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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二六章 入室打劫者!葛正軒是也!

  蘇庭救過這兄妹二人的性命,而且顯露出來極爲高深的本領,把一頭巨熊扔出去好遠,顯然不是一般人物。   這兄妹二人也不敢拒絕蘇庭的話,只是戰戰兢兢,頗是驚懼。   尤其是這少年,時不時地把視線落在少女的胸口,更是讓這兄妹兩人感到心中惴惴不安。   “咳咳……”   蘇庭忽然開口,說道:“姑娘這個飾物,倒也十分別致,能否讓我看看?”   少女臉頰通紅,看了哥哥一眼。   青年稍有幾分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少女取下了飾物,交給了哥哥。   那青年才雙手遞上,奉與蘇庭,低聲道:“公子請看。”   蘇庭取過這飾物,是個小物件兒,內中有個缺口,他伸手一捏,便取出了內中的符紙。   那是一張折成三角形狀的黃符。   “這是從何處求的?”   “這是從鎮上道觀裏求來的護身符。”少女輕聲應道。   “哦?”   蘇庭眉頭挑了挑。   這張黃符,確實依附着幾分異樣的氣息。   繪製黃符的人,卻也有着幾分道行。   當然,這所謂護身符也不是什麼法器,自然難以說什麼改變運勢,逢凶化吉,否則剛纔也不會遇上那黑熊精了。   不過這護身符上面,確實附有幾分氣息,一般人長久佩戴,也有幾分用處,例如去了什麼燥熱之地,什麼陰邪之地,還有幾分抵禦邪風的作用,當然,用處不大。   畢竟繪製黃符的人,道行也未足上人境。   不過,讓蘇庭有些驚異的是,這上面的手法,倒有着幾分眼熟。   這倒有些偏於元豐山的路數,但絕不是元豐山的真傳。   “能否把那道觀的情形,與我說上一說?”   ……   這兄妹兩人也沒有隱瞞。   那座道觀,已經有些年月。   這兄妹二人,自幼便聽過這道觀的名聲,聽聞是在祖父那一輩便有的。   而創立道觀的老道士,已經去世了,眼下道觀裏有三個道士,都是之前老道士的徒弟。   這道觀在周邊名聲不小,引來不少的信衆,也算是香火鼎盛。   也正是香火鼎盛,才能養得這三個道士。   “略有幾分元豐山的路數,但不是元豐山的傳承。”   蘇庭暗道:“看起來多半是以元豐山爲祖庭的道門分支,或許是某些元豐山外門弟子離山之後,所開闢的道統……勉強算是個末流的小道派。”   他心中思索,摸着下巴,暗道:“這個道觀也算是有傳承的,存在也有好幾十年的年月了,至少應該是有些底蘊積累,而那三個道士的本領又不算高,正好一舉拿下。不管怎麼樣,這護身符上面,有着元豐山的路數,好歹也算是自家人了,本神君先蒙個臉,把他們打劫了再說,大不了等本神君恢復了,給些賠償就是了。”   那兄妹二人不禁悄悄退了半步。   眼前這少年,儘管年紀不大,但本領極高,氣質也極爲高昂,無形之間,頗有一種出塵脫俗的味道。   可偏偏老是偷瞄姑娘家的胸口,而且取過了這護身符之後,還不斷摸着下巴,怔怔出神,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行了。”   蘇庭笑了聲,將護身符還給了人家,隨手用法力在上邊遊走了一遍。   此時此刻,這一道護身符的效用,再非尋常,至少再有先前那頭黑熊精遇上了,便會察覺護身符之上有着一股法力殘留的氣息,從而驚懼而逃。   這纔算是真正的護身符。   也算是這姑娘的一場機緣了。   “有緣再見。”   ……   只見那少年,還了護身符,便就此離去。   兄妹二人不禁面面相覷。   那個少年,似乎真的沒有什麼異樣的心思?   