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太素遺石
就在九天玄女指間出現肩髀冢開啓的鑰匙——九黎之血的時候,虛空忽然大動盪,衆人呻吟詛咒。
麻痹的不是吧,不是封鎖了整個閻浮提的虛空了嗎?這麼多勢力的大能集體封鎖還能破開?這尼瑪不要太嚇人。
然而,諸勢力目光神識四掃之時,卻發現並不是被封鎖的閻浮提結界被破,而是結界裏面的虛空在動盪。
這就是說,不是有人進來了,似乎是早有人進來了。
就在衆人疑惑之際,只見結界內虛空中雲霧扭曲,凝聚成一個老者形象。
只見這個老者鐵青着臉,對衆人一副無奈又厭惡的神情。
貪狼魁怒聲道:“呔!老不死的你是何人?”
老者沒理他,逡巡一遍,嘆息一聲:“該來的不該來的都來了哈,本座乃是閻浮提道主,你們在老子的地盤上搞三搞四我不管,誰讓你們都是天界來的官二代神二代呢是吧?但是,就算是老子們一億年要去天界開啥鳥會,那也是一億年之後的事情,現在——”
閻浮提道主怒哼一聲:“麻痹的你們要是敢毀了老子的道場,你們試試看有沒有一個能夠走脫,什麼麻痹的巨頭,那也得老子去了天界才懼你們,在這裏老子就是無敵的,誰敢無視老子的道場,老子管你是誰的勢力,二代還是三代,直接滅掉,勿謂言之不預也,不懂的話再給老子搞出個天崩地裂瞧瞧你們的牛逼窩巢!”
說完,閻浮提道主看了勾陳大帝一眼,直接煙消雲散。
衆人莫名其妙,都看着勾陳大帝,這是怎麼個意思?
勾陳大帝苦笑一聲:
“諸位,咱們還是按照那老不死的話辦吧。雖然一枚道主任嘛不是,但是那是閻浮提本源顯化的啊,在這裏就是原始真王來了也要看他的臉色,除非大家離開閻浮提,從遠處打碎這個大陸,不然的話,真不能拿土地不當神仙呵呵……”
各勢力人衆都有些憋氣,也有點忌憚。
只要是來到這裏的勢力,哪個不是抱着必得之心來的?
既然有這個決心,那麼之後的打生打死那就是顯而易見的。
而既然打生打死,作爲在此的諸勢力大能,動手之際,哪裏會留手?留手就等於對自己的生命不負責任。
那麼不留手之下,閻浮提這塊垃圾大陸,恐怕三下兩下就碎成渣渣了吧!
然而閻浮提道主說了,這裏是他的道場,毀了他的道場就等於要了他的命。
命都要沒了,老傢伙會在乎你們是誰的龜孫子?
所以,目前重要的不是先進入肩髀冢,而是要把肩髀冢這一塊地方和閻浮提大陸隔離開來,否則的話,閻浮提道主那老貨絕對搞屎咱們。
而要隔離開肩髀冢,使得肩髀冢裏面打破了天也不至於影響到整個閻浮提大陸,那就要有空間大神通。
空間神通在此間的勢力誰都能來幾下。
但是,沒有誰的空間神通可以保證之後在裏面大戰的話,空間不會被打碎,而波及不到閻浮提大陸。
所以大家大眼瞪小眼,有些不知所措。
此時就看出來老巨頭的底蘊了。
勾陳大帝搖搖頭,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顆球型的東西來。
只見這顆球型的東西只有凡人的拇指指肚大小,灰不溜秋,粗糙不堪,似乎沒啥特殊的地方。
勾陳大帝一笑:“諸位知道這是什麼嗎?”
衆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屑和膩歪。
你拿出一個粗糙的跟泥丸般的玩意兒,意思是說這個玩意兒能夠隔離肩髀冢和閻浮提?
咱們咋有點兒不信呢?
勾陳大帝一笑,顯然樂見衆人的無知兼白癡。
“太素遺石,未之嘗聞?”
衆人一聽,盡皆呻吟無語。
特別是異人和魔魔,覺得這話忒難懂了,啥叫個未之嘗聞?這是神語還是鳥語?貌似古老了一點。
然而,道家諸天各勢力則是聽出了勾陳大帝的嘚瑟。
尼瑪,俺們知道您作爲巨頭又是天市垣的後臺老闆,有的是奇珍異寶,但是你能好好說話嗎?
還未之嘗聞,聞見啥了都?不會是屁吧!
衆人腹誹之下,冷不丁想起前面半句,忽然全部一哆嗦。
啥?
您說啥?
您說那玩意兒是……太素啥石?
太素遺石?
窩巢了的俺的舌頭嘶嘶!
於是衆人的眼睛都冒起了綠色的火焰。
諸勢力的人們沒一個是道盲,不知道遺石是咋回事,還不知道太素是啥玩意?
太素啊,太極初生,陰陽分化,宇宙生成之前的前宇宙狀態——質之始,也就是通常人們對於宇宙認知當中的混沌世界。
混沌世界遺留下來的一塊石頭,麻痹的,要不要這麼誘惑?
看上去不咋地的泥丸,居然是太素遺石。
雖然大家都不知道這塊石頭有着怎樣的功用,但是隻要是和混沌有關的事物,那與逆天必然關聯。
於是不管男女,不管人妖魔,那眼睛裏的綠焰簡直不能用燃燒來形容。
一顆太素遺石,可以使得各勢力打得頭破血流了,這樣的寶貝,誰見過?
可以說,所有的天材地寶在這顆泥丸面前都會成爲渣渣。
太素遺石,顧名思義,只要智慧不是太差,知識不是太貧乏,就會推測出,這顆泥丸就是太素時代宇宙演化之後留下來的一顆混沌凝聚體。
這樣一顆純粹由混沌物質組成的凝聚體,包含了前宇宙時代所有的信息和宇宙生成之時法則演化的軌跡,依靠着玩意兒來悟道,怕是外道諸天的七寶妙樹都差之億萬裏吧!
況且,根本就不能想象這顆混沌遺石還有着什麼不可知的玄妙。
而這顆太素遺石,出現在勾陳大帝的手中,麻痹的要不要開搶?
“不滅魔身”煉體大術是逆天,這顆泥丸也不差呀是吧?
假如可能或者被額一個人擁有,那額將來的修煉之路,真王境界,豈不是……
麻痹的不能想下去了,再想直接會瘋掉的。
道家諸天諸勢力也就罷了,再眼饞也還保持着一絲敬畏和清醒,畢竟大夥兒在閻浮提這塊都是強盜,但是尼瑪,大夥兒終究還是要回三垣的是吧?所以,就算是在心裏殺了勾陳大帝千百萬回,也只能咕嚕嚕嚥唾沫。
而帝釋天和卡西烏摩可是外道諸天的魔,就算你乃是道家諸天三垣四象的四巨頭之一吧,那跟咱們有關係嗎?
嗯,關係不能說木有。
假如咱們現在暴起殺人奪寶的話,這個後果就大了。道家諸天和外道諸天絕對的不死不休。
所以哈喇子啊,糾結啊,牙疼蛋疼啊窩巢嘶嘶!
勾陳大帝心裏冷笑不已,麻痹的兩個外道的土鱉,想要開搶?表說你搶的了搶不了,就算你能搶得了,你拿得動嗎?
勾陳大帝笑呵呵地朝着帝釋天和卡西烏摩道:“瞧瞧,二位貌似想殺了本帝吧,不用費那勁,給你們玩吧,接着哈——”
勾陳大帝輕輕拋出太素遺石,帝釋天和卡西烏摩嗷一聲齊齊搶出,還是卡西烏摩手快一點,直接握住了石頭。
帝釋天也不慢,一把握住了卡西烏摩的手腕,倆人的眼睛殺氣畢露,直視對方,但是此時異變陡生。
只聽得卡西烏摩哎呀一聲,貌似被一座巨大到不可言說的無形之山壓在手心,頓時魔手直接沒入地面,扯得膀子都快脫掉了,同時帝釋天的手臂也在剎那間被帶入地面,倆人就像是栽在地面的樹木一般。
而這還不算,卡西烏摩手心的壓力更甚,壓迫得他的半邊身子和半個腦袋都朝着地面之下而去。
帝釋天見勢不好,直接鬆開了手跳起來,心有餘悸。
而卡西烏摩身後十魔帝見統帥有危險,不顧一切撲上前,抱腰的抱腰,扯腿的扯腿,就差某處沒被拽着了。
但是讓十魔帝恐懼的是,不僅沒有把統帥扯上來,連自己也一同朝着地面以下陷進去了。
以卡西烏摩幾由旬的身體之長大,遽然陷入地面,半拉身子都看不到了。
倒不是魔魔就沒有土系神通,但是貌似這些神通都不管用,哪怕把最近的土地變成花崗岩,也不能阻止十一個魔魔身體的快速陷落,花崗岩?咋就象稀泥一般呢?
而卡西烏摩此時也管不了許多,手心的重量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太素遺石雖好,也要自己拿得動纔行啊!
卡西烏摩嘆息一聲,手掌鬆開,太素遺石直接朝着地心而去。
冒出地面,卡西烏摩神色狼狽,看着勾陳大帝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麻痹的你主動給老子東西,意思就是想壓死老子吧!
勾陳大帝一笑,手一招,太素遺石飛出地面,落在手心,輕飄飄的似乎沒有啥重量。
這個意思就很明白了,沒有合適的手段,根本就拿不走這塊石頭。
所以搶了也是白搶。
勾陳大帝笑眯眯道:
“混沌遺物,豈是等閒就能拿得起的?科普一下吧,一絲頭髮絲粗細的混沌霧絲,就能有萬里山脈的重量。所以,拿不動真滴不丟人呵呵……”
窩巢,一絲混沌物質就是萬里大山的重量,那這顆泥丸有多少絲混沌物質凝成?
一萬?
一百萬?
一千萬?
億萬?
……
勾陳大帝看着衆人的表情,鄙夷一笑:
“這顆太素遺石,有着恆河沙數的混沌霧絲!”
第五百零一章 遺石小世界
勾陳大帝看着衆人的表情,鄙夷一笑:
“這顆太素遺石,有着恆河沙數的混沌霧絲!”
衆人聽了,齊齊蹀躞。
尼瑪,要不要這麼駭人?
恆河沙數的混沌霧絲,嚇尿了在場的所有人妖魔。
一條霧絲堪比山脈之重,恆河沙數的霧絲凝結的泥丸,那要多少的重量?
兩大星域的大能們,對於山脈的質量似乎已經很久木有上過心了,因爲對於他們來說,一顆星辰上少則十幾條,多則數萬條的山脈,在他們的眼裏,根本就不會去操心。一顆星辰都分分鐘打碎了,星辰上面的山脈,那是神馬玩意兒?
但是,恆河沙數的山脈啊,不要嚇尿了。
你可以無視千條萬條的山脈,但是恆河沙數的山脈呢?
恆河沙數的山脈豈不是說,一個小千世界甚至多個小千世界的山脈加起來,也未必有這麼多吧?
能打碎一顆星辰不假,一顆顆來的話,累到死或許也能打碎恆河沙數的山脈,但是你得一條條來吧?
假如這些山脈凝結在一起,來,你試一下打碎好吧?
況且還是混沌霧絲凝結的。
即便是再知識貧乏的,即便剛從某星域的犄角旮旯出來的修者,也知道一絲混沌霧絲其實比一條山脈難以對付吧!
起碼一條,混沌霧絲,有着吸收融合消解萬類法則之效,一般的山脈有嗎?
而勾陳大帝拿出來的這顆泥丸,居然是混沌霧絲凝結的,居然還是恆河沙數的混沌霧絲凝結的。
於是衆人看向勾陳大帝的眼神都不對了。
既然這麼多的霧絲凝結的泥丸,砸穿一顆星辰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既然我們大家合夥都不一定拿得動,你是怎麼拿起來的?
看上去,你拿這顆泥丸的樣子和拿一顆水珠差不多,你和咱們……差距這麼大?
或者因爲你乃是一枚巨頭?
於是衆人不解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位新晉的巨頭雷祖。
雷祖苦笑一聲,擺手道:“勾陳大帝的手段,豈是吾等能夠理解?”
