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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身孕

  “注意,前方那對人正迅速向這邊以動感。”誅邪向安藍報警,安藍吞服下一粒復元丹恢復消耗的真元。   這麼?不打算和她捉迷藏,直接對抗了?   她站在阿肥背上好整以暇注視着前方,片刻之後一艘小型的飛舟出現在她的視線當中,這飛舟比她的鯨舟還要小一些,移動速度非常快,轉眼之間就已來到她的身前。   安藍的目光穿過爲首的青年人落在了他身後的雲紀幽身上。   雲紀幽被繩子捆成了糉子,衣衫上的血已經變得烏黑,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充分說與他這些天在島上享受了什麼待遇。   “給藍姐姐丟臉了。”雲紀幽扯開嘴虛弱地笑笑,他那張英俊的臉已經完全變了形,這一笑說不出得怪異。   “沒關係,等下揍回來就是了。”說玩這些她的目光纔有落到船頭那個爲首的男子身上。   “你是春八什麼人?”那男子面容與春八有三分相似,少了春八的妖孽,多了幾分男子的英挺,也多了幾分陰冷和森寒。   “大哥。”男子眼中是無法遮掩的仇恨,如果那恨能化爲一簇火,安藍已被燃燒殆盡。   “那麼現在可以放人了?”   “不能。”春不逝順勢抽出侍衛手中的劍,架在了雲紀幽脖子上。劍尖在雲紀幽的脖子上來回走動,春不逝的表情陰沉得可怕,陰沉中還帶着瘋狂。   只要他手一抖來那麼一下,雲紀幽就會血如泉湧。   “你想怎麼樣?”其實安藍不問也知道,無非就是用雲紀幽的性命要挾她,反正他一直都是什麼乾的。   春不逝笑了幾聲,安藍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滲人的笑聲,好似置身於百鬼夜行當中,背脊涼悠悠,全身發毛。安藍甚至懷疑春不逝是不是也會心神攻擊。   顯然,春不逝是不會的。   只是他把對安藍的怨恨,全部都包含在這低低高高尖刻的笑聲當中。   情緒有時候也能殺人!   春不逝沒有回答安藍的話,他只是把手中的劍移到了雲紀幽的胸口,一劍戳了下去,他戳得很淺,但是,血還是沿着劍尖留了出來。   雲紀幽皺了皺眉卻沒有哼聲,反而啐了一口春不逝。   好小子,帶種!   春不逝抹去臉上的唾液,反手扇了雲紀幽一個耳光。他把劍交給了身側侍衛,然後從傍邊抄起木棍就打在了安藍身上。   安藍雖然有所防備,但是一一擊又快有狠,面前落下來她甚至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安藍被這一記抽飛,阿肥飛過去接住她,死鳥眼瞪着春不逝不停朝他吐火。   “畜牲。”春不逝腳下的飛舟靈巧地躲過阿肥吐來的火球,抄起棍子飛了過來。   春不逝已經是原因期的修爲,可以御空飛行。   安藍是不能躲的,她一躲,劍便會沒入雲紀幽胸膛一分。她擦去嘴角的血,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在我眼中,你比畜牲還不如。”   啪!她剛說完有一計木棍抽在了她身上。而一次,白殷衣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若不是安藍叫他不要輕舉妄動,在第一計木棍飛來之前,他就要衝出去把春不逝扔進海里餵魚。   “小紅姐姐你救雲紀幽,要快。三哥,等下出去的時候,你將爲首的那個人射下來。”   “好!”侯宜宣二話不說抽出那隻黑色的羽箭。   “走!”白殷衣拉着侯宜宣一起出了混元天府,他一出現,黑暮將整艘飛舟罩住。春不逝只覺得天地一暗,身體似乎失去了控制,識海中掀起驚濤駭浪,一個巨大的漩渦將他捲住,拖入海底。   神識攻擊!春不逝很快意識到這又是一次神識攻擊,比安藍施展的那一次還要厲害得多,顯然不是出自一個人的手筆。   白殷衣!春不逝很快猜出了突襲的人。他知道安藍不會獨自一個人前來,所以在海上布好了重重關卡攔截她的幫手,但是沒想到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白殷衣是怎麼躲過他的神識的?春不逝想不通,莫不是他有空間法寶?   春不逝如同一條小魚一樣在漩渦中奮力得遊動,他的修爲與白殷衣不相上下,白殷衣根本困不了他多久。只見那隻小魚跳到空中,化作一條長龍。一聲咆哮,海浪翻湧,識海里織出一張密密的電網,春不逝很快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意識恢復了清明。   這一前一後,時間不足一息。   一息能做什麼?對普通而言只能吸一口氣,但是對修真者而言卻能做很多事。足以讓小紅從對方手中將雲紀幽提過來,也足以讓侯宜宣拉滿弓。   