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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準備戰鬥!

  決鬥都要籤生死狀,決鬥場上生死自負。說起沙南島與沙心島之間的恩怨其實也是從葛衣門和絕刀門開始的。   這兩門的祖師爺其實是兩兄弟,彼此際遇各得了一門絕學,經常在一起切磋,誰也不服誰,哥哥在沙南島創立了葛衣門而弟弟就在沙心島創立了絕刀門。兩門的絕學相互剋制,但這麼多年來卻也沒見誰討得了好。   安藍在臺下看得津津有味,沙南島的居民也是搖旗吶喊,雨越下越大,過不會兒,大風起吹得人站也站不穩。   戲縱然好看,到還不至於到忘我的地步,安藍和侯宜宣火速找了酒樓坐下,看樣子一時是停不了了。   這酒樓就在決鬥臺不遠,可以遠遠看到在決鬥臺上冒着大雨大風繼續決鬥的人,臺下的人已經被風吹走了一大半,被雨淋走了一下半,剩下的只有寥寥幾人,與臺上的人一樣,渾然忘我。   絕刀門的弟子忽然轉變了招式,將葛衣門的一掌打下決鬥臺,安藍皺眉,那一招她好像在哪兒見過,腦子裏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細想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怎麼了?”侯宜宣看她神色有異。   “啊,又一個人被吹跑了!”   侯宜宣搖頭,這個妹子的關注點總是與別人不同。   下大雨也就沒了逛街的興致,本想等到雨停纔回到船上,可看着架勢,今天是停不了了。   侯宜宣雖然是嫡少爺,但是在船上也不能壞了規矩,所以他們天黑前就回到船上。   風大,浪花有一米多高,港口上的船搖晃着。   什麼叫風雨飄搖,這就是了。   安藍雙腳立於地面,不管船怎麼搖,她始終與船保持九十度,如釘子一樣牢牢地釘在船板上,這倒是一個鍛鍊平衡感的好機會。   雨到第二天凌晨便停了,風也越來越小,第二天早上已是豔陽高照,人數清點完畢過後,便往沙心島上駛去。   在沙心島的碼頭只停留了一個時辰,又匆匆駛向了一下島,有幾艘小商船這一次沒有跟來,後面的小商船越來越少,等過了五個島後,只有侯家商船還在前行。   海上的生活枯燥無聊,安藍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偶爾會去釣釣魚,行了大半個月之後,遇上了第一批海盜。   小型海盜團伙都不敢打大船的注意,就是遇着了也會繞道走,只有大團夥纔敢迎面直擊。   聽到海鷹的預警,護衛隊長楊平走上了船頭,眼前這批海盜一共有九艘船,一艘主船,八艘副船分列兩邊。主船有侯家商船三分之二大小,上面有四門靈門大炮,副船有四十丈,每艘上面有一門靈門大炮。   靈門大炮可是稀罕貨,這羣海盜有足足十二門,絕對是個超級大團夥。   楊平原本皺着眉,看到船上的旗幟後舒展了一些,“四爺,是明月灣的人。”   明月灣是附近萬里內最大的三個海盜團伙之一,根據地在無心島的明月灣,他們的旗幟是一輪彎月。   楊平抱拳,“不知來的是明月灣的哪位當家?”   他用得是一門百里傳音的功法,這功法在海上極爲有用,只要是百里之內,這一喊都聽得清清楚楚。   “敢問帶隊的侯家的哪位管事?”對面也傳來一個響亮的女生,卻不是直接喊的而是拿着一個傳音海螺。   “侯家四爺。”   “原來是侯四爺,幸會,幸會。我家大爺請四爺過來喝杯酒。”   “多謝大當家盛情。”侯相年微微一笑,不知對方是何意圖,他給侯宜宣遞個眼色,侯宜宣留在船上指揮,而安藍陪他一起飛上了對方的大船。   安藍沒有見過海盜,但是從這些人的精氣神看來,訓練有素,並不是一般的烏合之衆。   喊話的那個丫女子將他們而人迎向船艙裏。   船艙裏有個大廳,廳上有三把水晶大椅,椅子上分別放着雷熊、翼虎、青狼三張皮毛,雷熊在正中,翼虎和青狼分別居於兩側,分別坐着明月灣的三位當家。   “四爺,上次一別有半年了吧?這次是要去哪裏?”說話的是明月灣的大當家雷虎。他看起來與侯相年差不多大,一聲肌肉,撐得衣服似乎要爆開。   “六個月零九天,唉,我這是勞碌命。”聽對話好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在嘮嗑,絕對想不到是商船領隊和海盜頭子。   侯相年避重就輕,去哪裏卻是不說。   聽兩隻老狐狸說話就是費勁,安藍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養神去了。