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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魚沒死,網破了

  畢獅嘴巴張了張沒有發出聲音。   俺這話有問題嗎?你是人,俺們是妖,人和妖混在一起,不是人妖混是啥?你這朝着俺使勁,沒道理嘛。畢獅覺得無限委屈。   殺豬的纔不管畢獅咋想,一手指頭指着太一道:“看見木有?真正的人妖在那兒呢,你啥眼神你?咋連個人妖都看不出來?”   衆畢方忽然想起,這太一還有着妖族的血統,一半是人,一半是妖,盤古大神的九陽之氣化形爲人,胎生、卵生、溼生、化生,這四種有情衆生孕育生產的方式,只有天妖才屬於化生,據說這老梆子的本體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那就是如假包換的妖妖血統了,那他不是人妖,誰是人妖?   畢方十兄弟立即指着太一嘈嘈:“人妖,說你呢,你全家都人妖!”   太一當然知道人妖是個啥東西,世俗四大部洲自古就有人妖的存在,而且從事的也不是啥光彩的職業,現在被指爲人妖,心裏不禁有點鬱悶。   好在這幫子蠢貨似乎不知道人妖這個稱呼有多讓人膈應,而同時太一也不願意在這些口舌之爭上浪費時間,所以沒有理他們,直接面對殺豬的道:“小聰明玩的有意思嗎?我這問你,願意迴歸人族否?”   殺豬的眼睛一眨巴:“你這啥意思?迴歸個啥?哥兒們有離開過人族嗎?”   太一見他環顧左右,也不爲己甚,開出了條件:“只要你迴歸人族,以人族的前途和命運爲己任,本帝不才,可以讓你在天庭擔任很高的職位。”   殺豬的揉了下鼻子:“那個啥,問個問題哈,天庭是你家開的?”   太一一愣,這小逼崽子啥意思?難道想知道自己在天庭中的影響力?似乎對自己有沒有這個權力表示懷疑?   那得給他喫顆定心丸:“這個小逼崽子你無須擔心,本帝雖說不是神霄九宸大帝,但起碼是四極大帝之一嘛,再說了,本帝還兼領另外一個身份,就是昊天玉皇二侍者之一,這個職位雖說不是很好聽,也不是啥正式的官職,但是你知道,本帝想要啥時候見見昊天玉皇,那誰都攔不了。近臣這個意思,你懂得……”   殺豬的嘴巴歪了下:“近臣?我纔不管你近臣還是佞臣奸臣弄臣啥的,關鍵是不管你是啥臣,那還都是臣,你說話就算數了?我想當個啥啥的天官你就說了算了?你好牛逼嘛!”   太一不管他話裏譏諷的意味,傲然說道:“好賴的本帝也是正界主待遇,和紫薇大帝那是一個級別的,你當個天官的話,我說了還有人敢不依嗎?”   殺豬的鄭重地道:“你的話真這麼管用?”   太一道:“那是自然!”   殺豬的一咬牙:“那給個天官還不行,還有其他條件。”   畢方十兄弟一聽就炸了鍋:“殺豬的你啥意思?一個破天官就收買了你了?你這一下子就投靠人妖了?你還要不要臉呢?”   殺豬的也不理他們,一揚下巴,對太一道:“元芳,你怎麼說?”   太一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說的元芳是啥意思,但是他也管不了這許多,這個小逼崽子你不能和他糾纏細節,否則的話被坑成了乾爹都不知道咋回事,所以太一立即點頭:“有條件好啊,就怕你不講條件,說!”   畢霸嘈嘈着見殺豬的不理他們,火大了,立即就要噴死這個見利忘義的傢伙,但是卻被獸哥一翅膀扇了個跟頭,畢爾也一皺眉:“麻痹的你們歇會兒行不?”   殺豬的撓着頭皮想了半天:“那個啥哈,不是哥兒們見小,真的是官不嫌小,錢不嫌多,沒辦法,窮慣了,所以窮怕了,官兒再大不貪污受賄的話,光靠工資也沒多少油水是吧?嗯呵呵,這個你在行,我就不多說了。   所以,哥兒們覺得吧,還是錢錢來的實惠,這樣,哥兒們也不獅子大張口,那個金木水火土這五行精靈有吧?隨便的每樣來上那麼萬把個就可以了;   嗯還有,那個煉器的各種材料給哥兒們來上幾十萬個須彌戒子就可以了,記得品相不能太次了哈?比如低於大羅金精這個檔次的就別拿出來忽悠哥兒們了;   最關鍵的是,別忘了梵晶,哥兒們我最稀罕這玩意兒了,比如神品呀,神品之王啦什麼的,每樣來上一百億顆就馬馬虎虎了,那個這次你們不是衝着妖星海的純妖晶星來的嗎?那隨便分潤分潤,送哥兒們八千顆如何?”   太一越聽越來氣,你麻痹的你這叫分潤分潤?你這不叫獅子大張口?你能不能再張得大一點讓本帝更驚訝一些?你怎麼不乾脆跟本帝要求一下,把天庭的寶庫都給了你算了?   太一鐵青着臉,知道自己被這小逼崽子玩兒了,這哪裏是在談條件?簡直就是耍老子呢嘛。   太一終於有點發怒了:“小逼崽子,你要真有迴歸的心思,就提點兒可能的條件,你這……你覺得自己值這麼多寶貝和錢錢嗎?”   殺豬的立馬翻臉:“麻痹的,老梆子你這是拿不出來還是做不了主?沒那大能耐就別說的自己跟個天似的,我靠你個山倒水乾!覺得老子不值?老子還不樂意呢,談不攏就散夥,哥兒們哪有閒心跟你在這裏談人生談理想,走了!”   說着,朝着衆畢方一揮手。   衆畢方見殺豬的把太一氣得夠嗆,才明白過來殺豬的剛纔並不是真的和太一談條件,而是在給老梆子添堵呢,這下大家夥兒高興了,大翅膀一舉,齊聲喝道:“走了——”   太一鼻子都氣歪了,眼裏九陽之氣倏然劃過,陰聲道:“想走?哪裏有那麼容易,你這個叛徒,我代表天庭和人族億萬天民判處你死刑!”   殺豬的聽到這話,差點沒一跟頭栽倒在地。   我靠,這話咋聽着這麼熟悉呢?這老太一不會是在閻浮提也做過粉絲吧?   殺豬的斜着眼珠道:“你是朱粉?”   太一正準備來個大殺招呢,聽了殺豬的話一愣:“朱粉?啥意思?”   “朱時茂的粉絲,簡稱朱粉。你這也愛看個小品啥的?”   太一怒道:“啥朱粉,還牛糞呢,你這小逼崽子牙尖嘴利,言行無狀,乃是我人族敗類,不殺對不起天庭和天民。”   殺豬的點頭:“哦,原來你是人大的,怪不得代表了這個,又代表了那個。麻痹的你知道被代表是啥意思不?你一個老梆子老混蛋,居然也配代表天界億萬屁民?麻痹的你玩女人,搞二奶三奶若干奶的時候你也是代表天界屁民玩的?你把國庫民財蒐羅到自己腰包裏的時候,也是代表天界屁民花花的?麻痹的你這啥都能代表?你這臉,比哥兒們的屁股大了去了哈!”   畢方十兄弟一聽那個解氣,立馬開心地嘎嘎嘎大笑,嘈嘈着:   “過癮,俺代表妖妖表示讚賞嘎嘎!”   “來勁,麻痹的老梆子你咋不代表昊天玉皇拉泡屎喫了去?”   “給力嘎嘎,把你屁股轉過來瞧瞧,俺代表妖妖驗證一下你到底是公的還是母的。”   ……   本帝……代表靠!   太一氣得要噴血了,也不打話,眼中飛出九條純陽之氣,化作九道光芒封鎖了整個破碎的時空,就要對殺豬的和諸畢方展開絕殺。   殺豬的一看,立即喝道:“機器哥——”   機器哥正瞧得有意思呢,突然被殺豬的喝了一嗓子,知道自己的活兒來了,立馬尖聲應和:“在!”   殺豬的一指太一,髮絲崩散,雄視十方:“諸神的嘆息有木有?”   機器哥大聲道:“這個可以有!”   殺豬的雙手在身後一背:“諸神嘆息一下的後果是什麼?”   機器哥大聲道:“整個妖星海所有的星辰人妖都將湮滅!”   殺豬的:“太一老梆子會不會湮滅?”   機器哥叫道:“咱們都會死,太一老梆子一樣會湮滅!”   殺豬的轉向畢方十兄弟:“聽見木有?哥兒幾個怕死不?”   衆畢方狠戾之色滿臉:“怕死不做妖,做妖不怕死!”   殺豬的冷笑一聲,面向太一:“玉石俱焚,這……是你的選擇?”   太一臉上猙獰古怪。   麻痹的這小逼崽子這就是要潑了命玩兒了。死倒是沒啥可怕的,自己化身億萬,不知道有多少分身在諸天隱藏着呢,就算是自己這個本體玩完了,也不會真的就死了。   但是畢竟這是本體啊,死了的話,那些個化身可沒有本體這麼厲害,九陽之氣也會隨之煙消雲散。   這倒是其次,關鍵是人族化了數萬年纔算計下來的妖星海就這樣沒了的話,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這個買賣似乎好像應該應當一定肯定是不合算的。   太一冷靜下來,眼裏遊移之光閃爍,冷聲道:“你待如何?”   殺豬的道:“我們走,你留下該幹嘛幹嘛,兩不相干。否則哥兒們不介意讓那諸神嘆息一下。反正咱們螻蟻之輩,命也不值錢,你願意同歸於盡的話,那話咋說來着?固所願也,不敢請耳!不懂?麻痹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這話你聽明白木有?”   太一眼神陰晴不定,沉吟了半晌收起了九陽之氣。   殺豬的一笑。他是真不介意和老太一拼個魚死網破,麻痹的都死過一回的人了,死有那麼可怕嗎?   殺豬的一揮手,和諸畢方都飛回了“諸神的嘆息”之中,而機器哥始終把炮管指向太一,然後發出指令:“空間跳躍!”   剎那間,“諸神的嘆息”倏然不見了。   太一有點茫然地低頭思考了半天,忽然五指如輪開始演算天機,但是遺憾的是,所算之人總是在一片霧氣當中,他的歸藏易數居然算不到什麼。太一忽然內心悸動,一些不好的預感襲上心來。   太一呢喃:“難道說,人族將有大波折?” 第三百零一章 再度跳躍   “諸神的嘆息”這個大傢伙具備着許多功能。   比如探測、掃描、分析、研究、模擬、跳躍、吞噬、轉化、進化、吸附、凝結、切割、解構、散逸、湮滅、戰鬥等等,最奇妙的是,它具備着人類目前在科學方面目前所能達到的最先進的科學知識,並能不斷的補充。   在充分地運用各種科學知識的同時,還能隨着各種新的科學發現,預測出前沿科學的發展方向以及把這些科學應用化,而作爲機器本身,則可以根據本身的運算和研究,提出自身進化的要求並付諸改造和升級。   這傢伙就牛逼大發了。只要是他在各種宇宙環境中有着不斷的發現和不斷地對宇宙研究的進一步深入,他本身的進化就是無極限的。   這簡直就類似於人類的修真,總是在不停地提升着自己的境界和神通,這樣的機器遲早有一天能夠衍生出自主意識,那它究竟算是一臺機器,還是一種嶄新的生命,這還真的不好說。   這件機器,說它是件神器都不爲過,比如它對於宇宙的認識,就不是修真者所能比擬的,就說那個探測宇宙的距離,沒有哪一個修真者說,他的神識可以達到銀河系中心,就算是極少數開天闢地的大神能夠做到,他也不會耗費巨大的能量來探測那麼遠的距離,因爲就算是你能探測到那麼遠的中心,你能過去嗎?   直徑五萬光年,麻痹的就算是你穿越空間的速度達到了光速,那你也得不停地飛行五萬年纔可以過去,期間還不算可能遇到一些不可知的危險需要處理,還需要不斷的補充能量來維持這個不間斷的飛行,假如一不小心隕落在某個時空漩渦或者某種不能理解的深淵裏出不來,堂堂的造物主給困死在裏面,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要說某個大能說要進行這樣一次宇宙旅行,肯定會招來一片罵聲,尼瑪有病吧你?沒事你不修煉,飛着玩一飛就是五萬年甚至更多?你不是真的以爲自己個永生了吧?   這還是僅僅是個銀河系,像這樣的星系在廣袤的宇宙中還有着至少十億個,麻痹的你聽了沒差點咬了舌頭?