春不逝發出一聲尖嘯十分刺耳,驚得羅沙島上的鳥獸亂飛,不過因爲這一聲刺耳的尖嘯,讓他的屬下全部從神識攻擊中清醒過來。   但是清醒過來又這樣?還不是待宰的羔羊。   一步失,步步失。   春不逝已經失了先機,想挽回來並不是那麼容易。   白殷衣把安藍抱在懷裏,本能得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查探她的傷勢,發現安藍脈搏的異象,先是狂喜,然後又是狂怒。   他把一粒丹藥喂進安藍嘴中,然後把安藍和雲紀幽送近了混元天府。春不逝看見安藍憑空消失,卻信安藍手中握有空間法寶,他錯就錯在對自家的情報系統太過自信。   混元天府中雲紀幽撤開上衣迅速給自己上了藥,他的傷口其實並不是很深,這些天春不逝給他的都是一些拳腳傷害,雖然樣子像豬頭,但都是些皮外傷並不嚴重。   反觀安藍只受了兩擊,但是擊級裂骨,還好安藍並不是完全傻站在那裏捱打,她避過一些重要部位。春不逝似乎也是想看着她慢慢受折磨,並沒有忘要害上招呼。   雲紀幽忍着痛把安藍抱進了屋子裏,“藍姐姐我沒用,讓你受苦了。”   安藍搖頭,“這些人本來就是衝着我來的,倒是連累了你。”   “被藍姐姐連累幽兒心甘情願。”雲紀幽嘿嘿的笑着,那雙眸子格外明亮。   “貧嘴!”安藍本想彈雲紀幽一個腦門瓜,奈何手被春不逝打脫臼抬不起來。   安藍雖然服了白殷衣給她的丹藥,但是雲紀幽扔有些不太放心,他把手放在安藍的脈門上,查探她的脈搏。事實上,白殷衣臉色鉅變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妥。   這一把,他發現了一件非常震驚的事。   難怪,難怪白殷衣是發飆,要換做是他,他也非得把春不逝撕了不可。   還好白殷衣及時出現,否則安藍繼續被春不逝打下去……雲紀幽不敢想。   幸好一切都過去了,否則將會造成巨大的遺憾,即使就了他也會落得不完美,那時他將不知該如何面對他的藍姐姐。   安藍見雲紀幽臉上佈滿了細汗,神色複雜得注視着她。   “怎麼了?”除了痛以外,安藍其實覺得還很好,並沒有什麼大得不是,若真要說得話小腹有一點點,但那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感覺,最近這些時日都有。   安藍這麼一問,雲紀幽紅着臉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你以後別拼命了。”   安藍二丈摸不找頭腦。雲紀幽這才緩緩開口:“我,我剛剛把到了喜脈。”   喜脈?!安藍聽到這兩個字茫然得呆立了幾秒,機械得把頭轉向雲紀幽,最後驚叫一聲:“喜脈?!”   喜脈安藍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是她從來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有了身孕。她低下頭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難怪白殷衣是發怒。   差一點,只差那麼一點點,如果春不逝當時對準的不是她的肩膀而是腹部的話……   “孩子,你命大將來一定是個禍害精。”   白殷衣故技重施,心神攻擊再次施展,有了上一次的教訓大家都十分戒備,所以,這次心神攻擊的效果並不強,春不逝很快就從攻擊中擺脫出來。他正想朝笑白殷衣卻見一隻黝黑的箭朝他射來。   這之箭無聲無息,跟四周的黑暮融爲一體,若不是他心中升起強烈的危機感,根本不會發現這隻箭的存在。   白殷衣施展心神攻擊並不是想困住他們,只不過是給侯宜宣贏取時間讓他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發出這一箭。   事實證明很成功。   在黑暮的掩蓋之下,春不逝發現這一箭時已經晚了,就連電掣雪荒鷹這樣的九階大圓滿妖獸都未能躲開這一箭,又更何況春不逝這樣的元嬰四層?   黑箭沒入春不逝的身體時,春不逝的血肉被黑箭吸走,整個人迅速乾癟,最後只剩一個骨架和一層皮。   黑箭十分霸道,也十分詭異。   安藍閉上了眼睛,胎教很重要,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看到如此血腥的畫面,修真的世界十分殘酷,但安藍希望至少要給他一個純淨的童年。   有白殷衣的心神攻擊配合,小紅搞起人來是如魚得水,最後連鎮壓金甲銀皇的萬靈磁方印一起收了回來,金甲銀皇也因此得到了解脫。   “感覺怎麼樣?”白殷衣十分緊張,安藍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樣子。   要不要逗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