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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上古仙府

  安藍把喬裝打扮的白殷衣領到思茗前面,然後指着白殷衣對思茗說:“爹。”   白殷衣的嘴角不自覺得抽了抽,安藍打了一下白殷衣的手,他又勾着嘴,微笑起來。   思茗睜着大眼大眼睛打量着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地陌生的,他眨了眨眼,然後衝着他嘿嘿呵呵地笑了起來。   他現在還不明白“爹”這個字意味着什麼。   一縷頭髮飄下來,他伸出手去抓了抓。   思茗一天天地長大,白勝衣卻依舊沒有回來。雲姑不知道暗地裏罵了他多少回。   這一日春光明媚溫度正好,兩個小子在花園裏嬉戲着,他們個子小小,看起來像剛學會走路多沒久,兩條小腿兒卻動得賊快。   他們身後有一個五歲的小丫頭跟着。   “二虎,思茗慢一點。”小丫頭的聲音脆生生的聽起來十分可愛。   這時,一個黑影罩在兩人身上,他們倆沒剎住車,撞了上去。思茗揉揉頭,看清來人之後,甜甜一笑:“爹爹,思茗,乖。”   語調還真不是一般得可愛,他說完張開雙臂就要來人抱。   來人愣了愣,伸手把他抱了起來,正要往裏走卻見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爹爹,兩個。”思茗拍手呵呵地笑了起來。   白殷衣看了抱住思茗的那人,淡然轉身原路返回。   思茗見白殷衣要走身子往前傾。“爹爹,抱。”   白殷衣轉過頭,神色複雜地看了抱住思茗的那人一眼,繼續往前走。   這時思茗以爲爹爹不理他哭鬧了起來。“思茗,乖。爹爹,抱。”   思茗這一哭把屋子裏的人都引了出來,大家這纔看到院子裏情景。   得,冒牌的撞上正牌的了。   白勝衣離家一年多終於回來了。   “思茗不哭,這不是爹爹,這是大伯。”安藍給白殷衣遞了個眼色,白殷衣撤去頭上的黑暮,然後附在衣服上。黑髮變成了白髮,白衣變成了黑衣。   白殷衣這一年時常在“大伯”與“爹爹”兩個角色中相互轉換,技術格外地熟練。   思茗愣了愣,哭聲也止住了,他的小腦袋瓜怎麼也想不明白,爹爹怎麼突然一下變成了大伯了呢?   這會兒,安藍走過去指着白勝衣說:“爹爹這裏。”思茗轉過小腦袋瓜一看,爹爹果然這裏,呵呵地笑了笑,在他身上蹭了蹭。   “爹爹,騎騎。”   騎騎?白勝衣挑眉,滿臉不解。   安藍把思茗抱過來,然後對白勝衣說:“轉過身。”   白勝衣依言轉過身。   “蹲下。”白勝衣蹲下。   安藍把思茗抱過去坐在他的肩上,然後兩條小腿架在他的脖子兩旁。   “扶好他,去吧。注意頭。”   原來所謂的騎騎這就是騎人馬。白勝衣起身後神色複雜的看了白殷衣一眼,卻見他淡然以對。   白勝衣帶着思茗在院子裏轉來轉去,安藍來到白殷衣旁邊挽住他的手輕聲地問他:“爹爹現在有何感想啊?”   “解脫了。”   安藍嚕嚕嘴,還是一點都不坦誠。他明明就很喜歡小孩子,否則又怎麼會讓思茗把他當馬騎?   “要不我們也生一個?”話到嘴邊安藍又咽了回去,一個小魔星就能把人折騰成這樣,要再加一個那還了得?還是等思茗長大了些再說。   趁思茗午睡之際,白家一家老小坐在了廳中,唯獨白勝衣一個人站着,數到銳利的目光從他身上刮過,似乎要把他的胸膛破開看看裏面長的到底是什麼心。   “你還真忍心!”雲姑冷哼一聲,把襁褓中的兒子就這麼扔下一去就是一年多,沒個音訊就是連封信也沒有。   安藍當初以爲白勝衣最多一個月就會回來,沒想到這一去竟然就去了一年多。   “若不是紅去和安藍想了這個法子,只怕你回來的時候你兒子都不認識你了。”百里晴青也哼一聲臭罵他:“你怎麼不再狠心一點!”   “意外。”   