勾陳大帝嘚瑟並謙虛着:
“雷祖兄不要客氣啦,其實也沒有啥,就是本帝煉化了一絲混沌法則,所以這太素遺石不排斥我,諸位要是能夠煉化一絲混沌,那麼搶過去也一樣拿得起來呵呵……”
好吧!你先嘚瑟,咱們先呻吟。
麻痹的,煉化混沌霧絲可以啊,那您能告訴咱們說,這諸天萬界哪裏可以找到一絲半絲的混沌霧絲吧!
還有,混沌霧絲萬法不侵,您高風亮節,告訴咱們怎麼煉化好吧!
三個太陽的,要不要咱們對你豎起中指並亮出你的菊花?
勾陳大帝嘚瑟到此,衆人被打擊到了,所以趕緊轉移注意力,集中到正事上來。
麻痹的咱們幹啥來了?是來看這老小子表演什麼叫有錢錢嗎?
於是大傢伙紛說那啥這個可以隔離肩髀冢和閻浮提大陸?
這個太素遺石是實心的還是空心的?
勾陳大帝忽然正色道:
“這太素遺石,不是實心的,也不是空心的。當初本帝煉化混沌霧絲,神識進入其中,發現每一縷混沌霧絲之間,有着似有似無的間隙。這些間隙隨着本帝心神和一種空間手段,開闢擴張出來一個小世界。
這個小世界的大小,目前可以裝得下百十來顆閻浮提大陸,嗯咳咳,本帝的意思是說,本帝可以把肩髀冢收入這個小世界之中,咱們在裏面辦事,閻浮提不會受到絲毫波及。”
擦窩巢次奧!
能夠在凝結成密實泥丸的太素遺石之中找到霧絲與霧絲之間的縫隙,並且開闢擴張成爲一個小世界,尼瑪你說你只是煉化了一絲混沌霧絲?
勾陳大帝,您這是覺得咱們智商不夠還是咋地?
而且,您在太素遺石裏面開闢擴張了一個裝得下百十來個閻浮提大陸的小世界,意思就是要咱們都進去這個小世界裏面打架爭奪是吧?
咱們有個疑問哈,就是您這小世界進得去,最後出的來嗎?
或者乾脆一點,是不是你直接就打算把咱們都能留在裏面呢?
一個常識乃是,誰凝成的小世界誰做主。
哪怕這個小世界只是你勾陳大帝開闢擴張的,不算是這個小世界的主宰,那麼,請您明示一下,怎麼能夠保證我們進得去還出的來?
看着衆人敵視和不敬以及忌憚的眼神,勾陳大帝怎麼會不知道大家在想什麼?
於是勾陳大帝哈哈一笑:
“肩髀冢收進去之後,大家各憑機緣,有德者居之,無緣者失之,如此而已……”
但是特喵的……
衆人各各嚥了口唾沫。
帝釋天鐵青着臉負手冷聲道:
“說雖如此,但是大家進去的話,豈不是把小命都交到你手裏了?”
勾陳大帝第一次變臉:
“哼哼哼,因陀羅,有人請你來此嗎?來此沒人管你,你不進去也隨便!”
說完,勾陳大帝轉向衆人,笑臉如花:
“時不我待,諸位可同意本帝將肩髀冢收進太素遺石之中?”
同意?
當然同意!
但是尼瑪,這個風險比較大啊!
萬一咱們跟着進去了,出不來咋辦?
表說啥咱們都是道家諸天的勢力,面對“不滅魔身”煉體大術,估計留下咱們您都不會有啥心理負擔。
衆人都眨巴着眼睛看着勾陳大帝,就連自己的疑似兄弟貪狼魁都貌似不想立即表態的樣子。
勾陳大帝嗤一聲恥笑。
就你們這點兒膽魄,也趕來爭奪“不滅魔身”煉體大術?
富貴險中求,木有賠上小命的準備,何不回家抱老婆或者奶孩子去?
被勾陳大帝搶白一番的帝釋天笑了:
“勾陳,看出你的人品來了吧哈哈,不是本帝一個魔信不着你呀……”
勾陳大帝臉上老神在在,根本就不帶搭理他,面對雷祖道:
“雷祖兄,可敢進去?”
軒轅沉吟一下,心說咱的後手也不是沒有,況且知道本帝來此的存在,就算你是老巨頭也一樣要忌憚。
那麼咱們就帶個頭?
既然要進去,婆婆媽媽的徒惹人恥笑。
此時就看出雷祖的氣魄來了。能夠從閻浮提一介螻蟻混到天界神霄九宸大帝九巨頭之一,真不是白給的。
雷祖笑着拱手:“小弟自然要隨勾陳兄進去一遭,信不着誰還信不着您嗎?呵呵……”
勾陳大帝一個個看過去。
天界諸勢力見雷祖都要進去了,咱們也沒人家金貴是吧?況且咱們又不是勾陳大帝似得,直接自己赤膊上陣,咱們的老闆還沒出現呢,萬一就算是被留在太素遺石之中的小世界裏出不來,或者乾脆就死球了,那也有人爲咱們做主是吧?
想到這裏,衆人紛紛表態願意進去。
勾陳大帝看向帝釋天和卡西烏摩:“二位還是信不着本帝嗎?”
二魔魔臉色不好,大家都進去了,剩下咱們倆,咱們難道是來打醬油的?
於是二魔錶示就這樣吧,進去就進去,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着瞧吧!
勾陳大帝作陰險壯:“因陀羅,你自己小心哈呵呵……”
帝釋天目中閃爍雷電:“你也小心點吧,萬一呵呵呵……”
各揣心思,各懷鬼胎的諸勢力終於統一意見。
此時,在肩髀冢裏面,殺豬的面對着血色巨人一次次的撲來散開和淹沒有了計較。
這些血色巨人固然是蚩尤七十一兄弟的血氣凝聚而成,裏面還有着無主的意志存在,但是真正使得這些血色巨人形成大陣的,乃是數萬年前天界各勢力大能神識編織的法網與之相融合的結果。
也就是說,真正控制着這些血色巨人的乃是天界勢力大能們的神識之網。
但是畢竟過去了數萬年了,這些神識之網的威能已經消耗了不少,所以,在血色巨人多次想要淹沒殺豬的不成之後,不能智慧地去判斷髮生了什麼事情。
殺豬的開啓肩髀冢,目的就是吸收蚩尤七十一兄弟的血氣壯大和純粹自己的血脈,煉化他們的軀體,直達“不滅魔身”小成境界。
那麼,想要吸收這些血氣,首要的就是必須將這些血色巨人融合的天界大能神識之網剝離出來,使得這些血氣沒有外物雜質,這樣纔可以放心吸收。
而作爲手下有着色器哥這般傑出的科武學家的殺豬的,必然不會傻到不去利用。
殺豬的甚至能夠想到,自己來此的消息,絕對不會那麼隱祕。天界諸勢力既然布了這個局,在他們自己以爲,不管誰來此地開啓肩髀冢,他們都能夠及時得知並迅速趕來。
那麼,殺豬的以爲,自己其實時間很緊迫,這些血色巨人假如不能夠在有限的時間裏吸收,或者正在吸收過程中被天界勢力追及,那自己就相當危險了。
所以,他神識聯繫色器哥,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剝離那些天界大能的神識之網?
色器哥此時正忙得腳跟踢屁股,在時間轉換之下,加快各項安排的任務的進程和督促,甚至赤膊上陣親自試驗,任務進程很快接近尾聲。
得到無良主人神識詢問,色器哥脫身出來道:
“主人啊,咱們原來所謂的分離、解構、散逸、湮滅四大手段,只是對無生命物質使用的,當然,對於生命的徹底毀滅除外。然而,既要保持血色巨人的精血之氣不受損害,還要剝離大能們的神識之網,這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但是智一在努力中……”
殺豬的急了:“色器哥你有沒有個時間表?這都啥時候了這都?”
色器哥正要抱屈,忽然覺得山搖地動差點嚇出尿來。
第五百零二章 混沌遊絲
殺豬的正和色器哥急眼,忽然就覺得山搖地動,腳下整個大地都在顫抖,緊接着就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和地動有着一樣的頻率,似乎整個肩髀冢都在飛翔一般。
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使得殺豬的驚訝,而色器哥似乎也感受到了這個變故,眼中符光閃爍,或有的模糊數學模型算計之下,尖叫起來:
“主人不好啦!肩髀冢被人收走了——”
殺豬的雖然立於異度時空,但是這個異度也是在肩髀冢裏面存在的,並沒有建立在肩髀冢之外。
這樣的結果就是,殺豬的也一樣被未知的事物收走了。
殺豬的並不驚慌,因爲這個收走肩髀冢的行爲明顯的是人爲。
爲什麼要收走?
就是即便殺豬的能夠逃脫肩髀冢,那麼離開肩髀冢的時候,也立即會陷入收走肩髀冢的空間之中。
收走肩髀冢的意思無非就是能夠更安全更隱蔽的來擒拿自己,得到完整的“不滅魔身”煉體大術。
殺豬的冷笑一聲,對着有點失措的色器哥道:
“色器哥看不出來呀,就這點膽色也敢跟着哥兒們闖世界?”
色器哥被看不起了,立馬身板挺直:“哪有!不就是天界那些勢力搞得嗎?有啥呀?一會兒分分鐘讓他們鬼哭狼嚎嘎嘎,但是主人,請稱呼俺智一……”
殺豬的哈哈一笑,乜斜着眼睛看着不遠處已經被天界大能神識之網束縛在側的姜由,嬉皮笑臉道:
“老哥啊,摸金校尉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時刻準備被擒吶……”
姜由此時正在極度鬱悶中,記憶被束縛在識海一角,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個脫困的辦法來,而殺豬的自己站在異度時空——永遠的下一秒裏嘚瑟,簡直不要太氣人。
色器哥忽然激動的大叫一聲:“好了主人,神識與生命物質分離技術實驗完成,現在您準備吞噬這些血氣吧,至於肩髀冢出入口嘎嘎,若是那豺狼來了,迎接他滴有獵槍昂昂昂昂昂——”
這貨居然開唱了。
姜由自然是看不到聽不到色器哥的一切,至今殺豬的須彌戒子對於姜由來說還是一個祕密。於是他繼續鬱悶着。
殺豬的聽說了,立馬來了精神,神識傳訊:“那就快點兒的吧,哥兒們等不及了都嘎嘎……嗯?窩巢,那是啥?不好危險——”
色器哥也幾乎同時驚呼:“馬蛋滴,那是神馬?”
姜由舉目一看,只見氤氳着血色的肩髀冢出入口,一條如頭髮絲的灰色霧氣驀然出現,如軟風中的遊絲一般飄蕩進來。
而就是這樣一根遊絲一般的事物,卻有着毀滅一切的威能。
遊絲所過之處,血氣瞬間吸附消失,而其中隱藏的天界大能神識之網,則是紛紛斷裂化爲虛無。
不僅如此,這根遊絲一般的東西飄蕩過來,有時候掃着了地面,地面就此消失,一條深不見底的裂縫隨即出現。
這樣的情景太過駭人,要嚇破人的膽。
而這還不算,這根遊絲繼續朝裏面飄蕩,晃晃悠悠朝着姜由而來。
姜由眼睛睜得老大,恐懼得尖叫:
“兄弟救我——”
殺豬的站立在永遠的下一秒,但是依舊對那優哉遊哉飄蕩的灰色遊絲充滿了忌憚。
他睜開天眼,想要看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自己的天眼本質上其實乃是視力和神識的結合,這樣的天眼射出的毫光,在接觸到遊絲的時候,居然瞬間虛無。
而且,殺豬的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和神識同時一疼,覺得不管是天眼還是神識,都貌似被生生的切掉了一塊似的。嚇得他趕緊收回了天眼。
而此時,灰色的遊絲遊蕩着,朝着姜由而去。
姜由恐懼的大叫,屎尿幾乎都下來了。
麻痹的這是什麼東西,居然無視一切毀滅一切,簡直不可抵擋。
而這時候的自己,除了思想沒有被束縛之外,根本就不能運轉“不滅魔身”煉體大術,甚至其他的法力也使喚不得。
看着灰色遊絲漸漸的飄蕩到自己的身前,姜由歇斯底里哭喊:
“兄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咱們乃是一樣的血脈啊——”
殺豬的哂笑:
“一樣的血脈?但是特喵的,你都曲線救族了,你確定你的血脈木有變異啥的?”
