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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章 混沌之海異變

  爲了及早結束這場終將沒有結果的戰鬥,回到三垣將昊天玉皇下放的權柄牢牢掌握在手中,紫薇大帝與外道諸天、修羅道、地獄道簽訂了臭名昭著、貽害無窮的《壁壘之盟》。   在紫薇大帝看來,只要自己能夠徹底掌控整個道家諸天,一切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他覺得內憂絕對大於外患,所以他堅信攘外必先安內。   沒有穩定的大後方,怎麼去全心全意處理外患?   而只要自己的後方穩定了,所有的屈辱都將雪洗,所有的失去都將加倍收回。   喪權辱界的賣界條約算什麼,只要自己足夠強大,只要自己穩定了大後方,實現界內大一統,臣服各大家族包括原始一脈,那麼萬衆一心,衆志成城之下,還我星河,絕不是夢。   那個時候,只要自己高舉着收復江山的旗幟,無數熱血炮灰在前,自己率領各大學院大帝軍團,甚至於比之大帝軍團更加強大的軍團收拾於後,劍鋒所指,河清海晏。目光所及,莫非我土!萬世基業,從此奠基。   所以,在他的內心,並沒有什麼賣界的羞恥,只有韜晦的自得。   只有那些匹夫之勇的螻蟻,纔會斤斤計較一寸河山一寸土。   而中興之大帝,必有匪人之謀略!   而事實上割讓西北幽天也好,放棄凡界利益也好,開放天市垣商業口岸也好,在在都是爲了爭取一個歷史的機遇期。   或者說,乃是爲了爭取一個自己家族實現統一道家諸天夢想的機遇期。   他不知道昊天玉皇爲什麼要放棄所有的權柄,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曉得,自己既然接過了這個權柄,就要在道家諸天順昌逆亡,予取予求,生殺予奪,成就亙古霸業!   所以,儘管道家諸天其他勢力大能感覺到屈辱和不能接受,但是在紫薇大帝的一力主張之下,形成了條約。   紫薇大帝冷笑,條約和誓言,那不是用來撕毀和背叛的嗎?   否則,那玩意兒有啥用?   於是,在《壁壘之盟》二十一條簽訂之後,壁壘陣開放,各家四散。   紫薇大帝回到北極,發出召開萬神大會的消息,地點定在北極,不在神宵玉京。   這意味着,道家諸天的權利中心,從神宵玉京,轉移到了北極紫薇垣。   道家諸天各種站隊,各種暗流洶湧不提。   唐悠悠被削爲屁民,但是卻奇怪地沒有收回他的所屬武裝。   唐悠悠隱居某處,低調不見人。等待機會。   期間紫薇大帝曾經分身來訪,以朋友身份密談,據說相談甚歡。   昊天玉皇對於萬神劃歸紫薇大帝管轄貌似不縈於心,待得不耐煩,居然出行旅遊去了。   而唐妃被送進宗人府,據說被關押起來了。   太一因爲異人蔘與鬥殺外道小天子屠哲受到牽連,雖不能明面上說子債父還,也是付出不少天才地寶給外道諸天等三方,此事才暫時罷休。至於女媧和太一怎麼關起門來掐架,外界不得而知。   勾陳大帝也在忙着開放天市垣的事情,琢磨着這恐怕又是一次機會,能不能從中找到商機,把自己的損失彌補回來,端看自己的商業謀略如何了。   外道諸天、修羅道、地獄道想進駐天市垣?可以呀,知道啥叫炒地皮,炒店鋪嗎?知不道?   好吧!喝茶費那是一定少不了的。   雷紙回到神宵雷城,作爲雷部第一真君,玉清真王的大弟子,他不需要給任何人解釋一些古怪的言行。   倒是神宵雷城作爲整個道家諸天的究極武器,與雷祖大帝一起失蹤,使得雷紙得以順利坐上了代理雷祖的寶座。   甚至於,雷紙不惜向紫薇大帝表忠心,願意帶領整個雷部所屬聽命於紫薇大帝個人。   而新晉雷祖雷紙大人在事情消停之後,端坐於清淨梵氣之中,不禁唏噓。   正主人大人,您還好嗎?   而同樣的,騷鳥九天玄女和白虎犀牛回到瑤池,回覆西王母,言說事情經過,西王母也沒指責訓斥。說知道了,此事貌似就此結束了。   當然,無論是騷鳥還是白虎犀牛,都不敢將自己成爲殺豬的魂奴的事情說出來。也不敢說騷鳥其實乃是意識體佔據了本尊。   而作爲對於殺豬的還算忠心的騷鳥來說,也時刻惦記着殺豬的安危。   但是,而無論是她還是雷紙,或者白虎犀牛,都因爲與殺豬的神魂契約的關係,知道殺豬的還活着。   但是,太素遺石消失了,主人究竟在哪裏?   太素遺石消失之前。   太素遺石混沌之海中。   一口鐘在混沌的深處沉浮飄蕩。   封印在鐘口的混沌元火晶體,時而需要加固一下,所以,必須要有一個鳥哥值班。   現在值班的居然還是三鳥哥。   三鳥哥對於代替鳥兄弟們值班並沒有多少排斥。因爲他能長時間地將殺豬的須彌戒子戴在手上。   殺豬的和九鳥哥們將色器哥踩死一百零一遍之後,三鳥哥的心情簡直爽到了極點。   雖然說他和色器哥沒有根本性的矛盾,弟兄們之間情誼還是很深的。   但是因爲兩個二貨多年來的針尖對麥芒,任何一個被踩都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而三鳥哥唯一有些不滿的乃是,兄弟們狂踩色器哥的時候,居然俺在值班,那情景,看看都會爽到骨頭酥啊!   但是,畢竟衆鳥哥爲他出了口氣,所以自願請纓長期值班。   不過,三鳥哥生活工作兩不誤,不時從須彌戒子裏召喚出自己的母鳥來,在東皇鍾裏面胡天胡帝玩造鳥遊戲。   三鳥哥樂在其中。   而殺豬的自從踩了色器哥之後,心情好轉,沒有了疙瘩,所以愉快地去繼續煉化肩髀冢裏面蚩尤及其兄弟們的肩髀去了。   期間各種風險各種痛苦自不待言,不再詳述。   色器哥因爲復活,愧疚之情盡去,特別是被狂踩一百零一遍之後,再無心魔,投身到了對十大戰隊的改造之中。   衆鳥哥見三鳥哥如此識相,對他不愛修煉也沒啥辦法,就只好由着他長期值班去了,自己等則是進入了深層次的閉關之中。   倏忽十年將過。   這一天,終於有些玩膩了造鳥遊戲的三鳥哥就在東皇鍾裏擺起了瓊林宴。   到了三鳥哥這個層次,什麼靈獸鮮果玉液瓊漿沒有?就算是沒有,以三鳥哥的二皮臉,絕對做得出在須彌戒子裏妖族之中紅詐黑騙的事情來。   這個瓊林宴,其實也就是寥解寂寞的玩耍罷了,同時也是爲了給自己幾個鳥妃開開心。   三鳥哥一邊喫喝一邊看着身邊幾隻身懷六甲的母鳥直樂。   畢方一族作爲神禽,當然不是胎生,但是因爲三鳥哥已經進階祖妖,其生命力之強大,也使得母鳥受孕不是很容易。   至今還有一半的母鳥沒有受孕的跡象,這讓三鳥哥很不爽。   所以,對於已經懷孕的幾隻母鳥格外寵幸。更因爲祖妖境的特殊性,在製造母鳥之前,三鳥哥就唆使畢先生去色器哥那邊嘮叨,說那個卵生雖然是鳥族的傳承,但是,鑑於祖妖境的強大,以及畢方一族後代需要血氣隨時供養,能否改變成爲胎生?   這個事情對於色器哥來說,小小不然,所以就成了懷胎生子了。   三鳥哥賣力耕耘,孕育出來後代,雖說估計沒個幾萬年生不出來,但是畢竟有指望了。   畢先生講話,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這話三鳥哥以爲然。   所以,好喫好喝各種天才地寶四處搜刮過來,幾位母鳥想咋喫咋喫。   “哎呀,這都不知道你們哪個給三哥俺生出個大鳥來,那誰,卿雲雲,你要是生出老大來的話,咱們該給鳥娃起個啥名字呢?嗯?”   三鳥哥忽然鳥眼轉向封印鐘口的混沌晶壁,剛纔他心中一動,就像是外面有啥動靜一般。   但是仔細一看,好像又啥事沒有。   三鳥哥觀察半天,沒有異象,就繼續研究鳥娃名字的事情。   然而,從這一天起,三鳥哥就總是時有時無地覺得,東皇鍾外面的混沌之海有了一些微不可察的變化。   但是,究竟是什麼變化,以他祖妖境的妖識,居然探查不到。   剛開始,他還以爲是自己造鳥造多了,眼有些花,多次出現這種狀況之後,三鳥哥覺得不對了。   於是,他將母鳥們趕回到須彌戒子之中,鳥眼開始一眨不眨地直盯着混沌晶壁外面的混沌之海。   原本的混沌之海,灰濛濛的看不出啥深淺,不注意的話,連混沌物質的動盪都覺察不到。   然而,三鳥哥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既然自己有所感應,那混沌之海之中,就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發生。   於是三鳥哥很耐心地盯着,持續了幾乎九個多天界年。   對於有妖一族,特別是一些天妖來說,睡一覺也不止十年八年,所以,三鳥哥並沒有覺得很寂寞很無聊。   於是,功夫不負有心鳥,終於被他發現了混沌之海的變化。   在前幾年,三鳥哥還只是感受到,外面的混沌之海在漸漸稀薄,然而並不是很明顯。   到了後七八年,混沌之海稀薄到了可以肉眼看到遠處的混沌遊絲。   這意味着,混沌之海的混沌物質在消失。   更意味着,繼續醬紫下去的話,離開東皇鐘的日子即將到來。 第七百零一章 雞和蛋道與法   三鳥哥當然記得,那場著名的炮管子事件乃是因何而起。   那個時候,因爲造化神泥的出現,使得色器哥急於想知道造化神泥最終會演變成什麼樣子,而瘋狂到了炮管子逼迫殺豬的兄弟的地步。   之後殺豬的就將造化神泥放出來。   而造化神泥則是一閃就鑽進了混沌之海之中,至今沒有音訊。   而這幾年來,三鳥哥盯着混沌之海一眼不眨地觀察之下,直到看清了混沌之海一片灰色逐漸變成了一絲絲的混沌遊絲,而且這些遊絲也在日漸的減少之後,三鳥哥終於確定,造化神泥這神奇的玩意兒逆天了。   也就是說,在不久的將來,造化神泥就會將整個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物質全部吞噬,囚困自己等將近十個天界年的太素遺石,可以離開了。   三鳥哥一時間幾乎要鳥淚飛濺了。   十個天界年啊,換在閻浮提大陸那就是365000年啊!   雖然說,對於神獸一族的三鳥哥來說,就是一萬天界年也沒啥感覺,但是睜着眼睛不睡覺十個天界年,那也是很寂寞的是吧?   而寂寞乃是一隻殺鳥刀!   所以三鳥哥激動到哆嗦,直接朝着自己手上的須彌戒吶喊:   “殺豬的色器哥大鳥哥二鳥哥以及其餘鳥哥全都出來啦——”   這一嗓子立即將須彌戒子之中喊得雞飛狗跳,都以爲出了什麼大事,比如元火晶壁封印不住東皇鐘口了?   此時的殺豬的在逆轉時間之下,已經將蚩尤及其兄弟的肩髀煉化了一半,因爲雜質太多,身旁不遠處,堆積如山的礦渣如山林立。   他聽到了三鳥哥的召喚,立即停下,從閉關處出來,一個小瞬就來到三鳥哥身邊。   此時衆鳥哥已經都過來了,色器哥咋咋呼呼叫着咋啦咋啦也瞬出來,一副料子鬼形象,估計這十個天界年都顧不上洗個臉啥的。   雖然沒有召喚十大戰隊,但是十大千夫長也趕來了。   當然狐兒公主是少不了的,連他老爹老狐狸胡天也跑了出來。   大家順着三鳥哥的眼神望出去,也幾乎都在瞬間驚叫起來。   色器哥更是尖叫:   “造化神泥,肯定是造化神泥!”   大家當然知道混沌之海的異變肯定是造化神泥搞出來的。   