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回 閉國整頓
“各位快起來,我一個女流之輩,如何能等級坐穩這個江山?”朱小涵聽了衆人的話,搖了搖頭反對起來。
“九公主放心,有我等齊心協力支持公主登基,加上天玄宗石掌門支持,相信在沒有比九公主更適合的人選了!”王副統領說道。
“不可!”朱小涵皺了皺眉:“皇位是四哥的,我相信四哥,一定會在回來的!”
古護法冷聲道:“既然被人吞魂附念,即便如今尚有一縷殘魂存在,被磨滅也是早晚的事情,小丫頭就別抱着什麼幻想了,我看着大明國,早就該被天玄宗收編了。
如此一來才能合二爲一成爲一家,國富民強指日可待,不然雙方共存一國都有芥蒂,很難達到團結一心的效果,不如,此國改個番號歸屬天玄宗算了。”
古護法說完,天玄宗衆人齊聲吶喊答應,但是皇族之人卻是面色一變,朱小涵也只皺了皺眉,石生初期的沒有說話。
“公主殿下,眼前形勢您應該很明白,國皇被奸人所害,能否迴歸根本就是未知數,且希望渺茫,國不可一日無主,否則必亂,公主殿下,希望你早拿主意,不要等到國家覆滅,再後悔莫及啊!”王副統領哀求道。
聞言,賀無贏也點了點頭:“公主殿下,王副統領說的不錯,就算你想等國皇安全返回,但這一段期間內,國家總不能沒有個做主的。
家無主必亂,國無主必亡的道理,相信公主殿下應該清楚,所以,公主儘管登基就好,等國皇返回,且的確是國皇本人的話,公主大不了再將皇位讓出去,這樣可好?”
“這……”朱小涵思量道:“可我並不擅長管理,更無心打理國家,如今又是有傷在身,恐怕難以擔當這個重任的。”
“無妨,有老臣等全力輔佐,公主殿下安心養傷即可,皇宮一切事情,皆有我等打理!”賀無贏說完,王副統領也點了點頭。
沉默良久,朱小涵轉首看了看石生!
“石生哥哥,你的意見呢?”朱小涵問了一句。
“呵呵,皇族內部的事情,小涵自己拿主意就好,放心,無論你如何做,石生哥哥都支持你!”石生微微一笑。
朱小涵的秀眉深深皺起,的確,自己也明白朱強返回的希望不大,但是作爲親人,朱小涵始終抱有一絲幻想,相信朱強會沒事。
只不過古長老說的那番話,也的確有些道理,皇族,的確影響了天玄宗的發展,沒有天玄宗的全力支持,也導致皇族不能長遠發展。
雙方限制之下,合則兩利,但朱小涵卻不能爲自己哥哥做這個主,但要說堅持維護自己的皇族,恐怕天玄宗衆人也會有怨言。
朱小涵心裏清楚,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石生不用開口,手下那些人早就把皇族蕩平了,朱小涵不想因爲自己,而阻擋石生的發展腳步,但也不能放棄哥哥的霸業夢想。
足足半柱香的功夫,朱小涵雙目漸漸清明起來,眼神有些深邃沉穩,彷彿在這一刻,朱小涵徹底的長大了,沒有了親人,自己也不能總是依靠石生。
人,總是要獨立成長的!
“好,既然賀將軍與王副統領如此支持小涵,那我也就不再客氣什麼,在我四哥沒回來這段時間,就由我來掌管這個國家,一旦四哥安全迴歸,我便讓出皇位!”朱小涵臉色一正。
“好好好,大明國終於保住了!”王副統領心中一喜,與賀無贏有着同樣的心思,讓朱小涵登基,無非就是想保住大明國。
只有朱小涵登基,才能保證不被天玄宗攻打,否則的話,大明國恐怕將要毀於一旦,這也是賀無贏與王副統領,認爲自己唯一能夠爲先皇做的事情了。
“不過!”緊接着,朱小涵繼續道:“我還是沒有太多時間打理朝中事務,所以,一些事情就要勞煩各位長輩了,尤其是主外的賀將軍與主內的王副統領!”
“公主殿下放心,我等一定全力輔佐,保證大明國平穩發展。”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平穩發展還不夠!”朱小涵臉色一正:“四哥的霸業,遠遠不是平穩發展,要做到附近超級強國,光靠我們的力量還不夠,所以,我準備讓師兄石生,派人協助我們,共同創建更加繁華昌盛的大明國!”
“什麼?這……”賀無贏皺了皺眉,王副統領也是心中一顫,兩人最擔心的就是,天玄宗會藉機吞併大明國。
“兩位不必擔心,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不過,這應該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不是嗎?一個國家的存亡,總不能看在一個人的面子,國家自有他自己的氣數!”朱小涵凝重道。
聞言,賀無贏與王副統領默哀一聲,的確,一個國家看在朱小涵的面子存在,始終無法長久,雖然讓天玄宗插手大明國皇族,會帶來不小的變動,但至少算是保住了大明國姓朱,且不被徹底覆滅。
“石生哥哥,不如,就讓蕭寒師侄暫時幫我打理大明國吧?怎麼樣?”朱小涵問道。
石生先是皺了皺眉,隨即笑了笑:“如果小涵決定好了,我一定全力支持!”
“好,那就這麼定了,一個月後舉行登基大典,然後我會回到宗門閉關修煉,一切事物有蕭寒代爲打理,我有事情,會直接吩咐他通知大家!”朱小涵看了看衆人。
蕭寒則是面露苦澀,自己可是未來掌門接班人,對於宗門管理還算熟悉,但是掌管一個國家,尤其還要照顧凡人,蕭寒感覺壓力頗大。
“蕭寒,你可有什麼意見?”石生問了一句。
“弟子領命!”蕭寒哪敢有半點反對?
“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小涵,你是留下,還是回到宗門?”石生問道?
“我先留下,將四哥的東西收拾一下,然後準備登基大典的事情!”朱小涵說道。
“那好,我派一名聖宮長老,帶領百名聖宮之人,在這裏保護你,蕭寒和雨荷仙子也留下來,陪你一起張羅這些事情,一個月後,我回來參加你的登基大典!”石生說道。
“好,麻煩石生哥哥了。”朱小涵笑了笑,臉上露出輕鬆之色。
“恩!”石生看了看衆人,開口道:“好了,大家原路返回!”說完,石生遁光一起,帶領衆人離開皇宮,向着天玄宗飛了過去。
回到宗門後,石生便是閉關休息了幾天!
一個月後,石生帶着天玄宗一些主要人物,參加了朱小涵登基大典!
此事早已經通知附近各國,朱小涵登基大典,可謂隆重至極,遠比朱強登基時候要轟動,一來是女修登基,而來如今的大明國,可是今非昔比,各國都來送上賀禮。
天玄宗更是送上了許多材料寶物,以及諸多資源,令得大明國儲備季度攀升,附近各國也看得出來,如今的大明國,已經暗中被天玄宗操控了,令得四周各國更是不敢招惹得罪。
而朱小涵登基之後第三天,便是宣佈一件大事,據說要回到宗門閉關修煉,而皇宮裏的事情,交給其一位師侄打理。
雖然是個晚輩,衆人說不出什麼,但是這個晚輩卻是沒人敢瞧不起,因爲蕭寒可是天玄宗未來掌門的接班人!
最後蕭寒硬着頭皮留在了皇宮,雨荷仙子也被一起留下來,蕭寒雖然不懂國事,但是天生聰穎,倒也認真學習如何打理國家。
加上雨荷仙子細心幫助,以及內有王副統領,外有賀無贏老將軍輔助,蕭寒也在短時間內熟悉起了管理章程,慢慢走上了皇朝之路。
不過蕭寒起初並沒有管理太多國事,因爲很多人都已經將小事處理好,而且這些都是皇朝老一批人嗎,蕭寒也不好太深管理。
不過,雖然蕭寒表面看起來是個傀儡,不能從天玄宗調派人手過來滲透到皇族,但是蕭寒也懂得用人之道。
慢慢的將一些老人撤掉,重要職位換上了一些年輕之人,皆是蕭寒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雖然是皇族之人,但無不是對蕭寒感激涕零,忠心耿耿,蕭寒說句話衆人更是唯命是從。
正所謂一超君子一朝臣,隨着老一批將領重臣慢慢被削弱權利,蕭寒在皇宮裏,也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雖然沒有帶來天玄宗的人,但是,蕭寒如今卻算得上真正掌管了整個皇族!
半年後,天玄宗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此刻的天玄宗,幾乎在很少招收弟子,一些新人只有資質上佳,纔會被收入門下,一些資質平平乃至中上等的人,都會被送去皇族,做一個護衛士兵!
如此一來天玄宗人數增加雖然緩慢,但是整體質量卻是越來越強,而且大明國邊關守衛也是更加森嚴,外人入境必須有通關文牒,否則絕對禁止入內。
而且,最近的大明國卻是封閉整頓起來,任何外人不得入內,其他國家也都不知道天玄宗在搞什麼鬼。
天玄宗與皇族,更是聯手收羅大名國內所有人,哪怕是凡人,甚至是年邁已高的菜農漁夫,或者是剛出生的嬰兒,都會被天玄宗收爲外門弟子,或者是皇族凡人兵將。
加入天玄宗外門弟子每年都有獎賞發放,加入皇族每年都有皇族俸祿可拿,不到半年時間,整個大明國的人,竟然再無外人,哪怕是街邊一個小攤販,不是皇族之人,便是天玄宗外門弟子。
只不過這也有一個規矩,那就是衆人不得說出此事,平常的時候正常生活,有事的時候,上級隨叫隨到,每一個街道,每一處商區,都會有一個小頭目,而小頭目之上,還有着其他領導負責。
大明國越發繁榮富強,凡人也越來越少,修念者越來越多,很多人資質一般,即便無法一飛沖天,但是進階到化海境以下也沒什麼問題,而且凡人出生後都可以免費領取開念丹,隨着時間推移,即便大明國還有凡人,那也將會越來越少,而且,全都在大明國最大勢力掌控之中!
第七百零一回 阿翔的麻煩
半年後,大明國。
九陽當空,微風輕撫,天玄宗主殿大廳內,透露出一片祥和的氣氛!
石生身據主座,章天老祖坐在一旁,下方坐着天玄宗各位長老,以及聖宮加入的一些護法!
“掌門師兄今日出關,看樣子修爲又有些精進,恭喜了!”萬坤大長老看着石生紅光滿面,臉龐也掛着微笑。
“呵呵,如何精進,也難以跨越分元境這個門檻,也不知道再往上面,是什麼境界!”石生皺了皺眉。
“哦?我們這一界,還有更高的境界嗎?”章天老祖看了看石生,有些疑惑的說道。
“應該有!”石生看了看高護法,問道:“高長老,古長老,你們再聖宮呆了數千年,遠比那些尊上尊下待的時間長,你們可知道那申屠掌門是什麼修爲?”
