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轉世傳承
眼下第一件事便是清剿掉飄渺古墓之中的魔族,而後擴散到整個傲來域,隨後再向外各處發展,不斷擴散開去。同時之間,也已經派出了修士聯繫其他幾個大洲的修真勢力。如今魔族強盛至此,妖族又屢屢犯界,已然是牽連到整個人族的大事了!
整個東勝神州都以傲來域爲首,而傲來域又以中心區域的七大門派爲首,而七大門派當中,就要以東玄密宗爲馬首是瞻幹了。如今玄妙上人已然轉世成功,按照常理服魔大會自然是要讓已經是玄妙上人轉世的梵音來主持的。
不過就在所有人都推舉要梵音來主持大會之時,卻聽得梵音開口緩緩說道:“梵音於此多謝諸位信任,不過我剛剛轉世傳承結束,這一次不比以往的轉世傳承,與以前其他同門修士的轉世傳承都有極大差異,就是與我自己以往幾次轉世也有許多的不同,這幾日就要準備閉長關。所以,這伏魔大會還是依仗諸位同輩,這個主持的職責,就還是交由密宗掌門——方朔上人來擔當。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梵音如此說,自然沒有人敢質疑,而且方朔上人的修爲來擔當這個所謂的主持,實際卻是類似於盟主一類的職責也算是實至名歸的。所以他的話音一落,就有人站出來贊同道:“方朔上人不論是‘德’,還是‘能’皆是我輩抗旗之人。既然玄妙上人如此說,那麼就勞煩方朔上人了,不知方朔上人意下如何?”
這人話音一出,便有人不斷附和。最後那面容和藹的方朔上人也就望了望梵音,站出來接下了這個職責。
其實這伏魔計劃在之前諸人都已然大致商討過,此次僅是最後敲定罷了。所以沒用的上多久,便已然確定了最後該如何做。大會一結束,便有各自的修士駕着極快的遁光回至各自的門派。用各門派之中所藏的傳送陣飛至東勝神州的各處,通知各處的各大門派此次大會上的決議。
隨之一股覆蓋了整個東勝神州的伏魔之役便經過這一個看似有些簡樸的大會拉開了序幕。
此中竟然也有提到葉小竹的神霄派所在的東土羸州,不過卻並未因爲東土羸州身處東勝神州的邊緣而被輕視,反而因爲東土羸州乃是瀕臨妖族邊界之處,而別特別重視的起來。當然,如同東土羸州這般以往不被重視,而現在卻被突然重視起來的範圍還有許多處。這次大會一結束,便會有大量的修士派去駐紮在東土羸州,以東土羸州爲跳板直赴妖族邊界。這一次境內伏魔,邊境之處卻也不容忽視。
雖然葉小竹並未聽到這次大會之中指名道姓的提到神霄派,但是卻也知道這次神霄派也難躲過一次波動了。這確是他這個從未經歷過這種情況之人所始料不及的。因爲那些開赴到邊界之處的修士要駐紮在東土羸州,自然要選一個有靈脈之處的,而那有靈脈之地自然就是現在這些門派的所在之處。
其實俗語之中諸如覆巢之下無完卵,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之類的俗語就已經不少。葉小竹只是一想便也明瞭了。如果只是簡單的駐紮倒也無所謂,但是這些修士雖然都是打着去妖族邊界抵擋妖族侵犯的名號,但是到時候到了那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到底會是一番什麼模樣卻很難說了。更加讓人擔心的是,東土羸州之中一個元嬰期的修士就可以四處橫行了,現在真要是從傲來域開赴出去許多修士的話,那麼以此地的修士檔次至少也是元嬰後期修士帶隊的,而元嬰初期修士自然不會少。如此一來,到時候很有可能會在東土羸州反客爲主。雖然東土羸州這個小地方他們不會長留,但是一番振動是難免了。
葉小竹一聽到這樣的決議,心中便隱隱有一種不安。但是此時他卻無法及時趕回,因爲飄渺古墓乃是他不得不去之地……
