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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九章 離去與全新時代的開啓

  “發生什麼事情了?”齊御開口問道。   “通道被封住了。”薩魯曼說道,語氣當中頗有一種“我先知我自豪”的味道在其中,不過隨後化作了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上面果然出事了,至少,邁雅這些人出事了。”   “誰關心這個,說重點。”齊御揮了揮手。   薩魯曼沒好氣地瞪了齊御一眼說道:“這個通道是我當初下來的時候偷偷留下的,沒有任何人知道。但是現在卻封住了——”   “跟這個世界的封印一樣?”齊御打斷了薩魯曼的話,他發現了這個女人還有個毛病,就是廢話特別多。   聽到齊御的話,薩魯曼愣了一下說道:“這個世界的封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齊御有些奇怪地看了薩魯曼一眼:“你難道沒有察覺到,想要離開這個上界,無論是否去往邁雅那些人所在的上界,這個世界都會直接崩潰掉。”   薩魯曼的臉色一變,猛地看着眼前的魔法陣,她雖然力量不在了,但是眼力還在。   過了一會兒,薩魯曼才臉色奇怪地轉向齊御說道:“沒有啊,這通道只是一般的封印而已。”   “意思就是說我通過這個通道去往上界的話,不會讓這個世界就此崩潰咯?”齊御開口問道。   “不會。”薩魯曼搖頭,隨即笑了一聲,“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也要有力量打破這個封印纔行。我這個通道並不是被人發現了刻意堵上的,怎麼說呢,反倒是像是隨手爲之,在不經意的情況下被順帶補上了。但是這也是邁雅他們的‘順手爲之’。想要打破這封印,就意味着要有邁雅魔苟斯抗衡……”   說道這裏,薩魯曼突然停頓了下來,那一天在奧桑科再見索倫的畫面,以及接下來“索倫”的種種作爲在她的腦海裏面一閃而過。   “你已經可以通過自己的力量前往上界了,甚至可以抗衡邁雅了?”薩魯曼看着齊御,開口說道,不等齊御回答,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沒錯,你已經有了這份力量,否則你又怎麼可能知道這個世界被封印住了!”   語氣之篤定,之果決,都讓齊御無法反駁她了。   好吧,事實上,齊御也沒有什麼好反駁的,唯一要糾正的,自己的實力並不是可以抗衡那什麼邁雅魔苟斯這些索倫等人背後的神靈大老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齊御覺得自己可以直接一下拍死那些所謂的“神”,如果出了意外,那就兩下。   面對薩魯曼激動無比的臉色,齊御淡定無比地點了點頭。   “我就說——等等,不對!”薩魯曼突然又抽風了起來,猛地跑到了齊御的身上,一棍子就朝着齊御抽了過去。   失去了力量的薩魯曼就跟弱女子沒有區別。平日裏面拿在手中,令人恐懼的長杖此刻也沒有發揮出任何威力,只是單純地“碰”到了齊御胸前的黑色鎧甲,沒有造成半點影響。   “你不是索倫!你不是索倫!”   砸完這一下之後,薩魯曼死死盯着齊御隱藏在黑色頭盔之下的面容,可惜那裏只被一團黑色所籠罩着,只能看到一雙紅色的雙眼閃耀着令人恐懼的光芒,除此之外,薩魯曼什麼都看不到。   不過薩魯曼顯然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來回踱步走了一會兒,轉頭看向齊御:“我從一開始就應該想到的,索倫那個蠢材什麼時候突然變得那麼聰明,不對,也算不上聰明,頂多算是強大。”   “你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我怎麼就不聰明瞭。”齊御不滿地說道。   薩魯曼沒有理會齊御,陷入到了自己的腦內劇場當中。   雖然薩魯曼跟索倫是合作者,但是說實話,薩魯曼對於索倫並不是特別瞭解,對於他的印象也僅僅在於這是一個腦子不太好使,力量卻很強大的人,身份是魔苟斯的小弟狗腿馬前卒。   畢竟在薩魯曼墮落之前,雙方屬於不同陣營。也不是不死不休,也知己知彼才能幹掉對方的敵對程度。   而雙方的幾次見面,齊御很好地展現出了薩魯曼心中索倫的特質,強大,腦子不太好使——特別是齊御拿出撲克和麻將的時候,薩魯曼甚至覺得這貨的腦子是不是真的壞掉了,難怪以前給人打成那樣。   當然,後來沉淪於麻將無法自拔這種事情,薩魯曼是不可能承認的,她只是覺得自己換了一個追求的方向罷了,以前追求力量,現在追求麻將的勝利。   不得不說,齊御跟索倫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點相似的。不過索倫這個傢伙不夠強大,而且也不清楚自己的長處和短處,老是喜歡玩什麼陰謀詭計,到最後都會把自己坑進去。   而齊御不同,他的強大是索倫這個神魔小弟完全沒有辦法比擬的。同時經歷了不少事情之後,齊御也很清楚,自己擅長的是什麼,不擅長的又是什麼。   所以他從來不玩什麼陰謀詭計,遇到了問題怎麼辦?   拿火球術平推過去啊!一發不行就兩發。   總之,這一系列的巧合再加上薩魯曼一直沉迷於麻將,直到今天才發生眼前的這個傢伙,應該——不對,肯定不是索倫!   其實,除了薩魯曼之外,中土大陸也應該會有其他人發現端倪。但是那些可以發現端倪的人,不是死了——如甘道夫,就是被至尊魔戒號令的其他戒指給控制了,比如精靈愛隆。   這讓齊御的大魔王角色很好地扮演了下去,畢竟除了這些人之外,中土大陸的其他人對於索倫的印象其實只是幾個標籤——無非是強大,殘暴這樣的字樣。   齊御也很完美地展現出了這個特質,幹掉了中土大陸的希望——護戒小隊,在非常短的時間內就平推了中土大陸,甚至在此期間基本就沒有親自動手。   直到今天,因爲即將離開了,齊御連平日裏面都極少的遮掩都懶得繼續下去,薩魯曼終於從麻將的泥潭當中暫時解脫,恢復了往日的智商,就發現了這個“索倫”的異樣。   “是,我不是索倫。”齊御對着薩魯曼揮了揮手,身上的鎧甲消失不見,變回了原來的面貌,直接走向了薩魯曼弄起來魔法陣之上問道,“只要注入了力量就可以了,你這個魔法陣不會崩潰吧?”   薩魯曼看了魔法陣當中的齊御,張了張嘴巴:“沒錯,如果你可以打破那層封印的話,對了,你來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麼?”   “你以爲我會告訴你我其實是不小心纔會來到這裏的嗎?”齊御在心裏暗道,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一臉正義凜然:“爲了推廣偉大的國粹,開啓全民麻將時代,以後中土大陸將不再會有戰爭,因爲一切爭端都會以麻將來解決!”   “不想清一色的麻友不會是一個好將軍,全民麻將時代,降臨了!”   相當無聊神棍的喊了一句,齊御啓動了薩魯曼佈下的魔法陣,身子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鬼!”薩魯曼目瞪口呆,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個回答,不過思索了片刻突然覺得這個假扮索倫的神祕人臨走前的話似乎很有道理。   憑什麼麻將就不能取代戰爭成爲解決爭端的手段?   麻將,如此偉大的發明怎麼可以只讓它就現在變成一個單純的娛樂工具,明明應該發揮更大的作用纔對!   “沒錯,我要成爲麻將之神,我要讓麻將的光輝籠罩在整個中土大陸!”薩魯曼頓時豪氣萬千,“不過在此之前,先要提高我的水平纔行。”   很多很多年以後,中土大陸物非人非,不過已經不在有戰爭發生,因爲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人們就習慣依靠於用麻將或者撲克來解決問題。   因此衍生出了幾個相當著名的活動——比如麻將島,麻將戰鬥都市什麼,活動中可以看到一個個手臂之上綁着板子一樣東西的人用虛擬麻將站得熱火朝天。   還經常可以聽到“既然如此,那我就賭上這條命”的話語,將麻將玩到了決定性命的高度。   每次舉辦這樣盛大的舉動的時候,人們總歸將目光投向當年大力推廣麻將麻將之神——薩魯曼大人。   不過有小道消息傳言,麻將之神自己卻從來不打麻將,很有可能是水平太菜。   這一切,都是中土大陸後來的故事,跟現在的齊御並沒有太大關係,此刻的齊御,通過薩魯曼的魔法陣,輕鬆打碎了那個什麼什麼神靈佈下的封印,來到了真正擁有“大預言術”的世界——至少預言書上面是這樣記載的。   而就在齊御剛剛踏入到這個看上去跟中土大陸並沒有太多區別,似乎只不過更加廣闊的世界時候,一個水晶球驟然炸裂。   一個帶着冒兜,整個人隱藏在寬大袍子裏面,坐在水晶球之後的人突然嘔出了大量的鮮血,好不容易留下了某些極爲重要的信息,就此閉上了雙眼。   過了一會兒,那個黑暗的房間當中出現了一點點光明,一個全身發光的人形出現,緊接着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人。   這個世界的光明神、自然之神、戰爭之神……一個個神靈全部出現在了其中。 第四零零章 預言中的毀滅者?   光明神,也就是薩魯曼等人口中的邁雅,看着倒在地上的屍體慢慢化作了一塊結晶,又看了看那個人留下的信息,抬頭看着其他“神靈”。   “看我幹什麼?”戰爭之神魔苟斯掃了邁雅一眼。   “先知……的預言成立了?”自然之神開口問道,皺着眉頭看着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以人類之身,地位直逼諸位神靈的“先知”。   “來了。”   先知臨死之前留下的信息很簡單,就是這麼短短的兩個字,但是在座的神靈都明白先知在說些什麼。   很久很久之前,邁雅和魔苟斯剛剛來個世界,還沒有成爲現在地位高高在上的神靈的時候,他們便遇到了這個蒼老無比卻似乎永遠都不會死去的先知。   那個時候,先知便預言兩人會成爲這個世界的“神”。後來,兩個人一個便真的成爲了光明之神,另一個成爲了戰爭之神。   而就在這個時候,先知又從預言水晶當中得到了一個重要無比的信息,在邁雅等人當初待過的小世界,會出現毀滅這個世界的巨大危機。   一個帶着金色戒指的人會通過那個小世界來到這個世界,帶來無盡的毀滅。   於是幾個神靈聯手,中土大陸所在的世界被徹底封印了起來,在封印之前,邁雅等人還派出去了一些人帶着他們的意志對維護中土大陸的穩定發展。   已經徹底封印了中土大陸,邁雅等人也沒有再將注意力放到那個世界之上。   先知的預言也並不是百分之百準確,偶爾會出現誤差。況且,封印了中土大陸之後,先知的預言水晶球當中再也沒有出現過當初出現的那個戒指的模樣,暗示着此事已經解決。   但是沒想到,就在今日,先知不但突然暴斃而亡,就連預言水晶球也在同一時間粉碎。   光明神清楚地記得,先知曾經說過,哪一天他突然死亡了,就是窺探到了自己絕對不應該窺探的事情,遭到了反噬。   這個說法聽起來有些奇怪,不過就好像普通人一直盯着刺眼光芒的話,也會變成一個瞎子那樣。   只不過,先知雖然沒有什麼戰鬥力,但是本身卻是一個很特殊的人類,哪怕這個傢伙偶爾窺探一下凝聚了神格,鑄造了神國,神軀已成的神靈,也頂多是頭疼腦熱兩三天而已——這個表達被不少神靈懷疑還是裝出來的。   根本不會出現像現在這樣暴斃而亡的情況。   一個強大到讓先知窺探便直接死亡的人,真的降臨到了這個世界,那個預言即將成真了嗎?   “我們去中土大陸看看?”戰爭之神說道。根據一開始預言的內容,那個“毀滅者”是從中土大陸而來。   只是,就是給戰爭之神和光明之神一萬年,他們也想不出中土大陸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人。   中土大陸從某種意義上並不是一個高武高魔的世界,裏面的人戰鬥力也就那樣。比起他們所在的世界,基本上是天壤之別。   哪怕是中土大陸的最強者,踏入到這個世界當中,也不過跟當初的邁雅和魔苟斯一樣。   而如果面對當初的邁雅和魔苟斯,現在的光明神和戰爭之神揮揮手就足夠讓他們煙消雲散了。   “沒有必要……”光明神沉聲說道,“發佈神諭吧,神戰要降臨了。”   “神戰?”自然之神還有其他神靈的眼睛都眯了一下。   這個世界,有着不少神靈,而這些神靈之間的關係並不好——其他不說,就算是爲了爭奪信仰,強大自己,他們也不可能好好相處。   這個世界的國家基本上都有各自的教派,信封着不同的神靈。在這樣的情況下,爲了爭奪“信仰資源”的神戰自然不可避免。當然,神靈們也不是傻瓜,他們意識當讓人類無休止地打下去的話,最終受損的將會他們自己。   於是,神靈們都剋制着,給人類休養生息的機會,等到合適的時候纔會發動神戰,同時將神戰的規模控制在一定程度。   唯一不同的神靈應該就是魔苟斯這個戰爭之神了,戰爭之神並沒有一個固定的教派,但是隻要有戰爭爆發,他的信仰之力就會源源不斷,神格越發穩固,神軀更加強大,神國也變得越發廣闊。   每隔數百年就會爆發一次中等規模的神戰可以讓神靈重新分化勢力範圍。而距離上一次神戰過去纔不過一百年時間,人類休養生息的時間並不足夠,如果在這個時候再來一次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哪怕是依靠戰爭的戰爭之神也會好好考慮一下,對於這些神靈來說,最重要是信仰之力,信仰來自於人類矮人等這些種族。當這些種族被打垮,甚至消亡的時候,這些神靈也會被打回原形,重新變成很強大的人類、精靈、矮人什麼的,而不是現在的“神”。   沒有“神”說話,只是看着光明之神,大家很清楚,身爲最強大的神靈之一,他突然說出這話並不是無的放矢。   “不是我們之間的神戰。”光明神說道,“是對外的神戰。”   “聯合嗎?”自然之主挑了挑眉毛。   “必須聯合,除非我們選擇不去相信先知的預言。”