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九章 上來領死!
隨着金光散開,一聲聲龍吟聲也從天空當中傳出來,一隊隊身穿青白色鎧甲的天兵高舉着金色長槍從虛空當中邁步而出,動作整齊劃一,氣勢恢宏。
數條五爪金龍在天兵之後出現,拉着一輛豪華無比的車輦。車輦的四周則是一邊飛舞一邊揮灑着懷中籃子裏面花瓣的仙女,在車輦之後,可以看看一個個粉雕玉琢的仙童低吟淺唱着令人沉醉的仙音。
無數偷偷關注着這邊情況的修道者立刻沉醉在了一片恢弘的場景當中,哪怕相隔了萬里之遠,也是沒有忍住心裏膜拜的衝動,朝着這邊跪了下去。
而看見這幅仙境的凡人,更是跪在地上口呼仙人,激動地痛哭流涕。
只有少數一些修爲高深,即將飛昇的修道者看着這幅場景,跟見了鬼似的朝着遠處飛去,勉強壓下心中那股膜拜的衝動。
整個東勝神州,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影響,哪怕從理論上根本看不到這裏的人,眼前都出現了這樣恢弘的場景,好像這並不是用雙眼看到,而是直接出現在腦海當中的一樣。
也只有裂天劍派劍氣沖天,藍城宮被柔和的藍光籠罩,讓裏面的修道者沒有受到太多影響,心有餘悸地看着場面。
“這個就是上界天庭中,星君的偉力嗎?”裂天劍派的掌門雖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卻也是底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一直以爲自己的戰鬥力,足夠對抗一般的仙人了,說不定還可以在天庭的星君當中走過幾招。現在看到這樣的場面,他明白,對方只要一根手指就可以碾壓自己了。
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一個熱鬧的小城當中,還有兩個人和一隻電氣老鼠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齊御的幻影分身散發出了一絲魔力,施展了幾個防禦性的魔法,將客棧的房間都包裹了起來。別說受到影響了,明月和喬安娜連“星君下凡”的場景都沒有看到。
“我去,難不成就是爲了弄出這排場耽擱了這麼長時間,你的徒子徒孫真的是死不瞑目啊。”青銅石棺內的齊御撇了撇嘴吧。
他雖然偶爾也裝裝逼,也散發出什麼可怕的“神魔氣場”,但是如此宏大的出場模式,齊御可是一點都不喜歡。
不是齊御艱苦樸素或者勤儉節約,他不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場面只有一個原因——懶。
對於一個半宅來說,出門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更不用說這樣誇張的出行了。
天知道要弄出這樣的場面要準備多久啊?齊御看着都覺得心累。
齊御覺得心累,天雷星君卻很享受這樣的感覺,修爲到了他這個地步,一切物質上的追求基本上可以說是沒有了——都已經享受過了,可以說是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狀態。
唯有精神上的至高享受纔會讓天雷星君感受到快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某些大人物什麼都不在乎,就看中自己的面子,稍微被人落了一點面子就要殺人全家也是這個道理。
人家這輩子就“有面子,享受別人崇拜目光”這個追求了,你還落了人家的面子,這不找死嗎?
天雷星君也是如此,被齊御滅掉了一絲神念,對於他來說,就是不可原諒的事情,賭坊犯下了無可饒恕的罪孽。
直到現在,享受了東勝神州幾乎所有人頂禮膜拜的目光,天雷星君的心情纔好了一些,可惜,他這個小心情才持續了不到半秒鐘就徹底消失殆盡,然後化作了無盡怒火。
因爲他“看”到了自己的天星門被人給徹底抹去了,這不算什麼,真正令天雷星君在意的是天星門遺址上面的那句話。
烏龜!
堂堂天雷星君竟然被人形容成了烏龜?!
千萬年的養氣功夫瞬間被天雷星君拋棄得乾乾淨淨,天空當中的金光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好似籠罩了整個東勝神州的陰雲,一道道紫色的雷光化作了紫色的龍在陰雲當中時隱時現。
裂天劍派的沖天劍氣,藍城宮的藍光瞬間消失不見。
在天雷星君暴怒的情況下,這兩派的掌門做出了最爲正確的選擇——低下頭表示自己的臣服,而是像剛纔那樣抬着頭。
“是誰!”
