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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爽翻狗大爺

  所以,只要易家有人出來搭腔,流氓狗就讓人家要麼交人,要麼出示證據,啥啥都的,直接一狗爪子打回城去。   麻痹的找個說了算的出來行不?   你家狗大爺不高興,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一時間,易家的上空就被流氓狗搞得烏煙瘴氣,許多大能都看不下去了,氣得直接找到易王,要求出戰,發誓要把流氓狗碎屍萬段。   其實呢,這些傢伙也都不是傻子,這樣的請戰也不過是在易王面前表現一下,你看咱們易家威武不能屈的算我一個哈?以後有啥好處啥的易王記得咱們哈。   易王纔不帶搭理這些個裝逼的傢伙,麻痹的真讓你們去和流氓狗打架我看你們一個比一個慫,不怕流氓狗,還不怕山河社稷圖?還不怕二郎神了?麻痹的真要有那膽子就出去幹了狗日的,死了算你捐軀,活着回來賞你一萬聖品仙石,你們敢嗎?   流氓狗從早上太陽沒出來一直叫囂到中午,說狗大爺需要進補了,那些好喫的來,麻痹的敢說不字,先削平你一截城牆試試。   於是就有人趕緊的送來鮮果美酒靈獸燒烤啥的,伺候得就算流氓狗要故意找茬都有那麼點不好意思。   既然這方面下不了嘴,那就上歌舞助興吧,於是一羣妖嬈女子就上來歌之舞之,一個個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風情萬種,風騷無限,把個狗大爺伺候的哈喇子都流了一脯子。   狗大爺一想這也不行呀,看來得來點真格的了,這樣蜻蜓點水,雨過地皮溼的,跟撓癢癢差不多,不解決實際問題是吧。   於是狗大爺豁出去狗臉也不要了,說你你你來給狗大爺俺捶背;你你你來給狗大爺俺揉腿;你你你來和狗大爺俺對嘴;還有那個嘴巴紅豔豔的那個誰誰,剛纔看你吹蕭吹的不錯哈,給狗大爺俺吹一下怎麼樣?   那易城裏黑壓壓若干億人看着流氓狗的所作所爲呢。你喫喝也好,玩樂也好,咱們都認了,你揉腿也好,捶背也好,咱們咬咬牙也認了,麻痹的你讓俺們易家最性感的嘴脣去給你吹那個啥?你這是要把易家的臉面和尊嚴統統踩在腳底下是吧?   怒了!   易家那些熱血青年真的怒了。   紛紛駕駛者飛行器吼叫着衝向山河社稷圖,要把流氓狗打成碎片。   但是,流氓狗好整以暇地將最性感嘴脣按在腹下,一副絕世流氓相,冷笑說你家狗大爺正爽着捏,你們壞了狗大爺的興致,那就通通到山河社稷圖裏去涼快去吧。   流氓狗神念動處,無數架飛行器直接就飛進了山河社稷圖中,紛紛瓦解爲劫灰。而大型戰鬥兵器中射出的無量神光,射到山河社稷圖裏,則紛紛湮滅爲虛無,對流氓哥根本就造不成任何傷害。   但是,流氓哥的所作所爲太侮辱人了,這讓易家的青年們雖然前赴者死,但是後繼者依然悍不畏死地衝了上來。   流氓哥嚎叫着:“麻痹的敢跟你家狗大爺叫號,送你們一個字就是個‘爽’了——”   而就在流氓狗得意地嚎叫的時候,易王安排的一批精銳悄悄地在混亂中混出了易城,朝着自由民的聚集地奔去。   流氓狗的囂張和無恥以及易家年輕一代的憤怒給易城製造了前所未有的混亂,整個城市到處是奔跑或者飛行的人羣,大量的青年從自己居住的樹下出來,加入到對流氓狗的攻擊中。   在流氓狗的周遭,煙花一樣綻放的各種大術和各種武器射出的電光聲波等等造成的爆炸聲鞭炮一樣密集,但是隻要是落到山河社稷圖裏,那就是啥都沒了。   流氓狗站在山河社稷圖上面,任何的攻擊都對他無效。   此時流氓狗的神識已經擴大到幾千萬裏外,緊密地觀察着整個易城內外的所有動靜。   流氓狗破鑼一樣的嗓子對撲天鷹說兄弟你看見沒看見沒,這些攻擊咱們的都是在故意製造混亂捏,麻痹的這是要製造機會渾水摸魚捏,你看着,肯定有一些傢伙要悄悄離開易城,你們給偶盯着,嘶嘶嘶嘶,哎呦這小浪貨小蕭吹得有點功底哈……   撲天鷹就有點看不下去了,鄙視地說狗哥差不多行了哈,夜瑪小姐要是知道了你這公然耍流氓,估計更沒戲鳥。   銀合馬看的心癢癢,嘴邊噴着白沫子說狗哥鳳凰臺上憶吹簫是個啥滋味?   流氓狗一聽,就猛地把襠下的美女腦袋推開,嚷嚷說滋味你姥姥,看啥捏你啊看啥捏你啊?沒見過是咋地?沒幹過是咋地?麻痹的跑出去一個看狗哥偶剝了你滴皮。   狗大爺提起錦繡小褲頭看了眼滿眼含淚的鬱單越性感紅脣,有點喪氣地說小鷹你說話給狗哥偶注意着點哈,狗哥偶是拉莫不着調的狗嗎?偶是故意激起易家的怒氣,看看他們能耍出啥花樣來捏,這叫犧牲懂不懂?麻痹的嘴巴嚴實點,夜瑪小姐知道了要是誤會了狗哥偶,你們就等着吧,後果嗯……你們懂得……   撲天鷹眼睛掃描四方,嘴巴卻不饒人,說狗哥你這話不愛聽哈,那你咋不讓俺哥倆犧牲犧牲捏?俺們滴犧牲精神也不差嘛是吧?   流氓狗一腳踹在撲天鷹屁股上,說哈捏說哈捏,看清楚沒?那邊跑了兩艘飛船,你們哥倆誰去犧牲犧牲?   銀合馬就噴着白沫子說這得偶去,不然看着狗哥犧牲的樣子,老子要爆炸鳥。   銀合馬說完四蹄奔放,踏出一溜閃電,倏然就到了已經飛出去幾萬公里的兩艘飛船前面。二郎神那本來就是操控空間法則的高手,手下這幾個屌妖的速度怎麼會差的了?   眼看着銀合馬頭上的尖角射出圈圈電光,將兩艘易家的飛船罩在電光裏,卻沒想到飛船不僅有強大的陣紋防禦,裏面還有倆天尊境界的大能,高科武器和神通大術瞬間噴湧而出。   只見銀合馬被打得皮開肉綻顯出真形,本來看上去不算很威武的銀合馬立即變得如一顆星球般大小,身上的傷口噴泉一樣湧出比水缸還要粗的血。   銀合馬每一滴血水都是銀色的,而且超乎想象地沉重,一滴銀血幾乎比得上一噸的水銀,海量的銀血四處噴濺。   不知道這銀血裏有啥說道,噴濺在飛船陣紋上的銀血直接就洞穿了飛船厚厚的合金。   頓時,兩艘飛船變得千瘡百孔,哀鳴着朝着地面飛速栽下去。 第二百零一章 危機四伏   而此時,飛船內部的易家精銳倒也沒有慌張,紛紛從飛船中飛出來,組成一道神通大術的洪流,把銀合馬打得直朝流氓狗那邊飛逃。   這些易家的精銳本身由兩個天尊境界的大能率領,一千多人中有五個神王,二十個大聖,幾百號聖人,剩下的也都是化神期的修者,戰力是相當地彪悍,更何況這些人手中就不缺乏各種高科武器,按照銀合馬的境界,他連一個天尊都抵擋不住,不用說這麼多的大能聯合攻擊了,不一下死在那算是牠命大。   流氓狗見了,一聲嚎叫,神念一催,山河社稷圖剎那膨脹,直接就擴大了不知道多少萬里,讓那些追擊銀合馬的易家精銳措手不及下,有一多半的人被收進了圖中,直接血肉支離,骨骼破碎,墜落於圖中山川,化爲人肥。   其他沒有被收進去的易家精銳一下散開,沿着山河社稷圖的邊緣飛奔,在堪堪躲過被收進去的危險的同時,繼續瘋狂地攻擊流氓狗仨屌妖。   撲天鷹見銀合馬受傷,立時紅了眼,雙翅一振,頓時無數風刃呼嘯着卷向易家精銳,風雷之聲轟轟,將易家精銳逼得紛紛自保,攻擊力下降不少。但是,小鷹的風刃基本上對神王以上境界的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是佔到多數的聖人受到了干擾,天尊境界的攻擊還是一點也沒有減弱。   流氓狗眼睛血紅,麻痹的敢傷偶兄弟,山河社稷圖給偶收收收收收收收——   到最後,不管易家的精銳如何掙扎,也只是剩下了倆天尊和五神王沒有被收進去,大聖以下全部給秒光了。   而倆天尊和五神王見勢不妙,直接瞬移回到了易城,不再出來。   從這兩艘飛船離開易城,到倆天尊五神王逃回易城,前後不過片刻。