光明之神說道。   “免了,我跟這個傢伙的可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一個神靈擺了擺手,指了指另一個神靈。   兩“神”走的方向完全對立,教派之間勢同水火,哪怕是下達了神諭,無數年延續下來的仇恨又其實那麼容易消除的?貿然讓他們聯合,別說共同對抗外力,內部的猜忌和仇恨就足夠讓兩個教派直接崩潰。   進而影響到這兩個神靈的信仰來源。   這樣自損根基的事情這些神靈當然不會做。   不過那些神性比較中立的神——比如自然之神,戰爭之神對於光明神的提議倒是不置可否。   如果真的到了必要的時候,他們不介意聯合起來一起抵抗語言當中的“毀滅者”。   “既然不願意,那就下達神諭吧,全力尋找這枚戒指的主人,如果他來到了這個世界的話,至於中土大陸,不用去管。”光明之神說着,身子漸漸虛化消失不見了。   其他神靈也相繼消失不見。   出現在這裏的,僅僅是這些神靈的投影罷了,真正的他們,在神國建立之後是不可能離開自己的神國,那裏纔是真正安全的地方。   神靈有沒有在自己的神國當中,戰鬥力相差極大,哪怕是最弱的神靈,一旦回到了自己的神國當中,也可以在最強大的光明神面前保住性命。   當然,如果光明神是帶着自己的神國直接跟那個神靈的神國對撞,展開真正屬於神靈之間不死不休戰爭的話,局面又會不同——一旦兩個神靈的神國對撞了,基本上就意味着其中一個神靈的隕落。   不過隨着神靈的神國變得越大越穩固,機動性也會極差,現在最大的光明神國,一年只能移動一點點距離,只能當做堡壘來使用。   從某意義上來說,神靈就跟古代的大家閨秀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降臨到此處的投影消失,沒過多久,這片大陸當中,各種教派的類似於教皇,神使這樣的人,都接受到了關於神戰的神諭。   不過這次的神戰有所不同,目標並非是其他“異教徒”和異端教會,而是一枚金色戒指的主人,所有的神靈都將其當做了敵人。   舉世皆敵,那枚金色戒指的主人目前的情況就是如此了——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些神靈之間不可能是鐵板一塊。不少人直接以此事爲藉口,開始對自己的敵人下手,真正的敵人沒有找到,自己這邊就已經開始了“內訌”。   這樣的情況,光明神顯然早有預料,這也是他提出聯合的原因,可惜遭到了拒絕。不過光明神並不在乎,身爲中性屬性,並且最爲強大的神靈,一般不會有人來主動撩撥他。就算有,那也只有小打小鬧而已,傷不了他的根基。   現在的當務之急,自然是找到帶着金色戒指的毀滅者,將其幹掉——或者被他幹掉。   被先知預言爲毀滅者的齊御現在在幹什麼?他現在正看着手中的預言書發呆,自從來到了這個世界當中,這個預言書就失去了作用。   上面標註的位置只是一個“世界”的範圍,具體的大預言術在哪裏,齊御也不清楚。而且大預言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子的東西——書,卷軸,寶石,是一段單純的信息還有有着自己的載體?關於這一切,齊御是兩眼一抹黑。   少不得要在這個世界稍微打聽一下,畢竟這個世界也是有神靈存在的,大預言術跟神靈很容易就可以聯繫到一起。   將預言書收了起來,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陣喊殺聲。   齊御皺了皺眉,他來到這個世界,這樣的情況已經見過了不少次了,無非是各個教派之間的鬥爭罷了。   不過上幾次齊御不會管,這一次,打算找這個世界神靈好好聊聊關於“大預言術”的齊御當然要插上一腳了,通過這些教派找到那些神靈,這是一條最爲簡單方便的路子。 第四零一章 正確的“交流”方式   既然決定了,齊御身子一閃,直接從房間裏面消失了……至於這個房間,當然不是齊御跑到酒館裏面找老闆要的,而是他隨便瞬移進來暫時坐一坐的。   這個世界的發展水平類似於歐洲的中世紀,僅僅在戰鬥力方面完爆中世紀——其生活環境可想而知,齊御纔不願意在這樣的地方多呆呢。   當然,某些大貴族的莊園還是不錯的,如果找大預言術要花上一點時間的話,齊御倒是不介意找個豪華的莊園住上一下。   什麼,你說那個莊園的主人不同意怎麼辦?怎麼可能不同意,齊御爲人的親和力十足(魅惑魔法給力),隨便笑一笑,別說是讓莊園主人給齊御騰出個房間,派上三十五個青春貌美的女僕來服侍了,就是要他們去自殺,那些人也會二話不說,立刻執行。   當然,沒有必要的話,齊御是不會施展這個魔法的話。   原因無他,他相當不適應中了魅惑魔法的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如果是個美女也就罷了,一個大老爺們,摳腳大漢用那樣含情脈脈,只要你一句話我就願意爲你去死的眼神看自己,齊御覺得自己可能要先去“死一死”纔行。   外面那嘈雜無比的喊聲戛然而止,兩方人馬XX神XX教的XX殿和另外一個差不多的人都停止了動作,看着個突然出現在他們“戰場”之中的男子。   “我什麼時候出場威懾力這麼大了?”齊御在心裏暗道。   這樣貿貿然出現,齊御已經做好了被雙方人馬當做衆矢之的先幹掉的準備了——對方先動手齊御才方便出手反擊,不然就顯得他欺負人似的,傳出去影響不好。   但是齊御沒想自己一出現,剛纔還激動無比,喊打喊殺的兩方人馬竟然都停止不動了,齊御有些疑惑地伸手摸了摸鼻子。   “是他嗎?”   “金色的戒指。”   一陣竊竊私語傳到了齊御的耳朵當中。   “金色的戒指?”齊御一愣,看向了食指上面帶着的戒指,這是至尊魔戒,假扮索倫的時候齊御戴着的,恢復了真身之後齊御也沒有摘下來。   雖然說至尊魔戒的力量對於齊御來說不過是裝飾,但是好歹也是一個還算好看的裝飾,呆在食指上也沒有什麼不方便的,齊御自然也刻意去摘下來。   現在,這個戒指竟然在這個世界也有一點名氣?   “誰在乎到底是不是他啊……”一聲冷酷的笑聲從某個角落傳了過來。   屬於教派當中最爲冷酷無情的“異端審問會”的人,身爲神靈最爲鋒利的刀子,這些人其實並不在乎這個人是不是就是諸多神靈一直在尋找的“最大的褻瀆者”。   寧殺錯不放過,向來都是這些極端人士的行事準則。自從神諭發出以來,已經有不少人小心不夠靈通的倒黴蛋已經帶着金色的戒指遭到了滅頂之災。   現在又遇到了一個,誰知道他是不是那個“褻瀆者”,總之先幹掉或者抓掉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凝滯了片刻的氣氛被打破,雙方人馬同時朝着齊御衝了過來,手中的長劍在半空中劃過了凌冽的寒光。   “搞半天還是這個結果啊。”齊御嘟囔了一句,也沒有什麼不滿,這個結果也正是他想要的。   隨意揮了揮手,所有人盡數趴到了地上動彈不得,掃了一眼,齊御選擇了一個看上去很個衣着華麗一些,看上去就是老大的傢伙走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傳說中掌管着死亡的死亡之神,一個很重要的分殿之內,齊御懶洋洋地坐在大主教的位子之上,不遠處是一羣倒在地上的守護騎士之類的角色。   旁邊則是站着一個一身黑衣,臉色憤怒扭曲的中年男子,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被齊御搶了位子的大主教。   “褻瀆者!你將永遠沉淪地獄!”大主教看着齊御,發出了極爲惡毒的詛咒。   “哦。”齊御應了一聲,“話說你們的神爲什麼還不來,行動也太慢了吧?”   齊御直接挑掉了死亡之神的一個重要分殿,基本上就相當於在死亡之神臉上扇了一個耳光。按照道理來說,死亡之神會從神國降下“死亡天使”或者“死亡騎士”這樣的角色清理了齊御這個褻瀆者。   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齊御都沒有等到那什麼來自於神國的“使者”,偏偏這個世界的神靈一個個都跟縮頭烏龜似的,躲在自己的神國裏面,神國又不知道塞在那個角落疙瘩當中,讓齊御沒有辦法找到,只能乾等着。   “神使大人就會給予你最爲痛苦的懲罰。”大主教舉起手,很有神棍氣息地喊道。   “知道了,可以告訴我那什麼神使爲什麼還不來嗎?”齊御出了一口氣,這場景讓他回憶起了在天星門,跟那個逗比掌門等待“千軍萬馬來相見”的時候,那並不是一個愉快的回憶啊。   不過死亡之神的行動效率好像要比那個星君要高一些,就在齊御剛剛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一股力量突然施加在了他的身上。   齊御眼睛微微一眯,沒有其他動作,任由那股力量帶着他離開,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片很古怪的空間,齊御所在的是一個荒漠一樣,寸草不生的地方,帶着死寂的氣息,天空也是灰色,不知道從哪裏過來的光勉勉強強照亮着這個世界。   當然,說這個世界古怪並不是指周圍如同荒漠一樣的場景,而是在這片荒漠之上,有着一個非常宏大漂亮的水晶宮殿,與這片世界格格不入,而齊御,出現的地方就是在這個水晶宮殿當中。   不但如此,在齊御的周圍,還有一層如同玻璃一樣的光幕籠罩,形成了一個透明的牢籠將他困在了其中。   “這麼多‘人’?”齊御看着光幕外面的人,愣了一下。   在這光幕外面,有全身散發着光芒,刺眼地跟電燈泡似的人,也有身材高大,一聲鎧甲,散發着鐵血戰爭氣息的男子,也有一身綠色,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好像好看到了“自然”,長相俊美雌雄莫辯的人。   這些人當中,齊御可以一眼認出來的確定身份的應該就是那個一身黑衣,散發着殺氣的人了——這個傢伙不是死亡之神的使者就是死亡之神本人,不對,應該是死亡之神“本神”了。   “毀滅者……你因何而來?”那個全身冒光的人形率先開口問道。   “毀滅者?”齊御皺了一下眉頭,“是在說我嗎?”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那些神靈都死死盯着這個先知預言當中的毀滅者,這個人,真的會給這個世界帶來無盡毀滅嗎?   “看來是說我了,不過我們可以等價交換嗎?比如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回答你,你們也回答我一個問題。”齊御開口說道。   “毀滅者,你沒有跟神靈交易的資格。”光明之神開口說道。   眼前的這個人——沒錯,是人,並不是神,沒有凝聚神格,身上沒有信仰之力纏繞,沒有神國,甚至連最爲基本的神軀都沒有。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會是神靈呢?   一個人類,哪怕再強大,也不可能幹掉一個神靈?弒神,那僅僅是存在於傳說中。   只有神才能幹掉神,這一點,是所有神靈的共識。   再加上,所有的神靈都投影到了這裏,輕鬆抓住了這個預言當中的毀滅者,這讓諸多神靈因爲預言暫時隱藏起來的高高在上的性子再度暴露了出來。   “好,那就不交易了。”   齊御點點頭,一幅“我懂你”的模樣。事實上,他的確很懂——經歷了這麼多世界,遇到那些所謂的“強者”,基本上就沒有幾個可以好好溝通的。   那些人基本上都處在一種“你瞪我一眼我殺你全家的”的狀態當中無法自拔。哪怕你用平等的姿態想要交流溝通一下都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冒犯。   這一點令齊御相當不開心,自己好歹也是衣冠整潔,積極樂觀向上的大好青年,怎麼就不能跟那些人平等交流了呢?真的比打架,你們還打不過我呢,既然如此,那就揍一頓再說吧。   很明顯,齊御也沒有什麼所謂豁達的強者心態,別人惹了他,他會毫不猶豫地報復回去,不帶隔夜的那種。   現在的情況,當然只能先打過了再說,打服了才能好好談一談。   “看樣子以後不就談了,直接打就對了。”齊御在心裏暗道。   他覺得對於某些神靈,星君之類的人,有必要轉換一下交流模式。從正常的“交談——不答應——揍對方——答應”的模式直接轉化成“揍對方——揍對方——揍對方——交談”的模式。呃,好吧,其實前一種也不怎麼和諧,但是現在齊御覺得還是第二種簡單粗暴的模式纔是正確的。   可怕的魔力洪流瞬間暴發開來,連火球術什麼的都懶得用,齊御單純以可怕魔力平推了過去,那些困住他的光幕轟然破碎,水晶宮被整個掀飛,化作了虛無。   那些站在他面前的神靈們與那光幕和水晶宮一起直接化作了飛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投影分身嗎?”齊御暗道,隨意選擇了其中一個神靈,按照投影下來的軌跡朝着他的神國殺了過去。 第四零二章 你有痛覺嗎?   神國,屬於神靈的特殊空間,存在於這個世界當中卻又獨立,不受這個世界的影響。從外表上來看,所謂的神國就好像一個個大型的浮空島一般,存在於天空當中,在夜晚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   但是一般人,哪怕窮盡一生都沒有辦法接近一個神靈的神國,在神國之外有着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距離無限拉開。   除非一個神靈願意,否則哪怕你飛上一萬年一億年,速度再快也永遠都沒有辦法跨過那條天塹。   光明之神身爲這個世界後來居上卻最爲強大的神靈,他神國之外阻擋着的“天塹”自然也是最爲“遙遠”的。在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打破或者跨越他神國之外的天塹。   除非,另外一個神靈,達到戰爭之神這個程度,直接“開着”神國對撞,倒是可以打破那道天塹,直接面對面來一場純爺們,肛正面的戰爭。   “呼——”   神國當中的光明之神出了一口氣,儘管只是一個透明分身被滅掉了,但是對於這種“一輩子”本體都呆在神國當中的神靈來說,分身實際上也就相當於他們的本體。分身被滅對於神靈的感受來說不亞於被當面幹掉了一次。   不然你以爲爲什麼某些大人物的分身被滅就怒火滔天,都被人幹掉了還不怒火滔天?   但是此時此刻,光明之神心裏卻生不起半點怒火,反而是一陣陣的寒意席捲了全身,讓他再度感受到成爲神靈之後再也沒有感受過的冰冷。   這股寒意的來源,自然是先知預言的“毀滅者”,那個一瞬間就毀掉了他們這些神靈利用了某個已經死亡的神靈的殘破神格、神國、身軀建造出來的牢籠,並且滅掉了他們分身的人。   “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類存在!”光明之神在心裏暗道。   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個傢伙只是一個人類——哪怕他再強也只是一個人類!只要是人類,在神靈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就不可能跨越神國之外的那道天塹——這是無法打破的規律和鐵則。   “只是,如果放任這個傢伙在這個世界亂來,我們的神格遲早不保。”光明之神抬頭看着頭頂的天空當中如同太陽一般耀眼,照耀着他的神國的一團不斷變幻的能量。   這是他的光明神格,最爲重要的東西,失去了神國,還可以重新建立,失去了身軀,還可以再度修復。但是一旦失去了神格,基本上就等於宣告了“神靈”的死亡。   想要重新凝聚神格的難度超過了第一次凝聚神格難度千萬倍不止。   而神格的力量來源則是信仰,神國當中雖然有大量的“信徒”存在,但是這些信徒僅僅爲神國提供了信仰之源。   神格最爲主要的力量來源來自於腳下的那片大陸上的人類、精靈、矮人、甚至是獸人半獸人這樣的種族。   別小看獸人這些智商不高的種族,單純的他們一旦確立了信仰,產生的信仰之力會比一般的種族多出好幾倍,堪比最爲虔誠的信徒。像人類精靈這種高智慧的種族,反而因爲想太多,信仰之力不如其他種族,甚至會產生一些僞信徒。   大陸之上那些形形色色的種族纔是神靈存在的根基,現在那個毀滅者無法進入到神國當中。但是以他剛纔表現出來的破壞力來看,要將那些種族屠戮一遍,完全不存在任何問題。   一旦失去了信仰來源,哪怕是光明之神,也撐不住太長時間,估計過個千萬年(對於生靈來說,這時間算是很短了)就會重新變回成“人”,而不是現在的神。   “怎麼辦,毀滅者的力量,哪怕我跟魔苟斯等人聯手也未必敵得過,除非傾盡全力,聯合其所有的神靈纔有一點可能性。”光明之神繼續思考着對策。   他所想的傾盡全力,就是將神國都投入到戰鬥當中,真正不死不休戰力全開的狀態。   然而對於一切都習慣於先保全自己,一旦凝聚了神格,建立了神國之後就永遠不再出來的“大家閨秀神靈”來說,要做出這個決定是無疑相當相當艱難。   至少,光明之神自己是沒有辦法下定決心,用一場豪賭去換得一個最後可能是慘勝的結果。   “看來只有如此了。”   光明之神看了看神國當中不斷提供者信仰之力,如同養料一般,做出了一個決定——按兵不動。   身爲最強大的神靈,哪怕失去了這個世界最重要的信仰之源,光明之神依然可以依靠神國當中的最爲虔誠的信徒支撐地比其他神靈更久一些。   而其他神靈撐不住的時候,光明之神就會適當地出手,將那個神靈的神格、身軀、神國一起奪過來換取自己的生存。   就在光明之神下定了決心,打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神國晃動了起來,就好像遭受到了攻擊似的。   “混蛋!”   光明之神瞬間從位子之上站了起來,臉色一變,“居然有‘人’叛變投靠了那個毀滅者!”   除了有神靈叛變,帶着自己的神國攻打過來,光明之神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情況會讓他多年沒有發生過一點動盪的神國震動了一下。   神國震盪的時候,裏面的那些信徒並沒有任何慌亂之意,而是一個個低頭跪了下來,朝着頭頂的“太陽”開始祈禱,提供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光明之神殺氣,整個神國都被耀眼無比的強光所籠罩。   然後,一股龐大無比的魔力洪流如同潮水一樣衝了過來,神國當中的精美無比的建築在一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整個神國就好像陷入到了百級大地震一樣,瘋狂的顫抖了起來,大地裂開,耀眼無比的強光被黑暗所取代,就好像進入到了世界末日一樣。   光明之神呆滯在原地,沒有動彈,這一刻,他的神國好像不屬於他自己了一樣。   或者說,他掌握着自己的神國,但是有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籠罩了他的全身,帶着他全方位碾壓着自己的神國。   “這個地方,有點不一樣啊,屬於你的獨立空間嗎?”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光明之神的頭頂之上。   他抬頭,看到那個毀滅者正懸浮在自己的神格旁邊。   “這個力量有點意思,研究下。”齊御看着眼前的神格,伸出了手。   “等等!”光明之神大喊了一聲,光明神力全面爆發,卻連齊御的衣角都沒有掀起來,眼睜睜地看着他將手伸到了自己的神格當中。   光明之神瞪大了雙眼,就好像心臟被人捏住了一樣。   幾分鐘之後,光明之神臉色灰白,跌坐在自己的神座之上,看着眼前的毀滅者。   此時此刻,齊御的身上也散發着些許光芒,散發出來的氣息竟然跟光明之神極爲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比光明之神的光明神力多出了一股隱藏起來的狂暴。   “我的魔力,還是這麼狂暴啊。”齊御暗道,將“投影”出來的神力收斂了起來。   “這麼會這樣?”   光明之神喃喃低語了一句,猛地站了起來,盯着齊御,“你明明是一個人類,你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怎麼進來的?”   齊御有些疑惑,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傢伙在說什麼,“你說外面的那個屏障一樣的玩意,當然是砸碎了它再進來的。”   “身爲人類怎麼可能通過神國天塹!”光明之神顯然不能接受齊御用如此輕描淡寫地語氣去訴說他完全沒有辦法接受的事實,“這是規則,這是鐵律!”   “規則什麼的,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用來打破的嗎?”齊御揮了揮手,相當裝逼地說道。   “打破?”光明之神瞪大了眼睛。他身爲一個世界的神靈,已經是一等一強大的存在,但是依然只能在規則之下活動。變強的規則,成神的規則,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對抗甚至打破規則的一天。   聽到齊御的話,光明之神突然明白,爲什麼這個人會是這個世界的毀滅者,因爲他足夠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這樣的人,如果還算不上是毀滅者的話?還有誰是?   “那什麼,你有痛覺嗎?”就在光明之神陷入到各種情緒當中無法自拔的時候,齊御開口問道。   “什麼?”光明之神一愣,本能地點了點頭。神靈雖然是神靈,但是畢竟是從各種XX人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保留了很多以前的特質。   就算神軀已成,痛覺依然不會消失。當然,普通的攻擊不會讓他們感覺到任何痛楚就對了,如同隔靴搔癢那樣。   “有就好。”齊御點點頭。   半個小時之後,齊御坐在屬於光明之神的神座之上,看着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樣的光明之神,突然一腳踹了過來。   光明之神如同炮彈一樣飛起,在神國大地之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痕跡,過了好一會才爬起了起來。   隨着他爬起來的動作,神國開始自有修復,他身上的傷勢也開始慢慢復原。   不過光明之神卻是欲哭無淚的,可以的話,他根本不想這樣就復原了,這可是要大量消耗信仰之力的事情啊。   每復原一點,身上的傷勢是開始癒合了,但是精神上的傷害卻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比割肉還要痛苦。 第四零三章 發光的代價   沒等光明之神痛苦夠,齊御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開口說道:“我們來聊一聊。”   “好的。”   光明之神忙不迭地點了點頭,早知道一開始就不裝逼了,結果現在遭罪。   就在光明之神“好的”脫口而出的時候,眼前一個拳頭不斷地放大,放大,又跟他的臉頰發生了負距離極爲親密的接觸。   光明之神的身子又好像一個皮球一樣在大地之上翻滾着,留下了一道慘烈無比的痕跡。   “你幹什麼!我已經答應你了!我已經答應了啊!”光明之神差一點淚流滿面——如果他還保存着這個能力的話。   “哦,打習慣了。”齊御一臉平靜地回答道,“而且,你們的行事邏輯不都是‘裝逼——打一頓——還裝不——不裝了’這樣嗎?只不過稍微多出一個相同的中間環節而已,不要在意這種細節。”   “這不是細節啊!”光明之神在內心咆哮道。   “好了,問你個事。”齊御把話題拉回到了正軌。   光明之神沒有說話,生怕自己的一句“好的”又換來一頓暴揍。眼前的這個毀滅者,根本不能用常理推斷,總之光明之神自覺是無法跟上他的思維。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可惜光明之神連齊御的實力都跟不上,現在除了忍受和配合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辦法。   “知道大預言術嗎?”齊御覺得自己應該把光明之神打服了,開口問道。   “大預言術?”光明之神思索着這個名字,半晌才說道,“預言嗎?”如果說道預言的話,這個世界最強的當然是先知,不過現在先知已經掛掉了,掛掉了原因是預測了一下眼前這個毀滅者,他們兩人之間有着什麼樣的聯繫嗎?   “不是預言。”   齊御打斷了光明之神的思路,“是某種魔法,好像不對,要不就是神術什麼的。”   光明之神點點頭,在齊御非常期待的目光當中相當誠實地說道:“沒聽過,沒有什麼具體一點的形容或者描述了嗎?”   “神說,要有光。”   齊御伸出了一隻手,指着天空,緊接着,原來就相當明亮,主色調是白色的光明神域就被強光徹底籠罩。   看着齊御的動作,光明之神嘆息了一聲,這到底是自己的神國還是對方的神國啊?   “這樣的話,我也可以辦到。”光明之神說道。   “只是一個其中一個表現行事罷了,你真的是神靈嗎?爲什麼腦子這麼不好使,準確一點說,就是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不是我剛纔那樣模擬出來的強光。”齊御說道。   雖然齊御現在看上去可以虛空造物什麼的,就跟他會“大預言術”似的,但是那些東西實際上都是他用魔力“投影”出來的。跟真正的大預言術還是有着極大的區別的。   如果齊御真的學會了大預言術,直接來一句:“我要炎神降臨。”估計真正的《炎神降臨》就會出現他的面前。然而在沒有解析過真正的炎神降臨面前,齊御學自於紅A,經過他的手之後變得極爲變態的投影魔法是絕對不可能憑空製造出《炎神降臨》。   當然,這一切暫時都只是齊御的分析而已。   “說什麼就是什麼。”琢磨了一下,光明之神依然搖頭,哪怕是他們這些神靈,在自己的神國當中也無法做到說什麼就是什麼。   看到齊御的臉色變得不善了起來,光明之神立刻繼續說道:“那個大預言術,有沒有一個具體的形貌,是以什麼面貌存在的。”   “不知道。”齊御搖頭。   “完全不知道具體一點的形貌嗎?”光明之神嘴角抽搐了一下。   “知道我還用得着找你嗎?”齊御理所當然的樣子。   “……”光明之神在心裏淚流滿面,“你丫什麼都不知道叫我怎麼找啊!”   “那您確定那個大預言術在我手上嗎?”光明之神小心翼翼地問道,這麼多年,他收集起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少,有些東西他自己也不清楚用途。   如果可以用這些東西換取自己的性命的話,光明之神二話不說會把那些東西全部都塞給眼前的毀滅者。   “不知道,反正在這個世界。”齊御篤定地說道,爲什麼篤定,當然是那個預言書了。至於預言書的真假,齊御還真沒有考慮過,或者說他不太想去考慮這件事情。   畢竟就目前來說,大預言術是唯一齊御可以找到炎神降臨的方法了。經歷了那麼多世界,齊御壓根就沒有得到過關於炎神降臨任何一點消息。   當年那個出現的奇奇怪怪的怪物,齊御也再也沒有見過相似的。若不是《冥想書》確確實實存在,齊御都會懷疑到底有沒有真的《炎神降臨》了,還是說那是《冥想書》的作者開的一個惡劣玩笑?   “如果真的是開玩笑,我就揍那個傢伙一頓,不過我打得過他嗎?”齊御的思緒又飄遠了。   “那您爲什麼會追到我的神國來呢?”好在,光明之神疑惑而悲憤的聲音將齊御拉了回來。   光明之神可以跟齊御好好“溝通”之後就在思考一個問題,爲什麼那麼多神靈,這個毀滅者偏偏就選擇了自己追殺了過來。   完全沒有管其他“神”。   而在齊御說出他要找“大預言術”的時候,光明之神還以爲自己不小心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一陣心驚肉跳。