兩個字從天雷星君的牙縫當中擠了出來,那金黃色的車輦已經被紫金色的雷電徹底籠罩,一兩個靠近一些的倒黴仙女直接被這雷電波及,化作了飛灰。
前面拉車的紫金五爪金龍也發出了不安的低吼之聲,想要逃離這片危險之地。
好在天雷星君沒有徹底失去理智,不然這片天空將因爲他的情緒化作徹底的雷電地獄,自己帶來的那些天兵,金龍,仙女和仙童一個都活不了。
“是誰”這兩個字在天空當中迴盪着,如同雷鳴一般。
只不過卻無人回答他的這句話,跟着他來的那些仙人當然不可能知道是誰留下了這句囂張到了極限的話。
那些天星門的弟子早就遠離了這片是非之地,只看到了這恢弘的場景,卻不可能聽到天雷星君的問話。
事實上,天雷星君問話的聲音傳出去之後已經徹底化作了雷鳴之聲,一些靠的近一點,修爲低一點的修道者聽到這聲音,體內頓時真元一片絮亂,直接昏死了過去。
還在附近那幾個天星門弟子更是根本支撐不住,直接被一聲問話給生生震死,讓自己的老祖取走了性命,從某種意義上真的斷掉了天星門傳承——而且是斷了在天雷星君自己的手中。
而唯一不會被震暈,還可以跟天雷星君對話的天星門掌門或者長老,已經連同天星門山門一起,被齊御徹底埋葬,永遠都沒有辦法回答天雷星君這個問題了。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天雷星君立刻多了一大塊的無人空間,那紫色的雷電開始蔓延,預示着其主人心情很不好。
“奇怪了,還不去花果山,難道這傢伙不知道花果山?”齊御靜靜地看着天雷星君裝逼,在心裏暗道。
按照齊御的計劃,天雷星君出現看到這句話之後,應該火急火燎地趕往花果山,大喝一聲:“無知小兒上來領死”纔對。
但是這傢伙只是問了一句“是誰”,開始各種裝逼之後就沒有其他動作了,這讓齊御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不知道花果山的位置。
又耐心地等了一會兒,發現天雷星君一直在裝逼,根本不打算離開,齊御終於怒了:“你丫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就問啊!在天空中渾身放電,你丫是發電機還是皮卡丘啊!腦子有坑是吧!”
出了一口氣,齊御雙腳蜷縮在胸前,然後彈了出去,踹在了青銅石棺的“棺材板”之上。
那青銅棺材板帶起了大片泥土,化作了一道青色的流光劃過天際,直接衝進了天雷星君搞出來的大陣仗中,無視了那可怕的雷光轟進了那被雷電環繞的金色車輦當中。
紫金色的雷電瞬間收斂,然後爆發了出來,金色的車輦在剎那間變得四分五裂,各種各樣的零件朝着四周飛射了出去。
天雷星君一手抓着這突如其來的青銅石板,懸浮在半空中,周圍的虛空當中都有雷電時隱時現。金紫色,更像皇帝的龍袍的道袍無風自動着,末端化作雷光莫入虛空當中消失不見。
俊美的面孔之上掛着一絲冷意,如雷的目光掃了一眼手中的青銅石板飛來的方向。
“哼!”
天雷星君冷哼了,右手微微用力,金紫色的雷光一閃而逝,那巨大的青銅石板就化作了飛灰隨風散落了。
“上來領——”
揚了揚手,天雷星君將右手重新揹回到了身後,清越無比又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音從他的口中發了出來。
只是,最後一個“死”字並沒有真的說出口。
當天雷星君說到“領”字的時候,一隻手突兀地出現,無視了天雷星君周圍毀滅一切的紫金色雷光,掐住了天雷星君的脖子,讓他最後的一個字並沒有真正的宣之於口。
齊御好像掐住一隻小雞似的抓住了天雷星君的脖子,手指微微用力,將他剩下來的話都壓回到了喉嚨底下。
看着眼前這個俊美無雙的男子,齊御笑了一下,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臉蛋,卻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清晰無比的巴掌印:“上來領死?”
“這樣高逼格的話,怎麼可能輪到你來說?”齊御毫不掩飾自己那充滿了惡意的笑容,“我早就想要試試了,怎麼可能讓你這個傢伙搶先?”
說着,隨手一甩,天雷星君就真的好像小雞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地從天空中被齊御這樣簡單幹脆地摔到了地上。
一聲巨響,塵土飛揚,地面之上多了一個不算淺的坑洞,天雷星君躺在地中,臉上多了一些泥土的痕跡,一幅失神的模樣。
懸浮在半空中,齊御的魔力開始湧現,化作了浪潮,直接將周圍的那些不識好歹的仙人和龍盡數席捲,丟到這個世界不知道哪個角落疙瘩當中去了。
齊御看着腳下的天雷星君,清了清嗓子,說出了天雷星君剛纔並沒有完全說出來的話:“上來領死!”