但就是這片刻,易家損失卻是極爲慘重。   流氓狗得意地哈哈大笑,嚎叫着說你們有種的給狗大爺偶再出來,狗大爺偶絕對橫着玉簫不帶吹滴,來一個偶秒一個,來兩個偶秒一雙,易王老王八,把夜瑪小姐給偶交出來,否則表怪狗大爺偶大開殺戒——   那邊撲天鷹叫道,狗哥還橫着啥玉簫不帶吹滴,偶吹你那個啥眼,你看看馬兒兄弟都成啥樣鳥還吹呢你?   得瑟的正歡的流氓狗一看,這纔有點慌了神,說讓狗哥瞧瞧,哎呦,這可是不得鳥,止血生肌丹培元固本丹諸仙造化丹統統給狗大爺我出來給偶家馬兒兄弟療傷……   其實,流氓狗仨屌妖在和那兩艘飛船大戰的時候,易家真正要出去辦事的五艘隱形飛船已經悄悄離開了易城,悄無聲息地飛速朝着自由民聚集地飛去。   易王就是和流氓狗來了個聲東擊西,以流氓狗的智商和韜略,哪裏鬥得過老奸巨猾的易王?   等到銀合馬的傷勢穩住,已經是天黑下來了,仨屌妖就根本沒發現易家最精銳的五萬修者大軍已經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出去了。   仨屌妖繼續在易城上空叫囂,易王也很配合地不時送出幾艘不咋樣的飛船去給山河社稷圖當肥料,流氓狗一時就覺得,這易家笨不笨吶?這樣不斷的送死,覺得好玩嗎?他就沒覺得被玩了的其實就是他們三個屌妖。   而此時,易文生正陪着惡來、都牢、阿香三人在總理衙門自己的辦公大廳裏觀看着滿天衛星發回來的整個鬱單越大陸的畫面。   易文生的目的就是要讓這三個傢伙看到各地的情況,當需要他們出手時,別裝作不知道。   很快的,監視驛館的熒屏上出現了自由民聚集地方向的畫面,只見自由民聚集的東方阿耨多池附近的森林裏,出現了籠罩着方圓幾千公里的一片大霧,森林裏究竟發生了什麼古怪,卻是啥都看不清。   易文生就覺得心裏一跳,這是個啥情況呢?咋好好的就出現了大霧呢?這是欲蓋彌彰吧?一定有陰謀。這得要去查查。   等他聯繫家族知道易家已經有五艘隱形飛船離開易城,朝東方阿耨多池趕去時,就多少放下點心來。   而惡來卻是看着森林的大霧皺起了眉頭,作爲天界的大能,羅睺大阿修羅王的覆障大法雖然他沒親眼見過,但是還是聽說過的。隱隱的就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但是那話怎麼說來着?喫多少飯,辦多少事。   尼瑪你易家只說了對付屠哲的親友團嘛,其他事情我們就管不着嘛是不?   所以,儘管惡來心裏有着深深的不安,卻也沒有主動跟易文生說點啥。   說啥?給錢了木有?   而此時,驛館方向出現了異動。   畫面上顯示,老羅睺率領着他的手下諸王和五親隨大模大樣地離開了驛館,朝着北方威主河方向而去,明顯的是要去威王的地盤。   這是怎麼個情況?難道說,屠哲藏在威王的地盤了?   易文生一時摸不着頭腦,沉思片刻後,還沒等他想說點啥,就看到驛館裏又出來一夥人,是鬥木獬、危月燕和室火豬一行。   這仨出來後架起飛雲,直接就朝着南方善體河方向飛去,不用說是要去善王的地盤了。   易文生的心不由得一緊,就看向了惡來三人。   惡來沒有說話,只是努了努嘴巴,示意易文生去看另外一個畫面,只見驛館中魔波旬和牟修樓陀也出來了,踩着神光朝着西方等車河方向而去,不用說,這是要去車王的地盤了。   易文生一時就有些納悶,屠哲的這幾個親友團難道是不知道屠哲的下落,一一去其他三大家族去訪問了?還是……?   易文生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麻痹的這些傢伙不是要去聯合三大家族一起對抗易家吧?要真的是那樣的話,易家可就要遭遇到千萬年來最大的一次危機了。   想到這裏,易文生不敢怠慢,直接就接通了和易王的聯繫,把情況簡單敘說了一遍,說王叔您看,這要是這幾股勢力煽動三大家族和咱們易家作對,事情可就大條了啊。   易王沉吟半晌,說你先稍安勿躁,事情不一定是你想象的那樣,要是到了那一步,基本上就等於是三大家族和鬥姆元君撕破臉了,鬥姆元君就是爲了臉面,也不可能坐視三大家族的反叛。   嗯……先觀察一下再說吧,不過不管是易家還是鬥姆元君的人馬,最好時刻處於一級戰鬥狀態,要做到隨時可以應付任何突發事件。 第二百零二章 大難臨頭   說此次易家成功溜出來的五艘大型隱形飛行器上面,承載了幾乎一半的易家高手。   一共出動了天尊五人,大帝十五人,神王三十人,大聖五百人,聖人五萬,聖人以下的一個也不要,這簡直就是一支可以硬抗道家或者釋家欲界諸天某一天的強大力量,這樣的力量已經不是一個人間界應該具有的了。   所以說鬱單越人不信神佛還真的就是人家有那個底氣,再加上人家不輸於天界法寶的戰爭武器,說橫掃某個低等級的天界還真的就不是不可能。   這五艘大型隱形飛行器,每一艘都坐鎮着一大天尊,總指揮是天尊中期巔峯的易文怡,是一尊女天尊。   這個女尊本身的實力加上神祕的高科武器,真君中最低層次的星君就不用說了,就算是搞敗天君、帝君的可能性也是極大,勉強應付幾下元君也不是不可能,真君要想徹底搞死人家那也得費把子力氣。當然二郎神此類妖孽般的真君除外。   易文怡坐鎮中間一艘最大的飛行器,其他四艘分別護衛兩翼,呈箭頭般的戰鬥隊形朝着東方阿耨多池外自由民聚集的阿耨多森林射去。   阿耨多池說起來就是一個奇蹟,它的佔地極廣,東西南北四大阿耨多池就佔據了鬱單越大陸將近百分之二十的面積,就算是地球四大洋加起來,也不過一個阿耨多池的邊邊角角而已,說白了,那四大洋要放在鬱單越大陸上,至多算個小水窪。   傳說阿耨多池是鬥姆元君爲了鬱單越人民的幸福,施大法力開闢的四大池,裏面遍佈神祕陣紋,可以吸收天地間一切對人體有益的東西化爲池水,再通過每晚的大風雨,將富含營養的池水散佈到鬱單越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所以纔有那些奇異的樹木花草和神奇的龍牙粳米,所以才使得鬱單越大陸的人民從此擺脫了勞作之苦,疾患之厄,享受到了類神仙的美好生活。   當然,這個說法誰信誰213,但這不妨礙易家利用這個說法來統一鬱單越人民的思想。   你不相信不要緊,咱一代代這樣說下去,你都懶得去辨別真僞了,你說啥就是啥吧。所以,謊言重複一千遍都會成爲真理這話是絕對不錯的。   而在阿耨多池周圍,遍佈着茂密的森林,這些森林被阿耨多池滋潤着,綿延數千數萬公里,因爲地處邊陲,所以成爲了自由民的天堂。   自由民之所以是自由民,他們基本不受政府的約束,但是承認這個政府的合法性,雖然人人都知道,他們出任政府領袖的大能不過是一個傀儡。   自由民陣營數十億人聚集在四大阿耨多池附近的森林裏,靠開採一些製造高科武器的礦石爲業,這些礦石以極低的價格賣給車王家族,換來的是政府總理衙門名義上的免稅。   其實政府對於自由民的盤剝之重,已經到了他們不堪忍受的地步,這樣說吧,自由民辛辛苦苦採礦一年,所得只是基本能夠保證所有自由民維持最低的修煉需要,所以,整個自由民陣營總體的修煉水平都不是很高,出來個聖人都能讓整個陣營狂歡幾天。   因爲修煉資源的匱乏,好多自由民選擇了加入四大家族,就是爲了得到相對來說比較多的仙石、功法或者丹藥。   這樣算起來,出身於自由民陣營的人口,實際上佔到了全大陸人口的百分之九十還多。這是一個可怕的數量。   此次魏無牙代表領袖來到東部阿耨多池,給這裏聚集的二十多億自由民帶來了希望。   經過短暫的代表會議,通過了接受屠哲的資助,並與屠哲達成戰略聯盟的決議。