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
火焰融合還是爆炸?
大鳥哥根本心裏就木有一點兒底。
說融合,那當然是最好的結果,你看諸天萬界能把異種火焰融合到一起的各族火焰大能,你知道是誰嘛?
木有!
莫須有?也許吧!
因爲麻痹的不敢說真的就有那融合了異種火焰但是甘願藏着掖着的各族妖孽,但是然而可是難道這融合了的傢伙億萬年來就沒有使用過一次?或者用過但是把看到的知道的都滅口了?
莫須吧或許可能吧窩巢!
而大鳥哥身爲妖族先天妖帝,差那麼一半步就追上祖妖了,特別是這次閉關,對於火焰之道的認識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甚至修煉出了混沌輪盤這種逆天的凝形妖術,簡直是匪夷所思。
但是必須還要清楚的認識到,畢竟大鳥哥閉關時日尚淺,二百年對火焰之道和神通的參悟和研究不要說對於壽命奇長的妖族,就是人族大能那也不過是打了個盹而已。
所以大鳥哥的汗下來了。
色器哥你真都不知道自己說啥?
同時?
差一瞬叫不叫同時?
差一秒一毫秒叫不叫同時?
如果不是的話,你這算是漠視你主人俺兄弟的生命還是覺得大鳥哥俺的妖命不值幾個錢?
於是大鳥哥乜斜着眼珠看着色器哥,臉色就有點兒不善。
色器哥只管策劃算計,哪裏想到此時大鳥哥此時浮想聯翩恨意難平?
所以他見到大鳥哥沒動靜,就催攆道:
“俺說大鳥哥你發神馬楞捏?趕緊的吧,不然主人真的掛了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此時畢先生沉吟半晌,忽然開口:
“色器嗯哪個智一是吧,畢先生和你說個事哈,能解釋一下同時這個詞的真正含義嗎?假如,同時就是同步,一丁點兒不能差了,那麼這個安全性的問題,你充分考慮過木有?”
窩巢!
色器哥愣了半天,忽然一巴掌蓋在自己臉上。
尼瑪。就木有將失敗的可能性及其幾率考慮進去。但是麻痹的這不是科學實驗嗎?
既然是實驗,那麼失敗的可能那肯定是存在的。
不過尼瑪,你們妖妖居然木有一點兒爲科學獻身的精神?
妖族文明的轉折哼哼,尼瑪缺乏神馬知道不?
不過似乎不能把大鳥哥當做小白鼠是吧?而且實驗的受體乃是俺的主人兄弟。
糾結啊不爽啊撓頭啊等下——
色器哥眼珠狂轉,就想爲毛不能先找一個那誰誰實驗一下呢?
那誰誰可能是誰呢?
於是誰誰出現了。
衆人妖機器聽着色器哥和畢先生的對話,腦子轉得快的立馬就猜出了問題的關竅。
於是,胡天挺身而出,義無反顧。
胡天作爲狐兒的父親,天狐一族的當代族長,有希望成爲殺豬的岳父之一的妖皇,不要說狐兒目前還是一尊冰雕,關鍵的乃是狐兒和殺豬的一塊兒冰雕了。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講,胡天都認爲自己是最合適做小白鼠的妖選。
至於說隨便找個妖妖來做小白鼠。那不用考慮了,境界太低的話,火焰的波及都能將它化成灰灰。
小白鼠那也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
胡天急赤白臉的上前,拍着脯子叫道:
“就俺了就俺了,時間就是人命以及妖命,俺這就過去大鳥哥你快點兒的!”
說着胡天一步就衝到了殺豬的和狐兒身邊,手剛接觸到狐兒的衣襟,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就開始冰化他的肉體。
胡天就覺得,自己這一實驗,很難說就一定能夠活着回來。
但是狐兒呀,老爹我下決心舉族投靠屠哲小天子,那是爲了有狐一族的未來啊。
再者,老爹我能讓你做小白鼠嗎?
胡天一顆眼淚溢出同時和肉身一同化爲冰雕。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妖機器都有着短暫的失神。
這是神馬?
這是一個父親對於女兒的至情至愛,是對有狐一族未來的賭博。
你看他沒去接觸殺豬的,而是狐兒的衣襟後襬。
有腦子沒腦子的都知道那是神馬意思。
死也要有個順序。
首先是他胡天,再次是狐兒,最後纔是殺豬的。
麻痹的看到俺妖妖的義薄雲天了吧?
看到俺妖妖的至情至性了吧?
那麼色器哥發尼瑪啥楞啊大鳥哥你趕緊的上啊!
於是一場悲壯的實驗終於開始。
而在殺豬的識海里,一場生死追逐正進入了衝刺階段。
在殺豬的尖利的大叫着招呼屠大蛋撒丫子逃命的時候,殺豬的殘念就看到了自己阿賴耶識深處混沌之氣中疏忽閃現的千萬顆這樣那樣的種子。
這些種子據記載乃是阿賴耶識三個層次或者三個神祕空間中的第一個空間:能藏。
這些神祕的種子懸浮旋轉,各各流轉着莫名的道韻,使得殺豬的在剎那間就有所感悟。
但是尼瑪,這是逃命呢,後面虎狼一般追逐着這一縷殘念的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兜屁股一點兒都不放鬆,緩慢而堅定,就像是根本就不怕殺豬的殘念逃脫。
殺豬的似乎感受到了那潮湧而來的至寒之力陰險的思想。
他好像覺得自己知道那至寒之力的篤定和自信,他就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甩掉這至寒之力的追逐和凍結。
所以他根本就顧不上對那些神祕的種子有更多的關注,拼了命般朝着所藏之地狂奔。
在殺豬的想來,自己這一縷殘念,能不能逃過至寒之力的追逐根本就無法預測和應對。
這是他自再世爲天人以來最大的一次危機,假如逃不掉或者解決不掉這個危機,自己可能的結果不是身死道消。
身死道消還有轉世輪迴的可能,但是神魂俱滅呢?
連轉生爲畜生的可能都木有!
殺豬的一邊逃一邊關注哪些神祕的種子,心裏忽然一跳。
尼瑪,那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所過之處,雖然凍結了所過之處的所有空間,但是,哪些神祕的種子居然在至寒之力降臨的剎那,各各發出奇異的光芒,形成了範圍不大的光芒護罩,使得哪些至寒之力不能滲透,而種子依舊在護罩裏漂浮旋轉。
哪些形成種子護罩的光芒爲九色,赤橙黃綠青藍紫白黑,各各流轉道韻,那是道對這些種子的本能保護嗎?
不待殺豬的多想,就感覺至寒之力追得更近了一些。
殺豬的殘念風捲,不知道跑了多少萬里,終於看到了前面散發着濛濛紫氣的空間,這就是所謂的所藏嗎?
來不及多想,殺豬的一頭鑽進了這個空間。
進入這個空間之後,殺豬的覺得這裏與能藏空間又有所不同。
他感覺到,能藏空間裏那些懸浮流轉的種子乃是一些成熟的種子,每一顆種子都包含着一些太素的意韻。
太初,氣之始;
太始,形之始;
太素,質之始。
殺豬的覺得,能藏那些懸浮流轉的種子就屬於有形有質的狀態,那麼是不是說,那些種子就是太素世界的縮影,或者說是一個世界成型前的孕育?
而此時,他闖入了比之能藏更深的所藏空間,這是阿賴耶識的第二層空間,這裏的空間非常奇特。
不能說這個空間比之能藏空間更高級,只能說,這個空間比之能藏空間更原始,都散發着古老的神韻。
殺豬的發現,在所藏空間裏,到處是濃郁的紫氣,說明這裏代表着天地之始,鴻蒙初開的狀態。
一縷縷紫氣依照奇特的軌跡交織成奇異的形狀,這些形狀類似於能藏空間那些種子,但是區別在於,能藏的種子已經實質化,而這些鴻蒙紫氣交織成的種子只是一些虛影。
在殺豬的看來,這不就是記載中的太始世界的雛形嗎?
殺豬的不禁聯想。
既然能藏所在類似於太素世界,所藏空間類似於太始世界,那麼是不是第三層執藏空間屬於更古老的太初世界?
但是尼瑪——
這人的阿賴耶識空間真的就是世界形成的縮影?
所謂的天人合一不外如是吧?
可是那顆“梵卵金胎”呢?
哥兒們記得它在所藏裏也晃悠過啊,自己的神識大兒子屠大蛋受傷之後鑽進去回爐了啊!
怎麼現在還不見影子呢?
殺豬的不敢停留,穿梭於那些鴻蒙紫氣織成的種子虛影,屁滾尿流地朝着傳說中的阿賴耶識第三層空間執藏空間席捲而去。
而殺豬的後面,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鍥而不捨,兜屁股追來。所過之處,根本就影響不到鴻蒙紫氣織成的種子虛影。或者說,它本身就感覺不到這些神異的種子,甚至不能冰凍鴻蒙紫氣。
這使得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有些憤怒,開始變得狂躁,追逐殺豬的速度大增。
殺豬的亡命奔逃,不管自己的這縷殘念會不會在神祕的執藏空間會不會遇到不測。但是遇到不測又能怎樣?你還能停下來不逃?
況且殺豬的還木有見到“梵卵金胎”,屠大蛋是個啥狀況自己根本不知道。
自己對“梵卵金胎”的認識幾等於無,而屠大蛋進入了“梵卵金胎”之後,似乎和自己的神識聯繫若斷若續,根本不知道屠大蛋身上究竟發生着什麼,只能肯定屠大蛋還活着。僅此而已。
而殺豬的不能確定的是,至寒之力對屠大蛋會不會造成傷害。這讓殺豬的分外焦心。
麻痹的,“梵卵金胎”目前溜達到哪裏去了?
第四百零一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一)
殺豬的殘念急於尋找“梵卵金胎”,不顧一切闖入阿賴耶識空間的第二層所藏空間,見到了有形無質的各種種子的誕生,讓他覺得自己很像是進入了記載中的太始空間。
這個空間的有形種子還沒有實質化,所以殺豬的輕而易舉就穿越了這些種子,風一般朝前捲去。
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追逐而來,居然不能凍結這個空間,而對有形種子則是看不到一般,直接穿過,這使得至寒之力有些狂躁。
殺豬的注意到這一點,覺得自己所悟更加深刻。對於世界的形成,道的運轉有了更多的理解和認識。
但是尼瑪,這可不是悟道的好時候,至寒之力殺氣騰騰,狂躁的追逐開始不那麼淡定從容,似乎有點兒急了,更似乎,這個空間不能凍結的狀態使得至寒之力有點兒憤怒。
殺豬的再次感受到至寒之力的情緒。
殺豬的只好加快速度飛躍無量空間和穿越無量種子的虛影,朝着所藏空間的更深處狂奔。
尼瑪呀!“梵卵金胎”這貨溜達到哪裏了啊,早些時候還見它在能藏裏晃悠呢,現在所藏也不見蹤影,難道是跑到了執藏裏了?
阿賴耶識三層空間或者說三個境界,能藏、所藏、執藏。殺豬的目前在第二層。
執藏乃是阿賴耶識空間的最高層,乃是一個難以涉足的空間。
不論是道家修者還是外道修者,真正能夠進入阿賴耶識空間的第三層執藏並對執藏空間有深刻認識的大能,真的木有幾個。
不要說對神識修煉並不如外道諸天那麼重視的道家諸天修者,就算是外道諸天的大修,能夠進入執藏的,那就標誌着這個大修已經脫離了凡俗修者的軌跡,進入了神的範疇或者境界。
想一想,一般的有漏佛比如魔波旬幾句話給說死的那個等,都不一定全部進入過執藏,更不要說對執藏空間有啥認識。
只有那些神祕的古佛或者後來的大佛纔對執藏有過一定的研究和認識,至於說因爲對執藏的研究意外得到了這個世界生成的奧妙,並根據這些奧妙偶得了某些逆天的神通的,那更加是鳳毛麟角。
估計也就溼婆啦,燃燈啦,藥師佛啦,釋迦牟尼啦,彌勒啦等等古佛大佛有這個能耐,當然,一些逆天的菩薩也許有着不下於這些古佛的造詣神通,但是畢竟掰着指頭也數的過來,比如鳩摩羅什觀世音等。
或者道家諸天的真王或者真人級別的大修對於執藏有着難以表述的研究,但是比之外道諸天,可能在神識的層次上,還是要差一些。
但這不是說,外道諸天要和外道諸天開戰的話,在高端戰力上,外道諸天會把道家諸天的大修嘁哩喀喳摧枯拉朽。
要知道,道家諸天大修神識修煉上雖然略差一些,但是在神通的研究上可是大大超前於外道諸天的,真打起來,勝負殊難逆料。
此時殺豬的亡命奔逃,就覺得倏忽而過的種子虛影越來越少,漸漸的稀拉拉沒幾顆了,而鴻蒙紫氣也越來越稀薄,幾近虛無。
狂躁的至寒之力席捲追逐,越來越深的空間對於它來說沒有了阻力,但是它對於空間的凍結也越來越無效。
極致的寒冷狂怒,其情緒之暴躁,可以殺破蒼穹,使得殺豬的難過欲死。
就在殺豬的感覺至寒之力離自己也就眨眼可及的時候,殺豬的看到了一個廣大無垠的虛無空間,而裏面倏閃倏滅的一點金光出現在裏面。
殺豬的確信,那就是執藏空間,那就是晃悠到這裏的“梵卵金胎”。
一瞬間,殺豬的有淚奔的感覺。
尼瑪,就算是死也瞧瞧哥兒們的大兒子,父子不了情啊麻痹的你們不頻死的人妖器哪裏知道哥兒們的多情!