至於那飄渺古墓,果然也沒有葉小竹所想像的那麼好進。因爲這傲來域中心區域的大小門派也不知道有多少。如此廣袤的範圍之內修真門派、世家一個連着一個。幾乎每年都有無數個門派興起或是滅亡。如此多的修士在聽聞了此次可以不用花費什麼就可以進入到那飄渺古墓,自然都會動心。而且此次雖然乍看上去風險不小,因爲除了古墓當中的機關、傀儡之外還有不知道有多少、修爲幾何的魔族之人在其中。但是轉念一想,此次有七大門派帶頭,其領頭的修士自然修爲不低。如此一來風險雖然仍然存在,但是隻要小心謹慎一些倒也並非比尋常時候進入那古墓更危險什麼了。所謂富貴險中求,如此一個進入飄渺古墓的機會自然會有不少修士自持實力不凡想來碰碰運氣的。
正是想到了這一點,某種程度來說這進入飄渺古墓伏魔也算得上是一個福利。因爲這伏魔乃是整個東勝神州的事情,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修士都有責任和義務被徵用。如此情況下,到邊界處或者其他地方的修士其實同樣面臨着不小的風險,而到這古墓之中雖然有風險,但是機會卻更大。相對來看,進入古墓就是個不小的便宜了。七大門派的人又不傻,在便宜面前誰都想自己多佔一點。所以最後便決定了這允許進入飄渺古墓的修士,必須是各門派的修士。而且其每個門派都按照其派出參與各地除魔的修士數量比例來分配名額。如此一來聽起來雖然也算得上公平,但是卻明顯的絕了散修想要進入的可能了。
當然,如果有其他的修士還想進入的話,仍然是可以按照尋常的標準繳納足夠的靈石進入的。不過這部分靈石卻不是交給飄渺宗的。而是交給整個傲來域的修士聯盟,將其作爲補給資源贈予給其他參與伏魔行動的修士。
亂世出英雄。便是說明亂世當中機會便多,所以除了會湧現出無數耀眼奪目的新星之外,還會有許多人在暗中獲利。世俗界中有許多人就會去發戰爭財,修真界亦然如此。在這樣的一個大型已經覆蓋到整個東勝神州的大型行動當中,自然會有無數的各種物資需要調動。如此一來就有許多人有機可乘了。不過其中門道複雜,葉小竹不懂也從未涉足過,雖然想到了這一層,但是卻也懶得去深想,只是聽到還有機會進入飄渺古墓便好了。交一些靈石他也無所謂的,只要會下及時將自己所煉製的丹藥出售一些便是了。
……
從那轉世傳承的大會散去之時已然天色漸晚,葉小竹回到了住處卻無心修煉。因爲他還在想着水月給自己道化初果的原因和在轉世傳承大會之上舍利灌頂之時自己那般變化的原因。
於房間內坐了片刻,心思一動,葉小竹便莫名的打開了房門,御劍而出。他所飛行的方向,正是距離他所住之處不遠的一座小峯,正是前一日他與水月飲酒之處。
葉小竹也是莫名心思一動,便想來此看看。或許還能碰見那水月或是找到什麼線索,可是他剛一到,便發現已經有一人在此。不是別人,正是已經經過轉世傳承,但仍然是一身白衣的梵音!
葉小竹在此情況見到了梵音,便略帶幾分恭敬的呼了一聲:“玄妙上人!”
雖然前一日梵音還是與自己平輩相稱,但是現在他已然算得上是脫胎換骨,今非昔比了。就連方朔上人梵音也可以直呼其姓名,這個地位已經不知道比葉小竹高出了多少級了。
“呵呵,葉道友你來了。”梵音笑笑,那副笑容竟與前一日似乎沒有什麼不同,又說道:“葉道友如往日直呼在下名諱‘梵音’便可,不必如此恭敬。”
梵音白日裏經過了轉世傳承之後,便沒說過幾句話。尤其是在說過一切交由方朔上人處理之後,就更沒說過什麼話。只是一臉平和的坐在那裏聽着他人討論。仿若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看着梵音的模樣,似乎與之前並未有太多變化。對然既然如此說,葉小竹也不做作。只是笑笑,便與之前一般的態度與梵音恭賀了一句說:“那在下先恭祝梵音道友轉世傳承大成了!”
