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章 天庭的妥協?
不可一世的十殿閻羅,可憐他們橫行森羅殿無數紀元,卻不過是坐井觀天的青蛙而已。
宇宙諸天之大,森羅殿又算什麼?
六道輪迴之中不過是弱者而已。
在真正強大的仙人面前,森羅殿的十殿閻羅就如螻蟻一般渺小。
十殿閻羅,他們的性命就掌控在朱魚的兩隻手掌之間,看他們一個個哀求求饒,哪裏還有閻王爺的威嚴?
朱魚戲弄十殿閻羅,當即要求他們把所謂森羅殿的生死薄給取出來。
一疊疊生死薄放在他的面前,朱魚挑出華夏大世界修士的生死薄,將他們扯得粉碎。
華夏天師之上的修士,生死薄上就沒了記錄,直接進入永生之境,再和輪迴無關。
十殿閻羅眼看這情形,個個臉色大變,可哪裏敢阻止?
朱魚一通胡亂改了生死薄,也沒什麼心思再殺人,收了神通,便輕鬆從森羅殿之中迴歸了華夏大世界。
森羅殿的時空和諸天宇宙的時空不同。
朱魚在森羅殿大鬧了那麼久,在諸天宇宙也不過是一瞬間而已。
南天王祭出森羅旗對付朱魚,朱魚不過微微一愣的功夫,便已經完成了森羅殿諸般事情。
下一刻,南天王手中的旗幟便轟然化爲了灰燼。
南天王大驚失色,他本以爲森羅殿能困住朱魚。
哪裏想到森羅旗都在瞬間讓朱魚給毀了。
朱魚手中的銀槍激射出沖天的光華,銀槍舞動,讓南天王的南天塔嗑了一個大沖口。
南天王手中的至寶損毀,他只覺得一陣肉疼。
眼看這情形,他分明是抵擋不住了。
而不僅是他,他率領的一萬天兵天將也已經被華夏大世界的萬仙大陣困住,天兵天將竟然根本不是華夏修士的對手。
要知道現在的華夏,已經集合了極大星域的強者,而且有兩尊仙王級強者作爲首領。
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兩人都是去過道祖大陸的修士,他們的戰力要超過一般的仙王級強者。
普通的天將根本不是他們之敵。
雙方鬥起來,南天王兩面戰局不利,他手下的左右將軍眼見頂不住,滿頭大汗的給南天王傳音:
“天王大人,朱魚妖人實在太過強大,我們應該立刻返回天庭,重振軍馬,再一次殺回來!”
南天王本就心生了退意,聽到手下大將提出要退,他正好借坡下驢。
當即他手中的令旗揮舞,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慌,大喝道:
“退,退,此妖人強大,我們先退回天庭從長計議!”
南天王言畢,自己先施展蟲洞傳送神通,瞬間遁到了天域之上。
一萬天兵來的時候雄赳赳,氣昂昂,回去的時候卻一個個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一衆人回到南天門,恰好天庭其他天王和老君從南天門出來,其實他們一直都在南天門觀戰呢!
金丹老君一臉凝重的湊過來,壓低聲音道:“南天王,這……這是怎麼回事?”
南天王老臉通紅,道:“我們小瞧朱魚那妖人了,那妖人神通廣大,手上擁有逆天法寶,這等賊子,天庭以前對其一無所知,實在是巡察失責。”
南天王在這邊推脫責任,東天王,西天王,北天王卻笑嘻嘻的迎了出來。
三大天王齊齊向南天王拱手,齊聲道:“南天王大人下界這麼快就回來了,定然是凱旋而歸!南天王就是南天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能替道祖排憂解難……”
看這三天王,神色一本正經,姿態非常的和氣,一個個喜氣洋洋,似乎真是南天王凱旋了一般。
那一邊太白老君也過來湊熱鬧,他打了一個哈哈道:“南天王和金丹老君齊心協力,區區諸天世界的妖人,根本不在話下,我這就去向道祖報喜!”
南天王眼見這些人如此落井下石,差點氣暈過去。
就連金丹老君,此時也臉色鐵青,怔怔做聲不得。
而衆多天王,老君,一個個着實心情舒暢。
這一個多紀元,南天王太出風頭了。
諸天世界,四大部洲,爲南部洲一直在天庭的掌控之下,南天王手上的權利滔天,平常根本不把其他天王放在眼中。
其他部洲出了事情,南天王一幅老大的派頭,對他們指指點點,甚至出言嘲諷。
現在南部洲終於有人捅破了天,南天王誓言旦旦要去斬殺妖人,卻被妖人打得狼狽不堪,還有比這更讓他們心情舒暢的事情嗎?
南天王一肚子委屈,滿心的不爽,可卻不得不去天庭大殿向道祖稟報。
天庭大殿,衆多天王和老君再一次聚首,道祖聽南天王報,其率領萬餘天兵竟然滅不了一個華夏朱魚,也不由得大驚失色。
當即勃然道:“那朱魚究竟是何身份?天庭巡察何在?你們都給我說說?”
一幫天庭巡察,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哪裏敢說話?
他們以前可根本沒聽說過朱魚,這個朱魚像是從地縫裏面蹦出來的一般。
其橫空出世,就直接將華夏復興,周圍的天域全部唯華夏馬首是瞻。
中央王和他鬥,竟然被他一箭將中央大世界都給毀掉了,此等強人,讓他們一些巡察如何能對付得了?
還好太白老君給他們解圍,太白老君拱手道:
“道祖大人,眼前諸天宇宙,黑暗森林遍佈,這朱魚神不知鬼不覺的壯大實力,定然是在黑暗森林的掩護下已經蓄積了一個紀元。有道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這個朱魚既然有如此神通,恐怕天庭要滅殺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他頓了頓,又道:“以南天王的神勇,以金丹道君的無上神通,尚且對付不了此人,恐怕現在天庭之中,除非我們傾巢而出,才能將此人滅殺……”
北天王站出來道:“太白老君說得有理,我觀這朱魚,貌似也不是嗜殺之徒,其滅殺中央大世界,也不過是中央大世界先對他不利,他纔出手。此人有此等神通,卻並沒有行太多狂背之事情。
天庭對這樣的仙人如果一味的追殺,恐怕對天庭掌控諸天大大的不利……”
東天王再站出來道:“道祖大人,朱魚在諸天宇宙自稱人祖,這足以證明其心中有道心存在。當今宇宙,妖魔橫行,佛界勢大,朱魚既然一心向道,我認爲也不一定非要將其劃爲妖人。
我以爲,既然此人有這等神通,我願意以東天王的位置將給他,以彰顯天庭對其的誠意。
至於我自己,我願意做一名東天老君……”
幾大天王和幾名老君竟然都不再同意繼續追殺朱魚,一時天庭大殿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了。
天庭已經不是昔日的天庭了,天庭在面對妖魔橫行的諸天宇宙,實力一天不如一天。
現在本來最爲穩固的南部洲也出現了這等大事,如果天庭再拼命追殺朱魚,恐怕更加耗損自己的實力。
大殿陷入沉默,南天王義憤填膺,心中相反對,可是他是敗軍之將,哪裏有臉說再帶兵追殺朱魚?
所有人都看着道祖的神色。
終於,明德老君站出來,道:“道祖大人,東天王此計甚好,讓出東天王之位,讓那朱魚坐鎮東天,和妖魔爲敵。如此人真有神通,能夠滅東勝洲衆妖,這定然能壯大我天庭的威風,我道祖一脈,也必然會大大興旺。
所以,還望道祖斟酌……”
這明德老君,最爲滑溜狡詐,在衆多天王天君之中,數他最會揣摩道祖的心思。
衆多天王老君的意思,其實道祖已經頗爲意動了。
只是他作爲堂堂的道祖,先前還誓言旦旦的要滅殺朱魚,派了南天王下界殺人。
現在南天王鎩羽而歸了,讓他立馬來個大轉彎,招撫朱魚,成就其東天王之位,這等事情傳遍諸天宇宙,讓他道祖的面子往哪裏放?
明德老君這個說法,恰好中了他的心意。
只要朱魚能夠對付妖族,讓朱魚擔任東天王,也不過是驅狼吞虎而已,又有什麼不可?
道祖沉吟良久,道:“既然諸位道友都如此說,就不知衆道友之中,誰願意下界去見了朱魚,傳我天庭旨意?”
東天王當仁不讓的道:“道祖大人,我願意前往!”
“好,東天王你辦成此事,我冊封你爲月宮老君,將我的月宮賜予你!”道祖當即道。
“各位道友,你們還有什麼意見?”
衆多天王老君都沒有了意見,唯獨南天王氣憤難平,他肉疼自己的法寶損壞,回頭還得耐心修復,也不知能不能完全修復。
可恨朱魚,本來是天庭的妖人,現在竟然有資格和他平起平坐,更是讓他難以接受。
南部洲本來實力強大,現在朱魚卻把南部洲衆多大世界的精英全部籠絡在了身邊,一旦其成爲了東天王,必然會帶走這些精英,他南天門哪裏還會有昔日的榮光?
他好幾次忍不住要說話,可是旁門的金丹老君頻頻給他使眼色,他一口氣憋在心裏差點沒轉過彎來,就差活生生給憋死了。
而東天王則一幅志得意滿的姿態,領了道祖之命,神氣活現的從南天王身邊走過,騰雲駕霧,下界而去……
第一千零一章 天庭招安!
華夏大世界,雖然戰勝了南天王,朱魚內心並沒有放鬆。
南天王能下界捉拿自己,說明自己和天庭已經公然撕破臉了。
雖然目前的局面來看,諸天宇宙之中,天庭已經沒有了昔日的榮光,在這個妖魔橫行,佛界崛起的宇宙,天庭的威望不斷的被削弱。
尤其是佛祖的強大,普度衆生,在西天諸佛的眼中,就連道祖恐怕也是衆生之一。
佛的強大,信徒衆多,讓逆天修行的道祖的位置變得尷尬,這也是道祖衰落的原因。
當然,天庭真正的衰落,源於玉清道祖的隕落。
道祖三清,玉清道祖開闢諸天世界,分封七十二大帝。
天地開闢之後,玉清道祖隕落,七十二大帝隕落,天庭元氣大傷。
正是因爲這樣,妖魔逮住了機會才重新崛起。
而妖魔橫行,佛家普度衆生,在亂世宣揚衆生之道,恰恰契合了當今宇宙,天庭的內訌,最終讓諸天宇宙的至高法則的掌控旁落,造成了當今宇宙一片混亂。
不過不管如何,以朱魚的能力,短時間內要和天庭死磕,他還力有未逮。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天庭畢竟強手如雲,朱魚一人又如何能和天庭抗爭。
更重要的是朱魚乃玉清一脈的修士,他的崛起肯定會刺激天庭道祖的神經,更可能爲宇宙其他勢力所不容。
這一切的困難,朱魚不能不顧慮。
雖然說他擁有退路,但是不到逼不得已,朱魚又哪裏願意將自己壓箱底的退路施展出來?
戰勝了南天王,朱魚當即開始組織華夏大世界,開始激活華夏本源傳承。
仙王級大世界的傳承體系完整無缺,朱魚好不藏私的將所有的華夏傳承全部傳給了華夏的修士。
塵封了一個紀元的華夏完成傳承,重新開始在華夏大世界勃勃的成長。
下一步,朱魚就要用乾清符道繼續開闢新的黑暗森林。
要藉助乾清符道的神奇,打破天庭規則的限制。
華夏應該崛起更多的仙王,出現更多超越仙王級的強者。
朱魚自稱人祖,就要有人祖一脈的規則和傳承,要和天庭等並駕齊驅,沒有屬於自己的規則哪裏行?
“報!”
“人祖大人,天庭東天王率領五千天兵駕臨華夏大世界!”
華夏巡察大仙急匆匆的飛報蓬萊仙境。
目前的蓬萊仙境,朱魚規定唯有真仙以上的修士才能在這裏修煉。
蓬萊仙境成爲了華夏的中樞所在,朱魚親自坐鎮,兩大仙王輔佐,數十尊真仙級強者環伺,真可以說是名副其實的蓬萊仙境之地了……
朱魚在蓬萊仙境深處聽聞東天王駕臨華夏大世界,不由得眉頭一皺。
心中冷笑道:“南天王前來尚且鎩羽而歸,東天王來豈不是自取其辱!”
不用他吩咐,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已經召集衆多真仙和金仙構成強大的戰陣殺出了華夏世界。
在華夏世界外圍,一萬華夏戰隊將東天王衆多天兵天將圍在了中間,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別誤會,別誤會,我乃東天王,我沒有惡意。今天我來是特意拜會朱魚道友的,還請朱魚道友現身一見……”
東天王滿臉推笑,逢人行禮,一派的和氣。
朱魚的身形緩緩的浮現虛空,冷冷一笑道:
“東天王道友,我朱魚乃諸天世界之人,你乃天庭天王,你我二人素不相識,有什麼舊可以敘?”
東天王一瞬不瞬的盯着朱魚,但見朱魚一襲紫袍,年齡看上去很年輕,五官清秀端正,和他想象的妖人模樣卻是大大的不契合。
他心中不由得暗暗喫驚。
看這小子,還沒有萬壽之年,怎麼可能擁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實力?
諸天世界恐怕是培養不出這等奇才的,恐怕是黑暗森林,說不定是玉清道祖的原始節點已經破了,才突然蹦出這麼厲害一位人物。
東天王在天庭幾大天王之中實力最弱,可是心機最深,野心也最大。
對玉清道祖的傳承,他一直都虎視眈眈,興趣極大。
他認定朱魚定然是得了玉清道祖的傳承,所以對朱魚非常的關切。
他心中轉過無數的念頭,笑得卻越發的和氣,道:
“朱魚道友,您的大名如雷貫耳,我天庭道祖也誇您,說諸天世界出現這樣一尊強者,我道庭一脈必然實力大增。”
“東天王,胡說八道什麼?這是我們的人祖大人,和天庭道祖無關。你如再胡說,我華夏大世界就給你一點顏色看看……”白馬仙王大聲道,氣焰囂張得很。
東天王手下諸將一陣騷動,一個個怒髮衝冠。
真是豈有此理,區區諸天世界的一尊仙王,竟然敢衝着天庭天王叫囂,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別看這些天兵天將對付妖魔沒有用,諸天世界的人類修士在他們眼中卻最是好欺負的。
諸天世界,三千大世界,八百旁門世界,只要是人類修士,無不對天庭恭恭敬敬,對他們自然是巴結諂媚,他們哪裏遇到過像華夏這般囂張的修士?
眼見事情不妙,東天王連忙止住手下諸將,喝道:“胡鬧,今天我來就是和朱魚道友請益道術的,你們可不準胡來……”
朱魚冷眼旁觀,見東天王虛僞狡猾,他嘿嘿一笑,道:“東天王道友,有事兒明言,無需遮遮掩掩。”
東天王呵呵一笑,道:“朱魚道友果然是爽快人,既然朱魚道友這麼說,我也就不客氣了。我其實不是東天王了,道祖已經任命我爲月宮老君,東天王一位已經虛位以待。
道祖重朱魚道祖人才,準備將東勝洲一片天域賜予道友掌管,冊封道友爲新的東天王。
今日我便爲此而來,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封我爲東天王?讓我掌控東勝洲?”
朱魚眉頭不由得一擰。
他本來以爲東天王前來,雙方少不得又要大幹一場,沒想到他次來卻是帶來了天庭的冊封令。
“啊……”
朱魚還算冷靜,可是華夏衆多仙人卻是齊齊震動莫名。
怎麼可能?
玉清一脈的修士竟然能被封爲天王?
天王是什麼?是天庭掌管一方部洲的諸侯,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和權威,代表的是天庭頂尖的強者。
道祖會將東天王給朱魚來掌管?
經歷過短暫的震驚之後,一個個旋即便是歡呼雀躍。
朱魚成了東天王,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華夏諸多仙人肯定也都要上天庭,順理成章的成爲朱魚手下的天兵天將。
跟隨朱魚的仙人大都是諸天世界的仙人,他們與生俱來對天庭天域就充滿了嚮往和羨慕。
本來他們以爲此生無望進入天庭,成就天庭仙人,沒想到天庭道祖竟然這麼快就要冊封朱魚爲天王。
“驅狼吞虎?”朱魚嘿嘿一笑,道:“東天王好算計,讓我爲東天王,這是要驅狼吞虎啊!天庭對付不了妖魔了,卻想讓我去給天庭衝鋒陷陣了?”
朱魚何等人物,哪裏看不穿天庭衆仙的用心?
不過看穿了又如何?
成爲東天王,掌控一方部洲,擁有無盡的廣袤的資源,對目前的朱魚來說是無法抵禦的誘惑。
至於對付妖魔,朱魚本就要對付妖魔的,就算是沒有天庭的冊封,朱魚也將妖魔視爲死敵,所以這幾乎是不可能拒絕的提議。
能夠不過早和道祖敵對,同時又能換來更廣闊的成長天地,這在目前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朱魚這麼一說,東天王非常的尷尬,一時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在朱魚沒有再爲難他,朱魚大聲道:
“華夏道友聽着,立刻返回華夏,在蓬萊仙境設宴款待東……哦,不對,款待月宮老君……”
華夏萬仙齊齊退到華夏大世界。
華夏金龍移位,華夏天門打開。
東天王一行人浩浩湯湯進入華夏蓬萊仙境。
在蓬萊仙境之中,華夏衆仙設宴,朱魚和月宮老君兩人並肩進入蓬萊閣,端坐在最高位上,把酒言歡。
天庭不想和朱魚死磕,正合朱魚的意思。
天庭要利用朱魚對付妖魔,朱魚恰好也要利用天庭爲自己的成長換來時間,雙方可以說互相利用。
至於最後誰能笑到最後,誰能被誰成功利用,一切都要看各自的神通和本事。
反正目前來說,是皆大歡喜。
在蓬萊仙境,衆多天兵天將心中暗暗喫驚。
在華夏外圍虛空,他們不認爲華夏有多強大。
可是進了蓬萊仙境,他們才知道華夏這一方大世界已經完全擁有了和天庭對抗的實力。
別的不說,單單說這蓬萊仙境強大到不可思議的玄奧符陣,比之天庭的強大符陣就不弱。
更何況,天庭有主宰神器,華夏也有主宰神器。
華夏的輪迴之盤就在蓬萊仙境的上空盤旋,輪迴運轉,賜予華夏極其純粹的本源之力,比之諸天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都不同。
再看這蓬萊仙境雖然小,可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天庭有的蓬萊仙境都有,仙境之中佈局規整,考究,而作爲此地主人的朱魚修爲更是深不可測。
他和東天王並肩而坐,儼然已經高了東天王一頭,將東天王比下去了……
第一千零二章 南天門出幺蛾子!
華夏大世界蓬萊仙境,萬仙齊賀。
朱魚當日喝得酩酊大醉隨同新任月宮老君一同飛昇天域。
兩人一路騰雲駕霧飛到南天門口。
南天門幾尊赫赫威凜的將軍把守大門,眼見朱魚兩人前來,當即便把大門關閉。
東天王臉色一變,道:“不好,這幾人是天庭四將。”
天庭四將,在諸天世界名聲不顯,但是這四將是直接聽令道祖,在天庭之中實力很強。
這四人一人名巨斧,一人名藏青,一人名琉璃,一人名黃雀。
這四將平日都在天庭之中,和南天王走得非常近,今天他們之中兩人到南天門,看這架勢似乎專門是針對朱魚而來。
南天門關閉,朱魚從南部洲進入天庭的門戶關閉了。
東天王道:“朱魚道友,南天門進不了,我們繞道東天門進天庭!”
朱魚眯眼看着南天門方向,微微一笑道:“月宮老君,你現在已經不是東天之住了,南天門咱們進不去,東天門就一定能進去嗎?更何況,你沒看這架勢,我們能繞開南天門嗎?”
就在朱魚說話的當口,南天門之中便閃出兩名盔甲修士。
看這兩修士,一襲銀燦燦的盔甲,一人身形巨大,手握一柄巨斧,自然便是巨斧將。
另外一人一襲青袍,面容全部包裹在青色的面罩之中,便是藏青將無疑。
“咄,來者何人,還不快快通報姓名?”巨斧將喝道。
東天王勃然道:“巨斧道友,你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巨斧將身材高大,聲音也是宛若炸雷,一聲吼,讓人心驚。
“哦,原來是月宮老君。月宮老君我們自然認識,可是你身旁是何人?是誰傳令讓其進天庭之中?”
巨斧將道。
他瞪了瞪朱魚,道:“諸天世界的玉清修士,也想一步登天跨入天庭之門,真是不自量力。爾如不想自取其辱,立刻乖乖的滾蛋,否則,我和藏青道友送你下天域……”
朱魚眯眼看着眼前兩人,心中暗暗的冷笑。
南天王敗了,不服氣,今天在南天門口是找來幫手要找場子了。
在華夏大世界朱魚不怕南天王,現在登到了天域,朱魚還怕他?
當即,朱魚身形一閃,便衝到了月宮老君的前面,道:“巨斧,藏青,天庭四將之二,果然有幾分狂妄。不過我要進天庭,南天王擋不住,你等更擋不住!”
朱魚說完,身形一閃,就向前衝出去。
巨斧和藏青同時喝道:“你是找死!敢在南天門撒野,你當天庭是何地方?”
巨斧大將說完,巨大的斧頭猛然砍出,如同霹靂閃電一般向朱魚砍過去。
而藏青大將施展仙術,似乎和吞噬仙王的仙法相似,神通威力卻是吞噬仙王的十倍甚至數十倍。
只見他神通施展,朱魚周圍的虛空全部變成一團漆黑,朱魚的騰挪空間幾乎被禁錮住。
一旦不小心,就有可能墜入這漆黑的吞噬陷阱,着實讓朱魚心中一驚。
然而,驚訝歸驚訝,朱魚毫不示弱。
他擎出大帝銀槍,根本不準備騰挪閃躲。
倏然一槍向巨斧將的斧頭刺過去。
雙方的神器在虛空之中對壘,南天門外電閃雷鳴,連藏青將的法術都受到這強大的力量波及,變得像粉末一樣崩潰。
很快,兩人便在南天門外大戰十幾個回合,竟然不分勝負。
朱魚心中暗暗心驚,看着巨斧將聲名不顯,在諸天世界遠遠沒有南天王的名氣大,可是實力竟然如此可怕。
朱魚自忖,如果雙方硬碰硬,實力應該在伯仲之間,再加上另外一尊藏青將軍,自己必然處於下風無疑。
既然不能硬碰,朱魚自然想到了騰挪。
他邊大戰,便在虛空之中開啓無數的節點。
當節點安插完畢,他邊開始施展獨門的騰挪神通,圍着巨斧將猛攻。
他身形變化極快,在旁人看來,只見漫天都是他的影子,將巨斧將團團圍住,從四面八方對其展開猛攻。
而巨斧將也只有施展三頭六臂的神通,他手中的巨斧也十分的神奇。
一柄巨斧變成三柄,從三方和朱魚硬碰,卻也不落於下風。
而南天門外的大戰,也很快驚動了天庭。
天庭衆多天兵天將紛紛從四面八方向南天門匯聚,一起過來觀戰。
天庭的天王和老君,很多也暗藏在虛空深處,冷眼看着這一戰。
南天王在天庭之中勢力很大,道祖要冊封朱魚,在天庭之中沒有多少人反對,可是事後很多人內心卻是有牴觸情緒的。
天庭天王是什麼身份?
如此多的仙人,一共才四名天王,八名老君。
現在道祖竟然要冊封一諸天世界的修士爲天王?這讓天庭衆多天將們如何能服氣?
首先天庭四將幾個人就不服氣,他們和南天王關係交好。
南天王在朱魚面前喫了憋,今天他們就出頭要找回場子。
這一戰十分精彩,朱魚的神通強大,巨斧大將的神通也不弱,再加上藏青大將在一旁支持,很快朱魚就陷入了被動之中。
面臨困局,朱魚戰意沒有絲毫的受挫,反倒越戰越勇。
朱魚向來就是遇強更強,因爲遭遇強手,他恰好可以全力施展,尤其是把平日沒用到的神通,此時都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朱魚現在雖然修爲很高,但是乾清符道的潛力巨大。
玉清道祖的傳承何其博大精深,朱魚現在所掌握的也不過十之一二而已。
當他遭遇強手的時候,面對巨大的壓力,往往能滋生無窮的靈感。
這些靈感匯聚,便能讓他的修爲不斷的攀升。
衆多仙人眼看巨斧兩位大將佔據了上風,一時氣勢大漲。
有些天兵天將甚至公然爲他們喝彩叫好。
“巨斧將,藏青將,殺死這諸天世界的小雜種。讓他進不了天庭的大門!”
“殺死他,殺死他,爲天庭出一口氣!”
“天庭四大將出手,從不失手,今天就要讓諸天宇宙的修士看看,我天庭四大將是何等的強大……”
吆喝吶喊此起彼伏,朱魚卻充耳不聞。
他整個人都沉浸在這一戰之中,手中的大帝銀槍舞得密不透風,與此同時,他身形騰挪,乾清符道的種種神妙在他騰挪的過程之中,也一一的施展了出來。
巨斧和藏青兩人分明佔據上風,卻總無法戰勝朱魚。
朱魚就像一塊棉花糖,不管怎麼打,總打不成一塊餅。
雙方這一戰就是數百回合。
數百回合過後,朱魚反倒一點點的將劣勢扳回來了,沒有了先前的狼狽。
乾清符道之妙,朱魚仔細體悟,身形騰挪更是神出鬼沒。
天庭的蟲洞傳送神通遠遠比不上朱魚騰挪神通的神奇和高妙。
速度快了,朱魚的大帝銀槍的運用也更加的熟練。
更重要的是,朱魚乾清符道領悟加深,他的修爲自然就會提升,不僅是神通,還有力量也在隨着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攀升。
對諸天世界的仙人來說,當修爲達到一定的高度,提升修爲變得難如登天。
因爲仙王之後的修士,提升修爲主要就是要理解大道規則,甚至理解天地規則。
天地宇宙,其規則多玄奧複雜,要理解談何容易?
所以修爲要進步,戰力要增強,往往百萬年也不過寸進而已,甚至連寸進都沒有。
可是對朱魚來說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所修煉的乾清符道不知多麼玄奧,他只需要將乾清符道的領悟更進一步,修爲自然就不斷的提升。
這一切和宇宙法則無關,和大道領悟無關。
要知道乾清符道的存在,當年玉清道祖就是要運用這一門神奇的符道將現在的諸天宇宙全部代替,讓現在的宇宙自然的消融,要創造全新的宇宙不斷的蛻變膨脹。
當今的諸天宇宙,再大也有邊際,再廣袤也有盡頭。
任何事物只要有邊際,有盡頭都有被參悟的一天。
而乾清符道創造的宇宙則是永無邊際,永無盡頭,無窮無盡,永無止境。
所以乾清符道之中蘊含的至高法則,不知要比當今宇宙的至高法則,三千大道高妙多少倍。
朱魚修煉瞭如此至高的法則符道,自然是符道進步,修爲便進步。
巨斧和藏青兩人越打越覺得不妙,越打心越慌。
他們只覺得朱魚給他們的壓力越來越大,這種感覺讓他們心中驚駭莫名。
他們做夢都不能想象,朱魚是在和他們大戰的過程之中,修爲在不斷的提升。
他們只是認爲,朱魚先前根本就沒有盡全力,一直故弄玄虛,玩兒他們呢!
一直,朱魚扳回所有的劣勢,完全和他們兩人的戰力對等,雙方彼此難分勝負,而打到這個程度,雙方已經鬥了一千多個回合!
一千回合鬥下來,巨斧和藏青兩人都有些疲憊了,心神受到的衝擊更大。
反觀朱魚,他不僅沒有衰敗之態,反倒越戰越興奮,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似的,像是才進入狀態一樣。
“怎麼辦?”
藏青立刻向巨斧將傳音道。
巨斧將手中巨斧掄着,心中也是倔脾氣來了,怒喝道:“還能怎麼辦?給我死戰!今天誰也不準進南天門!”
第一千零三章 冊封東天王!
南天門外,已經匯聚了數萬天兵天將。
在南天門上的虛空之中,還有很多天庭強者在暗中窺伺這一戰。
朱魚大戰天庭四將之二,越戰越勇,雙方大戰數千回合之後,朱魚已經穩穩佔據了上風。
和巨斧將以及藏青將一樣,他們不會認爲朱魚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修爲能夠突破,所以,他們也認爲朱魚隱藏了修爲,就是要讓巨斧和藏青兩人出醜,再給南天王一個下馬威呢!
落了下風,兩人丟了面子,他們堂堂的天庭四將,兩人聯手還打不贏一尊諸天世界的修士,他們哪裏有臺階下?
所以巨斧和藏青豁出去了,拼命死戰。
可是他們力量已衰,士氣已泄,哪裏還堪在戰?
朱魚的大帝銀槍如有神助,很快撕開了巨斧將的巨斧,一槍刺穿巨斧將的寶甲,如果不是巨斧皮糙肉厚,反應快速,這一槍幾乎要他的命。
然後,朱魚反過手來,一槍刺破藏青的神通,藏青也唯有逃之夭夭。
戰敗兩人,南天門外一片大亂。
朱魚眼尖,在南天門之上一下瞅到了一個熟人。
此人不是別人,竟然是森羅殿的秦閻王。
看這秦閻王,先前還神氣活現,一幅和巨斧將兩人同仇敵愾的樣子,現在卻是一臉的恐慌,躲避唯恐不及。
話說這秦閻羅,在森羅殿被朱魚一番戲弄,心中又驚又怕又恨。
倘若只是這樣,也就罷了。
關鍵是朱魚毀了他的生死薄,亂了森羅殿的輪迴,這件事發生,他沒辦法向天庭交代。
所以,他唯有立刻稟報天庭,當然,在其中他自然是添油加醋,把自己說得可憐,把朱魚說得可惡。
通過他這麼一說,朱魚此人完全就是目中無人,根本沒把道祖放在眼裏,私闖森羅殿,毀生死薄,大打出手,羞辱十殿閻羅。
十殿閻羅是天庭冊封的地獄王者,朱魚羞辱他們,那還不是羞辱道祖?
他這一番告狀,本以爲道祖會勃然大怒,哪曾想道祖什麼話都沒說。
回頭他從天庭出來才知道,敢情這朱魚大敗南天王之後,天庭竟然要對其招安,欲冊封他爲東天王。
聽到這個消息,秦閻王簡直就是驚駭莫名,他當即意識到不妙,立刻找南天王準備抱團取暖。
就在此時,卻傳來南天門外天庭四將巨斧將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大戰朱魚的消息。
他聽聞這個消息,立刻便拍馬敢過來,自然是希望朱魚能夠大敗,這樣一來,他總算解了心頭之恨。
可現在……
“秦閻王,好久不見啊!你怎麼到了這南天門了?”
就在秦閻王拼命遁走的時候,突然傳來朱魚一聲噱笑,他身體釘子一般釘子虛空,哪裏還敢挪動分毫?
過了很久,他才木然轉身,卻是變臉被翻書還快,道:“朱魚仙長,我聽聞天庭冊封您爲東天王,今天特意敢來向您道賀,恭喜仙長,賀喜仙長……”
朱魚哈哈大笑,道:“秦閻王,你這話說得好虛無縹緲,既然是道喜,卻見你兩手空空,哪裏有兩手空空道喜的?”
“呃……”
秦閻王滿臉漲紅,卻讓他本來漆黑的臉變得更加黑了。
朱魚本來只是想戲弄這傢伙一番,眼見他無言以對,也不再爲難他,當即打了一個哈哈道:“行了,秦閻王,這筆賬我記下了。回頭我再去森羅殿找你,到時候你可要給我備一份厚禮,否則你那生死薄我再撕扯一些,你這森羅殿就不用主管輪迴了……
哈哈……”
朱魚說完,哈哈大笑,他腳踩祥雲,人影如風,迅速越過南天門,徑直向天庭飛過去,留秦閻王一臉愁苦,心中叫苦不迭。
進了天庭,月宮老君引領朱魚進到大殿之中。
天庭大殿果然氣勢不凡,大殿之中金碧輝煌,卻不見任何實物,儼然是用極其高深的符道構築而成。
純粹用符道構築世界,朱魚目前的乾清符道便是一種。
可是以朱魚目前的修爲,雖然能推演出極其華麗強大的宮殿,可是這些宮殿哪裏能和這怏怏的天庭相比?
在天庭之中,腳下如踩在雲端之上,抬頭看大殿,卻宛若蒼穹一般雄偉遼闊。
這裏的一草一木,一塵一土都沾滿了仙氣,超凡脫俗,沒有任何俗世的痕跡。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天庭道祖。
道祖居中坐在天庭大殿的中央,高高的椅子上,端坐着一尊修士。
看這修士如實如幻,似真似虛,面色白皙,五綹長鬚,一襲太極道袍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所造。
只看他一眼,就如同看到神邸一般,讓人由衷的從內心滋生出一股膜拜之心。
“大膽朱魚,見了我道道祖,竟然不下拜,真是山野俗仙……”南天王沉聲喝道。
朱魚皺皺眉頭,眼神立刻從道祖身上挪開,心中漸漸的平靜。
道祖果然是道祖,其道法深不可測,着實厲害。
不過南天王卻只是朱魚手下敗將,眼見南天王狐假虎威,他冷冷一笑,道:
“南天王,我修道之人,清心寡慾,既無慾無求,哪裏有尊卑參拜一說?嘿嘿,難怪你如此不堪,披了一張南天王的皮子,道法着實不行,看到道祖的神通,你是難以繼承衣鉢了……”
“你……”南天王勃然作色,卻哪裏敢衝朱魚動手?
當即他拱手道:“道祖大人,此朱魚乃諸天世界山野俗仙,根本不通天庭禮儀,將這樣的人授予高位,豈不是要讓諸天宇宙修士笑話我天庭?”
太白星君上前道:“道祖大人,南天王此言差矣,我修道一脈,向來以道法論高低。得道之人,自然擁有更高的位置。再說了,東天一方,妖孽橫行,真是需要強大天王震懾妖孽的時候,貧道認爲,還是當朱魚道友這等道法高深之人才能挑得起東天大大任!”
太白星君這一說,月宮星君連忙附和。
北天王和西天王也都附和。
南天王平日在天庭囂張跋扈,自認爲道祖之下就是他南天王最厲害。
他這等做派,其他幾大天王早就十分反感了,只是礙於南天王實力強大,而且南部洲仙人衆多,他們敢怒不敢言。
這一次南部洲出了朱魚這樣一尊妖人,處處和南天王對着幹,而且還強力戰勝了南天王。
南天王喫了憋,他們打心眼裏高興,如果讓朱魚進入天庭之中,必定會進一步牽制南天王,假以時日,南天王還能有當日的氣焰?
所以,他們是絕對支持朱魚進入天庭的。
再說了,東天之下,東勝洲妖孽橫行,妖族肆意的吞殺人類的大世界,天庭都管不了了。
在這個時候,讓朱魚去管那一亂攤子,也不怕朱魚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來。
要知道東天王看着光鮮,實際上是苦不堪言,要不然這樣,月宮老君哪裏會如此高風亮節,願意放棄東天王的位置?
大殿一片爭吵,雙方各執一詞,誰也不退縮。
朱魚只是冷笑,抱手在一旁觀看,心中對天庭卻多了一絲輕蔑。
早就知道天庭內部紛爭厲害,今日一見,更是不虛。
所謂的天庭,也不過是表面光滑而已,其實已經腐朽不堪了。
要不然,本來屬於天庭的諸天世界,怎麼會崛起那麼多妖魔還有佛陀?
一念及此,朱魚對道祖的那一絲敬畏更是變得疏淡了。
道祖也不過是修道之人,雖然說他掌控了天地的至高法則,可是所謂的諸天宇宙,本來就是要毀滅的宇宙,是有盡的宇宙,這樣的宇宙規則,掌控了又如何?
天地大勢,勇往直前,遲早諸天宇宙會被新的宇宙所代替。
到了那個時候,天地有了新的規則,現在的道祖又能算得了什麼?
一番爭吵過後,道祖出言呵斥,大殿才安靜下來。
“朱魚,你可願意替天庭掌管東天天域?”道祖的聲音平和,溫婉,讓人聽不出是男是女。
朱魚朗聲道:“東天域下轄東勝洲,我聽聞東神州妖孽橫行,我輩修道之人,就是要斬妖除魔。天庭讓我管東天域,我自然將東天域管得妥妥當當。”
“好!你有心向天庭之心,貧道便冊封你爲東天王!”
道祖大聲道。
他一聲冊封,朱魚身上立刻出現無數符光閃爍。
天庭大殿的上空,一道仙光降臨,無數的符光閃爍。
朱魚身上的道袍便變成了天王道袍,頭頂上多了一頂金碧輝煌的王冠,腳上踩着祥雲靴,和其他幾大天王的裝束一模一樣,當真就成了天王的模樣。
“恭喜東天王,賀喜東天王!”衆多天兵天將齊齊拜倒,一個個看向朱魚的眼神充滿了狂熱之色。
天庭的天王,地位極高。
從重要性來說,除了道祖就是各大天王了。
雖然東天域是個雞肋,東天王實力弱小,甚至連南部洲大域的強大天君都比不上。
可是天王就是天王,單單天王這兩個字,就是無上的榮耀,整個諸天宇宙,無數大世界,無數天域大域還有星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另外,妖族,魔族,佛界,誰人不認識天庭天王?
第一千零四章 輪迴之盤的威力!
朱魚被冊封爲東天王,整個東天天域,六個大域,數十個星域,近千個大世界異常的震動。
而朱魚的名字也第一次傳遍整個諸天宇宙。
朱魚此前名氣太小了,幾乎就是默默無聞。
由於他長期在隱藏在黑暗森林之中,諸天宇宙的那些大人物誰也不知道朱魚這號修士。
現在,朱魚成功被冊封東天王,整個東天域都在他的管轄之下,無論是魔界,佛界還是妖界都表示高度的關注。
這些關注之中,尤其是妖界。
因爲東天域管轄的東勝洲一直是妖界的地盤。
妖族妖祖盤踞東天域,其手下號稱擁有八大妖仙,這八尊妖仙個個都是大能級強者。
在妖族之中,超越仙王級的強者統稱大能。
妖族的大能號稱能和天王大戰,妖祖擁有八尊大能級強者輔佐,足夠有本錢和天庭分庭抗衡。
妖族不同於人類,他們殘忍嗜殺,野蠻兇狠,繁衍的速度遠遠要超過人類修士。
他們的修煉法門簡單直接,往往是通過血統來傳承修爲的,所以相比人類,他們擁有先天的優勢。
如果說人類修煉是逆天而爲,成功幾率百萬中才有一個。
那妖族修行,只要其擁有強大的血統,完全就是順勢而爲。
那些擁有上古神獸血統的妖孽,幾乎天生就擁有神通,只要他們能夠度過生死劫難這一關,就可以成爲永生不死的妖孽。
就算他們沒有度過生死劫難,他們的壽元也比人類要長不知多少。
他們不怕死,更不怕輪迴之苦,和天庭相鬥,他們完全就是以性命相拼。
而天庭的仙人,歷經萬難才成就永生不死之身,沒有不惜命的,誰願意拼死一戰?
久而久之,天庭和妖族之鬥,就變得非常的被動。
如果不是佛界崛起,妖族說不定已經把天庭生存的空間擠壓得更厲害了。
東天王執掌東勝洲已經幾個紀元,隨着南部洲黑暗森林傳到了東勝洲之後,東勝洲的局面幾乎失控。
妖孽擁有了黑暗森林,天庭根本掌控不了他們的存在。
有些妖孽在黑暗森林之中一閉關就是千年,萬年,甚至十幾萬年,一旦橫空出世就可能是大妖主一級的強者。
甚至那些妖仙大能,有好幾尊都是從黑暗森林之中崛起的。
在黑暗森林之中,天庭的規則完全無用。
妖族可以肆意的屠殺黑暗森林中的人類修士,搶奪人類修士的資源和智慧,他們修爲進展速度更快,勢力膨脹更是到了不可思議的境地。
東天王作爲堂堂的仙王,根本沒有能力和妖族大能一戰。
天王的名氣很大,可是在東勝洲,他成了名副其實的空頭司令,整個東天他根本掌控不了。
現在東天王成了月宮老君,新的天王來了,朱魚究竟是何方神聖?
在天庭之上,朱魚站在天域東天王宮的外面。
他一襲王袍,傲然矗立在天王宮的上空。
只見他手一伸。
他的腳下,出現一座玄奧複雜的圖案。
看這圖案,充滿了遠古神祕的氣息,圖案至簡至繁,成圓形佈局。
圓形的圖案緩緩的旋轉,諸天星圖竟然隨着這圖案的旋轉開始移動。
整個宇宙,三千大世界,八百旁門世界,還有無數小的旁門世界,都隨着這圖案的旋轉而移動。
諸天世界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發生着變化。
這樣的異動很快引起了諸天世界衆多大世界之上的強者的注意。
所有人都驚駭莫名,所有人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慌。
諸天世界竟然在挪移,這怎麼可能?
很多仙王,妖族的大能,魔族的大能還有佛界的菩薩紛紛望向天庭的方向。
在天庭的東天域,大家看到了那神奇的圖案。
“這是輪迴之盤,輪迴之盤重新現世了……”
輪迴之盤,大道的主宰神器之一,其地位僅次於命運主宰神器,在七十二至高主宰神器之中佔據極高的位置。
輪迴之盤不僅主宰天地之間的輪迴,而且還主宰諸天世界的運轉。
諸天世界,本應該是永遠變化的,世界唯一不變的是變化。
而世界的變化,便是輪迴在主宰。
一個紀元以來,輪迴之盤消失了,諸天世界由變化化爲靜止,很多人都適應了這樣的狀態。
現在輪迴之盤重新出現了,打破了靜止的平衡,讓諸天世界重新運轉了起來,自然會帶來恐慌。
在運轉的世界之中,朱魚一道道法訣打出去。
只見華夏大世界在衆多星圖大世界中快速的穿梭。
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跳出了南部洲,跨過了部洲之間的界河,徑直到了東勝洲的地面。
隨之而來的是東勝洲的星域也在彼此交換變化着位置。
所有的大世界,以一種衝星捧月的方式將華夏大世界圍在了正中間。
東天域,華夏爲尊。
華夏大世界出現在了東天,東勝洲,這已經徹底讓很多大能無語了。
而更驚人的是,華夏上空的金龍盤旋,強大的圖騰光華輻射四方,一直和天庭的東天王宮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奇異的景象。
這一下,不僅是諸天世界震動,就連天庭都震動了。
因爲在天庭的仙典之中,從來沒有記載輪迴之盤還有如此不可思議的神通。
輪迴主天地輪迴變化,他們是知道的。
可是輪迴之盤竟然挪移世界,讓世界跨越部洲,就算是天庭的老君和天王們都不知道,甚至連道祖都不知道。
這就是輪迴之盤偉大的神通?
要知道輪迴之盤,本來就是天生的,所有的大道主宰都是由規則凝結而成。
在開天闢地之後,天地便有規則,規則便構成主宰神器,而輪迴規則構成的主宰神器就是輪迴之盤。
天庭雖然一直將所有的主宰神器都收入了囊中,可是並不是就能發揮這些主宰神器的威力。
因爲規則的構築是玉清道祖完成的。
玉清道祖已經隕落了,這些主宰神器之中隱藏的神通,也相應的會失傳一些。
朱魚掌握輪迴之盤的神通,也不過是得益於他數千年以來對輪迴的參悟,又繼承了盤古記憶,再加上研究乾清符道,漸漸的對輪迴他便有了超越尋常的領悟。
“朱魚道友,朱魚道友,快快停手!不要再動了,再動諸天世界就完全翻天覆地了……”
太白老君等老君騰雲駕霧而來,一臉驚慌的衝着朱魚喝道。
朱魚腳踏輪迴,身披天王道袍,整個人形象在這一刻顯得無比的高大。
“太白道友,月宮道友,爾等怕什麼?我作爲盤古之子,盤古大帝的傳人,自然要通過我的輪迴之盤掌控一切。我在東天域,華夏世界就要在東天域。我怏怏華夏,輻射四方,在東天域,理應成爲獨一無二的大世界……”
朱魚朗聲道,笑聲極其的狂妄。
而他手上的法訣也漸漸的停止了。
初掌東天域,朱魚祭出輪迴之盤這終極寶物,一來是要向東天各大世界立威。
而更重要的是他要把華夏世界挪移到東天域來。
有了華夏大世界的底蘊,他在東天域纔有立足的本錢。
要稱霸東天域,華夏纔是他最大的依仗!
“嗯?”
朱魚就在說話之間,心中突然一驚。
他極目遠眺,在天域的西方,出現了一尊巨大的門戶。
看這門戶,金碧輝煌,如同其後面有一輪旭日在冉冉升起。
金碧輝煌的門戶後面,佛光普照,將整個西天域都籠罩在佛光之中。
凡是在佛光籠罩之下的天域星圖,瞬間又迴歸了先前的位置,朱魚的輪迴之盤的變化,完全失去了作用。
“那是什麼?”
朱魚雙目之中精光爆射,內心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造化之門?”
無上大道造化奧義的主宰神器,造化之門?
朱魚一瞬間想到了這尊神器的名字。
普天之下,除了主宰神器之外,還有什麼寶物能夠擁有對抗輪迴之盤的能力?唯有同爲七十二無上大道的主宰神器,而此神器像一扇門,不是造化之門是什麼?
西天造化之門,門後面是佛光。
佛界怎麼會擁有天庭的主宰神器?
太白老君等人臉色大變,癡癡的看着西方。
在西方造化之門之中,施施然走出一尊菩薩,徑直飛臨到了東天域的上空。
“南海菩薩,是南海菩薩!”太白老君等人連忙捨棄了朱魚,齊齊去拜這南海菩薩。
朱魚微微皺眉,心中又驚又怒。
他驚是因爲他發現,天庭掌控的主宰神器,竟然一驚流落到了佛界,成爲了佛界的無上至寶。
而他怒則是佛界的那些菩薩,佛陀,竟然用造化之門向自己示威,簡直是豈有此理。
“快,快看北天?”
西方的造化之門出現,南海菩薩出現。
北天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黯淡了下來,在黯淡的北天之上,浮現出奇異的聲響。
這些聲響刺耳噁心,如同羣魔亂舞一般,讓人聽到耳中,便覺得心神翻滾,就算是朱魚神通強大,也不由得臉色劇變,幾乎把持不住。
“不好!那是魔?”
“魔族的詛咒之歌!”
第一千零五章 輪迴之盤對吞噬之塔!
“詛咒之歌?”
七十二無上大道的主宰神器之一,也是七十二主宰神器之中最神祕的主宰神器。
詛咒之歌是一首歌,當掌控主宰神器的強者口中默默的念着無聲的文字,詛咒之歌就會響徹整個宇宙。
凡是詛咒之歌輻射的地方,這一方天域都將成爲詛咒之地。
在詛咒之地,諸法不靈,諸寶無用,天地運轉宛若混沌,這幾乎就是爲神魔準備的主宰神器。
因爲魔族天生具有神通,神魔煉體號稱是萬法不浸,肉身成神,可以用肉身對抗法寶。
如果這樣的神通再配上了詛咒之歌這樣變態的主宰神器,魔族的強大可想而知。
朱魚驅動輪迴之盤改變諸天世界。
西方西天佛界便祭出了造化之門來對抗,將朱魚輪迴之盤的神通化爲虛無。
而魔族就祭出了詛咒之歌來對抗,讓魔族魔域之地萬法不侵,諸寶無用,卻也是對朱魚的一種對抗。
眼見此情形,朱魚心中升騰起無數的陰霾。
什麼天地之間,以天庭爲尊。
天庭已經丟失掉了自己的法則,造化之門已經成了佛界掌控的神器,而詛咒之歌已經成了魔族主宰的神器。
道祖無法掌控天地之間法則了,還哪裏能夠唯我獨尊?難怪這些年天庭一年不如一年,每年都在走下坡路,敢情已經沒落到了這種地步了。
朱魚冷冷的看着西邊天空和北邊天空,心中不由得有了強烈的爭勝之心。
七十二無上大道,除了命運奧義之外,其他的奧義究竟誰強誰弱,還沒有定論呢。
既然魔族有詛咒之歌,佛界有造化之門,自己有輪迴之盤,那是否可以一決高下,看看究竟誰能壓誰一頭?
東天,妖族。
妖界之上忽然浮現出無數妖孽的虛影。
這些虛影很快遮住東天虛空,看這些一個個恐怖的妖孽,將東勝洲上千大世界的上空全部遮住,以肉眼看過去,眼之所見,全是妖孽。
哪裏突然蹦出這麼妖孽?
華夏金龍狂吼一聲,華夏大世界金光大聲,萬仙大陣沖天而起。
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兩人飛臨到天域之上,白馬仙王大聲道:“稟報人祖大人,東勝洲妖孽作亂,挑釁您的威嚴,我萬仙大陣是否出戰!”
朱魚的神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手中打出無數法訣,腳下的輪迴之盤速度越轉越快,他將其他諸天的神通全部收到了東勝州。
眼睛死死的盯着東勝洲上空的恐怖妖孽。
“吼!”
一聲聲狂吼從這些妖孽嘴中發出來,這些妖孽竟然齊齊的向華夏大世界逼近,竟然有一口鯨吞華夏大世界的企圖。
朱魚腳踩輪迴之盤,迅速飛靈華夏大世界的上空,以他爲中心,萬仙大陣四方輻射開來。
太白老君更加惶恐,他一路追着朱魚飛到華夏大世界,哭喪着臉道:
“朱魚道友,朱魚天王,您不要再惹禍了,輪迴之盤乃天庭至寶,您還是交給道祖掌管。您如果再惹禍,我天庭修道之人就永無寧日了……”
看太白老君那一幅惶恐的樣子,似乎朱魚的所謂犯了大忌似的,像是要將天庭置於絕境之中。
朱魚雙目閃動,嘴角浮現出冷笑,道:“天地之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萬千法則,唯我天庭掌控。我天庭施展無上法則神器,讓諸天歸位,哪裏是惹禍?”
朱魚頓了頓,道:“太白道友,我看你是膽小怕事,我東天之事就不勞你掛心,作爲東天王,本就應該斬殺妖孽,爾等就在天庭觀戰吧!”
朱魚言畢,傲然看向環伺四方的衆多妖孽,喝道:
“妖界衆妖聽着,我乃東天王朱魚是也!爾等既然想用召喚之塔對抗我輪迴之盤,今日我們就一決高下吧!”
