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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長安丹會

  “不要撒謊,小世界我也進去了。”   這個時候,祁象開口道:“你說的是真話假話,我能夠分辨出來。”   “呃……”   慕青山愣了一愣,忽然反應過來,驚聲道:“那天,一個人對付護法尊者的,就是你?”   在小世界之中,祁象一直蒙着臉,慕青山認不出來,也正常。但是現在,想到那人的恐怖實力,再對比祁象的體型,有這樣的猜想,也不奇怪。   “是我……”   祁象坦然承認:“果然,那個時候,你也在。”   “咳!”   慕青山恨不能打自己嘴巴,一時嘴快,想否認都難。不過這事,似乎也沒什麼不能說的,他臉色一正,攤手道:“前輩,既然你也進入了小世界,那麼也應該清楚,小世界裏頭究竟是什麼樣的狀況。”   “又是沙漠,又是毒蛇,最後還有護法尊者的存在,能得到什麼東西?”   慕青山嘆氣道:“被護法尊者扔出小世界之後,我就得到了師門的傳訊,然後馬不停蹄趕回去了,根本沒有絲毫的收穫……”   “是嗎?”   祁象不置可否,也沒說信不信。   “千真萬確。”   慕青山斬釘截鐵道:“要是有半句謊言,叫我……萬箭穿心,不得好死。”   這誓言,也算是有點毒。   祁象笑了笑,就轉移了話題:“小世界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有什麼仇怨,居然不分場合的大打出手,相愛相殺。”   “他搶我東西……”   慕青山一聽,直接告狀:“前輩,請你主持公道。”   “哼!”   此時,君不負冷聲道:“東西,原本不是你的……”   “胡說……就我的。”   慕青山怒目而視:“你。在我手上,硬生生搶走的……”   “那是你本事不行。”   君不負淡聲道:“沒本事,保不住東西,怪得了誰?”   “你……”   慕青山氣急敗壞:“是你卑鄙。聲東擊西,引我出門,再把東西盜走了。”   “粗心大意,難成大器。”   君不負輕慢道:“東西在你手上,遲早也要被人奪走。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我拿與別人拿,有什麼區別?”   “……強詞奪理,連臉都不要了麼。”   慕青山氣得七竅生煙。   “好了,不要吵。”   祁象皺眉,問道:“你們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   君不負十分乾脆,直接在懷裏,取出一塊東西,就擱在茶几上。   祁象目光一瞥。只見那東西是一塊令牌。   桃心狀的小令牌,黃銅鑄成,做工十分的精緻美觀,小巧玲瓏。   在令牌的上面,有一些美妙的雲紋,另外還有文字。   丹……   祁象心中一動,只見令牌上烙了一個篆體丹字。   “這是長安丹會的入場券。”   似乎是看出祁象的困惑之意,君不負直接解釋道:“有了這個令牌,就可以去參加幾天之後在長安舉行的丹會。”   “長安丹會?”   祁象愣了一愣,卻是頭一回聽說。   在他微微失神的時候。卻聽君不負繼續說道:“不過今天,看在你我聯手對敵,你又受了傷的情分上,這塊東西我不要了……”   “還給你吧。”   君不負拿起令牌一拋。棄之如敝履。   “呃?”   慕青山一呆,下意識地接過了。他拿起令牌,反覆的打量,一臉懷疑的表情。似乎是覺得君不負這樣乾脆,是不是有什麼蹊蹺,或許把令牌掉包了。   對此。君不負輕蔑一瞥,懶得多說。   慕青山檢查片刻,也承認是他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令牌是真的,絕對假不了。如果能夠假到以假亂真,沒有任何破綻的地步,那麼假的也就成真了。   適時,慕青山緊緊攥住令牌,也感到十分奇怪。   他有些糊塗了,不明白君不負的態度,怎麼轉變那麼快。   之前,還拼死拼活的,不還他令牌。   現在,卻那麼利索,直接把令牌還回來。   這詭異的變化,讓人有些琢磨不透,心裏難免惴惴不安。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慕青山忍不住開口,充滿了提防之色。   “……白癡!”   君不負眼神之中,掠過一抹嘲諷之意。但是,卻不明顯,很輕很淡。   慕青山卻注意到了,心裏又升起了一團火,讓他很不舒服。但是,祁象當前,他也不好發作。只不過,他更加的肯定,君不負沒安好心,其中或許有詐。   “……丹會!”   與此同時,祁象若有所思,他伸指輕敲了下桌子,然後看向了慕青山:“你走吧。”   “呃?”   猝不及防,慕青山自然是一呆,失聲問道:“什麼?”   “我說,你可以走了。”   祁象微笑道:“你拿到了東西,現在不走,想留下來作客,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這個……”   慕青山眼珠子一轉,忽然一個閃身,就掠出了別墅之外,身影消失在外面,聲音才傳了進來:“前輩,我走了。大恩不言謝,有機會的話,我自當報答……”   “……沒誠意。”   君不負表示了鄙視,然後說道:“大師,你真不該救他。”   “嗯?”   祁象一聽,眉頭一揚:“認出我來了?”   君不負笑了,雖然是嘴角勾了勾,很輕很淡的笑容,但是確實是在笑,十分真誠的笑容:“大師的相貌,雖然有些變化。但是聲音,卻和以前一樣。之前,我沒有留意,但是現在,聽了這麼久。要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那真是我的罪過了。”   “聲音啊!”   祁象恍然:“對,這也算是一個破綻……”   “大師,你這相貌?”   君不負也有幾分驚疑:“易容術。還是……”   “修煉了功法的後遺症!”祁象摸了摸臉,隨便找了個理由,隨即問道:“你剛纔說的長安丹會,又是什麼……玩意?”   祁象不願意多說,君不負自然不會糾纏不放。   不過。對於祁象這個問題,君不負也頗爲驚奇:“大師,你不知道?”   “我爲什麼要知道?”祁象也覺得奇怪。   “您可是丹師啊。”   君不負有些發愣:“長安丹會,可是幾年一次的丹師盛會,不僅是丹鼎山、藥王谷會派子弟參加,甚至於海內外的丹師,都蜂擁而來……”   “哦?”   祁象笑了笑:“誰告訴你,我是丹師?我是懂一些煉丹之道,不過只是略懂皮毛,屬於兼職的性質。不是正統出身,不知道也正常。”   “……”   君不負錯愕半晌,才搖頭道:“大師,您謙虛了。”   他覺得,祁象真的是妄自菲薄,對於祁象煉丹的技術,他可是十分信服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確定祁象身份之後,就輕易把令牌還給慕青山。   那是他覺得,有祁象在。令牌可有可無了。   反正,他搶令牌的目的,就是想參加盛會之後,看看有沒有機會。結識一兩個丹師,求他們幫忙煉丹。   現在看來,有了更好的選擇,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君不負的心思,祁象也懶得猜想,只是好奇打聽:“那個丹會。是誰組織的?具體有什麼目的嗎?”   “丹會的來源,好像是幾十年前。”   君不負連忙解釋:“當時,有幾個著名的丹師,那是知己好友,所以隔三差五的,就聚集在一起,交流煉丹的心得,甚至於當場開爐煉丹驗證。”   “後來,消息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越來越多人知道了這個聚會,也想方設法參與進去。小型聚會,也逐漸地擴大,參與的丹師也越來越多。”   “到了最後,就成了丹師的盛會。”   君不負輕聲道:“不過,人一多,難免魚龍混雜。慢慢地,也惹出了不少事端,這讓一些丹師很生氣,但是總不能因噎廢食,所以有人提議,把聚會規範化。”   “這提議,得到了許多丹師的擁護,然後就形成了一個三年舉行一次的盛會。”   “這種盛會,沒有明確的地址。一般是,在盛會快完結之後,大家共同商量,決定下一個聚會的地點。上一次,他們決定在長安,所以這一次,就叫長安丹會。”   “開始的時候,盛會只允許丹師參加,不歡迎丹師以外的人湊熱鬧。但是在各方勢力的聯合施壓下,他們只得妥協開禁。”   君不負娓娓而談:“所以,纔有令牌的流傳,那是入場券。”   “各方勢力施壓?”   祁象有些迷惑不解:“爲什麼能施壓,又爲什麼要妥協?”   “因爲參加丹會的丹師不少,他們在交流的時候,需要許多藥材驗證。那些藥材,就是各方勢力提供的。”   君不負解釋:“那些勢力覺得,自己提供了藥材,又不是讓他們參加,相當於過河拆橋,這樣可不行……”   “很對。”祁象明白了,表示贊同:“人家好歹也是金主,多少要給面子。不過,他們不懂煉丹,參加也無非是看熱鬧而已,有意思嗎?”   “不僅是看熱鬧,也有好處的。”   君不負連忙道:“因爲一些人,手頭上有一些比較珍稀的藥材,到時候哪個丹師看上了那種珍稀藥材,就會答應幫忙煉丹。”   “如果說,免費提供藥材,那是義務。那麼在盛會上求丹師煉丹,就是私下的行爲了,這其中自然有大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