梵音苦笑一下,說道:“呵呵,什麼大成的。當時那道化之果少了一枚,葉道友又不是沒有看到。那道化之果當中蘊含着我前一世的所有修爲,雖然當時是結出了兩枚道化之果,但是卻並非是修爲倍增,而是平分給了兩枚道化之果。現在我只得到一枚,其實只有上一世的一半修爲罷了。而且還不止如此,那道化初果被人盜取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其實無人看到的那舍利蓮花也並非是被我完全傳承,而是也同那道化之果一般,只得到了一般的傳承罷了……所以,我才說這一次的傳承與以往其他修士不同,也與我自己的轉世不同。”
梵音一說,葉小竹心底除了疑惑之外,不禁暗暗有些愧疚,但是面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什麼。他自然不能就此托出是自己分掉了他的那一半轉世傳承,便又問道:“那該如何?而且見你也吩咐不要再去追查,這又是何原因?”
說完,葉小竹忽然想起了什麼一般,又問道:“聽你的話,梵音道友莫非已經是經過了數次傳承?”
“不錯。記憶之中朦朧記得這一次應該是第七次轉世傳承了!”梵音微微抬頭,望着天空點點繁星說道,“不過如此這樣的情況卻是第一次,所以我現在所傳承來的記憶也是不完全的。而且很奇特的,那不完全的記憶似乎都是上一世的,前面幾世的卻都完全無損……”
聽着梵音的話,葉小竹正在疑惑既然梵音沒有傳承到所有的記憶,那麼自己爲何也未有一點關於轉世傳承後多來的記憶呢?
第二四零章 夜遇梵音
正當葉小竹疑惑之時,忽聽得梵音又說道:“不過那缺少的一部分記憶卻好似並未丟失,只是被封存在了我的腦中。”
說着,梵音便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轉而仍是那幅看似毫無心機的一笑,說道:“所以我說這一次的轉世與前面幾次都有不同。記憶不全,但是卻好似是被我的前一世有意封存了起來。其實在得到了舍利蓮花傳承之後,我就已經知道了那道化初果是假的。似乎這也是我的前世有意爲之……”
葉小竹聽着梵音如此說,除了疑惑他所說關於這一次轉世傳承的奇異之處外,還在感慨玄妙上人經過了七次轉世傳承,那麼他的修爲到底已經達到了什麼境界?這也就難怪梵音剛一得到傳承,還未恢復當時的修爲就受到如此的尊敬。
心懷愧疚之情,可是葉小竹現在卻是萬萬不能單純到將自己得到了那一半的傳承說出。沉吟一下,搖搖頭苦笑道:“梵音道友都不知是怎麼回事,葉某也是愛莫能助了。不過不知道梵音道友在轉世傳承之後,與未傳承之前可有什麼其他的變化?”
葉小竹如此問其實有兩層意思。一乃是出於他與梵音投機,真切關心他在轉世傳承之後可否有他所擔心的那般“我可還是我”這一層擔心;二便是葉小竹還想看看這個轉世傳承自己到底與梵音還有什麼區別之處!
“變化?應該沒有什麼變化了,我不還是我麼。只是腦中募然出現了前幾世的記憶罷了,那些記憶突然出現在腦中之時,若是未曾親身體驗,恐怕無法體會其中感受。雖然那轉世傳承的舍利灌頂不過是片刻,可是我卻好似在另外的幾具身體之中經歷了幾生幾世。但是現在,那幾生幾世留存於記憶當中,卻只是好似是別人的經歷一般,與我並無多少關係……至於那些記憶,還有多少我所未發覺的影響我自己也是不知道了。”說完,梵音突然問起:“對了,葉道友怎會來這裏的?”
