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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破鏡重圓

  錢曉星被抽了一巴掌,一下楞在了那裏,這時,卻見船頭走來一人,一身白衣隨風飄蕩,如同仙子飄了過來。嬌俏的臉上秀額黛眉,一雙明亮的眼睛卻是淚滿眼眶,看去是非常的憂傷。   錢曉星怔怔的看着她,沒錯,這個人正是慕沛靈,兩人將近一年沒見面,看到了她,錢曉星立刻喚起了心中那份對慕沛靈的愛戀,可是想起她的欺騙,錢曉星不知道如何面對她,只好轉身過去,看着湖面上漂泊的大雨。   趙敬見錢曉星不理會慕沛靈,只好說道:“靈兒將你和她的事情,都對我說了,其實,她一直是愛你的,當初,要抓你回胡國,也是慶大總管的意思,她當時就非常後悔,是做了糊塗事,難道你就不原諒她的一次糊塗嗎?”   錢曉星喉頭動了一下,卻沒開口,現在是心亂如麻,也不知道如何處置。   趙敬繼續說道:“她是住在那片地方沒錯,不過,那也是爲了能獲得更多的情報,好幫助你,她也沒讓人包養,反而,那些被包養的人,都是她的眼線。我和她開牡丹樓,一方面是賺錢養活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想獲得一些有用的情報,她對你,可謂用心良苦,你卻這麼不領情,你還是男人嗎?”   錢曉星原本堅定的想法,在聽了趙敬的一番話後,居然開始動搖了起來,一直以來,仇恨佔據了心中,如今,想要自己原諒她,彷彿以前心中被騙受到的傷害,委屈全都釋放了出來,眼中不由流下了淚水,委屈的說道:“可是,她騙了我。”   趙敬見錢曉星的神情,便了解錢曉星心中已經開始動搖,走到錢曉星身邊依偎着他說道:“不就騙了你一次嗎,我都騙了你這麼多次,你怎麼不恨我啊,別這麼小氣了,男人要大方點嘛,聽姐姐的話,別在生氣了。”   趙敬輕輕的給錢曉星擦拭掉眼淚,聽了趙敬的解釋,錢曉星也才知道慕沛靈原來爲他做了這麼多事情,確實讓錢曉星非常的意外,只聽身後慕沛靈說道:“曉星,離開你之後,我才明白,我是多麼的愛你,一年多以來,我天天都在思念着你,也天天在怪自己,當初爲什麼這麼糊塗,做了這麼傻的事情,你,可以原諒我嗎?”   趙敬拉着錢曉星的手說道:“好啦,別生氣了,你要是還生氣,晚上我不陪你哦,我去給你們燒點好喫的,你和她好好談談。”   說罷,趙敬離開了兩人,走的時候還不忘對着慕沛靈握着拳頭揮了揮,示意慕沛靈加油。   看着背對自己的錢曉星,慕沛靈心情很複雜,自從離開錢曉星迴到了胡國,常常在深夜獨自哭泣到天明,分別時錢曉星當時痛苦的神情,彷彿刺在了她心中的尖刀一樣,以前和錢曉星在一起不清楚,等分開了以後,才感覺到原來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他,讓錢曉星爲自己難過,更讓慕沛靈心中痛苦。   想起了今生今世都要和自己愛的人錯過,慕沛靈幾度絕望的想了卻殘生,就在這個時候,認識了趙敬,是趙敬一直鼓勵安慰,讓慕沛靈重新振作了起來,兩人也成爲了無話不談的知己。   後來聽說錢曉星奪回了被胡國佔領的盤龍關,慕沛靈這才發現,應該爲錢曉星做點什麼,來彌補對錢曉星的傷害,便和趙敬合開起了牡丹樓,但是牡丹樓來的胡國大官畢竟少數,而且也很難套出情報,後來趙敬利用黑匕門的關係,在華夏各地妓院尋得美女,使出了美人計,讓胡國大官包養,套取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   慕沛靈有次想到錢曉星可能會回到珊都,於是在各處茶樓設立了高額懸賞的題目,她相信,除了錢曉星,沒人能答出來,果然不出所料,錢曉星被她引了出來,可惜錢曉星的仇恨還是沒有化去。   如今,在趙敬的安排下,兩人重逢,慕沛靈多麼希望錢曉星能原諒她,讓那份愛還能延續下去,可是,看着錢曉星冷漠的背影,慕沛靈無語凝噎,默默的走到了錢曉星身後,從後面抱着錢曉星說道:“曉星,我現在明白,我是多麼的愛你,爲了你,我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你原諒我好嗎?”   錢曉星閉上了眼睛,不想讓淚水流出,雙手緊緊抓着欄杆,感受着背後慕沛靈的抽泣,錢曉星的心終於軟了下來,摸着胸前慕沛靈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   慕沛靈鬆開了手,錢曉星轉身過來,看着眼前的淚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張開了雙臂,慕沛靈立刻上前撲入了錢曉星的懷中,兩人緊緊的擁抱着。   看到錢曉星原諒了自己,慕沛靈心中驚喜,臉上還是淚花飛濺,只是這個是喜悅的淚水,感受着錢曉星緊緊的擁抱,忽然覺得此刻好幸福。   雨下的更加激烈,瓢潑在湖面上,刷刷的一片片的響起,錢曉星捧起了慕沛靈的,目不轉睛的看着,現在才知道,原來慕沛靈並沒有欺騙自己,原來她是愛着自己的。   錢曉星靠上去吻在了慕沛靈溫熱的嘴脣上,立刻四脣相交,深情的擁吻了起來。   擁着美女入懷,錢曉星慾火自然上來了,問慕沛靈道:“想做我的女人嗎?”   “想,今生今世,我都是你的女人。”慕沛靈堅定的答道。   錢曉星拉着慕沛靈的手說道:“那好,就讓我爲你加上我的烙印。”   慕沛靈疑惑問道:“烙印,怎麼加?”   “這船上,有臥房嗎?”錢曉星問道。   慕沛靈搖搖頭,說道:“沒有臥房,只有休息間。你不是想……”   錢曉星失望的說道:“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   慕沛靈急忙說道:“沒說不願意,只是這裏……”   錢曉星沒有說話,拉過慕沛靈的手就往休息間走去,休息間裏中間擺着一張圓桌,船身一側還有一些靠背椅。   看到沒有合適的場地,錢曉星無奈的讓慕沛靈坐下,慕沛靈心跳的厲害,疑惑的坐了下來,只見錢曉星抄起她的雙腿,一拉褲腳,褲子立刻就脫了下來。   慕沛靈不由的驚叫的喊了起來,還好外面罩着長裙,緊緊的壓着裙子滿臉羞紅。   錢曉星抬起了慕沛靈的腳,分別放在椅子把手兩邊上,說道:“時間不多,就不纏綿了,我來蓋烙印了。”   一切來的好突然,慕沛靈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而且這樣的白天,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說道:“你,不準看。”   “不準看,我怎麼瞄準呢。”錢曉星嬉笑着,掀開了慕沛靈的長裙,潔白如玉的大腿就顯現在眼前,順着腿看上去,那幽密的桃源洞口,已經微微張開。   慕沛靈雙手捂臉,不敢再看,緊張的說道:“你慢慢來,我緊張。”   錢曉星看其表情雖然猜到幾分,還是問道:“第一次?”   “嗯……”   錢曉星拉下自己的褲子,小炮已經昂頭準備就緒,在到桃源洞口遊走了一番,慢慢的滑入進去。   慕沛靈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錢曉星的胳膊,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感受着處子之身的緊密,錢曉星緩緩的動了起來。   正運動着,房門被輕輕的推開,只見趙敬探進了頭張望了一下,看到此景不禁驚訝的捂住了嘴巴,趙敬連忙解釋道:“我看不到你們,就來找找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房門的打開也嚇錢曉星一跳,看到了趙敬心裏才鬆懈下來,聽着趙敬結結巴巴的解釋,不禁急道:“那你還站這裏,是不是想看好戲啊!”   趙敬原本想退走,一天這話倒來勁了,打開門走進來,又關上門,拿了一把椅子坐下,正對着錢曉星說道:“是啊,姐姐就來看好戲了,別停,繼續。”   錢曉星聽完額頭一滴汗,不過幸好大部分地方被裙子遮擋,也看不到什麼,見趙敬賴着不走,總不能事情到一半憋回去吧,憤憤道:“好,那我就演給你看。”   趙敬可是見了很多場面,這些也不過小兒科,呵呵笑道:“靈兒是第一次,你可別太生猛了。”   慕沛靈當然是又窘又羞,求饒道:“敬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繞了我吧。”   “別求她,還怕她不成。”錢曉星倒來勁了,加快了運動速度,直讓慕沛靈低吟起來。   趙敬在一邊有滋有味的看着,還不時的插上幾句:“恩,運動有力,小屁股也很結實,不錯不錯。”   錢曉星白了幾眼趙敬,終於加快速度釋放了精華,否則這樣下去還真喫她不消。   “完了?”趙敬看錢曉星不動,笑道:“時間短了點,以後繼續努力。”   說罷,趙敬才哈哈笑着,離開了休息間,見趙敬終於走了,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忽然見房門又被打開,趙敬探進頭來說道:“忘了說了,可以喫午飯了。”   卻見慕沛靈拿起一隻鞋子,就飛了過去,趙敬急忙縮回了頭,吐了吐小舌頭,呵呵笑着走了。 第一百零一章 做熱氣球   兩人穿戴整齊,錢曉星才攙扶着慕沛靈往餐廳走去,外面的大雨終於停了,遠處厚重的烏雲壓着山巒,如同一幅水墨畫。   一張四方小桌,已經擺上了幾個精緻小菜,邊上還放着一罈酒,趙敬見他們來了,笑嘻嘻道:“曉星,你可真速度,一會功夫居然把事情都辦了,前面還假惺惺的說不要靈兒。”   錢曉星坐下說道:“你還說呢,人家在辦事,你就這樣闖進來,很容易被嚇痿的,知道不?”   “哦,曉星難道你痿了啊,快讓姐看看。”說着,趙敬作勢去拖錢曉星的褲子。   錢曉星擋住了趙敬的手,說道:“現在就別看了,真想看以後總有機會的。”   趙敬呵呵笑道:“我記得當初在皇宮,還彈了它一手指,都沒事情,應該沒問題的。”   慕沛靈給錢曉星大家倒上了酒,說道:“今天我很開心,曉星,我和你乾一杯。”   兩人碰杯喝完,趙敬不高興的說道:“靈兒,過了河就拆橋啊,我可是幫你說了不少好話,也不敬我。”   慕沛靈連忙端起酒杯說道:“要敬的,姐姐勞苦功高,妹妹謝謝姐姐了。”   說罷兩人碰杯喝完,三人愉快的喝酒聊天,酒菜被喫了大半,慕沛靈問道:“曉星,你此次來珊都,不會是來遊玩的吧。”   趙敬搶在前面答道:“他是來刺殺胡王的。”   “你不是說不信嗎?”錢曉星問道。   趙敬答道:“我還沒怎麼笨,那些能信,那些不能信,我還分的出。”   “刺殺胡王?”慕沛靈聽到愣了一下,胡國這麼個大國,胡王豈是這麼容易刺殺的,問道:“曉星,爲什麼想起刺殺胡王來了?”   “這……”錢曉星思索了一下,也不在隱瞞,說道:“司王死了,被胡國刺殺了,我是來報仇的!”   兩女聽到這個消息,都十分震驚,紛紛詢問錢曉星詳情,錢曉星便把刺殺經過說了一下,最後說道:“我怕胡國有提防,所以司王被刺殺的消息,暫時封鎖了,你們也要給我保密。”   趙敬點點頭,想起了肥豬一樣的胡王,想起了在皇宮中受的苦,不由說道:“胡王這頭豬,早就該去投胎了。曉星,你有把握殺了他嗎?”   “事在人爲,總會有機會的。”錢曉星答道。   慕沛靈說道:“這個昏君害死了我父親,死了最好,我們在珊都還有些能力,曉星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說。”   “有件事情,還真需要你們幫忙。”