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虛與委蛇
委羽派這種巨型門派是多少人爭破了腦袋都想加入的,羽溪萬萬沒想到眼前的金丹中期修士竟然拒絕掉自己給出的這個好處,微微眯眼,有些不快的問道:“你要放棄這個機會?你可知道這是對你來說一個極好的機會?只要你能夠持續供應這種丹藥,就算是加入到委羽派當中也不會對你有其他多餘約束的。至於你主修什麼,當然也不會干預的。”
葉小竹面上一笑,再度否定道:“看來在下當真妄爲前輩一番厚愛了。晚輩不僅沒有想過要加入什麼大門大派,而且這丹藥晚輩也只是偶爾煉製一些而已,也並不會花費太多精力去煉製丹藥而耽誤修煉的。”
在得知有先天龍火融于丹藥之中時,葉小竹本就是連丹藥都不想多賣出去的,此時怎還會答應去給他們做什麼煉丹師。若是以前他說不準還會考慮這個好機會,但是現在他一不缺功法,二不需要外面的靈脈。那大門派對他除了安定一些的庇護之外已經沒有什麼吸引力了。所以定然是不會答應他的這個建議的。
雖然心中對葉小竹表面恭順,實際上卻是一副油鹽不進不由心中有些不滿,但仍是面容和善的說道:“葉道友如此堅決,難道不再考慮一下?或許你還未曾加入過什麼真正有實力的大派,還不知道其中的好處!”
“晚輩已然想好,此事前輩就不必再多說了。”
葉小竹見對方依依不饒,便瑤瑤頭,堅決回道。對方如此不依不饒,葉小竹知道再繼續多費口舌也無用,不如直接回絕掉。對方雖然定然會有不滿,但是葉小竹如此,對方應該也會放棄掉虛與委蛇。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對方已然喫定自己的模樣,也沒有必要再去多費口舌。現在葉小竹就看對方到底是帶着什麼樣的想法來的,然後再做對策了。
“咔——”
就在葉小竹的話剛出口之時,那一直耐着性子與葉小竹廢了不少口舌的羽溪手上突然發力,毫無徵兆的將其坐下的椅子扶手捏成了粉末。這個羽溪一直耐着性子,乃是因爲丹藥這個東西畢竟是別人煉製的,而非固有的什麼東西。如果別人當真不願意煉製,是奪也奪不來的。不然就算是以羽溪處事宛轉的性子,也不會與一個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的金丹中期修士如此的虛與委蛇。隨之一股極寒的氣息便從羽溪身軀之中散發出去,瞬間變充斥了整個房間。
葉小竹感受到這股氣息,便知道自己果真是惹上了麻煩。他若是不知道那丹藥中的先天龍火還好,多給他們煉製一些,讓他們足夠使用也就算了。但是現在自己已然知道丹藥中融合了先天龍火氣息,就萬萬不能再讓他人得去太多丹藥,以其爲跳板凝練出先天龍火的。這先天龍火說是靈界至尊齊寶也不爲過,豈能如此簡單的就讓人得去。
而後羽溪的一雙冰寒的雙眼緊盯着葉小竹,仿若是在牙縫中擠出來的話語一般說道:“莫非你是在藐視我委羽派?你可知道你如此堅決的拒絕,會是什麼下場?”
看來這羽溪是見軟的不行,改換做硬的了。不管心中如何所想,葉小竹表面上是不會真的去與羽溪硬碰硬的,在這個地方得罪了羽溪,葉小竹定然是不會有好果子喫的。那羽溪一現出不耐煩的怒容,葉小竹便立刻恭敬施禮,說道:“前輩請息怒!!晚輩絕非有輕視委羽派或是前輩之心。實屬沒有那個福分加入貴派。不過前輩要的只是晚輩能夠穩定的提供給丹藥,不如晚輩就答應前輩,每年固定出售給貴派一定數量的丹藥如何?”
“恩,如此自然也是可以。不過你每年可以提供多少丹藥?”
“每月十枚已經是在下的極限,不如就每年一百枚,前輩看怎樣?”
