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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即將崩滅的宇宙

  而此時的唐悠悠,也聞到了和自己有着相同氣息的異宇宙靈魂氣息。   此時他本來駕駛着碟形裝甲正在大呼小叫地指揮着機甲巨人追攆暴打貪狼魁呢,一聞到這個氣息,立馬停下來,驚訝地看着胡盧只那。   “你妹的,真的過來了,這傢伙是哪個諸天哪個家族的?”   於是他一邊和貪狼魁周旋,一邊觀察着胡盧只那的動靜,似乎想從胡盧只那的功法神通之中,找出這個傢伙的來歷跟腳。   唐悠悠可以確定,這胡盧只那肯定和自己出於一個宇宙,而同時出現在肩髀冢裏面,簡直讓他驚訝萬分。   自己當初離開自己那個母宇宙,歷經千難萬險,九死一生,跋涉億萬年,才終於以一縷意識進入了唐悠悠的身體。   說他乃是奪舍了唐悠悠,這有點言過其實。   現在的唐悠悠靈魂之中之所以有着異宇宙的氣息,那是因爲異宇宙靈魂那一縷不滅的意志在作祟。   而自己掌握着異宇宙驚天的修真功法和科技文明以及祕密來到這個年輕的宇宙,帶着沉重的使命和囑託,與唐悠悠融爲一體,這也是有原因的。   而不管是唐悠悠或者胡盧只那,一個個都是那種紈絝性質的人渣魔渣,境界不能太高,但是有着極大的野心和慾望。   這樣的人或者魔魔一來好控制,二來易於被激發心底的慾望,那麼只要自己拿出足夠讓他強大的功法或者新奇的科武手段來,使得他短時間之內就能夠實力暴漲,那麼就可以逐步引導之爲了母宇宙的利益在諸天潛伏或者搞風搞雨。   說實在的,這個異宇宙靈魂從根本上就看不起這個年輕宇宙裏的生靈,覺得他們功法稚嫩,神通一般,但是卻佔有着如此充滿活力的宇宙,簡直是暴殄天物。   而自己所在的母宇宙,因爲古老到了一定程度,在可預見的未來,必將遭受末日之劫,最後化爲虛無。   而母宇宙那些有着強烈憂患意識,高瞻遠矚的勢力或者強大的家族,不斷的在尋求各種途徑進入一些年輕的宇宙,妄圖殖民於彼。   而這些龐大的勢力,憂心忡忡,未雨綢繆之下,早作安排,紛紛以自己特有的手段將自己的先遣隊派出去,征伐宇宙間幾乎不可能戰勝的宇宙風暴帶。   這樣的征伐其實哪個世界或者勢力都沒有足夠的信心。   因爲宇宙之間的宇宙風暴帶太深遠太龐大了,即便是一個大千世界的頂尖存在踏上這條路,都不一定能夠過得去。   而與唐悠悠融合了的這個異宇宙大能,出來的時候有着龐大的星際艦隊相隨,億萬起碼在天尊境以上的大能出征,悲愴地遠離故土,開始尋找本族的出路。   他們寄希望於在母宇宙的生靈天人五衰出現之前,能夠構建一條連接兩大宇宙的通道,實現全宇宙生靈的大遷徙或者說大侵入。   而自己那個古老到耄耋之年的宇宙,在年輕的時期,據說有着通往其他異宇宙的蟲洞。   而當時蟲洞的那面,卻是一個比自己的宇宙要成熟古老得多的異宇宙。   母宇宙大能不要說過去,倒是一天到晚擔心被那個成熟異宇宙侵入。   當時有着個別的成熟異宇宙大能通過蟲洞來到他們這個世界,對這個世界肆意踐踏,把這個年輕宇宙的生靈不當人子,視爲芻狗。   雖然這個別的異宇宙大能最後被奮起反抗的母宇宙大能圍剿而死,但是卻也給這個年輕宇宙的各大勢力敲響了警鐘。   因爲就在這些不多的圍剿當中,年輕宇宙的大能們死傷慘重。   人家只是個別生靈來此,這邊圍剿就要付出血流漂櫓,屍山血海般的巨大代價。   這樣的圍剿連續出現多次之後,這個年輕宇宙的勢力選擇了一條閉關鎖界的道路。   那就是,毀掉這個鏈接兩大宇宙的蟲洞,確保本宇宙不爲異宇宙侵襲。   在集中了年輕宇宙幾乎所有勢力最頂尖大能和最先進科武之後,這個大千世界終於毀掉了蟲洞。   於是若干個億萬年以來,年輕宇宙從年輕都成熟再到衰老,再也沒有受到過異宇宙的威脅。   但是,這樣的安逸隨着宇宙的衰老顯現出來當初閉關鎖界政策的愚蠢。   那就是,儘管本宇宙之內各大中千世界、小千世界征戰不斷,各族各勢力之間殺伐連年,使得無論是在修真文明的發展還是科武文明的進步方面都達到了某種極致。   但是,有着遠見卓識的大能們還是終於意識到,這個宇宙的崩潰毀滅不可逆轉,將會適時到來。   雖然這個崩潰和毀滅以本宇宙年計算還是無比的遙遠。但是不要忘記,幾乎每個勢力,每個世界的大修,甚至是科武文明之下可以隨意塑造肉體無限期活下去的普通生靈,對於這所謂的漫長有着清醒的認識。   假如一個宇宙年齡爲千萬億年,那麼他們出發時的宇宙年齡起碼也到了七百萬億年了,也就是說,剩下來的三百萬億年的時間,假如他們不想辦法離開這個宇宙,那麼等待他們的就是天人五衰,宇宙崩潰。   而這樣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真的是難以接受的。   於是,在誰也不敢首先議論這個事情的沉默期過去之後,尋找新的年輕宇宙進行殖民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在他們看來,這關乎自己和族類的生死存亡,並不認爲進入並殖民一個新宇宙乃是一件可恥的事情。   所以,遠征其他宇宙就成爲了所有中千世界,甚至於一些小千世界大勢力所謀求的一件大事。   幾乎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大宇宙最頂尖的三千大勢力聯合組建了遠征軍出發。這就更刺激了一些中小勢力。   這些中小勢力無能參與三千大勢力的遠征軍行動,也知道即便遠征軍殖民了某個異宇宙,那也跟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他們當然不甘於等死。   於是無數的中小勢力也聯合起來,拿出自己的底蘊,派出自己勢力之內的中堅力量組成了一個個宇宙探險先遣隊。   與唐悠悠融合的這個異宇宙大能,出征的時候有着龐大星際艦隊承載,有着億萬實力最低也相當於道家諸天天尊境以上的大能組成的先遣隊。   但是,星際艦隊在進入宇宙風暴帶的時候,他們經歷了無數的滅頂之災,在幾乎所有的艦船都毀滅在宇宙風暴之中後,先遣隊也只剩下不多的生靈存活了。   而這個與唐悠悠融合的大能,在毀滅了肉身,幾乎元神也蕩然無存的情形下,憑藉着對生存的渴望和巨大的意志,終於在一波宇宙風暴之後,被甩進了這片年輕的宇宙。   而此時的他,其實離死已經不遠。   他藉助這個宇宙龐大的能量恢復自己的意志,使得自己能夠在虛空之中飄蕩。   他具有着某種奇異的祕術,可以瞬間利用能量凝聚肉體,但是他不敢。   因爲這樣的話,他依然具有着母宇宙強烈的生命氣息和靈魂氣息。在這個宇宙當中,就像碧綠草原上出現一朵紅花一般扎眼。   想想當初進入自己母宇宙的那些異宇宙大能的遭遇和結果,他不懷疑只要自己凝聚肉身成功,不久就會被圍剿而亡。   而同時,自己來到這個異宇宙,乃是懷着救贖自己族類的使命而來的,他在這個宇宙需要自己隱藏下來,需要組建自己的勢力,需要自己可以有足夠的能力建造鏈接宇宙間的通道。   而所有這些的前提,必須是自己要變成一個地地道道的本宇宙生靈。   而對於奪舍,他們那個宇宙和這個宇宙有着一些本質上的不同。   這個宇宙的大能奪舍,就是要完全滅掉某具肉身的靈魂,讓自己的靈魂入駐,徹底地使得這具肉身爲自己所用。   而這個異宇宙大能,他們的功法卻不是這樣。   他們不需要去滅殺目標肉身的靈魂,而是與這個靈魂共生甚至融合爲一體。   這種功法的妙處在於,兩個靈魂在自願的前提下,實現逐步的神識意識體包括記憶的融合,而不需要滅殺其中哪個靈魂的意志。   而意志,乃是生靈獨立存在的根本。   異宇宙的這個功法的絕妙之處在於,在融合靈魂的過程之中,不僅具有了雙重龐大的識海,還擁有了兩大宇宙的知識和文明。   更加奇特的乃是,這樣的融合完成之後,唐悠悠不會失去自己的意志,而異宇宙大能也不會失去自己的意志。   兩個靈魂的意志融合爲一個既是唐悠悠,又是異宇宙大能的奇特靈魂。   即便四大真王境過來搜魂,唐悠悠依然存在,沒有被奪舍。最後的結論只能是唐悠悠踩了一堆撲鼻那啥的狗屎,小母牛倒立了。   而在肩髀冢裏面,要不是貪狼魁一下子削掉了唐悠悠半條命,唐悠悠也不會發瘋,施展出來異宇宙功法和科武。   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異宇宙大能的異宇宙靈魂氣息,就會徹底消失,唐悠悠再也不會被人懷疑奪舍啥的,異宇宙大能就會以嶄新的生命形態,走上道家諸天的歷史舞臺。   而胡盧只那的情況也是基本一致。情節雷同,涉嫌抄襲。 第六百零一章 妖威   只要再過一段時間,異宇宙大能的異宇宙靈魂氣息,就會徹底消失,唐悠悠再也不會被人懷疑奪舍啥的,異宇宙大能就會以嶄新的生命形態,走上道家諸天的歷史舞臺。   而胡盧只那的情況也是基本一致。   在某個平常的日子,胡盧只那就被異宇宙魔魔入駐了魔識海。   而這個魔魔因爲和胡盧只那本身都屬於有魔一族,雖然有着不同宇宙之間的差異,但是,這個異宇宙魔魔還是選擇魔魔來融合自己的記憶和功法。   不爲別的,只是因爲與魔魔融合契合度更高。   而胡盧只那同時又是外道諸天一重天主的兒子,這個身份適合異宇宙魔魔做一些大事。   於是,胡盧只那在得知帝釋天要去劫奪“不滅魔身”煉體大法之後,堅持與自己的老子一起過來了。   而此時的胡盧只那,魔眼到處,魔焰滔天,幾乎無人妖魔可當。   唐悠悠看到這一切,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胡盧只那幾眼,心裏有數,因爲不能說破,所以只好專心對付貪狼魁。   此時胡盧只那的出現,使得唐悠悠本來要滅掉貪狼魁的打算發生了變化。   雖然說,貪狼魁削掉了自己半條命,但是對於自己來說,吸收一些有着生命法則的神材寶物,還是能夠補回來的。   而自己本身因爲身份問題,在道家諸天也是不尷不尬。想要建立自己的勢力,與各大勢力抗衡並最終取代之,僅憑打打殺殺也不解決根本問題。   他現在具有的身份,說是西北幽天王,九野王之一,其實說穿了狗屁都不是,無非就是因爲自己乃是粘了姨母唐妃的光,成爲一個外戚藩王,地盤自己做不了主,手下也沒有過於強大的軍伍,喫喝玩樂搶男霸女自然有餘,想要幹一番事業,不負母宇宙族類重託,那就不知道差了有多少。   就像現在被自己打得跟狗一樣的貪狼魁,麻痹的自己的手段稍一施展,立刻就道器損毀,潰不成軍。   但是這不能不服氣人家的身份和勢力。   一個神祕的鬥姆元君,明裏七個兒子,掌管北極幾乎九成的軍力。   暗裏還有倆兒子,都是三垣巨頭,一個是總理萬星的紫薇大帝,一個是掌管着道家諸天經濟命脈的勾陳大帝,這你妹的,要是將這股勢力掌握在手中,還愁殖民異宇宙之事不能成功嗎?   