但是,因爲一直以來,混沌之海的異變乃是潛移默化的,一開始幾年,就連三鳥哥也沒怎麼在意。   好在三鳥哥居然忍住觀察了將近十年才召喚大家來看,不然,大家都沒心思幹別的了,一定會擠在這裏一起觀察。   於是就看到,封印着的元火晶壁之外,遊蕩的混沌遊絲之間的空隙越來越大,意味着消失的混沌物質越來越稀薄。   只是大家神識透過晶壁,小心翼翼在混沌遊絲之間的空隙裏尋找造化神泥的影子,卻是始終找不到。   混沌遊絲那玩意兒就是神識也碰不得,碰上之後,一樣被混沌吞噬掉。那樣會使得神識受傷。   殺豬的心情有些激動。   本來,假如沒有造化神泥的出現,自己暫時對於被囚困於太素遺石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色器哥的科技再逆天,也沒有達到掌控混沌物質的地步。所以也給不出解決的方案來。   本來造化神泥十年前發出一種模糊的信息,說要十年吸收完混沌物質,殺豬的也是沒怎麼過於相信,只是抱着一種成固欣然,敗也無妨的心態試試看。   而造化神泥進入混沌之海之後,自己就無法和造化神泥產生聯繫,他不知道是混沌物質的隔絕,還是造化神泥貪喫根本就顧不上和他聯繫。   所以他雖有些期待,卻沒想到,十個天界年將近的時候,造化神泥居然快將混沌之海吞噬完了。   此時的殺豬的,雖然在煉化的過程之中遺忘了時間,但是隻要一停下來,對於狗狗夜瑪的思念就會瘋長。   他早於色器哥等回溯一段時間,沒見到牟天主抱着狗狗也來到太素遺石之中。   而通過和色器哥的交流,知道了狗狗依然沒有醒來,那種心痛的感覺使他顫慄不已。   不僅是狗狗,還有自己的乾姐姐悅意天妃,現在正在大同星上陪着自己這一世的父親和叔叔。   壁宿二也不知道修復了沒有,小蘇妹紙和燕燕姑娘可都是自己未來的老婆,她們知道自己還活着嗎?   閻浮提大陸現在變成什麼樣了?龍二餅統一了全球宗門了嗎?   欝單越大陸,車家還記得自己這個主子嗎?   十個天界年並不長,對於人間界來說,已經是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了吧。   而自己屢屢逆轉時間閉關,差不多也過去了億萬年了吧。   一種滄桑的感覺浮上心頭,殺豬的揹負雙手,唏噓一聲。   “哎呀,快看吶,混沌遊絲都一根根的了。消失的速度好快啊!”   “窩巢,大片的空間出現了,混沌遊絲全部消失,指日可待啊!”   “啊要出去了,真是期待啊!”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一聲聲充滿興奮的尖叫不斷出現。   整個須彌戒子之中的人妖魔都不再修煉,有點兒地位的都出來觀看了。   就連一直在修煉之中的異人也聞訊跑了出來,擠在人堆裏伸脖子探查。   這樣過了大概有半個天界年的時間,外面的混沌遊絲幾乎只剩下寥寥幾根。   殺豬的一揮手:   “衆鳥哥,撤掉封印吧!”   衆鳥哥立即吸溜溜幾下,封印在東皇鐘口上的混沌元火晶壁化爲火焰,回到衆鳥哥嘴裏。   一股荒古寥廓的氣息撲面而來。   三鳥哥首當其衝,撲啦一展翅膀就飛了出去。   倏忽之間就在太素遺石之中來回繞了幾圈。   三鳥哥扯開喉嚨吼了一嗓子:   “尼瑪自由滴趕腳真特麼不是一般滴好啊啊啊!”   於是衆人妖魔器紛紛出了東皇鍾,東皇鍾也被殺豬的收了起來,看得異人直接唉聲嘆氣。   啥時候才能得到主人的信任,物歸原主呢?   色器哥出來之後,渾身藍光直閃,頭頂亂糟糟的頭髮四射向各處,掃描造化神泥的影子。   奈何掃了幾百遍,都沒有發現,懊惱並興奮地跺腳:   “麻痹麻痹,居然如此逆天並牛掰!本器祖的雷達與神識都探測不到,這說明神馬說明神馬?”   此時的畢先生心中火熱。   這些年以來,他一直就在各種功法祕笈之中度過,皓首窮經,發誓要對道進行主動的瞭解研究而不是被動地等待天賦的覺醒,色器哥的研究成果,以及十年前炮管子事件時那一場長時間的論道,對於他的震撼是強烈的。   所以,色器哥一提到這個,畢先生立馬接過話茬,跟色器哥討論起來。   “智一兄,鄙鳥認爲,既然無論科技手段還是修真手段,都無法探測到造化神泥目前的狀況,那就至少說明,目前我們已知的探測手段對造化神泥乃是無用的。   也就是說,起碼有這麼幾種可能,使得造化神泥可以規避各種手段的探測。   比如完美與各種法則的融合。   比如或者對各種法則的免疫。   比如……”   卻沒想到色器哥果斷地打斷了畢先生的話,這瘋子來勁的時候,誰的面子都是草紙。   “畢先生你先嘟兒着!有關猜測和假如可以有無數個,現在關鍵的乃是,咱們沒法探測,不等於我家主人沒法探測是吧?畢竟造化神泥乃是主人所造之物。那麼主人,您能探測到造化神泥的蹤跡嗎?”   殺豬的苦笑着搖搖頭。   “不能!沒有他的蹤跡。   但是哥兒們知道,這傢伙肯定存在着。”   色器哥皺着眉頭,低頭沉思片刻。   “主人,還有衆鳥哥,以咱們的境界來說,只要咱們煉化了某種法則,這種法則在我們眼裏就是無所遁形的。   但是,我們看到了法則,不等於看到了道。   那麼我們就要辨析一件事情。   道與法則,它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是怎樣的?   或者有一個尖銳的必須考慮的問題:   咱們誰見過道長啥樣?”   色器哥這一問,頓時讓衆鳥哥包括異人在內的人妖器等支棱起耳朵。   是啊,修行修到這個份上,有誰曾經刻意地思考過道與法的關係以及異同?   平時總是在說道法道法的,似乎道就是法,法就是道,道法爲一體,不可分割。   但是,真的是醬紫的嗎?   法則對於祖妖境大能來說,對於人魔兩族大能巨能來說,不是祕密,眼睛看不到,神識掃得到。   誇張一點說,一旦法則密集出現或者呈一種激烈的形式存在,就是眼睛也可以看得到。   比如色器哥的法則炮彈。   但是,認爲法則就是道,比如說五行法則,有人就說那是五行大道,這個說法至今無人反對。   但是,作爲色器哥一枚科武學家來說,喜歡條分縷析,追問本質。   他總是覺得道和法有着很大的區別,就比如雞蛋。   雞和蛋的關係看似簡單,實際很複雜。   雞生蛋,蛋生雞,不僅存在互生的關係,更存在着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不確定爭論。   那麼。雞和蛋乃是不同的兩種事物,而兩者又密不可分,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你能說雞就是蛋,蛋就是雞嗎?   你當然回答說,那不能!   可是,你爲毛認爲道就是法,法就是道呢? 第七百零二章 萬化法則   雞蛋和道法。   本是毫不相關的兩個概念。   但是萬物之間有聯繫,因爲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搞不清楚雞和蛋的複雜關係,特別是搞不清楚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這個不要緊。   但是作爲生物學家,就有可能刨根問底現有哪個的問題,甚至不惜作爲一個終生研究的課題。   就像一個低境界的修者,道與法是什麼關係,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之中,他只是按照傳承死搬硬套地去修煉就足以。   但是,達到高深境界的修者,特別是那些走了一條屬於自己道路的修者,因爲脫離了已有的修煉窠臼,在追尋道的同時,就會產生一些疑問。   比如,道與法真的是一回事嗎?   而色器哥作爲兼有科武學家和修者兩種身份的存在,對於道和法的關係,就考慮比較深入,就像他時不時會考慮一些雞和蛋的問題一般。   釐清道和法的關係至關重要。   誰纔是本,誰纔是末,對於能不能最終成道有莫大影響。   道與法,法與術,道與術之間,不是簡單的詞彙組合,肯定有着特殊的內涵。   道法、道術、法術。   這三個概念的出現,絕對有着它們各自不同的含義。   色器哥提出這個問題其實很不合時宜。   就算是現在大家都在等待造化神泥的出現,有足夠的時間來聊一些題外話,儘管大家知道,色器哥這夯貨一旦陷入思考,就會引導他人進入論道氛圍,這對於諸人妖魔器都是喜聞樂見的。   但是,自由的呼吸恐怕更加迫切。   所以,色器哥在逼叨叨之後,居然發現沒有人接茬。這讓他異常憤怒。他咆哮着:   “乃們介系蝦米意思?無視論道和頓悟的機會嗎?乃們會後悔的,乃們將失去很多!”   但是乃們沒有誰理他。   乃們覺得,雖然色器哥的話題很吸引乃們,但是離開太素遺石之後,乃們可以和乃晝夜不歇連續論道一個紀元。   至於現在,乃們還是無視乃吧!   三鳥哥最喜歡大傢伙此時對色器哥的態度。   於是嘎嘎嘲笑:“夯貨,乃表以爲只要乃在就必須是中心,乃此時的地位,必須讓位給造化神泥。消失吧,像造化神泥一樣!哎呀三大爺這心裏巨爽有木有?嘎嘎嘎!”   此時,整個太素遺石裏面最後的幾根混沌遊絲已經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整個空間異常的寥廓,神識射出,何止億萬公里。   而作爲殺豬的也好,衆鳥哥也好,其神識妖識之強大自不待言,於是就看到了整個太素遺石的內壁。   粗糙的太素遺石內壁,不知其多厚,但是,只要鑽透這層內壁,就將徹底自由。   而大家熱切地四處踅摸,尋找造化神泥的影子。   但是依舊徒然。   狐兒小妖娘此時挽着殺豬的胳膊,毛眼眼四處瞭望。   其實,小妖娘根本不關心啥神泥不神泥,天紙閣閣的喜怒哀樂纔是她所關心的。   所以她整個妖識其實都在關注着殺豬的表情。   對於小妖娘來說,迷失自己不是錯,迷失到無怨無悔纔是一種快樂。   總之天紙閣閣就是她的一切,比如他此時的一皺眉,立即讓小妖娘敏感地捕捉到了。   “天紙閣閣,那啥神泥找到了?”   這句輕聲的問話,卻如驚雷一般,吸引了所有人妖魔器的目光。   殺豬的此時的確很激動。   因爲,他在觀察整個太素遺石空間的時候,忽然覺得有一種無形的事物驟然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這種事物說不清是什麼,不像是物質,又像是物質,不像是神識,又像是神識,或者又像是物質與神識融合的不知其爲何的事物。   但是,殺豬的絲毫沒有產生危險的感覺。   而是有着一種淡淡的自然的欣喜被激發一般,讓他沉浸讓他陶醉。   而這種不知其爲何的事物,帶着一種滿足的情緒,流水一般浸潤着他的肉身和神識世界。   這種單純的情緒,他記憶猶新。   記得十個天界年之前,造化神泥就發出一種強烈的想要吞噬混沌物質的情緒讓他感受到,而現在這種滿足的情緒,依舊有着這種特質和氣息。   他知道,造化神泥回來了,和自己融爲一體。   而讓他感到欣喜和意外的是,造化神泥現在雖不可見,但卻有了一些簡單純樸的意識。   