錢曉星抿了一口酒,說道:“刺殺胡王,只是一個方面,另一個方面,我還想讓胡國朝廷動盪,讓胡國從內部開始瓦解。”   “你的意思是……”趙敬問道。   “殺了胡王,讓那些王子爲王位而自相殘殺。”錢曉星答道。   慕沛靈聽完眼睛一亮,不由說道:“這計劃倒是不錯,那你想如何實施?”   “我需要胡國王子之間的勢力情況,殺了胡王,如果不能引起王位爭奪戰,我們也可用暗中輔助一下,讓他們打起來。”錢曉星答道。   慕沛靈說道:“這個不難,我幫你搞到。”   錢曉星端起酒杯說道:“好的,靈兒,我等你好消息。”   三人喫好了午飯,來到船頭,錢曉星摟着慕沛靈看着湖邊的風景,趙敬看到他們兩親密的樣子,頓時不服氣,來到錢曉星另一邊說道:“抱我!”   錢曉星看趙敬嫉妒的神情,張開了懷抱將趙敬也摟在了懷裏。左擁右抱,讓錢曉星好不愜意,看着湖底游來游去的魚羣,錢曉星不禁手癢,要來魚竿就在船上垂釣一番,兩女在錢曉星邊上伺候着,一會水果一會熱茶,還不用錢曉星動手,都是一口一口餵給錢曉星,讓錢曉星也享受了一把。   錢曉星釣上了一條魚,兩女便拍手歡呼,紛紛獎勵錢曉星一個熱吻,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大家才戀戀不捨的上了岸。   三人乘坐馬車回到了珊都,路上,錢曉星問道:“你們對布料比較瞭解,可有一種布料既輕便又不透風?”   “你要這樣的布料做什麼?”趙敬疑惑的問道。   慕沛靈也問道:“莫非和刺殺胡王有關?”   錢曉星點點頭說道:“是的,有的話就大量給我買來。”   趙敬答道:“有一種白綾,和你要求的差不多,那我們給你買來,不過錢可要你自己出。”   “那當然,我錢曉星也算富可敵國了,那會佔你們便宜。”錢曉星笑道。   “是嗎,那我可要加上勞務費了。”趙敬答道。   慕沛靈急忙說道:“姐姐,司國還窮的很,你別聽他胡扯。”   “瞧瞧,這會就幫他說話了,我是開個玩笑,看你緊張的。”趙敬笑道。   馬車回到了珊都,錢曉星一天沒回去,也只好告別兩女,回到了錢府中。大家見錢曉星迴來了,也都安心下來,錢曉星不在的時候,都記掛着他的安全。   陸勝忠問道:“七弟,事情辦的如何?”   胡索元也問道:“是啊,參謀長你的美男計,可順利?”   “當然了,我親自出馬,那有辦不成的事情。”錢曉星吹噓了一番說道:“胡國王子的勢力,已經安排人下去查了,不日便有結果。”   “是嗎,太好了,不過,刺殺胡王,你說引誘他出皇宮,到底是怎麼引呢?”陸勝忠問道。   “材料,我已經讓趙敬去買了,我先做個東西大家看看。”說罷,錢曉星找來警衛連會做木工的士兵,說了下要求,那士兵點點頭,來到錢府的花園中砍了幾顆竹子,用刀劈開,不多會一個框架就做好了。   錢曉星命人在框架上包上了一層紙,做好後,錢曉星說道:“這個是一個孔明燈,拿煉油來。”   士兵送上了煉油彈,打開後倒了少許在燈下的小盤裏,拿過打火機點燃,火苗晃動着就燒了起來。   衆人都不明白,這個孔明燈到底做什麼的,錢曉星讓大家別急,耐心看着。   不多時,那孔明燈便慢慢的離開了地面,慢慢的升了上去,大家看看不由的驚呼了起來,這個燈沒有任何的拉動,居然憑空飛了起來,不得不相信,這是個神奇的法術。   陸勝忠驚訝的問道:“七弟,這是如何做到的,太神奇了。”   錢曉星想了想,這個原理還簡單,還能解釋的通,便說道:“有一種空氣,叫熱空氣,就是被火烤過的,我們平時也看到,燒飯的煙爲什麼往天上飛去,就是因爲熱的空氣比較輕,會上升,這個燈也是一樣,下面用火一烤,把空氣烤熱了,就可以把燈托起來,飛向空中。”   大家聽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目視着那孔明燈越飛越高,直到肉眼看不見。陸勝忠問道:“這個燈,就是給胡王看的?”   錢曉星搖搖頭說道:“這個燈太小了,我們要造一個大的,叫熱氣球,不僅能載人,還要讓胡王在皇宮裏便能看到。”   “還能載人?”陸勝忠詫異的問道。   “對,只要做的足夠大,就可以。”錢曉星答道。   陸勝忠一聽立刻期待了起來,說道:“做好了,一定要讓我試下,不過,就算胡王看到了,就一定會出皇宮嗎?”   “這個,就看天意了,如果不行,我們再想辦法。”錢曉星答道。   想起了熱氣球的其他一些配件,如籃筐,燒煉油的器皿,還有鼓風機,錢曉星一一畫圖,讓大家第二天去訂做。   第二天下午,趙敬便拉着一車白綾來到錢府,將白綾搬進來後,錢曉星問道:“多少錢?”   趙敬笑道:“還真收你錢啊,算了,就當幫忙了。”   “真的啊,不收我錢必有所圖啊,說吧,是不是要我這個人?”錢曉星笑道。   “纔不稀罕你。”趙敬說道:“你真有心就欠着,那天我到你司國來開妓院,給我些好處就算了。”   對於妓院,錢曉星並不反感,一直到現代,還是有女人作這樣的生意,可謂經久不衰,而且現代的很多國家,也開始對這項行業合法話,既然能賺錢,何樂不爲呢,錢曉星答道:“好,到時候,就和你開一個最豪華高檔的妓院。”   趙敬憧憬的說道:“真的啊,開這樣的妓院,是我的一個夢想,看來我就要夢想成真了。”   “那我來做客是不是給我打個折呢?”錢曉星問道。   “你來可以打折,不過是打折你的小弟弟。”趙敬認真的答道:“你是辦大事的人,不可沉迷於女色,姐姐我可不想看你沉淪。”   錢曉星一臉壞笑的說道:“好,好,我不來,只要讓老闆娘陪我就可以了。”   “小壞蛋,對了,你買這麼多白綾到底做什麼用?”趙敬疑惑的問道。   說到這裏,錢曉星纔想起警衛連的都是男人,讓他們縫製熱氣球球體,也太爲難他們了,於是說道:“等做好了再給你看,敬子,你能不能誒我招十多個女工來,只要會女紅就可以,我要用這些白綾做個東西。”   “行,我幫你找來。”趙敬也想早點看到錢曉星做的東西,立刻答應了下來。   還好錢府足夠大,錢曉星讓人將院子整理一番,就開始鋪開白綾,開始縫製熱氣球球體,做這個熱氣球,錢曉星也沒經驗,只好往大的做,錢曉星目的也簡單,只要能飛上去,坐不坐人也無所謂。   不一會,趙敬就將女工帶了過來,不過來的都是牡丹樓裏的一些姑娘,這些姑娘打扮妖嬈,穿着暴露,讓警衛連士兵站在一旁觀看,姑娘們還不時調笑幾句,花園裏一片歡笑。 第一百零二章 貿易陰謀   而在珊都城裏,錢曉星等人的祕密行動,朝堂上並不知曉,這日早朝,文武官員列兩隊,參拜完胡王后,胡王說道:“諸位愛卿,有什麼事情要上奏嗎?”   司馬易青出列說道:“皇上,具探子稟告,司國新建的星火城,目前貿易量很大,司國從中撈了不少錢。”   胡王問道:“果真如此,太師那要怎麼辦?”   “和司國交易的,都是林國和大施國的商人,所以要控制他們的貿易,我們也辦不到。”司馬易青搖頭說道。   胡王聽完心裏一冷,說道:“難道任由司國發展嗎?我擔心讓司國這樣下去,遲早司國會打出蒼穹關來的。”   司馬易青點頭道:“皇上說的沒錯,所以我們不能視而不見,辦法倒是有一個,不過要冒險一點。”   “就是太師上次說的,運貨物到司國出售,讓其吞不下,敗壞司國名聲的辦法嗎?”胡王問道。   司馬易青點點頭,答道:“我胡國和司國並無貿易來往,如果我胡國忽然開放商人前去出售,必定引起司國的懷疑,不過,我可以聯繫大施國的第一財團胡家,讓他們將我胡國的貨物賣給司國,就算司國能吞的下,這麼多貨物放倉庫裏,也要拖死他。”   “那太師方纔說的風險,又是什麼?”胡王問道。   “如果要籌集大量的貨物,而價格又不能高於市場價格,這個比較難辦,所以這批貨物,有一些可能要虧本出售給司國,所以,我們胡國也要貼上一些錢。”司馬易青分析道。   胡王考慮了下說道:“大概要貼多少錢?”   司馬易青答道:“現在不好說,我想起碼要十萬兩銀子吧。”   “十萬兩就十萬兩,只要能搞垮司國的貿易,也值得。”胡王下定決心說道:“那此事,就由太師辛苦操辦一下了。”   “好的,皇上就聽好消息吧。”司馬易青不由的微微笑了下,司國前段時間已經喫進了大批貨物,這次的貨物,一定能讓司國想喫也喫不了。   珊都錢府,熱氣球的球體縫製,經過幾天的工作已經快接近尾聲,錢曉星檢查着接口是否嚴密不漏氣,只見慕沛靈笑盈盈的走了過來,說道:“我不來找你,你就不來找我啊。”   “工作繁忙啊,像我這樣熱愛工作的人,已經很少了。”錢曉星笑道。   慕沛靈招招手,讓錢曉星過來,說道:“忙工作是沒錯,那總可以抽點空看看人家吧。人家給你挖來情報,還要我親自上門告訴你。”   “什麼情報?是各個王子的勢力嗎?”錢曉星問道。   “王子的勢力,大概已經有了眉目,不過需要在進一步驗證下,這次是帶來了另外一個情報,胡國準備聯繫大施國的胡家財團,對司國的經濟進行破壞。”慕沛靈答道。   錢曉星一聽頓時擔心了起來,目前司國經濟飛速發展,按這樣下去貿易大城指日可待,沒想到胡國居然又想搞破壞,急忙問道:“知道如何破壞嗎?”   “司馬易青出了一計,說是運大批貨物賣給司國,司國如果不購買,那就沒有了信譽,其他商人就不會來交易了。”慕沛靈答道。   錢曉星聽完焦急的踱步起來,司馬易青這招無疑是致命的,前期司國已經喫了很多貨物,庫存幾乎已經滿倉,雖然有超市,但是出貨量不大,只能慢慢消化,目前司國的商人基本是他們自己相互之間進行交易,司國購買的佔比已經不多了。   而且,司國目前沒有積蓄,大批的貨物根本無力喫進來,如果這批貨物無法喫進,司國貿易城的名氣一下就敗壞了,再吸引商家來就很困難了。   慕沛靈間錢曉星焦急的神情,不禁問道:“曉星,此事很嚴重嗎?”   錢曉星憤憤道:“司馬易青確實厲害,每次都能找到我的軟肋。”說着,錢曉星把前因後果,利弊關係分析給了慕沛靈聽。   慕沛靈是個聰明人,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問道:“難道沒有辦法對付了嗎?”   “想買買不下,不買又不成,確實難辦。”錢曉星嘆氣道。   慕沛靈思索了下,問道:“那如果,我們籌錢,能將貨物喫下來,又會怎麼樣。”   錢曉星還是嘆氣道:“這批貨物,雖然不知道具體多少,但是絕對不會是小數目,就算能買下來,我們將貨物慢慢賣掉,也要好幾年,這麼大筆資金被佔,我們的發展就會受限制了。”   “如此說來,這個計謀就是無解了嗎?”慕沛靈不禁喫驚道:“不買,會敗壞司國名氣,買的話又沒錢,而且就算籌錢買下,也是傷了元氣。”   錢曉星嘆道:“我本以爲,司馬易青在兵法上有些造詣,沒想到在經濟上,也有獨到的見解,此題確實無解。”   慕沛靈見錢曉星也是一籌莫展,只好寬慰道:“曉星,不要急,慢慢想,讓大家也幫忙想想,人多力量大,一定有辦法化解的。”   “好吧,晚上你和趙敬都過來,大家一起討論一下。”錢曉星焦慮的說道。   見錢曉星要離開,慕沛靈急忙說道:“曉星,你……昨晚怎麼不來找我,在忙什麼呢?”   “昨晚忙什麼?”錢曉星假裝思索了下說道:“我從不記得過去這麼久的事情。”   “昨晚,這麼久?”慕沛靈顯然知道錢曉星在調侃,於是問道:“那你今晚會不會來找我?”   “今晚?”錢曉星有思考了下說道:“我從不想那麼遠以後的事情。”   慕沛靈頓時氣道:“壞蛋!”   錢曉星見一臉怒氣的慕沛靈,只好說道“好吧,等忙過了這陣,我天天住你那裏,好不?”   慕沛靈聽完才抿嘴一笑,問道:“你和敬姐,是不是也睡覺過了?”   “別提了。”錢曉星想起幾次和趙敬都未辦成好事,不覺氣餒,說道:“好事多磨啊,不過我有信心,一定能搞到她。”   “敬姐看去對你也很有意思啊,你可要好好對她。”慕沛靈說道。   “對她好了,你不喫醋?”錢曉星問道。   