因爲東部自由民陣營是四大阿耨多池自由民陣營中最大的,所以,基本上每一屆領袖,都是出自東部自由民陣營,其他三大自由民陣營唯東部馬首是瞻。   決議的通過,使得東部自由民陣營一下子進入了亢奮的集體修煉狀態,第一批四千萬的自由民進入了屠哲的浮屠,而根據約定,屠哲在遙遠的虛空中施展出了覆障大法,將浮屠所在地方圓幾千裏都用大霧遮蔽,並使得衛星、雷達或者赫伯天文望遠鏡都發現不了這裏的祕密。   根據屠哲和魏無敵的安排,自由民陣營的集體晉升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完全保密。即便自由民陣營的反臥底工作做得再好,但是也不可能把所有四大家族特別是易家派來的奸細徹底清除。   所以,在那幾千萬自由民進入浮屠之後,屠哲就把浮屠所在地的森林全部用大霧遮蔽,在外面的人想要知道里面的情況,那是想也別想。   但是精得象鬼似的屠哲手段並不止此,他讓魏無敵屏蔽掉所有東部阿耨多池上空的所有電離層通訊通道,並對所有自由民神識波動實行管制,敢於在此期間私自發出神念着者,殺無赦。   同時安排一個天尊手持浮屠進入大霧遮蔽的森林,而進入後卻又被屠哲收進了自己的須彌戒子,自己卻一邁腿,上了原先擾亂了天機的虛空所在。   大霧森林,其實就是唱了一出空城計。   就象殺豬的想象的那樣,就算是再嚴密的防範措施,都沒有阻止掉在自由民陣營臥底的奸細發出情報,這個情報的發出方式很是先進,就算是情報已經被在半途的易文怡接收到,自由民陣營還是懵懂不知。   自由民陣營的所有人當然不可能都具體知道那個自由民高層會議的決議內容,但是,最起碼,自由民大量地進入某個神祕的浮屠在大霧森林裏集體晉升這個事情因爲涉及到所有人,所以根本就瞞不住。   但是,就算是隻是集體晉升境界這樣一個消息,也使得易文怡驚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   試想一下,多達四十億的自由民假如都集體晉升到了一個可怕的境界,那對於四大家族來說,將會意味着什麼?   那將意味着投靠了四大家族的所有自由民都會返回自由民陣營,而四大家族的人口,將會銳減到不足三十個億甚至更少,那麼鬱單越大陸的形式和格局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主宰鬱單越大陸的四大家族將會成爲自由民陣營生殺予奪的對象,什麼特權,什麼家族利益,統統會在一瞬間飛灰煙滅。這個未來是可怕同時也是不可想象的。   一定要阻止,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第二百零三章 移動寶藏   一定要阻止,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有些慌亂的易文怡趕緊聯繫易王,簡單地把事態的嚴重性和易王做了彙報。   易王指出,不惜一切代價阻止自由民的集體晉升,不惜發動一場大面積的屠殺也不能使得那個可怕的局面成爲現實。易文怡得到了新的指令,在東部阿耨多池的行動便宜行事,只要能阻止這場災難的發生,任何手段都在所不惜。   易王在接到易文怡的情報後,冷汗涔涔而下。   他沒有想到,易文生的一個不成器的兒子會給鬱單越大陸帶來這麼大的災難,這個時候,易王幾乎有一種衝動,想直接把易文生叫回來撕成碎片。   但是不能,畢竟易文生還是太宰,是代表易家利益在政府的最有影響力的人。所以易王就直接和易文生通話,把事情簡單兩句話告訴給了易文生,並且淡淡地說:“事情緊急,假如你解決不好,就沒必要當那個太宰了。”   易文生和易王通完話後,一下子墜入了冰窖。   他有許多的疑問得不到答案。這使他對整個事件的把握還是不很清晰。   第一、自由民陣營哪裏來的巨量的仙石來支持所有自由民的集體晉升?這個晉升所需要的龐大的仙石量,就算是易家全部的儲備都不足以供消耗啊。   第二、自由民陣營什麼時候開始了這麼一個龐大的計劃?假如說他們謀劃已久,那麼安插在自由民陣營中大量的臥底怎麼可能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而是事到臨頭了纔有情報傳出。而且語焉不詳?   第三、出現在阿耨多池森林方圓幾千公里的大霧是什麼東西造成的?是自由民自己悄悄發展的高科技術?還是有什麼大能在施展強大的術法?爲什麼這片大霧能屏蔽幾乎所有的偵察手段?   假如這個是有大能造成的,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羅睺大阿修羅王了吧?很像他的覆障大法是吧?但是,老羅睺分明是去了威主河威王的地盤,怎麼可能在幾千萬裏外施展這麼大型的術法呢?那麼還有誰會這樣的術法呢?   老羅睺和屠哲是義父義子的關係,那麼就是說,很有可能就是屠哲施展的了,那麼就意味着,屠哲那個小兔崽子就在東部阿耨多池附近了?   要不說這搞政治的就沒一個是簡單的呢,就這麼一番分析,易文生對於自由民陣營和屠哲的猜測,雖不中,已不遠矣。   於是,易文生把這個猜測就和惡來、都牢、阿香三個神將說了,希望他們率領所部雷兵趕往東部阿耨多池去圍剿自由民,阻斷自由民晉升。而易家剩下的精銳,不要說還有仨屌妖還在易城上空守着,一件山河社稷圖就死死地拖住了易家,就算是沒拖住,剩下的精銳還要監視着其他三大家族的異動,根本就再抽調不出人手來去圍剿東南西北四個阿耨多池附近的所有自由民。   易文生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無奈感。   說到惡來,那在鬥姆元君麾下絕對算是一號智勇雙全的人物。   本來他對易家真的是有點鄙視加唾棄的,自從接到這個任務就抱着一種不把易家坑得嚎啕不算完的遊戲心態。但是,聽到易文生說到自由民集體晉升這件事,心中還是出現了驚濤駭浪。   本身自由民晉升不晉升,晉升多少,哪怕就真的是集體全部晉升了,這跟我有一毛錢關係嗎?這對於我很重要嗎?麻痹的就算你幾十億自由民全部晉升到大帝,喫得住鬥姆元君一個人發飆嗎?真正讓他感到驚訝和心潮澎湃的並不是這件事。   他驚訝的是,麻痹的誰有那麼多的仙石來給自由民集體晉升境界之用呢?這手筆不是一般的大呀。   就算是鬥姆元君,在道家諸天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大富婆了,那也不會就捨得拿出這麼多仙石來給別人用吧?難道忽然之間仙石成了地裏的大白菜了?而且這大白菜不送出去的話,馬上就全部爛地裏去了?   或者說,自由民突然發現了一處仙石富礦?這尼瑪就完全不可能嘛,早在記不清多少年月之前,這大陸的仙石礦脈就被鬥姆元君抓走了嘛。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白送給自由民了。這個人好像除了須彌山那個小天子就沒有別人了是吧?   於是,惡來就不由得有點激情四射,熱血沸騰。逮着這個小天子,說不定就等於抓住了一個移動的寶庫,要是真的如此的話,爲什麼不出手呢?   於是惡來第一次沒有講任何條件,沒有再唧唧歪歪和易文生討價還價,分秒必爭地整頓雷兵,殺向東部阿耨多池森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屠哲的大手筆不僅使得易家心膽俱寒,也同時激起了惡來強烈的貪婪之心。   麻痹的要真的搞到一個富可敵界的小天子,哪怕就是和須彌山決裂,和釋家諸天干上一場那又何妨?