別看兩人相談甚歡,相互試探卻沒有絲毫進展。   其實侯相年也奇怪,這海盜頭子攔住他的去路,不談錢也不打劫,到底是何用意?一直到上了酒桌喝了不少酒,大家都有些暈乎暈乎,雷虎才說,想在侯家訂兩艘大船。   海盜也向侯家訂船,看來侯家的名頭還真不小。   “這個只怕不好辦。”侯相年面色爲難。   賣船給海盜可不是什麼好名聲,然而,安藍卻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雷虎也是如此,眉眼之間略帶喜色。   “四爺放心,錢不會短你們的。”   “倒不是這個意思。”侯相年搖手。   “只要四爺接了這單生意,以後明月灣的人絕不會爲難侯家的商船。”   侯相年眯着小眼看了他一會兒,又合上,似在考慮利於與蔽。   “我們拿回來之後會將船改造一下,絕不會有人知道是侯家的船。”話到這份上了,雷虎估摸着侯相年也該答應了,可是對方依舊閉着眼。   “難道四爺信不過雷某?”   “大當家的人品侯四還是信得過的。”說是這般說了,但是依舊沒下文。他慢條斯理的喫菜,雷虎原本也是陪着他喫,可是久了也按捺不住焦急。   “雷某願出比市價高兩成的價。”   “哎~大當家這是哪的話,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怎麼能多要你的錢。”   “應該的,這些年咱明月灣也收了不少侯家的過路費。就這樣多兩成,四爺莫再推辭。”兩人又虛情假意了一翻,最後就這麼定下。   酒足飯飽,安藍與侯相年告辭。   他們一走,明月灣的船上就傳來了不滿。“大哥,幹嘛要多給兩成?兩成那可是三萬多塊下品靈石。”   “只有侯家的破風船纔可以。”   “就算只有他家的船可以,也不一定要買,咱們劫了這艘貨船,讓侯家乖乖的送兩艘來。”   “哼,你還真把自己當海盜了。知道爲什麼我看到別家的商船都搶,唯獨只收侯家一點過路費嗎?”   “大哥是想和他們結個善緣。”二當家善信回答道。   “這是其一。最重要的是,咱們搶不過。”說道這裏,雷虎嘆了口氣。   “先不說船上那二十門靈門大炮,單這七笑郎君就是金丹六層的修爲,那護衛隊長楊平也是金丹期,而今天,那船上還有一個金丹。”   “怕什麼,我們也是金丹期,打起來未必贏不了,大哥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雷虎搖頭,“侯家與神水宮關係甚篤,又是瑤臺的女婿,咱們只是爲了弄些靈石花花,沒必要和侯家撕破臉。好了,此事休要再說,反正拿到船以後,我們也不在這裏混了,嘿嘿,趁這段時間,咱們再狠狠賺上一筆!”   安藍兩人回到船以後,侯相年將身上的酒氣全逼了出來,原本紅紅的臉,又恢復到原來白嫩的樣子。   前面的船讓開了路,錯身而過時,雷虎和侯相年站在船頭彼此揮手,好似老友道別。   “宜宣,跟你爹聯繫,讓後面的商船趕快出來,十二月之後要暫停些時日。”   “四叔,那大當家跟你說了些什麼?”   侯相年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問安藍:“藍兒覺得他們如何?”   “不像海盜。”   “呵呵,確實不像海盜。這大澤數十萬海島,我們現在只不過是在最外面,被稱爲外海。有外海當然就有內海,據我們的情報,明月灣的人很有是內海的人,因爲某些原因到外海來當了海盜。”   “今天他們訂的那兩艘大船可不是一般的大船,就是咱們這艘貨船撞過去也討不了好,每一艘價值八萬下品靈石。爲什麼不惜多給兩成的價格也要買下這兩艘船呢?我懷疑他們要回內海了。”   “他們現在的船絕對回不了內海。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現在三足鼎立保持平衡,可是,一旦明月灣的人撤離,這海上就要大亂,所以,要趕在交船之前,把今年的貨走完,至於明年嘛,看情況再說。呵呵。”   難怪那大當家許下以後不找侯家商船的麻煩,人家根本就不在這裏混了嘛。   “呦!”行了大約五十里路又傳來海鷹的預警聲,前方三艘船並行而來,三艘船均有六十丈長,每艘船上安着四門靈門大炮,船上掛這旗,旗上繡着是一頭蟒蛇,嘴裏咬着一個骷髏。   看到貨船,船上的人亂叫,烏煙瘴氣,跟明月灣的海盜船天差地別。   “準備戰鬥!”楊平大聲一喊,船艙打開,二十門靈門門大炮如二十隻猛獸,靜靜等着敵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