少女回想了一下,忽然覺得適才那少年,氣質不凡,面貌俊朗,隱約心頭一跳,再想起他一手掄起巨熊,遠遠拋出去的身影,更是有些難言的意味。   倒是那憨厚青年,忽然驚叫了聲。   “哥,怎麼了?”   “這位公子的本事,剛纔要是能讓他教導一招半式,我豈不是也能成爲武學高手?”   青年這時纔想起來,剛纔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禁懊惱不已。   不管人家是否願意教導,但他連話也沒說,平白丟失了機會。   作爲男子,儘管他心性敦厚,可也不免有一顆熱血男兒之心,想要習練武藝,成爲一方俠士。   此刻懊惱至極,終是低落了下來。   “我還是安心當我的獵戶罷。”   ……   興洪鎮。   鎮上的道觀,已經有了好些年的光景。   道觀中有三個道士,是已故的老道生前所收下的三個徒弟。   這三個徒弟,算不上多麼和睦,都想爭奪觀主之位,但本事都是半斤八兩,都是堪堪踏足二重天,可以施法的程度。   而今同一座道觀,分了三個部分,各自接待信衆。   儘管師兄弟三人同在一個屋檐下,也談不上是老死不相往來,但也沒有老道在世時的親近了。   師兄弟三人中,宗平排行第二。   這一日,他給信徒解籤釋疑,又贈出了十來張護身符,還算不錯,便去藥堂買了些藥材,用以熬煉湯藥,也能增益修行。   不過回房之前,他還是跟往常一樣,朝着牆壁上供奉的道圖,拜了三拜。   傳聞這道圖便象徵着道祖。   宗平虔誠拜過,才提着藥材,回到自己居住的房裏。   才進房中,便發覺一股輕風吹拂。   宗平怔了一下,便發覺眼前多了一個人影。   “你是……”   宗平話還沒說完。   便見那人忽然出手,按住他的腦袋,直接給按倒在地,並隨手關上了門。   宗平心中一凜,右手結印,就要準備施法。   然而他真氣才動,就忽然消去,竟是無法施展道術。   “你們道觀藏寶庫在哪兒?”那人惱怒道:“我怎麼找了半天,一點有靈氣的東西都沒有?”   “什麼藏寶庫?”宗平怔了下。   “放天材地寶的藏寶庫!放珍貴丹藥的藏寶庫!”那人聲音似乎是個少年,惡狠狠地道:“你們道觀幾十年的底蘊,不要告訴我,你們窮困潦倒得什麼也沒有!”   “這位道友,貧道當真是窮得什麼也沒有,否則也不至於在此,苦苦掙些香火錢,來度過時日。”宗平苦笑了聲。   “要不要這麼窮?”那人似乎十分惱怒,道:“怎麼比我當年還窮?”   “咳咳……”宗平苦澀道:“道友有這般本領,能輕易制住貧道,何必作這些勾當?不知道友從何而來,或許貧道還能相助一二。”   “你管我從哪兒來?”那少年哼了一聲,覺得自己沒有報出真正身份,也不必把這廝滅口,當下把那包藥材揣進了懷裏,然後放開了這個道士,便要抽身後退。   “敢問道友法號?”宗平似乎覺得都是修行中人,便出聲問道。   “……”   蘇庭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在道觀裏修行多了,壓根不懂得道上的規矩,還真的不識相,現在問清了他的來歷,不就是想讓他滅口麼?   不過人家既然問話了,蘇某人一向禮貌,不回話也不行。   “本座名號葛正軒,想報官我也不攔你,你只管報官就是了。”   “不不不……葛道兄不要誤會。”   宗平連忙說道:“貧道是個窮困潦倒的,不過我那兩個師兄弟,還是十分富裕的,而且我那小師弟,偏受恩師寵愛,如果門中有什麼傳承寶貝,多半就在他的身上。”   蘇庭摸着下巴,說道:“你讓我把你那倆師兄弟,也一塊兒洗劫了?”   宗平點了點頭,正色道:“葛道兄既然來了,就不能厚此薄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