屠大蛋啊你老爹爹俺來啦——
此時,殺豬的識海之外,須彌戒子之中。
胡天已經被凍結,因爲凍結,這隻小白鼠不做也得做了。
而色器哥期待的那誰誰,也就不用再期待。
大鳥哥感動之餘,站得遠遠的,左眼中的太陽真火小兔子伸出舌頭輕舔一般吞吐,他必須小心,以自己能夠控制到最小最輕柔的火焰慢慢接近胡天的腳趾。
而形成盔甲的青蓮天火也一般如是。
兩道火焰在胡天的腳趾前緩緩接近,所有人妖器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着。
這兩道火焰正要試探着接觸的時候,色器哥忽然喊停。
大鳥哥一個哆嗦,差點兒使得兩道火焰不自主地碰撞在一起,嚇得大鳥哥控制力失效,兩道火焰嗖地縮了回來。
大鳥哥怒吼:
“色器你特喵的準備害死個誰是吧?你這是嫌鳥哥俺死得慢呢?窩巢!”
色器哥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冷冷道:
“俺就是忘了問你一句,大鳥哥你這同步和同時的時候,有木有幾分把握?”
大鳥哥氣得快哭了:
“窩巢!鳥哥俺要是有幾分把握,還用的着胡天老兒奮不顧身?你這算是個會說話的,你等着大鳥哥完事的,窩巢俺滴小心臟啊,哪裏能夠承受色器你的一驚一乍?”
色器哥不以爲然,哂然一笑:
“意思就是控制不住融合的成功幾率或者爆炸的程度是吧?哎呀鳥哥呀,你這要是萬一木有融合好,結果爆炸了,你能保證那爆炸能夠控制在不波及俺家主人的範圍之內?”
大鳥哥被噎了一下:
“呃……這個不能!”
色器哥:“所以呀,要把或有的危險的各種可能都考慮進去,這是嚴謹的精神和科學的態度所要求的。”
大鳥哥噴血,俺的的的尼瑪,你現在開始嚴謹科學考慮那勞什子或有了?早一會兒你幹嘛去了?這就眼看着開始同步兼同時了,你纔想起或有了?
色器哥也不管大鳥哥悲愴悲憤悲催的表情,手一招,出現了一件奇異的機器。
這臺機器在色器哥的指頭飛速操作下,嗡嗡的開始閃亮,一圈圈無形的空間波紋漣漪般擴散,呈環狀飄向了胡天和殺豬的以及狐兒冰雕的那點兒狹小空間,形成一層層的空間結界。
這下就是傻子也看明白了,色器哥在胡天和殺豬的狐兒之間製造了一層層的空間保護層,那些空間究竟是啥性質的,別人也看不懂,色器哥也懶得解釋。
直到色器哥覺得層層的空間隔離護罩足以應付大鳥哥兩道火焰的不慎爆炸時,色器哥收起了那機器,對着大鳥哥很紳士地行了個禮:
“大鳥哥,您請!”
大鳥哥終於開始了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同步同時操作。之所以如此,乃是因爲從燒壞殺豬的腳丫子,到兩道火焰接近胡天腳趾時色器哥的暫停,讓大鳥哥覺得似乎這色器的嚴謹與科學在某些時候也並不是那麼靠譜。
那層層的空間隔離,假如遇到或有的爆炸,扛得住嗎?
所以大鳥哥認爲,還是把兩道火焰壓制到最小最細的程度,儘可能使得安全性最大限度的提高。
大鳥哥約束着兩道火焰再次靠近胡天的腳趾,在幾乎就要接觸到的時候,大鳥哥一咬牙,一閉眼,將兩道火焰靠到了一起。
大鳥哥閉着眼睛等待着最不好的結果出現,是嘭的一聲還是轟的一聲還是刺啦一聲特喵的以及特耐的你就來吧!
但是,等了半天的大鳥哥沒有聽到爆炸聲,而是聽到了衆人妖器驚喜的嗡嗡聲。
大鳥哥心裏一喜,難道說,傳說中的融合真的出現了?
難道說,不僅是殺豬的兄弟有救,大鳥哥俺的神通將得到劃妖族修煉時代滴提升?!
數十萬頭草泥馬在心間的草原上奔騰而過啊!
嘭——
所謂樂極生悲不外如是。
大鳥哥的火焰融合因爲大鳥哥的激動一脹一縮轟然爆炸,可憐的胡天的腳趾在剎那間就被炸得沒有了蹤影。
儘管作爲一個妖皇,胡天的神通屬於墊底的那種,但好賴也是妖皇一枚啊,所以,雖然老傢伙沒有不死之軀,但是斷肢重生在經過長期的努力治療之下,還是有可能在十萬年之內長齊全了。
可是十萬年,麻痹的俺胡天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十萬年沒有腳趾頭的日子誰來告訴俺俺真的不算殘廢?
草泥馬啊大鳥哥,你激動個毛線啊?!
假如老狐狸俺能夠活下來,假如狐兒和小天子能夠救活,你等着俺狐狸一族的算計。可曾期待過狐兒可能成爲小天子的第幾房乎?
實驗明顯是失敗了。
但是大鳥哥已經證明,失敗卻是成功之祖母。
君不見妖不見剛纔在爆炸前胡天老妖的腳趾冰化被解除了嗎?
之所以爆炸,與實驗的成功與否無關,關乎大鳥哥的情緒。
色器哥見到這個爆炸並非不可控,而自己搞出來隔離的那層層空間,在爆炸中也未見得全部破碎。
這說明啥?
說明這個實驗是成功的。解除主人肉體冰化立馬可待。
色器哥長出了一口氣,對大鳥哥一揖到地:
“大鳥哥,啥話也不說了,母鳥基因突變不可控的技術難題解決之後,雖然材料稀缺,但是智一向您承諾,第十隻母鳥或可一同製造出來。”
三鳥哥一聽,就要對色器哥作揖。
但是又覺得啥地方彆扭不對勁。
仔細一琢磨,尼瑪,啥叫個承諾?承諾就是一定能一定要辦到。
但是驢日的色器,尼瑪你緊跟着來個或可?
你是欺負三鳥哥三年級還沒念完呢是吧?
第四百零二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二)
三鳥哥看着嘚瑟着裝沒看見他的色器哥,點指着色器哥環視衆人妖器切齒道:
“看着沒看着沒,木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人類的無恥連機器人都傳染了,但是那句話咋說來着?機器人也是人啊是吧?既然是人,那麼無恥也是理所當然滴,不奇怪色器哥,三哥俺真的不奇怪,但是大家有木有覺得怡紅院裏那些個色器姐們長得有點兒臉兒熟?”
色器哥趕緊瞬移,扯着大鳥哥的鎧甲做狂喜狀道:
“大鳥哥恭喜啊恭喜,您這火焰融合一次性就成功了,真乃是妖族天賦和人族功法互相借鑑融合的最完美典範,可喜可賀啊。但是大鳥哥慶功宴咱們就稍後點兒的吧,目前救人和妖要緊,現在您是不是趕緊的先把胡天老狐狸給救回來?”
大鳥哥睥睨了色器哥一眼:“十個,你說的……”
色器哥現在哪裏敢打折扣,立馬點頭哈腰:“天上飄來五個字,那都不叫事。大鳥哥您放心,一個都少不了您的呵呵……”
大鳥哥身上火焰吞吐,開始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救人和妖。
此時,殺豬的的殘念被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追逐侵襲着,一陣陣的疼痛讓這殘念幾乎崩潰。
殺豬的咬着牙,怒吼着朝着那瀰漫着一種原始氣息的空間衝去,這些氣息讓殺豬的感覺到,這就是所謂的阿賴耶識空間第三層,太初空間。
那顆“梵卵金胎”就閃爍着金色的光芒在裏面悠遊滴晃盪着。
殺豬的狂叫着:
“屠大蛋麻痹的你還活着就快來救你老爹爹啊——”
此時,“梵卵金胎”如一顆金色的雞子一般緩慢地旋轉着,那種旋轉有着一種莫名的道韻,只要是注目的人,都會被深深地吸引,並很快就會連整個神魂都沉浸在裏面。
不因別的,只因爲神魂沉浸在這種道韻之中時,似乎能夠看到世界誕生之前的某種玄妙,一些符籙誕生於虛無,衍生着最初的最樸素最單純的法則,這些法則不多,而且若隱若現,目不可視,神魂可見。
神魂沉浸的剎那,更能夠聽到一些低沉的絮語,無遠無近,似乎在耳邊,似乎又在飄渺的不知處,如最初的神熟睡的囈語。
但是這些囈語似乎可以親切而堅定的撕開神魂沉浸者的靈魂,將無量玄妙一刻不停地反覆解讀,如醍醐灌頂般。
甚至,有一滴最初的液體憑空生出,滴進沉浸者的神魂,瞬間融合,使得沉浸者在剎那有所頓悟。
此時在危機中的殺豬的只是看了一眼,也立即就沉浸在了頓悟之中。
只見殺豬的這縷殘魂忽然就不再風捲,似乎剎那就陷入了沉睡,漂浮在離“梵卵金胎”百丈遠的地方,如水中的荇菜一般微微流蕩。
而此時,狂躁的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追了上來,似乎在覺察到殺豬的停下來之後,有點兒疑惑和不安。
特別是在覺察到“梵卵金胎”的存在時,至寒之力竟然開始瑟縮抖動,一圈圈的寒意不自主的開始彌散,似乎不能控制寒意的走向了。
甚至在這一剎那,至寒之力竟然稍稍的朝後退了一些距離。似乎有什麼讓它心悸的東西存在一般。
此時,殺豬的有着記載中神魂沉浸者一般的遭遇,他在神魂沉浸的剎那,有點驚訝,似乎,在最初得到“梵卵金胎”的時候,“梵卵金胎”並木有如此這般的威能啊,那時候看上去只是一顆不算起眼的卵形金色石頭一般。
但是此時,“梵卵金胎”分明有了異常的變化,閃爍的金光如一呼一吸般,讓殺豬的直覺到,那是“梵卵金胎”在呼吸。
麻痹的,這顆看上去億萬年也不會有變化的金卵啥時候開始有了這樣的異動?
貌似不久前,屠大蛋受傷鑽進了這顆金卵,難道是因爲屠大蛋的進入引起的?
而此時,在金卵閃爍的金光中,憑空浮現一滴黑色水滴的虛影,殺豬的驚訝的發現,這黑色水滴竟然與太陰真水的形狀極其近似。
窩巢,子不語怪力亂神啊!
殺豬的的感覺木有錯,這滴水朝着自己這縷殘魂飄來,但是奇怪的是,這滴水並沒有太陰真水的那股至寒之力,而是一種無所不包無所不至的溫潤的感覺。
殺豬的殘魂還聽到了一些低沉的古老的囈語,這些囈語似乎是對這滴水的詮釋,殺豬的在一剎那就理解了這些囈語的涵義。他的神魂中轟鳴着一個聲音:
天一生水水水水水……
剎那間,殺豬的明悟了一些自己之前從未有認真想過或者想透的問題。
爲什麼天一生出來的是水?
五行金木水火土,水是第一個無中生有的元素。
這個木有問題,先生哪個不是生?
五行相生,生一個出來就能相繼生出其他四行元素。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
五行循環相生,似乎誰也可以第一個從無中生出來當老大。
那麼給個水先生出來的理由吧!
木有理由?
麻痹的道也會如此不講道理?
但是等會兒——
太初空間裏的存在乃是先天一炁。
炁者氣也!
氣不先濃縮爲水,還濃縮爲屎?
