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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何苦爲了女人

  安藍回來時白殷衣便看出她突破到了煉氣九層,他招了招手待安藍走近後把兩串糖葫蘆放在她手裏。“這是爲師的獎勵。”   “謝謝師尊。”糖葫蘆又酸又甜十分好喫。   “你不要嗎?我記得你小時候挺愛喫的。”白殷衣遞了一串給子敬。   “師尊,徒兒長大了。”白殷衣哦了一聲把餘下的都給了藥兒。   “師尊你下了山?”子敬看着堆在院子裏的那堆東西,有紅燈籠,有炮竹,有煙花,還有零嘴,大多都是年貨,這些東西離雲派可沒有,只有在山下的城鎮纔買得到。   子敬偷偷地看了正在喫糖葫蘆的安藍一眼,這還是白殷衣第一次親自下山買年貨。掌門雖然嚴令離雲弟子不準外出,但是像白殷衣這等去跟掌門請個假下山也是可以的,只要速去速回就成。   往年過年只有他們三個人,今年有了安藍似乎格外熱鬧起來。白殷衣吩咐子敬把這些東西整理好,然後去了雲海。   而安藍則回到了房間裏,今天突然突破她心裏還有些疑問。   她仔細檢查,體內的真元比之前充溢了很多,她收吸天地靈氣,發現所有的靈氣都轉化爲紫陽真氣而不是像以前一樣一分爲二,雖然搞不懂爲什麼,但是這對她來說是件好事。   她又進了混元天府,混元天府和以前以一樣並沒有什麼大的改變,只是那三棵樹上的花又長得大了些,現在一朵差不多有一個臉盆那麼大,晶瑩剔透,不像是花,倒像是水晶。   小紅在荷塘裏游來游去,見到她來衝她吐了個泡泡,嘴一張一合。   “喂,送我回趟家。”安藍的腦子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這聲音奶聲奶氣跟三、四歲的小孩差不多。   “小紅,是你在跟我說話?”安藍不確地問着。   “不是你還有誰,這裏還有其他人嗎?”天啊!安藍不敢相信地看着它,它什麼時候會說話了?   “這是神識交流,姐姐我一直可以,只不過是你修爲太差,聽不到。”小紅不屑地衝它吐了個泡泡。   用它那稚嫩的聲音說出“姐姐”兩個字,感覺還真是奇妙。它就還真把自己當姐姐了?   “喂,聽到沒有送我回家。”   “我不叫喂。”   “好吧,小安子,你聽到了嗎?”小安子?這是什麼稱呼,她又不是太監。   “你放心,我只回去找我爹爹說說話就回來,我爹爹那裏有很多寶物,只要你送我回去,我讓他送些給你。”小紅生怕她不送,連忙說道。   “山門關了,我出不去。”說實話,她還真的有點怕小紅跑了。   “不用出山,不用出山,你把我扔進清玉泉就行了。”她說這隻肥鯉魚是怎麼來的呢,敢情是當初吸入清玉泉的時候不小心吸進來的。   “那個……你先借我些九子金蓮,我……我以後還給你。”   囧。它當是回家探親呢,還要帶禮物。   “要幾顆?”   小紅見安藍同意了高興地在池塘裏跳來跳去。“九顆,不,十八顆。”   “等會兒。”安藍出了混元天府然後拿了紙筆,打了個借條,然後拉着它的魚鰭在借條上按了一下。若小紅不能按時歸還,便要爲她打工360年,一顆正好20年。   其實十八顆對安藍來說並不算什麼,小紅當豆子喫下的都不止十八顆,她只不過是怕小紅一去不復返耍了些心思。   小紅歸心似箭,按好了鰭印將那十八顆金蓮子收入腮中便讓安藍送它回清玉泉,等到了泉邊自己就跳了進去。   “過年後來接我。”它向安藍擺了擺尾巴,一頭扎進泉中。   原來靈獸也是要過年的麼?她覺得有些好笑,順便打了一桶泉水回去給白殷衣煮茶,路上正好遇到了雲姑。她原以爲雲姑是去離雲殿辦事,沒想到竟然上了山頂。   雲姑沒與她說話,或許是還在生白殷衣的氣。   到了山頂雲姑把白殷衣從雲海裏抓回來,然後儲物手鐲裏倒出一堆年貨。   “丫頭,拿着。”雲姑遞給她一個盒子,盒子裏竟然裝了兩套新衣服,一套是紅色,紅紅火火十分喜慶。這是給她置辦的過年穿的新衣服麼?   “謝謝姑姑。”不光是安藍有,子敬和藥兒也都有。   “我不要你謝,你只要除夕那天把他拉回家就成。”雲姑瞪着杵在那裏一動也不動的白殷衣說道。   安藍苦笑,“姑姑,你就饒了我吧,不如我給姑姑煮杯熱茶好了。”   “不了,我還要去哪邊。”雲姑說的那邊便是白勝衣那裏。   安藍幫着子敬把年貨放好然後開始打掃衛生,在過年之前要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接下來的日裏安藍他們都沒有去四絕陣,上午大部分時間安藍會在書房裏看看書,下午便和子敬一起忙東忙西。她在院子裏堆了四個雪人,分別代表着這山頂的四個人,她還特意給它們穿上了衣服。   年關是最忙的時候,二十九那天青陽帶着他三個弟子上來竄門子,這還是安藍到了山頂之後,第一次有人來竄門。   安藍給他們上了茶,然後又端來些靈果。   “有個丫頭就是好啊。有個丫頭就是貼心,哪像這兩個臭小子只知道氣我。”青陽感觸良多,宛蝶又噓寒問暖,又是端茶倒水,難怪說女兒家是貼心的小棉襖。   他動了動脖子,宛蝶很自然地走到他後面給他捶背,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倒像是在跟白殷衣炫耀。過不會兒子敬拿了些熱騰騰的糕點來,青陽喫了一口,看着一臉憨厚笑意的子敬,一腳踢在正在旁邊打盹的子陵身上。   都是徒兒,差別怎麼那麼大呢。   “今年你又不回去?”青陽問。   “你又是來當說客的嗎?”白殷衣反問。   青陽乾笑了兩聲,“何必爲了一個女人,弄得兄弟倆如此呢?”   女人?難道是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