結果現在對方居然說,要找的東西只是在這個世界而已。   光明之神很像抓着這個毀滅者的衣領大聲咆哮:“那爲什麼你會找我,爲什麼找上我!明明這麼多神都對你出手了!”   何耐他深知自己根本打不過對方,只好跟弱弱地小媳婦似的小心翼翼地問上一句,身爲神靈的尊嚴都給丟光了。   “隨便選的。”齊御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那麼多人裏面,就你發光,那麼顯眼,不找你找誰。”   光明之神瞬間僵硬,感情就是這個理由?他可是光明之神啊!光明之神不發光還能叫光明之神嗎?死亡之神你丫的運氣真好啊這麼多神裏面就你最黯淡了!   “況且,不是我們先在找我的?”齊御朝着光明之神晃了晃手,展示着食指之上的至尊魔戒,“既然你們想要找我這個褻瀆者,爲了避免你們這麼辛苦,我就乾脆送上門了。剛好我也有事情想要問你們。”   光明之神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然後再把先知那個傢伙從墳墓裏面挖出來抽上幾耳光。   沒事預言個屁啊,要是你不胡亂預言,這不屁點事情都沒有了嗎?現在倒好,弄巧成拙了!   “還有一件事情,這個世界,有沒有神靈殺過這條黑龍。”齊御揮了揮手,用魔力勾勒出了一條黑色巨龍的樣貌。   看到這巨龍,光明之神臉色一變。   “你知道?”齊御問道。   “知道一點,具體的事情,其他神靈比我清楚。”光明之神不敢隱瞞,卻也很有技巧地禍水東引。   齊御也不在意他的小心思,反正他都要去找其他神靈。   “哦,那就帶我去他們的神國吧,不要告訴你不知道位置。”齊御的雙眼眯了眯,一股危險的氣息散發了出來。   “知道!”光明之神立刻成爲了剛纔自己還在破口大罵的背叛者,毫不猶豫地幫着自己去坑害自己的“神靈同伴”了。   好吧,也不算同伴,其實諸位神靈之間關係的確不咋地,背後捅刀子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幹過。   當然,被捅刀子的神靈心情當然不會怎麼好,當他們被齊御逼着本體離開了神國的時候,恨不得直接撲到光明之神身上咬一口。   光明之神對於這樣仇恨的目光倒是有着極大的免疫力,恨就恨唄,反正又不少一塊肉。   “兩件事情,幫我找到大預言術,具體的事情問他。第二件事情,誰能告訴我誰幹掉了這條黑龍。”齊御說道。   看着齊御勾勒出來的黑龍,衆神相當又默契地把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個看起來相當不起眼,長相普普通通,別說在神靈當中,就是丟到人羣當中都找不出來的“路人神靈”。   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神格是什麼特別的屬性,不起眼到了極點,連齊御都差點忽略了他。   “這個,這個是極惡之龍。”路人神靈討好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隨着他的描述,齊御才發現,出現在地球之上的這條龍的來頭居然如此之大,是這個世界所有巨龍的先祖。若不是這個傢伙在放逐的過程中就已經重傷掛掉了話,隨便抖一抖估計地球都要承受不住。   至於這巨龍的先祖爲什麼會被稱之爲“極惡之龍”,那是因爲他妄圖挑戰創世神,失敗之後就被掛上了這個名號。從此之後,這個世界龍也就變成了一個邪惡的種族,數量什麼的也急劇減少。   而傳說中創世神已經離開這個世界很久很久了,久到連那個活了很久的路人神靈也不知道那個創世神到底去了哪裏。   “又是這樣……爲什麼事情總是那麼得不順利呢?”齊御搖了搖頭,對着諸位神靈說道,“好了,大航海時代——不對,全民尋找大預言術的時代開啓了。” 第四零四章 衆神的懷疑   不到半天的時間,大陸上面的信徒就發現,神靈下達的神諭就又發生了變化,從要他們尋找一個帶着金色戒指的褻瀆者變成了尋找“大預言術”的東西。   至於大預言術是什麼,神諭上面也沒有說清楚,反正神諭都下達了,你們就盡心盡力去找吧,想那麼多幹什麼。   然後那些沒是拿着水晶球騙騙人,裝裝逼的預言師們就倒黴了,無數的“預言師”、“先知”、“大賢者”,總之就是那種在部落裏面擔任導師角色的人,紛紛帶着自己的家產來到了神殿,表示願意捐獻出一切,並且從此選擇一個神靈當做自己最爲虔誠的信仰。   只要神靈大人們可以下達神諭讓身後那些目露兇光的狂信徒離自己遠一點。   雖然整個大陸都動了起來,可謂真的是動力全開幫着尋找“大預言術”,但是僅僅憑藉着一個名字想要尋找到“大預言術”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時間過去了半個月,齊御來往於這個世界與地球之間,卻並沒有半點收穫。   若不是預言書當中的位置顯示“大預言術”的的確確就在這個世界,齊御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了。   隨着時間的推移,齊御原來淡然的臉色也開始漸漸消失,那些倒黴的神靈們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他們倒不是不耐煩,而是害怕。沒辦法,先知的預言當中,這個人是給整個世界帶來毀滅的毀滅者。   儘管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對方的目的是比較單純的,只是尋找那個什麼“大預言術”而已。但是如果找不到呢?最後的結果找不到大預言術怎麼辦?   天知道這個毀滅者會不會把這個世界完全掀翻了,掘地三尺來找那個什麼狗屁大預言術?或者直接怒髮衝冠,把這個世界給滅了。   到時候,這些神靈們除了頑強抵抗然後被幹掉之外就沒有第二種選擇。   沒辦法,當他們選擇凝聚神格,成爲神靈的時候就選擇了跟這個世界徹底捆綁在了一起。神國雖然相對獨立,但是實際上是依託於這個世界建立的,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這個世界。   對於習慣了生活在神國這個最爲安全的保護傘之內的神靈來說,離開神國就會覺得跟沒穿衣服一樣,毫無安全感可言。   而且,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些神靈通過這個世界的信仰之力凝聚出來的神格也會消失不見。重新從長壽的神靈變成一個普通的強者。   離開這個世界,離開安全的神國,這些神靈想到沒想過,這樣的後果對於他們來說不亞於死亡。   至少死了就直接死掉了,一了百了,離開了這個世界,一切重新開始,不知道還要忍受多少孤寂和折磨。   “這樣下去不行!”   諸位神靈總算又聚集到了一起。   齊御絲毫不關心這些神靈在尋找“大預言術”之餘在幹什麼。   無論是他們聚集在一起商量對付自己也好,商量着要離開也罷。只要她們不阻礙到齊御,齊御就不會干涉他們的任何舉動。   開始,光明之神等神還擔心自己聚集到一起會不會引起毀滅者的警惕什麼的。   後來發現,這個毀滅者根本毫不在意。於是,他們就開始頻繁用投影聚會,美其名曰“尋找大預言術會議”,實際上每次聚到一起,其中兩分鐘是用來討論如何繼續高效率尋找大預言術的,後面的幾個小時,則是商量着如果從毀滅者的魔掌當中擺脫出來。   “就算不行,我們又辦法嗎?你們誰肯用自己的神國作爲代價跟毀滅者對抗。”有神靈冷笑了一聲。   齊御的實力,他們在光明之神擔任狗腿子的時候就見識過了,神國與外面的天塹在毀滅者面前就跟紙片一樣脆弱。   衆神高傲卻不愚蠢,對於敵我雙方的實力判斷還是相當準確的。   真的打起來,他們的勝率真的不高。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逸了很久很久,習慣了高高在上的神靈們怎麼可能去拼命?   “我倒是無所謂。”   哦,可能還有一個神靈會做出不同的打算——戰爭之神裂開嘴巴笑了笑,散發出了鐵血氣息。   “你這瘋子,你要去自己去,沒人願意陪你。”有神靈冷哼了一聲。   儘管光明之神是最強的,但是當初跟毀滅者動手的時候,戰爭之神卻是支撐地最久的——其他神靈都被一巴掌拍翻了,戰爭之神被拍翻了之後又爬了起來,讓毀滅者補了一巴掌。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這個時候,光明之神突然開口說道。   幾個神靈斜着眼睛看了光明之神一眼,沒有多說話。如果換做以前,神性中立,又最強的光明之神講話,在神靈當中還有幾分作用。   但是現在,第一個擋了狗腿的他,就不被衆神靈待見了,所謂的五十步笑百步就是如此。   況且,若是沒有光明之神這個帶路黨,他們隱藏起來的神國還真不一定會被找到呢。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他們的藉口而已。這些神靈明白,哪怕沒有光明之神帶路,以毀滅者的實力,找到他們的神國,將他們一個個揪出來是遲早的事情。   好像沒看到那些神靈的眼神一樣,光明之神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們還記得,我們爲什麼會跟毀滅者發生衝突嗎?”   “什麼意思?”   “別賣關子!”   “有屁快放!以爲你在跟你自己的信徒講話嗎?”   身爲神靈,當然是保持神祕感,講話自然是要模棱兩可,讓底下的信徒產生畏懼感纔可以。但是現在自己都是“神”,你還這樣裝逼就不太好了吧?   於是,光明之神立刻遭到了唾棄。   “呼……”   光明之神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把胸中的鬱氣吐了出去,“先知,我覺得,問題在先知身上。”   “哦?”   這話引起了衆神的一點興趣。   先知,在這個世界絕對是一個相當特殊的存在——之所以用存在,就是因爲衆神也不知道定義這個“人”,從各方面來看,先知都是相當正常的人族——除了活的長一點而已。   但是先知表現出來,展現出來的能力卻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類可以擁有的。   古怪的先知,預言能力逆天的先知,連神靈都可以窺探的先知。這樣的人,當然會引起神靈的警惕,曾經有神靈似乎想要對先知做些什麼。   不過沒等他開始做什麼,先知似乎提前知曉了一樣,突然人間蒸發,足足十五年沒有出現。   而在這個短短的十五年當中,那個神靈跟其他神靈頻繁起衝突,被好幾個神靈聯手討伐,莫名其妙就隕落掉了。   從此之後,就沒有神再去打先知的主意了。   反正先知是一個相當“本分”的人,偶爾預言一二,對於神靈來說,反而其實是有好處沒有什麼壞處的。   “大預言術,先知,你們真的不覺得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繫嗎?”光明之神說道,“我們是不是被先知給利用了呢?”   這話一出,神靈們的臉色就變得有點難看了起來。   “先知已經死亡了,我們親眼所見。”有神靈說道。   先知的死亡,結晶化,是他們親眼所見。這一點他們完全可以肯定,否則這麼多年的“神靈”職位也就白當了。   “就算他擁有大預言術,用得着用死亡來守護這個東西嗎?”有神靈接口。   “的確有東西,值得用生命來守護啊,我們不會又不代表別人不會。”活得最久卻也最沒有存在感的路人神靈難得表現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這個傢伙什麼時候來的。”   他這一開口,倒是下了旁邊的兩個神靈一條跳,開始完全沒有發覺啊。話說這個傢伙的神格到底是什麼啊!存在感也太低了吧,難不成他的神格就是“低存在感”,真的會有這麼奇葩的神格嗎?   想了一會兒,那幾個神靈就把那個路人神靈給遺忘了,加入到了熱烈的討論當中去了。   “不管先知有沒有大預言術,他肯定與這個大預言術脫不開關係。”光明之神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一點,所有的神靈倒是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況且,最好的結果,我倒希望先知擁有大預言術。”光明之神嘴角勾勒其了一絲冷笑。   看到光明之神的冷笑,那些神靈心裏紛紛明瞭,同樣笑了起來。   大預言術是什麼,他們並不太清楚。但是這個東西既然可以讓那個毀滅者如此用心用力地尋找,那就意味着這個東西價值絕對不低。   達到了他們這個層次,除了更強大的力量之外基本上就沒有其他追求了。   大預言術,從那個毀滅者的描述來看,應該是某種很強大的東西,而無論是什麼,如果他們可以搶在毀滅者之前找到大預言術的話,是不是就有了對抗毀滅者的資本了呢?   不管如何,衆神們終於看到了一點希望,而不是更以前之下只能屈服在毀滅者的“淫威”之下。   “你會爲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的。”光明之神冷笑了一聲,率先消失不見。   神靈的投影相繼離開,至於新的目的地當然是先知的住所了。 第四零五章 成爲偶像吧!   先知住在一個石頭房子裏面,房間內的陳列也很簡單,一張牀一張桌子。現在,那個房間跟光明之神他們當初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   房間的地上桌子上散落着一個個透明的如同玻璃一樣的水晶碎片,地上則是有着一塊拳頭大小的,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的結晶體。   “爲什麼當初走得時候完全沒有在意這個東西呢。”衆神都皺起了眉頭。   地上那個拳頭大小,白色的結晶體是先知的屍體所化,基本上就是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出現的。