嗯,孕育啊,先天一氣生出來的水乃是孕育萬物的基液。
所以天一生水那是必須如此的啊!
殺豬的甚至記得上一世的科學研究證明,生命的起源就是大海。
這也進一步證明了天一生水的必要性。
此時殺豬的在混沌般的悟道中,覺得過了只是一瞬,也好似經過了萬古紀元。
那滴水的虛影——
嗯,殺豬的確定肯定那是一滴水的虛影,不是實體。
似乎只是一個影像,但是有着水的一切特徵。
那滴水似乎包含着一切關於水的法則,在透明的黑色之中不斷在殺豬的神魂中閃現。
那滴水晃晃悠悠在殺豬的神魂之上,忽然滴落,將殺豬的殘魂包容其中,殺豬的剎那間似乎被一種溫暖和親切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種偉大的愛意所包裹容納浸潤如嬰兒。
殺豬的如回到了出生之前在母體子宮中的胎息狀態。
殺豬的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此時,那滴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停駐在殺豬的不遠處,似乎看着殺豬的被那滴溫潤的黑色液體包容而有所怔忪。
似乎,至寒之力在努力地回憶着什麼,似乎對那滴天水怕着更愛着。
太陰真水,說到底乃是世界生成時的第一滴水。
也就是說,天一生水的天水,乃是世界生成前的水,比之太陰真水不知道早了多少億萬年。
假如說,天水乃是水之母,太陰真水至多算個水之子。
因爲天水乃是這個宇宙生成前的最初的水。
而太陰真水只不過是這個宇宙生成時,某個世界的第一滴水。
一個宇宙有多少個世界?
一個宇宙算是一個大千世界,那麼它由三千中千世界組成。
一箇中千世界,由三千小千世界組成。
貪狼魁的高仿“大北斗星辰陣道圖”中的這滴太陰真水,你說他是銀河系這個中千世界生成時產生的第一滴水?
這個簡直和說笑話差不多。
不要說貪狼魁了,就算是盤古真王,也不過創造了道家諸天這麼個小千世界,外道諸天都跟盤古木有半毛錢關係。
那麼你說貪狼魁的一件高仿道器,就能容納一箇中千世界的第一滴水?
即便能夠容納,但是要不要這麼奢侈?
即便捨得這麼奢侈,那諸神諸仙你們以爲貪狼魁是誰?
你們不會以爲貪狼魁乃是這個中千世界裏最牛逼的神二代了吧?
那麼現在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面對包容了殺豬的那滴天水,所產生的既怕又愛的情緒是咋回事?
此時,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覺得,那滴天水對於他來說,有着可怕和無可抗拒的威脅。
它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肢體殘缺不全的孩童,而那滴天水則是一個強大無比的巨人。
這個巨人只要願意,會在瞬間將自己吞噬。
這是太陰真水至寒之力的怕。
同時,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又對這天水有着天生的親近和嚮往。
似乎,這滴天水還在向它發出了溫柔的召喚。
似乎在耳語般滴說:
孩子,來吧,迴歸你的來所……
迴歸?
爲什麼要回歸?
迴歸能夠使得俺完整和強大嗎?
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似乎心動似乎在猶豫。
就在此時,“梵卵金胎”閃爍的金光忽然動盪了一下,至寒之力就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個身着紅肚兜的白嫩小兒。
這個小兒的出現,立即讓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它急速地使至寒之力後退,想要遠離這個危險的娃,此時太陰真水稚嫩的意識除了想逃跑外,沒有其他。
太可怕了這娃!
你看他對自己的至寒之力一點兒也不害怕,甚至極其猥瑣地奸笑着道:
“二貨呀,你丫的只是太陰真水的一點兒寒力而已,也敢對俺屠大蛋的老爹爹呲牙?
來來來,讓俺瞧瞧你這二貨憑藉誰的膽子敢在你家大爺面前如此嘚瑟?
嘖嘖嘖!你跑一個試試,喫了啥妖獸的膽子膽敢不聽話,俺靠你個山倒水乾的,你給大爺俺‘定’!”
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在紅娃一聲“定”中,立即不能席捲,不多的神智也似乎在剎那停滯了。
似乎,至寒之力所在的空間範圍內,時空完全靜止凝滯。
第四百零三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三)
著名的屠大蛋——紅娃,在其老爹爹殺豬的那縷殘魂被那滴從“梵卵金胎”中浮現的天水包裹並陷入頓悟之中時,在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猶疑退縮之際悍然閃亮登場,並定住了至寒之力,使之不能動彈。
此定非彼定。
殺豬的使用定身法,在學會時間神通之前,是施展着各家諸天的大路貨,空間束縛神通。
而在時間神通在手後,殺豬的一般使用的就是時間停滯的手段了。
空間定身法和時間定身法的區別在於,空間束縛類定身法乃是控制對方身周虛空,形成一個虛空牢籠,讓對手在瞬間肉體被束縛,但是神識不會受到影響。
而時間停滯類的定身法則是使得對手身體周遭的時間完全不再流動,不論是肉體血液神識,在那一刻就靜止了,對手不能動作,更加不能思考。
空間類定身法,只要被定住的對手實力強勁,或者神通手段多而強大,完全可以掙扎並打破這個虛空牢籠,甚至在這些手段神通不濟事的情況下,還可以利用神識神通和敵手對轟。這種情況下,被對方破開牢籠的可能性太大。
所以說這種空間束縛類神通,除了極少數將空間法則玩的跟手指一般的大修外,一般的修者懂得並使用的那點兒空間束縛,在諸天並不是啥了不得的神通,屬於大路貨而已。
但是時間束縛類神通不同,因爲時間神通的稀缺,時間神通在各大諸天大都屬於聽過說過聽說過的階段。那麼這個本質上就有點兒傳說的意思。
時間神通的神祕和稀缺,使得見得着其廬山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但是即便是見着了,那牟修樓陀的時間神通和殺豬的時間神通根本就木有可比性,那麼你能說敢說你真的見着了諸天萬界最神奇最厲害的最強神通,時間神通?
但是,目前屠大蛋目前使出的定身法,和時間神通無關,乃是最純粹的空間束縛——虛空牢籠。
但是同樣是虛空牢籠,那施展出來的效果真的是有天差地別。
就如倆廚師都會炒臘肉,一個炒出來硬的硌牙,一個喫下去入口即化,神通和手藝這玩意兒一樣,境界不同,效果自然不同。
屠大蛋的空間束縛,假如面對一般的空間手段,能夠直接來一個反束縛壓破對方的虛空牢籠。
倒不是屠大蛋不會使用時間神通,他老子會的就沒他不會的。但是,假如使用時間神通的話,連對手的神識也被束縛了,那想要和對手神識交流點兒啥祕密就不能夠了。
所以,屠大蛋在把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束縛在一個虛空牢籠裏之後,就開始嘗試和這稚嫩殘缺的意志交流。
俺說小子,你這算是先天靈物的一點兒分魂吧,不然看上去你這咋傻不啦嘰的,指定是有啥缺陷來着是吧?說吧,爲啥搞俺老爹爹?不給個說法今日大爺俺滅了你孫子的,你信不信?
不關俺事,俺是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丁點兒的殘識,人家主魂上撕剝下來的點兒意識。
先天靈物倒是,但是真的不關俺事,俺至多算小半個的小半個的小半個先天靈物。
至於完整的魂不是俺,完整的魂在本尊那邊,這件道圖裏的太陰真水也就是個高仿。俺連高仿的太陰真水也不算,所以追殺那個屌毛呃呃呃那個屌毛……是你老爹爹?
那個俺跟你小哥哥說哈,追殺你老爹爹不是俺的主意,俺至多算個打手,主犯乃是使用這件高仿道器的貪狼魁。
嗯?你是說太陰真水完整的魂在貪狼魁手裏?
哎呀小赤佬,那你是哪個世界開闢時的第一滴真水捏?
表告訴大爺俺你乃是啥大中小某個千世界的太陰真水哈,太陰真水那隻出現在某個小世界誕生的時候,所以,就算是你的本尊也尊貴不到哪裏去啊,說吧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咿呀,那小哥哥你說俺是牢底坐穿呢?還是回家過年?
窩巢,小赤佬你這都哆嗦成一堆了,還敢調戲屠大公子俺?麻利點兒的,報出身報三圍報存款,若有半句虛言,信不信削展你?
那小哥哥俺就說了,說了之後還削俺不?
囉嗦!說了之後必須不削。
嗯嗯那個俺信小哥哥的。
那個啥俺出身乃是諸天萬界的星河的彼岸的撒哈拉大荒星域的戈壁小世界的太陰真水的高仿的主魂的撕剝下來的一丁點兒的分魂的丁點兒的不完整的至寒意志。
那個小哥哥俺說的夠清楚吧?必須不能削俺你說的!
阿噗——
的你妹啊,你個殘識啥時候學成這麼個羅裏吧嗦的了?和你說哈,接下來再敢如此嘚吧,直接削展!麻痹的都把屠大公子俺給嘚吧的吐血了窩巢!
嗯那個你說啥?你撒哈拉大荒星域戈壁世界?一萬頭草泥馬啊,那嘎達有世界還沒荒蕪?還有太陰真水?小赤佬你確定不是蒙俺?
嗯嗯小哥哥每一個小世界,只要在五行之內,都有太陰真水。特別是俺們那嘎達,太陰真水稀罕着吶!可惜就是不知道啥時候俺的本尊的主魂被捉了來做了貪狼魁道器的其中一個器靈。被撕剝下來的俺這殘識,苦逼至今日纔算是第一次說話。
哎小哥哥,跟俺嘮嘮唄,億萬年不嘮,都快不會說話了。
等會兒,不是不能嘮嗑,你先報三圍出來給屠大公子俺瞧瞧長啥樣?
小哥哥俺凝形給你看唄,哪裏還用報?據說俺的本尊在先天靈物裏面,算是長得很有特點的。看看看見了木有?
阿噗噗——
特喵的以及特耐的小赤佬你咋這點兒大捏?小就小點兒吧這也不怪你,畢竟你就一丁點兒的殘識,但是麻痹的你能不那麼黑嗎?你瞧瞧你這黑的哈,扔進煤堆連神識都找不出個你來。
嗚嗚,你以爲俺願意嗎?俺不僅不知道啥是個白,更被關在這破高仿裏,不見天日曬不着陽光怎麼可能不黑?要不那個小哥哥,你把俺帶出去唄,出去了陽光曬吧曬吧興許就白了是吧?
帶你出去?哼哼哼,想得美,你把大公子俺的老爹爹差點兒搞屎,你讓俺帶你出去?是不是俺還要給你搞點兒蘭蔻玉蘭油或者高絲丹姿啥的抹抹臉窩巢!
但是小哥哥俺真不是故意的,你老爹爹被凍結是俺乾的,但是教唆指揮的是貪狼魁啊,小哥哥俺求求你了,讓小赤佬俺跟着你混吧,這年頭靈物的日子不好過啊,被捉的被捉,被煉化的煉化,俺們這些窮鄉僻壤小世界出來的就更其悲催了,可憐可憐吧小哥哥求你了小赤佬俺給你跪了……
嘿呦小赤佬你等會兒,跟着俺混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能知道投名狀嗎?
投名狀那是……啥玩意兒?小哥哥你捻着指頭是要錢錢嗎?俺木有啊,嗯這個菊花……俺……還有,不過洗不白不過那個小哥哥這菊還是雛的……
啊噗噗噗——
哎呀讓俺屎了吧!小赤佬你這樣,菊花你先留着,先把俺老爹爹給整活泛了,其他咱再研究好吧?麻利點兒的,老爹肉身和識海的至寒之力都給俺收起來說話!
好嘞小哥哥您說了算。但是必須帶着俺混俺就這點兒可憐的請求哎呀表削俺這就來了收收收——
此時,殺豬的識海外,須彌戒子中。
大鳥哥融合太陽真火和青蓮天火成功,老狐狸胡天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解凍。
色器哥在旁邊一邊觀察一邊算計,見到胡天的身體在解凍後依然顫抖着,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妖也沒有醒來的意思,就有點兒狐疑地看着大汗淋漓的大鳥哥。
“大鳥哥,這是幾個意思?咋老狐狸解凍了還皺眉咬牙不睜眼?”
大鳥哥嘶嘶吸氣:
“火焰解凍到老狐狸識海了,這識海可不一樣,一個解不好,凍是解了,神識也木有了,你讓俺咋向狐兒弟妖妹交代?”
色器哥一時撓頭。
神識啊,這有點兒棘手,雖然說咱們對世界的認識,特別是對物質世界的認識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但是不管是人識海還是妖識海,那都是一個有待進一步研究和探索的領域。即便如今咱們能夠拷貝意識,再造肉體,實現某種意義上的長生,但是,對於火焰和神識的接觸會產生啥後果,這個真的是個空白啊!