所以,此時唐悠悠決定收服貪狼魁,讓他成爲自己在諸天萬界的代言人。   但是,想要收服貪狼魁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此時貪狼魁被自己損毀了本命道器桃花,另一件道器《大北斗星辰陣道圖》也毀了個七七八八,但是這小子性格還是異常的堅韌的。   不說別的,機甲巨人拳頭巴掌轟了無數,所謂的星光聖體都被轟爛了若干回,但是這小子除了嚎叫之外就是不說一句草雞話。   眼看着什麼本源都要被自己磨滅差不多了,道傷基本已經不可避免,貪狼魁基本沒有臣服的意思,依舊咒罵不斷。   唐悠悠就覺得奇怪,這你妹的還真的遇到了一個不怕死的?   繼續揍下去,不要說啥星光聖體,就是元神也會磨滅到一點不剩,那個時候可就是形神俱滅,連輪迴也進不去了,徹底的死翹翹了。   唐悠悠就覺得奇怪,你妹的,要是道家諸天都是這樣悍不畏死的人,咱們能夠殖民成功嗎?除非把這個宇宙的生靈殺個精光。   但是似乎麻痹的那樣的話,比之倭族也好球不了多少。   咱們乃是殖民的,不是來屠殺的,雖然屠殺有時候不可避免。   唐悠悠不信這個邪,藉助強大的神識和碟形裝甲之中的高科武器,直接深入唐悠悠識海記憶區域探查,這使得唐悠悠神識劇痛,身體變形,哀嚎不已。   只是那麼一下,唐悠悠就笑了。   你妹的。怪不得這個傢伙寧死不屈。原來是有後手的。   從貪狼魁的記憶之中,唐悠悠得到了一個基本信息。   這就是貪狼魁有着三個獨立的分身,哪怕就是本尊死掉了,那麼其中一個分身也會自動成長爲本尊。這樣一來,除非貪狼魁本尊和分身一起被滅,否則貪狼魁就是不死的。   這樣的一種不滅方式,雖然看上去麻煩一點,但是不失爲一種有效的方式。   起碼的,貪狼魁要將一尊分身藏匿在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哪怕就是本尊和其他兩個分身完蛋了,仍然有着繼續存活下去的本錢。   而從貪狼魁的記憶之中得知,貪狼魁就是把其中一具分身藏匿起來了,連他老母都不知道在哪裏,就是爲了以防萬一。   而關於藏匿的地點,貪狼魁居然以某種神識陣法封印在記憶區域,誰動這個封印,封印自動爆炸,記憶消失。   唐悠悠突然覺得,貪狼魁的無懼死亡真的是很可笑,其實本質上乃是最怕死的一個人。   而只要怕死,咱們就可以慢慢來。   本王不動你的封印,本王要將你的靈魂以神火日夜燒灼,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於是貪狼魁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機甲巨人一把攥在手心,化入巨人身體不見,死活不知。   唐悠悠囚禁了貪狼魁,機甲巨人化爲一道金屬性流水沒入身軀之中,收起碟形裝甲,懶散地看着胡盧只那這邊的狀況。   此時的胡盧只那,看向二郎神這邊。   二郎神和白猿等梅山七兄弟以及兩千草頭神以及銀合馬、撲天鷹等在胡盧只那的魔眼波及之時,就被影響到了。   好在無論是白猿還是二郎神,都有着七十二變,有着自己的應對之策。   白猿怒吼之間,鑌鐵棍施展瘋魔棍法,打碎身前空間,使得魔眼威力大減,但是不能完全屏蔽。   魔眼之光不是實質的,空間碎裂無傷於它。   而白猿鑌鐵棍光芒大盛,籠罩屁滾尿流的一千二百草頭神,自己幻化一座巨大神山,將衆草頭神收了進去。   而同時,白猿封閉六識,徹底屏蔽了魔眼之光的魔幻之術。   雖然如此,也使得白猿在這種狀況下失去自我防護的能力,而胡盧只那想要攻擊這座神山,他也只有挨着。   倒是梅山七兄弟同氣連枝,雖然多少也受到魔幻之術的影響,但好在還能堅持。於是七兄弟各展神威,抵禦的同時,不忘護住白猿化作的神山。   特別是在二郎神一句攻擊是最好的防禦提醒下,各自施展本命神通,抵禦胡盧只那的魔眼。   七怪老二常昊本體乃是一條巨蛇,本命神通施展出來,可以化作青煙遁走。但是此時因爲要護佑白猿化作的神山,所以它化作青煙之後,直接朝着胡盧只那激射過去。   常昊這個本命神通對於魔幻之術有着一定的腐蝕效果。   當初與天界大能順風耳、千里眼大戰之時,這兩個大能被殺死,其中常昊功不可沒。   因爲常昊化作的青煙有着腐蝕神魂肉體的功用,所以,在順風耳和千里眼被青煙擊中之後,順風耳耳朵失聰,千里眼眼睛失明。在這樣的情形下,被白猿等圍毆致死。   所以,常昊以爲,自己的青煙雖不一定能夠毒死胡盧只那,但是毒瞎你的眼睛還是有一定的可能性吧?   所以,剎那之間,常昊化爲數千縷青煙,分襲胡盧只那數千只魔眼。   老三朱子真乃是一頭豬精,此時變化出真身,長嘴一拱,大嘴巴咔嚓一咬,就將胡盧只那看向白猿神山的魔眼之光連同那一片空間咬了下來。這簡直和騷狗的吞噬神通有的一拼。   藉此機會,楊顯化作本體羊妖之體,渾身光芒大作,籠罩向胡盧只那的數千魔眼。   老四楊顯爲妖雖然低調,但是因爲這個可以定住一切的天賦神通,足以讓天界大能見了他繞着走。   開玩笑呢,這草寇別的本事稀鬆,但是就這一天賦神通,定住你動不了,其他妖精上去想咋就咋,剜肉剔骨抽筋剝皮點天燈,媽呀咱們不熟,離我遠點吧您吶!   老五戴禮也不怠慢,直接張開狗嘴,一顆紅彤彤妖核旋轉而出,帶着破滅諸天之威朝着胡盧只那鎮壓而下。   戴禮本體乃是狗妖,因爲和二郎神是兄弟,常常戲耍騷狗,說你這狗寵每次見了本狗都不叫一聲狗大爺,你妹的咱們有狗一族不會如此木有禮數吧?   然而,每一次都被騷狗欺負的狗媽媽都不認識了,低頭承認騷狗乃是天界第一狗,乃是真二八經的狗大爺。   而他的本命神通狗寶,那倒是騷狗所不會的神通。   騷狗善於空間神通和吞噬,戴禮善於以狗寶爲本命法寶砸人。   而老六也祭出牛黃來,燃燒着恐怖的火焰去焚燒胡盧只那的眼神。   老七吳龍從來不以爲自己的血統乃是純粹的毒物,常常吹噓自己乃是真龍與蜈蚣那啥之後的龍蜈,所以名爲吳龍。   他的本命神通乃是化作黑霧燻迷對手,使得對手神經麻痹,行動遲緩。   梅山七怪齊齊出手,一千二百草頭神和見機鑽進山腹的銀合馬以及撲天鷹被護住,本命神通打出去,聲勢駭人。 第六百零二章 水晶骷髏不毀之力   梅山七怪齊齊出手,一千二百草頭神和見機鑽進山腹的銀合馬以及撲天鷹被護住,本命神通打出去,聲勢駭人。   梅山七怪自從與二郎神在天庭任職於御林軍之後,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今日這樣的危局。   當初做草寇時,與天庭作戰,一千二百草頭神那也是勇不可當,殺得天兵天將血流成河的主,但是,今天只是面對一個胡盧只那,草頭神們的那點兒神通就有點兒不夠看了。   倒不是胡盧只那已經逆天到了一個人就可以打遍天界無敵手了,只是這傢伙的魔幻之術對於神識的戕害太過厲害,普通天賦修者的神識,在人家面前簡直就是紙糊的一般。   而當一個修者的神識強大到無懼魔幻之術,那麼那些神通大術法寶靈寶之類的,就只管招呼上去,絕對不會不起作用。   而接受天庭招安,繼而封神之後的梅山七怪,妖識海已經不純粹是妖識了,已經由天道降下了神祕的神識之光,使得妖識神識強大起來,有別於一般的修者。   當然,即便是強大起來的妖識神識,也依舊不是胡盧只那千眼魔眼的對手,還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使得打出去的神通遠不如正常情況之下那麼厲害。   儘管如此,梅山七怪神通大術齊出,還是多少壓制了胡盧只那的魔焰。   常昊化爲青煙,數千道蛇狀青煙分襲胡盧只那魔眼,雖然不曾毒瞎,但是也燒得魔眼之光吱吱冒煙,最後,青煙之蛇和魔眼之光都在中途暗淡下來。   就是這麼一下,常昊本體受傷,青煙與魔眼僵持那麼一下,就趕緊嗖地縮回來,聚成一股,本體千孔百瘡,黑血橫流。   常昊喘息着,陰冷的目光蛇信子一般惡毒地舔着胡盧只那,恨不得一口吞其入腹。   朱子真咬斷一截空間之後,連同在這段空間之內的魔眼之光也一起吞進了肚子,這使得胡盧只那的數百隻魔眼一下子流下了涔涔魔血,受傷了。   而朱子真還沒來得及嘚瑟,肚子裏卻是翻江倒海一般開了鍋,劇痛使得他就像是被宰的豬一般嚎叫着,巨大如山嶽的豬身傾倒於地,翻滾不休,鼓脹的肚子像是有着數百刀子在裏面朝着外面亂捅,豬皮撲哧哧連響之下,豬血狂噴,連同一截截的暗淡的魔眼之光一起噴出肚子,在豬血裏掙扎數下,漸漸消失。   咬斷了的魔眼之光居然還有着如此魔威,這讓在場大能皆都悚然。   而不管是常昊能夠傷到胡盧只那的魔眼之光還是朱子真能夠咬斷數百魔眼之光,還要得益於楊顯的時光永駐天賦神通。   楊顯的這個天賦神通,在當初與天界大戰的時候曾經屢建奇功,一羣羣的天兵天將被定住不能動彈,任打任殺,實在是一個逆天的神通。   當然,這倒不是說,楊顯已經對時間法則有着如何深刻的認識,或者能夠自如地操控時間了。   這只是他與生俱來的一種天賦,一生下來就具有着這樣一個本能,可以在一定範圍之內,使得一切活動的物質都靜止。   他身上的金色光芒,乃是拼着燃燒自己的精血施展出來的,那金色的光芒就是時光,而不是全部的時間法則。   所以他不可能像殺豬的那樣,對時間法則有着那般深刻的認識和研究。   而定住時光也是有時間限制的,每一次他的精血燃燒,只能定住對手三息時間,但是,這對於時間法則異常稀缺的天界來說,也足夠嚇人的了。   三息之間,不要說大能,就是一般的修者又能做多少事情?   所以,在這三息之間,常昊的毒煙才能夠腐蝕到胡盧只那的魔眼之光。   朱子真的豬嘴才能夠咬斷那數百魔眼之光。   而楊顯在支撐了三息之後,也頹然放棄,軟成了一隻小綿羊。   而就是因爲在楊顯的三息時間定住胡盧只那之後,其他的兄弟的神通大術也起到了作用。   狗妖戴禮的狗寶祭出,直接就砸在了胡盧只那的一隻魔眼上,那隻魔眼瞬間爆裂,魔血飛濺。   胡盧只那一聲魔吼,第一次受到重創。   戴禮的狗寶砸壞一隻魔眼之後,再無餘力猛砸,因爲此時的狗寶已經不是紅彤彤的了,沾染了魔血的狗寶變得漆黑,生機在迅速流逝,戴禮趕緊收回來,燃燒本命神火祭煉,試圖將魔血燒掉。   而老六金大升也類似於戴禮的神通,祭出牛黃來,懸浮空中照耀胡盧只那的魔眼,淨化魔意。   然而也只是堅持了幾息,金大升就頹然放棄,牛黃固然淨化了數十隻魔眼,但是牛黃本身也被魔意污染,再繼續的話恐怕真的會傷到自己的根本。   老七吳龍化爲黑霧撲上前去,朝着胡盧只那眼珠子裏猛鑽,但是奈何人家魔眼只要一轉,黑霧就被轉得飛了出去,不能說一點效果沒有,多少裏算吧。   而楊顯的時光永駐神通堅持了三息時間之後,胡盧只那終於可以動作了。   