先知一死,這些神靈就匆忙趕來了,看到的就是先知留下的信息和這塊結晶體。   只不過當時所有人都被先知留下的信息所吸引,似乎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可以說是很顯眼的結晶體。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事情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光明之神的眼睛眯了眯,開口說道:“找找看吧……”說着,硬生生無視了這塊結晶,就跟普通人一樣開始在房間內到處翻找了起來。   這個古怪的舉動讓不少神靈都有些發愣。   要知道,就算只是投影分身,他們隨意一眼掃去,房間內的一切都是一覽無餘,壓根就不需要跟普通人一樣做出這樣的翻找舉動。   “這個傢伙幹什麼?又裝逼嗎?”一個神靈疑惑地看了光明之神一眼,隨手一招,就要把房間內最顯眼的結晶抓到手中。   先知的屍體凝成的東西,這些神靈還是相當有興趣的。   不過散發出去的神力,碰到了那個結晶之後就如同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掀起半點波瀾。那塊結晶別說飛到那個神靈手中,就是連移動都沒有移動半點。   “哦?有點意思,說不定是先知佈下的後手。”那神靈輕笑了一聲,走上前去,直接伸手抓向了那個結晶。   倒不是這個神靈魯莽,只是身爲這個世界的神靈,在這個世界除了同等級的神靈之外,當真沒有其他“東西”或者“生物”可以傷到他們。更何況,他們只是投影分身來此,哪裏還需要萬事小心?   “有人當先鋒了。”剛纔還在裝模作樣四處翻找的光明之神將目光投向了這裏。   他心裏隱隱有些感覺,這個結晶體並不是一般東西。   果然,就在那個神靈碰到這塊拳頭大小結晶的瞬間,一道光芒從裏面爆發了出來,甚至比光明之神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芒還要耀眼。   如果說光明之神身上的光芒是一盞一百瓦的燈泡的話,那麼這個快結晶體瞬間爆發出來的光明就如同正午耀眼的太陽一樣,讓人根本無法直視。   在這強光爆發出來的瞬間,光明之神腦海裏面忍不住閃過了一句話——神說,要有光。   衆神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來減輕這強烈的光明帶來的痛苦。   等到他們重生睜開雙眼的時候,卻發現眼前的一切已經發生了變化。   他們不在剛纔那個先知的小房間當中,而是在一條相當寬闊的道路之上,道路兩旁只一幢幢不算高卻帶着小庭院的房子。   “這裏是哪裏……”光明之神低語了一句,語氣頗爲有些不善。他一開始裝模作樣就是爲了讓別人先他一步去踩雷,沒想到這“雷”的威力太大了一點,把所有人都波及到了。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一開始乾乾脆脆去看看那塊結晶呢。   “誰知道……”站在旁邊的戰神之神說道,然後聲音戛然而止,瞪大了雙眼,看模樣就跟普通人看見了鬼似的驚訝——或者說,驚駭。   “怎麼會這樣!”   “發生什麼事情了!”   “該死!”   就在戰爭之神露出那種驚駭無比的表情同時,一陣陣驚呼之聲從這十幾個神靈口中發了出來。   看他們此時此刻的表情,比剛纔的戰爭之神還要驚訝無數倍,少數一兩個神靈臉色更是跟死了爹孃一樣難看。   “神力,消失了!”一貫淡定,心機深成或者自以爲心機深成的光明之神臉上也掛着不可思議的表情。   十幾個神靈面面相覷,他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模樣都發生了變化,不在是那種散發着別樣的,高高在上的氣息,反而變得普普通通。   若不是少數幾個神靈並不是人類,有着尖耳朵還有身上的紋身還有稀奇古怪的頭髮,此時此刻的他們看上去就像是一羣普普通通,穿着奇裝異服的人類一樣。   現在加上了這些神靈,他們看上去就不普通,更像是一羣怪人。   “這裏是什麼地方!”光明之神眉頭都快皺成了一個“川”字。不過沒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大家都還陷在失去了神力的迷茫當中。   “媽媽,那是殺馬特嗎?”   就此此時,幾個神靈聽到一個輕輕的聲音。一個小女孩拉着自己的母親,指着這羣頭髮花花綠綠穿着奇裝異服的人問道。   “快走。”當媽的一看到這些人,當然是趕快拉走自己的孩子。   雖然是大街上,但是這裏位置也算偏僻,基本上沒幾個人在。在這樣的地方,還是不要跟這羣奇奇怪怪的傢伙扯上關係比較好。   “殺馬特……那是什麼,是在說我們?我們到底在哪,其他世界嗎?”一個神靈丟出了一大串的問題。   “等等,你們沒有發覺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神靈帶着一絲顫抖的語氣說道,“我們的神力失去了,爲什麼投影分身還在!”這句話,幾乎是咆哮着喊出來的。   “投影分身?”   “不是投影分身!”   “本體!”   一個個念頭在諸位神靈的腦海當中劃過,然後,他們終於發現了,在自己的身體當中,似乎還有一點點極爲微弱的神格散發着信仰之力,就好像風中殘燭一樣。   慘白的顏色爬上了這十幾個神靈的臉頰,他們明白,他們是本體帶着神格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不是投影分身前來。   “哈哈,神格還在,不過似乎有點變化!”戰爭之神恢復得最快,很快大笑了起來。只要神格還在,那就有着東山再起的機會。   在場的畢竟也不是常人,短暫的震驚失神過後也慢慢恢復了過來。   “先觀察一下這個世界吧,重新凝聚起信仰之力,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光明之神開口說道。   “哼哼!”戰爭之神笑了兩聲,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表示着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別忘記了,現在的我們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不過光明之神很快一盆冷水澆到了戰爭之神的頭上。   是啊,他們非但是一絲一毫的神力都沒有,就連成神之前的實力都沒有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人。以前舉手投足毀天滅地的威能早就消失的一乾二淨,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他們身上還有神格,有着重新爬上神壇的希望,只要他們凝聚足夠的信仰之力。   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過程。   “還是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吧。”光明之神率先走出了“打開眼睛看世界”的第一步。   時間飛快地過去。   一個月之後,十幾個神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各自看着臉上的古怪神色。   畢竟不是常人,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不但瞭解了這個世界,甚至已經成功融入到了其中,當然,代價也不是沒有。比如幾個精靈神靈很小心把自己的尖耳朵給磨掉了,看上去就是一個俊美的人類而已。   通過這一個月的時間,這個世界對於他們已經不算陌生了。這個世界發展出來的力量叫做“科技”,並沒有強化個人力量的手段——就算有,也只是強身健體的程度而已。   對於這一點,最爲不滿就是戰爭之神,以前的他隨隨便便打幾個萬個人都沒有問題,但是現在,就算遇到體格差不多的兩個人,他都得跪。   而且這個世界各種各樣的國家林立,基本的格局和秩序都已經建立,想要打破極爲艱難。也不走什麼神權路線,大部分的國家都走一種叫做民主的路線。想要建立神權國度,重新凝聚信仰之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怎麼辦,幹喫等死嗎?”戰爭之神說道,他們這一個月過得還是比較艱難的。   十幾個黑戶想要在完全陌生的地方生存一個月,無疑是個挑戰。   “我有辦法……”面對同伴有些茫然的目光,光明之神不負衆望地說出了大家都很期待的話。   “以前,我們走入了一個誤區,凝聚信仰之力並不需要統治!”光明之神站了起來,用一種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我們需要是虔誠信徒而已,但是我們並不需要成爲統治者!”   “什麼意思?”有人問道。   “哼!”   光明之神輕笑了一聲,“通過這段時間,我瞭解到一個事情,在這個世界,一個島國,有着一個相當神奇的虛擬偶像組合!來,我給你們看。”   光明之神打開了也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搞到的房子裏面的電腦,看樣子這個月,他混得還算相當不錯。   看着網頁上一個個誇張的事件,神靈們都面面相覷,這——這些特殊的羣體簡直堪比他們的狂信徒啊。   “沒錯!想要重新凝聚信仰之力,只有一條路,就是成爲偶像!”   光明之神高舉雙手,語氣激昂地說道。   衆神靈對視了一眼,眼裏閃過驚喜的光芒,他們似乎又重新找到了道路。   就這樣,來自於其他世界的神靈們爲了重新凝聚信仰之力,踏上了成爲偶像的道路! 第四零六章 大預言術!   “等一下!”   雖然重新找到了凝聚信仰之力的道路,大家都比較激動,其中也有相對冷靜的人,忍不住出聲問道,“但是這些是虛擬偶像,其實就是假的吧?”   “我們可是真的,活生生的人,要怎麼樣才能達到她們的高度?要怎麼開始,這都是問題。”   面對疑問,光明之神胸有成竹地一笑:“放心,我已經研究過了。在這個世界,有一個娛樂行業很發達的國家,專門推出這樣真人偶像團體,叫做愛豆什麼的,我們就去這個國家。只要可以吸收到一點信徒——哦,現在要叫粉絲了,我們就有了衝回神壇的資本。”   “條件呢?”   “需要什麼條件?”光明之神自信一笑,“只要有臉就足夠了。”   不得不承認,這些神靈,哪怕穿着奇裝異服,留着千奇百怪的髮型,但是臉每個都是相當好看。哪怕是最醜的戰爭之神,也帶着屬於男人的陽剛之氣,有着獨特的魅力。   總的來說,他們是一羣可以靠臉喫飯的人,也即將走向靠臉喫飯的道路。   “這是一個刷臉的世界。”光明之神打開了地圖,指着上面一個半島國家,笑了一聲,“我們來了,我們要讓全世界都爲我們瘋狂尖叫!”   就這樣,這羣神靈來到了那個半島國家,加入到了各個娛樂公司當中,訓練了一輛半載之後,靠臉順利出道,成爲了偶像。   而在擁有第一批粉絲之後,這些神靈只有凝聚了一點信仰之力,擁有了一點超越常人的力量,可以影響到公司的高層。大量的資源提供,力捧,於是,他們接下來的道路瞬間變成了陽光大道。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齊御也終於來到了這個世界當中。   “真是倒黴啊。”一來到這個世界,齊御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段時間,齊御來往於地球與這個世界當中,一方面尋找着“大預言術”,一方面也當做是訓練,提高自己的空間魔法水平。   然後,就在幾天之前,齊御發現以光明之神爲首的一干神靈竟然都從這個世界消失了。那些神國的面積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小,甚至某個神靈的神國就只剩下了一個神殿在苟延殘喘。   神國當中的最爲重要,對於神靈來說就是命根子的神格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不見。   一開始,齊御還以爲這羣傢伙忍受不了自己的壓迫,逃離這個世界了。但是齊御早就在這個世界周圍佈下了空間封印,以這些神靈的本事根本沒可能逃離。   一旦破壞了齊御佈下的空間封印,齊御肯定會第一時間知道。這些神靈,只是單純的失蹤了而已。   神靈的失蹤,神國的消亡,神力的減弱也給齊御帶來了一點麻煩。那些教派當中的高層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無法再從神靈那邊獲得神力,一場內亂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時間尚短,這些內亂還並不明顯,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肯定會在這個世界掀起更大的風浪。神權社會就是如此,一旦神消失,沒有出現第二個合格“神”,就不可避免地會陷入到動盪當中。   內亂髮生,對於神諭“尋找大預言術”,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   沒有辦法,齊御只好施展了動力全開的完全版巨龍凝視,將這整個世界都收攏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到了天空當中那個可怕巨大的豎瞳,燃燒着金色的火焰,帶着可怕的威壓。在這豎瞳之後,大片大片的黑暗開始蔓延,一隻只同樣可怕的豎瞳在黑暗當中出現,用冷漠無情的目光俯視着這個世界。   被那冷漠無情的目光一掃,無數不知好歹,抬頭對視的人口吐鮮血,直接暈死了過去。