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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九章 嫉恨!

  “不管這些!”   陳沁大手一揮,相當霸氣地說道。   “行,你說了算,要怎麼做。”齊御一幅你說我就去做的模樣。   陳沁很滿意齊御的態度,笑了一下,相當驕傲地說道:“其實,過幾天我們會有一場會談。”   “會談?”齊御一愣。   “是啊。”齊御反身坐在了沙發上,一雙腿搖晃了兩下,很不淑女地擱在了茶几上,“打一打,然後坐下來談一談,然後再打一打,這樣的事情都做了好幾年了。”   “這麼閒啊,一次性打死不就完了。”齊御聳了聳肩膀。   “因爲誰都沒有辦法把對方一次性打死,哪怕我們現在岌岌可危,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我們也沒有死呢,一旦反撲,對方也難以承受。所以就要坐下來聊一聊,我們付出一點東西讓他們消停會,說不定還可以合作。”陳沁說道。   “就讓他們蠶食?”齊御問道。   陳沁雙腳小心翼翼地夾起了牛奶,艱難地用手去拿,齊御看不過去,直接拿出來放到了她嘴邊。   陳沁丟給齊御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將牛奶一飲而盡說道:“沒辦法,畢竟我們現在弱勢啊,只能以空間換時間咯。”   “哦。”齊御點點頭。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用考慮了……”陳沁身子一歪,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調整了幾個舒服的姿勢,“估計我姐姐她們也都不管了。”   “你還沒說要我做什麼。”齊御說道。   “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過幾天那個無聊的談判會,你就當我的保鏢一起去吧。讓那羣傻子知道,選定他們出來的神是我的保鏢,我看不嚇死他們!”陳沁捏着拳頭揮舞了兩下。   “要霸氣一點,要威武一點,一眼就可以把人直接嚇軟的那一種,把我的威風都要抖起來知道不!”   陳沁用相當鄭重地語氣說道,但是看她躺在沙發上跟個小懶貓似的模樣,齊御覺得實在沒有什麼威風可以抖的。   “這逼格不夠啊,怎麼看都感覺跟三流打手似的,你說我以神魔姿態直接降臨不行嗎?這樣纔可以更好威懾他們吧?”齊御說道。   “就是要三流打手,這是對你的懲罰,你要是用什麼神魔姿態出場,抖出來的威風是你的還是我的?”   “好有道理。”   齊御覺得陳沁說得真對。   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急促無比的敲門聲,急促到那不算很堅固的門都顫抖了起來,如果不早點就開的,這敲門估計就可以直接把門給敲開了。   陳沁的眉頭皺了皺眉,轉身走向當初她住的房間,丟給齊御一句:“事情就先交給你了。”她現在只穿了一套單薄的睡衣而已,不太適合去見其他人。   這棟樓,可不是什麼隨便人都可以進入的,好歹在自由魔法聯盟當中有點地位的人或者真的有什麼緊急的事情纔可以進來。   至於房間內,哪怕天塌了,不得到允許也不要進來。曾經有人以爲自己的地位夠高了,實力也不錯,強行進來參觀一下,想要看看這棟樓到底有什麼祕密。   其後果就是被陳沁等人聯手趕出了自由聯盟,不得不投靠了星盟,然後給曾經的神域使者,現在的金色獠牙吊死在了星盟一座有名的大樓之上。   “有我什麼事情啊。”齊御也很無奈。   他一回來,除了靠譜一點的柯子嵐、伊昀兩人,其他人立刻當了甩手掌櫃,該睡覺的睡覺,該玩的玩,完全沒有了以前風雨欲來,努力處理各種事情的緊張感。   好在海曼·摩爾一如既往地堅挺着。   可是問題是,齊御也不喜歡處理這亂七八糟的事情。這種事情,他在另一個地球玩過了,沒什麼意思——除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以外。   但是這惡趣味是建立在別人也懂,大家聽到之後會心一笑的基礎上才又意思,在這個地球,齊御玩得再溜,別人不懂反而顯得齊御像是個傻逼。   “自己做死的,跪着也要作完。”齊御嘆息了一聲,動彈了一下手指,打開了搖搖欲墜的門。   幾個小時前被他一巴掌拍暈的小白臉同學怒氣衝衝地站在了門口,躊躇了一下,踏前了一步,就準備走進來。   不過在其身後有人拉住了他,耳語了幾句,小白臉皺了一下眉頭,脫掉了鞋子,與後面的幾個人魚貫而入,一字排開站在了齊御的面前。   這些人有男有女,一共七個人,身上穿着同樣款式的黑色制服。他們是自由之翼第二分隊的隊員,直屬陳沁管理,在整個聯盟都有着很高的地位。   至於地位最高的自由之翼一隊,當然就是柯子嵐他們了。   此時這些人一字排開,以那個小白臉爲首看着齊御。   