召喚之塔,召喚大道的主宰神器,妖族本就繁衍極快,擁有召喚之塔這等主宰神器,更是了不得了。
看看整個東勝洲這些妖孽,大半都是召喚而來,鋪天蓋地的妖孽,就是要給朱魚一個下馬威。
面對西天佛界,北天魔界朱魚作爲東天王,鞭長莫及倒也罷了。
妖族竟然發出了挑釁,朱魚如果不給予強烈的回應,他這個東天王可能也不用再混下去了。
而且華夏世界面臨的極有可能是滅頂之災。
一念及此。
朱魚身形瞬間脫離輪迴之盤。
巨大的輪迴之盤告訴的旋轉,向四方激射而去。
“輪迴之盤,天地萬物,無不在輪迴之中,給我破!”
輪迴之盤之上閃過無數符光,符光照耀之下,四方妖孽開始出現詭異的變化。
很多妖孽以極快的速度蒼老,然後隕落,直接化爲骸骨,被輪迴之盤無情的吞噬,進入了輪迴之中。
輪迴的力量,因爲吞噬變得更加的強大。
凡輪迴之盤所波及的範圍,不管是何方妖孽,幾乎是沒辦法抵擋。
這是朱魚第一次運用主宰神器,關於輪迴之盤的攻殺,朱魚以前從來沒有修煉過。
他掌握了深奧的輪迴奧義,求得了輪迴大道,卻一直無法找到輪迴之盤主宰的運用。
他能夠運用輪迴之盤,都是數千年的符道積累,自然衍生出來的,很大部分來自盤古大帝的記憶。
現在的輪迴之盤,在他的手上發揮不了十分之一的威力,可是饒是如此,遍佈四方的恐怖妖孽的虛影,也以山崩似的一塊塊崩潰。
這些崩潰的妖孽虛影,都是被輪迴力量吞噬的。
輪迴力量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導入輪迴的妖孽越多,其威力就越強大。
一旦被輪迴之盤吸入,不管是妖孽還是魔族還是人類,都將給輪迴之盤提供無窮的力量。
朱魚掌控輪迴之盤,以華夏大世界爲中心,力戰妖族,他身後的萬仙大陣在輪迴之盤的庇護之下也開始四面出擊。
“吼!”
朱魚自己也狂吼一聲,手上握着大帝銀槍,強大的節點挪移神通施展開來。
他的身形已經衝進了妖族的大陣之中。
大帝銀槍刺出,鮮血染透一片天空,很多妖孽的虛影在他一槍之下化爲虛無。
朱魚一路往前殺出去,他天王的道袍在虛空之中拉出長長的虛影,他的道髻散落,長髮在他腦後飛揚,配合着他充滿無窮殺意的眼神,儼然就是殺神臨世。
“妖族衆大能,誰和我一戰!”
朱魚大聲吼道。
“吼!”
一聲。
東天妖界,衝出一尊巨大的獨腳犀牛,這犀牛蛻變成人形,卻是身高二百多丈,鼻子足足有丈餘長短。
他身披青色的鎖子甲,手上握着一柄三股鋼叉,以泰山壓頂之勢向朱魚撲過來。
“好個東天王,真想在東勝洲稱王稱霸了!我犀妖仙就要和你鬥一鬥!”
八大妖仙之一的犀妖仙,其年齡和盤古同歲。
盤古開天之時,犀妖仙就已經成年,經歷了無數紀元的修煉,終於成了妖族大能,在妖族之中,其地位舉足輕重。
面對這麼一尊老妖仙,朱魚心中不驚反喜,哈哈大笑道:“好!我就收了神通,咱們大打一場!”
朱魚手中法訣掐動,輪迴之盤迅速從四方收回,進入了他的體內。
他一人一槍,化爲兩百餘丈高,揮動大帝銀槍,就向犀妖仙的方向迎過去。
“轟隆隆!”
雙方的寶物在空中碰撞,天際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痕,似乎下一刻,天就要被撕破一般。
很多妖孽在這一震之下,直接被震死。
極度恐慌的妖孽們如潮水一般的奔逃,很多妖孽的虛影在奔逃之中隕落,消失。
妖界之上,不可一世的主宰神器召喚之塔的光芒迅速的黯淡。
那些輻射四方的光芒,被召喚之塔重新吸納進了塔體之中。
而那些光芒之中,每一個閃爍的符文都是一個妖孽的虛影,這無窮無盡的符文回到塔體之內,先前恐怖的妖孽淹沒蒼天的情形便瞬間消弭了。
妖孽雖多,但不足以鋪天蓋地。
所謂鋪天蓋地的妖孽,那不過是召喚之塔的無上神通而已。
可惜,召喚之塔遭遇了輪迴之盤,今天並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
朱魚強勢的出手,現在東天域關注的焦點卻成了他和犀妖王這恐怖的一戰。
銀槍對三股叉。
朱魚的銀槍乃大帝銀槍,是盤古大帝留下的寶貝。
而犀妖王的三股叉卻也是大有來歷,是遠古時代撐天天梯的一邊變化而成。
本來這三股叉一直都在天庭寶庫之中,是妖族攻破天庭東天宮之後,在天宮寶庫之中得到的,後來被犀妖王看中,成爲了他手中的寶物。
一人一妖,雙方沒有任何花裏胡哨的,都是以力量對抗力量,以寶物硬抗寶物。
雙方大戰起來,似乎就是在拼一口氣。
朱魚本來擅長乾清符道也不用了,就用大帝銀槍,他就不相信,自己修煉到這等境界,竟然對抗不了妖族的大能。
如果連妖族的大能都對抗不了,傳說妖族妖祖更加強大,自己還能對抗得了?
“吼!”
一聲聲的狂吼從兩人口中發出來,整個東天域千百世界都可聽聞……
第一千零六章 虛空主宰!
朱魚是天庭新冊封的東天王,管轄東天域和東勝洲。
犀牛仙妖是妖界大能,據說已經突破了妖族不能成仙的禁忌,號稱妖仙,跳出了三界之外,早就不服從天庭管教。
在前一任東天王在任的時候,對妖族小心翼翼的對待。
任憑妖族思議的屠殺和吞噬東勝洲人類的大世界。
可是朱魚不同,朱魚本就是從諸天世界而來,妖族在東勝洲生根發芽,胡作非爲,他無法忍受。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今天這一戰不可避免。
既然不可避免,就意味着天庭和妖族公然撕破了臉,畢竟朱魚現在代表的是天庭。
這一戰,只能勝,不能敗。
倘若勝了,天庭興許能夠容忍朱魚的“莽撞”。
倘若敗了,朱魚就算是給天庭捅了簍子,估計他這個天王也幹不了了。
不過對朱魚來說,他根本沒有想這個問題。
當他全心神投入到大戰之中,眼中便只有對手,便只有道法,再無任何的雜念。
妖族戰力很強,尤其是肉身的力量。
朱魚偏偏就要用肉身硬抗妖族,要用對方最強的這一環擊潰地方,這就是朱魚的倔強。
虛空之中,朱魚化身巨人,手握大帝銀槍,手中的槍每一次出擊,都能掀起狂放的颶風,他就在華夏的世界的上空。
他的背後華夏金龍盤踞,愈發襯托出他異常強勢和高大的形象。
犀妖仙的氣勢被他一點點的壓下去,漸漸的他開始佔據上風。
“朱魚天王,你非得要和我妖族爲敵不可嗎?”犀妖仙大聲吼道,雖然處於下風,可是語氣卻依舊囂張狂妄。
朱魚冷冷的笑,道:“犀妖仙,所謂八大妖仙也不過如此。怎麼了?現在打不贏了,想找我求和嗎?”
朱魚一語說破犀妖王的心思,讓其臉上掛不住。
他怒吼一聲,道:“朱魚,你是找死!你天庭道祖也不敢招惹我妖祖,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和我妖族爲敵?東天諸妖給我聽令,給我殺!”
他一聲吼,天際之上出現無數妖孽。
這些妖孽個個身體碩大,鋪在空中,顯得聲勢浩大。
吞噬王和白馬王手中令旗揮舞,指揮萬仙大陣毫不畏懼的向前壓了過去。
朱魚手中的銀槍倏然加快的速度,他的力量更加的強大,攻殺更加的瘋狂。
朱魚鬥法,向來就是越鬥越勇,在大戰之中精進修爲,通過鬥法來修道,這便是朱魚的強項。
修爲到了天王一級的水準,對別的修士來說進步千難萬難,可是朱魚根本不囿於規則的束縛,諸天宇宙的規則根本控制不了乾清符道。
擁有乾清符道,朱魚就超越了諸天宇宙。
犀妖王士氣開始低落,朱魚的攻殺卻越來越猛烈,雙方纏鬥在一起,終於,犀妖王抵擋不住,就要往回逃。
“哪裏逃!你逃也逃不了!”
“鳳凰仙快救我!”
在生死一刻之際,犀妖王顧不得形象和麪子,大聲喝道。
天空瞬間被一片金色侵染。
一尊巨大的鳳凰妖孽踩着祥雲向朱魚猛撲過來。
朱魚心神一驚,瞳孔遽然一收。
下一刻,他手一揚,手中的旭日神箭拉成滿弓,一箭射出。
“轟!”
一聲。
空中直接爆裂,方圓數萬裏的虛空化爲虛空。
在爆裂的虛空之中,浮現出一柄漆黑詭異的寶劍。
此劍狹長,劍柄的後端雕刻着一個栩栩如生的玄武神獸的圖案,剛纔就是這一柄劍和朱魚的旭日神箭對撞,才發揮出如此不可思議的毀滅。
“這不是劍,這是虛空之刃,又是大道神器!”
朱魚臉色一變。
而此時,一金色法袍的女子已經傲然立在了虛空之中,犀妖王被他死死的護住了。
這金色法袍的女子,便是鳳凰妖仙。
朱魚看到虛空之刃,心中升騰起無窮的慾望。
這虛空之刃是虛空大道的主宰神器,竟然也流落到了妖族的手中,這麼說來,天庭之中已經沒有了主宰神器了?
虛空之刃和玄武大世界有關。
朱魚的華夏世界擁有四方庇護世界,虛空之刃本來就應該屬於玄武!
一念及此,朱魚殺機再一次攀升。
他手中的射日神通再一次拉開,射日神箭轟然激射而出。
他手中的寶物不是大道主宰神器,卻擁有主宰神器的威力,射日神箭連太陽都能一箭射落,面對虛空之刃,根本不落下風。
虛空之刃強在無視虛空。
就算是鳳凰妖仙身處南部洲,他手中的虛空之刃也能跨越無窮遠的天域殺敵,所以在妖族之中,鳳凰妖仙的地位很高,名氣也最大,也最難對付。
然而,對朱魚來說,虛空之刃根本難以威脅他。
因爲朱魚身懷乾清符道,現在虛空之中到處都是他所佈下的節點。
這些節點根本不受天地規則的約束。
就算是三千大道的主宰神器,面對這些節點也無法發揮全部的威力。
朱魚也正是靠這樣的神通才識破鳳凰妖仙詭異的襲殺,要不然,他已經隕落,成爲了一尊死人了。
不過,饒是如此,朱魚也恨透了這鳳凰妖仙。
此人不除,朱魚得不到主宰神器,而且其對自己以及華夏大世界都是非常致命的威脅。
朱魚早就是不死之身了,他所懼怕者,唯有主宰神器。
對掌控主宰神器的修士,他必須不惜一切代價戰勝並斬殺。
朱魚一箭又一箭的射向鳳凰妖仙,身形卻不斷的退,他一退就是百萬裏,幾個起伏就退到了天域之上。
站在天域之上,他依舊可以用射日神箭攻殺,雙方的對戰變成了隔着無數大世界的一場奇特的大戰。
面對朱魚狂風驟雨的攻殺,鳳凰妖仙的神色變得非常的凝重,他自從擁有了主宰神器虛空之刃以後,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對手,沒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朱魚。
“你這是什麼寶貝?”鳳凰妖仙吼道,眼神之中閃動這貪婪的光芒。
眼見射日神箭威力無窮,和自己的虛空之刃不相上下,他心中便生出了貪婪之心,一心想把此寶據爲己有。
朱魚只是冷笑,手中的箭不斷的射出,根本不跟對方廢話。
“犀妖仙,還不快快出手,你我聯手除了此人。那柄銀槍歸你,這根箭歸我,如何?”
鳳凰妖仙大聲道。
犀妖仙已經從大敗之中緩過勁來,眼見此等良機顯現,哪裏會不答應,當即祭出法寶,又向朱魚招呼過來。
而就在此時,遠在天域的朱魚的身形瞬間的消失。
下一刻再出現的時候,他已經靠近到了鳳凰妖仙是身邊。
雙方相隔千萬裏之遙,就算是天庭最高深的蟲洞傳送的神通,也不可能如此迅速的挪移千萬裏之遙。
面對朱魚的突然出現,兩尊妖仙都大喫一驚。
而就在此時,朱魚的大帝銀槍一槍刺入了鳳凰妖仙的身體之中。
鳳凰妖仙畢竟強大之極,眼見不妙,他身體憑空挪移,朱魚只不過刺中他的一臂。
這一臂毀滅,對鳳凰族妖孽來說就是毀滅了一翼,鳳凰的羽翼何其重要,一旦毀滅,生不如死。
鳳凰妖仙慘叫一聲,整個人陷入了瘋狂的境地,不顧一切的衝向朱魚,欲要將朱魚撕裂成碎片。
可是朱魚根本不理他,身形一閃,卻出現了虛空之刃出沒的空域。
虛空之刃剛剛和射日神箭硬碰一記,虛空都坍塌了。
可是在坍塌的虛空之中,朱魚偏偏就出現了。
他一伸手,便握住了虛空之刃的劍柄,然後狂吼一聲,將這柄虛空主宰神器舞動了起來。
主宰神器都擁有靈性和智慧,其被朱魚一手抓住,哪裏能就範,拼命的要掙脫朱魚的束縛。
朱魚另一隻手上的大帝銀槍狠狠的砸過來。
兩大神器在虛空之中碰撞,震天的雷聲將周圍的虛空震得再一次坍塌。
“虛空之刃,我乃華夏之子。當日我華夏盤古大帝構築出虛空奧義,你才得以現世。今日你竟然敢助紂爲虐,爲我華夏後人爲敵,既然如此,我今天就毀滅了你!”
朱魚身形一閃,便出現在東天王宮之上。
“輪迴之盤,給我現!”
朱魚的腳下,輪迴之盤出現,開始快速的轉動。
朱魚手中的虛空之刃瞬間插入輪迴之盤之中,被輪迴之盤直接吞噬了進去。
就在此時,朱魚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了一個奇特的意志。
似乎是虛空之刃的意志。
這尊主宰神器進入了輪迴之盤以後,惶恐到了極點,因爲面對至高神器,他極有可能被輪迴之盤毀滅,一旦被毀滅,諸天直接的虛空規則便將消失,當虛空變得紊亂,宇宙諸天就會變成另外的樣子。
“我願以你爲主,願意依附你華夏之子!”
虛空之刃的器靈哀求道。
朱魚眼見對方服軟,才把虛空之刃抽出來,無窮的虛空奧義如潮水一般的湧入他的體內。
虛空之刃奇蹟般的化爲了虛無,進入到他的識海之中。
他覺得識海之中似乎擁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強大的力量洗刷他身體的每個細微的角落,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眼前所見的一切卻是完全不一樣了……
第一千零七章 一箭驚天!
虛空之刃握在朱魚的手上。
朱魚第一次感受到了主宰神器的力量。
盤古圖沒有給予朱魚這樣的力量,大帝銀槍沒有給予朱魚這樣的力量,射日神箭沒有給予過朱魚這樣的力量。
這種力量的強橫,幾乎讓朱魚瞬間站在了整個諸天宇宙的頂端。
三千大道博大精深,虛空大道包含一切空間法則。
當整個諸天宇宙的空間法則被朱魚完全瞭解,眼前的世界就不一樣了。
整個諸天宇宙,所有的空間層面,在朱魚的眼中再也沒有祕密了。
握住了主宰神器,朱魚似乎就成了虛空的主宰,這種感覺太奇妙了。
西天佛界,佛祖大殿,佛光沖天,衆多阿羅漢,菩薩在佛祖大殿之中誦經唸佛,苦修佛道。
在北天魔界,魔宮之中,陰森恐怖,羣魔亂舞,暈天黑地。
在東天妖界,妖族巢穴之中,衆妖淫!亂,醜態畢露,讓人作嘔。
在仙家天庭之中,衆仙雲集,十萬天兵整齊排列,道祖擁有無上威嚴。
這些平常仙人根本無法看清的地方,現在在朱魚面前幾乎就是纖毫畢露。
成了虛空的主宰,諸天宇宙,在朱魚面前就再無祕密可言。
他明顯感覺,這就是一種虛空至高的神通,一眼看穿宇宙,一眼看穿世界。
手握虛空之刃,朱魚隨意一劍刺出去。
虛空之刃在他念頭的指引之下,瞬間便刺到了鳳凰仙妖的身前。
兩人相隔百萬裏之遙,朱魚一劍便刺中鳳凰仙妖,這樣的神通,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鳳凰妖仙大駭,拼命的逃遁,迅速飛遁到了妖族巢穴的附近,才免受朱魚一擊殞命。
而犀牛妖仙更是見風使舵,眼見不妙,溜得比兔子海寬,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飛遁到了妖族巢穴的深處。
朱魚的身形再閃,人已經飛臨到了華夏大世界的上空。
他再邁出一步,他的肉身便穿越了東勝洲,直接降臨到了南部洲玄武大世界上空。
玄武大世界,玄武庇護真神瞬間從虛影化爲實體。
巨大的玄武真神扶搖而上,向朱魚撲過來。
朱魚一腳踩在玄武真神的後背之上,手中的虛空之刃高高的舉起來。
虛空之刃之上射出無窮奧義的符光,玄武真神瞬間變得溫順熨帖,極度興奮的長吼一聲。
他龐大的身軀在虛空之中閃動,載着朱魚直衝九天之上,迅速衝進了天域之中。
天域各大星宮的星君個個臉色大變,一個個驚慌失措的躲進星宮之中。
朱魚乘坐玄武真神圍繞整個天域轉了一週,立刻便飛臨到了天庭的外面。
此時的朱魚,傲立在玄武真神的後背之上,兩百餘丈高的強壯的身軀如鐵塔一般矗立,巍然不可撼動,完全擁有了大帝之威。
很多仙人駭然看着朱魚,一個個開始竊竊私語。
“根據仙錄記載,遠古大帝恐怕也就這般神通吧?”
“是啊,是啊,在天庭的仙錄之中就記載了盤古大帝當年的神威,東天王現在的神通和盤古大帝已然不相上下了!”
“大帝之威,太可怕了!盤古大帝要強過當今天王級強者太多了。現在的天庭之上,恐怕就數東天王最爲強大了……”
衆多天君,仙尊,都在議論,所有人看向朱魚的眼神都充滿了狂熱的崇拜和敬畏之色。
天庭七十二大帝,已經是極其古老的傳說了。
自七十二大帝隕落之後,仙界除了道祖之外,再也沒有大帝級強者出現了。
而現在,朱魚手握虛空之刃,復活了玄武真神,諸天宇宙,他任意的縱橫馳騁,讓人不由自主的就將他和遠古大帝聯繫到了一起。
再說朱魚。
自己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一切行動都是按照虛空之刃器靈的指引。
他從華夏一步跨到玄武大世界,玄武真神竟然瞬間復活,由虛影化爲了實質。
他按照虛空之刃器靈的指示,收服了玄武真神,然後饒天域一週,站在了天庭的前方。
天庭之中,突然輻射出沖天的霞光。
在霞光之中,一件和朱魚手中握的虛空之刃一模一樣的寶貝騰空而起。
朱魚手中的虛空之刃脫手而出,飛了出去。
兩件虛空之刃在虛空之中迅速交融到了一起,虛空之刃之上的光華再一次暴漲。
朱魚再伸手,虛空之刃又握在他的手中。
而在天庭之中,傳來了無數老君的驚恐之聲。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天庭之中還有虛空之刃?”朱魚驚訝的道。
虛空之刃的器靈規規矩矩的跪在朱魚面前,道:
“主人,天下萬物本就沒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一從何來?一從道來!”
“道從何來?道從心來!”
“一念一世界,一思太極!”
朱魚渾身巨震,整個瞬間呆立當場,當即就癡了。
道祖經典,朱魚無數次通讀,對道法的領悟,他也幾乎到了巔峯的境界,可是從來沒有聽聞這樣的道法解釋。
通過虛空之刃這麼一說,所謂的主宰神器不過是念頭化來的。
所有人都有某個念頭,這個念頭就自然變化成了實質。
就如同凡俗世界之中,所有人都信奉諸天神佛,可是誰也沒有見過諸天神佛。
那諸天神佛是否存在?
毫無疑問,諸天神佛就是存在了,而諸天神佛的存在,便是由念頭而來?
簡直是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朱魚覺得荒謬無比,可是竟然無法反駁,他怎麼反駁呢?
良久,朱魚道:“按照你的意思,你之所以能夠逃離天庭,根本不是你逃離,而是因爲別人將虛空奧義領悟到了極致。當其關於虛空奧義的領悟匯聚在了一起,便自然掌握住了虛空之刃了?”
虛空之刃的器靈鄭重的點頭道:“主人,的確是如此!但是掌握虛空之刃則不見得!”
虛空奧義,無人能全部領悟,領悟大道奧義到極致,也不是全部領悟。
諸天宇宙,也沒有人能全部領悟。
所以,只需要他們的領悟達到了道的境界,自然就擁有了虛空之刃,我的身體也會自然的凝結。”
“主宰神器的掌握,分爲力我,心我,融我。”
“力我者,掌控神器,毀滅萬物,心我者,掌控神器,宇宙無上,融我者,掌握神器,開天闢地!”
虛空之刃的器靈侃侃而談,朱魚瞬間頓悟。
他明白了,主宰神器並不是什麼人都能運用。
要運用主宰神器,首先必須擁有極高的大道領悟,求得了大道,大道領悟要到巔峯之境,便自然滋生神器。
神器由念頭而來的,心中所悟所化,便是神器。
有了神器,第一步便是力我的境界,可以運用神器,大殺四方,但是器靈不認主,這樣的主宰神器,相當於巔峯的法寶無疑。
而再進一步,便是心我。
器靈認主,主宰神器成爲超越巔峯法寶,成爲諸天宇宙獨一無二的至寶。
最後一步,融我之境,恐怕就是神器完全和修士化爲一體,這樣的修士,就徹底的掌握了天地規則,就是所謂的規則掌握者,宇宙的主宰就是這樣的存在。
朱魚比照這三個境界,對虛空之刃的掌控,他到了心我之境,虛空之刃認主,普天之下,再無虛空之刃存在,虛空奧義,朱魚可以說唯我獨尊了。
朱魚本就領悟力超羣,虛空之刃器靈的這席話,他一個念頭,全部領悟。
一旦領悟。
他一個念頭轉動,手中便浮現出了旭日神箭。
此時的旭日神箭卻不同了。
悟到了,心生道,道生一的至高道法。
旭日神箭已經不復存在他的體內了,他一個念頭,旭日神箭和神弓卻有能自然浮現。
融入了旭日神箭,一件至寶成了他心中的一個念頭。
此時的旭日神箭,也順利的超越了至高法寶的範疇了,其中蘊含了宇宙的規則。
“東天域衆妖給我聽着!我乃天庭冊封東天王,東勝洲從此由我統帥。爾等妖孽,敢犯我東勝洲者,殺無赦!”
朱魚此言說完,殺氣凜然。
他手中的弓拉成滿月,一箭射出去。
這一箭穿越天域,射到東勝洲,穿越東勝洲,直接射到了妖族的巢穴之中。
妖族巢穴之中強大的符陣瞬間激發,強大的符光構成重重的堡壘,欲將此箭擋住。
可是,這些強大的符陣堡壘,如豆腐陣一般紛紛的化爲虛無,根本阻擋得住這一箭之威。
“啊……”
“啊……”
妖族巢穴無數的妖孽的慘叫聲響起。
一尊尊妖仙被箭射穿,射死無數。
此箭殺入妖族巢穴之中,便是血光沖天,繼續一路向前,將整個妖族巢穴一箭射穿。
留給妖界的就是漫山遍野的屍山血海。
衆多妖孽,一個個面如土色,八大妖仙從巢穴之中飛遁出來,也一個個眼神之中流露出駭然之色。
“快,快稟報妖祖。東天王我等根本不是對手。我妖界之中,唯有妖祖出世,纔有可能穩定住眼前的局面!”鳳凰妖仙大聲道,言語之中盡是惶恐。
他死裏逃生在前,本就驚魂未定,現在被朱魚這一箭更是嚇得魂都快丟了……
第一千零八章 遨遊太虛!
朱魚用旭日神箭一箭射穿妖族巢穴,心中大爲快意,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
他盤膝坐在玄武真神的後背之上,一個念頭,玄武真神就載着他回到了東天王宮之中。
他傲立在東天王宮之上,朗聲道:
“東勝洲的妖孽都聽着,東勝洲乃我天庭之地,限爾等立刻遁出東神州地界,滾回妖界去。三天之後,如誰膽敢在東神州逗留,殺無赦!”
朱魚身穿東天王王袍,頭戴王冠,眼神之中殺氣騰騰,所有見他的妖孽,無不紛紛遁走,誰敢逗留片刻?
東勝洲,以華夏大世界爲中心,華夏萬仙齊齊出動,率領近千大世界,在四方驅逐妖孽,東神州妖族盤踞的歷史就此改變,仙道大興!
出乎意料,這一戰並沒有逼妖祖現身。
妖界沒有妖祖出面,沒有人是朱魚的對手,本來妖族縱橫的東勝洲,就這樣被朱魚橫掃。
天庭之上,本來有很多老君,天王還等着看朱魚的笑話,指望讓朱魚執掌東天之後,妖族能牽制住他,讓他爲天庭當炮灰。
現在看來,看似強大的妖族面對朱魚根本沒有太多的還手之力。
朱魚上任東天王之後,快刀斬亂麻就將妖族趕出了東勝洲的地面。
妖族離開了東勝洲,卻不可能盡逃到妖界之上。
他們只能繼續在諸天世界尋求生存之地。
而很自然,南部洲的地界就成了妖族尋覓的新的棲息之所。
一時南部洲地界烽煙四起,紛爭不休。
一片片的星域被強大的妖族侵佔,妖族利用其數量上的絕對優勢,以橫掃一方之勢佔據了南部洲接近一半的大世界。
當今宇宙,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朱魚強大,斬殺妖族無數,妖族懼怕,他們就只能跑到其他的地方去。
南部洲自然就成了妖族的首選之地。
南天王率領數萬天兵和妖族征戰,卻根本擋不住妖界的攻殺,可憐這南天王,當日從四大天王之首,現在迅速的墜落,再也不復往日的神威了。
南天王名聲大降,朱魚的名聲卻扶搖直上。
現在幾大界提到東天王朱魚,無有不變色者。
天庭諸仙,一個個見風使舵,紛紛向朱魚靠攏。
八大老君除了金丹老君之外,四大天王除了南天王之外,幾乎所有的老君和天王都頻繁出入東天王宮,各種天庭的至寶,在朱魚的宮殿之中堆滿地。
這些寶物對朱魚來說大都無用。
可是朱魚將這些寶物賞賜給華夏衆仙,卻讓華夏衆仙得到了莫大的好處。
災難王突破了巔峯瓶頸,成功突破仙王之境,朱魚手下再添一尊仙王級強者。
而當日的朱雀,玄武,青龍,白虎衆多仙人,也紛紛晉升真仙,成爲了一方星域的霸主級的強者。
朱魚手下,真仙級強者已經近千尊了,金仙一級的強者無數,天仙都只能算是後備,都被安排到各自大世界靜修,沒有資格進入萬仙大陣的序列。
面對接憧而來的仙人套近乎,朱魚也是來者不拒。
他整天迎來送往,各處拉幫結派,從天庭各大勢力之中搜尋寶物,一時間,東天王萬仙大陣的實力,竟然有趕超天庭天兵天將的趨勢,成爲了名副其實的天庭一方霸主了……
就這樣,匆匆幾百年過去了。
朱魚東天王的位置變得無可撼動,在目前的天庭之中,除了道祖之外,東天王就成了最炙手可熱的存在。
然而,在這平靜的表面下,諸天宇宙的危機卻在不斷的醞釀。
諸天宇宙,容不下如此多的勢力。
數個紀元以來,佛界,魔界,仙界,妖界一直就紛爭不休。
人類道祖,懷天下之志,用道心感悟天地,希望普天之下,皆爲修道仙人。
魔界魔族天生擁有神通,指明爲天地造化而來,天地之間,理應唯我獨尊。
妖界衆妖,殘忍嗜殺,我行我素,上不願被天管,下不願被地管,在他們眼中,諸天宇宙,一切生靈,都是他們口中的食物。
至於佛界,則更是懷普度衆生之宏遠,希望諸天衆生,一心向佛,統統能登極樂世界。
每個族都有爭霸之心,數個紀元的紛爭,一直未能塵埃落定。
本來現在諸天宇宙,就處在了一個十分微妙的局面,彼此都在小心翼翼的維繫着極度脆弱的平衡。
現在,這個脆弱的平衡被朱魚給打破了。
天庭驅趕妖族,斬殺妖孽無數,東勝洲盤踞的妖孽被橫掃一空,妖界失勢。
在這個大背景之下,魔族,天庭和佛界,誰人心中還有一顆安分的心?
朱魚在諸天宇宙的強者眼中都是神祕的,但是現在朱魚是盤古之子沒有了異議,朱魚的神通,擁有遠古大帝之威,天庭有此人出現,假以時日,恐怕了不得。
不僅是魔界欲除朱魚而後快,佛界和天庭的內部,對朱魚的存在也懷有很深的警惕。
朱魚畢竟是修道玉清一脈的修士,玉清一脈和上清和太清的恩怨,被掩蓋得太久了。
以前玉清一脈沒有出現超級強者,這所謂的恩怨只能被塵封住。
可是現在,玉清一脈橫空出世了一尊大帝級強者,這段恩怨是否要重新揭開?
佛界的崛起,當日就得益於天庭的紛爭,有玉清道祖坐鎮天下的時候,那時候佛界只能算是左道修行之法,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
現在玉清一脈重新崛起,是否意味着要道興,佛衰落?
朱魚和那些老怪物比,年齡雖然不大,但是他平生經歷豐富,完全是從一介凡俗之人走到今天的地位,對諸天宇宙的局面,他哪裏能不洞若觀火?
他表面上,滿足於東天王的榮譽,經營東天域,培養東天實力。
可是暗地裏,他的修煉從來就沒有放鬆絲毫。
玉清傳承纔是主要最終極的目標,得到玉清傳承,開天闢地,重新創造玉清宇宙,朱魚將來需要面對更多更強大的挑戰。
雖然,他大戰妖孽,表現出了極其強大的實力,威震四方。
可是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比之妖祖肯定不如。
而魔祖,道祖,佛祖更是強悍之極,每一尊都是掌控無數大道規則的強者。
不誇張的說,諸天宇宙的真正的主宰就是他們。
他們主宰了宇宙,彼此墨守平衡,要不然,朱魚大戰妖孽,妖祖出山,朱魚此時哪裏會有這等逍遙?
在主宰宇宙的人眼中,怏怏宇宙,其實就是他們幾個人而已。
朱魚再強,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是他們可以運用的棋子而已。
棋子可以運用,也可以捨棄,對他們來說根本無所謂。
所以,朱魚現在就是站在一根很細的鋼絲上面跳舞,一旦這根鋼絲斷裂,他將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當日天庭擁有七十二大帝,一場紛爭,七十二大帝都能全部隕落,更何況是朱魚?
朱魚內心非常冷靜,所以他在靜靜的等待,等待再進一步的良機。
這樣的等待可能是千年,萬年,甚至是一個紀元。
而對朱魚來說,這樣的等待,恰好是他沉澱的最好的機會。
沉澱修爲,感悟天地大道規則,領悟無上道法,成爲真正的道祖,然後感化四方,惠及諸天宇宙的每一個生靈……
“心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天王宮之中,朱魚靜修,心中默唸道法領悟,無窮的智慧在他腦海之中滋生。
種種的異象將他環繞在其中。
道家玄奧的符文一一的浮現出來,這些深奧的符文之中,包含的就是宇宙的至高規則。
天地運轉,都是規則掌控。
諸天宇宙,都是規則的載體。
心生道。
道由心生,這句話中包含了無上玄妙的意味,其中之妙,衆妙之門,存乎一心……
朱魚感到,自己的靈魂已經脫離的肉身,一縷靈魂從東天王宮出來,漂游四方。
他只需要一個念頭,靈魂就能夠到達任何一個他想要到地方。
諸天宇宙,完全在他的一個念頭之中。
靈魂離體,遨遊太虛,朱魚以前很少施展這樣的神通。
可是今天他領悟無上道法,突然有了靈感,靈魂離體而出,開始遨遊太虛,諸天宇宙,似乎盡在他的籠罩之下。
心中有念頭,靈魂便有念頭。
心中無念頭,靈魂又會去何方?
一念及此,朱魚立刻收攏萬千念頭,心中無念,無慾,無求,無思量。
說來也怪,他念頭全部收攏,無慾無求,那靈魂卻並不停止。
一路飄飄悠悠,從天庭出發,很快就下了天域,進入了諸天世界之中。
靈魂飄蕩,也不知過了多久,便降臨到一方世界之上。
這方世界,不是三千大世界,也不知是何等旁門之宗。
世界之上,道門不興,盡是凡俗王朝,人口雖然有億萬之多,竟然只能找到極其低微的修行之人,而且就算是低微的修行之人,也少之又少。
整個世界,都是凡俗王朝縱橫天下,俗世皇帝,便是世界的霸主。
朱魚靈魂短暫的逗留,很快又到了另外一方世界,和這方世界一無二致,竟然也是凡俗世界。
就這樣,朱魚的靈魂在凡俗世界飄蕩,這一飄蕩就不知是多少年頭……
第一千零九章 宇宙凡人!
諸天宇宙,三千大世界,八百旁門世界,而在這些世界之外,其餘一切皆爲凡俗。
朱魚以前從來沒有關心過凡俗世界。
因爲凡俗世界的人,多數都是凡人,甚至全部都是凡人,他們永遠都像是生活在籠子裏的螞蟻一般,根本沒有機會知道世界外面是什麼樣子。
甚至他們連自己身處的世界都沒有辦法瞭解。
在仙人的眼中,凡人實在太弱小了,弱小得忽略不計……
朱魚如果不是突然心中有感,也斷然不會靈魂出竅,神遊太虛,光顧這些凡人世界。
靈魂在諸天宇宙百年的飄蕩,朱魚周遊了上萬個凡人世界。
這些世界都不是很大,一個世界也不過數十億人口,可是這樣的世界在宇宙之中竟然無窮無盡,如蟻巢中的螞蟻一樣密集。
朱魚周遊萬個凡人世界,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已。
朱魚第一次發現,原來在諸天宇宙之中,凡俗世界竟然是以千萬,億萬來計。
千萬個這樣的微小世界,億萬個這樣的微小世界,一旦匯聚在一起,竟然是個驚人的數字。
諸天宇宙之中,仙人和凡人原來有如此懸殊。
一個仙人,可能對應億萬凡人,凡人的數量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境地。
朱魚不由得想起當年自己也不過是一介凡人,從凡人一路修煉,度過四九天劫,跳出三界輪迴,在這個過程之中,和自己一樣的無數凡人,都隕落在了輪迴之中。
凡人成仙太難了!難於上青天!
朱魚心中開始滋生感悟,靈魂進入了一方凡俗世界之中。
這個世界很小,其中有一百多個大小國度。
朱魚的靈魂化作一隻飛鳥,進入了其中一個叫夏國的國度之中。
夏國人口有幾億,全部都是凡人,夏國皇宮豪華典雅,皇權急具威嚴。
在皇宮之中巨大的廣場之上,大夏皇帝匯聚數萬人馬舉行盛大的祭天儀式。
高高的祭臺之上,旌旗飄揚,約莫有百餘僧衆,手持法器,身披袈裟,在祭臺之上做法。
“我佛如來,慈悲爲懷,夏國皇帝居士,奉天承運,執掌衆生,今向佛祖祭奠,祈求大夏國度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主持和尚高聲吟唱道。
衆和尚雙手合十,齊聲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誦讀《楞嚴經》!”
衆和尚開始吟唱,繁奧的經文開始在廣場上飄蕩。
大夏過自皇帝以下,文武百官,數萬大內信衆齊齊跟着大師們的吟唱開始念着經文。
隨着經文匯聚,在廣場東側一座巨大的佛殿門戶緩緩的開啓。
佛堂之中,佛祖聖像金碧輝煌,佛祖周圍,衆多菩薩滋生各種妙諦,衆佛身上,符光流動,當真是流光溢彩,華貴之極。
數萬信衆開始跪拜,一起高深吟唱經文。
很多,從皇宮內面,一段段的傳到皇宮外面。
整個夏國都城,無數信衆竟然都齊齊跪拜,同聲吟唱佛家經文。
朱魚起初沒覺得什麼,可是當整個夏國都城,百萬信衆同時拜倒,吟唱經文。
經文匯聚,信念流轉,那場景簡直是讓人震撼之極。
一個小小的世界,在諸天宇宙之中如塵埃一般渺小。
可是在這塵埃一般渺小的世界之上,竟然能看到讓朱魚都身爲震撼的場面,的確是匪夷所思。
朱魚的靈魂飄進大殿之中,他凝目望向大殿之上的佛祖,還有衆多菩薩的神像,他清晰的看到,這些神像之上有微弱的符光波動,這些微弱的符光,玄奧莫測,饒是朱魚爲大帝一級的強者,也感到頗爲深奧。
一時他心中更是大爲震驚。
他腦海之中再一次浮現出:“心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道家至高經典。
一時臉色大變。
心生道。
道由心生,佛界擁有如此多的信衆。
這些信衆日日誦經唸佛,祭奠佛祖,這該是多麼強大的信仰之力。
當所有的信仰之力從兆億世界匯聚,那絕對是不可思議的力量。
道經所言,一切皆由心生。
天上本沒有神仙,可是當心中生出神仙的念頭,便有人能得道成仙。
所謂仙人,也是凡俗之人有無數的念頭,這些念頭生出了道,有了道,纔有了仙。
仙是如此,佛也是如此。
世間本無佛,只是衆生信仰,心中有佛的念頭,就有人能夠參悟佛法,成就佛的真身。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朱魚瞬間大徹大悟,明白了諸天宇宙陰陽消融,五行運轉的諸般奧妙。
所謂仙也好,妖也好,魔也好,還是佛也好,一切皆源自人心中之念。
心中有長生之念,便是仙。
心中有邪惡之念,便是魔。
心中有殺戮之念,便是妖。
心中有向善之念,便是佛。
天庭衆仙,當感化凡俗之人,脫肉身之苦,修長生之行,引導凡俗之人天人合一,超脫世俗。
而那些魔則是激發凡人心中貪,怒,妒忌,仇恨之念,讓凡俗之人勾心鬥角,彼此暗算,人心向惡。
而妖則是讓人心中充滿了殺戮,刀兵四起,烽火連天,不可收拾。
而佛則是讓人超脫生老病死,脫三界之苦。
在這四方勢力之中,妖和魔無需有任何作爲,因爲凡俗之人之所以凡俗,就是因爲他們人性本惡,心中本就有邪惡之跟。
凡俗之人,天生就有嗜殺之念,好鬥好勇,所以惡念和殺念,根本不用去激發,凡人天生就存在。
唯有仙和佛,需要感化凡人,從凡脫俗,從而成就無上功德……
難怪在遠古之時,是妖魔橫行的年代。
因爲遠古人類,沒有教化,心中的惡和殺與生俱來,這些念頭如滔滔洪水,這些惡和殺,就是助長了妖和魔。
從遠古開始,人類開始教化,到了上古,中古之後,人類教化有功,凡俗世界,秩序井然,擁有善念,便有佛,擁有超脫執念便有仙。
仙和佛便是對抗妖和魔的利器。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指的是人心有一尺的超脫之念,卻有一丈的邪惡之念,自然道就不是魔的對手。
天庭衰敗,是因爲天庭教化無方,宇宙諸天,信衆愈發凋零,天庭能不衰敗?
佛界興旺,是因爲佛界教化有道,諸天宇宙,凡俗世界,皆有佛教弟子傳道宣講佛法的身影。
我佛慈悲,感化衆生,衆生皆修佛,成了佛的信衆,佛界焉能不強大?
“天庭啊,天庭,天庭衆仙,一心只想着各派爭權奪利,各派互相廝殺,卻忘記了傳道教化兆億信徒,焉能不衰敗?”
一念及此,朱魚的靈魂化身一青袍道人,進入了大夏國之中。
大夏國皇宮之上,朱魚所化道人腳踩祥雲,緩緩浮現在虛空之中。
豔陽高照的天空,突然多出祥雲,陽光照射在祥雲之上,發出七彩光華。
在七彩的光華之中,朱魚一襲道袍,手執拂塵,仙風道骨,活脫脫就是仙人臨時。
“啊……”
皇宮之中傳來無數驚呼之聲。
“快,快看,天庭神仙顯靈了……”
衆多信衆,齊齊抬頭,看到天空祥雲之上朱魚的身影,一個個現是呆住,然後齊齊拜倒。
“神仙,神仙下凡了!”
佛家經文不再吟唱,皇宮之中的祭祀儀式戛然而止。
大夏皇帝在百官的簇擁之下登上祭祀高臺,畢恭畢敬的拜倒,高聲道:
“大夏皇帝李元通得見仙人,懇請仙人賜我大夏之福!”
朱魚目視地面,手中的拂塵輕輕一揚,道:“我乃天庭東天王之主,今日遊歷至此,見你等皇宮之中喧譁異常,特來一觀。我觀你這大夏國度,爲何不見三清道觀?”
大夏皇帝李元通一愣,嚇得當場癱軟。
他乃凡俗世界的皇帝,生平信佛不信道,向來都認爲所謂天庭是虛無縹緲的,哪裏想到,今天還真有一尊仙人下凡,而且此仙人就來自天庭。
也無怪李元通嚇傻,在大夏國,別說是三清觀,就算是普通的道觀也難得一見。
甚至有一段世界,信道之人還遭到了佛家信徒的追殺剿滅,道觀搗毀了不知多少……
朱魚眼見這李元通嚇傻,當即他立刻運用神通,將李元通腦海之中念頭全部收入自己的腦海。
他眉頭皺起來,不由得冷哼一聲,道:
“好個大夏國,我玉清道祖命七十二大帝開天闢地,始有這天地。我道女媧大帝造衆生方有人類。你們無知後輩,竟然敢不敬我三清道祖,搗毀我三清道觀,誅殺我三清信徒,真是豈有此理!”
“仙人饒命,我……我……錯了……”
李元通駭然道,一時肝膽俱裂……
朱魚單手行禮,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這大夏國當恢復三清觀,供奉我道祖三清。今日你國有何困難,待我爾等排憂解難……”
李元通愣愣的看着朱魚,大夏國宰相倒機靈很多,從皇帝身後竄出來跪拜道:
“稟報仙人,我大夏皇城方圓千里,三月未曾降雨。大旱至民不聊生,懇請仙人施法,爲我等黎明賜甘霖一場……”
第一千零一十章 佛界敵人!
大夏國上空,朱魚手掐法訣,霎時間大夏國都城上面便是陰雲密佈。
施法降雨,對朱魚這等神通的天王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陰雲匯聚,朱魚再打出數到法訣。
天空之中便閃過數道閃電,然後驚雷聲響。
閃電雷鳴之中,淅淅瀝瀝的一場雨便從天而降。
在閃電雷鳴之中,朱魚的身形在陰雲之中閃現,宛若雷神臨世一般。
“下雨了,下雨了!”
大夏國皇宮之中,禮部祈雨司的官員最先狂喜的驚呼道。
接下來,整個皇宮自皇帝以下,一個個都歡呼雀躍。
而這樣的情緒迅速傳遞,霎時間整個大夏國都城數百萬黎民一個個蜂擁走上街頭,一個個欣喜若狂,齊齊在雨中跪倒,凌空向朱魚跪拜。
大旱三月,終於降了一場甘霖,對大夏國的黎民來說,無疑是天大的喜訊。
他們都是凡俗之人,需要靠五穀養活。
大旱連連,莊稼欠收,老百姓的日子艱難,長此以往,必然危機他們的生存。
朱魚眼看自己腳下芸芸衆生,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做仙人太久了,早就無需爲衣食而憂,凡俗之人的疾苦,自己已經差不多忘記了……
一場甘霖過後,朱魚收了法術,天空之中雲散天開,重新恢復了朗朗晴日。
大夏國皇帝李元通連忙率領文武百官再一次向朱魚跪拜,一個個虔誠之極,當即親口承諾道:
“東天王在上,我大夏國李元通一定謹遵仙瑜,從此虔誠信道,我當在皇宮之中新建三清殿,在大夏國各地新建天王殿。希望三清道祖,天王仙長能庇護我大夏王國福澤綿延,千秋萬代……”
“罷了,罷了。你既然有此心,日後如大夏國有難,爾等虔誠祈禱,勤加供奉,我只當知道。至於你大夏國是否能福澤綿延,千秋萬代,那卻是你大夏皇帝決定的。
爾等皇帝,如能明白民爲水,君爲舟的道理,一心爲黎民百姓,自然能福澤綿延,千秋萬代。
如爾等一心只魚肉百姓,欺凌弱小,爾等大夏國必將改朝換代,我仙家之人,卻是不庇護無義之君的……”
“仙長教誨,我李元通牢記在心,我皇室一脈,必然將仙長教誨代代相傳……”
李元通當即起身下令,驅除佛士,在全國大修三清殿,供奉三清道祖……
朱魚的身形漸漸隱去,在大夏國周遊數月。
果然,短短數月之間,整個國度,每個州郡都修了三清殿,道門香火重新旺盛。
和三清殿一樣,還修了天王殿,殿上供奉的便是東天王朱魚……
得到了香火的供奉,朱魚明顯感覺自己的神通比之前似乎精進了一些,道心似乎更加純粹,對乾清符道的領悟,也一同有了一些精進。
發現了這個祕密,朱魚當即大喜過望。
從大夏國開始,他周遊了整個世界,用道法感化世界衆生。
一個世界遊歷完畢,朱魚乾脆施展道門神通,將自己化身千萬。
一個靈魂,化身千萬個自己,紛紛周遊各方凡俗世界,傳道施惠,廣收信衆。
不知不覺,數百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數百年間,朱魚的信衆成幾何級數的增長,而這些信衆的供奉之力,讓朱魚再一次有脫胎換骨之感,修爲方面突飛猛進,隱隱似乎觸摸到了天地規則的境地……
果然是心生道,道生一……
朱魚是凡俗之人一步步成就仙人的,一旦成就仙人之境後,就跳出了三界之外。
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世俗之中,便是得道。
而道是由心而來。
得道之人,必須要回饋衆生凡人,用道法感化凡人,讓凡人信衆的有虔誠的道心。
他們凝聚出道心,仙人才可步步精進高升,這就是信仰之力……
這個紀元以來,天地格局改變。
妖魔縱橫,皆因爲仙界傳道不力,讓凡俗之人信衆多了惡念,多了殺念。佛家能乘勢而起,是因爲道法不傳,佛法入世。
佛門眼中,妖魔也是衆生,人類也是衆生,衆生平等,很有信衆基礎。
佛門傳道新旺,自然佛界大興了。
這一日,朱魚在凡俗世界傳道,忽然,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顫動。
那萬千分身的靈魂,似乎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碾壓,幾乎要全部湮滅。
他心中一驚,他東天王宮的本體,不由得雙目爆睜。
就在這時,在一方小世界的上空,一位胖頭陀施法,將朱魚的萬千靈魂全部從各方世界抽離,用一鉢盂裝住,鉢盂之中佛火燃燒,幾乎要將朱魚這一縷靈魂給燒滅。
“咄!哪裏來的頭陀,敢燒我靈魂?”
朱魚大喝一聲。
他的真身穿越億萬虛空,瞬間降臨事發之地。
那胖頭陀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千葉。爾等在凡俗世界毀我佛法,褻瀆佛門。使我佛門信衆重入色界苦海,我奉佛祖之命前來處理此事。我觀爾等心中嗔念太多,卻不像是天庭神仙啊……”
“千葉?”
朱魚皺皺眉頭,卻沒聽聞諸天宇宙有千葉頭陀這號人物。
他心中冷冷一笑,不由得滋生怒氣,道:
“我不管你是千葉還是什麼,諸天世界乃我玉清道祖開闢。爾等想將諸天世界信徒全部網絡,真是豈有此理。我代表道祖傳道,你竟然敢毀我神魂,今天我就要領教領教你有什麼神通!”
胖頭陀臉上浮現出一抹森然的笑,露出潔白森森的牙齒,道:
“不知天高地厚,既然這樣,那就試試吧!”
他雙手一掐,指如蘭花,在他手掌心,突然竄出一株巨大的柳樹。
這柳樹躥升,柳樹之上,掛着一個白皙的骷髏,衆多骷髏口吐黑霧,瞬間將朱魚包裹在其中。
這一下說時遲,那時快,饒是朱魚擁有虛空神通,竟然都來不及反應。
朱魚心頭不由得一驚。
這千葉頭陀,名不見經傳,可是修爲竟然這麼高?
在濃密的黑霧之中,朱魚感覺自己似乎被某種詛咒禁錮了一般,一身神通竟然施展不出來。
不過朱魚久經戰陣,臨危不亂,神通施展不了就不用神通,他肉身無敵,乃不死之身,還怕區區詛咒禁制?
朱魚手一揚,大帝銀槍便握在手中。
雪白的銀槍刺破黑霧,瞬間向千葉頭陀殺過去。
“你什麼佛門中人,分明就是妖魔之流,你這法寶,邪惡如此,還敢以佛界高人自居?”