第三七零章 讀取記憶
“真的是神仙打架啊……”
一秒鐘之前還在偷偷觀察這裏情況的人立刻移開了目光,連繼續看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
堂堂上界仙人被人捏小雞似的捏住了脖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這樣的場景,雖然是萬年難得一見,但是也要有命才能繼續看下去。
天知道那個天星門的老祖,上界的仙人會不會惱怒成怒幹掉所有的“知情者”來維持自己的尊嚴?
而藍城宮和裂天劍派的掌門在擔心的同時也暗喜不已。他們已經認出來了,那個將天雷星君慣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就是那個跟他們做了一次交易,給了他們無數可以說是專門爲戰鬥而生的法寶的那個人。
對方竟然是一個可以跟上界仙人抗衡的存在,看樣子自己還是小覷了那些法寶的作用。
藍城宮掌門和裂天劍派已經按下決心,等這件“神仙打架”事件一過去,就着手幹掉藍城宮(裂天劍派),完成一個門派獨佔東勝神州的偉大夢想。
根本不需要謀劃,去他大爺的百年佈局,有了這樣大人物給的法寶,還不將老對手吊起來打?
黑色的道袍在高空的寒風當中獵獵作響,齊御懸浮在空中。
“這個逼我給自己滿分。”
雖然臉上帶着冷酷的表情,魔力環繞周身,將光線空間都扭曲,散發出了凌厲無比的氣勢,恍若魔神。
齊御心裏卻樂開了花,偶爾裝個逼,感覺當真不錯。
相當成功地帥過了三秒,齊御居高臨下,看着慢慢從深坑裏面重新懸浮起來的天雷星君。
天雷星君此刻臉上不帶半點表情,或者說,臉色難得如同被冰封了一樣,只有手指間跳動的雷光顯示出了其主人的心情狀況。
齊御朝着天雷星君勾了勾手指,又說了一句:“上來領死。”不過比起剛纔氣勢萬千的那句,這一句話就多了一絲戲謔之情,就好像在逗弄小朋友一樣。
天雷星君多了這麼多年,齊御語氣當中那不加掩飾的惡意和戲謔當中聽得一清二楚。
天雷星君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無名指和小指曲起,大拇指食指中指伸直張開,對準了齊御,開口低語了齊御不是很明白的咒語,一道道黑色的雷光在他的三根手指中間出現跳躍。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天雷星君看向齊御的目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寂滅之雷。”
隨着天雷星君最後四個字出口,這片天地的氣氛突然爲之一變。就好像從生機勃勃的春天盛夏一下步入到了蕭瑟的秋,然後再進入到了死寂的嚴冬當中。
天雷星君腳下的大地,那些原本肥沃的土壤變得乾枯,那些蒼翠的百年樹木在一瞬間枯死凋零。
這片天地一下子走到了盡頭,好像下一秒就會崩滅一樣。
雷法,原本就是威力至強的道術,就好像劍修在修道者當中的地位一樣,專爲破壞和戰鬥而生。
天雷星君既然號稱天雷,自然掌握了無數雷法。
其中寂滅之雷,滅盡萬物生機,威力超過滅神之雷千萬倍不止。若不是天雷星君還保持着少許理智,全力施展寂滅之雷,恐怕半個東勝神州都會被他毀去。
黑色的雷光依然在天雷星君的指尖躍動,好像並沒有真正施展出這可怕的雷法一樣。不過天空當中已經被黑色的雷電而取代,沒有了光,沒有了風,一切都被毀盡,唯有天雷星君的寂滅之雷肆虐。
“哼!”天雷星君冷哼了一聲,徐徐收回了手,他已經察覺不到那個地方,那個人原本站立的地方有着任何氣息存在。
對方已經在他的寂滅之雷之下徹底消亡。
“想不到竟然被這樣的廢物都偷襲了。”天雷星君在心裏暗道,雖然幹掉了齊御,卻是分外不爽。
儘管幹掉了對方,但是一時不察,被人捏住了脖子摔在了地上卻是不爭的事實。
天雷星君的目光頓時變得危險了起來,他在思考要不要幹掉那些看到他狼狽模樣的“知情者”們。只是,他搞出了如此巨大的排場出現,讓半個東勝神州的人都看到了氣勢恢宏的那一幕。
在青銅石板出現的時候,那種特意製造出來的“現場直播”就被人爲切斷了,但是依然會有不少人看到了接下來天雷星君丟臉的場面。
“藍城宮,裂天劍派……”
另外兩個也有仙人當做靠山的兩個大門派被天雷星君給惦記上了,其他的修道者看沒看他丟臉的那一幕兩說。
但是這兩個超級大門派肯定會有人看到。
“那兩個廢物根本不成氣候,我只是不願意橫生枝節,既然我天星門都不存在了。那麼這兩個門派又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天雷星君在心裏給自己找到了藉口,目光開始遊離了起來。
而距離天星門並不算遠的藍城宮和裂天劍派的人立刻陷入到了緊張無比的情緒當中。
他們門派的天空當中,隱隱約約浮現出了一對好似上蒼一樣冷酷無情的眸子,眸子當中閃動着毀滅的雷光。
“#¥%……&”
此時此刻,看到那對雙眼,藍城宮和裂天劍派的掌門立刻在心裏破口大罵。
其實從青銅石棺出現,那個黑衣人將天雷星君摔在地上,再到天雷星君反擊,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而已,快得根本讓一般人來不及反應。
裂天劍派和藍城宮掌門的反應已經算是很快了,在天雷星君準備反擊的時候就已經不再看那邊的情況。
可惜行動再快,也架不住天雷星君這傢伙小心眼。當那對眸子懸浮在天空當中的時候,兩個門派的掌門就明白了天雷星君的意思。
這個王八蛋,是要幹掉所有知情者的節奏啊!尼瑪活了不知道多久了還這麼小心眼!