羽溪聽得葉小竹如此說,沉吟片刻後說道:“這個數量倒也勉強可以接受,不然以你的修爲想必也無法煉製更多。不過……”
葉小竹自然知道他所要說的是什麼,見他遲疑,便連忙接話說道:“在下好不容易來到傲來域,自然不會輕易離去的。而且以貴派的實力,想必晚輩的行蹤也是無法瞞過貴派。所以前輩大可不必擔心晚輩會打什麼私下逃離之類的主意。”
羽溪一想葉小竹之言倒也有道理。不管他是出於什麼原因不肯加入到委羽派都沒有關係,只要他能夠按時提供丹藥就可以了。而且以羽溪自己的經驗來看,一名金丹期的輔修煉丹之術的修士的能夠一年煉製一百枚七品丹藥已經算是比較多的數量了。
聽得葉小竹說完,羽溪的面容才漸漸緩和下來。把這事情定下來之後,又和善的與葉小竹聊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又探聽了一番葉小竹的底細不說,還兼顧了安撫葉小竹的作用。這軟硬兼施的手段羽溪再熟練不過,心中暗道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散修自己又怎會無法搞定。
在兩人敲定了葉小竹提出的建議之後,葉小竹還好似無意一般提到了自己將會前去那飄渺古墓之中除魔一事。一聽到這個,那羽溪忽然想起葉小竹會來此,必然是爲了飄渺古墓而來的。不待葉小竹多說,便提出到時候葉小竹可以和他一隊進入飄渺古墓。而羽溪提出這個建議的名義自然是可以保護葉小竹的安全。不過葉小竹如此堅持要去飄渺古墓,爲了還能夠持續讓葉小竹出售丹藥,他也是必須要保證葉小竹的安全的。
葉小竹會有意提到這個,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雖然葉小竹自持修爲不凡,但是在遍地都是元嬰期修士的傲來域中心區域他這個修爲能夠自保都是不難容易的事情。如此一來有了這個羽溪在旁,他雖然可能行動的自由受到不少限制,但是至少在安全性上提高了不少。至於到了飄渺古墓之中,葉小竹如果想要單獨行動的話,只要找個機會逃開就是了。對於這個葉小竹還是有自信的。
羽溪的目的已經基本達到,也就不願再與葉小竹多去廢話。沒多久便留下了萬餘枚的中階靈石,帶着葉小竹給他的所謂“身上僅有”的十幾枚七品丹藥離去。
這是葉小竹和羽溪的第一次見面。
雖然最後羽溪離去之時還自認把葉小竹這個修爲低微,有些小狡猾的金丹期修士喫的老老的,但是卻沒發現他從見面開始的談判當中就是一直被葉小竹牽着走的。他自己看上去是把軟硬兼施用得透徹,卻沒發現葉小竹這個一直是以仰視着他這個“前輩”姿態的修士卻也是一直使着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的手段。
一打發了羽溪,葉小竹坐在原地思索了片刻。而後便好似什麼未曾發生一般,閉上雙目修煉起來。
之前羽溪在的時候,葉小竹必須要表示得有自己不可動搖的決定,但又是不至於與羽溪談到決裂的分寸。至於葉小竹所說的那個約定,不過是個緩兵之計罷了。目前最爲關鍵的還是那前去飄渺古墓的事情,只要此事一成,在古墓當中得到了蜃樓石,葉小竹有自信之後再想找機會脫身並不是件什麼難事。
但是也是因爲此事,葉小竹不過稍施手段,便得到了個不錯的庇護。不然葉小竹這樣的散修到了那古墓當中,所面臨的危險可不僅僅是來自於魔族的。一旦葉小竹得到了什麼寶物,那麼殺人奪寶的事情是很可能落到葉小竹身上的。
葉小竹剛剛那沉思片刻,便是在反思自己做事仍是不夠謹慎。若是當時就算是依舊把丹藥拍賣出去,但是倘若不去泄露這丹藥就是自己所煉製,那麼此時如果想要推脫恐怕就簡單得多了。