朱魚冷冷的道,手中的銀槍一槍快似一槍。
那千葉頭陀手上的蓮花指變幻,一顆巨大的柳樹在他的法術掌控之下,環繞在朱魚周圍。
那些枝條搖擺,其中竟然蘊含主宰神器的玄奧威力。
朱魚銀槍之上,壓力越來越大,他心中一橫。
手一揚,虛空之刃瞬間祭出。
虛空之刃一劍斬下,虛空瞬間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主宰神器,器靈認主,虛空之刃的器靈劈開虛空,惶急的道:“主人,快,藉助我的身體遁走。這一片黑霧之地是詛咒神器所化……”
朱魚沒有任何猶豫,身形一閃,整個人消失在了原地,卻是進入了虛空主宰神器虛空之刃之中。
虛空之刃擁有穿透一切虛空的能力。
瞬間,朱魚便接着虛空之刃遁走了億萬之外。
當他再一次現身,那千葉頭陀竟然如影隨形跟了上來。
這一次千葉卻沒有再用那蓮花指,他手一揚,祭出手中的鉢盂,那鉢盂之中浮光閃動,朱魚便感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在冥冥之中召喚着自己的靈魂。
自己體內的七道靈魂難以自制,就要飛出體外,被那鉢盂吸如其中。
吞噬主宰神器,吞噬之眼。
那鉢盂祭在虛空之中,已經不是鉢盂的樣子,宛若一隻眼睛一樣盯着朱魚。
那眼睛將朱魚牢牢的鎖定,朱魚渾身是神通難以施展,只能用虛空之刃應敵。
可是吞噬之眼是七十二無上主宰神器之一,虛空之刃也不是其敵手。
虛空之刃器靈大聲道:“主人,快逃!這是吞噬之眼,來人應該是地獄菩薩……”
朱魚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靈魂被抽離,肉身和靈魂分離,肉身就成爲一截枯木無疑。一旦被吞噬了靈魂,朱魚的一切意志都將被吞沒,和隕落沒有區別。
地獄菩薩,怎麼這般厲害?
手中竟然得到了七十二無上主宰神器!
“你有七十二主宰神器,我也有七十二無上主宰神器!”
朱魚爆喝一聲,心中念頭一動。
他的腳下便浮現出輪迴之盤的虛影。
輪迴之盤出現,開始快速的旋轉。
旋轉的輪迴之盤改變着周圍的輪迴規則,挪移着朱魚周圍的宇宙諸天。
那牢牢鎖定朱魚的吞噬之眼出現一縷鬆動。
吞噬之眼鎖定朱魚,完全靠的是主宰神器無上神通。
可是當這一樣主宰神器的鎖定被輪迴運轉破壞,其就開始眨眼,一旦眨眼重新撲捉,朱魚心神就會一鬆。
而這鬆動的功夫,朱魚立刻接着虛空之刃,迅速逃遁。
這一次逃遁,朱魚直接遁到了東天域之上,進入了天王宮之中。
面對這地獄菩薩,朱魚第一次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覺得自己可能難以戰勝這神祕的傢伙……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巨大的圈套!
地獄菩薩,在佛界還有這麼一尊人物?
在東天王宮,朱魚神色凝重。
他隱隱感覺到了不妙。
果然,東天王宮外面,那胖頭陀已經殺到。
“朱魚施主,你進入東天王宮,無異於是自投羅網!你看看王宮的周圍,你還能逃得了嗎?”
朱魚盤坐在東天王宮之中。
神識輻射開來。
東天王宮四周,密密麻麻,圍滿了天兵天將。
南天王手擎寶塔一馬當先,他的身側,金丹老君祭出數件主宰神器,將東天王宮團團的圍住。
而所謂的地域菩薩則祭出吞噬之眼,用這件主宰神器牢牢的將整個王宮鎖定在其中。
“南天王,是你?你竟然還敢挑釁我的威嚴?”朱魚怒聲道。
南天王哈哈大笑,手中擎着寶塔,道:“朱魚,今天你是插翅難飛了。實話告訴你,我是奉道祖之命來捉拿你。你身爲天庭天王,頻頻違反天庭戒律,致使天庭各司仙綱紊亂,爾等如此胡作非爲,天庭豈能容你?”
朱魚心中盤算,心知南天王所言恐怕不虛。
他感覺自己似乎墜入了一個圈套之中。
這個圈套很可能是天庭和佛界聯合起來針對自己的。
對天庭的作爲,朱魚早就有心理準備。
他在接受東天王稱號的時候,對天庭就非常的警惕,因爲他代表的是玉清一脈的修行者。
天庭對玉清一脈的修士向來警惕,又怎麼會讓自己另眼相看。
只是朱魚萬萬沒料到,天庭的動作會如此之快。
他心中在謀劃着逃遁之法,嘴上卻道:“南天王,分明是你挾私報復,竟然扯到了道祖身上?我什麼時候違反過天庭戒律?你休得指鹿爲馬,爲我亂安罪狀!”
南天王哈哈大笑,那模樣說不出的得意。
“朱魚,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實話告訴你,你大鬧地獄,讓地獄閻羅輪迴紊亂,這就是你的第一罪。接着你有肆意改變天庭對凡俗世界的種種責罰,在凡俗世界胡亂施法,讓凡俗之人見識我天庭的仙術,這是第二罪。
第三罪則是你辱沒佛界菩薩,污衊佛祖大人,佛界菩薩也饒不了你……”
南天王對朱魚所謂的“罪狀”如數家珍,根據他這麼一數落,朱魚發現自己的罪狀竟然多達數十條之多。
他心中又氣又惱,臉上青氣浮現。
天庭道祖,不似傳道衆生,反倒高高在上,如何能得到信仰之力?
沒有了信仰之力的支撐,修道一脈,如何能夠長盛不衰?
什麼狗屁道祖,早已經脫離了修道之人的根基所在。
心生道,道生一。
心中已經無道了,只有派系門戶之見,只有天庭營運苟且,明爭暗鬥,哪裏還有道心?
自己一心向道,一心要振興道門,他們竟然職責自己違背天庭戒律,真是豈有此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魚怒氣一起,也顧不得外面危險重重。
他祭出射日神弓,一箭射出去。
他修煉數百年,傳道數百年,在凡俗之人的世界,已經頗具威信,現在他每日接受凡人的供奉祭祀,信仰之力大漲,連帶修爲也飆升得厲害。
武道了心生道的奧義。
朱魚的射日神箭已經完全昇華,成爲了不亞於主宰神器的強大殺兵。
此寶乃玉清道祖傳承下來的,擁有射日之威。
相傳是射日大帝當年一怒射日,用的就是道祖傳下來的射日神箭。
朱魚現在一箭射出去,直射南天王。
南天王沒料到朱魚在如此境況之下,竟然敢遽然突襲,他措手不及,慌忙祭出寶塔欲擋住朱魚這一箭。
可是倉促之前,他哪裏能擋住?
“轟!”
一聲,南天王手中的南天塔轟然爆裂,一件天庭傳承的最厲害的法寶,竟然被朱魚一箭直接給毀滅。
毀滅法寶,無數禁制被激發出來,漫天的符光沖天而起。
南天王眼見自己的法寶被毀,一時目齜俱裂,整個人幾乎都要瘋了。
他竟然不顧一切的祭出法器,要向朱魚衝過來。
“危險,南天王!”
太白老君慌忙道。
倉促之間,他祭出一條馬尾鞭,這鞭名爲打神鞭,是上清道祖的寶物。
當年上清道祖司天庭刑罰,就是用此鞭打神,天庭諸神,無論貴賤,高低,在此鞭之下唯有俯首帖耳。
這一鞭打過來,恰到好處,剛好和朱魚的射日神箭對壘。
“轟!”
一聲,朱魚這一箭已經強弩之末,被這一鞭劈成粉碎。
然而,朱魚的射日神箭早就不是實物了。
心生道,萬物都是有心而生。
射日神箭本沒有,只是因爲道心到了那個位置,自然凝結成射日神箭。
所以朱魚的射日神箭沒有損毀之說。
神箭沒了,朱魚第二箭幾乎同時射到。
“又是射日神箭?怎麼可能?”
金丹老君大驚,南天王的身體卻被這一箭直接射穿。
南天王肥胖的身體從空中如落葉一般飄落,慘叫之聲響徹虛空。
“快,快,菩薩,您再不出手,此獠就要在天庭大開殺戒了……”
地獄菩薩祭出柳樹,此柳樹爲悟道柳樹,是佛界至寶悟道菩提演化而來的。
悟道菩提,就是造化神器,是佛界第一神器。
地獄菩薩雖然沒有造化神器,可是擁有悟道柳樹,卻也不輸於一般神器的威力。
悟道柳樹枝葉散開,無數骷顱頭口吐黑霧,將朱魚的一箭包裹在了其中。
朱魚感覺自己這一箭似乎射到了水中,前進的阻力驚人,他心志地獄菩薩出手了。
相比南天王和金丹老君,朱魚最忌憚地獄菩薩。
這胖和尚厲害得很,不僅修爲高深,而且陰險狡詐,手中的法寶衆多,很不好對付。
“來,來,死胖頭陀,我還怕你不成?我今天就要和你戰一戰!”
朱魚說話的當口,手中的射日神箭一箭又一箭的射出。
而的身體卻穿透虛空,直接殺到了胖和尚的後面。
他擁有虛空之刃,任何虛空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咫尺而已。
朱魚一手擎着大帝銀槍,一手握着虛空之刃,左右開弓,向地獄菩薩撲過去。
他這一撲之勢,似乎包含了必死之心,勢不可擋。
而地獄菩薩何等人也?面對朱魚的突然攻殺,他毫不慌張,吞噬之眼詭異的出現在他的身前,將他鎖住。
朱魚手中的大帝銀槍和虛空之刃竟然沒有了目標,徑直倒飛出去,向他自己扎過來。
吞噬之眼,不僅擁有吞噬神通,而且還具備反射神通。
能夠將對手的攻擊反射到對手的身上。
也就是說,對手攻得越猛,吞噬之眼就能越快的反擊過去,讓對手防不勝防。
“阿彌陀佛,朱魚道友,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放下吧,跟我回去見佛祖,我保證你毫髮無傷……”地獄菩薩道。
出家之人,穩重沉着,而地獄菩薩說這段話,明顯是很得意。
因爲朱魚攻得越猛,他面臨的危機越大,這一次朱魚斷然沒有機會逃走了。
可是,朱魚的攻勢竟然突然之間如潮水般的退去。
下一刻,朱魚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
朱魚不知道吞噬之眼的反射神通,但是他知道吞噬之眼很厲害,自己難以對付。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麼可能和地獄菩薩搏命?
他所謂的搏命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一次佯動爲逃跑做準備,天庭既然不仁,朱魚也沒有什麼客氣的。
他要逃,諸天宇宙沒什麼地方他能逃。
所以他乾脆要逃到天庭的核心地帶去,攪他個天翻地覆,道祖不是高高在上嗎?今天他就要領教一下道祖的高深道法……
朱魚的身形消失在東天門,地獄菩薩才知道上了當。
他冷哼一聲,道:“好狡猾的賊子,我看你往哪裏逃?”
他祭出吞噬之眼,就要將整個東天門鎖定住。
“萬萬不可,菩薩。東天門乃天庭要衝之地,您一旦損毀,天庭永無寧日……”
金丹老君大聲道,他已經嚇傻了,可是東天門對天庭的重要性,讓他不得不喝止地獄菩薩的瘋狂舉動。
地獄菩薩這一猶豫,失去了良機,本來用主宰神器封鎖的東天域被朱魚撕開一道口子,他的身影已經殺向了天庭的中央區域。
“金丹老君,你擁有這麼多主宰神器,竟然能放那廝逃走,我看你如何向道祖交代……”
地獄菩薩,下身浮現一朵蓮花,人影也衝向了天庭的腹地。
金丹老君平常神氣活現,在天庭自詡了不起,可是在真正生死時刻,卻六神無主,大大的丟臉。
眼看局面要失控了,他整個人騰空而起,施展神通,高聲道:“天庭各天王,老君,將軍,東天王朱魚叛亂天庭,凡我天庭諸仙,凡捉拿朱魚者,道祖賞賜東天王王位,爾等還不誅殺此妖人?”
金丹老君這一喝,整個天庭大譁!
而此時的朱魚,已經衝到了天庭的外圍。
聽到金丹老君呼叫的一衆天將已經守住了天庭的門戶,眼見朱魚殺過來,他們慌忙祭出法寶法器,向朱魚猛攻過去。
朱魚根本不硬衝,眼見前方人多,他身體倒轉回來,又是一番射日神箭向後方射過去……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下十八層地獄!
朱魚的後面,地獄菩薩已經追過來。
朱魚背靠天庭外圍,身後是天庭衆多天將級強者,還有幾尊老君和天王。天庭四大將,來了三尊。
從局勢來看,朱魚似乎陷入了四面楚歌之境。
然而,朱魚已經練成了不死之身,他所懼怕者唯有主宰神器。
沒有主宰神器的禁錮,諸天宇宙,任何地方他都可以隨意抵達,空間的距離,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麼事兒。
朱魚把戰火引到天庭核心之地,卻是他故意而爲。
地獄菩薩用悟道柳樹抵擋朱魚的射日神箭,同時祭出主宰神器吞噬之眼。
而朱魚則是腳踩輪迴之盤,手擎大帝銀槍,虛空之刃祭在空中,隨時準備遁走。
眼見地獄菩薩殺過來,朱魚也不急着退縮,大帝銀槍刺出去,雙方就大戰在了一起。
兩尊強者鬥法,天庭瞬間被攪合得烏煙瘴氣。
其他圍攻朱魚的天將等修士,根本沒辦法靠近。
朱魚的修爲進展迅速,尤其是近數百年,他在凡俗世界傳道,對心生道的領悟更加深刻,在凡俗世界之中,他已經積攢了大量的供奉之力。
這些供奉之力對他戰力的提升有莫大的好處。
天庭的一般老君,天王,現在根本就不是他的敵手了。
而地獄菩薩,號稱菩薩,在佛祖坐下,也是一等一的強者。
佛界誅殺叛逆,斬妖除魔,都是地獄菩薩來負責的,說到戰力,也是相當的了得。
雙方戰在一起,天庭震動,天庭衆多天王和老君大驚失色,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卻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眼前的麻煩。
一尊天將死守天庭大門。
朱魚身形如風,身影瞬間在大門口浮現。
地獄菩薩的吞噬之眼幾乎同時殺到。
只聽到一聲慘叫,朱魚已經逃之夭夭,而這尊天將的靈魂卻被吞噬之眼直接吞噬掉。
失去了靈魂,這尊強大的天將當場隕落,重新墮入了輪迴之中。
一尊天將,眨眼之間被滅,引起天庭衆仙更是驚恐莫名,一個個紛紛的躲避,哪裏還敢守天庭門戶?
天庭門戶失守,朱魚逮着機會就衝入了天庭之中。
天庭核心之地,全是老君和道祖修煉的地方。
這裏是天庭的中樞所在,傳奇的符陣衆多,防守極其的嚴密,一般的道法根本無法損壞這裏。
朱魚和地獄菩薩的戰火燒到天庭中樞之地,這一塊空間兩人雖然損壞不了。
可是兩人鬥起來,掀起了強大的風暴,卻讓這裏瞬間就是烏煙瘴氣。
一衆老君和天王眼看這一幕,一個個暗暗叫苦,卻又作聲不得。
對付朱魚,是天庭和佛界私底下的勾當,他們是想將朱魚從天王之上拉下馬,彰顯所謂的天庭威嚴,同時也是向佛界示好,贏得佛界的更多支持。
現在事情敗露了,朱魚殺紅了眼,哪裏還顧忌什麼天庭威嚴?
至於地獄菩薩,此乃道祖欽定的捉拿妖人的強者,就算是道祖在他面前都要禮讓三分。
這一幫老君和天王,哪裏敢對地獄菩薩呼三喝四?
朱魚和地獄菩薩鬥得激烈,雙方交手百餘回合,地獄菩薩法術高深,朱魚漸漸感到不支。
他身形一閃,接着虛空之刃迅速消失在原地。
下一次出現,卻進入了金丹宮之中。
金丹宮是金丹老君的宮殿,所謂金丹,就是金丹老君煉丹鍛寶的地方。
朱魚衝入金丹宮,眼見整個宮殿之中珠光寶氣,法寶無數。
他也不管這些法寶是什麼品階,一一祭出來,數百件法寶打出去。
這些法寶都是分別打向天庭的衆多仙人。
一聲聲慘叫響起,一般的仙人哪裏能抵擋金丹老君的法寶?
這些法寶第一時間要了很多人的命,天庭仙人大批隕落。
“豎子爾敢!”金丹老君目齜俱裂,不顧一切的衝向自己的宮殿。
可是朱魚在宮殿之中一通神通施展,金丹老君的法寶固然被他糟蹋乾淨了,那些精心煉製的仙丹,也被朱魚毀去了很多。
倉促之間,朱魚也顧不得分辨這些仙丹的價值,但凡恢復靈力,壯大神通,強大神識的丹藥,朱魚不由分說統統喫掉。
喫不掉的就肆意扔出來,扔得天庭外圍倒處都是。
這些丹藥對天王一下的修士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眼看從金丹宮飛出這麼多丹藥,一些修士抵禦不住誘惑,紛紛哄搶,這一來,天庭更是大亂。
在金丹宮,朱魚和地獄菩薩打鬥了一會。
他又遁入了天庭巡察宮,天庭巡察,巡視天下,不論是凡俗世界還是諸天大世界的一切巡察記錄,全部在巡察宮之中。
朱魚殺入宮中,見人就殺。
然後將天庭巡察宮的諸多卷宗肆意拋出來,被天庭颶風颳得無影無蹤。
就這樣,朱魚穿梭於天庭各座宮殿之中,他所過之處,必然是狼藉一片。
他的身後地獄菩薩瘋狂的追殺,可是弱於速度趕不上他,兩人一追一逃,在天庭腹地玩起了躲貓貓的遊戲。
地獄菩薩漸漸的失去了耐心。
在佛界衆菩薩之中,地獄菩薩的修爲高絕,向來自視甚高。
這一次奉佛祖致命捉拿朱魚,在他看來不過是易如反掌。
可是現在,雙方大戰了數天,他卻連朱魚的影子都摸不到。
雖然在修爲之上,朱魚要弱於他,可是朱魚擁有虛空之刃的主宰神器,比泥鰍還滑溜,根本抓不住他。
就戰不勝,泥菩薩還有幾分火呢,地獄菩薩怒聲道:
“金丹老君,你在等什麼?天庭的主宰神器還不拿出來?”
地獄菩薩一語驚醒夢中人,金丹老君這纔回過神來。
他法訣掐動,眼睛死死的盯着朱魚,滿臉的恨意。
“菩薩,貧道助你一臂之力!”
他手一揚,一金色的圓圈從天而降。
陰陽混沌的氣息啥時將朱魚包裹。
朱魚只覺得天地一變,下一刻自己眼前就變成了黑白兩色。
混沌未開,世界沒有,混沌主宰神器,混沌圈。
混沌之中,天地距離極近,天地未分,陰陽不開,朱魚被罩在了混沌之中。
混沌中的天地瞬間合攏,朱魚只覺得天一下塌下來,將他壓住了。
“吼!”
朱魚吐出一口濃血,雙眼變得通紅。
朱魚雖然是不死之身,可是不死之身就算是力量無窮,哪裏能和混沌相抗?
混沌的擠壓,和天塌下來是一模一樣的,一個人的力量再強,就算是神通蓋世,哪裏能夠獨自頂天?
被混沌狠狠的擠壓,朱魚肉身瞬間破碎。
“狗日的,金丹老君!”
朱魚怒吼道,面臨生死之局,朱魚心中恨透了金丹老君。
朱魚拼命的催動輪迴之盤,輪迴之盤瘋狂的旋轉,改變的輪迴的方位,抵消着混沌擠壓的力量。
混沌神器,金丹老君並沒有完全掌控,他所運用的法門,都是天庭傳承的主宰神器運用的法門,他自己根本沒有得到混沌的精髓,更別說求得大道分三境界了。
三個境界,他連最低的境界都沒達到。
要不然,就憑這混沌圈,就足以要朱魚命。
這一擊,雖然沒要朱魚的命,可是緊隨過來的地域菩薩再一次出手,朱魚卻斷然沒有招架了肯定了。
“死則死矣,就算我死,我也要毀掉輪迴之盤和虛空之刃,讓諸天宇宙永遠殘缺輪迴和虛空……”
朱魚吼道。
本來用吞噬之眼牢牢將朱魚鎖定的地獄菩薩一愣。
他一伸手,祭出一根捆仙索,將朱魚牢牢的捆住,而吞噬之眼卻被他收了回去。
佛界的捆仙索,是佛祖念頭所化,和心生道一類的法寶具有同等的威力,朱魚掙扎了數下,竟然掙扎不動,他索性放棄掙扎,哈哈笑道:
“什麼地獄菩薩,也不過如此。如不是金丹老君這狗賊突襲,你休想贏我!”
地獄菩薩肥胖的臉上,流露出恚怒之色。
他冷冷的道:“你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今天你被我擒住,就等着來自佛祖的懲罰吧!”
天庭深處,忽然傳來一個飄渺的聲音。
道祖的聲音冷肅,道:“先將朱魚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他經歷十八層地獄之火,毀他的肉身,滅他的靈魂,告知諸天宇宙,讓所有的仙人引以爲戒……”
八大天君領命,金丹老君一馬當先,手掐法訣,朱魚的身體瞬間墜落。
而他的眼前,啥時便是一片漆黑。
十八層地獄,是天庭最殘酷的誅仙之地。
天庭仙人,違背了天規,最重的刑罰就是下十八層地獄。
十八層地獄同時又是天庭三千大道主宰神器成列的地方,擁有衆多主宰神器的鎮守,十八層地獄,幾乎無人能破。
誰如能破這十八層地獄,相當於有能力毀滅諸天宇宙了。
目前諸天宇宙,還沒有出現這等逆天的妖人。
一片黑暗之後,當朱魚再一次睜開眼睛,眼中所見,簡直是不堪入目。
周圍全是骷顱,漫天都是骷顱頭。
在這些骷髏的環繞之中,無數厲鬼,樣貌悽慘,醜陋不堪,一個個像是嗅着了腥味的蒼蠅一般,向朱魚立身的位置撲過來。
靠近朱魚的肉身,他們便瘋狂撕咬,讓人渾身發毛,毛骨悚然……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殺出地獄!
十八層地獄是諸天宇宙環境最惡劣之地。
凡入十八層地獄的人,都是萬惡之徒,進入了這裏,靈魂永世不得超生,是天庭對衆生的最嚴酷的懲罰。
朱魚被困在十八層地獄之中,周圍的厲鬼對他瘋狂的撕咬。
他的肉身以極快的速度被這些厲鬼吞噬,渾身浴血,樣貌悽慘。
饒是朱魚性格堅韌,也疼得滿地打滾。
不過,朱魚畢竟是朱魚,面臨絕境,他向來都能表現出超長的堅韌和執着。
他的肉身爲不死之身。
就算是被厲鬼撕咬,他體內的生機和靈力也能很快的恢復。
他修爲仍在,輪迴之盤旋轉,大帝銀槍揮舞,一尊尊厲鬼被他碾壓斬殺。
他體內勃勃的生機,很快將肉身重新恢復。
可是這些厲鬼已經失去了靈智,根本不知道害怕。
前面的厲鬼被斬殺,前仆後繼,洶湧而來。
十八層地獄之中的厲鬼冤魂無數,漫天都是厲鬼冤魂的攻擊,朱魚對抗起來也非常喫力。
更可怕的是在這裏,朱魚的意識受到了影響,靈魂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抽離,這正是十八層地獄邪惡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的生靈,先要歷經萬般痛苦,然後被抽離靈魂,忍受地獄之火的煅燒,可以說是永無寧日,一直折磨到最後一絲殘魂消散,才能得到解脫。
而這個過程往往十分漫長,要數千年,數萬年之久。
所以進入了十八層地獄,比死痛苦一萬倍。
朱魚忍受着十八層地獄中的諸般痛苦,心中充滿了恨意。
堂堂的天庭,竟然和佛界勾結殘殺同類,真是豈有此理。
“吼!”
一聲聲狂吼從他口中發出來。
他的身形在十八層地獄之中騰空而起,歷經種種的黑暗虛空,面對無數冤魂厲鬼。
他強大的意志支持着肉身和識海,心中的殺意被刺激到了最巔峯之境。
他眼見的一切,第一時間就滅殺,絕對不留絲毫情面。
就這樣,朱魚一路衝殺,宛若永遠也不會耗盡靈力的強大天神,不斷的攀升。
十八層地獄在整個諸天宇宙的最深處,朱魚雖然擁有虛空之刃,卻也不能借助虛空神通,所以他只能靠自己的神通,一路殺上去。
這一殺就是整整一年的時間。
這一年之中,朱魚的肉身損毀無數次,肉身損毀,重塑,再損毀,再重塑,這個過程痛苦而艱難,有很多次他就幾乎承受不住,幾乎要隕落。
可是一次又一次,他堅持了下來。
到現在,他的肉身竟然變得更加的凝實,堅韌,一般的厲鬼冤魂,就算是撕咬,也無法咬動。
他本來就已經是不死之身了,現在的肉身隱隱又超越不死之身的境界。
這樣強悍的肉身,和佛界的不朽金身隱隱暗合。
佛界不朽金身,肉身不朽,無堅不摧,就算是頂尖的法寶,也難以損毀肉身分毫。
傳說佛祖最厲害的永恆金身,能夠直接對抗天地的至高法則,天地的規則都無法肢解其肉身。
這等肉身,只是傳說中的境界,據說佛祖也沒有完全修煉成永恆金身。
一年的痛苦,朱魚終於殺出了十八層地獄。
地獄一共十八層,十八層之上是十七層。
進入了十七層,朱魚攀升的速度明顯加快。
相比最底層地獄的厲鬼冤魂,這些孤魂野鬼根本不是朱魚的對手。
朱魚一路碾壓,沒有絲毫阻礙。
就這樣,朱魚從十八層地獄一路殺出來。
最後一直殺到了森羅殿之中。
森羅殿衆多鬼卒守護地獄,十大閻羅親自鎮守,就是奉天庭之命,防備朱魚不死。
這樣守了兩年,他們都有些疲憊。
這一日秦閻羅對鎮守的鬼卒道:“進了十八層地獄,就算是妖祖,魔祖也不可能生還。這朱魚向來已經化爲了冤魂野鬼了,我們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其他的閻羅連連點頭贊同。
一尊鬼卒首領上前諂媚道:“那朱魚是該死,竟然挑釁我森羅殿的威嚴,死有餘辜。這一次滅殺了此妖人,天庭一定會論功行賞,屆時我森羅殿必定能得到天庭的封賞,各位達人又要在道祖面前露臉了……”
十殿閻羅同時哈哈大笑。
秦閻羅更是得意的道:“那是自然,這一次我們立了功,但是還難消我心頭之恨。要不我們開啓地獄之門,一同去看看那孤魂野鬼的慘狀,看看這個朱魚化成了孤魂野鬼,是不是還有往日那囂張的氣焰……”
“好!我同意!”
其他的閻羅都表示同意。
秦閻羅一聲令下,命令鬼卒開啓地獄之門。
而就在此時,地獄之門中倏然激射出滾滾的鱗火。
這鱗火就是鬼火,這些鬼火一直在地獄之中燃燒,擁有不可思議的破壞力。
地獄門開啓,這些鬼火倏然竄出來,守衛的鬼卒大半被捲入火中,很多修爲的低的鬼卒當場被燒成灰燼。
而幾尊鬼卒首領,則是慘叫連連,哭爹喊娘。
而十殿閻羅也是大驚失色,先前神氣活現的秦閻羅慌了神,一邊狼狽的躲避着鬼火,一邊嘶聲吼道:
“快!快關閉地獄門戶!”
一個森冷的聲音從地獄之中傳出來。
“秦閻羅,關閉地獄門戶,你敢嗎?”
這個森冷的聲音之後,朱魚偉岸的身軀便大踏步從地獄之門中走出來。
看這形象,身高數百丈,渾身沐浴着金光,周圍的鬼火煅燒着他的肉身,根本傷及不了分毫。
朱魚鐵塔一般的身軀,踏足森羅殿的土地上,每踏一步,大地震顫,森羅殿似乎都難以承受他無盡的威壓。
一衆鬼卒嚇得魂飛魄散,可是哪裏逃得了?
只見朱魚胡亂伸手,虛空之中便盡是他的手掌,手掌一個個將這些鬼卒抓住,像捏死螞蟻一般,將他們紛紛的掐死,然後扔進地獄之中。
如此多的鬼卒,竟然沒有一人能逃走。
眼見朱魚如此神通,十殿閻羅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秦閻羅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喪着臉道:
“東天王,我冤枉啊,都是南天王那廝乾的,與我無關,真的與我無關啊……”
“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森冷的道:“南天王那廝?南天王那廝已經成了我槍下之鬼了,還能與我爲敵?”
“卑鄙小人,受死吧!”
朱魚的語氣毋庸置疑,手中的大帝銀槍凌空劈下。
“別,別殺我!別……”
秦閻王魂飛魄散,拼命想逃,可是在朱魚的攻殺之下,他區區修爲,如何能逃得了?
朱魚手中的大帝銀槍毫不留情,一槍將其刺穿,然後扔進了地獄鬼火之中。
其他的閻王也沒有一個能逃走,紛紛被朱魚抓住或扔進地獄之中,或者直接碾壓成了肉泥……
地獄成了名副其實的地獄。
地獄的閻王,無常,鬼卒,被瘋狂的屠殺,他們甚至連通風報信的人都沒有存活一個。
底蘊全滅,最後一把鬼火將整個地獄燒了!
在漫天的火海之中,朱魚偉岸的身形拔地而起,衝出了地獄,迴歸諸天宇宙。
諸天宇宙,三千大世界,無數旁門世界,天界,佛界,妖界,魔界,所有之間大地深處火光沖天而起。
在火光之中,一尊巨人騰空而出。
這巨人手擎大帝銀槍,手握輪迴之盤,渾身沐浴在金色光華之中,如同傳說中的人類最巔峯的英雄一般,強大的氣勢,讓諸天變色。
“天庭道祖,爾等尸位素餐,勾結佛界,欲滅我朱魚。今日,我朱魚不死,爾等納命來吧!”
朱魚的吼聲響徹整個宇宙。
天庭之上,瞬間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十萬天兵圍堵四門,衆多天將,老君,天王齊齊出動,如臨大敵。
他們一個個天庭的仙人,有些竟然嚇的面如土色。
金丹老君從人羣之中抽身逃走,直奔天庭腹地,向道祖居所的位置靠攏,完全是丟了魂一般。
朱魚的身形盤旋而上,諸天世界,任何空間都在他的一念之間。
所有人只看到前一刻朱魚還剛從地獄之中衝出來,下一刻他已經殺到了天庭南天門。
天庭南天門威武華麗,富麗堂皇,矗立在諸天之上。
南天門內外,仙霧繚繞,衆多天兵天將嚴正以待。
朱魚殺到,大帝銀槍一槍刺出正中南天門上面的匾額之上。
“南天門”啥時符光大作,龍飛鳳舞,由道祖親自題寫的“南天門”四個鎏金大字轟然毀滅。
下一刻,嘩啦啦。
南天門的符光四散開去,無數符陣被強大的力量碾壓成粉碎。
沒有了符陣的支撐,南天門雄偉的天門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就那樣轟然的倒塌了。
天門倒塌,整個天域出現劇烈的震動。
倒塌的天門化作漫天的山嶽,轟然砸在天域之上,那些鎮守的天兵天將躲閃不及,很多被這些龐大而綿延的山脈砸個正着,直接被掩埋在了其中。
一時南天門附近大亂。
衆多天兵天將,天庭仙人瘋狂的逃竄,一個個躲命唯恐不及,哪裏還敢阻擋朱魚的前進之路?
幾尊天王聯合所有的老君,夥同天庭四將拼命的呵斥,企圖穩住陣腳,他們硬着頭皮齊齊向朱魚包抄而來……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第一主宰神器命運枷鎖!
天庭幾乎所有的強者都匯聚在了天庭核心之地。
朱魚單槍匹馬,在衆多天兵天將的圍攻之中如虎入羊羣,勢不可擋。
最先殺向朱魚的是天庭四將。
這四個人號稱個個都擁有天王的戰力,四人都施展各自的神通,漫天的神通構築成四面楚歌的態勢。
朱魚面對衆多神通,大帝銀槍舞動,銀槍的每一擊都鋒銳無匹,勢不可擋。
大帝銀槍是當年盤古大帝的兵器,朱魚現在的戰力已經不弱於當年的大帝。
所以這一柄銀槍的最強威力,被他徹底的施展了出來。
大帝銀槍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被神通束縛,擁有抵禦神通的能力,就算是主宰神器蘊含的大道規則,大帝銀槍都能抵擋一二。
所以對這一件兵器,朱魚越用越喜歡,越用越順手。
手中揮舞着大帝銀槍,腳下踩着輪迴之盤,空中祭出虛空之刃。
四大天將的所有神通,被朱魚破得乾乾淨淨。
朱魚的大帝銀槍刺穿重重的神通,一槍便將衝在最前面的天將給挑飛了起來。
眼看四大天將敗下陣來,北天王和西天王兩人各自祭出一件主宰神器,夥同衆多老君各自施法,將朱魚團團圍住。
“金丹老君,金丹老君去了哪裏?”
北天王怒聲道。
天庭的主宰神器,全部由金丹老君掌握,對付朱魚,必須用主宰神器。
朱魚的肉身已經超越了不死之身,達到了傳說中的金身的境界,一般的神通和法寶,根本就殺不死他。
可惜,金丹老君已經杳無蹤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朱魚哈哈大笑,道:“兩位天王,各位老君,你們是擋不住我的,自取其辱,還不如不要與我爲敵。我今天是要找道祖討個公道,爾等不相干,識相的快快退去,免得身死道消,得不償失……”
太白老君神色凝重,衝出來打圓場道:“朱魚道友,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別打打殺殺!這天庭重地,乃我道門根基所在,在這裏打打殺殺,萬一毀了我道門根基,豈不是對大家都不利?”
朱魚冷冷一笑,仗槍前行,道:“太白老君,說你迂腐,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迂腐。天庭乃道門之基,佛界的菩薩都能進入我天庭腹地大肆殺戮,我堂堂盤古之子,大帝傳人,又如何不能找天庭找公道?”
朱魚不再廢話,銀槍毫不留情的刺出去。
北天王硬着頭皮祭出法器和法寶和朱魚戰了十幾個回合,招架不住,迅速後退。
西天王夥同烈火老君又殺出來和朱魚對壘十幾個回合,也是力有未逮,只能後退。
朱魚一連逼退三撥人,身影已經到了天庭宮殿的門戶入口出。
他取出旭日神箭,一箭衝着宮殿的門戶射過去。
只聽到轟然一聲,天地震動,風雲變色,天庭的門戶之上符光閃耀,竟然硬生生的被朱魚這一箭撕開一條口子。
沒有任何猶豫,朱魚身形一閃,就殺入了天宮之中。
此時的諸天世界,妖界,魔界還有佛界,都已經陷入了一片大亂之中。
佛界地獄菩薩已經趕到了天庭外圍,他滿臉的怒氣,卻來不及喝止朱魚,硬是眼睜睜的看着朱魚殺入了天宮之中。
天宮之內,金丹老君正在操縱着各種禁制,欲要死死的擋住朱魚。
可惜面對天宮禁制,朱魚的金身在其中橫衝直闖,沒有絲毫損傷。
金丹老君眼看情況不妙,捨棄了天宮,駕起祥雲,轉眼就消失在朱魚的視線之中。
“道祖!”
朱魚狂吼一聲,一路衝到天宮道祖居所。
道祖大殿之內,道祖一襲青袍,竟然是慌了神。
“快,快擋住這妖孽,給我死死的擋住他……”
此時,外圍的天兵天將,還有天王老君已經陸續的衝了進來,他們死死的護在道祖身前,北天王急得臉上青筋直跳,道:
“朱魚道友,你冷靜,冷靜,有什麼不平的事情,咱們慢慢說,一切好說,一切好說……”
朱魚看到這一幕,卻是停下了動作,怔怔發呆,腦子裏一片空白。
朱魚一路殺到天宮之中,本以爲還有一場生死搏殺。
畢竟,進入天宮之後,他面對的是道祖。
何謂道祖?
道祖應該是天庭規則的掌控着,是修道仙人的始祖,擁有無無窮無盡的神通,諸天宇宙,一切的存在,都應該是在道祖一念之間。
朱魚自忖自己的修爲雖然已經不弱於古之大帝,可是比之掌控天地大道規則的道祖,應該要弱太多了。
他之所以敢不顧一切的往前衝,他就是要親自領略一下道祖神通的厲害。
他手中還有原始節點的底牌,在生死一髮之間,他還可以從容遁入道祖大陸之中,繼續去繼承玉清道祖的傳承。
朱魚的最終目的是要繼承玉清道祖的遺志,要重新開闢嶄新的極樂宇宙,要打破當今諸天宇宙的一切規則枷鎖。
他遲早要面對道祖,他遲早要面對諸天宇宙最至高的強者。
可是……
朱魚看着眼前的道祖,一臉的驚慌失措,這真是道祖嗎?
這不是道祖,那道祖在哪裏?
朱魚內心的怒火翻騰,手上的大帝銀槍倏然鎖定前方,高聲叱呵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冒充道祖,你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竊據道祖的位置?”
道祖王冠之上金光閃動,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朱魚,道:
“我便是道祖,哪裏有竊居一說?爾等以下翻上,挑釁我上清道祖的威嚴,你應該明天,天地容不下你!”
“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怒道:“好你個上清道祖,膽小如鼠,毫無神通,竟然敢以此口吻教訓我。既然如此,我索性滅了你,天地之間沒有道祖,我便爲道祖……”
朱魚殺意勃發,手中的大帝銀槍揮舞,毫不留情的向前方刺過去。
就在此時,道祖眼神之中流露出決絕之色,之間他雙手伸出。
左右兩手,一邊一個金色的手圈。
這金色的手圈散發出的光芒彼此交織在一起,朱魚的大帝銀槍瞬間被禁錮在了空中。
下一刻,他便感覺從大帝銀槍傳遞過來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
這種力量朱魚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也從來沒有見到過。
這股力量似乎用撕裂一切的威力,天地的萬物,似乎都不是這種力量的敵手。
禁錮在虛空之中的大帝銀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毀滅,化爲了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後,朱魚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手臂也同時毀滅。
這種毀滅,就如同朽木一般寸寸消散,然後又如同幻影一般,消散得無影無蹤。
朱魚心中大駭,欲要再退,可是哪裏退得了?
他拼命的催動虛空之刃,可是虛空之刃的器靈已經失去了控制。
這器靈戰戰巍巍的跪在地上,渾身顫抖,根本不聽朱魚的召喚。
“這是什麼東西?”
朱魚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剛進入道祖大陸時候的情形,一聲的神通和法術憑空的消失了,一股詭異的力量竄進了身體之中,改變了自己身體的所有結構,就在一瞬間,自己就徹頭徹尾的變成了凡人。
“噗!”
一口濃血從朱魚口中噴出。
他死死的盯着道祖的方向。
只見道祖臉色蒼白,一連竟然吐出數口鮮血,他雙手連忙垂下。
而與此同時,那詭異的力量也同時消失,朱魚只覺得心臟被重錘狠狠的敲打,就在這幾個呼吸功夫,自己超越了不死之身的肉體,已經遭受了難以想象的重創。
“這是什麼?”
朱魚大吼一聲,他拼命運轉自己殘破的識海,終於感應到了虛空之刃的存在。
虛空之刃的器靈已經恢復了感應,可是依舊癡癡呆呆的,被朱魚用神識連連催動,他才驚惶,同時又失魂落魄的道: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命運枷鎖!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說完兩個原來如此,虛空之刃的器靈竟然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命運枷鎖?”
三千大道第一主宰神器?
不是說第一主宰神器不見蹤影嗎?怎麼會出現在道祖的手臂之上?
朱魚腦海之中瞬間轉過無數的念頭。
自他成就天師修爲開始,三千大道第一奧義命運奧義他就經常聽聞。
關於命運奧義,諸天世界都是極其神祕的傳說,話說天庭之中三千大道齊備,唯獨缺命運,而命運主宰神器,幾乎從來沒有在天庭存在過。
還有說中央大世界,原本是命運主宰的大世界,所以中央大世界是乃最強的世界。
對於這些傳言,朱魚也無數次想過這件事,對那傳說中神祕的命運主宰,他心中也充滿好奇和渴望。
“原來命運主宰神器一直在上清道祖的身上……”
“命運主宰神器名叫命運枷鎖,莫非上清道祖竟然一直都被這枷鎖鎖住的?”
“天地之間,又誰有如此神通,如此本領,能夠用天下第一主宰神器鎖住上清道祖?”
無數的疑惑在朱魚腦海之中滋生,這些疑惑也激發起他無限的好奇好想象……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魔祖和道祖!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
一聲佛號響起,天庭中央,一朵金色的蓮花綻放。
蓮花綻放,蓮臺冉冉升起。
蓮臺的中央,端坐着一尊佛陀,這佛陀似夢似幻,似虛似實。
朱魚明明覺得自己可以很清楚的看清對方,可是卻無法描述出對方的模樣。
但是有一點,此人一現,朱魚渾身的神經瞬間繃緊,他感到有一股無形的壓力向自己碾壓過來,體內的神通運轉,竟然都難以通暢。
這佛陀微笑的看着朱魚,道:“好一個盤古之子,爾無視天庭威嚴,大鬧天庭天庭腹地,你當天庭的律令是不管用的嗎?”
朱魚抿嘴不語,身形慢慢的後退,他擁有虛空之刃,能夠看破虛空。
他清楚對方的強大,所以他想讓自己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然而,不管他怎麼退,那種壓力都存在。
他一直在自成空間的天宮之中退了數萬裏之遙,可是那佛陀依舊就在眼前,那種壓力依舊存在。
“你是何人?”
朱魚沉聲道。
那佛陀只是笑,良久,才道:“我便是佛界佛祖,我能認識你,你卻不認識我?”
佛界佛祖?
朱魚心中一凝,眼睛盯着這頭陀,又看了看道祖,內心泛起一絲不妙的意味。
諸天宇宙,佛,妖,魔,仙是對等的存在,都是雄霸一方的力量,佛祖如此之強,爲什麼道祖會如此弱?
完全沒有道理!
朱魚內心升起無盡的警惕,可是嘴上卻道:
“你是佛祖,我天庭的事情和你何干?你管好你佛界的事情,我天庭乃道家正統,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朱魚語氣很不客氣,佛祖四方,無數頭陀顯現身形。
這些頭陀都是佛祖身邊的羅漢尊者,他們一個個對朱魚怒目相向,其中一尊羅漢怒道:
“好大的膽子,在佛祖座下,竟然敢如此放肆,還不快快跪下?”
羅漢發火,佛祖卻一臉的和氣,依舊面帶微笑,並不動怒。
朱魚哈哈大笑,道:“我跪佛祖?佛雲衆生平等,佛和我又有何不同?我爲何要跪佛祖?”
朱魚一連四問,佛祖微微一笑,道:“朱魚施主說得原也不錯,既是衆生平等,我佛發宏願誓要普度衆生,朱施主又怎麼說天庭之事和佛無關呢?”
朱魚嘿嘿只笑,暗中暗暗戒備。
看着佛祖,鬥嘴自己萬萬不是對手,鬥法自己可能更不是對手。
很明顯,對方似乎完全能掌控天地規則。
諸天宇宙,第一就是規則,規則的掌控者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在天地規則面前,一切神通法術,都不起作用,朱魚就算是再修煉百年,千年,也不起作用,因爲規則的掌控者,根本就是不可戰勝的……
今天的事情,看來只能到此爲止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先退一退,回頭再弄清情況。
一想到走,朱魚當機立斷,身形一閃,就欲穿越虛空而去。
可就在此時,虛空之中四面金光閃耀,在朱魚看來,天地之間,似乎都被金色籠罩住。
在金色的光華之中,朱魚所有的視線全部消失,神識完全不起作用。
天地虛空,一切法則,竟然完全不起作用了。
他祭出虛空之刃,一劍劈在這金色光華之中。
光華如水,在劍刃之上跳動,竟然斬不開。
朱魚心知不妙,立刻祭出看家神通,在周圍佈下無數黑暗森林的節點。
可是這一次,他屢試不爽的神通也失去了作用,他佈下的節點,一旦碰到那金色的光華,就如同冰融入水一般,瞬間便消失。
他心中巨震,不進反退,倏然轉過身去。
在不遠處,佛祖一臉含笑,道:“朱魚施主,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有些不盡人情吧!”
他衝着道祖雙手合十,十分客氣的道:“道祖大人,此乃你天庭的事情,朱魚施主該如何處理,就交給道祖了……”
道祖此時才從驚魂之中回過神來,在衆人的簇擁之下登上了寶座。
他目露兇光,怒聲道:“大膽朱魚,你作爲我天庭神仙,當遵從天界律令。此次你以下犯上作亂,褻瀆天庭威嚴,損毀南天門,斬殺我道界衆多仙人,你可知這是死罪?”
朱魚被金光束縛住,難以脫困,聽道祖此言,他卻勃然道:
“你是什麼道祖?諸天宇宙,本應該以我仙道爲尊,現在爾作爲道祖,修爲低下,需要仰人鼻息才能勉勵支撐天庭局面,還敢問我的罪?”
“大膽!爾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來人啊,給我請諸天神器,將朱魚打入諸天神器之中……”
所謂諸天神器,便是三千主宰神器。
宇宙規則,一共有三千大道,這三千大道,每一大道對應一件主宰神器。
這些主宰神器都在天宮之中。
天地宇宙,真是有了這些主宰神器,才得以正常運轉。
道祖一聲令下,天庭中央便升起一座巨大的高塔。
高塔高七層,七層高塔是道家高塔的特點,高塔之中,散發出奕奕的寶光,可以清晰的看到,無數主宰神器在其中運轉。
朱魚心中一凝。
他突然想到,心生道,道生一……
主宰神器既然都是由心而來,任何求得大道的修士,就可以掌握主宰神器。
就像朱魚這樣,他已經基本掌握了虛空之刃主宰神器了。
既然如此,爲什麼在這主宰高塔之中,還有如此多的主宰神器?
形式容不得朱魚過多的思考,高塔的大門已經開啓。
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將朱魚吸進高塔之中。
這股力量,朱魚完全無法抗衡。
因爲當這股力量降臨,朱魚眼前的諸天宇宙已經不復存在,所有的宇宙規則全部消失。
當規則已經不存在了,就預示着世界已經毀滅了。
世界都毀滅了,哪裏還有神通?哪裏還有生靈?哪裏還有道法道術?
一切都不存在了,諸天神佛妖魔鬼怪,全部都不存在……
朱魚的思維瞬間不受自己的控制,前所未有的悲觀的情緒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
仙人也好,凡人也罷,又有什麼分別?
有道說成就仙人便能獲得永生,可以永恆不朽。
可是當宇宙都不存在了,又哪裏來的永生,又哪裏來的不朽?
朱魚覺得自己修道萬年,已經到了接近至高之境,到了這一刻,竟然都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現在的他和凡人竟然沒有分別,在這主宰之塔光輝的照耀下,他什麼都不是……
漸漸的,他意識模糊,終於,他眼前一黑,所有的意識全部消失了……
主宰之塔外面,無數仙人神情緊張的盯着高塔。
忽然,金丹老君大喜道:“成了,成了,朱魚這妖人已經隕落了……他的靈魂意識,一切皆化爲了虛無……從此以後,諸天宇宙就再也不會有朱魚的存在了……”
金丹老君高興得手舞足蹈,其他的天王和老君也一個個彈冠相慶。
朱魚對他們來說就是噩夢,尤其是對金丹老君。
從朱魚踏入天庭的那一刻起,金丹老君就追隨南天王和朱魚結下了樑子。
後來兩人又屢次對壘,結下的仇幾乎不可化解。
金丹老君做夢都想如何滅掉朱魚,現在,朱魚進入了主宰之塔中,被三千主宰神器絞殺在了其中,他總算鬆了一口氣……
一尊尊仙人都散去了。
天庭天宮之中僅僅剩下道祖,佛祖。
佛祖依舊端坐在蓮臺之中,他依舊面帶微笑。
“玉清道友,你這是何苦呢?僅僅只剩下一縷殘魂了,還那麼執拗!放下吧,我和上清道友會給你一個好的歸宿,甚至會給你重塑肉身,只要你放下……”
佛祖一個人喃喃自語。
在天宮的正中央,一朵漆黑的蓮花緩緩的浮現。
蓮花的中央,一個黑袍身影矗立在中間。
“佛祖大人,別來無恙!諸天宇宙,天庭佛界,看來都是你一個人的天下了……”黑袍身影冷冷的道。
佛祖咧嘴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魔祖駕臨,真是有意思!你來晚了一步,沒有親眼看到咱們的玉清道友親自將自己的傳承和希望送入了主宰之塔中。可惜了,一個不錯的苗子,如果玉清道祖有心,完全可以將其培養成未來的道祖……”
黑袍身影嘿嘿一笑,道:“你就不要這般虛僞了,我們玉清道友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嗎?剩下一縷殘魂,都不願向我們低頭,硬是用命運之鎖將自己的殘魂鎖住苟延殘喘。
你我還是不要再勸他了,還是儘快找到打破命運之鎖的法門吧!”
“我也正有此意,要不我們試一試?”
一尊佛祖,一尊魔族,突然祭出法訣,只見整個天庭之中被黑白兩色充斥。
黑白兩色,交融分散,如同混沌初開,陰陽初現一般。
在這黑白色之中,道祖的身軀如同陷入泥潭中一般,被瘋狂的撕扯,撕心裂肺的慘叫從他口中發出來。
他雙手之上,那兩個金色的手圈光華時昏時暗,似乎下一刻就要完全黯淡。
可是每每到那個時候,兩個金色的手圈會突然在空中碰到一起,然後又恢復先前的顏色……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命運主宰!