大鳥哥的火焰在老狐狸的靈臺前吞吐着,咬着牙吼道:
“色器麻痹的你能快點兒不?不知道俺維持這個火焰的融合需要多大能量和精力嗎?時間長了那是要死鳥的窩巢!”
色器哥腦子還在飛速運轉的時候,忽然聽到衆人妖器都驚呼起來。
色器哥定神一看,立馬呆滯。
尼瑪,這是個啥情況?
只見絲絲霧狀的至寒之力忽然從老狐狸的靈臺處出來,像是被啥東西吸出來一般,直接就進入狐兒的身體。
而更加讓人妖器瞠目的是,狐兒肉身也開始飛速解凍,至寒之力以霧狀再次進入殺豬的身體。
而殺豬的肉身忽忽開始解凍,霧狀至寒之力最後都縮進了殺豬的識海。
老狐狸忽然大叫一聲:“凍死老妖俺了——”
而狐兒也繼而哭叫一聲:
“天紙閣閣,俺要和你一起屎——”
人妖器同時石化成了鬥雞眼。
第四百零四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四)
隨着老狐狸胡天、狐兒和殺豬的先後迅速解凍,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形成一個霧氣漩渦在幾息時間之內就被吸進了殺豬的靈臺。
而隨着老狐狸的一聲叫冷和狐兒哭喊的要隨着殺豬的去死,衆人妖器的眼珠纔開始轉動。
尼瑪,總算是活過來了,於是大家的眼睛都看向了大鳥哥。
此時大鳥哥的火焰已經收起,他有些懵懂地看着衆人敬仰的表情,鬱悶地叫道:
“看看看麻痹的個毛線!不是額,和額木有一毛錢關係窩巢!”
衆人妖器覺得大鳥哥太謙虛了,在殺豬的三人最危難的時候,大鳥哥橫空出世,以逆天的火焰融合,剎那間祛除了至寒之力,解凍了殺豬的三人的肉體,不僅是機器哥們要感激大鳥哥,所有被殺豬的救回來的古妖妖們也要感激大鳥哥。
特別是天狐一族,假如不是大鳥哥,不僅狐兒公主將香消玉殞,就連老狐狸族長都要身死道消,這樣的大恩,怎麼可能就被施恩不圖報的大鳥哥輕飄飄滴一句不是額就翻篇了?
狐兒公主不顧一切摟住殺豬的繼續要死要活。
老狐狸胡天則是朝着大鳥哥深施一禮,口唸恩德,日後圖報,水裏火裏云云,嚇得大鳥哥翅膀一撲棱就躲開,不住尖叫:
“額說過了不是額麻痹的老狐狸你有毛病吧,聽不懂妖話?”
此時,畢先生冷靜地看着色器哥,說:“俺覺得真不是俺哥乾的。這個事情有點詭異,需要仔細研究。”
三鳥哥則是不想那麼多,分明是大鳥哥融合火焰後纔出現的奇蹟,怎麼就不是他的功勞了?
“俺說老大你也表謙虛,人族的有些東西吧是可以學習學習,但是這個酸不啦嘰假迷三道他屬於一個族類的糟粕是吧?咱們就表學了,你看你承認了也沒妖和器敢說不是是吧?”
大鳥哥羞怒:“不是額,是殺豬的兄弟自己搞的——”
三鳥哥狐疑地看了殺豬的半天,失笑起來點指着大鳥哥:“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殺豬的現在還不能動呢,他自己會把自己救了?”
畢先生橫了三鳥哥一眼:“你見大哥啥時候跟咱們說笑過?”
三鳥哥一撓頭:“嘶!真的假的?殺豬的分明還木有醒過來嘛,這他自己救自己?”
色器哥忽然點頭:“大鳥哥說的不錯,主人是自己救了自己,三鳥哥你要學會觀察,要不妖妖木有前途真的……”
此時,在殺豬的阿賴耶識執藏空間裏。
小赤佬黑炭頭瞬間把所有散發在外面的至寒之力給收了回來,黑炭頭的虛影開始清晰了那麼一點兒。
黑炭頭此時已經被屠大蛋解開了空間束縛,這黑娃立馬屁顛顛的過來賣好:“那個小哥哥,俺這投名狀給您獻上了,俺以後可以跟着小哥哥混了吧嘻嘻……”
屠大蛋乜斜了黑炭頭一眼:
“切!你這把自己的寒氣吸回來也算是投名狀?你不會以爲屠大公子屠大爺俺是傻的吧?
俺跟你說小赤佬,小弟不是這麼做的,社會不是這麼混的。起碼的,你也得把貪狼魁這件高仿給俺搞到手讓俺耍兩天是吧?否則削你是輕的,嫩屎你那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你自己考慮下哼哼哼……”
小赤佬有點兒委屈,說俺做的不夠好嗎?就算是小哥哥你想要得到這件高仿道器,那也得俺有那本事是吧?
俺是啥?只是一滴進化來的僞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罷了,就算是自己僞太陰真水的本尊,也不是自己想做主就能做主的,要不是看上去你這老爹爹識海里有那顆金燦燦忽閃忽閃流轉着最古老道韻的雞子,讓俺覺得雖然危險但是很親切很親近很想不離開,就算是你這小哥哥,俺也不能就這麼着心甘情願當你小弟跟你混吧?!
你現在讓俺幫你搞到這件高仿道器,非不願,不能呀!
道器在誰手裏不是道器?況且還只是個高仿。小赤佬俺覺得吧,起碼小哥哥看上去比那貪狼魁的分身順眼多了。
屠大蛋那也是具有着他心通神通的,一凝神,就聽到了小赤佬黑炭頭的心裏的嘀咕。
屠大蛋嘖嘖連聲:
“小赤佬啊,屠大爺額就不帶了說你,你咋這笨捏?你自己拿太陰真水木有辦法是吧?這不是還有俺呢嘛!凡事要動腦筋知道不?那你這樣,現在你鬼叫慘叫淒厲地尖叫,讓你的本尊太陰真水知道你遇到了麻煩需要本尊過來幫忙,看屠大公子俺把它拿下,然後降服讓它以後聽你的行不?”
小赤佬一聽,立馬睜圓了烏溜溜的眼睛失聲道:“小哥哥你說真的嗎?億萬年來小赤佬俺低眉順眼受盡本尊的頤指氣使,早受夠了,小哥哥你說俺反了俺的本尊是不是大逆不道?”
屠大蛋一瞪眼:
“不道你妹!”
小赤佬嘴一撇:
“俺木妹!”
屠大蛋牙疼死了:
“窩巢跟你這小赤佬額就沒話。
額問你,這諸天萬界萬族修行那是爲啥?”
小赤佬撓了撓光溜溜的無毛腦袋:
“嗯……不是說求得長生嗎?”
屠大蛋不停冷笑:
“哼哼哼!一頭豬長生了,壽與天齊那也是豬。長生就是修行的目的?額呸!
你知道人妖魔長生了爲啥不?”
小赤佬有點兒眩暈:
“長生就是長生唄,那還爲啥?”
屠大蛋點指着小赤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紙:
“道是個啥?那是諸天萬界的規則,這些規則形成了秩序,乃是萬靈不可逾越的規範。就像是你的本尊要服貪狼魁管,你要服你的本尊管,總而言之就是你永遠也得被管着被約束着,你說這樣的長生你要不要?”
小赤佬有點鬱悶:
“總是被管着,想做點啥都不由的自己,不好玩呀小哥哥……”
屠大蛋一拍大腿:
“纔是的!哪怕你就是諸天萬界第一大能,你想不受道的約束,那麼來吧天劫天罰天譴等着你呢?
爲啥呢?道不允許你反抗啊,你想獲得自由,讓生命如花兒般開放像風兒般自由,那還由得了你了?道的話就是想要自由統統搞屎!那個小赤佬你明白額要說啥不?”
小赤佬顯然有點似懂非懂:
“小哥哥的意思是說,道所約束的底線就是修行的……極致?”
屠大蛋又一拍大腿:
“小赤佬你夠聰明,但是你錯了!”
小赤佬睜大眼睛:
“俺聰明,但是俺錯了?那俺是聰明呢還是愚笨呢?”
屠大蛋奸笑道:
“小弟呀,知道爲啥額能做老大,你只能做小弟嗎?因爲你的思維只是常規的思維,而老大俺的思維是破常規的思維。
嗯嗯,你想想,老大額爲啥要用破這個詞?
這麼說吧,破之一字,涵蓋了修行的終極目的和必然路徑。
修行的極致不是道的底線嗎?那極致就是長生。
長生的意思就是與天地同壽。
知道這本質上是啥不?
就是說你至多能夠和某個世界的規則一樣長壽。道也是是會死的啊對吧?!
某個世界都要經過成住壞空四個階段,毀滅成虛空,迴歸混沌那是道也逃脫不了的,世界成空,道也完蛋。
所以修行只講長生,誰敢誰能求得永生?
所以老大額說破之一字,就是說要破開道的束縛,打爛道的底線,天地朽而額不休,道死而額不死。
麻痹的額都不死了,自由還離額遠嗎?
額說小赤佬你明白了乎?”
小赤佬黑臉泛紅,小拳頭緊握:
“俺要打破,俺要打爛,俺要自由的身體和自由的靈魂!”
屠大蛋這才嘎嘎笑着拍着小赤佬的肩膀:
“哎這就對了,信老大,得永生!小赤佬你賺了嘎嘎!”
小赤佬立馬熱血沸騰,對着屠大蛋納頭便拜:
“老大小哥哥,就這麼地了,俺此生就跟着老大混了。老大俺現在可以鬼叫慘叫淒厲地尖叫了嗎?”
屠大蛋很猥瑣地道:
“小赤佬,老大看好你喔!”
此時,隱匿在“大北斗星辰陣道圖”裏的貪狼魁的分身覺察出了不對勁。
這尼瑪,閻浮提那個屌毛如此經揍,似乎出乎意料啊!
眼看着一蓬蓬的血霧炸起,但是就是不死,血霧中顯現出的屌毛看上去有着流不完的血似的,這尼瑪,就算是俺的本尊吧,一滴血可以成江河,但是也經不起如此這般的狂轟亂炸吧?
但是似乎,神識看上去也沒啥不對勁。但是正因爲這個貌似的正常,才正經是不對勁呢。
太陰真水啊,雖然不是太陰真水的本尊,乃是一滴普通真水進化而來的僞太陰真水,但那也是太陰真水啊。
怎麼如此來來回回滴穿了那屌毛千百回,那屌毛就是不死呢?
不行,俺得換一個手段跟屌毛玩玩,興許這貨已經習慣了這種滴穿了呢是吧?
貪狼魁正準備把太陰真水召喚回來,卻看到太陰真水剎那間一個遲滯,貌似發了一下呆,然後就不管不顧的滴進了那屌毛的識海,不再顯現。
貪狼魁大喜:
哇嘎嘎嘎——
屌毛啊你嚐嚐神識被凍結的滋味吧嗯嗯好吧好吧就這樣凍結凍結他的神識思想意志讓他屎了也成爲一個白癡嘎嘎嘎呃——
但是忽然,貪狼魁的笑聲戛然而止,就像是被誰一下子掐住了脖子一般。
貪狼魁冷汗一下子下來了。
尼瑪啊咋回事?
太陰真水和俺的神識斷絕了聯繫?
俺在太陰真水上附着的神識被……抹殺了?
第四百零五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五)
貪狼魁的冷汗比之太陰真水的至寒之力還要冷。
太陰真水上面附着的自己的神識居然失去了聯繫。事情似乎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貪狼魁直接在“大北斗星辰陣道圖”裏顯現,看着殺豬的化身,渾身法則亂射,分明是心亂到了不能控制法則力量的樣子。
而殺豬的這具化身,乃是色器哥複製拷貝了殺豬的狄恩愛後在實驗艙製造出來的衆多化身之一。
色器哥爲了迷惑貪狼魁和太陰真水,在須彌戒子裏的時間加速後生產了足夠多的化身,這不是在須彌戒子與外界的通道口,依然還有着幾十個沒用完呢。
這些化身說實話也就是個肉身而已,被色器哥早已經分離出來的一絲殺豬的神念主宰,說是個化身,其實就沒有自主意識,至多算個活物而已,比之貪狼魁這個有着獨立意識的分身,相差不可以道里計。
所以,主宰着這具化身的殺豬的這絲不知道被色器哥拷貝了多少次的神念根本就不足以應付貪狼魁。
化身鬥智鬥勇耍嘴皮子不行,但是這不影響他裝。
老子腦子慢點兒,老子先鄙視你一眼,然後不帶了理你的樣子。
不說話的高深莫測,高手的範兒你丫不懂。
此時,貪狼魁看到的殺豬的化身仍然處在殺豬的留下的“覆障大法”幻陣裏,所以,貪狼魁想依靠他心通之類神通想要探測化身的思想,真的有點兒力有不逮。
貪狼魁只是驚悚於殺豬的怎麼可能把太陰真水搞沒了,那可是認主過的器靈之一,怎麼說不見就不見了?