所謂財不外漏,平日裏若非必須仍是要儘量低調,不要過於突出纔是。而另一方面,葉小竹便是決定在這古墓之行當中,不到萬不得已也是不要顯露出什麼特別強大的戰力。反正在前面都會有那個羽溪罩着自己,想必多半也用不到自己出手。對方如此的對待自己,雖然表面上隨和,但是實際上卻是一副以實力壓人、以勢力壓人,讓人不得不順從的姿態。若是那丹藥在葉小竹身上有足夠的數量,恐怕他便不會再和葉小竹廢話,而是選擇悄悄將葉小竹滅殺掉了。當然,如果他們這麼做如果是面對尋常的金丹中期修士多半不會出什麼差池,但是如果是葉小竹他想要無聲無息的將葉小竹抹殺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待得拿定了主意之後,葉小竹便也不再拖延,全心修煉起來。
至於那鎖定在自己身上的那一道神識,葉小竹也懶得去管他。不然以他的煉神修爲想要去切斷那道神識的聯繫乃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一道神識正是羽溪爲了以防萬一,擔心葉小竹會逃出他所掌握的範圍而留下的神識。雖然羽溪未曾修煉煉神功法,但是在修士修爲達到一定程度後神識是會隨之增長的,所以一些神識的簡單操作也是懂得的。葉小竹相信只要他一離開了羽溪的神識探測範圍,那麼羽溪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不過現在葉小竹一併不打算離開,二也沒有什麼怕被人知道的事情,所以也就當做未曾發現羽溪在自己身上鎖定了神識一事。
這一次只要是沒有人來打擾,葉小竹便打算一直修煉下去,直至雁行遁法有所突破。委羽派的羽溪已經來找過自己,而且還留下了鎖定葉小竹位置的神識,相信不會再有其他人爲此事來麻煩葉小竹了。就算有,應該也不需要葉小竹去打發,羽溪自然是不會讓其他的競爭對手有機會和葉小竹接觸的。
……
羽溪一離開了葉小竹的住處,其面容上便顯露出一分難以掩飾的笑容。這是一種勝利的笑容,好似現在他就看到了掌門給他的賞賜,聽到了其對他的讚賞一般!
第二五零章 功成出關
羽溪雖然在同階當中的都是佼佼者,以至於其不僅僅是戰力,就是其他的各個方面都比高出自己一階的元嬰後期修士還要強上不少,但是他畢竟還只是個元嬰期的修士。以葉小竹現在的實力隱匿其實力來,就是分神期修士恐怕也不能完全看透,只能看出個幾分來。他這個元嬰期修士自然是無法在葉小竹有意隱藏實力的情況下把他看透了。所以現在爲止,羽溪還未發現任何異常,還當葉小竹只不過是一個在煉丹上有所特別的尋常金丹中期修士。也正是因爲他並未太過於高看葉小竹的這個原因,他纔會答應了葉小竹那個每年提供一百枚七品丹藥的辦法。他哪裏想象得到,眼前這個看修爲不過與尋常的金丹中期修士沒有什麼差別之人,竟然是可以與元嬰初期修士一戰的修士。
正是因爲看不出葉小竹真實實力,羽溪還一直以爲自己是喫定了葉小竹。心中料想葉小竹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就是任由他耍手段又能耍出什麼花樣。
不過羽溪的想法也是正常,倘若是葉小竹見識到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恐怕也很難真正在心中把對方真正當做一個對手來對待的。
……
光是看到了雁行遁法的介紹,葉小竹便知道了這套遁法正是水月平時所使用的遁法。因爲這套遁法在修煉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後,其行動看起來便會身形飄忽,快慢難以捉摸。水月當時便是這般,明明看着他身下的遁光恍恍惚惚,還不十分穩當的模樣慢慢朝前晃悠着,可是卻一轉眼便已經來至了身前。這正是雁行遁法達到了一種很高的修爲後纔有的效果。
葉小竹這一閉關,便是整整一個多月時間。雖然一直在修煉當中,可是他卻察覺得到羽溪纏繞在他身上的那一道神識一直沒有脫離過。這一日他會停止修煉,便是因爲他在雁行遁法之上已經初成,煉成了這套遁術的第一層。