姜由哭道:“木有變異木有變異,血脈就是血脈,咋會變異呢是吧?看在咱們都是九黎血脈的份上,你就把哥哥我拉倒你那空間裏去吧嗚嗚嗷嗷……”
姜由心中後悔死了,這麻痹的謀劃了幾萬年,最後要被這遊絲樣的東西化成虛無嗎?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要是預測到這個結果,還不如當初與蚩尤老大並肩作戰,死了也還有一世英名,而現在,神識記憶被束縛,身體不能動彈分毫,看着自己被毀滅,啥都留不下,這樣的結果難以接受啊!
姜由一時間血淚橫流。
而此時,灰色遊絲不緊不慢的飄蕩到了姜由的左腳,似乎想要纏繞似乎只是漫不經心的接觸,就那樣眼睜睜地,一隻腳化爲了虛無。
啊啊啊——
姜由的哭喊聲在肩髀冢血色空間裏迴盪。
但是沒人理他。
此時殺豬的看着那根遊絲,神識在和色器哥交流。
色器哥也看到了這根遊絲,臉色很難看。
按說自己在肩髀冢的出入口佈置了天羅地網,若干臺四代機無縫隙籠罩,四代機上最先進的天眼系統時刻掃描着,咋就沒搜索到這跟遊絲呢?
第一次,色器哥對於自己科武的先進性產生了懷疑。
麻痹的,眼睛可以看得到的東西,最先進的天眼系統視而不見?
難道說,這根遊絲可以屏蔽掉所有手段的探查嗎?
而此時,殺豬的終於知道那根東西是什麼了。
倒不是殺豬的自己認出的,乃是回到自己靈臺裏面養傷的屠大蛋給出的信息。
這乃是一根混沌霧絲。
剎那間,殺豬的臉黑了。
麻痹的,自己自打再世爲天人以來,還是第一次實實在在的看到混沌霧絲的存在。
根據已有的知識,混沌霧絲這種東西,只有在前宇宙的太素時代纔可以存在,陰陽初現,太極初生,世界誕生之後,混沌化爲萬物,形成了現在的宇宙。
那麼,前宇宙時代存在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呢?
就在此時,色器哥忽然恐懼的大叫:
“主人不好,剛纔掃描到了肩髀冢之外,有着大量的這種遊絲存在,天呀地呀神呀佛呀,這究竟是腫麼回事呀——”
殺豬的一個哆嗦。
“你說啥?你說你掃描到了?那你剛纔爲啥沒看到這根遊絲?
不是沒看到,只是這根遊絲貌似乃是忽然竄進來的,速度超過天眼掃描的速率,所以等於沒看到。但是現在外面密密麻麻的這種玩意兒,這要是都進來了,那豈不是啊啊啊不可抵擋死無全屍啊啊啊——”
殺豬的一時無語。
自己在肩髀冢裏面想要融合血氣,還沒開始呢,變故就來了,這樣的情形下,即便是等會兒分離了天界大能和血色巨人融合的神識之網,也得有時間留給自己吸收血氣啊。
蚩尤七十一兄弟嗯等會兒,還有這個姜由老幫子,這可是個活着的無限接近不滅魔身小成的傢伙,吸收煉化的話,怎麼可以少了這個便宜大哥?
於是殺豬的看向姜由的目光就有點邪惡和貪婪,這使得正在向他求救的姜由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而殺豬的收回目光,心思電轉。
色器哥說外面有着大量的混沌遊絲,那麼也就是說,肩髀冢被剝離了閻浮提大陸,進入了一個混沌世界,而這個混沌世界應該也必然是天界某大勢力手中的東西。
這意味着起碼有着一個勢力或者一個大能,能夠掌握利用這個混沌世界,這對於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就拿色器哥來說,繼承了欝單越毀滅性科武“諸神的嘆息”,並多次使其進化,同時實現了小型化,但是就算是如此,色器哥也沒有接觸到過混沌物質吧?
宇宙衍化到如今,假如不是那種先天地生的物種,根本就不知道混沌物質究竟是怎樣的。
就如色器哥繼承的欝單越文明,可能已經若干萬年了,但是若干萬年對於這個早已經生成穩定的宇宙來說,夠不夠一瞬?
假如說欝單越或者色器哥衍化的文明能夠解讀世界的本源——混沌物質的話,殺豬的相信,色器哥必定能夠製造出以混沌物質爲裝藥的五代機或者六代機。
這樣的科武假如出現的話,對於整個宇宙來說,將是一個毀滅性的災難。
色器哥講話,誰敢惹我?
掌握着混沌科武的色器哥,自己就橫推三千界無敵手了,還用得着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啥不滅魔身?
然而但是,色器哥明顯還是一個對於混沌不甚瞭解的科武學家,製造出混沌科武,先想象吧!
而目前的當務之急,是要控制或者驅逐或者滅掉這根混沌遊絲,否則的話,自己根本就別想要安心吸收這些血氣。
這個想法傳遞給色器哥的時候,色器哥火燒屁股般跳腳。
“主人啊,怎麼可能?這玩意兒碰着啥啥就沒了,比咱們的四大毀滅性法則還厲害,你確定要俺捕捉控制驅逐滅掉這根玩意兒?”
第五百零三章 殺機
殺豬的看出來了,這根混沌遊絲在肩髀冢裏,簡直不要太悠遊。閒庭信步之下,所遇皆滅。
而此時,姜由的腳丫子已經被滅掉了一隻,這樣的狀況使得姜由亡魂皆冒。
而這根遊絲似乎看上了姜由似的,飄飄蕩蕩順着腳丫子的位置緩慢上升,貌似要看看姜由的小腿大腿中腿啥的會不會也一蓋消失掉。
姜由的嘶聲哀嚎,太恐怖了,太悽慘了。
問題是,被束縛着識海的姜由身體不能動作,想跑而不果,就等於要看着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消失。
“兄弟救我呀,求求你了,好賴咱們有着一樣的血脈是不是啊啊嗷嗷嗷——”
殺豬的面對姜由的嗷嚎也並非無動於衷。當然這和憐憫啥的都沒關係,關鍵是這根混沌遊絲滅掉的乃是哥兒們想要吸收的目標啊!
殺豬的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自從遇到姜由之後,若干事情使得殺豬的必滅姜由而後快,況且自己要修煉“不滅魔身”煉體大術,煉化吸收蚩尤及其七十一兄弟的肢體,基本上可以無限接近小成境界。而姜由本身也是除了蚩尤之外,唯一一個無限接近魔體小成的人,假如連姜由也一起煉化吸收掉,是不是能夠達到小成境界這個不好說,但是再進一步肯定不會是什麼奢望。
所以,這根混沌遊絲滅掉了姜由的一隻腳,等於從他的嘴邊叼走了一塊肥肉,這個絕對不可以。
但是特喵的,那是混沌遊絲啊!
哥兒們要怎麼才能夠讓他消停下來?或者控制滅掉消化吸收?
嘶嘶!
殺豬的這個念想都把自己驚得直呲牙。
貪婪啊原罪啊!
混沌物質自己也是第一次見到,就想着吸收?
不知道死字怎麼寫了吧!
殺豬的呻吟一聲,聽着色器哥在須彌戒子裏面跳腳,忽然失笑。
麻痹的前世哥兒們也沒這麼貪來着,就說那公務員的崗位吧,被人擠了就擠了,咱們殺豬好吧。
咱們那房子,被拆就拆了,咱們可以再找個住處是吧,至多賠點錢。
但是你不能削俺老孃啊麻痹的,一鎬把削展俺老孃,那麼多的血,你這是要了房子還要命嗎?
殺豬的這麼思想着,一股滔天的怨氣直衝天靈。
麻痹的哥兒們再世爲天人,那種看似恬淡實則窩囊,自己的利益都不敢維護,還要給自己找個清高理由欺騙自己的戳逼孬就讓他見鬼去吧。
搶劫?
麻痹的誰不會?
混沌遊絲不知有木有思想,那是在毀滅還是在融合?
毀滅就是損人不利己白開心。
融合就是說他餓了要喫飯。
這個很正常是吧?
那麼,哥兒們眼看煮熟的鴨子要飛了,這個絕對不行!
混沌遊絲,哥兒們很想喫掉你啊!
這個念頭剛起,就只見那根混沌遊絲驀然間扭動了一下,這個動作似乎像是一條蛇忽然之間被人掐住了半截身子提起來一般,形成了弓狀。
擦窩巢次奧的了!
不僅是殺豬的被驚呆了,就是正在嚎哭的姜由老幫子也頓時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這簡直比活見鬼還活見鬼。
更活見鬼的是,這根混沌遊絲似乎在掙扎,扭曲如蛇的身子狂暴起來,再無之前的悠遊,想要掙脫無形的束縛。
色器哥也發現了這個不同尋常的狀況,立即天呀地呀神呀佛呀的尖叫,同時不忘記對這個景象進行跟蹤掃描獲取數據,同步分析。
而令殺豬的不能理解的乃是。混沌遊絲既然是無物不滅的存在,那麼現在明顯的混沌遊絲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了,難道說,這個世界或者宇宙之中,還有能夠制服混沌物質的存在?
這簡直像是一千零一夜一般。
在天界,幾乎所有的修煉體系當中,對於混沌物質的認識都不是很全面,但是有一個共識乃是,混沌物質可以同化任何法系的規則,使之歸於混沌。
這樣的認知到底對否無法用實例來證實。
但是,殺豬的不知道,剛纔在外面就有一個煉化了一絲混沌霧絲,並使得太素遺石不再排斥自己,甚至於在混沌霧絲的間隙裏開闢出來一個小世界的勾陳大帝。
當然,那些天界勢力和外道諸天的帝釋天和卡西烏摩也一樣震驚,甚至於對勾陳大帝產生了那麼一絲恐懼也是應有之義。和一個能夠親近混沌物質的傢伙在一起,提心吊膽啊,想要在這場功法爭奪之中保得性命,猶有所獲,端看這個傢伙是不是菩薩心腸了。
然而,勾陳大帝的心腸很好嗎?
殺豬的直到現在接觸到的不管是魔波旬還是牟修樓陀天主,或者是自己便宜老丈人大阿修羅王,都沒有面對混沌物質的本事,而特別是大阿修羅王老羅睺,已經是六道其中一道之主了,連他都沒有接觸過混沌物質,那麼說明,在這個宇宙中,接觸過混沌物質的人妖魔一定是鳳毛麟角。
而現在,殺豬的胡思亂想之間,就看到混沌遊絲似乎被一隻無形的手捕捉到了,在勉力掙扎。
但是這種掙扎似乎無濟於事。
只見混沌遊絲倏然被提起來,遠離了姜由,使得姜由大口喘氣,一副虎口餘生的樣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而殺豬的不知所謂,緊盯着這根混沌遊絲,覺得好奇怪。
肩髀冢裏面存在能夠制服混沌遊絲的逆天大能?
還沒等到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就見這根遊絲緩緩勻速朝着自己飛來,殺豬的臉色大變,立即在異度空間裏來了一個小瞬,離開原來的位置。
然而,他剛剛站定,就見到那根混沌遊絲似乎被誰捉拿着故意朝着自己來一般,調轉方向,繼續追逐而來。
麻痹的這是幾個意思?
哥兒們長得很好看嗎?
於是,殺豬的不斷的在小範圍內小瞬,但是不管它怎麼樣瞬移,甚至於同時施展時間神通,一會兒永遠的上一秒,下一秒的,都逃不過混沌遊絲的追逐。
殺豬的甚至於直接來了一個時光回朔,回到剛進肩髀冢那一刻,然而這根混沌遊絲無視了他的神通,穿過時間,穿過空間,咬着他不放,堅定不移地追逐着他的影子。
殺豬的簡直要哭了。
麻痹的哥兒們沒有得罪你吧?你願意毀誰毀誰,咱們沒意見,但是爲毛必須毀額?