自己的數百魔眼之光被咬斷,一隻魔眼被廢了,許多魔眼的魔威降低了,一些眼珠的魔意稀少了,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傷害。   一羣螻蟻,一羣新興宇宙的螻蟻,居然傷了本王,不能接受啊啊啊!   胡盧只那不能容忍,魔焰戾氣爆發,千手揮舞,千眼轉動,魔威更盛。   只見一道道交織的魔眼之光縱橫,千手之中幻化出一隻只的水晶骷髏,水晶骷髏之中魔意森森,魔光激射如閃電,妖異魔幻,動盪心魂。   而此時的梅山七怪之中的六怪都已經竭盡全力了,現在一個個被魔焰污染的污染,力竭的力竭,已經不能阻擋胡盧只那更大的魔威。   而此時的胡盧只那顯然不打算留手,千手之中的水晶骷髏的出現,更使得他不可阻擋,碾壓一切。   而看着水晶骷髏,唐悠悠突然意味深長的笑了。   原來是這一族過來了這個世界,看來有必要聯繫一下,共謀大事。   在這個年輕的宇宙裏,魔足種類繁多,數以萬族計,但是沒有哪一族的魔魔骨架乃是水晶質地的。   而據唐悠悠異宇宙靈魂記憶之中得知,水晶魔族乃是離唐悠悠融合的異宇宙大能諸天不遠的另外一個以魔魔爲主的諸天萬界的生靈。   而據說,這種魔魔的水晶骷髏,乃是死去的魔魔骷髏煉製而成的,有着無量的死氣魔氣,不僅能製造幻境,還能夠剝奪對手的生機,污染對手的神識,逐漸使之魔化。   更有甚者,這種水晶骷髏有着萬法不摧的堅硬,任何法寶靈寶科武都不能使之損毀。有着異乎於這個宇宙沒有的不毀之力。   在這個年輕的宇宙,不滅之力,不死之力都是有的,但是好像沒有不毀之力。   這與這個宇宙的生成時間短暫或者法則變異有關。   這個不奇怪。因爲每一個大千世界都有着和其他大千世界不同的甚至是沒有的奇特法則。   不滅之力乃是一種不可磨滅的力量法則,但是這種不滅之力不可能阻擋對他形態的改變,只是無論什麼樣的狀態下,這種力量乃是不滅的。   不死之力乃是乃是生命法則的變異法則,不管你把這個生命體糟蹋摧毀成什麼樣子,哪怕就是這個生命的靈魂之火都熄滅了,但是這個生命體也不會死去。這個沒有了靈魂的屍骸依舊有着可怕的活性。   以上兩種力量法則都是可以改變其形狀和狀態的。   但是不毀之力不同。   不毀之力有着一定程度的不滅力量,但是不一定有着持續不去的不死之力,但是哪怕這個生命體的靈魂熄滅了,肉體磨滅了,這個骷髏都不會被任何方式的打擊動搖分毫。   也就是說,就這一顆骷髏,不管你使用什麼手段鍛鍊損毀,他都不會被破壞,甚至連一絲劃痕都不會有。   唐悠悠在離開異宇宙時,異宇宙就曾經有一種說法,就是這種水晶骷髏即便是將來這個宇宙毀滅了,他都會存在下去。   也就是說,末日災劫都不可能會毀滅掉它。   而情況也的確是這樣。   七百億萬年過去了,水晶魔一族從始祖開始之後的所有死去的魔足的骷髏,都存在於世,不曾毀滅分毫。   這樣逆天的物質曾經引起了整個異宇宙各大諸天對水晶魔族的強烈興趣。   甚至於,爲了得到一顆水晶骷髏加以研究,從中獲取某種不毀之力法則,並開創一種具有着不毀之力的修煉法門,各大諸天不惜以武力及武力相威脅,攻打或者威逼水晶魔族。   但是遺憾的是,這水晶魔族骨頭比較硬,對自己先魔的骷髏看得比自己性命都要重,所以,隨着各大諸天失去耐性圍剿其族之後,水晶魔族幾乎被滅族,偌大一個諸天,就此被滅。   各大諸天得到無數水晶骷髏進行研究,卻發現,沒有辦法使得自己開創出一門具有着不毀之力的法門來,因爲無論什麼儀器,什麼手段,都探測不到水晶骷髏的內裏機制,所以根本就排列不出不毀之力的陣列結構來。   這使得各大諸天大失所望,只是把水晶骷髏當做一件不毀道器來砸人。   其他再無用處。 第六百零三章 對砸   水晶骷髏的出現,使得胡盧只那的魔焰再次滔天。   在場的諸勢力大能們除了唐悠悠之外,對於水晶骷髏都是極度陌生的。   三界諸天不算太大,族類卻並不見少,說是萬族林立一點都不誇張。   長生大帝總理萬靈,那不是說說的,是真有那麼多。   當初道家諸天權力和勢力的劃分,紫薇大帝佔據了所有地盤的管理權;昊天玉皇佔據了所有神官仙官的任免權;勾陳大帝掌管了諸天的財政權和商業貿易權;而長生大帝把萬靈的統治權我在了手裏。   長生大帝作爲萬靈的老大,自然對於生存在道家諸天的所有生靈有着不一般的瞭解,而對於水晶骷髏這一種從未出現過的生靈頭骨卻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至少代表他一族的陰陽人等靈物絕對不曾耳聞過這樣一種生靈存在過。   而對於在場的諸勢力大能來說,這個驚訝不僅僅是一種對於新出現的生靈種類的稀奇。而是從胡盧只那那風車一般掄着的千條手臂千隻手掌中的水晶骷髏呼嘯的魔音之中,感受到了對於神魂的尖銳的滲透和腐蝕。   無數水晶骷髏的影子呼呼地在眼前,在神魂識海之中閃電一般交替出現,種種魔怪影像倏忽變幻,神識不太強大的,直接就可以被搞暈。   而僅僅是這樣不能表達胡盧只那的憤怒和威勢。   諸勢力大能在不得不祭出肉身以及神魂防禦性法寶靈寶對抗無限魔威的時候,他們看到,高達萬丈的白猿化作的神山居然被呼嘯而至的水晶骷髏打砸,咣嘰咣嘰轟隆轟隆,一息之間不知道有多少下砸上去。   諸勢力大能對於白猿的瞭解不可謂不深,知道這老猴子的妖軀本體本身就堅固異常,再加上八九玄功的加持,一般來說,砸塌幾顆星辰自身都不會有啥損傷。   但是,諸勢力大能現在看到了什麼?   白猿神山在水晶骷髏砸上去之後,居然被砸飛大量的山岩,地動山搖之下,無數的大石從山上滾落。   而這些山石是什麼?   那是白猿的皮毛肌肉。每一塊山石被砸飛,就等於一塊肌肉被撕剝下來或者被直接打飛。   這樣的場景讓大能們驚悚。   隨着山石的滾落,瀑布一般的鮮血垂落,形成滔滔血河。   “白老大——”   “窩巢你妹來的住手——”   “啊啊太慘了不能直視啊——”   “兄弟們死也要護住白老大——”   “毒死你個王八蛋——”   “砸死你個驢日的——”   “時光永駐——”   “野蠻衝撞——”   “吞天噬地——”   ……   毒蛇常昊重傷喋血。   豬妖朱子真肚子都被打穿了。   楊顯委頓吐血,再也施展不出時光永駐。   戴禮的狗寶漆黑,並砸出了裂紋,口吐白沫倒地。   金大升的牛黃徹底失去了靈性,滾落塵埃,沾滿了白老大的血。   吳龍的毒煙再也噴不出來,百足失去了數十條,爬都爬不動了。   慘慘慘!   水晶骷髏之威不可抵擋。   而此時,二郎神三尖兩刃刀畫了一個圈,籠罩梅山七兄弟,瞬間將大家都收進了自己的神國之中。   二郎神獨自面對胡盧只那。眼神冷厲,無所畏懼。   緊閉的額間神目倏然張開。金光一束射出,可以穿透無量諸天。   二郎神一擺手中三尖兩刃刀,冷然喝道:   “夠了!”   胡盧只那收回千手千眼神通,但是水晶骷髏卻是漂浮在他四周,鄙夷地看着二郎神。   “一個真君而已,真以爲自己無敵天下了?”   二郎神冷笑:“誰敢無敵?無非無懼耳!”   胡盧只那哈哈大笑:“你的意思是說你膽子大,還是說自己是個愣頭青?”   二郎神神目毫光吞吐:   “多說無益,來與我戰!”   說着神目金光如利劍一般直射胡盧只那雙目。   胡盧只那哂然一笑,很不以爲然地一眼看來,魔意凜然。   雙方都是眼上的神通,一道金光和一道烏光劃破虛空,於倆人之間的半途相撞。   喀拉拉如閃電交集,無量大光迸發,使人短暫失明。   等諸勢力大能們看清楚時,不由得驚訝地看向了二郎神。   你妹的,不是吧?   居然打碎了胡盧只那的魔眼之光,而且是千眼之威集於一眼的魔眼之光。   雖然二郎神的神目金光也在推向胡盧只那那邊時碎裂,但是你妹,那是打碎了對方的魔眼之光之後前移了一段距離才碎裂的啊!   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諸勢力大能都無法抵抗的魔眼之光,對於二郎神來說就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這豈不是說,二郎神的神目神通至少可以威脅到在場諸勢力大能?   本來以爲唐悠悠的出現,胡盧只那的逆天已經夠使得大家無力了,但是這又出來個二郎神的神目。   問題不是二郎神有神目。   二郎神的神目誰不知道?   估計四大凡間界的螻蟻都聽說過吧?   但是,都知道二郎神的神目厲害,但是厲害到啥程度,沒有一個量化的標準。   當初收服與之神通相若的白猿等七怪時,二郎神也主要是依靠“山河社稷圖”和七十二變。   沒聽說過二郎神的神目還有着如此強大的打擊力度呀?   二郎神的神目出名這不假,那是出名在他的神目可以看穿三界,看破虛妄,不是戰鬥力吧?   而現在咱看到了什麼?   二郎神首次以神目對決胡盧只那的魔眼,居然佔據了上風?   這你妹的呻吟啊嘆息啊一地雞毛的無奈無力啊!   難道說,二郎神這麼多年以來,都是隱藏着這個神通的威力扮豬喫老虎?   依着現在這個戰鬥力來說,表說是真君,就是來一千個真人,一百個半步真王境也白給吧?   這你妹的,咱們在這裏和這羣牲口爭奪啥功法?   咱們是不是想特喵的太多了?   而同樣喫驚的還有唐悠悠和卡西烏摩等人魔。   唐悠悠沒有想到二郎神的神目還有這樣的威勢,居然壓迫胡盧只那的魔眼於下風。   比較一下自己的神通和科武,有的一拼,但是沒有必勝的信心。   唐悠悠一時失神。   而卡西烏摩魔眼之中魔光閃爍,魔掌緊握,有些意外。   即便是自己對上胡盧只那的魔眼,可以勝之,但是也要費把子力氣。而二郎神顯然比自己知道的要強悍許多。   這讓他有些聯想。   道家諸天似乎沒有自己判斷的那麼孱弱。   即便諸天學院有着三千萬億的大帝軍團,但是在他看來,也不過就是一些炮灰而已。   但是真君境以上高端戰力誰也不敢輕忽。   而決定兩大諸天之間勝負的不是你有多少人,多少軍團,而是你的高端戰力有多麼強大。   二郎神此時表現出來的戰力,顯然出乎了卡西烏摩的預料。他需要重新對道家諸天高端戰力進行分析和評估。   誰知道道家諸天像這樣的戰力隱藏着多少呢?   而比之唐悠悠和卡西烏摩更加喫驚的還是胡盧只那。   在胡盧只那看來,自己融合了異宇宙大魔神的魔魂,魔識強大到了一個連自己都震撼的程度。   特別是剛纔針對梅山七怪的打擊,讓他自信心爆棚,覺得在此地除了那個指揮着機甲戰隊的英俊青年和唐悠悠之外,自己絕對是橫掃的存在。   但是,二郎神這一出手讓他知道,起碼二郎神神識之強大,神目之彪悍,絕對可以抗衡自己的魔識和魔眼。   還是小瞧了天下英傑啊!   但是胡盧只那不服氣。   即便如此,本王的水晶骷髏也不是你能夠抵擋的,看到剛纔那白猿化作的神山了吧?   