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奪乳之仇,不共戴天!
陶寨德所住的冰屋所在地,位於整個雪媚孃的南區。
對於這裏的地形,他已經越來越熟練,跑動起來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了。
前後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已經重新回到冰屋之內,關上門,把白虎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睡覺的皮毛毯上。不過,這裏有了一個問題……
“欠債,鬆開嘴,我不能把她仰面向上地放在牀上。”
陶寨德用手託着少女的背,儘量不要讓傷口觸碰到下面的毛毯。同時,另外一隻手抓着欠債後領的襁褓,想要把她從那個胸部上拉起來。
但是,當他伸手一拽……
小欠債的身體,被提了起來。
但是她的那張小嘴,卻是依舊和少女的乳頭相連。
她閉着眼睛,似乎還沉浸在某個甜甜的美夢之中,那張含着乳頭的小嘴還在不停地動彈,似乎那東西甜美的讓她睡覺中都捨不得鬆口。
“喂,鬆口啊,欠債。”
陶寨德提着這小丫頭的後頸,將她上上下下地甩動了幾下。想要把她嘴裏的乳頭給甩出來。
但,很明顯,陶寨德絕對低估了先天玄魔功的力量!此刻小欠債的嘴巴就如同一個真空吸盤一樣,不管怎麼甩,那乳頭就是甩不出來!
而且這麼一甩,直接把這個小丫頭給甩醒了!
“欠債,鬆口,聽到沒有。”
陶寨德的表情很嚴肅,態度很認真,很顯然,他也很生氣。
但是,睜着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的欠債,此時此刻卻是用一副死也不鬆口的充滿了無限怨念的眼神看着陶寨德。雖然她現在張不開口,但還是從喉嚨裏面發出了幾聲“嗚嗚嗚”的聲音,表示了對自己“食物”的捍衛權!
“那裏面沒有乳汁的,任何動物,如果不被插過的話,是不會有乳汁的。明白嗎?如果明白的話,鬆開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丫頭的兩隻手不斷地揮動,緊緊地抓住少女的胸部,一副至死也不肯鬆手的表情。
沒辦法,談判無效,只能動武!當下,陶寨德拽着小欠債的後頸,將她用力地朝着上方提!他就不信了,這小丫頭的嘴巴能夠那麼強力?!
可惜,事實證明,陶寨德的確再次被這個小丫頭狠狠地打了一次臉。
伴隨着陶寨德把這個小丫頭拉高,她竟然硬生生地拽着少女的胸部一起拉昇!少女那巨大的,如同棉花糖一般的胸部現在被硬生生地給拉長了,只苦了這頭白虎,儘管身受重傷了,在昏迷中臉上依然是一副痛苦萬分的表情,得不到片刻休息。
“呼……呼……欠債,你現在給我聽好了!”
看到少女臉上的那種痛苦表情,也爲了防止小丫頭這樣直接把她的胸部給硬生生拽下來,陶寨德不得不鬆手,讓她重新趴在少女的胸口上,義正言辭地說道——
“你不能逮着誰有大胸部就死拽着不放吸啊,這樣下去根本完全沒有好處對不對?你如果真的想要吸大胸部的話,我們過兩天就下山去附近的村落裏面,我會給你找兩個有大胸部的女孩子,讓你去吸的。再說了,主鴨也說了,我們人族只要是看到胸部就會自己湊上去摸,湊上去舔。不管對方究竟是不是人類。如果是人類的話倒也算了,你這也算是天性。但是你緊緊抓着非人類的一頭老虎的胸部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給人族長點臉好不好?不要看到大胸部就邁不開步子。要知道,我們人族也是有尊嚴的,不是每個胸部都要去摸的。”
以理服人,陶寨德的構想的確就是這麼的簡單。
反正他覺得主鴨的話說的的確不錯,是個“道理”,所以也就想要用這種道理來說服這個小小的,應該還不懂得人話的小丫頭。
只不過,對於他這麼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這個小丫頭卻是堅決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她不僅牢牢吸着少女的左乳頭,甚至伸出兩隻小腳,直接踩住少女的右乳頭,擺明了一副“老孃不想聽你廢話!誰先佔了算誰的!”的態度。
沒辦法,陶寨德在軟硬兼施都不能從這個小丫頭的嘴裏奪回乳頭的情況下,只能少女的整個身子全都翻轉過來,小心地壓在小欠債的身上。眼看着,小丫頭那小小的身影就被那兩團巨大的乳頭給掩埋了起來,看都看不到。
“哇~~~!哇哇哇~~~!”
終於,被幾百公斤壓着的小欠債終於支撐不住,胸部之下傳來哭鬧的聲音。陶寨德這才重新搬起少女,將下面那個已經被壓哭的小丫頭拉了出來,放在旁邊。
“哇——!哇哇哇哇哇——————!!!”
眼淚鼻涕,還有那滿嘴滿嘴的口水,全都混合起來從這個小丫頭的臉上滾了下來。
那哭腔,要說有多傷心就有多傷心,要說多難過就有多難過。世間的所謂死了爹孃應該也不過如此了吧………………不,她死了爹孃都沒怎麼傷心哭過。看來對她來說,口下奪乳是一件比死了爹孃更加傷心難過的事情吧。
好了!現在處理好了那個丫頭,不過現在……
陶寨德看着趴在毛皮牀墊上,已經昏迷不醒的白虎少女,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在想了會兒之後,他轉身走進雜物儲藏室,在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中努力翻找。好不容易,他才端着半包跌打膏藥,一小瓶止血膏,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寫着各種各樣名稱,但不知道功用的丹藥出來。
之後,他又進入食物儲藏室拿出了小半瓶烈酒,走到少女身旁,仰起脖子,直接就喝了一口,含住,對着她的背脊噴了上去。
“僕人,你懂治療?”
鴨子顯得有些好奇。
陶寨德笑笑,直接搖頭:“不懂。”
鴨子:“不懂你就敢這樣直接來?”
陶寨德說道:“戲裏不都是這樣演的嗎?我以前給地主家當田奴的時候,官老爺經常請人來唱戲,我也看了很多戲呢,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鴨子也是笑笑,不說話,就這樣蹲在他腦袋頂上看着。
而陶寨德嘛,既然主鴨沒有阻止,他也就樂得繼續進行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