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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五章 回溯擒拿

  而此時,衆鳥哥熱淚滾滾。   三鳥哥一邊伸出爪子試圖抓住將要消失的色器哥,嘴裏還在哭罵:   “色器你麻痹嗚嗚!給三大爺額回來——”   此時的殺豬的呆住了,似乎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動作都被強大的陣法封印了一般,剎那陷入了停滯。   他無法呼吸,無法顫抖。   唯一能夠證明他還是一個活物的,就是那無法抑制的淚水傾瀉而下。   是的是的,色器哥做了一件讓他傷心欲絕的事情。   是的是的,那件事情一直在他的心中留有陰影不曾離去。   是的是的,這個陰影或者一直使得他不敢面對即將來到的交代。   但是色器哥,麻痹的誰沒有做過錯事?   但是智一,尼瑪老紙也曾經有過無心之舉傷害過自己的兄弟。   但是,麻痹的已死爲過去的錯誤畫上句號,以爲哥兒們就原諒你了?   你死了,或者你以爲因爲自己的過失該當如此,但是你把哥兒們置於何地?   你或者因爲死救贖了自己的靈魂。   但是也因此給哥兒們戴上了一副枷鎖。   你讓哥兒們如何去面對已有的兄弟和將來的兄弟?   你讓哥兒們告訴他們,因爲一件事情,哥兒們讓自己的一個兄弟自戕了?   麻痹的,你好惡毒!   然而好吧!   你去屎去屎去屎好了!   哥兒們看着你的死,哥兒們看着你的救贖與從此的心安。   但是你表忘記,哥兒們可以讓時光倒流,可以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將你提溜回來。   麻痹的想屎,哪裏有那麼容易?   此時,所有的最強戰隊隊員都匍伏於地,悲傷的眼淚和啜泣爲他們的始祖送行。   他們雖然是製造出來的,超脫了世間胎生、卵生、溼生、化生這四種自然的孕育方式,但是他們始終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生命體。   他們知道,是器祖的生物技術和器祖的命令,纔有他們出現於世上的機會。   他們一生下來的使命就是保衛那個叫做屠哲的器祖的主人。   器祖說,在沒有主人之前,他自己至多算一臺高級的計算機。   而有了主人之後,特別是有了主人融入體內的一滴鮮血之後,他才成爲一種新型的生命體。   從此纔有了有器一族。   器祖說,事實上,主人才是真正的有器一族的第一始祖。   所以,戰隊隊員無法怨恨現在自己要效忠的對象。   但是,那種深入骨髓和靈魂的痛和傷依舊無法祛除。   此時,殺豬的終於再次活了過來。   色器哥已經徹底消失,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殺豬的很沒形象地擦了一把淚水,半哭半笑着對着十大千夫長一招手:   “來!過來!”   十大千夫長起身,擦乾眼淚,以堅定的步伐走向殺豬的,在離殺豬的五步時單膝着地:   “千夫長智科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學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無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止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境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唯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有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肯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登拜見始祖爺!”   “千夫長智攀拜見始祖爺!”   呃呃!   殺豬的一時宕機。   這都有名字了?   有幾個名字還特麼有些古怪?   怎麼會叫智無智唯醬紫的紅蛋的名字?   嘶嘶不對,這你妹的,這名字有機巧。   智科智學……   科學無止境,唯有肯登攀!   窩巢了的,真好記。但是……   咱能不智唯也乎哉?   此時,三鳥哥噗嗤一聲抹着眼淚嘎嘎大笑起來。   畢先生冷眼看着三鳥哥:   “三弟你還笑得出來?”   三鳥哥立即肅顏:“不是二哥畢先生,麻痹的這也不能叫智唯吧?智唯啊嘎嘎,你懂得……”   畢先生陸戰靴一抬,咣嘰三鳥哥飛了。   於是所有還在迷糊的人妖器的表情都扭曲了。   特別是智唯千夫長,立即起身,手中光劍一閃,怒吼一聲:   “器可殺,不可辱!三大爺,俺要和乃決鬥!”   殺豬的一擺手,突然笑了。   “決鬥?