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 仙家有田 154 / 323

第154章 有多遠滾多遠

  “你們不知道魂器嗎?”慕容延新奇地看着安藍。   “那你們用什麼?”   安藍抽出自己的小玉劍給他看。   “只有這種嗎?”   “只有這種。”   慕容延也拿出一把他自己的靈器放在桌上,是一把中品寶器,接着他又拿出了自己的魂器。   他的魂器跟慕容靜兒的不一樣,是一面盾,也是中品寶器。這面盾可以拆分成幾把雙環一樣的武器,安藍拿過其中一把仔細看,發現它竟然是植物!這個植物還沒有死,還在生長。   太不可思議了!   每個天谷州的人都會在成年禮舉行之前找尋一把屬於自己的魂器,這些魂器就生長在天谷。   魂器與自己性命相修,隨着修真者的實力提升魂器也會升級。除此之外,魂器還可以通過別的方法進行培育。   魂器威力巨大,一人身上只能有一把魂器,如果魂器被摧的話與之性命相修的人實力出會大損,所以一般情況下大家除了魂器以外,身上還有別的武器。   不知道爲什麼聽了慕容延的描述安藍想起了妖瞳。   不同於妖瞳的是,它是寄生,而這些是共生。   性命相修的武器如果慕容延說得那樣,威力巨大,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的攻擊力,但是由於和神識結合得太過緊密,一但被毀的話,神識也會受到重創。   這谷底有幾十萬擁有魂器的修真者,爆發出來的實力出相當可怕。   “天谷州有多少世家?排名怎麼樣?”天谷州並沒有門派,只是世家,數得上號的世家有八百來個,但是真正頂尖的是四大世家。   公孫家、慕容家、李家、雲家。   雲家?安藍挑眉,這個雲家和那個雲家有沒有關係?如果有關係的話爲什麼又在絕谷之下?   “慕容小哥,你是慕容家的麼?”聽到安藍的話,慕容延神色一黯。   “這已經不重要了。”   晚飯時慕容靜兒做了一桌飯菜,谷地沒什麼米,都是將地薯煮好,碾成泥,就好像安藍以前喫過的土豆泥一樣,只不過,地薯泥是甜的。   地薯雖然產量很多,但是地薯泥也不併不是天天都能喫到,大多數都是煮肉湯。   “沒什麼好喫的,兩位恩公請隨意。”   “慕容先生客氣,已經很好了。”   桌上除了肉食以外,還有一鍋魚湯和一盤青菜。在上面看起來沒什麼,可是對谷底的人來說,已經十分奢侈,最奢侈的就是那盤青菜。如果不是安藍他們的話,或許,一年都喫不上一回。   “慕容先生,請問哪裏有正陽草?”   “正陽草要天谷城附近的天谷才能找得到。”正陽草是中級上品靈藥,一般中級上品和高級靈藥要在那裏才找得到,別的地方即使有也很少。   “恩公,要找正陽草?”   “這正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子敬點頭。   “那裏很危險,我建議恩公可以到天谷城用你手中的靈藥換。”花靈石買是很不划算,安藍一下子拿出那麼靈藥想必他們手上還有,用同品質的靈藥換是最划算的。   “無訪,既然來到這裏就四處轉轉。”子敬本身是金丹期的修爲,還有金甲銀皇,他們有能力闖闖。   “兩位恩公從哪裏來啊?”慕容靜兒心思單純,心裏有什麼疑問就問,她問完之後,慕容延覺得不妥,用手肘碰了一下她。不過從慕容延的神情來看,他也很想知道。   “你們不都看見了嗎?”安藍倒是很坦蕩。   “你是說……”慕容延用手指指了指上面。   安藍笑笑盛了一碗肉湯。   慕容琥一下子從板凳上彈了起來,上面,居然是上面!已經有多少年來沒有人從上面下來了?如果這個消息傳出去的絕對能引起整個天谷州震動。   難怪他們能一下子拿出那些靈藥,原來是從上面下來的!   “恩公,上面有什麼,好玩嗎?”慕容靜兒畢竟還沒成年,第一個就想到的是玩。   “別叫什麼恩公了,我比你虛長几歲,你就叫我安藍姐姐吧。上面是什麼樣子,等你有機會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安藍姑娘你不知道,下來容易,上去就難了。”慕容琥苦笑。   “怎麼說?”   “我相信你們下來的時候已經發覺到,兩千丈的時候有一道禁制。”