想知道宇宙有多大?想窮畢生精力去走一走瞧一瞧?所有的神都會一起斜着眼看你,然後呵斥:你怎麼不去死?!   十億個銀河系,那只是說目前這樣一個宇宙裏所有的星系,在若干萬年前,鬱單越人利用超級計算機就算出來了這個大約的河系數字。   但是鬱單越的科學家也承認,這個宇宙從理論上還可能存在平行宇宙,交叉宇宙,負宇宙等等可能。那是未知的領域,咱們正在加緊研究和探測。   但是,直到目前,鬱單越最新的科技成果表明,他們在可以探測到這個宇宙的幾乎全部數字的同時,不得不遺憾地嘆息,咱們的物理水平目前還不能達到自由地出入這個銀河系的高度,也就是說,探測到是一回事,真的能夠穿越銀河系,到達外河系,那真的是讓人牙疼的一件事情。   光速的飛行器,咱們真的還造不出來呀。   超光速飛行器?咱們就是有那樣的技術,你能給出不怕長距離超光速和宇宙各種能量摩擦下不融化或者湮滅的物質?   至於說時空蟲洞,這個理論上是存在的,但是那個東西太飄渺了,咱們數萬年來就沒有捕捉到過一次時空蟲洞的影子,更不要說研究一下了。   當然,進行一下空間跳躍,從這個空間跳躍到那個空間,只要那個空間還算是比較穩定,比較還不是那麼廣袤,咱們還是能夠跳幾下的,甚至是次元空間都不一定阻擋得了咱們,但是你知道,麻痹的空間無極限,數目何其多,但人力卻有窮盡時啊!   “諸神的嘆息”在和太一老梆子對峙之下,終於使得太一有所顧忌,不再阻攔他們的離去,使得他們從容地進行了那麼幾次空間跳躍。這個空間跳躍停止的時候,他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維度。   殺豬的看着眼前空曠得令人發瘋的漆黑真空,望着不知道有多少距離纔出現的幾點微弱的星光,有點無語。   麻痹的這要是在這麼個地方再次朝着一萬五千年前跳躍那麼一下子,座標不確定的情況下,能不能確保再次跳回到自己所處的時代?   機器哥好像知道主人的想法,立馬湊過來道:“主人放心,咱們已經記錄下這裏的座標,跳到過去一萬五千年再跳回來沒有問題。只要跳回到這裏,再次跳回妖星海所處的位置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然後咱們再再次從妖星海跳躍五萬年,跳回咱們那個時代,這個咱們不會迷失在過去的。”   殺豬的聽着機器哥再再跳啊跳的,直跳得他心驚肉跳。   最後終於忍不住了,直着脖子咆哮道:“麻痹的你以爲咱們家是地主啊,這都跳了幾回了還跳?你以爲這是跳大神呢?點幾注香鬼畫符幾下就辦到了?你是不把老子跳得一文不名,半個銅子不剩不算完是吧?”   殺豬的下意識地摸了摸須彌戒子,嘀咕道:“麻痹的,地主家也木有餘糧啊!”   機器哥纔不在乎主人的咆哮呢。他算是看出來了,這死逼主人雖然有時候輕佻一些,嘴巴也經常的不乾不淨的,急了的話鬼叫幾聲也就完了,正經是對自己人那真的是沒話說,啥啥都捨得……嗯老婆可能除外。   但是機器人也是人是吧?表歧視好不好?機器哥知道,主人其實就從來也木有歧視過他們。所以自己把自己當自己人的機器哥直接就開始疑問了:“銅子?主人那是啥金屬?可以拿來研究一下嗎?”   殺豬的抬腳就要踹:“研究一下媽可以,銅子滴木有。我靠!這都啥智商這都,銅子都不知道……”   旁邊畢山又開始八卦了:“真的真的兄弟,別說機器哥了,俺也不知道,那你和俺說說,啥是個銅子?銅的兒子嗎?銅能有兒子嗎?你可別糊弄妖哈?”   殺豬的幾乎崩潰了,一巴掌蓋在自己額頭上。我靠!我死了吧我。這都是些啥機器人,啥妖妖嘛!   還是獸哥畢方經驗豐富,妖情世故懂得多一些,知道這是殺豬的心疼自己那點梵晶呢,你輕輕鬆鬆說跳一下,這傢伙得出多少血呀?   畢爾聰明,也猜到了殺豬的爲啥發飆,慢悠悠地道:“其實吧,也不用這樣了,等會兒跳到一萬五千年那會兒,那麼多的純妖晶妖星,多少損失補不回來呢?”   殺豬的一聽,拍了一下畢爾的肩膀:“這話哥兒們愛聽,那這麼着,機器哥你再算計一下,咱們這回可不能再亂跳了,一個跳偏了,咱們興許就回不去了。時間、距離、所需能量,算仔細點哈,浪費了小心哥兒們踹你。我靠!哥兒們啥時候這麼貪財了?”   機器哥很有擔當地接下了這個任務,殺豬的知道,就是把一萬個自己加在一起,也算不過機器哥一個,既然能偷個懶,殺豬的絕對不會自己找那不自在。說實話,誰想和受用打憋氣呢?   機器哥當然不會出什麼大的差錯,算計好了之後,依舊是殺豬的施展時間神通。   當大家都聽到時光長河奔騰的聲音從頭頂上經過的時候,獸哥哥兒幾個立馬噴出元火,燒下來無數的時光之砂。   機器哥看着成山的時光之砂,就和殺豬的要了一些,說要去研究研究。殺豬的當然願意了,研究和破解時光的祕密,哥兒們還有比這更願意的事情嘛?   機器哥拿了幾大罐時光之砂頭也不回地走了,剩下來就是燒結,然後再點燃,再施展時光跳躍神通,按照機器哥算好的時光距離和座標,進行跳躍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還在繼續感受時光之力的衆人忽然覺得轟然一聲大響,就出現在了距離殺豬的所處的時代六萬五千年前的古代。   地點當然不會有大的偏差,距離妖星海中央純妖晶星域不遠了。這個獸哥作爲天妖級別的老古董當然是識得的。   望着浩瀚的妖星海,獸哥流下熱淚,不,是元火飛濺。   想一想距此一萬五千年後的妖族大劫,看看現在還幾乎處在最強盛時期的妖星海,想想無數妖族還沉浸在自己所謂的強大之中自滿自得,不思進取,而滅族的危機卻時刻不停地將他們推向了滅亡的深淵,這讓獸哥情不自禁,元火滿襟,哽咽得都說不出話來了。   殺豬的能夠理解獸哥的痛苦,任何一個有情生命在翻回曆史的頁碼時,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族類的命運,那都是不能承受之重。   殺豬的拍拍獸哥的肩膀,輕聲道:“木有啥木有啥哈!咱們這不是改寫歷史來了嗎?有這妖星海的純妖晶星辰在,妖族翻身得解放的日子那還遠嗎?改寫歷史,期待未來,我說獸哥,說不定啊,你就是那個挽救妖族於即滅的妖神啊呵呵……”   獸哥擦了把元火,看了殺豬的一眼:“別說這個,獸哥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挽救妖族於即滅,那是兄弟你纔可以辦到的,哥哥俺給你當個急先鋒還是夠格的。”   殺豬的裝模作樣嘆息一聲:“哎呀這個擔子……他有點重是吧?不過呢?那話咋說來着?大丈夫有所不爲,有所必爲,要不咱們就……爲一下試試?” 第三百零二章 色妖狌狌   殺豬的樂於善於裝逼,但是總有那麼幾個見不得他這個的人或妖不失時機的要打擊他一下。   於是陰險的畢琉出現了。   畢琉斜着眼看這殺豬的:“那個啥哈,你這大丈夫,爲的真不是咱們妖族的妖晶星辰?”   嘖!麻痹的會說話不會?有這麼氣人的嗎?   殺豬咳嗽了幾下,額頭上的黑線一道道的。   說實話,殺豬的爲了同情妖族,爲了妖族也願意披肝瀝膽地做些事兒。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一點私心。說要得到妖晶星辰全是爲了妖族,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但是這能說明哥兒們不純潔嗎?這能說明哥兒們不雷鋒嗎?麻痹的你繼續嘈嘈,把哥兒們嘈得好像跟糞蛋兒丟一起都侮辱了糞蛋兒似的。   殺豬的虎着臉道:“是是是,老子貪心無恥着呢,等會兒,還有更不堪的呢,等老子我搞到了你們的妖晶星辰,哥兒們再設計殺掉你們幾個烤肉喫,麻痹的這輩子還沒喫過妖肉燒烤呢,感情這點算計都被你知道了?”   畢琉見殺豬的真的惱了,一縮脖子嘀咕:“莫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實有其事,俺……”   殺豬的脖子都粗了,這幾句半開玩笑的話,惹得殺豬的真的毛了,這毛了其實多少也是因爲自己個真的有那麼點私心雜念,這讓畢琉給撕拽出來,臉上其實就掛不住了。   殺豬的一邊猛烈地揮着大手朝妖星海里走,一邊吼叫着:“對着呢,老子掩飾啥?老子又不是你爹,老子憑啥就不能有點私心?全宇宙都在學和珅,老子憑啥學雷鋒?”   獸哥一看這有點兒過了,一翅膀把畢琉扇了一跟頭:   “俺靠!你不說話木有妖把你當啞妖,你這張破嘴,自打出生就沒說過啥招妖愛聽的話,我看乾脆拉泡妖屎堵住算了。那個屠兄弟,老六那張破嘴,那就是除了膈應人和妖就沒啥用處,你別往心裏去哈,要不,讓他把屁股給你洗白白?”   靠你獸哥這是啥意思?啥記不住,記住哥兒們說過洗白白了。你知道讓一個男妖洗白白有多噁心人不?靠你個老六,不好好整治一下你這張臭嘴,老子就跟着你做妖。這股氣兒真還是沒順過來。   殺豬的一邊走,一邊喊:“獸哥你別靠哥兒們太近哈,這個危險這個。哥兒們這正算計着怎麼把你哥兒幾個賣到夜店當鴨子呢,麻痹的老子窮着呢,一天到晚的啥都不琢磨,就琢磨坑人呢我靠你個山倒水乾。”   旁邊還真有不知道啥叫個蠢的,畢斯湊上來神祕地問道:“屠兄弟,那個啥,誰是和珅?雷鋒是幹啥玩意兒?做鴨子那到底是做啥?”   殺豬的停下來長出了幾口氣,瞧着畢斯邪惡地笑道:“想知道啊?那哥兒們告訴你,這也不是啥祕密。那個和珅吧,他就是小雞雞被割掉了,但是屁眼兒奉獻給某皇帝,然後搞來無數錢錢的傢伙。你要不要也學學?”   畢斯一聽,打了個寒戰:“就算有無數錢錢,被割掉了小雞雞,那還有啥活頭?不學不學。那雷鋒呢?”   殺豬的帶答不理,這樣唧唧歪歪着,不一會兒就到了妖星海中央附近。   只見那妖星海中央,妖氣縱橫,羣星閃爍。足足有上萬顆星球閃爍着妖異的光芒組成一個大陣,圍繞着中心一顆碩大無朋的妖星旋轉着。   此時大家夥兒都站在邊緣,獸哥激動地道:“兄弟你看,這些都是純粹的妖晶星辰,這尼瑪得多少妖晶啊,不能讓人族得了去,咱們都收了,你有放這麼些星辰的傢伙嗎?”   殺豬的簡直是給嚇着了。   就算是天界,自己當初在須彌山的時候,貴爲天王之一的自己的父親和叔叔都因爲梵晶的缺乏而修煉不到高的境界。   這尼瑪,一胡片的妖晶,打眼看上去,哪顆妖晶星辰都不能比須彌山小了,比地球那都不用比了,那就跟一顆泥丸和祁連山的區別一樣了。   殺豬的揉了下鼻子,咳嗽一聲:“那個……誰來告訴哥兒們,這裏的妖星誰做主?”   此時畢山搶着先開口了:“咱們吶咱們吶,咱們在妖族那名頭可是大了,天妖啊,麻痹的這可是妖族最厲害的存在了,除了老早就不知道上哪兒去了的妖神,那咱們就是說了算的那夥兒的了。”   殺豬的可沒畢山那麼樂觀。   麻痹的你們哥兒幾個一個來自六萬五千年後,九個來自一萬五千年後,這啥不啥的就回來要收走這些妖晶星辰?哪有那麼容易?不過他倒是不願意掃了畢山的興,笑了笑道:“先喊兩嗓子瞧瞧吧,說不定人家不當你是自己妖呢呵呵……”   還不等衆畢方喊兩嗓子呢,妖晶星辰大陣中就飛起了無數妖影,呼啦啦把他們給圍了起來。