這種意識不是很清晰,就像嬰兒一般的稚嫩,但是這種意識很純淨。   即便此時,殺豬的也不知道這個造化神泥長啥樣。   他的這個想法一出現,只見在自己的神識世界之中,就出現了一個穿着紅肚兜的娃子。   這個娃子一出現,殺豬的幾乎熱淚盈眶。   多久了?   紅娃不出現有多久了?   當初因爲自己神識領域崩潰,紅娃受傷,橙娃失蹤,自己不斷的被追殺或者閉關,好像忘記了自己還有兩個神識兒子一般。   而自己的丹田紫府之中,應該還有着一個元神兒子叫做屠求真的在那裏守着一個正在孕育着的自己擼出來的娃子。   而眼前的紅肚兜葫蘆娃,乃是自己的神識大兒子,應該在梵卵金胎之中恢復。   此時出現的造化神泥,以紅娃的面目示人,而殺豬的神識之強大,居然覺得,那就是百分之百的紅娃。   這讓他覺得神異。   神識世界只是在自己阿賴耶識第一層空間太極空間基礎上形成的,再往裏就是阿賴耶識太素空間、阿賴耶識太始空間、阿賴耶識太易空間。   而梵卵金胎此時移動到了太始空間之中,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神識所及,殺豬的就發現,紅娃還在其中靜養安睡。   如此殺豬的就肯定,這個有着紅娃形象的娃子乃是造化神泥而不是自己的紅娃。   神識瞬回神識世界,卻驚訝地發現,紅娃不見了,但是娃子還在。   而這個娃子穿着橙色的肚兜,乃是橙娃的形象。   而居然,這個娃子擰眉叉腰跺腳瞪眼,一切橙娃所具有的習慣都出現了,居然居然……朝着自己奶聲尖叫:   “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能不能?”   殺豬的熱淚滾滾,情不自禁伸出雙手想要撫摸橙娃的臉。   當摸上橙娃細嫩的臉蛋時,橙娃突然變成了屠求真。   此時的屠求真大力甩開自己的手,坐在地上蹬着小腳丫抻着脖子尖叫:   “俺是撿來的嗎撿來的嗎?糖豆豆爲毛不一樣,他們拉莫多,俺這麼少。嗚哇哇,不能活啦,讓俺死了吧,偏心吶!”   殺豬的想起自己爲了節省神品之王梵晶,剋扣了屠求真的伙食,爲此屠求真沒少跟他哭鬧,心有愧意,心念一動,無數神品之王出現。   但是屠求真並沒有接,而是一笑之間,就化爲了狗狗的模樣,浮起在空中,璀璨如星的眼眸與他平視。濡溼猩紅的嘴嘴咧開:   “流氓哥,俺是咱們家滴太陽,唯一滴嘻嘻……”   剎那間,殺豬的心痛欲死,淚水滂沱,哽咽着,顫抖着雙手向狗狗擁抱而去。   而抱着的確又變成了小蘇妹紙。   此時的殺豬的終於再也受不了了,嘶啞着聲音吼道:   “停下停下!夠了!我說夠了!”   於是,殺豬的懷中空了。   殺豬的神識世界之中,只有一種不解的情緒在怯怯地圍繞着他。   殺豬的知道,那是造化神泥。   此時,狐兒公主驚叫一聲天紙閣閣你腫麼咧?   因爲此時的殺豬的閉着眼睛,無量的淚水化成了瀑布,竟然將狐兒小妖孃的擁抱衝開,轟然墜落,朝着太素遺石空間壁砸去。   這樣的場景簡直不要太驚人。   大能的一根頭髮化爲山脈,一滴淚水化爲江河,這不稀奇。   稀奇的乃是,一個大能居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使得法力崩潰,形成淚瀑,可見現在的殺豬的內心受到多大的震撼。   而化爲無量淚瀑的,只不過是殺豬的一滴淚水,因爲法則的崩潰,成爲凡水,從天而下,便如銀河倒掛。   水之法則在剎那崩潰,這情緒的波動對殺豬的影響有多大,不問可知。   因爲這突如其來的淚瀑,一種悲傷和思念的情緒在殺豬的身上散逸,瀰漫整個太素遺石空間。   所有的人妖魔器都一剎那震驚和沉默了。   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具有了神識世界的大能如此失控?   一個如此多情的大能,他是如何修煉到目前這個境界的?   不是說,太上忘情嗎?   情之一字之於修煉,不是說猶如一劑毒藥嗎?   而幾乎所有的人族大能,在最後達到極高境界之時,特別是自己的親人愛人都因爲時光的流逝而老去,就會自然選擇無情道來作爲修煉的方向。   但是殺豬的,達到這樣的境界,他所有的親人朋友愛人還都在只是時他的遭際顛簸,經歷坎坷,以至於成就大能依然不能忘情於懷。   殺豬的忽然睜開眼睛,淚瀑斷流。   朝着驚愕地望着他的衆人妖魔器道:   “呵呵不好意思哈,失態了……”   接着他一個話題小瞬,直接轉移大家注意力。   “那啥,有沒有誰玩個小遊戲?特麼這麼年被囚困着,大家的精神文化生活極度貧乏,哥兒們建議,今日來一場狂歡!” 第七百零三章 喫混沌   殺豬的以玩一個小遊戲爲由,直接話題瞬移,不讓自己尷尬下去。   狐兒小妖娘心疼她的天紙閣閣,很是蕙質蘭心,極乖巧地拍手叫好說:“好啊好啊,天紙閣閣咱們玩什麼遊戲呢?”   殺豬的打了一個響指,眉飛色舞道:   “比如你想要什麼,直接實現你的夢想!”   狐兒小妖娘臉上立即飛起一片緋紅。   心說俺心裏想的是,啥時候能和天紙閣閣共赴陽臺,你這能讓俺實現嗎?   這個心思殺豬的不好以他心通神通來窺探,但是隻是一瞬,他神識世界之中無形的造化神泥就把小妖娘這個心願傳遞到了殺豬的意識之中。   殺豬的呻吟一聲,覺得狐兒小妖孃的願望雖不過分,但是自己就是有一種還不到時候的想法在阻撓自己去滿足小妖娘這個願望。   因爲他此時腦子裏浮現的乃是一顆太陽和三顆月亮。   他覺得自己很無力很悲催也很無恥。   耽誤了狐兒小妖娘大好的青春,多少乃是不自在的。   狐兒小妖娘也不可能真的就說那天紙閣閣咱們那啥吧,那啥了小妖孃的夢想就實現了。   衆目睽睽之下,小妖娘再是女妖漢子,都不可能說出來。   於是狐兒小妖娘就說:“那狐兒想要一個孩子,此時心中想着孩子的樣子,能給俺變出來嗎?”   殺豬的伸出剪刀手:“沃克現在就想,立刻馬上變成現實!”   於是狐兒小妖娘雙爪成拳,捧於心前做禱告狀,閉上毛眼眼心裏勾畫自己孩子的模樣。   狐兒小妖娘默唸半晌,說要有爹的俊朗,孃的妖嬈,爹的孔武,孃的多情,爹的……孃的……   想到最後,她自己都噗嗤一聲笑了。   照她所想的實現一個孩子出來,那將會是一個標準的人妖。   所以她搖搖頭說我不要了,還沒想好。   於是三鳥哥來勁了,上前嘈嘈:   “兄弟兄弟,給三哥來個最強神通,麻痹的這些年被鳥兄弟們老鄙視了,現在直接實現哥滴夢想,剎那超越鳥兄弟可也乎哉?”   殺豬的乜斜着眼看着三鳥哥,對這個重症懶癌患者有些無語。   麻痹的你瞧瞧你的鳥兄弟們,一個個閉關尋求突破,就你覺得自己已經有夠了,滿足了,現在看到鳥兄弟一個個境界有所突破,居然想着這一出。   然而好吧,給你強大的力量,然後失去之後,讓你悵然到搗脯子。   殺豬的:“三大爺您有啥夢想?”   三鳥哥撓撓鳥頭:“那啥,三大爺能唱歌嗎?”   殺豬的鼓掌:“來一個呀來一個,麻痹的你快點兒行嗎?”   三鳥哥恩咳咳清了一下嗓子開唱:   “額是電,額是光,額是唯一的神話哎呀嘟兒嗚嗚嗚……”   三鳥哥沒想到唱到一半就被嚇着了。   只見三鳥哥在剎那間就變成了漫天的閃電,虛空生電啊,沒有云彩沒有雨啊,就那麼咔嚓咔嚓電蛇電龍咆哮。   俄爾,直接就變成了無量光,整個太素遺石空間裏面光芒湧動。   緊接着,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光芒就化爲無量仙山,三鳥哥戴帝王冠,着帝王袞袍,站在雲端,接受百族朝拜。   醬紫的場景,簡直超出了所有人妖魔器的認知。   作爲人妖魔器的頂尖存在來說,變化多端的神通術法也不少。   但是對於單體存在來說,你變成一棵樹,一座山,一條河流都不爲奇怪。   然而,你變成了一座仙山,山上氤氳仙氣,各種仙禽仙獸雜處,億萬百族匍伏於地,衆口稱頌。   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你一個單體的妖妖,哪怕乃是祖妖境,變化多端是可能的,但是單體變單體纔算是合乎一般的認知的。   而你成爲神話,變成一個準世界,這有些科幻或者奇幻。   而所有在場的人都不會認爲,這乃是殺豬的搞出來的幻境。   殺豬的倒是熟稔覆障大法,製造種種幻境乃是手到擒來。   倒是,幻境畢竟是幻境,不會以假成真。   而不管是圍觀的衆人妖魔器還是三鳥哥自己,都被這一切驚呆了。   因爲,他所變化出的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色器哥直接伸出億萬里長的手臂,從仙境之中捉來一隻鳳凰。   而那隻鳳凰作爲真靈的威壓和火焰,差點兒讓色器哥的神識崩潰,手掌融化。   色器哥急忙放飛鳳凰,鳳凰飛回到三鳥哥的頭頂盤旋。   三鳥哥指點江山,覺得自己一念就可以讓世界生成,一念就可以讓世界毀滅。   他覺得自己具有了造物主的大神通,一切盡在心意。   所以他看着仙山外的衆鳥哥來勁。   “那誰?老五?據說你修到祖妖境第二層了?來來來,跟三哥對一爪,讓三哥體會一下你的牛掰!”   說着,不容分說,巨掌直接從仙境之中緩緩壓下。   五鳥哥自然看不上老三的嘚瑟,毫不畏懼地抬爪朝上撕裂而去。   但是,讓五鳥哥驚恐的乃是,自己的鳥爪直上青雲,三鳥哥的巨掌直下九天,還遠遠沒有觸碰,自己的鳥爪就在三鳥哥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威壓之下潰散。   五鳥哥妖元凝聚的鳥爪,可以一爪撕碎一個星域,但是在三鳥哥的巨掌之下,竟然連一息都撐不住,直接崩潰了。   這讓五鳥哥恐懼。   衆人妖魔器驚呼,眼珠子掉了一地。   絕對不是環境,絕對的超越了現在的九鳥哥們的神通。   整個太素遺石空間,在三鳥哥的巨掌威壓下,都嗡嗡巨響,高速動盪,下一刻就要完全崩潰的樣子。   三鳥哥收回巨掌,揹負青天朝下看,悵寥廓,皆螻蟻。   三鳥哥樂在其中,暢想未來,竟然忘記了出來。   殺豬的一狠心,傳訊造化神泥,搞一把三鳥哥。   造化神泥遵命,直接收去變化神通。   於是整個仙山倏然消失,三鳥哥還沉浸在美妙的至尊之境裏,忽然就覺得腳下失去憑藉,從高空直接砸了下來。   幸虧身爲有鳥一族的祖妖,飛翔乃是其天賦。   三鳥哥一個鴨子抄水,終於站穩,在半空指着殺豬的大罵:   “孫賊,你幾個意思這是?額滴電,額滴光以及額滴神話捏?”   殺豬的冷笑一聲不理他,對着大夥兒微笑。   “還有誰想讓夢想照進現實?”   於是,一個個神奇的夢想被實現,甚至於異人的夢想乃是要親手將自己的老子太一揍成豬頭,也照樣實現了。   熱鬧盡去之後,大家都想看造化神泥究竟現在長啥樣。   殺豬的搖頭苦笑,說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但是他不想露面,我也不知道咋讓它出來亮個相。   色器哥一直目光灼灼地看着各種夢想實現的過程。   從各種各樣法則的變換,到各種世界的形成與消失,只要是你想得到的,造化神泥就能給你變幻出來。   