胡盧只那魔手抬起,以一種奇異的魔決操控環繞於周身的數千水晶骷髏。   只見水晶骷髏頓時飛旋起來,帶起嗚嗚的魔哭,形成一個水晶骷髏的漩渦,朝着二郎神飛旋而去。   而此時的二郎神,施展神目神通斬碎了胡盧只那的魔眼,看似佔據了上風,其實他是有苦自知。   胡盧只那本身乃是有魔一族,軀體龐大強悍乃是與生俱來。   而與異宇宙大魔神靈魂的融合,不僅使得他的魔魂遠勝於一般的外道魔神,也遠遠勝於道家諸天的絕大多數大修。   魔軀的強大,使得胡盧只那能夠容納更多的能量,首先在軀體上就不輸於二郎神的大成聖體。   而魔識的雙靈魂融合,強大之處自不待言。   雙重強悍之下,二郎神能夠逼退胡盧只那的魔眼,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即便如此,二郎神還是神識被動盪了,雖不至於產生裂紋,但是小小的腦震盪還是有的。   這使得二郎神的神目異常疼痛,他覺得再來一次眼睛上的對決的話,自己就不一定能夠佔據上風了。   但是他必須裝作如無其事,否則讓胡盧只那看出貓膩來,繼續與自己眼術對抗,自己不一定就能夠笑到最後。   而偏偏喫了一點小虧的胡盧只那直接放棄了眼術對決,開始以水晶骷髏與二郎神比比誰更堅硬。   這你妹的,二郎神一時精神大震。   居然收起三尖兩刃刀,大喝一聲:   “來得好——”   雙拳一握,居然要以肉體與胡盧只那的水晶骷髏對砸。   諸勢力大能一看,皆都呻吟出聲。   你妹的,這就是差距啊! 第六百零四章 自己炸自己玩   胡盧只那在與二郎神瞳術對決之中沒有佔到便宜,似乎還居於下風,這使得他果斷地放棄瞳術對決,開始以水晶骷髏硬砸二郎神。   這樣的結果,使得和胡盧只那魔魂融爲一體的異宇宙魔神意志不由得嘆息一聲。   紈絝就是紈絝,猶如癩狗扶不上牆,其意志之薄弱,集所有紈絝之大成,就算是再融合無數個大能的意志,只要他本身的意志不滅,依舊會在受到挫折之時顯露出其懦弱的本性。   當初自己憑藉着這數千水晶骷髏,硬是穿越了被認爲是無法橫渡的宇宙間風暴帶,特別是還擦着混沌之海的邊緣,九死一生,孑然一身之下,飄蕩其間若干萬年,終於在奄奄一息之時到達了這個年輕宇宙。   自己只要有着一線希望就絕不放棄的堅韌品格,與胡盧只那融合之後,怎麼就沒有讓這死紈絝堅強起來呢?   他甚至覺得,自己選擇這麼一個傢伙融合靈魂,就是一個錯誤。   融合不是奪舍,這個傢伙的靈魂雖然具有了自己的所有記憶和經歷,但是意志這種東西,看不見摸不着,卻是修者最珍貴的品質。   但是看到了吧,這還沒怎麼受傷呢,就是魔眼被砸壞一隻,一些魔眼被削弱了一些魔意。完事之後找地方恢復一下分分鐘回到巔峯,但是你妹的,你這就放棄了?   怕疼啊?   你麻痹的是不是魔?   你剩下的能耐就是拿着本魔神祖宗們的水晶骷髏砸人了?   異宇宙魔魔的怨念逆流成河。   而此時,呼嘯的數千水晶骷髏形成漩渦狀朝着二郎神而去。   二郎神果斷收起三尖兩刃刀,縱身上前,大成聖體全開,渾身金光大放,血液澎湃,精氣如潮,翻手間欲打碎山河,要摘星拿月。   二郎神放棄使用神兵,直接用肉體對抗數千水晶骷髏,嚇壞了在場諸勢力大能。   數千水晶骷髏的魔威大家都見着了,妖體強悍如白猿,照樣被砸得皮肉亂飛,妖血成瀑。   而二郎神縱地金光,如一道道金色閃電,穿梭於水晶骷髏之間,所過之處大拳崩擊,一顆顆水晶骷髏呼嘯哀鳴着橫飛出去。   只是剎那間,數千水晶骷髏形成的漩渦就崩壞了。   隨着水晶骷髏飛出去的數量越來越多,胡盧只那眼中有着驚懼之色。   他沒有想到,自己無堅不摧的水晶骷髏居然被二郎神就那麼嘭咔嘭咔一拳拳打飛,雖然無損於水晶骷髏,但是這場面,分明是一拳拳砸在自己臉上,要成豬頭三的節奏。   麻痹的剛纔還魔威無敵,現在就被人一拳拳打成這個樣紙?   胡盧只那心性絕對說不上堅韌,打順風拳的時候那是想咋牛逼就咋牛逼,一遇到挫折,立馬那脆弱的小魔心就受不了了。   異宇宙大能在胡盧只那靈魂之中嘆息啊拍大腿啊。   但是能咋地?   這慫貨本來就是溫室之中一朵魔花,沒經歷過任何風雨,做過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搶魔男霸魔女,打架這種事情倒是常有,但是那也是魔腿子們乾的事,自己也不過是在被打的魔魔沒有還手之力時,再上前踏上兩腳,擺擺造型而已。   這不是說異宇宙魔神不能與性格堅韌的魔魔融合。   但是那種魔魔想要影響其心性,達到自己的目的簡直是太難了。   相比之下,胡盧只那這種紈絝纔是最容易受到誘惑,也最容易慢慢影響其爲自己做事的對象。   魔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啊!   異宇宙大能儘管嘆息,但是也不能看着不管。   畢竟自己和胡盧只那乃是一體,胡盧只那建立不起威信來,將來也是寸步難行啊!   所以,異宇宙大能暗地指引胡盧只那,將一種大魔神神通顯現在胡盧只那記憶之中。   胡盧只那一呆,立馬大喜。   驚懼之心盡去,胡盧只那怒吼一聲,所有水晶骷髏都以奇異的形態飛聚一起。   咔嚓咔嚓之間,數千水晶骷髏組成了一具千丈魔神之軀。   這具魔軀完美無缺,但是也陰氣森森。   所有的水晶骷髏都作爲魔軀的一部分組合起來,巨人活靈活現。   而關鍵的是,這具魔軀與唐悠悠的機甲巨人有的一拼。   機甲巨人乃是異宇宙一種機械文明的極致技術,而水晶骷髏巨魔乃是一種神通,屬於修魔文明。   一個宇宙之中不同文明的共存,在任何大千世界都是放之皆準的。   此時的水晶骷髏巨魔,因爲力量的聚集,魔威滔天,一隻腳踏出,碾碎山河,踢破星空。   而巨魔的兩隻眼睛之中,幽深如魔淵,無限魔氣繚繞,似有無量魔魔在期間嚎叫掙扎,欲破之而出。   巨魔的身軀之上,水晶骷髏每一顆都晶瑩剔透,閃爍着邪異光芒。   巨大的魔拳緊握,大踏步朝着二郎神而來。   二郎神凝重地懸浮於空,大成聖拳將體術發揮到極致,面對如此魔軀,深色冷峻。   只是踏出三步,巨魔揮動魔拳砸出。   魔拳出擊,籠罩四維,什麼瞬移,絕對無法逃避。   魔拳過處,虛空一溜黑色裂縫出現,魔軀搖動,身周虛空皆都破碎。   如此魔威,大有毀壞這個空間的趨勢。   而二郎神聖體一搖,法相神通顯化,高與巨魔齊。   見到巨魔魔拳擊出,二郎神聖拳隨之如大星墜落一般擊出。   咣轟轟轟轟轟轟——   此時諸勢力大能們簡直不能接受這樣的場景。   巨魔和二郎神拳頭相撞之下,幾乎整個太素遺石裏所有開闢出來的空間都碎成了玻璃狀。   這你妹的,簡直就是打漁捎鱉,無妄之災。   這樣一個不穩定的空間,你們居然敢於如此對撞,不怕空間湮滅,混沌之海淹沒此地嗎?   想死找死都不是這個樣子吧?   整個太素遺石空間轟隆隆巨響巨搖,似乎下一刻就會毀滅一般。諸勢力大能尖叫起來,紛紛打出無量神材法寶來固定這個空間。   特別是站在雷祖雷海之上的勾陳大帝,臉色鐵青,身體之中呼啦啦飛出無數空間系法寶神材,直接融合到此空間裏,手指飛動掐訣,修補並穩定空間。   你妹呀,以爲老紙很富有嗎?   老紙腐敗搜刮億萬年,就這麼點兒時間,出去多少寶貝了?   勾陳大帝心中尖叫,肉疼得快要死了。   而此時,空間終於漸漸穩定下來,對拳的胡盧只那和二郎神分立,虎視眈眈。   胡盧只那的一拳擊出,打得二郎神拳頭破裂,聖血漫天。   而二郎神的聖拳,也幾乎打散了巨魔的魔軀,身上數千水晶骷髏有的飛到了不知哪裏。   看這一人一魔的架勢,誰也不想認輸服軟。   然而,這樣的狀況下,讓這兩個傢伙再繼續下去,那大家都不要活了。   於是,幾乎是同時,諸勢力大能大喝:   “二位住手——”   胡盧只那冷眼看過來,雖然巨魔之軀受損,但是疼得又不是他,所以根本不想收手。好不容易打出了二郎神的聖血,再來幾次,哪怕是巨魔散架了,那二郎神的拳頭還不得廢了?   如此聖體,威勢無兩,本王要是打廢了他兩隻聖拳,諸天萬界,豈不是一夜成名?   “他和他的兄弟打廢了本王一隻魔眼,就這麼算了?”   諸勢力大能呻吟,你妹呀,你還把人家梅山七兄弟給打廢了呢,這賬又咋算?   此時,二郎神心繫兄弟傷勢,同時也知道這空間承受不住自己和胡盧只那的大戰。   只能先放棄,冷聲道:“這事兒不算完,稍後再戰!”   胡盧只那頓時不忿:“怕你啊,放馬過來!搞不屎你!”   唐悠悠再旁邊扇風,陰陽怪氣道:   “呦呵,不打了,就這麼地就拉到了,這你妹的也叫打架?”   諸勢力大能都不滿意這個傢伙沒完沒了。但是忌憚唐悠悠的威風,都不敢接茬。   此時的肩髀冢之外,有着難得的靜謐。   大傢伙終於想起來,混戰如此長的時間,倒是把正事給忘記了似的。   諸勢力大能們目光就都投向了阻截他們的色器哥身上。   此時的色器哥在胡盧只那大發魔威之時,就開始與殺豬的心神聯繫。   殺豬的到了關鍵時刻,想要色器哥幫忙,又覺得色器哥面對如此之多的勢力大能,甚至於有可能乃是異宇宙大能怕是招架不住。   不想色器哥來了一句:信器祖,得永生。   殺豬的沒好氣回一句:“得你妹!”   色器哥這才告訴殺豬的,自己已經悄悄把須彌戒子戴到手指上了,讓殺豬的放心煉化木中之火。   色器哥在胡盧只那等人妖魔大戰之時,佈置色器哥色器姐們加緊工作,加倍逆轉時間,以二百倍於外界正常時間的時間速率趕製各種機甲戰機和法則炮彈。   而殺豬的需要色器哥轟開堅硬的骨骼,色器哥當然不會掉以輕心。   根據殺豬的要求,轟開他骨骼的炮彈其實用不着法則炮彈。   只需要普通的梵晶炮彈,上面鐫刻了單純的分離之力就可以了。   骨骼也是一顆顆細胞組成的,將每一顆細胞分離開來,就達到了殺豬的要求。   這樣的炮彈在色器哥看來簡直有點侮辱他的科武成就。   但是,沒辦法,這是修煉,不是消滅。   所以,準備只具有分離之力的梵晶炮彈之時,殺豬的卻忽然說,那啥,色器哥你把所有的這類炮彈都給我悄悄送進血霧中來。   色器哥一時沒反應過來,問說幾個意思?   殺豬的呻吟:“哥兒們自己炸自己玩不行啊?!” 第六百零五章 回到過去再融合   殺豬的之所以改變主意,要求色器哥把只具備單一毀滅之力——分離之力的梵晶炮彈送進自己已經撕裂的血肉形成的血霧之中,有兩個考慮。   一個是,殺豬的因爲色器哥要全力應對眼前的局面,哪怕就是色器哥算計能力超常,殺豬的也不想他分心出錯。   因爲在這麼多勢力的虎視下,任何應對的失誤都將導致自己這一方萬劫不復。   二是自己現在雖然震散了肌肉血液成爲一顆顆的細胞,但是自己堅韌的筋骨卻是難以憑藉自己的力量完全震開成爲細胞顆粒。   而色器哥的四大毀滅性法則之力,則有着完全可控的精準度。   比如只是要分離的話,就絕不會因爲力量的失控產生對細胞的傷害,或者在粉碎細胞的時候,也不至於傷到本源道基。   