沉默了半晌,小白臉輕輕咳嗽了一聲,第一次來到這樣的禁區,他也有些緊張。儘管他覺得自己這些人是除開陳沁她們之外最有資格踏入到這個禁地的人。   “你就是傳說當中魔法帝國真正的主人嗎?”小白臉開口問道。   齊御靠在沙發上,雙眼有些無神,壓根沒有理會這個小白臉的問題。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小白臉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走進了一步,語氣又變得不善了起來:“我知道,你當年應該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跟隊長她們也有不錯的關係。”   停頓了,小白臉壓低了嗓音說道:“但是你已經離開了十年,整整十年!”   “十年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了!”   “像你這樣因爲危險就突然離開的膽小鬼,根本不配回來!不配坐在這裏!”   “我想,你這次回來是想要奪權吧?呵呵……”小白臉輕笑了一聲說道,“魔法帝國那邊是怎麼樣我不在乎,那羣傻子願意將自己多年的努力拱手相讓我也無所謂。但是自由之翼,我絕對不允許你這個外人染指!”   “你什麼都不是,記住,你只是一個離開了十年之後的膽小鬼而已!一個看到有利可圖纔回來的廢物!你連站在隊長身邊的資格都沒有,只有我……們纔有資格站在隊長身邊,跟她並肩作戰!我說得話你聽到了沒有!”   看到齊御依然一副毫不在意,或者說失神,或者說完全無視他的模樣,小白臉的語氣越發地激烈了起來。   可惜,齊御依然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看上去就跟睜着眼睛睡着了一樣。   “你什麼時候脾氣變得這麼好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幾個人背後傳來,陳沁已經穿好了原來的制服,直接無視了幾個人,走到了齊御眼前。   “隊長……”   那些人頓時有些慌張,因爲聽說陳沁跟一個陌生男人進到了其中,因爲種種原因,稍微瞭解了一下其身份他們就來到了這裏。   然後又因爲齊御一幅主人做派,幾個人心裏伸出了怒火——這種感覺,就好像他們一直覬覦想要的東西被一個陌生人輕鬆得到一樣。   種種複雜的情緒讓他們暫時忘記了一些事情,讓副隊長盡情地發泄着心中的情緒,從某意義上來說,這也代表了他們自由之翼第二分隊的想法。   只不過沒想到讓陳沁也在這裏——他們原本以爲陳沁可能會在上一個樓層,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兩人竟然在同一個單元房內。   陳沁沒有理會幾個人,伸手在齊御面前搖晃了一下,又推了一下他,然後發現在自己眼前的根本不是齊御本人,只是一個虛幻的影響而已。   陳沁重新站了起來,轉身看着跟自己並肩作戰的隊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都走吧,以後不準再進來這裏。這件事情就算了……”   “隊長——”小白臉身爲副隊長,當然不肯接受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果。自己的話都放出去了,也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態度,這樣和稀泥一般的解決結果是要鬧哪樣啊?   難不成這個離開了十年的傢伙比他們這些戰友朋友來說還要重要嗎?   “你想怎麼樣?”陳沁揉了揉眉頭,坐在了沙發上,說道,“或者說,你今天是來逼宮的?”   “當然不是,隊長!我只是覺得這個傢伙根本沒有資格……”   “夠了!”陳沁直接打斷了小白臉的話,“他有沒有資格,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而且也不是你們可以決定的。什麼時候我跟什麼人做朋友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   聽到陳沁最後的語氣變得凌厲了,幾個人都紛紛開口解釋,表示自己絕對沒有這樣的意思。   “就算是如此,我也絕對不允許這個人進到了自由之翼當中!”小白臉看到陳沁如此維護齊御,心裏有一種叫做嫉恨的情緒正在瘋狂蔓延,咬噬着他的心靈和理智,“有他,自由之翼就沒有我!”   陳沁揉着眉心的手放下了,用冰冷的目光看了那個自己的隊員一眼,讓他們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步,多久了,沒有見到隊長如此冰冷的目光了。   難不成,這個人真的這麼重要?   唯有小白臉副隊長硬頂着不肯退後,話都說出來,就看隊長她怎麼選擇了。 第三四零章 驕傲!   