道家修煉離不開財地法侶,那財可是排第一位的啊,爲此拋頭顱灑熱血的修者何止千千萬萬萬千?   惡來如此,都牢和阿香何嘗不是這個想法?於是三大帶甲神將舉兵東移,準備開始積極參與到尋找屠哲的戰役之中。   易文生哪裏會不知道這三大神將的心意?冷笑一聲,說去搶去殺去當炮灰去死吧麻痹的這羣王八蛋。一向溫文爾雅的太宰真的不能蛋腚了,自從屠哲出現在鬱單越大陸,他已經不能再保持一貫的形象了。   送走了無利不起早的三大神將,易太宰就把注意力暫時地轉移到三大家族那邊。   他想,自由民集體晉升的消息應該三大家族都知道了吧。   從大局觀上來說,自由民的集體晉升,不僅僅是威脅到了易家的生存,同樣也威脅到了其他三大家族的生存,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把自由民集體晉升打斷,把來自自由民的威脅扼殺在萌芽狀態,應該符合四大家族共同的利益。   那麼,從現在開始,是四大家族聯合一氣,同仇敵愾的時候了。 第二百零四章 阿修羅王上門   在鬱單越大陸,軍隊掌握在威王家族手裏,高科武器掌握在車王家族手裏,而貨幣——同時也是高科武器的能量源以及士兵修煉的資源——仙石,則是掌握在善王家族手裏。   這樣的一個制約,使得三大家族任何一個家族想要單獨行動做一些什麼大事情,都會受到其他家族的掣肘。   按照易家的安排,這個格局其實是比較合理的政治格局。   自由民陣營啥都缺,但是他們的首領可以普選爲領袖;   易家把持着整個大陸的政治,但是也同樣受制於其他三大家族;   善王家族手裏不缺的就是仙石,但是你沒有武器,更別想插手軍隊事務;   車王家族掌握武器的製造和貿易,但是沒仙石你的高科武器就是一堆廢鐵,沒有政府的配額,你一個螺絲也賣不出去;   威王掌握着軍隊,但是沒有貨幣非但士兵沒有薪水,修煉無從談起,就連高科武器也只能放在倉庫里長期閒置。   這種環環相扣,步步制約,相互制衡的政治體制和局面,曾經是易文生最爲得意的設計。   但是現在看來,只要大陸真的出現危機,這個設計的弊端就凸顯出來。   你想調動軍隊,威王有一千條理由遲遲不發兵,比如武器缺乏保養,工資還沒到位,修煉正在關鍵時期等等;   那你想裝備更強大的武器,車王說那沒問題,先把財政上歷年的欠賬補齊,不然生產木有後勁;   你想要善王趕緊撥付必須的資金,善王會一腦門的黑線說,稅收有問題啊,比如就你們易家歷年所欠稅款就達若干若干,要不您催下易王?不然我這裏沒米下鍋呀是吧?   麻痹的這叫個啥設計嘛,簡直就是做了手銬腳鐐給自己個帶上了嘛。   但是不管易文生有多少怨念,他都必須在第一時間協調好三大家族並使之與自己同步。   麻痹的南北西三大阿耨多池的自由民還沒開始晉升,一旦東部自由民晉升結束,事情就大條了。   但是,現在協調有一個最大的障礙,那就是屠哲的親友團。   幾個親友團分別去了三大家族駐地,那肯定不會是旅遊觀光去了嘛,肯定是帶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了嘛。這要是去協調,遇上了怎麼辦?會不會就直接開打了?   易文生這個愁悶啊。大陸領導人,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先放下易文生怎麼想辦法不說,來表一下威王這一路。   威王自從屠哲出現之後,因爲和易文生鬥法,把自己派出去圍毆屠哲的軍隊撤回,名義上是鎮壓可能的兵變,其實就是藉機打壓易家在軍隊的勢力呢。   閻浮提人講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就算是無辭,不還有個莫須有在那裏放着呢嘛是吧?   於是,威王鐵英在迅速地包圍了易家一個將軍率部駐紮的營地之後,也不圍攻,也不談判,啥意思也不表達,搞得裏面那個易家將軍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有心思真的兵變一下吧,可又沒接到易王的任何指示,雙方就這麼無言地對峙着,雖然偶然擦出點火花來,但還不至於打成一扇。   威王鐵英就冷笑,不怕你不急,老子包圍你個幾天幾夜,你不發狂纔怪,一發狂就出昏招,一出昏招老子就有理由收拾你了,想在軍隊裏坐大,麻痹的你也不看看這軍隊是誰家之天下?哼哼哼!   就在鐵英得意地在自己的大帳裏摟着某女兵上下其手時,接到報告,說東部自由民那邊出現異動,所處阿耨多池森林數千裏範圍被離奇的大霧所籠罩,而同時有大約四千萬的自由民進入一個神奇的浮屠修煉,大量修煉用仙石被善現苑城主帶來,當地被嚴密封鎖,具體情況不知,所悉有限。   鐵英一下子就跳了起來。   這消息對於他可真的是巨大的一個震撼。和易文生的疑惑一樣,他都不知道那大量的仙石究竟是怎麼來的,但是畢竟是老狐狸了,分析下來,也同樣得出了屠哲參與此事並懷有令人垂涎的巨量仙石的結論。   仙石之與鬱單越,現在也是稀缺物資,不僅僅是貨幣,更是修煉的資源和高科武器的能源。   仙石礦產在鬥姆元君把主要仙石礦脈抓走後,所剩的礦脈已經不多,鬱單越人祖祖輩輩的開採下來,面臨枯竭那是早晚的事。   因此,仙石對於鬱單越軍隊來說,本身就是一種戰爭能力的體現,沒有仙石,這軍隊就是無毛之雞,無用之槍,對於掌握軍隊的威王來說,對於仙石的渴望更勝於其他三大家族。   這個消息使得他也一時血熱,就想着在第一時間抓到屠哲,得到海量的仙石。那些什麼後果啥的,得到以後再說不可以嗎?   但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決定,就有手下來報,說大阿修羅王老羅睺來訪。   威王一時就覺得老羅睺來訪的這個時機真的是巧得不得了。但是既然人家來了,還挺給面子沒硬闖,還來了個禮貌的通報,這就是抬舉他威王呢。   作爲阿修羅一族的族主,就算是道家和釋家諸天也不敢輕忽,而同時老羅睺的兇名遍傳諸天萬界,麻痹的敢給臉不要臉,信不信老子直接就滅光光你?   所以鐵英不敢怠慢,趕緊出帳迎接,那個熱情簡直就不用說了,就算是一塊冰川都能給他熔化了。   賓主於大帳中分左右坐定,呼來美酒仙果,殷勤勸飲,賓主一時同歡。   威王知道老羅睺無事不登三寶殿,酒過三巡之後,就試探地問道:“不知大王屈尊枉駕來訪,有什麼需要鐵英效勞的?”   這話要是對等的兩個界面,那就是奴顏卑膝了,但是對於大阿修羅王來說,不這樣反而是不正常的。高等位面對於低等位面,那當然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   但是,老羅睺也沒有怎麼拿架子,而是很平易近人地笑着,說:“威王啊,我老羅睺這次來啊,是跟你套個交情,你也知道,我那義子屠哲給我惹了點麻煩,和易家的一個子弟打了一架,把人家給提溜着跑了,估計是害怕吧,現在也不知道跑到哪裏躲起來了。   這孩子吧,膽子小,心眼好,惹了麻煩就知道跑。   但是捏?易家好像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我尋思着吧,這是兩家小輩打架的一件小事情,沒必要搞得風風雨雨的是吧?   易家不依不饒的,似乎想把打架事件擴大化?星際化?這個不好嘛,星際外交的準則應該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這要是繼續鬧下去,保不準的就要動用軍隊了。   