而奇詭的乃是,所有變化出來的事物都是真實的,比如一個場景,所有人妖魔器都可以進去扮演一個真實的角色。   當真是假作真是假亦真,一切認知被顛覆。   色器哥眼中符籙數字電閃,各種總結分類算計不停。   等大家都玩膩了,等着殺豬的給出一個結論的時候,色器哥皺着眉頭道:   “千變萬化,但卻不是虛幻,真與假,現實與夢想,一切有爲法,不是夢幻泡影。   主人,這算是萬化法則嗎?”   殺豬的被問得一愣,揉着鼻子不知怎麼回答。   關於變化,他不是沒學過。   楊戩二哥的七十二般變化,自己也都能來兩下子,結合自己的覆障大法的話,想要識破,真的很難。   但是,自己所會的變化,畢竟只是一種幻術。高級一點說,也就是幻之法則。   但是,幻之法則畢竟是虛幻的,絕對不可能成爲真實的存在。   幻之一道,包含了各種法則的虛擬,使得敵人難以分辨真假。   但是,造化神泥的變化完全不是虛幻的。   或者至少是虛中有實,實中有虛的。   比如,異人揍他老爹,他爹肯定不是真實的,而異人則是真實存在的。   而異人揍他老爹的事情也是發生了的。   真與假之間,時刻變換,根本無從辨認。   也只有太一在場的話,纔可以知道,幻境裏的自己乃是虛幻的。因爲他知道自己纔是本體,纔是真實的。   這樣一種半真半假,亦真亦假的神通,已經不是幻術或幻之法則能涵蓋的了。   色器哥說這乃是一種萬化法則,也說的不錯。   道家諸天許多大能都有着變化神通,外道諸天他化自在天諸魔,也有着他化神通,但是和造化神泥這種神通完全不同。   造化神泥完全有能力製造一個自己主宰的世界,讓所有在裏面的生靈生存生活而不自知。   而能不能製造出一個大諸天來,這個連造化神泥也不知道。   不過他給殺豬的信息說,能量不夠,能量足夠的話,大千世界也能製造出來。   大千世界啊!   麻痹的原始真王潑命也不過造了一個道家諸天而已。   然而,造化神泥吞噬了整個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物質,依舊沒有信心製造出一個大諸天來,那麼造出一個大千世界來,那得多少能量?   而且這個能量,普通的梵晶根本就不管用。   造化神泥傳訊,還沒喫飽,餓呀餓呀!   額要喫混沌!   殺豬的頭大,麻痹老紙哪裏給你找混沌去? 第七百零四章 無盡星空   造化神泥傳訊,還沒喫飽,餓呀餓呀!   額要喫混沌!   殺豬的頭大,麻痹老紙哪裏給你找混沌去?   要知道,在一個造化世界之中,想要看到一縷混沌遊絲都是異想天開。   在整個道家諸天之中,沒有誰知道還有殘留的混沌物質存在於何處。知道的估計也被混沌物質給吞噬掉了。   也就那些正在形成過程之中的新世界也許有一些殘留,或者剛從混沌之海之中脫胎出來,或許能夠見到。   但是這不包括道家諸天。   道家諸天在整個銀河中千世界之中,雖然地處偏遠,但是也不是地處偏荒。   整個銀河中千世界乃是千億中千世界之中很普通的一個,比鄰的其他中千世界之間,不一定就形成混沌之海。   當然要是一個大千世界之間,那妥妥的有着無邊的混沌之海存在,但是,現在的道家諸天大能們,不要說到過一個大千世界(也就是一個宇宙)的邊緣,就是這個銀河中千世界的中心或者最偏荒的地方都沒去過,想見到混沌之海,無異於癡人說夢。   一個大諸天與另一個周邊諸天之間的距離就讓人絕望,一箇中千世界到另一箇中千世界,還是不要想太多吧。   在這個諸天也許你是頂尖的存在,或許在一箇中千世界裏面,你就是一螻蟻。就比如一螻蟻想從閻浮提大陸到達欝單越大陸,這個距離在天界大能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在螻蟻這裏,就超越了他的認知和想象。   而勾陳大帝能夠得到一顆太素遺石,在道家諸天大能們看來,已經不能用逆天來形容了。   醬紫的寶物無價,或許它的價值遠遠超越一個星域,但是真沒有誰拿一個星域來換一顆太素遺石。   原因很簡單,沒有誰能夠煉化一顆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物質。   混沌物質對於道家諸天的修者來說,那就是一個雞肋。   明知道煉化它能夠擁有小橫推的可能,但是前提是,尼瑪你能煉化得了嗎?   所以,造化神泥傳達給殺豬的訊息,餓呀餓呀,想喫混沌啊!   但是,殺豬的真沒有辦法找到另一顆太素遺石讓它喫個飽。   而殺豬的還有一個疑問,就是勾陳大帝這顆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之海,究竟有多大的質量?   起碼造化神泥你也整整喫了十個天界年,喫完了你跟哥兒們說,你還沒喫飽?   尼瑪你這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個想法剛生出來,造化神泥就委屈地傳來訊息。   說喫掉的混沌物質質量不高,雜質太多,真正轉化爲能量的不到三分之一。而且,真心不好喫,但是必須喫,因爲不喫真的會餓死的啊!   殺豬的呻吟一聲,說那我儘量找吧,找到了就給你喫咋樣?   於是造化神泥傳來欣喜和親暱的情緒。   而殺豬的此時還不知道,這個造化神泥對於自己的修煉來說,會有着怎樣的幫助。   對於色器哥的話,殺豬的覺得難以回答。   萬化法則這種東西,或者接近事實,或者想當然。   但是不管怎樣,逆天那是必須的。   殺豬的感覺到,造化神泥不僅僅是萬化那麼簡單,有一些特別的用處和功能有待開發。   而不管怎樣,現在乃是要離開太素遺石,離開道家諸天的時候了。   而要離開太素遺石,首先就要將太素遺石鑽個洞,不然咋出去是吧?   殺豬的無法和色器哥等深入討論下去,這使得色器哥有些悵然和失落。   因爲,色器哥意識到,造化神泥的萬化法則,實際上就是“不滅魔身”煉體大法所要求的那種東西。   “不滅魔身”功法的修煉路徑,乃是集全三千大千世界全部法則,煉化之後,使其具有混沌性質,乃是一種萬千法則歸一的修煉理論。   而實際上,三千大千世界所有法則要集全,理論上是可以的,但是在是實踐上卻毫無可行性。   這樣就使得這套功法至多能夠修煉到一定程度,絕對不會修煉到功法所說的高度。   比如,蚩尤及其兄弟,實際上他們修煉的程度,說無限接近小成境都是高抬他們。   色器哥認爲,即便蚩尤全部煉化了所有的火焰和金屬性礦物質,都是徒勞的。   免疫五十息或者三十息,在他們這裏,已經走到了一個極致。   也就是說,他們能夠操控的一點兒混沌特性,也就是一點兒而已。   而看到造化神泥的表現,色器哥無限算計之後,得出一個初步的結論。   那就是在造化神泥吞噬掉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之海後,已經初步具有了比較雄厚的混沌特性。   也就是說,無良主人現在要做的事情乃是,如何使得自己和造化神泥完美融合爲一體,而使得“不滅魔身”功法達到一個現階段能夠達到的極致。   色器哥期待,在殺豬的主人和造化神泥完美融合之後,至少有着小成境的免疫神通。   小成境的“不滅魔身”,可以不間斷維持免疫神通三個月甚至半年以上時間的免疫神通。在一定範圍內,比如說在道家諸天以及周邊諸天之中,橫推下去,不一定打得過所有大能,但是所有大能在這個時間段內,也無法傷害到殺豬的。醬紫的的一個小橫推,讓色器哥充滿了期待。   更加讓色器哥觸動的乃是,造化神泥所表現出來的混沌特性,雖不一定走到了極致,但是起碼爲自己的修煉甚至於科武研究提供了一個方向。   混沌法則的研究與運用,這特麼的該是怎樣的牛掰?   殺豬的就和色器哥等商量,怎麼離開太素遺石。   三鳥哥嘈嘈:“這有啥難的?三大爺直接一通混沌元火燒過去,一個窟窿鑽出去不就結了?”   然而,色器哥猜測,太素遺石身處道家諸天,諸勢力絕對不會輕言放棄這顆東西。   不說殺豬的等還活着沒有,就是這顆太素遺石的價值,也絕對值得諸勢力用心看守。   就是現在無法知道,這顆太素遺石究竟在誰手裏,在什麼地方。   困難的乃是,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物質雖然沒有了,但是太素遺石的石壁還在,這石壁已經失去了太多的混沌特性,朝着造化物質方向發展,鑽開是可以的,但是鑽開的時候,外面是什麼地方?外面有誰在等着大家?   而鑽開石壁,肯定要有一些動靜,能不能瞞得過外面的人?   瞞不過的話,大家如何安然脫身離去?   大家都在議論的時候,突然殺豬的頭頂就出現了一輪圈光影。   這輪光圈有着幾十丈寬高。   其中有着壁壘陣裏面的各種景象。   於是看到壁壘陣之中兩大諸天諸勢力大能和修羅道、地獄道兩大界主在混戰。   十年了,麻痹的就一直醬紫打着,還居然就沒分出個輸贏?   雖然說,即便是天界年,十年對於修者來說真沒有多長時間,但是持續不斷打十年,這也太奇葩了點兒吧?   而各種道器靈寶神通術法打出無量威能,各種爆炸掀起巨浪,看那架勢,不加約束的話,道家諸天也能給打爛了。   好在,這些打出來的神光都被壁壘陣束縛在大陣之內,不得散逸,否則對於道家諸天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衆人妖魔器呆呆地看了半晌,忽然意識到,殺豬的兄弟怎麼會看到太素遺石外面的情景?   而且還將醬紫的情景鏡頭式地展現在大家面前。   於是大家就立馬想到了逆天的造化神泥。   只有造化神泥纔有醬紫的表現吧。   太素遺石石壁,儘管已經去混沌化很久才凝結爲一層殼,但是那對神識也是有一定程度的傷害的吧。   而居然,大家就藉此看到了外面的情景。   殺豬的感受到了造化神泥的各種奇蹟,心說難道這無形的傢伙還長着一雙透視眼?   造化神泥顯然因爲有了一定的意識而很興奮,很願意摻和諸人妖魔器的談論,並不介意給大家一些幫助。   一時殺豬的就覺得,造化神泥這玩意兒,能不能驅動太素遺石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壁壘陣?   醬紫想着,卻沒想到,造化神泥立即熱烈響應,大家就感覺到一陣強力的背推,貌似這顆太素遺石突然起步,超速飛行。   於是驚呼聲一片。   殺豬的頭上景象變成一道道模糊的流光,瞬間不知到了哪裏。   一陣歡悅的情緒出現在殺豬的神識世界裏面。   殺豬的感覺到造化神泥在很快樂地表功。   神不知鬼不覺,離開鳥!   殺豬的一時成了鬥雞眼。   在深邃的星空之中,遠離道家諸天的不知所處。   一顆泥丸驀然出現。   泥丸閃爍一下微光,殺豬的、九鳥哥、色器哥等憑空出現在星空之中。   三鳥哥宕機一下立馬神識傳訊。   “窩巢,就這麼出來了?這是嶗山門的手段嗎?三大爺覺得不同維度的空間穿越,在有物質阻隔的前提下,不應該如此簡單吧?”   色器哥橫了三鳥哥一眼。   對於三鳥哥的無知色器哥早已領教,也不奇怪,一個傻鳥,指望他的智商超過160嗎?   