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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朱魚的雷霆手段

  西楚巍峨的城樓之中,秦皇室弟子查洪臉色陰沉,目光陰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西楚將軍馬四海和長孫成。   這兩人都是歸順楚西皇宮的將軍,可是在查洪眼中,這兩人就是十足的廢柴。   楚西皇宮算個屁,如果不是爲了分化楚皇室,就憑楚西皇宮的楚不憂和段飛鵬兩人,怎麼可能會讓秦仙國出手幫他們?   可是這一次,爲了幫助楚西皇宮,刁子傲師兄生死不知,這對秦皇室的打擊太大了。   查洪和刁子傲向來關係密切,這近一個月,他多方打探,刁子傲卻杳無音信。   “我說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我再給你們兩天時間,如果再給不了我準信,嘿嘿,我査洪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查洪眼神如刀,掃向跪在地上的馬四海和段飛鵬。   他“呸!”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老子此生最痛恨牆頭草兩邊倒的人,如果不是陰師兄一肚子鬼心眼,老子早將你們全殺光了,一個不留!”   馬四海和長孫成匍匐在地,不敢發出一絲聲響。   他們兩人也是化神修士,可是他們兩人聯手也不是查洪的對手。   皇室的傳承弟子,修爲又已然達到了化神後期,這足以讓兩人仰望。   馬四海這一生最崇拜朱理八。   可是他親眼看到朱理八在刁子傲手下沒走過兩個回合,刁子傲一劍斬斷朱理八的右臂,便將整個將軍府控制住了。   馬四海這些左右心腹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鎮西將軍府在西楚稱王稱霸,可是面對秦皇室這樣頂級的勢力,他們就是螻蟻。   “去吧,去吧,老子眼不見,心不煩!”查洪冷聲道。   馬四海兩人正要起身,一抬頭,瞬間愣住。   城樓之中,詭異的出現一個人影。   “啊……”兩人齊齊驚呼,查洪瞬間起身,一扭頭,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是……你?”   來人正是朱魚,他微微笑了笑,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查洪剛剛坐過的位置上,道:“查師兄,刁師兄你就不用找了!這年頭,活要見人容易,死要見屍太難了!   對了,他的陰陽十劍的修爲還真不錯!不過,終究還是不如我,所以後果你知道!”   查洪雙眼一翻,勃然道:“是你殺了……”   他祭出飛劍,飛劍卻瞬間在空中凝固。   他低頭往下看,胸口規規整整的插着一柄黝黑的長劍,一劍刺穿心脈,點點的血跡從劍身上滴下,瞬間匯聚成河。   “你……你……你也得死!”   朱魚臉上依舊掛着笑,道:“我不會死,陰天風布在這周圍的符陣早就被我破了,你的死他不會很快知道。當他知道的時候,他布的大陣全都崩潰了。   那個時候正是我送他上路的時候!”   “你……你……”查洪說了兩聲你字,朱魚神念一轉,靈力一放。   “嘭!”一聲,一個活生生的人瞬間炸成了一片血霧。   血霧飄灑而下,滿堂血腥,朱魚依舊端坐着不動,眼睛平視着馬四海和長孫成兩人。   查洪的戰力和刁子傲比起來差太多了,更重要的是他警惕性差,根本沒料到朱魚會秒殺他。   朱魚的戰力比之和刁子傲對戰之時,提升得非常多。   《蓮花動九天》太厲害,朱魚苦修了三十天,同時又和步燦對戰了數千招,通過了這樣生死戰的磨礪,他又豈能不進步?   可憐查洪還是秦皇室弟子高高在上的心態,這樣的心態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   馬四海和長孫成兩人臉嚇得白如金紙。   他們這一生,何曾見過這樣的神乎其技?   查洪對他們來說就是天一樣的存在了,可是查洪在朱魚面前一招被秒殺,他們根本沒看清朱魚如何出劍的。   對上朱魚的目光,他們連忙匍匐在地,渾身如篩糠一般顫抖。   看着往日在西楚擁有極高地位的兩位大將軍,朱魚心中感嘆莫名。   曾經他們的修爲是朱魚夢寐以求希望達到的境界。   然而時過境遷,無論是馬四海還是長孫成,現在在朱魚眼中,他們都太弱了!   “立刻整頓你們手上的兵馬,聽我號令!給我殺出去,滅了西秦蠻子!”朱魚冷聲喝道。   “是!”兩人哪裏還敢有絲毫遲疑。   