老羅睺我臉皮厚,就來討威王個話,假如……我說的是假如哈,假如易家要求威王出兵,威王將會是個什麼態度?” 第二百零五章 彌天大陣   也真有老羅睺的,把一件引起鬱單越大陸激烈動盪的事情說得那麼輕描淡寫。   不是老羅睺裝逼,其實對於老羅睺來說,鬱單越這個小小不然的大陸,一個夾在人間界和天界不上不下二難受的生命星球用得着那麼上心嗎?需要把他們太當回事嗎?   按照老羅睺一貫的脾氣,屠哲出了這樣的事情首先你要給我個說法,你不給我個說法,我就給你個說法,那到了我說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好相與了,直接先把這破大陸砸個稀巴爛咱們再坐下細談。   但是這裏面不是有個屠哲呢嘛,這小傢伙眼見得是有一些安排和打算的,老羅睺要是太依着自己的性子來,萬一破壞了屠哲的好事,屠哲倒是不一定要咋地,這個寶貝女兒可就不一定好說話了,揪掉你頭髮算是便宜,那你眼睛不是多嗎?好賴的有一千多隻呢,你壞了偶家弟弟的好事,也不用多了,女兒偶摳出十顆八顆眼珠來給點教訓好不?要不就哭死給你看?到時候老羅睺估計得落荒而逃。   老傢伙這輩子誰都不欠,就欠了女兒一生的幸福,底虛呀,沒辦法是吧?   而作爲威王鐵英來說,不管老羅睺說得多麼輕描淡寫,他都不能不當回事。   開玩笑,一個不留神惹毛了這尊大神,嘁哩喀喳一泡子把鐵家秒光光,這事你難道以爲不會發生嗎?   所以鐵英就趕緊的賣好,說大王您看哈,這事要我看吧,就是易家做事不地道。   據我所知,屠哲小天子本來就是被欺負的,人家正當防衛了,你自己能耐不行,被人家提溜走了,你說怨誰?   本來嘛,易家低低頭,認個錯,這事也不是過不去是吧?   但是您老人家知道,這易家多年橫行鬱單越大陸,背後又有鬥姆元君撐腰,就覺得自己不含糊了,其實有那麼不含糊嗎?這可真是虼螂兒站在土坷垃上,抬腳不知道高和低了。   所以呀,易文生讓我帶着部隊去圍毆屠哲小天子,我就是去意思了一下嘛,連面都沒有露嘛,後來就直接的把他家一將軍給圍上了,說有可能兵變,到現在還圍着呢,您說我偌大個人了,能不知道孰輕孰重嗎?   老羅睺哪裏不知道鐵英那點小心思?易文生不在跟前,活該他想怎麼賣好怎麼賣好。   但是既然也算是一種表態,老羅睺就說了,說威王的人情老羅睺我領了,不過這易文生說不定一會就來個命令啥的,讓你去對付我家乾兒子,那威王就表個態吧,無論如何,我老羅睺尊重你的決定。   嘖!這老傢伙還就是要你嘎巴脆一句明白話呢。   假如易文生來個啥命令吧,我老鐵扯個理由不去,那他也怎麼不了我。   問題在於,這不是知道了屠哲身懷無量仙石嗎?這財帛動人心啊,我這也是人嘛,你要我答應你不動屠哲,那這損失誰來補償?   鐵英就哼呀哈呀了半天,說這樣吧大王,假如易文生讓我出兵呢,我也不好就再次拒絕,畢竟還在一個政府裏混呢是吧?   那假如他真的來了命令,我鐵某也明人不說暗話,屠哲小天子我是要請過來的,但是我保證不會動小天子一根汗毛,而且不準任何人動他一根汗毛。   然後呢,咱坐下來,慢慢談,相信只要雙方都有誠意,這個事情還是可以和平解決的是吧?大王啊,請理解我的苦衷吧……   旁邊一個小阿修羅王聽了,立即就大聲呵斥:“姓鐵的你別給臉不要臉,當大王是求你來了?麻痹的你敢再說出個不字,立馬讓你血流五步,人頭落地你信不?”   鐵英就不樂意了,心說你誰呀你?你家大王我是不得不敬着,你算哪顆蔥啊在這裏大呼小叫的?擱在平日裏,這麼大聲呵斥老子的,不一激光炮打得你形神俱滅你不知道自己嘴賤。但是這不是有老羅睺在這裏呢嘛,想發脾氣也得先看看老羅睺的臉色是吧?   於是,鐵英乾笑兩聲,淡淡地說:“當然呵呵,您要是覺得鐵某人沒這資格,可以找有資格的人去談談嘛是吧?”   這話就有點火藥味了,但是還是給了老羅睺天大的面子,沒有當時就拍案而起。   老羅睺哪裏在乎他心裏咋想的?就是要句話而已,這麼墨跡,就有點不痛快了。   說老鐵這樣吧,你既然不想表這個態,我老羅睺也是講理的人,在三界諸天,我老羅睺靠的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見到我家乾兒子最好別碰了磕了的,那老羅睺一不高興滅了你一族也說不定,神馬鬥姆元君啥的,很嚇人嗎?麻痹的惹得老子發毛,直接打上三垣揪出來烤着喫了。   言盡於此,你姓鐵的好自爲之,走了——   這個談判可就算是破裂了。這好像不是鐵英要的結果,但是是不是又能怎麼樣呢?既然遲早要撕破臉來真的,那談成談不成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是吧?   鐵英一邊恭送老羅睺,一邊倒也沒繼續挽留的客氣話,大家都這樣了,就各憑手段行事吧。   老羅睺一行飛上天空,行了有萬把公里,老羅睺突然就停下了。   悅意本來是很鬱悶的,談判沒談成,那偶家弟弟豈不是多了個強大的敵人?於是就說老爹呀,這事你看咋整啊?   老羅睺哈哈大笑一聲,說咋整?你說咋整?你老爹我還就怕這姓鐵的陽奉陰違玩陰的呢,既然擺開了陣勢準備動手,那你老子我還有啥可顧忌的?姓鐵的軍隊不出來便罷了,膽敢出來就讓他嚐嚐你家老子殺人不見血的手段哼哼哼!   老羅睺就指揮手下三十二小天王擺出了一個彌天大陣。   老羅睺爲陣眼,其他諸阿修羅以老羅睺爲中心各自直線奔出數千裏,然後形成一個輪印,依照老羅睺的吩咐,齊齊的念動咒語,剎那就都隱沒到虛空中不見了。   而老羅睺和五親隨以及悅意站在陣中,老羅睺顯出真身,千手千眼,身高足有十幾萬由旬高矮,幾乎都要把蒼穹都撐破了,悅意和五親隨都藏進了老羅睺的衣襟裏。   老羅睺大手一揮,淡淡雲氣升起,自己龐大的身軀漸漸的和雲氣融爲一體,這片虛空再次安靜下來。   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第二百零六章 痛舍棺材本   還真讓老羅睺給等着了。鐵英等老羅睺一走,馬上發出一道道軍令,三軍皆起,大舉向東部阿耨多池開拔。   但是等到了老羅睺佈下的彌天大陣裏,卻發覺雲霧大起,前後一兩米都見不到人,鐵英就知道落進老羅睺的陷阱裏了。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老羅睺的陣法加上覆障大法,你就是有再先進的機器設備都無法探測,一時間,十億大軍就只能在彌天大陣裏轉悠了,想出去啊?那得老羅睺高興了再說。   鐵英率領的十億大軍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易文生得知消息,不僅軍隊找不見了,連威王也找不見了,易文生一身冷汗涔涔而下,如墜冰窟。   手中數朵花,再看鬥哥燕燕豬豬仨人這一朵。   按照親友團的任務安排,鬥木獬和燕燕、豬豬這一夥是要到等車河兩岸的車王家族去的。   車家也是聚集在等車河兩岸居住,和易家不一樣的是,車家沒有城池。   作爲車王的車大驢行走居住的是一架幾千丈長的大型飛行器。按照車家武器技術的先進程度,在鬥哥三人不加掩飾的飛行過來時,早就探測到了這三個人的行蹤,並推測出是奔着車家來的。   車王就知道,這就要面對一個選擇了。   但是不管怎麼選擇,面還是要見的,再說了,車王膽子再大,也不敢不把這幾位當回事啊。   不說真武大帝的威名了,就算是鬥木獬,那也是北方七宿中的老大,神通境界幾奔真君,這個境界在鬱單越大陸誰惹得起?別說啥高科武器了,高科武器那也看對付的人是誰。   