慕沛靈搖搖頭說道:“對敬姐,我不喫醋,畢竟她和我情同姐妹,而且她在我最痛苦的時候幫過我。”   “那太好了。”看來慕沛靈和趙敬的關係,比親姐妹還要好啊,看來以後三人同睡大牀很有希望,雖然這麼多老婆,但是還沒一起玩過雙飛,對此,錢曉星心裏還是癢癢的。   夜晚,大家聚集一起開始商討起胡國破壞司國經濟的應對策略,錢曉星將利弊分析給大家聽,可是大家對於經濟都是一竅不通,紛紛搖頭想不出對策。   看到大家都沒辦法,錢曉星不禁嘆氣道:“如果凌毅在就好了,他一定有對策的,早知道把他帶來了。”   陸勝忠想了想說道:“司馬易青是讓大施國的胡家做掩護,能不能讓施王下令,不準胡國參與呢?”   錢曉星考慮了下說道:“其實賣我們貨物的,是胡國,即便胡家財團不參與,司馬易青也可借其他商號名義進行出售,這個辦法行不通。”   趙敬說道:“那就把貨物買下來,如果錢不夠,我們大家湊,這些年我也略有積蓄,曉星你先拿去用。”   “對啊,我也有,你也拿去。”慕沛靈也說道。   如果將貨物買下來,起碼比不買的結果會好一些,雖然會拖垮司國的經濟,不過如果出貨速度快,還是可能將損失降到最低,不過沒有了錢,想打出蒼穹關是很困難了。   錢曉星思索了下問道:“什麼情況下,貨物能賣的快呢?”   大家沉默了下,紛紛在考慮着,張永超說道:“如果貨物價格波動的厲害,那只有一種可能,就是要打仗或者已經在打仗了,打仗的時候,商家都將貨物囤積起來不出售,那物價自然就高了,要想出貨就快了。”   “打仗!”錢曉星一拍桌子道:“好,這個辦法好!如果我們此次刺殺胡王成功,挑起胡國的內戰,物價就會上漲了。”   慕沛靈說道:“對,司馬易青這次沒料到胡國可能發生內戰,那正好黑他一次。”   錢曉星聽完哈哈笑了起來,說道:“胡國將貨物賣給我們,然後胡國一開戰,物價上漲,我們又將貨物賣回給胡國,這次就賺大發了,司馬易青一世英名,還是有失算的時候。”   “可是,我們司國沒錢買他的貨物啊。”陸勝忠擔心的說道。   “錢和女人的乳溝一樣,擠一擠總是有的,我可以從錢莊裏調取,不夠可以問凌家財團借,再不夠我可以問施國和林國預先要一些購買武器的錢,再不夠就將我老婆的嫁妝都算進去,我就不信籌不夠。”錢曉星自信的說道。   “我可不是你老婆,別打我主意。”慕沛靈笑道。   “你方纔都是支持我的,怎麼就反悔了,只要你願意借錢給我,我就承認你是我老婆,那你借是不借?”錢曉星問道。   慕沛靈被錢曉星的話逼着,只好說道:“借,借你!”   大家鬨笑了起來,錢曉星吩咐士兵拿來紙筆,立刻寫了信回司國,一則讓司盈盈儘快籌錢,二則這批貨物真的運來,一個不落全喫了。   辦好了這事,錢曉星心情大好,警衛連士兵來到珊都,都是躲在了錢府,錢曉星想宴請大家喫頓好的,但是怕暴露了目標也不敢上飯店,趙敬瞭解到這個情況說道:“去我店裏喫吧,關了店門讓大家喫個痛快。”   於是大家分批來到了牡丹樓,樓裏的其他客人,已經被請了出去,說是有大官包場,那些人自然不敢得罪。   酒席擺了幾桌,大家敞開了肚子,美美的喫了一頓,解決了難題錢曉星也是開心,紛紛和大家舉杯共飲,坐在錢曉星身邊的趙敬和慕沛靈,也陪着錢曉星喝了不少。   慕沛靈見錢曉星一杯一杯的喝,好像是要不醉不歸,輕輕在錢曉星耳邊說道:“晚上,不去我哪裏嗎?”   錢曉星嘿嘿笑道,已經有七分醉意,說道:“等我喝高興了,再去。”   “你都醉了,還喝呢。”慕沛靈見錢曉星還要舉杯,在錢曉星耳邊說道:“敬姐教了我好幾招,本想晚上和你試下,你喝醉了那就算了。”   錢曉星聽完心中立刻澎湃了起來,放下酒杯說道:“真的啊,好,我們這就去。”   說罷,慕沛靈和陸勝忠說了下,就和錢曉星坐馬車回到了家,錢曉星雖然老婆好幾個,但是說起嘿咻,基本都是錢曉星主動,錢曉星還真沒試過妓院裏的那些招數,心裏非常的期待。 第一百零三章 熱氣球飛   藉着酒意,錢曉星和慕沛靈一夜風流,內容過於盪漾,按下不表。   第二天錢曉星酒醒,慕沛靈早就起牀,在桌上畫着什麼,錢曉星從後面抱着她,雙手揉捏着慕沛靈胸前,在耳邊輕聲問道:“靈兒,你畫什麼呢?”   慕沛靈忍住胸前被蹂躪,說道:“在畫胡國王子間勢力圖,我從各個渠道獲取了情報,都寫了下來,你看看。”   錢曉星拿起圖紙看了下,只見圖紙上以三個人爲中心,各自擴散出去,周圍都圍着一大堆的人物和官職。   三個人分別是胡國太子,胡國四王子和八王子,慕沛靈解釋道:“目前,圍繞太子周圍的官員最多,如果太子一死,那就屬於四王子和八王子最有勢力了,不過太子死後,原本支持太子的這些官員是支持四王子,還是八王子,情況就不太明瞭。”   “那司馬易青,他是支持誰的?”錢曉星問道。   慕沛靈指着圖紙說道:“司馬易青,目前是支持太子的。”   看着密密麻麻的勢力圖,錢曉星也理不出一個頭緒,慕沛靈問道:“曉星,你打算怎麼做呢?”   錢曉星想了想,既然這裏無法看出問題,還不如從所要的結果反推回去,看下是否有途徑解決,於是說道:“我當然是希望胡國內戰起來,但是內戰要怎麼讓他們打起來,我還是沒有頭緒。”   慕沛靈想了下說道:“目前,就四王子和八王子有實力奪取胡國王位,不過司馬易青號召力大,如果他支持某一方,另一方基本就沒什麼抵抗了。”   錢曉星坐了下來,說道:“槍桿子裏出政權,這個是一個偉大的軍事家說的,所以關鍵還是武力,查下四王子和八王子各自能有多少軍隊支持。”   桌子上鋪着勢力圖,慕沛靈仔細的查看了起來,其中一條映入了慕沛靈的視線,只見四王子一個箭頭擴散出去,而對方名字是楊留軍,官職是禁衛軍統領,手上有五萬禁衛軍。箭頭上所指的關係,則是翁婿,也就是這個楊留軍的女兒,嫁給了四王子。   慕沛靈在這個關係上,畫了一個圈,接着看八王子的,其周圍的人中,有一個人也是畫出圈來,這個人的官職是邊關大將彭光益,鎮守在胡國和施國交界處,手上握有十萬大軍。   兩人的關係是師徒,八王子的武藝從小就是彭光益所教,兩人關係非同一般。   而其他握有軍權的官員,目前都是支持太子,錢曉星看着五萬的禁衛軍,和十萬的邊關守軍,說道:“如果四王子想搶王位,倒是不錯,畢竟近水樓臺先得月,有五萬禁衛軍給他撐腰。”   慕沛靈說道:“那如果八王子不支持的話,就引十萬邊軍回來搶,那不就打起來了?”   “呵呵,事情如果如此簡單,那就好說了,不過看來起碼有點文章可以做。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面看的那樣。”錢曉星答道。   “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面看的那樣?”慕沛靈重複讀着,分析着話中的含義。   “對啊,我舉個例子來表達一下吧。”錢曉星記得以前看到一個故事,稍微回憶了下說道:“話說,有一個農夫,坐在了路邊喝悶酒,一個過路人看到就問了:農夫,這麼悶悶不樂發生了什麼事情?那農夫喝了一口酒,滿口酒氣的說道: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樣。”   慕沛靈好奇的聽着,錢曉星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路人就問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農夫說道:我本來牽了牛過來擠奶,我擠滿了一桶,卻被那牛左腳踢翻在地。路人想了下說道:是挺倒黴的,但是還不至於這麼不開心。”   慕沛靈也說道:“是啊,一定還發生什麼事情了。”   “對,農夫繼續說道:我看奶牛左腳不老實,就用繩子綁在柱子上接着擠,擠好了一桶,又被牛的右腳給踢倒了,真是氣死了,我就把牛的右腳也綁上,又擠了一桶。”錢曉星繼續說道。   慕沛靈聽完微微笑道:“這農夫是挺慘的,那綁了牛的左右腳,這下沒問題了吧。”   “有問題,農夫擠好了一桶,卻被牛尾巴給掃翻了。”   “這農夫,真的是,夠倒黴的!”慕沛靈不禁笑了起來。   “這還不算什麼,關鍵是後面,那農夫繩子用光了,但是想把牛尾巴給綁起來,所以解下了褲腰帶,把牛尾巴抓起來,但是褲子掉了,而這個時候,他的女朋友走了過來……”錢曉星說道。   慕沛靈聽完一愣,旋即明白了過來,不由笑道:“看來,那農夫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是啊,所以呢,有些事情,並不像他女朋友看到的那樣。”錢曉星答道。   “原來,繞了一圈就是說這個呢,曉星,看來你也很有講故事的天賦。”慕沛靈點點頭,問道:“那你們刺殺胡王,準備什麼時候行動?”   錢曉星仰望天邊,答道:“快了,熱氣球馬上就做好了。”   “曉星,刺殺胡王太危險了,能不能有其他辦法?”慕沛靈擔心的問道。   錢曉星堅定的搖搖頭,說道:“不殺胡王,不能平我心中怒火,犯我司國着,雖遠必誅!”   慕沛靈抱着錢曉星,心中非常慌亂,好不容易和錢曉星重逢,並且錢曉星原諒了他,而如今錢曉星又要去冒險,刺殺一國之君,可不是鬧家家的事情,萬一有個失算,錢曉星迴不來,那今後……   錢曉星看着慕沛靈的眼神,便明白她是在擔心自己,握緊她的手說道:“靈兒,你放心,我答應你,一定會活在回來。”   慕沛靈順從的趴在錢曉星的肩上,說道:“曉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一切求穩,不要太冒險,這次不成,以後總有機會的。”   錢曉星點點頭,心想司國還有五個嬌妻等自己回去呢,當然是一切求穩了,說道:“我明白的,我們以後還有很多日子要過,還有很多姿勢沒試呢。”   “很多姿勢沒試?”慕沛靈一時不明白,轉念過來不禁臉紅,罵道:“說的好好的,一下就扯到這個上面來了。”   “呵呵,那不說了,和你廝混了一天,我這個熱愛工作的人要回去看下了。”錢曉星說道。   “好的,我隨你去。”慕沛靈也隨着錢曉星,兩人回到了錢府。   回到了錢府,警衛連的士兵都在忙碌,陸勝忠見錢曉星迴來,上來說道:“七弟,那個熱氣球已經縫好了。”   “好的,其他配件呢?”錢曉星問道。   “也全部備齊。”陸勝忠有些興奮,神祕的問道:“斬首行動,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錢曉星呵呵笑道:“忠哥,別急,我們要先試飛一下,話說這個熱氣球,我也是第一次做,能不能飛起來,心裏也沒底。”   “你也是第一次做?”陸勝忠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是的,試飛的話,我們不能引起別人的注意,我看晚上,運到城外偏僻的地方試驗一下,大家都去準備一下,將東西都帶上,對了,別忘記帶煉油。”錢曉星說道。   黃昏,大家將熱氣球裝上了馬車,加上了所需要的其他配件,裝了滿滿的兩馬車,趁天還沒黑,就離開了珊都城。   從珊都離開之後走了天色漆黑,大概也走出了幾十里路,車隊岔進了小路,離開了村莊,專門往無人的地方行去。   直到走進一個山谷,三面環山,比較隱蔽,錢曉星才讓大家將東西都搬了出來。   將熱氣球球體和下面的籃筐裝配好以後,順着風向就拉開了熱氣球的口,風颳進了一些,但是球體還是癟癟的,於是將鼓風機拿了過來,按照錢曉星畫的圖紙,鼓風機類似於現代的大風扇,只是電機換成了手搖柄,大家輪流上陣,搖着鼓風機往熱氣球裏面灌空氣。   鼓風機前,也燃燒起了大堆的篝火,風一吹火勢更猛,呼呼的將熱風吹了進去,大家吹了半天,那熱氣球也沒鼓氣多少。   