有妖排衆而出喝道:“神馬妖,來俺妖族禁地所爲何來?”   這位才叫喊罷,看清楚了對面幾位,嗓子裏嘎嘎嘎地像是卡了幾根骨頭一樣道:“你你你……這不是十位畢氏妖帝嗎?你們怎麼在這裏?剛纔還聽說你們在中央星辰上開會呢,怎麼出現在這裏呢?那個人族是誰?你們怎麼帶個人來這麼重要的地方?”   這個妖看上去象一隻巨大的猩猩,血紅的眼睛,白色的尖耳,有一條長長的尾巴,襠下裹着一塊遮羞布,像是用天蠶絲做的,薄而涼爽,但是這妖有點兒邪乎,說是襠下遮羞呢,其實是把這天蠶絲布做了個套子,雞雞就伸進了套子裏,跟前世殺豬的聽說過的非洲某土著部落的習俗一樣,那就不是遮羞,簡直就是在炫耀呢,瞧一瞧看一看,咱們的雞雞老來大。麻痹的放在大都市,那就是典型的情趣褲。   殺豬的一時無語。   畢方一看,這是誰呀?這不是來自西海招搖之山上的狌狌一族的天才少年妖妖——擎天一棍趙興嗎?   這個天才少年在妖族應該說還是有些名氣的。不僅僅是因爲牠只用了短短三百年時間就修煉化形,而且只修煉了兩千多年,就具有了和妖皇爭雄的資本。這在妖族簡直就是逆了大天了。誰不知道妖族生命悠長,修煉極其緩慢,一般的妖族要修到化形,那起碼也要上千年光景,修到妖皇的境界,那都是以萬年爲單位來計算修煉時間的。   那麼,這樣的妖妖還不是天才的話,那妖族就沒有天才了。所以,這趙興是被妖族作爲培養的重點對象來對待的,否則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但是,對於浩如煙海一般的妖族妖口來說,妖皇境界的大妖層出不窮,說到神通境界,怎麼着也輪不上趙興耀武揚威。   但是這不是天才嗎?天才就有一些特殊的權利。   所以說,這妖妖雖然說境界不低,但是在妖族一把就殺了他的大妖天妖,沒有十萬也有一萬。   本來按照畢方兄弟的境界和地位,知道這麼個小傢伙已經很不容易了,認識的話就有點抬舉這小傢伙了。   但是,畢方兄弟還真的認識他。不因爲別的,就因爲這小傢伙除了是個修煉天才外,還是妖族出了名的好色之妖。   說起這個人妖魔來,關於好色有着不同的觀念。   妖魔兩族,倡導坦蕩心性,從心所欲,所以在色之一字上,比較隨意,也沒有啥貞潔的概念,想那個了,看對眼兒了,那就找個地兒來吧。   所以,除了極少數妖魔兩族的高層或者大能之外,很少有妖魔能夠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億萬年來,依舊還處在只知有其母,不知有其父的良性狀態之中,那些個妖魔兩族的高層,則是有了一些父系血統的概念,所以他們娶妻納妾,但不代表妖魔兩族已經有了婚嫁的概念。   但是人族不同。   一方面,他們嚴格地遵循着父系血統社會的要求,比較注重女子的貞潔,所以即便是在天界,億萬年來,人族婚嫁還都要曬一曬新婚之夜的白綾,以上面的血跡來宣示初夜權和女子身體的所有權,似乎看上去很傳統,很道德。   但是,另一方面,一夫一妻制又是幾乎所有男性竭力反對的制度,因爲整天面對着一個女子,哪怕這個女子萬年容顏不變,但是一輩子只面對一個女人,這是男人們接受不了的,也是他們覺得恐怖的一件事情。所以納妾就成爲風尚。一些活了不知道有多久的老古董,居然還娶了十幾歲的女孩兒做妾,一羣羣的妾,幾乎使得天界老古董們趨之若鶩,可這勁兒地比賽着誰家的妾多,誰家的妾年輕漂亮。   而那些出身不好,但是又幾分姿色的天女想要獲得相對比較多的修煉資源,不得不委身於那些老古董,但是,在幾乎所有男人都認爲自己的女人多多益善時,女人們的抗爭和不甘只能淪爲一場場悲劇。比如女士蝠倡導的天女解放運動,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到後來還不是被男人們打壓下去?   所以,關於好色,妖魔兩族倒是比之人族更加坦蕩一些,妖魔兩族的女子,基本上可以自由支配自己的身體和愛情,這是人族女子怎麼也比不上的。   而對面這個叫做趙興的小傢伙,作爲狌狌一族的天驕,啥都好,就是好色無度,除了修煉之外的幾乎所有時間,都獻給了妖族女子。各族妖女情願被他上了的不計其數,這個倒也無話可說,畢竟你情我願。   問題是還有那不情願被他上的女子呢。   這些女子一旦被他看上,這小傢伙或者使用暴力,或者誘之以財貨,千方百計的要推倒對方纔罷休。這就使得他色名遠揚,並差點兒被閹掉小弟弟的事情使得他的色膽傳遍了妖族,成爲笑柄,也使得一些鬥不過牠的小妖妖們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第三百零三章 機器哥激動死   通常,在妖族兩性關係中,是沒有什麼強姦的概念的。   一般地妖族更加地崇尚強者,對於強者的尊敬和仰慕,一般地女妖會選擇獻身於這個強者,而不會覺得這是一種屈辱。   這就導致了一些正在成長中的妖妖肆無忌憚地炫耀武力,甚至爲了某個女妖大打出手,爭奪交配權。這倒也沒什麼,只要那個女妖願意,甚至以兩個強者爭奪自己爲榮,這都不算事。   算事的是,有一些妖族是比較驕傲的,你覺得你是強者,姐們還看不上你呢,你好強壯嗎?你好帥嗎?你身體好厲害嗎?即便如此,你是真靈的嫡傳後裔嗎?不是啊,那你給姐們有多遠滾多遠,沒得污了姐們的血脈。   所以,擎天一棍趙興不合就惹了這麼一個姐們,差點被牠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父親殺成灰灰。   這個姐們是妖族真靈鳳凰的第一代後裔,屬於朱雀一族。   趙興惹上了這個叫做朱妍的女子,推倒小姑娘正準備大逞其欲時,卻被牠的哥哥朱雀族太子朱炎得到消息追了過來。   朱炎一見自己妹紙被人強推,立即大怒,這傢伙境界已經無限接近大帝,比之趙興不知道強大了多少,而且耍火耍得那叫一個猛烈,直接就把趙興渾身狌狌毛髮燒了個乾淨,捆起來就要閹掉他的小雞雞,幸虧狌狌一族大佬前來給朱雀一族賠罪,舍了好多寶藏,這才讓朱炎放過了趙興。   自此之後,狌狌趙興卻是被破了膽子,其他的倒也沒啥,修煉呀啥的都還正常,就是不能見女妖了,尤其不能見朱雀一族的女妖,一旦色心大起,欲行其事,那肯定給狌狌一族丟臉。也就是說,從那以後,狌狌趙興擎天一棍再也名不副實,成了一杆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的擺設了。這一下趙興幾乎成了整個妖族的笑話,使得他在妖族中幾乎抬不起頭來。不過這倒也省心了,趙興從此再也無意於女色,專心修煉之下,沒多少年,幾乎就跨上了妖帝的門檻。這讓狌狌一族的長輩在嘆息之餘,也或多或少得到了一點安慰。   這趙興見到畢方十兄弟聯袂而來,還帶着一個看上去還算帥氣,但似乎有點孱弱的人族小子,這就有點奇怪了。   畢氏十妖帝在妖族那是有着極其強大的影響力的,雖然人數極少,也沒有傳承,但是那可是真正的先天真靈啊,數遍人妖魔三族,真靈能有幾個?現在所謂的真靈一族,大多也就是真靈的後裔而已,許多真靈後裔的血脈經過若干代的雜交,其實已經很稀薄了,唯獨畢方一族還沒有一個後代,這也和他們之中沒有一個女妖有關係。傳承雖然幾乎沒指望了,但是畢氏十妖帝的強大卻是任哪個妖族都不會無視的,所以,守衛妖晶星辰的諸多妖族大能中,畢氏兄弟說話的分量足夠大。   即便如此,趙興也覺得奇怪。這不是都在中央妖神星上開會呢嗎?怎麼一下子就出現在這裏了呢?職責所在,趙興也只好麻着膽子詢問了。   畢霸晃着膀子上前,呵斥道:“你個龜兒子,見了俺們兄弟幾個做撒子不拜見?問三問四的,你龜兒子是不是欠揍?”   趙興頭皮一麻,這尼瑪說話的是個不講理的,咱們得小心應付。不過咱們現在很得饕餮妖帝的賞識,可也不能見個大妖就禮拜,這不符合咱們一貫做妖的習慣,至少也不能弱了咱們狌狌一族的名頭。   於是趙興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見過八爺,小趙我並非對諸位妖帝不敬,實在是有些奇怪,啥時候諸位妖帝會了分身術了?”   旁邊畢琉眼中冷光一閃:“你小子這話才叫個放屁,哥兒幾個有啥神通,會不會分身術,要向你彙報?你仔細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個德行,知道自己是誰不?”   畢山大喇喇地直接就朝裏面闖,一邊走一邊不屑地道:“麻痹的這都啥玩意兒,膽敢阻攔咱們兄弟了?回頭割掉你小雞雞,看你小子還囂張不哼哼!”   這下趙興沒臉了。   麻痹的你這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老子被嚇出了暗疾,也值得你堂堂妖帝拿這個損我?於是,趙興上前急赤白臉的就和畢山拉扯上了。   畢山雖然八卦,但是那性子也是如烈火一樣,哪裏肯聽一個小妖的說辭?於是畢山口噴元火,追殺趙興,一時間就雞飛狗跳,亂得不行。   這時候,妖族妖皇以上大能都在中央妖神星商議事情呢,外面這個動靜一大,就有妖來報,說怎麼地怎麼地。   主持會議的饕餮妖帝一聽,看着目瞪口呆的畢方十兄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都咋回事?咱們哥兒幾個不都在這裏開會呢嗎?怎麼會同時出現在妖晶法陣邊緣鬧事呢?   衆妖也不多話,會議暫停,立即駕起各種妖氣妖霧,施展各自遁術,呼啦啦就來到法陣外面。   衆妖立定一看,只見畢山正一邊罵罵咧咧一邊追得趙興屁滾尿流。   衆妖無語,這都啥事嘛,堂堂妖帝追殺一個妖皇,這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最沒脾氣的是畢方十兄弟。看到一羣自己站在對面,其中一個還在追打小輩,這麻痹的真的是不好理解。   這些自己是哪來的?   這次出來的幾乎全是妖族長老會的高層。   有主持妖晶星辰法陣,守護寶藏的饕餮妖帝,妖族長老會首席長老混沌妖帝,大長老青龍族族長龍嘯天,朱雀族族長朱元,白虎族族長白歡喜,玄武族族長玄音等等。這些手掌大權的一起出來,顯然是被新出現的畢方十兄弟驚動了。   此時,獸哥畢方一聲斷喝:“小三子你有完沒完?都是啥身份的妖了,也不怕妖笑話?給老大我滾過來!”   畢山正追得起勁,被老大這麼一罵,也覺得自己有點不顧臉面,撓着頭皮嘿嘿笑着回到老大身邊。   此時,最搞笑的要數二十個畢方眼對眼地互相打量着。   獸哥這邊的兄弟倒是沒啥奇怪,咱們從未來的來處來,自然知道你們是過去的咱們,只是想瞧瞧過去的咱們比未來的咱們帥了否?年輕多少?   而對面的十畢方卻是一臉的驚異和狐疑。   這是哪裏鑽出來的十個自己?   這是唱的哪一齣?   殺豬的就看着對面那個名爲饕餮的妖帝,覺得這傢伙目光閃爍,貪婪之色隱現,似乎和傳說中那個啥都能喫的四凶之一差不多能對上號。因爲先入爲主的關係,他對這個傢伙缺乏好感。但是這裏現在有獸哥他們,一時還輪不到他說話,似乎,妖和妖溝通一下也是必要的。   