“這……”高長老緩緩搖頭,苦笑道:“實不相瞞,老夫無緣見過掌門。”
“呵呵,古某也沒有見過掌門,就如同一些尊上至今沒見過大長老一樣,有些尊上尊下,只見過自己那一派系的長老,也就是提拔他們做尊上的長老。
或許門中老一派長老,或者吳天大長老,才見過申屠掌門,具體什麼修爲,我們就更不知道了,畢竟人都沒見過,更沒見過出手了。”古護法也是搖頭苦笑。
“哦?各位身爲聖宮長老,竟然連掌門都沒見過?”石生皺了皺眉。
“哎,高某與石道友第一次見面交談就說過,莫說掌門,就連聖宮那些老一批的長老,很多高某都沒見過。
只知道聖宮有那麼幾個人,一直在閉關,到現在是死是活,我們都不知道,畢竟聖宮管理嚴格,我們又不得擅闖別人洞府,閉關的老一批長老們,沒有重大事件根本不會出關。”高護法說道。
“那你們怎麼知道申屠掌門誤食聖陽花的事情?”石生本想問問他們,申屠掌門的相貌如何,看看自己見過的人是不是申屠雄,卻不想這些人都沒見過聖宮掌門。
“哈哈,石道友真會說笑,在你們天玄宗隨便抓幾個年輕一派新長老,問問他天玄宗有多少具體人數,或許他不知道,畢竟身份低微不瞭解高層面的事情。
或者就算這長老沒有見過你們中老一派長老,沒見過石掌門,但是石掌門的光輝事蹟,哪怕是你們門派小小虛陽境,甚至元合境弟子,也都有聽說過一些,這些人,便和我們一樣,沒見過掌門也知道掌門事蹟。”高護法解釋道。
“這倒也是,不過,你們掌門或許已經超越了分元境!”石生看了看遠處,出神的說道。
“什麼?這天地間當真有超越分元境存在?那是什麼境界?”章天老祖雙目一凝。
“莫非石道友見過申屠掌門?”高護法驚疑不定的問道。
“之前在斷魂谷,遇見了兩個人,雖然不清楚兩人什麼境界,但即便是分元境大圓滿,在他二人面前也毫無抵抗之力,一個人名叫楚江南,另一個人在其口中稱呼爲申屠老鬼!”石生回憶道。
“什麼?楚江南?那不就是黑風教的教主?他們那種老怪物不是常年閉關嗎?不是自身勢力受到嚴重威脅,一般不會出關的!”高護法有些震驚起來。
“哦?楚江南果然是黑風教主?如此說來,那申屠老鬼,應該就是聖宮的宮主申屠雄了,也只有這兩個人,才能動手平分秋色了吧?”石生單手摸了摸下巴,眼中精光一閃。
“在斷魂谷遇見申屠宮主與黑風教主楚江南?這就有點奇怪了,他們兩個大人物,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小小的大明國斷魂谷中呢?”古護法也是疑惑起來。
石生點頭道:“若是所料不錯,他們兩人應該是在勘察此番通聖殿降臨大概位置,一路勘查到了大明國範圍。
正巧趕上斷魂谷明月禁鬆動,斷魂谷內氣息異常,兩人遊歷至此發現一些特殊之處,所以就一路追尋到了斷魂谷,要是再早個幾年,恐怕他們來也不會發現斷魂谷異常,畢竟明月禁也是鬆動不久。”石生解釋道。
“能讓兩個大人物同時到場,看來斷魂谷內隱藏的祕密不小啊,也恰巧斷魂谷明月禁鬆動,兩個大人物才能發現特殊氣息,不過我們沒到附近,卻是沒有絲毫髮現,看來他們兩人的實力,當真在我們之上。”古護法說道。
“不錯,若不是到了斷魂谷附近,我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只不過還有一個人,比他們兩個發現的還要早。”石生凝重道。
“竟然有人比申屠宮主與楚江南還早發現?那不是說他的實力超越了兩個大人物?或者運氣太好剛好,在斷魂谷附近徘徊無意中發現?究竟是誰?”高護法疑問道。
“那個人,便是朱強!”石生雙目一眯:“或許可以說,那人是被吞魂附念後的朱強,似乎叫做玄幽,據他所說,我們這個界面,叫做九陽界。”
“九陽界?玄幽?那他究竟是實力高強,感應到了斷魂谷異常,還是恰巧發現的?畢竟他是一國之皇,佔了個距離較近的便宜!”古護法說道。
“這就不清楚了,不過此人的實力。應該也在分元境之上,至少沒有朱強的心神干擾,我當初恐怕也很難是他的對手。
而且那人實力恐怕還沒有完全恢復,當時還敢讓我與其聯手對付申屠宮主,要不是最後朱強魂念有些清醒,趁機重創了玄幽,他也就不會匆忙的逃掉了。”石生回憶道。
“這般說來,此人是當初受到朱強的反噬重創,急匆匆的逃掉,回到皇宮後取走幾件物品,且早已算出來我們會大舉進攻方皇族,所以傷勢未愈的情況下,便是提前逃掉。
如此看來,現在此人恐怕躲在一個我們找不到的地方,正在偷偷地閉關調息,等再出出關的話,或許就會實力恢復,而那個時候,朱強恐怕也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了!”高護法分析道。
“很有可能。”石生說道:“對了萬坤師弟,最近宗門運轉的如何?還有,皇族那邊怎麼樣了?蕭寒矗立的還好吧?”
“哈哈,掌門師兄,宗門的事情,你就不必擔心了,現在隨便出門遇見一個人,那都是我們天玄宗外門弟子,都是我們自家人。
即便有些不是天玄宗的人,那也都是皇族的,如今再有人想混進來大明國,打探什麼消息的話,嘿嘿,這些外門弟子便會通知他們的頭目。
而他們的頭目,又會通知上級,最後反饋給我們,所以說,現在整個大明國多了幾隻蒼蠅,都逃不出我們的龐大消息網絡,只是每年給他們發放的俸祿獎賞有些龐大。”萬坤笑眯眯的說道。
“怕什麼,不是有藍翔商盟支撐嗎?以後能不能有點出息,別再提錢財的事情?”石生撇了撇嘴。
“哈哈,這倒也是,蕭寒那小子就更是風光了,各國皇者紛紛來到大明國,給蕭寒這個新王送上貢品,蕭寒更是把附近幾國的皇者,擺弄的服服帖帖,哈哈!”萬坤大長老笑了笑。
石生也是笑了笑,如今的管理模式,也是學習沉澱數萬年總結經驗的平天國,剛要開口說話,石生忽然神色一動。
單手一翻之下,石生取出一枚傳信符籙。
“不好,是阿翔的消息,他那邊遇到了麻煩,急需我過去一下。”石生神色一動,急忙收起傳信符籙,臉上有些焦急的樣子!
第七百零二回 浮雲國
“阿翔遇到了麻煩?”劉長老雙目一眯:“要不要我也過去看看?”
在場衆人,除了姜山之外,恐怕就只有劉長老與阿翔最熟悉了,而且阿翔這孩子比較乖巧懂事,做生意頭腦機警靈活,甚至有時候比秦風還要強。
就連石生,也沒將其當成徒孫,而是當成自己的弟子一樣對待,要不是阿翔當年堅持拜秦風爲師不拜石生,現在恐怕也成了石生的弟子了。
“不必了,諸位就留在宗門,如今正值國內與宗門容和建設時期,需要各位的地方還不少,我只帶着方華長老,與尊上週文,再加上十名尊下,以及一位擅長陣法之道的尊上即可!”石生交代了一句。
“哎,這怎麼一有出去透透氣的機會,就是方華老鬼?我與古長老可是好久沒出去轉轉了。”高護法撇了撇嘴,一副酸溜溜的說到。
“哈哈,方某論起陣法造詣,比不上長老,所以宗門還需要你來照顧培養弟子,論其實力培養人才,方某又自認不如古長老,所以,你們只能留在宗門辛苦一陣子了!”方華長老偷笑到。
“哼,算你老鬼會說話,不過你這老傢伙雖然不喜育人,但若說一身戰力,古某還真是自嘆不如,也罷,你去保護石道友,我們也能放心。”古護法幽幽說道。
看着衆人其樂融融,雖然互相鬥嘴,但石生卻是笑眯眯的看着也不接話,一個大家庭,就要如此才能成長進步團結,否則有事都憋在心裏,久了恐怕就會出問題。
“石前輩,我們何時動身?”姜山不用多說,此番自然是要跟着石生一起離開的。
“休息一晚,明日動身,你將天眼與天網的人也安排一下!”石生說完,姜山點了點頭,衆人閒聊了一會之後,石生便是回到房間休息。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石生與姜山,長老方華,尊上週文,十名實力頗強的尊下,加上一名叫做‘胡葉’的青年,懸浮在了山門前。
高長老看着胡葉,輕聲道:“小葉,此番前去,莫要給老夫丟了臉面,在我這些尊上之中,你的陣法造詣屬於最強的了,有什麼事情,可要小心謹慎。”
“高長老放心,胡葉自當小心警惕陣法,保護好掌門!”
“恩,好吧。你也路上小心!”高長老說完,不但自己愣了一下,就連古長老,王長老,以及古長老與方華,還有那些聖宮之人,皆是一愣!
石生則是嘴角一揚,臉帶笑意卻沒說話。
胡葉心中卻是一暖,要知道這些歌聖宮長老,平日裏那絕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讓手下的一些尊上尊下做什麼事情,那就是安排任務。
至於人的死活,長老並不會在意,其在意的是,安排的任務是否會完成,在聖宮裏,衆人從低階尊下道尊尚,一直做到長老的位置,都是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所謂無情之中倒也習慣了。
此番高長老雖然只是一句簡單的說‘你也要路上小心’,不僅讓胡葉感慨良多,不知何時開始,聖宮的人到了天玄宗以後,似乎也融入了這個門派,有了感情,變成了有血有肉的存在。
要是以前在聖宮,可就沒人理會其他人的死活了!
