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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當頭一棒!

  “血脂雲母、碧羅香結……”   這個時候,祁象解釋道:“血脂雲母,那是雲母的變異品種。別問我是怎麼形成的,反正就是一種,很特殊的雲母。由於成因特殊,所以稀少罕見。”   “至於碧羅香結嘛,我倒是知道其中的成因。”   祁象娓娓而談:“那是一種叫碧樹樹的植物,它的樹汁很特別,十分濃密,能夠散發出非常誘人的異香。”   “當這種碧羅樹,在進入成株階段之後,就會自然地分泌出樹汁。這種樹汁滴落到樹根,然後不斷地積累,一層又一層,直到百層千結。”   祁象輕聲道:“這種香結,又過了幾十年、上百年,表面上的香氣,就完全沉澱了下來,沒有任何的氣味。”   “但是,在焚燒點燃之時,卻散發出十分濃冽的異香,籠罩數里範圍,久久不散,比極品的沉香,還要玄異。”   祁象笑道:“這種異香,也算是修行的重要資源。當修士在練功的時候,點上一截碧羅香結,就可以輕易入靜、凝鍊神魂,甚至還能夠刺激氣血沸騰,激發身體潛力……”   “啊。”   君不負似驚似喜:“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寶物。”   “這也正常……”   祁象嘆聲道:“這樣珍貴的東西,誰也不要啊?所以,從上古時期,就有許多人開始蒐集碧羅香結。爲了催熟香結,更使用了許多禁忌的手段,以至於到了宋代,碧羅樹就已經成爲了珍稀植物,快要滅絕了。”   “什麼?”   君不負心頭一震:“滅絕?”   “嗯,瀕臨滅絕,屬於瀕危的物種。”   祁象點頭道:“所以我才說,你要費一些心思,纔有可能找到這碧羅香結。”   “……明白了。”   君不負眼中,透出了堅毅之色:“大師。我立即去通知宗門,讓他們發動所有的力量,把藥方中的東西,全部收集整齊。”   “行。”   祁象微微一笑:“加油。等你好消息。”   “是……多謝大師。”   君不負鞠躬爲禮,然後退出了客廳,旋即如同一道風,嗖的一下,就消失在別墅之外。   “真是心急。”   祁象搖了搖頭。注意力又集中在畫卷上。   他研究畫卷,卻忽略了時間的流逝。不知不覺之間,已然是晚上。天空一片漆黑,一抹淡淡的月光,就映照了下來。   忽然,一層雲霧輕輕飄過,把月光遮掩在其中。   夜風,也隨之逐漸增大,呼嘯襲捲。   月黑,風高。樹枝搖影,十分朦朧,一片肅殺之氣。   祁象坐在客廳,連燈都沒有開……   當然不是爲了省電,主要是在太陽下山的前夕,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所以,他索性沒有開燈,就坐在沙發上,身體陷入柔軟的靠墊中。慢慢地等待。   一等,就是兩三個小時過去,直到天空完全漆黑,別墅內外。一片昏暗。   恰巧,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別墅外面的幾個路燈,似乎壞了。   沒有了燈光的照明,肅殺之氣也愈加的濃厚,彷彿一團烏雲。無聲無息地壓在了別墅的四周。   一時之間,別墅的上空,氣息忽然變得很悶,很壓抑。   就如同,暴風雨前的低壓空氣,狂風驟起,又時而平靜,亂象已生。   “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麼,所以一點也不掩飾了。”   祁象窩在柔軟的沙發上,依然紋絲不動。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來找他的麻煩。   幕後黑手,不必多說,多半是至尊會所。   不過,明知道他的厲害,還敢再派人過來。不是腦抽,就是有所倚仗。   祁象好奇的想知道,這到底是前者,還是後者。   如果是後者,那也就罷了。   要是前者,說明至尊會所的老闆,已經無可救藥,那他不介意順手幫他解決一下,送他進入一個沒有悲傷和痛苦的世界,永遠安息。   祁象的目光微凝,閃爍一抹寒光。   就在這時,幾縷風越過了牆頭,進入到別墅之中。   咣!   風吹門窗,扇葉晃了一晃,發出了輕微的動靜。   倏地,在別墅廳中,就出來一道朦朧的影子。不僅是客廳,還包括了別墅的樓上,以及後宅的花園,都有黑影的存在。   一縷縷微風,就在四面八方,洶湧而來。   祁象巋然不動,就是這樣靜靜地看着廳中的身影,只見他在漆黑之中摸索前行,腳步十分的輕柔,靈巧地避開了桌椅擺設,在廳中慢慢地遊走。   只不過這人,似乎沒有發現祁象的存在。他在廳走了一圈,就輕聲自語:“不在廳裏,難道是在樓上臥室?”   “不管了,等……”   他沉吟了下,就打算繞過沙發,走到牆角之中,按照原定計劃埋伏。