佛和魔,本來是水和火的關係,雙方是絕對對立的。
佛祖和魔祖天生應該就是敵人,不可能在一起。
佛是與人爲善,普度衆生的佛,魔是無惡不作,殘害衆生的魔,佛和魔,完全是站在宇宙兩個極端的存在。
然而今天,這兩個極端的存在竟然湊在了一起。
兩人施展的神通,一爲白,一爲黑。
黑和白在虛空之中經緯分明,同時又彼此交融。
這便是混沌分陰陽。
宇宙之使,便是混沌。
混沌之中出現了陰和陽,陰陽分離交泰,纔有了天和地。
現在的佛祖和魔祖,施展出來的便是混沌分陰陽的無上神通。
而陰陽分離的虛空之中,道祖成了最中間的漩渦。
黑和白兩色,似乎要將道祖完全的分開,可是不管這黑和白擁有怎樣不可思議的力量,道祖左右兩手金色的手環,總是能奇蹟般的碰在一起。
每一次接觸,一切的陰陽和黑白都失去了作用。
那手環還是光彩熠熠的,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損毀。
反倒佛祖和魔族兩人,神色越來越凝重,最後,雙方收了神通,彼此緊抿嘴脣久久不語。
再看道祖,整個人似乎被抽空了一般,委頓到了地上,臉色煞白,似乎隨時都有可能隕落。
而他左右雙手上,那金色的手環依舊熠熠生輝,其中似乎蘊含着某種神奇的力量,讓道祖慢慢的又回過神來。
“命運枷鎖!究竟如何才能打破這命運枷鎖!一個紀元過去了,我們已經到了混沌陰陽的世界,怎麼還打不開命運枷鎖?”
魔祖極其暴戾的怒吼道。
他倏然從漆黑的蓮臺之上站起身來,祭出一件件厲害的法寶,發瘋似的向道祖殺過去。
魔祖之怒,天崩地裂,整個諸天宇宙,都瞬間暗了下來。
天宮開始劇烈的震動,甚至有些地方開始出現了坍塌。
整個天庭衆仙,大驚失色,一個個以爲是世界末日將要到來。
然而,道祖卻神態安祥,他左右雙手手環之上散發出淡淡的光芒,這光芒如同螢火一般渺小,可是恰好將他籠罩在了其中。
這螢火外面,諸般厲害的神通和法寶,被死死的擋在了外面,道祖毫髮無傷。
“魔祖,別枉費力氣了,如果命運枷鎖能夠這樣輕易的就破去,還用等到今天嗎?”佛祖沉聲道。
魔祖恨恨的收了神通,如同一隻鬥敗的公雞,他漆黑的法袍之中散發出極度邪惡的光芒,讓他整個人如同黑洞一般,給人萬分恐怖之感。
“玉清師弟,算你狠!我等道家三清,共同開闢這天地,偏偏是你,一人獨自掌控宇宙天地法則。你死也不放手,留了一縷殘魂,竟然也能折磨我們這麼久,真是豈有此理!”
魔祖冷冷的道。
道祖的模樣如泥雕木塑一般,根本不開口。
佛祖嘆一口氣,道:“你說什麼也不管用,既然是一縷殘魂,其本身意志早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道祖不過是你我培養的一尊傀儡而已。玉清師弟着實是隕落了,可是命運枷鎖卻依舊鎖住了我們精心培育的傀儡的身上。
他的那一縷殘魂依舊還在發揮作用。
嘿,這諸天宇宙,冥冥之中,命運究竟是什麼?
什麼是命?什麼是運?”
佛祖仰望天空,說不出的沮喪和失落。
而就在此時,道祖似乎回過神來。
先前的一切,他似乎都完全忘記了,眼看佛祖和魔祖,突然臉色一變。
“佛祖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我仙和魔勢不兩立,這魔祖是如何進入了我天宮之中?”道祖大驚失色的道。
“來人啊,魔祖犯我天庭,快快準備仗劍除魔!”道祖怒聲道。
魔祖愣了愣,如黑洞一般的身體之中爆發出沖天的怒氣。
他湊到道祖身前,一手拎着道祖的道袍,怒聲喝道:
“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過就是一個傀儡,天庭是我的,這裏本來就是我的。我纔是天庭上清道祖,諸天宇宙,都是我上清道祖掌控的天地。我根本就不是魔,我纔是宇宙最強大的仙人……”
魔祖拼命的怒吼,佛祖冷冷的道:
“夠了,你如再不知收斂,小心我滅了你!你難道忘記了你我當年的約定嗎?”
魔祖愣了一下,銳利的眼神看向佛祖,吼道:
“你別跟我說約定了,你還有臉跟我說約定?你我的約定是我們共同殺死玉清師弟,然後一起開闢嶄新的宇宙。由我來掌控諸天宇宙。嘿嘿,既然是那樣的約定,你早就應該滾出諸天宇宙去。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約定?
這數個紀元以來,你打着慈悲普度衆生的幌子,沽名釣譽,網羅萬千世界的信衆,處處宣言慈悲,處處宣揚極樂。
可我呢?我每天要忍受那可惡的羣魔亂舞,要忍受被天下生靈的唾棄和辱罵。
我堂堂的上清道祖,本應該受兆億信徒供奉,我怎麼可能是邪惡的魔祖?”
魔祖越說越激動,神通祭出,就像佛祖攻過去。
佛祖座下的蓮花閃動,身形迅速消失在天庭之中。
佛祖和魔祖,在諸天宇宙,開始了一場曠持日久的大戰。
這一戰,諸天宇宙爲之震動,無數信衆爲佛祖供奉信仰之力,各種邪不勝正的傳說在諸天世界流傳。
天庭衆多仙人紛紛給予佛界支援,佛界在諸天宇宙的影響節節攀升。
西天佛祖,儼然成爲了宇宙最強者,被兆億人稱頌,讚揚……
……
漆黑一片。
朱魚似乎是做了一個夢。
在這夢中,他清晰的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被分解,靈魂完全被抽離,然後被無數主宰神器攪成了碎片。
肉身被毀,靈魂湮滅,這便是仙人的隕落。
自己死了嗎?
朱魚輕輕的挪動身體,發現自己的肉身還在。
可是四周依舊一片黑暗。
“這是在哪裏?”
朱魚心中疑惑。
這麼就是主宰之塔中嗎?
朱魚站起身來,忽然感覺到不對勁。
他覺得自己似乎縮小了,他用左手摸自己的右手,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只有嬰兒大小。
還有臉,身體,腿,全都只有嬰兒大小。
這一驚非同小可,自己已經修煉了萬年之久,怎麼會突然變得只有嬰兒大小呢?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
他的眼前突然一亮。
這一亮的功夫,他就看到了眼前的世界。
不過,給他的感覺像是從一座高塔之中的窗口向外看一般。
他能看到那個世界,可是卻融入不了那個世界,整個世界,似乎他一下成爲了冷眼旁觀者。
然而,接下來他看到了他永遠也無法想象的一幕。
道祖,魔族,佛祖,竟然出現在了眼前的世界之中。
佛祖和魔族施展滔天神通,將眼前的世界變成了混沌陰陽的世界。
道祖在這世界之中,歷經完全的折磨,接下來。
一切都明瞭了……
道家三清,玉清,上清,太清,原來如此。
玉清隕落,僅剩殘魂一縷,這一縷殘魂用命運枷鎖將自己鎖住,無人能打破。
而上清卻化爲了魔祖,太清卻化爲了佛祖。
無數紀元以來,宇宙諸天,依舊是三清的世界,只不過道祖是一縷殘魂所演變的,已經完全沒有了玉清道祖的意志和意識,只不過是命運枷鎖鎖住的一個傀儡罷了……
這怎麼可能?
怎麼會是這樣?
朱魚整個人都傻了……
他覺得這似乎依舊是個夢,可是夢境太真實,真真切切就發生在眼前。
當那一縷光華完全消失,一切又變成了黑暗。
“看清楚了嗎?”
黑暗之中,一個飄渺的聲音響起。
朱魚下意識的回答道:“看清楚了!”
那個飄渺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清什麼了?”
朱魚沉吟了一下,道:“我看清了三清道祖,三清原來是如此……”
“嘿,真是愚鈍,你要看清的不是三清,而是命運。命運枷鎖鎖住的是命運,茫茫諸天,宇宙蒼穹,真正主宰的是命運。只有開啓命運的枷鎖,才能掌握命運的規則。
而唯有掌握命運的規則,才能夠主宰宇宙……”
朱魚微微皺眉,旋即釋然。
他深覺得此言有理,因爲三清道祖已經貴爲上清和太清道祖的兩尊宇宙最頂尖的強者,他們爲了命運的枷鎖,一個能夠化身佛祖,在宇宙諸天之中網羅信衆,企圖借造化之力,領悟諸天奧義。
而一個更願意忍辱負重,化身魔祖,被天地人類唾罵,也不過是想借助羣魔亂舞,通過魔祖與生俱來的神通,領悟諸天奧義。
他們共同的目標,都是爲了開啓這一尊被玉清道祖鎖住的命運枷鎖。
他們歷時無數紀元,依舊沒有成功,可以想見,命運的神奇和不可思議……
“記住,完全法則,皆有命運而來。萬千主宰,都是命運主宰而來。沒有命運,就沒有主宰。三千主宰盡在這裏,開啓命運枷鎖的鑰匙我就交給你了……如你能開啓命運,你便是諸天道祖……
一縷殘魂,我等得太久了。
殘魂鎖不住,鎖住的不是魂,而是命運,可嘆兩位師兄,至今竟然還在迷霧之中……”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一千條大道!
那飄渺的聲音慢慢的消失。
朱魚眼前的世界也緩緩的開啓。
這是一個十分龐大的世界,無數複雜的規則主宰懸浮在虛空之中。
三千大道,所有的主宰神器,就在朱魚的視線之中。
朱魚腳下的輪迴之盤緩緩的運轉。
朱魚便覺得眼前的景色不斷的變換。
時間宛若開始倒流。
他親眼看到,自己被道祖一聲令下,然後主宰之塔開啓,自己被吸入主宰之塔中。
主宰之塔中無數主宰神器將自己團團的包圍,自己的肉身在主宰神器的絞殺之下化爲了灰燼,自己的靈魂更是瞬間飄渺無蹤。
待到所有的主宰神器重新歸位,在三千主宰之中,剩下的唯有輪迴之盤。
輪迴之盤在虛空之中空轉。
一團團血光在輪迴之盤上凝結。
這血光漸漸的化爲一個嬰兒的模樣,然後這嬰兒不斷的變大。
約莫到了兩尺多長,這嬰兒竟然和自己的身軀融入到了一起,而眼前的景色瞬間的變了。
黑暗全部消失,空間變得空空蕩蕩。
朱魚看自己的手和腳,分明不過是兩三歲孩童的手腳一般。
自己的個頭也變得只有兩三歲孩童的個頭。
這是輪迴!
朱魚心中暗暗心驚。
自己的確是隕落了,在主宰神器的攻殺之下,朱魚根本沒有可能存在。
肉身被毀了,靈魂也隕落了。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朱魚擁有輪迴之盤。
隕落的朱魚,因爲輪迴之盤的存在,很快又重新開始了新的輪迴。
生命隕落,嶄新的輪迴開始,朱魚幾乎可以說是再世爲人。
在主宰之塔外面,他們能夠清楚的感覺朱魚已經隕落了,他們以爲這件事就如此了了。
可他們哪裏能想到,朱魚是華夏之子,是輪迴之盤的主人,擁有輪迴之盤,朱魚就擁有重生之能……
朱魚暗暗慶幸的同事,心中有十分的憂愁。
因爲重生雖然記憶存在,可是修爲竟然全部化爲無影無蹤。
修煉了萬年之久的一身修爲,已經差不多大帝境界的修爲,竟然沒了。
他變得平凡無奇,變成了一介凡人了。
“自己要重新開始修煉,重新將過去的路再走一遍嗎?”
朱魚心中暗暗叫苦。
修煉之路,千難萬難,朱魚從當年沒落的華夏世界一路走過來,不知經歷了多少生死和困難纔有了現在的成就。
其中更是得到無數的仙緣。
悠悠歲月,數萬年之久,如果再來一遍,談何容易?
就在朱魚憂心忡忡的時候。
輪迴之盤開始向前運動。
他倏然覺得眼前光華一閃,一柄利劍從虛空之中劈下來。
這柄利劍如電,一閃就到了面前。
“完了,完了!”朱魚根本來不及躲閃。
劇烈的疼痛從身體之中傳到大腦,朱魚幾乎要崩潰……
他感覺自己的肉身似乎已經被劈成了兩半,可是奇怪的是無數的信息瘋狂的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這些信息全部是關於虛空奧義的。
他的腦袋似乎要爆裂開來,這些信息在他腦海之中生根發芽,讓他的肉身漸漸的變得壯實,讓他的識海漸漸的變得寬廣。
凡俗之人,沒有識海,可是這一劍硬生生的就開闢出了識海。
開始識海很小,很脆弱,可是這柄劍在識海之中如虯龍一般翻江倒海,漸漸的他的識海開始擴大,而痛苦也繼續的加劇。
“這是怎麼回事?”
朱魚大驚失色,他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似乎體內出現了靈力,識海出現重新擁有了神識。
修爲從後天開始躍升到先天,然後到入虛……然後到天師之境……
一瞬間就成了天師?
朱魚還沒從痛苦和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輪迴之盤繼續向前進。
一柄巨大的鐵錘從天而降,朱魚只覺得眼睛一黑,竟然從朱魚的腦袋之中砸了進去。
“啊……”
一聲淒厲的嘶吼,朱魚痛得直接暈了過去。
很久他悠悠轉醒,腦海痛得要爆炸開來。
更多的信息湧入他腦海之中,那病巨大的鐵錘在他的識海之中四面開弓,一通亂錘,他的識海更加的寬廣。
又一條大道在體內凝結,卻是力之奧義的大道。
先前是虛空奧義,現在是力之奧義。
輪迴之盤繼續往前衝。
接下來,碰到了毀滅之球,一個巨大的火球,將朱魚整個人包裹在其中,直接吞噬。
在火球之中,朱魚肉身慢慢的融化,然後再重塑,然後再融化。
當重塑的肉身再一次成型,朱魚的識海之中便開始燃氣熊熊的烈火。
烈火熊熊,拓寬着朱魚的識海,又有滅之奧義的大道在朱魚體內凝結。
就這樣,輪迴之盤一路前行。
力之奧義,滅之奧義,殺之奧義,陰陽之奧義,強弱之奧義……
很快朱魚歷經了上百種大道主宰神器的蹂躪,而朱魚體內也凝結出了上百條大道。
這還只是剛剛的開始,更恐怖在後面。
各種大道主宰神器,走馬燈的向朱魚展開攻殺,每一種大道主宰神器給朱魚帶來的都是巨大的痛苦,可是痛苦過後,便開始凝結大道。
三百條大道,這已經遠遠超過了傳說中的四九天師。
五百條大道,這幾乎就是要逆天了……
當今世界,又有誰能夠同時觸摸五百條大道的?
然後瘋狂還在後面。
八百條大道。
一千條大道……
朱魚已經麻木了,每一次大道的誕生,他都需要歷經劇烈的痛苦。
一千次地獄般的折磨,讓他擁有了一千條大道。
當一千條大道凝結完畢,朱魚感覺自己的肉身已經變成了成年人一般大小,而體內的靈力和生機勃發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朱魚當年不過是四九天師而已,體內不過一百條大道,現在擁有一千條大道。
估計一尊天師,可以直接對抗一般的天仙了。
實在是太強大了……
朱魚暗暗咋舌,爲自己這樣的修爲飆升感到不可思議。
主宰之塔,果然有神奇的地方。
自己擁有輪迴之盤,轉世重生之後,從頭開始修煉,卻是完全在主宰神器的狂虐下完成的。
“轟隆隆!”
天空突然一聲巨響。
三千大道,雷電奧義來了。
雷神之錘!
雷神之錘在虛空之中敲打,閃電如暴雨一般降下。
朱魚的肉身開始承受這瘋狂的閃電之威。
當年朱魚天師渡劫的時候,就已經堪稱逆天可怕了。
可是當年的天劫,比之現在的天劫,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
現在的天劫是直接由雷神之錘激發出來的,被諸天世界強大百倍,前輩。
在如此多閃電的狠劈之下,朱魚感覺自己就如同暴雨中的一隻蝴蝶,隨時都可能被這狂風暴雨湮滅得無影無蹤。
每一次,朱魚覺得自己要承受不住了,肉身幾乎全毀。
可是輪迴之盤的運轉,又會給予朱魚不可思議的力量和生機。
肉身開始重新塑造,身體開始恢復。
然後又一次天劫到來。
輪迴之盤如同朱魚的庇護神一般,給予朱魚源源不斷的靈力滋養,這些滋養讓朱魚脫胎換骨,幫助朱魚絕處逢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魚無數次意識迷失,然後又清醒。
當所有的雷電全部消失,朱魚已經成就了地仙之境。
擁有一千條大道的地仙,天上地下,恐怕絕無僅有。
他確信,自己體內還是隻有一千條大道。
三千大道,他佔據了三分之一……
剛纔的雷神之錘的雷電奧義,只不過助他渡劫,並沒有讓他領悟到絲毫雷電的奧義。
輪迴之盤繼續前進。
一件件主宰神器繼續狂虐朱魚。
朱魚體內的大道不再增長,可是修爲卻不斷的飆升。
從地仙到天仙,他歷經了數十個主宰神器的虐殺。
從天仙到真仙。
從真仙到仙王……
當他達到仙王之境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基本擁有了堪稱大帝的實力。
比之以前的仙王,不知要強大多少倍。
一千條大道在他體內盤旋,諸天宇宙三分之一的本源之力都流入了他的體內。
如此多的本源之力,如江河滔滔,讓他覺得自己的潛力無窮無盡。
主宰神器依舊在繼續出現。
朱魚的修爲依舊在繼續的攀升……
當第兩千九百九十件主宰神器出現之後,朱魚的修爲已經成爲了大帝。
古之大帝,一共有七十二尊,盤古大帝在七十二尊大帝之中實力最強。
可是就算是盤古大帝,現在也斷然不會是朱魚的對手。
掌握了一千大道的大帝,天底下恐怕也就只有朱魚一人了。
朱魚覺得,自己的戰力,應該比重生之前至少強一百倍。
也就是說,同樣是大帝,朱魚現在可以滅殺一百尊以前的自己。
太強大了……
朱魚感受到自己的強大,他腳下的輪迴之盤開始慢慢的消失。
一條嶄新的大道出現在了他的體內。
一千零一條大道。
一千條大道都依附在輪迴之盤上面,輪迴大道成爲了朱魚的本命大道……
前面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就宛若世界進走到了盡頭一般,朱魚內心躍躍欲試,覺得以自己現在的實力,應該有能力重回諸天宇宙了……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諸天大亂!
宇宙諸天,一共三千大道。
這三千大道,就是整個宇宙諸天的規則。
朱魚現在一人獨自掌握了一千零一條大道,三千大道他掌握了三分之一。
試問諸天宇宙,誰還能是他的敵手?
可惜,事實並不是如此。
三千大道其中有七十二無上大道。
其他的大道,都是由七十二無上大道而來。
而這七十二無上大道之中,命運最神祕,最玄奧,最莫測。
諸天宇宙,大千世界,冥冥之中誰都逃不脫命運的束縛,命運纔是宇宙諸天的最根本的規則。
一切規則,都由命運而來,而命運的主宰命運枷鎖,朱魚依舊還沒有得到。
朱魚身在主宰之塔中,隨着修爲的不斷飆升,他的視線輕易的就穿透了整個諸天宇宙。
諸天宇宙,依舊和以前一無二致。
可是佛界,魔界之中,已經出現了主宰神器的光華。
佛祖繼續廣納信衆,普度衆生,而魔祖卻繼續羣魔亂舞,邪惡陰暗。
佛和魔,分別是黑暗和光明,可是黑暗和光明,卻也不過只是一念之間。
進一步便是佛,退一步便是魔,各種的奧妙,着實值得人細細的品味。
一瞬間,朱魚腦海之中轉過了無數念頭。
最後,他決定,自己開闢新世界的時機到了。
黑暗森林是玉清道祖的傳承,玉清道祖留下的宇宙規則,朱魚已經掌握了一千零一條。
有了這一千零一條規則,新的宇宙已經可以初具雛形……
一念及此,朱魚沒有再猶豫,他祭出黑暗森林的原始節點,身影一閃,進入了節點之中。
原始節點,又去無回,進入了節點,就進入了另外一個宇宙,這個宇宙和諸天宇宙不會再有任何關係。
當朱魚的身影消失在節點的時候,一個嶄新的宇宙便開啓了輪迴的步伐。
而與此同時,諸天宇宙之中,天庭的光華忽然黯淡。
諸天世界,三千大世界只覺得天空突然暗了下來,黑暗如同簾幕一般遮住了整個天空。
諸天宇宙的人類,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恐慌之中,就如同世界末日要降臨一般。
諸天宇宙中的諸多規則憑空消失。
很多人領悟到的虛空奧義,力量奧義,諸般奧義,全部化爲虛無。
佛界之上,佛祖眉頭倏然一皺。
佛界諸多羅漢菩薩,一個個臉色劇變。
“發生了什麼事情?”
“稟報佛祖,諸天世界,規則突然紊亂,天庭主宰之塔中忽然出現異狀,三千主宰神器,丟失了三分之一……”
佛祖臉色劇變,饒是他神通蓋世,此時也不由得大爲恐慌。
而更恐慌的來自魔界,魔祖率領魔界羣魔,悍然進攻諸天世界。
天空之中,羣魔亂舞,諸天世界,無數大世界灰飛煙滅。
魔祖飄渺的聲音響徹虛空:“諸天宇宙,魔祖的時代來臨了!天庭的規則既然已經紊亂,天地不在是天地,我魔族也不再是魔族。所有的羣魔聽令,隨我殺入天庭之中,從此天庭將是我魔祖的天下……”
羣魔齊聲吶喊,一個個跟着魔祖身上了天域之上。
天庭一片大亂。
天王迅速率領十萬天兵迎敵。
可是十萬天兵根本擋不住魔族瘋狂的進攻。
魔祖更是擁有蓋世神通,他手中掐着法訣,主宰神器在他手中不斷的祭出。
沒有一尊天將是他一合之敵。
西天王隕落,新晉東天王,南天王隕落,諸天星域,無數星君,在羣魔的進攻之中被碾壓成肉泥。
人類的末日似乎到了,天庭的榮光不再,魔族開始佔據諸天宇宙的主導。
天庭的上空,佛祖的蓮花綻放,佛祖金身仙,衆多菩薩,羅漢浮現在佛祖的身後。
佛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諸天宇宙的人類修士都聽着,天綱紊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魔祖作亂天下。天庭衆仙,多數已經隕落,修道之門,從此不再。
要勝諸天羣魔,唯信我佛,我佛信衆,可免魔族侵犯,修我佛之法,依然可以長生,而且還有望入西天極樂世界……”
“貧僧如來,曾發宏願,願普度天下衆生。今日衆生面臨生死之劫,貧僧自當挺身而出,爲衆生計……”
“佛祖出手了,佛祖出手了……”
諸天世界,天庭之中,無數陷入恐慌中的仙人紛紛高呼。
天庭的破碎,讓他們一個個肝膽俱裂。
作爲求道之人,天庭在所有的仙人心中都是無比神聖的地方,是每個仙人心中的聖地。
聖地被魔玷污了,衆多強大的仙人都隕落了,諸天宇宙,還有仙人嗎?
而此時,佛祖現世,力挽狂瀾,他們很自然的就靠向了佛祖,甘願歸於佛祖之下,成爲佛祖的信徒。
一天之內,天庭破碎,衆仙失去了家園。
整個諸天宇宙,一片荒涼。
而在天域之上,佛祖和魔祖已經展開了殊死的搏殺。
佛界衆菩薩,羅漢,比丘,也一個個輪番上陣,開始對付魔族的羣魔亂舞。
天域之上,血流成河,諸天宇宙再無一寸安定之土地,整個世界全都亂了……
天域之上,佛祖和魔祖相鬥正酣,佛祖坐在蓮花臺之中,手中掐出一道道法訣,冷聲道:
“魔祖,你是何意?諸天宇宙,遭此大亂,你不爲天下生靈着想,反倒趁火打劫,縱容羣魔傷天害理,你此行,必然遭天譴……”
魔祖惻惻的冷笑,道:
“揭開你的僞善面具吧,太清師兄。天庭主宰之塔遭此劫難,你我難道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玉清師弟啊,玉清師弟,終究還是讓他成功了。玉清的傳人已經出現了,遲早有一天,他還要來完成玉清師弟沒有完成的事情。
到時候,你我二人,嘿嘿,誰能何其抵抗?”
佛祖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上清師弟,就算是這樣,你我當同心協力,同舟共濟纔對,你爲何如此極端?非得要將天庭毀滅?”
“哈哈……”魔祖哈哈大笑。
“太清師兄,說你虛僞你還不承認,天地之下,還有比你臉皮更厚的傢伙嗎?你篡佛祖之位,打着普度衆生的幌子,在諸天宇宙倒處吸納信徒。嘿嘿,現在天庭遭此大劫,我如再不出手,天下之間,哪裏還有我上清的立足之地?
到時候,你控制了天庭,我還有什麼機會掌控諸天宇宙?”
佛祖皺皺眉頭,道:“上清師弟,你太多想了,你我需要的不過是命運枷鎖而已。此命運枷鎖,玄奧莫測,必須要依靠天地混沌之力才能夠打破。我一人不可能開啓這命運枷鎖,你又何必這等心急?”
“少廢話,你當我是蠢貨嗎?命運枷鎖,是玉清師弟留下的最大的祕密,你我二人歷經無數紀元,耗時數百萬年,根本就打不開這命運枷鎖。你我都清楚,能打開這命運枷鎖的人,唯有玉清師弟,或者是他的傳人。
在這個時候,你掌握了天庭,遲早有一天,那個該死的玉清傳人會重新來開啓命運枷鎖。
到時候一旦命運枷鎖打開,你恰好守株待兔,佔據了先機。
等你掌握了命運枷鎖,你還會記得我這個上清師弟?”
魔祖毫不掩飾自己對佛祖的嘲諷,言語之間可以說是刻薄之極。
佛祖不斷的搖頭,魔祖可以說說中了他的心思,可是他臉皮早就比城牆還厚了,哪裏會表現出來?
良久,他雙手合十,唸了一聲佛號,道:“既然如此,你已經完全被魔障遮住了雙眼,你我二人,就只能爲了彼此的信仰,放手一搏了……”
雙方不再廢話,各自施展神通,展開了殊死的搏殺。
這樣的搏殺,在諸天宇宙的生靈看起來,代表了邪惡和正義的決鬥。
然而實際上,誰有能想到搏殺的雙方,本來就是兩師兄弟?
他們的生死搏殺,所爲這也不過是命運枷鎖而已,誰掌控天庭,纔是他們搏殺的最終目的?
這一戰極其漫長。
魔和佛的大戰也是非常的漫長。
無數的生靈在這一戰中死去,大部分都是仙人,道門一脈,經此一戰,遭遇了重創。
一年之後,這一場大戰終於徐徐的落下帷幕。
佛祖擊退了魔祖,但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魔祖率領羣魔進入了魔界之中,依舊是無數主宰神器環繞,隨時伺機反攻。
而佛祖勉強勝利,率領殘兵敗將正是的進入了天庭之中。
天庭之上,不再是仙光熠熠,而是佛光縈繞。
天庭不再叫天庭,而改成了佛祖靈山。
衆多仙人被逼剃度,加入佛門,還有更多仙人流落到諸天宇宙各處,生死不知。
有些不願意改變信仰的仙人,進入了茫茫的黑暗森林之中,開始了漫長而迷茫的逃亡之旅。
現在的諸天宇宙,只有佛界,魔界和妖界,不再有道祖天庭,道祖已經死了,道祖的信徒成爲了無根浮萍,而所謂的道法傳承,也更多的變成了廢物……
整個諸天宇宙,剛剛經歷過大戰,一片淒涼,凡人世界,也因爲諸天世界的紊亂,變得民不聊生,兆億生靈,正在歷經萬般痛苦……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人祖再現!
再一次進入了道祖大陸。
朱魚此時的心情和以前已經完全不同。
在此之前,華夏大世界以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爲首的衆仙已經先行進入了道祖大陸。
在道祖大陸之上,他們已經經營起了金陵湖,朱魚人踏入金陵湖的時候,整個道祖大陸便都聽聞到人祖迴歸的消息。
按照道祖大陸的修爲等級劃分,朱魚早已經超越了所謂道尊的境界,在道祖大陸目前發現的人類修士之中,他幾乎沒有對手。
可是讓朱魚感到意外的是,他這一次輪迴重生,掌握一千多種大道規則,他進入道祖本是雄心勃勃而來,可沒想到,這些所有的規則,竟然依舊無法融入到道祖大陸之中。
無論朱魚如何推演乾清符道,道祖大陸依舊保持着極其原始的狀態。
道祖大陸之上,依舊妖魔橫行,人類處在極度弱勢的位置。
更可怕的是,輪迴之盤取代不了道祖大陸簡單原始的輪迴規則,神祕的靈族依舊擁有強大的實力。
而朱魚的修爲,進入道祖大陸之後,依舊受到道祖大陸規則的限制,比之他在諸天宇宙大帝的戰力,弱了不少。
唯一讓朱魚感到欣慰的是,目前的道祖大陸之上,他在諸天宇宙經營了那麼多年的心腹仙人,基本都在道祖大陸之中,並沒有隕落。
諸天宇宙,天庭已經被毀,仙人的神話已經成了過往。
這一些朱魚雖然並不知詳情,但是他很清楚,自己離開諸天宇宙,一定會給諸天宇宙帶來極大的震動。
畢竟,三分之一的主宰神器的消失,對諸天宇宙規則是前所未有的破壞……
金陵湖,朱魚用很短的時間就讓金陵湖成爲了大陸人類絕對的中心。
唯一讓朱魚喫驚的是,朱魚當年滅殺了玄武道祖之後,玄武城在最近千年竟然再一次變得非常的強大。
而且玄武城的已經脫離了十八城的序列,整個城池變得極其的神祕。
在朱魚沒有重回道祖大陸之前,神祕的玄武城依舊掌控着整個人類修士族羣。
可是當朱魚重新進入道祖大陸之後,這玄武城反而銷聲匿跡,不再發聲了。
“你們都說說,這玄武城究竟是怎麼回事?”
朱魚環伺左右,對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發問。
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曾經在玄武城長期生活過,瞭解這座城池的特點。
道祖大陸並沒有像朱魚想象的那邊融入規則,也讓朱魚漸漸的冷靜下來。
要重新開闢一方宇宙談何容易,需要歷經的困難必然千難萬難,雖然自己現在擁有了一千條大道,和道祖三清已經不相上下。
可是當年玉清道祖開闢諸天世界,有七十二帝相輔佐,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完成這驚世的壯舉。
朱魚現在身邊不過有兩尊強者輔佐而已,要成就無上世界的開闢,可以想象,需要走多遠的路。
朱魚決定,無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再入玄武城一次。
“人祖大人,玄武城極其的強大,當年玄武道祖並不只有一人。而且玄武大殿道祖大殿尤其宏偉神祕,據說七層道祖塔一旦開啓,玄武便會成爲整個人類族羣的核心之地……”
白馬仙王沉着的道。
吞噬仙王皺皺眉頭道:“白馬道友說得對,我和白馬道友目前勉強修爲在仙尊的水平,和道尊差距很大。玄武城歷經千年,說不定再一次強者雲集,我們的實力不一定能比過他們……”
“不過不管能否比過,我們必須儘快的找到玄武城,爲了人祖的大業,玄武是我們必爭之地。”
朱魚微閉雙目,心中不住的盤算。
他體內的神通運轉,遍佈在整個道祖大陸的傳送節點不斷反饋各種的信息。
通過精心的推演,他的眼睛倏然睜開。
就在他眼睛睜開的瞬間,他的人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穿越無數傳送節點,朱魚的眼前終於有一座城市開始凝結。
“玄武城!”
朱魚雙目之中精光閃爍,人影再閃,身影已經飛臨到了玄武城的上空。
玄武城的上空,一朵紅色的蓮花的虛影慢慢的凝結。
在蓮花之中,一尊一襲白色僧袍的菩薩倏然出現。
看到這尊菩薩,朱魚的瞳孔倏然一收。
身形藏在節點之中,這菩薩手掐蓮花指,周圍環繞在佛光之中,讓人油然生出一股莊嚴而神聖的親近感。
玄武城之中,無數修爲匍匐在地,他們一個個虔誠的跪在白衣菩薩的身前,口中念着經文。
無數經文匯聚,梵音開始響徹整個城池。
“阿彌陀佛,貧僧厚德,從域外而來,奉佛祖之命普度我道祖大陸衆信徒。道祖大陸,居於一隅,乃宇宙之遺忘角落。大陸中人,歷經生老病死之苦,永不能登極樂世界,更無法求永恆永生。
永恆永生,非不可求,只需信奉我佛,追隨佛祖,爾等個個都能榮登極樂……”這白衣厚德菩薩低聲道。
下面的信衆中一個個流露出狂熱之色。
這些信衆衆多,其中竟然有仙尊一級的強者。
而在厚德菩薩的身後,朱魚清晰的感受到至少有五尊道尊級強者隱藏在暗處。
朱魚心中暗暗心驚。
他心中已然明白,這一切都是諸天宇宙佛祖的安排。
佛祖已經知道了道祖大陸的存在,暗中已經派了強者進入道祖大陸。
而玄武大陸就是佛界向道祖大陸延伸的第一座城市。
既然佛界有人來了,那魔界肯定也有人隱藏在道祖大陸。
朱魚的心情遽然變得緊張起來,他意識到道路大陸並不是朱魚的淨土,遲早有一天,佛界和魔界會不斷的將觸角伸進來。
說不定朱魚此時對道祖大陸的瞭解還遠遠比不上佛祖和魔祖。
畢竟朱魚也不過曾經在這一方大陸生存若干年而已,他目前所知道的城市也不過十八座城池。
真正道祖大陸有多大,根本就是個謎,就算朱魚修爲高絕,可是離開城池的依託,野外妖魔縱橫,靈族強大,朱魚根本還沒有能力將整個道祖大陸摸清楚。
佛祖既然派人到了這裏,朱魚自然不會再客氣。
他陰冷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何方妖僧,竟然在道祖大陸妖言惑衆,妄論所謂極樂永生,真是大膽……”
整個玄武城,忽然騷動起來。
“是他,是他殺死了玄武道祖,那個人有來了……”
玄武城之中,有人已經認出了朱魚的身份。
朱魚雖然歷經了轉世,可是轉世之後的他和以前生得一模一樣,旁人根本不能知曉。
對玄武城的修士來說,朱魚就是一個噩夢。
在大約一千年之前,玄武城突然來了一尊自稱人祖的強者。
這強者強勢鎮壓玄武城衆多道尊,強勢滅殺了玄武道尊,帶走了諸天宇宙的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
從此以後,他銷聲匿跡,再無蹤影,沒想到時隔千年,他竟然又來了。
在道祖大陸,五百年就是一個輪迴,玄武城歷經千年,早已經滄海桑田,很多人隕落,也有很多人崛起。
但是關於的朱魚的身份,依舊還是有人認了出來。
朱魚傲立虛空,和白衣菩薩對峙,他冷冷的道:
“還好,還是玄武城,雖然你們的城池運用神通挪移的方位,我依舊能輕易到這裏。一千年不見,各位道友,別來無恙……”
全場鴉雀無聲,很多修士都站起身來,木然的看着朱魚。
朱魚再道:“這一千年,我返回了諸天宇宙之中,親眼見證了諸天宇宙的滄海桑田。實話告訴諸位道友,諸天宇宙的氣運已經衰竭了,因爲傳說中的命運主宰神器,命運枷鎖突然的現世。
天庭已經破碎,被佛界和魔界攻陷,現在的天庭已經淪爲了佛界之地。
你們眼前的這位德高菩薩,我斷言是佛祖派遣過來的,他們在恐慌,他們要利用這種方式來佔據我們的道祖大陸,從而在諸天宇宙真正毀滅之前,他們可以佔據這一片土地……”
朱魚此言一出,全場大譁。
白衣菩薩臉色一變數變,他身下的蓮臺煥發出火紅的光芒,顯然其已經怒極。
作爲佛祖派遣的菩薩,厚德菩薩的修爲之高,僅次於佛祖,地位比之天庭大帝。
可是道祖大陸,有來無回,白衣菩薩進入這片大陸之中,才發現這裏的規則和諸天宇宙完全不同。
雖然此前,他擁有了無盡的神通,可是這些神通竟然完全發揮不了作用。
還好佛界在道祖大陸潛藏了很多強者,要不然厚德菩薩根本就沒有能力在此地站穩腳跟。
“阿彌陀佛,施主是何人?如何出如此妖言?”厚德菩薩沉聲道。
朱魚的身後,一尊尊仙人緩緩的浮現。
這些仙人都來自於十七座城池之中,其中有兩尊道尊,無數仙尊,還有金甲仙人無數。
白馬仙王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冷笑道:“這是人祖大人,爾等既然已經竊占了玄武城,向來程道尊已經被爾等滅殺了。好大的膽子,人祖乃道祖傳人,是這道祖大陸的主人,你們還不俯首認罪?”
第一千零二十章 再遇神祕斗篷人……
“人祖?”
玄武城一陣騷動。
在很多年以來,玄武城一直都在程道尊的掌控之下。
厚德菩薩來了以後,纔將程道尊滅殺,佔據了城主的位置。
在這之後,他一直宣揚佛法,企圖將玄武城變成佛界的堡壘,可以說這些安排他是煞費苦心。
現在突然蹦出了一尊人祖,企圖將他這些年的努力化爲虛無,他豈能善罷甘休?
他口中宣佛號,道:“這位施主,你分明是在妖言惑衆,在這道祖大陸,完全是獨立世界,怎麼可能還可以回到諸天宇宙?另外,諸天宇宙之中,佛門和道門向來爲一家,我佛祖又豈能霸佔道祖天庭?
我看你是在蠱惑人心,爾等如速速退去,我佛慈悲,可以饒你們一命。
如若不然,我便代表佛祖送爾等提前登西方極樂世界……”
朱魚冷冷只笑,道:“你還知道這裏是道祖大陸。既然是道祖大陸,又哪裏有你這光頭和尚的事情?我看你以佛法慈悲爲名,分明是要分化我道庭修士。今天我既然碰見了,身爲人祖,我豈能讓你如意?”
厚德菩薩一襲白色僧袍,他的身後浮現四尊斗篷修士。
朱魚一眼瞅見這些斗篷修士,瞳孔不由得一收。
這些斗篷修士是道祖大陸的虛擬人類,根本不是真實的存在。
但是這些修士個個實力強大,深諳乾清符道和道祖大陸的規則,極其難以對付。
佛界的修士,怎麼有能力掌控他們?
朱魚的一顆心漸漸的下沉。
他忽然意識到,佛界和魔界對道祖大陸的推演可能要高於自己很多,說不定他們在道祖大陸已經佈局了數個紀元。
在如此多的紀元之中,道祖大陸的祕密,說不定他們已經掌握了一大半。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佛界和魔界在暗中也一直在推演乾清符道,在開闢黑暗森林。
他們推演的乾清符道,說不定要遠遠的超過仙界修士。
一念及此,朱魚心中十分的警惕。
當即他便凝神盯着這四個斗篷人。
“玄武城的修士都聽着,這四人個個都是靈族所化而來。這和尚果然是妖和尚,居心叵測。稍後你們會看到,當我斬殺這四人之時,他們不會有靈魂存在。沒有靈魂的存在,就絕對非人類……”
朱魚沉聲道,手中的大帝銀槍已經祭出。
四個斗篷人看到大帝銀槍,明顯都頓了一下。
很顯然,大帝銀槍的來歷他們很清楚,這是道祖大陸極其厲害的寶物,只有在野外強大的妖族身上才能獲得。
四個斗篷人看不出年齡,身材都一模一樣,配合得非常的默契。
而且每個人都是道尊修爲,四人手中也都擁有大帝級寶物,比之朱魚絲毫不弱。
四人從四方向朱魚圍攻過來,朱魚一人一槍,憑藉獨門的節點傳送神通,很快便和他們站成一團。
整個玄武城上空,一場大戰徐徐的拉開的帷幕。
除了這四尊強者之位,厚德菩薩還率領佛門信徒數百人,這數百人個個都在金甲仙人的修爲,在厚德菩薩的指揮下,他們向吞噬仙王等人慢慢的合圍。
厚德菩薩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心中卻是無比的震撼。
受佛祖之命,他來到這道祖大陸,一身神通化爲虛無。
在道祖大陸苦修數百年,修爲也不過到仙尊而已,和其在諸天宇宙的強大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更讓他絕望的是,這道祖大陸詭祕之極,只能進來,根本沒辦法出去。
這意味着他永遠都離不開這個地方,諸天宇宙他則是徹底消失的存在。
這樣的感覺有如同穿越一般,諸天宇宙的一切似乎就成了他前世的記憶……
所以,朱魚說的話,帶給他的震撼可想而知。
朱魚能夠自由出入道祖大陸,這怎麼可能?
如果真是可能,厚德菩薩如果能掌握這樣的本領,他迴歸諸天宇宙,向佛祖稟報道祖大陸的情況,憑佛祖的無上智慧,一定很快就能將道祖大陸征服,化爲自己的勢力。
所以,今天對朱魚他是生了必殺之心。
他是如此,朱魚更是如此。
今天他一人力敵四尊斗篷修士,可以說是以弱戰強,喫的是一碗夾生飯。
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依舊悍然而戰,就是要掌控主這厚德菩薩。
唯有掌控了厚德菩薩,他才能掌握佛祖的意圖,從而進一步掌握佛界和魔界在道祖大陸遍佈的勢力……
雙方都生了殺心,所以彼此都沒有留手的可能,這一戰註定了會極其的悽慘。
大戰一開始,就有很多修士隕落。
這些隕落的修士很快化爲靈族,這些靈族如失去靈智的生靈一般,在整個戰局之中攪合,雙方戰隊都開始面臨極大的壓力。
再看朱魚,他手中的大帝銀槍氣勢如虹,越戰越勇,以一敵四,他竟然不落下風。
厚德菩薩暗暗的揪心,他手中祭出一枚淨瓶,淨瓶騰空而起,一股強大的力量撕裂虛空,徑直向朱魚罩過去。
這淨瓶十分詭異,朱魚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吞噬力量向自己壓過來。
他體內的靈力和生機爲之一頓。
他心中大驚,心想在這道祖大陸,如何能出現這種蘊含吞噬大道的法寶?
強者鬥法,毫釐之差,朱魚這一頓的功夫,立刻招來的就是殺身之禍。
四尊斗篷人的強大法寶已經狠狠的砸在了朱魚的身上。
朱魚的身形暴漲,變得如鐵塔一般巨大。
他的肉身不朽,達到了傳說中的金身境界。
神魔煉體的逆天在此時淋漓盡致的施展了出來。
天地規則,唯獨魔族不遵循,對修士來說,唯有肉身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
朱魚擁有金身,四尊法寶砸在他身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金鐵交鳴之聲,他心神巨震,差點靈魂失守,可是終究沒有遭受重創。
下一刻,朱魚已經祭出了射日神箭。
強勁的彎弓被他拉成滿月,一柄射日神箭撕開虛空,帶着滾滾呼嘯的颶風向厚德菩薩狠狠的射過去。
那白色的淨瓶強大的吸引之力,更是加速了這旭日神箭的速度。
射日神箭射入淨瓶之中,只聽轟一聲,淨瓶竟然轟然破裂。
那箭餘勢不衰,竟然向厚德菩薩射過去。
厚德菩薩被這一幕驚呆了,嚇得是肝膽俱裂。
“這是什麼箭?”
他這淨瓶是佛祖所賜,是當年的道祖法寶,即使在這道祖大陸之中,這淨瓶依舊擁有極其強大的威力,可以滅殺道尊。
可是這區區一箭,竟然就能將此寶損毀,而且此箭餘勢不衰,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射穿……
“快,快救我……”
厚德菩薩大喝道。
四尊斗篷人同時祭出法寶,擋在厚德菩薩的身前。
一聲慘叫響起,擋在最前面的斗篷人被一箭射穿,當即身形破碎。
他的身體如同幻影一般慢慢的變淡,然後消失,留下的僅僅是閃爍的符光。
果然這是虛擬的人類,或者說不是人類。
射死一人,還有三人硬是用法寶將朱魚的射日神箭擋住。
可是擋住這一箭,他們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當射日神箭消失,他們簇擁着厚德菩薩已經狼狽不堪,尤其是厚德菩薩,依舊心有餘悸。
“撤!”
他一聲令下,所有的頭陀和尚還有信衆,瞬間化作一團團光影消失在原地。
而他自己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朱魚目光炯炯,盯着這團團的光影,沒有選擇動手追擊。
厚德菩薩果然是有神通,佛界也果然是有法寶,他們的積累比自己深很多,尤其是他們的遁術神通,比之自己的節點傳送神通互有優劣,不相上下,讓他根本不敢輕易去追擊。
道祖大陸之上隱藏了太多的祕密,朱魚對道祖大陸的掌握目前還很少,誰知道他們遁到了何處?
朱魚如果貿然追擊,一旦流落到了野外,野外妖魔叢生,靈族無數,朱魚沒有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人祖,我們還會回來的。我知道你的身份了,原來你還沒死。遲早有一天,我會代替佛祖滅了你,讓他永遠也沒有機會去爲禍諸天宇宙……”
厚德菩薩的聲音飄渺的傳過來,卻沒有了先前得道高僧的從容,讓人聽起來咬牙切齒的。
朱魚臉色平靜,號令吞噬仙王等人迅速進駐玄武城。
剛纔這一戰,整個玄武城的修士都親眼目睹。
那些鐵桿的佛界信徒已經都溜之大吉了,剩下的都是來自天庭和諸天世界的修道之人。
朱魚沒有撒謊,菩薩身邊的斗篷人不是人類,說不定就是靈族。
靈族邪惡,道祖大陸的修士無不敬而遠之,既然厚德菩薩能和靈族攪合在一起,定然不是善類。
而很多來自天庭的修士,則一個個激動莫名的湊上前,大聲道:“人祖大人,您說的諸天宇宙的變故是真的嗎?天庭真的毀滅了嗎?”
朱魚果斷的點頭,道:“不錯,天庭已經不復存在。自我玉清道祖隕落之後,天庭就陷入了極其危險的境地。佛界和魔界相互串通,我天庭諸仙終究不敵,連道祖都隕落了……”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道祖大陸中的大道!
朱魚雖然沒有親自見證天庭的破碎,可是他心中很清楚,一旦自己離開諸天宇宙。
佛祖和魔祖不可能還能容忍天庭的存在。
玉清道祖的一縷殘魂依然頑強的存在,命運枷鎖就鎖住這一縷殘魂。
誰要想真正的掌控整個宇宙諸天,誰就要掌握命運的枷鎖,無論是佛祖還是魔祖,他們都會爲了命運枷鎖而不顧一切。
當然,對朱魚來說,要繼承玉清道祖的意志,他也必須打破命運枷鎖,掌握命運主宰。
所以他遲早和佛祖還有魔祖有一戰。
只是,現在的朱魚太勢單力薄,還沒有一戰的能力。
玄武城衆多修士,乍聽天庭破碎,一個個如丟了魂一樣,很多修士忍不住嚎頭大哭。
道祖大陸的修士,幾乎所有的都來自諸天宇宙。
能夠在諸天宇宙掌握黑暗森林原始節點的修士,都是諸天宇宙實力超羣的存在,都是那個世界的佼佼者。
甚至有很多天庭的將軍也進入了道祖大陸之中。
只是道祖大陸的規則和諸天宇宙完全不同,就算是諸天宇宙最強者進入道祖大陸,一切修煉都必須從頭再來。
因爲在道祖大陸的秩序和諸天宇宙完全不同。
可是在所有人心中,天庭都是一樣的。
凡我修道之人,天庭都是至高無上,永恆不朽的存在。
天庭都能破碎,修道又有什麼意義?什麼永恆不死,什麼不死不滅,宛若夢幻一般虛假。
整個玄武城都沉浸在了低沉的氣氛之中。
朱魚皺皺眉頭道:“我等修道之人,如逆水行舟,無不逆天而行。今日天庭雖破,可是不破不立,我們身在道祖大陸,這是玉清道祖隕落之所在,是嶄新宇宙根基之所在。
只要我們參透道祖留下的傳承,我們必然能夠像當年道祖一樣,開天闢地,重新建立嶄新的宇宙諸天……”
朱魚頓了頓,又道:“到時候,我們重新建立全新的宇宙秩序,諸天宇宙,唯我道門獨尊。”
朱魚聲音拔高,他整個人信心十足,給人無比的堅定感。
在目前已經知道的人類修士十八所城池之中,朱魚的修爲最高,最強,擁有的實力也最爲強大。
敢自稱人祖,擁有超越道尊的戰力,能夠自由穿梭於諸天宇宙和道祖大陸,必不是凡人。
玄武城中修道之人眼見朱魚這麼說,自然就把朱魚當成了核心主宰。
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兩人齊齊跪拜,很快萬仙都齊齊跪拜。
朱魚一人傲立玄武城上空,所有的修士都匍匐在他的腳下,每個人都表現的極其的虔誠。
朱魚哈哈大笑,心中說不出的暢快和開心,自今日起,就再無道祖一說。
道祖一脈,朱魚就是將來的始祖,道門都以他爲中心。
他一定要率領修道之人重新建立自己的家園,重新開闢新的宇宙。
當即,朱魚宣佈,自己從此以後就在玄武城修煉,道祖大陸十八城重新佈局。
所有的城池挪移到玄武城四周,構成衆心捧月之勢。
佈置好城池,安頓好修士,朱魚進入了玄武城的道祖大殿。
玄武道祖大殿七層全部開放,朱魚從第五層開始,一直走到第七層。
這些都是記錄道祖大陸最頂尖的道法,這些所有的道法和諸天宇宙的道法一無二致,可是這些所有道法的根基都是以乾清符道爲根基的,乾清符道是唯一能夠超越規則的符道。
當朱魚登臨最高層,他參悟了三年之後,心中終於豁然開朗。
何謂乾清符道?乾爲本,萬事皆有本,天地萬物,都脫離不了本。
高深的乾清符道,可以變化出萬物,因爲心生道的緣故,心生道,心中幻想自然也就能生出萬物……
但是唯有一樣,那就乾不由心生,也就是說道家之本永恆存在。
乾清符道便是源於這一本源的符道。
所以,乾清符道無視任何規則,乾清符道變化萬千,和心生道,道生一,然後再生萬物是同出一源。
所以乾清符道,再某種意義上來說,代表的是一方宇宙從無到有的變化。
當乾清符道推演到極致,其構成的便是一方宇宙。
在宇宙中融入各種規則,整個宇宙就可以開始運轉,宇宙便化爲永恆的存在。
朱魚參透這個道理,心中對乾清符道敬畏的同時,內心更是感到了緊迫。
自己能參悟乾清符道的奧妙,佛祖,魔祖這些頂尖的修士也一定早就參悟到了這一點。
道祖大陸的祕密,如果自己不快速的掌握,說不定反被佛祖和魔祖掌握。
一旦那樣,道門一派可能真就完蛋了……
從道祖大殿出來已經是五年之後。
這一次朱魚決定開始探索道祖大陸。
朱魚當年最高水準不過是離開城池四五十萬裏而已,這一次朱魚決定,要徹底的打通十八座城市之間的陸上通道。
不僅如此,從十八座城市向外,朱魚也要開始不斷的探索,一直要將這規則之地的所有地方都探索明白。
整裝待發,朱魚開始了自己的征程。
這一項艱鉅的挑戰唯有他一人完成。
因爲目前在道祖大陸,就算是道尊級強者,也根本不可能穿越陸地,和妖魔以及恐怖的靈族拼死一戰。
唯有朱魚得道祖傳承,修爲高絕,而且意志堅定,他纔是探索道祖大陸的唯一人選。
修道之路,堅信苦楚,雖有千難萬險,也必然不能退縮。
要探索這規則之地,領悟道祖留下規則之地的良苦用心,容不得朱魚退縮。
在野外五十萬裏,朱魚一人一槍,已經斬殺了無數的頂級妖孽,收穫道尊級寶物無數。
接下來,他要衝擊大帝神器……
他手中已經擁有了一件大帝銀槍,這是七十二大帝之盤古大帝留下來的。
在野外,一定還有大帝銀槍……
朱魚在黑暗森林上空飛行,衝到六十萬裏的地方。
這裏是一片極其狹長的峽谷,峽谷內外,古木森森。
然而在這森森古木叢中,卻難以看到一絲的生機。
看上去似乎根本沒有妖孽的蹤跡,就連這裏的森森古木,都是一片漆黑……
朱魚心中並沒有放鬆警惕,他漫步穿越峽谷,就在峽谷盡頭的地方,地平線上忽然升騰起一塊黑霧。
黑霧之中,一條無尾青龍倏然現身。
這青龍身體巨大,渾身覆蓋着厚厚的鱗片,五爪黝黑鋒銳,讓人看一眼都心生慄然。
而更可怕的是它周圍的黑霧。
這一團黑霧所觸及的地方,一切都化爲漆黑之色。
這裏的山,水,石,木,全部都是黑色。
“桀桀!”怪笑之聲從黑龍口中發出來:“已經好久沒有獵物送上門來了,正感嘆生活艱苦呢!沒想到竟然有一尊不知死活的人類闖入到我的領地,今日龍王爺就讓你見識見識我青龍王的厲害……”
青龍王一張嘴,他的嘴中便吐出漫天的黑霧。
整個峽谷都被黑霧籠罩。
朱魚感覺本來清朗的天空,倏然黯淡下來,瞬間進入了黑暗中。
黑暗之中,朱魚竟然不能視物,更可怕的是朱魚感覺自己體內靈力運轉不暢,各種道法難以施展。
“這是什麼霧?”