第一次做熱氣球,錢曉星也一點的不懂,完全是探索着前進,衆人看着地上的熱氣球,紛紛期待在能和孔明燈一樣飛起來。   “繼續吹,下次要做兩個鼓風機,加快效率。”錢曉星吩咐道。   還好警衛連士兵各個體力不錯,大家加快了轉動速度,經過二個時辰之後,熱氣球終於灌滿了空氣,熱氣球球體也鼓了起來,但是一點漂浮的跡象都沒有。   慕沛靈在錢曉星身邊,不由問道:“曉星,能成功嗎?”   錢曉星也無把握,觀察了一下說道:“可能是時間太長,球體內的空氣都冷了,繼續吹熱空氣進去看看。”   隨着熱空氣的源源不斷注入,熱氣球開始微微的離開地面,東搖西擺的飄蕩起來,錢曉星立刻讓人穩住球體,不要亂飄。   漸漸的,熱氣球慢慢的浮了起來,大家看到都叫着:“飄起來了!飄起來了!”   看到這一幕,錢曉星也寬心不少,興奮的說道:“加油吹!”   熱氣不斷的進入,球體終於慢慢的直立起來,球體一直立鼓風機就無法工作,錢曉星立刻讓人點燃了籃筐裏的噴火器,那噴火器利用煉油做燃料,利用高溫將煉油汽化,再點燃以後就呼呼的噴出了火苗,和現代的酒精噴燈差不多。   從煉油噴火器噴出的火焰溫度比篝火的高了很多,立刻,熱氣球就開始搖搖晃晃,一顛一顛的有點漂浮的跡象了。   “趕快抓住繩子!”錢曉星命令着,又說道:“爬一個人進籃筐裏,胡索元你去!”   大家看着這個神奇的東西真的浮了起來,紛紛拍手叫好,下面的幾十人抓着繩子,慢慢的放出去,熱氣球在夜色中碰着火苗,緩緩的上升,飛的越來越高,大家紛紛的仰頭,只聽籃筐內胡索元喊道:“他孃的,好高啊!參謀長,好下來了沒有,我怕啊!” 第一百零四章 刺殺地點   熱氣球試驗成功,錢曉星心情大好,說道:“將噴火器關了,我們拉你下來。”   大家拽動繩子,將熱氣球拉了回來,陸勝忠不禁說道:“這個浮力好大,估計再載幾人都沒問題啊。”   一到地面胡索元就迫不及待的爬出了籃筐,趴在了地上說道:“我第一次感覺,站在地上是多麼美好,那上面老高了,讓我蛋疼。”   大家聽完哈哈笑了起來,慕沛靈對錢曉星說道:“你說,站那裏面會是什麼感受?”   “你想試試?”錢曉星問道。   慕沛靈點頭說道:“恩,不過你要陪我。”   “好,我也試試。”從來沒坐過熱氣球,錢曉星自然也好奇,兩人爬進了籃筐,點上了噴火器,不一會便升了上去,錢曉星命令道:“你們可把我給繩子抓好了,要是我漂到天上去了,就見不到你們敬愛的參謀長了。”   聽完這話,陸勝忠立刻命令人抬了一些大石頭過來,萬一人抓不住,也好用石頭壓一壓。   熱氣球載着錢曉星和慕沛靈徐徐升空,看着地面越來越遠,慕沛靈不由的緊緊抓住錢曉星,新奇的感受又讓她興奮不已。   “曉星,你說如果下面沒人抓住繩子,我們會漂到哪裏去?”慕沛靈問道。   錢曉星笑道:“飄到了天上,我們去抓星星!”   “果真能抓到星星?”慕沛靈更加驚奇的說道。   “你想抓星星做什麼呢?”錢曉星可不想解釋什麼太空,恆星,繼續說道:“傳說,星星都是人的眼睛,思念的人對流星許願,天上就會多一顆星星,默默的看着他所想的人,你抓了一個,那人不就要哭了?”   慕沛靈仰頭望向天空,雖然熱氣球飄了很高了,但是星星還是那麼的遙遠,不由的說道:“那其中有一顆星星,一定是我的,多少次,我都在夢中哭醒無法入睡,就來到外面數星星,多少次看到流星劃過,我都許下了我的願望,我只希望,我能重新回到你的身邊,那怕只要能看到你,我就非常的滿意了。”   錢曉星看慕沛靈抓住自己,不由的笑道:“那你的願望實現了,不僅僅能看到我,還緊緊的抓着我呢。”   “如果,我們能隨着熱氣球,飄到一個美麗的小島上,只和你一起,過着與世無爭的生活,那有多好。”慕沛靈依偎在錢曉星身邊,不禁憧憬道。   “這樣的話……”錢曉星停頓了下說道:“那這個熱氣球就應該做的更大,因爲,我要載着一羣老婆去。”   “不準帶她們去,只准帶我!”慕沛靈堅持道。   錢曉星嘿嘿笑道:“就帶你一個啊,我可告訴你,我要求很旺盛的,只怕你應付不了我。”   “誰怕誰!”慕沛靈一揚臉答道。   “真的嗎?”錢曉星掀起慕沛靈的裙子,就去脫褲子。   慕沛靈一驚,問道:“你不是現在就要吧。”   “是你自己答應我的,快點趴下,速戰速決。”錢曉星不由分說的脫去了慕沛靈的褲子,摸着彈性十足的翹臀。   慕沛靈搖頭說道:“不行,底下還這麼多人,看到了怎麼辦?”   “我們在籃子裏,他們又怎麼能看到呢,在這麼高的地方做,你不覺得刺激嗎?”錢曉星呵呵笑着,對着那翹起的臀部,尋找着就刺了進去。   “嗯……”慕沛靈不由的抓緊籃筐,感受着身後的運動,無奈的低下了頭。   籃筐在錢曉星的運動下,不由的微微晃動了起來,錢曉星怕有什麼危險,將噴火器關了,頓時天空中一片漆黑,下面的士兵急忙喊了起來:“參謀長,有問題嗎,要不要拉你們下來?”   錢曉星在奮戰,全當沒聽見,無暇回答他們,底下的陸勝忠見錢曉星不回答,立刻命令道:“快拉下來!”   運動中,錢曉星感覺熱氣球在慢慢的往下,慕沛靈也着急了起來說道:“他們要拉我們下去了,你快停止吧。”   “箭在弦上,豈有不發之理!”錢曉星加快了運動,終於在離地面還有十來米的距離,把事情辦完。   兩人急忙穿戴好衣服,整理了一番後,已經到了地面,陸勝忠急忙過來查看,見兩人表情不太自然,卻也不知道爲什麼,問道:“七弟,方纔見那籃筐晃動,有什麼事情沒有?”   錢曉星拉拉褲子,說道:“沒什麼事,我看到有一隻漂亮的鳥飛過,打了一炮而已。”   “鳥?打一炮?”陸勝忠一時聽不明白。   慕沛靈急忙插口道:“曉星,下次白天能帶我來坐一次嗎?”   由於在深夜,高處的風景看不了多少,見到慕沛靈這麼喜歡,錢曉星不由一想,說道:“看來我們司國的旅遊,又可以多一個項目了,那就是乘坐熱氣球,好,很好!不過,下次我和你坐的時候,也要和今天一樣哦。”   慕沛靈聽完頓時一跺腳,遠遠的跑開了。   那些警衛連的士兵看到兩人平安無事的回來,也紛紛要求乘坐一回,錢曉星答應他們回到司國,就給大家坐。   夜晚,珊都城門是關閉的,爲了避免暴露,衆人收拾好熱氣球后,就在山谷了就地休息了一晚,慕沛靈方纔在籃筐裏被錢曉星嚇的不輕,錢曉星哄了好一陣,纔不再怪罪。兩人在馬車上相擁睡了一晚,枕着尚有餘熱的白綾,舒服的睡到了天亮。   天亮後,大家分批迴到了珊都,熱氣球試驗成功,斬首行動的第一步可以說是完成了,陸勝忠問道:“接下來,要做什麼了?”   錢曉星心中早有計劃,說道:“去找刺殺地點,有幾個要求,第一,距離珊都不能太遠,大概就城外五里內的範圍,第二,不能是開闊的平原,因爲我們還要趁地勢撤退,第三,最好有樹林,我們才能用火阻路撤退,這幾天就找找看。”   “好,我們儘快去找到適合的地點。”陸勝忠答道。   錢曉星揮揮手說道:“不用太着急,司馬易青還要運送貨物去司國賣,如果我們太早動手,這個買賣就做不成了,不過,我也擔心,萬一我們刺殺不成功,那就引不起胡國內戰,或者刺殺胡王成功,但是也沒引起內戰,這筆貨物要是喫進來,就麻煩大了。”   對於錢曉星的顧慮,陸勝忠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勸解道:“凡事,都是有風險的,沒有十拿九穩的事情,我認爲七弟這個計劃是可行的,我支持你,如果失敗了,我們一同承擔後果。”   “好兄弟,那我們就拼上一把!”錢曉星眼中透露着自信,堅定的說道。   三日後,陸勝忠終於找到了一塊理想的刺殺地點,拉上了錢曉星出城前去查看,兩人騎馬來到了地點,陸勝忠便介紹道:“這裏名叫破肚子,你看那山巒,像不像一個躺着的人破了肚子一樣?”   錢曉星點點頭,看了看四處,只見這裏是一道橫向的山脈,山的前面是一片較爲平坦的土地,陸勝忠繼續介紹道:“如果我們刺殺成功,就可以翻過這道山脈,到達另外一邊,那邊有條路,可以立刻騎馬撤退。”   “不錯,不過,這裏比較平坦,我們的人如何埋伏呢,如果埋伏在山上,等衝下來的話,那基本就沒刺殺機會了。”錢曉星思索着這個問題,問道。   陸勝忠也左右望了一下,說道:“這個……主要是我們不知道胡王前來的話,會是什麼樣的情況,確實不好佈置。”   錢曉星說道:“如果胡王能引出來,也是帶領了大批護衛,如果我們在山上的位置放了熱氣球,胡王應該在我們這裏的位置觀看,而我們這裏的周圍,就會被護衛圍住。”說着,錢曉星用手劃了下兩邊。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啊,就算將胡王引出來,也沒機會下手了?”陸勝忠緊張的問道。   “不見得,讓我想想。”說着,錢曉星翻身下馬,來到這片場地溜達了起來,陸勝忠也下得馬來,牽着馬在錢曉星身後跟着。   錢曉星走了一圈,還是沒有辦法,於是撿起了一段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圖,仔細的研究起地形來,忽然間,錢曉星劃過的地面上,一條蚯蚓鑽了出來。   “忠哥,有辦法了!”錢曉星興奮的說道。   陸勝忠拍拍錢曉星肩膀,說道:“我就知道七弟有辦法的,是什麼辦法?”   “地洞之術!”錢曉星答道。   陸勝忠一時聽不明白,說道:“說具體點。”   錢曉星拉着陸勝忠來到場地中間說道:“如果,我們在這裏挖上一些洞,然後士兵都躲裏面,那會有什麼結果?”   陸勝忠一拍大腿說道:“胡王的護衛,只會在外圍進行守衛,沒想到中間有敵人鑽出來,如果胡王站這裏,那刺殺胡王就易如反掌了。”   “沒錯,外周守衛嚴格,中間就薄弱了,不過我們同時要考慮到,如果我們從中間鑽了出來,也無異於進入了護衛的包圍圈,那是相當的危險。”錢曉星擔憂道。   陸勝忠卻說道:“沒關係,這點風險總要冒一下的,我相信我們一定能衝出去的。”   錢曉星還是搖頭說道:“忠哥,不能低估了對手,胡王的護衛,可能是一千,二千或者更多。”   “那七弟,你也不能低估警衛連的實力,我們有毒氣彈,煉油彈,還有全套的鋼盔甲加上鋒利的武士刀,不說將護衛砍光,要衝出包圍圈,還是有機會的。”陸勝忠反駁道。   “忠哥,你沒有說大話?”錢曉星擔心的說道:“我把他們從司國帶出來,我可想完完整整的帶他們回去。”   陸勝忠認真的說道:“我的兵,我瞭解,有了這些武器裝備,他們又接受了高體能的訓練,雖說只有三十二人,可是一支戰鬥力極強的部隊。”   “行!”聽到陸勝忠這麼有自信,錢曉星也下定了決心,說道:“我說過讓警衛連也要揚眉吐氣一天,如果此次斬首行動成功,他們都會成爲我司國的英雄。”   “對,司國的歷史上,將會永遠的留下他們的名字!”陸勝忠興奮的說道。   接着兩人又詳細的商量了一番,人員分配,埋伏位置,撤退路線及接應阻擊等,都一一詳細的討論了一番,直到兩人都無異議了,纔開心的返回了珊都。 第一百零五章 上面來的   錢曉星和陸勝忠騎馬,慢慢的行走着,熱氣球有了,刺殺地點選擇好了,斬首行動正一步一步的實施着。   錢曉星說道:“忠哥,你抽空將警衛連的士兵,拉到‘破肚子’地區去演練一下,務必要按照我們預訂的方案演練熟悉。”   “這個是必須的。”陸勝忠點頭,轉念問道:“可是七弟,你說那熱氣球一定會把胡王給引出來嗎?要是胡王不出來,我們這一切不就是白費了。”   “額……”說起這個問題,錢曉星以前一直沒重視,都是按照自己的猜想,希望胡王會出來,現在經過陸勝忠一說,確實感覺沒什麼把握,胡王如果不愛看新鮮,那就沒機會了,這樣是絕對不可以的,想到這裏,錢曉星答道:“忠哥,我們去牡丹樓走一趟。”   “牡丹樓?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陸勝忠拒絕道。   “不是去喝花酒,是辦正事。”錢曉星解釋道。   陸勝忠這才無奈的答道:“那行,我陪你去,說好了,是辦正事,不準辦別的事。”   說罷兩人才騎馬回到了珊都,來到了牡丹樓,上得二樓來找到趙敬房間,推門進去看到趙敬慵懶的斜躺在牀上,見到錢曉星說道:“你才知道來看我,一點都不想奴家嗎?咦,你怎麼把陸將軍也帶來了,不想和我單獨相處下?”   “咳咳。”錢曉星對這樣赤裸裸的勾引還是不太習慣,說道:“敬子,先起牀,我找你有事要辦。”   “你辦事不是在牀上嗎?”趙敬呵呵笑着,還是起身套了件衣服,招呼兩人坐下,親自泡上了一壺好茶說道:“找我辦什麼事情?”   “是這樣,我們要將胡王引出珊都城去,但是胡王不一定會去,所以,我想加點籌碼,刺激胡王去。”錢曉星說道。   陸勝忠聽完不解的問道:“七弟,加什麼樣的籌碼。”   趙敬也坐了下來說道:“想找我幫忙的,莫非是想見什麼人?”   “敬子果然聰慧伶俐,我想見一見胡國的欽天監,就是掌管天文星象,吉日風水的官。”錢曉星說道。   陸勝忠聽完才明白過來,說道:“原來,七弟你是想買通他,讓他以天象爲名,讓胡王去觀看我們的熱氣球,是嗎?”   “非也。”錢曉星喝了口茶說道:“買通他,花錢不說,還要承擔風險,萬一他收來錢還把我們告出來,那真的就沒機會了。”   聽到陸勝忠的話,趙敬也覺得有理,錢曉星居然不答應,於是問道:“那你想怎麼做呢?”   錢曉星想了想說道:“略施小計,就可將他收服,不過,敬子,這個欽天監能引見嗎?”   “欽天監也不是什麼大官,平時也時常到我們牡丹樓來,如果你想見,我便發個帖子去,約他一見,他可對我垂涎已久了。”趙敬笑咪咪的答道。   錢曉星一聽拒絕道:“敬子,你可不能爲了我犧牲色相,我可會內疚的。”   趙敬不由的走到錢曉星身後,趴在錢曉星背上,在其耳邊吹了一口氣說道:“你這個小壞蛋還這麼關心我啊,放心,我出來混這麼久了,我的便宜不是這麼好佔的,晚上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錢曉星摸了摸趙敬白嫩的小手說道:“好,晚上我等你,辦完了正事,再辦我們的事。”   “好啊,那姐姐我等你哦。”趙敬笑道。   看着兩人親密調情的樣子,陸勝忠不由的咳嗽兩聲,錢曉星急忙停止了下來,對趙敬說道:“那好,我等你消息,我還要去準備一下,過會回來。”   錢曉星和陸勝忠走出房門,錢曉星嘆氣道:“忠哥,對女人不要太死板了嘛,該行樂時候就行樂,司國大把的女人喜歡你,你卻一點都不動心。”   陸勝忠苦笑了下,說道:“我不是和你一類的人,今生今世,只要一個女子伴我到老,我就足矣。”   “啊!那麻煩了,那野櫻團的兩個女營長,可要爲你決鬥了。”錢曉星調侃道。   陸勝忠回答道:“要真是這樣,那我兩個都不要,就省得她們鬥了。”   “忠哥,難道你認爲你這樣就非常偉大了嗎,你錯了,你真的兩個都不要,是傷害了兩個純情少女的心,她們或許一輩子都不要嫁人了,那都是你害的。”錢曉星反駁道。   “這……”陸勝忠無奈的長嘆一聲,答道:“好了,不說這個事情了,你說要準備一下,是準備些什麼,需要幫忙嗎?”   “也沒什麼東西,回到錢府便可取得。”說罷兩人回到了錢府,準備了一番,又回到了牡丹樓,等待在趙敬的消息。   兩人在一間空的房間坐着喝酒,錢曉星說道:“我估計三日後,胡國運到司國的貨物,也應該到達了,那我們斬首行動,日期就定在後天早上,忠哥你看如何?”   “可以,不過殺了胡王后,胡國會內戰嗎?”陸勝忠問道。   “目前,已經查明四王子和八王子手中各自都有些部隊,希望能鬥上一鬥吧,只有胡國太子,我想辦法也引過來,和胡王一起殺了。”錢曉星說道。   “有把握引出來?”陸勝忠擔心的問道。   錢曉星考慮了下說道:“如果胡王能聽欽天監的話,應該沒問題。”   陸勝忠也不知道錢曉星要對那欽天監說些什麼,錢曉星也不說,兩人正說話間,外面有人敲門說道:“錢公子,趙小姐讓我過來叫你,說你要請的人已經來了。”   “好的,我馬上來。”說罷,錢曉星離開了房間,陸勝忠想要跟着,被錢曉星留在了房間裏等待。   外面,趙敬的丫環領着錢曉星來到了另一處房間,錢曉星不等丫環敲門,就推門進去,只見房間內,趙敬正陪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瘦老頭喝酒,老頭色迷迷的依偎着趙敬,還不時想佔點便宜,見錢曉星推門進來,正要發怒喝止,卻見錢曉星只是左右查看,口中念道:“就是這裏了,就是這裏!”   趙敬也不知道錢曉星葫蘆裏賣什麼藥,欽天監也是有點疑惑,錢曉星走到欽天監的身邊,激動的說道:“終於被我找到了,我踏遍千山萬水,終於找到了!”   欽天監不解的問道:“你說是找我?”   “對,我感覺到你身上的靈氣,正是我要找的人。”錢曉星說着坐了下來。   “靈氣?”欽天監聽到不由一愣,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錢曉星悄悄的在欽天監耳邊答道:“不瞞你說,其實我是上面派來的。”   看錢曉星手指着天上,欽天監不可置信的說道:“上面?”   錢曉星也不答話,看着桌子上有一個空杯子,說道:“有杯沒酒怎麼成。”說着錢曉星拿起杯子,用袖子一拂,杯子裏立刻裝滿了美酒。   “啊!”欽天監不由的驚呆了。   錢曉星喝乾了酒,感嘆道:“可惜啊,仙人教我的法術不多。”   欽天監喫驚的說道:“原來你是仙人的弟子,在下言一諾,方纔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小弟海涵。”   錢曉星見自己露一手立刻鎮住了對方,看他言語客氣了起來,那後面的事情就好辦多了,錢曉星擺擺手說道:“沒關係,我和你有緣,因爲你的靈氣吸引了我,不知道言兄目前在何處就職呢?”   “在下目前在胡國掌管欽天監。”言一諾答道。   “難怪言兄身上有靈氣了,看來仙人給我的託付,我也找到託付之人了。”錢曉星說道。   言一諾緊張的問道:“什麼託付?”   錢曉星正想說,卻欲言又止,伸手示意讓言一諾靠過來,在其耳邊悄悄說道:“仙人說,他有一個長生不老的功法,準備尋找有緣人賜給他。”   “長生不老?”言一諾激動的問道:“你是說,想把功法傳授給我?”   錢曉星略一思索,說道:“這個,也有可能,不過要看仙人是否認爲你是有緣人了。”   “要成爲有緣人,那我要怎麼做?”言一諾渴求的問道。   “這個,我來問下仙人吧。”錢曉星裝模作樣的樣子,讓趙敬有幾次差點笑出來,不過方纔一手空酒變杯確實也讓趙敬喫驚不小,桌子底下,趙敬伸出腳在錢曉星的腿上磨蹭着,問道:“這位仙哥哥,也帶奴家成仙吧。”   言一諾對趙敬喝道:“你懂什麼,快出去!”   感受着桌子底下趙敬的挑逗,錢曉星裝作無事一樣說道:“言兄別急,還要擺個香案上香對天禱告一番,才能知道答案,讓那小娘子去準備把。”   說罷,趙敬無奈的出去,在後院中擺好了香案,她也要看看錢曉星到底還要耍什麼花招。錢曉星和言一諾下樓來到花園中,兩人交談甚歡,錢曉星來到香案面前,便焚香禱告一番,然後從懷中拿出幾張白紙,對言一諾說道:“仙人就是用這個和我下指示的,你看,現在紙上並無東西。”說罷,錢曉星將白紙一張張的給言一諾看了一遍。   言一諾點點頭,錢曉星將白紙從中撕開,又接着撕了幾下,幾張白紙立刻成爲了碎片,然後放在香案上,又是俯首閉目唸叨了一番。   言一諾和趙敬好奇的看着,見錢曉星怪異的舉動,莫非等下仙人會降臨不成,心中非常期待着。   錢曉星默唸完畢,對言一諾說道:“可以了,仙人已經下指令,就在這些白紙裏,言兄你看好了。”   說罷,錢曉星將那些紙片全部拿了起來,雙手抓緊,說道:“來一口仙氣!”見錢曉星對着碎紙吹了一口氣,雙手一攤,幾張完好的紙張便呈現在眼前。   “啊!”言一諾驚道。   “怎麼可能!”趙敬雙眼目不轉睛,不敢相信,方纔明明見錢曉星將紙撕碎,一下吹後居然全部完好如初。   錢曉星呵呵笑笑,現代的時候,自己是個魔術愛好者,報紙復原和空杯變酒的魔術,都知道其中的奧祕,所以今天露了一手,立刻讓兩人震驚了。   言一諾眼尖,發現變出來的白紙上,多了一些字,錢曉星將紙放在了香案上,言一諾輕聲念着白紙上的字:“於後日卯時,本仙下凡傳授長生不老功法,有緣人之人胡王!”   “有緣人居然是胡王!”言一諾失望的說道。   錢曉星也裝成失望的樣子說道:“是啊,怎麼是胡王呢,以言兄的靈氣,很有可能是你啊,不過……”   “不過什麼?”言一諾急忙問道。 第一百零六章 斬首行動   錢曉星答道:“言兄也可從中撈一些好處,你想,你如果爲胡王辦成了長生不老,那你的榮華富貴可是享用不盡啊。而且,你如果幫仙人辦成了此事,說不定,下個有緣人就是你了。”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言一諾前面雖然失望,但是被錢曉星一說,又興奮了起來,問道:“不過,仙人沒說是在什麼地方啊。”   “這不是還有一張嗎。”錢曉星說罷拿開了上面一張紙,下面的紙上寫着:“傳功地點,珊都城東方向五里。”   言一諾看完,開心的說道:“好,這就可以了,這個紙我可以拿回去嗎?”   “這個不行!”錢曉星急忙阻止,要是被言一諾拿回去了,那魔術的祕密都要暴露了,因爲那些紙中間,夾雜着撕碎的白紙,錢曉星搶過白紙說道:“此乃天機,不能隨便給人看的。”說罷,錢曉星將白紙在蠟燭上點燃,燒光了。   看着白紙化爲灰燼,言一諾爲難的說道:“仙人的指示燒了,我這樣告訴胡王,胡王也不相信啊,而且如果胡王真的去了,要是沒看到仙人,胡王治我欺君之罪,我也擔待不起啊。”   “言兄言之有理,依據以往的經驗來看,仙人下凡,都會在空中顯示出一團白球,到時候你在空中看到白球,那仙人就下來了,時間不會停留太久,要抓緊時間,而且,傳授功法的時候,需要胡王的長子一同陪同,這個不要忘記和胡王說了。”錢曉星答道。   “真的,那就好辦了!”言一諾心中也期待着,如果真的能看到仙人,此生也不遺憾了。看到趙敬站在一邊,對趙敬可是垂涎很久,一直沒有得手,今天機會不能錯過,言一諾對錢曉星說道:“如果當天能看到仙人,我一定給胡王引見,我和這個小姑娘還有事要談,就先告辭。”   趙敬用眼神示意了下錢曉星,希望錢曉星解救自己,錢曉星當然明白了,咳嗽了兩聲,說道:“言兄,我一直奇怪,你有這般靈氣,爲什麼還沒成爲有緣人,現在明白了,原來你靈氣不夠旺盛,都是平時女色過多所致,尤其是這個小姑娘,陰氣太重,你最好別碰。”   “原來如此。”言一諾恍然大悟一般,說道:“感謝仙人指點,那我就此告辭了。”   說罷,言一諾再三謝過錢曉星,才離開了牡丹樓,等他一走,錢曉星立刻感覺背上一陣疼痛,原來是被趙敬擰了一把,趙敬說道:“好啊你,居然敢說我陰氣太重!”   錢曉星急忙解釋道:“其實,陰氣重的意思是說敬子女人味十足,是女人中的極品。”   “小嘴巴還挺會討人歡心的,說吧,我把那老頭請來了,你怎麼獎勵我?”趙敬嫵媚的笑道。   錢曉星大義凜然的說道:“敬子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今晚我只有精盡人亡,才能報答萬一。”   趙敬笑的花枝招展,說道:“到底是你報答我,還是我獻身於你啊。”   “大家開心,纔是真的開心,話說今天沒喫飽,你那兩個大白饅頭給我啃幾口先。”說着,錢曉星就去追趙敬,要襲擊她的前胸。   兩人在小院裏追逐着,看着趙敬波濤洶湧在跑動中波動,錢曉星更是來勁,不一會終於把趙敬給逮住,雙手就抓了上去。   “不准你喫,那可是毒饅頭哦。”趙敬笑道。   錢曉星當然還記得上次被趙敬放倒的事情,問道:“我可沒這麼笨,這次不會再中計了。”   “我的招數可多了去了,除非我答應,否則你可碰不到我的身子,要不,你回答一個問題,答對了我就答應你哦,小壞蛋。”趙敬勾着錢曉星下巴說道。   錢曉星雙手不停遊走,說道:“好啊,我手上有軟軟的東西捏着,最有靈感了,什麼問題都難不到我的。”   “好的,那你聽着。”趙敬說道:“有一個有錢的男人,有三個女人想給他做老婆,但是隻能選一個,所以這個男人也頭疼,於是他給了三個女人每人五十兩銀子,讓她們拿去花。”   錢曉星點點頭說道:“看來,男人想考研下她們三人的人品,用錢去試探一下。”   “小壞蛋你還真聰明哦,沒錯,第一個女人把錢都花了,但是買的都是給自己的東西。第二個女人沒給自己買東西,而是給男人買了衣服和物品,花光了錢。第三個女人給男人買了一些衣服和物品,餘下的一些存起來,準備將來投資使用。那麼,這個男人應該選擇哪個女人呢?”趙敬問道。   “這個問題很深刻啊,第一個女人顯然比較自私,第二個女人就會付出了,第三個卻是非常的聰明。”錢曉星思考着,說道:“不過,選老婆的話……”   “選誰,快說!”趙敬催道。   “既然這個男人很有錢,就不需要女人爲他省錢,也不需要女人爲他賺錢,所以,他要選擇的話,就選一個胸最大的,例如和你差不多大的。”錢曉星笑道。   趙敬一聽愣了一下,沒想到錢曉星真的分析出來了,答道:“胸部大才是王道,小壞蛋,你摸了多少個女人的胸了?”   “這個等下告訴你,我們可別浪費時間了,歡度春宵吧。”錢曉星迫不及待的說道。   “好啊,你的女人等下你一個一個和姐姐說說哦。”趙敬拉着錢曉星就往樓上走去,二樓陸勝忠已經在焦急的等待,見錢曉星迴來問道:“事情辦好了嗎?”   “忠哥放心,我忽悠的本事還是不錯的,那人屁顛屁顛開心的走了,後天早上,胡王必定會來了。”錢曉星答道。   “真的啊,太好了,我這就回去準備,七弟,你今晚回不回去呢?”陸勝忠見錢曉星拉着趙敬,兩人親密的神情,不由的問道。   錢曉星一臉壞笑的說道:“今晚,我準備精盡人亡,不回去了。”   陸勝忠聽完不由的搖頭,只好告辭錢曉星迴去了,錢曉星和趙敬來到房間,繼續喝起酒來,錢曉星心中已經慾火熊熊燃燒,想和趙敬嘿咻一次確實想了很久,但是陰差陽錯就是沒推到,今天看來終於有機會了。   趙敬應付着錢曉星,要他先喝幾杯助助興,酒喝了幾杯,錢曉星怕被趙敬灌醉,說什麼也不喝了,怕酒醉了又錯過今晚。兩人正相互勸酒,門被推了開來,卻是慕沛靈來了,趙敬看到添了碗筷,三人一起喝了起來。   “靈兒,你怎麼也來了。”錢曉星問道。   “是敬姐通知我來的啊。”慕沛靈疑惑的答道,原本以爲是錢曉星讓趙敬通知的,卻不料錢曉星不知情。   錢曉星嘿嘿的笑着,慕沛靈來的正好,看來今天可以三人同被而睡,真的要精盡人亡了。不由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上牀休息吧。”   趙敬見錢曉星興致勃勃,輕輕在錢曉星耳邊說道:“小壞蛋,真不巧,方纔姐姐每月一次的好朋友來看我了,身上不太方便,所以我把靈兒叫過來陪你了,等姐姐方便了,一定陪你玩個痛快,好嗎?”   “啊!太他媽的倒黴了。”錢曉星還在意淫着三人同牀,不料趙敬一番話讓念頭煙消雲散。   趙敬笑眯眯的對慕沛靈說道:“靈兒,今天就辛苦你了哦,你們玩的盡興。”說罷,趙敬離開了房間,反身關上了門,聽着房間內兩人上牀的聲響,黯然說道:“曉星,不是姐姐不答應你,可是,我只是想讓你記得我,我怕身子一旦給了你以後,你就再也不會對我這麼好了。”   第二天,等錢曉星一睡醒,警衛連士兵就來接錢曉星迴去,斬首行動即將開始,大家都緊張了起來。   錢曉星告別了慕沛靈和趙敬,回到了錢府,陸勝忠正在做着戰前動員,對排成兩排的警衛連士兵說道:“明天,就是一個決定性的時刻,永遠會被載入歷史的時刻,而你們大家,就是這個歷史的締造者,你們的任務是偉大而光榮的,司國的豐碑上,會留下你們的名字!”   “好!”錢曉星在陸勝忠身後,鼓掌說道:“警衛連的士兵們,前段時間,我們做了很多準備工作,工作也做的很認真細緻,所以此次斬首行動必定會成功,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完成的,等你們光榮的回國,我一定爲你們慶功!”   “堅決完成任務!”士兵門異口同聲回道。   錢曉星最後掃視了一邊,見大家臉色冷峻,心情緊張是難免的,不過目光都是很堅定,看來都非常的有信心,說道:“按計劃出發!”   大家分批的離開了珊都城,在午後到底了“破肚子”地區,這裏人跡罕至,大家還是將東西藏了起來,人也躲在了樹叢中等待天黑。   山前的空地上,已經挖好了躲藏十五人的地洞,地洞上面蓋了木板,然後覆上了一層薄土,蓋回去的話看去沒有破綻。   五月的太陽,暖暖的照在草叢中,錢曉星仰天躺着,半眯着眼睛和陸勝忠一起躲在了草叢裏,陸勝忠頭上戴着草環,不時拿望遠鏡看看遠處的動靜,對錢曉星說道:“七弟,如果我們刺殺成功,那下一步我們怎麼辦,是直接撤回司國嗎?”   錢曉星口中叼着草根說道:“不急着回去,如果刺殺成功,胡國朝廷必定會動盪,估計是沒什麼空來抓我們了,他們都在爲誰當王位爭奪着呢,到時候,說不定我們也能幫他們一把,別讓局面一面倒了。”   “那殺了胡王后,我們還是潛回珊都?”陸勝忠問道。   珊都城門一關,就好比一個籠子,錢曉星自然不敢再進去,說道:“不需要,我們只要在珊都外圍找個地方躲一段時間,先看看再說道。”   陸勝忠聽完才放心不少,如果在野外,即便胡國派人來圍剿,也還是有逃跑的機會。 第一百零七章 鋼甲武士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陸勝忠問道:“七弟,此次殺了胡王,就有機會滅了胡國嗎?”   錢曉星說道:“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只要我們滅胡國的心不死,總能找到破綻的。”   陸勝忠也躺了下來說道:“世間的事情,有些真的還難以置信,我記得,當初在珊都和你認識,到現在還不到兩年,當時,我們司國還爲給胡國的貢品發愁,還要來乞求胡國減免,而現在,居然想着是如果滅掉胡國,變化好快啊!如果當時你和我說兩年後準備滅胡國,我是打死也不敢相信。”   “呵呵,如果我現在說,一年內,滅掉胡國,你信不信?”錢曉星說道。   “一年!”陸勝忠不由的搖頭,但是剛想到前面的事情,立刻說道:“只要七弟帶領我們,我就信!”   “那好,那這就是我們的目標,一年內滅掉胡國!我們一起努力!”說罷,錢曉星和陸勝忠的手緊緊握在了一起。   天色漸黑,士兵門喫了晚飯,錢曉星就讓大家早點休息,準備凌晨四點左右開始行動,大家都按命令執行了下去。   一夜無話,凌晨大家被喚醒,立刻開始了熱氣球的填裝,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就順利多了,兩臺鼓風機吹着篝火往裏面灌氣,速度就快了很多。   等大家灌好了,天色已經微亮,東方已經露出了朝霞,熱氣球上此次乘坐的是張永超,對於懼高的胡索元,這樣艱鉅的任務就輪不到了。   錢曉星對張永超說道:“一旦刺殺成功,你就砍斷連接繩索,飄遠了以後關閉噴火器,熱氣球自然就會降下來了,到時候回到集結地匯合,有困難嗎?”   乘坐熱氣球亂飄,張永超心裏當然是有些擔心,不過想着下面的士兵還要在包圍圈中突圍,那是更加危險,於是答道:“沒有困難,保證完成任務,參謀長你放心。”   “好,熱氣球要飄很久,你這個噴火器不要全開着,間歇開開就行!”錢曉星提醒道。   “明白!”   “升空!”   士兵們放着繩索,熱氣球立刻飄了上去,士兵們把繩子綁在了山上的大樹上,那繩子也是放出了上百米,看去熱氣球在空中也是不大。   “按計劃行動,隱蔽!”陸勝忠下令道。   三十多個士兵,按預演開始行動,穿上了全身的鋼盔甲,拿上了武器裝備,十五人鑽入了地洞之中,其他人則隱蔽在山中。   錢曉星和陸勝忠也裝備完畢,躲在了能清楚查看全貌的山腰中,一切準備就緒,就等魚兒咬鉤了。   鏡頭轉到胡國朝堂上,如同往日一樣,百官參拜完畢,但是其中有一人卻不一樣,悄悄往後退去,在大門口往東方看了看,舉目望去,那白色的一點還在,頓時鬆了一口氣。   朝堂上,司馬易青正在彙報着破壞司國經濟的計劃,只聽他說道:“胡王,目前胡國已經聚集了大概四百萬兩銀子的貨物,目前已經陸續運出,估計近日就要到達司國了。”   “好,此次看錢曉星如何應付!”胡王雖然好喫又好色,不過對於國政,還是比較認真的,在和林國施國的較量中,稍有懈怠就有可能滅國,這個也是在歷代君王中傳下來的優秀傳統。   司馬易青繼續彙報道:“具探子回報,司國目前很奇怪,司王不見露面,錢曉星也看不到,和平時的情況顯得有些異常。只是目前安插在司國的探子,已經被司國拔了很多,所以詳細的一些情報都搞不到手。”   胡王聽完也疑惑了起來,問道:“那具太師分析,司王和錢曉星失蹤,會有什麼可能?”   “不好說,難道可能是被我派去的死士殺了嗎?”想到此,司馬易青不禁有些驚喜。   胡王一聽,也興奮起來,說道:“那還等什麼,立刻派兵去打司國!”   司馬易青卻不同意,答道:“皇上不要急,如果真的死了,就應該全國舉喪了,現在沒有的話,估計就可能是個圈套了,我們還是先等等看。”   “好,由太師做主,其他人還有事嗎?”胡王問道。   “微臣有奏!”只見隊伍後面,欽天監言一諾走了上來,說道:“恭賀我王!”   “喜從何來?”胡王疑惑的問道。   言一諾俯身答道:“微臣夜觀天象,又推算了幾天,算出今天珊都城東方有仙人下凡,此仙人乃東海之巔修煉成仙,正尋求有緣人傳授長生不老之法,而經過微臣推算,這個有緣人就是皇上。”   胡王不由的驚奇道:“還有此事,此話當真?”   “微臣不敢欺騙皇上,請皇上移駕到門口一觀,便可看到神仙下凡之景色。”言一諾答道。   胡王一聽立刻下來龍椅,着急的來到了大門口,看着東方,太陽下面果然有個白點漂浮在空中,言一諾也在一旁說道:“就是那白點,那仙人已經在等待了,不過不會呆太久,胡王如若想要長生不老之法,還需儘快趕去。”   其他大臣見到空中的小白點,都非常驚訝,仙人是有聽說過,但是可從沒見到過,此次欽天監居然說仙人下凡,都非常的好奇,紛紛想去一看。   胡王見事實就在眼前,欽天監言一諾的話不得不相信,立刻下令道:“本王要去,立刻出城!”   言一諾符合道:“若能見到仙人,長生不老之法必定能學到,不過還請皇上攜帶太子同去,傳功之人需要長子陪同。”   “好,立刻叫上太子同去!”胡王興奮的說道。   “等等!”司馬易青叫着,來到胡王面前說道:“皇上,我總感覺此事非常的蹊蹺,不能輕信。”   “太師言重了,會有什麼事情?”對於太師的意見,胡王還是很看重的。   司馬易青轉頭問言一諾道:“這個仙人下凡,真的是你自己算出來的?”   言一諾愣了一下,這個可是錢曉星告訴自己的,如果說別人告訴自己的,那方纔還說自己算的,就真的是欺君了,只能答道:“沒錯,是微臣自己算的。”   司馬易青雖然還有些不信任,但是言一諾一口咬定,也是無法驗證,畢竟這個天文星象什麼的,別人也不懂,司馬易青只好說道:“皇上,那此外出必須小心,多帶些護衛。”   “太師放心,在胡國的地界上,誰敢亂來,擺駕出城!”胡王挪着肥大的身軀,往宮門走去。   不多時,珊都城皇宮門,便聚集了兩千的禁衛軍騎兵,等到胡王的馬車出來,便擺好陣型,往城外而去。   