而看着這一切的姜由卻是瘋狂大笑起來。
一切的算計,一切的等待,在混沌遊絲的追逐下都將成爲夢幻泡影。
這特喵的算神馬?
眼看着在混沌遊絲的追逐下,殺豬的使盡了渾身解數都無法逃脫,姜由的傷心和悲憤法發自內心。
閻浮提時間數萬年來,自己忍辱負重,在雷祖的淫威和算計之下時刻沒有放鬆過跟蹤殺豬的,就等着殺豬的來到閻浮提開啓肩髀冢這一刻,只要自己得到了完整的“不滅魔身”煉體大術,那自己所努力的一切,就有了一個結果,雖然也一樣要面對天界諸勢力的追殺,但是,只要有那麼一絲希望,自己就不肯放棄。
橫推三千界,這樣的誘惑給誰誰不願意拿身家性命來搏一回?
然而,自己的腳已經沒了。
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自己活下來的話,即便能夠恢復完整的肉身,但是魔體的境界也就到此爲止了。
而更加可以預料的是,殺豬的一旦被混沌遊絲滅掉,對於天界大勢力來說,自己的價值就等於到頭了。
這不是已經被束縛了神識記憶嗎?
除了自爆或者以自爆相威脅之外,自己活下去的希望更其渺茫。
難道指望天界諸勢力大發慈悲,在得到不完整的“不滅魔身”煉體大術之後還留下自己一條狗命?
這樣想來,姜由簡直痛不欲生,特喵的不想活了都。
沒有了希望的姜由,此時歇斯底里,大喊大叫。
“外道小螻蟻死吧死吧哈哈哈!你死了大家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誰也沒有便宜可佔,氣死的何嘗只有姜某一個?嘎嘎嘎——”
“啊啊啊痛快啊,諸天大勢力,你們看着那小螻蟻和煉體大術一起飛灰煙滅吧,來吧來吧老子早就受夠了,來束縛老子的神魂識海,來搜索老紙的記憶來來,誰怕誰嘎嘎——”
“機關算盡啊哈哈!聰明反被聰明誤嘎嘎!”
“忠誠與背叛呀哈!算計與權謀嘎嘎,聰明的老紙和你們,還不都是雞飛蛋打鬼吹燈哈哈哈——”
“假如一切可以重來……可以重來嗚嗚嗚,蚩尤老大嗚嗚哈哈,即便是一切重來,姜某也不後悔!”
“神馬麻痹的情義,神馬麻痹的兄弟,當額是兄弟爲毛不傳給額完整的功法?去尼瑪滴一切都是假滴假滴——”
“小螻蟻,兄弟哈哈,在你臨終前大哥告訴你一件事情,在你還是星野中一枚孤魂野鬼之時,在你不幸遇到蚩尤的分魂時,老紙就在你神魂中打下了神識烙印,所以你跑不出老紙的手心哈哈……”
“但是現在,現在……嘿嘿……一切成空啊……成空了……”
姜由的聲音終於低沉下去,在這一刻,似乎他的心死了。
因爲他看到,那根混沌遊絲,無視殺豬的任何神通,來到了他的靈臺前。
第五百零四章 悲壯的殉葬
殺豬的此時正在被混沌遊絲追逐着,無論他施展什麼樣的神通,哪怕是逆天的時間回溯都無濟於事。
這根混沌遊絲無視空間,無視時間,目標直指他的靈臺識海。
而令殺豬的不能理解的乃是,這根混沌遊絲剛開始的時候,本來就是優哉遊哉漫無目的的飄蕩,似乎沒有什麼目標。
而在自己生出念想,奢望控制煉化吸收這根混沌遊絲的時候,忽然就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掐着了混沌遊絲似的,目的性很強地朝着自己追逐而來。
殺豬的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一個奢侈的念想就能惹出這麼大的麻煩,他覺得肯定是哪裏出了岔子或者發生了什麼讓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
令人疑惑的是,難道真的是自己一念生而變故起嗎?
哥兒們雖然進步很快,但是也只是在時空法則方面走得比較快一點,其他法則,即便是五行法則都屬於半吊子水平,而至於混沌物質甚至於混沌法則,簡直就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最悲催的是,殺豬的直到目前,都搞不清楚這個宇宙究竟有着多少種法則,書上看到的,自己見到的,聽人說到的,大概齊也就那麼十幾種,比如基礎法則金木水火土,特異法則光暗,衍生法則風雷冰霧,特殊或者中心法則時間空間。
那麼這些法則就是這個宇宙之中法則的全部嗎?
至少殺豬的確定一定以及肯定,起碼還有毒系法則等毀滅法則存在,比如色器哥的分離、解構、散逸、湮滅四大毀滅法則就不是一般修者能接觸到的。
而更加特殊的命運法則,那究竟是獨立的一種法則還是時間法則的一種變異法則?
等等。
而混沌既然乃是太素世界物質生成並分裂爲各系元素以及法則之前的一種前物質狀態,或者說物質總和,他又有着怎樣的法則?
殺豬的真的覺得自己對於這個宇宙的理解還很膚淺,想要徹底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底細,從而屹立在修煉的最高峯,真不知道還要走多遠。
而現在,混沌遊絲直奔自己而來,似乎是在自己產生了那個念想的時候才發生的變化。
那麼有沒有這個可能,自己的念想或者說精神力作用在了混沌遊絲上,使得這根遊絲被召喚了,或者被自己激怒了,想要滅殺掉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然而特喵的,不管是什麼情況,最緊急的情況就是,哥兒們逃無可逃,那根混沌遊絲奔着哥兒們的靈臺來了。
尼瑪,哥兒們哪裏敢讓你碰上自己的額頭,你這所遇皆滅的煌煌威勢,哥兒們不要說還沒修煉“不滅魔身”煉體大術,就是修煉了,小成了,那能扛得住你的親密接觸嗎?
看到姜由老幫子的慘狀了吧!
其實那個,混沌遊絲前輩,祖宗,哥兒們真沒想到召喚您或者招惹您,您現在離開哥兒們好不啦?
殺豬的簡直不能用悽慘二字來形容自己當前的心情。
而無力和恐懼,使得殺豬的小瞬的幅度也漸漸加大,忽忽來去,在肩髀冢的血氣之中奔命。
他現在哪裏還管的了什麼血氣被混沌遊絲化爲虛無,這要是被追上,命都沒了,血氣留着有毛用?
而不管他怎麼奔命,那根混沌遊絲就是追着自己不放。
殺豬的一看這不行,立即神念傳訊。
色器哥,那次給哥兒們製造的化身還有木有?有的話趕緊放出來一個代替,扛不住了這個。
色器哥正在潑命的運算着啥,接受到殺豬的神念,立馬嚎叫:
“稞麥稞麥送化身替換主人回來——”
於是不知道從哪裏直接飛出去一個化身,瞬間替換了外面的殺豬的。
殺豬的一個小瞬,回到了須彌戒子裏面,臉上白毛汗滴落無數。
尼瑪,太恐怖了!
定神一看,色器哥臉上也一樣的白毛汗一層,殺豬的呻吟一聲:
“不是吧,你都不是天人,還來個天人五衰?”
色器哥翻了一下死魚眼:“主人您的白毛汗也不少,但是您是天人……”
殺豬的揉了一下鼻子,抬眼就看到衆鳥哥和狐兒小妖娘滿臉擔憂的圍了過來。
對於外面肩髀冢裏的狀況,作爲這些大能的妖識來說,就跟在眼前一般。
狐兒小妖娘忽然驚呼一聲捂住小嘴,眼裏充滿了恐懼之色。
衆人妖器看着須彌戒子出入口的結界,眼裏都有着極度的驚悸。
因爲他們的神識都看到,剛站定在異度時空裏的殺豬的化身,已經被混沌遊絲追及,只是眨眼的功夫,這個化身的額頭虛無了,接着整個腦袋、脖子、胸部、肩膀、腰身、大腿、小腿、腳丫漸次消失,好像從來就沒有過這個化身一般。
而化身所在的時空,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空間動盪,平靜無波,彷彿自來如此。
這纔是最嚇人的,讓所遇消失,無聲無息,不觸及肩髀冢裏任何法則就虛無一切。
而讓他們更加驚悚的乃是,混沌遊絲在虛無了殺豬的化身之後,義無反顧地朝着須彌戒子出入口的結界而來。
結界好似根本就沒有覺察到混沌遊絲的到來,毫無反應,混沌遊絲直接穿過結界,虛無了一個細小的孔洞,再次朝着殺豬的追逐而來。
這尼瑪,簡直就是一條有意識的混沌遊絲,認準了殺豬的,咬着不放了。
色器哥見了,立馬變身爲一臺四代機,肩膀炮管伸出,一道白光直射混沌遊絲。
而讓色器哥目瞪口呆的是,時空炮彈射到混沌遊絲時,就沒有炸開,直接就虛無了,或者說直接被混沌遊絲給吸收融合,成爲了混沌遊絲的一部分。
而須彌戒子裏面,立即如炸了鍋般,所有的人妖器瘋狂四散,生怕混沌遊絲朝着自己而來。
三鳥哥不甘心,邊躲邊使出一團混沌元火,朝着混沌遊絲燒去。
而混沌元火依舊很不幸地被虛無了。
而先天地生的大鳥哥畢方此時站了出來,冷厲的眼神看着混沌遊絲。
殺豬的一邊小瞬一邊期待地看着大鳥哥,因爲大鳥哥乃是唯一一隻先天地生的畢方,在殺豬的猜測來,應該說,大鳥哥乃是極少數生於混沌的先天靈物,或者對混沌的瞭解比之在場衆人妖器都要來得深刻。
興許大鳥哥真的有辦法對付混沌遊絲呢?
哪怕困住它不要亂溜達也好啊,這尼瑪象長着眼睛一般,瞄上了哥兒們不放,太嚇人了這個。
然而,大鳥哥在胸口的混沌輪盤閃爍了一會兒,立馬泄氣地退了回來,對大家攤了攤手,意思他無能爲力。
這下麻煩了。
色器哥急了,一把奪過大鳥哥的混沌輪盤,啪一聲扣進了自己的腦門,和自己腦袋裏的神經元鏈接,一顆神品梵晶打進心臟提供能量,發瘋一般開始計算。
殺豬的飛呀飛,簡直連哭都沒有那時間。
狐兒小妖娘變回本體,一道白影電射而出,直接擋在混沌遊絲和殺豬的之間,這個舉動立馬迎來一陣驚呼。
這尼瑪,還沒圓房呢,這就潑了命的救護老公了?
殺豬的何德何能,使得無論人妖魔各族美女捨身相救還義無反顧?
殺豬的眼中光芒大盛,回首一個空間錯位神通,直接把狐兒小妖娘拉到自己懷裏,心中的埋怨和溫暖使得他都不知道是該責備還是該感動表白一番。
狐兒小妖娘摟着殺豬的脖子,小腦袋鑽進懷裏,嘆息一聲:
“要死,就一起死吧……”
日!
要不要如此煽情?哥兒們的眼睛澀啦啦的看不清狀況,乃是找死的節奏啊!
殺豬的一邊快速瞬發各種神通,使得自己變換無常,各種空間時間手段齊出,做着努力。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妖器的心頭。
而看着殺豬的渾身解數來回使喚了幾遍,依舊無法擺脫混沌遊絲的追逐,一種莫名的情緒在須彌戒子裏蔓延。
次奧的了,假如沒有小兄弟,咱們妖妖一族哪裏看得見一絲未來的曙光?
麻痹的假如不是主人要了咱們,哪裏有咱們色器哥色器姐脫離牢籠自在逍遙的今日?
假如木有小天子,咱們的春天將會凋謝!
假如不是這個人族的女婿,咱們有狐一族希望也將熄滅!
假如……
不知道是哪個色器哥帶頭,一道道身影悍不畏死義無反顧地朝着混沌遊絲撲去。
哪怕在接觸的剎那咱們就成爲虛無,哪怕咱們的死只能遲滯儘可忽略的萬分之一息,咱們的虛無一樣有着足夠的意義。
在所有人妖的眼裏,色器哥們一道道身影撲上去,一道道消失。
這樣的悲壯這樣的情,你說他們是機器,次奧尼瑪麻痹德勒,你也算個有情?