“不瞞梵音道友,昨日葉某在此遇到了水月前輩,今日來此乃是想碰碰運氣,看還能否遇到水月前輩罷了。”
“你找水月有什麼事嗎?”梵音有些意外的問道。而後又道:“水月已經不在這東玄密宗之中了。這一次他回來,原本還以爲會等到我轉世結束的。其實我也有許多話要去問他。”
“昨日與水月前輩說得投緣,所以水月前輩特別指點了在下一些修煉之上的問題。不過葉某天生愚鈍,還未能完全領悟透徹,所以今日就想來此看看還能否碰到水月前輩……”
葉小竹不知何時開始說謊倒是連草稿也不必打,如此說來倒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不過他此時心中對於梵音卻是越發的愧疚,但是他卻不能單純到將實話全部告知於他。心中有鬼,爲了不多引起懷疑,只得將他與水月的關係儘量弱化了。
存於這個世上,往往人說假話也是無法避免。畢竟葉小竹並非是毫無寄託之人,此時卻是一切都要謹慎行事,不能再有絲毫的差池,引出其他意外。
“原來如此!水月性格怪異,尤其近年來越發的奇怪,葉道友能和他聊得投機,還能得到他的指點當真是極其難得之事了!”梵音說話的模樣,好似是與水月是極爲熟悉之人一般,說完才又忽然想起給葉小竹解釋道:“對了,葉道友還不知道吧,水月乃是我已經相識了兩世的摯友。不過這些交情卻是前兩世的事情了,這一世在轉世之後卻還未曾見他。聽聞他已經在我轉世傳承之前離開了東玄密宗,真是不知他爲何如此……”
聽着梵音的話語之中已然好似是自然而然的與水月有了很深的交情一般。看來這轉世傳承雖然看似對於梵音的影響沒有多少,但是其實在他的潛意識中很可能還有這許多影響,只是因爲那些乃是潛意識當中的影響,所以他自己也無法發現罷了。
其實這轉世傳承若是按照尋常的情況,乃會因爲前一世的意識太過強大,在轉世傳承之時瞬間便會將整個現世的意識吞噬。也就是說只是前一世的人換了一個軀殼罷了,雖然現世轉世傳承之前的記憶還有留存,但是卻只是當做一部分沒有太多意義的記憶存在罷了,人在經過了轉世傳承後其人格已經完全轉變了。但是梵音這一次的轉世傳承卻因爲不知爲何玄妙上人在上一世之時將大部分的意識封印,所以傳承之後梵音的影響並沒有多大。而且其人格也沒有什麼影響。但是隨着那些封印了的意識逐漸被釋放開來,會對梵音有多少影響就更難說了。畢竟那封印何時解開恐怕除了上一世的玄妙上人是沒有人知道的,而且隨着梵音自己的修爲提升,那些封印解開的越晚,對於他現今的人格影響也就越小。
兩人又說了一陣,梵音突然問道:“葉道友後面要怎麼打算呢?你千里迢迢特別來到東玄密宗,除魔之心倒是極其堅定了。”
葉小竹望着那轟鳴宛若雷霆,飛流直下數千米的瀑布,苦笑一下說道:“不瞞你,在下原本一屆散修,地位低微,修爲低微。這修真界的大事葉某是想管也管不了,原本只想要平平淡淡的找一處修煉之地,平平安安的修煉罷了。呵,可就是如此一個簡單的願望卻無法滿足,現在葉某來此乃是爲了一件勢在必得的東西。這一次,就是來此,就是爲了能夠隨七大門派的修士一同進入飄渺古墓當中的。”
“原來如此……”梵音應了一聲,便沉思起來,好一會才笑笑說道:“我雖然經歷的世事不多,但是從前幾世的記憶當中缺多少也能瞭解一些葉道友所感受到的感覺。呵呵,魔族是人族的大敵,人與人之間許多時候又何嘗不是如同仇敵一般……葉道友千里迢迢來此,以金丹期修爲就要下至那飄渺古墓當中,其中兇險在下就不多說,想必葉道友也多少聽聞了吧?葉道友如此做,不知道是在執着着什麼,讓你一定要得到那樣東西。”
葉小竹平淡一笑,說道:“呵呵,也沒有什麼複雜的。不過是爲了救人需要煉製一枚丹藥,其中一味配方唯有在飄渺古墓當中纔有罷了。”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沒有外人在場,不然定會發現,葉小竹和梵音的音容笑貌竟然隱隱有幾分相似,兩人同樣都是面對什麼都是一般的平和與隨和……
“那梵音就祝葉道友此行順利了。不過倘若葉道友事成了,以後又如何打算呢?”
