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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該來的來了

  這還是那個一馬平川的混元天府嗎?眼前分明就是一個四季常春的山谷!   四面青山環繞,清冽的溪水在山間潺潺流過,安藍抬頭看着三棵大樹,每一棵直徑接近十米,直頂蒼穹,枝葉伸展開來有五十米,好在她當初充分考慮到情況將三棵樹種的比較開,饒是這樣,樹枝還是緊緊纏在了一起。   她拉着蔓藤一慢慢爬上了樹幹,等靠近枝丫才發現在肥大的葉子中,開着指甲般大小的花骨朵。花蕾還是青色被包得緊緊的,完全看不出以後會長成什麼樣子。   巨樹開花,混元天府再升一級,空間再次擴大,良田變青山,泉水噴湧而出滋養着山谷,整個山谷生機勃勃。   赤陽泉所在的位置現在已變成了山,不過安藍髮現山角下有一個天然形成的洞穴,可以從那裏進入到赤陽泉。   受赤陽泉的影響,這座山的土質和別的山不太一樣,整體呈暗紅色,而且她欣喜的發現種在山上的一味藥居然出現了變異,這味藥叫合合果是一味輔助藥材,屬性溫和,很多丹藥都需要它來中和。合合果原本有拳頭般大小,果子是橢圓形,練藥主要是取果子裏白色的漿汁。   而這變了異的合合果整體縮小了好幾倍,只有半寸長,果子鮮紅,從葉到莖都是紅色,若不是形狀與合合果相同,她還真看不出來。   變異的合合果書上也有記載,叫火合。火合是中級靈丹烈陽丹裏的一味主藥,給修煉火系法訣的人食用,可以增長修爲。   並不是所有的靈藥都適合生長在這座山上,有五味藥完全枯死。安藍把枯死的靈草拔起來,全部種上合合果,只要其中有兩、三株變異她就不虧。   她在山下又開出一小塊地,嘗試性地種上別的靈草,看還能不能再種出些變異的來。   混元天府升級過後,安藍覺得她和天府之間的又親近了幾分,神識很容易便感受到第三塊鐵片所在的位置。   第三片上並沒有任何的功法與藥方,正確得說,這是一個簡單的混元天府使用說明。雖然只有短短几行字,但是卻讓安藍欣喜無比。   原來混元天府不僅僅只是一個藥園,它更是一件集攻擊防禦爲一體的可升級性法寶。   安藍試着將天府的山嶽之力加在身上,頭上好像壓了一座大山,開始她很不適應,後爲發現在這種的重力環境下修煉半個時辰,抵得上她平時修煉兩個時辰。   安藍熬了三碗的藥,再次翻牆過去時發現黑鷹站在侯宜宣的門口守着雷鷹一步也不曾離開,她扔給它一塊生肉,然後進了屋子。她把藥放在桌子上,招呼侯宜宣過來喝藥,然後探了探雷鷹的額頭,很燙。   “發燒了。”她從井裏打了一盆水將帕子打溼擰了擰搭在雷鷹的額頭。   她讓侯宜宣把雷鷹扶起來喂藥,可是無論怎麼喂都喂不進去。   她把藥遞給侯宜宣然後給他遞了遞眼色,侯宜宣不解地看着她。“做什麼?”   “喂藥。”   “怎麼喂?”   聽他問,她突然笑得很邪惡。“用嘴喂。”   “什麼?!”他跳起來,捂着嘴跑得遠遠的。   “這是用來親媳婦的,不是用來親男人的。”說着他打了個冷顫,“噁心死了,哥哥我可沒有斷袖之癖。”   “難不成你要我喂?”安藍好笑地看着他,見他半天不行動,喝了一小口藥,嘴慢慢往下,快要貼近雷鷹時侯宜宣跳過來,搶過她手中的碗,拉開她,將藥一口包在嘴裏,閉着眼睛對了下去,那表情好像是被強搶到某山寨裏的壓寨新郎。   送完藥他立刻抬起頭來吸了好大幾口氣,用手不停地擦着嘴,眼見着快要擦成肥香腸了才住手。“妹子,爲了你,哥把第一次獻給男人了,哥以後要是娶不到老婆你可要負責。哥現在心裏有陰影了,在它還未給以後的生活帶來不良果之前……妹子來吧,驅散它!”說着侯宜宣嘟起了自己的嘴向安藍湊了過去。   安藍一拳頭打在她鼻樑上痛得他嗷嗷直叫。“現在驅散了沒?沒的話再來一次。”   “散了,散了。”侯宜宣捂着鼻子跳來跳去。   “妹子,以後打人不準打臉。”他一臉正經得說。   “看心情。”安藍攤手。   第二天雷鷹睜開眼便看見安藍坐在窗前看書,午後的陽光從窗裏透過來,他彷彿聞到了她身上陽光的味道。   “醒了?”她放下書轉過頭來看着他,笑顏如花。   “醒了。”   安藍走過來探了探他的額頭,“要不要出去曬曬太陽。”她的笑容太過刺眼,讓他有些暈眩。他別過了頭掀開了背子,安藍想攙他,他卻大步走出了門外。   