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財了
“洪執事，我回來了！”石川回來之後，難以掩飾心中的高興，先跟洪胖子打了個招呼。
“回來好，回來好。”洪胖子臉上的贅肉堆在一起，看着石川如此高興的模樣，應該是得了不少好處。洪胖子開始打起心中的小算盤來了。
“對了，洪執事，我來咱們外門也已經有半年了，所以想換個差事。不知道洪執事以爲如何？”石川看着洪胖子的臉，認真地說道。
洪胖子眼睛滴溜溜的一轉，他可是精明的很，自然知道，外門弟子之中，最好的地方就算是煉器坊了，若是能學上些許手藝在外門弟子中的地位就高了，而且十分輕省。多少家族的弟子，都要從他這裏走後門。
對於洪胖子而言，安排一個人進去，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沒有好處的事情，洪胖子卻是不做的，但是礙於雲長老，洪胖子還得問清楚纔是：“石師弟，這是雲長老的意思嗎？”
石川眼睛一轉，答道：“此事我跟雲長老也提過，雲長老說找你安排便是了。”石川心裏知道，不管說還是沒說，洪胖子沒這個膽子因爲這麼點小事去勞煩雲長老。
不過洪胖子也不是這麼好騙，石川的這句話，他似信非信，但是又不信不行，萬一是真的，他可就算是違背門派命令，輕則廢去修爲，逐出門派，重則處死。
洪胖子眼睛一轉，道：“石師弟啊，煉器坊的人數頗多，待我調整些許時日，有了空缺之後，立刻將你填補進去如何。這幾日，你就不用做事了，休息幾日。”
洪胖子雖然沒有拒絕，但是卻拋出了一個小小的難題，他拖着，這樣不算是違令，但是，又讓石川的願望不能達成。
事到如此，石川也多少知道洪胖子的心思，掏出兩塊靈石塞入到洪胖子的手中，道：“洪執事一項與人爲善，想必仔細想想，肯定能給我找出一個位置了，雲長老修煉繁忙，我也不想再爲這麼點小事情去找他。”
“靈石！”洪胖子一愣，他本來想從石川得到一點世俗間的寶物即可，沒想到竟然得到的是靈石。要知道一個外門弟子，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靈石。
而石川竟然能夠拿出兩塊靈石來，極大地可能是雲長老恩賜的。
洪胖子突然想到：石川很有可能是雲長老的遠親，但是資質太低，連練氣期一層都沒有達到，所以不跟石川承認親屬關係，但是在暗地裏還是賜給石川一些丹藥和靈石。
這樣就可以解釋，爲什麼石川每個月初一都要去後山一次了。
洪胖子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不過心中開始暗暗鄙夷期石川來了：半年的時間，加上雲長老的親自指點和賜給的靈石，別說是練氣期一層，身上連一點靈氣也沒有。真是廢物中的廢物。
一想到石川身上還有不少靈石，洪胖子的心思就開始活泛開了。絕對不能給石川安排一個好位置，否則以後就再難從石川身上撈到油水了。
“我看看……”洪胖子拿出一本小冊子，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過了一會纔有些難爲地說道：“石師弟啊，不是我不肯幫你，實在是沒有什麼好位置給你，你也知道，一個蘿蔔一個坑，有人的位置也不好處理。”
“洪執事幫幫忙，今後一定會報答你的！”石川故作焦急道。
洪胖子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便道：“只有廢品靈器倉庫哪裏還空缺一個管理位置。”
“廢品靈器！”石川眼前一亮，自己不就是想要去哪裏嗎？剛剛石川還在想怎麼跟洪胖子提這事，沒想到洪胖子竟然主動給自己安排此事，不過石川還是假裝失望道：“洪執事，不是吧，廢品靈器都是堆積廢物的地方，根本沒有半點用處……”
洪胖子臉一板：“只有這麼一個位置，你去還是不去？”
石川勉爲其難地點點頭，答應下來。
事實上，廢品靈器倉庫是煉器坊最沒用的地方。去煉器坊的外門弟子，都是想去學上一兩門手藝，或者融器，或者引火。
而廢品靈器倉庫，只是用來存放廢品的地方，每天對着一大堆廢品靈器空發呆，什麼事情都沒有，對於石川這麼大少年，在裏面呆久了，不憋壞了纔怪呢。
洪胖子心中早有算計，石川在裏面呆煩了，肯定還會來找他，到時候還可以再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洪胖子看看有些失落的石川，道：“石師弟啊，你從外門弟子，到煉器坊之後，是有質的突破。這廢品靈氣倉庫執事，好歹也是一個有權的職位，比起那些普通做事的弟子來，還要高上一階，以後這院子裏的外門弟子，都會對你恭恭敬敬的。而且，我也不是一直將你安排在廢品靈器倉庫。一旦有了合適的位置，還是可以給你更改的嘛！”