雖然遁術終於小有所成,葉小竹此時卻沒有去親身嘗試。羽溪的那一道神識一直纏繞在他的身上,隨時都在監視着他的一舉一動,這套遁術也將是他關鍵時刻的一個保命手段,此時能不泄露出去,就還是留作後手更爲安全一分。
其實這便是葉小竹又一個優於其他修士的一個地方。因爲葉小竹的紫府之中幾乎與真實世界沒有什麼差別,像這試驗遁法效果的事情只要在紫府之中嘗試幾次便也與在真實世界當中試驗的效果相差無幾的。
所以現在葉小竹雁行遁法初成,可是一直在監視着葉小竹的羽溪卻只道是葉小竹單純的修煉了月餘時間。
……
葉小竹一出門,第一件事便是去架起了劍光直奔飄渺古墓飛去。他閉關已經一個月多的時間,按他所顧忌的這段時間內其他幾個大州的修士應該都已經早就來到了此地,這封印應該也早就有了破解之法的。
可是在葉小竹趕到了飄渺古墓之後一打聽,才發現此時來自於其他大州的修士的確已經來到。那古墓的封印破解也果然有了許多的突破。可是就在封印即將被打開之際,卻發現在封印之內還隱藏有一道極其難以破解的手法。這一種陣法佈置的方式不僅在現在這個修真界內已經沒有人懂得,而且就是在其他的任何古蹟之中也沒有人見過類似的佈置方法。所以現在這麼長的時間,那些修士便是被這最後的一道封印之法所困,而無法徹底開啓封印。
其實這封印當中的最後一道是在多日前就已經被發現的,因爲衆人一時都沒有辦法,所以其他各大洲的高階陣法師都已經回返,一旦他們找到了破解之法是會再以他們這些大門派之間的傳遞之法告知的。而此時在飄渺宗內分神期的陣法師就只剩下了禹光真人一人。因爲一直以來的無計可施,現在飄渺宗已經發布了公告,但凡對於陣法之術有所造詣的修士都可以報名一同研究那最後一道封印。雖然對於其他修爲更低的陣法師並不抱什麼希望,但如此也算得上是一個集思廣益的辦法。總比一直僵持着沒有辦法好得多。
至此,看來飄渺宗也的確是沒有了辦法。想必飄渺宗的高層修士們應該都已經急得團團轉了。
在一開始聽聞這個封印之中最爲難以破解的就是上古封印才用的手法之時,葉小竹便想到了或許最爲簡便的方法就是自己出馬,請伊若幫忙找到破解之法。可是他現在確是深深明白了樹大招風的道理。以他現在的修爲,還不足以真正做到能夠自保,若是表現得太過出頭,並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所以只要能夠不需要他自己出頭,便等等也無妨了。
但是,現在看來其他的修士的確是沒有任何辦法了。若是再繼續拖下去,恐怕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葉小竹在那封印門口獨自站立了片刻,思索一陣最後還是從那入口處與負責守衛的修士說明了自己想去試試破解一下那道封印。隨後,便在那元嬰期修士有些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當中,取了一枚標註了那古墓前兩層走法的地圖後一人朝那古墓飛去。
像葉小竹這樣修爲不高,到底對於陣法之術有幾分造詣也說不準,還很可能是打着閒來無事,憑藉着一顆好奇心來冒名看看古墓封印到底破解到什麼程度之人幾乎每天都有出現,所以這負責守衛的元嬰期修士也根本不相信葉小竹這樣的修爲會對禁止之術有什麼造詣,但是礙於上面下達的規定,卻也不得不讓葉小竹進入。
葉小竹一邊朝着飄渺古墓飛去,一邊思索着到了那古墓當中,倘若真找到了破解封印之法,自己要如何應對。
至於那請求伊若幫忙破解封印之事,葉小竹剛剛已經與伊若打過招呼,伊若也一口答應下來。既然是上古封印常用的手法,多半是難不住伊若的。
……
