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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亂世開端

  從樹林裏竄出來的有近百人,安藍和白殷衣之前都沒察覺到他們想必是身上帶了匿藏行跡的東西,黑市能造出那張面具,自然也造得出相同的東西。   安藍和白殷衣被包餃子一樣包在中央,但是表情卻沒有萬翀預想的那樣侷促。   他們是人少,但這並不代表實力弱,在絕對是實力面前,人數不過只是數字而已。   “大膽,有人比你膽子大呢。”安藍嘻笑。   “膽子比我大,不見得活得比我長。”白殷衣聲音平穩,對現在的格局並不感到稀奇,其實在進山的之前就已算計到了這一層。   記得安藍當初在問白殷衣這麼看蝶翩時,白殷衣沉默不語。事實上,安藍在問這樣的話時,本身就對蝶翩產生了懷疑。蝶翩出現的時間太過湊巧,她是不太信蝶翩能從守衛森嚴的莊子裏逃出來。   所以他們說什麼話都沒有刻意避着蝶翩,清者自清,濁者自然會露出狐狸尾巴來,現在證明,蝶翩確實是春八安放在他們身邊的臥底,只是這個臥底暴露得太早了點。   他二人用得是將計就計,看着陣勢安藍也更深得了解了春八的性格,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當合作夥伴變成絆腳石時,會毫不猶豫得除去她。只可惜他瞧錯了她,她不是小石子,而是大山,擋在前面不可逾越!   “姐姐哥哥們,出來接客咯。”混元天府裏的諸位出現在衆人面前,穿着一身紅彤彤裙子的小紅姐姐最是興奮,她最喜歡的一項休閒活動就是搞人。   白殷衣也將夜神喚出來,安藍很滿意己方陣容,兩人四獸一鐵疙瘩。   萬翀算到了夜神和金甲銀皇,卻沒算到安藍還帶了一個小女娃和兩隻靈寵,不過就算多了三個又如何,今天一樣要留在這裏。   “殺!你們錯就錯在惹上爺,此地便是你們的葬身之地!”話音一落,那五個穿着盔甲的大漢圍住金甲銀皇,萬翀和黎東樓對上白殷衣,那修爲最高的青年人步向安藍。   用得是田忌賽馬,以強對弱的把戲,看來對方想一口氣先拿下她。   或許對方認爲沒了金甲銀皇的她,只是一根小骨頭,一嚼就碎。只可惜骨頭雖小,卻最容易擱着牙。   “滅世刀法!”那青年手裏握着一把長刀,刀鋒銳利,刀柄上兩隻蛟龍交纏在一起,爪上託着一枚火靈珠。   那火靈珠足有鴿蛋大小,色澤純淨,實爲上等品。   兩聲狂吼兩隻火蛟帶着極霸道的刀氣斬向安藍,所過之處樹木熊熊燃燒,轉眼已成灰燼。   “兩隻小蚯蚓也敢在本小姐面前猖狂!”小紅祭出長命鎖,只聽得一聲龍吟,從長命鎖裏飛出一隻百丈水龍,它纏住火蛟,熱氣蒸騰不休,水龍以水化冰,將兩兩條火蛟踩在底下。刀氣入地,整座山被劈開一大半,山中鳥獸皆驚紛紛逃竄。   而這時,小小吱吱地叫了幾聲,兩丈高的身體不停得甩動着,長長的毛髮飛向四周,片刻之後,滿山遍野都是吱吱的叫聲,無數鼠類從地洞裏鑽出來,它們紅着眼,發瘋一樣衝過來。   這些鼠類密密麻麻,竟然有幾萬只,很多還是青蠻山脈特有的毒鼠,它們之中大多數是三階妖獸,不過也亦少數五階乃至六階的混跡其中,甚至還有三尾腐鼠。   三尾腐鼠並不大,只有兩尺來長,爪子鋒利,全身毛髮黑亮。青蠻山有天葬的習俗。三尾腐鼠便是以天葬的屍體爲食,所以它們帶着劇烈的屍毒,不管是被抓傷還是被咬傷,那屍毒都會迅速傳遍全身。   整座山都淹沒在鼠潮之中,打埋伏的那些人看到這麼多山鼠狂奔而來,不禁頭皮發麻,特別是看到三尾腐鼠那對幽綠的眼睛。   無數法寶轟向山頭,塵土四起樹木倒塌,好好的山被砸得坑坑窪窪已無一處完好之地,無數山鼠被轟得血肉模糊,不過更多的山鼠依舊前赴後繼不要命得衝下來,那些出開智慧的鼠類打起洞,從地底鑽過來。   小小最是乖巧,難得打了一次架露一次臉,一上來就是個猛傢伙。   無盡的鼠潮拖住了最外圍的人,給安藍等人佔得一絲先機。   “我再加點料。”春八欲至安藍於死地,安藍也不再藏私,當初對抗邪神子的時候,玄天碧海里的八階傀儡和妖獸盡數死去,但是迴廊裏的那些傀儡卻還在。   二十尊傀儡將軍每一尊都有四米高,威武雄壯,一出現便吸引了注意力,傀儡將軍移動慢,但是它們力量強大,一但被斧頭劈重不死也會重傷。   萬翀與白殷衣激戰正憨,等他發現這些情況時,手下死下近半,有被老鼠啃死的,也有被傀儡將軍一斧頭劈死的。   他一直以爲是春八高估了這小丫頭,現在才發現原來他們都低估了她!   