確實是個意外,當初白勝衣糊里糊塗跌進一個山洞裏,等他想盡辦法出來的時候才得知已經過了一年多,他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趕,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思茗已經可以叫他“爹爹”了。   想到這裏,他心情有點複雜,兒子的第一聲爹爹竟然不是對着自己叫的。   他又看了白殷衣一眼,神情說不出得古怪。   白勝衣只用了一天便適應怎麼跟記憶中突然之間長大的兒子相處。   果然是父子。   他看着被百里晴青抱在懷裏的思茗。思茗腳上穿着虎頭鞋,脖子上帶着長命鎖,臉蛋圓圓潤潤很像他小的時候,唯獨那雙眼睛像卓茗。   臨近清明,白勝衣把思茗帶了出去,他要帶思茗去見他的母親。   安藍雖然躲在家裏逍遙,但是外面一直風波不斷。   前不久二爺、三爺突然失蹤,原本就亂的黑市又陷入了更混亂的局面。   除了堰州、魁州、銀嶺州以外,春八等人又把手伸向的青州和充州。   青州比較小,緊挨着中州,如果再伸手就伸到中州,中州的勢力終於有些坐不住了,開始與青州結成聯盟。兩股勢力在青州打了不下百場,各有勝負,但是邪派明顯勢弱。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就是守在青州一步也不退,甚至還把堰州的人馬調往青州。   南宮淳跟安藍這事時,她覺得有些蹊蹺,可是具體蹊蹺在哪裏,又說不上來。   邪派在堰州發展已然成熟,可是他們卻寧願放棄現在的成果,遷向青州。   青州靠近中州,他們一去必定會觸動中州的利益,中州的大世家與大門派勢必不會幹休。   難道說,青州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安藍覺得極有可能。   那他們想要什麼呢?安藍怎麼想也想不明白。   本來就不甚平靜的炎夏最近又掀起一場大風波,這場風波不僅波及到道門、邪派甚至連妖族也有參與。   這一次也是三股勢力盤踞在炎夏之後的首度相互交鋒。   而這次交鋒的地點就是青州藏青峯。   昨日藏青峯突然發出一道沖天霞光,將整個炎夏包裹住,炎夏的靈氣濃度居然比平時整整高兩倍。   偶爾會從霞光之中飛出一件靈器,這些的靈器品質極高,而且煉製方法也與現在的有所不同,很像書上記載的上古煉器訣。   霞光整整籠罩了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中一共飛出近百把靈器,其中大多數都是下品靈器,還有不少中品靈器,甚至還有兩把上品靈器。   這些靈器一出,很快成了人們搶奪的對象,炎夏各地隨處可見修真者大規模廝殺,搶奪靈器。   小人物搶靈器,而大勢力卻把目光投向了藏青峯,一時間藏青峯上古仙府開啓的消息不脛而走。   無數人湧向青州。   離雲派中觀雲帆以紫微星斗推演天機,剛推到一半,突然臉露駭人之色,緊接着雙臉酡紅,一口血噴了出來。   “怎麼會?”觀雲帆無比駭然。   他剛剛以紫微星斗推演看藏青峯是不是真的有仙府出世,沒想到剛剛推演到一半竟然遭紫微星斗反噬。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大能奈者逆改天命阻止他推演,另一個可能就是以他現在的修爲還無法達到推算此仙府的可能。   無論是哪一種,都說明這仙府是一塊凶地。   可是,往往危險有大多,收穫就有多大。   觀雲帆雖然是右護法,但是門派之中也並不是什麼都能管,像這種關乎到門派切實利益的決定權都在掌門手中。   今天早上離塵子已經下令一批弟子趕往藏青峯,務必要進入仙府奪取寶藏。   同時門派裏的三位元嬰高手在接到命令之後立刻前去馳援。不過,給白殷衣的命令當中卻沒有要他務必奪取寶藏之事,畢竟仙府開啓兇險未知,元嬰高手修來不易,最重要的是保命而不是拼命。   