整個古墓都好似是一個完全由厚重的不知名石頭所砌成。想着下面幾層的空間更大,就是在修真界也很難讓人想象如此一個龐大的地下工程是如何建立起來。這一路行來在那地面之上葉小竹也看到了各種碎屑,他因爲修煉有傀儡之術,雖然未曾煉製什麼傀儡,但是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地面的那些廢棄碎屑都是煉製傀儡的材料!看來這些應該就是那些所謂的守護着古墓的傀儡了,只是因爲前兩層似乎古墓當中的那種神祕力量很弱,所以傀儡被擊毀之後要很長時間纔會復活。而且其實力也都不強,因此事不用去擔心的。
飄渺古墓還是從上往下每下一層其區域就更大一分,所以前兩層的範圍並不算太大。加上有地圖指引,葉小竹很快便找到了第二層到第三層的入口處。
剛一到這裏,葉小竹便看到了前方一直有數人圍繞在那被封閉着一道大門前查看着什麼。不用猜也知道這些人應該就是正在研究破解封印之人了。
葉小竹來到也僅有幾人回頭看了一眼,便不再多看他,紛紛回過頭去繼續研究那封印。現在這道封印難住了那麼多的分神期修士,所以在這封印對所有陣法師開放之時,還宣佈了但凡誰能夠找到破解那最後一道封印的方法,都將會給予極其豐厚的獎勵。
見無人招呼,葉小竹便自行來到了那封印前面查看了起來。如此複雜的封印他哪裏知道要怎樣查看,所以其看哪裏,查哪裏,試探哪裏皆是聽從紫府之中的伊若指揮罷了。
因爲葉小竹不過是金丹中期修爲,所以他的到來根本無人關注。因此他在查看封印之時所用的手法與他們其他人也有不同卻無人發現。而葉小竹自己對封印之術也沒特別多的瞭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查看方法與他人不同。
在查看了好一會之後,伊若終於告訴葉小竹可以停下手來了。葉小竹表面上仍在做着在繼續查看的樣子,但是腦中卻在與伊若交談着。
“伊若前輩,可找到破解之法了?”
“恩,的確已經找到了破解之法。呵呵,也難怪現在的陣法師們不知道該如何破解這最後一道封印。這種做法在三界大戰之前就很少有人使用的。這種封印就好似是一個死結,想要正常破解的確不是一件易事!!”
葉小竹心中暗道果然,若不是這個封印極難,就算是現在的陣法師對於上古封印的研究不如古修研究透徹,也不至於集合了幾個大洲的衆多陣法師高手也無法破解封印的。便又問道:“那麼到底要如何破解呢?”
伊若笑笑,回答道:“呵呵,這種禁制正常破解起來不易,但是一旦懂得了破解之法,真正要將其破解起來確並不是什麼難事。便是要用非正常的手段!!”
“非正常的手段?”
“不錯。給你舉個例子好了,就好比一道門有一把極其複雜的門鎖,以至於最厲害的修鎖師也無法將其打開。但是但凡是鎖,其做的越是複雜,其內裏往往就越是脆弱。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拿一柄大錘,一錘下去便可將那無法打開的鎖損毀了。你們現在只是要破解開封印,並不用擔心將這禁制破壞掉,所以這最後一道封印的破解之法就是將其強行攻破!!”
當然,伊若口中的強行攻破也並非是簡單的以蠻力衝破封印。如果這麼簡單可以,這道封印也就不會留到現在才被解開了。
伊若一邊給葉小竹講述着她所受的“強行攻破”的具體之法,一邊解釋道:“這種封印當時只是出現過一陣子,後期便消失了沒有人再用了。就是因爲這封印看起來破解起來極其困難,根本無從下手。但是其實這紛雜的佈置方法之中卻因爲其太過複雜,而留有缺陷。一旦知道了這一點,破解起來就很簡單了。所以這種封印曾經存在過一段時間,靠的就是其表面看起來無法破解的樣子以迷惑人的。但是到了後來衆人都知道了這一點後,也就沒有人再去使用這種矇騙人的禁制了。慢慢的也就消失在了修真界中,卻不想千萬年過去,這種禁制又再度現身,還矇住了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