但是這個溝通被一個激動的傢伙延遲了。   只見畢斯瞧着對面的自己一時大喜,直接招手喊道:“嗨嗨,對面那個俺,你過來俺跟你說話。”   對面的畢斯正瞧着那個自己發愣呢,見對方招呼自己,狐疑道:“你說……俺是你?”   畢斯道:“這不廢話嘛,你不是俺你是誰呀?來來來,過來咱兩個自己親近一下。”   對面的畢斯警惕地瞧着他:“這不合理,你看上去似乎比俺老了一些,難道你是老了的俺?”   畢斯一拍大腿:“瞧瞧,還是老四俺聰明吧?這一下就猜出來俺是老了的你,俺就乾脆告訴你吧,俺是六萬五千年後的你知道不?俺回來是要和你融合,咱們回到未來拯救妖族命運,這個擔子可是不輕哈!”   這一下對面的妖族高層炸了鍋了。   畢斯這話太駭妖聽聞了。   啥叫六萬五千年後的畢斯?啥叫拯救妖族?畢斯和老了的自己融合?   難道說,這些傢伙來自於未來?   不能啊,從來就沒聽說過哪個妖可以自由地在過去未來之間溜達,這是域外天妖糊弄咱們呢吧?   假如不是域外天妖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來此,那解釋不通啊。誰聽說過可以自由穿梭時間的?盤古大神可以吧?妖神應該也可以。   但是盤古大神在哪裏?妖神都失蹤億萬年了,這其後就沒聽說過誰有一蹦躂就到了六萬五千年之前的本事。   麻痹的這些傢伙到底是誰?   還是饕餮站了出來,瞪着一雙油光鋥亮的眼睛,耳後一雙肉翅撲棱着,沉聲問道:“你們到底咋回事?編個故事出來就想融合俺們妖族大帝?說吧,是不是域外天妖來犯?裝妖弄鬼謀劃咱們的妖晶來了?”   這傢伙倒是不傻,能夠透過現象看到本質,直指殺豬的一夥的最終目的。   但是這個話沒說開,咱們能承認這個?一承認的話,還不立馬打起來?   殺豬的早有準備,喊一聲:“機器哥!”   機器哥智一正在裏面激動得上躥下跳呢。一到了妖晶星辰海邊緣,他的探測裝置就高速運轉起來,裝置不斷地高速提示妖晶的具體數目,大小質量,妖晶等級,而且麻痹的這裝置居然探測到了一種強大到不可思議的能量波動,一分析,居然是比神品之王梵晶還要強大的能量,無限接近傳說中的混沌元晶。   這下激動得機器哥鼻涕都冒泡了。   麻痹的這還了得這還了得?有了這個東西,雖然說煉化妖氣有點費勁,但是一旦煉化成爲純粹的梵晶的話,那這一炮打出去,尼瑪想想一下吧,不說神都扛不住,仙那是肯定扛不住啊額滴蒼天呀大地呀阿彌陀佛宙斯安啦呀!   機器哥一聽主人叫自己,眼珠閃了幾下光芒,就知道殺豬的要幹啥,不耐煩地拋出一顆影音水晶道:“別煩我,忙着呢額滴神啊發財了發財了,這麻痹的把機器哥激動死了都嘎嘎嘎——” 第三百零四章 天狐公主   殺豬的接過從戒子裏飛出來的影音水晶,遞給獸哥,下巴微揚,示意他給饕餮他們看。   這是殺豬的一個習慣,就象當年在北大讀書時一天不落記日記一樣,殺豬的吩咐機器哥對所有值得記載的事件錄影,機器哥在接受時好一頓笑話殺豬的,這都啥玩意兒嘛,除了錄影和發幾條短信之外,其他功能啥啥木有,還天人呢,你們能不能再落後一點?   殺豬的纔不管那套,影音水晶咋地啦?要說功能那是少了點,但是架不住它便宜呀是吧?你以爲誰都跟你家似的,神經元電腦都一個機器哥四五臺呀?!咱們窮怕了,沒錢的日子傷不起知道不?   其實,殺豬的也一直在疑惑,怎麼強大如天界,連個像樣的通訊工具都沒有?就算是人間界,那手機啊啥的早幾千年都普及了,怎麼到了天界反而覺得復古了似的?   你看須彌山吧,除了有影音水晶普及了外,其他聯絡工具幾乎沒有,更多地,大家使用的是神識遠距離交流。   但是這個東西吧,大能當然木有問題,一尊大帝起碼那神識也能籠罩個千萬公里吧,一般地只要不是太遠,基本上聯絡啥的也沒啥問題。   但是,這諸天能有幾個大帝?基本上還是斯陀含境界(結丹期)甚至以下的修者佔到大多數吧?這樣境界的人一般的都很窮困,位於天界衆生的底層,這些人想要聯絡交流一下的話,因爲神識不強大,籠罩範圍不廣,所以遠距離交流信息,就顯得異常困難。   殺豬的就奇怪了。按照天界的資源和煉器術,製造一些功能繁多,發送距離較遠的通訊交流工具,那應該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怎麼反而還不如人間界發達了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殺豬的好多天,忽然有一天靈光一閃,豁然開朗。   麻痹的這就不是資源和煉器水平的問題,這是一個怎麼樣統治天界天人的問題。   試想一下,就算是天界最底層的人口,資質最差,資源最少的那些,就說那些個活了千八百年加入等死隊的屁民,雖然說都棺材瓤子了,但是相較於人間界來說,起碼還會飛吧?起碼還有一個兩個的神通吧?想要拼了老命的話,還能在市面上折騰出點兒小浪花來吧?   所以,想讓這些個屁民安分守己,安貧樂道,一個很好的辦法就是,不提倡甚至於壓制通訊工具的發展,說白了就那倆字:愚民。   殺豬的想明白了這件事情,冷笑不已。   天界之大,居然沒有一家新聞機構,居然木有一個有良無良的記者,發生點啥事情的話,信息的傳播速度極其緩慢。好像道家諸天有根天柱,據說整個星域任何方向,任何地點都能看到,那裏的消息很官方。   很官方?你懂得呵呵。   殺豬的笑了。   再看饕餮一方妖族,在看完了影音水晶上錄製的一萬五千年後滅殺妖族,搶奪妖晶星辰的毀滅性戰爭,一個個都說不出話來。   不是妖族怕人族,而是沒想到人族如此驟然向妖族發難,而傻逼一樣的妖族還當人族小兄弟一樣的呵護其成長。   這麻痹的不能接受嘛。   這麻痹的就是氣死妖的事情嘛!   這簡直不能想象嘛,一個自己養大的狼崽子,然後返回來把自己給喫掉了?   按照妖族的性格,那是叔能忍,嬸不能忍,立馬就要殺到人族去要個說法,說不定,這人妖兩族的戰爭就提前開打了。   但是,也許是這樣的消息太震撼了,也許是妖族最後的命運太不能讓所有妖相信了,所以,這些個妖族的高層,並沒有當時就發作,而是在長時間的沉默之後,神情複雜地看着殺豬的。   毀滅妖族的是人族,但是,救出許多妖族的也是找個人族。   在他們的心裏,人族現在已經成爲妖族最大的敵人,有着深入骨髓的仇恨,簡直就是不共戴天了。   此時的妖族,只要見到一個人族,那沒啥好說的,直接撕碎了喫的一根肉絲都不剩。   但是,這個人族不同,不僅救出了象畢方這樣的大能,爲妖族保存了高端的有生力量,還用浮屠收進了大量的年輕妖,妖族的後備力量沒有全軍覆沒,這等於是把妖族的未來從人族手裏搶了過來。   這種恩德,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恩德了。   但是,這傢伙怎麼是人族呢?是妖族不行嗎?   饕餮代表所有妖族高層前行幾步,對着殺豬的拱手:“大恩不言謝,但是茲事體大,我們妖族高層要立刻召開緊急會議研究商討,所以還請天子您移步到妖神星上暫歇,待我等商討出個意見來,再請天子您指教如何?”   殺豬的也知道這件事情的輕重,讓妖族商討一下那是必然的。況且自己手裏有“諸神的嘆息”,就算是龍潭虎穴,那也當春遊踏青了。所以笑了笑,就跟這着衆妖飛向了中央大星——妖神星。   妖神星是一顆大到不可思議的妖星,整個妖星位於所有妖晶星辰的中央,上萬的妖晶星辰都圍繞着它有序旋轉。   而妖神星本身,體積巨大到不可思量,殺豬的悄悄的用神識和機器哥交流,問他這得有多大。要說機器哥那真的是以個嚴謹的科學家,運算幾下就給出結論。   妖神星呈規則的球體,直徑十一點一四九七億公里,在這個宇宙中,屬於中小型星球。星球本體全部由梵氣結晶構成,其中妖氣屬於雜質,但是卻是妖族繁衍、修煉必不可少的。   殺豬的一邊飛行,一邊無語震撼。   麻痹的直徑都十一億多公里了,纔是箇中小型星球,關鍵是全部由妖晶構成,這得是多大的儲量啊。   殺豬的飛行途中,不斷的有沖天妖氣大起,其中活躍着許多由妖氣而誕生的妖,這其中說要誕生啥啥的個怪物,殺豬的一點都不奇怪。   機器哥繼續報告:   以億億爲一兆,妖神星最低等的極品妖晶換算成梵晶,儲量達到驚人的一千四百兆噸;   其次儲量最多的是聖品妖晶,儲量爲三百兆噸;   其中帝品以上質量的妖晶儲量不是很多,但是也達到驚人的五十兆噸;   神品質量的妖晶更少,大約爲十二兆噸;   神品之王……麻痹的等會兒,機器哥我心臟不好,麻痹的這就不是人能承受得了的哇——   殺豬的神識一瞧,立馬無語,心說你至於嘛,這都吐血了?尼瑪你一個機器人吐血要告訴哥兒們啥?說你其實和人一樣的有貪婪之心還是咋地?   機器哥抹了把鮮血繼續道:   主人啊,咱們發財了發財了,收了這顆妖神星的話,您哪,就在宇宙中橫着走吧,隨便開幾炮,還不殺得星空血染,河漢顫抖?麻痹的神品之王啊,儲量達到二點一一五兆噸,這是要毀滅多少三界諸天啊嘎嘎嘎——   我靠你個山倒水乾!你一機器人咋殺性這麼大呢?有這麼多的神品之王你就是用來殺人的?不是你等會兒——   你說啥?   神品之王論噸秤?   還是兆噸?   麻痹的你這是要嚇死個誰?   登時,殺豬的就咬破了舌尖,失態得差點從空中掉下去。   這時,機器哥激動得都有點魔怔了,在“諸神的嘆息”裏面的主控室中上躥下跳,顛倒行走,比之所有的人妖魔還要表情豐富一萬倍。   機器哥嘎嘎嘎地尖叫道:“主人啊,您以前也算個富二代吧,但是您看現在,您就跟個要飯的差不多,您有錢錢?別逗了嘎嘎嘎……”   殺豬的穩了穩神:“那要是這些個星球都收了呢?有多少神品之王?”   機器哥一擺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其他的星球除了主星周邊三千顆有一定數量的神品之王儲藏外,外圍其他的星球只有神品妖晶做星核,雖然說儲量也算不少了,但是主人啊,那跟神品之王一比,那也算錢錢?”   殺豬的真的無語了。   這不管是誰,就算是聖品極品妖晶,就那儲量,不把所有諸天所有人的哈喇子都流成河纔怪呢,給個心臟不好的,直接就嗝屁了。   但是,這樣的寶貝,在機器哥的眼裏就不算錢錢了?麻痹的就算是天人,一輩子沒見過聖品的你知道有多少?   不過這也更加讓殺豬的明白,爲什麼妖族能夠在億萬年裏成爲這個宇宙間的天驕大族,不說統治宇宙,起碼是任哪個外族都不敢小瞧那是真的吧?   那智慧一般般的妖族能夠傲嬌如此,憑啥呀?資源啊,這是神賜的禮物,人族能有嗎?因爲沒有,所以要搶。   降妖除魔?這日哄誰呢?不是等會兒——   人族不但挑起了妖魔之間的戰爭,還先後對妖魔兩族進行了長達幾萬年的毀滅性戰爭,對妖族那是因爲妖晶星辰,那對魔族呢?   殺豬的現在可以肯定,人族所謂“降妖除魔”的兩場正義戰爭,所圖的必然是無量的資源。   妖族有妖晶,難道魔族沒有魔晶?   難道說,魔族也有不下於妖族的資源?這個事情,應該說在諸天不是啥祕密,但是怎麼就從來沒人跟哥兒們提起過呢?   殺豬的這麼尋思着,不覺就到了妖神星上,上面宮闕連綿,都是妖晶所築,廣闊的殿宇外浩瀚磅礴,主殿居然高達好幾個光年,這尼瑪啥概念?   