而四望之下,大家都身處遠離各大諸天的無主星空,最近的一顆星辰,還不一定是一顆生命星辰,目測至少在幾千億公里之外。   大家舒了口氣。   終於安全了。 第七百零五章 造一個大諸天   造化神泥以神奇的手段,御使太素遺石悄然穿過壁壘陣之封鎖,須臾之間出現在無盡星空之中。   更加讓衆人妖魔器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乃是大家在不知覺間,就穿過了太素遺石石壁,來到太素遺石外面,齊聚於星空。   對於祖妖境十鳥哥來說,這是一個新奇的神通。   物質的阻隔,特別是太素遺石石壁這種原本就是混沌物質沉積凝聚的東西,穿過其石壁出來,至少有傳送陣、鑽個窟窿等手段可以選擇。   但是,無視石壁的阻隔,直接穿透出來,這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而殺豬的因爲和造化神泥心有靈犀,所以知道大家乃是如何出來的。   這不是什麼空間跳躍手段,乃是造化神泥萬化法則包裹之下的衆人妖魔器,隨着這種法則接觸到太素遺石石壁的時候,就同步轉化爲了與太素遺石石壁同樣物質的東西,就像一滴水進入大海,這滴水絕對不會被排斥。   而在太素遺石石壁之中的移動,則是有了空間法則,使得大家在剎那之間就從石壁裏出現在了石壁外。   而大海失去了一滴水,根本不會對其有任何影響,依舊是密封如昨。   殺豬的嘆息着這萬化法則的隨遇而化,簡直不能用前不見古人來形容。   試想造化神泥假如以萬化法則裹挾自己,要飛行就化爲最牛掰的空間加風系法則,瞬間達到想到的地方,比之二郎神的縱地金光不知道要快了多少倍。   縱地金光神通,絕對的接近於光速,爆發之下,等於甚至超越光速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造化神泥的速度已經不能用光速來比較了。   殺豬的想起二郎神曾經跟自己說過一句話,叫做:   “思想有多快,你就能有多遠!”   當時殺豬的半懂不懂,覺得有道理,但是道理在哪裏卻有些懵懂。   而他現在猜測,光的速度不可能疊加空間神通,也許光速不是這三千大千世界最快的速度呢?   比如,某種粒子的活躍程度遠遠大於光粒子的活躍程度呢?   或者思想的速度呢?   他現在有着一種衝動,就想着在造化神泥萬化法則的帶領下,和大家遨遊無盡星空。   殺豬的當然不會無聊到乃是想要旅遊觀光一番。   他知道,出了太素遺石,就是他的決定該實施的時候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殺豬的心中莫名的悵惘。   對於大諸天之間的空曠星野來說,不是真空,卻是相對來說比較不太平的區域。   真空區域,冷寂空闊,數以兆億公里之內,沒有一顆星辰,也沒有流星隕石,更沒有一星半點兒的梵氣存在。   因此,真空除了無限寥廓,說話沒有聲音,飛行需要自身仙元燃燒之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危險。   反而是諸天之間的無盡星空,星辰之間甚至於諸天之間梵氣相激,各種氣流漩渦形成星際風暴、時空亂流。流星帶、隕石帶遍佈,一不小心,就可能身死道消屍骨無存。倒黴一點兒,或者就遇到罕見的星空巨獸,死於獸爪獸吻。   現在殺豬的他們所處之處,乃是相對比較平靜的一處星空。   自由了的衆鳥哥心情舒暢,有合唱《美麗滴星空我滴家》的衝動,手之舞之足之蹈之,絲毫沒有祖妖境的威嚴和形象。   就連手搖羽扇,身披大氅,足踏陸戰靴的畢先生,也在其中扭腰甩胯,盡情揮灑。   這倒是也不怪他們。   自從殺豬的將他們從人妖大戰時代救回來,就沒有一天是生活在自由的星空下。   雖然須彌戒子對於他們來說也足夠大,但是那畢竟不是真的自然天地,對於天性崇尚自由和飛翔的衆鳥哥來說,那就是一個不是囚牢的囚牢。   億萬流星劃過天際,衆鳥哥打口哨扭屁股。   星際風暴在遠處呼嘯而過,衆鳥哥尖叫舞蹈。   時空亂流形成漩渦,衆鳥哥豎起中指表示鄙視。高呼來來來搞屎額!   就連從來沒有見過真正星空的十大千夫長,也率領自己的戰隊出來列隊欣賞,心中激盪之下,集體怒吼,聲震亙古寂寥的星空。   殺豬的微笑着,揹負雙手站在遠處看着衆人妖魔器的狂歡,心中有着快樂,也有着淡淡的惆悵。   就要分別了。   這是他在色器哥炮管子事件之後做出的決定。   他那個時候就下決心來一次徹底的有器一族和有妖一族的獨立解放運動。   他不能等着在億萬年之後,當有妖一族和有器一族壯大到可怕程度的時候,兩族的後生晚輩對他產生怨懟的集體情緒。   事實上,他從未懷疑過他和色器哥之間的友誼。   即便是當初在色器哥發瘋,炮管子頂着他的腦袋的時候,他也沒有真的感覺到色器哥的殺意。   更不用說,因爲血契的關係,色器哥即便是想屏蔽自己的思想,殺豬的只要強制閱讀,色器哥根本就抵抗不了。   而十鳥哥,有妖一族的願景和希望,使得他們在進階祖妖境時,那種獨立於自由的天性再次勃發。   當然,殺豬的不認爲這乃是一種背叛。   他也沒有不要碧蓮的認爲,他救回來的妖妖乃是他的私產。   所以,在意識到,當一個種族壯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繁衍發展就會成爲其內在的不可遏制的需求。   這乃是一切生靈發展的道,不可違背。   而此時殺豬的想做的,就是在無盡星空之中,爲兩族,特別是妖族找到一個廣闊的,足以讓他們繁衍壯大的地盤來安頓好他們。   至於說和道家諸天人族的仇恨,殺豬的覺得,即便當時的人族很多人蔘與了滅絕妖族的大戰,但是畢竟乃是受矇蔽當炮灰的多,真正的罪人乃是那些覬覦妖族龐大資源的家族勢力。   殺豬的乃是人族,無論他喜不喜歡道家諸天的人類,他都沒有背叛的理由。   而對於人妖兩族的恩怨,殺豬的下意識地就想將有妖一族安頓在遠離道家諸天的真空之中,使得除了祖妖境之外,其它妖修難以到達道家諸天進行復仇的戰爭。   這也算是他的一點私心吧。   但是這不是說,他在袒護那些家族勢力。   假如道家諸天家族勢力不識相,在得知十鳥哥等的存在,還要爲了滅絕妖族,剔除後患而挑起戰爭,殺豬的絕對不會阻攔妖族對家族修者隊伍的屠殺。   但是殺豬的絕對會阻止妖祖殺進道家諸天,對平民進行大規模無差別的殺戮。   那就先安頓好有妖一族吧。   想到這裏,殺豬的心意和造化神泥交流,希望它能帶着自己找到一片無主的真空地帶。   造化神泥立即回應,表示這乃是一個小意思。   於是,殺豬的在招呼大家進入須彌戒子之中後,造化神泥萬化法則自然遍佈全身,立即化爲真空,輕微的動盪之後,來到一片四望無垠的黑暗真空之中。   寥廓冷寂的真空,極度的寒冷和黑暗無所不在。   殺豬的顯化真身,遙望四周。   放眼星空四野,按照殺豬的神識丈量,自己所處之地,離自己最近的諸天,自己光速飛行之下,也要上億的天界年才能趕到。   這樣一個區域,沒有梵氣,沒有星辰,屬於給誰錢誰都不要那種地方,沒有星野爭議,適合妖族生存繁衍。   於是,殺豬的開始佈置一個類似於壁壘陣一般的星辰大陣。   來自於妖族的妖晶星辰,殺豬的已經用了不少,但是絕對不至於快到已經使用完一顆完整的妖晶星辰。   色器哥一直以來,都在改造一些妖晶星辰,主要就是將妖晶星辰之中的無量妖氣提煉出來儲存。   目的就是讓這些妖晶星辰成爲人族器祖能夠正常使用的資源。   而提煉出來的妖氣結晶,對於非妖族生靈來說,就是一種特殊的毒物。   沾染上一些妖氣不要緊,長期處在妖晶星辰上修煉,大量妖氣的浸潤侵蝕,任何種族在此都會產生變異和妖化,最後淪爲半妖之體。   色器哥將這些妖氣結晶密封於容器之中封存,不使泄露,但是還沒時間去考慮怎麼利用這個東西。   而殺豬的現在找到了它的用途。   他打算讓造化神泥佈置一個縱橫廣有十萬兆億裏的大陣,其中以十萬八千顆妖氣結晶爲主副陣眼,形成一個龐大的聚靈大陣。   目的就是不讓處在其中的妖晶星辰散逸出來的梵氣流失,長此以往,這個十萬兆億裏的廣闊星域,就會形成一個大諸天。   獨屬於有妖一族的大諸天。   而殺豬的從歷史時空之中帶回來的一千顆妖晶星辰,以及活捉的饕鬄腹中的妖晶星辰,有數千顆。   殺豬的決定拿出三千顆來置放於大陣之中,各自形成既排斥又吸引的架構,形成一個遠離各大諸天的獨立大星域。   相信經過長期的發展,有妖一族必將成爲各大諸天不可忽視的存在。   於是,造化神泥無形地在劃定的真空區域之內穿梭,速度之快,冷殺豬的瞠目。   只是短短的三天,造化神泥就將十萬八千顆妖氣結晶佈置於各處主副陣眼,一個諸天大星域雛形形成。   殺豬的感覺到造化神泥快樂地當着搬運工,回來在他的識海欣悅地和他嘰嘰喳喳,雖不成語言,但是意思表達越來越清晰。   殺豬的撫摸着自己的須彌戒子。   輕聲說:出來吧! 第七百零六章 相忘於江湖   只是短短的三天,造化神泥就將十萬八千顆妖氣結晶佈置於各處主副陣眼,一個諸天大星域雛形形成。   殺豬的感覺到造化神泥快樂地當着搬運工,回來在他的識海欣悅地和他嘰嘰喳喳,雖不成語言,但是意思表達越來越清晰。   殺豬的撫摸着自己的須彌戒子。   輕聲說:出來吧!   此時,須彌戒子之中,有妖一族聚集區,一顆顆妖晶星辰突兀地閃爍着光芒消失,剎那間就出現在殺豬的佈置好的大聚靈陣之中。   一顆顆妖晶星辰呼嘯着如流星一般出現,在寥廓的大陣之中各安其位。   於是整個大陣之中,星辰閃爍,梵氣激盪,妖氣縱橫,每一顆星辰之外,都在慢慢形成着有着濃郁妖氣的梵氣圈。   而按照殺豬的對大陣的設計,整個三千妖晶星辰形成一個大型的球型區域,中心區域以一顆巨大的火屬性妖晶星辰爲核心,其他妖晶星辰逐步朝着十方上下分佈開來。不分什麼幾層天不幾層天,只有外圍與中心的區別。   這也是殺豬的內心之中對三十三諸天等級劃分的一個無意識的反對。大家都是星辰,憑什麼有的就在這層天,有的就在那層天?   高層天憑啥就比低層天擁有着更加龐大的資源,人爲地使得高層天天的生靈將低層天的生靈甩得更遠?或者直接奴役?   來自他骨子裏那種生命平等的思想,使得他在佈置大陣的時候,就想着改變這個不合理的叢林法則。   雖然說,他理智的時候也知道,這是他所無能爲力的,成爲高等級生靈對於低等級生命的壓迫和奴役自來有自,亙古皆然,這或許乃是出於一種優勝劣汰的考慮,殺豬的也不是那種刻意要製造絕對平等的腦殘。   但是隻要在他手裏,只有有一些可能,就絕不人爲地製造什麼等級隔閡。   所以,這個大陣之中,處於中心的星辰,其質量就要比外圍的小一些,而處於最外圍的妖晶星辰,則是質量最龐大的一羣。   起碼,殺豬的安排了這樣一個基礎,至於說諸鳥哥們將來怎麼安排調整,他也管不了那麼多。   三千顆妖晶星辰,短短的時間之內,在十萬兆億裏的大陣之中各安其位,美麗的星辰梵氣氤氳繚繞,顏色因爲屬性的不同發出各色的光芒。   更有中心那顆巨大的火屬性妖晶星辰,散發無量光出來,使得這個大陣之中所以妖晶星辰有白天,有黑夜,有四季輪迴。   