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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6章 尋滋挑事

  鬱清一聽,噗嗤笑出了聲,但她卻是沒有再說些什麼。   畢竟眼前這個男子,的確有些撲朔迷離的感覺。   “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鬱清說罷,便化作了一陣微風,消失在了庭院之中。   翌日一大早,葉天便走出了家門,前去搜尋蔣壩的消息。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找個人而已,還能比鬼推磨更難?   葉天僅僅付出了一些蠅頭小利,便捕獲了蔣壩的信息,畢竟對方可是一方地頭蛇,哪裏有人不知他的名號?   “你莫不是跟蔣壩有些財產糾紛?”那名年輕人陰惻惻的問道。   “怎麼?”   “這些年頭找蔣壩要錢的多了去了,那傢伙出去風流的時候,總會貸不少款借不少錢,事到如今也沒有聽見誰要來過錢。”   不等葉天開口,這位年輕人便繼續說道:“我還聽說啊,前幾天有一大戶去找蔣壩要前些年頭借出去的至臻石,最終卻是被活活打死在了拳場裏。”   “拳場?”葉天疑問道。   “沒錯。”年輕人稍作思考,“我記得那裏好像是要通過三場比試纔有機會跟蔣壩對話來着?具體情況我也記不清楚,但還是勸你別蹚渾水,那傢伙狡猾的很!”   “據說那拳場四周是有錮魔石的,那玩意可以鎖住你體內的靈氣,就算你煉體武功高強,連續打贏了兩場,第三場快要贏的時候,也會有人給你下咒,耍賴。”   葉天原本還不怎麼來興趣,這一聽就樂了。   錮魔石的名號,這些日子裏葉天也是在書籍裏看到過,只要是荒境四階以下的修士,靈氣全部都會被鎖死,但四階以上的修士只會受到部分影響。   這種石頭極其罕見,價格也是十分不菲,最主要的還是錮魔陣法,那可不是六階陣紋師以下可以染指的。   但是錮魔石只是錮魔石啊!葉天身上又沒有靈氣,絲毫無懼錮魔石。   再者,葉天也不怕下咒……   那地下拳場,葉天豈不是能橫着走?   葉天遞給了那年輕人百餘至臻石便瀟灑離去,那年輕人一時間欣喜無比,僅僅是說幾句話就能拿到幾百至臻石,誰會不心動?   順着那年輕人所說,葉天繞過了幾個巷口,最終來到了一處賭石場。   “完全看不出地下還別有洞天。”葉天才這賭石場門口打量着,同時神識散出。   這賭石場稍大,約莫三百方,但是大部分都是露天場,各種石頭就擺在檯面上。   葉天不過是一眼就看出這裏頭沒好貨,或許只不過是來掩人耳目的罷了。   在內部有兩座房屋,屋內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同樣擺放着的石塊,依舊認不出半點地下拳場的痕跡。   而葉天的神識探出去後也是無果,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葉天的神識。   “看來這次必須進去看看了。”葉天一步踏出,剛剛跨過門檻,便有人從房屋內走了出來。   “您想買哪塊石頭?還是說,先看看?”那人諂媚的說了兩句,同時指了指場上的石塊,“這可都是些上好的石塊,新鮮着呢。”   葉天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去你們的拳場。”   “怎麼稱呼?”那人一聽便一改諂媚的模樣,正色道。   葉天絲毫沒有避諱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名,那人點了點頭,卻是伸出了手:“毛聚。”   緊接着,毛聚思索了片刻後又開口道:“拳場,我這裏倒是沒有,只有一個礦場。”   “那就去礦場。”葉天可以看出對方眉宇間的飄忽不定,開口道。   毛聚摸了摸額頭說:“那礦場可是不允許外人踏足的,還請您自便。”   聞言,葉天心裏也有了十之七八的猜想。   或許,這地下拳場還需要暗號一類的東西才能進入。   “告辭。”葉天雙手抱拳後起身離開。   毛聚只是笑笑揮手告別,隨後再度鑽進了屋內。   “究竟是暗號,還是白名單?”葉天邊走邊琢磨着,對方一邊口頭暗示暗號,又一邊問了自己的名字,似乎兩者都有可能。   先前的那位年輕人已經是找不到了,如今必須得找到一個靠譜些的人。   客棧小二,有事找這類人準沒錯。   葉天左行右拐,最終來到了一處頗爲宏大的客棧。   一家名爲“悅來客棧”的店面佔據了較爲市中心的位置,此時也是人來人往,無論是路過還是本地人,似乎都對這裏有一種別樣的嚮往。   沒再多想,葉天當即跨步走了進去。   此時,小二正忙的不亦樂乎,飯堂處幾乎都是爆滿,甚至還有人站着也要點兩菜。   葉天的目光放到了一個角落,那裏看起來有些潮溼,但好歹是空座位,爲了掩人耳目,他還是去到了那裏。   就在葉天落座時,不遠處的幾桌客人便開始了對他的竊竊私語。   “這人……是什麼情況?”   “不清楚啊……好像是新來的?這年頭,不怕死的多了去了……”   “閻王爺的位置都敢坐,看來他是活不過今天咯。”   “說話小聲點,別被他聽見了!哎……喫菜喫菜……”   雖然兩桌相隔數米,但是葉天聽的那可叫一個清楚。   “閻王爺的座位?”葉天一聽就樂了,這年頭還有人取這麼蠢的外號。   葉天坐上了約莫一分鐘的時間,小二便趕忙過來問候葉天:“這位客官,您坐的位置是我們蔣壩大人內定的,還請您高抬貴腳,換個地兒點單?”   原本葉天是打算接受勸告的,但一聽這位置的主人,忽然又不想走了。   這叫什麼?這叫倒反天罡。自己本意是打探個信息,如今倒好,一下子就打探到了。   “這位置坐起來頗爲柔軟啊,我並不是很想動,還請拿碟長生果,溫一碗屠蘇。”葉天說着還扭了扭身子,對着小二說道。   小二卻是低聲下氣的繼續開口:“這位爺……希望你不要讓我難辦啊,蔣壩大人要是知道了,我這飯店開不開得下去恐怕還是個問題……”   “這樣,您來二層,我們給您安排一個貴賓席?”   葉天一聽連忙擺手,站起來刻意大聲道:“這可不行,不成規矩,今兒我就要坐在這裏,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可能動!”   “誒誒誒……這位爺!”小二急忙拉住葉天,畢竟這實在是太過掩人耳目了。   隨後,小二再度拉低了聲音:“這位爺,是我錯了,是我招等不周,今天我免費請您去貴賓席,怎麼樣?”   “這不妥吧?”葉天大聲說道,“免費請我去貴賓席,這讓別人看到了該怎麼說?”   小二捏緊了拳頭,剛要一改態度準備破口大罵,門口便走來了幾位五大三粗的大漢。   其中爲首的那名大漢,光着膀子,腰間綁着一柄殺豬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我聽說,有人搶了我的位置?”那名大漢用冷冰冰的語氣開口,簡簡單單幾個字便含有一種肅殺之意,讓人不寒而慄。   “呦呵,這下天王老子來了,哈哈哈哈……”   “這小子要倒大黴咯……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啊?”   “我總感覺,這挑事的主兒也差不到哪裏去……”   小二見狀,那是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蔣壩的面前,生怕晚了一秒,隨後指了指葉天的位置,說:“蔣大人,這可不是我不勸啊……我可是勸了好久好久,那邊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啊……”   說着,蔣壩便望向了葉天旁邊的幾桌客人。   