就在這時,一隻手掌忽然從黑暗之中探出,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一瞬間,他嚇得魂飛魄散,心臟彷彿要從嗓子眼中跳出來,然後化作了淒厲的慘叫。   “啊……”   突如其來的一吼,在客廳之中擴散,迴盪不休。   “真不經嚇!”   祁象看着癱軟在地上的那人,頓時一嘆:“這樣的心理素質,還敢學人夜襲,難道不知道夜路走多了,會遇上鬼的麼?”   他絕對不承認,所謂的鬼,就是他弄出來的。拿冰寒刺骨的手掌,伸探到了人家的衣領之下。誰被這麼對待,也要嚇個半死。   嗖,嗖,嗖!   與此同時,在別墅外頭,又閃進來了三個身影。   由於祁象,沒有故意隱藏蹤跡了,自然被三個人看得清楚。   當下,幾個人沒有半點廢話,直接奔襲殺來。   一刀,一劍。一槍!   三樣兵刃,分別從左中右三個方向,以一個特殊的陣形,撲了過去。   三才陣!   中間一杆槍爲正。左右刀劍爲奇,更是護翼。奇正結合,哪怕只是三個人,卻也能夠營造出幾十人列隊,才產生的威迫之勢。   “連陣法都出來了……”   祁象眼中有幾分讚許之色。   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覺得難纏,也要費一些手腳功夫,才能夠破開這樣的陣勢。   可是現在……   今時不同往日,這樣的三才陣,對他來說,隻手可破。   祁象只是伸出了一隻手,手掌凝在空中,一動不動。但是奇怪的是,一杆長槍捅來,卻詭異地出現在了他的手掌之上。   在那執槍之人駭然的目光中。祁象隨手一折,長槍立斷。   祁象就是用這折斷的槍頭,輕輕的一揮,流光一閃,就把揮劈而來的長刀,從指寸厚的刀背上攔腰砍斷了。   一個照面的功夫,槍折,刀斷,只餘下一柄劍。   劍如流星,直取祁象的喉嚨。   劍。很快,很穩,十分的狠辣,劍不容情。   但是。劍尖,還沒有遞出幾寸,那個劍手就慘叫一聲,長劍立即脫手,一條手臂更是軟綿綿地,再也提不起來了。   因爲這個時候。斷槍的槍頭,已經戳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眨眼的時候,三個人就已經廢了。   祁象負手而立,淡定從容:“還有誰?”   “既然來了,又何必東躲西藏,這不是作客之道。”   祁象的聲音飄了出去,清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哦,對了,你們不是客人。不請自來,賊也。私闖民宅,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當然只一句笑話。   外面的人,自然知道,祁象不會報警,而是會要人命。   不過,明知道別墅客廳,非常的危險,但是一個個人,卻紛紛豁出去了,彷彿一羣撲向火光的飛蛾,蜂擁而上。   “咦?”   祁象有些意外:“你們,真不怕死麼?”   他很奇怪,真的非常奇怪。   因爲撲進來的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高手……   呃,當然,相對他自己來說,這些人就相當於一盤菜。或者說,是一隻只圓滾滾的西瓜,他提着一把西瓜刀,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立刻是片片見紅,不費吹灰之力。   這麼多人,都是來給他送菜的,有什麼意義嗎?   祁象不明白,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不慢。   在他舉手之時,整個客廳的空氣,驟然下降,低了十幾度。一時之間,氣溫彷彿從炎熱的夏天,轉眼進入了冰冷的冬季。   冷,太冷了,冰寒入骨,讓一幫人覺得手腳凍僵,根本舒展不開。一幫人手腳蜷縮,這種情況下,不要說遇到高手了,就是普通人,也能夠把他們幹翻。   所以,他們沒有任何意外,團滅了。   全軍覆沒,一個不留。   祁象漫步走出了客廳,在他的身後,一個個人倒了一地,橫七豎八。   一會兒,客廳的氣溫回暖,冷熱交加,氣流捲動。   風乍起,祁象站在廳門,衣袂飄飛。   他的眼神深邃,凝視別墅草坪側邊,那裏有一顆大樹。   樹木枝繁葉茂,在狂風之中搖曳,樹影婆娑。   “看清楚了嗎?”   此時,祁象開口道:“要不要,我再施展一次,讓你估測我的實力?”   冷不防,一撇樹枝動了,在地面上,掠過一道細長的影子,瞬時蔓延而至,抵達了祁象的頭頂上空,再當頭一棒。   “轟!”   一根碗口粗的長棍,就在九天之上,彷彿雷霆怒嘯,轟然而落。一棒下來,風嘯狂卷,如泰山壓頂,充滿了讓人難以抵禦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