“哈哈,怎麼回事?高老鬼在宗門呆久了,看來與大家都有了感情,變得不再冷血了!”方華長老哈哈一笑。
“哎,或許吧,以前對於這種狀態頗爲瞧不起,現在才發現,這種感覺是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並非做作,換做以前呆在冰冷的聖宮,或許不會有這種感覺。”高長老也是有些意外。
“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大家都變成了有血有肉的人了,在一起才能真正的替別人找想,才能真正的團結互助,而不是在爲了某個個人的私利行事。”石生微笑的看了看衆人。
“哈哈,不錯不錯,高長老,這樣活着纔有意義嘛!”章天老祖也是笑了笑。
“掌門師兄,路上小心!”萬坤微笑道。
“石生,一切小心!”肖長老,與劉長老等人,也紛紛招呼。
“大家放心,只要家裏安頓好,我便無事!”石生笑了笑。
“師兄,我四哥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我就先不陪你去遊玩了,你路上保重!”朱小涵小臉肅然的看着石生,眼中有些複雜。
“小涵放心吧,我已經吩咐大家,只要找到你四哥,一定要抓活的,再讓門中各位長老與老祖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你四哥救過來。”石生感慨的說道。
“恩!”朱小涵輕輕地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自從朱強失蹤之後,朱小涵便是有些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樣纏着石生。
只不過天玄宗與皇族聯手,大明國幾乎每一寸土地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朱強的下落。
“好了,各位都回去吧,姜山,方華長老,我們走吧!”石生與衆人打了個招呼,隨即招呼一聲,衆人便是向着遠處飛遁而去。
一路上十多人,但並沒有傻兮兮的直接飛到阿翔所在地域,而是直奔藍翔商鋪,借用傳送陣之力,直接傳送到了某個國家之中。
不到半日時間,石生等人便是從乾元大陸東半部大明國,來到了乾元大陸西半部無憂國,衆人離開藍翔商鋪之後,石生帶領衆人,直奔西方飛去。
“石道友,阿翔他們不再無憂國?那我們怎麼不直接用傳送陣過去?”方華長老問了一句,幾人在一起闖過平天國出生入死,倒也是極其熟悉。
石生雙目一眯:“目前傳送陣只修建到西半部無憂國,附近幾國的傳送陣還在修建之中,甚至無憂國的傳送陣,也還沒與天玄宗接通。
就連附近幾國的商鋪,也是剛開啓不久,畢竟修建傳送陣的工程,遠比開啓商鋪要巨大得多,尤其是這種遠距離跨國傳送陣。”
“原來如此,那我們距離阿翔他們,還有幾國的距離?”方華長老問了一句。
“離開這無憂國之後,一路向西會經過大顯國,小丹國,之後的國家叫做浮雲國,而阿翔他們,目前就在這浮雲國。”石生解釋道。
“哦,如此說來,我們要穿過兩個國家,看來沒有月許時間是無法趕到了!”尊上週文開口道。
“這倒是用不上,這幾個國家除了大顯國地域面積稍大,另外兩個國家地域面積一般,以我們的速度,就算正常飛遁之下,半個多月應該就可以趕到浮雲國了。”石生說道。
“石前輩以前來過這裏?”姜山疑惑道。
“呵呵,那倒沒有,只是阿翔這孩子做事細心,在我來之前,已經將附近幾國大概的事情,給我傳信通知了一遍,當然一些細節,還是要見面瞭解的!”石生笑了笑。
“哈哈,總是聽見石道友等人提起阿翔,我雖然沒見到,但到時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想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何過人之處,讓你們如此喜歡!”方華長老笑了笑。
“怎麼?想搶弟子?只不過很可惜,連我都沒有搶到!”石生撇了撇嘴。
“什麼?難道踏在拜師之後遇見的你?”方華長老有些意外了。
“不是,我去找他主動收其爲徒,阿翔都不願意,卻拜在了我一名弟子的門下,也就是秦風。”石生無奈的笑了笑。
“這……秦風除了經營之道讓老夫佩服,其他的我倒是沒看出有何過人之處,阿翔既然被你們說的如此聰明機靈,爲何會在此事上面犯糊塗?”方華長老更是不解。
“嘿嘿,因爲阿翔以前便跟着秦風,屬於是秦風阜陽的孤兒,兩人相依爲命很久,情如父子,又有師徒情誼!”姜山也瞭解兩人的事情。
“原來如此,看來這阿翔不但爲人機靈聰明,而且還是個重感情講義氣的孩子,不錯不錯,怪不得你們如此喜歡!”方華長老等人說說笑笑,趕路起來倒也不覺得煩悶。
半個多月後,十多人輕鬆地闖過幾國邊境,來到了浮雲國地域,發現此處與其他國家的確有些不同,天空上經常漂浮着淡紅色雲朵,好像是被淡淡的鮮血染紅,又好像是被即將落山的夕陽添加了紅妝。
整個天空上雲團頗多,看起來即耀眼又有些詭異,令得浮雲國添加了幾分神祕色彩!
“這便是浮雲國?果然是如其名,有些意思!”方華長老等人看了看天空,有些好奇地說道。
大概三天後,三人一路上連打聽之下,終於來到了東雲城,幾番詢問之下,十餘人找到了東雲城內的一家藍翔商鋪。
“師傅?姜山道友,你們可算趕來了,方長老,周道友,快裏面請!”秦風見到幾人剛一進屋,便是客氣的說道,隨後帶着幾人來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廳。
“你身邊有百餘名聖宮之人,如今阿翔和秦瑤,以及增凡身邊加起來也有一百多人,這些人還解決不掉眼前的麻煩?對了,阿翔他們幾個呢?”石生等人紛紛落座。
“哎!”秦風臉色一暗:“阿翔如今受了傷,秦瑤師姐再給他煉製丹藥,曾凡師兄在照顧阿翔,這一次遇到了一股不明事理的敵人。
也怪我們有些大意,本想將對方一網打盡,沒想到卻中了對方的圈套,我們兩百多聖宮之人加在一起,最後竟然也大敗而逃,還讓阿翔身受重創!”
第七百零三回 五行商盟
“什麼?兩百多聖宮之人,最後竟然也大敗而逃?還讓阿翔受了重傷?他在給我傳信的時候,不是說沒什麼大礙嗎?”石生聽見秦風的話,不由得心中一緊。
“哎,阿翔那孩子,要不是受到了自己是在解決不掉的難題,是不會通知師傅麻煩你的,所以此番受傷也說的風淡雲輕,就是怕師傅擔心。
至於對方的來路,我們現在還沒有摸清楚,不過對方勢力應該不小,此番派出了將近兩千來人,圍攻我們兩百多人,甚至還陷入陣法之中,這才被他們打的大敗而逃。
要不是有李長老等人強力出手,拼着承受反噬之力破開大陣,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對了,此番李長老爲了救阿翔,也受到了一些傷勢!”秦風講解道。
“連對方的來路都沒有摸清楚?以前在這裏可有什麼仇家?”石生問道。
“以安詳的人品性格,只有別人欺負他,阿翔哪能有什麼仇家?半月前阿翔受到三百多人圍攻,被手下那五十多人輕鬆解決。
原本以爲就是攔路劫財,但後來阿翔發現有人跟蹤,就這樣,我們設下圈套,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順便問問到底什麼來路,沒想到最後我們自己陷入重圍。”秦風說道。
“突如其來的攻擊,若是僅有一次,或許可能是攔路打劫,但如此計劃周詳,看來對方並不普通,並非是攔路打劫那麼簡單,只是如此突然蹦出來的敵人,的確是有些麻煩,好了,現代我去看看阿翔!”石生輕嘆一聲。
“好吧,師傅請,幾位請!”秦風說完,推開房門,帶着石生等人來到附近另一間靜室,阿翔正盤膝坐在牀榻上,臉色蒼白不已,一身氣息也是有些虛浮。
“師爺?您這麼快就來了?”阿翔忽然睜開雙目,有些意外的笑了笑,準備下牀迎接。
“好了,你就別下來了,又沒有外人!”石生身形一閃,來到牀榻旁邊扶住了阿翔,沒有讓其下來。
“這位小兄弟就是阿翔?哎呀,果然是一表人才,這一路上,你師爺可是沒少誇獎你,你師傅秦風他們也經常把你掛在嘴邊!”方華長老哈哈一笑的說道。
“哈哈,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方華長老,隨我一起過來的,這就是阿翔。”石生給衆人介紹了一番,大家在一起互相聊了起來。
“各位前輩過獎了,阿翔只是一個小人物。”阿翔笑道。
“阿翔坐好,我先給你看看傷勢!”石生說完,感知力一放而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片刻,才稍稍鬆了口氣。
“還好,雖然傷勢較重,但未傷根本,稍後我教秦瑤幾種丹方,給你煉製幾顆丹藥服用後,休息一段時間便無大礙了。”石生笑了笑。
“多謝師爺。”阿翔開口道。
“對了阿翔,秦風來幫你的時間尚短,對於乾元大陸西部你更熟悉一些,你可知道對付你們的人是什麼來頭?”石生問了一句。
“這,並不清楚,師傅也派人查了,不過也沒什麼頭緒!”阿翔皺眉道。
“你們遇到有人伏擊,心裏可有懷疑的人?”石生問了一句。
“這……”阿翔思量片刻,輕聲道:“我曾經在這西部一些國家內,遇到了一些大型商鋪,根基很深,尤其是一個叫做‘五行商盟’的。
這個五行商盟很厲害,看起來實力不錯,只不過,我們從來沒有硬碰過,所以我們一直用經營之道對戰,雖然現在沒有任何衝突,且表面較好,但要說懷疑,我只能懷疑他們了。”
“五行商盟?”石生眉頭一皺,有些疑惑之色。
“對了,說起這個五行商盟,我之前也有點懷疑,只不過沒有什麼證據!”秦風雙目一眯,露出回憶之色。
“哦?有什麼懷疑的地方?”石生疑惑道。
“那個五行商盟,在這乾元大陸西半部很有名氣,涉及面既廣,雖然以前在乾元大陸中部沒有太多,而西部挨着西域的地方我沒有去過,但我感覺這西半部最大的商盟,應該是五行商盟了!”秦風開口道。
石生神色一動:“你的意思是,雖然如今沒有什麼證據,但是,如今的五行商盟,或許就是之前的平天商盟一樣?都是當地最大商盟實力,不允許外人入侵商業,而以自己的武裝力量,來擊退我們的商盟?”