雖然說不是戈壁世界那個最初第一滴太陰真水,只是一般真水進化而來的,但那也是太陰真水啊,俺這件高仿雖說不如本尊的那件真貨,但是也還總是有可能進化成那樣的一件道器的希望吧?
屌毛你把俺的太陰真水搞木有了,這件高仿就殘缺了,這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啊!
所以貪狼魁尖叫道:
“屌毛啊,把俺的太陰真水還給你家大大爺,大大爺可以考慮不管你們閻浮提這點兒鳥事,否則俺不介意手段齊出,滅你成渣渣——”
色器哥看到這一切,就利用傳感器告訴殺豬的化身,讓他繼續虛與委蛇,爲殺豬的爭取時間。
所以化身只是一副鄙夷的神態看着貪狼魁,始終不說一句話。
貪狼魁大怒也大恐。
麻痹的搞走了俺的太陰真水,說明這屌毛有一些神祕手段,那欠揍的表情分明是不把自己看在眼裏。
神二代啥時候如此憋屈過?貪狼魁氣的渾身發抖,尖叫連連:
“啊啊啊啊不能忍受啊,伐字訣之神碑大陣,給爺俺鎮壓了那屌毛——”
就只見“大北斗星辰陣道圖”突然變化,貪狼魁隱去,陣道里原來那些星辰符籙忽然飛速變化,那些符籙變成了土黃色,齊齊的化爲一道道通天石碑,散發無窮道威,每七道石碑形成北斗七星陣法,每七個七星陣法又形成一個大的七星大陣,無窮石碑形成重重疊疊無窮石碑大陣,滾滾旋轉,碾破蒼穹,鎮壓萬古。
須彌戒子裏的色器哥一看,次奧一聲差點咬破了舌頭。
只見色器哥眼中符文光速閃爍,瘋狂算計,越算越心驚,臉色奇差,大爆粗口:
“俺靠你個山倒水乾的,這尼瑪暫時就無可抵擋啊啊大鳥哥混沌輪盤借來一用——”
陣道圖裏,殺豬的化身根本就對這石碑形成的大陣無措,幾乎是在剎那間,化身嘭一聲化爲血霧,幸虧殺豬的幻陣逆天,色器哥一腳把一個殺豬的化身踹出到陣道里代替,顯現在血霧中。貪狼魁雖覺得蹊蹺,但也看不出啥不對。
貪狼魁抓狂尖叫:
“啊啊啊啊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俺草了怎麼總是不屎總是不屎鎮壓鎮壓鎮壓俺就不信了你可以活過來多少次——”
色器哥繼續運算,那些化身繼續隔一段時間就飛蛾撲火般飛出去一個替死去的化身站立在幻陣裏,冷笑着繼續送死。
色器哥狂叫:“大鳥哥你發啥愣啊窩巢,趕緊的放開對混沌輪盤的控制,飄過來飄過來哎哎對了可以了窩巢了混沌模糊計算有你的興奮了俺嘎嘎嘎——”
此時,殺豬的依舊沒有醒來。這讓狐兒公主更加惶恐,哭得梨花帶雨死去活來。
所謂關心則亂不外如是。
其實殺豬的除了神識依舊沉浸在頓悟中外,肉體早已經恢復正常。狐兒沒覺得是因爲牠沒看到殺豬的睜眼,以爲殺豬的還木有脫離危險。
但是老狐狸喊了一聲冷後就知道咋回事了,所以嘆息一聲,搖搖頭。這可真是情根深種啊,妖妖的愛情最激烈也最癡情,狐兒沉底淪陷,不知道殺豬的將來會將狐兒安頓成第幾房。
老狐狸一時間有點患得患失。
三鳥哥則是瞪着兩隻鳥眼看着色器哥,對於色器哥的敬仰也是每時俱增。
麻痹的混沌模糊計算,這是個啥玩意?聽上去很虎逼的樣紙。
而畢先生則是臉色凝重地緊盯着色器哥。色器哥的眼中射出一道道光芒和大鳥哥的混沌輪盤鏈接在一起,兩者間符文交流,閃爍奇異光芒,看的人妖器都眼暈。
而大鳥哥因爲暫時放棄了混沌輪盤的掌控,得以緩了一下氣,長吁一聲,收斂其他火焰成爲鎧甲。
畢先生不知道哪裏又冒出一把羽扇,輕搖着道:
“老大你這修出的火焰神兵貌似很逆天的樣紙,能說說這裏面的門道乎?記載下來,傳承下去,文明的進步需要每一個妖妖的努力。”
大鳥哥搖搖頭,似乎顧不上和畢先生說話,看着色器哥和混沌輪盤聯繫在一起的瘋狂計算,似有所悟,似有所得。
畢先生當然是個有眼力見的,住口不言,也在觀察。
而此時,殺豬的解凍的神識已經進入那團包裹着他殘念的天水中。
神識的完整,使得殺豬的頓悟更加深刻。
殺豬的盤坐於天水中,任其沖刷,感知玄妙,如醉如癡。
此時,屠大蛋見到自己的老爹爹的神識被解凍後快速地從自己身旁掠過,見到自己這個大兒子居然只是象徵性地點點頭,就一下子與天水包裹的殘識會合頓悟去了。
屠大蛋有大失落,倆寶石一般的大眼睛忽閃幾下,就擠出幾滴眼淚,居然有了一股蕭索之感。
雖然屠大蛋明知道老爹爹處於悟道的關鍵時刻,處於神智異常狀態,不能以情理道理論。
但是但是額好賴也是你長子啊,當初你被異人持東皇鍾打得狼狽逃竄,而俺哥倆一個不見了,一個鑽進“梵卵金胎”裏去回爐,雖然都不能說是死了,但那也是離死不遠了吧?
你這也不問問俺傷好了木?有啥後遺症木?就這麼急死一般去悟道了?
於是,剛纔還是硬擠出幾滴眼淚的屠大蛋想着想着就真的哭得稀里嘩啦了,一時間覺得了無生趣,直接有了自殺的念頭。
而小赤佬此時正鬼叫慘叫尖叫着招呼太陰真水來救自己。
太陰真水也不含糊,直接順着小赤佬的喊聲進入了須彌戒子,直接又進入了殺豬的識海,就看到小赤佬戰戰兢兢地倒在地上,仰頭看着癡癡呆呆陷入被拋棄被忽視被不待見境地痛苦欲死的一個紅肚兜娃。
太陰真水就有點兒犯迷糊。
這是怎麼個情況?
小赤佬分明活的好好的,怎麼鬼叫慘叫尖叫成那樣?似乎被誰爆了雛菊一般。
此時,小赤佬叫苦。
小哥哥老大這是咋地了?怎麼忽然情緒變化如此激烈?見到太陰真水俺滴本尊居然毫無反應,這是找死的節奏啊。這要冷不丁讓太陰真水來一下子,還不得死翹翹了嗎?
小赤佬急中生智,趕緊的朝着太陰真水道:
“本尊啊,你來得正好,你先凝形凝形,嗯嗯就這樣,有些話需要和本尊你嘮扯嘮扯……”
於是小赤佬身前就出現一個個頭比之小赤佬高一點的黑炭頭。
小赤佬咳嗽兩聲,這個那個半天組織不好語言。
太陰真水詫異:“小寒你這是幾個意思?咋和這個娃娃在一起?
這娃娃又是咋回事?丟了魂兒了嗎?他是誰?”
小赤佬怯怯地看了太陰真水一眼:
“那個啥本尊啊,一直以來,有句話俺就想問你來着,你有沒有想過與自由有關的問題?”
太陰真水一愣:
“失心瘋了吧你?這是啥時候?打仗殺人呢,你跟本尊俺說自由?”
小赤佬小黑臉顫抖:“生命誠可貴,得道價更高,若爲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這詩本尊你覺得如何?”
太陰真水大怒,然後忽然有所交感:“嗯?你啥時候揹着本尊俺學會吟詩了?不過貌似有幾分道理哈!”
小赤佬趕緊諂媚的道:“那是那是,就是那個娃娃教給俺的嘻嘻呵呵哈哈……”
太陰真水打量着屠大蛋,有點不信:“就這小屌毛,會吟詩?嗯?不對,你這傢伙鬼叫慘叫加尖叫把本尊俺叫來,就是吟詩給本尊俺聽的?麻痹的你不是當了漢奸叛徒吧?快說說說不說捏屎你個小子!”
說着,太陰真水渾身至寒之力大爆發,頓時把小赤佬給嚇尿了,尖叫着連滾帶爬上前抱住屠大蛋小腿尖叫:
“老大救額——”
第四百零六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六)
被殺豬的拋棄無視以及不待見的紅娃屠大蛋正沉浸在萬念俱灰了無生趣的哀傷之中,忽然就被小赤佬撲上來抱住大腿慘叫:
“老大救額——”
屠大蛋激靈一下醒過神來,淚眼汪汪的一腳踢開小赤佬:“麻痹的你幹哈?怪嚇人的窩巢!”
小赤佬哭倒在地,一時淚流成河,有把屠大蛋淹沒的節奏。
屠大蛋看着周身瀰漫的水浪,罵道:“不是吧你,水這麼大……”
太陰真水爆發無量至寒之力,化爲漆黑大手,猛地抓向小赤佬。
屠大蛋大怒,搖身一變,化爲頂天巨娃,一隻白嫩腳丫轟隆一聲踩破虛空,直接踹向太陰真水的那隻大手。
太陰真水凝聚的至寒之力大手,寒氣凍裂神魂,堅逾玄冰,至寒法則迸發道道神練,無窮恐怖,與屠大蛋的小嗯……大腳丫悍然碰撞在一起。
轟隆咔嚓嚓——
小赤佬連滾帶爬躲在了屠大蛋身後,抬頭一看,直接傻眼。
尼瑪耶,這腳丫子厲害的哈,一腳踹得至寒大手法則湮滅,大手崩潰,至寒之力倒卷。
再看太陰真水,倒飛出去,黑色軀體處處龜裂,雖然有着水之法則恢復彌補神軀傷害,仍然七竅噴濺黑血,慘叫連連。
小赤佬是知道自己本尊的厲害的,就算不是原裝的太陰真水,但那也是進化來的太陰真水啊。從來木有過,太陰真水能夠被人揍得如此悽慘。這老大也忒厲害了點兒吧?
小赤佬一時就想法多多,一邊哆嗦,一邊詭異的奸笑。
屠大蛋不是屠二蛋,自打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後,應該說比之屠二蛋還是要乖一點,講理一點。
但是今日情況殊異,屠大蛋心靈遭創,不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緒,有點兒歇斯底里了。
只見屠大蛋小臉鐵青,恢復真身,叉腰跺腳點指(這乃是他狗狗姑姑生氣時的經典動作,被他此時借用)氣得渾身哆嗦,聲音尖利高亢:
“想死不揀好日子你麻痹的膽敢惹怒你屠大爺額,定叫你屁滾尿流皮開肉綻骨斷筋折神魂磨滅不得輪迴不可超生來來來,額踩踩踩踩你個血泥肉醬額把你個沒爹生沒媽養的悽惶二貨呀呀呀——”
於是在屠大蛋發瘋一般的狂踩下,太陰真水的遭遇慘不忍睹。
只見屠大蛋幾乎是瞬移一般霍然出現在太陰真水身邊,小腳丫咣咣狂踩,不僅使得太陰真水根本木有恢復的機會,連慘叫也被踹得上下連不上了,只能是在空中沙包一般飛來飛去,身上裂紋密密麻麻,黑色神血四處飛濺,滴滴散落,霎時形成黑色海洋漂浮在阿賴耶識空間。
而屠大蛋的腳丫子飛舞,根本不把這進化來的靈物當回事,踩得一腳,罵的一聲:
“額把你個木爹生木媽養的讓你觸你家屠大爺的黴頭——”
小赤佬戰戰兢兢,一隻小黑手驚恐地塞進口中,堵住若干驚叫。
尼瑪呀太兇殘了額這老大。
尼瑪呀太悽慘了額那本尊。
啊小寒你這叛徒膽敢背叛本尊啊啊啊——
啊小寒你這漢奸膽敢數典忘祖哎呦疼煞額也——
啊小寒你這茅一屎膽敢僞據天則額統統給你收回哎呦哈——
啊小寒你膽敢勾結豪強欺辱本尊你屎定了你啊呀哈疼啊——
啊大爺額寧可站着屎絕不跪着生狗洞子裏爬出爬進那不是額的人生哎呀哈表踩了大爺算額狗眼不識泰山好不啦哎呀哈還踩——
啊表踩了表踩了再踩額真反抗了哈不信是吧哎呀哈海嘯來吧來吧既然服軟也不中那就來個魚屎網破吧哎呀哈輕點兒——
太陰真水見屠大蛋軟硬不喫踩得自己眼看性命不保,開始垂死反抗。
只見漂浮在虛空的黑水嘩啦啦舉起如山嶽般的濤頭,劈頭蓋臉朝着屠大蛋砸去。
屠大蛋一腳踹出,罵道:“反了你個孫子的呢還,給屠大爺額老實點兒你個木爹生木媽養的二貨!”