朱魚心中凜然,當即彎弓搭箭,一劍射出去。
“射日神箭”給我破!
射日神箭化作一縷流光,撕裂黑霧,向青龍王藏身之地激射而去。
這一次朱魚屢試不爽的射日神箭失去了作用,那迷霧籠罩的黑霧似乎具有一種吞噬之力。
朱魚的箭在最後時刻被黑霧化爲了無形。
“桀桀,小小的人類,我青龍王豈能那麼好滅?”
青龍王的身軀在黑霧之中翻滾,向朱魚碾壓而來。
朱魚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顫抖,那青龍王就像黑洞一般,擁有撕裂自己的靈魂之力。
“吞噬大道?”
朱魚心中慄然。
他第一次見識在道祖大陸竟然存在吞噬大道。
朱魚掌握的所有大道之中,並沒有吞噬大道,道祖大陸也不同與諸天宇宙,各種大道奧義完全無用。
可是現在自己怎麼會遇到一尊會吞噬大道的黑龍?
來不及疑惑,朱魚的身形倏然拔高,變成如鐵塔一般的宏偉。
他緊緊的攥緊手中的大帝銀槍,向青龍王殺過去。
青龍王沒有尾巴,可是力量非常的強大,他強橫的身軀橫掃虛空,朱魚的大帝銀槍刺在他的身上,竟然無法傷及他分毫。
太強大了……
這還只是五十萬裏的妖孽,如果再深入進去,那豈不是更加不可思議?
朱魚身形在虛空之中不斷的騰挪,方圓萬里之力,他已經佈下了無數的節點。
他就在節點之中穿梭。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這些所有的穿梭,竟然逃離不了這一片峽谷,不管他如何遁走,眼中所見都是一片黑暗。
“吼!”
一聲,青龍被朱魚連紮了三槍,他疼得受不了,變得更加的狂躁憤怒。
“我要殺了你!渺小的人類……”
他血盆大口張開,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朱魚捲起來。
“吼!”
血盆大口一口將朱魚龐大的身軀咬在嘴中,企圖將朱魚當即斬殺……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本源何在?
巨大的青龍,朱魚被其狠狠的咬住,朱魚肉身成道,是金身,倒也不怕肉身受損。
然而對朱魚的挑戰卻在吞噬力量上面。
巨大的吞噬力量在青龍的口中爆發。
朱魚神魂震盪,識海紊亂,幾乎是難以繼續進攻。
“吼……”
朱魚尖銳的嘶吼。
手中的大帝銀槍脫手而出,直戳青龍的下顎。
與之同時,朱魚再一次射出射日神箭,這一次他一連射出三箭,他將平生的力量全部運用到了這三箭之中。
青龍被朱魚射三箭,雖然其擁有吞噬神威,依舊被射得痛苦不堪。
他喫痛松嘴,朱魚才得以從龍口逃出來。
朱魚當機立斷,捨棄一切寶物,直接掄起拳頭,一個翻滾坐在了青龍王的背上。
他的巨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青龍的頭上。
肉身已經成神,擁有對抗法寶的威力。
朱魚在道祖大陸的戰力雖然比不上諸天世界,可是他的肉身修爲已經超越了道尊,也無限的接近大帝的實力。
“轟!轟!”
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青龍的頭上。
青龍防禦力驚人,身上覆蓋着厚厚的鱗片,即使朱魚狠砸,也難以傷及他分毫。
可是這一通猛砸,還是把青龍王砸得頭暈腦脹,他龐大的身軀瘋狂的翻滾,欲將朱魚從後背上掀翻。
他巨大的口中,再一次噴出濃濃的黑霧。
這些黑霧在虛空之中盤旋卷積,構成一個個巨大的漩渦。
強大的吞噬之力充斥整個峽谷,朱魚感受到壓力越來越大。
他顧不得此處是道祖大陸,連忙祭出虛空之刃,同時祭出輪迴之盤。
將輪迴之盤踩在腳下,輪迴之盤快速的旋轉,朱魚藉助輪迴之盤的變幻,不斷的改變自己的空間位置,抵禦着吞噬力量的進攻。
由於這是一方規則禁忌的大陸,無論是輪迴之盤還是虛空之刃,在這一方世界都發揮不了威力,無法調動世界的本源。
在這個時候,朱魚的乾清符道就要發揮作用了。
世界由乾清符道推演而來,所有的規則都是乾清符道變幻而來。
朱魚憑着自己對輪迴奧義的理解,運用乾清符道的推演,一一的將輪迴之盤通過中和道祖大陸的規則運用出來。
這樣的做法他以前想都未曾想過,然而此時在生死之間,容不得他不去嘗試。
本來他氣勢很盛,認爲憑自己目前的實力,在道祖大陸即使比最頂尖的妖孽差一籌,遇到一般的妖孽自己斷然可以對付。
可是沒有想到,在城池之外五十萬裏遭遇到這尊青龍王都如此棘手。
道祖大陸果然隱藏了極其厲害的妖孽,果然極其的神祕……
通過推演乾清符道,他漸漸的也能理解。
當年玉清道祖最早開闢道祖大陸的時候,這一方世界還很荒蕪,還遠遠沒有今日這般妖魔遍地,靈族稱雄。
但是這一方世界歷經了數個紀元的發展,這些原本並不強大的妖魔和靈族,日益的成長,而且成長的速度驚人。
這一方面說明乾清符道推演的世界,擁有比諸天宇宙更強大的生機和活力,另一方面也說明,在諸天宇宙成長起來的人類,進步的速度實在太過慢了。
乾清符道推演出的新宇宙,是沒有邊界,永無盡頭的宇宙。
整個宇宙從一個點開始,不斷的向四方擴散,越變越大,永遠都沒有邊際。
這樣的宇宙,誰也無法走到盡頭,其每一天都在擴張,都在壯大。
這樣的宇宙環境,也必然導致所有的生靈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大,資源也會越來越多,自然成長也就越來越快。
朱魚也理解了,爲什麼道祖大陸制定的規則之中,並沒有永恆的規則。
在諸天宇宙之中,凡是成爲天仙的修士,就可以永恆不死。
這一方面讓得道成爲了所有修士的夢想,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也掐滅了很多仙人修行的動力。
仙人一旦成爲仙人,便不再求道法上的精進,不再求仙路上的攀登,因而久而久之,就不再擁有強大的力量了。
相反,妖魔面臨無窮的生存壓力,他們會不斷的高速的成長。
道祖大陸之上,人類以五百年爲一個輪迴,讓很多仙人很失落,很恐懼。
可是正是由於這樣的輪迴,也刺激了道祖大陸上修士不斷的在蛻變,在成長……
這一戰極其的艱辛。
朱魚推演乾清符道,用乾清符道催動輪迴之盤,這從客觀上等於是臨時抱佛腳。
乾清符道他已經掌握得非常的紮實,推演起來也愈發的熟練。
但是畢竟是在大戰,在生死麪臨考驗的時候,這樣的推演也有些膽顫心驚。
可是此時的朱魚別無選擇,他必須正面挑戰。
整個峽谷都是黑霧瀰漫,強大的吞噬之力讓他寸步難移,他所有的遁術神通根本發揮不了作用。
唯有戰,要不就唯有死……
一滴滴汗珠從他額頭上沁出來,他隨時都有可能隕落,一旦隕落,他一切的努力都化爲虛無。
在這樣連輪迴都沒有的世界,隕落以後他唯有化身爲靈族。
一尊修士,失去了本源意志,就是隕落……
他縱然是金身,但是吞噬之力乃吞噬大道延伸出來的大道之力,金身也難以苟活。
畢竟,宇宙是規則之上,源於本源的規則是任何修士都無法突破的,除非自己就是這一規則的主宰。
真正的始祖,便是掌控規則的人,諸天宇宙,規則盡在手中,這樣的存在纔是永遠不可戰勝的……
三天三夜,朱魚的空間被不斷的壓縮。
吞噬的力量越來越強,青龍王巨大的頭顱幾乎要將朱魚連帶輪迴之盤一口吞下去。
朱魚的虛空之刃在虛空之中跳躍,僅僅只能讓朱魚面前的挪移位置。
朱魚緊閉雙目,他的識海之中已經變成了符文的海洋。
符文匯聚,乾清符道的符文構築的識海之中,匯聚了朱魚近乎所有的領悟和智慧。
領悟和智慧的碰撞,讓各種符文匯聚成不同的結構,這些構成結構的符文源源不斷的通過朱魚的雙手祭出,掌控着兩件主宰神器運轉。
輪迴之盤轉動時快時慢,虛空之刃的跳躍時徐時急。
每每他遭遇極度危險,幾乎要被吞噬之力崩潰的剎那,輪迴之盤總能讓他在毫離之間脫離險境。
而虛空之刃也會在關鍵時刻讓他跳躍出吞噬的漩渦。
一場大戰,對朱魚來說變成了瘋狂的推演,如同生死閉關一般,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匯聚在這一套古老的符文之上。
他的所有的意識慢慢的消亡,甚至化爲了虛無。
在他的世界之中,僅僅的只剩下符的世界。
一幅幅畫面不受控制的出現在他的識海之中。
那是十分悠久古老的畫面,那個時候他還只是一個青澀的少年。
那還是在南海學院的時候,恩師嚴謹交給他的各種基礎的符文的運用,以及嚴謹師尊對符文的獨特理解和敬畏的態度。
符是實用之學,一切的符文,爲我所用,任意變化,不拘一格。
只有不敢想的,沒有不能做的,嚴謹的修爲是多麼的低,區區的入虛的修士而已。
可是現在看來,他的思想是多麼高,道祖開天闢地,建立宇宙諸天,都是由符道推演而來的。
乾清符道就是開啓新宇宙的鑰匙,整個新宇宙從本源到萬千世界,都是一種符道演化的。
心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宇宙一切,都是心生來。那心是從哪裏來?
心便是從本源而來,本源便是符道。
乾清符道就是本源符道,掌控本源符道,就可以領悟到宇宙的一切規則……
朱魚剎那頓悟,他識海之中的符文瞬間沸騰,似乎是一鍋水燒開了一般。
沸騰的符文急速聚集,各種符文的運轉忽然快速的起來。
苦苦求道,道原來在此。
苦苦追尋規則,規則原來在此。
朱魚一下頓悟,他身下的輪迴之盤便突然加速,輪迴之盤快速的旋轉,朱魚迅速的脫離了青龍的束縛,飛遁開來。
他手中的虛空之刃,急速的跳躍,瞬間穿透虛空,殺向青龍。
本來被牢牢束縛的虛空之刃,變得分爲的靈動,虛空法則似乎重新發揮了作用一般。
倏然一劍,站在青龍王的身上。
堅硬的鱗片,被斬開,一道巨大的裂口形成。
“啊……”
青龍王慘叫一聲,疼得他幾乎要衝天而起。
他碩大的雙眼之中,流露出極度的震驚,還有恐懼……
“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人類,怎麼可能傷我?”
青龍狂吼,身體瘋狂的擺動,可是卻外強中乾,整個身軀躲進了黑霧之中。
黑霧越來越濃密,青龍的口中奔湧出的黑霧構成巨大的漩渦,整個峽谷都被這吞噬漩渦佔據。
吞噬的力量,吞噬的奧妙,全在這峽谷之中。
“人類,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吞噬大道的威力,我青龍王還殺不了你?”
青龍王得意的狂笑。
朱魚神色平靜,手中的法訣一道道打出,輪迴之盤承載着他在黑霧之中穿梭,漆黑的漩渦根本傷及不了他分毫……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規則降臨!
輪迴之盤的威力逐一的展現,虛空之刃的霸道也漸漸的露出了鋒芒。
虛空之刃最強之處就是能無視虛空,念頭動處,飛劍便能斬到,當真是厲害之極。
朱魚一劍劈向黑暗深處,眼前無數吞噬漩渦直接被無視。
青龍王又是慘叫一聲,被朱魚一劍斬得從黑霧之中逃了出來。
輪迴之盤快速的旋轉,吞噬漩渦被無情的粉碎,朱魚的身影無處不在,吞噬的威力被完全化解。
朱魚越戰越勇,越戰越興奮。
因爲這不僅意味着他能夠在極度艱難的情況下取勝,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發揮大道奧義的方法。
規則就在乾清符道之中。
所謂的大道奧義,都是通過特定的規則演繹出來的。
只要朱魚掌握了規則,三千大道他依舊可以一一展現出來,即使這裏是道祖大陸。
朱魚一通亂砍亂殺,青龍強橫的肉身也已經傷痕累累。
眼看形式不妙,青龍王又怕又恨,當即就準備逃走。
“哪裏逃?”
朱魚斷喝一聲,輪迴之盤運轉,他瞬間便封鎖住青龍王逃跑的路線。
虛空之刃再一次瘋狂的進攻。
一劍又一劍,青龍王在哀嚎,在怒吼,最後變成求饒。
朱魚森然冷笑道:“現在知道求饒了?先前的神氣去哪裏了?現在晚了,今天必須死!”
朱魚心智堅定,不可動搖,整個人精神氣質完全不可撼動。
虛空之刃發揮出驚人的威力,甚至一劍直接從青龍王的嘴中殺進去。
青龍王體內所有的吞噬奧義被全部絞碎,終於,青龍王哀嚎一聲,一頭栽進了峽谷之中。
峽谷中的黑霧漸漸的淡去,青龍王的身體慢慢的虛化,最終化爲了一團符光,消散得無影無蹤。
歷經這一戰,朱魚也精疲力竭,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殺到了青龍王隕落的地方。
一枚鋥亮的眼睛緩緩浮現在虛空之中。
這一枚眼睛黝黑透亮,其中似乎擁有懾人的光芒,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識海震盪,靈魂動搖。
“吞噬之眼?”
朱魚脫口而出,將吞噬之眼拿在了手中。
吞噬主宰是朱魚缺少的主宰神器,沒想到在道祖大陸,竟然擁有吞噬之眼的存在,那是否意味着,自己也有可能領悟到吞噬奧義?
玉清道祖留下的傳承,原來如此!
三千大道,朱魚得到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大道,需要朱魚不斷的在道祖大陸探索,征服一個有一個難關才能得到……
收了吞噬之眼,朱魚利用節點挪移神通,回到了玄武城之中。
而就在此時,以十八城市爲中心,野外衆多的靈族突然發瘋似的發出尖利的嘶吼。
一尊尊靈族騰飛到了空中,他們的靈魂開始扭曲,燃燒,最後化爲灰燼。
如此多的靈族,足足有百萬尊,千萬尊,億萬尊之多,這些靈族似乎突然之間出現,然後突然之間隕落。
整個人類十八城的修士都被這一幕嚇壞了。
而與此同時,玄武城的方向,一枚玄奧複雜的圖畫開始從城池下方升騰而起。
圖畫不斷的旋轉,所有隕落的靈族的靈魂被這幅圖畫收入其中。
這幅圖畫變得更加的擁有光華,在其中出現一座座龐大的樓閣宮殿,出現宛若地獄一般的場景……
“輪迴!”
有見識的修士已經脫口而出。
輪迴出現了!
道祖大陸之上終於出現輪迴的蹤跡了……
很多修士聽到輪迴二字,一個個喜不自禁,然後瞬間,所有的人類修士都陷入了瘋狂之中。
三千大道之輪迴大道,擁有了輪迴,對靈族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因爲道祖大陸之所以出現靈族,就是因爲沒有輪迴的存在,靈族替代了輪迴的作用。
而現在輪迴一旦出現,靈族就失去了生存的意義,所以才導致如此多的靈族全部隕落,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道祖大陸之上,對人類威脅最大的就是靈族。
因爲所有的人類修士隕落直接就化爲了靈族,這也導致了人類修士和靈族作戰的時候,靈族的戰隊會源源不斷的擁有新的力量加入。
只要他們滅殺了一尊人類修士,即刻就能壯大自己的對付。
這樣變態的能力,讓人類修士根本不敢大規模的和靈族對戰。
而現在輪迴出現了,靈族從此受到毀滅性打擊,沒有了靈族的存在,人類的生存環境還不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再說朱魚,他也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當腳下的輪迴之盤騰空而起,將所有的靈族靈魂收入其中,朱魚心中瞬間便生出無數的感悟。
這些感悟都是關於世界規則的感悟,他有了一絲奇妙的感覺。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似乎正在融入進一個新的東西。
整個道祖大陸他忽然變得親切起來。
以十八城爲中心,方圓五十萬裏的範圍,他似乎一眼就可以看透。
在這所有範圍內的妖魔全部飛遁,沒有一尊妖孽敢再有絲毫停留。
而在這範圍裏的靈族,則一個個大限將至,他們紛紛騰空而起,然後在空中被自身的靈族之火煅燒隕落,沒有一尊能夠活着。
這是輪迴力量,也是朱魚的力量。
他感覺這方圓五十萬裏的範圍,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他只要一個念頭,便可以輕易的挪移這個範圍內任何一草一木。
掌控規則?
這就是掌控規則?
天地規則,被我掌控,自己就是這一方天地的主宰……朱魚以前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而現在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從未有過的美好……
“我的神通恢復了,怎麼可能?簡直是不可思議……”
玄武城中,一尊金甲仙人突然激動到。
只見他身形瞬間穿梭虛空,飛臨到了萬丈的高空。
他手一揚,手中的飛劍轉眼就穿透到萬丈之外,攪動其無數的漩渦。
“我的神通恢復了,我感覺體內的大道重新出現了……”
這尊仙人激動得熱淚盈眶。
很快,有其他的仙人也都用了同樣感受。
他們一個個陷入了瘋狂的激動之中。
是虛空奧義,不錯,我領悟的本命奧義就是虛空奧義,真的恢復了……
自進入道祖大陸之後,這裏的規則和諸天宇宙完全不同,三千大道的神通全部都失去了作用。
很多仙人已經來了上千年甚至幾千年了,一直都在苟延殘喘,都在艱難的生活,他們所有的修爲全部失去作用,不得不開始參悟道祖大陸的原始符道,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
可是現在,他們突然感覺那久違的神通恢復了,可想而知他們心中的激動。
虛空奧義,降臨道祖大陸……
虛空之中,朱魚的身形緩緩的浮現。
十八座城市所有的修士都能清晰的看到朱魚的身形。
朱魚端坐在雲端之上,整個人顯得仙風飄逸,說不出的出塵脫俗。
他的周圍,無數美麗的符光縈繞,種種祥瑞展現。
“衆位道友,我已經掌握了三千大道之輪迴奧義和虛空奧義,從此我十八城的修士將一一的擁有神通。用不了多久,三千大道諸般奧義,將會全部出現在道祖大陸。
到時候我們道祖大陸就是全新的宇宙,我們這個宇宙將吞噬現在的諸天宇宙,成爲唯一的宇宙世界……
道祖大陸人類的生存和修煉環境將會從今天起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受到欺凌,人類必將主宰整個宇宙……”
朱魚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
“是人祖大人,是人祖。是人祖恢復了道祖大陸的規則……”
修士們激動的道。
下一刻,十八城所有的修士都匍匐的跪拜,他們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虔誠。
能夠在道祖大陸恢復所有的大道,讓整個世界重新變得有規則,有秩序,這樣的神通,必將成爲人類新的老祖,也必將成爲新宇宙的主宰之人。
先前還有一些修士對朱魚表示懷疑,可是此時見朱魚擁有這等神通,能夠讓他們重新找回昔日的榮光,誰還能懷疑?
十八城修士個個心服口服,表示從此以後,他們要以人祖爲尊。
至此,道祖大陸所有的人類修士正式歸心,朱魚也真正的掌控了大陸十八城所有的人類修士……
朱魚的身形已經消失了。
在玄武城之中,他繼續參悟乾清符道。
三千大道,他擁有的諸般領悟,全部通過乾清符道推演,讓其融入到道祖大陸之中。
玄武城上空,每天都有種種的異象出現。
“三千大道‘力’之奧義融入世界,力的規則在大陸之上重新確立……”
“三千大道‘滅’之奧義融入世界,滅的規則在大陸之上重新確立……”
一條一條的大道奧義融入道祖大陸,道祖大陸之上每天都能聽到修士的興奮的吶喊之聲,他們的神通逐一的開始恢復,道祖大陸和諸天宇宙漸漸的不再有區別。
他們當年在道祖大陸之上擁有多強的實力,慢慢的他們會重新找回昔日的榮光。
朱魚掌控的大道一共一千多條,現在他一一的將其通過乾清符道推演出來,然後讓其融入世界,這個過程龐大而複雜,但是意義巨大……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佛祖門徒!
玄武城,朱魚閉關推演乾清符道。
將自己掌握的所有大道奧義,通過乾清符道的推演,慢慢的融入到周圍的世界之中,讓人類修士重新擁有大道的力量。
這不僅是讓人類修士完全涅槃,更是在道祖大陸建立規則的起步。
道祖大陸又稱爲規則之地,所有的規則原來就在這乾清符道之中,在道祖大陸衆多妖魔之中。
這樣的推演,耗時非常的漫長,而且極其的困難。
每每遭遇到瓶頸的節點,朱魚就需要離開玄武城,去野外挑戰一尊又一尊的妖魔的強者。
這樣的挑戰,讓他驚訝的發現,自己融入進道祖大陸的大道奧義,輻射範圍只是在一個小圈子之中。
朱魚突破五十萬裏的範圍,大道奧義就只在五十萬裏的方圓起作用。
當朱魚挑戰六十萬裏之外的妖魔,所有的大道奧義則完全不起作用。
這個發現讓朱魚喫驚的同時,又感到了極大的威脅。
因爲他明顯感覺,野外的挑戰難度越來越高。
當規則重新出現在道祖大陸之上,躲在道祖大陸最深處的靈族強者明顯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
無數的靈族子孫隕落,讓他們按耐不住,已經開始向靠近人類城池的區域挪移……
朱魚一人要面對妖魔,同時更要面對強大的靈族,其挑戰難度可想而知。
但是,朱魚現在別無選擇,他只有不斷的挑戰,通過挑戰拓寬人類生存的區域,同時通過挑戰,讓自己的修爲越來越高,對乾清符道的理解越來越深……
時間很緊迫。
因爲他總感覺自己背後似乎有一雙森冷的目光在注視着自己。
可能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六十萬裏的位置,朱魚遭遇到了“災難之虎”。
災難之虎,擁有災難主宰神器的神通,當巨虎出現的剎那,一片黑暗森林山崩地裂。
裂開的陸地之上,火紅的岩漿飈起萬丈之高,虛空之中,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撕裂虛空,讓整個虛空扭曲成一團。
在虛空的裂痕之中,赤黃的巨虎,神出鬼沒,向朱魚展開瘋狂的進攻。
朱魚腳踩輪迴之盤,祭出虛空之刃,在破碎的虛空之中和妖虎大戰了起來。
他心中已經很清楚,道祖大陸所有的妖魔都是虛無的。
這些妖魔都是道祖故意留下來給傳承者的,強大的妖魔之中蘊含的是整個世界的規則主宰。
挑戰這些大道主宰規則,就能掌握這種大道主宰規則。
任何修士,只要能夠征服道祖大陸,就能夠征服整個宇宙,從而成爲諸天宇宙至高無上的存在,成爲規則的掌控者。
所以朱魚面對這“災難之虎”,內心極其的平靜。
他不斷施展出各種主宰神器,將這些主宰神器的玄奧之處一一的展露出來。
漸漸的,他的世界之中一切的意識又全部消失了,識海之中符文翻滾沸騰,各種符文的組合,構築成奇特的法訣。
這些法訣掌控着不同的主宰神器,這些主宰神器的意志漸漸的被他消化融入。
而隨着主宰神器的消化和融入,周圍的世界又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主宰掌控的大道,開始融入到世界之中,世界之上也開始出現奇妙的變化。
這一次朱魚操控的主宰神器乃“生命之源”。這是一團碧綠的霧,是三千大道“生”之奧義的主宰。
有了這“生”的主宰神器,當朱魚對“生命之源”完全掌控之時。
以玄武城爲中心,方圓六十萬裏的範圍之內,勃勃的生機瞬間出現。
灰暗的黑暗森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細嫩、碧綠的葉子,本來死氣沉沉的森林,變得草木濃郁,在羣山之中,雲霧繚繞,溪流潺潺。
更讓人驚喜的是,很多生物開始出現,豐富的物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出現在森林之中。
有了“生命之源”,生的規則便出現。
有了生的規則,這一方生靈纔有了生的希望……
“生命之源”潤物無聲,災難的虛空,在生命之源的浸潤之下,慢慢的修復……
災難之虎發出驚駭的怒吼,可是任何災難,卻根本無法傷及朱魚分毫……
……
朱魚傲立虛空,幾乎以戲弄的姿態面對這“災難之虎”。
三千大道之災難奧義,朱魚也沒有掌控,現在滅殺了災難之虎,朱魚一定能得到一件災難的神器。
如此繼續,終究有一天,整個道祖大陸都會被朱魚征服。
一旦征服,三千大道的規則朱魚全部掌握在手中。
道祖大陸就會完全脫胎換骨……
然而,事情不可能一帆風順。
就在朱魚和災難之虎大戰之時。
幽暗的黑暗森林之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着他。
一襲白袍的厚德菩薩,率領衆多頭陀,極度震驚的看着這一切。
厚德菩薩冷冷的道:“迦葉尊者,你也看到了,不是我無能,而是此人太強,自稱人祖。我和佛祖留下的那些超度靈魂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如果這樣下去,道祖大陸我們將永遠沒有機會……”
厚德菩薩旁邊,一黃袍頭陀神色凝重,道:“既然是這樣,你爲何不稟報佛祖?這不可能,太不可思議了……他怎麼可能還活着?”
“你認識此人?”厚德菩薩到。
迦葉尊者點點頭,道:“我當然認識,此人百年之前在諸天宇宙之中大鬧天庭,天庭的天王,老君無人能擋,最後還是佛祖出面,纔將其送入主宰之塔之中。沒想到啊……
一尊修士進入了主宰之塔,竟然還能活着,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立刻閉上雙目,手中掐着蓮花指,一朵其他的蓮花符文緩緩的融入虛空之中。
迦葉尊者倏然睜開眼睛,道:“蓮花傳訊,是佛祖對這一片大陸能夠做到的極致了。擁有蓮花傳訊,道祖大陸的所有一切都能稟報佛祖。我相信佛祖如果知曉此事,一定會在派強者前來……
到時候如果地獄菩薩能夠前來,我相信憑我們的力量,一定能斬殺此子……”
“啊……”
一尊頭陀忽然驚呼一聲。
所有人齊齊看向遠方,敢情朱魚已經將災難之虎完全滅殺。
災難之虎很快化成了一尊虛影,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其消失的地方,虛空之中浮現出一柄漆黑手掌。
“這是災難之手?”
“怎麼可能?大道的主宰神器,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迦葉尊者眼神之中閃爍着駭然的光芒。
就在他震驚的時候。
一聲冷笑就在衆人頭頂響起。
“災難之手爲什麼就不能出現在這裏?我堂堂人祖,三千大道盡在掌握。佛祖那老禿驢尚且滅不了我,就你們幾個酒囊飯袋,也想在道祖大陸惹是生非嗎?”
朱魚?
迦葉尊者慌忙抬頭。
沒有任何猶豫,手中祭出一片楓葉。
楓葉如火,頃刻只見空中就被火光點燃。
而厚德菩薩身邊的數尊斗篷修士,也幾乎同時祭出了各自的法器,向朱魚斬殺過去。
“殺了他,今日不殺他,我等再無機會……”
厚德菩薩撕心裂肺的吼道。
對朱魚的恨意,他已經達到了極點。
他堂堂佛祖坐下的厚德菩薩,墮入這道祖大陸就已經夠倒黴的了,進入道祖大陸之後,反倒被朱魚趕出了玄武城,累累如喪家之犬一般,他更是心中怨氣大生。
現在既然撕破了臉,還有什麼說的,除了殺人,再無別的選擇。
朱魚的身形瞬間消失,下一刻便遁出了百里之外。
在百里之外,朱魚傲立虛空,淡淡的道:“好啊,厚德菩薩,你出手吧!”
一尊頭陀豁然而起,向朱魚立身之位孟撲過去。
厚德菩薩臉色大變,道:“青身羅漢,不要……”
一切都來不及了,那羅漢已經撲倒了朱魚的身邊。
羅漢手中祭出的是佛祖金杖,此乃佛祖之物,擁有無上的神通。
然而,面對這青身羅漢,朱魚根本不動,只是微笑。
眼看這佛祖之杖就要殺到朱魚的身上,朱魚笑容更甚,淡淡的道:“不知天高地厚,爾等螢火之光,也敢和皓月爭輝?”
他輕輕的擡出一根手指,虛空點了一下。
“轟!”
一聲巨響,青身羅漢的肉身當即在空中爆裂成了碎片。
其靈魂倏然從碎片之中竄如來,已經嚇得不成人形。
朱魚毫不客氣,隨便一伸手就將其靈魂掌握在了手中……
“佛界修士,我佛慈悲,還是我親手送你去西天極樂吧……”
朱魚言畢,手微微一動,青身羅漢的靈魂就化爲了虛無,一尊羅漢就此隕落,甚至連化身爲靈族的機會都沒有……
一衆佛陀看得目瞪口呆,震驚之情溢於言表,青身羅漢乃佛祖坐下的羅漢,常年受佛祖點化,號稱擁有大帝之戰力。
可是現在,這樣的大帝在朱魚面前竟然如此脆弱不堪一擊?
“快退!”
厚德菩薩大聲道。
“絕對不能靠近十八城的範圍之內,在那個範圍,此時是絕對的主宰……”
厚德菩薩畢竟是佛祖坐下的強大的菩薩,一眼看出朱魚已經是規則的掌控者……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規則威力!
掌控規則,朱魚第一次感覺自己就是這一方主宰。
在人類十八城周圍五十萬裏之內,這一方天地的規則都是朱魚融入的,這一塊天地便是由他來掌握規則。
甭管對方是多強大的修士,甭管對方擁有如何逆天的神通,在規則主宰面前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面對衆多佛界強者,朱魚傲立虛空,微微冷笑。
厚德菩薩和迦葉尊者兩人臉色都極其難看。
“我們要退,退到黑暗森林更深處!”厚德菩薩冷冷的道。
他的身邊,四五尊神祕的斗篷強者環伺,擁有的實力不可謂不大。
然而,面對朱魚的強勢,他也只敢退避三舍。
“一定要儘快傳訊佛祖,道祖大陸很快就要變天了……朱魚此子,一旦掌握道祖大陸,諸天宇宙就危矣!”厚德菩薩神色凝重的道。
他們緩緩的後退,朱魚也不追擊他們,只是冷笑。
“不好,菩薩,那是什麼?”
一尊佛陀大聲道。
所有人頓住身子。
黑暗森林的深處,一羣灰袍修士無聲無息的向他們包抄過來。
這羣灰袍修士都看不清臉,也不見說話,但是每個人身上都散發出強大的氣息。
厚德菩薩眼見這羣人,他臉色劇變,喝道:“不好,這是靈族……”
他手中令旗揮舞,他身邊的五位斗篷修士同時出手,向灰袍修士的方向掩殺過去。
對付靈族,人類修士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用虛擬人類。
唯有用他們,纔不至於被靈族滅殺後,重新蛻變爲靈族。
遭遇靈族,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厚德菩薩朗聲道:“所有的弟子都聽着,仙王級以下的修士誰也不能出手。迦葉尊者,你我分帶一批人馬撤離。不惜一切辦法聯絡佛祖大人,讓其速速派援兵前來……”
厚德菩薩說完,率領數名佛陀以斗篷人爲掩護,向前猛的衝殺。
然而此地的靈族着實太強大了,竟然擁有大帝之威。
大帝一級的靈族,根本就很難戰勝,就算是諸天宇宙之中,能和大帝抗衡的也不過區區數人而已。
在這道祖大陸,如何突然出現了這麼多尊強大的靈族?
朱魚身在遠處,可是對戰況他依舊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親眼看到一尊羅漢被灰袍靈族撕裂成兩半,下一刻這羅漢就迅速蛻變成一尊十分強大的靈族。
他心中不由得一凜。
看這些靈族,最低修爲都有仙王級水準,有數尊強大的靈族,竟然擁有不弱於大帝的戰力。
靈族?
朱魚心中清楚,這些強大的靈族之所以會出現,一切都是因爲朱魚掌控了規則,在其規則掌控的範圍之內,輪迴遍佈的地方,靈族全部隕落。
在十八城周圍,隕落的靈族超過了千萬尊之多。
想來道祖大陸深處的靈族也感受到了威脅,他們這一次是衝着朱魚而來的。
“厚德菩薩一衆人難了!”
朱魚心中暗道,“就讓他們狗咬狗,咬得差不多了自己再出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要滅掉這幫可惡的傢伙……”
他心中暗暗盤算,“嗯?”
朱魚目光倏然睜開。
遠方的虛空之中,忽然浮現出一朵漆黑的蓮花。
蓮花漆黑,在天空之中緩緩的開放,讓人覺得妖異之極。
妖異的黑蓮花之中,一個小孩的身影粉雕玉琢,卻帶有十分妖異的氣息。
然後,這妖異氣息的小孩,迅速的蛻變,變成一個少年,青年。
當其變成一尊青年的時候,他身形倏然騰空而起,手中祭出數十件主宰神器。
這些主宰神器每一件竟然都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都擁有不弱於諸天宇宙的氣息和威嚴。
“哈哈……”青年狂笑,“好啊,沒想到作爲魔祖之子,我第一次進入這道祖大陸,就遇上了這麼一出好戲。正好,你們統統都給我死,我奉魔祖之命,從此道祖大陸就要改名魔祖大陸……
死吧!”
他一聲怒吼,一衆佛陀被其當場格殺。
魔不殺靈族,反倒殺佛界修士,厚德菩薩氣得渾身發抖,喝道:
“魔祖餘孽,你竟然敢乘人之危,你難道不把佛祖降罪?”
魔祖之子又是哈哈大笑,道:
“佛祖降罪?真是笑話!佛魔從來就不兩立。我還怕佛祖降罪?既然此地已經是魔祖大陸。別說你們佛界修士要統統滅之,人類修士更要統統滅之。如不出意料,此時人類所謂的十八城,應該有半數城池已經掌握在了我魔祖的手中了……”
朱魚微微蹙眉,突然臉色一變,道:“不好!”
他身形瞬間隱去,下一刻出現在玄武城。
玄武城已經亂成了一團。
玄武城之中,突然出現無數強大的魔族。
這些魔個個都擁有強大的修爲,衆多魔王,他們見到人類修士就斬殺,絕不留手。
就在一瞬間,至少就有近一半的人類修士被斬殺。
這些被斬殺的人類修士頃刻變成靈族,然後在輪迴規則的壓制之下,靈族瞬間隕落,化爲虛無。
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兩人也險些隕落,兩人被一尊大帝級魔王攻殺,如果不是他們長期跟隨朱魚,已經擁有超越仙王級的實力,恐怕瞬間也會隕落。
但饒是如此,他們也都遭受到了重創。
朱魚從諸天宇宙率領的萬仙大陣,損毀了一半。
見此情形,朱魚目齜俱裂……
在自己掌控的規則天地之中,竟然會遭遇魔族的突襲,簡直是該死。
沒有任何猶豫,朱魚祭出了吞噬之眼。
吞噬之眼倏然睜開,盯着虛空深處。
虛空之中,一面光亮的鏡子慢慢的浮現。
這鏡子反射着極度懾人的光芒,和吞噬之眼在虛空之中瞬間碰在了一起。
兩件都是主宰神器,劇烈的碰撞,將虛空直接整垮。
朱魚狠狠的咬牙,心中惱火到了極點。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他根本就沒有料到,魔族如此陰險,竟然在這一方虛空早就安置了一方“變化之鏡”。
藉助主宰神器“變化之鏡”,他們已經在人類修士之中混入了無數魔族。
朱魚一直奇怪,爲什麼在道祖大陸之上沒有發現魔族的蹤跡,敢情他們一直都變化成了人類修士的模樣,混跡在了人類的城池之中。
一旦他們爆發,突然對人類修士展開襲擊,人類修士的城池根本受不住……
吞噬之眼和變化之鏡對壘,變化之境被死死的壓了下去。
下一刻,朱魚的念頭一動。
規則的力量立刻重新發揮作用。
這一方天地朱魚是主宰,是規則的掌控着,魔族再強大,再擁有陰險的本事,也只能搞突襲,一旦讓朱魚察覺到了“變化之鏡”的存在,魔族的一切陰謀都立刻化爲虛空。
壓制住“變化之鏡”,虛空之中,同時降臨無數大道光芒。
這些大道光芒同時覆蓋人類十八城。
凡是被規則大道覆蓋的地方,所有的魔族的修士,甭管修爲高低,甭管肉身有多麼強大。
在頃刻只見,便全部被規則直接肢解。
百萬級數的強大魔族全部滅亡,一切就在一瞬間。
被肢解的魔族,讓十八城上空撒出腥風血雨。
魔族的鮮血飄然從空中落下,如同一場暴雨一般。
暴雨過後,大地之上流動的便是血河,這些血全部是魔族之血。
有一尊大帝級的魔族靠着強橫的肉身,竟然擋住了一次規則的力量。
可是此時他已經驚駭到半死,他環顧四周,周圍所有的同類全部被滅,沒有一尊活着的魔族存在。
“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普天之下,怎麼會有這等強大的存在?莫非真是要人族興,魔族亡嗎?”
“魔祖啊,您的宏偉霸業可能難以完成了,在道祖大陸之上,已經擁有了超越我們想象的人類強者了,很可能此人就是傳說中的道祖……”此魔仰天吼道,熱淚盈眶,下一刻便是閉目待死。
在遙遠的黑暗森林之中,魔祖之子剛剛滅殺完一衆頭陀和靈族,將厚德菩薩掌控在了自己的魔網之中,就在此時,他心神巨震。
他天目之中射出紫色的光華,看向了五十萬裏之外的遠方。
“這……不可能!”
“澹臺尊者,澹臺尊者,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魔祖之子內心惶急的道。
可是在遙遠的遠方,卻等不來澹臺尊者的回應了,他只能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
“你們都聽着,無論是魔族也好,還是佛界也好。此地是道祖世界,唯我道尊,爾等就算是用盡陰謀詭計,也改變不了這一方世界。如果你們不服,就讓魔祖和佛祖自己來吧……你們根本不配做我的對手……”
“是誰?你是誰?”
魔祖之子英俊的臉上扭曲成一團,只覺得自己手腳冰涼。
數百萬尊強大的魔族,一瞬間隕落,德高望重的魔族大帝澹臺尊者竟然無法全身而退。
對方究竟到了何種恐怖的境界了?在道祖大陸,怎麼可能擁有這等強大的存在?
“阿彌陀佛……魔祖之子,你現在應該不會還認爲這裏會成爲魔祖大陸吧!貧僧厚德菩薩,我們還是談談自救之道吧……”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造化之王!
人類十八城,朱魚傲立虛空,以威嚴而平靜的聲音道:
“衆位道友,魔族陰險,企圖滅我人族道友,現在所有的魔族被我全部剿滅。從此以後,我十八座城池之中就再無魔族存在。從今天開始,爾等要加強警惕,要嚴防魔族和佛界的滲透。
這一方天地,是我人祖的地域,只要有我存在,就會庇護你們,你們就會永遠不用擔心遭遇異族的傷害……”
朱魚的虛影讓十八城人類修士人心大定。
而見識過朱魚逆天神通的衆多人類修士,早就把朱魚當成了信仰的對象。
這裏是道祖大陸,可是在衆人心中卻成了人祖大陸。
能夠在瞬間滅殺如此多的魔族,將魔族蓄謀了數個紀元的計劃毀於一旦,普天之下,除了朱魚之外,還能有誰?
安定人心,朱魚開始正式向吞噬仙王等傳授“乾清符道”。
搗毀了魔族的陰謀並沒有讓他在精神上有絲毫的放鬆。
相反,他的精神更加緊張。
魔族被滅,魔族強者已經到了道祖大陸。
朱魚必須加快自己掌控道祖大陸的步伐,否則,一旦讓佛祖和魔祖意識到道祖大陸的失控,他們很可能會親臨道祖大陸。
一旦那樣,朱魚很難抵擋得了。
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修爲比之玉清道祖還有差距。
當年的玉清道祖尚且能被這兩人害死,更何況是自己?
朱魚必須要完全掌控道祖大陸,才擁有開闢新世界的契機,到時候纔有和魔祖以及佛祖一戰的能力。
所以,朱魚只在玄武城做短暫的停留,主要給一衆心腹仙人傳符道,讓他們儘快的成長爲道尊,甚至超越道尊的強者。
這樣的未雨綢繆,便是爲諸天最後一戰做準備……
一年之後,朱魚悄然離開的玄武城。
開始突破野外六十萬裏的妖魔守衛。
十年之後,他成功跨過六十萬裏。
他掌控的一千零一條大道,融入到道祖大陸之中差不多達到了半數。
另外,他又新得到了幾件主宰神器,全都是七十二無上主宰神器。
一切似乎都很平靜,朱魚則是抓住這看似平靜的時光,不斷的磨礪自己的修爲,不斷的穩步推進自己的計劃。
從六十萬裏之後,然後七十萬裏,花了二十年的時間。
八十萬裏花了三十年。
九十萬裏花了五十年。
一百萬裏花了一百年。
時間匆匆,轉眼兩百多年過去了。
朱魚幾乎將自己所掌控的所有大道奧義都融入到了方圓百萬裏的地方。
兩百年之內,人類修士的規模也大爲擴張,從十八座城池擴張到三十六座。
從方圓五十萬裏,擴張到半徑百萬裏。
可惜的是,道祖大陸似乎永無盡頭,而朱魚對大道的探索也似乎永無止境。
七十二條無上大道,朱魚目前也不過掌握十條無上大道而已。
在一百萬裏之後,朱魚的壓力倍增。
又過了兩百年,朱魚才向前推進十萬裏。
在這個時候,朱魚開始面臨嚴峻的考驗,因爲他如果在突破,就需要經歷壽元的考驗了。
因爲道祖大陸,在無規則的大地之上,所有的修士只有五百年的壽元。
朱魚要想突破這個規則,就必須用新規則替代,可惜輪迴之盤依舊無法在整個道祖大陸之上發揮作用。
朱魚如果突破到一百一十萬裏之外,他的壽元不夠,現在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尋找超級強大的靈族,超越大帝一級的靈族纔行……
朱魚決定,用最後的幾十年的時間,深入到黑暗森林的最深處,尋找其中超級強大的靈族,接近道祖修爲的靈族。
做了此決定,朱魚當即便行動。
他藉助節點傳送神通,瞬間跳躍到離玄武城兩百萬裏的區域。
然後再跳躍,到了離玄武城四百萬裏的區域。
一共跳躍了數十次,他便差不多離玄武城億萬裏之遙了。
在這遙遠的地方,他似乎感受到了道祖大陸邊際的存在。
黑暗森林無邊無際,然而這樣的無邊無際需要的是強大的修士不斷的往前推演。
宇宙沒有邊界,但是規則掌控着能夠掌控沒有邊界的世界,唯有將世界推演擴張的玄奧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朱魚離開玄武城億萬裏之遠之後,他終於感受到了玉清道祖留下的強大的氣息。
然而在這等遙遠的地方,其中的危險超過了尋常修士的想象。
這裏最低級的妖孽都至少是大帝一級。
最強大的妖孽,甚至可以和道祖匹敵。
而且這樣的妖孽不是一尊,而是到處都是,讓朱魚寸步難移。
朱魚心中很明白,這裏的一切都是玉清道祖留下來的。
所謂妖孽,也是玉清道祖推演出的虛擬妖孽,專門用以磨礪修士修爲的存在。
心中清楚這一點,所以朱魚面對困難之時,會毫不猶豫的突破,而他的修爲也在這樣的突破之中,無限的接近道祖的戰力……
億萬裏之外,這裏遍地妖魔。
朱魚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面對這樣的困境,朱魚唯有不惜一切,豁出命去斬殺。
一尊大帝級妖孽被斬殺,都有可能爆出一件主宰神器。
除了主宰神器之外,朱魚第一次遇到了傳說中的《道祖經典》。這些道祖經典,全是玉清道祖一生修煉的心得所悟,極其的珍貴。
朱魚將這些道祖經典收納之後,然後仔細的領悟,終於觸摸到了傳說中的道心歸一的境界。
所謂道心歸一不過是個傳說。
大致的理解就是道就是心,心就是道,心生道,道生一切。
道祖應該是宇宙主宰,而且宇宙一切都在道的規則之下運轉,所以道祖的一個念頭,便是宇宙規則的運轉,這就是道心歸一……
觸摸到了道心歸一,朱魚的修爲就接近了道祖的修爲。
而這一次歷練如果成功,朱魚便極有可能會掌控道祖大陸。
一念及此,朱魚心中湧現出無盡的激動。
掌控道祖大陸,下一步便是擁有開天闢地的機緣,新的宇宙將會出現萌芽的契機。
而朱魚作爲繼承玉清道祖意志,新的主宰者,他豈能不激動?
戰吧!
讓大戰來得更猛烈一些吧……
朱魚整個人陷入極度亢奮之中。
一尊尊大帝級的妖孽被其強勢斬殺,他擁有的主宰神器越來越多,得到的道祖經典越來越多。
“吼……”
在道祖道祖無盡的盡頭,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吼聲。
這一陣吼如同驚雷一般。
朱魚所立的位置,無數大帝級妖孽竟然紛紛退避。
朱魚心中一凝,眼睛看向遠方。
在天際的遠方,一尊似蛇非蛇,似龍非龍,頭上長犄角,身上生雙翼,腳下生八爪的怪物,碾壓虛空而來。
看這怪物,口中吐晚霞,身體之中滋生出無窮的彩雲。
晚霞繚繞,彩雲翻飛,幾乎整個天空都成了其掌控的區域。
朱魚感受到自己諸般大道似乎受到了壓制,似乎這一塊天地,有了新的掌控者一般。
本來沒有規則的世界,似乎一下有了新的秩序,而這個秩序和規則的掌控者,就是眼前這怪物……
“這是什麼鬼東西?”
朱魚心中暗暗盤算,腳下的輪迴之盤開始旋轉,災難之手,吞噬之眼等各種七十二無上大道的主宰神器開始祭出。
面對這怪物,吞噬之眼忽然射出漆黑的吞噬聖光。
黝黑的光芒,攜帶者詭異的吞噬力量,欲將對方引入恐怖的吞噬漩渦之中。
然而這怪物在虛空之中輕輕的翻滾,巨大的嘴巴張開,其巨嘴在虛空之中化作一道神祕的門戶。
這門戶之中激射出五彩的混沌神光。
吞噬之眼的力量竟然被混沌的威壓壓制得無法動彈。
“是造化之門?”朱魚雙目之中倏然射出精芒。
諸天宇宙,現有命運,再生造化,造化甚至在混沌出現之前。
宇宙爲什麼出現?一切皆是造化之功,在七十二無上大道之中,造化排在第二位,僅次於命運……
“桀,桀……”
那巨大的怪物森冷的笑,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算你有眼光,還知道造化的存在。我便是造化之王……在道祖大陸之上,我是真正的主宰……”
“吼……”
一聲。
這怪物一聲狂吼,周圍的虛空,影影綽綽,出現無數灰袍的人影。
這些灰袍的人影,個個都是大帝修爲以上,而在衆多的大帝簇擁之中,一尊神祕的灰袍人出現。
這灰袍人便是剛纔怪笑之人,而那怪物竟然是這灰袍人所化。
“靈族?”