在幾個人複雜的目光當中,陳沁搖了搖頭,開口說道:“第一,你們所看重的自由之翼的權力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第二,他這次出現,目的也不是奪權,你們不用擔心,只是幫我們解決一些小麻煩而已——至少對他來說就是小麻煩。”   “第三,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就沒有自由之翼了。”   “沒有自由之翼?”幾個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陳沁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別緊張。”   相比起幾個人瞪大雙眼的神情,陳沁顯得相當淡定,你看看這個人,明明自己講話顯得“危言聳聽”,偏偏還告訴別人不要緊張,多麼強人所難。   面對幾個人疑惑驚訝的神色,陳沁慢悠悠地說道:“我只是說,你們現在所認爲的自由之翼會沒有,僅僅是名字不再被稱之爲‘自由之翼’罷了,以後叫什麼,你們想要怎麼折騰隨意。”   “隊長?”一個看上去稍微穩定一些的男子皺着眉頭開口說道,“您的意思是?”   “跟你想得一樣。”陳沁點了點頭,“等處理了一些事情之後,我跟我姐姐她們會全面退出自由之翼,帶着這個原本就屬於我們的名字一起。留下來的東西,乾城和其他地方的資源人脈,一切一切我們都不會要,你們愛誰拿誰拿。”   陳沁的語氣當中透着一股輕鬆快意。   這十年,開始的幾年還好說,但是接下來的日子,已經讓她還有她們很累了。   柯子嵐和陳沁她們原本就不是喜歡權力,喜歡過萬人之上生活的人。如果不是墨白的病,她們甚至不會成爲守護者,只是幾個普普通通小有身手的女人而已,跟大部分普通人的生活軌跡可能沒有什麼不同。   可是,命運這種東西總是很奇妙,由不得自己亂來——哪怕是齊御也有顧忌和在意的事。   所以,柯子嵐陳沁她們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說實話,自由魔法聯盟當中,那個最高權力機構——圓桌議會,也就只有海曼·摩爾一個人是在享受這樣的生活的。   其他人,早就不想繼續下去了。   只不過,現實容不得她們就這樣隨意撒手,就算她們放棄現在的一切,也會有無數人撲上去將她們撕成粉碎。   騎虎難下,苦苦支撐。   雖然聽起來很搞笑,這樣的形容竟然擺在現在地球金字塔頂端的幾個人身上,但是這確實是陳沁等人目前的情況。   或許李娜莉會好一些,至少她還有一個復仇的火焰可以支撐她繼續走下去。   但是其他人,真的已經很累了。   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齊御這個失蹤了十年,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混蛋又回來了。   只要他回來,陳沁她們面對的一切困難,困境都不復存在。哪怕面前是一道天塹,齊御也可以填平咯,讓她們安安穩穩地走了過去。   過去的幾個小時當中,除了毫無負擔地美美地睡上一覺,陳沁還跟姐姐通過電話,發現大家的想法都是驚人一致,恨不得立刻甩手不幹,好好睡一覺,然後逛街買東西美容聊八卦。   而不是坐在冰冷的會議室當中商量着怎麼對付一羣無聊的傢伙,還要應付手下人不和適宜的野心,所幸彼此之間不需要勾心鬥角,否則陳沁她們說不定早就已經瘋了。   然後,陳沁就遇到了眼前的人逼宮。   當然,實際上卻根本算不上逼宮,只不過是這些人發泄一下內心某些情緒,表達對齊御的排斥罷了。   雖然手段稍微激烈,稍微幼稚了一些,但是這也是他們關係地位所致。   畢竟,這些年來,除了陳琳姿她們,跟陳沁關係最好的也就是眼前的自由之翼第二分隊的成員了,這些人對齊御莫名其妙的敵視和厭惡很大程度上也來源於此。   趁着這個機會,陳沁也乾脆將她們的決定直接說了出來,也好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   “隊長,你的意思是說要把我們努力打拼下來的一切都交給這個傢伙?”只不過,有些人已經被心裏的嫉恨情緒衝昏了頭腦,並不太明白陳沁在說什麼。   小白臉副隊長猛地舉起手,手指指着陳沁旁邊齊御的幻影說道。   陳沁的眉頭皺了皺眉,耐下性子說道:“不是,也不會。事實上,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   “是嗎?”   小白臉輕笑了一聲,語氣說不出的嘲諷,“隊長,這個傢伙失蹤了十年,現在又突然回來。我充分懷疑此人是假冒的,以前出過這樣的事情。”   “他是真的。”陳沁原本平和下去的眼睛又開始變得冰冷起來。   有人看出了這一點,不易察覺地拉了一下副隊長的衣服。   可惜,這是個不易察覺的動作,冷靜狀態下小白臉副隊長是可以感覺到的。目前狀態下的他,是不可能感覺到隊友在提醒他什麼。   “哪怕是真的!”   