只見所有無邊的黑色濤頭迅速縮小,凝聚在屠大蛋的小腳丫子上,形成一滴黑血。
屠大蛋小腳丫一甩,這滴黑血飛向小赤佬。
小赤佬見機大喜,立即撲上去嘴巴一張,黑血入腹,咕嚕一聲,白眼一翻,立即黑色法則充盈於身,法則洶湧,身體開始壯大。
黑血對於小赤佬來說,不啻神藥。
小赤佬大叫:“老大再來,小赤佬這一生就賣給老大了,老大說東便東,小赤佬絕不往西,老大說打狗,小赤佬絕不攆雞……”
屠大蛋狂毆太陰真水,一邊大叫:“打你妹,小赤佬額和你說哈,以後不準說打狗聽見木有?以後再說打狗削掉你小雞雞窩巢,狗也是能打的?那是額姑……窩巢你敢跑?額把你個木爹生木媽養的額踩踩踩——”
太陰真水使盡了渾身解數,或者掀起巨浪拍砸,或者祭出滲透法則浸潤侵襲,或者化爲冰刀霜劍亂劈亂砍,但是面對屠大蛋幾乎毫無作用。
屠大蛋在“梵卵金胎”裏面回爐,不知道得了什麼逆天的神通,也不見他身上法則出現,就是兩隻小腳丫,一會兒鞭腿劈,一會兒龍尾掃,兩隻小腳丫到處飛舞,各種諸天出現和沒出現過的腳法層出不窮,兇惡如武神,踩得太陰真水逃無可逃,直接散去人形,躲進了無量海水中。
此時,小赤佬目射貪婪之光,哈喇子逆流成河,不斷淫的昂地尖叫:“老大老大乃是額滴好老大親老大額要額要額還要——”
屠大蛋呻吟一下,心說要你妹,屠大爺額要你一朵黑菊花?
屠大蛋神識籠罩十方海水,冷笑一聲:“額把你個木爹生木媽養的二貨你躲得了嗎?來來來,不就是每一滴水都可以成爲你瞬移的媒介嗎?屠大爺讓你瞬移個萬兒八千次,看大爺額能不能一下子逮着你孫子的——”
太陰真水真的如屠大蛋所說,在海水中神魂可以藉助每一滴海水瞬移,除非屠大蛋能一下子把無量海水一下子全部收去,否則,太陰真水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暫保性命的。
但是,太陰真水也知道,屠大蛋不斷收去海水,化爲黑血送給小赤佬滋養壯大己身,自己的能量會一點點減少,遲早會把自己捉去或者直接殺掉。
所以太陰真水一邊在一滴滴海水之間瞬移,一邊瘋狂哀求屠大蛋:“大爺大爺,你饒了額好不?你看額都不敢對抗了是吧?額投降好不好?額象小寒一般跟着大爺混好不好?”
屠大蛋立即回答:“不好不好巨不好!”
太陰真水大哭:“這是爲毛?小赤佬可以投降,額至少比小赤佬厲害點兒吧?至少神通手段比他強點兒吧?怎麼他能投降額不能投降?”
屠大蛋咬牙切齒:“因爲你木爹生木媽養,這個理由充足不?窩巢等會兒——”
屠大蛋忽然陷入古怪的情緒波動中。
尼瑪太陰真水是木爹生木媽養。
額雖然有爹生,但是被爹忽視無視拋棄以及不待見,何其悽慘?
但是你看太陰真水,起碼他連個忽視它無視他不待見他的爹都木有。失落是啥?
那是曾經擁有,幸福在手。
而且,雖然額很失落,但是額還有媽養有媽疼,這個世界上離開爹媽的都能活得滋滋潤潤,何況額還有個疼額愛額滴老媽魔媽美麗魔媽捏?
嘎嘎嘎額就說嘛,額就算是有爹生木爹疼,但是不是還有魔媽嗎?
所以額有我還有!
比起啥都木有的太陰真水來,額豈不是幸福過於猛烈?
一剎那,屠大蛋眉開眼笑:
“投降嘛,也不是不可以,但是……”
太陰真水大喜,從海水中顯現,急忙道:“老大老大,木有但是,額投降你就多了一個得力的助手,比起那個小赤佬來,那是大大的有用。老大額給你跪了……”
小赤佬急了,上前學着屠大蛋的樣紙,一腳踢向太陰真水:“滾犢子!那是你的老大?看你那熊樣,也配有額老大這樣的老大?”
小赤佬轉身抱着屠大蛋的大腿哀求:“老大老大,千萬不能讓他投降,額要喫了他,讓他成爲額的美味,滋養額的肉身神魂。老大你知道小赤佬最忠心了是吧?”
屠大蛋哀怨地看了一眼遠處依舊在天水包裹下悟道的殺豬的,想起老媽愛慾魔女特里希那對自己的愛,一時幸福滿滿,小孩子脾氣總算是發泄了出去。
於是,屠大蛋也不管太陰真水的哀求,雖然留了他一命,但是在他神魂中種下了主僕契約,讓他無條件以小赤佬的意志爲主,否則就如何如何。
太陰真水無奈之下,只能認命。
小赤佬雖然未能喫掉太陰真水有點兒遺憾,但是畢竟他和太陰真水出自一體,只不過現在自己成了太陰真水的老大,那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趾高氣揚頤指氣使當然是免不了的。
而且,小赤佬毅然給太陰真水起了個名字——小黑黑。
太陰真水想不要,小赤佬冷笑一聲,一腳踢出,太陰真水憋屈滴倒飛,從此服帖。
小赤佬堅持要始終保持一副玄冰身軀,太陰真水想恢復水狀,但是奈何說了不算,小赤佬以大狗腿子自居,太陰真水一點兒脾氣也木有了。
屠大蛋見這裏事情搞定,見老爹還不知道啥時候醒來,就說咱外面瞧瞧去,這個貪狼魁的分身是吧?打出他屎來,小赤佬小黑黑,咱們走着!
第四百零七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七)
此時的須彌戒子裏,衆人妖器都在眼巴巴地看着殺豬的。
殺豬的雖然肉體已經解凍,但是卻一直沒有醒來,而至於神識探測,因爲殺豬的自己沉浸在阿賴耶識第三層執藏空間中,在天水包裹中悟道,即便是色器哥以最先進的儀器查看,看到的只是一片迷霧,其他的啥都看不到。
當然,因爲色器哥和殺豬的有着血脈契約,色器哥知道殺豬的目前很安全,至於他解凍後爲毛還不醒來,色器哥也難以揣測。
色器哥和大鳥哥凝聚出的混沌輪盤鏈接,共同探查殺豬的識海,終於得到了一些比較接近真相的信息。
大鳥哥的混沌輪盤,畢竟是凝聚出來不久,雖然有着一些運算和預測的功能,但是畢竟不同於真正的命運輪盤,不可能算計得那麼深入和細微。
所以,色器哥在想着繼續加大運算速率繼續探查殺豬的究竟咋回事時,卻忽然一聲驚叫,眼中符文亂顫,差點兒心神失守,嚇得趕緊斷開混沌輪盤,任由大鳥哥收回。
退後幾步,色器哥就見到殺豬的靈臺處光芒一閃,兩條人影出現在人妖器的眼前。
衆人妖器驚呼,這是咋回事?
色器哥當然認識屠大蛋,但是看到它身後屁顛顛跟着一個小黑炭頭,而黑炭頭的腦袋裏卻晃動着兩團虛影,時而融合,時而分離,顯得很是詭異。
但是,屠大蛋是在壁宿二受傷時鑽進“梵卵金胎”裏回爐的,在回爐的時候屠大蛋陷入了不可思議之玄妙之境,對於外界發生的事情還不知道,雖然他和殺豬的老爹意識記憶共享,但是目前殺豬的不是在悟道嗎?所以,屠大蛋再渾球,也不忍心自己神識鏈接老爹識海,從而可能打斷老爹的悟道。
所以,對於須彌戒子裏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妖妖,屠大蛋一時瞪着圓溜溜的眼珠看了這個看這個,一時間顯得很興奮的樣紙。
此時,色器哥顧不上其他的,扯着屠大蛋問道:
“額說紅娃,你老爹現在目前在幹啥呢?咋探測不到他的神識呢?”
一說起老爹爹,屠大蛋心裏依舊有點過不去,就呲牙擰眉嗆聲道:“你問額,額問誰去?況且,他幹啥還需要跟額早請示晚彙報?關額毛事?”
呃……
好吧,你是主人的兒子,乃是咱們的小主人,你鬧個小脾氣啥的咱們愉快地忍了。
但是屠大蛋就這麼一耍小孩脾氣,色器哥卻是徹底放下心來,主人那是徹底脫離了危險,否則依照這熊孩紙的脾性,他老爹要有點啥的話,那還不鬧個天翻地覆?
所以,色器哥也不跟屠大蛋計較,長吁了口氣看着屠大蛋身後的黑炭頭。
“小主人,這是……”
小赤佬很有做小弟的潛質,見到色器哥對屠大蛋很恭敬,立馬上前腆胸疊肚趾高氣揚,自我介紹:
“額是老大的小弟,額叫小赤佬,乃是老大新收的屬下,額原來乃是‘大北斗星辰陣道圖’的器靈之一,太陰真水的便是,現在跟着小哥哥老大混了,以後額罩着你了,報上名來!”
嘭——
小赤佬後腦勺捱了屠大蛋一巴掌,翻滾着倒地,腦袋裏那兩團分分合合的虛影滾出一團,着地後顯現又一個一模一樣的黑炭頭。這個乃是太陰真水顯華的人形。
太陰真水見到小赤佬喫癟,自然格外興奮,趕緊屁顛顛對着屠大蛋道:“老大,小赤佬早就該揍了,特喵的他敢以下犯上,對額這他的本尊吆三喝四,難保他日也對老大您不敬,不收拾敲打着點,恐怕不會老實。”
小赤佬一咕嚕爬起來,擤了一下鼻涕,一腳踹到太陰真水小屁屁上,倆人隨即在地上翻滾廝打起來。
屠大蛋看向色器哥:“太陰真水,那倆本來就是一體,一個二貨,表理他。”
嘶嘶——
衆人妖器一時紛紛抽冷氣。
尼瑪,搞得小天子差點嗝屁的太陰真水現在成了紅娃的小弟了?這是要多麼的逆天?
色器哥見紅娃倆眼珠不斷地踅摸衆畢方,正要介紹一下,就只見火焰一閃,三鳥哥來到屠大蛋面前,上下打量着叫道:
“哎呀呀,這就是傳說中殺豬的兄弟那大兒子紅娃?大侄子啊嘎嘎,特喵的,長得夠喜人的哈,來來叫一聲三叔讓俺聽聽哈哈——”
屠大蛋上下瞄了三鳥哥幾眼,奶聲道:“等會兒的,先表急着攀親戚,那個啥,乃是誰?”
三鳥哥撓撓鳥首,然後昂然很虎逼的樣紙道:
“俺乃是諸天萬界萬靈之首神獸一族萬妖天帝不日將成爲萬妖之祖滴殺豬的你老爹的兄弟畢方一族排行老三滴畢山你三叔是也!大侄子還不快叫三叔?”
屠大蛋眼珠子亂轉,讓他叫三叔未嘗不可,但是尼瑪,能來點兒實惠的嗎?殺豬的貪財的本色以及遺傳在屠大蛋身上再次顯現。
屠大蛋踮着小腳丫,小手食指拇指互捻,奶聲道:
“叫三叔那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你這真的假的額還搞不清,萬一被你糊弄了,豈不是被你佔了額滴便宜?再說了,就算是真滴,長輩初次見到晚輩是吧?你懂得嘻嘻……”
三鳥哥一聲窩巢,差點兒咬了自己的舌頭。轉頭看着色器哥:“色器,來介紹一下!”