洪胖子那點花花腸子也瞞不過石川的眼睛。
石川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樣子，並再次懇求洪胖子早日給他挪個地方，實際上，打死石川也不會離開廢品靈器倉庫。
倉庫裏的廢品靈器那是廢品啊？對於有土母石的石川來講，這是一塊又一塊的玄鐵，精金，祕銀。很快就能變成石川最需要的靈石和丹藥了。
對於一個外門弟子，根本沒有什麼行李可言，石川也不需要收拾，直接跟隨洪胖子來到煉器坊，一番交代之後，石川便成了正是的廢品靈器執事了，甚至手下還有兩個外門弟子。
平日裏石川根本不用勞作，每日就是清點一下進庫的廢品靈器罷了。
當石川看到登記的小冊子的時候，心中更是樂開了花，原來，每日登記也都是馬馬虎虎的，根本沒有半點賬目可以尋。
在石川到來之前，都是那兩個外門弟子負責，每日估摸一下數量，隨便記錄一下。或者有一日干脆不記。反正這廢品靈器沒有任何用處，也不會有人來刻意清點數目。
這樣以來，石川就沒有任何顧慮了。
當天晚上，石川直接進入到庫中。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廢品靈器庫，竟然有滿滿五大間。
水靈門雖然只有兩百餘年的歷史，但是靈器廢品可是堆積了不少，畢竟，沒有人敢保證每一次都能煉製成功。再說，那些剛剛接觸煉器的新人，也都是從一件又一件的廢品之中成長起來的。
所以，這麼一個小小的門派擁有這麼多的低級廢品靈器就不足爲怪了。
石川隨意拿出一件破損的飛劍，剛剛一靠近土母石，便立刻消失不見了。而土母石上，顯示出一個小小飛劍的痕跡。
一件、兩件、三件……直到石川放入了三十件之後，土母石才停止了吸收。
這時的土母石上，也顯示出正在分解的三十件廢品靈器。
第二日，石川修煉完畢，迫不及待地拿出土母石，昨日放進去的三十件廢品靈器，有一大半已經被分解完了，土母石上也多出幾個光點，顯示分解後得到的煉器材料。
石川發現，破損的越厲害，煉製水平越差的靈器，分解的就越快，那些基本成型了的靈器反而要慢上很多。
所以石川再補充靈器的時候，便是挑選那些尚未成型，煉製手法垃圾的一塌糊塗的廢品靈器。
再次進入到土母石的幻境之中，石川高興的發現，玄鐵球和精金求已經長到雞蛋大小了，看來廢品靈器的分解速度還是相當可觀的。另外，石川還在空中還發現了幾滴特殊的材料。只有一滴水珠那麼大小，懸浮在空中。
石川知道，這應該是煉製某些靈器使用的特殊材料，用量不多，但是價值十分昂貴。
石川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別人眼中的廢品靈器庫，在石川的這裏，可是真正的寶庫。
再看看老叫花子，還是那般枯坐的模樣，石川無奈地搖搖頭，退了出去。
說句實在話，石川巴不得躲在庫房裏一直修煉，但是石川卻知道不能這麼做。每日不見蹤影，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出去之後，石川決定四處走走，畢竟剛剛上任，得讓大家熟悉他這張面孔纔是。
“吆！這不是廢物嗎？不對，是廢品大執事，掌管着煉器坊的所有廢物。”有一名鍛造室的弟子遠遠看到石川，冷冷地說道。
幾名外門弟子在一旁幸災樂禍，石川從一個無名外門弟子，突然成爲煉器坊的執事，是讓他們無法接受的，儘管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權力的廢品靈器庫房執事。
若是別的執事，他們倒也不敢如此造次。不過石川這廢品倉庫執事，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制約。
石川冷冷一笑，並不回應，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毛頭小子了。作爲一名練氣期三層的修士，他現在完全可以橫掃在場的所有人。而且以他的五條土靈根的資質，修真道路無可限量，根本不需要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百年之後，這些人就會變成一抔黃土，而石川卻是依然能夠笑傲於天地間。
跟這些人苟且偷生不同，石川現在有更遠的想法。