只見那些客人是一個勁的點頭,生怕點慢了兩步。   聞言,蔣壩也沒有讓小二太難做,而是將其推向了另一邊。   葉天在話語間打量了一番進來的三人,爲首的蔣壩實力大致是荒境三階,而後的兩人分別是洪境八階的模樣。   “三階的廢物也能稱地頭蛇了……我覺得這實在是有些不妥啊。”葉天玩味的看了看手中的儲物戒指,從不正眼瞧一下蔣壩。   這是什麼意思,再蠢的人恐怕都看得出來了。   蔣壩沒有多說,在一瞬之間便抽出了殺豬刀,朝着葉天的方向扔去。   那殺豬刀的速度何其快,甚至連空氣都被撕裂開來,葉天早就知曉了這殺豬刀的境界,不過是荒境二階的武器罷了,自己想要抵擋輕而易舉。   只見葉天抽出兩指,穩穩當當的夾住了那殺豬刀的刀刃,手上卻是沒有一點傷口。   隨後一縷黑色的氣體自葉天的指尖浮出,將那殺豬刀腐蝕了個乾淨。   這正是葉天前些日子研究的神之一指,誰知道那玩意要依靠靈氣催動,而葉天只有魔燼可以發動,於是便糅合成了腐蝕的作用。   蔣壩見狀眼色都不對了,只是朝着背後的人說了一句:“叫上兄弟們,這傢伙或許有兩把刷子。”   其中一位大漢點了點頭,隨後便扭頭走了出去,而葉天卻是坐了下來,玩味的望着自己的手。   依舊是沒有正眼瞧一下蔣壩。   周圍的人別說震驚了,那簡直是眼珠子都要落到地上去了,畢竟無論他們怎麼探查,這個葉天都不過是天境入門的小子罷了。   “剛剛……這個天境的小子……是不是接住了蔣壩的‘殺神刀’?”   “我沒有看錯吧?是他把殺神刀給接住了?可我怎麼探查,這也是個天境乳臭未乾的小子啊!”   “錯不了的,剛剛就是他接住了那殺神刀!”   “我覺得更可怕的是,這小子將殺神刀給當場腐蝕了……”   “看來,今天有好戲看嘍……”   蔣壩兩步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武器,冷不伶仃的看着葉天。   “喂,小子,我看你武藝高強,有沒有考慮玩兩手?”蔣壩一改反常的態度,倒是客客氣氣的說起了話。   葉天卻是一點好臉色都沒給,淡淡的說了兩個字:“規則。”   “想必,你還不知道這地下的拳場吧?若是你能連勝三場,這事,今兒就算了,若是不能……嘿嘿……”   這一聽葉天就又來勁了,在臺面上犯事誰都知道有風險,蔣壩也不例外。   即便他是地頭蛇,也是不敢隨便在熱鬧的地兒殺人的,畢竟就算官衙那邊有人,也不太好解釋。   而現如今正是要將檯面上的事情放到臺下去,這一點不僅僅是蔣壩需要考慮的,葉天同樣如此。   既然人家都拋出了橄欖枝,葉天又有什麼不接的道理?   “走。”葉天的回覆一時之間驚呆了衆人。   這是什麼意思啊?這是尋死啊!   “我還以爲有好戲看呢,沒想到就一二傻子。”   “真是瘋了……敢去蔣壩的地盤跟蔣壩玩,不怕死嗎?!”   “就是荒境五階的修士,去了哪兒地也得跪吧?這小子究竟是怎麼敢的?”   “少說兩句吧,被聽到了有你好果子喫的。”   這些話語葉天可以聽到,蔣壩自然也能聽到。   蔣壩只是掃過了那竊竊私語的幾人,隨後露出了一個刺骨的微笑,走出了門外。   有了這麼一番事,客棧裏面的人那是飯都不喫了,就想看看今兒這事究竟該如何收場。   眼見蔣壩帶的人已經到齊,足足百餘人,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大漢,給旁邊的路人那是嚇得不輕。   蔣壩頓時黑了臉,這到時候必然又會有幺蛾子,若是早知對方答應的如此爽快,他也不會留這一手。   “走吧。”蔣壩短短的兩個字打發了趕來的人,一羣人倒是點了點頭,隨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了一番葉天。