朱魚心中凜然道。
“原來這妖孽都是靈族?”
“真是愚蠢的人類,妖孽也罷,魔族也罷,靈族也罷,一切都是造化而來。我既然是造化之王,自然是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看看你的周圍,這便是我的傑作……
因爲我造化之功,纔有了一個嶄新的種族出現。
人死爲什麼要下地獄?地獄有那麼多苦難,我既然是造化之王,便不容許任何人下地獄,誰敢改變我造化之王的規則,誰就是死路一條……”
“哈哈,弱小的人類,今天就是你企圖改造我造化之王規則的存在,所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巨大的陰謀?
造化之王並沒有固定的形態。
他可以爲那猙獰恐怖的怪物,也可以爲神祕莫測的靈族,興許也可以爲和朱魚一樣的人類。
一切生靈,都因爲造化而來,所以造化之王便可以掌控生靈的一切,其甚至可以創造一個全新的靈族,用靈族和人類社會的互相輪迴取代諸天的輪迴大道。
果然不愧爲七十二無上大道第二的大道,其規則威能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朱魚的周圍已經被鋪天蓋地的靈族團團的圍住。
這些強大的靈族,其中有無數尊可以媲美大帝級的強者存在。
而造化之王更是和道祖的修爲不相上下,可以完全掌控造化之威。
朱魚的內心瞬間變得凝重。
他的時間不多了,受道祖大陸的輪迴規則,五百年歲月悠悠,他的壽元將近。
而此時他被困在了離玄武城億萬裏之遙的地方,面對的是造化之王,這一戰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然而旋即,他又想到。
道祖大陸的一切都是玉清道祖留下來的,就算是造化之王又如何?也不過是虛擬的存在罷了。
造化哪裏來的王者?造化是大道的規則,有誰敢稱自己是造化之王?
恐怕也只有玉清道祖開天闢地,造化宇宙諸天萬千生靈,纔有資格稱造化之王。
一念及此,朱魚內心的戰意開始迅速的升騰。
災難之手,吞噬之眼,虛空之刃等諸般主宰神器全部祭出。
輪迴之盤開始旋轉,輪迴的力量開始向四周輻射開來。
朱魚傲立在輪迴之盤上,大聲喝道:“在無盡的大道之中,根本就沒有造化的王者,所謂造化的王者,一切不過是虛擬的罷了!今日你敢稱造化之王,我就斬你這個造化之王……”
朱魚一襲紫袍,身影在虛空之中翻騰,無數的乾清符文從他身體之中流淌而出。
一千尊主宰神器浮現在虛空之中。
朱魚的念頭開始瘋狂的分裂,一瞬間便分裂成一千餘個念頭。
這些念頭一個念頭掌控一劍主宰神器。
所有的主宰神器將造化之王包圍在其中,對其展開了瘋狂的襲殺。
這樣的變化,相當於朱魚化身千萬,擁有一千個朱魚在大戰。
造化之王瞬間承受極大的壓力。
而周圍,無數強大的靈族開始靠近朱魚,企圖將朱魚圍而攻之。
可是此時,朱魚腳下的輪迴之盤急速的旋轉。
輪迴之盤中,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冥冥蒼天,無窮宇宙,無人能逃脫輪迴的主宰。誰逃脫輪迴的主宰,誰便是天地的敵人……”
聽到這個聲音,無數靈族竟然無人再看前進。
靈族着實強大,可是其不受輪迴大道的束縛,屬於輪迴之外的奇特生靈,輪迴主宰就是他們天生的剋星。
一旦輪迴出現,他們就會隕落,無條件的隕落。
而朱魚聽到了這蒼老的聲音,內心則是大喜過望。
輪迴之盤的器靈終於覺醒了,這意味着他對輪迴之盤的掌控到了嶄新的高度,如果造化之王能稱王,朱魚現在便可以稱爲輪迴之王了。
造化對輪迴,同樣是七十二無上大道,造化大道造化萬物。
而輪迴則是讓萬千生靈構成造化的秩序。
這其中一個先,一個後,卻是完全平行的存在。
造化大道就算是排在第二位,可是輪迴卻並不受造化的節制。
一時,雙方立刻陷入膠着的狀態。
造化之王不斷的變換着自己的形態,可是不管如何變化,他身邊的主宰神器都虎視眈眈的對着他。
輪迴之盤爲中心,似乎是這千尊主宰神器的首領一般,地位無可撼動……
“吼……”
造化之王開始狂吼。
伴隨着他瘋狂的吼聲,靈族似乎沒有了內心的恐懼。
他們開始發瘋似的向朱魚襲殺過去。
成千上萬的靈族,每一尊靈族都擁有不可思議的神通,然而,當如此多靈族襲殺朱魚的時候。
輪迴之盤霎時光華大盛。
這些靈族被巨大的輪迴之盤絞入其中,一個個被無情的碾壓,化爲了虛無。
輪迴的力量,任何違背輪迴秩序的生靈不可存在。
甭管對方擁有多麼不可思議的神通和本領,輪迴是基本的規則,是宇宙的規則,在規則面前,任何的神通和本領都是脆弱的。
無數的靈族隕落,一場瘋狂的屠殺就此上演。
然而這些靈族根本不恐懼,懾於造化之王的威嚴,他們前仆後繼,明知是死,卻依然不退縮。
虛空之中掀起腥風血雨,造化之王的造化之威引開了輪迴之盤,開始揚威。
“造化之門,給我現!”
虛空之中,一座巨大的金色的門戶出現。
這便是造化之門。
造化之門之中,激射出萬千的光華。
如同君臨天下一般,這些光華穿透無數的主宰神器,將主宰神器的威嚴死死的壓制住。
朱魚只覺得天昏地暗,造化之門似乎要將他徹底的扭曲改變,完全的毀滅似的。
他的肉身被無情的撕裂,識海急速的震盪,隨時都可能崩塌。
“啊……”
一聲慘叫從朱魚口中喊出來,他雙眼死死的盯着天空之中的造化之門,內心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纔是規則的掌控着,爲什麼造化之王能夠戰勝他?
在造化規則面前,自己真的無能爲力嗎?
“吞噬之眼,災難之手!”
兩尊無上大道主宰神器被朱魚掌控在了一起,同時埋伏在朱魚的身前。
造化之王哈哈大笑,道:“別徒勞了,在我造化之門的威嚴之下,一切生靈都逃不開造化的懲罰。你就是被造法懲罰的人類,就算是道祖親臨也救不了你……”
朱魚抿嘴不語,將畢生的乾清符道的領悟全部施展在吞噬之眼上。
又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乃吞噬器靈,擁有吞天滅地的神通,造化之功不過是造化萬千生靈而已,吞噬之功則是吞噬整個宇宙諸天……”
吞噬器靈甦醒了……
虛空之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漆黑的漩渦。
漩渦不斷的膨脹,造化之門被這漆黑的漩渦死死的擋住,似乎要將一切造化之光都吞噬一般。
又是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我乃災難之靈,蒼茫宇宙,天地之間,誰也無法逃脫滅頂之災的懲罰……”
一瞬間,虛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
蒼穹扭曲,巨大的災難從天而降,將造化之門所在的空間瘋狂的撕裂開來。
“轟隆隆”
造化之門所在的位置竟然出現了不可思議的塌陷。
朱魚內心湧現出狂喜之色。
同樣是七十二大道主宰神器,朱魚一直沒有機會將主宰神器掌控到高深的境界,一直沒有辦法激活這些大道之靈。
沒有想到今日遭遇了造化之王后,在面對極度危險的情況之下。
這些無上大道之靈竟然挨個的覺醒了,真是天助我也……
朱魚內心信心激增。
他仰天長嘯一聲,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玉清道祖的用意。所謂的造化之王,不過是留給我掌控道祖大陸一切規則的磨刀石罷了。受限於五百年壽元的限制,我唯有滅了你這造化之靈,才能求得終極靈族之火,讓自己完全的涅槃。
一旦我掌握了整個道祖大陸之後,道祖大陸便是新宇宙的前身,一切規則由我掌控,我便再沒有生死的束縛,從此成爲普天之下第一人……”
“哈哈……”
朱魚手握虛空之刃,腳踩輪迴之盤,毫不留情的殺向造化之王。
“受死吧,造化之王,我會記得你的,造化之門在我的手上能夠發揮最大的威力。擁有了造化之王,我便擁有了造化萬千生靈的神通本領,所以你必須死……”
面對吞噬之眼和災難之手的強大威力,造化之門開始顫動,威力大減。
而造化之王也瞬間陷入了恐懼之中。
“怎麼可能?我乃七十二無上大道的第二大道,區區吞噬大道和災難大道如何能夠挑戰我?這不可能?”
造化之王似乎很難接受這一點……
突然,他瞬間張開巨口。
他巨大的口中吐出了一紅一黑兩物。
朱魚凝神看過去,發現這一紅一黑兩物竟然是以多火紅的蓮臺和一朵漆黑的蓮臺。
火紅的蓮臺之上盤坐這一個菩薩,惡漆黑的蓮臺之中坐着一個妖異的年輕人。
朱魚一眼看見這兩人,瞳孔不由得一收。
“地獄菩薩?還有魔祖之子?”
地獄菩薩一臉的嚴肅,冷冷的看着朱魚,雙手合十道:“朱魚施主,別來無恙,上一次讓你僥倖逃了一命,沒想到你竟然躲到了這裏又繼續作惡,今日我便代表佛祖滅了你……”
那妖異的魔祖之子嘴角微微的一翹,輕蔑的搖頭道:
“可惜,可惜,一個前途無量的存在,竟然要隕落在這裏。我和地獄和尚等你很多年了,就是等着這一天……哈哈,你就安心的去死吧。
從此以後,諸天再無道法,只有佛和魔,玉清道祖那個老東西,註定了不會成功……”
他冷冷的笑,身後開始出現無數的主宰神器。
與此同時,地獄菩薩的身後也同時出現無數的主宰神器……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心魔不散,大道難求!
三千大道,對應三千主宰神器。
朱魚擁有主宰神器超過一千,佔據了三分之一強。
其他的主宰神器則是由魔祖和佛祖掌控,七十二無上主宰神器中,他們更是掌控了絕大多數。
而今天地獄菩薩和魔祖之子便帶來了魔界河佛界掌控的幾乎全部的主宰神器。
很顯然,這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是魔族和佛界串通一氣,專門對付朱魚的一個大陷阱。
他們早就知道造化之王的存在,肯定早就埋伏在這附近。
朱魚無法知曉他們是如何能在野外潛伏的,這一定是佛界和魔界特殊的神通手段。
也正因爲這個手段讓朱魚疏忽了,因爲瞬間便陷入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地獄菩薩和魔祖之子同時出手,造化之王也終於度過了危機。
造化神器沒有了主宰神器的壓制,重新發揮威力。
朱魚四周,相當於三尊接近道祖級強者向其發動襲殺,局面之難,可以說在生死之間。
好在朱魚擁有分身的手段。
將念頭分開,主宰神器災難之手,輪迴之盤,吞噬之眼都已經覺醒,覺醒的無上主宰神器威力極大。
有這三件主宰神器,分別對付三人,朱魚面前能夠支撐。
他一面支撐,一面運用節點傳送的神通,拼盡一切力量準備遁走。
可是,節點傳送竟然完全失去了作用。
下一刻,周圍的天空全部黑了下來,朱魚只覺得自己的神識完全被束縛,變成了無頭蒼蠅一般。
巨大的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神識被束縛,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未有過。
朱魚立刻想到了黑暗主宰神器黑暗天幕。
黑暗天幕的籠罩之下,朱魚感覺自己的心神極其的焦躁,整個人精神完全無法集中。
腦海之中,很多的負面情緒讓他難以自持,意識幾乎就要崩潰。
這些負面的念頭,遏制了他的戰力和修爲,讓他瞬間想到了傳說中的心魔主宰,心魔之海。
一想到這些,朱魚心中更是瀕臨崩潰的邊緣。
對方太強大了,擁有的主宰神器太多了。
七十二無上主宰神器還有超度、因果、靈魂,光芒、這些所有的無上大道的主宰,都擁有不可思議的規則力量。
可惜朱魚還沒能掌控整個道祖大陸,可惜朱魚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些所有的規則……
自己一生的奮鬥,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心中有些不甘,儘管腦子裏有無數的負面情緒難以驅除,然而他骨子裏依舊有一種強大的意志,近乎本能的意志不散。
“哼,沒想到這樣你都還能不死!果然不愧是玉清道祖的傳人……”地獄菩薩冷笑道。
“小心,小魔祖!”
魔祖之子很驕傲,眼見朱魚有如此強大的意志,他同時施展了心魔和黑暗等諸多主宰神器,依舊沒能讓朱魚完全屈服。
當即,他身形殺入黑暗之中,就欲祭出神器給朱魚最後一擊。
然而,他剛進入黑暗天幕,心中便警兆倏生。
地獄菩薩一聲“小心”卻是遲了。
黑暗之中,一個巨大的漩渦瘋狂的旋轉。
魔祖之子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瞬間便被捲入了這巨大的漩渦之中。
“吞噬之眼!”
吞噬規則,擁有吞噬宇宙諸天的神通,這天地之間最神祕的規則之一。
朱魚藉助黑暗天幕的掩護,早就在周圍激發了吞噬之眼的規則。
地獄菩薩和朱魚有過一戰,深知朱魚的厲害,所以他很是小心謹慎。
而魔祖之子則向來高傲,目空一切,這一步錯,便是面臨生死之威。
被吞噬主宰神器牢牢了吸了進去,他將所有的主宰神器全部祭出去。
可是吞噬之眼能吞噬一切,轉眼之間魔祖之子掌控的近千件主宰神器都被其吞得乾乾淨淨,無影無蹤。
天空之中,主宰神器的威力大減,而魔祖之子趁此才勉強的逃過一命,而這中途還幸虧地獄菩薩的出手幫助。
驚出了一聲冷汗,魔祖之子內心滋生出難以遏制的恐懼。
他生平從未遇到過敵手,就算是面臨佛界的頂尖強者,他也從來沒有怕過。
諸天宇宙,除了魔祖和佛祖之外,任何強者他都不放在眼裏。
然而今天,他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朱魚在面對三方強者的進攻之下,在面對數千尊主宰神器的壓制之下,竟然還能有反擊之能,這他媽還是人嗎?
地獄菩薩也是極度震驚,他神色凝重的道:
“不要再貿然出手,我們就這樣死死的困住他。他的壽元快結束了,等他壽元結束,自行就會隕落,我們就看着他死!”
地獄菩薩老謀深算,想到了這樣釜底抽薪的一招。
再說朱魚,在極度危險艱難的情況下突襲了魔祖之子,心魔主宰被解除了,內心的負面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沒了負面情緒,沒有了心魔的束縛,朱魚內心重新點燃希望之火。
濃濃的戰意更是變得無可遏制。
可就在此時,他感覺自己體內的生機和靈力瞬間變得滯澀。
識海之中的光芒慢慢的黯淡。
肉身開始萎縮虛弱……
而聽到地獄菩薩的話,他更是瞬間如遭雷擊。
不錯,壽元將近了……自己的壽命馬上就要沒了。
在道祖大陸的原始規則之下,每個修士只有五百年壽元,一旦壽元消耗完,便沒有條件的隕落,隕落的修士化爲靈族,進入原始的輪迴。
這樣的原始輪迴,根本就是不斷的壯大靈族的力量的輪迴,人類修士在輪迴之中處在食物鏈的最底層。
一旦沒了壽元,朱魚就不會再有現在的意識了,所有的念頭都會轉變,變成一個頭腦簡單,只知殺戮的靈族,再也不能繼承道祖的傳承……
“天要亡我?”
朱魚第一次湧現出無力感。
他這一生,天不怕地不怕,從一介凡人開始,一路攀登,不知遇到過多少困難。
不知戰勝過多少敵人,不知斬殺過多少強者。
就算是現在,他面對無數的主宰神器,面對諸天宇宙最頂尖的兩尊道祖級強者,他依舊怡然無懼。
可是,他最終卻終究逃不過壽元將近的自然規律,這個古老的原始的規律,很快就要將他置於死地……
修煉之人,就是要和人鬥,和地鬥,和天鬥。
朱魚能夠從一介凡人成爲大帝,成爲接近道祖級的強者,無論和人鬥,和地鬥還是和天鬥,他都是勝利者。
可是……那又如何?
體內的生機漸漸的流逝,朱魚越來越虛弱。
地獄菩薩和魔祖之子冷眼旁觀,兩人臉上都流露出狂喜之色。
而就在此時。
天空之中忽然響起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佛道本同源,爾等是否誤入了魔道之中?”
“是誰?”
地獄菩薩和魔祖之子齊齊一驚。
他們瞬間看向天空之中。
天空之中,無盡的遠方,一座巨大的山脈之上,黑暗森林慢慢的消失。
沒有了黑暗森林的遮掩,出現的是一尊如山一般巨大的佛相。
這佛相似是天生而來,又似是石頭雕刻的一般,像是一個石像。
“師傅是誰?”地獄菩薩驚訝的道。
那巨大的雕像再宣一聲佛號,雕像四周便煥發出金色的光芒。
佛光普照,大地之上迅速的鋪上一成聖潔無暇的佛光,所謂的主宰神器沐浴在佛光之中,凜冽的殺氣全部斂去。
“你這妖佛,爾敢!”
地獄之子怒聲吼道,他人影如風,向佛像的位置撲過去。
巨大的佛像,突然伸出一隻金色的大手。
這手掌輕輕的一託,便將魔祖之子託在了手中,那魔祖之子瘋狂的逃遁,可是其不管如何逃,卻根本逃不脫其手掌心。
地獄菩薩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駭然道:“你……你究竟是誰?”
佛相沉聲道:“孽障,我是誰你還不知道嗎?”
地獄菩薩雙腿一軟,跪了下去,整個人匍匐在地,道:“您……您是佛祖?你怎麼可能是佛祖?那……那……怎麼可能?”
“阿彌陀佛,還算你有慧根,認得我佛如來的真身……”
那金色的佛像頓了頓,又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佛界自玉清施主隕落之後,就落入了太清道友的手中,太清道友竊據西天佛殿,化身佛祖如來金身,愚弄諸天菩薩,這些年定然是爲禍不少吧……”
地獄菩薩瞬間抬頭,道:“佛祖,您說在諸天宇宙,那佛祖是人冒充的?其人是太清道祖?他……他爲什麼要冒充佛祖?”
“爲了主宰天地,爲了掌控宇宙。爲了那神祕的命運傳說……”巨大的佛像淡淡的道。
“地獄菩薩,別聽這鬼人聒噪,佛祖怎麼可能被冒充?你快快救我,救了我之後,你我兩人齊心合力,滅了此妖佛,然後殺死朱魚,就算大功告成。你我回去,必然能大大的立功,到時候天地之間,你我必然揚名……”
魔祖之子竭嘶底裏的吼道。
那巨大的佛像竟然微微一笑,道:“你這孽障,原來是魔心所化,自我參悟了極樂之道後,你本已經隕落。沒想到這些年上清道人卻把你救了,真是心魔不散,大道難求啊……”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命運的鑰匙!
魔心不散,大道難求。
此言一出,那巨大的佛像周圍的佛光更甚,魔祖之子在佛光的照耀之下,很快便蜷縮成了一團。
他的臉上再也不見驕傲之色,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極度的恐懼!
佛光越來越盛,魔祖之子臉上便露出了痛苦之色。
“佛祖饒命,佛祖饒命,我再也不敢爲惡了!”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響起,“佛魔由心生,心中有惡念便是魔,心中有善念便是佛,你既然因惡而生,今日我就幫你洗去惡念,爾後再重獲新生吧……”
巨大的佛像的聲音低沉,卻似乎擁有神奇的力量。
魔祖之子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慢慢的肉身化爲的虛無,整個人就那樣憑空消失了。
朱魚此時壽元瀕臨耗盡,聽到這一句話,心中卻依舊有領悟。
佛也好,魔也好,都是因爲念頭而來。
善念便是佛,惡念便是魔。
那道又是什麼呢?
修道之人,無求善惡,但求本源,中和天地人之道,心生道,道生萬物。
這樣推之,佛也是道,魔也是道,天下萬物皆是道而來,一想到這裏,朱魚心中頓生豪氣。
天地萬物,一切都是虛無,唯大道永恆。
修道之人,便是要求本源大道,要明規則。
看地獄菩薩也好,還是魔祖之子也好,雖然都很強大,可是卻和大道無緣,原也不過是紙老虎而已,根本不值得害怕。
他們縱然有再多的陰謀,又如何能和大道相抗衡?
魔祖之子隕落了,地獄菩薩化爲了一縷佛光縈繞在佛像周圍,再也沒有了執念。
那佛相突然爆喝一聲,道:“孽畜,還不化爲原形?朱魚乃玉清道祖的傳人,莫非你忘記了自己的使命?”
造化之王化身千萬,乍聽此言,當即便動彈不得,然後迅速便燃燒了起來。
這是一簇熊熊的烈火,火焰盤旋升騰,其中無數符光閃耀。
重重的符光之中,蘊含着玄奧莫測的大道氣息。
朱魚眼看這一簇烈火,心中也明白這便是終極靈族之火,自己要重新得到壽元,便非得需要此火不可。
一念及此,他便再無猶豫,一頭扎進了烈火之中。
烈火沐浴洗禮,很快消失的生機重新恢復,失去的力量重新迴歸,朱魚的肉身變得更加凝實,對大道的領悟更加的深刻,對規則的掌握更加的完美。
烈火漸漸的熄滅,朱魚身形再現,卻又是勃勃的生機。
他輕輕的跪下,拱手道:“感謝道友出手相救,還沒請教道友如何稱呼?”
那巨大的佛像輕嘆一口氣,道:“說道友卻是不準確,貧僧如來,忝爲佛門之祖。我已經在此地等你八個紀元了……果然玉清道祖大人沒錯,大道後繼必有人。你的出現我很欣慰……”
朱魚一驚,倏然睜大眼睛道:“您……您是如來佛祖?可是……您……”
又是一聲長嘆,佛像低聲道:“我自成就佛祖之身,便覺諸天宇宙諸般不妥,一心追隨玉清道祖開闢極樂宇宙。沒想到上清、太清心生成魔,一人奪我佛祖之位,一人徹底淪入魔道。
玉清道祖爲保命運枷鎖不失,甘願以身殉道,而我爲極樂宇宙希望不滅,甘願化身成石,等候玉清道祖未來傳人,這一等卻就是八個紀元,億萬年之久……”
“從今日開始,你便是新的道祖,你將繼承玉清道祖的使命,開闢嶄新的宇宙。冥冥之中,一切都在玉清道祖的算計之中,你的困難,一切都在上清和太清二人身上……”
朱魚沉默不語,仔細聽着佛祖的話,心中心潮澎湃。
原來如此!
在諸天宇宙,所謂的佛祖,魔祖,其前身都是道祖之一。
三大道祖,一人心向道,一人心向佛,一人心成魔,便化爲了現在的道,佛,魔的局面。
當年的玉清道祖,便是一心向道,卻忽略了上清和太清二人的禍心,被二人所害,連帶佛祖如來也跟着隕落在諸天宇宙之中。
今日,如來佛祖重新出現,卻是在關鍵時刻救了朱魚,這不正在玉清道祖的算計之中嗎?
“如來佛祖,我誓願完成玉清道祖志向,縱然前路艱辛,我也無懼,還懇請佛祖給予指點……”
佛祖呵呵一笑,道:“指點不敢,玉清道祖已經算計到了一切。他知道你最大的危險在上清和太清道祖兩人,所以他便把命運枷鎖留在了諸天宇宙之中。此兩人一心守護命運枷鎖,所以如論如何,他們絕對不會進入道祖大陸。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淤青道祖的算計,讓你能夠在道祖大陸之上不斷的接受他的傳承,終於,他沒有算錯,今日之後,你便是新的玉清道祖,這一片道祖大陸,你便是主宰……”
佛祖似乎很激動,口若懸河。
聽他這麼一說,朱魚心中恍然大悟。
道祖大陸對朱魚來說就是根基,沒有道祖大陸,朱魚早就死在諸天宇宙之中了。
有了道祖大陸,朱魚便可以不斷的進步,不斷的提升修爲。在這個過程之中,因爲命運枷鎖的原因,上清和太清兩人都不會親自進入道祖大陸,這便是玉清道祖的良苦用心。
玉清道祖培養後繼傳人,既要讓自己的傳人得到生死的歷練,同時又要想辦法保護傳人。
在億萬年之前,這一切他都已經設計好了,因爲纔有了朱魚今天的涅槃重生,纔有了未來天地主宰的出現。
朱魚心中感嘆莫名,心中對玉清道祖的佩服之極,同時也更是發了大誓願,那就是無論如何,也定不能辜負道祖的期望……
“孩子……”
佛祖輕聲道,聲音之中充滿了慈祥。
“未來的路很艱辛,你要得到的命運的枷鎖,便必須要有開啓枷鎖的鑰匙。剛纔你的經歷,便是開啓命運枷鎖的鑰匙。命運是什麼?命運從哪裏來?這便是大道本源最爲複雜的問題……
要成就大道,必須要掌握命運,而要掌握命運,就必須要擁有開啓命運枷鎖的鑰匙……
上清,太清兩人,此生都沒有能開啓命運枷鎖,就是玉清道祖自己,也在最後才找到開啓命運加鎖的鑰匙,可惜……
我能幫到你的就是這些了,剩下的時間,我只能靜靜的等着你開闢新的極樂宇宙,直到那一天,我才能重新入世傳佛法,希望你能成功……”
佛祖的聲音漸漸的變輕,最後消失無蹤。
那一座山重新覆蓋上黑暗森林,那佛像已經不見了。
朱魚盤膝而坐,無數念頭便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玉清道祖的道法傳承,源源不斷的流入他的識海之中。
朱魚開始了悟道……
道祖大陸,開始出現各種變化。
三千大道,主宰神器,一一的在虛空之中浮現,然後融入到道祖大陸之中。
道祖大陸之上的天地規則,三千大道除命運之外,全部恢復。
規則之地,重新被規則掌控。
大陸之上所有的人類修士,再也不用鑽研深奧的乾清符道,他們的修爲一一的迴歸身體,和他們在諸天宇宙一無二致。
然後,黑暗森林變得不再黑暗。
天地開始分了陰陽,天空之中出現了旭日和圓月,浩瀚的星空一一的浮現出來。
整個道祖大陸,漸漸的變成朗朗的乾坤。
風雨雷電開始光顧大陸,大陸之上萬物滋生,萬千生靈順應造化而出現。
整個大陸,變得生機盎然,一個嶄新的宇宙雛形開始出現了。
規則之地,擁有了大道的規則,世界就開始了正常的運轉了。
而朱魚依舊在悟道。
他的心中生出了蓮花,生出了種種妙諦,無數的異象在他周圍出現。
玉清道祖的傳承全部被他掌握,三千大道的奧妙,盡數都在他心中。
然後最後到了命運大道,他的領悟突然頓住了……
他感覺自己的識海在這一刻墜入了無盡的深淵之中,他腦海之中不由得又浮現出那日的情形。
當時他面對魔祖之地,地獄菩薩還有造化之王,壽元將耗盡,整個人奄奄一息,那個時候,他內心充滿無奈,無助,此生之中,第一次有了無力感。
他從一介凡人,成就無上仙人,和人鬥,和地鬥,和天鬥,從來都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何曾有過畏懼?
可是他爲什麼在那個時候,會如此的無力,是什麼讓他感到了無力?
那就是命運!
三千大道之首的命運奧義!
他可以鬥贏天,卻鬥不贏命。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命運,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究竟是什麼,每個人都無法抗拒命運的力量。
這便是朱魚的領悟。
命運就是這樣的神祕,莫測,不可捉摸,誰都想主宰他,可是誰也無法主宰他。
在諸天宇宙,三千大道獨缺命運,天地依舊運轉。
其實,命運又何曾缺失過?自始至終,他都是曾在的,就是他在冥冥之中主宰者一切。
命運的主宰神器,命運枷鎖無人能開啓,宇宙誕生以來,也就只有玉清道祖曾經找到過命運枷鎖的鑰匙……
第一千零三十章 當年餘孽!
道祖大陸,萬仙歡騰。
道祖大陸之上,所有的靈族在新宇宙規則的壓制之下,統統的隕落。
靈族不復存在了,無數的靈族之火在野外燃燒。
這些燃燒的靈族之火,統統的化爲了無窮的生機和靈力,讓整個道祖大陸的靈力和生機變得充沛了起來。
靈族隕落,輪迴重新迴歸,仙人依舊是仙人,凡人的部落也迅速崛起。
極樂宇宙的雛形終於出現了。
野外不可一世的妖魔,終於感受到了人類修士的強大。
被困在十八城的人類修士,個個恢復了神通和修爲,開始在各城首領的率領之下,開始征戰四方。
那些不可一世的妖孽開始退縮了,人類對道祖大陸的探索以極快的速度向前推進。
在十八城之中,道祖大殿之內,出現了朱魚的神像。
朱魚成爲了這一片大陸新的規則掌控者,所有的仙人尊稱其爲人祖。
在凡人的世界之中,凡人們開始土塑木雕人祖的神像,每日供奉人祖,開始了他們凡人修仙,慢慢的尋求大道之路。
朱魚通過乾清符道的推演,讓道祖大陸分成了數個未免。
道祖大陸陽氣升騰爲之天,陰氣墜落爲之地。
凡天仙以上的修士都能夠飛昇天界,而天界之上,正式鑄造出了新的天庭。
天庭四周,分封各大天王,天王之下分老君,天君無數……
整個道祖大陸的修真體系全面的向諸天宇宙靠攏。
這個過程很快,道祖大陸幾乎每一天都發生着翻天覆地的變化。
隨着天地規則的運轉,極樂宇宙無限的特性開始充分的體現。
整個道祖大陸之大不知幾何,無邊無際,永遠在膨脹。
有了天地之分,便是天圓地方,在快速的膨脹之中,無論是仙人還是凡人,生存的空間日益增大。
朱魚深處天庭的深處,每日推演。
三年之後,整個道祖大陸的開始分裂。
由一塊大陸分成了十八塊大陸,這十八塊大陸構成十八個全新的世界。
而這十八個世界都是由一座城池開始,急遽的膨脹,很快便化成了一片大陸。
浩瀚宇宙,無邊無際,這纔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極樂宇宙。
這一片宇宙之中的仙人,永遠不用擔心生命的自然的終結,因爲天道循環,生生不息,永遠不會終結,永遠不會停止。
宇宙之中,凡人安居樂業,一心向道,仙人逍遙自在,遨遊九天。
朱魚在天庭正是封神,冊封白馬仙王,吞噬仙王等四人爲天王,傳天王級傳承,封另外幾尊原天庭老君級強者爲老君,各老君各司其職,守衛服務天庭,傳大帝級傳承。
下面冊封十八天君,傳仙王級傳承。
十八天君之下冊封數百星君,傳真仙級傳承……
所以的傳承都源自玉清傳承,道門之中再無派別之分。
玉清道祖的道法傳承開始發揚光大,天庭開始恢復往日的生機。
道祖大陸出現的異象,很快朱魚便激活了無數節點,這些節點一一聯繫諸天宇宙中的各大黑暗森林。
這些黑暗森林之中隱藏着無數道門修士。
這些道門仙人因爲天庭隕落之後,走投無路,只能躲在黑暗不見天日的黑暗森林之中躲避佛界和魔界的追殺。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躲了數千年。
現在道祖大陸聯通了他們,他們得知天庭重新出現,嶄新的宇宙已經開闢成功,玉清道祖一脈力挽狂瀾,成就了無上的功德。
他們一個個激動的老淚縱橫,紛紛迴歸極樂宇宙之中,衆多仙人齊聚天庭,歌頌人祖之功德,朱魚的聲名也因此更旺。
而那些節點中的黑暗森林,也很快便被極樂宇宙所吞噬,成爲了極樂宇宙的一部分。
要知道在諸天宇宙之中,黑暗森林不知有多少。
這些黑暗森林全是符道所化,都是一個個獨立而黑暗的區域。
現在被極樂宇宙吞噬,天地規則出現,虛擬的黑暗森林便成爲正式的世界。
這一連串,極樂宇宙所擁有的大世界膨脹到數百個之多。
宇宙依舊在擴張,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之中進行。
因爲黑暗森林在宇宙諸天之中一直都是幽靈一般的存在,無論是天庭還是佛界,魔界都無法察覺到其存在。
而極樂宇宙將他們吞噬以後,他們依舊察覺不到極樂宇宙的存在。
而這正是極樂宇宙擴張的機會。
極樂宇宙,吞噬大道,擁有吞噬一切的神通。
凡是被吞噬大道吞噬的黑暗森林,很快就被大道規則所覆蓋,一個個嶄新的世界以極快的速度形成。
而天庭的實力也在日益的膨脹。
這一日,天庭上空,忽然傳來一聲痛哭。
以爲灰袍仙人騰雲駕霧而來,一路飛奔到天庭門外,納首便拜,痛哭流涕。
“道祖大人啊,一千多年了,整整一千多年了……天庭終於出現了,道祖有德,我道門不滅啊……”
看這灰袍修士一身邋遢,天庭守衛的天兵就忍不住上前大聲呵斥。
灰袍修士大聲道:“我乃當年天庭的太白老君,爾等是誰?快快給我通報,我要見道祖大人!”
太白老君擁有老君的實力,自恃修爲,根本沒把眼前的幾尊天兵放在眼裏。
而就在此時,天門倏然開啓,一尊天王凌空降落。
看這天王,一身漆黑,整個人如同籠罩在黑霧中一般,雙眼之間天目的位置,浮現出一隻妖異的眼睛,極其的威武,讓人不敢正視。
“太白老君?這裏可不是當日的天庭?天庭之中早已經沒有了道祖,道祖隕落,人祖當興,你這落魄老君,還敢來這裏擺譜?”
此天王不是別人,正是被朱魚冊封的南天王吞噬王。
吞噬王一直追隨朱魚,從諸天宇宙到道祖大陸,從道祖大陸出去之後,又輔助朱魚重新振興華夏大世界。
在諸天被天庭暗算之後,他又追隨朱魚進入道祖大陸。
這一路坎坷,他立下漢馬功勞的同時,對老天庭的一幫天王老君之流的修士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今天見太白老君在這裏擺譜,心中更是怒火中燒。
什麼東西,天庭損毀,累累如喪家之犬,逃得無影無蹤。
現在人祖光大了道門,其沒有寸功,竟然敢在天庭外面呼三喝四。
吞噬王這一怒喝,太白老君一驚,良久,他駭然道:“你……你是當年的吞噬仙王?你……你怎麼可能成爲天王?”
吞噬天王哈哈大笑,道:“無知老鬼,道門中出了你這等飯桶,也難怪天庭會破碎。我自追隨人祖以來,心中就發了宏大的誓願,一定要秉承道祖的意志,跟隨人祖大人重新開闢天地,僻處我道門中興的極樂宇宙。
哪像你這等酒囊飯袋,渾渾噩噩,只知欺凌道門同仁,對佛界,魔界那些妖人卑躬屈膝。
最後落得天庭破碎,自己累累如喪家之拳,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太白老君勃然道:“你胡說八道,爾一個小小的仙王,何德何能,竟然竊據了天王之位,真是荒誕……”
吞噬仙王冷冷一笑,身上的吞噬之眼瞬間激射出無邊的吞噬黑洞,將太白老君團團的圍住。
“老東西,不知死活,今日我就送你去地獄,讓你去地獄爲道祖懺悔吧!”
太白老君不甘失敗,當即祭出自己的法器,企圖和吞噬天王大戰一番。
可是吞噬仙王所掌控的乃是吞噬主宰神器吞噬之眼,擁有大道之威,太白老君用盡了全力,幾個回合就支撐不住了。
他心中駭然的同時,也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道理。
吞噬仙王不再是仙王,其已經擁有了大帝級的修爲,自己萬萬不是對手。
“不要殺我,我要見人祖,我要見人祖。你不能就這樣誅殺同門,我們道門本是一脈相傳,你不能就這樣滅殺我……”
“哈哈……”
吞噬仙王哈哈大笑,收了神通,衝着太白老君“呸!”就是一口唾沫。
“老不死的傢伙,說你是怕死鬼還真是軟骨頭,殺你污了我南天王的名頭,你給我滾!”
懾於吞噬天王之威,太白老君哪裏還敢神奇。
過了很久,他鼓足勇氣道:“南……南天王大人,我有重要情況向您稟報!我仙們一脈,還有數尊老君,一尊天王,其他仙人累計數千人被困在一出禁錮之地。老朽因爲研究陰陽之道,通陰陽變幻之理,僥倖的逃了出來。
而其他的同門道友卻都困在了那裏。
貧道希望南天王能夠念我道門一脈的份兒上,能對衆位道友施以援手,老朽定然感激不盡!”
吞噬天王倏然扭頭,一咧嘴,樂了,道:“什麼?當年天庭的那些王八蛋還沒死光?還有人活着?”
太白老君臉色很難看,卻不敢再自取之辱。
他心中也清楚,天庭已經不是當年的天庭了,天庭的主宰已經不是當日的道祖了。
老天庭殘留下來的一些餘孽,根本沒在人家眼中,真是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畢竟是道門一脈,不比佛界和魔界那些異類,太白老君能求的也就吞噬天王了……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當年餘孽!
吞噬天王點天兵一萬,親自率領離開天庭。
進入諸天宇宙的黑暗森林之中,才發現天庭足足有上萬仙人被魔族和佛陀圍困住。
這一片黑暗森林已經暴露在了諸天宇宙的視線之中。
佛界和魔界可以隨時將這些所有的仙人滅殺。
他們在極度的羞辱這些道門神仙,玩着貓捉老鼠的遊戲。
很多當年風光無限的天庭仙人,有老君,有天王還有衆多天君,現在一個個落魄得如同乞丐。
天庭沒了,道門散了,修道成仙的路斷了。
留給他們唯一的路就是立刻投靠佛界或者墮入魔道,否則生存會很困難。
成就大道,永生不死的神話破滅了。
被困在這裏的仙人,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命運已經不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了,他們可以說生不如死。
吞噬仙王帶兵殺到的時候,看到這極度悽慘的一幕,嘿嘿冷笑。
而太白老君則是一臉的羞愧,道:“吞噬天王,現在唯有您能給我們施以援手了。看在我們同出道門一脈的份兒上,您就高抬貴手,救救我們天庭的衆仙吧!”
吞噬天王冷冷的笑,道:“真是丟了天庭的臉,你們這可以一萬多仙人,就是上萬頭豬,那些佛門頭陀抓都還抓不過來呢!你們如果真有拼死之心,會被這些區區的佛門頭陀給困死在這裏?”
“你們都看着看,看看我們人祖一脈仙人的氣勢!”
吞噬天王說完,手中的令旗揮舞,萬仙大陣成碾壓的態勢向前壓過去。
萬仙大陣衆仙,久居道祖大陸,每五百年就要歷經一次生死的考驗,早就習慣了拼死搏殺,根本沒有老天庭神仙那般貪生怕死。
吞噬天王以嚴厲著稱,他手下的天兵天將更是以一當十。
此時萬仙大陣祭出來,一個個如隆重的猛獸,強大的氣勢震撼整片黑暗森林。
守衛黑暗森林的頭陀們感受到了不妙。
一尊菩薩坐在蓮臺之上宣了一聲佛號,道:“何方修士,敢犯我佛門之地?”
吞噬仙王一馬當先,身形穿透虛空,殺到最前方,冷冷的道:“佛門之地?普天之下,都是人祖掌控的天下,爾等算什麼東西,要留命的,快滾!”
吞噬天王說完,主宰神器吞噬之眼祭出。
巨大的吞噬漩渦籠罩住整片黑暗森林。
一些修爲低的頭陀根本來不及,直接被捲入吞噬漩渦之中。
進了吞噬漩渦,便是生死道消,直接進入了輪迴之中,根本沒有生還的可能。
吞噬天王身先士卒,萬仙大陣的衆仙更是氣勢如虹,一個個施展神通法器,對衆多頭陀展開了瘋狂的殺戮。
那蓮臺菩薩施展佛門神通,祭出了兩件主宰神器欲和吞噬天王一戰,雙方在黑暗森林上空你來我往,很快殺成了一團,對方進入佔不到絲毫的便宜。
“你是何人?在道門之中還有你這等強者?”那菩薩吼道。
吞噬天王哈哈大笑,道:“滾回去告訴你們佛祖,想滅我道門香火,簡直是異想開天。我乃人祖朱魚手下南天王吞噬天王,今天我就見識見識一下菩薩的神通……”
那蓮臺菩薩修爲也到了大帝的水準,在衆多菩薩之中戰力靠前。
然而吞噬仙王也已經成就了大帝的修爲,更何況他氣勢如虹,蓮臺菩薩眼見不敵,心中聽到朱魚的名字,更是驚駭莫名。
在諸天宇宙之中,無論佛界還是魔界,誰沒有聽過朱魚的名字?
數千年前朱魚大鬧天庭,斬殺天庭天王老君無數,放眼整個天庭,完全找不到敵手。
佛門之中地獄菩薩親自出馬,都沒能戰勝他,最後如不是佛祖降臨,恐怕誰也擒不住此人。
後來據說被佛祖扔進了主宰之塔之中,被三千主宰神器絞殺致死,當時佛界和魔界的衆多大能都覺得大快人心,鬆了一口氣呢。
現在幾千年之後,朱魚之名又出現了,而且其手下的天王強橫如此,豈能讓人不驚?
可是此時此刻,佛門頭陀已經被吞噬仙王的萬仙大陣滅了一大半,蓮臺菩薩想撤也來不及了。
他心念電轉,道:“爾等原來是朱魚的手下,朱魚是我佛祖饒他一命才得以苟活,你們敢不識好歹,再犯我佛界,莫非不怕佛祖怪罪?”
吞噬仙王冷笑道:“你這老禿驢,我人祖神通廣大,你們的佛祖在我人祖面前也只能是累累如喪家之犬,你若再不滾,我今天便送你等極樂世界吧!”
吞噬仙王豈能被蓮臺菩薩嚇着?
他的攻勢越來越猛,一尊尊佛陀隕落,佛門和衆魔大勢已去了。
他們此時才意識到,同樣是道門修士,這一幫道門修士可不是老天庭的那幫窩囊廢。
他們再次本來人就不多,平常更是疏於防範,壓根兒就沒想到天地之間還有誰敢來相救。
這一次吞噬天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算是救援,也來不及了。
蓮臺菩薩又羞又怒,幾個回合下來,他連連遇險,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他的蓮臺突然一閃,他身形遁出百里之外,施展了數到佛法,仰天大聲道:“佛祖救我……”
他一連喊了三聲。
虛空之中忽然金光閃耀,佛光籠罩之下,佛祖的虛影慢慢的在空中浮現。
這只是一個虛影,可是一旦出現,進入威壓無窮。
吞噬仙王的吞噬之眼的威力被死死的壓制,漫天的黑暗漩渦瞬間消失。
“阿彌陀佛,孽障孽障,爾等魔心不散,我佛慈悲,今日就將你們超度了吧!”
佛祖的虛影說罷,以他爲中心,無數大道規則閃現。
吞噬仙王只覺得識海猛然震動,體內的大道進入出現崩潰的態勢。
而其他修爲低的衆多仙人,甚至當場靈力爆裂,整個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本來佔據大優的局面,瞬間陷入了被動。
吞噬仙王目齜俱裂,再一次祭出吞噬之眼,卻無能爲力。
就在這極度困難的時候。
虛空之中,一道紫光閃耀,紫色的光芒出現,將漫天的符光擋在了虛空之中。
紫光之中,一紫袍修士仙風道骨,昂然出現。
“是人祖?人祖顯靈了!”
衆多仙人大聲道,他們齊齊跪拜。
太白老君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紫袍虛影,此人不是當年大鬧天庭的朱魚又是誰?
果然是他!
他終究還是成就了道門大能之尊,成爲了道門道統的傳承之人。
天庭滅了,也就只有他能夠扛起道門的大旗,重新開闢宇宙天庭,和佛族以及魔族分庭抗衡。
天下道門滄海桑田,終究要以他爲尊了!
朱魚的虛影擋住佛祖的虛影,冷冷的道:“老東西,別在後輩面前擺你佛祖的威風了!你是什麼根底我清楚,一個我道門的叛逆,也敢我和仙道正統爭輝,也不回去撒泡尿照照,真當自己是佛門之祖了?”
幾千年之前,朱魚被佛祖力壓,險些命喪主宰之塔中。
這一段仇恨他壓抑了幾千年了,每每想到那件事,他內心就覺得痛苦和羞愧。
今天,幾千年之後再碰上佛祖,多年的壓抑全部爆發,他當即就爆出了粗口。
佛祖只是一個虛影,他也只是一個虛影。
因爲黑暗森林本就是虛擬的世界,世界都是虛擬的,又哪裏能夠容得下兩個天地規則的掌控者?
再說了,諸天宇宙和道祖宇宙現在根本還沒聯繫起來,兩個宇宙彼此擁有各自的虛空法則和主宰神器,誰也無法將自己宇宙的規則強加到別的宇宙那邊。
因而這一戰也註定了不會是生死之戰。
然而不是生死之戰,卻足夠讓所有人震撼。
因爲面對佛祖的神通,朱魚根本怡然無懼,兩人以天地規則對規則,戰無不勝,天下第一的佛祖根本沒辦法戰勝朱魚。
而在這個空隙,道門一方已經將佛陀屠殺殆盡,老天庭的衆仙被統統解救了出來。
“吞噬道友,率領他們先走!我隨後就來……”
吞噬天王恭敬領命,率領衆多仙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一片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中僅僅剩下朱魚和佛祖兩人。
佛祖不再慈悲,而是臉色非常的陰沉,他端坐在蓮臺之上,主宰規則一道又一道的祭出來,企圖將朱魚的虛空完全掌控住。
朱魚只是冷笑,心中卻在推演吞噬仙王的逃遁之路。
大約半個時辰,吞噬仙王已經穿透無數節點,進入了道祖宇宙之中。
朱魚神通一收,冷冷的道:“老禿驢,今日就留你一點面子,你我的賬我們以後在算。對了,你派到道祖宇宙的地域菩薩,我已經幫你送他到西天極樂去了,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不可一世。
良久,他笑容一收,道:“老禿驢,一定要守護好命運枷鎖,別讓命運枷鎖丟了。沒了命運枷鎖,你就會是一塊砧板上的肉,我隨時可以取你狗命……”
“你也不要費心思去叫魔祖前來湊熱鬧了,你和他我都要滅,只是遲早問題!諸天宇宙不是唯一的宇宙,我道祖宇宙纔是真正的新宇宙,你就吞噬諸天宇宙毀滅吧……哈哈……”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佛祖心機!
佛界之上,原天庭舊址之中。
佛殿的鐘聲急促的響起,無數菩薩,羅漢,佛陀從四方天域急匆匆的趕過來。
佛祖端坐在寶座之上,已經沒有了平日的大慈大悲,取而代之的是神色極其的嚴肅。
“稟報佛祖,天庭餘孽萬餘仙人被人就走,我佛界隕落超過一百尊羅漢和尊者,隕落佛陀更是達千人之多。一切皆是貧僧失策,貧僧甘願受罰!”
蓮臺菩薩一臉嚴肅的跪地道。
看他那模樣,紅色的蓮臺已經損毀。
身上的袈裟也已經殘破不堪。
整個人狼狽如喪家之犬,一身血跡,雙眼通紅,哪裏還有一尊菩薩的威嚴?
蓮臺菩薩此言一出,全場大譁。
一衆菩薩和尊者忙道:“諸天宇宙是誰這般大膽?竟然敢犯我佛門禁地?”
“阿彌陀佛……”
佛祖宣了一聲佛號,眼睛盯着蓮臺菩薩,淡淡的道:“你既然知錯,那佛祖就送你提前進入西天極樂世界!”
只見佛祖手掐蓮花指,一道法訣打出。
蓮臺菩薩周圍就燃氣了熊熊的烈火。
蓮臺菩薩大驚失色,然而涅槃之火根本不是他能抵抗的。
他甚至連叫都叫不聲來,就那樣活生生的被直接燒死。
一刻璀璨的舍利浮現在虛空之中,佛祖伸手一招,將舍利收入手掌之中。
整個佛祖大殿,瞬間肅然。
眼睜睜的看着一尊菩薩被佛祖強勢燒死,靈魂隕落,其他的菩薩和尊者無不動容,誰也不敢再輕易說話。
佛祖目光環伺四方,道:“諸位佛友,爾等還曾記得當年大鬧天庭的朱魚否?”
“這朱魚乃妖孽所化,被鎮壓進主宰之塔後竟然不死,反倒修爲大進。其在黑暗森林之中重新開闢了道門聖地天庭,分封四大天王,爲禍諸天宇宙。此妖現在自稱人祖,不可一世。
降妖除魔是我佛門弟子義不容辭的責任,所以今天叫諸位前來,就是讓大家商議一下,如果除掉此妖孽,還我諸天宇宙朗朗乾坤……”
佛祖的聲音洪亮,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衆菩薩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南海菩薩上前一步道:“佛祖大人,這朱魚有如此神通,佛祖親自出手鎮壓竟然能不死,恐怕其已經得到了道門無上傳承。我佛門追求西天極樂,道門卻追求長生不死。
恐怕此子早已經修成了道門金身,無懼主宰神器之威。
這等強者,我們不可硬敵,我提議佛祖下佛旨,重新冊封他爲道門始祖,讓他重掌天庭也無不可……”
“南海菩薩謬矣!這朱魚乃妖孽所變,並非道門正統。再說了道門求長生不死,卻和我佛門的西天極樂大大的不同。所謂長生不死,其實就是終身在紅塵,在痛苦之中,永遠都得不到解脫。
這等修行,違背天道,所以我認爲此妖我們要不惜一切代價誅殺之?”