這就是神識和科技的區別。   而自己此時,不僅需要精確到每一顆細胞都要分離出來,獨立於其他細胞之外,還要分離木中之火成爲與細胞數量相等的微縷,對細胞進行淬鍊。   而同時,分離筋骨骨髓使得木中之火的生命之力與自己的每一顆細胞完美融合。   要知道,殺豬的每一顆細胞都已經形成一個不小的空間,每一個空間裏面都儲存着大量的蚩尤及其七十二兄弟的血氣。   分離出其中雜質,使得血氣純淨,這就是一個淬鍊的過程。   這是一個全新的體驗,也是殺豬的第一次真正開始了對於“不滅魔身”的修煉實踐。   所以,儘管在強敵環飼,時刻有着滅頂之災的情形下完成對於魔身“九壞九成”的第一壞和第一成,殺豬的確實鴨梨比較大。   那麼,讓色器哥把具有分離之力的梵晶炮彈送進自己血霧之體內,殺豬的就能夠根據實際情況,在某個恰當的時間和合適的地點引爆這些炮彈,使得淬鍊的效果達到最佳。   色器哥只是一愣,就明白了殺豬的意思。   “那個啥,主人你確定自己能行?”   殺豬的呻吟一聲:   “窩巢,跟你說多少回了,男人咋可以不行?必須行!麻溜的吧,哥兒們這都火上房了都……”   色器哥不再耽擱,直接使用隱形術將須彌戒子中自己手下趕製的分離之力梵晶炮彈呼啦啦送進了殺豬的血霧之體之中。   殺豬的神識一掃,見到色器哥居然送進來九千九百九十九顆梵晶炮彈,幾乎被氣笑了。   這你妹的,這是要把哥兒們炸成灰灰的節奏?   麻痹的你咋不來個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顆?   色器哥腆着臉道:“有備無患嘛,寧可用不了,不要不夠用是吧?嗯那啥,主人咱還是未雨綢繆一下吧,本器祖現在給子孫們下個單子,立即趕製神的亞梵晶炮彈,主人你這分離完了不是得再聚肉身嗎?需要這個。”   殺豬的不吝表揚一下:“嘖,還是色器你這腦子夠用,這智商,趕上250了吧?”   色器哥幾乎爆粗口。   你才250,你全家250。本器祖智商起碼九百九好不啦?!   但是他不敢真的出聲,除非殺豬的身死道消,否則絕對不是站下軍姿那麼簡單了。   殺豬的也不和色器哥玩笑了,這裏深入骨髓神魂的疼着呢。   “那啥,二器祖,第二層火獄你給哥兒們守住了,不惜一切代價知道不?等哥兒們第一壞完了,回來給殺幾個大能瞧瞧嘎嘎嘶嘶疼死老紙了……”   色器哥一愣,回來?主人你這是要去哪裏?   色器哥忽然覺得今天的色器哥腦子有些不夠用,不是面對第一次如此複雜的局面有些程序紊亂了吧?   “你妹的,哥兒們自己炸自己那是沒錯,但是總要找個僻靜地兒吧?放心,本主人不會丟下你不管,融合完了這些血氣就回來了,嗯到幾百年前去者……”   這下色器哥啥都明白了。   幾百年前那還不是色器哥現在的神通能夠辦到的。此前把異人連帶東皇鍾打回到一百年前,就已經努出屎來了,幾百年前,那還是再修煉些時日吧!   色器哥不敢怠慢,神識溝通須彌戒子裏的衆鳥哥,看誰在須彌戒子結界出入口。   這麼一溝通,卻發現除了大鳥哥不在,其他鳥哥都在呢。   色器哥就有些兒羨慕嫉妒恨。   麻痹的都是器祖,俺就是多了一個二,這些死鳥就嫌貧愛富趨勢附炎沒命的巴結無良主人,這你妹的心裏各種不平衡啊!   其實,色器哥在具有了類生命感情之後,特別的渴望友誼。對於鳥哥們也是想處成親兄弟一般的。   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不現實的。   鳥哥對於殺豬的感情除了對於解救他們自身的感激之外,還寄託着有妖一族的希望在殺豬的身上。   那麼無論色器哥如何努力,都不可能代替殺豬的在鳥哥們心中的位置。   或者這樣說,色器哥有難,鳥哥們絕對會全力以赴。   而殺豬的有難,鳥哥們卻是拼死以助。   過命的交情啊!二器祖俺比不了。   色器哥收拾雜念,傳訊說需要鳥哥們幫忙,把殺豬的送到幾百年前去。   鳥哥們轟一聲亂了。   除了畢先生搖着羽扇,蹬着陸戰靴,披着鵝毛大氅裝鎮定之外,其他鳥哥都開始爭搶。   “色器哥那啥,不能讓咱兄弟獨自一個回去那麼久遠吧?這萬一有個啥事,豈不是哭都來不及?俺決定了去給俺家兄弟護法!”   “麻痹的請稱呼俺爲智一或者二器祖!”   “器祖你妹,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看見沒看見沒?俺是畢鳩,這次不陪兄弟回去一趟,俺一定讓你重新認識一下俺!”   “嘈嘈啥嘈嘈啥?一個個的沒規沒距,想站軍姿還是咋地?那誰器祖是吧?俺畢霸從來沒求過你龜兒子啥司青,這回輪着老子護法了,算俺欠你龜兒子一鍋人情!”   “滾犢子,你誰呀你?這事兒是論大小的事情嗎?你以爲你那點兒能耐能護得了殺豬的兄弟?不服是吧?來來來打一場先……”   “麻痹的都給老紙住口!那誰,老二你啥意屎?你這不開口是吧?不開口就表示棄權了哈!那啥,全部給老紙站好,麻痹的了,還有沒點兒組織紀律性了?老大不在,老二棄權,現在這裏俺老三是老大,都給俺聽好了,這回老三俺去,其他鳥都給老紙燃燒時光之砂去,聽見沒有?”   “窩巢,沒聽見,憑啥聽見?你一老三在這裏裝老大嗎?打得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   這就是妖族的劣根性。   這些妖妖本性耿直,但是缺乏敬畏,除非在實力上有着絕對壓倒性的碾壓,否則不會臣服。   而這不是說妖妖就沒有團隊協作的精神,但是這需要祖妖出來統帥纔行。   鳥哥們本來已經都是接近祖妖的存在了,加上能耐也差不許多,所以遇到事情的時候,誰也說服不了誰,誰的意見都一致地被其他妖否決。   這樣的狀況繼續下去,就是嘈嘈一千年也不會有結果。   但是這局面下哪裏有他們嘈嘈的時間?殺豬的還在那邊水深火熱,要死要活呢。   殺豬的假如在正常狀態下,即便只是依靠自己鐫刻在兩隻手上的時空符籙,回到幾百年前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而依照他現在對於時間能量的掌控,獨自一個施展長距離時光回溯的話,最多也只能回到一千年那個歷史時間段。   但是,這不是正在努着屎在分離自己呢嗎?   現在只剩下筋骨還沒有被分離成爲細胞,但是手掌上鐫刻的符籙,卻早已同時與血肉被分離了。   這個分離倒不是說把符籙和細胞分離開來,因爲當初鐫刻時空符籙的時候,就是一個個鐫刻在細胞上的。   那麼在細胞完整地情況下,符籙不會受到破壞。   但是因爲分離之力,手上的細胞連帶符籙都獨立出來了,形不成合力。所以此時的殺豬的想要回到幾百年前,真的是力有不逮。   那麼就需要一個或者幾個鳥哥燃燒適量的時光之砂,由色器哥將殺豬的打回過去幾百年去。   然而,鳥哥們不放心殺豬的一個人回到過去,這也不是杞人憂天。   假如說,殺豬的回到過去,融合木中之火的過程中被人打擾甚至是覬覦了呢?   這個可能性絕對存在。   所以,就是殺豬的不要,色器哥也不能無視這個極可能存在的危險。   所以,假如有一個鳥哥跟過去護法,這也是有備無患。   然而讓誰過去,這卻是個難題。   色器哥清楚這些個鳥哥的德性,不讓誰過去都敢跟他急眼。   色器哥正在躊躇不定,卻聽畢先生說話了:   “此時無須爲難,大不了都去,安全性上絕對有保障!”   色器哥也耽誤不起,一拍大腿一咬牙:   “那就這麼地了!那誰,大家準備燃燒時光之砂xx斤xx克……”   而此時,有些怪異地沉寂着的諸勢力大能們眼光自然轉向了逐漸擴大的殺豬的血霧之體。   而大傢伙還沒琢磨出該怎麼突破色器哥的防線之時,只見血霧上方虛空突然出現一些詭異的火焰。   這些火焰先是青色的,然後成爲金色。呈環形漣漪一般逐漸擴大。   環形中間的空間忽然坍塌,形成一個時間隧道,猶如星空巨獸之口大張,倏然就把殺豬的血霧之體吸了進去,消失不見。   諸勢力大能驚愕無錯。   這你妹的是咋回事? 第六百零六章 過此界者,死!   太素遺石之中,肩髀冢崩壞的第一層空間血獄之處,諸勢力大能在胡盧只那和二郎神對決停手之後,都在琢磨着怎麼突破色器哥及其三代機戰隊的佈防,直接擒拿已經開始融合木中之火的外道小螻蟻。   但是還沒等他們琢磨出個辦法來,異變陡生。   形成大面積人形血霧的外道小螻蟻血霧之體上方,突然詭異地出現了一道環形的火焰。   這道火焰初開始只有磨盤大小,但是隨着火焰燃燒的加劇,漣漪一般朝外擴散。   而環形火焰之中的空間,分明有着扭曲的時光之力顯化,所有的大能們都瞧着其中的空間感受到了異常的難受和彆扭,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揉搓那片空間,使得他們的神識和目光都隨之扭曲。   這樣的感覺讓人煩悶欲嘔,神魂有些不穩。   而突然之間,環形火焰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其中空間忽然塌陷,無量金色的時光形成一個幽深的隧道,過往甚至是古老的氣息從中透發而出。   “天啊,時光隧道——”   “窩巢怎麼會醬紫——”   “啊啊怎麼會有如此逆天的時間神通——”   “從未所見,從未所聞,難以接受啊啊——”   “……”   此時的肩髀冢之外,諸勢力大能大亂,心中驚悚不安,皆都驚呼失態。   時間神通啊,雖然說時間神通逆轉時間都曾有所聞,一些古老的勢力也有着一些可以逆轉時間的道器流傳下來。   但是麻痹的,這個時代有誰聽說過可以施展出時光隧道的神通來的?   不錯,時間神通雖然奧妙無窮,但是接觸過時間法則的人卻不在少數。   然而,因爲時間法則的逆天和高高在上,誰能夠保證說,在親近體會接觸時間法則的時候不被時間法則腐蝕成爲渣渣?   所以,不是說沒有人會一點時間神通,天界能來幾下時間神通的大能不多,可是也還是有一些的。   比如時光靜止那麼幾個剎那。   比如時間加速一倍兩倍,然後還能堅持個幾息時間。   比如某大能能夠在被殺死之時,果斷施展時間逆流,回到被殺前幾息,然後趁機反殺對手,徹底扭轉死局。   這樣的時間神通已經被諸天稱之爲可以逆亂時空的存在,是可以永遠立於不敗之地的憑藉。   但是馬丹啊,時光隧道!   你妹的回到過去幾息時間前需要時光隧道嗎?   跑到此時下幾息需要時間隧道嗎?   而時間隧道出現了,而且看上去深邃悠遠,絕對不止通向過去三五天的樣紙。   這尼瑪,俺們的舌頭都快咬沒了!   諸勢力大能還在震驚之中不能自拔,卻見時光隧道產生了巨大的吸扯之力,呼啦啦就將血霧狀態下的外道小螻蟻給吸了進去。   時光隧道光芒一閃,漸漸就要閉合。   此時,諸勢力大能不由都尖叫起來。   