就算低着頭的人,也感覺到一陣陣可怕無比的威壓從天空當中傳來,就好像要將這個世界徹底毀去一樣。   在這樣恍如末日情況下,大家紛紛開始祈禱,祈禱自己的所信奉的神靈出來,拯救他們這些虔誠或者並不是那麼虔誠以後會虔誠一輩子的信徒。   大量的信仰之力匯聚,竟然讓那些神國的消亡速度減慢了下來。   “所以我才討厭這樣。”   齊御嘟囔了一句,儘管他已經壓制下巨龍凝視的“威懾”作用,主要讓其發揮“觀察”的功能。但是天上的眼睛,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依然是極爲可怕的威脅。   幾乎達到了瞪誰誰懷孕——不對,是瞪誰誰死亡的地步。只要齊御稍微“奔放”一點,巨龍凝視發揮出來的作用絕對比得上“死亡凝視”,這樣掃過去,整個大陸基本上不會留下任何的活物。   又要仔細觀察,又要控制着“不能仔細觀察”,齊御頓時覺得心好累。   有時候齊御在想,自己爲啥不能成爲主神那樣毫無感情的存在,這樣就不用這麼勞心勞力了。一旦一想到變成這樣,人生立刻變得毫無樂趣可言,立刻將這樣的想法拋到了腦後。   累點就累點的吧,至少通關之後還是有獎勵呢。   因爲無數可怕的豎瞳懸浮在天空當中,造成大量的信仰之力匯聚。   “咦?”齊御突然注意到,這些信仰之力,一部分飄向了神國,另一部分則是朝着大陸的某個角落飄去。   直接收掉了巨龍凝視,齊御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先知的石頭房子外面。在這房子的外面,籠罩這大量濃郁的信仰之力,幾乎成爲了霧氣瀰漫,伸手不見五指的場景。   若是給其他神靈看到,肯定會激動無比地吸收這些信仰之力。   這幾乎可以說是凝聚了整個世界的信仰之力,而且純淨程度達到了史無前例的最高。哪怕是最弱的神靈,可以吸收了這些信仰之力,也會一舉趕超光明之神,成爲最爲強大的神靈。   不過齊御對這些信仰之力卻沒有半點興趣和好感,魔力湧動起來,直接驅散毀掉了瀰漫在周圍的信仰之力。   一旦接受了這些信仰之力就等於被綁死在了這個世界,看上去是走上了一條光明大道,實際上卻將未來無限的可能都毀掉,帶上了一幅沉重的枷鎖。   簡而言之,就是“信仰有毒”這四個字。   齊御向來無拘無束慣了,對於身上揹負“真·魔法師”枷鎖也是厭惡無比,怎麼可能對這信仰之力有點半好感?   走進了石頭房間當中,齊御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那個拳頭大小的結晶體。   “這個……”走上前去,蹲了下來,盯着這塊結晶體看了一會兒,齊御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看樣子還是要用魔法解析一下。”齊御不得不承認,以自己的觀察力,單純地看看是看不出什麼名堂了,還是要用魔法解析一下。   這樣想着,齊御就伸出了手,碰到了這塊結晶,就在碰到這塊結晶體的瞬間,上面就爆發出了極爲強烈的光芒。   “神說,要有光。”   齊御唸叨了一下這句話,笑了起來。這光芒帶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這個就是大預言術嗎?”   將眼前的光芒支援抓到了手中,齊御徹底處在了一個被強光完全籠罩的時間,一切的時間空間都在光芒當中變得毫無意義可言。   齊御閉上了雙眼,施展出了魔法,開始研究這個疑似是大預言術的東西。   魔力湧動了起來,周圍的光芒瞬間變得忽明忽暗,似乎在跟齊御的魔力抗衡。   過了一會兒,齊御睜開了雙眼:“這不好辦啊。”   齊御已經發現。這結晶體,這光芒只是一種外界的表現形式,其本質代表的是一種力量——一種近乎於萬能的創造之力,充滿了無限可能性的創造之力。   這創造之力,不出意外,就是大預言術的本質。   也只有這樣擁有無限可能的創造之力,才符合大預言術那“說什麼就是什麼”的能力。   但是,這股創造之力並不能被人所學會——至少,不是齊御一開始所想象的,可以寫在“書”上,被他學會的東西。   如果是其他力量,齊御倒是可以用魔力模擬出來,基本上就相當於學會了。可惜,大預言術所代表的創造力,沒有半點可以模擬出來的可能性存在。   更何況,齊御的魔力,本質上是毀於破壞之力,狂暴到了可怕的程度。也只有齊御這個主人才可以讓這股狂暴的破壞力乖乖聽話,假扮一下小綿羊。   偶爾假扮一下小綿羊是不存在什麼問題,但是骨子裏面是兇殘本性是怎麼也無法改變的,惡狼就是惡狼,怎麼都不可能真正變成小綿羊?   雙方根本就是對立的存在。   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齊御也沒有辦法用魔力去模擬大預言術,只剩下了掌握創造之力這唯一的一條道路。   這創造之力雖然沒有什麼自主意識,不過也經常莫名其妙就創造出什麼虛擬人格,遊戲人間什麼的,本身的存在也代表着一個無限可能的世界。   想要徹底掌握創造之力,學會大預言術,只有兩條道路,一是等這個創造之力什麼時候又創造出什麼虛擬人格的時候,將這虛擬人格給奴役了。   這個方法雖然簡單,卻充滿了不穩定性,誰知道這創造之力什麼時候又會創造出一個虛擬人格,什麼時候又會把那個虛擬人格消去。   一旦消去,也就失去了掌控這創造之力的手段。 第四零七章 最坑爹的失常世界!   至於第二條道路嘛,代表着麻煩困難還有一勞永逸。這條路就是至於進入到創造之力所創造出來的那個世界,尋找到其力量根源,一舉奪取那個力量。   這樣一來,就等於掌握了核心密碼,真正學會了大預言術。   這兩條路,相當於租車和買車。   對於齊御這樣信心滿滿又不願意等的“有錢人”來說,會選擇哪個方案自然是不言而喻。   “呼……”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齊御不再抵抗這股創造之力,任由這力量將自己徹底包裹了起來。   眼前絢爛無比的光芒漸漸消失不見,等待徹底消失的時候,齊御手中的結晶體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從他的手中離開。   齊御出現在一個安靜的街道當中,街道兩旁是一幢幢不算高,但是帶着庭院的房子。   “地廣人稀?”齊御看了一下週圍,在心裏暗道。這些房子不算豪華,卻一個個帶着院子,證明這個地方地廣人稀,經濟條件還算不錯。   “看上去是發展科技的世界——呃,魔力被壓制了。”齊御暗道,在這個世界當中,他的魔力被壓制到了很低的程度。   不過齊御並沒有跟那些神靈一樣驚慌失措,魔力被壓制這種事情他早就有所準備。畢竟他的魔力跟創造之力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對立的力量,一個代表着創造,一個代表着破壞。   來到了對方的大本營當中,齊御的魔力不被壓制到極限,他纔會覺得奇怪。   不過這個極限也只是相對而言,現在的齊御依然是一個超人,徒手撕飛機什麼的根本不在話下。   這創造之力也只能將齊御的魔力壓制到這種程度了,不像那些倒黴神靈,直接被壓制成了普通人的狀態。只能靠着走向偶像的道路來恢復力量,還只能恢復那麼一點點,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   這虧得這個世界是創造之力弄出來的世界,沒有什麼攻擊性和破壞力,可以包容其他力量,否則的話,那些神靈一輩子都將會一個普通人。   “本源啊,不好找啊。”   齊御靠在路燈旁邊,四處打量着。雖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但是這創造之力的本源到底是什麼,他完全沒有頭緒,是人是鬼是動物還有東西,齊御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至於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子的,齊御倒不是很在意,反正通過剛纔駛過的車子,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個世界差不多是什麼樣子——說起來跟那個被恐懼之主崩壞掉的世界差不多。   應該屬於地球的平行版本,也不知道創造之力怎麼會弄出這樣的一個世界,是巧合還是其他?   就在齊御天馬行空想着創造之力的根源到底是什麼的時候,周圍的場景似乎發生了一點變化。沒等齊御反應過來,幾隻直立行走的,看起來極爲卡通的貓唱着歌朝着齊御走了過來。   看上去就好像是從什麼聚會當中回來一樣。   幾隻唱着歌,直立行走,看上去好像是從聚會當中回來的貓?看着這幅詭異的場景,齊御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就在齊御覺得整個人都不太好的時候,一股力量突然落到了齊御身上,似乎想要對他做些什麼。   “果然是無限可能的世界啊,儘管不是破壞的力量,但是這是要鬧哪樣啊!比那種破壞的力量更加讓人受不了啊!”齊御底罵了一句,沒有抵抗那股力量。   事實上,齊御是完全可以抵擋那股力量,畢竟他狂暴的魔力也不是喫素的。在這個世界,是齊御願意被壓制才被壓制,一旦齊御不願意,動力全開,完全可以反過來壓制甚至毀了創造之力。   但是齊御能這樣做嗎?   他可是來“買車”的,可不是來砸車的。既然要買車,就要乖乖遵守這個世界的規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齊御感嘆了一句,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很好,他變成一隻貓。   一隻土黃色,直立行走,看起來極爲卡通和搞笑的貓。   這個時候,那幾只唱着歌的貓也走到了齊御的面前,那幾只貓將中間那隻看起來疲憊不堪的貓直接丟到了齊御身上,嘰嘰咕咕地不知道說什麼。   然而齊御相當不願意地聽懂了這幾隻貓的話,他們是讓齊御照顧一下這隻叫做湯姆的貓。   “湯姆。”看着躺倒在腳下,那隻肚子之上的毛是白色,其他部位毛的顏色介於淺灰和藍色之間,呼呼大睡的貓,齊御的臉上露出了心塞無比的表情。   “貓和老鼠啊!這尼瑪玩個蛋啊!”   齊御一拳,不對,一貓爪砸在了旁邊的路燈之上,路燈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無比的聲響。   湯姆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朝着齊御扮演的土黃色貓打了一個招呼,晃晃悠悠地朝着院子裏面的窗臺走去,爬窗臺爬了一半就直接趴在上面睡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被齊御砸斷的路燈已經恢復了原狀。   不過齊御卻從中嗅到了稍微一點不同的味道。   他原本處在的世界還是相當正常的,至少不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直立行走的貓出現在眼前的情況。而現在,湯姆就這樣人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眼前不說,連他自己都變成了一隻貓。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有大量的創造之力修改着這個地方,說不定,這個地方就是創造之力的本源所在。   齊御不相信自己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剛剛來到這個時候,發呆似的站了一會兒就找到了最關鍵的鑰匙。但是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萬一真的有這麼好的運氣呢?   “這個……要怎麼做呢,是順着那些貓的意思去做嗎?”齊御想着,一躍而起,翻過不算太高牆,進入到了小院當中。   雖然變成了貓,但是從剛纔一爪子的情況來看,齊御顯然依然是一個“超人”,不對,應該說是超貓,還是有着徒手撕飛機的能力。   剛剛走到了湯姆的旁邊,齊御就聽見了那個只露過一次臉的女主人的大喊之聲,要湯姆還有他去抓老鼠。   “正式開了啊。”   齊御一把抓起湯姆,進入到了房間當中……   “轟!”   片刻之後,整個房間轟然倒塌,卻是齊御用力過猛,不小心給毀掉了。不過一個眨眼的時間,房間就恢復正常,傑瑞站在遠處,嘲笑着湯姆和齊御。   “我還抓不住一隻老鼠了。”齊御精神一振,被區區一隻老鼠給取笑了,這還能忍?   一個健步,齊御以相當快速和瀟灑的姿態就來到了傑瑞的面前,一貓爪朝着傑瑞拍了過去。   而以傑瑞目前笑得前仰後合的狀態來看,根本不可能避開齊御的這一爪。   “不過如此。”齊御在心裏暗道,充滿了得意。   然而,齊御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豬隊友。剛纔還在昏昏欲睡的湯姆不知道什麼時候清醒了過來,看着自己的小夥伴動了起來,也跟着殺了過去。   但是這個傢伙明顯是剛剛睡醒,走路都不穩,左腳勾在自己的右腳之上,上演了什麼叫做“平地摔”。這平地摔還不算,在摔倒在地的剎那,湯姆本出手,抓住了齊御的腳。   從理論上來說,從常理上推斷,這麼一抓,齊御應該是可以完全無視的。但是貓和老鼠的世界,搞笑系,哪裏來的理論和常理?   就這樣,齊御華麗無比的摔倒了,巨大的響動驚醒了笑得不能自己的傑瑞,一溜煙跑了。   齊御回頭,怒視着自己的豬隊友。   湯姆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吧,應該是不好意思的笑容,朝着齊御舉起了一隻貓爪,似乎是想要表達歉意。不過沒舉到一半就這麼呼呼大睡了過去。   “趕快睡吧,不要打攪我!”齊御站了起來邁開步子,就要朝着傑瑞的老鼠洞走去,然後再度摔了個狗喫屎。   