色器哥看着三鳥哥始終不爽,逮着這個機會當然很不配合。
“叫智一!那個啥小主人,他說他叫畢山,這個木有錯,至於是不是你三叔,這個智一真的拎不清。”
三鳥哥大怒:“狐兒——”
狐兒早就在看着屠大蛋一翻謀算呢,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紙閣閣的神識兒子嗎?那麼是不是要和這小傢伙搞好關係呢?
狐兒媚眼一轉,隨即便扭着腰肢輕笑着走到屠大蛋身邊,伸出嫩蔥兒一般的手去撫摸屠大蛋的腦袋。
“哎呀,這孩紙要多惹人愛憐呢,紅娃是吧?我是你狐兒阿姨,以後叫狐姨好了,來,狐姨這裏有見面禮給你,表嫌棄哈!”
三鳥哥見到狐兒不理自己立馬上前去討好紅娃,一時間被噎得翻白眼。色器哥則是嘎嘎笑着彎腰捂着肚子開心大笑。
三鳥哥怒氣衝衝跑到大鳥哥和二鳥哥身邊,一口元火亂噴:“那個啥,哥兒幾個來嘮扯一下,好東西表藏着掖着,都拿出來挑選一下。”
此時,屠大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狐兒。
只見狐兒手裏一顆晶瑩的妖丹上,閃爍夢幻之光,自己的眼睛剛看上去,立即就要陷入一種迷失的幻境裏,似乎心神不能自拔。
屠大蛋趕緊收回眼神,知道狐兒手裏的妖丹乃是一件寶物,就看着狐兒萌萌噠道:
“狐姨好!哎呀狐姨見面就見面吧,還要您破費,真是不好意思哈,乃是額家老頭紙第幾房?那個啥額算算哈……”
屠大蛋小手很堅定快捷地將狐兒手中的妖丹拿到手中,立馬感覺到這顆妖丹絕非凡物,起碼也是天狐一族老祖級別的大能化道後留給後輩的妖元精華,不說別的,利用這顆妖丹加持“覆障大法”的幻陣,威力起碼要大上好幾倍。
所以屠大蛋非常喜歡,所以很自覺地掰着指頭算算狐兒該是老爹的第幾房。這馬屁拍的恰到好處,喜得狐兒眉開眼笑。
那邊三鳥哥看到這一切,立馬就有吐血的衝動。
這尼瑪就個啥熊孩子?和他老子一般骨子裏就是個小財迷。尼瑪三叔額沒先拿出禮物,就對額的身份表示懷疑,人家狐兒手裏託着妖丹,就立馬狐姨了?就立馬第幾房了?麻痹的要不要這麼現實?
此時,小黑黑和小赤佬兩個見到老大裝萌的樣子,立馬互視一眼,心有所得。老大就是老大,這臉兒變得叫個快。以後咱倆也注意了,木有好處的事情絕對不幹。不給禮物的長輩絕對不敬。靈物就此被屠大蛋的無恥所污染。
此時,屠大蛋掰着指頭忽閃着兩隻大眼睛似乎很費勁的算計了半天,纔有點兒不好意思地對着狐兒燦爛滴笑着:
“狐姨啊,紅娃剛纔算計了一下哈,咱們家吧,有一顆太陽,三個月亮,算上狐姨您,可就是四個月亮了。狐姨您看這都怪額那好色老爹,把您都排到第四了,不公平是吧?”
得到紅娃的承認,狐兒喜不自勝,哪裏還管排位第幾,樂得狐兒立馬在屠大蛋臉上吧唧吧唧親個沒完,然後抱起屠大蛋,一副儼然四孃的樣子:“狐姨不爭這個,好賴第四呢,起碼還是個位數,狐姨知足呵呵!”
屠大蛋白眼一翻,心說得,還準備忽悠一下,讓狐姨起了爭排位的心思好多嫩點兒寶物呢,這下就不爭了?
屠大蛋一時鬱悶,就裝作萌萌噠的樣紙,小腦袋撞進了狐兒高聳的峯巒間,亂拱着道:“哎呀狐姨好香額聞聞額聞聞嗯吶……”
立馬,人妖器的眼珠子掉了一地。
尼瑪,這是賣萌呢還是揩油呢?這小子真是紅黑不擋倫常不計,他老子的便宜也敢佔。
小赤佬看了一眼小黑黑,低聲神祕道:“瞧見木有?寶物木有的話,其他便宜也要佔,窩巢,老大額太崇拜你勒!”
此時,三鳥哥耿耿於懷,喝叫着鳥哥們一齊過來,手裏各自拿出自覺不輸於人的寶物,氣昂昂道:“狐兒你讓紅娃下來,看咱們的禮物乃是……”
話還沒說完,突然就覺得須彌戒子轟然顫動,似乎遭遇了巨大的衝擊,虛空都水波一般動盪。
衆人妖器一齊看向戒子與外界的出口。
第四百零八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八)
隱隱的轟隆隆的撞擊聲響起,須彌戒子裏的空間象水波一般盪漾出層層漣漪。
大盜摩尼阿修送給殺豬的這件空間戒指的逆天程度已經不用贅述。即便是當初在壁宿二上,異人持東皇鍾攻擊也未對戒子產生過多大沖擊。
這倒不是說“大北斗星辰陣道圖”這件高仿道器,比之真正的東皇鐘的攻擊力還要大。
實際上,當初東皇鍾並沒有直接對須彌戒子進行過攻擊,而現在不同,貪狼魁在失去太陰真水後,抓狂到不管不顧,祭出無量神碑組成的大七星陣壓迫撞擊,使得在外面迷惑貪狼魁的殺豬的化身撞擊尚未及身就被壓迫爆炸,雖然不斷的有其他化身替補,但是撞擊還是不可避免地直接作用在須彌戒子上。
當然,即便大七星陣再逆天,也不可能對須彌戒子形成真正的威脅。頻頻的爆炸和撞擊只是使得須彌戒子鏈接外界的出口處的結界大陣不斷凹凸翕張而已。
但是不管怎樣,這都是前所未有過的事情,這使得戒子裏面的人妖器不免產生一點緊張和憤怒。
那麼這種狀況就使得屠大蛋搜刮好處的節奏被直接打斷。所以,屠大蛋很不爽,後果很嚴重。
屠大蛋撲閃着兩隻大眼睛正思謀着怎麼搞屎貪狼魁呢,那邊三鳥哥先大怒了。
三鳥哥先是因爲自己的鳥僕使得殺豬的陷入危局,本來就覺得自己臉上不好看,再次是被屠大蛋的現實主義徹底噁心了一把,心情嚴重不爽呢,正準備拿出自己的珍藏來買哄屠大蛋做個值錢的三叔呢,這下子被打斷,那怒火就再也抑制不住,立即渾身元火燃燒,直接衝出戒子出口,漫天元火燒塌虛空,要發泄發泄。
衆人妖器一見,立即神識外放,跟着三鳥哥出了結界。
這個猝不及防的神識外放,立即帶來了不好的後果。
衆人妖器原來也只是眼睛看着外面的,但是因爲化身不停的爆炸,加上神碑流星雨一般的撞擊,早就看不清外面的狀況。這就使得大傢伙在三鳥哥衝出去的剎那,下意識地一起神識外放。
衆人妖器神識外放的一剎那,就看到三鳥哥的元火瘋狂燃燒起來,無窮神碑之間的空間立即被元火填滿。
好在三鳥哥還保持一點兒理智,沒有敢衝出殺豬的佈置在外面的幻陣,就和殺豬的化身站在一起噴吐元火。
但是,這一出來,三鳥哥立馬被重創。
因爲這些神碑乃是無量土系法則凝聚而形成的大陣道,那土系法則其中一種法則就是重力。
每一道神碑就像是一顆星球一般的重力轟擊,無窮神碑就是無數顆星辰的重力轟然碾壓而來,三鳥哥哪怕是古妖帝,肉身強悍到可以砸碎一顆星球,但是你絕對不能同時砸碎無數顆星球吧?
而無量重力重重疊加,更加使得三鳥哥覺得自己呼吸艱難,肉體欲裂,神魂欲碎。
而更加不堪的就是那一個個殺豬的化身,在無窮重力的衝擊壓迫下,幾乎是一出現就被擠爆化成血霧。
三鳥哥感受了一下,立即驚得下意識朝須彌戒子裏面逃遁。
而就在同時,衆人妖器的神識追隨三鳥哥外放,立即遭到無窮重力的碾壓,一些實力平平的妖妖立馬慘叫跌翻,七竅噴血,神識受到巨大傷害。
三鳥哥也就是衝出去衝回來的功夫,人妖器神識受傷的就不下千萬之數。
三鳥哥跌翻在須彌戒子的地面,呼哈呼哈喘着粗氣,冷汗涔涔,瞧瞧這個看看那個,臉色異常難看。
出師未捷,鳥臉丟盡,這個憋屈難以承受。
大鳥哥眼中閃爍着關心,看到三鳥哥沒啥大恙,也有些惱怒三鳥哥的擅自行動,帶來了衆人妖器的損傷。
畢先生嘆息一聲,目光憂鬱:
“妖族文明的路還很長,易衝動,無紀律的缺陷深入血脈,要想改變,俺畢先生任重道遠啊……”
三鳥哥羞愧滴怒吼一聲,直接衝進了鳥僕小賤賤所處的黑暗幻陣裏,舔自己的傷口去了。
此時色器哥的眼裏符文亂閃,算計一切。
而屠大蛋則是舔着自己的小舌頭,眼裏嗜血之色顯現。
然後小黑黑和小赤佬忽然轉到屠大蛋眼前,你推一把我,我掐一把你,都想在屠大蛋面前顯示出自己的能來。
小黑黑:“跟你說小赤佬,額忍你很久了,都是老大的小弟,就能耐來說,本尊額做主導乃是不二之選是不?”
小赤佬:“主導你妹!看把你美得,鼻涕泡都有山來大。知道誰纔是老大的第一小弟不?先來後到乃是不二法則。你想主導太陰真水,尼瑪你洗洗睡吧!”
小黑黑扯着屠大蛋的肚兜,仰臉急忙道:“老大老大額有辦法收拾小黃毛,交給額了好不啦?”
屠大蛋低頭看着小黑黑:“小黃毛?乃說誰捏?”
小赤佬急忙接口:“老大老大就是土系器靈,主宰外面那神碑大陣的便是那屌毛,以前額老虐他來着,見到額他一準就尿了。”
小黑黑急了,搶過話頭:“老大老大是見額才尿,小赤佬當初就是額的個屁,我想放他出去,他才能出去。現在他搶額的功勞彩頭,老大您要做到公開公平公正啊老大,這都法則制理億萬年了,不能讓法制在咱們這裏成爲空談啊老大……”
小赤佬掐了一把小黑黑:“法制不外乎人情尼瑪你知道個毛線,老大最先是額的老大,第一個認老大的是忠臣,第二個認老大的至多算個弄臣。老大您心明眼亮不受蠱惑……”
屠大蛋啪啪一人來一巴掌:“嘈嘈你妹呀!小赤佬你說,小黃毛咋回事?”
衆人妖器見到太陰真水這個二貨自己和自己吵成一堆,又說有辦法對付外面神碑大陣的器靈,立馬圍了上來。
小赤佬見到屠大蛋點卯自己,立馬嘚瑟的嘴巴撇成了瓢,飛了一眼很受傷樣紙的小黑黑道:
“老大他是這麼回事。
這個大北斗星辰陣道乃是模仿五行世界形成的規律而煉製的,雖然名曰大北斗七星,其實那只是五行陣法的變化和延伸,本質上還是要遵循五行法則的。所以,這個所謂的七星大陣,只有五個器靈,金木水火土各一個。這個小黃毛就是土系器靈,當初額虐到他尿嘻嘻……”
屠大蛋手摸着光嫩的下巴作思索狀。
色器哥聞言低頭算計半天,嘟囔着:“五行變化與延伸,就是說,本質上乃是利用五行元素和五行法則排列組合成爲七星大陣。那麼這就意味着,五行的排列組合和相生相剋可以轉變轉化爲另一種形態,但是不對呀……”
色器哥低頭沉思,不自覺低語:“要是這樣豈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五行循環,順則相生,逆則相剋,順逆之間有大純粹,有大威能,而七星大陣多出兩個來,就好像屁眼上長了痔瘡,還是內外混合痔,麻痹的運轉不暢啊,沒道理啊,難道說就是因爲這乃是老豆母因爲有七個兒子,專門搞成這樣以合有七之數的?如果,那老豆母豈不是病的不輕?”