這你妹的這是要到過去躲起來融合血氣和木中之火啊!   回到過去,咱這就是隻能幹看着小螻蟻坐享其成啊!   咱們這佈局了數萬年時間,最後就是給小螻蟻做嫁衣裳?   這是不是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這樣的事情絕不能忍!   於是,在眼看着時光隧道就要完全閉合之時,諸勢力大能以及倖存下來的手下瘋了。   他們不約而同打出各種法術洪流,祭出各種法寶靈寶道器,一股腦兒朝着時光隧道轟擊而去。   麻痹的了,就算是打碎那個時光隧道,使得外道小螻蟻在破碎的時光隧道里面化成灰灰,也不能讓他融合成功。   而沒有出手的只有勾陳大帝一方和二郎神一個。   二郎神乃是無力阻止這樣的轟擊,而且他同時也在震撼着殺豬的兄弟何時具有了這麼逆天的時間神通,反應過來時,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而勾陳大帝則是面色鐵青,對於諸勢力攻擊時光隧道很不以爲然。   麻痹的這就是破罐子破摔嘛,就是我得不到的就要毀滅嘛!   你們怎麼能夠醬紫呢?   你們的耐性和覺悟以及智慧呢?   你們難道算計不到,哪怕是他跑到過去億萬年,遲早還是得回到這裏來的吧?   那麼只要他回來,大家不是還有着機會嗎?   嗯當然本帝的機會總是比大家多一些,畢竟太素遺石空間乃是本帝開闢出來的是吧?   而無論是唐悠悠還是帝釋天或者胡盧只那以及卡西烏摩,此時都紛紛出手,滾滾能量洪流和無數大術轟擊,眼看就要轟在即將閉合的時光隧道上。   而他們忘記了色器哥。   這樣的打擊對於色器哥來說早有準備。   就在諸勢力大能轟擊而出的時候,三代機戰隊立即在時光隧道和諸勢力大能之間射出了一道五行法則光幕。   此前血獄未毀之前的一幕再次出現。   無量法術洪流轟擊在五彩光幕之上,紛紛湮滅,而五彩光幕只是抖動着稀薄了一些。   大術洪流湮滅之後,五彩光芒撤去。   諸勢力大能看着色器哥身後那片空間,時光隧道已經不見,空間恢復平靜。   諸勢力大能皆有些發呆。   如此多的勢力,大能無數,居然阻止不了外道小螻蟻通過時光隧道回到過去。   道家諸天就算是再不咋地,在周邊諸天之中也不算是實力最差的吧?   而現在幾乎集中了道家諸天最頂尖勢力的一羣羣大能,居然有不能如願的事情發生。這算是打臉嗎?   二郎神則是怪笑一聲,甚至於吹了一個口哨。   “哎呀,沒打着,可惜了呵呵。不過沒啥,這不是他還得回來嗎?回來大夥兒繼續搶哈哈,本真君最願意看狗搶骨頭的場面了嘎嘎……”   胡盧只那魔眼森然地看過來:   “楊戩你這是還要和本王繼續來一場嗎?”   二郎神一擺手:“滾吧小魔魔,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本真君和你打,不是有病?再說了,正主兒都不在了,咱們打個毛線?不如咱們鬥地主咋樣?偷菜也行哈哈……”   二郎神的話激怒了胡盧只那,轟然一聲再次顯化千手千眼魔身,水晶骷髏環繞身周,怒吼道:   “嘴賤欠抽,來打——”   二郎神一個瞬移,直接來到雷紙腳下的雷海之上,看着還在口吐白沫的騷狗沒有醒來,直接一腳上去,腳尖光芒一閃,神力清洗騷狗體內魔意。   騷狗被踢到空中,落下時已經醒來。   嗷嗚汪汪一聲環視四周,就看到了二郎神。   “主人,這是……咋回事?”   二郎神華麗地無視了胡盧只那,讓胡盧只那異常憋屈。   “二郎神,被本王打怕了嗎?道家諸天神二代戰力第一,不是吹出來的吧——”   勾陳大帝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道:   “諸位,聽本帝一言,還是歇了爭鬥,等待那小子回來吧。現在打生打死,死了的可就啥機會也沒了。不如就地休整一下,喝點兒小酒,唱幾聲小曲,大家以爲如何?”   諸勢力大能想想也是,只要那小子沒回來之前,任何爭鬥都是毫無意義的。   而勾陳大帝的意思也很明白,不想大家再損傷人手了。   沒看見嗎?不要說二郎神旗幟鮮明地站在那小螻蟻一方,就是人家那些科技戰隊打出來的法則炮彈,也不是好對付的。   即便要打,也是大傢伙一起滅了那個自稱爲器祖的英俊青年和他率領的機甲戰隊。   於是,諸勢力大能的心思都轉了開來,看着色器哥等的目光皆都不善。   色器哥現在彈藥充足,慢慢的自信,決心要打出有器一族開局第一仗,打出威風,打出地位,打出一片豔陽天來。   所以,色器哥不屑地看着諸勢力大能。   他機甲在身,雖然不如唐悠悠的機甲巨人那般金屬柔性化,但是勝在法則炮彈的逆天。   特別的,哪怕唐悠悠的機甲巨人有着十幾種異宇宙法則,那也是異宇宙的,與本宇宙法則本身就會產生天然的排斥。   自己的法則是主場,機甲巨人的異宇宙法則乃是客場,色器哥根本無懼於機甲巨人的彪悍。   倒是色器哥本身對於機甲巨人那逆天的柔性化的金屬性科武手段還是表示欣賞和尊敬的。   在色器哥心裏,其實想着擒拿機甲巨人或者是唐悠悠的碟形裝甲來研究一番,他覺得融合這種技術之後,“諸神的嘆息”會得到一次跨越性發展的機會。   而此時,色器哥需要的乃是根據殺豬的要求,守護肩髀冢第二層火獄,不使得其落入諸勢力之手。   至於說諸勢力大能虎視眈眈,一門心思想要對自己不利的樣子,色器哥選擇無視。   麻痹的想的真多。   於是色器哥單臂下垂,在血獄入口處百里外射出一顆時空法則炮彈,直接轟開了一條長長的溝壑,期間扭曲着混亂的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一般人難以逾越。   色器哥揹負雙手,雲淡風輕:   “過此界者,死!”   你妹的,這就是赤裸裸的不把諸勢力大能放在眼裏,乃是按着脖頸抽嘴巴,羞辱咱們呢這是。   諸勢力大能憤怒,但是忌憚於色器哥科武的威武,沒有誰先跳出來想第一個挑釁一下色器哥的威嚴。   但是這不等於沒有攪屎棍。   樂於善於當攪屎棍者,莫過於唐悠悠。   於是唐悠悠嘎嘎笑着開口了。 第六百零七章 激戰   色器哥以時空法則炮彈劃了一條鴻溝,表示過此界者死。   這對於兩大諸天諸勢力大能來說,簡直不是一般的蔑視和侮辱。   擱在其他場合,有人膽敢對其中之一的勢力如此不敬,那等待着他的絕對是比天罰還要殘酷一百倍的鎮壓和報復。   天界大能,不是神就是仙,哪個眼裏揉得沙子?   特別是當這些大能乃是神二代,仙二代時,他們把自己的臉面和尊嚴看得比命都值錢。   在天界混,誰不講究個面紙?   特別是這些神二代、仙二代,自幼仗着自己出身神仙家族或者勢力,囂張跋扈混不吝幾乎和他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混世界就是混面紙,你不給老紙面紙,就要承受老紙的怒火,不虐得你覺得活着比死了更加痛苦億萬倍,你不會覺得神的面紙神聖不可侵犯。   麻痹的,這天界億萬年的河蟹安寧,還不都是咱們先祖們拋頭顱灑熱血,浴血黃屠滅殺妖魔等族換來的嗎?   如此,誰覺得神二代不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   是是!   搶男霸女瞭如何?   掠奪資源瞭如何?   瓜分各種利益瞭如何?   盤剝你們這些螻蟻了又如何?   麻痹的了,老紙家族爲這個諸天死去的先人不計其數,難道不應該給咱們這些二代三代以及嗯代予以補償?   否則,這個諸天再遭劫難,誰來爲其犧牲?   螻蟻們啊!忘本是可恥的啊!   所以,一旦遇到類似色器哥這種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傢伙,滅殺肉身,鞭打靈魂那都是給你面子。   天條?老紙就是天條!   不服氣老紙給你天條一個試試。   但是,此時的神二代們雖然怒火中燒,殺氣彌空,居然保持了沉默。   色器哥的三代機戰隊打出的五行法則光幕,那種威勢毀天滅地,湮滅一切,已經在在提醒他們,面對強大到超過他們的力量之時,神一代也需要冷靜。   但是真的不能忍啊,哪裏來的泥腿子,居然翻身到這種地步。   居然威脅咱們使得咱們不敢有所作爲。   第二層火獄空間,三十六種天火,七十二種地火,融合了閻浮提時間數萬年,估計應該異變了吧?   而不管那個回到過去的外道小螻蟻能不能融合血氣和木中之火成功,接下來,絕對要把火獄掌握在自己手裏,否則是不是太被動了?   然而,劃一條鴻溝啊!   不讓老紙們過去,說過去就屎。   麻痹的這世道要顛覆了嗎?   看着氤氳着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的鴻溝,諸勢力大能一時之間無語了。   但是,這時候,唐悠悠這根攪屎棍不甘心場面沉寂下來。   在他看來,這樣僵持下去,一旦等那個外道小螻蟻從時光隧道之中回來,情勢就更被動了。   況且,在剛纔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唐悠悠已經和機甲巨人進行了有效的溝通。   機甲巨人告訴唐悠悠,那個自稱器祖的年輕人指揮的三代機戰隊在某些方面乃是佔據優勢的,但是不是壓倒性的,起碼自己一方在科武方面甚至神識方面都有着一定的優勢,各有所長,結果無非是誰多捱了幾巴掌的差距。   唐悠悠這下有底了,所以果斷跳了出來當攪屎棍。   “哎呦喂,不是吧,這就是咱們天庭頂尖的大勢力?就這點膽色還謀劃這個劫奪那個?想法和實力嚴重不符呀,嘖嘖本王都羞與你們爲伍……”   諸勢力大能們齊齊把仇恨的目光看向唐悠悠。   唐悠悠嗤之以鼻:   “看看,看你妹呀看?不是能耐嗎?不是覺得自己不含糊,誰都得給你妹的面紙嗎?來,給本王點顏色瞧瞧啊!去把火獄佔了,不然表嫌老紙鄙視你們,窩巢了的,人家一個搞科武的凡人就把一羣羣的神仙給嚇住了,這修煉還有個毛用啊?!”   雷祖這邊一大能憋不住了,回嘴譏諷:   “咱們都知道你最厲害了,唐天王你也表這麼說,你能耐大,你去把火獄給佔了,咱們表示意見!”   唐悠悠豎起中指:“次奧!就這激將法?能活着出去的話,以後你們雷部所屬見了本王繞着走知道不?跟你明白講,火獄本王不稀得去佔,你去佔,本王保證不和你們搶。問題是,你們有那個能耐搶嗎?表火獄佔不了,結果毛都給燎沒了嘎嘎!”   雷部大能氣得吐血,剛想爭辯,唐悠悠一巴掌擋在臉前。   “停停!表再跟本王囉嗦,你要能做主,跟你家雷祖商量一下,以後雷部本王當一半的家,本王幫你們佔下火獄,做不了這個主,還是閉住你的比嘴。”   然後唐悠悠直接又把火燒到了帝釋天頭上:   “哎呀嘖嘖,真的是能忍啊,我說帝釋天老魔頭,據說你自打跟了釋尊之後都沒脾氣了,看來還真是醬紫滴哈!   