雖然湯姆睡着了,但是這個傢伙的貓爪還是牢牢地拉住了齊御的後退,真正意義上的拖後腿就是如此了!   “轟!”   房子再度倒塌,片刻之後再度恢復原狀。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個小時,可能是陰雲密佈的幾天,又或者是好幾年。   恢復了正常人身的齊御,陰沉着臉色從那個帶着小院的房子當中走了出來,就好像外面的天氣一樣難看。   在這個小院還有其他的地方,他陪着毫無任何道理可言的一隻貓一隻老鼠,還有其他客串貓和客串老鼠,演了整整幾百集的《貓和老鼠》。期間死亡幾十次,死亡方法千奇百怪,失戀無數次——關鍵是失戀的對象是另一隻貓!   這段時間,齊御覺得人生就是灰暗的。   好在,現在終於熬出頭了,多年媳婦熬成婆了,他終於擺脫這樣的日子了!   看了看手掌當中懸浮着的小小結晶體,齊御一握手,將其收到了左手當中。這是創造之力的部分本源。   有了這個東西,齊御相當於有了線索和種子,不用再爲尋找本源而煩惱,算是真正的踏上了獲取掌控創造之力的道路。 第四零八章 天線無雙!   “唉,這樣搞,我的壓力真的有點大啊。”齊御忍不住幽幽嘆息了一聲。   儘管有了心理準備,儘管知道這個世界擁有無盡的可能性,或者說,這世界根本就是一個無法看清底部的超級大坑。但是面對現在的情況,齊御羽然感受到了巨大無比的壓力。   看着自己已經變得圓滾滾的,擁有短小四肢的身體,齊御不由一陣悲從中來,一股生無可戀氣息精準地散發了出來。   “波?”   就在齊御坐在一旁,覺得人生一片灰暗的時候,一個奇怪的發音出現在齊御的背後。齊御扭頭一看,一隻黃色的圓滾滾的生物——算是生物吧,靠近了自己,伸出手戳了自己兩下,然後發出幼稚無比的笑聲,逃開了。   “媽了個蛋!”   齊御在內心破口大罵。   前段時間,他還在感嘆隊友都有一羣天線寶寶,沒想到現在就糟了報應,自己成爲了天線寶寶!   沒錯,現在齊御就是一隻真真正正的天線寶寶,紅色,那一隻叫做“小波”的天線寶寶。   剛纔那隻戳了齊御兩下的黃色天線寶寶叫做拉拉,至於是不是真的拉拉就不知道。除此之外,還有一隻紫色的丁丁,綠色的迪西,一共四隻天線寶寶。在這片綠色的大草原快樂地生活着。   “快樂你妹啊!”   齊御抬頭看着那個長着一張嬰兒臉的太陽,差點一口老血吐出去十五米遠。難不成他真的要陪着這三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天線寶寶出演這適合給四五歲學前齡兒童看的幼兒劇?   一想到這裏,齊御就無限同情起了那些扮演天線寶寶的幕後人員。   就在齊御感嘆人生,思考這麼逃過這一劫的時候,天空的太陽突然被一片烏雲所遮蔽。   齊御雙眼微微一眯,原本可愛無比的臉上露出一絲凌厲的表情,看起來充滿了違和感。   “不是烏雲啊。”抬頭望去,那遮蔽了太陽的東西——看起來像是烏雲,但是實際上卻是黑壓壓的一片,那黑色的氣團當中隱藏着其他東西。   就在齊御抬頭的瞬間,遮蔽了天空的黑暗當中突然有東西出現,朝着大地墜落了下去,接近着是第二個第三個,就好像一個個小型流星墜落大地一樣。   “小波。”   紫色的丁丁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邁開了步子,一個跨步就來到了齊御的面前,開口說道。   齊御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的天線寶寶,怎麼說呢——雖然還是那個天線寶寶。但是眼前的丁丁散發出了一股別樣的氣息,就好像一座高大的山嶽矗立在眼前,巍峨無比,沉穩異常。   “走,有危險了。”從來只有“啊啊啊哦哦”發出幾個擬聲詞的天線寶寶丁丁一招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散發了出來,將齊御直接抓到了手中,再度一跨,回到了那幢房子外面,扛着齊御就走了進去。   那個半圓形的小房子裏面,綠色的迪西不知道什麼時候長出了正常的十根手指,坐在一大堆的槍械武器當中,檢查着手中的那把看起來極爲龐大的狙擊槍。   黃色的拉拉同學,則是懸浮在了空中,他的身體周圍,火焰,清風,水球,還有雷電不斷地繚繞着。   將齊御放到了地上,丁丁隨手一招,房間角落裏面的一個長長的黑匣子就到了他的手中。   撫摸了這黑匣子一眼,臉上露出了柔情,丁丁猛地一拍,這黑匣子就碎成了一堆粉末,他的手中則是多了一把看起來相當古樸的長劍。   “老夥計,我們又要並肩作戰了。”丁丁跟這長劍說話的語氣輕柔無比,就好像跟自己的情人講話一樣。   “等等!”   齊御覺得自己不能不有所表示了,“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世界變化太快,他已經跟不上了。   “哦,看來小波也已經長大了……”丁丁對着齊御笑着說道,露出了長者一樣的笑容。   但是出現在天線寶寶的臉上,真的很不習慣啊!   “你是天線星的王子——不過是被拋棄的王子。”懸浮在半空中的拉拉睜開了眼睛,看着齊御說道,“你父親被你叔叔篡位之後,我們就保護着你逃離到了這裏。”   “藉助天線能量,去逗弄小孩子們開心,散播歡笑散播愛,藉此來屏蔽天線逆王的天線能量,不讓他找到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迪西已經是全副武裝,扛着那把巨大的狙擊槍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個冷酷的笑容。   “我們曾經是天線之王最爲忠誠的手下,我是天線星第一武道大師,拉拉是宮廷第一大法師。而迪西……”丁丁介紹道。   “而我,則是天線星的第一劊子手,戰爭販子,被人稱之爲死神傭兵,殺過的人連起來可以繞天線星三圈。”迪西的笑容透着令人心悸的膽寒。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這三個人三個身份,那叫一個威武霸氣,擱到小說裏面說不定都可以當主角了。   但是擱在天線寶寶身上……齊御覺得心好累。   “現在天線逆王已經找到了我們的位置……不過放心,我們會好好保護你的。除非是天線逆王親自到來,否則來多少人都只是送菜而已。”武道大師丁丁臉上流露出強烈的自信和傲氣。   “我先走了。”   剛纔沒事還在逗弄齊御的拉拉這個時候顯得冷淡無比,身子一閃直接消失在了原地,片刻之後,外面傳來了悶雷一般的聲音。   “讓我熱熱手。”迪西走到了窗子邊,以一種歪歪斜斜,極爲不專業的姿態端起了狙擊槍,也沒見他怎麼瞄準,隨意地來了一槍。   “這是槍嗎?”齊御嘴角抽搐了一下,從槍口當中射出來的不到什麼子彈,而是一道不斷擴散的光柱。   那光柱蘊藏着毀滅性的力量直接衝向了雲霄,直接擊落了一艘隱藏着黑霧當中的一座飛船。   巨大的飛船砸在地上,一聲轟然巨響掀起了一陣氣浪。   “我也走了,小波呆在這裏好好休息。”丁丁拿着手中的劍就這麼走了出去,隨手一劃,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又是一艘飛船墜落到了地上。   遠處的地平線之上,可以看到一個個暗灰色的天線寶寶全副武裝朝着這邊衝了過來。   “割草開始了!”迪西狂笑着跳窗而出。   “果然是送菜和割草啊。”   齊御從房間裏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房子門口,看着三個天線寶寶上演了一場真正的“天線無雙”。   劍氣,火焰,雷鳴,爆炸,火光沖天。   原本祥和的草原被弄得跟什麼大片的片場一樣。   “轟!”   就在齊御看戲的時候,一個巨大的無比的天線機器人從天而降,一道道激光從他的身上射出,直接朝着三個天線寶寶轟了過去。   三個天線寶寶毫不畏懼,將身邊的雜魚乾掉之後,就開始對那個巨大機器人動手了。   五分鐘之後,龐大的機器人只剩下了一個腦袋還完好無所,其他地方都被拆成了零件。   三個天線寶寶也微微有些氣喘,這個機器人並不好對付,他們也費了不小的力氣。   “讓我來看看駕駛員長什麼樣子。”迪西隨手開了一槍,子彈也不知道從某個縫隙當中鑽了進去,射中了機器人腦袋裏面的一個重要部位。   一陣“滋滋滋”的聲音從機器人腦袋之上傳了出來,原本還可以稍微運轉一下的機械完全報廢,臉上的鼻子掉落下了一塊,變成了一個可以讓天線寶寶出入的門。   “退!”   就在這門出現,一隻黑色的手搭在了門框邊緣的時候,丁丁臉色一變,竟然直接將手中的長劍丟了出去,然後一個縮地成寸出現在了迪西旁邊,拉着迪西就要暴退力離開。   拉拉也在同一時間就施展瞬移魔法離開這裏。   但是,他們的反應雖快,卻依然快不過機器人腦袋裏面的天線寶寶。   丁丁隨手一劍,劍氣連飛船都可以切割開來,用力將劍擲出的威力更是可怕無比。可是就這樣應該可以洞穿一切的長劍,被人輕輕鬆鬆抓了在了手裏。   而且是抓在劍刃之上,那隻圓滾滾的黑色的手用力一捏,直接將那把長劍捏成了一團廢鐵。   然後,黑色的身影消失。   身子開始變得模糊,還來不及完全消失的拉拉,身子外面的魔法盾轟然破碎,一隻手轟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幾乎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丁丁和迪西也遭到了慘痛的打擊。   三個天線寶寶基本上在同一時間,身子倒飛而出,直接撞進了半圓形的房子當中,房子頂上直接多了三個大洞。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模糊無比的黑色身影變得清晰了起來,卻是一個黑色的天線寶寶,與一般的天線寶寶不同的是,這隻天線寶寶的雙眼是紅色的,頭頂之上也不是天線,而是一頂皇冠,看起來——好吧,依然很奇怪。   齊御將小板凳一甩,走進了房間當中開口問道:“你們沒事吧?”   “噗!”丁丁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慘笑了一聲,“死不了,沒想到他居然親自來了,小波,快走吧。我還以爲攔他一會兒。”   至於其他兩位,則是已經昏迷了過去。   “攔我?丁丁,你是被我打傻了嗎?”丁丁話音剛落,一道模糊的黑色身影帶起了一陣狂風從齊御的身邊擦肩而過。 第四零九章 深海之祕   然後,那個黑色的身影變成一團球,在地上翻滾了起來,直接撞翻了房間內雜亂無章的東西,在牆壁的角落停了下來。   齊御慢悠悠地收回了左腳,開口說道:“走路要看地下啊,不然就會跟現在這樣摔倒的。”   剛纔那個傢伙經過他身邊的時候,齊御非常無良地伸出了腳,絆了他一樣。於是,原本應該拉風無比的天線逆王就用這麼一個狼狽的形象跟齊御“初次見面”了。   紅色的雙眼看了齊御一眼,天線逆王站了起來,冷笑了一聲:“不錯,小波,當年的小嬰兒也終於成長了起來。看來這三個廢物對你的教導還算不錯。”   齊御沒有說話,而是專注地看着天線逆王,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原來是在你身上啊,太好了,應該不用演天線寶寶了!”   “你在說什麼?”   天線逆王臉上露出充滿了違和感的猙獰笑容,一個閃身出現在了齊御面前,第一個字出口的時候拳頭直接轟向了齊御現在變得胖胖的臉頰。   速度快得連丁丁這個武道大宗師都看不清。   而當最後一個字出口的時候,天線逆王已經跪在了齊御的面前,他剛纔轟向齊御的左手被齊御捏在了手中,並且被轉向了一個奇怪的方向。   這讓天線逆王不得不配合着跪下來,否則他的手臂就會直接斷掉。   “你讓我找得好苦啊。”齊御看着眼前的天線逆王開口說道,語氣透着一股在他鄉見到鄉親父老的激動,但是卻讓天線逆王背脊一陣發涼。   “小鬼!”   天線逆王怒喝了一聲,還能活動的右手直接轟了出去,帶着如同爆破一般的可怕聲響。   這一次,拳頭沒有落空也沒有被人阻擋,直接轟到了齊御的臉上。   齊御的身子微微後仰,似乎凝滯了一下,然後重新站直,屬於天線寶寶的臉上沒能留下半點傷痕。   “看來不止是徒手撕飛機啊。”齊御嘟囔了一句,在天線逆王不可置信的眼神當中一拳“還”了過去。   地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坑洞,坑洞的中心是天線逆王的腦袋。   “這就暈了,太不經打了!”齊御頓時很難過,這年頭,沙包都不好找了……   “終於結束了,希望不要再讓我遇到比天線寶寶更加坑的事情了。”   幹翻了天線逆王,重新取得了天線星的統治權,得以繼續散播歡笑散播愛,齊御也終於再度取得了一部分創造之力的本源。   加上上次從貓和老鼠當中取得本源力量,已經形成了一個不小的規模。   可惜,光是這一點依然沒有辦法讓齊御徹底掌握着創造之力,施展出大預言術,找到《炎神降臨》。   “XX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啊。”   感受着下一個本源之力的地方,齊御的心情依然不太好。那個地點是深海,海底的最深處。   對於普通人來說,深海代表着未知,海底的最深處,更是代表着恐懼。但是對於齊御來說,區區千米深,萬米深的深海根本算不得什麼,這個傢伙哪怕處在黑暗冰冷宇宙的最深處也可以泰然處之。   但是,有創造之力本源存在的地方又豈是這麼簡單?原來的兩個貓和老鼠還有天線寶寶就讓齊御“欲仙欲死”了。   天知道在深海當中還會遇到什麼?   難不成讓齊御去扮演一條深海魚?那種因爲在深海當中大家都看不到樣貌,所以就隨便長長,結果長相奇醜的魚類?如果變成這樣,齊御覺得自己還不如去成爲深海當中的海草呢——話說,深海有海草嗎?   不管如何,心裏再不願意,自己選擇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獨自駕駛着一艘小船,直接開到了太平洋的海面之上,身上的衣服變成了潛水服,齊御一頭猛地扎進了海水當中,不斷向下潛入。   