做到這一點,殺豬的覺得,自己可以對有妖一族交代了。   於是他將神識封閉的須彌戒子出入口開放。   幾乎是同時,怒吼着的十鳥哥撲啦啦飛了出來,尾隨的還有冷着臉的色器哥以及十大戰隊千夫長。   但是等他們停下身形,要對殺豬的發火之時,卻看到了前方一個巨大的星域。   在須彌戒子裏,他們本以爲殺豬的乃是準備再次在無盡星空之中旅遊,就等着殺豬的停下之時,出來觀光呢。   沒想到,自己剛回到妖族聚集區不久,一顆顆妖晶星辰就突然地消失,只剩下千顆左右的已經改造過的星辰懸浮。   這一下,十鳥哥等炸了鍋。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下意識地感到這事和殺豬的兄弟有關,試想除了他之外,誰能夠將妖晶星辰說弄出去就弄出去?   妖晶星辰,乃是有妖一族生存繁衍的命根子,這一下沒了,衆鳥哥絕對會和任何人拼命。   但是,他們不以爲殺豬的兄弟乃是要貪墨他們的妖晶星辰。畢竟,這些妖晶星辰乃是殺豬的自己弄回來的,當初殺豬的要是在歷史時空之中不救他們,而是隻管收了這些妖晶星辰,那這些妖晶星辰和他們根本就沒有一毛錢關係了。   就算是現在,妖晶星辰的主人說到底乃是人家屠哲的。而不是說殺豬的不吭氣,任由有妖一族在上面生存繁衍,這些妖晶星辰就成了妖族的了。   但是不管怎樣,衆鳥哥以及衆妖妖已經把這些妖晶星辰當做了自己的家園,甚至於有些激進的妖妖認爲,這本來就是咱們的家園,殺豬的其實並不擁有產權。   當然,衆鳥哥不允許這樣的想法在妖族之中流傳,那是對妖妖妖品的玷污,對恩人的褻瀆。   而此時,衆鳥哥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星域,三千大星各處其中,各安其位,所有的妖妖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好象斗轉星移一般,變換了一個場景。   而這個場景對於妖妖來說,是那麼的舒坦和順眼。   只有那些境界很高的大妖,才能意識到,自己已經離開了須彌戒子,來到了真正的星空之中。   絕大多數的妖族生靈,並不以爲自己所處之地已經變換了,在經過一個短暫的騷動之後,便開始沉靜,一切歸於正常。   這時候,就連最愛逼叨叨亂嘈嘈的三鳥哥也激動了。   真正的星域,屬於妖族自己的星空,就在眼前。   而他們骨鯁在喉,無法言語。   他們知道這樣一個星域的出現意味着什麼。   特別是畢先生,陰沉着一張碧蓮,搖着羽扇冷冷地看着殺豬的,一時心潮起伏,竟然有淚光在浮現。   此時要是誰還不知道殺豬的意思,那就是昧着良心在裝逼。   麻痹的說好了不拋棄不放棄,現在你說要分離。   兄弟兄弟!你這是幾個意思?   大鳥哥代表衆鳥哥嗯咳咳咳嗽一聲,看着殺豬的道:   “兄弟,你這是……決定了?”   殺豬的平靜地看着大鳥哥,微笑着道: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好兄弟也有各自的野望,該分開的時候,不要猶豫,不要悲桑,江湖上可以相忘……”   大鳥哥無言。   三鳥哥居然垂淚,一把推得殺豬的趔趄:   “殺豬的尼麻痹的你啥意思?你這就把三哥俺拋棄了?你這是不打算對三哥以及衆鳥哥負責了?罵了隔壁的有你醬紫的嗎有你醬紫的嗎啊?”   殺豬的苦笑一聲,對衆鳥哥拱手道:   “諸位鳥哥請聽額一言。有妖一族有自己的生存之道,有自己的理想和願望。而兄弟額,也有自己的道需要追尋。   大家在一起,固然熱鬧開心,但是,兄弟我不能因此阻擋了妖族的發展進程。   現在,妖族因爲諸位鳥哥的進階,有了獨立自由的資本,也是該沿着族類的願望前進的時候了。所以,是到了哥兒們該分開的時候了。”   衆鳥哥沉默不語。   殺豬的說的不錯。這也是他們內心所向往和期待的。   只是因爲恩義的緣故,沒法子提出來而已。   畢先生嘆息一聲:“兄弟你這……陷吾妖族於不義啊……”   殺豬的哈哈一笑,忽然正色道:   “畢先生此言差矣!有妖一族要生存,要發展,最後依靠的只能是自己。畢先生總不能老是讓兄弟額揹負着一個大族的重負累得半死吧?   況且來說,妖族作爲一個追求獨立與自由的大族,因爲哥兒們放棄所有的夢想,放棄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是畢先生以及衆鳥哥想要看到的嗎?   一個失去自我與自我追求的大族,必將淪爲某個人的附庸,這不是我能夠承受的,也不是你們能夠接受的。   朋友啊朋友,兄弟啊兄弟。分開並不是拋棄並不是放棄。   星空雖然寥廓,我心與君同在。   心在一起,又何來分離?”   心在一起,又何來分離!   這樣的一句話,不僅讓衆鳥哥心情激盪,還瞬間就將他們從那種愧疚之心中解脫出來。   三鳥哥一巴掌拍向殺豬的肩膀:   “麻痹的就你會說嘎嘎嘎,不過三哥好喜歡!那啥……不過這麼多妖晶星辰歸俺們了,兄弟你這可是虧大了哈……”   殺豬的一笑:“那本來就是你們的,哥兒們將改造過的星辰都留下來,已經佔足了便宜,喫虧的是你們哈哈,不過……”   殺豬的突然對衆鳥哥深施一禮:   “有句話咱們兄弟必須講在當面,希望衆鳥哥以及有妖一族千萬記得,不然將來兄弟之間,恐怕不好再相處了……”   畢先生一搖羽扇:   “兄弟請講!”   殺豬的道:   “道家諸天與有妖一族之恩怨,兄弟我無權過問,只是,諸天平民,不應該成爲人妖兩族恩怨的犧牲品。兄弟懇請,假如之後有妖一族與道家諸天各大家族的戰爭乃是不可避免的,希望各位兄弟不要將屠刀斬向諸天平民。兄弟代諸天人族平民謝過衆鳥哥!”   衆鳥哥一時唏噓不已。   就算是有妖一族不打算再與道家諸天糾結以前的恩怨,但是,偌大一個諸天突然出現在星空深處,就算是離得再遠,也必將會引起各大諸天的注意。   以道家諸天諸勢力的德性,一旦確定妖族在此建立了一大諸天,一定寢食難安,必將滅之而後快。   那麼,遲早,有妖一族和道家諸天的戰爭就是不可避免的。   看在殺豬的份上,有妖一族不去屠殺諸天人族平民,這個可以做到。甚至於,衆鳥哥覺得,就算是自己打敗了道家諸天諸勢力,也會因爲殺豬的兄弟的關係,而不去真的佔領道家諸天。   因爲殺豬的對有妖一族的恩義大於天,再怎麼報答都不過分。   衆鳥哥嘈嘈說那是當然。人族裏面還是有好人的嘛! 第七百零七章 離斷血脈   殺豬的爲有妖一族佈置了一個大諸天,對衆鳥哥提出來一個要求,就是將來與道家諸天人族發生不可避免的戰爭之時,不要禍及道家諸天平民。   對於這樣的要求,衆鳥哥想都不想就答應了。   這要是放在沒有認識殺豬的之前,按照有妖一族的脾氣,復仇嘛,那就要乾脆徹底殺個乾淨,才能消得胸中塊壘。   但是,殺豬的作爲人族,救了有妖一族,使得妖族有希望再次屹立於百族之林,那麼對人族的看法也就不是那麼絕對和片面。   三鳥哥講話,人族裏面也是有好人的嘛。   說的就好像妖族之中全是好妖一般。   殺豬的說完,就看着一直挽着自己手臂,緊張到了把指甲掐進自己肉裏的狐兒小妖娘。   殺豬的知道狐兒在想什麼,按照此前他所知道的小妖孃的心思,那肯定是要跟着自己的。   但是他並不想左右一個族類的前程,比如天狐一族。   殺豬的一隻手撫摸着狐兒的長髮,柔聲說道:   “問過你爹和族狐的意見了嗎?”   小妖娘立即眼睛發亮,說道:“我們天狐一族都決心和天紙閣閣在一起,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此時胡天也過來,對着殺豬的道:“小哲,沒有你就沒有天狐一族的今天,況且,我們也已經習慣了現在這種生活,樓上樓下,電燈電話,出門小轎車,上天有灰機,罷了罷了,我天狐一族並無稱霸之心,只要過得安寧便好……”   殺豬的微笑點頭,看着衆鳥哥說:“鳥哥們,這個希望理解一下吧呵呵……”   衆鳥哥就嘈嘈,那是當然,沒有比這更好的安排了。   但是心中還是有些不舒坦。   畢竟,天狐一族這是等於和大妖族決裂開來了,事實上是一種背叛行爲。   但是這能計較嗎?找個理由讓自己心平氣和,覺得理所當然吧。比如殺豬的兄弟剛纔說了,心在一起,何來分離?既然分離等於沒有分離,那背叛就不叫背叛。   這個事情就這樣愉快並酸楚地決定了。   之後,殺豬的與狐兒以及色器哥、智科等十大千夫長攜手,在妖族大諸天旅遊一番,各種狂歡在所難免。之後因爲猿族的猴兒酒受到殺豬的讚賞,衆鳥哥立即勒令猿族在時間逆轉的陣法里加班加點製造猴兒酒,硬是在殺豬的須彌戒子之中,開闢出來一大酒窖,填裝的猴兒酒,殺豬的估摸着就算自己長生到盡頭也喝不完。   離別總是傷心的,但是該走的時候,還是要走。   在真空之中依依惜別,殺豬的揮手告別,在真空之中一步千萬裏地緩緩行走。   望着殺豬的兄弟漸行漸遠的背影,衆鳥哥妖淚橫流。   畢先生突然妖識吶喊一聲:   “兄弟!小哲諸天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着——”   殺豬的渾身一僵,回首處,只見妖氣縱橫的妖族大諸天之中突然升起一根刺破蒼穹的天柱。   天柱上赫然四個大字:小哲諸天。   殺豬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真的哭出聲來。   一滴真淚飛濺,   豁然形成一道天河,   倒影那根天柱,   永不消失。   ……   徜徉在無盡的星空之中,殺豬的和色器哥就這樣走着。   與有妖一族的分離,使得殺豬的心中那種不捨和流連久久不去。   有妖一族乃是自己再世爲人之後最初的一幫朋友,也是付出了真心真情交往的一個大族。   殺豬的並不以爲,自己挽救了有妖一族就該如何如何施恩圖報,或者以恩公自居。   他只當牠們是朋友是兄弟,所以他沒有權利阻撓有妖一族的發展和獨立自由的前程。   也許分開是最好的結局,但是分離畢竟是傷感的。   色器哥一直陪着殺豬的在星空之中留下各種足跡,也學會了喝酒,甚至一段時間變得酗酒,喝醉了倒也不撒酒瘋,倒在星空之中酣睡。   作爲有器一族始祖,其實這一族的特點之一就是不需要睡覺。但是色器哥睡了,也醉了。   他知道,和殺豬的主人分離的日子即將來臨,或許是幾天後,或者就在眼前,殺豬的這無良主人絕對會像安頓妖族一般將自己一族分離出去。   這是色器哥想喝酒,想睡覺的主要原因。   他恐懼,也很茫然。   離開,這是作爲有器一族始祖不自然就要想到的一件事情。   色器哥現在不是自己一個,或者只是第一代色器哥們。   現在在須彌戒子之中,有着數以十萬計的色器哥色器姐。   而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製造出來數以億計的族類生靈。   但是,血脈的關係,使得他對於離去有着分外的恐懼。   就像孩子長大了需要離開父母去獨立生活,總有着各種不好的想象和害怕。   