麻痹的,本王就沒你那麼胸懷寬廣,老婆都讓人拐跑了,還能沉得住氣,不是那啥,你頭髮咋是褐色的捏?不應該是綠油油的嗎?”   帝釋天就是一個泥魔,也有三分土性。唐悠悠如此不留臉面地揭他的瘡疤,簡直就是拿着竹籤子一根根地朝他臉上戳。   死倒是不至於,但是疼啊羞辱啊你妹的!   帝釋天怒吼一聲,掌中一顆雷球噼裏啪啦雷電四溢:   “唐悠悠好膽!來與本帝決一死戰!”   唐悠悠不屑地一擺手:   “滾犢子吧你,你有啥資格跟本王決一死戰?你有本事先把你的頭髮搞正常了,再和本王死戰,現在嘛呵呵,你還真是不配!”   帝釋天嗷一聲魔血狂噴,魔軀之中魔元亂竄,有走火的趨勢,手中雷球拿捏不住,眼看就要爆炸。   胡盧只那一看,立即瞬移到帝釋天身邊,一掌按在帝釋天背上,魔元透體而入,瞬間調理好了帝釋天躁動的魔元。另一隻手將帝釋天手中的雷球吸到自己手中,瞬間沒入自己魔軀之中。   帝釋天終於喘上一口氣來。但是神色灰敗,氣息減弱。   唐悠悠好像不認爲自己過分了,繼續刺激帝釋天:   “哎呦不是吧,氣性還挺大的哈!本王都以爲你修煉到天柱崩於前而色不變了呢,境界不夠啊,繼續和釋尊修煉去吧,難保修煉個億萬年,真修成忍者神龜大術了呢嘎嘎嘎!”   “唐悠悠——”   胡盧只那魔音滾滾,怒不可遏。   唐悠悠假裝沒看到胡盧只那,眼睛四處踅摸:   “誰?誰這麼大膽敢直呼本王名諱?活得不耐煩了還是咋地?”   胡盧只那暴喝一聲:“唐悠悠,羞辱天主,萬死難贖其罪!來與本王決死一戰!”   唐悠悠一副愕然狀:   “可是這是爲什麼捏?本王木有得罪過你吧?”   胡盧只那冷笑:“裝傻充愣,待會虐死你!”   唐悠悠做恍然之狀,拍拍自己額頭:   “哦哦哦,你不是和帝釋天主脫離父子關係,連界籍都解除了嗎?怎麼才一會兒,這就又迴歸了?麻痹的臺巴子咋沒你這麼想的開捏?”   胡盧只那哪裏知道啥臺巴子港獨子的,魔軀一搖,再次顯化千手千眼,水晶骷髏也出現了。   “父辱子死,唐悠悠你今日活不了,諸天萬界沒人救得了你!”   唐悠悠仰天大笑,鼓掌道:   “這話本王愛聽啊!父辱子死,這個簡單的道理你才明白?”   唐悠悠怒指胡盧只那:   “既然如此,你父帝釋天主與悅意天妃之事已經傳遍諸天萬界,被辱得已經體無完膚,你這個做兒子的咋還沒死?啊呸!表和本王說你那時候閉關修煉來着!”   胡盧只那雖然融合了異宇宙魔神的靈魂,但是自己的記憶一點兒沒有失去。殺豬的給他爹以及自己兄弟帶來的恥辱時時刻刻折磨着他,恨不得將殺豬的千刀萬剮點天燈。   而不得不承認,唐悠悠這根攪屎棍還是比較會攪,在胡盧只那心底攪起了無量惡氣,覺得不發泄出去,簡直不要再活了。   而現在因爲融合了異宇宙魔神靈魂,牛逼起來之後,也時刻想着復仇,這是異宇宙大能也阻止不了的。   而唐悠悠之所以如此激怒胡盧只那,本來就有着自己的算計。   唐悠悠其實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宇宙之中,到底有着多少本古老宇宙裏過來的大能。   起碼他不會天真地以爲,自己能夠出現在這個宇宙,乃是唯一的奇蹟。   而胡盧只那的出現,水晶骷髏的出現,使得唐悠悠急切的想知道,除了胡盧只那之外,周邊諸天之中,還有沒有自己那個宇宙的來客。   唐悠悠不以爲,憑藉自己勢單力孤的,就可以在這個年輕的宇宙攪起多大的風浪。   哪怕自己出身的家族勢力,和胡盧只那融合的魔魔大能曾經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合縱連橫,集結勢力,方能成事。   所以,唐悠悠就是要激起胡盧只那心中對殺豬的仇恨,而自己和他合力最終擒拿之下,共同劫奪“不滅魔身”煉體大法。   他對這部功法其實也充滿了覬覦和必得之心。   橫推三千大千世界,雖然只是理論上如此。   但萬一真的可以,那麼魔身大成之日,還愁打不通兩個宇宙之間的風暴帶,建立不起一個牢固的通道? 第六百零八章 籌碼   事實上,異宇宙大能靈魂和唐悠悠靈魂融合之後,已經變異爲一個全新的人族了。   因爲倆人的記憶和意志都完整的保存下來,所以說這個唐悠悠乃是原來的唐悠悠沒錯,說是異宇宙大能也沒錯。而同時又都不是完全的原來的自己。   這樣的功法,在異宇宙來說也幾乎是一種逆天的融魂之法,而在道家諸天,甚至於在這個年輕的宇宙來說,卻是首次出現。   這樣的功法融魂之後,任何大能或者儀器探查都查不出異狀,無論從血脈、靈魂、意志,都是唐悠悠無疑。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異宇宙大能根本就無懼暴露自己的特異之處。   特異怎麼了?   還不許人家唐悠悠氣運濃烈,得到驚天的造化?   你說異宇宙靈魂氣息,拿出異宇宙大能奪舍的證據來吧!   否則誰敢輕易鎮壓一位九野王?哪怕這幽天王乃是不太值錢的的那種。   要真的鎮壓了的話,那天界有大機緣大氣運的大能們豈不是人人自危?   所以,異宇宙大能在完全保留了唐悠悠記憶和意志,任由唐悠悠任性行事之時,只要不耽誤自己的正事就可以了。   而唐悠悠本人,則會把這個異宇宙大能的使命當做自己的使命來積極完成,而本身則會認爲本該如此。   所以,融魂之後的唐悠悠,已經是一個全新的唐悠悠了。   而唐悠悠對於自己使命的忠誠度極高,當意外得知“不滅魔身”煉體大法的存在時,毅然決定橫插一腳,爲的就是這個功法有可能在大成或者圓滿之後,無懼倆宇宙之間的宇宙風暴以及混沌之海。   假如這個可能存在,更可能實現,那麼建立兩個宇宙間的通道就不是天方夜譚。   到那個時候,異宇宙殖民計劃就會順利實現。   而唐悠悠本人,則會是自己那個宇宙的大英雄,將會被載入星空殖民史之中,流芳萬世。嗯當然,你可以說遺臭萬年。   而顯然,唐悠悠之所以要激怒胡盧只那,就是要他動手搶奪火獄,掌握主動,而不是等着天上掉餡餅。   因爲唐悠悠知道,這個太素遺石空間,乃是勾陳大帝開闢的。   假如在失去塵埃落定之後,勾陳大帝要滅殺包括自己在內的其他所有勢力,獨吞完整版“不滅魔身”煉體大法,那麼所有人將只有束手待斃。   君不見勾陳大帝始終不參與和外道小螻蟻一方的戰鬥嗎?   爲啥呢?   就是人家知道,不管誰得到那功法,只要不出這個太素遺石,就得乖乖滴獻出來。   否則,長生大帝也會短命的。   所以,唐悠悠在招惹貪狼魁的時候,就有了一個驚人的打算。   那就是綁架貪狼魁,使得在最終時刻到來之時,自己有足夠的籌碼和勾陳大帝討價還價。   而這個籌碼,無疑就是貪狼魁。   唐悠悠作爲天界一個小勢力,因爲身份的不一樣,知道許多祕辛。   貪狼魁和勾陳大帝乃是血脈兄弟的關係。   那麼貪狼魁在手的話,將來就算是勾陳大帝準備殺人妖魔滅口,也要考慮一下自己兄弟的性命。   唐悠悠不以爲,假如勾陳大帝無視貪狼魁的性命的時候,老豆母會無動於衷。   而貪狼魁本身,乃是紫薇大帝一系的中堅,唐悠悠的勢力自己很清楚,沒啥底蘊,但是,假如貪狼魁投入自己一方呢?   事情就有意思多了。   所以,唐悠悠在與貪狼魁對戰之時,最終讓機甲巨人活捉了他,在機甲巨人體內被嚴刑拷打,上措施,上手段,終於使得貪狼魁敞開神魂,種下了靈魂契約。   這個意外之喜,使得唐悠悠大喜過望,更加使得他不能坐視色器哥鎮壓當場,等着殺豬的從過去回來。   而刺激胡盧只那上去佔據火獄,就是一個陽謀。   此時的胡盧只那顯然被刺激到了。   自從屠哲那個小混球出世在須彌之山後,自己的流年就開始不利。   從天須陀之爭到大咸水海截殺無果,從小媽悅意被拐走,父親帝釋天受辱戴綠帽,在在都使得他憋屈得吐血。   而終於等到自己時來運轉,與異宇宙魔神魔魂融魂,實力暴增,仍然放不下這個怨念和執念。   紈絝了一輩子,就是被屠哲那小螻蟻踩着,這口氣不出,簡直不得活。   而“不滅魔身”煉體大法,不僅關係到自己的將來,更關係着異宇宙能否順利殖民這個宇宙,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胡盧只那都將殺豬的擺到了死敵的位置上,不死不休。   胡盧只那此時不再和唐悠悠磨嘰,極度憎恨地看了唐悠悠一眼:   “唐悠悠你記着,任何羞辱本王者,都將付出不能承受的代價,雖然……你也不例外!”   這話只有唐悠悠能夠聽懂。   因爲不只是唐悠悠知道了胡盧只那融魂了一個異宇宙魔神,胡盧只那同樣也從唐悠悠的功法以及科武之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而遺憾的是,唐悠悠雖然打着在適當時候與胡盧只那聯手征服這個世界的算盤,而胡盧只那則絕對不願意和唐悠悠聯合。   因爲水晶魔族之所以覆滅,其中也有着唐悠悠一族的功勞。   機甲巨人的出現,使得胡盧只那回憶起了自己水晶魔一族的悲慘遭遇,恨不得此時此刻就將唐悠悠碎屍萬段,哪裏還想着什麼聯合?   唐悠悠從胡盧只那仇恨欲狂的魔眼之中,看到了胡盧只那的內心,也不以爲意。   麻痹的,你以爲就憑着你一個魔魔,或者苟延下來的幾頭水晶魔族就想着泥腿魔翻身做主魔?   等着吧,有的是機會讓你臣服本王。   仇恨那種東西,歲月是最好的良藥呵呵!   而在諸勢力眼中,則是以爲胡盧只那被唐悠悠刺激到瘋狂了,才如此仇視唐悠悠。   而他心通這類神通,對於境界差不多的能們來說,就不要想了,那是誰也聽不着誰的心裏話。況且誰還沒有點兒屏蔽他人窺探自己意識活動的神通呢?   於是大家就看到,胡盧只那並不是馬上暴起和唐悠悠算賬,而是真的就呼呼地旋轉起來數千水晶骷髏,環繞周身,朝着色器哥打出的時空鴻溝走去。   很顯然,胡盧只那根本就不怕這條鴻溝,因爲他堅信,在水晶骷髏強悍的防禦下,什麼時間法則空間法則都是渣渣。   佔據火獄,誰能比自己更有優勢?   色器哥眼睛一眯,危險的光芒一閃。   真的以爲本器祖的時空法則炮彈對你的水晶骷髏無可奈何嗎?   或者可能吧!   但是你妹的,水晶骷髏不是銅牆鐵壁,總是有着不少縫隙吧?   既然有縫隙,你哪裏來的膽子敢於無視本器祖的警告?   而胡盧只那才走出幾步,就被帝釋天喊住,傳音道:   “不要當出頭鳥!掏光養賄,等待時機!”   “可是我不能忍,快要爆炸了!”   “默唸一百遍清心咒吧……”   而有着更多想法的勾陳大帝卻開口了:   “諸位稍安勿躁,胡盧只那小天王也聽本生意人一言,等那個小螻蟻回來再說如何?”   勾陳大帝的想法很簡單,你們打生打死不關我事,但是在不是最佳的時機死翹翹了,就是浪費生命。   勾陳大帝真實的本意,其實就是希望殺豬的不僅能夠煉化血氣,還能夠煉化火獄的所有火種。