還沒等殺豬的嘆息呢,就被安排在一間客殿裏。派來伺候他的,居然是豔名遠播的天狐族公主。   難道這又是一次豔遇? 第三百零五章 天狐之步   天狐族,在有妖一族那是大大有名。   倒不是因爲天狐族有啥了不得的大能和神通,而是因爲天狐族的少女和媚功。   天狐族的神通說起來,除了變化多一些之外,攻擊力真的說不上有多麼厲害。但是有誰因此小瞧了天狐一族,那就說不定發生點陰溝裏翻船的事情。   正因爲天生弱小,所以在變化上就要比一般的妖族要多一些手段,也正因爲天生個體的弱小,也使得天狐族的天賦神通有別於其他妖族。   比如,在變化之道上,妖族雖然都以變化多端著稱,但是天狐族更勝一籌,有名的天狐百變,那真的是藏形隱跡,躲避強者的好本事。   比如說剛剛還看到一隻天狐,說不定下一刻你只看到一塊石頭,當你感覺那塊石頭就是天狐變化的時,可能這天狐早就化爲石頭底下的一棵小草,而當你覺得小草可能是天狐變化的時,可能小草旁邊的一羣螞蟻中才有真正的天狐,而當你好不容易猜測出一隻螞蟻似乎是天狐時,說不定一陣細小的微風過處,其中一縷就是天狐變化的。   所以天狐百變比起各族談之色變的真人級別的大變化神通那算是小道了,但是你不能否認它的實用性和奇詭性。這樣奇怪而實用的變化之術,傷人不足,保命有餘。   但是這不是天狐族最厲害的地方。   天狐族最讓妖稱道的是它的媚術。   不說天狐族的“天狐十媚”,單單就是著名的,可以和天魔一族名揚諸天的“天魔之舞”相媲美的“天狐之步”就能把諸天人妖魔搞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   據說這“天狐之步”走起來的時候,即便是修煉太上忘情大法的人也要動了凡心。而在各大三界諸天,天狐族少女和天魔族少女同樣被視爲男性修者的超級玩物,偷獵和販賣天狐少女和天魔少女的組織和散修大有人在。許多大人先生們都以自己有多少天狐或者天魔族少女禁臠爲誇耀的資本。   天狐族少女比之天魔族少女更加受到大人先生們的追捧,除了天狐之步外,還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天狐族少女天生的嫵媚和牀笫功夫超人外,還有一個惹人發狂的地方,那就是天生異香。   天狐族少女天生體有異香,聞着沉醉或者瘋狂。   這麼說吧,就是這天狐族少女身上發出的那種幽香,可以激發出雄性最原始的慾望。這本來是天狐族繁衍的一大優勢,但也成爲了她們災難的一大根源。   美麗和幽香在貪婪面前總是遍體鱗傷。   即便是在妖族,天狐族也不算是一個強大的種族。   因爲天狐族的特性,大量的天狐族少女不可避免地成爲大族大能的玩物,這是這個種族天生的悲劇。   一些天狐家族爲了取悅某個勢力,甚至主動奉獻一批批的少女給對方,指望在家族遇到不可測的危機的時候,能夠得到強大的援助。但是,因爲天狐族天生的孱弱,使得得到奉獻的妖族即便是再喜歡某個天狐族少女,輕易也不會和天狐生育後代。   所以,被奉獻出去的天狐族少女,基本上就在玩物的地位上持久不變,想要在某個妖族裏有說話的權力,幾乎是不可能的。   最讓天狐一族感到屈辱也很無奈的是,妖族在對外交往中,也往往派出出色的天狐族少女去取悅來訪的使者,作爲一個外交任務或者政治任務,天狐族少女除了強顏歡笑,婉轉承歡之外,別無選擇。   這是一個種族的悲哀,但是何嘗不是所有妖妖的悲哀?   這次因爲殺豬的對於妖族的貢獻太過於驚人,所以,在說明情況之後,諸妖帝直接要求天狐族派出還是處妖之身的天狐族公主來伺候殺豬的,也算是表達一種善意和謝意吧。   所以,在殺豬的看到一羣天狐族少女排成兩行,捧着各種鮮果美酒,衆星捧月般簇擁着天狐族公主踏着奇異的狐步來到殺豬的住處時,殺豬的真的目瞪口呆了。   麻痹的這哪裏是妖妖?簡直就是仙仙嘛。   殺豬的在須彌山的時候又不是沒見過天仙美女,那自己的乾姐姐現在的準老婆那還是外道三界諸天的第一美女呢。   但是,這天狐公主美豔或者與悅意天妃相彷彿,但是柔弱卻是猶有勝之,那若水的眸子裏那點一閃而逝的驚慌,含羞顫顫的崇拜,在在都引發男人骨子裏那點自傲和保護欲,直接就想把這小天狐擁在懷裏,輕憐密愛,擺弄出各種呻吟。   殺豬的見這一羣天狐少女盈盈拜倒,水光山色之間,差點魂兒飛了出去。   尼瑪,哥兒們好不容易守護的童身將要敗壞在這些妖妖裙裾之下嗎?   想起一直以來的堅持和那個再回到故土瞧瞧的執念,殺豬的呻吟一聲,不顧形象地捂住胯下憤怒的二哥,頹然的坐在一把椅子上。   天狐族公主眼中倏然而逝了一抹輕蔑和不屑。   說神馬人族異類,不過依舊是好色之徒;   說神馬有情大愛,不過是慾望橫流;   說什麼拯救妖族,也不過是沽名釣譽;   說什麼驚才絕豔,不過是人渣一個。   年少英雄?還不是一樣帳篷高支,慾火焚身。   天啊,難道這妖世間,就真的木有一個值得俺狐兒敬仰的奇男人或者奇男妖了嗎?   想着來之前那些個妖帝們說的這個人族怎麼怎麼厲害,怎麼怎麼值得尊重,要伺候到他樂不思那個啥,狐兒就有點失望。   難道說,狐兒珍惜了數千年的處妖之身,就要交給這樣一個看上去還馬虎,其實一樣腌臢的人類?想到這裏,狐兒不禁泫然欲泣。   殺豬的那是多敏感的人?狐兒公主眼中一閃而過的那抹輕蔑和不屑之色正如當頭一盆冰水澆下來,直接就把體內熊熊慾火澆滅,帳篷啥的立馬坍塌。   麻痹的被鄙視了。   殺豬的伸手抹平了額頭上的黑線,心裏這個不悅意。   尼瑪鄙視哥兒們這有意思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愛美愛到想佔有想那個啥一下,這也是人之常情嘛,難道只是人之常情,不是妖之常情?衝動一下就被鄙視了?   人有慾望,這不假。但是狐狸妹紙,你千萬別告訴我說妖妖木有慾望哈?!   有話說的好,萬惡淫爲首,論跡不論心,論心自古無完人,估計這樣論的話,也無完妖吧?   況且說了,陰陽媾和,有情大欲,沒那點兒慾望,有情衆生早尼瑪滅絕了,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陰陽媾和之道,那纔是天地間最值得憧憬的事情。   區別只在於,是暴力脅迫還是你情我願。   天狐妹紙你也表鄙視俺,說不好聽的,你要不願意的話,俺還不樂意呢。再說了,就是你願意,哥兒們不是還沒回閻浮提故土瞧瞧呢嗎?   這事真的不可以。   說話間,殺豬的就心如止水,淡然地瞧着狐兒,如無風的水面。   殊不知,殺豬的慾火熄滅,卻引來狐兒更多的鄙視。裝,你繼續給本公主裝。千萬不要等會兒又像只餓狼一樣撲上來哈。   狐兒儘管如此鄙視殺豬的,但還是一副千嬌百媚,惹人憐愛的模樣,直接邁開了狐步開始撩撥殺豬的。只見妙影幢幢,異香處處,看的不知道啥時候跑出來不知道要和殺豬的說啥的機器哥都哈喇子流了滿脯子。   而殺豬的就那麼平靜地瞧着,古井不波,目光淡漠,就象在看一出木偶戲差不多。   你要說殺豬的對狐兒的“天狐之步”免疫,那真的是高看了殺豬的了,只不過這殺豬的有個常人沒有的招數,不僅身體的瞬移目前練得有聲有色,就是思想的瞬移,那也是說瞬就瞬。   就在狐兒心裏冷笑着施展具有強大魅力的狐步之時,殺豬的思緒早飛到了妖族高層那裏。   你天狐之步跳得魅惑衆生?哥兒們沒時間看,你就自娛自樂吧。   殺豬的換位思考,就想到,這次的事情不可能象想象的那麼順利。再是這些遠古的妖帝相信人族將來對妖族要進行毀滅性的戰爭,那也不等於說就可以把整個妖族交給殺豬的。   不能臣服整個人族,難道就可以接受臣服一個人類?這在強大的妖族來說,簡直就是一個不能接受的現實。就算是有獸哥一夥的強力主張,但是,整個妖族的高層可不只是畢方一族,妖帝這個層次的天妖,沒有千萬,百萬還是有的,獸哥可以發出自己的聲音,但是肯定不會很響亮。   妖族的境界大致是這樣分的。從低到高分別是:小妖、大妖、妖將、妖帥、妖聖、妖皇、妖帝、妖祖、妖神九個境界。小妖類比於人族的築基期及其以下境界;大妖類比於結丹期境界,從這個境界開始,基本上都可以化形了;妖帥類比於人族的元嬰到渡劫境界;妖聖就是一個大的分野,類比於人族的化神到大帝境界了;妖帝類比於人族的天尊到真君這個境界;妖祖類比於人族的真人境界;妖神類比於人族的真王,創世神之流的境界了。   這一代的妖神叫做帝俊,但是不知道在啥時候,這帝俊就消失了,說消失是準確的,因爲真的在所有妖族不知情的情況下就不見了,說死了那是不對的,誰見過帝俊的屍首?   妖族私底下尋找了若干萬年,都沒有找到有關帝俊的一點消息,所以對外宣稱,妖神帝俊閉關修煉大妖術,啥時候出關,那是咱們能知道的嗎?之所以這樣宣稱,那真的是妖族的無奈。   你一個沒有了妖神的妖族,還敢在天地之間稱尊?   那麼,目前在妖族說了算的就是那些天妖了,就算是妖祖之流也是躲在妖氛最濃烈的地方修煉呢,妖族的所有事務都懶得去管。   但是天妖一階的妖帝數量真的是太多了,所以,沒有說那個種族的天妖可以獨擅妖族權柄,於是妖族長老會應運而生,這也是一種不得以之下的妖族民主吧。   殺豬的用腳趾頭都想得到,現在妖族的長老會會議正吵得沸反盈天呢。妖族的未來,那裏是輕易能定的下來的?   所以,殺豬的看着狐兒公主的狐步,眼裏卻是一片遙遠和深邃。惹得狐兒不禁疑惑:   這傢伙真這麼能裝? 第三百零六章 法則秩序化?   狐兒公主一邊踩着狐步一邊觀察着殺豬的,就覺得這個剛纔帳篷支起老高的傢伙裝得真的是實在有點假,我一枚大妖女在這裏風情無限地給你扭着,你居然就這麼無視了?裝吧,本姑娘倒要看看你能裝多久。   於是狐兒公主扭得更其風騷,神馬明眸頻睞,凌波微步,風鬟霧鬢,不足以寫出其風流,更加惹人上火的是,這小狐狸精紅脣濡溼,瓊鼻微汗,貝齒輕啓,喘息細細,見到殺豬的目中依舊空曠,說不得遠山微蹙,一縷烏髮飄到脣角,就被貝齒咬住,一聲嚶嚀之下,如春夢之初醒,簫管之嗚咽,慵懶哀怨,看的旁邊機器哥鼻孔噴血尚不自知。   機器哥在天狐公主驚人美貌,動人舞姿,陣陣異香,種種風情之下,再也扛不住了,嗷吼一聲蹲在地上,這就是有名的不好意思站起來了。   殺豬的沒有被狐兒所迷惑,但是卻被機器哥嚇了一跳。   殺豬的從椅子上跳起來,上前彎腰瞅着機器哥臉上的鼻血和沮喪的表情,驚奇地道:“不是吧機器哥,你是機器啊,麻痹的這……也會有衝動?”   機器哥仰起一張血臉,鬱悶地吼道:“咋地啦?機器人也是人好不好?”   殺豬的揉了下鼻子直起身,心裏一陣的無奈,這機器人造到這個程度,也算是難爲老車家了。   不過,麻煩的是,這機器人有了慾望,那將來是不是也要跟哥兒們要個媳婦啥的?你說這要生一堆兒女,那算是人呢還是機器呢?老車家也是,這不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你搞出這樣的機器人來,是顯擺你科技先進呢還是想瞧瞧機器人造人是個啥樣呢?你這不無聊嗎?   