就鬥哥這神通,你別讓他警惕起來,一旦讓他知道你要對他不利,你啥啥的高科武器就跟木棒也差不了多少,滅了車家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更不用說,旁邊還跟着倆在道家諸天以滾刀肉出名的危月燕和室火豬了。   閒話少敘,賓主見面後很快進入正題。   鬥哥開宗明義就指出,說此次事件希望定性在個人糾紛這個點上,並希望車王不要摻和進來,以免將來對車家的發展不利。   車王也是接到了自由民陣營集體晉升的消息,說不心動那是不實事求是,但是膽敢直接拒絕鬥木獬他也沒這個膽子,畢竟搞技術的出身,沒有威王那樣的魄力。但是說甘心如此也是不合乎情理。   所以,車王就有點唧唧歪歪。   這讓燕燕看得很不爽,於是燕燕叉着腰說車王你啥意思吧你,沒誰閹過你吧?咋像個娘們兒似的捏?痛快給句話,不行咱們就打出一個道理來,用得着這麼磨磨唧唧嗎?   車王就腹誹,心說姐姐你是我姥姥,你這是要我老車的命呢。   正要裝可憐,那邊豬豬就說話了:“老驢你這樣吧,你這裏有多少裝備?最好是最先進的東東,有多少現貨俺全要鳥,你給個價吧,俺不還價,就一個條件,馬上立刻趕緊的親自押送貨物到壁宿二去,成不成?”   車王正因爲被豬豬稱呼了一聲老驢膩歪着呢,心說你才老驢,你全家都老驢。但是聽完後面的話,卻是樂得驢一樣嘴巴都合不攏了。   哎呀媽呀,這是給老車我送錢錢來了,還給了我一個合理避開易文生的理由。昨晚上夢見發大水來着,今天這不是應了嗎?   老驢的表現沒有出乎親友團的預料,因爲據他們得到的資料顯示,最近這兩年稱王家族對外武器出口的生意其實並不是很好。外部市場的開拓遇到了瓶頸,新的市場沒有開闢,舊的市場訂貨量逐年下降,周邊三大生命古星東邊的東勝神州,南邊的閻浮提洲,西邊的西牛賀洲對於武器的進口都不是很活躍。   東勝神州目前是大力開展全民修真運動,武器之類的就屬於雞肋了,有它不多,沒它不少,最神祕的武器你們又實行武器禁運,一般般的俺們又不稀罕,所以眼看着這片市場說沒就沒了。   南邊的閻浮提洲自打若干年前突然地發生了一場核大戰後,所餘人口不多,科技水平直線下降,再加上本身沒有仙石出產,就算是車家一萬年前淘汰的東西他們也買不起,這個市場基本上就算丟了。   而西牛賀洲人家根本就不搭理這回事,說俺們這裏發展的是全環保、純天然綠色農牧業,你們走過的老路事實證明是行不通的,仙石啥的我們就留給子孫了,俺們自牧自足,不需要和外界打仗,所以不需要武器,搞得車家都沒脾氣。   屠哲來鬱單越之前,車家一些激進派正在討論一個比較邪惡的計劃,說你西牛賀洲不是不需要打仗嗎?   那你要是需要打仗了,或者迫不得已必須打仗了,是不是就求着咱車家出口武器了呢?所以這些傢伙就琢磨着找些個誰來侵略一下西牛賀洲,逼迫他們不得不進口武器呢。   而道家諸天和釋家諸天,人家不僅修煉蔚然成風,而且煉製法寶和天寶器的水平極高,就算是車家最神祕最強大的武器,那也不一定就能趕得上人家的這些玩意兒。   所以,諸天對於進口鬱單越的武器都是興趣缺缺,搞得車家不得不到一些遙遠的星域去開發一些修真水平和高科武器都不咋地的星球市場。   所以豬豬一提出要大量進口高端武器和飛行器,就把車王給激動壞了。當下就與豬豬討論開了武器清單和價格、結算方式等等一些細節。   按照老羅睺對屠哲目的的猜測和分析,屠哲在集體晉升自由民境界的同時,應該也需要裝備大量的高科武器。所以,豬豬提出的這個交易本身就是大家商量好了要給屠哲一個驚喜的。   老羅睺乃是大咸水海下的霸王,那水下奇珍異寶多得都當爛白菜扔呢,就說梵晶吧,除了缺少帝品以上級別的外,帝品以下的梵晶那可就海了去了。   老羅睺就有個小九九,說這姑娘改換門庭那是一定的了,但是二老闆這個事實,也使得三界第一美女有點失色,爲了姑娘將來過去不受歧視,老羅睺就琢磨着陪嫁給悅意十來八座海底梵晶礦,而且都是出產聖品梵晶的大礦。   老羅睺撥拉一下算盤,覺得屠哲就算是要把鬱單越全部的自由民晉升了,這些大礦的梵晶也足夠屠哲折騰個幾十上百年的。   要知道,就算是富裕如屠哲,那須彌戒子裏的聖品梵晶也不過三十萬顆,而老羅睺一個礦的聖品梵晶蘊藏量就不止上億顆,而聖品梵晶只是這些礦出產的最高品質的梵晶,其他如極品梵晶等等那就沒法估算了,用顆來計算得數到長生大帝壽終正寢,用噸來計算的話,估計屠哲開採個千百年的也不會枯竭。 第二百零七章 諸神的嘆息   這就算是老羅睺拿出棺材本來朝閨女表達歉意和愧疚呢。   要知道,就算是三界諸天,說到界內資源之豐富,能比得過老羅睺的還真的不多。但是即便如此,老羅睺這嫁妝一旦送出去,家底也就去了至少一半。   所以這次老羅睺是直接把這十來八座大礦給從海底抓出來,擱在自己體內的小世界中,準備隨時拿出來送給乾兒子呢,嗯……馬上可能就是女婿了呵呵。   這些個打算,從親友團商量着怎麼給屠哲以各方面的幫助時,老羅睺一說出要購買大量的武器裝備時,大家都覺出來了。   最高興並舉雙手支持的當然是小豬豬呂升了。麻痹的屠哲你小子要了老羅睺這麼多的好處,你好意思說不要悅意乾姐?人家悅意跟了你,還會讓你東一個西一個地娶回一堆女人來?那小蘇妹紙失戀就是必然的嘛,那我豬豬的好日子就來了是吧?   所以,小豬可是願意老羅睺給出的好處越多越好呢,就算是和車王談判武器貿易,那也是獅子大開口,有多少算多少,恨不能把車王的所有武器庫都搬運一空。   車王見小豬豬和自己談判的武器和飛行器幾乎要把自己的存貨給全要去了,樂得長嘴巴都成了兩扇門了,這得是多大的個單子啊,麻痹的不知道要啥回扣不,但是回扣是問題嗎?麻痹的不僅給錢錢,就算是老子的禁臠鬱單越第二美女送給你都沒說的啊。   最後敲定了單子,價格是驚人的一千萬億。   麻痹的整個鬱單越大陸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過二十萬億,一年的雞的屁也不過一百五十萬億,麻痹的這是個啥情況?利潤率極高的武器貿易,這一千萬億裏,起碼有六百萬億的純利潤啊。   老驢撥拉一下小算盤,幾乎幸福得暈了過去。老子馬上就富可敵洲啦,還敵他奶的幾十上百個洲。   豬豬看着幸福的連哈喇子留下來都不知道的老驢,心裏極端地鄙視着,鄉下人就是鄉下人啊,沒見過個錢錢,這就暈鳥?小豬偶再送你一場富貴你老小子敢要不?   於是豬豬就冷着臉看着老驢,說老驢你不夠意思哈!   嗯?   咋個情況?老驢我啥時候不夠意思了?我沒說不給回扣呀?我也沒說禁臠不給你耍呀?這不是還沒說到這個呢嘛是吧?   於是老呂就趕緊的表態,說大家一起發財啊哈哈,都有都有啊哈哈。   小豬就知道他誤會了,說老驢你都有個毛啊?想啥呢你呀?小豬偶是說,再給你一千萬億你敢要不?   嘎?   這啥情況?咋還又冒出來個一千萬億?你這是要老驢的小心臟爆炸是咋地?咱不帶這麼開玩笑的哈。   小豬看着老驢那副沒出息樣,就說老驢啊,知道偶爲啥說你不夠意思嗎?你這藏着掖着的,好東西連提都不提,夠意思嗎?   老驢聽了苦着臉說,好我的豬爺爺呢,你就是再給我一千萬億,我也沒啥賣給你了呀,庫房都空了,想要那得是期貨了呀。   小豬打斷他,嘖嘖嘖,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我問你,你手裏那個啥啥,那個嗯?就是哪個嗯?你懂得是吧?那個東東咋不拿出來交易捏?   豬豬連說帶比劃的暗示了老驢半天,老驢終於明白過來他是想要什麼呢。這下老驢作難了。   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武器,那是可以在瞬間摧毀一個甚至幾個界面的超級禁忌武器。   