他們一百五十多人居然拿不下這師徒倆!   萬翀這次來的主要任務是完成黑市與青蠻山諸多邪派的交易,殺這師徒兩人只是順帶而已,眼下的情況拿下兩人已是無望,他便萌生了退意。   他吹了聲口哨,黎東樓和那青年聽到口哨立刻向他靠近。   “想跑?給我留下!”雲潮湧動卷向他們三人,萬翀一見不好,招出一架飛舟梭將黎東樓和那青年吸入飛舟中,全力驅使飛舟衝出去,至於其他人管不了那麼多。   無數閃電從黑雲中落到飛舟上,舟上漸起火花,密集的閃電劈得飛舟一片搖晃,舟尾已是一片焦黑。萬翀噴了一口精血,飛舟加速。   不能讓他們跑了!   “別走啊,姐姐還沒送禮給你們呢。”安藍擲出十枚天雷彈,天雷彈在舟尾炸開,船尾收受創,接着安藍又扔出兩枚靈元彈。接連響起兩聲爆炸聲,飛舟尾冒起滾滾濃煙,木材從空中落到地上,砸了一個大坑。   靈元彈的威力可是天雷彈的十倍,萬翀沒想到連安藍也這麼兇悍。   “想留下我,你們還不夠本事!”萬翀冷哼,沒想到飛舟裏面居然還有一架飛梭,那飛梭體積較小,只有十來米長,速度極快,只聽到破空的聲響,便已在數里之外。   “追!”安藍跳上阿肥的背,正打算去追,卻見空中落下一個大手掌,攔住她的去路,銀的身形從空中顯露出來。   這一攔萬翀等人已在千里之外。   “你!”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安藍很清楚,如果銀要保那三人的話,她根本就殺不了他們。   “徒兒生氣的模樣甚是可愛。”銀笑笑,忽然間,那些留在原地的黑市人馬紛紛爆體兒亡,白殷衣把安藍拉近懷裏,用斗篷爲她擋住那噴灑而出的鮮血。   “這就當本座給你賠罪如何?”銀呵呵笑兩聲,駕着妖雲而去。   等安藍從白殷衣懷裏出來時,附近已被染上了一層血色,談笑間對手灰飛煙滅,在天妖面前他們只不過是螻蟻一般得存在。安藍一直摸不透銀的心思,但是隻有一點確定,如果銀有心殺她的話,她早就躺在棺材中。   有銀插手,這筆交易他們註定阻止不了。   “走。”他們的身份已經暴露,此地不宜多呆,白殷衣拉着她,跳上了夜神的背。   “多謝妖君出手相助。”萬翀停下飛梭向銀道謝。   銀罷了罷手,“憑你們三個再加些蠢材就想殺了那兩人,我該是笑你們天真,還是該笑你們傻?”   “也不過是圖有虛名的人罷了。”那年青人心高氣傲,本來敗走就窩了一肚子火,現在被銀一說火氣就上來了。   他說得是白殷衣,說他也不過爾爾。   “你說得是你嗎?”要不是人家存了抓活口留證據的想法,他還能站在這裏說風涼話嗎?銀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先不說白殷衣離元嬰期只有一不之遙,就是那化了形的龍女也不是尋常人能對付的。   那青年人被他說得怒氣攻心,也不知道喫錯了哪門子藥,居然指着銀的鼻子大吼:“你到底是幫她還是幫八爺?那叫安藍已經取得那糟老頭的屍身,你不想死的話,最好現在就殺了她,拿出你的誠意來,八爺纔會幫你。”   “哈哈……”銀仰頭大笑,萬翀一聽壞了,他怎麼帶了這麼個二貨來?萬翀趕緊拉住他,要他少說兩句。   “妖君,年輕人沒見過世面,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你說春八幫我?”   “當然。”   萬翀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哈哈。小子,你可知道本座是誰?本座乃堂堂天妖,稀罕一個元嬰期都沒到的人幫?小子,本座告訴你,他春八還沒有資格幫我。”銀笑嘻嘻得眯了眯眼。   “小子,你說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讓本座很開心,所以本座決定留你們個全屍。”   “你不能……”萬翀話還沒說完,瞳孔緊縮,頭一歪沒了氣。   銀手一招,一個青色的儲物袋從萬翀懷裏飛出來。   銀那在手裏掂了掂,“去見老朋友,這倒是一份好禮。”   “春八啊,春八,你想讓世道亂,那我就不妨讓它再亂點,哈哈。”說着他飛到絕谷邊,沉了下去。   “老朋友,我來看你了。”這時,鎮魔宮中妖物發現了他的氣息,發出一道沖天的氣浪,那鎮着妖物的神兵也發出一聲聲爭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