此時旁邊的狐兒公主可是有點傻眼,也更加的有點鬱悶,原來那個流鼻血的色狼是機器人啊,這就是了啊,連機器人都扛不住本公主的風情了,你怎麼就啥事沒有呢?難道是本公主的騷情不夠?   嗯嗯嗯,興許是!本公主打小就沒勾引過個誰,興許這個勾引的火候掌握得不夠好也是有的。   狐兒公主眨巴着兩隻水葡萄一樣的眼睛自己在那裏檢討着,心裏有一股挫敗感,更有一股不服氣。還就不信勾引不到你這個假裝不被誘惑的傢伙哼哼哼!   狐兒公主粉拳輕握下定了決心。   狐兒公主這心理狀態,就是有名的上你是禽獸,不上你是禽獸不如,這個當初殺豬的在北京上大學擠公交的時候深有體會。   麻痹的蹭你一下屁股是流氓,不蹭你就是太監。   女人的心理和女妖的心理有多大區別?人間天界都一樣,做男人難,做一個慾望強烈但是還不被鄙視的男人更難。   殺豬的當然不會去猜測狐兒公主的那點小心思。   尼瑪哥兒們都被你鄙視了,哪怕就是裝的,但是哥兒們瞬移一下思想,視你爲無物總是做到了吧?哥兒們這還有要緊事呢,你該幹啥幹啥去好吧?說不得就把狐兒公主給打發走了。   狐兒公主沒想到是這個結果,含着屈辱和不甘的淚水,差點就懇求殺豬的:   求求你做個男人好不好?本公主這樣回去沒法子交代呀,那些個早就象餓狼一樣盯着本公主的各族妖妖,還不趁本公主有辱使命之機咋地了俺?   所以,殺豬的雖然把狐兒給打發走了,但是卻不知道這小狐狸蹲在大殿的一犄角旮旯裏抽泣呢,任由下面的侍女拉扯,就是死活不走。   殺豬的看着蹲在地上直哼哼的機器哥:“嗨嗨嗨,你咋回事?沒事你不在須彌戒子裏面待着,跑出來幹啥?看見不該看的了吧,這下扛不住了吧,麻痹的你一機器,衝動啥衝動?”   機器哥智一呻吟一聲,在臉上抹了一把,鮮血就不見了。站起來似乎忘記了狐兒公主的香豔,鄭重道:“主人,事情它是這樣的,根據咱們的研究,可以將時間之力化爲符籙嗯這是道家諸天的叫法,那啥,咱們科學地講,那叫法則的秩序化安排。這項研究取得初步成果,標誌着咱們對時間法則的理解進一步深入;標誌着咱們對時間之力的掌握達到了一個新階段;這是一個里程碑式的研究成果,具有劃時代的摩訶意義,具有……”   殺豬的一聽到機器哥說可以把時間之力化爲符籙,這還意識不到拿這符籙能具體幹個啥,但是一聽到時間法則的秩序化安排,渾身就打了個冷顫,手指一點機器哥:   “不是你等會。   你說啥?   法則的秩序化?   你以爲你是神啊,時間之力對於哪種文明來說都是一個晦澀艱難的課題,你這還沒咋地呢,就把時間之力給秩序化安排了?   麻痹的不是哥兒們信不着你,這也太那個聳人聽聞了吧?   時間之力秩序化安排?   麻痹的你能吹得更大一點嗎?你直接就說你可以改變時間的性質,你直接封自己爲時間之神好了我靠你個山倒水乾。”   機器哥一聽,啥話也沒了,直接站一邊瞧着天花板不吱聲了。那小白眼翻得,那不屑和鄙視的,直接就把殺豬的給震了。   不是吧?!   殺豬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這,它真的是超出了哥兒們的認知範圍嘛是吧?   哥兒們別的興許不行,但是咱那親親小蘇妹紙家裏可是開着一間大型圖書館呢,那裏面的書籍,哥兒們都瞧遍了,但是也沒聽說哪個文明就可以安排時間之力的秩序了是吧?   你這機器哥據車家說也是被封印了若干萬年的,應該說,舊的知識你有,但是說新的知識你咋補充的?你這封印解開沒個二五三天半,就知道時間之力的奧祕了?   機器哥因爲血脈的關係,只要他願意,只要殺豬的不施展覆障大法遮蔽神識波動,那殺豬的想啥,機器哥立馬就知道了。   機器哥真的忍不住了,嘴巴撇得跟瓢似的。   殺豬的一腳踹過去:“怎麼個意思?還放不下你了呢,今兒說不出個道道來,表怪哥兒們對不住你哈?!”   機器哥被打敗了,呻吟一聲道:“親愛的主人啊,您不知道啥叫個知見障吧?你不是修煉的《唯識神藏》嗎?你到底認真讀過那玩意兒木有啊?   是,您在壁宿二的時候看了不老少的書,但是,正因爲您這看的書多,下意識的就被這些知識侷限了您的思想。   這麼說吧,一隻井底的癩蛤蟆,坐井觀天了好多年,被汲水的給搞出了井口,扔進了一口水塘,他就說,哦,原來最大的水不在井裏,是在塘裏。   知見障明白木有?”   殺豬的沒有鬱悶和羞惱。對於真理的態度,他是很嚴肅的,所以機器哥這麼一說,他再那麼一想,就知道自己的侷限性在哪裏了。   不過,有件事情他還是有點疑惑,怎麼機器哥搞這研究,還出來了成果,難道說,離開車家的科學家,機器哥還能獨立自主的搞科研了?   機器哥解釋道:“其實吧,車家的科學家們都不知道,咱們被關了好多萬年,造出咱們來,有了意識,有了思想,又進化出了感情,人類的那點兒寂寞啊,孤獨啊啥的,咱們都衍生出來了。   所以若干萬年之間,咱們不是閒得蛋疼不是?   既然蛋疼,那就找點兒事做是吧?要不這漫長的歲月怎麼打熬?於是咱們就搞研究啊,搞理論啊,就說這理論吧,咱們在若干萬年間,對於所知所見都研究了個遍,建立了若干新的理論體系和科學理念,要不是主人您把咱們放出來,咱們那些個理論還得不到驗證和修正。   那麼這麼說吧,咱們現在的科學技術水平,不說遠的,起碼製造咱們的那些個科學家現在只配給咱們做助手。   不說別的,就是這個”諸神的嘆息“這傢伙也太粗糙太狹小太初級階段了吧,根據咱們的預案,那是要改造滴,咱們的預案,‘諸神的嘆息’既然擔了這個名,那就要名副其實,等改造完畢,嘆息那麼一下兩下,就是真的神也要嚇得尿褲子嘎嘎嘎——”   殺豬的愣了半天,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不知道啥時候又被咬破了,啐了一口口水咆哮道:“麻痹的那你倒是改造啊時間就是生命效率就是錢錢你不去改造在這裏打屁你是不是欠抽呢你呀?”   機器哥一聽白眼又翻起來,手掌一攤:“改造問題呀,材料拿來!”   殺豬的差點被自己一口氣噎死,原來你這是訛哥兒們來了。不過有這點積極性是好的,應該鼓勵,但是麻痹的你想要啥材料?   機器哥道:“材料啊,跟你說也白說,你現在連自己個修煉‘不滅魔身’的材料還啥啥都木有呢,咱們要的那些個材料,估計木有個幾萬年甚至幾億年的蒐集不全乎。好在咱們其他的木有,時間那多的是是吧?放心吧主人,咱們多的都等了,再等些年咱有這耐心。”   殺豬的無語。   你就耐心等着吧,你有耐心這麼着急着告訴哥兒們你有了啥啥的改造預案?你這啥啥沒學會,裝逼學的倒是挺快哈!   但是,殺豬的也真的是沒辦法,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自己凝練“不滅魔身”的材料還差了不老少,聽機器哥那意思,他要的材料不會比自己凝練魔身的材料好找,與其惦記着睡不着,那就先放放再說。   倒是那個法則的秩序化安排,好像有那麼點兒意思,你跟哥兒們磨叨磨叨? 第三百零七章 時間符籙   機器哥咳嗽兩聲,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思維:   “那個主人啊,咱們在你的記憶裏,似乎見到過您在夜摩天那朵蓮花裏面修煉了三萬天是吧?好像蓮花裏外的時間不一樣,裏面是三萬天,外面只有三天。這意思就是說,隔着一朵花,時間就能差了一萬倍對吧?”   殺豬的道:“對呀!有這麼回事,牟天主那東西不得了,一下子讓哥兒們有了一百年的道行。你這意思是說,那個就是時間法則的什麼秩序化安排?嘶!這也不對呀,按照哥兒們的認知,牟天主會是會點兒時間神通,不過比起哥兒們來,那就差了幾條大街去了,怎麼他還能安排時間的秩序了?”   機器哥一副很牛逼的樣子:“主人稍安勿躁,這個事情,據咱們研究它應該是醬紫滴。那個牟天主吧,他倒是不一定會安排時間法則,但是他那朵蓮花那是神器啊,牟天主只要按照既定的咒語啊指令啊之類的東西通知蓮花,那蓮花內部就自主改變了時間的速度。”   殺豬的摸了下額頭,想了想點頭道:“這個分析似乎靠譜。那個神馬,你說的這個時間法則的秩序化安排,你給他符籙化了?你這個符籙,它能幹點啥?”   機器哥別的沒學好,殺豬的說話的習慣,口頭語啥的,那是說的越來越溜,他得瑟着顛着兩條長腿,負手一副高人模樣,眼睛望着上面,呻吟一聲:“麻痹的這個我在看雲捲雲舒呢哈嘎嘎嘎……”   殺豬的一腳踹了機器哥一趔趄:“我靠!冷靜縝密的科學思維你不堅持,學這些個人性化的破爛玩意兒你很來勁是吧?”   機器哥亢聲道:“思想感情那是人之所以爲人,區別於其他生物的標誌性特徵,咱們眼看着和真正的人差不離了,學這個有啥不對?”   殺豬的呻吟一聲罵道:“你這話就不科學。只有人是有思想感情的嗎?妖妖有木有?魔魔有木有?花草魚蟲有木有?難道你還學個遍不成?這科研還搞不搞了?你個不務正業的東西,哪天忍不住了哥兒們把你吊起來打三百鞭子,哎呦喂,可氣死我了這,連啥叫個有情衆生都不知道,還跟我得瑟,你得瑟個鳥呀是吧?!”   機器哥聽了殺豬的一番話,立即陷入了沉思。對殺豬的其他話充耳不聞了。   殺豬的捅捅機器哥的腦袋:“嗨嗨嗨,想什麼呢你呀?麻痹的這正討論時間法則秩序化安排呢,你這就思維瞬移了?”   機器哥擰着眉頭,眼神很遙遠:“嗯嗯,主人說的對。這個有情衆生,只要是有思維的,就存在一個思維無序的問題。有序的思維是智慧,無序的思維是本能。這是判斷一個種族整體素質高下的很重要的一個標誌。”   殺豬的怒吼:“我標你一臉我,趕緊的給我瞬移回來,這着急呢這,說那啥,時間符籙,那咋回事?有啥用處?”   機器哥回神:“主人啊,符籙這個事吧,按照咱們的研究和實驗,是把時間之力所具有的一切特徵細化,逐個研究它的功能,再把這些個功能格式化,使得咱們在運用的時候可以隨心所欲地使某種指定的功能作用於外界事物。具體到格式化這個詞的概念,應當說,按照您的智慧來說,不難理解,就是把各種時間的不同性質的功能區別開來,放置在既定的位置,這樣使用起來既條理,也方便。您……明白?”   殺豬的一頭黑線:“我明白你個錘子。你這能不能說人話?比如打個比方啥的?你知道哥兒們原來是學文科的,你這格式化語言哥兒們扛不住知道不?”   機器哥冷笑一聲:“打比方是吧?您要是覺得自己智商有問題的話,這個願望我可以幫您實現。不過,按照咱們的研究,好幾十萬年前,鬱單越人民已經完全能夠接受科學的語言了哼哼哼!”   殺豬的不等機器哥再鄙稗,直接就攔住:“得得得,哥兒們進化晚了幾十萬年是吧?那又怎麼樣?不就是格式化嗎?哥兒們玩電腦那會兒,還沒耍過幾個U盤?哥兒們只是告訴你,以後說話人性化一點,別跟個機器似的,的吧的吧說半天,別人還得動腦子琢磨你這話到底啥意思,這不費勁嘛是吧?繼續!”   機器哥一頭黑線:“麻痹的哥兒們現在他就還是臺機器。不過這個悲慘的日子即將結束了。言歸正傳,那個啥哈,咱們打個比方,那個水,有雨水,海水,湖水,河水,溪水等等若干種水,這些你放一起,那就是渾水。那咱們把這些水分別放在不同的器皿裏,那就好分辨的多了是吧?這個分別盛放,就是格式化。這個不說你也理解了。   