數千個色器哥一個個飛去一個個消失,數千次的殉葬揪碎了人妖的心。
而色器哥們消失殆盡的時候,色器姐們也無聲的一道道飛出,以無聲的消失詮釋着一個已經進化出情感的新型種族的忠誠。
啊啊啊——
不不不——
殺豬的幾乎是嘶聲吶喊着,將狐兒甩出混沌遊絲好遠。
殺豬的不要這些色器哥和色器姐消失。
假如這些哥姐們乃是純粹的機器也就罷了,但是殺豬的知道,這些機器一樣有着血肉的生命和豐滿的感情。
這是自己看着誕生的一個有情種族,新型生命,他和他們有着血脈契約,但是他們是我的哥們姐們。
“色器哥次奧尼瑪的了,停下,老紙讓你停下——”
第五百零五章 慷慨滅族
殺豬的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在遭遇危機的時候,首先是色器哥色器姐們奮不顧身撲上前去,以自己的身體阻截混沌遊絲的追逐。
而不論是色器哥還是色器姐,作爲一種新型的生命體,進化速度之快,使得幾乎所有人妖魔都不會把他們當做機器看待。
而作爲他們的主人殺豬的自己,是他把他們帶出了欝單越,也是他下命令製造了他們之中的大多數,等於說,沒有殺豬的就沒有這些色器哥特別是色器姐們的存在。
殺豬的曾經想象過,一個種族的誕生,從一開始就具有着非凡的文明做底蘊,隨着種族的繁衍和文明的發展,器人一族必將在諸天找到自己應有的位置。
特別是在器人一族擁有了複雜的思想和善良的情感之時,殺豬的就把他們當兄弟,當姐妹。
每當看到這些兄弟姐妹創造出來了遠超自己想象的科技,殺豬的會和他們一起歡笑,一起歌舞,有緣大慈,同體大悲,殺豬的早已經視他們的快樂爲自己的快樂,視他們的悲傷爲自己的悲傷。
這是一種不用言說但是極其深厚的感情。
但是現在,色器哥和色器姐們義無反顧地爲了救下自己一個個飛蛾撲火般消失,沒有言語,沒有表情,但是特喵的,這樣的殉葬傷我欲死。
啊啊啊不要啊!
你們這樣死去,雖然此後色器哥智一依然能夠複製出來,但是他複製不出你們各自的經歷和情感。
對於你們來說,那些經歷和情感都是唯一,不可拷貝的,你們的死讓我怎樣給你們建一個墳塋刻一塊墓碑?
殺豬的此時甩開了狐兒,讓她遠離自己遠離混沌遊絲,看着色器哥色器姐們一個個消失他目眥欲裂。
一種對於混沌遊絲刻骨的恨意使得他忘記了所有的危險,就要瞬移過去,擋在立馬就要消失殆盡的色器姐前面。
然而,畢先生的怒吼阻截了他的衝動,一些年輕的妖妖在色器姐們全部消失的剎那,蜂擁而上,填充在殺豬的與混沌遊絲之間。
一些妖妖學着色器哥色器姐們的樣子投身混沌遊絲然後消失。更多的妖妖飛翔起來阻截在殺豬的眼前,殺豬的怒吼着:
“畢老二次奧你麻痹德勒給老紙讓開讓開——”
殺豬的血淚飄飛,不能自已,一種瘋狂的意念爆發:
麻痹的混沌遊絲你不是衝着老紙來的嗎?你不是想要滅掉老紙嗎?來吧來吧,老紙要吞掉你,最不濟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於是就在混沌遊絲虛無了若干個妖妖之時,殺豬的大手一抓,一片空間包裹着身前的妖妖拋飛,在他和混沌遊絲之間,乃是一片塌陷的空間。
這片塌陷的空間使得殺豬的和混沌遊絲暫時有了一個肉眼可視的距離。
混沌遊絲依舊在某一隻無形的手之下掙扎,但是因爲空間的塌陷稍稍減緩了速度。
空間塌陷的吸力對於混沌遊絲來說,可有可無。
而面對塌陷的空間,殺豬的自然也有手段不被吸扯進去。
殺豬的目露兇光,橫掃一切人妖器。
麻痹的誰再上來表怪老紙不客氣。
塌陷的空間在幾息之後恢復,混沌遊絲立即朝着殺豬的緩慢而堅定的追來。
殺豬的的牙齒咬出了鮮血,大踏步上前,迎着混沌遊絲怒吼:
“來吧來吧老紙要吞了你——”
不——
不不——
不不不——
所有的人妖魔都嘶吼起來,一羣羣的人妖魔飛起,準備阻擋殺豬的發瘋。
而殺豬的隨手一抹,就在身周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這乃是有名的天中天神通。
這個天中天空間將殺豬的和混沌遊絲囊括進去,獨立於這片空間之內。
所有的人妖魔都在瘋狂的攻擊天中天,但是殺豬的空間神通之逆天,豈是他們所能夠破開的。
狐兒公主哭暈了過去,老狐狸胡天一把抱住,老淚縱橫。
畢老二以及衆鳥哥的混沌元火燒上去,企圖破開這個天中天。但是他們的努力無濟於事。
一般的空間神通,你可以攻破一層,而我可以疊加一層或者無數層。但是這個無數層也是有限度的,只要攻擊的頻率大於空間疊加的速度,那麼打破這些空間層是可以期待的。
而殺豬的所掌握的天中天空間神通不是這樣。
他的空間神通只有一層,但是隻要一被攻破,這層空間自動衍生,隨着攻擊的速度,衍生的速度總是要比攻擊的速度快那麼一點。
也就是說,假如不是混沌遊絲這種連空間也會虛無的玩意兒存在,殺豬的天中天就永遠不會被真正攻破。
所以,處在天中天之外的人妖魔們儘管羣體攻擊的量和速度都可以瞬間滅殺一枚真人境大能了,但是就是破不開殺豬的天中天空間壁障。
而此時,唯一倖存下來的器人一族,只有色器哥智一一個了。
此時的色器哥滿臉的血淚,哽咽得連氣兒也倒不上來了。
但是他依舊在瘋狂的運算,前所未有的運算速率,哪怕就算是一顆神品梵晶在瘋狂燃燒,也使得他的頭腦暈暈乎乎。
他只知道,自己的兄弟姐妹都死了,他們和自己哭過鬧過,甚至於因爲爭奪一個色器姐大打出手過,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成爲過往成爲一個傷心的回憶。
而消失的色器哥和色器姐們,乃是在自己發出指令之後義無反顧地衝上前去的。
因爲他需要時間,需要哪怕是拖延一息兩息使得自己在無量主人消失之前完成運算。
而科學精密的大腦和大鳥哥混沌輪盤的鏈接,使得它在每秒億萬次的運算之下,身體的負荷前所未有的難以承受。
一顆神品梵晶的能量,幾乎可以炸燬一個小型的星系,就如太陽系一般,一顆就可以化爲灰灰。
但是,這樣的能量就在色器哥的體內瘋狂地燃燒着,這幾乎使得他的肉體崩潰。
但是他不能停下來或者減緩這樣的速度,因爲色器哥色器姐們已經都消失了,無良主人立即就要直面混沌遊絲,停下來的結果,色器哥難以承受。
無良主人,是的,他可以踢他的屁股,可以讓他溜邊站軍姿,可以肆無忌憚的調笑他,但是特喵的,老子何嘗被無良主人當作過契約奴隸?
老紙在須彌戒子裏一手遮天,想幹啥幹啥,連主母們都意淫過了,但是無良主人也沒幹掉自己是吧?很長一段時間裝不知道是吧?
麻痹的,誰見過這樣的契約奴隸?
你把智一當兄弟,智一何嘗把你當外人?
所以兄弟兄弟你不能死,爲了那些消失的色器哥色器姐們,老紙拼了——
於是,人妖器們都沒有看到,此時的色器哥智一的腦袋正在變形,彷彿有着無盡的能量在裏面奔騰衝突,而心臟部位則是八彩之光閃爍,直要破胸而出。
殺豬的“天中天”空間壁障被各種大術爪牙兵刃能量轟擊着,但是沒用,只要壁障崩碎的一剎那,自動衍生的壁障比任何的攻擊速度都要快,再次形成堅韌的結界。
而此時的殺豬的,目眥盡裂,直視已經離他的靈臺只有半尺遠的混沌遊絲,一副恨欲狂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的任何大術都奈何不了混沌遊絲,所以他乾脆就等死。
他覺得這根混沌遊絲簡直是瘋狗一般,盯着自己不放,而自己只要還存在,這根遊絲就不會善罷甘休。
那麼是不是說,只要自己死球了,這混沌遊絲就消停了,而自己所在的“天中天”乃是在須彌戒子裏面,這樣不行。
殺豬的忽然警醒,假如自己被混沌遊絲消失了,那麼這根遊絲就會滅殺須彌戒子裏的任何事物,也就是說,這些人妖器甚至包括須彌戒子,都很有可能在自己消失之後次第消失。
不行,不能這樣。
於是殺豬的“天中天”空間之中,忽然伸出一隻大手,直接把色器哥拉了進來。
這個舉動直接將所有的人妖魔給嚇壞了。
這是幹什麼?
這是要色器哥陪葬嗎?
殺豬的是這樣的人嗎?
只見殺豬的裹挾着色器哥,連同“天中天”來了一個瞬移,直接就出現在肩髀冢的血色之中。
此時的肩髀冢裏面,血色巨人因爲失去了目標正在緩慢地散開,似乎不再凝聚。
但是隨着殺豬的瞬出須彌戒子,這些血色巨人一下興奮起來,紛紛凝實形體,再次張牙舞爪湧向殺豬的。
殺豬的根本就顧不上這些,捋下須彌戒子戴在渾渾噩噩的色器哥手指上,直接將他砸出天中天,拋出老遠,遠離了血色巨人。
而此時,將死未死的姜由的眼珠子都努了出來。
這尼瑪,咋回事這是?
這小螻蟻忽然不見了,忽然出現了,連混沌遊絲都跟着不見再出現。
按照他的想法,殺豬的估計這次逃脫不了給自己陪葬的命運,但是,貌似這都過了不少時間了,咋還活着呢?
而此時,血色巨人散開淹沒“天中天”,對殺豬的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
色器哥的出現,引起了這些血色巨人的注意。
腦袋變形,胸口八彩之光閃爍的色器哥猛然大叫:
“主人不要動——”
第五百零六章 色器哥進化
色器哥被殺豬的拋出天中天,並且把須彌戒子戴在了他的手指上,這就是殺豬的在交代後事了。
而此時,混沌遊絲離殺豬的靈臺不過半尺遠近,殺豬的冷漠地看着混沌遊絲,一剎那間,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
被鎬把削展的老孃。
被脫逃之時自己在暗夜之中中槍噴出一股股血液的後影。
星野中的孤魂野鬼。
奔跑在虛空中的狗狗。
誕生成爲小天子。
風景中看風景的悅意乾姐。
被狙殺在大咸水海。
魔波旬師傅以及牟修樓陀天主。
大阿修羅王老羅睺。
二郎神以及韋馱天王。
小蘇妹紙燕燕姑娘。
三魔女。
唐幽幽和異人。
衆鳥哥和色器哥們。
欝單越和大同星以及閻浮提。
遠古戰場以及神話時代戰場。
神識兒子屠大蛋和屠二蛋以及屠求真。
……
再世爲天人的自己貌似自從出生以來,就沒有消停過一天,總是在不斷的戰鬥和殺與被殺之間晃悠。
而到現在哥兒們其實還是一枚童子雞。
次奧的了,兩世爲人,居然就木有正兒八經的娶過一個媳婦。
而據說,木有娶過媳婦的男人叫青少年馬蛋的。
一個只有青少年的人生怎麼可以是完整的?