兩個掌門腦海裏面同時浮現出了一句話:“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天雷星君倒是沒有覺得自己一把年紀活到了狗身上去了,他此時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幹掉所有的知情者,然後再去往那個污濁不堪的小世界做完自己許下的承諾。
而藍城宮和裂天劍派就是他首要的目標,並不需要刻意飛過去。這兩個門派引以爲傲的防護陣法,對於天雷星君就跟紙糊的沒有什麼兩樣。
天雷星君只要站在原地,用力瞪上幾眼,隔空釋放幾道可怕的天雷就可以幹掉對方了。
如果,那隻似曾相識的手沒有出現在眼前的話。
就在天雷星君準備毀掉這兩個門派的時候,他的眼前又出現了一隻手,就好像歷史重演一樣,那隻手按在了天雷星君的臉上——哦,跟剛纔還是有少許區別的。
這一次齊御並沒有掐住天雷星君的脖子,而是五指張開,直接按在了天雷星君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
“轟!”
一聲巨響,整個東勝神州都好像震動了一下,地面之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深坑,在深坑的最中心,是天雷星君的腦袋——跟地面發生着負距離的親密接觸。
在腦袋上面則是齊御的手。
“你不是說上來領死嗎!你居然自己下來了!你不講信用啊混蛋!”在這一瞬間,天雷星君腦海裏面閃過的居然是這麼一個荒唐無比的念頭。
如果讓齊御知道他此時此刻的想法,肯定會嗤之以鼻,那句話只是裝逼用的,難不成要當做行動準則和作戰計劃?
要知道齊御的作戰計劃從來只有一個——衝上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其實在天雷星君的寂滅之雷施展出的剎那,齊御就已經“下來”了,然後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以合適的姿勢給了天雷星君這麼一下。
至於爲什麼要按着天雷星君的腦袋,純粹是因爲齊御本能地覺得這個地方可以讓他的魔法更加融合發揮作用。
“記憶讀取。”齊御輕聲唸叨,龐大的魔力順着他的右手湧向了天雷星君。
天雷星君遮蓋在齊御手掌之下的雙眼瞬間瞪大,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量侵入到了他的身體當中,將他強大無比的元神“捏在了手中”,肆意翻取着他千百萬年來的記憶。
原本流轉的仙元停止了下來,那令人戰慄的毀滅氣息開始消散,身上時隱時現的雷光也跟着消失不見。
現在的天雷星君就好像一個衣着華麗的普通人一樣,或者說,比普通人還要不如。
齊御鬆開了手,天雷星君雙手雙腳胡亂揮動了下來,將自己陷入到泥土裏面的腦袋“拔”了出來,“呸呸呸”地開始吐着口中不小心喫進去的泥土,隨後打量着了一下四周,對着旁邊唯一的大活人齊御傻笑。
記憶讀取的副作用——準確地說,對被施展的副作用體現了出現,強如天雷星君也擋不住齊御如此粗暴的“翻閱手段”,元神被弄得支離破碎,成爲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
齊御看了天雷星君一眼,隨手打出了一個火球術,將這個已經成爲了一個空有一身修爲卻不會運用的傢伙徹底燒成了灰燼。
對於一個想着要滅掉地球的人,齊御可不會有絲毫的同情心和憐憫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