不要說這個武器早已經被列爲鬱單越大陸絕對禁止使用的武器,甚至被三界諸天共同視爲禁忌,明確要求鬱單越大陸不得生產這種名爲“諸神的嘆息”的武器。   開玩笑,這個武器一旦傳播開來,就算是三界諸天一不留神也給呼啦一下搞沒了,這是人間界可以保留的東西嗎?   所以當年在三界諸天的監督下,鬱單越大陸銷燬了這種武器的樣機,連整個技術都被封存了,打上了三界諸天天主的神識烙印,鬱單越只要有人膽敢動用這個技術,馬上就會被諸天知道,那等待着鬱單越的懲罰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若干年來,這個技術無論是在鬱單越還是在三界諸天都是一個禁忌的話題。   有人敢議論這個東西嗎?麻痹的你要幹啥?不想活了是咋地?   老驢就沒想到豬豬的膽子大到這種地步,當時就哭喪着臉說好我的豬大爺呢,誰敢製造那東西啊,您這不是把老驢我往火坑裏丟呢嘛,咱不說這個好不好?   老驢是真的嚇着了。   倒不是說這話題真能把他嚇成個啥樣,只是這做賊的心虛,還真讓豬豬給蒙對了,老驢家族還是在極端保密的情況下製造了這麼一件“諸神的嘆息”。   這倒不是老驢要拿着這件東西幹啥,實在是那技術得以實物的形式保留下來,不然若干萬年後,這技術就真沒了。   要知道,這個武器技術的研究,花費了車家數萬年的時間,若干代人的努力和心血,老驢家族不甘心這樣就把這個技術埋沒了,說是出於紀念也說的過去,說是有備無患也還真是那麼回事,誰能保證這輩子用不着這個東西呢?   比如,假設三界諸天哪天失心瘋了,要滅了鬱單越大陸呢是吧?   所以豬豬一提起這個茬,立馬把個老驢嚇得屁滾尿流,豬爺爺豬祖宗,您不提這個行不?老驢我心臟很好,但也喫不住您這樣驚嚇是吧?這個東西誰敢製造?誰敢保留?您饒了我好吧?   豬豬裝出一副你213還是偶213的表情盯着老驢看,看的老驢直發毛。就說豬爺爺,這個……真沒有……   豬豬就點點頭,說:“這個……可以有……”   老驢立即就眼淚婆娑的了,說我的豬祖宗您別害我呀,這飯能亂喫,話可不能亂說啊啊啊啊……   旁邊燕燕看着膩歪了,就說那個老驢,這有木有的也不是你說了算,要不咱找找?要找出來可就不給錢錢直接拿走了哈?   老驢哪裏見過這麼不講理的人?但是心虛還裝沒事的樣子哪裏逃得過鬥哥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   於是鬥哥淡淡一句話,差點把老驢給驚死:   “一口價,五千萬億,這個東東拿出來吧!” 第二百零八章 禁忌武器   鬥木獬鬥哥一句話,讓老驢差一點心肌梗塞了,僵在哪裏好半天沒有緩過勁兒來。   五千萬億是個啥概念?   換成下品品的梵晶可以在鬱單越大陸表面鋪上半尺厚的一層。麻痹的就算是當年鬥姆元君抓走的那些仙石靈脈,也不過就是這些梵晶的十倍左右。五萬萬億的下品梵晶就使得鬥姆元君甘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對鬱單越大陸下手,那現在鬥哥一下子就要出萬千萬億的下品梵晶來購買世上唯一的“諸神的嘆息”,值嗎?   若干世紀以前,閻浮提洲一位矮小的巨人曾經很肯定地指出: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就說這諸神的嘆息,就其威能來說,打出一記攻擊所造成的破壞力,絕對地不亞於一個真君的全力一擊。   而且,就其技術對宇宙的研究來說,已經相當地接近於世界法則的本質。   也就是說,這個技術,就像是一個真正接近於道的修者,已經觸摸到了世界法則的構成和遠轉,這是從科學的角度對世界的一種解讀,是不折不扣的真正可以威脅到三界諸天的偉大發明。   而這個發明不僅再次證明鬱單越人認爲的,宇宙中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神啊佛啊的,神也好佛也好,本質上就是通過修煉,獲得進化的契機,並通過不斷的修煉,使得這種契機變成與世界規則更容易溝通的必要條件。   這本身就使得三界諸天所顯示的神祕性和神聖性受到懷疑,也使得三界諸天的權威性受到重大的挑戰,這是三界諸天絕對不能容忍的。   更不用說,這個諸神的嘆息的威力達到不可思議,而且只要你有足夠多的帝品以上仙石,就可以無限次地使用。   這個可以重複使用的極端武器,使得三界諸天感到深深的恐懼。被三界諸天共同認爲是必須要嚴厲禁制繼續發展的最高級別的大規模滅絕性武器。   而作爲研究出這件武器的車家,在付出無數代人的智慧和生命以及無量的財富之後,面臨的卻是被禁制研究,更要把這種武器的樣本完全銷燬。   而使車家更加不能容忍的是,之後的幾百年裏,那些掌握有技術核心的家族科學家陸陸續續莫名其妙地死亡。車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隻有默默地承受。   不承受能怎麼樣?與三界諸天爲敵嗎?車家有這樣的實力嗎?   但是,在數萬年後,在一些部分掌握這種技術的科學家後代的悄悄的努力下,在大約幾百年前,這項技術再一次被還原。車家幾乎是本能地花費鉅額的代價再一次製造了諸神的嘆息這件武器的樣機。   這是迄今爲止車家最大的祕密,也是不敢公之於衆的祕密。因爲一旦公佈了這個祕密,那等待着車家的一定是滅族之災。   所以,本來豬豬和鬥哥還只是詐一下車王的,但是車王面對五千萬億的錢錢表現出的貪婪,以及說到諸神的嘆息時的欲蓋彌彰,都使得鬥哥和豬豬以及燕燕確定,車家絕對的有這個東西。   那誰誰就說了,既然車家有了這個逆天的武器,那還怕個毛啊。   那你就說錯了,車家要使用這個武器和諸天作對的話,固然可以給諸天造成不可想象的災難,但是,這樣一件武器啓動它所需要的梵晶品階之高,數量之大,根本就不是車王家族所能承受的。   只要車王家族使用一次,就會使得車家從富豪立即成爲赤貧。那你一次攻擊能否滅掉所有的三界諸天?   答案是想都別想。   就算諸神的嘆息再逆天,也只不過一次攻擊能滅掉一個三界諸天的一界,但是你滅掉一個欲界或者色色界甚至無色界的時候,其他的三界諸天會沒有反應?會任由你第二次甚至無數次地去填裝補充能量?   也許就在你填裝補充能量的間隙,就集體發飆打得你灰飛煙滅了。   所以,車家還原了這個技術,再次製造出這個武器的樣機,說實話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禍。   但是現在這個祕密眼看守不住了,你看那仨凶神惡煞的樣子,分明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這就逼得車王不僅哭得稀里嘩啦,簡直連死的心思都有了。   是的,你可以不承認有這個東西。俺們也可以存疑,但是因爲這個存疑,你堵不住咱們的嘴巴到處和人研究一下這個問題是吧?俺們不信謠不傳謠,只是討論一下這個可能性,老驢你覺得這樣可以不?   哼哼哼,討論一下,直接就把你車家討論沒了,這個險你敢冒嗎?   這時候的車王真是覺得孤苦無助而又恐懼萬分。   這幾個傢伙亡我車家之心不死,真想操着諸神的嘆息給他們一下子。   可是啊,麻痹的俺車家招惹你們了嗎?   別說五千萬億,就是再來個十倍的價格,俺們敢暴露這件東西嗎?   說句不好聽的話,誰能保證這件東西將來你們一使用的話,諸天不找俺家族的麻煩?   