周圍的場景跟普通的大海沒有兩樣,一些魚類,潛入到了一定深度之後就出現了長相奇怪的魚類,然後,齊御還看到了不少沉船殘骸。   甚至還有人駕駛着看上去明顯超越了這個世界科技水平的單人潛水艇打撈着裏面的“寶物”。   不過對於這樣的現象,齊御也見怪不怪了,他連天線寶寶都扮演過,還能有什麼事情掀起他心中的波瀾嗎?   直接避開了那個潛水艇,沒有打攪裏面人的島主夢寶藏夢,齊御繼續向着深海當中潛去。   “果然只是跟地球有點相似而已。”隨着深度的加深,齊御在心裏暗道。   他現在潛入的深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地球之上海洋當中的最深位置了,現在四周是一片黑暗冰冷,半點活物都沒有出現,唯有黑色籠罩。   就在齊御下潛的時候,一雙巨大的黑色的雙眼突然出現在了齊御的背後,卻是一條巨大無比的,看上去好像是一條蛇,又好像是蛇頸龍的生物。   那生物貼着齊御的身子,悄無聲息地遊了過去。   不過沒游出去多少時間,一張巨大無比的嘴巴突然張開,直接將這巨大的黑色生物咬成了兩截。另外一個身體龐大無比,類似於烏龜一樣的生物三五下就這個百米長的“巨蛇”吞噬。   暗紅色的血液在海水當中翻騰,很快就融入到了黑色之中消失不見。   喫掉了那條巨蛇,那隻烏龜似乎並不滿意,龐大的身子轉動了一下,盯上了齊御。   只不過,接觸到齊御的目光之後,生物的本能讓它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就好像一塊石頭一樣朝着下面“墜落”了下去。   看到這個情況,齊御笑了一聲,趴在了這“烏龜”之上,搭上了順風車——不對,是順風龜。   那隻倒黴的“烏龜”感受到身上趴着的“兇物”,更是不敢動彈半分。   深度再度加深,齊御看了巨大無比的黑色章魚,還有各種各樣奇奇怪怪根本叫不出名字的深海怪物。   這裏的深海,根本就是一個怪物的樂園和天堂,各種各樣的怪物充斥着,相互廝殺着。只有當齊御經過的時候纔會瑟瑟發抖,不敢動彈半分。一旦齊御遠離了,又會在第一時間打起來。   不知道生存在陸地之上的人發現深海竟然是這樣的情況,會不會嚇得直接暈過去。   這裏的怪物,隨便拉出去之後到陸地上都可以造成巨大的破壞。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它們只生存在深海當中,生活在沒有人可以達到的“未知空間”。   “希望再接再厲,繼續保持。”齊御在心裏暗道,他希望自己達到目的地的時候看到依然是這樣的怪物,哪怕強度再加強一百倍也所謂道。   打架這種事情,齊御是最擅長的了。   只不過,就在即將到達目的地的時候,齊御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亮光!   心裏不詳的預感更是如同潮水一樣翻湧,然後,一陣強烈的睡意開始侵蝕齊御的神經。   “算了,估計這次搞定也就剩下最後一兩次了,再忍忍吧。”齊御嘆息了一聲,任由這睡意侵襲了全身。   重新睜開雙眼,一下子坐了起來,齊御脫口而出:“派大星,我們去抓水母吧!”   “抓你妹啊!”   然後,齊御立刻反駁了自己的話,就跟個精神分裂似的。   走到了鏡子面前,看着鏡子當中的一塊巨大的黃色發糕,齊御笑了一聲:“哼,海綿寶寶嗎?”語氣當中透着不屑。   不過這個不屑當中包含着多少心酸和無奈,就不爲常人所知了。   轉動了一下玩偶一樣的身體,算是適應一下,齊御就準備好好扮演海綿寶寶,給派大星去抓水母,但是剛剛踏出一步,卻又停了下來。   “這個?”   疑惑地攤開了手,手掌當中多了創造之力的本源,這一次,他竟然如此輕鬆地獲得了創造之力的本源?   齊御有些不相信,周圍的場景沒有發生任何變化——按照以往的情況,當齊御得到了創造之力的本源之後,因爲本源存在而產生的“小世界”就會直接消失。比如那個貓和老鼠的世界,天線寶寶的世界,在本源被齊御獲取了之後就消失不見。   那兩個地方重新變會了普通的帶着庭院的房子和一塊風景還算不錯的草原而已。   但是這一次,海綿寶寶居住的房子還在,齊御卻莫名其妙地到了一部分的創造之力本源。   “算了,先將這些本源融合,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再說吧。”看着已經收集到了一定程度的本源,齊御乾脆回到牀上做了下來。   嘆息了一聲,黃色的左手抖了兩下,另外兩塊本源也出現在了手中。狂暴的魔力開始湧動,直接朝着這分裂成了三部分的本源之力碾壓了過去。   在外面的作用這下,這三塊本源之力很快就凝聚到了一起。   “呼,沒有辦法融合。”不過齊御卻皺起了眉頭。   他的現在完全就是魔力的集合體……這、狂暴的力量與創造之力格格不入,沒有辦法將其徹底融入到體內,讓其徹底成爲自己的力量。   “看來只能這樣了。”既然沒有辦法讓其創造之力融入體內,齊御就打算在上面刻下自己的烙印,讓這創造之力成爲類似於“法寶”這樣的東西。 第四一零章 都市怪談!   過了許久,海底最深處的海綿寶寶,那個細細的黃色手腕之上多了一個圓形的手環,那個手環通體黑色,沒有任何的裝飾,也沒有散發着什麼光芒。   看起來還有些粗糙,不過這卻是創造之力的本源。   抖了抖手腕,手上的黑色手環漸漸隱去。   齊御陷入到了沉思狀態,在這創造之力的本源之上刻下了屬於自己的烙印,也讓齊御對於這個“世界”的瞭解越發加深,基本上對於接下來做什麼有了比較明確的目標。   不再像以前那樣,一頭扎進創造之力濃郁的地方,走一步看一步。   “沒想到,居然還有人在我之前進入到了這個世界……獲取了部分本源。”屬於海綿寶寶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看起來極爲怪異,足以嚇壞一大批小朋友。   掌握了一半還要多出的本源,按照原本的情況,齊御甚至可以通過被他刻下烙印的創造本源直接引導吸收其他本源。畢竟這些力量同根同源,只不過處在不同的地方罷了——當然,這不同地方也僅僅是在這個莫名其妙被創造出來的世界而已。   但是刻下烙印之後,齊御發現,有部分創造之力的本源已經被人獲取。   雖然不是像齊御這樣,刻下了烙印,將其變成了自己的東西,卻也一定程度之上影響到了創造之力的本源。   創造之力原本就是近乎於“萬能”的力量,也比較容易受到外力影響。   至於那個——或者說,那些進入到這個世界,獲取了創造之力本源的人,用不着多想,齊御都可以猜到——那羣消失無蹤的“神靈們”。   不過令齊御有些奇怪的是,拋開貓和老鼠、天線寶寶,他在這個正常的世界也呆了一段時間了,卻沒有發現關於“神靈們”的痕跡。   按照齊御對那些神靈的瞭解,他們來到一個新的地方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不就是發展自己的信徒嗎?不知道爲什麼卻毫無動靜,這個世界沒有出現神國,也沒有出現什麼神靈。   相對靠譜一點的解釋,就是那些人跟齊御一樣被壓制了實力。齊御知道自己絕對是一個特例,以那些神靈的水平,來到這個世界,估計會被直接壓制成普通人狀態,所以纔沒有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不過,若是他們被壓制了實力的話,那爲什麼那些人還可以獲取創造之力的本源?   別看齊御經歷的《貓和老鼠》、還有《天線寶寶》都顯得那麼搞笑。   但是毫無道理可言的搞笑繫世界纔是最爲可怕的地方,裏面的一切都根本沒有辦法用常理推斷。以齊御的實力,在貓和老鼠的世界都死了不少次,最終才找到了創造之力本源。   換成一個普通人,在那個不講道理的世界,哪怕死上千萬次也不可能尋找到一絲一毫的線索,永遠困在死亡復生的輪迴當中。   而那個天線寶寶的,搞笑外加驚悚魔幻世界更是如此。若不是齊御實力驚人,恐怕腦袋早就被那什麼天線逆王扭下來當做球來踢了——這還算是比較好的結果。   齊御估計,如果自己幹不過那個天線逆王的話,說不定會被他永遠困在那個草原當中,跟丁丁他們永久地“散播歡笑散播愛”。   到時候就真的是生不如死了。   創造之力雖然不是破壞性的力量,但是在製造難題方面絕對超過了某些狂暴的魔力。齊御的狂暴魔力頂多把人給打痛了,偶爾施展點精神魔法。創造之力弄出來的,可是無盡的精神肉體雙重摺磨。   如果那些神靈失去了力量,到底是怎麼得到創造之力本源的呢?   想了一會兒,齊御依然沒有半點頭緒,重新站了起來,看着鏡子當中自己的形象,悠悠嘆了一口氣。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都要保持這個跟成年人差不多大小的海綿寶寶的形象——至於理由,沒有理由,這個就是創造之力本源給他出的難題。   相比天線寶寶和貓和老鼠,這次的阻礙當真算不得是什麼巨大的阻礙。齊御只要呆在這裏,將時間都耗光就可以了——前提是他沒有發現有一羣傢伙正在跟自己爭奪本源。   於是,在某個漆黑的夜晚,一個荒無人煙的海岸旁邊,一個失意的男子站在一塊礁石之上,眺望着海面和腳下拍打了這岸邊的海浪,突然怒吼了起來。   至於怒吼的話,基本上就是上司是白癡,前女友是白癡,總之這個世界都是白癡,都在針對他。   吼着吼着,那個男子猛地將手中的酒瓶給丟了出去,然後砸到了一個突然浮現出海面,一大塊的黃色物體之上。   那個男子沒有在意,依然大聲咆哮着:“既然全世界都看不起我,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我活着還有什麼意思!我要從這裏跳下去!我要跳海自殺!”   “在你跳海之前,可以先向我道歉嗎?”   就在這個時候,除了偶爾的浪花拍案之聲之外,一直顯得很安靜的海邊,傳來了一個陰沉無比的聲音。   那個男子的咆哮之聲剎那間停止,身子顫抖了一下,低頭看向了腳下。   剛纔那個黃黃的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漂到了他腳下的礁石旁邊,從這塊物體上面伸出了兩隻相對於身體來說顯得很是乾瘦的手,其中一隻手搭在礁石上,另一隻手則是拿着自己剛纔丟出去的瓶子。   比成人要稍微大一點的身子正在一點點身高,或者說爬起,仿若某些恐怕片當中什麼魔怪緩緩露出真面目。   “你,你,你——我!”   那個男子一句話說不完整,兩眼一翻直接暈死了過去。   如果是白天的話,這個傢伙還有可能發現,這個黃色的東西是大家都比較熟悉的某個卡通形象——海綿寶寶。   但是在深夜的海邊看到這樣滲人的情況,那個男子明顯沒有一個強大的心臟可以支撐下來,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我去,暈過去了,還想問問這裏是哪裏呢。”齊御罵了一句,走到了岸邊,將身子扭成了麻花,地面之上多出了一大灘海水。   變成了海綿寶寶,所以齊御也保留了某些特質——比如說吸水。這讓齊御從海底來到海面的過程變得痛苦不堪,身子沉重得跟拴上了幾億個星恆似的。   終於來到了海面,還來及不喘口氣,腦袋上被一個酒瓶子砸了一下,雖然不痛,但是齊御的心情可想而知。講話的聲音自然是陰沉無比。沒想到把這個看上去像是要跳海自殺實際上根本不會自殺的傢伙嚇暈過去了。   開玩笑,真的要自殺的人,可不會在自殺前大聲咆哮,那些真正生無可戀的人可是二話不說就會直接跳下去。   至於這個傢伙,撐死了醉酒來發泄罷了。   一腳把那個啤酒瓶給踩碎了,齊御黃色的身子漸漸消失在了黑暗當中。   接下來的幾天,齊御的日子過得不算太好。   雖然他現在扮演是某國知名“影星”,不用遮掩自己,可以隨隨便便走在大街上,只會被人當做裏面有人的大型玩偶而已,甚至還會遭到小朋友的“熊抱”,但是晚上的住宿卻是一個問題。   旅店的老闆心再大也不可能會給一個海綿寶寶開房間。   偏偏齊御需要一個相對穩定,可以上網的環境查找一下這個世界的最近或者往前推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要找出那羣神靈在那裏。   齊御可不覺得這些傢伙會安分守己當一個普通人,如果可以發一點蛛絲馬跡,齊御就可以直接殺過去,早一點解決問題,早一點擺脫自己目前海綿寶寶的狀態。   結果,半個月之後,這個海濱小鎮爆出了一條看似有些搞笑,實際上細細讀來卻讓人不寒而慄的新聞。   很多不在家住戶的房子裏面,在夜晚會出現一個模糊的“黃色身影”,連續好幾夜,同一個小區,不同房子裏面都出現了這個身影。   然後,就在觀看這則新聞報道的人覺得不寒而慄的時候,場面瞬間翻轉,電視上播出了一則畫面,是某個監控拍到的畫面,畫面當中還算比較清楚的顯示了。那個詭異黃色的身影,是某國知名“影視人士”、“影星”——海綿寶寶。   看到這幅畫面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把嘴巴里面的飲料和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嗯,前提是他們看的時候剛好在喝這些東西。   然而最初的哭笑不得過後,大家都比較敏銳的發現,儘管出現的“人”是海綿寶寶。但是這套玩偶衣服裏面的人不可能是海綿寶寶!   一個穿着海綿寶寶玩偶的變態深夜不斷地潛入房子當中,仔細想想,根本比畫面沒有放出來之前更加不寒而慄啊!   好在,新聞最後提到,關於海綿寶寶最後的消息是在半個月之前,也就是說,這個扮演海綿寶寶的人已經離開了。   再加上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失,久而久之,海濱小鎮的人也就把這件事當做一個花邊新聞,一個談資。倒是讓這個城市多了一個有些搞笑的都市怪談——深夜的海綿寶寶。   而這個時候,我們的主角齊御·海綿寶寶自然已經離開了這個海濱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