這種不好的想象和害怕,無關生存能力,只是一種依戀和不捨。   那種被父母拋棄的感覺,使得他覺得前程暗淡,沒有光明,更加的孤獨無助。   所以他愛上了酒,愛上了醉的感覺。   他怕自己一旦醒來,星空之中只有自己孑然的身影。在他無盡的生命之中,他還很小,還沒有做好獨立的準備,就做了一族的始祖,這讓他覺得自己很悲催很苦惱。   但是,分別總是要來的,不要說喝醉,哪怕是喝死,該來的還是要來。   於是在一天,橫臥在星空之中的色器哥揉着眼睛醒來,殺豬的舉着一個酒葫蘆喝着,然後擦了一下嘴巴對色器哥笑着道:   “色器,來,和哥兒們聊會……”   色器哥渾身發冷,瞬間各種不好降臨。   他打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那啥,主人,你那造化神泥借額一會兒成不?”   殺豬的看着色器哥,好半天哈哈一笑,神念一動,色器哥就覺得身體之中多了一種東西。   於是色器哥的眼中以納秒爲計算單位的各種算計開始,符籙和數字以比之光速更快的速率運算着。   殺豬的就這樣喝着酒,色器哥就這樣算計着。   喝着算計着,不知覺間過了一天又一天。   直到半年之後,色器哥眼中符籙數字消失,同時消失的,還有他的孤獨、恐懼和不捨。   色器哥的眼睛清亮,灼灼看着殺豬的。   “主人,額知道你想說啥,沒啥,不就是分開嗎?分開就分開,誰離了誰還不活了嗎?你還有啥吩咐沒有?沒有咱們就此別過吧!”   呃呃!   殺豬的正思謀着如何和色器哥開口呢,沒想到色器哥醬紫決絕,心裏一時就覺得接受不了。   尼瑪不是吧?   就這麼急着和老紙分開了?   還有木有良心?   還有木有情誼?   老紙當初從封印之中救出你來,你現在醬紫對待老紙?   此刻,怨念如潮的殺豬的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怨婦一般,各種咬牙切齒就要出籠。   色器哥心念一動,殺豬的須彌戒子上面光芒一閃,真空居然嗡然大響,一座巨大到足以比擬一座星域的科幻巨城出現。   乃是不知道改造了多少回的“諸神的嘆息”。   整個“諸神的嘆息”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一座戰爭堡壘,乃是一座綜合了研究、生產、生活、戰鬥等功能爲一體的綜合性大型城市。   這樣的一座巨城,足以安頓億萬有器一族生靈在裏面生存。   殺豬的對這個並不奇怪,自己和色器哥縱橫時空,往來古今,遇到過不少的奇異星球,色器哥總是不失時機地捕捉下來,當做資源來收着。   殺豬的覺得,這樣一座巨城出現在各大諸天,絕對會成爲各方忌憚的存在。   而殺豬的毫不擔心,有器一族會在諸天遇到滅族的危險。   說不好聽點兒,有器一族不去欺負別人,那是人家文明程度極高,不帶了跟你們弱肉強食,真要是對食(此對食不是彼對食,拉拉們表誤會)起來,誰食了誰還不一定呢!   而殺豬的依舊氣惱。   怎麼會醬紫?怎麼會醬紫?   這你妹的被拋棄的怎麼成了老紙?   色器哥看到殺豬的氣得扭曲的碧蓮,笑了起來。   胸中塊壘以酒澆。   色器哥也舉起一葫蘆猴兒酒猛灌一口,對着星空長嘯:   “老子立刻馬上要自由了——”   再猛灌一口:   “老紙從此想去哪去哪——”   猛灌一口:   “老紙看誰不順眼就揍到他媽媽都不認識他——”   猛灌一口:   “老紙還要開怡紅院——”   嗯?   殺豬的皺眉。   但是好吧,那是你們器人的事情。   猛灌一口:   “老紙想照着誰造就照着誰造,色器姐長啥樣麻痹的誰也管不着——”   殺豬的危險地橫來一眼。   色器哥狂放地拍着自己胸脯:   “怎麼不樂意了?不樂意你看着吧嘎嘎嘎!老紙照着狐兒造一羣,照着小蘇妹紙造一羣啊——”   忍無可忍的殺豬的飛腳連踢,色器哥就在無盡星空之中飛來飛去,痛並大笑着。   ……   終於,豬頭一般的色器哥和殺豬的背靠背坐在星空之中。   喝酒!喝得很優雅。   色器哥說十大戰隊不給你了,後悔了行不?   殺豬的說行,本來就沒打算帶走。   色器哥說我們就流浪吧,“諸神的嘆息”在哪裏,哪裏就是我們的家園。   殺豬的說那是你們的事情,我不發表意見。   色器哥惡毒地說,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咱們誰也表礙着誰!   殺豬的說那當然,那就此分開吧!   殺豬的一步千萬裏,隨手一揮,所有色器哥色器姐包括十大戰隊隊員身體之中的殺豬的血脈剎那消失。   色器哥看着殺豬的消失,覺得自己和殺豬的聯繫徹底中斷,突然跪在虛空之中大哭:   “殺豬的額操泥馬嗷嗷嗷——” 第七百零八章 老紙不活了   色器哥沒有想到,所謂的離別竟然如此殘酷。   他想到了很多,比如算計出來殺豬的會在某個時刻與自己分開,自己也因此主動提出來,不讓這無良主人難以啓齒。   但是,他萬萬沒有算計到,殺豬的在離開之後,解除了與自己包括所有有器一族生靈的血契。   當初在欝單越時,車家贈送“諸神的嘆息”,爲了使得殺豬的有着掌控整個機器人隊伍的權力,以血契的形式,事實上讓色器哥等第一批器人成爲了他的奴僕。   這對於當時還不能算作真正新型生命體的色器哥們來說,並沒有什麼恥辱不恥辱,那只是一個程序而已。   而當有器一族出現,進化成爲一種全新的生命羣體,意識到自己與殺豬的血脈相連的關係之時,也並沒有覺得那是一種對生命的褻瀆。   恰恰因爲血脈的關係,器人羣體認爲,他們這個新興的種族,有着兩個始祖,一個是正主人屠哲,一個就是色器哥智一。   而殺豬的被他們尊爲第一始祖。   而在炮管子事件之前,殺豬的根本就沒有意識到,有器一族也是需要大自由下的獨立與解放的,更沒有認識到,自己的血脈融合進入有器一族生靈的血脈之中乃是一種事實上的奴役。   但是,衆鳥哥進階爲祖妖境之後的表現,使得他突然警醒。   一個種族的出現,不應爲了某種契約受到束縛,更不應該因爲某種恩義而喪失強大和發展的機會。   生靈之屬,生而平等。   角色換位思考一下,殺豬的也不認爲自己喜歡被束縛被奴役。   因此推妖及器,他自然站在有器一族的立場上重新考慮一些問題。   最後的決定就是,讓有器一族自由獨立地發展,自己這個奴隸主的角色該壽終正寢了。   於是,在離開的時候,殺豬的收回了種在有器一族身體之中的血脈。   而這對於色器哥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真正意義上的被拋棄。   殺豬的主人給予他和有器一族的,何止是自由平等,更有着濃到化不開的兄弟情義。   殺豬的自己要把自己這個奴隸主打倒,色器哥並不認爲有此必要。然而貌似殺豬的主人兼兄弟貌似因爲衆鳥哥以及自己製造的炮管子事件有了心理陰影。   這個陰影不祛除,將會成爲一個魔種,在某個不經意的時刻就可能爆發出來,造成的後果,色器哥都不敢去推測和算計。   所以,色器哥接受殺豬的與自己等有器一族分開,也是爲了剔除主人兄弟心中的這顆魔種。   至於說不當什麼始祖,從此與有器一族沒球的一點兒關係了,色器哥覺得,自己不僅是不好了,簡直心碎了。   剎那間,望着殺豬的消逝的背影,色器哥怒吼詛咒着殺豬的,嗷一嗓子嚎哭起來。   十大千夫長以及智二等科學家,都不知所措地望着色器哥,不敢上前。   因爲這種被拋棄的感受很新鮮,很突如其來,對於有器一族的生靈來說,有些陌生,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置。   色器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悽慘到了極點。   星空之中,色器哥左一把眼淚甩出去,右一把鼻涕抹出去,整個星空被污染得不成樣子。   他現在有着不下於真人境的修爲境界,更有着特殊生命體一些特別的地方,這些眼淚和鼻涕飄蕩在星空之中,化爲一團團的星雲,在若干年之後,居然孕育出來一些奇特而兇殘的星空巨獸。   此話不提。   等哭夠了,色器哥站了起來,猙獰地握着拳頭像狼一般環視一遍自己的族類,忽然想起什麼,癲狂大笑起來。   “嗚哈哈哈!殺豬的他想得美,就醬紫拋棄本器祖了?不說門兒,連窗兒都沒有!那誰智二給本器祖死過來!”   智二連忙上前:“器祖大人有何吩咐?”   色器哥道:“殺豬的狄恩愛在哪裏?給本器祖全力複製,能複製多少就複製多少,製造血液,追蹤血脈,現在立刻馬上!”   智二立馬一個軍姿:“得令嘞!”   色器哥望着無盡星空,伸開五指然後緊握。   “想逃出如來佛的五指山嗎?嘎嘎嘎!”   無盡星空,無盡流浪。   此時的殺豬的肩膀無限輕鬆。   沒有了妖族,沒有了器族,只剩下孤獨的我,不知所處,不知所歸。   沒有了負擔真尼瑪好啊!   殺豬的晃動着渾身的賤骨頭,覺得自己沒有二兩重。   但是,爲毛哥兒們繼續不開心呢?   看吶,無盡的星空多寥廓,我的心不應該也如此寥廓嗎?   但是,有誰知道無盡星空的冷寂和蒼涼?   離開的是過去,留下的是孤獨。   一個修者的生命裏,多情乃是一種多餘和負累。   但是,尼瑪都不多情了,你還是個人嗎?   你看看哥兒們的腳步,一腳邁出億萬裏,都可以走遍星空了,但是,哥兒們走不出自己的情緒。   其實,哥兒們再世爲人,就沒指望過成神爲仙。   能有幾個說得來的兄弟飲酒猜拳足矣,能有幾個女人鋪牀疊被足矣。   哥兒們這境界,除了識字較多之外,左不過就是三十畝地一頭牛的水平。   但是哥兒們有錯嗎?   哥兒們不想禍害誰,至多有點兒三妻四妾的腐朽沒落銀賤思想。   但是,哥兒們從未強迫引誘過誰吧?   唉!說到底,哥兒們就是一庸俗的人,再進化也就一屌毛。   所以,請表笑話哥兒們的期期艾艾放不開。   請……讓額擁有軟弱的權利。   ……   於是就這樣走着,沒有方向,沒有目標。   走下去,體會着自己的心境,一點點開朗。   一天天過去,一步步走來。   直到有一天,走累了,躺在星空之中,喝醉了,一隻葫蘆漂浮在身邊,就是不忍離去。   而醉夢,始終要醒來。   或許要做一點事情來證明自己還活着,還有激情修煉。   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煉化肩髀冢了。   所以他發念給造化神泥,表示自己要進入須彌戒子裏面閉關。   造化神泥在殺豬的意識之中發出一種委屈的情緒。   說額好餓好餓啊!   殺豬的覺得立即頭大。   你這舉世無雙的喫貨,想喫混沌,老紙到哪裏給你找混沌去?   於是有點兒來氣:   “想喫啊是吧?那倉庫裏不是有煉化到半截的肩髀嗎?老紙只有這個,你喫了吧!”   造化神泥居然回覆。   已經喫了不好喫不好喫!   蝦米?   殺豬的立馬一個蹀躞,差點兒閃了腳踝。   尼瑪,不是吧?   這這這,連蚩尤老祖及其兄弟的胳膊腿兒四肢五肢你也給喫掉了?   那老紙修煉“不滅魔身”要煉化這個玩意兒,你讓老紙喫啥?   