第十章 煉器
石川清醒地意識到，想要在修真路上走更長更遠，必須需要大量的靈石和丹藥作爲輔助。以石川目前的情況來看，並不擔心靈石和丹藥。因爲石川聽說水靈門的內門弟子之間，經常會有一些暗中的交易，而且在離着水靈門不遠的一個小鎮上，也有一個修真小鎮，那裏的修真物品更加豐富。
只要通過分解廢品靈器，石川並不發愁靈石的來源，唯一讓石川擔心的是，如何參加內門弟子們私下的交易。另外石川現在也不敢貿然出那個修真小鎮，因爲現在他還不確定，雲長老是否已經完全放棄對他的監視，石川現在需要的是忍耐。
通過張姓女子那一件事，石川也意識到，修真界的法則就是實力，只要實力強，纔能有自保的能力。而除了修爲之外，符篆和靈器也是十分重要的。
雖然離着那修真小鎮不遠，但是身上還得預備一些防身物品，以免被人偷襲。因爲石川不可能跟那些內門弟子結伴同去。
身處水靈門，石川根本不去考慮功法和符篆的事情，因爲這是不可能得到的東西，水靈門的功法，石川無法修煉，而符篆，也沒有那麼容易購買到。
“靈器！”石川身上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煉器材料，而且十分齊全。
而煉器的訣要，在煉器坊裏就有。石川不由得打起了這個主意，若是能得到一本基本的煉器功法，那麼石川便可以自己煉器了。
外門弟子之中，若是外門執事洪胖子能排第一，那麼煉器坊總執事的崔三則是當然不讓的第二，無論是地位上還是貪婪的本性上。
作爲煉器坊的總執事，崔三也有相當的大的油水可以撈。而且以他練氣期三層的修爲，也足以讓他在衆外門弟子之中傲然。
這一日，崔三喝着上好的山茶，眉頭卻是緊緊的皺着，似乎在想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這廢品靈器執事也上任兩個月了，竟然還沒有來他這裏報到，與情與禮，都讓崔三有些不爽。崔三特意打聽了一下，發現者新上任的石川每天早上出來轉悠一圈，然後回到廢品庫房中去，一呆就是一天。
“這小子，有意思。”崔三用手指輕輕敲擊着桌子，心中盤算着怎麼從石川身上弄些油水下來。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突然做了廢品庫房執事，那肯定是給洪胖子送了不少好處。
崔三正想着，突然一名弟子跑了進來“崔執事，廢品庫房的執事石川求見。”
“咦，讓他進來。”崔三捋着八字鬍，心中暗道：這小子悟了。
“拜見崔執事！”石川進門之後就行一禮。
“不必多禮。坐，師弟在此隨意就是了。”崔三雖然如此說，但是身子卻是文思未動。
“多謝崔執事。”石川有些侷促不安，兩隻手也有些扭扭捏捏，不知往哪裏放好。
崔三看石川侷促不安的樣子，心中暗暗笑着石川是菜鳥一個，可能真是有事求教自己，不過難以說出來罷了。
“看師弟的模樣，似乎心中有事。”
石川驚訝地說道：“崔執事，你能看出來？”
“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吧，看看師兄有沒有什麼幫上忙的。”崔三心裏暗暗笑道，石川如此容易上套。
石川哭喪着臉說道：“崔執事，我這人天生愚笨，修真之路也沒有太多的期望，前些日子，求洪執事將我調到煉器坊，本想學些煉器技藝，以後也好在家族之中有些臉面。沒想到，在這廢品庫房之中，一呆就是兩個月，別說煉器，就算是引火，也不會一點……”
“家族？”崔三打量石川一番。外門每月都要來大量的弟子，他也不可能知道某一個弟子的來源。
當然來自那些小家族的外門弟子還真是不少。這些小家族的弟子手頭的靈石和丹藥雖然不多，但是總比那些什麼都沒有的外門弟子強多了。
聽石川這口氣，似乎是被洪胖子給騙了。崔三心中暗道：“那是你給洪胖子送禮送少了，要是送的足夠多，恐怕我這個位置都能給你。”
“原來如此啊。”崔三冷聲道，“不過這件事，師弟應該去找洪執事，來我幹什麼呢？”
“洪執事收了我的……”石川突然發現說漏了口，連忙道，“現在洪執事根本不管我。我聽煉器坊的弟子們說，煉器坊裏，崔執事才說了算，所以來此特地肯求崔執事讓我進入到煉器室，學習煉器技藝。”
崔三冷冷一笑，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既然求到他這裏，他可不是做好人好事的貨色，道：“石師弟啊，你也知道的，現在煉器坊內，一個蘿蔔一個坑，哪能有那麼多空閒的位置，特別是煉器室，都是擠破頭的，我現在也很難做。”
“這是孝敬崔執事的。”石川從懷中摸出兩塊靈石來，一臉痛苦的模樣。