分別盛放的水有各自不同的用途,這就是功能,這個功能作用於外界事物,那就比如刀可以砍柴切菜剁肉還可以殺人,柴禾可以取暖可以點房子燒眉毛,作用於外界,就是功能的實施,直接一點吧,就是你可以推動這些功能去做你想做的事,達到你想達到的目的,比如殺殺人啦,泡泡妞啦神馬的,總之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奇蹟的產生總是伴隨着一些奇思妙想。比如做愛的姿勢,可以有三十六式,更可以有七十二式,甚至可以有千百式嘛,運用之妙,存乎一心,這古文說了你也不懂,自己琢磨一下吧。還有啥不懂的儘管問。”   殺豬的笑着給了機器哥一個爆栗子:“我日!羊油倒灌你知道是啥姿勢不?麻痹的還真的跟哥兒們得瑟上了呵呵。那個神馬,基本搞明白了,那你那符籙是怎麼個意思?怎麼個用處?”   機器哥略一沉思道:“主人您還記得在施展時間神通返回過去的過程中產生的一些奇怪的感覺吧?比如一絲絲其他東西進入了您的身體?”   殺豬的頓時就想起在第一次跳躍的過程中感受到的那些光線。   那些光線在瞬間進入肌體甚至神識,無聲地刺穿自己的每一顆細胞,使得自己的細胞多少沾染了些時間之力,這是他在進行時光跳躍時得到的意外之喜。   殺豬的道:“是這個了。不過哥兒們既然被時間之力嗯就是那些奇異的光線——刺穿了細胞,那是不是說,哥兒們已經掌握了一些時間的奧祕?”   機器哥白了殺豬的一眼,嘴角朝下扯了一下:“嗯嗯嗯,主人您離時間之神已經一步之遙了,宇宙無敵指日可待。”   殺豬的一個披頭打過去:“麻痹的你這膈應人的本事也是見長哈?那你說,哥兒們現在對於時間法則,那是個啥程度?”   機器哥擺了擺手:“沒啥程度,就是吧,挨着了點兒邊兒,離掌握奧祕也不是太遠,大概也就十萬八千里吧。”   嘖!麻痹的你這就不是句人話。哥兒們都跳躍了,都能使出定身法和時光回溯了,對了還有哥兒們自創的剎那芳華,你說哥兒們才挨着點兒邊?這就不是一個實事求是的說法是吧?   機器哥睥睨着殺豬的,那眼神就跟看個白癡差不多:“您這就奧祕了?就您哪跳躍?時不時地就跳差了地兒,這也叫掌握了奧祕?再說您哪個時光回溯,那就跟個耍魔術差不多,還好意思顯擺;   再說您哪個定身法?那叫時光神通?那叫時空神通好不好?時光和時空,一字之差,那就差到他姥姥家去了。   你說這個定身法吧,有點兒時間之力,也有點兒空間之力,兩相結合,勉強定住個把人和妖的木有問題。   但是那也看定誰呢,不說別的,老太一你給咱們定住了瞧瞧?總算是自己個瞎琢磨出個啥啥的剎那芳華來,勉強進步了點兒吧,但是就您身體裏那點兒時光之力,想要剎那個大聖神王啥的估計問題不大,但是您剎那個大帝天尊真君真人啥的給咱們瞧瞧?不是我說您啊主人,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啊!”   殺豬的被機器哥這一頓秕稗,就覺得嗓子眼兒裏像是橫了一塊骨頭,噎得氣兒都出不上來了,鼓着眼珠子瞧了機器哥半天,才嗝兒一聲喘過氣兒來,點指着機器哥切齒道:   “日了再靠!哥兒們就知道,別的沒學會,人類的嫉妒你學了個十成。麻痹的你使出點兒比哥兒們強的時間神通來說服我相信你不是出於嫉妒才膈應老子的好吧?!”   “快拉倒吧您吶!”   機器哥臉一扭,眼一閉,嘴角扯得跟破瓢似的:“我嫉妒您?我閒得呀我!這麼說吧,您想不想進一步地接受咱們在時間法則研究及其應用上所獲得的成果吧?”   殺豬的眼珠快速轉了幾下,立即果斷道:“想!誰不想誰是孫子!”   機器哥肅然道:“符籙!時間符籙!”   嗯?時間符籙怎麼地了?你這說話說半句,不怕呼吸不暢?   機器哥卻忽然激動起來,在地上突然大步轉圈,手一揮一揮做劈砍狀:“咱們有個夢想,就是把主人您身上的每一顆細胞上都鐫刻一個甚至數個時間法則符籙,讓您在未來逐步成長爲一個神念一動,時間之力就可以改變所有的強大存在,諸神!媲美諸神的主人,那纔是咱們機器哥們值得敬仰和驕傲的主人,而且這主人是咱們機器哥們造就的,咱們的驕傲猶如江河之水滔滔不絕,有如啊——”   機器哥還在唾沫星子亂飛,卻被殺豬的一腳踢飛,在空中腳亂踢手亂抓,大叫着:“麻痹的機器哥也是會摔死的啊——”   殺豬的一臉煞氣:“好你個王八的蛋,你說你造就了誰?麻痹的是不是還要哥兒們喊你一聲爹?” 第三百零八章 賣身投靠   殺豬的其實不是真的惱了,確實是被機器哥描繪的未來所激動得不知道該咋地了。   人這一過渡興奮吧,難免就要做出點兒格外的事情來,比如那父母親自己的兒女親的不行了,有時候就鬼使神差地去咬上一口,心裏說輕着點兒別咬壞了,但是親的那股勁兒發泄不出來,那牙齒就使上勁兒了,咬得孩子吱哇哭叫才發現,哦,麻痹的這勁兒大了。現在殺豬的就屬於這個勁兒。   機器哥的一番話,直接就把殺豬的搞得不知道該怎麼和機器哥親切一下了,那踢飛了也算發泄出來是吧?   機器哥落地之後,揉着屁股蛋兒,眼淚汪汪的看着自己這個無良主人,哽咽着道:   “我說主人你這是幹啥呀?咱們對您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鑑,羣星共睹啊,您這下這麼重的腳,到底咱們是哪裏做的不好了?咱們可以改是吧?過而能改非爲過也,改了就是好同志是吧?”   殺豬的上前一把拎起機器哥,激動得就在機器哥臉上使勁地親了一下:“嘎嘎嘎,無過無過,麻痹的哥兒們這是激動的知道不?表達方式雖然過激了點兒,但是這屬於尺度問題,無關本質嘎嘎嘎……那個你剛纔說啥來着?咋哥兒們這心跟着忽悠忽悠的?”   機器哥抹一把殺豬的留在他臉上的口水,牙齒不清嘀咕着:“麻痹的不是說天人木有這個唾液的嘛,傳說有誤還是返祖了呢?”   殺豬的一屁股坐在機器哥對面:“說那些有的木的有用嗎?回答哥兒們的問題。”   機器哥咳嗽兩聲道:   “咱們的研究成果表明,主人假如每一顆細胞都鐫刻了時間符籙,那……在諸天萬界牛逼可就大了。   您想啊,就算是在原始的讓人無語的您的前世,都知道人身上有至少1600萬億個細胞,當然用凡人的細胞數量來推測天人的細胞數量那是不科學的,這個態度咱們是反對的。   但是,咱們不是猜測,而是掃描探測,每秒無量數次的計算表明,您的細胞數量達到了驚人的兩萬兆億。如此多數量的細胞,每一顆細胞都鐫刻上一個時間符籙的話,那您只要是動那麼一小下,那您散發出的時間之力嘎嘎嘎,您可以想象一下!”   殺豬的揉了下鼻子,呻吟一聲:“哥兒們的細胞有兩萬兆億那麼多嗎?那要是一顆顆鐫刻的話,那得多長時間啊。”   機器哥一看殺豬的有點發愁,直接跳了起來,熱切地道:“主人主人,您看哈,你這壽命不多不多目前也是以億年爲單位來計算的是吧?那您是不是有足夠的時間來鐫刻符籙是吧?就算是一天只鐫刻那麼千八百個,在您的有生之年把全部的細胞鐫刻完畢,那也不是啥很大的問題是吧?”   殺豬的微低着頭,乜斜着眼睛瞧了機器哥半天:“瞧你這意思,是哥兒們這輩子啥都不用做了,就一天躺着等你給老子鐫刻符籙了?那你說說哥兒們的人生啊理想啊狗親親啊大同星啊老婆們啊啥的,就都不用管了?”   嗝兒!   機器哥差點兒把自己給噎着。   說的也是哈,就算是每天啥都不幹,鐫刻千八百的符籙,那也不是千八百年能夠完成的。   但是機器哥急了。這可是咱們最新的研究成果哈,假如不應用的話,這成果有個屁的用呢?   於是,機器哥懇求道:“拜託了主人,您要是不試一下的話,咱們這不白研究了嗎?總得讓咱們知道一下效果如何是吧?”   這回跳起來的是殺豬的了:“神馬?你這還是試一下?你當哥兒們是小白鼠啊,你這沒有經過實踐證明的玩意兒就膽敢在哥兒們身上鐫刻?麻痹的你這居心——”   機器哥一把捂住了殺豬的嘴巴,眼神冷厲道:   “集體自殺!”   殺豬的渾身一機靈,就想起機器哥指令手下一小隊一小隊自殺的事情,立馬打掉機器哥的手:   “那就算是哥兒們對你的忠心木有懷疑,但是你這起碼得找那麼幾個試驗品瞧瞧有啥不合適的地方是吧?你這直接就給哥兒們使喚上了,你知道哥兒們不怎麼怕死,但是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多着呢知道不?比如變成怪物我靠你個山倒水乾!”   機器哥含混不清地嘀咕道:“理論上……”   殺豬的一個披頭過去:“我理論你一臉,你這理論稍微的有那麼點兒問題,哥兒們跟誰哭去是吧?你這就不是一種負責任的態度我告訴你,你這樣是不行滴知道吧?”   機器哥不服氣道:“但這是科學的態度!”   嘖!我咋就跟你說不清呢?你咋就這麼犟呢?科學的態度是吧?木有錯,科學在於敢於想象,勇於實驗,不斷的實驗才能得出合乎真理的成果。但是,哥兒們要是變成個四不像的話,你這成果對哥兒們來說那就是個災難。我靠你個科學的態度吧!   機器哥沒話了,鬱悶地坐在地上死拉活拽都不起來。   就在殺豬的恨不得把機器哥狠狠揍一頓時,一個柔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未來的天子,我可以做實驗嗎?”   嗯?   殺豬的和機器哥齊齊地抬頭看向殿門。只見門口施施然如水上漂一般走來那個狐兒公主。   我靠,這沒走啊。還偷聽咱們說話來着。你瞧瞧哥兒們這警覺性,在人家妖族的地盤上,人家沒走咱不知道,人家偷聽咱不知道,人家進來咱還不知道,咱這還能幹出點啥有出息的事兒來,咱們死去得了。   殺豬的真的惱了,大吼一聲:“機器哥——”   機器哥一骨碌爬起來,瞧着叉着腰抻着脖子大吼的主人發呆。   殺豬地吼道:“還讓不讓老子活啦?你這那麼多手下,有一個能用的不?那麼多機器,有個能看門的不?不能的話,活得給老子死去,死的給老子砸了賣廢鐵,老子就沒見過比你們更笨的蛋我靠你個山倒水乾!”   機器哥囁嚅:“他們那個都在研究……”   殺豬的更怒了:“研究你個雞毛!你個213,我告訴你,哪天老子給人抄了後路,不把你整出屎尿來你不認得我!”   機器哥不服氣:“他就不可能抄了咱的後路。”   殺豬的一腳踹過去:“麻痹的嘴硬是吧?老子就不知道你這自信哪來的,看來這不搞個家法啥的是不行了,任由着你這麼不負責任,老子遲早哪天咋死的都不知道。”   機器哥脾氣上來了:“主人你也別搞啥家法,咱們說這個話那是有底氣的。比如說這個狐兒公主吧,她沒走,咱們說話沒注意到,那機器注意到了呀是吧?她進來咱沒注意,可是機器注意到了呀是吧?可是機器爲啥沒示警呢?那是因爲人家狐兒公主木有敵意,木有殺氣。所以您應該懂得……”   嗝兒!   殺豬的一下子沒了脾氣。   哦,注意到了呀,但是哥兒們這因爲時間符籙搞得五迷三道的,一個不留神給人家端了,那才叫個後悔莫及。   機器哥見殺豬的臉色和緩了點,道:“咱們的機器每時每刻都保持着對敵意和殺氣的感知分析,一旦有的話,立馬會通知咱們的,這個主人您放心。”   哦?那你這機器意思是沒發現這天狐族的小娘們對咱有敵意有殺氣,那起碼也應該通知一下咱們這小娘屁還在呢吧?職責沒盡到是真的吧?   機器哥被打敗了。