然而造化神泥依舊說不好喫不好喫,喫吐了都。   殺豬的神念進入須彌戒子一掃描,果然肩髀不見了,一堆堆的礦渣如山脈亂堆着,怕是就這喫貨吐出來的。   然而,當殺豬的抬起頭準備仰天長嘆的時候,突然呆住了。   懸浮在須彌戒子空間之中當做星辰的那些抽取了妖氣的梵晶星辰,一顆也沒剩下。   額餓呀餓呀餓死了都。   餓你妹餓——   殺豬的突然咆哮起來,暴跳如雷。   一萬頭草泥馬踩死你個丫挺的!你居然把老紙的所有庫存都給喫掉了?   你這讓老紙以後怎麼修煉?怎麼養家餬口?   狐兒狐兒老狐狸給老紙出來啊啊啊!   狐兒正在給公婆洗腳,老狐狸胡天正在當飛行員。   聽到殺豬的嚎叫,立馬瞬了過來,見到殺豬的以頭搶地,狀若瘋狂,以爲怎麼了。   狐兒大急,上前抱住殺豬地哭道:   “天紙閣閣你腫麼咧腫麼咧?”   殺豬的淚流滿面哭訴:   “完鳥啊完鳥,哥兒們額破產鳥,從此一文不名,窮得左蛋打的右蛋疼啊呃呃呃嗝兒……”   狐兒抹着殺豬的淚水:   “天紙閣閣表着急,說清楚啥完鳥?”   殺豬的以頭撞地,一根手指指着天空道:   “你瞧瞧你瞧瞧,啥都木有鳥啊呃呃呃嗝兒嗝兒……”   狐兒和胡天這纔看到,天上的星辰都沒有了。   胡天忽然覺得自己有愧。   光顧着當飛行員了,開着灰機飛來飛去,就沒注意到上千顆星辰不見了。   而狐兒則是因爲殺豬的悲傷而心痛。   “天紙閣閣表難過,狐兒啥木有都不怕,只要有天紙閣閣,狐兒就足夠了,酒盅盅量米不嫌哥哥你窮是吧天紙閣閣,你還有狐兒呢天紙閣閣不哭了哈?”   胡天一時覺得頭大,這資源沒了,有狐一族的修煉就成了大問題,但是因爲須彌戒子裏面地域之中,有着大量的山川河流,草原森林,倒也不愁餓死。   但是總歸是自己沒看好家,他孃的哪個王八蛋敢在這裏面當盜賊?這是要逼着老狐狸額自刎謝罪嗎?   忽然,殺豬的停下抽泣,神識掃描當初大盜摩尼阿修送給自己的那點兒家底,掃描結果乃是徹底的光溜溜了。   這下殺豬的怒吼了:   “造化神泥尼麻痹,你給老子出來,你這喫貨你連老子也一併喫掉算球的了,老子不想活了啊啊啊——”   餓呀餓呀好餓呀!   “尼麻痹你給老紙死出來——”   “餓呀餓呀好餓呀!”   “餓尼麻痹!你要是不喫了老子,你就是狗孃養的——” 第七百零九章 喫掉了   造化神泥居然喫掉了自己所有的積蓄。這對於殺豬的來說,乃是致命的打擊。   原本四千顆左右的妖晶星辰,爲有妖一族佈置小哲諸天用去了三千顆,剩下一千顆提取了妖氣的星辰自己用。   卻沒想到,就在自己與色器哥在無盡星空溜達的時候,造化神泥給全部喫掉了,更加可氣的,就算是自己第一批大財,三界大盜摩尼阿修送給自己的大量各品階梵晶也都一顆不剩全沒了。   更加可惡的乃是,自己煉化了一半的蚩尤及其兄弟的肩髀,也都被這喫貨給咪西咪西了。   就醬紫,造化神泥居然還喊着餓呀餓呀的。   殺豬的簡直不想活了,吶喊着說尼麻痹的你出來,有本事你把老紙也喫掉算球的了。   造化神泥傳來一陣含糊不清的意思,殺豬的暴跳如雷,卻拿造化神泥沒一點兒辦法。   這喫貨沒有一點行跡可循,強大如殺豬的神識世界,也捕捉不到他的一點兒蹤跡,除了那無處不在,又無處難覓的情緒傳來之外,好像天地間根本就沒這喫貨存在一般。   在剛剛成型之時,造化神泥還閃爍着陸離的各種光芒,隨着各種法則的存在而變幻不定。   而在吞噬掉太素遺石之中的混沌之海後,雖然明知道這傢伙就在自己體內,但是,卻就是不知道他在自己身體的哪裏。這讓殺豬的上火。   麻痹的躲貓貓很好玩嗎?   而現在殺豬的因爲辛辛苦苦若干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眼看一貧如洗,身無分文,簡直抓狂。   你妹呀,你喫誰不好?竟然將老紙給喫成了窮光蛋?   這讓額以後怎麼養家餬口?   所以你麻痹的你喫了老紙算球的了,沒有錢錢的日子,想想都日月無光。不能活了!不想活了!   狐兒抱着殺豬的在那裏安慰着,說天紙閣閣狐兒寧可坐在自行車後面笑,也絕不坐在寶馬裏哭。   但是忽然,就覺得她的天紙閣閣渾身一僵,好似每一根骨頭關節都被強力膠水粘住了一般,就連眼神也不動了。   更加可怕的乃是,在自己懷裏的天紙閣閣的腳丫子漸漸虛淡下去,這隻腳消失了,緊接着就是那隻腳。   緊接着就是小腿沒了。   大腿沒了。   狐兒嚇得尖叫起來,兩隻小手沒命地在腿腳消失的地方抓撓着,試圖將消失掉的腿腳給拽回來。   但是,腿腳沒拽回來,軀幹也在漸漸虛淡下去。接着是手臂和手。   狐兒驚恐大叫:“爹爹爹!快點救救他,他要被喫掉了——”   胡天也被這詭異的場景嚇壞了。   他上前幫着狐兒護住殺豬的脖頸和腦袋,試圖以空間手段將腦袋和脖頸禁錮下來,以免接下來整個人都徹底消失。   但是,不要說他那點兒空間神通,就算是衆鳥哥來了,也無濟於事。   殺豬的脖頸很倔強地消失了,然後是下巴,鼻子……   狐兒看到殺豬的眼睛消失的一剎那,悲傷驚恐過度,嗝兒一聲死過去了。   胡天見阻止不了殺豬的消失,女兒又暈過去了,只得先照顧女兒。   將狐兒抱在懷裏,眼睜睜看着殺豬的完全消失,胡天正驚得渾身發抖,不知所措,卻忽然感覺到空間嗡的一聲震顫,一個虛虛實實,變換不定的世界出現在自己眼前。   確切的說,老狐狸胡天和自己的女兒狐兒小妖娘,就出現在了這個莫名的世界之中。   而此時,一種熟悉的氣息包裹着他們,使得胡天覺得殺豬的就在眼前一般。   就聽得一道神識傳音:   “不要緊張,額沒事,照顧好狐兒就行,其他什麼都不要做!”   無盡星空之中出現這樣一個奇異的場景。   一個不知其多麼廣袤的世界之中,一個老者抱着一個少女在掐人中。   這個人中一掐就是三個月。   就在老者好不容易將少女掐醒之後,只聽得一聲嗡然。   老者和少女被移出了那個世界。   而那個世界在以極快的速度縮小,最後化爲一個小點消失。   而小點消失之處,慢慢地有個虛影淡化而出。   淡化的虛影只是一剎那,就凝實起來。乃是消失了的殺豬的再次出現。   狐兒小妖娘昏迷了三個月,對於時間的流逝沒有概念,所以只當是殺豬的沒事了,驚喜地撲上去抱住殺豬的,毛眼眼溼潤着,說不出話來。   殺豬的一手環抱小妖娘盈盈一握的小腰,微笑着道:   “沒事了沒事了,不哭哈呵呵……”   小妖娘點點頭:“天紙閣閣,真的沒事了嗎?但是……你去了哪裏啊……”   殺豬的颳了一下小妖孃的小瑤鼻:“被喫掉了哈哈哈!”   殺豬的不能不高興。   三個月之前哭着喊着讓造化神泥喫掉自己,沒想到造化神泥很聽話,直接就開始吞噬自己。   那時候的殺豬的,整個肉身被控制住了,不得動彈。   只有神識世界還是自主的。   造化神泥不管不顧吞噬殺豬的肉身,整個肉身在不斷地被分解掉,成爲造化神泥的一部分。   這就等於說,“不滅魔身”九壞九成的要求,自己已經完成了第四壞第四成。   此前的前三壞三成,第一次乃是吸收蚩尤及其兄弟的龐大血氣。   第二次乃是吞噬吸收七十二種天地異火。   第三次乃是煉化吸收蚩尤及其兄弟的肩髀。   因爲色器哥要他檢閱十大戰隊,當時被迫中止了,壞了一半,成了一半。   這第四次,實際上乃是第三次的補充。   但是這次的補充與前三次不一樣。   前三次乃是殺豬的主動解構自己的身體,與要煉化的東西融合。   這一次,乃是被動的與造化神泥融合,造化神泥乃是主動方。   而造化神泥不僅喫掉了殺豬的沒來得及煉化的蚩尤及其兄弟的肩髀(僅僅這一點,就抵得上殺豬的三壞三成的圓滿了),而且本身就是一塊神奇的物質。   其中不僅有着產自神識世界之中各大本源法則,更是在吞噬了混沌之海後,使得這些法則與混沌法則融爲一體,並在此後喫掉了一千多顆妖晶星辰和殺豬的那些梵晶。   因此,造化神泥此時身具的能量,就連殺豬的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   更加神奇的乃是,這造化神泥在吞噬混沌之海之後,所具有的混沌特性已經不能用神奇來形容了。   也就是說,這喫貨想要不被人發現,就是貼在你身上你也發現不了。這比之殺豬的所熟稔的覆障大法不知道牛掰了多少倍。   而造化神泥吞噬殺豬的肉身,事實上也就是殺豬的與造化神泥融爲了一體,徹底的不分彼此。   這使得殺豬的不由得想起自己在阿賴耶識空間之中修煉之時,看到的那個太易神之始空間。   那個空間乃是初始世界,只有一種思想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實體,所以稱之爲神之始空間。   殺豬的覺得,造化神泥所具有的這個無形無跡的能力,就類似於太易空間的“神”。   而“神”既然只是一種思想或者意識,造化神泥就與之有着一些區別。   畢竟造化神泥乃是一種物質,只是具備了“神”的一些特性而已。   所以,殺豬的甚至想,最初的太初氣之始世界,之所以有氣的誕生,是不是因爲這些意識的流動造成的。   再推演一下,太始影之始世界,就是因爲“神”的意識流動,使得太初之氣分佈不均勻,氣之濃郁之處,自然形成虛影。   而繼續猜想下去,殺豬的就覺得,形成虛影的太始世界,原始之氣濃郁到一定程度,就形成了物質,於是就有了太素質之始世界。   進而也就有了太極陰陽世界。   陰陽世界分裂,就有了造化世界。   這樣的推演和猜想,讓殺豬的有所明悟。   而造化神泥乃是一種具有着太易神之始特性,也具有着太素質之始特性的神奇物質,他具有着一些本源的意識那就理所當然。   而殺豬的搞不清楚的乃是。   太易神之始世界最初的神乃是從何而來的。   但是這不是他現在有能力搞清楚的問題,只好暫時放下不提。   而這一次的和造化神泥融爲一體,殺豬的沒有太多的痛楚。   之前三次嗯……事實上是兩次半的壞與成,那真不是人能夠忍受的,殺豬的也堅持下來了。   造化神泥吞噬自己,將自己分解爲虛幻的最基本的粒子,之後便將自己與這些粒子融合,使得殺豬的具有了與造化神泥一樣的能耐。   也就是說,只要殺豬的願意,一個念頭就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不是簡單的空間神通,或者是通過施展時間神通逃到異度時空,而是一種隨時隨地與所處之地所有法則融爲一體的不可思議的能力。   哪怕有大能將所處之地的所有法則打成一片混沌,那殺豬的就會成爲一片混沌,誰也別想找出他來。   而只要殺豬的想要出現,一個念頭,就會以本體的形象出現在別人眼前。   萬化法則,真不足以形容此時殺豬的神通之逆天。   至於殺豬的此時心潮激盪,感受着從未有過的力量充滿全身。   因爲有着造化神泥與自己的徹底融合,造化神泥的意識雖然存在,卻是對自己的意志表示完全的服從。   殺豬的覺得,造化神泥就是自己另外一種狀態下的一個兒子,起碼他的意識如此。   因爲這意志對自己所表達出來的就像是一個孩子對父親的孺慕和依戀。   殺豬的覺得,自己從此可以真正的牛逼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