崔三看到兩塊靈石，再看石川那副模樣，心中便斷定石川的家族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家族了，否則石川也不可能爲了這麼兩塊靈石如此心痛。
不過，這兩塊靈石，卻實在入不了崔三的眼裏，他的可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
“師弟，你這麼做，讓我很爲難。畢竟煉器室人員都滿了，而且他們個個都是……所以說，你還得等，等到適當的時機，我會給你安排的。”崔三喝了一口茶水，淡淡地說道。
“崔執事，我不能等了，我必須得給家族一個交代，否則再也不用想從家族得到靈石和丹藥了。”石川一臉緊張地說道，“就算沒位置，我進去看看也行，能看到如何煉器也行。”
崔三知道火候拿捏的差不多了，將兩塊靈石揣入懷中，低聲道：“師弟，我跟你明說，煉器室內所有弟子，都是不低於這個數進來的。”崔三手掌一翻，意思是十塊靈石。
“不過師弟既然有難處，我也知道。這樣，我給你本門煉器基本訣要，讓你自行慢慢研究。然後准許你每月進一次煉器室觀察學習。不過你想要真正的煉器，那得等你正是成爲煉器室的弟子纔可以。”
崔三考慮的十分周詳，他先給石川一點甜頭，讓石川學習煉器，但是卻不能接觸煉器。沒有門派的材料，他相信石川根本沒有機會煉製一把最普通的飛劍，就算是能煉製，也承受不起無數次失敗帶來的損失。
“那就多謝崔執事了。”石川小心翼翼的將基本煉器訣要揣入懷中，又跟崔三客套一番，這才拜別而去。
“真是廢物！”看着石川出門之後，崔三冷笑道，“慢慢回去籌集十塊靈石去吧，看來這次我還能小賺一筆。”
出門之後的石川，臉上帶着勝利的微笑。
若不是爲了懷中這份基本煉器訣要，石川才懶得花費這麼大的口舌跟崔三週旋。
前幾日，石川曾經偷偷打聽過煉器功法的事情，才知道，那些內門弟子的手中，極少有煉器的，就算有幾個，他們手中做滿心得的煉器功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像是如此低級的基本煉器功法，根本沒有人出售，就算是石川易容參加內門弟子的交易，也得不到。
石川便把主意打在了煉器坊基本煉器訣要的身上，但是練氣室的弟子們，個個視如珍寶，別說石川借閱，就算是打聽一下，他們都懶得說。
因爲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訣要上，記錄了自己的煉器心得，誰也不想分享給其他人看。而且石川的旁敲側擊，已經引起了煉器室某些人的注意。
無奈之下，石川不得不去走崔三這條路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石川早就預想好了今日的言語，而崔三果然上鉤了。雖然花費了石川兩塊靈石，但也是值得的。
加上之前送給洪胖子的兩塊靈石以及石川修煉所用，石川囊中現在已經空空如也了。
基本煉器訣要到手，石川迫不及待開始煉器。將倉庫的事情安排妥當之後，石川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然後進入到土母石的幻境之中。
此時，土母石幻境之中，懸着上百個小球，散發出各種晶瑩的色澤。大的有磨盤那麼大，小的如同米粒。
這就是石川來到廢品靈器庫房之中最大的收穫了。
石川盤膝做下，翻開基本煉器訣要，開始一頁一頁的研究起來。煉器第一篇，便是引火，如何控制好火源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這對於火靈根的修士而言，更爲簡單一些，但是對於其他修士而言，不過是對耗費些靈力罷了。
以石川目前的修爲，剛好可以煉製一件下品靈器。而那些煉器室的弟子們，則要藉助數人之力，才能完成一件下品靈器。
石川暗暗操縱靈氣，凝聚成靈火，隨意取了一塊玄鐵，便開始煉製起來。若是讓其他的修士看到，肯定要大罵石川敗家。
一般人練習煉器，都是先用凡鐵做實驗，直到差不多掌握火候之後，纔會用珍貴的玄鐵，否則一旦煉製失敗，這塊玄鐵就毀了。
對於石川，卻是根本不是問題。
一來石川的土母石中，有大量的各種煉器材料，二來，就算煉製失敗，大不了分解之後重新融合，未成形的材料，在一個時辰之內便可重新凝聚成玄鐵球。
所以石川有足夠的資本來練習煉器術，而不用在乎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