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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釣大魚

  “父親,白勝衣來中州了。”荊行嘯跳下馬直奔書房而去。   “什麼!”荊厲猛然起身,他以爲來得會是白殷衣,沒想到竟然是白勝衣。弟弟可比哥哥難纏多了。   “行嘯,你立刻回客棧千萬不能怠慢他,你也不用來回跑了,有事用傳詢鏡聯繫我便可。”   “是。”荊行嘯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便又往回跑,他剛走沒多遠,後面荊厲也騎着馬追了過來。   “父親,怎麼來了。”   “我想了想,還是得去去探探他的態度。”他們父子趕回仙緣客棧時,白勝衣等人已經不在客棧裏。   他們去了鳳凰樓,炎夏城最有名的青樓。安藍換了一身淡青色男裝把頭髮束起來,看上去像是一個未加冠的清秀小哥,也就是未成年正太。剛進樓就被人鄙視,說他一個毛都沒長齊,褲襠裏只有一隻小蟲子的毛頭小子跑到這裏來湊什麼熱鬧。   安藍懶得和他們計較,再說,別人說她嫩,那也是在誇她。叫了壺好酒給白勝衣他們一人點了一個妞,她自己坐在一旁喫零食。   白勝衣要出來找樂子,二話不說就扔給她一件男裝讓她換,換好了之後便徑直帶他們來了這裏。付忘憂要換了一個雅間,白勝衣說大廳好,於是就在大廳裏挑了一個靠近舞臺的位置。   今天鳳凰樓很熱鬧,他們剛來不會兒便坐滿了人,基本上都在討論一個叫翩翩的姑娘。   翩翩是不久前在來到鳳凰樓的,彈得一手好琵琶,把這些男人迷得七葷八素,很快變成爲鳳凰樓的頭牌。   翩翩賣藝不賣身,每三天表演一次,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所以纔會有這麼多人。   叮鈴鈴,大廳裏響起環佩之聲,原本熱鬧無比的鳳凰樓,瞬間安靜了下來。接着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緩緩走上了臺。青樓子女穿着大都鮮豔亮麗,只有她一身白衣,頭上沒有半點裝飾,只是挽了個髻,或許那頭青絲就是最好的裝飾。   她好似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在這濁世中幽幽盛開,爲世人留下一抹幽香,聞之不忘。   在她雪白的雙臂間躺着一把琵琶,也正是這把琵琶讓安藍大眼大睜。   這把琵琶她在魁州見過,當裏蘇慕翹拿着,這女人和蘇慕翹有何關係。   臺上的翩翩無意中掃到臺下的安藍無意中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下,這點異常被臺下兩人捕捉到,一個勾了勾嘴,一個搖了搖扇子。   翩翩向臺下鞠了個躬,開始彈奏琴曲,她的琴藝十分了得,琴中所包含的意境如一幅畫卷在腦中展開。一曲畢大家還在回味當中,過了許久大廳中才爆發出雷霆盤的掌聲。   “好,賞!”人羣中有人大喊,一個丫環捧着一個托盤走了過去。   “馬公子賞黃金百兩。”那丫環的聲音酥魅入骨,聽得人心癢癢恨不得把身上的銀子全掏了去。   “賞。”   “賞。”緊接着好幾人掏了腰包。   “有意思。”白勝衣搖了搖扇子,發現旁邊也有人和他說同樣的話,他轉過頭去看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美公子左擁右抱,那美公子也看了他一眼,兩人點點頭。   “春老八,沒想到你竟然也來湊熱鬧。”   “白老三,爲何你湊得我就湊不得。”安藍一聽白勝衣叫春老八心中暗驚,難道是黑市的春八爺?她也一同轉過頭去,當初在黑市時春八爺戴着面具,此時一看,那容貌真是不得了,誰說紅顏是禍水,藍顏也可以,春八爺那張臉真是妖孽得禍國殃民。   “這位小哥好生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面熟個頭,當初在黑市時她可是戴着面具!難不成春八爺查到了什麼?安藍心裏納悶,但面上神色如常。“小子倒是聽過八爺的威名,只可惜一直無緣相見。”   “是嗎?”   “確是。”   “看來是我記錯了。”春八爺笑嘻嘻地說。感情根本就是在忽悠她。   “賞。”大廳裏賞得差不多完樓上雅間的終於開始行動。   “荊公子賞白玉蓮一朵。”那荊公子到窗前露了個臉,模樣與荊坤有幾分相似,應該是他的兒子。   怎麼到哪都遇上荊家的人,晦氣。   “你不賞?”春八爺笑着問白勝衣。   “我窮。”隨便就能給她三把下品靈器的人竟然在這裏哭窮,安藍鄙視。   “你不賞?”   “我也窮。”掌管一州黑市的人也說自己窮?!那她呢?好吧,她是窮中之窮。   賞完之後,翩翩又彈了第二曲,第三曲不得不說,聽她彈琴真是一種享受。   “師叔,這翩翩是不是跟瑤臺有些關係?”   “你怎麼看出來的?”白勝衣笑着問。   “我見過她手上的琵琶。”   “難怪……”白勝衣搖了搖扇子卻是什麼也沒說。   喝了酒,過了手癮又聽了好曲,白勝衣又帶着人離開了鳳凰樓,不過卻是沒有回仙緣客棧,而是城中一個宅院裏,宅院裏住着一個嫺靜淡雅的女子,這女子身子羸弱,面色蒼白,如西子病帶三分。   女子見到白勝衣後連忙起身。   “師伯,子敬師兄。”   “卓茗你怎麼會在這裏?”原來這個女子就是傾慕白勝衣而被牡丹驅逐下山的弟子卓茗。   卓茗自幼拜牡丹爲師,雖然傾慕於白勝衣,但只是暗戀從來沒想過要表白,更沒想到過要什麼結果,她一直視牡丹爲親人,沒想到後來牡丹親手廢了她的修爲,將她驅逐下山。當時連死的心都有,後來在一個老婦的勸導之下離開雲州來了中州,只可惜根基盡毀,如今只是一個孱弱的婦人。   “你就是安藍師妹吧,快屋裏坐。”她將人迎進屋,安藍此時才發現梳着髻已是嫁作他人之婦,但見她一身素衣,頭上戴着白花,像是新喪。   頓時生了憐惜之意,她把從付忘憂那裏得來的三壇桃花酒贈給了卓茗,她身子虛,其它靈藥對她來說藥效太猛,只有這桃花酒極其溫和,每天一小杯不止僅能驅寒暖胃,也能滋養身體。“初次拜訪,也沒備什麼禮物,這三壇酒還望師姐收下。”   卓茗知道她的心意也沒有再推脫。“有件事希望師妹小心,師尊和師姐正在中州。”以她對牡丹的瞭解,牡丹絕對不會放過安藍。   “她們來找過你?”白勝衣語氣中有些憤怒。   “沒有。我現在也算是黑市的人,她們還不敢動我。”   “那就好,既然她們也來了,正好這次一起會會。我們就暫不住這裏,免得你被人打擾,有時間我們再來看你。”   “嗯。”卓茗低了頭,有些話想說卻沒說,等安藍等人出門時她才急急追上來。   “師伯,我希望你能留下師尊性命,畢竟她也是你表妹。”   “你啊……就是太過善良……”白勝衣摸摸卓茗的頭,眼中竟是難得的溫柔。   安藍三人又回到了仙緣客棧,一進客棧就看到荊行秋在一旁等着他們。“前輩,家父已恭候前輩多時,請。”   安藍和子敬道別後回了房間躺在牀上挺屍,她總覺得此刻的中州是一個漩渦,她現在還是在漩渦的邊緣,但是很快就會被拉扯進中央,她的眉眼跳了跳,這可不是什麼好預感。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怕什麼怕,她揮揮手把被子拉到身上,安大姑娘有時候頭腦簡單得可以,而且很富有阿Q精神。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練了會兒瑜伽又在小院子裏練了會兒拳,然後焚了寧神香,開始研讀《藥篇》。   《藥篇》通俗異懂,不像她看過的其它醫書比較晦澀。換而言之,《藥篇》是白話文,她以前看的醫書大部分是文言文。   《藥篇》由淺入深,即使沒有學過藥理的人也能很快上手。   《藥篇》裏記載了許多上古靈藥,只可惜很多都已經滅絕,即使有也是生長在絕地中,修爲不夠根本無法得到,還有一些經過演變藥性也越來越弱。   “嗯?”安藍在《藥篇》中找到了關於九子金蓮的記載,除了詳細說明九子金蓮的特性以外,還有十多餘種用法。除了九子金蓮可以直接當作築基丹來便用以外,還可以和花瓣、荷葉等按不同的比例煉製成不同的丹藥,如果用一整株九子金蓮與纏絲紫玉根配數十種靈藥更可煉製一枚紫玉纏金蓮。   紫玉纏金蓮能起人死,肉白骨!   九子金蓮她是有了,纏絲紫玉根卻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藥篇》記載的藥方有些實在是強大,只可惜那些靈藥卻找不到了,安藍越是看越是感到惋惜。   混元天府裏那三顆巨樹花已經開了好幾輪卻一直沒結果,安藍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想試着從《藥篇》看能不能得知這三株到底是什麼樹。   “丫頭,走,出去釣魚。”白勝衣拿着魚竿敲門。   “釣魚啊,我最喜歡了。”安藍收了玉簡,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能釣到大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