哥兒們曾經是,現在仍然是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
但是這太陽似乎總是在不該落山的時候嗖的一聲就掉西山溝裏了。
……
種種不甘的情緒,使得殺豬的在這一剎那恨透了混沌遊絲,恨不得一口吞下去與之諧亡。
而正在他下意識地張開大嘴的時候,卻聽到色器哥歇斯底里的尖叫:
“主人不要動——”
殺豬的被這一嗓子喊得定格了,嘴巴合不攏,只是斜着眼珠子看向色器哥發聲的方向。
只見色器哥貌似不成人形,腦袋在不斷地變型,一會兒地瓜狀,一會兒茄子狀,更多的時候不知道是啥形狀。
而更加使得殺豬的驚奇的是,色器哥的心口處,八彩之光大盛,似乎要突破胸膛照亮四方,如大日般光耀。
這樣的色器哥此時激動萬分,似乎挖到了亙古諸神的寶藏一般大叫大嚷:
“主人不要動不要動,它要幹啥就幹啥不要抵抗這下有大機緣大機緣啊——”
殺豬的很清楚作爲一名科武學家的色器哥除了好色一點之外,對待科學的態度簡直不能用嚴謹來形容。
既然色器哥這麼說,難道哥兒們還有啥奇遇不成?
似乎色器哥說的那個它,就是這根混沌遊絲?
嘶嘶!
哥兒們不動倒是沒啥,至多就是被消失唄!
倒是這傢伙要消失了哥兒們,哥兒們在之前居然沒有咬它一口,此恨綿綿呀對吧?
就在殺豬的在動與不動之間糾結的時候,混沌遊絲認準了殺豬的靈臺,嗖地一聲鑽了進去。
殺豬的只是覺得自己的識海動盪了一下,或者眩暈了一下,混沌遊絲就不見了。
而內視識海,彷彿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混沌遊絲居然消失無蹤。
嘶嘶特喵的,這是……幾個意思?
不是要消失俺?
而是要進入俺?
嘶嘶尼瑪,又一次被那啥了?
而此時,處在識海深處“梵卵金胎”旁邊閉目恢復的屠大蛋忽然冷哼一聲,似乎羨慕似乎嫉妒似乎恨。
嘶嘶,貌似這小子知道點兒啥?
於是殺豬的發念給屠大蛋:
“小子,你知道咋回事?混沌遊絲呢?”
“不知道不知道俺現在是瞎子好不啦真是的,老爹你問你瞎兒子看到啥了是吧?這算是你腦子有病還是額腦子有病?哼哼哼……”
呃!
呃呃……
麻痹的顯然喫葡萄心理,不帶了搭理老子是吧?
你等着!
此時的色器哥終於可以停下自己的算計了,於是腦袋開始恢復正常,胸口的八色神光漸漸熄滅。
然而,此時的色器哥與往日又有不同。
以往的色器哥,作爲傑出的科武學家,自然有着他的牛逼和尊嚴,除了某些時候被某鳥訛詐,大多數時候的色器哥也算是睥睨衆生高高在上的。
畢竟作爲一種文明和種族的締造者之一,色器哥有着一般人妖魔所沒有的的底蘊。
但是面對殺豬的這無良主人的時候,色器哥沒有一點底氣。
倒不是說色器哥對殺豬的有多麼的敬畏,也不是色器哥因爲血脈契約的關係纔對殺豬的唯唯諾諾。
真正的原因乃是因爲色器哥被天界大能們逼着欝單越車家封印了數萬年之久之後,才被殺豬的要過來,從此纔有了自己自由的器生。
就衝着這一點,色器哥就不能忘恩負義,何況還有着血脈的聯繫和制約。
也就是說,色器哥哪怕把器人這一族發展到極致,在諸天萬界成爲巨牛逼一族,那也不能對殺豬的咋地。
因爲某種奇怪的進化,器人一族的血脈之中,已經有了殺豬的一部分血液,或者說,器人一族,乃是純粹的細胞生物和殺豬的血液結合創造出來的一個新的種族。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殺豬的就有着器人一族始祖的地位。
當然,色器哥也是當之無愧的器人一族始祖之一。
這樣的關係下,色器哥對於殺豬的感激當然如那啥滔滔不絕。
因此,在殺豬的眼裏,色器哥不是機器,乃是哥們。
這個情感色器哥心知肚明。
所以色器哥不是不能違逆殺豬的,是他從心裏就不願意違逆。
那麼色器哥對於殺豬的敬怕有加就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現在,恢復正常的色器哥在殺豬的看來,有了一種睥睨衆生的味道,那種低眉順眼的樣紙已經一去不復返了,有了那麼一點高手的威嚴和始祖的風姿。
殺豬的呵呵笑着解開“天中天”壁障,來到色器哥跟前,打量着不一樣了的色器哥。
色器哥眼底明明有着一種對於殺豬的劫後餘生的慶幸,但是既然不一樣了,就要裝逼。
於是色器哥淡淡地道:“看啥呢?不是所有的器人都願意搞基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殺豬的差一點噴血。
尼瑪,這是要忤逆的節奏啊。
於是一個巴掌扇過去,拍着色器哥的後腦勺:
“麻痹的色器哥你敢對老紙這個屌樣,來來來,今日老紙要一個說法,那些色器哥色器姐是不是你指令他們阻擋混沌遊絲的?表不承認哈……”
說到色器哥色器姐,殺豬的心莫名的一疼。
而色器哥的嘴角明顯的扯了扯,眼神黯淡下去。
殺豬的知道,自己要不來一個說法了。
畢竟人家器人一族是救自己來着,然後你跟人家器人一族的締造者之一說麻痹的誰讓你這麼幹的?
沒見過這麼做人的是吧?
殺豬的低頭半晌,才低聲道:
“我要他們復活,不管是誰,等這裏的事情一了,我要看到他們一個個活生生出現在我面前……”
色器哥猛地抬頭,聲音有點嘶啞:
“時光回溯?可是道主……”
殺豬的一擺手:“停!不要說這些哥們姐們是在須彌戒子裏死的,就算是在外面,老紙也要他們重新活過來,道主想要阻攔,那咱們就試試看!”
此時的殺豬的面目猙獰殺氣騰騰。
色器哥的眼睛忽然溼潤,喉結上下蠕動,居然無法言語。
殺豬的哈哈一笑,拍拍色器哥的腦袋:“好了好了,記得以後拷貝所有哥們姐們的記憶,懂?”
色器哥握了握拳頭,當然懂,不懂乃是錘子!
而殺豬的想要知道的是,色器哥是怎麼知道自己面對混沌遊絲沒有危險,還有啥大機緣的?
色器哥嘿嘿一笑:“事情他是醬紫滴,大鳥哥不是有個混沌輪盤嗎?被額給融合到腦子裏了。所以,額的腦子再次進化,演算出了一角未來,雖然只是一角,嗯只是能確切地演算出未來幾個時辰,但是這是一個劃時代的進化是吧?”
殺豬的被色器哥說的一愣一愣的。
融合混沌輪盤?
腦子進化?
未來一角?
麻痹的哥兒們的時間神通似乎也有着類似的功能,可以直接進入未來的某個事件當中。但是出於對命運的敬畏,從來哥兒們都沒想着去看看未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命運被窺探了,天機被泄露了,是不是要遭天譴?
更加重要的乃是,可以預知的生命軌跡乃是無聊無趣的啊!
可以預知的未來,知道那個結果,等着就行了唄!
那麼人生妖生魔生器生還有球的個意思了?
正是因爲未來的不可預測,人生妖生魔生器生纔會讓咱們熱血沸騰充滿期待。
然而,要是知道了的話,豈不是都要混喫等死?
醬紫的人生妖生魔生器生不如直接去死。
但是,有個麻煩需要解決哈,你把人家大鳥哥的混沌輪盤給融合了,人家好不易修煉兩百年修出來的本命妖器,借你用用也就罷了,你直接搞成自己的了還,大鳥哥還不跟你拼命?
色器哥苦笑一聲:“麻痹的,等會兒見了大鳥哥,都不知道說啥……”
忽然他眼一亮:“有了,因爲額這腦子的再次進化,逆推計算的話,可以推算出大鳥哥當初是怎麼修出這個混沌輪盤的,只需要大鳥哥再次閉關一次即可,時間嗎,不用逆轉那丫的也死不了是吧嘎嘎……”
而此時,那些血色巨人再次蜂擁而來,殺豬的捋下色器哥手指上的須彌戒子,一腳把色器哥踢進去。
永遠的下一秒。
天中天。
第五百零七章 戰啓
殺豬的靈臺莫名吞噬混沌遊絲之後,血色巨人再次發現了他和色器哥的存在,於是蜂擁而來。
殺豬的將色器哥踢進了須彌戒子,然後一個永遠的下一秒,再疊加一個“天中天”空間神通,使得血色巨人不能對自己產生威脅。
然而,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混沌遊絲的出現以及感受到肩髀冢被人收進了一個世界,假如不能在短時間內分離血色巨人和天界大能神識之網的融合,那麼吸收蚩尤以及七十一兄弟的血氣就會成爲一個空談。
試想,誰敢吸收融合了天界大能神識之網的血氣?那不是吸收,那叫找死。
殺豬的想了想,目前色器哥已經是器人一族的獨苗,讓他一個人研究,一個人製造,一個人駕駛N代機,一個人警戒外面的若干覬覦“不滅魔身”煉體大法的傢伙們,實在是力不從心。
所以,殺豬的立即讓天中天之中的自己置換成爲了一個化身,自己回到了須彌戒子裏面。
殺豬的安然無恙,所以妖妖激動萬分。
特別是狐兒小妖娘,直接激動得暈倒在殺豬的懷裏,這就是借題發揮,享受無邊風月呢。
殺豬的顧不上安慰大家,直接一個時光回溯,回到混沌遊絲出現之前,神識籠罩整個“諸神的嘆息”,把這臺逆天的科武略過後來的一段危機發生的時間,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色器哥色器姐們因爲沒有了這一段時間的經歷,也就沒有了同樣的記憶,各自忙活着,而“怡紅院”裏生意依舊很紅火,各種啪啪各種尖叫隱約傳來,使得色器哥智一閃爍着眼神,不敢正眼瞧着殺豬的。
殺豬的點指色器哥威脅一下,但是沒說啥,只是哈哈一笑,要求色器哥趕緊將分離技術運用到血色巨人身上。
色器哥其實也不怕殺豬的追究某些不合適的事情,麻痹的咱們早就改造了所有色器姐的外貌,話說賴皮一下的話,就算你是主人,也要有證據是吧?
但是色器哥對於殺豬的感激那真的是出自五內,接到命令立馬一個軍姿:“主人您就瞧好吧,三分鐘之內立馬將研究成果應用化。”
殺豬的笑了一下,一把將狐兒小妖娘扔到自己父母住的地方,心說伺候你公婆去撒!
出了須彌戒子,殺豬的替換了化身,站在天中天和永遠的下一秒中,觀察着形勢。
血色巨人感覺到殺豬的存在,蜂擁而來的散開淹沒,但是都是在做無用功。
而姜由老棒子本來以爲殺豬的要死了,但是消失之後再出現的殺豬的好好的,而混沌遊絲不見了。
這使得姜由心中一陣怨懟和無力。
特喵的老天無眼啊,怎麼在混沌遊絲的追逐下還能夠活得下來?而且貌似混沌遊絲被他給幹掉了?
嘶嘶!
這小螻蟻啥時候這麼逆天了?混沌物質啊,老紙活了閻浮提時間數萬年了,在天界也屬於見過點兒世面的那種,但是就沒聽說過這玩意兒的存在,那所遇皆滅的架勢,真不是人能夠抵擋的啊!
但是貌似本帝特喵的自分必死,所以暴露了自己的真實目的和真實想法,這虛情假意的兄弟是做不成了,而本帝被束縛不能動彈,一旦天界那些勢力進來,不管結果如何,自己也就一個死字,這簡直太過悲催。
姜由當然不甘心自己的理想與人生就此落幕,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嗯咳咳,那個……屠哲是吧?來說個話?”
殺豬的也正戲謔地看着姜由,因爲要等着色器哥的三分鐘時間,所以殺豬的有心情和這個著名的叛徒聊聊。
“聊唄,聊人生還是聊理想?”
“咳咳,那個……其實對人生和理想來說,活着才最重要是吧?”
“嗯嗯,同意你的說法,命都木有了,人生與理想何所附麗?”