兩千丈之上那恐怖的吸力也是由那道禁制所引起的。   那禁制是數千年前遷徙至此時,幾位高人聯手佈下的,除非到達元嬰期的修爲,否則無法衝出禁制。   安藍驚訝地與子敬對視一眼,竟然是這樣,這麼說,即使他們找到了正陽草也沒辦法回去?可是不對啊,近百年之內有正陽草出現過在黑市裏。說不定還有其它的方法。   就算真的沒有別的方法,她也要破開!   她看向子敬,子敬也是這個意思。   於是兩人一起笑了。   慕容家只有三個房間,當晚安藍和慕容靜兒一個房間,子敬和慕容延一個房間。第一天在到谷底過夜安藍有些不習慣,她坐到院子中,抬頭仰望着上面的“燈泡”。   那是燈籠草。   “再高一點就是星星。”安藍自言自語,只可惜這裏看不到月亮。   她在院子裏坐了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慕容靜兒已經睡着了。她的臉嘟嘟的睡相很可愛,讓安藍不由自主地想起李湘兒,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第二天一早,安藍正打算拿點米出來煮煮粥,讓慕容靜兒他們也嚐嚐米的味道。忽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正確地說是砸門聲,十分野蠻粗魯。   “快開門!快開門!”慕容靜兒一開門,一羣手拿武器的人衝了進來,還掀了慕容靜兒一把,差點把她掀倒在地,還是安藍在身後託了她一下。   “你們幹什麼?”安藍皺眉。   “這裏沒你的事,滾一邊去!慕容延你給我出來!”爲首的一個衝着屋裏大吼。   嘖嘖嘖,好神氣,讓她滾一邊去。   “我不會滾,不如你先滾一遍,我再跟着學。”安藍笑着眼眯在了一起。   “臭婆娘,你說什麼!”那人瞪大眼睛提着劍,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可惜並不是誰的嗓門大,誰手上的功夫就硬。   安藍抄着手一臉戲蔑,不是誰都能對她吼的。她這付姿態更是觸怒了那人,那人揚手就要招呼上來,恰巧這時慕容延從房間裏出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公孫家的走狗。不去討好你的主人跑到我家裏來做什麼?”   看到慕容延那人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安藍,也虧得慕容延讓他躲過了一劫,否則他能不能完整地出去還是兩說。   “少說廢話,跟我走一趟。”   “憑什麼?”   “憑你傷了我家少爺,憑你搶了他的鐵藜刺。”慕容延聽到頓感荒謬。   “哈哈,好笑,我慕容延還沒慘到要從一個廢物手裏搶東西。我不過是煉氣期,能搶得過你家少爺?他身邊可是有三個高手跟着。下次要說笑話麻煩說個更好笑的。”   “今天由不得你!”說着那人把慕容延包圍起來。   “哼,狗仗人勢的東西,我家的院子還輪不到你來撒野!”慕容琥也從房裏出來,那人對慕容琥似乎頗爲忌憚,但是一想到有自家少爺在背後給自己撐着,膽子也大了起來。   “慕容琥,少給爺爺放屁,你以爲你還是慕容家的六少爺,你只不過是一條被趕出家門的喪家犬。呸!少在老子面前裝大爺!”沒想到慕容琥竟然是谷底四大世家中慕容家的六少爺,只是爲什麼會被趕出來呢?   “虎落平陽被犬欺,你今天有種就試試!”慕容琥如標槍一樣的站立着,雙眼如炬,整個人如同一隻猛虎。那人被他氣勢鎮住,眼中有了些懼意。   “要,要我走也可以,交出那個黑珠子。”   黑珠子?聽到黑珠子慕容靜兒恍然所悟,附在安藍耳邊說了幾句,安藍這才明白,原來是奪她的混元天府來了。   “那個少爺是什麼人?”安藍詢問慕容靜兒。   公孫央的家族是這個邊緣小城的一個世家的謫子,因爲是中央公孫家的旁支,張揚跋扈,只可惜自己是個廢物。在谷底女子十五歲成年,男子二十歲加冠,他已經加冠幾個月了還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魂器,成爲這個小城裏人人皆知的笑話。   這個笑話不躲在家裏反而喜歡四處招搖。   他在哪裏惹騷都無所謂,但是偏偏不長眼惹到安藍這裏來。   “告訴你家少爺想要黑珠子就自己爬過來求我,心情好的話,我或許能給他。”   “臭婆娘,你是什麼人?這裏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   “我?臭婆娘而已。”安藍笑着眯起了眼,純良無害得很。   只見一朵紫色的蓮花在他的背後綻放開來,眨眼間屁股已燒了一個大洞。紫陽真火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痛得嗷嗷直叫,同行的人趕緊用水系法術滅火,可是他們發現無論什麼水都滅不了那個紫色的火焰。   眼看着紫火就要竄到前面去了,那人一發猛將整條褲子扯了下來。   “呀,真是不知羞恥。”安藍輕嘆一聲,然後淡定地走到門口打開門。   “大家快來看啊,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脫褲子調戲良家婦女啊。”安藍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很清晰,附近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八卦的力量是強大,不管是誰都有一顆八卦的心,很快門口就堵滿了人對着那個指指點點。   “那不是公孫家的王奎嗎?真不害臊。”   “哇,真小,是不是男人啊?”   “呸,長得壯又怎麼樣,下面不經用。”   這些人裏大嬸大媽比較多。   王奎羞憤的夾着腿悟住中間,他轉過身,後面的菊花一片焦黑。   男人最怕什麼?最怕被女人說沒用。   他扒下手下的褲子套上之後,衝出了院子。他走後,圍觀的大嬸大媽們也開始撤離,不過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着黃瓜與菊花的問題。   “哈哈。”慕容延靠着柱子捂住肚子大聲笑出來。   解氣,太解氣了!   慕容靜兒羞紅着臉回廚房做飯去了。   “師妹……”子敬看着安藍神色複雜,良久過後他才說:“以後這種事讓師兄來做就好,你是女孩子,要嫺靜一點。”   安藍以爲事情到這裏就已經告一個段落,沒想到,過一會兒兩隊人馬左右包抄把慕容家包圍起來,他們中間修爲最高的胎動六層,最低的築基二層。接着兩隻兩米長的鉄背甲拉着一個車鸞緩緩行來。   車鸞的兩邊跟着兩個丫環,一個執香爐,一個撒花瓣。車鸞裏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盤着一個富貴髻,沉着臉,一看就是個不好易於的角色。   這個派頭很足的婦人就是小城公孫家的主母,公孫央的生母,贏氏。   車鸞在門口停下,幾個護衛把她抬進了院子。   “公孫夫人這是何意?”慕容琥看這架勢只怕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第一,交出鐵藜刺。第二,交出傷我兒的兇器。”   “休想!”鐵藜刺可是慕容靜兒好不容易纔找到了,那可是關係着她的前程,絕不可能交出去。   “六少爺,你以爲這裏是天谷城是在你慕容家?我是看在慕容家面子上才叫你一聲六少爺,否則你慕容琥給我提鞋都不配。”   “好囂張,搞她!”她這付嘴臉連小紅姐姐都看不下去了。   “你不過是他公孫家連號都排上的臭婆娘,哪裏輪得到你在這裏叫囂。”慕容延聽到她辱罵自己的父親再也忍不住出聲。   “怎麼?出了天谷城就連教養都丟了嗎?大人說話哪輪到你插嘴。對,我是排不上號的臭婆娘,你爹是慕容家嫡出的六少爺,那又怎樣?還不是窩在這間破屋子裏?這年頭,講得是錢,講得是實力。我有實力,所以我要鐵藜刺,你敢不給嗎?”隨着這句話,圍住屋子的那些人都舉起了武器指向慕容家的人。   “請問一下,有實力就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爲所欲爲嗎?”安藍舉手笑着問。   “那是當然。”贏氏仰起頭,一臉自傲。   “那好,我現在要你滾。有多遠滾多遠!”安藍依舊一付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