迦葉尊者橫眉冷目的道。
他和朱魚曾經有過一戰,如果不是道祖大陸打通了通往諸天宇宙的通道,他可能早就布地獄菩薩的後塵了。
經歷了一場死裏逃生,他早就嚇破了膽,回來就推說佛法受損,整日閉關修煉,根本不關心世俗之事情。
可是他察言觀色,覺得佛祖這一次是真的動了肝火,所以他便煽風點火,希望能借佛祖的無上神通,滅了朱魚,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迦葉尊者說話了,其他的菩薩,佛陀,尊者一個個便都活躍了起來。
很奇怪,支持南海菩薩的人竟然佔多數,支持迦葉尊者的人寥寥無幾。
實際上佛陀和老天庭的那些仙人一樣,他們一個個都是活了至少萬年以上的人物。
人活得越久,越不想死,朱魚的名氣太大,當年大鬧天庭,斬殺天王和老君無數。
佛界之中戰力最強大的地獄菩薩出馬,也未能將他生擒。
這等狠角色,現在有糾集了大批道門仙人,戰端一開,說不定自己這一身修爲,都要在大戰中隕落。
更何況地獄菩薩已經失蹤了幾百年了,根本不見其蹤跡。
在佛界有小道消息傳,說地域菩薩早已經隕落,斬殺他的就是朱魚。
朱魚能夠殺死地獄菩薩,佛界之上除了佛祖本身之外,還有誰能是他之敵?
迦葉尊者孤立無援,內心便有些發慌。
佛祖淡淡一笑,道:“迦葉尊者勇猛有嘉,實乃我佛界的英雄。今日我便讓你率領一萬頭陀,深入黑暗森林之中,祕密的查探朱魚等一衆妖人的蹤跡。一旦查到他們的藏身之地,立刻稟報貧僧。
我們再全力出手,一定要將他們一一滅殺!”
迦葉尊者心中暗暗叫苦。
現在提到朱魚的名字,他內心就犯怵,發抖。
地獄菩薩之死,他親眼所見,當時的情形非常的恐怖。
現在佛祖讓他帶人去追尋朱魚的蹤跡,那不是等於送死嗎?
可是佛祖之命,他哪裏敢違背?
他只能怪自己的嘴賤,非得和南海菩薩唱對臺戲,給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煩。
他立刻叩頭表忠心,然後點好一萬佛陀,消失在了佛界之上。
佛祖微微皺眉,心中也是十分抓狂。
讓迦葉尊者出馬,他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道祖宇宙他不敢輕易的進去,因爲他無法知道道祖宇宙之中有什麼祕密。
道祖宇宙,可是玉清道祖當年臨死留下的地方,朱魚能在短短萬年不到的時間內,便擁有了道祖的實力,其一定已經得到了玉清道祖的全部傳承。
對付這樣一個可怕的對手,佛祖不敢輕舉妄動,最好是等朱魚按耐不住了,先發動攻擊,然後他乘虛而入,將其殺之。
如正面對戰,目前根本不可能行動,因爲朱魚現在究竟在那裏,作爲的佛祖他都不知道。
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能什麼也不動,一旦那樣,讓魔祖以爲他內心怯了膽,對他得到命運枷鎖非常的不利。
所以他讓迦葉尊者率領一萬佛陀,看上去是浩浩蕩蕩,派出的人馬衆多。
實際上他更多的是做一種姿態出來,以此來收攏衆信徒之信心,另外也是心中想着“假途滅虢”之策。
對付朱魚,不僅他迫切,魔祖更迫切。
他已經把朱魚修煉成道門金身的消息發了出去。
魔界之上,崇尚煉體。
一些魔族畢生追究的就是能將肉身修煉到古神魔的水準。
現在朱魚得到了道門金身,其煉體儼然到了逆天的地步,如果能將朱魚滅殺,窺伺到其煉體的祕法,魔族必然大興。
佛祖就是借這一點,準備讓魔族和朱魚仙掐起來,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好了,你們都散了吧,全部給我聽着,要時刻提高警惕,隨時關注朱魚妖人的動向,誰如果能第一時間找到此妖人的線索,蓮臺菩薩的舍利將賜給誰,都聽到了嗎?”
“都聽到了!”一衆佛陀大聲道,一個個臉上都流露出無比嚮往之色。
得到蓮臺菩薩的舍利,相當於得到蓮臺菩薩的傳承。
蓮臺菩薩在佛界修爲僅次於南海菩薩,如果能得到他的傳承,就算是一尊佛陀,說不定馬上就能成就菩薩之尊。
衆多佛陀散去,佛殿之中,僅剩下南海菩薩。
南海菩薩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道:“道祖大人,真是好一手假途滅虢之計。用迦葉尊者做幌子,我就不相信魔族會視而不見。只要他們能夠參與進來,一方面可以鎮壓朱魚。
更重要的能打破魔界的強大態勢。
到時候我佛門必定會成爲天地之間唯一的主宰,佩服啊!”
佛祖也雙手合十,道:“南海道友,此事說來話長。以朱魚的修爲,其不能擁有滅殺地獄菩薩的修爲。要知道地獄道友可是差一點就成就佛門金身的修士。諸天宇宙,就算是魔族親自出手,也滅殺不了他。
他縱然不敵,也可以全身而退,可是他卻遲遲沒有消息,實在是讓人不安啊……”
南海菩薩皺皺眉頭,也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
良久,他攤攤手道:“佛祖,此時不用多想,我現在就去後山,嘿嘿,如果我料不差,魔祖恐怕早就按耐不住,又要去發泄了!”
“也只能如此,你我一起去!”
佛界佛堂的後面,統統成爲後山。
後山之中,是佛門弟子的禁地。
在這裏不僅囚禁了衆多天庭的仙人,更重要的是道祖也在後山。
所謂道祖,就是玉清道祖留下的一道殘魂。
命運枷鎖將他這一縷殘魂鎖住,讓他永生不滅。
佛祖內心很清楚,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打開命運枷鎖的鑰匙。
只要開啓了命運枷鎖,得到了命運的主宰,不管是諸天宇宙也好,還是所謂的道祖宇宙也好。
天地之間,必然以他獨尊,天下還沒有能夠抵禦命運奧義的修士,就連當年的玉清道祖,也是葬送在命運主宰的身上……”
佛祖打着如意算盤,南海菩薩一路溜鬚拍馬,兩人一起騰雲到後山之上。
後山之中,懸崖峭壁之上,一個漆黑的蓮臺詭異的浮現,果然,魔祖早就來了……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接觸命運枷鎖!
佛界後山,魔祖的聲音在怒吼。
他祭出無數主宰神器,這些主宰神器環繞在命運枷鎖的四周。
命運枷鎖鎖住的便是所謂的道祖,這道祖的模樣和玉清道祖一模一樣,他神態木然,對周圍環伺的主宰神器根本視如未見。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魔祖瘋狂的吼道,無數的主宰神器像命運枷鎖發起瘋狂的衝擊。
然後命運枷鎖周圍散發出柔和的光芒,不管是什麼主宰神器,都被這一層柔和的光芒死死的擋住,無法越雷池一步。
“啊……”
魔祖狀如瘋狂,將畢生的道法全部施展出來,一番歇斯底里的發泄。
一直到心中的怒火完全消耗殆盡,才一屁股頹然坐下,眼神之中流露出無奈之色。
命運枷鎖,魔祖和佛祖齊心合力,已經參悟了億萬年之久。
兩人還是道祖三清之上清道祖和太清道祖的時候,他們就在參悟命運枷鎖的奧妙。
可是到現在,他們依舊無法找到命運的鑰匙。
命運的鑰匙在哪裏?
有史以來,唯一知道命運鑰匙的存在唯有玉清道祖。
可惡的玉清道祖,臨死的時候用命運枷鎖鎖住了自己的一縷殘魂。
這一縷殘魂,硬是億萬年不消融,實在是讓魔祖已經忍受不了了,整個人面臨崩潰!
“阿彌陀佛,魔祖……你這又是何苦?命運枷鎖開啓非一日之功,你我當齊心協力慢慢參悟,看你這般急躁,對成就無上大道又有何益?”
佛祖端坐在紅色的蓮臺之中,一臉笑容,慢慢的在虛空浮現。
和他隨行的則是南海菩薩。
魔祖冷冷的盯着佛祖,道:“佛祖,這命運枷鎖該入我魔界保管了。你我約定,雙方輪流保管一千年。現在一千年已經過了,我要把這殘魂帶走……”
佛祖雙手合十,並不動怒,反倒點點頭道:“理應如此,理應如此!只要你願意,這命運枷鎖你隨時可以帶走……”
“不過……”
佛祖頓了頓,道:“有個很不好的消息告訴你,那千年之前大鬧天庭的朱魚並沒死。我剛剛收到消息,你最器重的魔祖之子恐怕已經隕落了,滅殺他的人便是朱魚!”
“什麼?”
魔祖雙眼爆睜:“你說誰?朱魚?此子還活着?”
佛祖打了一個哈哈,道:“他究竟是否活着,恐怕你比我清楚。魔祖之子恐怕已經很久沒有和你聯繫了吧?”
魔祖臉色一變數變。
道祖大陸神祕莫測,只能進不能出,無論是佛祖和魔祖,雖然對道祖大陸虎視眈眈。
可是對兩人來說最重要的還是命運枷鎖。
所以對命運枷鎖,他們萬萬是會寸步不離的。
也正因爲如此,他們兩人誰都不可能進入道祖大陸。
所以道祖大陸的事情,註定了他們只能委派各自手下最得力的人去辦。
現在佛界這一方,地獄菩薩已經完蛋了,由此推斷,魔祖的所謂魔祖之子也絕對沒有活着的理由。
“我要親自殺了朱魚這廝!”魔祖發狂的道。
“阿彌陀佛!”佛祖雙手合十,“魔祖,你要冷靜!朱魚此妖人,已經非當年的吳下阿蒙了,其修爲恐怕和你我不相上下。天地之間,也就你我親自出馬,恐怕才能滅殺此人。
此人已經危及到了我們諸天宇宙的根基,必須除掉,今天我來,便是和你商量此事!”
佛祖輕輕嘆了一口氣,道:“你我二人,現在命運枷鎖理應你來看護。命運枷鎖非同小可,還望魔祖千萬要小心,一定要寸步不離。對於滅殺朱魚的事情,還是我親自出馬吧!
我已經下令,讓迦葉尊者率領一萬佛陀去尋找朱魚的蹤跡,一旦發現此人,我立刻便趕到將其格殺!”
“對於我這個安排,魔祖認爲如何?”
魔祖皺皺眉頭,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反倒是陰晴不定。
他對佛祖太瞭解了,佛祖看上去大慈大悲,可是實際上奸詐絕倫。
爲了命運枷鎖的事情,他和佛祖之間不知鬧了多少矛盾。
今天佛祖如此大方的讓出命運枷鎖,還說要親自去斬殺朱魚,這太詭異了。
魔祖生性多疑,見佛祖如此熱衷對付朱魚,心中便想。
朱魚能夠在主宰之塔中不死,其必然有奇遇。
看樣子朱魚通過主宰之塔,早就進入道祖大陸中去了。
在道祖大陸之中,他能殺死魔祖之子和佛界的強者,說不定道祖大陸的祕密其已經完全掌握。
所謂的道祖大陸,就是玉清道祖留下的傳承之地。
命運枷鎖的鑰匙,唯有玉清道祖纔有,朱魚掌握了玉清道祖的傳承,是不是已經掌握了命運枷鎖的鑰匙了?
要不然,佛祖無利不起早,怎麼會這麼積極主動,不惜損兵折將,幹這等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一念及此,魔祖嘿嘿一笑,道:“佛祖,命運枷鎖非同小可,我魔界雖然防備嚴密,可萬萬比不上這老天庭安全。這裏有主宰之塔鎮守,縱然玉清重生,恐怕也難輕易的躲走命運枷鎖。
既然朱魚此子突然出現,我估摸其也是來者不善。
所以,我覺得命運枷鎖放在這裏纔是最穩妥的……”
佛祖愣了愣,道:“命運枷鎖放在這裏,那我又親自去追殺朱魚去了,沒有我親自坐鎮,不是很安全啊!”
“哈哈!”魔祖哈哈大笑:
“佛祖,這有何難?追殺朱魚這種事情,哪裏用得着你親自出馬?我率領魔界大能和魔王們去搜尋朱魚的蹤跡,我保證將朱魚的命給您帶來就是了……”
“這……”佛祖佯裝猶豫,“這不妥吧!朱魚此子不好對付啊!”
眼看佛祖這副模樣,魔祖更是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當即便道:“佛祖大人,你可別長他人的志氣,滅自己的威風,朱魚就算有奇遇,修爲大爲精進,你我而爲乃當年道祖,各自都修行了億萬年之久,難不成還對付不了他?
跟何況,我們有主宰之塔,三千大道,你我二人佔據了一多半,這等事情,我親自出馬,還能不手到擒來?”
一直沒做聲的南海菩薩雙手合十,道:“魔祖,這件事我們佛祖已經安排妥當了,這朱魚膽大包天,竟然突襲我佛界重地,我佛門和他已經結下了不解之仇,這時你摻和有些不妥吧?”
魔祖勃然道:“好個南海菩薩,你算什麼東西?我和佛祖說話,輪得到你聒噪?你信不信現在我就滅了你?”
魔祖脾氣暴躁,眼睛死死的盯着南海菩薩,眼神之中殺機畢露。
佛祖這才宣了一聲佛號,道:“既然如此,魔祖你就行動吧!如果遭遇困難,隨時找我佛界支援……”
“放心吧,一個朱魚我都滅不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在天地之間稱祖?”
漆黑的蓮臺緩緩的消失,魔祖坐在黑色的蓮臺之中,一臉殺氣,慢慢的消失在佛界之中。
“阿彌陀佛,愚蠢愚蠢,這等有勇無謀之徒,竟然也能稱祖,實在是可笑……”佛祖淡淡的道。
一旁的南海菩薩道:“不是魔祖愚蠢,而是佛祖您有大智大慧!這命運枷鎖,您讓我來看護,卻也是誘敵之計,相信那朱魚一定會對命運枷鎖感興趣。到時候,一旦他出現,我立刻給您示警,不怕他不上鉤!”
“嗯!”佛祖點點頭,眼睛看向南海菩薩道:“南海道友,地獄道友隕落了,我佛界之中唯有你可擔當大任了!開啓命運枷鎖的那一天,我也不想再居佛祖之位了,到時候你便是佛祖,號令諸天佛陀……”
南海菩薩雙眼大亮,當即謝道:“謝謝佛祖恩賜,我一定不辱您的使命!”
佛祖的身形緩緩的消失,後山之中僅僅剩下南海菩薩之人。
南海菩薩眼睛盯着命運枷鎖,眼神之中充滿了貪婪之色。
他忍不住運用各種神通,卻哪裏能夠開啓命運枷鎖。
一番嘗試,鎩羽而歸,他也只能搖頭,緩緩閉目準備修行。
然而就在此時,卻聽一個聲音響起:“南海菩薩,嘿嘿,你可真行啊!就這麼樣想開啓命運枷鎖?”
“嗯?”南海菩薩倏然一驚,“是誰?”
“鄙人朱魚,乃人祖!”
“朱魚?”
南海菩薩當即就要釋放信號,通知佛祖前來。
卻聽朱魚的聲音又響起:“你不要亂動,叫佛祖也抓不住我。我今天來並沒有想會佛祖,只是想跟你聊聊而已!”
南海菩薩驚魂未定,尋找朱魚的藏身之地。
“你……你怎麼?”
詭異的一幕就發生在他的眼前,被命運枷鎖鎖住的那玉清道祖的殘魂已經變了模樣,那模樣已經變成了一襲紫袍,極其年輕的一位道人。
佛界之中,人人都認識朱魚,看這道人的模樣,不是朱魚又是誰?
“你怎麼會被命運枷鎖鎖住?”
那紫袍修士哈哈大笑,道:“命運枷鎖鎖住的是玉清道祖的一縷靈魂,我已經繼承了玉清道祖的所有傳承,自然這一縷殘魂也被我繼承了,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出現在命運枷鎖的身邊,哈哈……”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命運的影子!
玉清道祖的傳承已經被朱魚全部繼承。
朱魚對命運枷鎖的理解也到了全新的高度。
雖然,他依舊沒有領悟到命運枷鎖的鑰匙,但是相比佛祖和魔祖,對命運的理解則是完全不同。
自朱魚掌控了道祖大陸,玉清道祖對朱魚的成長已經有了周密的安排。
正因爲命運枷鎖的存在,讓朱魚得以掌控道祖大陸,開闢道祖宇宙,如若不然。
在佛祖和魔祖的雙重壓力之下,朱魚根本就沒有機會成長起來,更不用提掌控道祖大陸和開闢道祖宇宙。
佛祖和魔祖必須時刻守護命運枷鎖,以至於他們不會親自進入道祖大陸,這便是玉清道祖在隕落之前的精心安排。
當年的三清始祖,唯有玉清道祖找到了開啓命運枷鎖的鑰匙。
他成功的打開了命運枷鎖,最後卻把自己的殘魂用枷鎖鎖住。
朱魚將道祖宇宙開闢出來,很快就找到了玉清道祖的這一縷殘魂。
很順利,朱魚就找到了傳說中命運枷鎖所在的位置。
將玉清道祖的殘魂融入到自己的體內,朱魚便出現在了南海菩薩的面前。
南海菩薩在佛界地位崇高,甚至比地獄菩薩地位還要高。
當年的佛祖之爭,南海菩薩佛法高深,本是大有希望的。
只是因爲佛祖功德太高,南海菩薩最終才屈居次席。
後來,佛祖大傳佛法,有意的培養了幾尊修爲超過南海菩薩的強者,南海菩薩的聲名才漸漸的變得沒以前那般響亮。
朱魚得到了玉清道祖的殘魂,自然也融入了玉清道祖的部分記憶,對遠古年代的佛家之爭,自然也瞭解一些,所以面對南海菩薩,他內心非常的自信。
“南海菩薩,嘿嘿,想當年你也是佛祖的競爭者,沒想到現在你卻淪爲了佛祖坐下的看門童子,真是可笑又可悲!”
朱魚哈哈笑道,他頓了頓,又道:“其實你永遠也無法明白佛祖爲什麼成爲佛祖。如果你能明白當年的事情,恐怕你的內心不會再像今天這般平衡了……”
朱魚說完,手中打出法訣。
一道道的符文匯聚成無數的畫面。
這畫面卻是朱魚在道祖大陸預先,佛祖真身顯靈力壓地獄菩薩和魔祖之子的情形。
道祖大陸隱藏的纔是真正的佛祖真身。
當今諸天宇宙的所謂佛祖,其實是太清道祖所化。
太清道祖爲了對付玉清道祖,暗地裏竊取了佛祖之位,將真正的佛祖逼進了道祖大陸,讓其和玉清道祖一同隕落,這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圈套。
南海菩薩瞪大眼睛看着這些畫面,一顆佛心哪裏還能寧靜得了?
“這……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朱魚妖人,你用何種妖法,竟然做出這等虛假的幻想出來?這其中一定有詐!”南海菩薩道。
朱魚哈哈大笑,道:“是否有詐,我相信以南海菩薩的佛法和修爲,自己心中早就有數了!這些年來,諸天宇宙的所謂佛祖,究竟傳了多少佛法,收了多少信衆,你難道不清楚?”
“再說那地獄菩薩,當年也不過是森羅殿的一個無名小卒而已,何德何能能夠成爲佛界數一數二的大能?這一切不過是佛祖爲了掌握輪迴而已,掌握了輪迴,就能在傳揚佛法的過程之中,宣揚所謂的佛法無邊,超越生死。
其實哪裏超越了生死?這一切不過是佛祖用來欺騙凡俗大衆的謊言罷了!”
“所謂佛法,理應是爲衆生去煩惱之法,理應是引導人們嚮往追求極樂世界之法。所謂極樂世界,是佛祖和當年玉清道祖內心共同嚮往的心靈聖地。也正因爲此,玉清道祖才和佛祖一起開闢新的極樂宇宙。
可惜,他們的理想並沒有實現,兩人都落入了太清和上清道人的圈套之中。
要不然,你認爲這麼多紀元以來,太清和上清兩人,還參悟不了命運枷鎖嗎?”
朱魚言辭犀利。
南海菩薩則臉色越來越難看。
朱魚口中所說,他從來沒有想過,可是一旦說出來,他卻很快就想到了此事恐怕不需。
畢竟他是南海菩薩,他擁有極其高深的佛法,在佛界之中地位舉足輕重。
對於佛祖的種種,他最瞭解,對於佛界的一切他理解最深入。
正因爲了解,掌控一切,所以他才能明白朱魚所說的,竟然全都是真實的情況。
要不然,朱魚區區後輩,壽元也不過幾萬年而已,怎麼可能知道如此多的諸天祕聞?
眼看南海菩薩被自己說動了。
朱魚大喜過望。
現在他要同時面對魔界和佛界,無論是佛祖還是魔祖,給他的壓力都非常大。
他最大的優勢是目前道祖宇宙依舊很神祕,佛界和魔界不容易進入道祖宇宙之中。
但是這個神祕很快就會消失,一旦解開了這一層面紗,朱魚就不得不和魔祖還有佛祖正面爲敵了。
朱魚最終的目標,就是開闢極樂宇宙,諸天宇宙要完全吸納進入極樂宇宙之中,整個宇宙成爲一大統,諸天生靈要永遠進入生生不息,永遠沒有盡頭的宇宙之中,他要成爲整個宇宙的唯一主宰。
所以,他和佛祖和魔祖,是彼此都不能容的,可以說水火不容。
現在,朱魚要做的就是拉攏分化,不斷削弱對手的實力。
南海菩薩如果能拉攏到自己這一方,對自己那是大大的有利。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朱魚道友,你還是快快回去吧。今日之事就當我沒看見,沒聽見……”南海菩薩雙手合十道,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極度的陰霾。
朱魚微微一笑,道:“是否聽見了,是否看見了,還請南海菩薩隨我一行。我帶你周遊我道祖宇宙……”
朱魚說完,手一揚,一道神祕的門戶出現在南海菩薩的前面。
南海菩薩猶豫片刻,進入門戶之中。
眼前的世界已經變了,同樣是浩瀚的宇宙,可是這裏卻不是諸天宇宙。
看這裏也擁有很多的世界,也擁有天庭,也擁有日月星辰,天地規則有條不紊,這邊是道祖宇宙?
南海菩薩難以壓抑內心的震驚。
心想如這便是道祖宇宙,那這一方宇宙和諸天宇宙比起來,將來恐怕難分軒輊。
無論是佛法還是道法,本源爲一。
宇宙便是本源。
也就是說,道和佛,都不可能有兩個宇宙存在。
一旦出現兩個宇宙,必然會走向融合,這幾乎沒有懸念。
朱魚領着南海菩薩在道祖宇宙之中穿行,暗中將道祖宇宙的種種神奇讓其見識,內心不無得意。
這都是他無數年心血的結晶。道祖大陸從一片不毛之地,從一片暗無天日的虛擬世界真正化身宇宙,其中朱魚歷經的艱難和痛苦太多了。
求得大道三千,得到三千主宰神器,和魔鬥,和妖鬥,和佛鬥,甚至還重新經歷過一次輪迴。
相當於死過一次,重新開始了一次生命。
終於,道祖大陸變成了道祖宇宙。
追隨朱魚的衆多仙人,有了自己的歸宿之地,朱魚也擁有了和宇宙諸天抗衡的資本了。
穿越無數世界,朱魚最後領着南海菩薩到了佛祖隕落之地……
“就在這裏,這邊是佛祖隕落之地!”
朱魚擲地有聲的道。
南海菩薩臉色大變,雙手合十,宣出佛號。
“你終於來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青山濃郁的巨大的山脈,頃刻化身爲一尊佛祖的神像。
巨大雕像似乎瞬間活了一般。
“不錯,你這些年佛心依舊,貧僧心中甚感安慰。我佛界的劫難,重任只能放在你身上了……”
“佛祖?
佛祖大人?”
南海菩薩臉色劇變,當即便拜倒。
“果然如此,果然如朱魚所說,您……您已經隕落了……”
南海菩薩親眼見到佛祖巨大的雕像,憑他對佛法的理解,很快就認出了佛祖獨一無二的氣質和聲音。
朱魚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當今的佛祖不過是個冒牌貨,竊取了佛祖之位而已。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臉上的浮現了狠辣的殺氣。
“南海,你知道你的名字中爲什麼會有南海兩個字嗎?”
南海菩薩怔住,良久搖搖頭。
佛祖雕像呵呵一笑,道:“這便是命運的奧妙。因爲南海便是拯救宇宙的命運主宰……你叫南海,佛界一方,以後便靠你去開闢嶄新的局面。而朱魚乃是玉清道祖的傳承,他的起源便是從南海而來。
整個宇宙的主宰,必然是朱魚無疑……
宇宙只能有一個主宰者,你永遠記住這一點。
所以,你永遠要無條件的支持朱魚,只有朱魚成爲宇宙的主宰,我佛界才能擁有昔日的榮光,你能明白?”
“貧僧明白!”南海菩薩恭敬的道,臉上浮現出無比的激動之色。
而一旁的朱魚則更是激動莫名。
在一瞬間,他似乎抓住了那傳說中的命運的影子。
南海!
就這兩個字!
莫非真的就是命運嗎?
朱魚回想起那個極其遙遠的年代,在諸天宇宙衰敗的華夏世界之上。
在一個極其偏僻荒蕪的邊陲之地,有一個極其小的城池叫南海,那便是朱魚誕生之地……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南海和命運!
“命運”,“南海”,這本來完全不相干的兩個詞,此時在朱魚腦海之中盤旋。
很快,朱魚就想到了很多過往。
他想到了當年南海的魔族之亂。
雖然當時那一場災難,以朱魚現在的眼光看起來,更像是小螞蟻的蟻穴被摧毀一般不值一提。
可是當時,那卻是一場毀滅整個南海的災難。
南海幾乎全滅,親人,師長,朋友幾乎在那一場災難之中全部隕落。
朱魚幾乎就是獨自一人活了下來。
正是有了那一次經歷,後面才拉開了朱魚波瀾壯闊的一生。
朱魚從來沒想過將南海和命運聯繫到一起,可是聽佛祖聖像的話,似乎是從朱魚出生在南海的時候,他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了一般。
這聽上去很不可思議,但是這就是命運的神奇。
如果誰能洞徹命運奧義,當年就能看透朱魚的命運。
如果是魔祖洞徹了命運奧義,朱魚絕對不可能活到今天。
朱魚可能還只是入虛境修士,或者說朱魚剛剛出生的時候,他就可以將朱魚殺死。
一念及此,朱魚心中的震驚無以復加。
三千大道,七十二無上大道,難怪命運奧義居首。
當年玉清道祖開啓命運枷鎖的時候,他是否已經想到自己的存在?
這一點不得而知,但是他將命運枷鎖一旦鎖住,卻鎖住了億萬年之久。
億萬年來,諸天宇宙擁有其他所有的大道奧義,卻唯獨沒有命運奧義,這也決定了億萬年來,諸天宇宙的相對安寧。
如若不然,一旦命運爲某人所掌握,恐怕諸天宇宙早就一歸大通了,也不可能是現在的分裂的局面。
“自己一定要掌握命運!”
朱魚內心暗暗發誓。
只有掌握命運,才能成爲諸天真正的主宰。
但是命運的鑰匙在哪裏呢?
朱魚重新開始悟道。
巨大的佛祖神像重新披上綠色的蔥翠的樹木。神像被隱匿在了巨山之中。
南海菩薩被真正的佛祖點化,徹底的倒向了朱魚這一邊。
朱魚當即安排南海菩薩回到諸天宇宙之中,繼續爲所謂的佛祖建功立業。
他這枚棋子安排在佛祖身邊,朱魚不僅隨時掌控佛祖的動向,更重要的是在關鍵時候留做奇兵,可以做大用。
南海菩薩領命而去,朱魚又將道祖宇宙的種種事情全部交給了幾大天王,自己則開始閉關。
身懷道祖使命,朱魚內心一直都是激情昂揚。
可是當他對命運奧義有了理解和體會,他內心的急功近利漸漸的淡了。
欲速則不達,急功近利可是導致適得其反的效果。
宇宙的誕生和另一個宇宙的消融,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諸天生靈從四分五裂,到大統一方,也需要歷經極其艱苦的生死之戰。
現在所謂的爭奪,其實毫無意義,真正爭奪的還是誰能主宰命運。
因爲,從戰力上而言,朱魚就算將道祖大陸的人類修士全部激發潛力,和道祖和魔祖最多也就並肩而已。
誰也滅不了誰,誰也殺不了誰。
當年道家爲什麼有三清?
三清分爲玉清、上清和太清?
就是因爲就算是一個道門,也必然有分裂,因爲當年誰也沒有掌握命運的主宰。
三清之爭,爭的就是命運主宰。
可惜,玉清道祖最後找到了命運的鑰匙,卻被太清和上清聯手暗算,纔有了諸天的重新分裂。
而上清和太清,億萬年來,雖然爭鬥不斷,可是誰也滅不了誰,他們共同努力,一同參悟的便是命運奧義。
誰掌握了命運,誰就是宇宙的真正主宰!
……
無垠的黑暗森林之中,魔族蠢蠢欲動。
幾乎所有的魔族都放棄了魔界,開始進入到黑暗森林之中。
魔祖爲了絞殺朱魚,將壓箱底的實力全部拿了出來。
深入魔祖的道門修士,被無情的圍攻和絞殺。
魔族人多勢衆,力量強大,他們積累了億萬年所繁衍出的龐大的族羣,在諸天宇宙的黑暗森林之中佈下了天羅地網。
但凡見到道門修士,格殺勿論。
道祖大陸的擴張開始受到了遏制。
要知道,道祖宇宙沒開拓一個新世界,需要的是一個新的黑暗森林。
越龐大的黑暗森林,被道祖宇宙的法則加持,就能變成越龐大的一方世界。
現在魔族將黑暗森林全部控制,短時間內道祖大陸的世界數目,自然就膨脹不了了。
對道祖大陸更大的隱憂則是,從黑暗森林通往道祖大陸的傳送門戶遲早會被魔祖發現。
一旦被發現,魔族就可以殺入了道祖宇宙之中,那樣朱魚就不得不和魔祖放手一戰了。
在天庭的深宮之中,閉關靜修的朱魚忽然睜開眼睛:
“愚蠢的魔,難道他看不出來這是佛祖的驅狼吞虎之計?嘿,想讓自己和魔祖打得火熱,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真是好深的心急……”
朱魚重新閉上了眼睛。
黑暗森林的某處。
人類修士正在被衆多魔祖圍攻。
這一羣人類修士來自道祖宇宙一個嶄新的世界。
這個世界朱魚以南海命運,就叫南海大世界。
這一方世界之中,強者很少,最強也不過天師而已。
他們本來受道祖天庭的命令,尋找新的黑暗森林,協助人祖大人開闢新的世界。
可是當他們剛剛發現這一片黑暗森林,卻迅速被魔族圍攻,一億多修士,局面岌岌可危。
那一幕幕生離死別正在上演。
同樣是南海,同樣面臨全部隕落的局面。
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關鍵時刻,在這個族羣之中竟然也崛起了一尊了不起的少年。
在這尊少年的率領之下,他們似乎找到了通向道祖宇宙的傳送門戶。
場面如此的悽慘,當門戶開啓的剎那,羣魔亂舞,衆多魔族瘋狂的絞殺人類通向傳送之門的通道。
在道祖宇宙天庭參悟的朱魚,腦海之中忽然出現這個畫面。
他內心震動,意念一動,一個分身就到了這一片黑暗森林之中。
在黑暗森林之中,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內心的震撼,簡直是無以復加。
又是南海,又是和當年幾乎一樣的情形。
這怎麼可能?
是什麼構成了這種驚人的巧合?
是命運嗎?
不可思議的命運……
沒有任何猶豫。
朱魚的虛影緩緩的浮現。
他隨便一抬手,那如潮水一樣的魔族便頃刻間化爲灰燼。
這些小魔族,最強也不過天師級而已,哪裏能對抗朱魚這等人祖?
朱魚甚至只要一個念頭就能將他們滅殺。
鋪開該地的魔族,潮水般的殺向南海人類,然後潮水般的隕落。
本來處在絕境中的人類,似乎已經失去了生的希望。
而在此時,他們親眼目睹的魔族被瘋狂的屠殺。
不知誰高呼了一句:“是人祖顯靈了,人祖顯靈了……”
所有的人類修士齊齊抬頭看天。
在浩瀚的天空之中,他們看到了人祖的虛影。
“天啊,真的是人祖大人,人祖……”
一衆修士歡呼雀躍,他們的修爲很低,平日之在大殿之中見過人祖的塑像,哪裏能見到人祖顯靈這等情形?
經歷了大悲,現在有到大喜,一切都是那般突然。
“快,快快跪倒,參拜人祖……”
所有的人類修士齊齊的跪倒,爲首的一尊世界之主率領衆人高聲道:
“道祖宇宙,南海小世界衆多道門修士參加人祖,人祖的大恩,我們永生難忘。我們此生,願意永遠爲人祖效勞……”
朱魚看向眼前的衆多修士,神色平靜而柔和。
“爾等南海修士,可以立刻返回道祖宇宙,南海小世界,從此更名爲南海大世界。你們即刻起將接受到大世界的傳承,希望在你們小世界之中,很快能有人蔘悟大道,成就天仙……”
“什麼?”
南海衆修士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從小世界成爲大世界?怎麼可能?
道祖大陸之上,小世界之上是旁門世界,旁門世界之上纔是大世界。
一方小世界,在道祖宇宙之中如星辰一般繁多,根本不值一提。
人祖一句話,就讓他們從小世界直接蛻變成大世界,接受大世界的傳承?
“快,快快謝恩!”
億萬生靈齊齊謝恩,一個個激動、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朱魚大聲道:“你們的行爲,說明你們心中有人祖。爲了道祖宇宙,你們做出了生死的貢獻,這纔是我褒獎你們的原因。”
朱魚再念法訣。
大聲道:“所有的道祖宇宙的修士都聽着,南海小世界的修士爲完成道祖宇宙的黑暗森林探索任務,幾乎全世界覆滅。他們立下了奇功,所以從今日起,他們不再是小世界,我冊封他們爲大世界……
爾等諸大世界,旁門世界,小世界的修士都要以此爲榜樣。
天下怏怏,道門爲尊。
爲我道門計,爲我道門昌盛,希望爾等能夠兢兢業業,只要我們道門同心協力,天下必然是我大道一統!”
朱魚此言,整個道祖大陸所有修士所有人都聽聽聞。
無數大世界,胖麼世界,小世界的修士齊齊看到了南海那讓人嚮往的一幕,內心的激情被徹底的點燃!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朱魚之計!
“報!發現了妖人朱魚的蹤跡……就在那一片黑暗森林之中……”
一尊魔族大能對魔祖發出了訊息。
陰暗壓抑的黑暗森林之中,魔祖漆黑的蓮臺詭異而陰森。
蓮臺之中,魔祖一襲漆黑的長袍,更顯壓抑恐怖。
“哼,終於出現了,朱魚,你不要逃!今天你既然敢來諸天宇宙,你就受死吧!”
魔祖一襲長袍,無風自動,他漆黑的長髮披在肩上,雙眼血紅,如同一尊擇人而噬的猛獸。
在魔族之中,所有的大能都是煉體巔峯的強者,平常他們出現,無不是身高數百丈的巨無霸。
唯有魔祖一人,和平常的人類一無二致。
實際上,他就是人類,道祖三清,共同開闢諸天宇宙,他不是人類又是什麼?
然而,現在他既然身爲魔祖,也便有了魔的特點,殘忍嗜殺,魔性十足,億萬年的蛻變,足讓他從道門法度嚴謹的道祖之一,變成無法無天的魔祖。
魔祖通過傳送陣法,很快便殺到了朱魚所在的黑暗森林之中。
然而這一片黑暗森林已經沒有了道門修士的身影。
這是一片極小的黑暗森林,很原始,很隱蔽。
“朱魚,你在哪裏?你就是跑到所謂的道祖宇宙,我也追蹤到你!”
魔祖施展神通,不斷的推演着朱魚的逃遁路線,臉色嚴肅,眼神之中極其的得意。
憑他的神通,只要朱魚出現,他就能推演出朱魚的逃跑路線。
諸天宇宙,無論何種神通沒有他不知道的。
區區朱魚,就算是繼承了玉清道祖的傳承又如何?
玉清道祖當年也不是隕落了嗎?
“嗯?”
魔祖突然眉頭一皺,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
他運用神通推演,竟然很快便迷失了方向,這怎麼可能?
此時,黑暗森林之中魔族越匯聚越多。
衆多魔祖封鎖住整片黑暗森林,卻又哪裏有朱魚的蹤跡?
就在此時。
虛空之中影影倬倬,浮現出無數人類修士的虛影。
這些人類修士卻不是道門中人,而是佛界的佛陀。
爲首的佛陀便是迦葉尊者。
迦葉尊者身後,數尊尊者極其傲慢的喝道:“爾等魔族,這裏乃我佛界地面,爾等還不快快滾?難不成要我等將你們滅了不成?”
影影倬倬,這些佛門頭陀竟然多達萬尊。
這些佛陀個個盛氣凌人,眼中根本沒有魔族。
魔祖端坐在漆黑的蓮臺之中,雙眼瞬間變得赤紅,勃然大怒。
佛祖欺人太甚。
他自己奸詐狡猾,屢屢在自己面前佔得先機倒也罷了。
一衆頭陀也敢在自己面前這般囂張,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對了,自己推演不出朱魚的逃遁路線,說不定背後便是佛祖搞的鬼。
這個老東西,怎麼會讓自己找到朱魚,從而找到玉清道祖的傳承?
一定是這個老東西乾的。
魔祖和佛祖相鬥了這麼多年,對佛祖的僞善他太瞭解了。
朱魚身上懷有命運鑰匙的祕密。
這個祕密是他們兩人億萬年沒有找到的。
佛祖能夠不再中間出幺蛾子?
一念及此,魔祖的殺意更甚。
他漆黑的蓮臺瞬間一閃,人影已經到了佛界衆頭陀中間。
他一抬手,直接施展魔祖的煉體神通,一手便抓住了迦葉尊者。
迦葉尊者神通也算是了得,可是在魔祖面前,他的神通又哪裏算是神通,他一招便被制住,驚得魂飛魄散,抬眼一看對方竟然是魔祖。
他慌忙道:“魔祖,我是迦葉……”
“我殺的就是你迦葉!”魔祖怒吼道。
抬手一掌,便將迦葉尊者轟成了肉泥。
佛祖座下最親近的尊者,便就此隕落。
“給我殺!將這羣禿驢統統給我殺光,滅絕!一個人也不能留!”
魔祖的魔性大炙,他一聲令下,衆多魔祖大能便將所有的佛陀團團的圍住。
這些魔祖大能,個個凶神惡煞。
平日佛魔便不兩立,現在魔族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他們更是殺心大氣。
這幾輪攻殺,佛陀們便是哭爹喊娘,死了一多半。
剩下的佛陀高聲宣佛號,跪地求饒。
可是跪地求饒也不管用,魔祖的怒火不平息,殺戮就不會終止。
一萬佛陀,很快便灰飛煙滅,死得一個不剩。
魔祖的怒火尤還沒消,又蒐羅周邊的黑暗森林,甭管是道門修士還是佛界頭陀,都統統的殺死,他的殺心纔得到些許的緩解。
諸天宇宙,佛界之中,後山。
南海菩薩雙手合十,十分莊嚴的道:“阿彌陀佛,孽障,孽障……朱魚道友,你此行雖然用計成功,卻是殺戮過剩,讓人觸目驚心啊!”
朱魚化身道祖的靈魂,正被命運枷鎖牢牢的鎖住,聽南海菩薩這麼說。
他嘿嘿一笑,道:“南海菩薩你還真當自己是菩薩心腸?佛祖慈悲,卻也不禁止殺戮。殺戮可是魔鬼,也可以是菩薩,不是嗎?”
南海菩薩嘿嘿一笑,道:“沒想到朱魚道友竟然也精通佛法,這倒是讓貧僧大開眼界了……”
朱魚道:“佛也源於道,天地乃我道門開闢,佛是道的分支,我既然是道祖的傳人,自然有佛性,這有什麼奇怪的?”
南海菩薩搖搖頭,道:“沒想到,佛祖和魔祖都夢寐以求,識如珍寶的命運枷鎖,現在反而成爲了你的救命之物,你擁有了命運枷鎖,誰又能滅得了你?”
朱魚冷冷的道:“所以,南海,你就只有乖乖的和我合作。別想着腳踏兩隻船的心思。然後,在我面前,你也不要裝作一副菩薩心腸的樣子。你我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我朱魚此人,生平最痛恨僞善之人,似你這般虛僞僞善,將來你便是第二個僞善的佛祖。
嘿嘿,如果我朱魚不答應,你將來不可能成爲佛祖,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朱魚神色嚴肅,南海菩薩臉色發青。
在朱魚面前,他卻不敢反駁。
現在他被朱魚拉下了水,容不得他內心的那些小九九存在。
朱魚爲人心思縝密,眼睛裏容不得沙子,南海菩薩總算是見識了……
朱魚見他不說話,也不跟他客氣,便道:“好了,你現在該去跟佛祖彙報了,就告訴他,朱魚很有可能已經被魔祖找到並控制了。因爲魔祖突然之間殺心大發,將黑暗森林中的佛陀全部殺死了!
他殺死如此多佛界修士,一定是要掩蓋某種祕密?
這個祕密極有可能和命運鑰匙有關,朱魚很可能已經繼承了命運鑰匙……”
南海菩薩點點頭,內心難掩自己的緊張。
在佛祖面前撒謊,對他來說太難了。
佛祖在佛界長期稱霸,淫威之盛,沒人敢在他面前出幺蛾子。
這一次南海菩薩敢這麼做,也是豁出命去了。
“朱魚,咱們可說好,將來道祖宇宙取代諸天宇宙,佛祖之位我一定要繼承!”南海菩薩正面道。
“哈哈!”朱魚哈哈大笑。
“南海,你也就這點心性,不錯,知道跟我討價還價了。收起你那僞善的面孔,咱們都不是善男信女。你如有功,我定然會讓你成爲佛祖,你若有過,我佛祖和魔祖尚且不懼,滅殺你更是小菜一碟!
去吧,去吧!以你的修爲和道行,佛祖也看不穿你的!
這一次就是讓他們狗咬狗,佛祖老兒,想坐收漁利,真是異想天開……”
南海菩薩飄然離去。
片刻便進入了佛祖大殿之中。
他參拜佛祖,立刻按照朱魚所說將情況稟報。
“什麼?我一萬佛陀,竟然全部被魔祖斬殺?這……這不太可能吧!”
“哎……”南海菩薩長嘆一聲,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此事的確是他所爲,我得到傳訊,說朱魚出現在某片黑暗森林,立刻通告迦葉尊者等人。迦葉尊者趕來過去,沒多久就發出了佛門的緊急傳訊。
後來,那一片黑暗森林全部毀滅,魔祖率領衆多人出來。
接下來他又率領衆多魔族大能,將周圍的黑暗森林的佛界修士全部殺死……”
南海菩薩娓娓道來,卻只是說事情的經過,並不以自己的智慧去分析。
這是朱魚叮囑他的要點。
佛祖此人,疑心極大,而且老謀深算。
在這種人面前撒謊,可不能用常規手段,畢竟要弄懂此人的心思。
憑他智慧,只要成述事實,他能想不到其中的蹊蹺。
果然,佛祖沉吟了一會兒,突然眼神之中發出懾人的光芒。
他眼睛灼灼的看向南海菩薩,南海菩薩心驚肉跳,差點失態。
“南海,不好了!朱魚八成是被魔祖掌握了!這傢伙,這是殺人滅口!”
佛祖這麼一說,南海菩薩一顆心總算落到了地上,同時又深深的感嘆,說佛祖老謀深算,卻還不如朱魚奸詐狡猾。
朱魚的這一招,顯然是蓄謀已久,真是狠啊。
“南海,我要離開佛殿,你立刻會後山鎮守,千萬不能離開後山半步,聽到了嗎?”
南海慌忙拜倒,道:“佛祖大人,您此時可千萬不要離開佛殿,命運枷鎖在佛殿之中,如果魔祖突襲佛界,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命運!
佛祖臉上陰晴不定,以他的老謀深算竟然一時難以做決斷。
不久之前,他的分身和朱魚的分身在黑暗森林之中碰撞過一次。
對朱魚的修爲他比較瞭解。
雖然朱魚已經很強大了,但是比之他和魔祖這兩個生存了億萬年的老怪還是弱了不止一籌。
如果在黑暗森林之中他一旦被魔祖發現,不管他逃遁手段有多麼高超,也不可能能夠躲過魔祖的追殺。
他做夢都想不到,朱魚已經掌控了玉清道祖的一縷殘魂,可以輕鬆的就躲入佛界的命運枷鎖之中,朱魚的這一手不僅能巧妙的逃遁。
而且就算被佛祖和道祖兩人發現了,除非破掉命運枷鎖,否則不可能能殺掉他。
玉清道祖開啓了命運枷鎖,在這個時候發揮了關鍵的作用,讓處於弱勢的朱魚有了和兩尊強者對抗的手段。
南海菩薩細細的觀察佛祖的表情,試探的道:“佛祖大人,後山不能離人,我去坐鎮後山,寸步不離!”
佛祖點頭道:“也好,可是魔祖既然佔了如此先機,我們如果沒有任何動作,可能會很被動!”
南海菩薩宣了一聲佛號,道:“佛祖大人,有了命運鑰匙,誰不想急着開啓命運枷鎖?只要我們守住命運枷鎖,看似被動,其實主動權依舊很強……”
“好!就依照你所言。立刻傳令下去,諸天宇宙所有的佛界弟子統統返回佛界,不再涉足任何事情。我們就安安靜靜的在佛界之中等待魔祖那廝的到來……”
佛祖一聲令下,遍佈整個黑暗森林和諸天宇宙的佛陀都返回到了佛界。
佛界周圍的天域全部關閉,整個佛界的氣氛非常的緊張,而對諸天宇宙來說,佛界如此反應,也顯得非常的詭異和不平凡。
佛祖和魔祖開始彼此猜忌,彼此都認爲自己上了對方的當。
魔祖沒有抓住朱魚以爲是佛祖搞的鬼。
而魔祖滅殺萬名佛陀,佛祖卻認爲魔祖從朱魚身上得到了命運鑰匙,此爲殺人滅口。
在暗中,魔祖和佛祖開始對峙了。
魔祖的性格鋒芒畢露,率領衆多魔族大能開始向佛界的邊緣靠攏,雙方在天域之中匯聚了重兵,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的朱魚已經悄然的離開了佛界,利用節點傳送神通重新回到了黑暗森林之中,然後從黑啊森林之中返回了道祖世界。
當即他也下令,道祖世界的所有道門修士一律迴歸本世界,道祖宇宙的擴張開始停止。
在夾縫中求生存的朱魚,現在已經擁有了一方龐大的宇宙。
這一方宇宙雖然無法和目前的諸天宇宙相比,可是也擁有了數十個大世界,上百個旁門世界,小世界更是無數。
而且嶄新的極樂宇宙,生機更旺盛,潛力無比的巨大。
現在的道祖宇宙就是一尊潛龍,還只是個孩子,如果等其成長,必然很快就能崛起,成爲一個巨人。
迴歸了道祖宇宙,朱魚開始對道祖大陸明確傳承。
他將所有的玉清道祖的傳承按照等級分別賞賜給各方世界,玉清道祖的傳承開始在這一方宇宙之中發揚光大,宇宙修道的氣氛空前的高漲。
每個世界都有天才的崛起,無數天才從天師蛻變成地仙,從地仙求道成爲天仙。
仙人的羣體不斷的壯大,宇宙在輪迴之中也更加的具備力量。
除了各大世界蓬勃發展之外,在天庭之中,一尊尊強者也開始潛心接受玉清道祖的無上傳承。
天王,老君,天君之間的競爭變得非常的激烈,朱魚對天庭的掌控,一切以實力爲尊。
誰的實力強,誰就能佔據更好的位置,掌控更大的權利,在天庭之中擁有最高的權威。
而那些老天庭的修士,朱魚對他們不計前嫌,只要他們能夠忠心於人祖,潛心修煉道法,朱魚一樣賜予他們崇高的尊嚴。
一如當日他們在天庭享受的權利一般。
朱魚這番手段發揮的作用非常的明顯,道祖宇宙的實力每天都在膨脹,嶄新的宇宙法則也更加的融入到人類修士的族羣之中,消失的天庭重新煥發出欣欣向榮的景象。
而朱魚自己則閉關開始參悟傳說中最神祕的大道,命運奧義。
命運究竟是什麼?
如何才能掌握命運的鑰匙?
這一道天庭的至高法則,除了玉清道祖,誰也沒有能真正掌握過。
從玉清道祖傳承的記憶來看,不敢是多強大的修士,只要其沒掌握命運的枷鎖,其不算是真正的規則掌握者。
因爲再大的力量,也比不上命運的力量。
人可以和天鬥,可以和地鬥,更可以和人鬥,卻無法和命鬥。
命運看不見摸不着,可是其卻無時不刻不在掌控着一切。
朱魚回想自己的成長,這一路坎坷堅信,無數次歷經生死,很多關鍵時刻的九死一生,多半都是命運站在了他這一邊,要不然他不可能成長到今天這樣的位置。
“沒有掌握命運,一切都在命運的操縱之下。如果一旦掌握了命運,打破了命運枷鎖,是不是就能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個念頭在諸天腦海之中滋生,讓他內心一陣躁動,對命運奧義的渴望也更加的激烈了。
道祖宇宙玉清道祖留下的道祖高塔終於開啓了最後的一層。
在第七層道祖高塔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乾清符道的文字。
朱魚踏入七層道塔之中,但間這一層全部都被五顏六色充斥,看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仔細環顧四周,便覺得自己似乎進入了一片彩色的汪洋之中。
各種不可思議的幻境開始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過往的種種經歷,竟然都能在幻境之中出現。
他一身歷經的種種關鍵的生死瞬間,此時在他腦海之中浮現得異常的清晰。
這些生死,有悲憤,有激昂,有倔強,有堅持,有豪情,有狂妄……
人類修士本源的各種情感,都在這一次次生死經歷之中得到淋漓盡致的展現,同時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昇華。
朱魚沉浸在這些種種情緒之中,內心激盪澎湃,難以自制。
他連忙默唸道門心法,壓抑着讓自己內心漸漸的迴歸平靜。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有一種情緒讓他心神大亂。
那一個場景讓他整個人瞬間陷入了無盡的情緒漩渦之中。
這便是無奈和無助。
當日他在和造化之王大戰之時,遭遇魔祖之子和地獄菩薩的突然圍攻,就在那一刻,他內心出現了從未有過的情緒。
無奈,無助。
他本有雄心壯志,本有振興道門,完成道祖遺命之使命。
然而在那個時候,他發現自己的滿腔熱情似乎就要瞬間戛然而止。
他的生命就在那一刻要終結,他的一切志向和使命,也就要在那一刻全部化爲虛無。
他內心不甘,可是卻無能爲力,他心中悲憤,卻沒有任何人能幫助他。
絕望中,他的意志幾乎崩潰。
此時這些種種情緒忽然的出現,讓他本來已經平靜的內心變得方寸大亂。
而他周圍那五顏六色的色彩旋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
“啊……”
痛苦的吼了一聲,朱魚感覺自己被捲入到了一片迷茫之中。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朱魚現在已經是一方人祖至尊,擁有宇宙頂尖的戰力和道法,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失去意識的掌控,讓他完全陷入到了深不可測深淵之中?