小白臉副隊長沒有注意到陳沁的變化,自顧自地冷笑道,“他離開了十年,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隊長,你難道不覺得蹊蹺嗎?我想,這個人,會不會已經成爲了星盟或者神選之庭的走狗了?!”   “噗!”   這句話反而讓臉色越發冰冷的陳沁笑出聲來,笑了一聲,她抬起頭擺了擺手,“星盟或者神選之庭的走狗,唉——”   陳沁帶着驕傲臭美的神色和語氣說道:“星盟和神選之庭的這些人,哪怕給他做狗,也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小白臉背在身後的手瞬間捏拳,這樣驕傲當中帶着崇拜的神色,他從未在陳沁身上見過。   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姐姐,陳沁偶爾會撒嬌,卻從未見過她流露出這樣的神色。   這是什麼樣的表現?這是一種爲自己的男人驕傲的語氣和舉動!   小白臉一向很聰明,聰明到可以從一些細小的舉動判斷出很多東西,從兩個人之間互動的一點小細節看出兩個人的關係。   但是這一刻,小白臉一點都不希望自己有着這樣察言觀色的能力。他猛然發現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傢伙,在陳沁的心裏佔據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   那個位置,是獨屬於他一個人,是其他人都沒有辦法代替。   “你們不懂。”   此刻的陳沁就好像一個小女生朝着朋友炫耀自己那個很厲害很厲害的男朋友一樣,“哪怕是整個地球,對於他來說,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所以不用擔心他,你們在乎的東西他根本不在乎。”   齊御到底有多強?   這是在他輕鬆幹掉周天下之後陳琳姿等人無聊的八卦話題之一,並且佔據了很大的比重。   這個話題延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因爲根本沒有確定的結論——直到柯子嵐幾人被齊御送到了主神空間。   在主神空間歷練的柯子嵐她們遇到過中洲隊、惡魔隊、天神隊,也經歷過多隊狂戰,也經歷過生死危機。   最危險的一次,是她們被惡魔隊和天神隊聯手夾擊,柯子嵐幾乎面對死亡。然後,齊御留下的魔法起了作用,他的虛影擋在了柯子嵐的面前。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惡魔隊和天神隊立刻收手,從此對那個柯子嵐她們退避三舍。在這之後,柯子嵐她們經過多方打聽,終於得知了齊御當初在這個主神空間做的事情。   也終於知道了,這個看起來比她們還要小,或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比她們要小上幾歲的男人是何等強大的人。   別說地球了,哪怕把整個太陽系放在齊御眼前,估計他都懶得起什麼心思。   “好了,好了。”   炫耀完齊御,陳沁原本不好的心情也開始變好了,她突然又想通了,自己幹嘛還爲這樣無聊的事情操心呢?原本就打算放手了,還管這些幹什麼?   “就這樣,你們走吧。”陳沁擺了擺手,做出了送客的姿態。   小白臉背在身後的拳頭鬆開又捏緊,捏緊又鬆開,半晌之後才微微躬身道:“我明白了,隊長。”說罷,盡是乾脆利落地轉身就走,不帶任何猶豫的那種。   陳沁隨手拿了旁邊一本書翻看了起來。   作爲多年的戰友,她當然明白副隊長的這個反應有點不太對勁,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呢?哪怕這個傢伙下一秒綁着足以將房間內所有人炸成碎片的炸藥衝進來,陳沁也懶得動彈一下。   “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放下手中並沒有看進去的書,陳沁轉頭,在齊御虛影的鼻子上面輕輕點了一下,然後——她似乎點到了實體。   “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虛影竟然重新變回了齊御,伸手將眼前陳沁的小手握在了手中。   “你幹什麼去了?”   陳沁微微抽了一下手,沒有抽出來,臉色紅紅,努力若無其事地轉移了話題——希望這個傢伙來得晚,沒有看到自己剛纔犯花癡的模樣。   “處理了一點小事情。”齊御笑了一下說道。   只不過這個笑容落在陳沁眼中,卻透着一股得意,頓時惱怒地撲了上去,一口咬在了齊御的手上。   “哎喲,幹什麼突然咬我,我說我什麼都沒有聽到啊沒看到了!”   “還咬?”   “就咬!”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不成。”齊御開始反擊。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