甚至於最終得到蚩尤兄弟的肩髀全部煉化,而自己在最後關頭收官定鼎,讓外道小螻蟻從始自終甘心情願給自己做嫁衣裳,而自己只要擒拿了殺豬的,那麼只需要將之煉化,就萬事大吉了。   所以他當然不樂意胡盧只那得到火獄的火種。   胡盧只那低頭沉思一下,忽然仰天哈地一笑。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走回到帝釋天不遠處。   唐悠悠瞧着勾陳大帝,意味深長地笑着。知道自己想要讓胡盧只那開啓火獄的打算被這老貨給阻止了,未能實現。   不過他倒也沒有急眼,反而是對着看過來的勾陳大帝飛着眉毛,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勾陳大帝看到唐悠悠的表情,實在是想吐。   麻痹的本帝不搞基的知道不?   然後勾陳大帝收拾心神,對着唐悠悠道:   “唐天王,本帝有個建議,希望能夠聽取。”   唐悠悠態度很好:   “好的,您說呵呵!”   勾陳大帝斟酌道:“北斗七星君老大魁星君,不是被你擒拿了嗎?你看是不是先放出來?”   唐悠悠作驚訝狀:“但是,本王爲何要放了他呢?”   心中冷笑,麻痹的這是沉不住氣了,終於說出來了。   勾陳大帝呵呵假笑一聲:“唐天王不覺得咱們這些勢力已經損失了夠多的人手嗎?本帝覺得,等那個小子回來的時候,還有一場惡仗要打,多一個勢力多一份希望你說是吧?”   唐悠悠作恍然裝:“哦,但是勾陳大帝,他和您沒親沒故的,你管這個幹啥?他又不是你兄弟或者你兒紙。至於打架,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的是吧?呵呵……”   勾陳大帝腹誹,他是你大爺!   這你妹的算是逼着本帝承認和他又血緣關係嗎?   勾陳大帝笑了笑:“算本帝欠你一個人情如何?” 第六百零九章 佛魔同爐   勾陳大帝自然不會在口頭上承認自己和貪狼魁等乃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這種事情在諸天可以當做謠諑來傳說,但是親口承認,那真的不是什麼好事情。   這事情不被當事人確認的話,怎麼都好說,一旦確認,天界格局立馬就會發生改變。   三垣四象,本來就是四大勢力處在各種大家樂見的平衡之中,昊天玉皇管人事,紫薇大帝管兵權,勾陳大帝管經濟,長生大帝管各少數民族,大家各安其位,微妙均衡,看上去誰也不比誰更牛逼一點。   但是尼瑪,一旦說確認紫薇大帝不僅和勾陳大帝是親兄弟,和北斗七星君還是一奶同胞,麻痹的這三垣四象半壁江山直接就成你們家的了。你這是逼着昊天玉皇和長生大帝兩家無奈聯合嗎?   所以,儘管勾陳大帝迫切的想救下貪狼魁,但是給他喫了天熊膽也不敢承認魁乃是自己的兄弟。   唐悠悠拿住勾陳大帝這個痛腳,自然不吝調戲他一把。   唐悠悠做受寵若驚之狀,表情很誇張地叫道:   “哎呀,這可是咱們財神爺的人情啊,窩巢了的,本王幾世修來的福氣?這個人情必須要,那啥,財神爺您這人情啥時候兌現?”   勾陳大帝快氣笑了。   這是逮老紙的菜嗎?還是說人現在都這麼現實和急功近利了?   話音剛落就要兌現,有你這麼搞的嗎?   還要不要神二代的碧蓮了?   但是,這個話還必須得回。說出的話,潑出的水,一枚大帝不說口含天憲,起碼也是吐口唾沫是個釘。   勾陳大帝強作歡顏:   “當然!唐天王你需要一個啥樣的人情呢?”   唐悠悠故作沉吟一下:   “哎呀,這財神爺的人情啊,不能太隨便了,起碼得對得起財神爺這個身份是吧?否則就是對財神爺的大不敬啊!嗯……啊……那個啥,財神爺啊,咱們還有靈寶木有?”   勾陳大帝嘴角直接抽搐。   你妹呀!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本帝老紙生意人不久之前損失了好多好多的靈寶,現在你問老紙還有木有?   你這算是幸災樂禍嗎?   勾陳大帝臉色極度難看,擺出一副肉疼狀:   “哎,這幾年生意都不好做啊,地主家也無餘糧啊,唐天王這個抱歉哈,這個……真木有……”   唐悠悠戲謔地看着勾陳大帝,然後嘎地一笑表示理解:   “瞭然瞭然,都知道財神爺一身正氣,兩袖清風,能有多少靈寶呢?況且靈寶又不是大白菜是吧?再說了,俺唐悠悠也不是啥值錢貨,也不值一件兩件靈寶的。所以這個就當本王沒說過……”   然後唐悠悠故作神祕狀,壓低聲音道:   “那啥,財神爺咱們私下說哈,你看這空間四維都是一片混沌,咋就看不到個出入口呢?這空間乃是財神爺開闢的,您就告訴俺怎麼出去,這個人情就算兌現好不啦?”   貌似低聲說話,怕其他人聽見,但是,這你妹的這裏都是些啥人妖魔?你就是不出聲對對口型也知道你說啥吧?   你這故意低聲說話,這是把本帝當二傻子玩呢是吧?   勾陳大帝簡直氣得要吐血。   倒不是唐悠悠這話多麼不合理,而是這個話簡直惡毒到了極點。   在場的諸勢力大能哪個智商低於250的?不說這個大家還暫時裝作不理會,你一說這個,大家不把矛頭都對準本帝,那還就怪了。   唐悠悠啊,你這是怕本帝不死呢是吧?   唐悠悠這話的確就是一塊大石頭,砸進了水面,起來好大的浪花。   兩大諸天人妖魔諸勢力大能,在此時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勾陳大帝身上。   這個時候大家才豁然被唐悠悠警醒。   因爲之前有關“不滅魔身”煉體大法這個巨大到不能抗拒的誘惑在前,而一直諸勢力之間都在混戰之中,顧不上想這個。   現在外道小螻蟻裹挾着血氣和木中之火到了過去時空,暫時大家都沒有了目標,所以能夠想一想自己目前的處境。   不想不知道,一想嚇死人。   這你妹的,雖然在閻浮提道主的逼迫之下,勾陳大帝貌似迫不得已祭出這個太素遺石空間來吸走了肩髀冢,看上去,哪怕就是打破天也不會涉及到閻浮提大陸本土。   但是啊尼瑪,這可是人家勾陳大帝自己開闢的一個空間,這個空間四維湧動着無邊的混沌之海,進來時候的口子在哪裏?   分明就沒有了嘛!   這就是用腳後跟想想,也是一個能夠威脅到在場每一位人妖魔的險境啊!   而沒有誰會天真的以爲,自己就算是得到了那逆天的功法,能夠撇開勾陳大帝自由離開。   也就是說,只要勾陳大帝願意,在此的人妖魔,都將會是他盤子碟子裏的菜。   想到這裏,大家內心的憤怒和不甘猶如火山爆發,眼中火焰燃燒,齊齊都不善地看向勾陳大帝。   卑鄙!   無恥!   陰險!   腹黑!   毫無底線!   殺了他!   不能讓他得意,擒拿搜魂!   薄皮抽筋點天燈!   殺殺殺!   ……   一時之間,所有人妖魔都爆發出滔天的殺氣,簡直要毀滅這方空間。   勾陳大帝呻吟一聲,退後幾步,遠離了雷祖大人。   因爲他發現,就是一直當他前輩的雷祖,此時雖然笑眯眯的看着他,但是眼底的殺氣也一般無二。   這下成了衆矢之的了。   人生的悲劇不在於成爲公衆矚目的對象,而在於成爲公衆都要狂踩的對象。   勾陳大帝現在多麼希望自己是一隻螻蟻,被所有的人妖魔所輕蔑和忽視。   就算是自己有着無數的靈寶或者其他手段,在羣起而攻之的情形下,不死也會脫層皮吧?   此時的勾陳大帝恨意滔天,看着唐悠悠,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唐悠悠雙手一攤:   “本王表示無辜,財神爺啊,本王真不是故意的,對發生這樣的事情毫無預判,真尼瑪的……抱歉哈……”   此時,就是色器哥二郎神一方,也感覺到事態不好。   自己一方乃是衆人妖魔的目標,所以,這個沒有了出口的太素遺石空間,即便就是自己最後不被打死擒拿,那要怎麼出去?   除非擒拿了勾陳大帝本人,否則就有可能被困死在這裏,永遠出不去。   然而,看目前這個情況,想要擒拿勾陳大帝的幾乎是每一個勢力的心思,自己等還要守着火獄入口,現在還是靜觀事態發展吧。   而唯一毫無表示的勢力,則是陰陽人靈物一方。   它們本來就是來送死的,至於怎麼死,它們毫不關心,所以對於諸勢力虎視勾陳大帝沒有反應。   此時面對勾陳大帝的勢力除了唐悠悠之外,還有帝釋天以及胡盧只那一方,和卡西烏摩魔魔一方。剩下的其他中小勢力集合,都各有分屬,不是這個大勢力的附庸,就是那個大勢力的走狗,所以忽略不計。   帝釋天可不想死,自己一方雖然八部天龍大能無數,死了也就死了,須彌山範圍內啥啥不多,八部天龍海了去了。   但是,這不是有自己的八兒子胡盧只那嗎?   胡盧只那今日出奇的表現,讓帝釋天驚喜到狂。   什麼麻痹的異宇宙魔魔魔魂,那就是本帝的兒子,俺們須彌山未來的希望,外道諸天將來的霸主,整個星空的傳奇。   什麼麻痹的魔波旬,卡西烏摩,甚至於摩醯首羅,更甚至於釋尊,都統統見鬼去吧!   從此之後,本帝不需要向着某一個勢力或者大能低眉順眼,老紙要開創須彌山引領外道諸天前進方向的新時代。   所以,勾陳大帝這個老貨,必須交出出入這個破空間的方法。   帝釋天走出來,手中雷球浮現,眼神異常危險地看着勾陳大帝:   “買賣人,你怎麼說!”   勾陳大帝看着帝釋天手掌心的雷球,見其中閃爍亂蛇一般的閃電,魔氣森然,覺得不可思議。   而這種具有着魔意的雷球,乃是道家諸天修者所不能理解的。   不是說雷電乃是魔氣魔意等的天然剋星嗎?   怎麼會有蘊含魔意的雷電存在?   這你妹的不科學呀!   而帝釋天這顆雷球,似乎還不僅僅是具有着魔意那般簡單。   雷電閃爍之間,還有着佛光佛意存在。   這簡直就不能理解,超越常識。   不是說佛魔不共存嗎?   帝釋天這顆雷球詭異的很啊!   幾乎所有周邊各大諸天都知道,帝釋天雖然是須彌山天主,但是還有一重身份,就是釋尊的護法。同時爲護法的,還有外道諸天色界大梵天之主梵天。   然而帝釋天與梵天,都是釋尊名義上的護法。釋尊真正左右不離的護法其實乃是韋馱天王。   然而,不要小覷這個名譽護法的身份,這在外道諸天魔魔爲主宰的小千世界裏,這個身份的影響力簡直不可估量。   外道諸天,魔魔的存在就像是道家諸天人族的存在一般,主宰着這個諸天萬界。   神祕的外道諸天無色界之主不要說了,就說色界之主摩醯首羅,欲界之主魔波旬,那都是出了名的魔神,外道諸天之主,也幾乎都是魔魔在主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外道諸天就是一魔界。   而帝釋天作爲魔魔一族,又同時被釋尊度化,成爲護法之一,當然修有佛法。   然而佛魔之法同時出現在一顆雷球裏,這是冰炭要同爐的節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