這人的臉啊,讓他認個錯真是難啊!   狐兒公主看到因爲自己的出現,殺豬的暴怒,知道自己不告而進有點唐突不禮貌了,於是盈盈一拜:“未來的天子大人,小妖女給您賠個不是,您千萬別生氣,只是小妖女我見到大人要放棄那麼好的機緣覺得實在是可惜,就自告奮勇來給天子大人當個小白鼠,可是小妖女是妖狐,不是小白鼠,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機器哥聽了眼睛一亮,看着狐兒軟語天音,柔弱無骨的嬌俏模樣,鼻子又流出血來,但是這個機器哥不管了,直接瞪着眼睛對殺豬的道:“主人,這個可以有!”   殺豬的瞧着機器哥那點兒沒出息樣:“嘖!能不能給咱長點兒臉?你這一機器,動不動就流鼻血,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機器哥閉口一吸,鼻血就不見了。但是他很堅定地道:“主人,就這麼地吧,我親自給狐兒姑娘鐫刻符籙,第一時間獲得第一手實驗資料!”   殺豬的戲謔道:“那你不怕把狐兒姑娘給搞成個醜八怪?”   機器哥一愣,忽然說了一句誰也聽不懂的話:“她剛纔哭過!”   哭過?你啥意思這是?   殺豬的就看着狐兒公主。只見狐兒公主的眼圈一紅,低下頭去,就有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   機器哥一陣心疼,捂住胸口像是不堪承受之狀。   殺豬的疑惑:“狐兒妖娘,你這怎麼個意思?”   狐兒公主突然跪在地上,美妙曲線起伏不定,瑟瑟波動,這是傷心地哭呢。   狐兒一邊哭一邊道:“天狐一族自來弱小,受盡欺凌。只要大人願意收下狐兒,爲奴爲婢,要生要死全憑大人。大人,狐兒希望您能讓天狐一族依附於您,把我們天狐族帶到未來,給天狐族一個美好的未來吧大人嗚嗚嗚嗚……” 第三百零九章 妖族分歧   天狐公主本來是蹲在殿外的犄角旮旯哭着呢,但是等了好久都沒見出來個人啊妖啥的搭理一下,就覺得這樣回去不說交代不了族裏的長輩,就是自己臉上也掛不住啊。   大好一枚妖狐,在妖星海豔名遠播,居然就被那未來的天子無視了?   小妖狐可不服氣這個,你明明是支起帳篷來着,你這麼忍着不嫌辛苦?   小妖狐重拾信心,小狐步扭得更加風流,就扭到了殿門口,就聽到了殺豬的和機器哥的對話。這個對話的內容在小妖狐的內心激起了好打的浪花。   天呀!   時間神通啊!   時間符籙啊!   這妖族大能無數,有數幾個會點兒時間神通的,哪個不是逆天的存在呢?   據說那個燭龍妖祖,那是會時間神通的,睜開眼睛就是白天,閉上眼睛就是晚上,但是,燭龍妖族祖都不知道失蹤了多少年了,若干萬年以來,誰見過他老妖家出現過呢?   渾沌妖帝似乎也懂那麼一點兒,但是渾沌妖帝那時間神通好像耍得不怎麼利索,一會兒管用一會兒不管用的,有時候還混亂的很,據說不是那麼靈光。   但是不管是燭龍妖祖,還是渾沌妖帝,那在妖族誰敢輕忽?哪個不是大傢伙昂着腦袋仰視的角色?   但是,看上去未來的天子好像怒了。   是因爲怕做啥啥的小白鼠?   小白鼠怎麼了?小白鼠不是挺惹妖喜歡的嗎?   況且來,小白鼠那在有妖一族,也算是有點兒特別的本事的,比如說那對寶貝的特殊嗅覺,神馬寶藏呀,神藏呀,妖藏呀的,沒有小白鼠,難找着呢。做小白鼠有啥不好?   不過,這個未來的天子似乎鐵定了要做人,對做小白鼠似乎很忌諱。但是這算不算是個機會呢?   未來天子不願意做小白鼠,那我去做行不行?   這個小天子居然能救回畢方妖帝一族,那咱們天狐族依附了他,豈不是有了一個強大的保障?   想到此處,小妖狐就下定了決心,毅然走進了大殿,自請作爲試驗品,當然也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殺豬的覺得奇怪啊,剛纔還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天狐族小妖娘,現在不僅哭哭啼啼,還要自請做小白鼠,這是個神馬情況?   但是,不管怎麼說,從小妖孃的隻言片語裏,殺豬的也大概其瞭解了一個種族的無奈和不甘。   這尼瑪是被欺負苦了,實在受不了了,這是在尋找出路求得解放呢。   求解放沒問題呀是吧?但是你咋知道哥兒們不會像對待奴隸一樣使喚你們呢?比如說搞若干個小妖娘時不時地來個羣批啥的?   不過,殺豬的還是多少有點佩服這個小妖狐的膽色和決斷。   麻痹的這就是賭了哥兒們最厭惡那上下尊卑的禮法了,不過,這也怨不得小妖娘,是個人或者妖看到他和機器哥那樣子,都會推斷的出,這主不主僕不僕完全是殺豬的自己造成的。   麻痹的,這就是看透了老子們了?   告訴你,老子們不講理起來,那個啥流氓起來那也是很沒有底線的。   殺豬的無奈地揉了下鼻子,乜斜着機器哥道:“元芳,你怎麼說?”   機器哥嘴巴低到胸脯上翻着白眼:“你才元芳,你一家都元芳……”。   不過機器哥隨即大聲道:“神馬怎麼說?咱們的意思就是這個可以有!就這麼地了,小白鼠木有,小白狐也完全木有問題。”   殺豬的蹲下來,很輕佻地用一根手指挑起小妖狐尖尖的下巴,直視着狐兒羞澀含淚的眼睛:“你不怕自己變成個怪物?”   狐兒臉色一變。   視美如命的妖狐,哪裏不怕自己變成怪物?但是相對於整個狐族的未來來說,別說變成怪物,就是失去生命又能如何?小妖狐一咬牙:“不怕!”   殺豬的無語:“嗯咳咳,那個啥哈,實驗是可以的,但是……真有個一差二錯的,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哈……”   機器哥在旁邊不樂意了:“啥啥一差二錯的?哪裏就有那麼多差錯了?”   殺豬的一瞪眼:“理論上說……”   機器哥悻悻地撓着後腦受不言語了。   小妖娘正色道:“只要未來的天子能夠庇護我們天狐族,把天狐族帶到未來,狐兒即便是身死,也是笑着的……”   殺豬的就有點兒感動了。   麻痹的這妖妖也有爲了族類犧牲自己的高尚品格嘛。那你死都不怕了,哥兒們還怕庇護你個天狐族?   再說了,咱們大同世界那將來也是要謀大發展的,多你個妖族算個事嗎?   至於死……嗯咳咳,死道友不死貧道,哥兒們說了,有時候咱們的底線就是木有底線我靠!   殺豬的拍了拍小妖狐的腦袋,一副自求多福的神情,站起來對機器哥道:“那你看着辦吧……”說着神念一動,就把機器哥和狐兒公主帶進了須彌戒子。   機器哥立馬來了精神,領着狐兒就朝某個艙室走去,一邊殷勤地道:“狐兒公主請放寬心,咱們的理論那是經過千錘百煉,反覆推敲的,應當說是木有風險的,而且,我親自給美麗的您鐫刻符籙,絕對沒有一丁點兒的問題……”   殺豬的望着機器哥消失在艙門口的身影,下意識地嘟囔:相信科學家,比相信老母豬會爬樹靠譜不了多少……   話說妖族高層會議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   雖然說大家都相信了影音水晶裏錄製的畫面,也相信了妖族的未來將有這場大劫難,但是怎樣對待這樣的局面和未來,意見卻是相當地不統一。   以畢方一族爲代表的依附一派,當然是旗幟鮮明地強調,只有依附掌握着“諸神的嘆息”這種逆天大殺器的大能,妖族纔會改變被滅族的未來。   理由是,一、妖族目前沒有一個妖神出現,最厲害的也就是他們這一夥妖帝了,那麼大家都看到了水晶裏的畫面,看看太一的淫威,哪個敢說自己一定能戰勝對方?而且,象太一這樣的人族大能絕對不止一個,數量不是很清楚,但是絕對不止十個八個,妖族誰來面對這些老古董?   二、人族發明的法寶、法陣、符籙等等,極大地提高了人族的戰爭潛力和能力,強大的妖族雖然變化萬端,妖術無量,但是誰敢說面對這些東西的時候,有足夠的信心和把握獲得最終的勝利?   三、是在中低端戰力上,人族的戰陣發揮出了強大的殺傷力,咱們妖族在這個層面上,毋庸置疑地佔據着個人體強大的優勢,但是,面對人族的戰陣,一般散沙似的妖族個體,如何與一支強大的天軍抗衡?看看影音水晶裏那些在人族軍隊打擊下象氣泡一樣破滅的妖族,結果無須爭論;   四、是即便是妖族在之後的一萬五千年當中厲兵秣馬,積極備戰,但是我們有人族那樣的軍隊嗎?即便有,我們有那樣的戰陣嗎?甚至我們都不知道戰陣是怎麼指揮的,更沒有指揮這種戰陣的妖才;   五、是我們也研究不出那些法寶啊,法陣啊,符籙啊這些東西,說明我們依靠天賦喫老本的文明已經落伍了,想要追趕上去,我們幾乎就沒有一點積累和經驗,很難在一萬五千年裏獲得長足的進步;   六、我們妖族對於時間的理解遠遠不如對空間的理解那麼深刻,我們想要跳躍到未來,那簡直就是癡妖說夢,想要跳躍到未來,在和人族爭一日之短長,必須要藉助屠哲小天子的時間神通;   七、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屠哲天子的觀念當中,沒有人妖之分,對妖族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歧視。這是我們可以依附於他的最根本的保證。   這個主張得到了兩個不同時代的二十個畢方的一致支持,但是提出這個主張後,卻沒有得到多大的響應。尤其是作爲真靈後裔白虎一族,更是大發雷霆,不僅表示堅決的反對,而且差一點就動上了手。   白虎一族也提出幾條反對的理由。   一是即便是屠哲救回了畢方一族甚至無數的妖族後起之秀,也並不代表着整個妖族就要依附於他。被人族滅亡,和臣服一個人類,本質上有什麼區別?這是妖族的驕傲所不能接受的:   二是對於一個人類的感激,不能代表妖族就認可整體人族,人族的隱忍、卑鄙和忘恩負義在那一萬五千年後的妖族大劫中已經得到證明;這也使得我們妖族不得不對這個人類也同時產生警惕之心,誰敢保證這個人類不是抱着重則滅亡、輕則奴役妖族的本心來做哪些看上去還算高尚的事情?誰敢保證?畢方一族你們敢保證嗎?你們不敢是吧?那我們還有第三;   第三、即便是人族對於妖族的準備很充分,但也改變不了人族個體脆弱的事實,那麼我們妖族不依靠什麼陣法、法寶之類的東西,未必就沒有與之一拼的實力,至於說咱們妖族的高端戰力,完全可以從現在開始尋找那些隱居起來的妖祖甚至妖神出來,比如妖神帝俊,要是找到的話,對付個太一之流的很艱難嗎?   第四、至於說屠哲這個人類對於妖族的恩惠,我們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來酬謝,依附之說,可以休矣!   第五、人族對於妖族的戰爭,還有一萬五千年,雖然說這點時間在我們妖族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在這個時間段裏,誰知道會發生什麼變化?   天道無跡可尋,未來可以期待,誰敢說在這一萬五千年之間,就不會發生什麼對我們妖族來說足夠可以改變歷史的妖或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