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二傻子一樣。   滿滿當當的數百人齊齊朝着那賭石場走去,一時之間引來無數路人圍觀。   ……   “哎呦喂,那個怪胎真的是有毛病,這下今兒的生意算是泡湯了。”小二望着這人去樓空的一幕,心裏是無比的絞痛。   “這下損失可是大了,好多客官還沒有付錢呢,就跟着出去了。這種節骨眼我們又不敢要理,只能讓他們就這麼走了。”   “還好還好,若是在這裏面打了起來,這客棧怕是都要被拆了去。”   客棧裏的工作人員連連嘆息搖頭,喫着手頭的長生果,鬱悶的望着門口。   ……   蔣壩一行人來到了賭石場內,毛聚一看急忙來接應,而他也恰好看到了葉天。   “咦……這不是剛剛來的那小子……”毛聚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眼葉天。   “哦?”蔣壩一聽便來了興趣,“這小子你也見過?”   毛聚點了點頭,沾沾自喜的說:“那可不,剛剛他還想要進拳場呢,但是沒給暗號,我可沒放他進去……”   不等毛聚說完,蔣壩便一腳踢了上去:“沒用的東西!”   蔣壩越想越氣,險些要拿出刀來給毛聚兩下子,但還是被一旁的人制止了。   雖然蔣壩也知道毛聚沒有做錯什麼,但是就是令他很不爽。   若是早些年間將他放進去,哪裏有今天這麼丟面子的事發生?恐怕這人都已經死裏邊了。   毛聚痛苦的捂着腹部,兩眼疑惑的看着蔣壩,卻依舊只能點頭哈腰,將一羣人請了進去。   在那放置石塊的屋內,藏着一道極大的通道,同時可容納數十人並排走過。   蔣壩走在前方,葉天就在其後。   這地下拳場要一直順着臺階下去百餘階,最終才能看到這內部的洞天。   有許多小攤小販就打着鋪蓋在這裏面睡覺,而攤子就在面前,甚至有些睡熟的小販就寫了幾個字:“看中便拿,明碼標價,錢放進簍子裏即可。”   在這些小攤小販的右邊,又有一級臺階朝着下面去,儘管葉天還沒有走近,但敲打石塊的聲音依舊是迴盪在這地下之中。   看來,那邊便是採礦場了。   而這小攤小販的左邊,便是許許多多的觀衆席,中間簇擁着的正是一拳場。   就在此刻,拳場上便有人在比試,僅僅是用最傳統的方式比武,二人打的難分難解。   蔣壩的出現,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一時之間這地下的注意力全部被放到了蔣壩一行人身上。   “你們玩你們的。”蔣壩揮了揮手,示意他們無事發生,隨後便領着葉天進了一個別樣的房間,同時自己退了出去。   整個房間,只留下了葉天一人。   “稍等片刻。”蔣壩臨走前邪魅一笑,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葉天在這房間內反覆踱步,卻是有些等等不及了。   畢竟那蔣壩都出去快十分鐘了,怎麼還沒有一點動靜?   這個想法剛剛浮出,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傳入了葉天的耳朵。   那是蔣壩在講話:“各方修士們,今日,我們來了一個有趣的人。”   “他將要接受三場對決,第一場呂酋出戰,第二場端木棟出戰,第三場……嘿嘿……我出戰。”   “比賽,現在開始,開盤!”   話音剛落,便有了人陸陸續續到一旁一位坐着觀賞的修士處交錢,而葉天也被請了出來。   “粉色道袍的小子,哈哈哈哈哈……”   “什麼時候這種乳臭未乾的臭小子也能進到地下拳場了?”   “今兒看來是沒戲咯……我買了三場,0:3。”   “你是不是彪?人家一場就倒下了,你買他連輸三場,錢多的沒地方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