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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幸福

  安藍回到自己房間關上房門把門栓拴好,躺在自己牀上打滾。   她剛剛做了什麼?居然主動親師尊?   她摸了摸自己脣……好吧,她承認感覺還不賴,當初一直想親洛雲可是有賊心沒賊膽,現在這賊膽用到白殷衣身上了。   剛剛的那種感覺是喜歡嗎?是吧。   她也是個直爽的人,牀上滾了幾圈利索地爬起來,去了白殷衣那兒。   白殷衣已經穿好衣服,正要找她,兩人在廳前不期而遇,然後又一起坐下。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握着她的手,這簡單的動作卻足以表達出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師尊告訴那姓白的小子,我不要他,我要師尊。”安藍哼哼一聲被白殷衣拉到懷裏。   “其它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白殷衣摸着她的頭,輕聲地說。   其它還有什麼事?安藍一想就明白過來了,在這萬惡的舊社會,師徒相戀總會落人以話柄。   “大膽,壓力大嗎?”她的手放在他的臉頰上輕聲問道。   “能給我壓力的只有你。”白殷衣拉過她的手放在心口,“感覺到了嗎?只有你才能讓它這樣。”   白殷衣的心怦怦地跳動着,他的臉也慢慢染上一層紅。   安藍慢慢靠近,白殷衣目不斜視,那心卻跳得又急又快,似乎要從裏面跳出來。安藍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柔地說:“原來你也會害羞。”   說完她正要逃離現場,卻被他一把抓回來按在膝蓋上在玉臀上拍了兩下:“很好玩是嗎?”   “還成。”   “嗯?”他橫眉豎眼,安藍卻覺得此時的慍怒只不過是用來掩蓋內心的表象。她快速翻起來,摟這她的脖子在他臉上啄了一口。   “你要是對我不好,我隨時都會跑掉。還有……不能比我早死掉。”說完,她眼睛突然紅了,粉拳不停地砸在他的胸口。   白殷衣握住她的手,將她緊緊摟在懷中。情緒平復之後,安藍低頭整整了衣角,假裝平靜地問他:“那白光是怎麼回事?”   “那是一把鎮魔劍,叫‘誅邪’。你還記得去取天妖精血的那個地宮?其實那是鎮魔宮,裏面鎮壓着一隻上古兇獸犼。”   難怪上次在地宮,那後面出來的妖氣如此兇猛,“莫非這劍就是當初將黑氣鎮壓回去的那把?”   白殷衣點頭:“那犼已經在銀的幫助下了逃脫,誅邪失去犼的蹤影,由於上次去鎮魔宮,它識得我倆的氣息,便寄居在我的識海中。”   “會不會有危險?”一旦識海遭到破壞就是不死,也只能做白癡。   “應該沒有。”   “那有沒有好處?”安藍剛問完就被敲了頭。   “其實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其它三座鎮魔宮的兇獸也被放出。”想到這裏白殷衣就不由得蹙了眉頭。   “還有三座?!”安藍也不由得心頭一跳。   他點頭:“四大絕地,其實就是四座鎮魔宮。”   “倒是麻煩了。”   忽然,白殷衣站了起來,走出院外,銀嶺州方向妖氣沖天,沒想到最擔心的事發生了。炎夏正值多事之秋,邪派在一旁虎視眈眈,現在天妖又接連現世,看來這世道真的要亂了。   四大凶獸在三天之內接連被放出,四大凶獸盤踞大荒,自封爲妖尊,無數妖族奔往大荒形成一隻妖族大軍。   妖族大軍多次侵犯與之比鄰的堰、魁、銀鈴三州,許多修真者慘死於妖爪之下。但是,損失最慘重的並不是道門,反而是邪派。   妖族喜喫人卻更喜喫陰邪之物,特別是邪靈、邪魔,對他們來說的大補,短短三個多月,春八好不容易纔養出來的邪魔大軍被妖獸嚼掉三分之一,其中就有三個魔神。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春八將桌子翻落在的,那薄如蟬翼的芙蓉如意杯滾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春八平日裏總是一付嬉笑紈絝的風流公子哥形象,還從來沒有人見他如此生氣過,氣得滿臉通紅,青筋爆裂。   就在剛剛他質問銀,問他放出那些上古妖獸是何用心。銀居然說,是幫他。   “幫個屁!”像他這樣的人口吐髒話,證明是真的氣炸了肺。   “銀,你欺人太甚!”   “我們走着瞧!”   其實這一切都離安藍很遠,她雖然生在堰州但是妖獸們卻從未越過青蠻山脈。白殷衣接到門派調集令,安藍和他一起回到了離雲派。   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既然手已經握在了一起,那麼就該一起面對,而不是把所有的問題都留給他一個人去解決。   看,她還是很有擔當。   不過,白殷衣卻執意要她先上山頂,他自己回了白家。   此時的離雲派一片忙碌,快到十月了,下面的百丈峯已被楓葉染成了紅色,新一年的內門弟子選拔就要開始了,灰衣弟子和藍衣弟子正在拼命得準備着。   成則前途有望,敗,可以明年再來,又或許再無機緣。   “真人回來了。”   安藍順着藥兒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白殷衣一步一步地踱上了山,一如既往的撲克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憂。   “碰釘子了?”   白殷衣把藥兒支下了山,“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他們不答應呢?”   “要不咱先上車後補票?”   “嗯?”   “就是生米煮成熟飯的意思。”安藍見白殷衣盯着她,不好意思地咳了一聲。她偷瞄了白殷衣一眼,然後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着熱氣:“大膽,你敢不敢?”   “我發現你膽子不小啊。”一個女孩子家,生米煮成熟飯這種事她也敢說?   “要不怎麼敢做大膽的夫人。”   白殷衣捏了捏她的臉,拉着她就往下走。   “去哪?”   白殷衣指了指山下白府的地方。   “你不是說……好啊,大膽,你也學會騙人了。”   白殷衣笑了笑,牽着她的手從山頂一直走到白府,途中有不少人看着他們,安藍試圖把手悄悄地抽開,卻被他抓得緊緊的。   “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沒有什麼能讓我放手。”   安藍的心突然一下被塞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