“既然如此,那麼在當初那場炎黃大戰之中,出現天界勢力的插手,你以爲,假如我不背叛,蚩尤老大會不會活下來?”
“你想說啥?說其實你背叛不背叛結果都一樣?”
“那你以爲會不一樣嘛?”
“姜由老棒子,老紙跟你說句實話,人活着或者死了很重要,但是絕對不是最重要的。竊以爲,人不管是死了還是活着,都要有無愧的靈魂和精神。而這個,你,沒有……”
“那個……理想主義者的結果都不是很好……”
“你其實想說的乃是,現實主義者纔是生存的根本。而我說的是,死有輕於鴻毛,譬如你這個老幫子……”
“呵呵哈哈,其實你的嫩不怪你,有輕於鴻毛也好,有重於泰山也罷,好死不如賴活着,這纔是一個人一個種族生存下去必須具有的性格!”
“錯!老幫子,正是因爲有你這樣想法的人太多,當漢奸和族奸的纔會如野火燒不盡的野草,纔會有一個種族億萬年的不能真正屹立和崛起,而因爲如你之流的菊花如此燦爛,向天綻放,得來的是什麼?老紙問你,九黎族現在何處,你現在的下場如何——”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是一糞青……”
“糞青呵呵呵……假如沒有糞青,世界將會怎樣?腸肥腦滿的族奸們,一遇到危機都立馬跑到外星域躲避逍遙了,而糞青們,他們沒有錢錢星際移民,所以他們只好戰鬥,當他們趕走了所有的侵略者,族奸以及後裔們就會跑回來摘桃子,一個種族的悲哀在於,同樣的歷史總是在重複……”
“……”
“老棒子,你其實想說的不是這些是吧?那我問你,當初老紙在星野之中做孤魂野鬼的時候,你是怎麼給老紙下神識烙印的?烙印在哪裏?”
姜由長吁一口氣,悵惘之色隱去,嘎嘎笑着,似乎有了與殺豬的對話的籌碼似的。
姜由立馬提出他的條件,殺豬的救他;而他解除殺豬的神識海里的神識烙印。
殺豬的哈哈一笑:“你覺得老紙智商不夠還是咋地?你這次難逃一死,你死了,你的神識烙印還會在嗎?”
姜由老神在在:“當然當然,不過本帝這副骨架就要便宜得到完整‘不滅魔身’煉體大法的人了,不要告訴本帝,瞧着本帝這一具肉身你不想煉化嘎嘎嘎!”
“好吧,俺得承認,你一身的血氣和肉身老子很流哈喇子呵呵……”
“哈哈哈嘎嘎嘎,那救我吧糞青……”
“救你?你想多了,老子不需要你腦子裏的殘缺功法,只需要一具屍身呵呵……”
“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卑鄙無恥殘忍惡毒的傢伙,本帝自爆也不隨你的意——”
“來來,你自爆一個給老子瞧瞧,一個叛徒捨得自爆?聽着新鮮麻痹的忘了你是啥玩意兒了都……”
“你……”
“你妹!老紙要融合這裏的血氣了,溜邊去,看着你犯惡心……”
就在殺豬的和姜由老幫子唧唧歪歪幾分鐘之後,色器哥傳來信息,說分離技術的應用化已經實現,現在可以開始操作了。
殺豬的展臂舒張了一下胸臆,讓色器哥出現在自己的天中天裏。
色器哥端着一隻球型金屬,看着天中天之外的血色巨人:
“主人,在分離血氣和神識之網的同時,必須要同步解構散逸甚至於湮滅這些神識,否則他們會搗亂,影響您吸收這些血氣。”
殺豬的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色器哥:“本來按照我們的四大毀滅法則,完全能夠滅殺這些神識,但是因爲要儘可能完整地保留血氣,這樣的技術應用會使得一部分血氣一起湮滅,這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極大的損失。
所以,還需要主人您在我分離開兩者之時,神識與神識之網拼殺,起碼使得這種分離進行的比較徹底,我們纔好施展毀滅法則。
有一個風險乃是,這些神識之網乃是若干大能的神識織成的,所以雖然意志衝突之下,智慧不足,但是力量確實異常強大,或者可能對主人您的神識造成一定的傷害,甚至於滅殺掉也不是不可能……”
殺豬的沉吟一下,呵呵一笑:“就這麼辦吧。你講話來,混合了若干大能的神識之網,力量雖然強大,但是意志衝突,這就是他們的弱點,老紙就不相信搞不定,富貴險中求,色器哥幹吧!”
色器哥被殺豬的悍不畏死的精神感染,一時間熱血沸騰,面目猙獰,雙手捧着球星金屬尖叫一聲:“請放開天中天一角,下一秒局部解除——”
殺豬的呻吟一聲,麻痹的還是個技術活呵呵。
於是他依言放開天中天一角,在球星金屬周圍解除了下一秒時間神通,使得球型金屬球出現在肩髀冢現實的時空之中。
色器哥惡狠狠地拋出金屬球:“表讓額失望——”
只見金屬球飛出天中天的一剎那,光芒大放,無數詭異的符籙跌宕在其中,照亮了整個肩髀冢血色空間。
七十二個血色巨人正在不知疲倦地來回散開淹沒,金屬球的出現,顯然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這些血色巨人貌似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立即咆哮着朝着金屬球滾滾而來。
第五百零八章 神識亂戰
色器哥的金屬球就這樣被他拋了出去。
血色巨人一共有着七十二具,根據血氣量的不同,大的如山嶽,小的也如巨樹。
這些血氣巨人看到殺豬的和色器哥之後,瘋狂湧來,想要淹沒他們。
但是迎接他們的乃是金屬球激射的光芒。
金屬球激射的無量光芒裏面,跌宕着無數的符形密文,這些密文如有生命般沒入血色巨人的身體,開始分離融合在血氣之間的神識之網。
殺豬的神識趕緊依照色器哥的吩咐跟上去,附着那些密文進入血色巨人體內,隨時準備隔離開神識之網和血氣的相融。
此時天中天之中,一臺泛着超時代夢幻金屬光澤的碟形機器出現,色器哥躍入其中,開始操縱。機器發出一束束死亡的光芒,毀滅的氣息彌散。
金屬球好似一輪金陽般將肩髀冢血色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即便從遠處奔來的血色巨人也被籠罩其中。
最先被金屬球光芒照射的乃是最大的一具山嶽般高大的巨人。
這個巨人細看那外貌,似乎有着蚩尤本人的一些痕跡。
殺豬的猜測,凝聚成這個巨人的血氣大約乃是蚩尤老祖的。
而此時的蚩尤血巨人被照射之後,腳步忽然就如踏入泥淖一般遲滯,渾身的血氣在大量的符文進入之後,顯得異常的痛苦和不安。
蚩尤血巨人的身體扭曲,血氣開始不穩定,面部的表情呲牙咧嘴,似乎遭遇了難以抵抗的痛楚。組成肌肉的血氣動盪如波,貌似隨時都有可能分解似的。
殺豬的神識就看到進入蚩尤身體的符文融入,絕大部分直奔頭顱識海部位,剩下來的則全部散入四肢軀幹,貌似在搜索着什麼。
跟着直奔頭顱的符文進入識海部位,殺豬的驚奇的發現,這裏真特喵的有一個貌似識海的東西存在。
而令殺豬的覺得不可思議的乃是,一般修者的識海應該是一汪湖水,因爲境界的關係,高者識海廣大如海洋,低者識海可如小水泊。
但是不管是境界高低,識海在未動用神識的時候,一般的都是風平浪靜,毫無波瀾的。
而這血巨人的識海當然不會真的有什麼汪洋或者水泊,因爲血巨人畢竟不是真的人。
血巨人的識海里,也並不是真的識海,只是一個識海的模擬。
但是這個識海,應該也是主宰血巨人的天界大能們的神識居住地,所有的神識之網都是從這裏延伸出去,直達四肢,控制血巨人的行爲舉動。
這個對於殺豬的來說,已經有幾分猜測,所以並不意外。
意外的是,這裏面盤踞的大能們的神識居然是一團團翻滾變換無定的意識體。
這些意識體有的是人形,有的是獸形,有的是飛禽之形,更有的在人形與其他物種形態之間變換。
如果這還不算稀奇的話,真正讓殺豬的感覺到哭笑不得的乃是,這些意識體從始至終都在一邊主宰着血巨人,一邊還在相互之間戰鬥。
殺豬的從神話時代歸來,當然知道當時的炎黃大戰的戰場上,有着諸多的天界勢力存在,即便當時他們藏頭露尾,不想着讓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但是,起碼的,在打架打到不可開交的時候,往往會使出自己最順手最得意的神通來,這個簡直就是修者的本能。除非你一個修者乃是一個全系都精通的天才。
看到許多神識意志體在戰鬥,貌似這架打了好長的時間了,一些比較弱小的意志已經被摧毀成絲絲縷縷奄奄一息,其中一個斷掉了翅膀的黑色燕子哭泣着躲在識海一個角落,意志快要潰散,在人形與燕形之間變換不定,驚恐絕望之色不能掩飾。
殺豬的一看,馬蛋的,這不是那隻騷鳥嗎?他也混充大能在這裏留了一絲神識,這不是急着充當犧牲品來了嗎?
血巨人的識海亂成了一鍋粥,殺豬的開始明白,爲什麼血巨人剛纔在散開淹沒不到自己的時候,還像傻子一般不斷重複了。
這樣的架打了閻浮提時間估計也有幾萬年了,每一個神識意識體都消耗嚴重,假如殺豬的不是現在來到此間,而是幾萬年後纔來,估計這些神識意識體自己就把自己給消耗沒了。
所以,在各大意識體消耗嚴重,且隨時都在戰鬥的情況下,還要主宰血巨人行動,這個就顯得力不從心,智慧缺失了。
想通這一點,殺豬的瞭然。
但是不能瞭然的是,麻痹的這些傢伙既然合作了,爲毛要在這裏打生打死?
相對於在這裏的這些神識形成的意志體了,就算是這些神識本體,和殺豬的神識比起來,都不一定勝得過。
所以,這些已經打了幾萬年架,一個個都累慘了甚至快消散了的神識意志體們,根本就覺察不到殺豬的神識已經進入此地。
而殺豬的因爲好奇,神識傳音色器哥,讓色器哥指揮那些符文稍後再對這些意識體進行打擊分離。
遇到這樣奇葩的事情,不搞搞清楚,簡直對不起這樣的奇遇。
於是殺豬的在自己的神識上附加了覆障大法中的隱匿術,來到悽悽慘慘慼戚的黑燕子意識體旁。
殺豬的再次確認,肯定這個悲催的意識體乃是九天玄女之後,覺得很無語。
尼瑪你就一奴婢,推舉你勾搭軒轅,插手閻浮提神話時代戰爭,乃是人家把你當做槍來使喚的,你真以爲這些個傢伙害怕西王母啥的嗎?就算是害怕,也不至於在這裏面怕吧?
所以你這騷鳥本不該覺得自己應該充大頭進來留下一縷神識,現在悲催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吧?
