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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親手奪回來

  哭了很久安藍才站起來,她用手來回擦眼淚擦了很久雙眼已紅得如兔子一般。或許是哭痛痛快快的哭過,與過去正式道別,她握着手鍊吸了一口氣,昂首闊步的走出了樹木。   樹林的盡頭雲姑坐在樹枝上,笑看着他們。   第三關,十二人。   安藍髮現這十二人中有八位是第一關時就跟在雲姑旁邊的人,有子豐,有猛漢師兄還有那位藍衣師姐。   到日落集合時,另一隊有二十人,明天開始這三十二人將進行擂臺賽,然後從中選出內門弟子。   安藍早早便上了牀,她睡得很沉,只是腦中偶爾會閃過洛雲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醒來時,眼角還是潤潤的,但是自那以後,洛雲便再也沒有出現在她的夢中。   安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採了幾朵鮮豔的花,看着這些鮮亮的顏色整個人的心情也明快起來。今天百丈峯的廣場上人比三天前還要多,說是裏三層外三層也毫不爲過。   畢竟擂臺賽纔是選拔中的重中之中。   “那不是安藍嗎,她居然過關了?”子虛指着隊伍中的安藍驚訝地說道。   “今年是不是太水了點。”子陵皺了皺眉。   “少瞎說,今年有一隊可是雲姑當的考官。”說到雲姑時子虛頭不自覺地縮了縮,彷彿想到當初自己參加內門弟子選拔的情景。   “那她一定是另一隊的。”子陵不鹹不淡地說道。子虛給了他一個白眼,好歹也是他引進來的人吧,不爲她加油也就算了,還盡說些喪氣話。   “對了,我聽說老頭子今年要給咱們收一個小師妹。”子虛託着下巴瞧了瞧場中的女弟子,發現有幾個長得還不錯,原來他們就是青陽座下的兩個混賬徒弟。   “麻煩!”子陵不屑之,子虛狠狠地敲了他幾下。   “呆子,憨貨,笨蛋。”   廣場中央立着四個擂臺,過關的弟子就站在擂臺下,雲姑手裏拿着一個木箱子。安藍等隊排隊到她那裏抽籤,抽到相同數字的人便是第一場擂臺賽的對手,一共三十二人,打十六場,每個擂臺剛好打四場。   抽到一至四號的到第一個擂臺,以此類推,安藍抽到的九號,她跳上了三號擂臺,發現她的對手正好是那位搶她白玉珠花簪的那位師姐,她突然笑了,如她手中的鮮花一般好看。   幾月過去白玉珠花簪終於可以回到她頭上,等這一刻等太久了。   “安藍這次有麻煩了。”子虛有些擔憂。“紫娉在這一批師妹中實力僅次於宛蝶,前些日子似乎剛得了一件好法寶,我聽說老頭看中的很可能就是……”話說到這裏,子虛突然安藍的眼神突然變了,不再是被掛在離宵院裏那個苦哈哈的送水丫頭,單從氣勢上就壓了紫娉一頭。   這時子虛才赫然發現,安藍的修爲竟然是煉氣八層!   “你確定她是你今年才引回來的弟子?!”這才幾個月就修煉到煉氣八層,速度也太快了吧!   子陵沒有回答他,只是輕笑一聲,“有些意思。”   “師姐別來無恙,我可是想念你的很啊。”   “你是誰?”紫娉眼神中有些迷茫,她可不記得自己認識什麼灰衣弟子。   是啊,她怎麼會想起當初那個一掌被埋在地下的安藍呢。   安藍輕笑:“不記得也無妨,不過師姐,有些東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即使搶了也留不住。”   “是你!”紫娉終於想起眼前這人是誰了。   “放肆!”   “哈哈,放肆又如何!”安藍大笑。   紫娉想祭出白玉珠花簪,但是她遲了,安藍瞬間出現在她面前,太快了,她根本就沒看見她如何動作的。   安藍抓住她,右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混元天府的山嶽之力加諸在右手上,紫娉覺得身上壓了一座大山,壓得她喘不過氣。   塵土飛濺,岩石碎裂。安藍手臂再用力。   轟!擂臺上出現一個大坑,瞬息之間紫娉竟然被她按到了地裏!   所有人都向她三號擂臺望了過來,安藍輕哼一聲,衣袍捲過白玉珠花簪插在了自己頭上。   “有些東西是我的,即使被人奪了去,總有一天我也要親手奪回來!”語畢,一道閃電落在紫娉身上,她被電暈了過去。   她本來想用白玉珠花簪對付安藍,沒想最後不僅讓安藍奪回了白玉珠花簪,還被玄雷珠中所蘊含的雷電之力電暈,擂臺賽剛開始不到一柱香(五分種),安藍便以驚人之勢贏得了第一場。   當她在衆目睽睽之下從容地跳下擂臺時,子虛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這……   “子陵,我剛剛沒有看錯吧?那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利害了……”剛剛那一擊並不高明,可以說極其野蠻,但正是這份野蠻給人極大的衝擊力。   彷彿一切的招數在她的力量面前都變得極爲可笑。   當初跟紫娉一起的藍衣弟子在另一個擂臺下盯着她,她對着他輕笑,伸出大指拇然後慢慢朝下。   赤果果的挑釁!   那藍衣弟子捏緊了拳頭。   “不錯啊。”雲姑託着下巴點了點頭,一隻手搭在白勝衣的肩膀上。“那簪子是怎麼回事。”   “我給的。”   “啊哈,我就猜到是這樣。”   “那丫頭是誰?”看臺上老道們在彼此詢問。   “不知道,不過她剛剛用的身法好像是踏雲乘風,或許跟白師弟有些關係。”   “我想起來了,幾月前就是秦泰在宗裏胡鬧之後,白師弟曾和那人打了一個賭,若兩年之內有一個普通的灰衣弟子通過內門弟子選拔的話,那麼那人便允許他下山。難道這丫頭就是那名灰衣弟子?”   聞言老道們齊刷刷地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尾座的一紅一白兩姐弟,見雲姑對着他們笑,又硬着頭齊刷刷地轉回來。   “他上次與那人爭吵,一怒之下自降爲白衣弟子去了十丈峯,這次又想離山麼?難道紅雲就沒有勸勸?”   “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師弟的脾氣。看似很好說話,但是骨子裏卻比誰都倔強,他與那人都是天資縱才,若是兄弟齊心又何愁我離雲派不昌盛。只可惜……唉……不提也罷,只是苦了紅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