好吧,等會兒始祖爺俺把你們器祖綁回來,你找他算賬,麻痹的,智唯這名字窩巢德勒,介個是啥流氓思想纔想得出來的名字?”   智唯一愣,忽然激動到渾身哆嗦:   “始祖爺您老人家說啥?俺家器祖大人他他他……可以回來?”   於是十大千夫長都連連叩首,請求始祖爺將器祖大人綁回來。   殺豬的冷笑一聲:   “諸位鳥哥,你們看色器哥這不是玩意兒的傢伙,想一死了之,以爲醬紫他就好過了。麻痹哪有醬紫的好事?過去了?這事兒就沒法過去!哥兒們別的本事木有,回到這屎逼拿炮管子頂着老紙腦門子那會兒,把狗日的拉扯回來批鬥,還是可以做到的。   過去了?還美屎他孫子的呢!”   殺豬的可以從色器哥消失之前那一刻將他拉回來。   但是,殺豬的不樂意。   因爲那一刻,色器哥還是有着自己舉着炮管子頂着殺豬的腦門子這回事。   只有回到炮管子事件之前將其拉回來,色器哥纔沒有炮管子事件的陰影留存。   所以,他們要回到天界時間將近一年前,也就是閻浮提時間三百萬年之前,造化神泥出現之時,將其捉拿回來批鬥,批倒批臭,再踏上一萬隻腳,讓其永世不得翻身!   不如此,不足以平息本始祖爺之憋屈與怒火。   衆鳥哥一聽,立即來勁。   說吧兄弟,需要鳥哥等燒結多少時光之砂?   好叻,將這夯貨捉拿回來,踩到生活不能自理!   龜兒子滴,老子大巴掌扇到他老母都不識得他!   ……   說到時光回溯,衆鳥哥已經有了很多的經驗。   燒結時光之砂,乃是衆鳥哥一直就沒有間斷過的工作。   色器哥生前已經模擬出來一套開啓時光長河的陣法,只要有一個鳥哥在裏面值班,就可以隨時隨地燒結出無量的時光之砂來。   三百萬年,每時每刻都有着一隻鳥在燒結,能有多少時光之砂,簡直沒法細數。   而就是醬紫的數量,也被色器哥統統用來製作了符籙以及時間陣法,可以說,整個“諸神的嘆息”裏裏外外,都已經被時間符籙和陣法所覆蓋,疊加空間陣法和空間符籙,簡直成爲了一座時空之城。   至於剩下多少,鳥哥們也不去問,反正自己又不會使用,簡單的時間神通,也用不着時光之砂。一粒就可以讓諸天大能殺得血流成河的時光之砂,到了這裏,就成了垃圾一般的東西,根本就沒誰操心還有多少。   殺豬的示意衆鳥哥不要着急,自己須彌戒子裏面某些倉庫裏,還有着爲數不少的時光之砂,足夠他使用若干回。   殺豬的掐訣,施展輪布印,老神在在並不着急。   麻痹的哥兒們能夠瞬發這個神通。   倒是哥兒們爲啥要瞬發?   你都棄我而去了,那你就多死一會兒吧!   讓你嚐嚐死的寂寞不是詩歌難以吟唱。   殺豬的冷笑着看着十大千夫長和十大戰隊隊員。   “有木有人跟着去瞧瞧哥兒們是如何生擒活拿你們始祖的?”   千夫長們眼睛立即閃爍毫光。   智科一哆嗦又一哆嗦,遲疑而激動地問道:   “始祖爺,這個……可以嗎?”   殺豬的打一響指,麻痹的哥兒們響指比你這死器打得溜。   “當然,這個絕對可以有,都去都去,打醬油也算,麻痹的瞧瞧龜兒子滴表情有多麼豐富!”   轉向衆鳥哥:   “嗨嗨!鳥哥兒幾個去是不去?”   衆鳥哥激動:   “要進戒子裏面嗎?”   殺豬的撇嘴:   “進戒子你們看個毛線?大不了浪費點兒資源是吧?不過說好了,見到色器,鳥哥等無須給哥兒們面紙,愛咋撫摸咋撫摸,哥兒們絕對木有意見嘎嘎嘎!”   衆鳥哥來勁,立即口噴混沌元火燒結無數時光之砂。時光之砂下雨一般從虛無之中落下,被衆鳥哥收集凝聚成一大塊。   殺豬的手握時光之砂,法訣慢條斯理打出,輪布印出現在空中,時光隧道開啓。   “回溯!”   殺豬的於是率領衆鳥哥以及一萬戰隊隊員進入。   時光隧道里,殺豬的並不急於以最快的速度回溯。   嘴巴里哼哼着小曲:   “親愛滴,你慢慢飛……”   似乎很快樂的樣子。   其實,誰也知道,這貨心中難過着呢。   雖然說,因爲這個可以自由穿梭歷史時空的逆天神通,殺豬的屢次辦到了一些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但是,譬如死亡,譬如在歷史時空之中擒拿回色器哥來的舉動,依舊會在衆人妖器心靈上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   這和打仗之時死亡再救回來不是一回事。   那樣的話,只有喜悅沒有悲傷。   而救回色器哥不同。   要救回色器哥,必須使得他的記憶之中沒有炮管子事件這一段不好的記憶。   雖然說大家可以裝作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畢竟色器哥的記憶不再完整,就像在衆人的記憶之中,強行挖了一條鴻溝一般。   時光隧道里面,都是肉眼可見的時間法則絲線,對於一萬戰隊隊員來說,乃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體會得到和看到,對於體悟時間法則來說,不可同日而語。   戰隊隊員們觀察着時間法則絲線,一個個沉浸其中。   而終於走到了炮管子事件之前那一刻。   而殺豬的突然站住,臉色非常之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