“正是,雖然沒證據,但是我一直如此懷疑!”秦風說道。
“不錯,有這個可能,平天,佔領乾元大陸東半部商業勢力,五行,佔領乾元大陸西半部位置,兩家的商盟共同向中部發展。
只是兩家商盟還沒有交接,便被我們藍翔商盟異軍突起,東打平天,西退五行,如今東部接近東海的那些國家,我們已經遇到了瓶頸,那是平天的根基所在,我們在無法前進建立商鋪。
而如今在西部靠近西域的位置,又有根基深厚的五行商盟,我們可以推斷他們與平天使同樣的規模勢力,遍佈西半部各國,所以我們如今在想要將藍翔王西半部西域方向推進,好像也不太容易了,自然會遭到五行的打擊。”石生正色道。
“如果按照師傅和師爺的推斷,那恐怕真的是這個五行商盟搗鬼了,看來他們也有自己的暗中武裝力量,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阿翔問道。
“哈哈,這有什麼?大不了我們像幾年前那樣,到西部接近西域的地方再走一圈,就像當年去東海邊緣的國家平天一樣,查查他們五行商盟有何能力!”方華長老笑呵呵地說到。
石生則是皺了皺眉,思量道:“如果真的如我們推測那樣,此番倒是不必親自跑一趟了,我們可以直接找一家五行商鋪試探一二。”
“試探一二?一個商鋪沒有幾個分元境,如何試探?”秦風疑惑道。
“嘿嘿,如果這五行與平天有同樣的勢力,我一試便知,這一次要儘量避免雙方大戰,否則的話,我們天玄宗樹敵太多恐怕有些喫不消!”石生說完,衆人微微點了點頭,只是不清楚石生有什麼打算!
第七百零四回 無形中的霸氣
看過阿翔之後,石生又去看望了李長老,此番要不是其拼着重傷反噬的代價,恐怕死傷會更大。
最後石生看過曾凡於秦瑤兩個弟子,又傳授了秦瑤幾種丹方,可以幫助阿翔與李長老快些恢復傷勢,至於欠缺的靈藥,石生的身上就有!
在此地休息了三天,石生帶着方華長老,尊上週文,以及胡葉,加上秦風,姜山等人,離開了藍翔商盟,一路直奔城中五行商鋪走去。
浮雲國最大的州名爲大雲州,最中心乃是浮雲城,也就是皇城,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座雲城,而石生等人所在城池,就是東雲城。
東雲城比較繁華熱鬧,石生等人花費一個時辰左右,來到了東雲城某條街道上停了下來,衆人身前有一家商鋪,裝飾氣派豪華,牌匾上銘印着四個明晃晃的大字——五行商鋪!
六人只是掃了兩旁幾眼,便是直接進入了五行商鋪。
“幾位前輩,不知需要點什麼?”一名夥計看見石生幾人氣度不凡,急忙上前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句。
“你們掌櫃可在?石某有些事情需要談談。”石生微笑的說道。
“幾位稍等!”夥計先是一愣,但隨即恭敬地回覆了一句,然後轉身進入了某間走廊,大廳中擺放着一些物品,石生等人隨意的看了兩眼。
“這裏的一些材料,在我們那邊很少見,有機會也可弄一些回去售賣。”石生微笑道,秦風點了點頭。
方華與尊上週文,以及胡葉與姜山,則是時刻警惕着四周,畢竟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好石生與秦風。
不一會功夫,後門走出一位年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此人一身紅袍,國字臉,眼中精光閃閃,一看就是精明人。
“哈哈,老夫畢凡,不知幾位道友有何需要之處?”紅袍中年微微一笑。
“我們是藍翔商盟的人,有些事情與畢凡道友商量。”石生直截了當的說到。
“哦?藍翔商盟?怪不得這位道友有些眼熟,呵呵,幾位隨我來!”畢凡先是一愣,眼中精芒一閃的思量少許,隨即說出了看着秦風有些眼熟,但卻並沒有什麼懼色。
片刻後,幾人來到一間靜室內,房間面積不小,兩面牆壁上掛着一些小擺件,正對面的牆壁上,畫着一副山水畫,看起來靈氣十足。
石生看見山水畫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嘴角一揚,但卻沒有多說什麼,隨後幾人紛紛落座!
“各位,此番來我五行商鋪,不知有何指教?還是有什麼生意?”紅袍中年微笑道。
“石某隻想問問,貴盟傷了我們藍翔的人,是不是打算就這麼算了,還是準備與我藍翔開戰。”石生說完,不但畢凡愣住,秦風等人也是愣了一下。
要知道來之前,石生可是說過儘量避免戰爭的,但不知此番爲何說出了這種帶有挑釁般的言語。
“哈哈,這位道友似乎有些誤會,你也看見了,我們商鋪裏面就這三四個分元境,就算我們加起來,連你們六人都打不過,如何傷了你們的人?畢某有些糊塗了。”畢凡雙目精芒一閃,隨即哈哈一笑的說道。
“石某可不是來與你們開玩笑的,你們若是不能來一個主事之人與我交談,石某不介意玩點狠的,雖然我們武裝力量一支暗中相鬥。
但石某若是找不到真兇,說不定會將附近幾國所有五行商鋪,全部以武力解決掉,讓你們連開商鋪的機會都沒有。”石生臉色一板。
“什麼?”畢凡神色一動,而後再次露出笑容:“這位道友要是真有這個本事,那在下也無話可說,不過我們商鋪沒有這個實力,你不會看不到吧?”
“呵呵,看來,你們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也好,你們喜歡暗鬥,那也別怪石某不講規矩,我喜歡明鬥。
我會將附近幾國所有五行商鋪剷除,就算你們有能力再行開啓,也要花費不小的成本吧?而且那時候再來人與我談,是戰是和,你們也要勞財傷力。”石生笑了笑。
“這……”紅袍中年眼角一跳,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那幅山水畫。
“既然你無法做主,那石某先告辭了,明天,本國所有五行商鋪皆會蕩然無存,包括其他國家的,而今天,我就給你們這個商鋪,留下點回憶!”石生說完,作勢就要出手。
“住手!”忽然間,那面畫着山水畫的牆壁一陣扭曲,片刻後,一名身着灰袍,相貌英俊的青年男子顯現而出。
“咦”姜山等人神色一動,沒想到那牆壁後面竟然是個暗室,之前來的時候竟然一點沒有發現,不過胡葉與方華長老,則是露出一副恍然之色。
暗室之中,灰袍青年端坐在一塊蒲團之上,臉色肅然的看着石生等人,身上散發出澎湃的氣息,一看便知道不是普通的大圓滿存在。
“這位道友如何稱呼?”灰袍青年看了看石生。
“在下石生,閣下是?”石生笑了笑。
“在下墨雲,不知石道友此番前來,是代表誰來與我們商談。”自稱墨雲的青年男子,眼神冷淡的看着石生,即便在場六名大圓滿,墨雲臉上也沒有絲毫懼色。
“石某,自然代表藍翔商盟。”石生笑了笑。
“呵呵,光是一個近年來崛起的商盟,恐怕還沒有資格與我們五行談判吧?”墨雲冷笑一聲。
“哦?墨雲道友能代表五行總盟?”石生問了一句。
“墨某自然可以代表五行總盟,當然,雖然石道友代表藍翔商盟說話沒有分量,但是石道友若是代表自己的宗門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墨雲嘴角一揚。
“你知道石某?”石生雙目一眯,其餘人也是一臉謹慎小心起來,雖然表面你看起來對方人少,但這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
最主要的是,對方竟然認出了自己。
“哈哈,天玄宗掌門,藍翔商盟的大靠山,與黑風教有些關係,墨某怎能不認識的?我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墨雲笑了笑。
石生心中一沉,似乎自己佔據了被動!
“哦,既然貴盟將我們藍翔的事情,打聽的一清二楚,如此還敢對我們動手,這就意味着在挑釁了?如此的話,我們是不是沒什麼好談的了?”石生皺眉道。
“那倒不是!”墨雲微微一笑:“我五行商盟動手,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那石某率軍掃蕩五行,是不是也可以說是迫不得已?”石生冷哼一聲。
墨雲眉頭一皺,冷聲道:“石道友,我五行商盟建立以來,就是爲了經濟利益,本不想與各方勢力參與征戰,但卻並不是就怕了誰。
你們藍翔在中部生意做得好好地,非要進軍東部,結果遭到了品天的打擊,最後死不悔改,竟然東西方向同時進軍,如今商鋪開到了我五行商盟的地盤。
試問我們數萬年遺留下來的基業,手下要養活着幾萬人,如果被你們在附近幾國繼續開商鋪,那我們豈不是都丟了飯碗?
石道友如此赤裸裸的搶走我們的飯碗,這些人如何生存?這與殺了這些人有何區別?我們五行商盟能不反抗掙扎?畢竟,這是你們把我們逼到一定程度了。”
“開商鋪,我們就要用經營之道分個高下,但你是用武力解決,是不是有些不妥了?”石生嘴角一揚,其有信心用自己的經營之道,擊敗大陸上任何一個商盟勢力。
“哼,石道友,你可真是霸氣,也對,強者向來不講規矩,只講自身利益!”墨雲冷笑道。
“哦?石某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爲吧?我藍翔商盟何時與你們玩過陰的?霸氣不講規矩又從何說起?”石生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也相信阿翔於秦風,絕對是光明磊落,不會玩陰招。
“你們講規矩?哼,石道友,東部是平天的地盤,這西部,就是我們五行喫飯的地方,如今你們大軍壓境,商鋪開邊各國,還要以經營之道壓迫我五行全部倒閉。
石道友,你這是仗着自己的經營之道,擊潰我們數萬年基業,不讓我們數萬人有活路啊,試問,你不讓我們活,我們如何能不反抗?不給別人留活路,別人如何能不拼死反撲?”墨雲臉色一板的說道。
聞言,石生眉頭一皺,秦風也是露出思量之色,的確,商業就是這麼殘忍,想要自己發展壯大,那就要讓很多人失業倒閉,近年來藍翔發展的的確迅猛,不過這些事情,方華等人卻是不以爲然。
見狀,墨雲繼續道:“假如有一天,我五行商盟出了一位經營之道的逆天人才,大軍壓境去大陸中部你們的地盤建立商鋪,令得你們藍翔沒有活路,你們會不會利用天玄宗勢力來反抗?
可笑的是,如今你們是主動進攻方,還喊着不讓我們五行防守反抗,試問,石道友的霸氣與不講規矩,還用得着墨某說太多嗎?
你們只想着自己的實力能做到什麼,可想過被你們壓迫的人有何感想能不反抗?如今藍翔的霸氣與威名,或許你們自己還不清楚,但是在整個乾元大陸之上的商界中,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主動挑釁大陸兩大商盟,我五行與平天算是領教了。
有了實力就不講規矩,這倒也是我們修念界的傳統,如果石道友一意孤行不給我們留口飯喫,五行商盟也絕對會反抗到底,大不了拼死一戰,相信平天也會藉機對你們藍翔發難!”