所以,車王那是抵死不承認有這個東西。於是威脅與反威脅,許好處與對比壞處,雙方吵吵了不知道有多久,那邊燕燕就不耐煩了,直接就叉着腰,豎着眉毛尖叫:“老驢你別不識抬舉,再唧唧歪歪,老孃我直接就先拆了你這艘破船信不信?”   你拆你拆,你是我姥姥,你拆我忍着,你拆我看着行不?明明就沒有那個東西嘛,我怎麼給你們拿出來?   這就是都滾刀肉上了,就看誰滾得過誰。   鬥哥一看這樣下去也不行呀,就說這樣吧,這個東西其實也不是俺們要的,說個大實話,俺們要是有了這個東西,先不說能不能用得起,就算是用得起,那也是改變了北極諸天的力量格局,會引起北極其他勢力的關注甚至是集體的打壓。這個話沒錯吧?   其實這個東西吧,是給屠哲這小子訂購的,至於這小子想不想要,甚至說敢不敢要,咱們還真的說不上來,我看這樣,老驢你也別說有沒有的話,咱們先去問問屠哲的意思,看他有沒有興趣咱們再說好吧?   老驢就沒言語,不知道是默然地認可,還是默然地反對。總之是不給你們留下什麼口實。   就在此時,空間忽然輕輕一波動,一個身量高挑健美,長髮飄逸,眼如星海般深邃的青年出現在幾人面前。 第二百零九章 偷心賊   就在此時,空間忽然輕輕一波動,一個身量高挑健美,長髮飄逸,眼如星海般深邃的青年出現在幾人面前。   小豬豬一看,自己的情敵來了,就有點不大得勁。本來是敵對的關係,現在自己卻莫名其妙地成了屠哲的親友團成員,這個事情說起來就多少有點滑稽。所以豬豬就沒有開口,只是眼睛飄呀飄的,沒有一個焦點。   屠哲咋來得這麼及時呢?   原來殺豬的一直就用神識籠罩着整個鬱單越大陸,特別是四大家族的動靜更是嚴密地監視着。   以殺豬的目前的神識強大程度,也許沒有鬱單越大陸最先進的雷達或者赫伯天文望遠鏡看得那麼遠,但是隻要在他的神識範圍之內,從影像來說那是纖毫畢露,沒他看不見的東西;從聲音來說,只要他願意聽,就算是你在六億公里外放個屁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而且,任何車家搞出來的防禦和屏蔽措施對他都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殺豬的把鬥哥他們和車王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聽着聽着殺豬的就坐不住了。   麻痹的啥玩意兒?   這鬱單越不簡單啊,還有這樣逆天的武器?   不行,哥兒們在沒有絕對地成長起來之前,得有幾件大殺器是不?別看這件東西也許幾百年都用不上,那真要到了用得上的時候,或許就是救命的稻草了。   殺豬的這個心思一起,貪心就有點按捺不住,安頓小蘇妹紙和狗狗繼續在高天上的覆障大陣裏待着別動,自己一個縱地金光瞬間就到了車王的飛行器裏。   要說這親友團裏,豬豬算是老相識了,但是豬豬現在不是眼神飄着呢嘛,屠哲的臉皮也厚,直接就給鬥哥行了個禮,說多謝鬥哥掛念關懷,不勝感念之至云云。起碼從外形和態度上,就贏得了鬥哥的好感。   但是同樣的一手用到燕燕身上就似乎不大管用。雖然也是姐姐長短的叫的親熱真摯,但是還是被燕燕圍着前前後後轉了幾圈,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一邊轉還一邊評價,身體單薄了點是吧?臉色太白了點是吧?頭髮太長有點娘了是吧?這文采武功的還看不出來,這就把俺家七妹紙滴小心臟給偷走了?   屠哲聽得一頭黑線,但是笑模樣還得裝着,不然燕燕這脾氣,一會指不定就喊打喊殺起來了,這個可真是招惹不起。   於是殺豬的很謙虛很羞澀很靦腆很甜膩膩地叫着燕姐姐您說的可對着捏,小蘇和偶吧,好有一比,整一朵天花插在豬糞上了呵呵。   這句話一出來,可把豬豬給得罪了,直着脖子就嚷嚷上了,說啥捏說啥捏?誰誰誰豬糞?你才豬糞,你全家豬糞哼哼哼!   一句話把所有人逗得前仰後合,笑得肚子都疼了,尤其是燕燕,捂着肚子一屁股就委在地上,一邊揉着一邊上不來氣還一邊說哎呦偶地媽呀,這可笑死偶鳥,這天上人間的,有這白的豬糞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唯有車王鬱悶得笑不出來,笑什麼呀?就你們這笑點這麼低,還天人?麻痹的屠哲這小子現在突然出現,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算了豁出去了,要死要活給個痛快吧!   小豬就覺得吧,屠哲這小子簡直就是故意找茬氣他呢。   這啥叫個天花插在豬糞上?這不是明擺着說俺配不上小蘇妹紙呢嗎?   邪惡!卑鄙!無恥!這就是說你呢小白臉。   不過小豬的這股怨念,還真是冤枉了殺豬的。   他也就是覺得和鬥哥不熟悉,覺得燕燕脾氣也那個啥點,就想製造個笑點,大家一樂,再聊起來不就河蟹多了?但是他就疏忽了那邊還站着一頭豬妖呢。   這就成了當着禿子說亮,指着和尚罵禿驢了。等他省過這個味兒來,看到豬豬眼裏不加掩飾的悲憤和敵視,就覺得自己這個疏忽充分表現出了一個人得瑟時,總是有意無意做出一些低智商的事情,也再次證明了,不管任何時候,都要夾着尾巴做人,不然你真的不知道啥時候就把人或者豬給得罪了。   於是,殺豬的對豬豬拱手,面帶慚色真摯地道:“兄弟,真不是故意的,原諒哈,要不您抽偶倆嘴巴子?”   豬豬點點頭說:“偶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滴,你是……刻意滴……”   嘖!這就沒辦法說個清楚,越描只會越黑。   屠哲苦笑着搖頭,只好閉上嘴巴,看着車王,就準備言歸正傳,把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正事上來。   但是,有的人覺得所謂的正事未必就只有和車王談判這一件事,他姑奶奶的,笑歸笑,樂歸樂,但是你還沒咋地就劈腿這事老孃會放過你?   要不有人說,女人就搞不清什麼事重要,什麼事不重要呢。其實說句公道話,那只是你不瞭解女人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男人以爲他們大事爲先,處處顯示自己個對於這個世界的重要性。所以當女人糾纏於一些他們認爲不是很重要,不必浪費太多時間,起碼稍稍可以靠後再說的事情時,男人往往覺得這個女人不知輕重甚至不可理喻。   其實我說這男人應該叫做錘子。   這些男人恰恰從來不去想,女人爲什麼要糾纏這些他們認爲小小不然的事情。   那是因爲,他們從來沒有仔細地分析和了解過女人。   男人覺得重要的事情,未必就是女人覺得重要的事情。男人以事業爲生命,女人以愛情爲生命。男人失去了事業還可以從頭再來,女人失去了愛情那就會痛不欲生。   一句話,男人失去了事業只是失去了外在的一些東西,而女人失去了愛情則等於破碎了心靈。   所以你說,女人不應該計較有關男人劈腿的事情嗎?哪怕你現在要和老驢討論的是關於三界第一大殺器的重大問題?   所以燕燕姑娘覺得既然見到了偷走老七小心靈的傢伙,這個劈腿——嗯,起碼貌似劈腿——的事情就不能不和他掰扯掰扯。   於是燕燕收起了大笑,換了一副審視和冷酷的顏色,依舊叉着腰(不管是凡人還是天人,這些女人難道全體認爲叉腰是女人表達自己很彪悍的經典動作?)冷笑一聲:   “偶說偷心賊,據說你和某個三界第一美女有點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