拼命的事就交給弟子們去做好了。   白殷衣接到命令之後開始出發。   他去安藍自然也要一同前往。不過,他們走得並不急,先不出仙府裏情況好何,單是那藏青峯就不是那麼好進的。觀雲帆帶着她上去過一次,她是深有體會。   那麼多人一起擠進藏青峯,說不定在入峯之前就會有一批廝殺,所以他們走慢點,等該殺的都殺了,該破解的都破解了,再到達不遲。   反正令牌上只說要他們立刻出發,又沒說要他們立刻趕到。   其實,跟他們報以同樣想法的還有不少。   自從霞光沖天傳有上古仙府出世的那一刻起,青州就徹底亂了起來。青州原本就沒有大勢力和大門派,人們也沒有太大的野心只貪圖生活舒適而已。   其實青州本地人對上古仙府動心的人其極少,想來他們的想法還有些消極,認爲上古仙府這麼高級的東西也不可能落在他們手裏。   所以青州本地人很少去往藏青峯。   甚至有些住在藏青峯附近的人還往別處跑,怕被波及到。   可是大批人湧入青州,比鄰幾個州的邪修和中州的修真者每天都會發生大戰,更有無數邪修趁亂大肆殺害本地百姓。   後來更有無數妖獸越過魁州進入青州。開始三天最後混亂,後來隨着更的修真者湧入,彼此之間結成同盟,情況好轉了很多。   可是這也只是暫時的,因爲真正的廝殺還沒有開始。   藏青峯下搭着無數帳篷,每天都有大批人進入,每天都有大批人無功而返。帳篷越搭越遠。   大股勢力分踞在三方,炎夏道門與世家在中州方向,邪修在銀嶺州方向,妖族在魁州方向,邊限處每天最會發生大量廝殺。   就連青州的河也是紅的。   每天都會有大量的門派組織弟子前往,可是每次到三分之一處就退了回來,上面的罡風實在是太過利害就連金丹期的弟子也根本無法抵擋。   他們就被堵在那裏可是不能上去又不甘心。   倒是有幾個化神期的老道衝了上去。   一見老道們上去了,下面的人更慌了。不知哪天起,有人發現上去的人多了,可是下來的人卻變少了,連續幾天都是這個樣子。後來有人在山中摸索了許久終於找到一條密道。   從密道進去可以經過山的中央,不受罡風的影響。   密道之事突然之間迅速傳開,那些無法通過罡風的人爭先恐後進入密道。   妖族和邪修更想獨自霸佔密道。先是邪派之人在入口處佈下魔陣誅殺入陣之人,後又有兩隻龐大的妖獸盤踞在山口,只要是人不管是邪派還是正道見一個殺一個。   可以說,每天都在爲了爭奪密道而戰。   至於死了多少了,死了多少妖。卻是數也數不清了。   安藍和白殷衣進入青州時,密道爭奪戰已經結束,戰場已經往上移。而這時,前來青州的修真者已經死亡近一半。   可見大家是何等的瘋狂。   安藍遠遠地看着藏青峯,發現山腰上的積雪已經不再是純白色,而是染上了紅色的斑駁。上面的雪再大也蓋不住那日日不停流淌的鮮血。   若要形容現在的藏青峯那麼只有兩個字:瘋狂!   安藍與白殷衣來到藏青峯山角下時,山下的土地已經被染成了暗紅色,風吹來可以聞到濃濃的腥味。   安藍捂住鼻子,很不習慣這樣的味道。   白殷衣拿出一片青色的小葉子給她含住,那葉子有點薄荷的味道,清清涼涼的她頓時舒服了許多。   “這裏的煞氣好重。”混元天府中誅邪皺眉說道。   “有什麼不妥嗎?”安藍問道。   誅邪沉吟片刻,並沒有回話,只是眉頭皺得更緊。   爲此,安藍也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們沿着血漬一直往前走,很快就找到了密道的入口。   這個入口十分隱蔽,要不是地已被血染成黑色,旁邊插了許多的斷劍、法寶殘片,還有許多不完整的獸骨真的很難發現。   安藍剛進入洞入還不到三息立刻衝出來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   看來這次上古仙府之旅真的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