第七百零五回 達成交易
石生沉默良久,思量着墨雲說的話。
的確,藍翔自從創建以來,有着天玄宗大力支持,從未想過對其他商鋪造成的威懾,只是想着如何壯大自己,無形之中,在別人眼中或許會對藍翔有另一種看法。
五行商盟也有着數萬年根基,在這西部一直太平,如今藍翔忽然大軍壓境,去人家嘴裏搶飯,對方有如何能不反抗的?
石生雖然也有霸業夢想,但卻不會像朱強那樣不擇手段,如今藍翔雖然沒有統一整個大陸的商界,但是供養天玄宗龐大的開銷,卻是綽綽有餘。
如果是對方與自己玩陰的,石生自然不會妥協,也不會懼怕哪一方勢力,不過如今人家站出來講道理,石生就不好繼續搶人家飯碗了。
當然,這並不意味着石生會放棄統一大陸商界的願望,只不過,如今只能暫緩一二了,如果對方能同意與自己合作,或者自己能給對方帶來好處,或許,統一整個大陸商盟將不是夢想。
至此,石生也理解了爲何自己還沒有去攻打平天,而平天就興師動衆的來攻打自己,按照墨雲所言,這畢竟屬於藍翔再搶他們的飯碗,人家如何能不震怒的?
雖然如此,石生即便暫時放緩腳步,其也有信心將來統一大陸商盟!
想到這裏,石生微微一笑:“墨雲道友一席話,卻是讓石某想了很多,自身所做之事沒有考慮太多,影響了這西部商界安危與平穩,是石某冒失了。”
聞言,方華等人微微一愣,不過秦風卻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墨雲也是愣了一下,之前石生如此強硬,如今算是放下面子,其怎能不意外的?
“哈哈,石道友說的哪裏話?霸氣與角逐,永遠伴隨着強者的腳步,身爲強者自有夢想,每一個強者一步步走到成功也不容易。
當一個人有一定的能力,阻擋自己的人都將會受到清掃與打擊,覺得自己做的事情輕而易舉又是理所當然,如同喫飯睡覺一般平常,從不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威風,只是在努力完成自己的夢想,這便是強者。
但有些人做事畏畏縮縮,總是會遇到各種麻煩,遇見很多無法解決的敵人與對手,將對手看成是一顆無法撼動的大樹,覺得對手霸道蠻橫欺凌自己,埋怨與貶低經常掛在嘴邊,這便是沒有能力的弱者。
這個世界便是如此,弱肉強食無好壞之分,或許有一天某個弱者變成了強者,做事風格可能更加殘忍血腥,還不如自己當初變帝國的強者,墨某如今就是一個弱者,五行的確在經營之道鬥不過藍翔,更是鬥不過你的弟子,說來慚愧。
石道友纔是真正的強者,所以藍翔的腳步墨某可以理解,只不過身爲五行掌舵之人,墨某無法看着五行漸漸被吞併只能反抗,所以,石道友也不要介懷,你的做法只能證明你是一個強者!”墨雲出乎所有人預料的誇讚道。
“掌舵人?莫非墨雲道友……”石生雙目一眯。
“不錯,在下墨雲,正是現任五行商盟掌舵之人!”墨雲微微一笑。
“哦?你竟敢出現在這裏?不怕我們對你不利?”石生微微一笑。
“哈哈,同樣的話,墨某也正想問問閣下,石道友竟敢出現在這裏,要知道這西部可是我五行的地盤!”墨雲豪爽的一笑。
“哈哈,是石某狂妄了。”石生也笑了笑。
“不,應該說是藝高人膽大,石道友當初強闖平天國,打了一個來回,更是強力反擊平天初冬的攻擊,甚至最後攻擊平天老巢,這份勇氣與能力,實在讓墨某佩服。”墨雲稱讚道。
“你對我們的動態很瞭解,看來,這次當真是在這裏等我了。”石生雙目微眯的看了看墨雲。
“嘿嘿,你那徒孫受傷,弟子也受傷,墨某可不相信你不來看看,而秦風與阿翔他們就留在了這浮雲國,墨某料想石道友來了,自然會在這浮雲國逗留,只不過你直接來五行商鋪試探,着實出乎我的意料!”墨雲竟然對石生的行動一清二楚,這讓衆人有些意外。
石生臉色一板:“你們打傷了石某的弟子,如今還與石某談笑風生?”說完,石生雙目一凝的盯着墨雲。
聞言,墨雲臉色一正:“你們藍翔大軍壓境,蠶食附近七個八個國家的五行商鋪,令我損失巨大,如今石道友不是一樣在我面前談笑風生?”
石生心中一動,感覺墨雲此人的確不簡單,不過對方似乎無意動用武力解決此事,石生倒也懶得與對方死拼。
“那墨雲道友的意思,石某該如何做?”石生神色平淡的問了一句。
“我等不如罷手言和,才能共贏。”墨雲說道。
“哦?可以!”石生笑了笑:“但你不得以武力阻擋我們藍翔商鋪的腳步,折算算是罷手言和的誠意吧?”
“石道友說笑了,我的意思是,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平天,藍翔,與我五行商盟三分天下,我佔西部,石道友佔領中部,段無涯老鬼佔領東部,怎麼樣?”墨雲正色道。
石生猶豫片刻:“墨雲道友的意思,是要阻擋石某的霸業與財路了?”
“難道石道友的財路,是建立在搶別人飯碗的基礎上?若是不給我們留口飯喫,石道友又如何能安心做生意?”墨雲雙目一眯,原本瓶頸的靜室內,再次出現一樂意火藥味。
“不如各退一步!”石生說道。
“如何退?”墨雲問了一句,疑惑的看了看石生。
“按照你說的,從此藍翔與五行井水不犯河水,以這浮雲國爲邊界,再往西部我們絕對不會建立藍翔商鋪!”石生說道。
“什麼條件?”墨雲看了看石生,說道各退一步,這石生退了半步,不可能沒有下文,要是自己能接受還好,接受不了,恐怕也難免一戰了。
“我將會在整個乾元大陸建立錢莊,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經營其他材料寶物,更不會影響你們做生意,如何?”石生問道。
“這……”墨雲雙目一眯,思量許久,疑問道:“你確定手下會遵從命令?只做你們目前經營的玄晶玉兌換存儲錢莊?別另有玄機,販賣其他寶物材料,到時候被發現再說管教不嚴,那墨某可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哈哈,如有違犯之人,墨雲道友開口便是,石某自會嚴懲,且將一年所有利潤全部交給五行商盟,如何?”石生笑道。
墨雲眉頭一皺,沉吟許久,如今石生已經做出讓步,要是自己不答應,恐怕還會開戰,不過一想這錢莊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影響,也就是搭錢的賠本生意,墨雲變爲小的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墨某有個疑惑,據說藍翔起步之時,資金並不充足,纔想了這個辦法建立錢莊大量集資,可如今你們的資金充足根本花不完。
卻還幫別人保管玄晶玉,還要給別人利息,不知道石道友爲何做這個虧本的買賣,就算偶爾有人來借取一些,想來錢莊生意也是入不敷出吧?”墨雲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這個墨雲道友就不用操心了,你應該知道天玄宗,經常大戰,對於資金玄晶玉,可是有着海量的需求!”石生微微一笑,目前錢莊還看不出什麼,但是石生只要壟斷整個大陸錢莊之後,稍稍改變策略,便可以讓整個大陸的資源動盪產生危機。
“哈哈,好,既然石道友如此保證,那墨某無話可說,西部的大門,可以向藍翔錢莊打開!”墨雲笑道。
“好,歡迎以後墨雲道友去錢莊借取玄晶玉,只不過,那時候要給些利息的!”石生笑了笑。
“哈哈!”墨雲好像聽見了什麼笑話一般,哈哈大笑起來:“石道友放心,我五行沉澱數萬年根基,雖然不敢說有多少玄晶玉存儲,但就算開幾個商鋪,來幾次大戰,也用不着去借別人的玄晶玉。
實不相瞞,現在還有些人來我們五行借取玄晶玉,我也學習你們收取一些利息,只不過,我五行存儲豐富,根本不用開錢莊賠錢吸取別人的玄晶玉。
不過墨某也能理解,畢竟藍翔是最近崛起的,加上還要支撐天玄宗龐大開銷,以及天玄宗與藍翔,都是崛起建設階段隨時需要大量開銷。
尤其是天玄宗經常大戰,的確需要不少的玄晶玉,倒是石道友哪天有需要,可以來我五行借取,我保證比你們的利息要低上一些,嘿嘿!”墨雲哈哈一笑。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合作愉快,以後說不定真的有需要五行出手相助的時候。”石生嘴角一揚,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好,不過石道友也別忘了約定!”墨雲說道。
“一定,墨雲道友,告辭!”石生說完,帶着幾人離開了五行商鋪,過了良久,紅袍老者送走衆人,在外面返回,一臉不解的看着墨雲。
“主上,爲何輕易答應他們在我們地盤開錢莊?雖然對我們沒有利益上的影響,但是多少有些跌了面子吧?會不會讓段無涯他們看笑話?我們還不如與讓他們大幹一場,畢竟我們五行商盟實力也不弱,更何況,還有人支持我們!”紅袍老者說道。
墨雲雙目一眯,凝重道:“你以爲我不想開戰?哼,要不是支持我們的後方勢力,也支持藍翔,你以爲我會讓他們的錢莊進入西部開發?平天自己的勢力與我們差不多,他都攻不下藍翔總部,我們也不可能戰勝。
現在只能期盼平天后方勢力了,希望他們不要認輸,與藍翔主動開戰,畢竟支持他們的後方勢力,與支持我們的勢力不同,非但不支持藍翔,還幾次與其動手交惡,只要他們聯合起來對付藍翔,我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我們可不能被段無涯那老鬼當槍使,嘿嘿!”
第七百零六回 傾囊傳授
“石道友,我們此番前來,真的就放棄了進攻五行商盟的機會?倒不如去他們總部查查,像上次對付平天商盟一樣,諒他們也留不住我們!”回到藍翔之後,方華長老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錯,石前輩,晚輩也認爲我們可以與五行一戰。”姜山鄭重的說道。
石生笑了笑:“一戰也不是不可以,雖然我也沒有懼意,不過這一戰卻沒有絲毫意義,因爲,我並不覺得這一戰有什麼勝算,你們對此戰有必勝的把握?”