駿馬跑過街道,馬蹄聲連綿不絕,路上行人紛紛躲在一邊,議論着隊伍是要去做什麼。   胡王乘坐的四乘馬車被騎兵圍在了中間,車隊快速而又整齊的往珊都城外而去。   “破肚子”地區的山腰上,錢曉星拿着望遠鏡查看着前面的路口,見遠處有騎兵拐了進來,立刻說道:“忠哥,胡王果然來了!”   陸勝忠立刻拿起望遠鏡看了下,確實是胡國騎兵,不由興奮的說道:“好,那就讓胡王有來無回!”   由於這裏都是空地,也沒有什麼好檢查的,先到的騎兵立刻拉開了警戒圈,圍着了中間的一塊空地,等待着胡王進入。   胡王在馬車上,已經掀開窗簾,看着天空中的熱氣球,這個巨大的東西飄在天上,確實非常的新奇,不由的催着車伕加快速度。   正當胡王馬車要進入場地的時候,禁衛軍統領忽然說道:“停下!”只見他往路邊的草叢跑去,錢曉星看到不由的一驚,難道是有士兵躲藏在那裏被發現了?   統領見草叢中有響動,過去一看原來是隻兔子,來到胡王馬車前面彙報道:“皇上,此處已經檢查完畢並無異常,警戒圈也已經佈置完畢。”   “好。”胡王立刻吩咐馬車進入場正中,停下後胡王爬出了馬車。   錢曉星看到那馬車位置於地底埋伏的士兵距離有二十多米,看來位置還是遠了一些,不過警戒圈的士兵,距離埋伏地點也是二十多米,行動快速一點,還是有機會的。   陸勝忠貓在了樹叢後面,問道:“七弟,行動嗎?”   “還未見太子過來,稍等下。”錢曉星心情也緊張起來,勝敗就在此一舉了。   胡王下了馬車,仰頭看着熱氣球,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立刻說道:“叫欽天監過來!”   後面的言一諾和太子一起走了過來,胡王問道:“仙人是在那上面嗎,我都下來了,怎麼不來見我?”   言一諾急忙說道:“讓微臣前去看下。”   錢曉星在望遠鏡裏見人都到起了,說道:“行動!”   只見陸勝忠拿出了一個哨子,鼓起腮幫就吹了起來,一聲尖銳淒厲的笛聲立刻傳遍了山谷。   山谷內衆人立刻往聲音源頭看去,而場地中間,嘩啦啦的一片響起,地底下的十五位警衛連士兵掀開了木板,從洞中跳了出來。   十五個士兵,身穿黑色的鋼甲,在太陽光下閃着幽光,每人舉着雪亮的武士刀,由於在地洞裏太黑,一下出來眼睛還不適應。   看到一身怪異盔甲的東西,還不知道是什麼,直到看到了那武士刀,禁衛軍統領才明白過來,不由的喊道:“有埋伏!護駕!”   跳出來的警衛連士兵,由胡索元帶領,適應了下眼睛以後,胡索元看到遠處一個肥胖的人,記得錢曉星告訴過他胡王的身材和水缸差不多,立刻將武士刀指向胡王,指揮道:“胡王在那裏,上!”   十五個警衛連士兵如同一羣餓狼一樣,撲了過去,全身的盔甲在跑動中響起了一片,但是跑動的速度並沒有因此降低,因爲在司國的時候,錢曉星就要求大家穿起盔甲訓練,現在都非常適應,動作都很快速。   周圍警戒的胡國士兵看到,紛紛揮着馬鞭趕過來,可是馬雖然跑的比人快,但是起跑速度卻不快,看到胡王即將被包圍,也只能乾瞪眼着急。   胡王身邊,有太子,言一諾,一個馬伕和禁衛軍統領,統領拔出了青銅長劍,說道:“皇上快走,我來擋一下。”   胡王剛轉身過去,最前面的胡索元已經到達,雙手抓緊武士刀,當頭就朝前面的禁衛軍統領劈了下去,統領見狀立刻舉劍格擋,只見武士刀反射着太陽光輝,亮光滑過了禁衛軍統領的臉,鋒利的刀刃砍在了青銅長劍上,力度大速度快,青銅長劍立刻被削斷,刀身速度不減,從禁衛軍統領的頭上砍過,立刻半個頭被削了下來。 第一百零八章 完美計劃   胡國士兵見馬的速度來不及,紛紛拿出了弓箭,就朝警衛連士兵射來,那些士兵卻毫不理會,羽箭射在了鋼盔上“咚咚”的響起,沒有讓他們停滯半分。   錢曉星看着士兵都向胡王撲去,而胡國士兵卻沒趕到,不由激動起來,對陸勝忠說道:“成功了!胡王沒地跑了!”   十五個警衛連士兵,如同黑色潮水一般席捲了過去,所過之處人員紛紛倒地,胡王和太子都身中數刀,滿身鮮血倒在地上,胡索元見任務已經完成,看着倒地的胡王,還不忘用武士刀刺了下胡王胸前,指揮道:“撤!”衆人迴轉身去,往山邊退去。   周圍警戒的胡軍守衛,已經騎馬趕了過來,包圍圈立刻縮小,錢曉星見狀命令道:“忠哥,發信號,救援部隊上!”   看着包圍圈已經是人貼人,而且是兩層騎兵圍着,騎兵們都拿着長矛對着中間,胡索元沉聲道:“按照計劃,三人一組突圍!”   十五人立刻分成三組,就在此刻,如同前面淒厲尖銳的哨聲又響起,山邊埋伏的其他十五個警衛連士兵衝了出來,手拿弓箭就往騎兵們射去。   “衝!”胡索元武士刀一揮,就迎了上去,三人一組分工明確,一人格擋武器,一人砍馬腳,一人砍人,全身鋼盔只要不傷到腳,臉等無遮擋部位就沒問題。   步兵對抗騎兵原本沒有勝算,但是大家在鋼盔的保護下毫不懼怕,衝進了馬羣中,武士刀一閃一閃的劃過,左右揮舞,立刻慘叫聲,馬嘶聲響起了一片,在後援部隊的弓箭支援下,包圍圈被衝出了一個口子,十五個人一個不落,全都跑了出來。   陸勝忠見到開心的說道:“太好了!七弟你這個兩面夾擊的救援計劃設計的不錯!”   錢曉星認真的看着下面的情形,說道:“還沒完全脫離包圍,這些胡國護衛一定會追來的。”   胡索元率領的十五人,距離山邊還有四、五十米距離,後面的騎兵已經將馬跑了起來,迅速的追了上來。   救援部隊見狀,立刻拿出了毒氣彈,煉油彈就拋了出去,在面前形成了一條火牆,只剩下了中間部分留了五六人並排能穿越的口子,就在胡軍騎兵快追到的時候,胡索元帶領士兵全部通過火牆,救援人員立刻把口子給封了起來。   馬匹見到火光,紛紛在火牆之前騰空前踢立起,無論士兵如何驅趕,就是不敢跨過火牆。   隨着毒氣彈煙幕的散開,眼前一片白茫茫,胡索元一邊跑一邊讓大家清點人數,確認沒有一個落下後,大家就往“破肚子”山上跑去。   “乾的好!”錢曉星見大家都安全撤離,開心的說道。   警衛連士兵沿着已經開闢好的山路,順着新開挖的階梯快速的往山頂爬去,後面還不時的丟下幾個煉油彈。   來到山腰和錢曉星陸勝忠匯合,後面的胡軍已經繞過火牆追了過來,不過山路上還是被大火所淹沒,根本無法通行。   “斬首行動順利完成,大家做的很好,接下來就是安全撤離了,大家加把勁,翻過這個山就自由了!”錢曉星鼓舞大家說道。   陸勝忠命令道:“目標山頂,衝鋒!”   大家身穿盔甲,在山路上一路攀爬,不多會就爬到了山崗上,大家也是氣喘吁吁,稍息片刻,大家翻過山崗下了山,這邊的路上已經備好了馬匹和馬車,將盔甲裝備放到馬車上,立刻騎馬撤離。   而山的另一邊,胡軍守衛見追趕無望,大家都撤了回來,看着場地中間的幾具屍體,都沉默着低下了頭,胡王被刺不說,連太子都被殺了,此事可是非同小可,大家心中都很忐忑,等待着他們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看着天空中的白球已經飄走,大家都六神無主,有士兵說道:“快去通知太師!”   立刻有人飛身上馬,一路飛馳回到珊都皇城,見到了司馬易青立刻跪下說道:“太師!大事不好了,胡王和太子全被刺殺了!”   “啊!”司馬易青頓時驚愕,問道:“怎麼回事?”   小兵便將過程說了一遍,司馬易青聽完了立刻說道:“陰險,太陰險了!是什麼人膽敢刺殺我胡王!”   小兵搖頭道:“還不知對方身份,不過他們穿着怪異的盔甲,刀槍不入,手上也拿着鋒利的白刃……”   “立刻通知禁衛軍總領楊留軍,讓他到出事地點見我。”說罷,司馬易青坐上了馬車,往出事地點趕去。   坐在了馬車了,司馬易青左思右想,聯想起司國錢曉星的失蹤,終於明白了過來:“錢曉星,原來是你!不過莫名其妙的來珊都刺殺胡王,所謂何事,動機是什麼?”司馬易青暗自揣測着。   來到事發地點,胡王肥胖的肚子已經被割開,和此處破肚子的地名倒相襯,看着血泊裏的衆人,司馬易青仔細的詢問被刺過程,聽完以後不禁感嘆:“幾十人就能在兩千人包圍圈裏一進一出,計劃之嚴密,設計之巧妙,錢曉星果然不可低估。”   禁衛軍的總領楊留軍也奉命趕了過來,楊留軍年紀大約四十,身材魁梧方臉大眼,見到了司馬易青說道:“太師,胡王被刺,我們應該怎麼辦?”   “刺客還沒跑遠,你派人設卡圍剿,一定要給我活捉錢曉星!”司馬易青憤憤的說道。   “是!”楊留軍抱拳退了下去。   說罷,司馬易青讓人將屍體裝上了馬車,回到了珊都城。胡王被刺殺的消息立刻在珊都城裏傳了起來,百姓們紛紛不敢相信,都站在大路兩邊圍觀,看着回來的士兵都是垂頭喪氣,才明白消息是真的,都詫異的說不出話來。   將胡王屍體運回了皇宮,宮內的妃子收到了消息都跑了過來,見到胡王血肉模糊的屍體,紛紛哭了起來。   司馬易青嘆氣的搖搖頭,來到了朝堂上,文武百官都聽到了胡王被刺的消息,早就在此等候,見到了司馬易青到來,彷彿有了主心骨,立刻圍了上來。   “太師,胡王被刺,太子也慘死,要怎麼辦?”   “是啊,刺客抓到了沒有,刺客是哪裏派來的?”   “皇上被刺,此仇一定要報啊!”   ……   百官圍着司馬易青,就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司馬易青不耐煩的看着大家,說道:“事情來的突然,容我想一想,明天早朝,我會給大家一個說法,現在的情況就是要穩定局勢別亂套,否則可能會讓敵人有機可乘。”   說罷,司馬易青甩了下袖子,離開皇宮返回了自己的太師府中,回到了書房,靜靜的坐在書桌前,想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錢曉星來刺殺胡王,必定有原因,難道是自己屢次派人刺殺錢曉星,惹惱了錢曉星嗎?   錢曉星失蹤,他是跑到了胡國,而司王失蹤,會去哪裏呢?難道,司王被刺殺,錢曉星來報仇!   想到這個推理,司馬易青激動的站了起來,終於明白錢曉星的刺殺目的了。   但是,爲什麼連同太子也被殺了,難道是順手殺的嗎?司馬易青又考慮了起來,不對,早朝的時候,言一諾是故意引誘太子前去,看來殺太子也是錢曉星計劃的一部分了,難道錢曉星刺殺的背後,隱藏着更大的陰謀?   想到了這裏,司馬易青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好個錢曉星,果然厲害。司馬易青立刻緊張了起來,再也坐不住,開始來回在書房中踱步。   目前胡王,太子被殺,胡國可以說是羣龍無首,難道錢曉星想乘機發動攻擊嗎?難道錢曉星已經暗中聯絡好其他國家準備攻打胡國了嗎?   胡國,今後又是誰來當王呢?司馬易青正考慮着,家僕前來稟告:“太師,四王子胡催求見。”   司馬易青笑了一下,說道:“速度還真快,請!”   不一會,年紀約二十多,臉色虛白縱慾過度的四王子胡催走了進來,俯身說道:“見過太師。”   “四王子請坐,上茶。”司馬易青和胡催併排坐下,家僕上茶以後,太師說道:“四王子這個時候來找我,一定有事情吧。”   “太師洞悉全局,我的事情太師自然也料到了,不知太師是什麼意思呢?”胡催滿眼的黑眼圈,看着司馬易青說道。   司馬易青點點頭,四王子此次來,自然是想求得自己的支持,登上王位,於是說道:“國不可一日無主,目前胡王和太子被刺身亡,新王的人選確實應該考慮考慮了。”   胡催立即說道:“太師你位高權重,父王在的時候就十分器重,如果太師你扶我登王,我一定會厚待太師。”   司馬易青並沒有回答,而是問道:“四王子,你可知道,現在誰還有實力和你搶王位嗎?”   胡催沉思了一下,卻想不出來,只好搖搖頭。司馬易青說道:“你目前的優勢,就是你的岳丈是楊留軍,手上有五萬的禁衛軍,幫助你登上王位,確實是很有幫助,但是,我胡國有幾十萬的軍隊,那些軍隊是否答應你當胡王,就不得而知了。”   “太師的意思是,如果我當上了胡王,他們不答應,還引兵回來攻打珊都,這個不是造反嗎,我看他們沒這個膽量吧。”胡催不屑的說道。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你還不是一樣,如果我不支持你,你會不會利用禁衛軍武力爭奪王位呢?”司馬易青哈哈笑了起來。   胡催聽完一愣,確實如司馬易青所說,能獲得支持最好,要是沒有,武力搶奪王位也是勢在必得的,不由的說道:“太師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這點心思都被你摸透了,那太師的意思是?”   司馬易青站起來說道:“胡國目前需要的就是安穩,如果朝廷動盪,王位遲遲定不下來,其他國家就有可能趁機攻打,那纔是最致命的,所以,我認爲,四王子目前是當胡王最好的人選了。”   “真的!”胡催子開心的站了起來,說道:“有了太師的支持,胡王之位就穩穩坐在我屁股下了。”   兩人正開心的商量着,家僕又來稟告:“太師,八王子胡坎求見。” 第一百零九章 王位之爭   “八王子胡坎……”司馬易青思索了下說道:“還真忽略了他,八王子的師傅可是胡國有名的大將彭光益,手下有十萬士兵。”   胡催擔心的說道:“太師,那怎麼辦?”   司馬易青說道:“和你搶王位的人這麼快就來了,既然我答應你了,那就不會反悔,四王子你放心,你先暫避一下,我將八王子打發走。”   接着,司馬易青讓家僕請過了八王子,八王子胡坎年紀十八,體格魁梧,從小就學習武藝,一身功夫也是上乘,見到了司馬易青說道:“太師好!”   “八王子好久不見,今日怎麼有興趣來我府上啊?”司馬易青故裝糊塗的問道。   胡坎性格倒也直率,直言說道:“太師,我想當胡王,求太師支持。”   司馬易青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八王子,你必須拿出自己的實力來證明,我才能支持你啊。”   “我手中有十萬邊軍,太師你手中有在司國周圍駐紮的十萬部隊,如果你能支持我,那麼我們有幾十萬的軍隊,就不怕別人不答應了。”胡坎直言道。   司馬易青呵呵笑笑說道:“司國那裏的十萬部隊,其領軍鄭通鄭暢和我關係比較好而已,怎麼能說是我的部隊呢。我記得八王子並未有兵權,那裏來的十萬軍隊呢?”   八王子答道:“那十萬軍隊,是我師傅彭光益的,他一定會支持我當王的。”   “未必如此啊。”司馬易青搖搖頭說:“彭將軍是一代良將,如果知道你爲了爭奪王位而讓胡軍自相殘殺,一定不會做的,八王子你說是不是?”   八王子聽完頓時無語,以他的瞭解,彭光益確實愛兵如子,真的要自相殘殺起來,不出手的可能確實存在,只好問道:“那太師你的意思是?”   司馬易青說道:“八王子,恕我無能爲力了,老夫還有事情要忙,送客!”   胡坎聽完憤憤的站了起來,說道:“不用送了!”   走出了太師府,胡坎心中怒氣難當,好心來求太師支持,卻被太師一陣數落,這個王位一定要當!就算搶也要搶來,想到此處,胡坎立刻回到府中,牽上了馬匹,帶領兩個隨從,就往邊關彭光益駐紮所在而去。   而太師府裏,胡催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開心的笑道:“八弟居然敢和我搶王位,十萬邊軍有何用,等他引部隊過來,我早就登上王位了。”   “是啊,遠水解不了近渴,那也是我選擇四王子的原因啊,不過八王子會不會就此罷休呢?”司馬易青不禁思考了起來。   胡催笑道:“他能奈何,如果八弟去請他師父彭光益,他師父也未必答應,再說太師都支持我了,那彭光益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司馬易青點點頭說道:“四王子分析的沒錯,八王子他是掀不起什麼風浪了,那這樣,明天我把我支持你登王的意思和其他官員說下,看他們什麼反應。”   “好,那就有勞太師了,等我登上皇位,太師的好處自然多多,決不食言。”胡催抱拳謝過。   司馬易青答道:“你去通知楊留軍,讓他領四萬禁衛軍回來珊都,防止意外事情發生,留下一萬去抓錢曉星吧。”   “好的。”說罷,胡催告別太師離開了。   等胡催一走,司馬易青也是無奈的搖頭說道:“這麼個色鬼,當上了胡王估計坐不了多久就要翹了,爲了目前局勢穩定,就先讓你爽幾天吧。”   第二天,百官早就彙集在了朝堂上,原先龍椅上面肥胖的胡王從此以後再沒有了身影,等司馬易青一到,大家立刻彙集了過去。   司馬易青揮揮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說道:“刺客的身份,已經初步探明,是司國的,帶隊人物極有可能是錢曉星。”   “錢曉星,又是他!”百官們聽到這個名字,都是又怕又恨。   司馬易青繼續說道:“此人的實力真是高深莫測,以後都要小心行事,此次他刺殺了胡王和太子,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在那裏,我們不得不防!”   “什麼陰謀?”百官們紛紛問道。   司馬易青昨天想了一夜,錢曉星刺殺胡王背後的意圖,也終於讓他想通,說道:“他想造成胡國朝廷動盪,伺機對胡國發動攻擊,所以我們絕不能讓他得逞了。”   大家心裏都無頭緒,關切的問道:“那要怎麼辦?”   “國不可一日無主,只要新王即位,朝廷動盪自然會平息,昨天我已經思考一晚上,我決定支持四王子胡催登位,你們大家有什麼看法?”司馬易青掃視着百官,看着他們的表情。   “四王子?”有個官員不禁說道:“胡催此人好色,只怕他坐上王位後整天沉迷酒色,不理朝政。”   其他百官紛紛附和,對四王子當新王都有意見。這個時候楊留軍站了出來說道:“本帥也支持四王子,你們連太師的話都不聽了?我告訴你們,誰要是不服,我即刻叫禁衛軍進來砍了!”   衆人被楊留軍一喝,都不敢說話,司馬易青打着圓場說道:“目前不是爭論的時候,早點選出新王纔是關鍵,要是一拖兩拖,別的國家都攻打進來了。”   既然太師都支持,而且還有楊留軍撐腰,別的官員就算有意見也不敢說,答道:“我們聽太師的,太師認爲四王子可以,我們也沒意見!”   司馬易青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那好,事不宜遲,三日後舉行新王登基大典。”   “那司國錢曉星刺殺胡王,這個仇我們怎麼報?”有官員問道。   “錢曉星已經派人去搜查,估計他們會從林國繞道回去司國,通知邊關將士嚴密的搜查,不能放過他們,至於以後,等新王登基後,在做打算。”司馬易青說道。   百官聽完也無異議,大家散朝後,司馬易青來到了後宮,方纔詢問小太監,得知四王子已經來了,便前去商量一番。   小太監帶路,穿過了幾個迴廊花園,來到一所小院前,司馬易青擺擺手,讓小太監退下去,進門卻看到四王子胡催正和一女子擁抱在臥榻之上,司馬易青嘆了一聲,叫道:“四王子!”   四王子從美女懷裏探出頭來,見到了司馬易青,急忙從女子衣服下抽出手來,這個女子原本是胡王的妃子,四王子早就對她有意思,眉來眼去也有一陣了,胡王一死便忍耐不住,立刻前來幽會了。   胡催整理了下衣服,來到司馬易青面前說道:“太師,百官們如何說?”   “由我和你岳丈撐腰,他們自然不敢有話說,三日後你便可做新胡王了。不過你也太急了吧,胡王屍體都還沒冷,就來偷他的妃子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司馬易青不悅的說道。   胡催聽完後立刻開心跳了起來,三日後便可做胡王了,那胡國的女人還不是想睡誰就睡誰了,不過見太師怪罪,只好忍住興奮心情答道:“我只是在這裏等太師,沒做什麼的,太師別見怪。那太師我們要注意什麼嗎?”   “當然有,三日內,你別在沾花惹草多生是非了,還有,朝中的百官基本都擺平了,但是邊關的大將卻不一定買賬,等你登基後,都將大將換掉,防止意外發生。”司馬易青說道。   胡催開心的說道:“有太師在,我就不用操心了,太師有喜歡的女人嗎,就算要我老孃我也一定給你搞到。”   司馬易青不禁搖頭,這樣一個色鬼做胡王,真不知道胡國以後會怎麼樣,看來等局勢穩定些,非要換他下來不可,只要答道:“老夫年老力衰,這個已經不喜好了,還是四王子自己享受吧。”   “那太師,你喜歡什麼呢?”胡催想辦法巴結司馬易青,問道。   司馬易青笑道:“四王子,你要是真想我好,就好好當這個胡王,來日將錢曉星給我抓起來,我倒想看看他那些古怪玩意,到底是怎麼做的。”   胡催拍拍胸口說道:“那是一定的,這事包我身上。”   司馬易青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告別了胡催,這個胡催好色做事又輕浮,難當大任。   清晰的空氣拂面吹過,山谷中鳥語花香,錢曉星嘴上啃着冒油的野兔肉,加上了野生的香蔥灑些花椒,香味四處飄蕩,把陸勝忠也給引了過來,錢曉星指指火架上的另半隻說道:“忠哥,來一塊。”   陸勝忠也不客氣,伸手拿過來就咬了一口,不由讚歎道:“七弟,你怎麼烤個野兔,也比別人的好喫,太香了。”   錢曉星呵呵笑道:“是你太餓了吧。”   陸勝忠喫着兔肉,滿嘴是油說道:“已經在這裏兩天了,奇了怪了,都不見一個胡軍的探子,莫非他們放棄來抓我們了?”   “依我看,胡國現在忙的沒空理會我們了。”錢曉星拿着兔肉重新烤了一下,沉思道:“不知道胡國現在如何了?”   陸勝忠也是搖頭,在這裏什麼情報都得不到,正說話間,有士兵前來稟告:“參謀長,張永超回來了。”   “在那裏?快叫過來。”錢曉星問道。   不一會,張永超走了過來,見他滿身衣服又髒又破,錢曉星將手中兔肉交給張永超說道:“辛苦你了,餓了吧,先坐下喫點,喫飽了再說。”   張永超幾口就把兔肉喫完,還舔舔手指意猶未盡,錢曉星見到說道:“下次再烤你喫,快說說情況吧。”   張永超答道:“參謀長,那天在熱氣球上,看下面清清楚楚,這個熱氣球以後查探敵情可再好不過了,我砍斷了繩子,就關了碰火器,那知道熱氣球一下往天空飛去,越飛越高,我以爲會飛到天上去了。嚇的我不輕。”   錢曉星呵呵笑道:“後來呢?”   “在空中一望無際的感覺真的好好,我還真有點懷念了。那熱氣球飄了半天,終於慢慢低了下來,後來在一個山崗上停了下來,撞在小樹上,把我摔的不輕。”張永超指着身上的幾處傷口說道。   錢曉星看着張永超髒破的衣服,答道:“辛苦你了。”   張永超接着說道:“熱氣球飄半天,我走路爬山回來,要一天一夜,可累壞了,不過,我也沒白跑一趟,讓我打聽到一個消息。”   “什麼呢?”陸勝忠一直在邊上聽着,問道。   “我在路上行走,路過路邊的茶館坐下喝茶,正好看到胡國的八王子帶着兩個隨從,聽他們的談話,才知道他們是到施國和胡國的邊境上,找彭光益將軍引兵回來搶奪王位的事情。”張永超說道。   “真的?”錢曉星不由興奮了起來,看來刺殺了胡王和太子後,真的有王子開始內訌,要有內戰了,想到這些錢曉星說道:“忠哥,珊都城內的情況我們還不瞭解,我看我們必須去一趟瞭解下情況,看下胡國的內戰到底打不打的起來。”   “行,我也待這裏悶的慌,我陪你去。”陸勝忠說道。   錢曉星思索了下說道:“此次人不能太多,我看就胡索元和張永超陪我們去吧,大家準備一下,我們立刻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