“雖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沒有那諸多煩擾,但是如果有那麼一天。在下會找一處與世無爭之處,靜靜的修煉,一直到與天地同歲,或是壽元耗盡,迴歸於塵。梵音道友又是如何打算呢?在閉關恢復了修爲之後?”
梵音卻只是搖了搖頭,說道:“從前幾世的記憶當中來看,我應該一共需要進行七十個七次傳承,依舊是四百九十世的傳承纔行。至於那傳承之後會達到什麼境界我自己也無從知曉,但是似乎前幾世都是以這個爲目的在修煉的。不過,似乎上一世出了什麼異狀,好似並未以這個作爲修煉的目的,也並未在傳承之中給我一個明確的目的。至於要如何去做,就看我自己的選擇了。或許,到我這一世就爲止了,也許我會再繼續轉世下去,但是就算是轉世可能也會如同前一世玄妙上人一般將意識封印起來,不去影響下一世吧。”
說完,梵音忽然想起了自己剛剛轉世完,就開始考慮自己羽化轉世之後的事情了,不由得苦笑一下。
在這修真世界當中,每個人都好似被一直無形的手在推着你朝前走,以至於走得太過匆忙,時而會忽視了自己所要追求的是什麼。若是問起來修爲所爲何,恐怕萬個人裏就會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告訴你修煉是爲了得天地道化,與天地同在。可是真正能達到如此境界的又有幾人呢?
葉小竹因爲七歲便來到了修真界,若是問他,那麼他的回答也會與之大同小異。只是他在與天地同在之前,還會有許多其他諸如要救回雲瑤、找回葉淵、助伊若找到修羅天獄,直至幫助燭龍脫身紫府之類的其他目標罷了。其實葉小竹對於自己爲何修煉也未曾想過,只是從一開始就因爲修爲停滯而被人欺辱,爲了自己不再受人欺負,也爲了爭一口氣而必須去不斷的修煉,去提升修爲。後來便也是如同之前一般,被周圍的環境逼着他去不斷的提升修爲。直到現在,其修煉的動力也是與最初相差無幾。現在爲的,也只是爲了修爲更高,才能夠把握自己的人生,不再被人擺佈。倘若自己當年的修爲足夠高,就不會有如此多的悲劇。現在只有葉小竹的修爲不斷提高才能找到解救雲瑤所需的丹藥,才能去與擄走葉淵之人對抗。
正是因爲葉小竹的心頭一直都如同有着一塊重重的石頭壓着他,讓他喘不過口氣,放不開胸懷。所以他雖然近年來修爲提升都算得上是奇快,可是卻從未真正感受到什麼快樂。但是這確是他所自己選擇的路,卻是他不得不繼續走下去的路。葉小竹爲人喜怒極少形於色,生性又多疑謹慎,想要得到他的信任就是極難之時,想要與他真心相交就更不是什麼易事。所以哪怕是梵音如此推心置腹,葉小竹卻難以放開胸懷,將心中隱祕告知於他。但是就是這樣一個看似心底如同堅冰一般難以融化之人,一旦讓其認定你是他所在乎之人,便會不惜一切爲其赴湯蹈火。正是如此,纔會一直爲了雲瑤和葉淵所疲於奔命,以至於現今心力交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