“這……”方華長老皺了皺眉:“就如石道友所說,雖能開戰,但只是說不懼怕他們什麼,不過要說絕對的勝算,老夫倒是不敢保證。”
“既然如此,又何必勞民傷財?”石生正色道:“如今已經與墨雲達成交易,以後這裏也不會再出什麼問題了,我們也可以回去了。”
“哎,只可惜,我們商盟從此趨於平穩,再不會有什麼擴張的餘地了。”秦風嘆息一聲。
“這沒什麼,不過你們也無法清閒,你先和阿翔留在這裏,將這個西部所有國家,都開啓藍翔錢莊,記得不要經營其他材料寶物。”石生交代了一句。
“師傅,我也覺得那墨雲說的不錯,我們現在不缺錢,現在繼續開錢莊,免費幫人保管玄晶玉不說,還要給他們利息,當真是有賠無賺的,借取玄晶玉的人現在太少。”秦風擔憂的說道。
“無妨,還沒有開始展開貨幣遊戲,如何會有人來大量借取玄晶玉?放心,這錢莊以後自有大用,甚至不再商鋪作用之下。”石生嘴角一揚的說道,試問這些人又如何懂得,通貨膨脹緊鎖的貨幣戰爭。
“那師傅你們打算這就回去了?”秦風問了一句,看起來有舍不捨的樣子。
“不辭哦,此番回去,也要好好閉關一番,雖然沒有丹藥,也不知道往上還有什麼境界,但我準備參悟一下,如果境界不能提升,在這片大陸上,依然不能算是強者。”石生自從遇見申屠老鬼,以及楚江南之後,便是覺得壓力倍增。
尤其是朱強被吞魂附念後,對自己更是充滿殺意,畢竟自己知道了這個祕密,雖然現在知道的人不少,但石生能感覺到,其對自己的殺念最重,這倒是不知何故。
這三人石生已經當成了潛在最大的敵人對手,一如今的修爲,在這三人面前根本沒有自保的餘地,所以石生只能努力修煉。
方華長老聽了石生的話,不由得臉色一暗!
“哎,老夫閉關數千年,對於下一個境界也是毫無感應,更是沒有絲毫瓶頸感,看來,此生要止步於大圓滿之境了,想要再進一步,實在太難!”方華長老幽幽說道。
石生又何嘗不知道下一個境界有多難,甚至一點頭緒都沒有,只不過,石生可不想就這樣放棄,大道無情,歲月漫漫,總不能沉浮一生的。
“即便再難,石某也要試上一試。”石生雙目一眯:“秦風,你去將曾凡與秦瑤帶來吧,我有些事情交代他們。”
“是!”秦風轉身離去,不一會功夫,秦瑤與曾凡二人來到靜室,與石生等人恭敬地打了個招呼!
“師傅,你這就要離開啊?”秦瑤停秦風說石生要走,也是有些不捨的樣子。
“呵呵,事情辦完了,自然要走,對了,現在你們的丹道與符道早已如何了?”石生問了一句。
“弟子的丹道雖然有所提高,但是有些傷勢還是無法真正做到對症配方,有些丹藥精髓也難以參透,還有些丹方苦無靈藥,無法鍛鍊,不過師父幾年前交給瑤兒的丹方,瑤兒都有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功率。”秦瑤微微一笑的說道。
“恩,不錯不錯,至於對症下藥,你只是欠缺經驗罷了,當年我或許還不如你,無妨,這裏是王伯當年給我的一份醫道寶典,如今你也長大了,有資格接受,可以全權交給你了。”說着話,石生將王伯交給自己的醫道寶典完整版取了出來,全部交給了秦瑤。
“多謝師父!”秦瑤臉上喜色一閃,急忙跪拜在地,對於一個但是,沒有什麼比丹方與經驗心得來得更重要了,這能讓自己少走不少彎路不說,更能讓自己的丹道造詣提升一個檔次。
“起來吧,這裏面除了王伯的記載,還有一些爲師這些年所見所聞,也有一些我親身經歷的記載,希望對你有些幫助,不過,目前醫道丹道方面,爲師也只能幫到你這裏了!”石生臉色一正的說道。
“多謝師父傾囊傳授,弟子絕對不會辜負師傅,定當勤加苦練,綜合這些年來各國收集的丹道典籍,有朝一日,定當全力回報天玄宗與師傅!”秦瑤說完,便是三叩首。
“好了,我對弟子可沒這麼多要求,對了,這裏還有一些靈藥,雖然不多,但你拿去慢慢培養,對了,可以購買一個乾坤洞府,自己隨身攜帶培養的靈藥也方便!”
石生說完話,取出一枚念元戒指,裏面的靈藥市面一般很少見,大部分都是在乾坤洞府內取出來的,有些則是在無量宮所得。
只不過石生說完,秦瑤忽然掩嘴一笑,秦風與曾凡也是噗地一聲笑了起來,方華長老等人也是一臉怪異的看着石生,最後衆人將目光齊齊看向石生的手掌,這不禁令得石生有些疑惑起來。
一幫大男人看自己的手掌,這不免有些稀奇。
“師傅,你還在用乾坤洞府啊?還好手上的戒指是元陽至寶級別的,不然以師傅的實力與人對戰,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將你這念元戒指損毀!”秦瑤雙目一彎,眼睛眯成了月牙狀。
秦風老臉一紅,單手一翻之下,急忙送出一枚念元戒指。
“咳咳,師傅,這裏面有兩件元陽洞府,皆是元陽至寶級別,空間更大,各種條件裝飾更好,材料也更加堅硬,還是別用乾坤洞府了,那只是法寶級別!”秦風看了看方華長老的眼神,自覺有些尷尬。
“哈哈,石道友可真是節儉,說出去恐怕沒人相信,堂堂天玄宗掌門,又是乾元大陸中部商盟老大,自己竟然用法寶級別的乾坤洞府?簡直令人不可思議!”方華長老哈哈大笑。
石生衆人的話這纔想起來,自己這乾坤洞府,那可是元合境時候購買的,雖然是當時的極品,但的確是法寶級別,與元陽至寶差的何止一個檔次。
而手上戴着的念元戒指,也不是自己買的,而是這些年來擊殺別人用的戰利品。
“哈哈,不錯不錯,弟子知道孝敬我這個師傅了,那我就收下了!”石生乾脆的接過秦風手中的念元戒指,臉上露出了開懷的笑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尷尬。
“我這件乾坤洞府,可是百餘年前元合境時候購買的,那時候還沒有建立藍翔商鋪,我在宗門也還只是個小人物,你不說,我還一直沒在意,正巧最近洞府空間也被各種靈藥填滿了,需要更大的空間!”石生笑了笑,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各種靈藥種植空間太小了。
“起來吧瑤兒!”石生手掌一動,一股勁風吹出,將秦瑤扶了起來。
“曾凡,你最近符道造詣如何?”石生問了一句。
“回稟師傅,您交給我的那些符籙,小凡都已經能夠煉製出來,包括這些年跟着秦風師弟,以及阿翔師侄等人,在各國收集了不少符籙,也都一一學會,目前小凡手中沒有太過稀奇的符籙了,幾乎止步於此!”曾凡正色道。
“師傅,你是有所不知,我們一路上不過在哪個國家,秦瑤師姐都會去拜訪但到最大的宗門世家,曾凡師兄都會拜訪各個符道宗師。
有時候秦瑤師姐還有些要與對方交易,而曾凡師兄可是名聲大震,只要給對方一個點化,便可換來各種符道精髓,只可惜曾凡師兄造詣太高,幾乎都用不上,如今師姐師兄可是很有名氣的!”
“恩,這幾個弟子之中,小凡是最刻苦的一個了,能打到今天的造詣,也算是理所當然,秦瑤也快達到了宗師級別,不過秦風你也不用急,他們的名氣在大,恐怕也不如你。”石生笑了笑。
“曾凡,你到了這個境界,爲師也沒有太多能幫助你的了,我這裏有一枚符籙,就連我自己也研究過,但是沒有煉製成功,我將這符籙給你拓印一份上面的靈紋,你自己研究一下吧!”石生說着話,從袖袍內取出一枚金色符籙。
“什麼?金剛爆元符?”方華長老見到此枚符籙,不由得臉色一變!
“方華長老也認識此物?”石生問了一句。
“何止認識?方某還親眼見識過它的威力,當年司徒大長老在位的時候,曾經帶領我們與黑風教一戰,那時候偏趕上水妖一族大舉入侵。
我們人手不足,本來應該被困無法逃走,司徒大長老便是動用過一枚,當場擊殺了黑風教十多名分元境大圓滿,還震傷了二三十人。
最後我們衝破大陣反敗爲勝,此枚符籙的威力,老夫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只是老夫有些奇怪,據說連申屠宮主都沒有幾枚,那石道友手中的符籙從何而來?”方華長老眼角一跳的問道,顯然對這枚符籙有很深的忌憚。
第七百零七回 交代與計劃
“方華長老還記得黑奎吧?”石生問道。
“黑奎?我當然知道,那是在聖宮能軀體之力數一數二的高階,上次來攻打天玄宗,就是他帶領的。”方華長老點頭道。
“這枚金剛爆元符,正式在黑奎手中得到的。”石生雙目一眯的說道,也瞭解了此枚符籙的威力。
“原來如此,世道又要好好保存此枚俘虜了,這符籙雖然威力驚人,但也有缺點,那邊是不分敵我,激發後一定要距離自己遠一些,對敵人越近危害越大。”方華長老解釋道。
“怪不得那次黑奎施展的時候,距離我如此之近,要不是最後極陰極陽沖天陣激發的突然,我恐怕也要被這符籙所害了。”石生有些後怕的說道。
“哈哈,原來是黑虧的救命符籙,想想也是,要不是他當年貌似維護聖宮,擊殺多名黑風教之人,怎會被申屠宮主獎勵下如此珍貴之物,石道友真可謂是多福之人。”方華長老笑了笑。
“好了,阿翔,你先拿這符籙拓印一份,之後你慢慢研究,上面一些靈紋之力,連爲師也無暇參悟,成功與否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石生正色道。
“多謝師父,弟子一定盡力。”阿翔拿起金剛爆元符,慢慢的端詳起來。
“秦風,你跟隨爲師時間一久,如今在經營之道從無敵手,應該再沒什麼遺憾了吧?”石生看了看最後一位弟子。
“師傅,雖然再無對手,但是師父說的一些策略,依然讓弟子難以頓悟,還王師傅指點迷經!”秦風臉色一正,在師生面前不敢有絲毫違逆。
“呵呵,你也是太謙虛了,不過,爲師方纔說過,傳授給曾凡與秦瑤的東西,乃是爲師傾囊傳授了,如今對於你這個弟子,也不好保留什麼。
秦風,爲師對於經營之道的確還有不少知識,說句實話,遠比他們能想象到的還要多出不少,不過能傳授你的,能保持這界面安寧的,只能傳授你一些片面了。
這裏是爲師早就爲你準備好的一份資料,裏面不但包括經營之道,還包括了貨比金融策略,這遠比經營之道更加全面,但你能參悟到哪裏,就靠你個人的造化了!”石生說完,交給秦風一枚念石。
這念石裏面記載的東西可不簡單,不但包括石生對於乾元大陸所見所聞,還包括了一些地球經驗與現代經驗結合,用的好了必然威震四方,用的差了只能一笑萬年。
撲通一聲。
還不帶跪地的阿翔起來,秦風忽然跪在地面,正色道:“弟子多謝師父培養教導,沒有師傅的培養,弟子如今恐怕依然在大明國一個小商鋪掙扎,弟子話不多說,以後以行動報答。”秦風一次阿翔三叩首後,一斂恭敬地說道。
對於這個師傅,三人絕對是感激涕零!