雖然西秦人強大,朱魚這樣做不過是杯水車薪,可是在朱魚身上,他們感受到了一股捨我其誰的霸氣,讓他們不得不服從,毋庸置疑的服從。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朱魚走出城樓。   城樓外面,森然而立五百烈虎鐵騎,還有八百紅甲軍。   朱魚站在城頭之上,手中祭出一杆碩大的令旗,大聲道:“各位西楚的將士們,都給我聽着,我們身爲大楚之人,絕對不能做秦國蠻子的奴隸!   秦國蠻子是什麼東西?當年我鎮西大將軍越過馬兒沁草原,一連攻下他們十八座城池,打得他們屁滾尿流,他們配讓我們屈服嗎?”   “這一次我西楚遭此大難,並不是秦國蠻子強大,而是我們皇室內部出了賣國之賊,想讓秦國蠻子奴役我大楚子民,他們是做夢!”   朱魚的聲音渾厚滄桑,聲音之中流露出的是強大的一往無前的氣勢,他雖然沒有披戰甲,但是傲立在城樓之上,卻宛若一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大將軍一般威武。   這一幕讓將士們想到了當年的西楚霸王項驚天,鎮西大將軍朱理八的王者風範。   朱魚頓了頓,繼續道:“秦國蠻子沒什麼可怕的,陰天風那個老鬼不過就是靠着符陣來對付我們。可是他的所謂天師級符道,在我面前就只是土雞瓦狗。   你們看看周圍,這方圓數十里的一處符陣陣基已經被我破了!   不可一世的秦皇室弟子刁子傲,查洪也被我殺了!   陰天風那個老鬼號稱神通廣大,卻絲毫不知,兄弟們,就讓我們掀開陰天風這個老雜種的底牌吧,破掉他的符陣,乾死這個老王八蛋!”   朱魚畢竟是帶過兵的人,這樣一說,本來士氣低落的烈虎軍和紅甲軍士氣瞬間飆升到了極點。   朱魚告訴他們,陰天風靠的是符陣,這些天,西楚人喫盡了陰天風神通符陣的苦,在陰天風的淫威之下,無人敢不屈服。   就連西楚霸王最後不也沒能堅持下來,隕落在了王府之中嗎?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楚皇室的弟子朱魚能夠破陰天風的符陣,只要符陣破了!   在西楚附近的西秦夔獸鐵騎不過幾千人而已,真刀實槍的和夔獸鐵騎對幹,西楚人從來就沒怕過。   “乾死陰天風那個老雜毛,趕走秦國土蠻子!”馬四海和長孫成幾乎同時喝道。   他們喊是表忠心,而他們一叫,所有人齊聲高喝,聲震雲霄,士氣攀升到了頂尖。   朱魚手中令旗揮舞,一千餘將士全部騰空而起,朱魚手中的令旗指揮着他們如水銀瀉地一般橫掃城外的符陣陣基。   陰天風的符陣,是其長期研究伏魔宮所悟到的,有些符陣甚至就是伏魔宮之中符陣的簡化版,朱魚擁有一尊伏魔宮的器靈,這些符陣根本沒有難度。   朱魚的戰陣如風捲殘雲一般,一路碾壓向東,所過之處,所有的神通符陣的陣基一一毀滅,陰天風就成了聾子、瞎子,而且攻殺戰陣沒有了,他還怎麼圍殺十三山中的項元?   十三大山,山峯之巔。   宋、齊、晉皇室的衆多弟子聚集在一起。   經歷了幾番的死裏逃生,除了宋皇室的弟子一直隱匿行跡,傷亡不大之外,齊和晉皇室弟子,死傷均過半。   悲慼的氣息在大家身邊瀰漫。   周圍已經被陰天風的符陣和鐵騎圍成了鐵桶,而且還有衆多秦仙國的高手環伺周圍。   他們如分開行動,必然被各個擊破,如果一起行動,卻也是插翅難飛。   有一尊天師坐鎮,對方化神後期的好手多達七八尊,化神級的修士足足有三四十人之多,還加上遍地的神通符陣,幾千夔獸鐵騎,怎麼逃?   齊皇室這一次領頭的弟子叫莫忠言,他本是最老持沉着之人,現在也亂了方寸。   而晉皇室爲首的弟子孫長方已經戰死了,他們羣龍無首,更是士氣低落。   相比而言,宋皇室這邊倒鎮定一些,易山儼然成爲了大家的主心骨。   在衆多弟子之中,易玲一個人離人羣最遠,她身上的法袍破碎了很多,面容憔悴,卻依舊姿容不俗。   大家都嘰嘰喳喳議論突圍的事情,唯有她置身之外,獨自垂淚。   “大師姐一定是錯怪朱魚師弟了!朱魚師弟怎麼可能獨自逃走?不可能!”   易玲心中默默的道。   “可是朱魚師弟如果沒逃走,那他……他豈不是……”   “不!不!他不可能會死,他修爲那麼高,怎麼可能會死?一定是遇到麻煩了,或者是一定去搬救兵去了……”   一想到朱魚是去尋求救援去了,易玲心中不由得一鬆,顫顫巍巍的道:“大……大師姐,我……我覺得朱魚師弟一定會來救我們,我們暫時不能冒險……”   她鼓足了勇氣說出這句話。   場面瞬間一靜,晉皇室那邊,臨時的首領米金方陰陰的一笑,道:“朱魚?你還指望楚國那王八羔子?楚人沒一個好東西,楚皇室弟子根本靠不住,朱魚那個小子說不定早就逃之夭夭,不知所蹤了,還指望他來救我們?做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