而此時的九天玄女,哪裏還有一絲一毫的牛逼,瑟縮在一隅,生怕那些戰鬥着的大能意識體過來關照她。
殺豬的覺得有必要和這隻騷鳥聊聊鳥生啥的。
九天玄女的意識體現在蹲在血巨人識海最邊緣,所以殺豬的直接對上的也只能是她。
這個可憐復可恨的騷鳥此時眼淚巴巴蜷着身體,時而人形時而鳥狀,一直手或者爪子塞在口中,驚恐萬分地看着意識體們的戰鬥,生怕一個不小心,被這些大能的意識體發出的神識大術波及喪生。
殺豬的也蹲在騷鳥跟前,忽然吹一口氣,使得九天玄女呀一聲尖叫,身體委頓於地,直接用屁屁挪移朝後躲避,眼睛朝着四周逡巡。
她看不到殺豬的。
殺豬的一笑,進入九天玄女記憶之中,就看到一些慘不忍睹的場面。
一個個大能的意識體輪流過來侵犯她,和她神交,使得她在恐懼之中放浪,哭泣和尖叫,蹂躪和享樂,幾乎快把騷鳥給搞瘋掉了。
後來大能們玩膩了,就開始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架,推搡,於是開始打架。
數萬年的時間裏,打累了的大能需要休息,需要找點兒刺激,就來和騷鳥神交,於是在誰先誰後的問題上,打架談不攏也根本不想談攏,所以假借爭風喫醋繼續打架。
更有甚者,因爲打架消耗了不少魂力,所以借與騷鳥神交悄悄吸收騷鳥本來就薄弱的神識來補充自己。
有一個開頭,大家就有樣學樣,這個吸一口,那個來兩口,最後因爲誰多吸了一口半口繼續大打出手。
而悲催的乃是,九天玄女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大能根本就不是因爲自己打架。
真正讓這些大能們在肩髀冢血巨人識海形成戰場戰鬥殺伐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誰也不說出來。
這些大能們打架的真實原因,乃是要滅殺其他大能的意識體,挫傷除了自己之外的所有大能的神識甚至於滅掉之,然後主宰血巨人使得自己成爲笑到最後的人。這纔是他們打了幾萬年的真正意圖。
而九天玄女,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個玩物,一個或多或少可以恢復一點神識的來源,一個可以無數次繼續打架的藉口。
所以,這些大能們根本就不分啥陣營不陣營,只要是除了騷鳥之外的傢伙,都是自己要消滅的對象,數萬年的戰鬥實在說就是一場亂戰。
因爲這個原因,騷鳥能夠在數萬年的亂戰之中倖存下來,都不知道是幸運還是悲哀。
看到此時,殺豬的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想到前世乃至自己所在的國度的歷史,簡直不要太讓人崩潰。
不管是和平還是戰爭,自己的族人總是有着這樣那樣的各自的想法,在和平時期就使勁的撈啊撈,搶啊搶,騙啊騙,只要是蛋糕,絕對要殺個你死我活,派系與派系之間,陣營與陣營之間,刀刀見血,槍槍有屍,搶過來搶過去,無非民脂民膏,而至於屁民們,那個真的不予考慮。沒那時間和心情搭理。
無數的奸臣佞臣漢奸國賊慶父不死,歷史的翻版翻來翻去絕對的死不改悔,一個民族深入骨髓的貪婪和無情,沒有親情友情愛情,只有利益之爭奪,權力之殺伐,馬蛋的,整個一個民族的歷史,就是一部被外族侵略的歷史,貌似好像可能還要繼續下去。
而道家諸天的這些大能,好像來自於閻浮提遠古時代的傢伙們佔據了主導地位,而自己所看到的,依舊是無休止的內耗。
殺豬的獰笑一聲:就你們這羣玩意兒,也配和哥兒們玩?
第五百零九章 騷鳥要報仇
殺豬的看到現在在蚩尤血巨人識海部位亂戰了數萬年的天界大能們的神識意識體,又看到九天玄女這騷鳥數萬年來無限悲催的鳥生,感慨之餘,心生鄙夷。
對於九天玄女這枚棋子來說,西王母那邊只是一個代言人而已,代表着一方勢力。之所以這些大能留在這裏的神識敢於肆無忌憚的蹂躪騷鳥,不僅僅是因爲騷鳥的境界最低,還因爲所有留在這裏的神識都數萬年了也沒等到具有純粹九黎族血脈的人來這裏開啓肩髀冢。
這些神識只不過是天界大能們的神識之一縷,在數萬年的消磨下,漸漸衰弱下去,假如九黎族血脈再不出現,很有可能他們就會被歲月消磨到無影無蹤。這樣的可能性簡直讓這些神識意識體發瘋。
而他們在這裏因爲受到本體留下來的指令約束,不可能修煉晉級,但是該有的意識他們也有,對於死亡的恐懼使得這些神識意識體不甘之餘,對於本體的不滿和怨懟也逐漸產生。
這樣的情況下,這些意識體就更對非本體的大能毫無敬畏之心。
麻痹的老紙們都有可能灰飛煙滅了,西王母,那是誰呀?
所以,騷鳥的遭遇乃是必然的,但是也幸虧是騷鳥,不然這些大能的意識體發起瘋來,她早就被滅成渣渣了。
而現在殺豬的本來想着進來之後,依靠覆障大法的隱匿術附着色器哥金屬球光芒裏的符文,逐個滅殺這些神識意識體。
但是現在見到騷鳥的慘狀,殺豬的有了一個比較奇葩的想法,或許,哥兒們都不需要色器哥幫手,都能搞定這些個神識意識體。
計上心來,殺豬的伸手捂住騷鳥驚恐的尖叫,附耳說道:
“你想不想報仇?”
騷鳥本來就被嚇得魂不附體,忽然被一隻看不到的手捂住嘴巴,差點就尿了。嘴裏嗚嗚,身體扭動掙扎,試圖擺脫。
鳥狀就不說了,騷鳥人形的時候,雖然憔悴損,但是還是比較有料的。掙命般的扭動下,尤其是在神識狀態下,簡直不要太刺激。
殺豬的貴爲天人以來,甚少有這般處於淫靡狀態下的時候,雖然殺豬的很不齒騷鳥的認不清形勢,擺不正位置,但是畢竟其自然條件還是有可取之處,否則怎會使得這些大能們輪着來蹂躪?
殺豬的想起自己此前在與三魔女的意淫事件之中那種感覺,貌似和目前的狀況有些相似。
但是畢竟是心有成見,即便與騷鳥的神識意識體相觸,有那麼點兒銷魂的勁兒,倒也不至於迷失自己。
而騷鳥則不同,因爲數萬年來類似的事情太多了,每次那些大能的意識體打架打累了,勝利一方就會上來強迫與之神交,所以,儘管意識上騷鳥不太情願,但是因爲對於未來的無望,使得騷鳥每每在此種時候越發的放縱自己,在迷失下遺忘一些恐懼的人和事。
那麼此時,騷鳥就覺得乃是一個大能湊上來強迫自己了,但是因爲看不到,所以恐懼,這是以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使得她在種種猜測之下不想進行下去。
然而,因爲慣性的原因,騷鳥的意識體與殺豬的神識相觸,一種妙不可言的滋味使得她不由地呻喚起來。
殺豬的簡直無語。
麻痹的這就不問誰誰就直接哼哼上了,老紙問你想不想報仇都木有聽到?
次奧的了,要不要這麼洪湖水呀浪打浪?
殺豬的只好捏着鼻子再次神識低語:
“騷鳥?想不想報仇?”
啊?
騷鳥渾身一激靈,似乎被潑了一盆冰水似的,纔想起來自己還被一個未知的存在捂着嘴巴呢。
搖了搖頭示意殺豬的放開手,騷鳥喘息之下,意識體更加不穩,瞬間就在鳥狀人形之間變換數次。
她有些茫然,也有些激動,更有點兒不能置信。
報仇?
和誰報仇?
在進入這個該死的肩髀冢之前,哪怕就算自己不過是一個婢女,那也是諸天有名的婢女,代表着西王母行走各勢力之中,誰敢給點兒顏色讓自己瞧?
但是進入這裏之後,一切都變了,所有的大能們的神識意識體都只把她當做泄慾的工具,想起來就蹂躪一番,而自己離開了西王母,不要說反抗的實力,就是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這樣的落差,使得騷鳥的心理極度變態,每每在看着這些大能的意識體亂戰的時候,都下意識地詛咒他們,同歸於盡吧同歸於盡吧老孃巴不得你們一下子都死光光。
這樣的怨念滋生之後,埋藏在意識深處不敢暴露,使得她幾乎發瘋。
而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那個可惡的九黎族血脈啥時候纔來?
而此時,有一個聲音對她說:你想不想報仇!
當然想,想屎了都!
但是這個想能見人嗎?被那些死鬼們知道了,自己死一百遍也不夠啊!
難道說,這是他們來試探自己的心思的?
難道自己心底的那些詛咒被他們覺察了?
想到這個可能,騷鳥簡直魂不附體,立即尖叫:
“木有木有我沒有仇人我不要報仇——”
殺豬的呻吟一聲。丟你妹!
你這是啥話?沒有仇人就沒有吧,咋還不要報仇呢?
呵呵,這是怕自己是哪個大能來試探呢,夠小心的哈!
殺豬的哪裏有時間和她磨嘰,直接和色器哥說,那啥,你先收起你那金屬球,這裏交給哥兒們了。
殺豬的轉向騷鳥:“你數數那邊亂戰的,少了一個沒有?”
騷鳥依言定睛一看,那些大能一個不少地殺的天昏地暗呢,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這邊的狀況。
騷鳥長噓一口氣:“那……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乃是,你想不想報仇……”
騷鳥掐了掐眉心,抬起頭,漸顯瘋魔之色:
“你能幫我?”
“當然,不然你以爲我喫撐了?”
“那你是我們的敵人?今天有跡象肩髀冢裏來人了,是不是你?”
殺豬的呵呵一笑:“然也!”
騷鳥並沒有喫驚,而是恨恨道:“本來你進來之後,大家都發現了,應該全力對付你纔對,但是你看到了,這些傢伙打得更瘋了,比以前歷次打得場面都大,這是要見生死的節奏……”
殺豬的理解,這就是要在自己融合血氣之前,迅速解決掉其他意識體,獨佔功法的意思。所以這些傢伙打得放不下了。
殺豬的笑了笑:“其實他們誰也奈何不了誰,數萬年的戰鬥,該死的早死了,活着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呵呵。所以我看,拖鞋的情節還是會出現……”
騷鳥忽然激動:“不能出現,不能這樣,我要他們一個個都死——”
殺豬的一笑:“我是你的敵人,他們都死了,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
騷鳥愣住了,好半天才說:“我可以和你雙修,神交的各種姿勢俺都很熟練,包你要死要活……”
殺豬的奇怪了:“你不想要那啥功法了?”
騷鳥低頭,似乎要流淚的樣子。
“數萬年來的遭遇告訴我,與其屈辱的活着,不如燦爛的死去……至於功法……”
騷鳥悽然一笑:“那跟我有啥關係?就是最後到了我手裏,我還不是一樣要交出去?而我數萬年的屈辱有誰在意?”
殺豬的點頭:“想開就好,至於你能不能活下去,看你表現……”
騷鳥顯然思維有點跟不上:“那個,現在就要嗎?”
嗯?
這回輪着殺豬的宕機了。
現在要啥?
騷鳥趕緊解釋:“現在就神交嗎?反正他們打出個結果來還早呢……”
殺豬的一手蓋向自己的臉,麻痹的老紙有那麼猴急嗎?
再說了,老紙說了和你神交了嗎?
於是殺豬的連聲咳咳:“這個咱們以後再說好不啦?咱們說說報仇的事情吧。你看咱們這樣這樣,如此如此,懂?”
騷鳥當然聽懂了,但是因爲殺豬的不和她神交,覺得自己的前途沒有保障,急忙道:“懂懂懂但是,先交一下好不啦?”
窩巢!要不要這麼沒有自信?除了那啥一下之外,真的就沒啥資本了?
殺豬的不回應,直接神識轉向了亂戰的神識意識體們。
殺豬的神識隱匿一掃,直接就看到一對正在廝殺的難解難分的意識體。
這一對意識體,一個乃是雷電性質的,貌似雷霆真君的樣子,而和他捉對的乃是一個真人境的意識體,好像是水系的。
按道理來說,真君境的雷霆真君意識體不應該是水系真人境意識體的對手,但是在天界,境界的劃分並不一定和實際當中的實力相吻合。
雷霆真君作爲玉清真王的首徒,乃是名副其實的神二代,而且因爲玉清真王的關係,所修習的功法顯然要比那個水系真人境意識體要高級一些,再加上雷霆真君本身其實並不是不能進階真人境,實在是想要在真君境這個階段多加積累,所以才壓制着自己的境界不讓晉升。
那麼這樣的情況下,那個水系真人境意識體雖然對付雷霆真君意識體遊刃有餘,但是想要滅殺對方卻顯然力有不逮。
雷海雷球閃電海潮巨浪冰刀霜劍之類,都是神識凝聚顯化,對撞之下聲勢駭人,餘波所及,傷害神識。
殺豬的一看:麻痹的,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