“你們就不要客氣了!”石生袖袍一抖的扶起兩人,隨即看了看阿翔。
“唯獨剩下你自己了,我改傳授你點什麼呢?”石生笑了笑。
“不必師爺親自傳授,秦風師傅學到的,就是弟子學到的,但也感謝師爺傾囊傳授,一番談話讓阿翔茅塞頓開。”阿翔微笑道。
“哈哈!”石生哈哈哈一笑:“好小子,做師爺的,總不能沒點表示,不過你身爲經營之道的傳人,我之前也傳授了秦風,如今傳授你的,都是一些你師父那死腦筋沒接觸到的知識。
所以說,阿翔以後要好好努力,看你是否能超越你的頑固師父,這些貨比之法,與金融策略,或許別人並不擅長,但交給你,我確實感覺最爲合適不過了!”石生笑了笑。
“多謝師爺!”阿翔與秦風三叩首,恭敬的水哦到。
“哈哈,你們就不要客氣了,衛視能傳授三個弟子與你的東西,目前也僅限於此了,以後如何發展,就靠你們自己地機緣造化了!”石生說完話,交給阿翔一枚念石,裏面記載着一些金融貨幣資料。
“師傅,你交代這麼多,難道以後不見我們了?”秦瑤似乎聽出了一些門道,如此惡問道。
“不見似乎不太可能,只是短時間內爲師有事情要辦,還有,以後在外面少樹敵多交友,有什麼難事及時通知天玄宗,要記得,天玄宗永遠是藍翔的依靠,也是你們的依靠。”石生正色道。
“弟子謹記”三人回答完畢,阿翔也是點頭應了一聲,最後將他因完畢的金剛爆元符教給石生。
“哈哈,石道友的師徒情誼,真是讓我等大開眼界,沒想到師徒之間,竟然有這等情意,這在我聖宮之中真是少見。”方華長老笑了笑。
“方長老有所不知!”姜山笑道:“姜某不才,但當年在大明國也算是同階中頂尖存在,與石前輩當年一同進入斷魂谷。
本該將死之人,乃是石道友一句話,才讓姜某留下一條性命,所以姜某永遠記着這份恩情,石道友發展之快,姜某可謂是歷歷在目,說句實話,姜某也見識過不少天才,但最佩服的人,僅有石前輩一人而已。”姜山正色道。
“好了,客氣的話,我就不想聽你們多說了,姜山,交給你的就只有培養的勢力了,以後你要與周長老多多合作,希望你們將天眼與天網的實力,帶的更上一重樓!”石生鄭重道。
“石前輩放心,晚輩一定盡力而爲!”姜山鄭重道。
“恩,不過,凡是你需要的東西,包括曾凡的符籙,秦瑤的丹藥,以及秦風財富,所有你需要的東西,他們那幾人必須毫無保留的支持你,你可有意見?”石生笑了笑。
“晚輩多謝石前輩支持,天眼與天網定然會快速發揚壯大!”秦風鄭重道。
“好,就等着你們全部發展起來了。”石生笑了笑:“方長老,此番我們回去,也應該去平天好好談談了。畢竟有了五行商盟的策略,相信平天也不會因此而大動干戈的,然後接下來,就是想辦法如何對付聖宮了!”石生說完,中熱臉色一沉!
第七百零八回 段無涯來訪
石生在大陸西部交代完畢,又見了見李長老,最後帶着姜山與方華長老,以及秦風等人離開了浮雲國,直奔無憂國飛去。
一路上,石生髮現了這西部附近諸國,極其信奉永夜神相,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富商,就連皇族也供奉此物,五行商盟靠近西域的範圍內,幾乎沒有聖宮之人來傳揚國印玉璽,似乎他們對聖宮很是排斥。
就如同當初石生去了平天國,那附近幾乎沒有黑風教勢力,平天附近幾國全部供奉國印玉璽,而沒人供奉永夜神相,從而排斥黑風教一樣。
靠近東海與西域的平天與五行附近諸國,對自己的供奉信仰似乎更加虔誠,而乾元大陸中部則是龍蛇混雜,黑風教與聖宮互相宣揚玉璽與永夜神相,幾乎皇族被聖宮掌控了大半,而百姓被黑風教掌控了大半。
通過近年來的接觸,石生也發現黑風教的確沒做過什麼惡事,至少跪拜永夜神相後,真的能給人們帶來一些難以言明的好處,且都是自願參拜,至少石生沒見過黑風教主動害人。
至於聖宮的勢力,石生髮現雖然有些外出歷練的尊下,仗着聖宮勢力在外面作威作福,偶爾會強迫皇族供奉國印玉璽,但也有不少聖宮之人並不會強迫皇族,有些個人行爲確實難以避免。
不過無論是黑風教的永夜神相,還是聖宮的國印玉璽,都與自己沒什麼利益衝突,除了兩大商盟開啓的商鋪之外,在這大陸中部,石生也不會多加干涉神像和玉璽的事情,最後衆人藉助傳送陣之力,直接來到了乾元大陸東半部金陽國。
十里城,藍翔商鋪內!
“師傅,以平天商盟的實力,恐怕不一定會接受與我們的談判吧?”秦風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不錯,畢竟我們交過手,現在想找他們談判,恐怕他們都不一定會來!”姜山思量道。
“無妨!”石生笑了笑,開口道:“姜山,讓天眼與天王的人聯手,在平天國四周突襲邊關,但不要深闖,只要可以擾亂平天國就好,還有,最近讓天眼的人留意這金陽國的動靜,是否有大量陌生人進入!”
“是!”姜山應了一聲,隨即起身離去。
“秦風,派人去附近有平天商鋪的國家,散佈消息稱我就在金陽國十里城,相信用不了多久,平天的人自己就會找上門來的。”石生嘴角微微揚起。
“明白!”秦風應了一聲,隨即離開了靜室。
“方華長老,調派一千名聖宮之人,馬上來到十里城駐紮,以防萬一!”石生再次開口道,對於這次與平添的談判,石生也知道沒那麼容易。
至少,平天不會像五行那樣好說話,甚至自己還沒見過那個掌舵人段無涯!
安排好所有事情,衆人陸續離開了靜室,石生緩緩站起身,扶着窗臺看向外面,雙目有些出神的樣子,腦海中不知不覺浮現出了林婉兒的音容笑貌。
“婉兒姐,你還好嗎?大明國被吞併之後,阿生很快就可以有能力抵抗聖宮了,這一整個國家的地域,都是我們天玄宗的地盤!”石生幽幽說道。
思量片刻後,石生忽然眉頭一皺,想起了申屠老鬼與楚江南!
“這兩人似乎對鎖魂陣有所瞭解,想來關於裏面有沒有聖陽花也是猜測,如今在查看通聖殿降臨大概位置,也不知有沒有眉目。
不過想要真正有抵抗聖宮的力量,光靠手下勢力恐怕還辦不到,至少,光是那申屠宮主,就無人能夠應付。”石生眉頭一皺,感覺到有些壓力。
如今大明國天玄宗從新整頓完畢,石生有信心抵抗聖宮的勢力,但是高層也就是掌門之間要說單打獨鬥,石生自認毫無還手之力。
黑風教能站穩腳跟,至少人家還有楚江南支撐,如今自己勢力再大,但在兩個龐然大物面前,因爲掌門實力的關係,也無法與兩派比較,很難被兩個大勢力看得上。
“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麼境界?又是如何做到的?不是說超越大圓滿之境,就可以長生且飛昇上界了嗎?到底是真是假?”石生雙目微眯的思量起來。
如今進階大圓滿多年,雖然實力越發雄厚,但是石生始終感覺不到任何突破的跡象,更沒有感覺到什麼瓶頸,根本觸摸不到下一個境界。
“哎,可惜斷魂谷內除了殘缺的封天經對我有些用處,其他的幾乎沒什麼用,更沒有提到有關於飛昇,或者突破後下一個境界的事情,這九陽界內,究竟還有多少隱藏的高人?”石生雙目一眯的看了看遠處。
思量片刻,石生回到牀邊,雙目一閉的盤膝打坐起來!
……
七天後,平天國,靜院閣內!
茅草屋前面,薛天國皇恭敬的站在那裏,臉上略顯怒色!
“長老,那藍翔實在欺人太甚,如今平天國四周遭受他們的突襲,損失不小,這些人聲東擊西,我們派人去了東部,他們便跑到西部。
有時候更是幾路大軍一起進攻,實在令人防不勝防,雖然不能對我們造成實質性的威脅,但也有損我平天國的國威,沒想到我們沒去攻打他們,這藍翔竟然敢來主動進攻我們,真是放肆!”薛天眉頭緊皺的說道。
“哦?放肆?你以爲藍翔這麼簡單嗎?只能被我們攻打,而不能還手?你可知道,前段時間五行商盟的墨雲,已經與藍翔達成了和平共處的交易。
五行都沒敢與藍翔動手,證明藍翔的實力絕非泛泛之輩,來攻打我們也無可厚非,當然,即便如此,我們到也不懼,諒他們也沒實力真的擊敗我們。”茅草屋內,傳出段無涯的聲音。
“什麼?五行竟然沒有與他們動手?還達成了和平共處交易?這藍翔實力真的如此之強?不過如今來主動進攻我們,這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就算我們不能將他們剷除,但藍翔也應該知道無法將我們擊敗的,爲何還要做無用之功?難不成就是爲了報復上次我們的主動出擊?”薛天疑惑道。
“呵呵,恐怕沒那麼簡單,據說那石生已經到了金陽國十里城,且有上千人在十里城守護他,若是所料不錯,他應該是在逼我現身,想要與我們談判。”段無涯冷笑一聲。
“什麼?原來如此!”薛天雙目一眯:“既然知道了他們的目的,我們大不了加緊巡視,至於見那個石生,我感覺應該就沒什麼必要了。”
“不,這一次,我還真是要見他一見,如果可以,能趁機幹掉他最好不過了!”段無涯說完,便是露出冷笑之聲,薛天則是雙目一凝,緩緩露出微笑。
……
大明國,鳴州邊緣,一片荒原之上!