衆人妖器聽着色器哥的嘀咕,就覺得色器哥的懷疑有一定道理。
小赤佬見了,立馬着急。窩巢這要是老大懷疑額滴忠心,從此失寵被小黑黑佔了上風,那還有好日子過嗎?
所以小赤佬趕緊扯着屠大蛋的肚兜大叫:
“老大老大不是這樣的,那機器在放屁,五行法則融入七星大陣有啥不能的?就算是融入九星大陣十星大陣也是可以的吧?”
屠大蛋安慰滴拍了拍小赤佬的腦袋,在那裏沉思。沒理會他。
小赤佬瞪了幸災樂禍笑得咯咯的小黑黑,表示恩寵猶在,替代無門。
色器哥聽到小赤佬的話,忽然瞪圓了眼珠,眼中符文停滯,一副恍然的樣子,搓着手唸叨:
“一定如此一定這樣,七星可以,九星就不能?小赤佬你一言驚醒夢中器啊嘎嘎,好了俺繼續算計,麻痹的一定隱藏着倆元素,否則七星大陣那就是個屁!”
小赤佬擰眉瞪眼怒道:“算計個毛線你,你一奴僕敢挑三豁四,你等着額的,不虐出你尿來俺就不叫小赤佬窩巢!”
小赤佬轉首對屠大蛋道:“老大老大別聽色器老奴胡咧咧,俺咋就沒見過第六個器靈呢?他就是想當然而已,那個啥,俺這就把小黃毛給老大引來,咱們虐他一番,收他做小弟吧。”
屠大蛋看了一眼小赤佬,又看一眼小黑黑,古怪滴笑了一下,卻對着色器哥道:“色器哥啊,剛纔俺聽到俺拿老爹嘀咕了一句話,想知道不?”
色器哥立馬來了精神:“小主人,主人他說啥了?”
屠大蛋:“天一生水,地六成之。知道啥意思不?”
色器哥呆了半晌,忽然撫掌大笑:“嘎嘎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小赤佬剛纔不是說這個陣道圖乃是模仿五行世界形成的規律而煉製的嗎?地六成之啊嘎嘎,纔是六成的土系法則,麻痹的,這豈不是意味着這個神碑大陣有着四成的缺陷?這要是還算計不到它的弱點,俺還叫智一嗎?”
此時,只見小黑黑嗷一聲大叫:
“表和額搶功勞——”
然後嗖地一聲竄出了須彌戒子。
第四百零九章 大北斗星辰陣道(十九)
太陰真水的本尊小黑黑的憋屈無人可懂。
試想自己的另一少半小赤佬當初那對自己那是百依百順,放個屁都說是香的。但是不合先一步做了屠大蛋的小弟,說來雖然也等於是自己做了屠大蛋的小弟了,本木有什麼分別。
但是尼瑪,至寒之力這龜孫居然膽敢把那一絲意志分離獨立起來,雖然平常兩個還是一體,但是大家看到了,小赤佬居然開始和自己分庭抗禮了。
其實說分庭抗禮真的是抬舉小黑黑呢,麻痹的居然就是泥腿子翻身當家做主了,這如何能忍?
泥腿子翻身農奴把歌唱也就罷了,問題是在屠大蛋面前,小赤佬分明要比自己得勢得寵。天長日久下去,這太陰真水還有額小黑黑說話算話的時候嗎?
所以,小黑黑時刻等待着機會準備滅了小赤佬威風,自己再次主導太陰真水那一天。
那麼當色器哥狂叫着似乎很肯定滴能找出小黃毛的弱點,似乎分分鐘可以搞定神碑大陣的時候,小黑黑不能等了。
尼瑪啊,這要是被色器哥搞定小黃毛,那額小黑黑豈不是失去了一個絕好的討好屠老大的機會?
小黑黑堅信,機會那種東西,手快有,手慢無。
於是小黑黑一聲怪叫:“表和額搶功勞——”
撒丫子直接奔出了須彌戒子的出口。
衆人妖器見了,直接眼珠子與下巴皆掉。
特別是小赤佬,差點一跤摔倒。
日!
小黑黑你狠,就這麼一會兒做第二小弟就不能忍了?麻痹的你這算是見不得窮人過年嗎?看把你美得窩巢!
額也來也——
小赤佬也同樣一聲怪叫,黑影一閃,追出了須彌戒子搶功勞去了。
屠大蛋一時傻眼。
收了這麼個二貨小弟,自己和自己搶功勞都能打成一堆,誰主導這滴太陰真水還不都是你們自己嗎?難道說,真的還發育出倆靈魂來?
不過,照目前這個發展慣性,太陰真水發育出倆完整的意志來還真的不是木有可能。
屠大蛋蛋疼呻吟,如此發展下去,太陰真水錶說進化,就是保持不意志混亂成爲瘋子就不錯了,除非小黑黑和小赤佬徹底決裂,各自單獨存在。
但是麻痹的,一滴水而已,也想搞個臺獨啥的?
屠大蛋就覺得有必要找個機會把這倆二貨的意志徹底融合爲一體,否則互相掣肘,哪裏能夠發揮出最大的威能?
內耗啊尼瑪,這都跟誰學的?或者是遺傳?
色器哥的算計瞬間完成,殺豬的那一句提示,使得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就找出了神碑大陣的弱點和缺陷。
說到底,模仿總歸是要依照世界形成的窠臼來的,逃不出世界形成的規律。
這樣一種依靠模仿煉製的道器,別說只是一件高仿,就是本體也高明不到哪裏去。
因爲模仿最大的破綻在於,你永遠有給人看破並斬破軟肋的時候。
道器,最牛逼的道器也不過就是最大限度無限接近道的圓滿而已。你不可能成爲道甚至代替道,因爲你只要遵循和模仿道,就不可能突破道的束縛,你要突破就是對道的大不敬,道在你突破的剎那就會毀掉你。
據說有逆天道器突破道的底線,要形成自己的道時,立即就會迎來大毀滅的劫數。
迄今爲止,就屠大蛋的認知,還木有一件道器能夠完美演繹道的全部的法則。
也就是說,道連與它並駕齊驅的道器都不允許存在,何況是超越了它的道器呢。
所以,“大北斗星辰陣道圖”這件高仿,他所存在的漏洞和法則的不完全那是一定的,破解這樣一件道器神碑大陣,不要說小黑黑和小赤佬已經迫不及待滴搶出去了,就算是色器哥在算計出它弱點的時候就有了對付的辦法。
其實,不說別的,就是那“諸神的嘆息”稍微氣兒喘得大一些,那神碑大陣也就灰灰了。
但是,也就是殺豬的因爲自身對於五行法則不完全的耿耿於懷,見到太陰真水後,堅持要一邊破陣一邊體會,這纔有了目前的危機。
不過話說回來,自打殺豬的得到可以不斷自我進化的“諸神的嘆息”之後,還木有在諸天萬界暴露過這個東西。即便是拿出來威懾了一下太一,那也是在五萬年前,現實中的人依舊不知道殺豬的有這樣一件堪比道器,甚至比道器還牛逼的超時代科武。
因爲“諸神的嘆息”本身並不是一件道器,所以本身並不附帶法則,作爲一件科武,道並沒有顯示出對於它的關注。
而此時,色器哥算計完畢,對着屠大蛋道:“小主人,要不要俺也出去加把油添把火?”
屠大蛋嘚瑟:“色器哥啊,對於俺的那個二貨太陰真水,屠大公子額還是有一些信心滴,不信你瞧,那倆二貨已經合二爲一,正誘惑小黃毛捏嘻嘻!”
此時,小赤佬已經和小黑黑合二爲一,倆二貨知道現在起碼應該做點正事,暫時休戰,合力進入大陣,而因爲他們一出去就是殺豬的佈置的幻陣以及幻陣裏的化身,所以,倆人暫時不敢露面。
因爲他們是要面對小黃毛的,但是,小黃毛身上肯定有着貪狼魁的神識附着,那麼太陰真水一出現,肯定會被貪狼魁發現。倆人就覺得出來的有點急了。
所以倆二貨開始互相埋怨。
“額操了,小黑黑你這想搶功勞想瘋了是吧?這麼着出去還不被貪狼魁給發現?他可是咱們原來的主人,咱們的長處短處他可都瞭然,你這木有屁眼的,你說現在當前目下該咋辦?”
“你有屁眼,額也操了,還說額呢,額忘了你也忘了?額想搶功勞你不想搶?那你跟出來爲毛?你個木有屁眼的,不是你這小赤佬和額爭寵,額至於打架忘了套路,屙屎不帶手紙?滾犢子你個泥腿子,想翻身等額這靈物一代自我覺醒吧,等到你屎了也等不着。一個泥腿紙而已,和額爭,麻痹的這算是階層鬥爭嗎?”
“額操了,小黑黑你忘了是誰鑽政誰是吧?看巴掌——”
“額操了,小赤佬你表想翻身小心你滴蛋看爪紙——”
……
衆人妖器就看到幻陣裏的太陰真水自己扭成一團,腦袋裏兩個虛影廝打成一堆,渾然忘記了他們出來是爲了個啥。
屠大蛋一時無語,學着他老子的習慣摸了一下鼻子,訕訕道:
“看見木有?內鬥就是這個樣紙,咱們以後不論人妖器,既然走到了一起,就要摒棄內鬥內耗,一心求生存謀發展,否則不管它是啥夢,都是特耐的夢……”
屠大蛋立即神識傳話呵斥:
“太陰真水你個二貨,再鬧嫩死你個孫子的,看着,老大額現在給你來個‘覆障大法’中的隱匿神通,你們悄悄滴進村,打槍滴不要,直接搞定小黃毛,老大額一般有賞。”
說着,屠大蛋把隱匿神通傳給太陰真水。
太陰真水乃是靈物,對於法則神通的領悟有天然的優勢。只是剎那,小黑黑和小赤佬都理解了這個神通。
唸叨一遍咒語,太陰真水就消失在衆人妖器的眼中。即便是神識也捕捉不到他們的存在。
此時,神碑大陣正在肆虐。
重重重力轟隆隆碾壓,殺豬的化身在幻陣裏不時被擠爆。血霧噴濺千萬丈高。
而道道神碑依照奇幻的軌跡飛去來兮,交錯十方虛空,使得大陣裏的空間出現道道黑線,那是空間被碾壓破碎的景象。
而此時貪狼魁簡直抓狂到了一定程度。
尼瑪這屌毛咋就是不屎呢?來來回回擠爆千萬次了吧?但是還就能再次凝聚,這就算是鳳凰一族的涅槃大法也不能如此逆天吧?
鳳凰一族的涅槃大法,那是諸天有名的重生大法,來自於妖族,但是那是有限度的啊,再生個七八九次也就耗盡了能量了吧?
但是這個屌毛不僅有着這樣的類涅槃大法,貌似還是無限次涅槃?
不可能啊!
假如真的如此,大大爺額哪裏還有取勝的可能?
貪狼魁一時就有些菊花之門不固,想要拉稀的樣紙。
但是神二代啊,哪怕只是分身,就這樣被嚇出屎來了?
貪狼魁簡直不可置信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如此狼狽,如此丟神。
瘋狂吧!
當然要瘋狂。不然將來傳出去咋在天界混呢?咋向本尊交代呢?咋在其他倆分身跟前嘚瑟呢?
所以,瘋狂乃是必須的。
但是尼瑪,難道需要俺祭出本命桃花?
要是桃花也不管用呢?
無限瘋狂,無限糾結。
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此時,隱匿中的太陰真水悄然進入神碑大陣。
對於“大北斗星辰陣道圖”這件高仿,太陰真水當然是瞭然的很,畢竟他們本來就是這件高仿的器靈,神識一掃,立馬就知道神碑大陣的土系器靈小黃毛藏在何處。
於是,太陰真水立馬就摸了過去。
此時,神碑大陣的器靈小黃毛正憋着一張小臉努屎的樣子,敦敦實實的小身子藏在一道神碑裏主持着這個大陣呢。
畢竟大規模的神碑大陣,以前還真沒有被主人貪狼魁這樣使用過。但是這次不僅使用了,而且這麼長時間都搞不屎被困住的閻浮提屌毛,小黃毛的體力似乎就有點兒透支。
而此時,他似乎聽到了一聲呼喚,很熟悉的樣紙,這使得他一愣,凝神細聽:
小黃毛,哥來啦,先錶停下,一邊維持大陣一邊咱哥倆嘮扯嘮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