院子裏侯宜宣正在熬藥,鼻頭上還沾了黑灰,他看見雷鷹出來用大拇指抹了一下鼻子。“這下好了,不用天天在外面睡帳篷了。”其實他是想說不用對着嘴給大老爺們兒喂藥了,只是這種事讓他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安藍瞪他,他嗔怨地回看了她一眼,猛搖扇扇火。   “多謝。”雷鷹吹了聲口哨,黑鷹展翅飛上了天空。   “你要走?”   “是。”   “可是病還沒好。”安藍覺得這傢伙就是一死心眼兒。   “已無礙,告辭。”說完便跳上了鷹背。   “喂,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當我這裏是客棧啊?我辛辛苦苦熬得藥,要走也要喝了再走嘛,沒良心。妹子,這種留不住的男人,不用管他,死了也活該!”   “妹子,你也走啊,翻牆不好,會走光……”   安藍送給他一計白眼,這傢伙腦子裏到底都想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秀姐姐。”雲紀幽聽說安藍回來屁顛屁顛地從雲府跑過來,“我聽湘兒姐姐你病了沒事吧,哪裏痛,幽兒給你吹吹。”   “我已經好了。”安藍摸摸他的頭,小傢伙的頭髮很柔軟,摸起來很舒服。   雲紀幽圍着她看了半天,然後甩着小手又往家裏跑,過不會兒,抱着一大堆藥材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雲紀重跟在他身後同樣也抱着一堆藥材苦笑。   雲紀幽把藥材全部放到院裏的石桌上,“秀姐姐,這些都是我爹珍藏的靈藥,能治百病,效果可好啦。”   安藍終於知道雲紀重爲什麼苦笑了,這些藥材都是中、高級靈藥,的確是珍藏。   安藍看向雲紀重指了指那些靈藥。   “偷的。”他的表情更苦了。   “不是,纔不是偷的呢,是借的,等幽兒長大了再還給爹爹。”雲紀幽的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你啊!”安藍捏了他的小臉蛋。“你忘了姐姐這裏是藥鋪嗎?最不缺的就要藥材。你後不準再做這種事了,小心你爹爹打你屁股。”雲紀幽捂着屁股躲在了雲紀重背後,小盆友最怕的就是家長打屁股。   “爹爹不會打我的……”說着他自己都低下了頭,很沒底氣。   “小傢伙……”安藍笑笑,“來,姐姐檢查一下,你這幾個月有沒有偷懶。”   雲紀幽真是一個好苗子,安藍教給他的動作已經全部掌握,而且很有悟性,有自己的理解。只是小傢伙聽安藍說又要離開一陣子時,嘟起了嘴。   “秀姐姐壞!纔回來又要走。”   沒辦法,她在永巷修養了一段時間,現在已經是九月底是該回離雲派參加內門弟子選拔。   安藍腰間的鈴鐺被雷鷹取起了,不過她一共做了一對把另一個送給了的雲紀幽。“想姐姐的時候就搖搖這個鈴鐺。”   雲紀幽搖了搖,學安藍一樣把它系在腰上,但是穗子實在是太長已經拖到了地上,他又捨不得把穗子剪短只好揣在了懷裏。   當晚侯宜宣打了好幾只野味,安藍親自下廚,小傢伙喫得滿嘴冒油。第二天,她和侯宜宣一起出的城,各自返回師門。   快到離雲派時她取下面具,換上那身標誌着離雲拍初級弟子身份的灰衣上了山,離雲派還是那個離雲派,十丈峯還是那個十丈峯,也許是看到了別人師兄弟之間相親相愛,她也格外渴望在這裏找到疼愛自己的師兄。   她剛進十丈峯,報了身份銘牌,有一個守山的灰衣弟子急急跑回去了火房。   “子庶師兄,她回來了。”   “誰?”此時正是火房最忙的時候,子庶在訓斥笨手笨腳的燒火師弟,突然見有人闖進來,心裏有些不爽。他比幾月前又胖了一圈,兩隻眼睛更小了,擠得只剩下一條線。   “你要找的那個灰衣弟子,叫安什麼來着?”   “安藍。”子庶的小眼陰狠無比。   “對,就是她,她回來了。”   “你做得很好。”子庶摸出一塊下品靈石放到他手上,很難一毛不拔的子庶居然能給人一塊下品靈石作酬勞。   安藍離開幾個月,她的院子無人打理,小院裏長滿了雜草石桌上落滿了樹葉,無比荒涼,她在院裏除草,突然查覺不遠處幾個滿身殺氣的人向她的院子走來,她起身看着遠處的人影笑了。   該來的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