一名身着白色衣袍的老者懸浮半空,鬚髮隨風輕擺,雙手背後,臉上有些異色的盯着遠處,而那個方向,正是天玄宗所在位置!
“奇怪,那小子竟然沒有在大明國?到底跑到了什麼地方?”白髮老者神色平淡的說道,隨即眼中露出思量之色。
不多時,遠處破空聲一起,一道黑色身影幾個模糊之下出現此地,看見白衣老者後忽然遁光一停,露出一名相貌俊朗的黑衣中年,臉上露出一絲訝然之色。
“申屠老鬼?你怎麼還在這裏?”黑衣中年疑惑道。
“哼,陰魂不散!”白髮老者袖袍一抖,沒有理會那黑衣中年。
“哈哈,要說陰魂不散,我看你倒是剛好合適,那小子走了這麼久,你還在人家宗門外徘徊,莫不是想要強闖人家宗門?
雖然你我不懼他們人多勢衆,但憑藉一人之力,想闖入人家山門大陣之中,恐怕也有些異想天開了,除非你帶來一些門人!”黑衣中年嘴角一揚。
“哼,老夫何時說過要強闖人家宗門的?只不過在斷魂谷空手而歸,尋找通聖殿大概位置時候路過此地而已,老夫闖不進去,莫非楚教主認爲憑你自己的力量能闖進去?”白髮老者不屑的笑了笑。
聞言,黑衣中年眉頭皺了一下。
“嘿嘿,激將法對於我們似乎不管用了,楚某閒着沒事闖人家宗門幹嘛?雖然那些分元境對我們來說如同螻蟻,即便人多也留不住我們,但是幾萬人聯手操控陣法,楚某自認沒那個能力獨自破陣的,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黑衣男子正是楚江南。
“對了,你就不好奇,那鎖魂陣完好無損,但爲何裏面的東西卻是空空如也?”白髮老者問了一句。
楚江南雙目一眯,思量道:“或許,那洞主原本就沒有留下什麼,在或者洞主有弟子,發生背叛在裏面有金致富路可以逃出去。”
“楚教主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了,那些破壞的痕跡明顯不久,應該不足百年,而這鎖魂陣存在應有幾萬年之久,你認爲洞主的弟子如今才闖出去?還是你發現了什麼,所以才故意隱瞞?”或晚,白髮老者雙目一眯,緊緊盯着楚江南。
“哈哈,對於你這個老狐狸,楚某有什麼能瞞得住你?也許鎖魂陣並非當年那位留下的,也或者,那位當年並沒有將聖陽花等其他傳承留在此地,看來只有找到通聖殿纔有結果了!”楚江南微笑道。
“哼,老夫的目的又不是聖陽花,懶得理你,老夫先去尋找通聖殿降臨的大概位置!”白髮老者冷哼一聲,隨即袖袍一抖,身形向着遠處飄飛而去。
楚江南嘴角慢慢揚起,看了看白髮老者,沉吟片刻後,轉首看了看天玄宗方向,最後雙目微眯的點了點頭,遁光一起,幾個模糊之下,便是向着萬靈國方向飛去!
……
一個多月後,金陽國,藍翔商鋪,某間靜室內!
“師傅,平天派人傳來消息,據說那平天的掌舵人段無涯,已經來到了金陽國,如今正在十里城外駐紮,說要與師傅見上一面!”秦風說道。
“哦?終於來了嗎?看來姜山做的不錯,告訴他可以講天眼與天網的人撤走了!”石生笑了笑。
“是!”秦風應了一聲,隨後問道:“師傅,我們真的要出主城見那段無涯嗎?據金陽國內天眼之人稟報,那段無涯此番並不是隻身前來。”
“呵呵,來到我們的地盤,不可能不帶些人手的,隻身前來反而會更讓我懷疑,對了,他們帶了多少人?”石生問了一句。
“和咱們一樣,只帶了一千人!”秦風略一思量,隨即回到了一句。
“一千人?嘿嘿,看來段無涯對我們的行動也瞭如指掌,方華長老暗中調動一千人來到金陽國,他們竟然也能發現,如今他也帶了一千人,表明了是不想發生爭鬥,只不過,這老狐狸恐怕沒那麼簡單,你派人通知他,五天後,我會去見他的!”石生說完話,雙目一眯的露出思量之色!!!
第七百零九回 陣起與動手
五天後,十里城!
石生等人在城中緩緩飛出,後面陸陸續續跟了千人,皆是聖宮調派來的尊上尊下,一路上向着十里坡飛了過去。
爲首之人則是石生,身邊跟着姜山,秦風,方華長老,尊上週文,以及尊上胡葉!
三天後,衆人來到十里坡附近,在一片灌木叢上空停了下來!
“前輩,再往前面,就是段無涯他們駐紮的地方了,我們是不是先傳信過去讓他們出來?以免着了他們的道!”姜山謹慎的看了看遠處。
“呵呵,無妨,在我們自己的地盤翻船,那也沒必要繼續混下去了,既然第一次見段無涯,也不必畏畏縮縮,繼續前進!”石生嘴角一揚,帶領衆人繼續前行!
幾乎同一時間,十里坡另一面!
一片小山坡上,一名斷臂老者端坐在地面,四周盤坐着四道身影,與老者不遠不近,看似在盤膝打坐,實則剛好租型一種保護老者的陣勢。
在五人遠處,有上千道身影席地而坐,不過這一千人一身氣息非凡,竟然全都是分元境大圓滿境界,一個個臉上帶着傲然之色。
忽然間,遠處飛來一道身影,最後降落在五人附近,恭敬道:“太上長老,藍翔的人已經到達十里坡,目前已經接近我們,正朝着此地趕來。”
“哦?沒有停下來差人通報?果然有幾分膽識!”斷臂老者微微一笑,此人,正是平天總盟掌舵之人段無涯!
“段長老,那石生詭計多端,天性狡猾,做事風格狠辣,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以免着了他們的道!”段無涯身邊,那四人中一位黑袍中年皺眉道。
“老三,這石生能混到今天這種地步,也算是一代梟雄,我們敢來他們的地盤,如果他還敢用手段陰我們,你以爲他以後在各大商盟及其他勢力面前,還能抬得起頭嗎?
況且,我們又不是毫無準備,他們要是將我們當傻子,那他們自己就是最大的傻子,愚蠢之人怎會走到今天?諒他也不會蠢到玩陰的,否則也難以留住我們,到最後,還很可能與我們徹底決裂。”段無涯看了看那黑衣中年,神色不動的說道。
三長老聞言點了點頭,開口道:“段長老所言極是,除非那小子是個性格急躁的蠢貨,否則應該不會主動出手,不過,我們是不是出去看看?”
“不必,就在這裏等着便好,對了,之前交代你們的事,都安排好了吧?”段無涯問了一句。
三長老點頭一笑:“段長老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
“好!”段無涯說完,便是不再言語,雙目微眯的看着遠處。
足足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遠處天邊纔出現了一些人影,足有上千人的樣子,且個個身着白衣,皆是分元境大圓滿修爲。
“好強的氣息,這些人各個氣息雄厚,看起來並不簡單,恐怕戰力也不會低的!”三長老看了看遠處,皺眉道。
“能被掌舵人帶在身邊的人,實力自然不會低,就如同我們喫飯,不也一樣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這一千人?”段無涯神色平淡的說道。
片刻後,石生等人幾個模糊之下,便是來到了段無涯等人對面,紛紛遁光一斂的停了下來,最後落在了地面。
“在下石生,見過段無涯道友!”石生拱了拱手,衝着斷臂老者笑了笑。
“呵呵,石道友客氣了。”段無涯微微一笑的擺了擺手,四周的四人身形一閃,退到了段無涯身後。
幾乎同一時間,段無涯對面出現一塊平石。
“石道友,請坐!”段無涯說完,親風雨姜山皺了皺眉,石生則是略一猶豫,便是微微一笑的走上前來,隨意的坐在了段無涯對面。
而姜山,秦風,方華長老,尊上週文,以及胡葉五人,則是跟在了石生的身後,至於那一千人,則是站在了後方遠處。
“今日段無涯道友約石某前來,不知有何貴幹?”石生神色平淡的問了一句。
“呵呵,石道友可是有些明知故問了,況且,應該說是石道友約段某前來吧?要不是你的人在平天國搗亂,老夫怎會過來的?這不就是石道友想要的結果嗎?”段無涯微微一笑,也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石生嘴角一揚,開口道:“既然段無涯道友如此說,那石某也就不繞彎子了,我藍翔與你平天各有領域,以後也不準備進軍東部商區了。”
“哦?石道友放棄了與平天爲敵,是怕了,還是有其他想法?”段無涯看了看石生,秦風等人剛要開口,被石生擺手打斷。
“段道友,石某確實怕了!”石生說完,段無涯微微一愣,方華等人皺了皺眉,但緊接着,石生繼續開口了。
“石某很怕我們雙方交戰,最後誰也討不到好處,石某覺得就算最後慘勝,恐怕也要被五行商盟趁機奪勢。”石生神色平淡的說道。
“哦?石道友認爲,你們有慘勝的機會?”段無涯皺了皺眉。
“難道段道友認爲,你們有絕對的把握制勝?如此的話,石某倒是不介意我們在拼上一把,看看最後到底誰勝誰敗,如果要比經營之道,石某更是無所顧忌。”石生意氣風發的說道。
“你覺得老夫不敢與藍翔動手?你就不怕此話激怒老夫?”段無涯臉色一冷,氣氛稍稍有些壓抑起來。
“哈哈,難道你就不怕你這話激怒石某?將你們平天攪得天翻地覆?閣下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不知爲何,石生此番交談不但底氣十足,反而表現出一種盛氣凌人的架勢。
段無涯皺了皺眉,隨即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看來是段某老了,石道友年輕有爲敢闖敢拼,的確有魄力,不過,極剛易折的道理,石道友應該知道吧?”段無涯說完,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不折的又怎敢稱之爲好鋼?如果段道友覺得不服,或者能夠承受大起大落,能夠接受大戰後帶來的雙方敗落,石某絕對有性趣奉陪到底!”石生絲毫沒有談及生意上的事情,而是一直有些挑釁的味道。
“哦?既然石道友如此咄咄逼人,那段某就來看看,你這些手下到底有何能耐,哼!”段無涯說完話,只是輕輕一擺手。
噗噗噗!
數道悶響聲傳出,緊接着,一片巨大的禁制光罩,在四周一閃而出,剛好將石生等人籠罩起來,而段無涯身邊四人帶領手下一千人,二話不說的衝到半空,向着石生等人發起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