無邊的恐懼襲來。
他眼前一片迷茫,情緒變得從未有過的低落。
腦海之中一片凌亂,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被不斷的攪動,似乎下一刻靈魂就要被絞碎一般。
太恐怖了,也太可怕了!
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眼睛中什麼都看不到,唯有看到五顏六色的一片。
那些光芒刺得他眼珠生疼,讓他無法看清任何的東西。
“完了,完了!走火入魔了……死了,死了……”
那種無奈和無助的情緒重新佔據他的腦海,他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意志抵抗力。
要知道他可是意志極其堅韌的人,不管遭遇了何種困難,他從未放棄過,從未服輸過。
但是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的意志已經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給摧毀了,負面的情緒充斥在他的內心,讓他失去了一切鬥志。
“這是心魔!”
朱魚內心在吶喊。
可是他卻無法做出任何改變,只能眼看着局面不斷的走向惡化。
就在此時,虛無縹緲的色彩之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不!這是命運!”
朱魚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當場,眼睛死死的看着前方,前方一片虛無,什麼也沒有。
“你是誰?”
沒有回答。
一絲若有若無的念頭在朱魚腦海之中轉動。
命運兩個字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這便是命運?這便是命運的力量嗎?
眼前的顏色緩緩的流動,一個若有若無的影子在五顏六色之中不斷的打出符文。
這些符文每一枚朱魚以前都從來沒有見過,每一枚都玄奧莫測,看着這些符文的閃耀,朱魚再也承受不住,只覺得頭一暈,整個人一頭栽倒!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和命鬥!
命運?
迷迷糊糊,朱魚腦海之中縈繞着關於命運的思考和領悟。
在他的意識之中,天地似乎還沒有開,意識之中一片混沌。
而命運的曙光,似乎就在這一片混沌之中開始出現了一絲靈光。
混沌中,一個神祕的影子在起舞。
那影子似人,似魔,似妖,似乎看得很清晰,可是仔細定睛看過去,卻什麼也看不到。
感受得到,卻看不清,看得清,卻抓不到,這便是命運?
那個神祕的影子似乎在譏笑朱魚的異想天開,他以一種極其高昂的姿態俯瞰下方,朱魚似乎就只能做匍匐在他腳下的奴隸一般。
朱魚抬頭仰視,內心早已經被各種負面情緒充斥。
心魔生了。
朱魚體內的所有的大道在這一刻都不再受他的控制。
這一條條的大道,全部脫離了朱魚的肉身,紛紛化爲了不同的形狀,一個個都匍匐在了那神祕的影子前面。
三千大道,命運爲首,其實卻是命運爲王。
不管何種規則,都在命運規則的掌控之下。
宇宙萬千生靈,沒有人能夠逃脫命運的束縛。
這便是命運不可思議的神通和力量。
從未有過的無奈,從未有過的無助,讓朱魚感覺自己竟然一無是處。
他忽然發現,自己修煉了數萬年,從一介凡人,成長爲一方人祖,宇宙諸天能與其比肩的僅僅寥寥數人而已。
一度他覺得自己很強大,覺得自己擁有無上的神通,只要再努力,自己就可以成爲宇宙真正的主宰。
可是現在,這一刻,他發現自己數萬年的修煉,一切所得,竟然全不屬於自己。
自己的一切都是命運的,包括自己的生命都是命運的主宰之下的。
命運讓自己生自己就能生,命運讓自己死自己就必須死。
這個念頭讓朱魚內心極度的沮喪。
先前他內心的所謂完成道祖意志的雄心壯志,掌控宇宙諸天的勃勃野心,在這一瞬間全都化爲了虛無。
而就在此時,突然一聲冷喝:
“痴兒!還不清醒?”
這一聲冷喝,如同平地一聲驚雷,朱魚渾身震動,一身冷汗幾乎讓他全身溼透。
就在這一刻,所有匍匐在那神祕影子腳下的大道規則重新歸位,全部回到了朱魚的身體之中。
而那神祕的影子也是一怔,朱魚隱隱感覺對方似乎露出一抹驚惶之色。
然後一瞬間,便在五顏六色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魔去了,朱魚覺得自己像做了一場噩夢一般,種種負面情緒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不敢相信,剛纔那委頓低沉的人竟然是自己。
自己爲什麼會變成那樣無能?自己爲什麼會對大道出現那種懷疑的感覺?
剛纔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就算是自己,也是一個完全醜陋不堪的自己。
朱魚一生以來,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遭遇困難,他一向都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絕對不會犯慫。
他感到羞恥,感到憤怒。
他運轉神通,便欲撕裂眼前五顏六色的障眼法,冷聲喝道:
“是什麼東西,在我面前裝神弄鬼,待我將你揪出來,看看你的真面目……”
“嘿!”
又是一聲輕嘆。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剛纔那就是命運,命運就是那般存在。你看不到的時候,便可以感覺得到,你看得到的時候,便會看不清……他天生擁有主宰一切的能力。
可是卻天生沒有靈智,是無主之物。
所以他生來就是我大道的根基之所,誰能掌握他,誰能運用他,誰便主宰一切……”
那個蒼老的聲音頓了頓,道:“你不用找我是誰,我便是你的師尊玉清子。今日你既然已經到了道祖塔的最高層,自然也見到了命運。一旦見到了命運,命運就會無休止的捉弄你。
從今日以後,你就要和命鬥。
唯有鬥過了命,你才能最終登上宇宙之巔,成就無上的宇宙霸業……”
“玉清子?玉清道祖?您還活着?”
朱魚十分激動的道。
那個蒼老的聲音嘿嘿一笑,道:“一個找到了命運鑰匙的人,一個開啓了命運枷鎖的人,又怎麼會死去?”
朱魚怔怔無言,良久,他道:“玉清道祖,您既然還活着,爲什麼您不親自完成自己的意志,您不親自滅殺了魔祖和佛祖,讓諸天宇宙真正的化爲極樂宇宙,讓整個宇宙諸天的修士,都能到無限的極樂之境?”
“哈哈……”
玉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我怎麼沒有完成自己的意志?你不就是我完成意志的存在嗎?”
“掌握了命運,意志自然便是要運用命運來完成。你能從一介凡人成長到一方道祖,這便是命運的垂青和恩賜。而你要成就無上的宇宙霸業,卻要和命運化友爲敵,要接受無窮的命運捉弄。
命運捉弄你,你便會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
可是唯有強者才能主宰天地,希望你能是那一方主宰天地的強者……”
朱魚似懂非懂,慢慢的閉上了雙目,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過了很久,他雙目倏然睜開,朗聲道:“我明白了,道祖大人!您便是命運,與其說命運捉弄我,還不如是您捉弄我。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哈哈……”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朱魚默默的沉吟,又道:“世上本沒有命運的存在,因爲有你纔有了命運,所以您便是命運。世上本沒有規則,因爲有了命運纔有了規則,所以命運是三千大道的王者。
我明白了!
原來你開闢天地,早已經化身爲了命運。
你已經不是玉清道祖了,或者你只是玉清道祖的一縷殘魂而已。
真正的你既然已經是命運,那我們就是敵人。”
朱魚慢慢後退,祭出無數主宰神器,虎視眈眈的看着前方。
一聲長嘆,玉清道祖道:“你果然是我億萬年尋找到的唯一的傳人。不愧是有異世宿智的人……”
“不錯,你我從此便是敵人。對你我不會再留有絲毫情面。”
“天下蒼蒼,本無規則,便導致的是兄弟相殘,血肉成仇。我玉清,上清,太清三祖,便是兄弟相殘的例證。天地有了,卻沒有人倫,卻沒有規則。爲了創造這些規則,我甘願化身爲命運。
我爲命運,便衍生出宇宙規則。
這唯有如此,纔會有真正的極樂宇宙存在……”
“你能看透這一點,我心甚慰。既然如此,我破例引你如命運之門,我傳你命運最基礎的道術,名爲宿命術……”
朱魚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腦海之中便浮現出無數的信息。
這些信息匯聚,很快朱魚就掌握了一門神器的仙術。
他隨便一眼望向眼前的天地,天地便開始轉動,他似乎擁有看透未來的神通。
大地變幻,滄海桑田,山川變平原,平原變海洋,海洋化高山,朱魚看到的竟然是未來……
宿命就是與生俱來的萬物之命運。
所謂閻王要你三刻死,絕對不會到五更。這是什麼規則在掌控?這便是宿命。
常言道生死有命,此命便是宿命。
朱魚掌握了宿命術,就不僅能夠看透萬物的宿命,而且還能掌握宿命,改變宿命,燃燒宿命。
眼前的五顏六色終於消失了。
朱魚發現自己依舊置身在七層高塔之巔。
他眼前的高塔之上再沒有空白,而是一枚枚符文閃爍,符文後面寫着三個大字:“宿命術!”
宿命術的諸般奧義朱魚一一領悟。
他盤膝在地上,每領悟一個符文,高塔之上的符文便消失一個,一直到他將所有的符文全部領悟。卻已經是多年之後了。
當高塔之巔所有的符文全部消失。
高聳入雲的七層高塔便轟然倒塌。
天庭震動,山河變色。
無數宮殿在劇烈的震動之中轟然倒塌。
天庭之中一片大亂,道祖宇宙所有的大世界遭受了無窮的災難。
無數的修士在這一場風暴之中隕落。
朱魚辛辛苦苦培育起來的根基,就在這一瞬間損失了差不多一半。
“不好了,不好了,天庭道祖高塔倒塌了!”
無數道門修士齊齊跪倒,臉色煞白,驚慌失措。
道門高塔代表道門無上的存在,是道門至高無上的聖物。
道門高塔都倒塌了,那是不是意味着道門立刻就要衰落,道門立刻就要完蛋?
一些仙人瘋狂的向道祖高塔圍攏,他們全部失去了主意,而他們體內的大道也開始出現崩潰之勢力。
道門的規則,竟然隨着道祖高塔的損毀眼看就要崩潰……
就在此時,朱魚瞬間從一片廢墟之中長身而起。
他高座雲端之上,厲聲喝道:“爾等犯癡,道門高塔倒塌,這便說門道門滅,人道興。我已經參悟了無上人道之規則,從今往後,天下再無道門之說,只有人祖一說……”
朱魚這一聲喝,天地震動便漸漸的停止。
虛空之中,可以看到無數規則的崩潰,只見朱魚一道道法訣打出去。
這些規則被這些法訣一一的改變修正,同樣是那些規則,可是內涵卻完全不同了……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佛祖得命運?
命運的捉弄,這就開始了嗎?
朱魚眼神灼灼,環伺四方。
他辛辛苦苦構築的大道出現崩塌的跡象,他辛辛苦苦開闢的道祖宇宙,在這一次崩塌之中損失了一半。
他心很痛,更是怒火中燒。
被命運捉弄的滋味,他已經嘗過一次了。
這傢伙讓朱魚變得毫無鬥志,讓朱魚修煉了數萬年的一切所得幾乎化爲虛無。
這是朱魚生平經歷的最大的恥辱。
既然是命運的捉弄,那就要戰勝這該死的命運,破掉所謂的命運枷鎖。
一念及此,朱魚內心燃燒起熊熊的戰火。
只見他傲立虛空,打出法訣,他體內所有的大道,幾乎同時離體而出。
天要塌,他用自己的大道抗住,地要裂他用本身的大道彌補。
這些大道規則不再屬於命運,而屬於他朱魚。
命運再也無法掌控他的大道,他的大道要由他來做主。
道祖宇宙之中,修士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見到撕裂的天空被重新補上。
而裂開的大地也被人強行的合攏。
轟然倒塌的天庭,在人祖的無邊神通之下重新聳立。
混亂的天地重新迴歸正常,一切消失的大道又重新迴歸,修士們感覺自己的神通比之以前似乎更加的強大。
“道門既滅,人道當興,天庭不再有道祖,唯有人祖!”
朱魚飄渺的聲音在道祖宇宙之中飄蕩。
道祖宇宙之中的所有的生靈齊齊拜倒,共同參見人祖。
那些神奇的大道開始向天庭匯聚。
大道三千,匯聚天庭,構築成一座嶄新的乳白色的寶塔,寶塔外面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人祖塔!”
“道祖塔坍塌了,人祖塔成爲了宇宙新的主宰之塔!”
“從此道祖宇宙改爲人祖宇宙,人祖便是宇宙的主宰……”
朱魚感覺自己的所有的神魂都一絲絲的滲透到整個宇宙之中,宇宙似乎成爲了他身體的延伸,成爲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他就傲然立在天庭之中,人祖宇宙數十個大世界,百個旁門世界,無數小世界,他都能如臂使指,瞬間掌控。
“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內心極其的暢快,他傲然笑道:
“命運的捉弄,你來吧!我朱魚乃人祖宇宙之主宰,在我人祖宇宙,一切都是我人祖意志在主宰。在這裏沒有命運!”
朱魚聲音再一次拔高:“所有宇宙的生靈,你們的生命,你們的成長,你們的前途,都在我人祖有人的掌控之下。人祖的規則,凡勤奮者,凡至孝者,凡執着者,都有望成就仙道,獲得大道垂青,從而踏入永生不死之門。
仙人之中,凡忠心者,善戰者,勇敢者,都有望成就天王,老君之尊,統帥一方天地,主宰宇宙一方。
你們的一切都在人祖的注視之下。
你們如爲惡,人祖便會除惡務盡,你們如爲善,人祖便會賞賜不止!”
“謹遵人祖號令,我們不怕死,我們不怯懦,我們敢於和命運一戰!”
朱魚再一次豪情大笑。
他心中已經領悟衆多,他終於明白了所謂心生道的含義。
當一尊修士真正成爲了一方宇宙的主宰,整個宇宙便是主宰者的一個念頭之間。
朱魚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讓宇宙擴張,讓宇宙收縮。
宇宙之中任何世界,他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善善罰惡,萬千生靈,所有的生存秩序,朱魚也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以將他們完全顛倒。
這便是主宰的力量,這便是心生道的真諦。
朱魚直到此時,才真正成爲這一片宇宙的主宰。
而這一切都將命運排除在外了,沒有命運的世界,朱魚就是命運。
而不甘心的命運,便會永無休止的捉弄朱魚。
……
諸天宇宙之中。
正在激戰的魔祖和佛祖,已經諸天頭陀和魔族大能,忽然都齊齊的頓住了。
在他們眼中,諸天宇宙的無窮遠方,出現一片片漆黑的大陸。
這些大陸似乎憑空從宇宙的天際長出來的一般。
大陸非常的廣袤,上面鋪着濃郁的黑暗森林,看上去陰森恐怖。
而在那黑暗森林的無窮遠方,隱隱約約似乎能看到海市蜃樓一般的盛景。
那一片盛景宏偉大氣,那似乎是一片全新的浩大的宇宙。
宇宙之中依舊有日月,依舊有天庭,依舊有主宰之塔,依舊有萬千的生靈。
海市蜃樓的畫面之中,一尊強者身披紫袍,傲立虛空,俯瞰芸芸衆生,以他爲中心,三千大道異象浮現。
他傲然在雲端之中,霸氣凜然,那一方宇宙的主宰便是他。
“是朱魚!那就是朱魚!”
有人已經認出了朱魚。
魔祖和佛祖也認識朱魚,兩人乍看到朱魚,都齊齊怔住了。
“不好,上當了!”佛祖心思奸詐,瞬間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他想坐收漁利,最後卻反倒被朱魚利用,讓佛界和魔界大戰了起來。
歷經數年的大戰,無論是佛界還是魔界,都遭受到了劇烈的損失。
在這個時候,朱魚突然出現,而且強大如此,看來坐收漁利的竟然是他?
“所有的佛界弟子,齊齊退後,跟隨我一同回佛界!”
佛祖當機立斷,率領所有的佛陀急匆匆的返回佛界之上。
而魔祖竟然也率領衆多魔族強者一同範圍佛界之上。
佛界之上,宮殿雄偉華麗,佛祖凝望宇宙的盡頭,喝道:“那宇宙盡頭,卻是那黑暗森林的幻境!上天有眼,那如幽靈一般的黑暗森林再也無法寄生在我諸天宇宙之中。
所有的黑暗森林全部暴露在了我們眼前……”
“你們都看到了嗎?那黑暗森林的盡頭便是妖人朱魚!
此人竟然敢分裂我諸天宇宙,毀壞我諸天大道,要讓我等諸天宇宙的生靈全部成爲他的奴隸,在此時此刻,我們無須在有佛,魔之分!
我們要團結起來,一通滅殺這恐怖而邪惡的妖人!”
佛祖的言辭極具煽動性,他一番說辭下來,無論是佛界頭陀還是魔族的衆魔,竟然都心服口服。
而就在此時,佛界後山之中。
突然煥發出金燦燦的光華。
光華沖天而起,將整個後山籠罩在一片金碧輝煌之中。
所有的佛陀和魔族都大驚失色。
“那是什麼?那是何種寶物竟然擁有如此異象?”
魔族的大能,衆菩薩內心都在追問。
一直沉穩的佛祖和魔祖,兩人此時也是臉色大變。
“那是命運枷鎖,命運枷鎖開啓了?”
佛界的後山,緩緩的從地面之上升騰起來。
在後山之上,漫步走出一位神祕的修士。
這修士雙手一左一右扣着一枚金色的手環,剛纔的沖天寶光,就是這手環發出來的。
他凌空踏步,走了過來,不像是生靈,反倒像是一個虛影一般。
虛影走到魔祖和佛祖面前停止,神祕的虛影一咧嘴,道:“不錯,我便是命運枷鎖!佛祖,魔祖,你們歷時億萬年之久,一直苦苦的尋找找命運的祕密,你們的誠心日月可鑑。
今日,我便重新出來,賜予你們命運的力量……
讓久違了命運的諸天宇宙,重新的回覆這一方宇宙之中……”
那虛影手一揚,一左一右兩枚命運之環便籠罩在了佛祖和魔祖的身上。
魔祖和佛祖的身形同時暴漲,兩人都被金色的光華籠罩住。
他們體內的大道瘋狂的扭動,上千條大道迅速的構築在了一起,變得密不可分,堅不可摧。
佛界的佛祖殿開始升起來,命運的光芒籠罩在佛祖殿上。
魔界的魔祖殿也同樣升騰起來,命運的光芒籠罩在其上。
無數魔祖,佛陀,都同時感覺自己體內的大道瞬間凝實強壯了十倍。
同樣是那些大道,但是有了命運的垂青,這些大道便一下變得分外的有活力。
他們似乎得到了某種源泉的力量,讓他們展露出勃勃的生機。
大道旺盛,自然戰力飆升,越強大的修士,戰力飆升得越快,所有的修士齊齊的跪拜,對命運感激莫名。
佛祖和魔祖兩人也是同時泣不成聲。
兩人經歷了億萬年的苦苦追尋和探求,今日終於得到了命運的垂青,讓命運重新迴歸諸天宇宙。讓諸天宇宙從此有了完整的大道體系……
佛祖漫步走出來,伸出一隻手,手中掐着一個玄奧的法訣。
“以命運的力量,讓諸天宇宙的衆生靈從輪迴中解脫吧……”
命運的光芒籠罩天地。
諸天宇宙的衆多世界開始出現滄海桑田的變化。
最驚人的變化赫然是已經四分五裂的中央大世界,驚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的合攏,重新凝結,中央大世界再一次凝結成爲了一個嶄新的世界。
中央大世界之上,出現了旋轉的輪迴之盤。
早已經隕落的中央王從輪迴之盤之中跨步走出來,其他的衆多強者也從輪迴之盤中走了出來。
而佛界之上,無盡的輪迴之盤也在旋轉。
早已經消失的地獄菩薩竟然也走出了輪迴之盤。
時光似乎出現了倒流,亦或者輪迴似乎被重新定義,種種神奇的一幕在佛祖的法訣之下出現……
第一千零四十章 一場命運的大戰!
佛祖手握乾坤,命運的力量貫穿他的全身。
他手中法訣掐動之間,宇宙規則如臂使指,輪迴被完全掌控,那些墮入了輪迴的消亡的仙人、佛陀們得到了重生。
被毀壞的宇宙重新修復,似乎這天地一切的難題,在命運的偉力面前都算不上什麼。
和佛祖一樣,魔祖也得到了命運的力量,有了命運力量的加持,魔祖顯得更加高大強壯,手上的命運之環揮動,將宇宙一分爲二,一半爲魔,一半爲佛。
“哈哈……”
兩尊祖級強者哈哈大笑,笑聲極其的囂張狂野。
億萬年的執著的堅守,終於贏得了命運的垂青,讓他們擁有的命運的力量。
命運在虛空之中舞動。
蒼老的聲音從舞動的虛影之中發出來。
“爾等佛祖,魔祖,既然得我命運之力的垂青,你們如想真正的一統宇宙,那就看誰能殺死朱魚。誰殺死朱魚,誰就是宇宙之主,誰就能永遠一統天下!”
佛祖和魔祖同時一愣。
兩人目光灼灼的盯着那舞動的虛影。
那虛影冷冷一笑,道:“命運不是你們可以挑戰的,我可以支持你們任何一人成爲宇宙之主。你們記住,只有一人!如果誰失敗了,另一方便會被吞噬,命運的力量合二爲一,從而真正的掌握宇宙。”
“殺朱魚何難?我即刻便去斬殺此人!”魔祖森冷的道。
漆黑的蓮臺妖異的在虛空之中一閃及滅,魔祖眼睛灼灼的看着無盡的遠方。
黑暗森林已經無所遁形,而依託黑暗森林隱蔽的人祖宇宙也都暴露在了諸天宇宙的面前。
殺!
殺死朱魚!
魔祖行動了,佛祖豈能落後?
他手中法訣掐動,喝道:“所有的菩薩隨我一同殺入人祖宇宙,朱魚妖人,違背天道,以萬物爲芻狗,實乃十惡不赦之徒。今天我佛界奉命運的垂青,命運將指引我們替天行道,除掉這違背天道的妖人……”
佛界大亂,所有的菩薩級強者緊隨佛祖後面,他們穿越無數的虛空向人祖宇宙進發而去。
人祖大陸之中,朱魚心有所感,他倏然睜開眼睛。
他一眼看穿無數世界位面,看到了諸天宇宙的盛景。
“命運的捉弄,這就要來狂風驟雨了嗎?”
他身形一閃,人傲然立於天庭之上。
“諸位人祖的信徒,道門以死,人祖當立。諸天宇宙欲滅我人祖一脈,現在他們打着命運的幌子殺過來了。我們的力量似乎很弱小,但是戰也死,不戰也死,與其這樣,我們何不放手一搏?”
人祖宇宙,所有大世界的仙人齊齊飛臨天庭之上。
天庭四大天王各自率領數萬天兵分守宇宙四方。
而朱魚則穿梭在整個宇宙之中,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進入了黑暗森林。
茫茫的黑暗森林無邊無際,這都是人祖宇宙的未來延續。
而此時的黑暗森林在命運光芒的籠罩之下,已經揭開了隱蔽的面上,全部暴露在了諸天宇宙修士的面前。
如此龐大的黑暗森林暴露出來,其面積比諸天宇宙不知強大多少倍。
就算是魔祖和佛祖進入了黑暗森林,也被這蒼茫而遼闊的黑暗森林弄得有些頭昏眼花。
朱魚冷眼盯着魔祖和佛祖的陣營,森冷的道:“你們兩個不過是命運的奴隸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宇宙的主宰嗎?我朱魚現在就在黑暗森林之中,爾等且來和我鬥一鬥?”
“狂徒朱魚,受死吧!”
魔祖漆黑的蓮臺瞬間出現在朱魚的面前。
他身上的主宰神器如暴雨一般的祭出,向朱魚橫掃過來。
朱魚毫不示弱,體內的三千大道如瀑布一樣鋪開,直面對方主宰神器的攻擊。
魔祖的主宰神器多大千餘尊,每一尊主宰神器都源自大道主宰,有了命運的力量,這些主宰神器一個個都臣服在命運的威嚴之下,如臂使指,效率極高,戰力也極其的強大。
而朱魚卻沒有命運的力量,但是他勝在對規則高度的掌握。
他的規則雖然同樣是三千大道,但是這三千大道卻不受命運的節制,他們都認朱魚爲主。
雙方以大道搏大道,很快一方黑暗森林在兩人的對壘之下,迅速的毀於一旦。
毀掉的黑暗森林化作一個古樸的節點。
朱魚一指點過去,化作節點的黑暗森林再一次急遽的膨脹。
一聲驚雷般的聲響,一個節點爆裂,瞬間化爲了龐大的世界。
“天地本無物,因道而生物,宇宙本沒有,卻因爲念頭衍生而來……”
朱魚口中高深誦讀着經文,這些經文完全由他自己所創,名爲《人祖經》。
這人祖經便是念頭之經典。
朱魚的一個念頭,便能身處一個世界,世界就是一個節點,隨着念頭的瞬間釋放,節點瞬間爆炸就化爲了世界,甚至變爲了宇宙。
宇宙都是爆炸的念頭而產生的。
既然是爆炸,那宇宙就會隨着念頭的擴張越來越大。
一方小小的黑暗森林,可以在思維的延伸之下,永無邊際,甚至整個宇宙諸天都可能被一個宇宙所吞沒。
朱魚在這一次爆炸,就吞沒了諸天宇宙數個旁門世界。
魔祖的漆黑蓮臺也被吞噬進了其中。
然而命運的力量再一次發揮作用,新的黑暗森林簡陋的規則迅速的臣服在命運的腳下。
黑暗森林的規則瞬間紊亂,朱魚只覺得識海之中似乎被一柄鋒利的尖刀插入,撕裂般的疼痛過後,剛剛產生的黑暗森林就化爲了一個淡影,幻影迅速的消融,變得無影無蹤。
朱魚爆吼一聲,道:“狗日的命運,你非得跟我作對!來自偏偏就要和你死扛到底……”
朱魚咬牙切齒,體內的大道瘋狂的運轉。
三千大道構築成的嶄新的規則從他體內噴薄而出。
一方新的黑暗森林爆炸開來,三千大道迅速融入其中。
在諸天宇宙的修士眼中,一個嶄新的世界就那樣憑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個世界龐大相當於一個星域一般,世界之上再無黑暗森林那樣恐怖陰森,世界之中旭日東昇,萬物綻放,無數小世界在分裂中出現,億萬的生靈在造化的力量之下開始誕生。
更可怕的是,這一個世界還在瘋狂的擴張,不斷的擠壓着周圍的宇宙空間,凡是其世界邊緣所觸及的地方,一切空間都被其吞噬。
“命運加持,大災難術!”
魔祖狂吼一聲,手中掐出一個法訣,手腕上的命運之環閃動着金色的光芒。
另外一枚主宰神器災難之手殺入到這一方世界之中。
災難降臨,這一方世界大地震動,山崩地裂,無數的生靈遭受到瘟疫的肆虐,本來擁有勃勃生機的世界,瞬間便是滿目瘡痍……
而就在此時,虛空之中宣出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朱魚施主,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還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朱魚暴怒,雙目灼灼的看向虛空深處。
佛祖盤膝坐在火紅的蓮臺之上,手掐法訣,普度的梵唱在他口中發出來。
剛剛嶄新的世界,無數殘留下的生靈紛紛被他普度,赫然一瞬間化爲了諸天宇宙的一部分。
諸天宇宙不僅沒被吞噬,反倒瞬間擴張。
在以命運爲尊的規則之下,朱魚置身在了諸天宇宙之中,體內的三千大道進入有不受控制的跡象。
他臉色劇變,身形一閃,穿梭進節點之中,迅速遁出了這一方世界。
在一片嶄新的黑暗森林之中,朱魚剛剛現身,佛祖和魔祖便同時降臨。
他們如同幽靈一樣如影隨形,朱魚不管逃到哪裏,他們便能追蹤到哪裏。
擁有了命運加持的諸天宇宙大道,此時顯示出了極其霸道的特點,讓朱魚很快就落了下風。
朱魚不敢久戰,只能退縮逃跑。
可是魔祖和佛祖誰也不甘落後,兩人對朱魚展開了瘋狂的追殺。
在連番的追殺之下,一塊又一塊的黑暗森林淪陷,被命運規則所降服,黑暗森林不再是黑暗森林,而成爲了諸天宇宙的延續。
“哈哈……”
魔祖哈哈大笑,道:“朱魚小兒,我看你還能逃到哪裏。無知小兒,竟然褻瀆命運的威嚴,今日就讓你身死道消,見識一下命運的偉力……”
魔祖得意之極。
而佛祖卻面色卻是越來越陰冷。
他緊隨魔祖,一語不發,對朱魚的後路進行瘋狂的唯獨。
黑暗森林再大,也不過要最終化爲諸天宇宙的地盤。
不僅黑暗森林,就連人祖宇宙也將被諸天宇宙所吞噬。
擁有了命運,一方宇宙就會永遠不朽,命運不死,宇宙不朽……
朱魚被兩人追得走投無路,可是他內心卻沒有絲毫的沮喪。
命運的光芒籠罩在他的身上,無數的主宰神器在他體內發揮作用,心魔讓他內心紊亂,擾亂他的內心。
普度崩潰着他的意志。
虛空擠壓着他的生存空間。
力量化解着他肉身的強度。
然而,此時的朱魚卻是志堅如鐵,三番五次的被命運戲弄,他眼中唯有命運這個敵人。
就算對方再強橫,他抱定了必死之心,也無所懼……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宿命術的霸道!
這一場大戰註定了曠遲日久,如此龐大的黑暗森林,相當於千萬個,億萬個不同的位面。
朱魚就在這些位面之中穿梭對敵。
而對手則不斷的毀滅吞噬着這些位面,最後要逼得朱魚再無處可逃。
而此時,人祖宇宙的四方,慘烈的戰鬥也已經拉開了帷幕。
魔族和佛界聯手,對人祖宇宙展開了瘋狂的襲殺。
人祖宇宙在四大天王的率領之下,毫無所懼,雙方殺得血流成河,天地變色。
這是一場宇宙生靈的大毀滅。
毀滅的生靈又催動着兩個宇宙規則的碰撞。
三千大道對三千大道,一方是朱魚主宰,一方是命運主宰。
在這樣的碰撞之中,所謂的生靈不過是大道拼殺的炮灰而已。
毀滅的生靈,在規則的力量之下,可以輕鬆的重新誕生。
在規則主宰的宇宙,當真就是化萬物生靈爲芻狗,在這一刻,曾經引以爲傲的生靈,變得前所未有的脆弱。
朱魚感受着億萬生靈的隕落,內心在滴血。
他自己是生靈的一部分,他從來沒有想過生靈在宇宙規則的統治下會忽然變得如此脆弱。
該死的命運,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這東西無視生命,無視人類最珍視的情感,他幾乎就是踐踏了生靈最寶貴的東西。
這些東西包括生命,尊嚴,情感!
“吼!”
朱魚發出狂吼之聲,雙眼之中眼淚盈眶,內心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撐爆。
朱魚第一次意識到,也許自己錯了。
自己一直想得到的命運,可能本質就是極其邪惡的存在。
因爲他踐踏生命,無視生命的尊嚴和情感。
而這些卻是朱魚尤爲珍惜的東西,因爲一尊修士,就算是一統天地又如何?
沒有了尊嚴,沒有了情感,那又談和統治?那終究不過是一尊傀儡而已……
朱魚在發怒,體內的大道爆發出更強大的威力。
一條條大道再一次從黑暗森林之中伸展出來,同時面對佛祖和魔祖。
魔祖一如既往的囂張,他哈哈大笑道:“朱魚小兒,你走投無路了吧,且看我親手殺了你,哈哈……”
魔祖得意的狂笑。
他漆黑妖異的蓮臺殺入黑暗森林之中。
無數的主宰神器在他大道力量的加持之下,將朱魚團團圍住,眼看朱魚就要走投無路。
就在此時,朱魚狂吼一聲。
他手中突然祭出奇怪的符文。
符文金燦燦,籠罩在整個黑暗森林之中。
黑暗森林中所有的主宰神器瞬間的靜止在了空中,然後這些主宰神器不可思議的往後退。
時空在這一刻停止,然後倒流。
規則在這一瞬間再一次發生着不可思議的變化。
朱魚的身後,三千大道開始一條一條的燃燒。
只見那粗壯的虛空大道,化作了一片火海,在熊熊的烈火之中煅燒爲灰燼。
然後燃燒的便是心魔大道。
心魔大道在其他符文的指引之下,投入到火海之中。
魔祖慘叫一聲,倒飛出了黑暗森林之中。
緊隨其後的佛祖大喫一驚,宣了一聲佛號,道:“朱魚,你這是何種妖術?”
朱魚並沒有回答他,他盤膝座在雲端之上,緊緊的抿着雙脣,臉色煞白,一動不動。
他手中的法訣一道又一道的打出來,那些奇怪的符文每一次閃爍,都能讓他身後掀起更加猛烈的熊熊烈火。
“宿命術!”
朱魚眼睛倏然睜開,牢牢的鎖定在佛祖身上。
“你們要殺我,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
朱魚斷喝一聲,身後的力量大道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強大的力量,以排山倒海之勢向佛祖碾壓過去。
佛祖雖然有命運力量的加持,然而諸般主宰神器竟然抵抗不住這強大的偉力,他整個人被倒逼出黑暗森林之中。
朱魚身後的大道繼續燃燒。
心魔大道籠罩在佛祖的身上。
佛祖正要再一次殺入朱魚所在的黑暗森林,可是瞬間卻愣住了。
他眼前浮現出種種的幻象。
這些幻象似乎讓他看到了自己的命運。
在諸天宇宙之中,他和魔祖兩人滅殺了朱魚,毀滅了道門一統,魔族和佛界成爲了宇宙共同的主宰。
魔祖盤膝坐在漆黑的蓮臺之中,哈哈大笑向他靠攏過來。
而就在此時,大變驟起,魔祖忽然祭出手中的命運之環,命運的力量從天而降,緊隨命運之後,無數主宰神器當頭向他罩下來。
佛祖倉促之間,應對不及,被強大的主宰神器瞬間分割,斬成了肉泥。
他的靈魂在虛空之中飄蕩,而周圍的主宰神器毫不留情將他的靈魂一道道的斬裂。
那巨大的痛苦讓他看到了死神的垂青。
“哈哈……”魔祖在瘋狂的大笑,佛界無數的菩薩,尊者,佛陀在魔族大能的圍攻和碾壓之下,紛紛的隕落。
“普天之下,唯我魔祖獨尊,諸天宇宙的主宰從此便是我魔祖一人。可憐的佛祖,助我殺死朱魚,現在既然已經沒有了價值,就給我死吧……”
佛祖的意識慢慢的消融,最後終究化爲無影無蹤。
宛若南柯一夢,可是夢境卻是如此的清晰。
當佛祖從幻象之中驚醒過來,渾身早已經被冷汗浸透。
朱魚飄渺的聲音傳過來,道:“哈哈,愚蠢的東西,這便是我的宿命術。你看到的就是你最終的宿命,每個人都有宿命,我有我的宿命,你有的宿命,無人可以改變這個宿命。
來吧,來吧,我無所畏懼,我們今天就玉石俱焚……”
佛祖聽着朱魚瘋狂的吼叫之聲,卻並沒有前去,內心早已經嚇破膽了。
他心想自己殺死朱魚,魔祖殺死自己,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終究躲不過宿命的捉弄,那自己爲何要如此賣力的滅殺朱魚?
而與此同時,魔祖也在經歷同樣的心魔折磨。
他所見的景象卻是佛祖毫不留情的運用高深的大道,將他的族羣全部絞殺,而他自己被剁成了肉泥,被永世鎮壓在主宰之塔之中,每日經歷千刀萬剮之苦。
他感受到了宿命的威脅,宿命是命運的一部分,根本不可抗拒。
一旦朱魚被滅殺,他就躲不過宿命加持在他身上的災難。
浩瀚的魔族整個族羣如潮水一般的退去,魔祖詭異的消失在這荒涼的黑暗森林之中。
下一刻,佛祖緊緊的抿着嘴脣,手中的法訣打出,億萬佛陀在他的號令之下也同時退去,很快退回到了佛界之中。
黑暗森林之中,朱魚臉色更白。
直到所有的佛和魔都退卻以後,他才戰戰巍巍的站起身來。
然而下一刻,他頭一昏,便摔倒在了地上。
好霸道的宿命術。
宿命術的威力極其的強大。
但是要施展宿命術需要付出的代價也非常的巨大。
朱魚修煉數萬年所求得的大道,在宿命之火的燃燒之下一條條的燃燒殆盡。
這便是燃燒的他的修爲,這一次宿命術施展,他燃燒了數條大道,他的修爲至少耗損了一千年。
通過燃燒大道施展宿命術,可以讓天地的規則真正的脫離命運的掌控,發揮最大的威力。
如不是不得已,朱魚斷然不會施展如此霸道的法術。
不過最終,還是道祖之塔第七層記載的宿命術救了他的命,也挽救了人祖宇宙不滅……
盤膝而坐,朱魚瘋狂的吞噬着周圍的生機和靈力,億萬隕落生靈所喪失的生機和靈力充斥在黑暗森林之中,讓朱魚能夠很快的恢復自己的精神力。
靈力和生機在運轉,朱魚體內的不適漸漸的緩解。
然而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已經大幅度下降了。
要恢復戰力,他必須重新構築新的大道,可能要花一個漫長的時間。
“狗日的命運,果然變態!你既然這般變態,我便用宿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倒要看看,你扶植的兩個傀儡,如何才能滅掉我……”
朱魚哈哈大笑,內心的沮喪一掃而光。
命運無情,無視人類的生命,尊嚴和情感。
正是因爲這樣,命運才顯得非常的強大。
而正是因爲這一點,命運也並不是沒有破綻。
他不懂人類的尊嚴和情感,就不懂人類的懦弱和自私,更無法懂得人類與生俱來的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
所謂一個和尚有水喫,兩個和尚挑水喫,三個和尚沒水喫。
命運如果將所有的力量加持在佛祖身上,朱魚斷然沒有活的道理。
命運如果把所有的力量加持在魔祖身上,朱魚也沒有活的機會。
可惜,他自作聰明,將力量一分爲二,分別加持在了魔祖和佛祖身上,真是愚蠢之極。
億萬年來,佛界和魔界紛爭不休,他們又什麼時候有過信任?
“哈哈……和命鬥也不過如此!和命鬥還真是其樂無窮……”
朱魚哈哈大笑,凌空踏步,從一片黑暗森林穿越另外一片黑暗森林。
他背後所有的大道一一的融合這些黑暗森林,黑暗森林瞬間蛻變成道祖宇宙的一部分。
人祖宇宙開始擴張吞噬,億萬生靈隕落所釋放的生機和靈力全部朱魚囊括進了人祖宇宙之中,人祖宇宙的靈力和生機變得更加旺盛……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人性的弱點!
諸天宇宙之中,佛界之上,命運那詭異的虛影有開始在虛空舞動。
佛祖手中的命運手環之上發出奕奕的金光。
命運在怒吼!
“愚蠢,無能!你們兩尊命運垂青的祖級強者,竟然未能斬殺朱魚一個凡夫俗子。你們還有什麼面目回來面對我命運之靈?”
那個自稱命運之靈的傢伙煩躁,不滿之極。
佛祖眉頭微皺,一語不發。
和朱魚的交手,最後那一刻,對方燃燒大道,所激發出的強大力量至今讓他心驚肉跳。
不僅是如此,更可怕的是他所看到了自己的命運。
自己最終會被魔祖殺死。
自己企圖得到命運的垂青,然而命運最終站到了魔祖那一邊。
因爲宇宙只能有一個主宰,不可能有幾個主宰。
他和魔祖實力相當,一旦殺死朱魚,究竟是誰死誰活?
從命運上看,佛祖看到了自己的死,他不敢如此草率的滅殺朱魚,讓魔祖有可趁之機。
他和魔祖都是億萬年的等待,相比他們,朱魚不過修煉了幾萬年而已。
在他看來,就算朱魚再強大,終究難威脅到他的生死。
但是魔祖則不一樣,他們兩人,相互之間瞭若指掌。
而且他們兩人,彼此對對方都有致命的威脅。
之所以雙方億萬年來,都能夠彼此牽制,皆因爲他們對對方都有顧忌。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大道命運出現了,命運主宰一切,一旦命運垂青誰,一切都將改變。
佛祖在內心盤算,面上表現的非常謙虛恭敬,他規規矩矩的向所謂的命運之靈鞠躬,道:
“尊敬的命運,朱魚身懷可怕的宿命之術,威力非常的強大。我不過得了一半命運之環而已,當時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而那可惡的魔祖,竟然不戰而逃,讓我陷入孤立之境。
當時的情況,我爲了保全大局,不得不暫時撤退。
但是您放心,我一定會殺死朱魚那妖人,讓他接受命運的懲罰!”
命運舞動得更快,怒火似乎更甚了。他怒道:
“你們都是膽小如鼠,憑你們兩人的戰力,還有命運力量的加持。就算是那朱魚有‘宿命術’你們也可以將其斬殺。愚蠢的你們,喪失了絕好的機會,那朱魚聰明絕頂,一旦讓他體悟到了命運的可怕。
他必然會更加的小心謹慎,你們難道想讓命運受辱嗎?”
佛祖微微的笑,道:“尊敬的命運之靈,您多心了。我絕對沒有此心。只是我希望你能賜予我全部的命運力量。如果我能得到兩個命運之環,命運的偉力必然會達到遠遠超越朱魚之境。
到時候無需魔祖,我一個人便深入到人祖宇宙,將朱魚斬下。”
那命運之靈依舊在舞動,可是卻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此時,命運之靈的舞動突然變得急促。
那虛影似乎要脫離脫離虛空而去。
“吼!可惡的雜種,可惡的異端,你竟然敢恥笑我?”
遙遠的道祖大陸,通過宿命術傳來的信息狠狠的刺激着命運之靈。
朱魚的冷笑:“命運之靈?狗屁命運,我朱魚就是要讓命運無所遁形,無所作爲。不是說我要受命運的捉弄嗎?命運的捉弄也不過如此,可笑讓魔祖和佛祖兩人一起對我,最後還不是灰溜溜的跑了?
我本以爲命運又多大的偉力,交手過後才發現稀鬆平常得很,哈哈……”
朱魚哈哈狂笑,對命運極盡嘲弄。
這些所有的嘲弄,都通過宿命術傳遞到了命運之靈的身前。
讓命運之靈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朱魚的狂傲和囂張。
命運之靈怒了。
他狂吼道:“佛祖,你還猶豫什麼?我賜予你命運之力,你就應該殺死朱魚那妖人。你只要殺死他,你就是宇宙的主宰,就是宇宙之王!你還要猶豫嗎?”
“阿彌陀佛!”佛祖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
命令之靈越急,他反而是越不急。
他端坐在蓮臺之上,眯眼看向命運之靈,道:“尊敬的命運之靈,非貧僧不拼死殺敵。而是命運的偉力雖然強大,但是加持在我身上的力量實在難以抵擋那邪惡的宿命術。
宿命是命運的邪種,因爲他企圖違背命運的意志,讓命運失去主宰的方向。
既然這樣,您爲何不賜予我全部偉力,讓我變得可以和宿命抗衡,我立刻便可以取朱魚的性命。”
命令之靈在猶豫,在思索,而他的內心更憤怒。
他不具備人類的情感,雖然十分強大,卻永遠理解不了生靈的爾虞我詐,和彼此的紛爭不休。
他沉吟良久,道:“好,既然如此,我便讓命運之環都加持在你身上!你將得到命運的全部力量!”
命運之靈舞動,一枚金燦燦的命運之環出現在佛祖的手上。
佛祖感覺自己的力量瞬間飆升,強大的命運威力加持在他的身上,他體內的大道更加凝練,一條條大道全部臣服在命運力量的威嚴之下,變得如臂使指。
不僅如此,三千大道其他他並不具備的大道。
此時進入也不可思議的從四方來投。
漸漸的,他只覺得三千大道,竟然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那一刻,他真有自己是宇宙主宰的感覺,而宿命術帶給他的心理陰影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我纔是宇宙的主宰,我纔是命運的主宰!”
佛祖哈哈大笑。
哪怕他老持沉着,此時也難掩內心的激動和興奮。
他環顧四周,諸天宇宙,人祖宇宙,全在他視線之下。
這四方天地,似乎都以他爲尊。
他以前非常忌憚的魔祖地界,此時似乎也變得無足輕重了。
掌握了命運,就掌握了宇宙。
現在佛祖已經掌握了命運的全部,那宇宙之中還有誰能與他爭鋒?
“所有的菩薩,尊者聽令,立刻隨我一同征戰人祖宇宙,滅那朱魚妖人,讓我道祖宇宙永恆不滅……”
佛祖發出號令,無數菩薩和佛陀從四面雲集而來。
佛界之上人頭攢動,衆佛陀在佛祖的率領之下紛紛離開佛界,開始重新向人祖宇宙方向進發。
虛空之中,命運之靈在冷笑,內心非常的快意。
他冷酷的道:“宇宙之中,命運纔是主宰,誰也不能逃離命運的捉弄,誰也不能挑釁命運的威嚴!”
“朱魚,這一次你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你!”
宿命術從無盡的遠方傳來朱魚的冷笑:
“小小的命運,你太樂觀了,你想捉弄我,我偏偏不遂你的意。鹿死誰手,你就拭目以待吧!”
……
魔界之上。
魔祖沉吟不語,臉色鐵青。
那可怕的宿命術,幾乎讓他遭受重創。
而在宿命術之中,他看到的自己的宿命,更是讓他忌憚之極。
宿命啊……
據說宿命是命運的邪種,是挑戰命運主宰的邪惡規則。
朱魚身懷宿命術,而魔祖看到的自己的宿命竟然是死在佛祖的鎮殺之下,這讓他心驚肉跳,內心極度的警惕。
“魔祖!南海菩薩來了……”
“南海?”
魔祖眉頭一皺,臉上瞬間露出殺機,道:“那南海菩薩過來幹什麼?莫非佛祖又在玩弄什麼陰謀詭計?”
“讓他南海菩薩過來見我,我倒要看看佛祖的鬼心機!”
邪惡的魔殿之中,南海菩薩坐着火紅的蓮臺進來,他面對魔祖,雙手合十宣出了佛號。
魔祖冷冷的站起身來,道:“南海,你少囉嗦,有話快說!”
一聲長嘆,南海菩薩道:“阿彌陀佛,魔祖大人,南海這一次是來求您庇護,希望你能救我一命!”
魔祖皺皺眉頭,疑惑叢生的道:“南海菩薩,你乃佛祖坐下第一菩薩,誰敢殺你?”
南海道:“皆因我沒有看好那命運枷鎖,佛祖懺怒,我性命難保!佛祖對你得一般命運偉力耿耿於懷,我恐怕是難逃他的怒火啊……”
魔祖勃然大怒,道:“吼!好可惡的佛祖,這命運偉力從來都是我們共同所有的。什麼時候成了他的命運偉力了?命運枷鎖,我魔祖也有一份,而且是大大的一份!
南海菩薩,你放心,有我在,佛祖殺不了你。
你就在我這魔殿之中待著,我倒看看他如何殺你?”
南海雙手合十,道:“魔祖既然答應,南海感激不盡。南海他日必有厚報……”
魔祖哈哈大笑,正要說幾句客套話,他忽然臉色劇變。
他倏然伸手,卻見手中的命運之環竟然不翼而飛。
南海菩薩臉色劇變,道:“不好!魔祖,你我要玩矣。佛祖已經得到了命運的垂青,可能不日就要殺過來,將你我統統殺死。他已經得到全部的命運偉力了……”
南海菩薩一瞬間癱軟在了魔殿之中,道:“果然如此啊,果然如此!佛祖難怪敢殺我,原來他已經成爲了宇宙的主宰,不僅要殺我,更是要殺魔祖你啊……”
魔祖一瞬間也慌了收手腳。
他手上的命運之環消失,沒有了命運力量的加持,他感覺自己的戰力突然降低了至少一半。
接着,那宿命的陰影開始重新縈繞在他心頭。
佛祖要滅自己,唯有如此,他才能成爲真正的宇宙主宰。
相比自己,那朱魚也不過是纖芥之疾而已……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慘烈的生死戰!
黑暗森林在命運偉力的籠罩之下,變得無可遁形。
曾經諸天宇宙的幽靈,變成了諸天宇宙隨處可見的漂浮的,荒蕪的世界。
然而這樣的黑暗森林並不是一無是處,因爲其野蠻的繁衍和生長,無形給人祖宇宙罩上了一面天然的屏障。
黑暗森林的瘋狂,超乎人的想象。
一個小小的節點,不過一個符文大小。
可是這符文大小的節點,可以迅速爆炸膨脹成一方億萬裏方圓的大世界。
倘若只有一個節點也就罷了,可是黑暗森林的節點無窮無盡,宇宙諸天外圍散佈得如塵埃一般的節點。
每一次被毀滅,很快便又是瘋狂的生長。
當佛祖再一次率領諸天佛陀欲進攻人祖宇宙的時候,他又不得不面對千萬個黑暗森林的位面。
穿梭在黑暗森林之中,無形中減緩了佛陀們進行的速度。
饒是他們運用佛道無上的時空挪移的傳送法門。
這千萬個位面的傳送也非一日之功。
蒼茫的黑暗森林,似乎永遠沒有盡頭。
佛祖心中惱火,祭出三千大道,但凡遇到黑暗森林便一一的毀滅。
就這樣,他這一路碾壓向前,可以說是所向披靡。
然而,就在他志得意滿,囂張跋扈之際。
忽然,佛陀陣營之中,傳來無數慘叫之聲。
數以萬計的佛陀被突如起來的主宰神器直接吞噬進了一方黝黑的森林之中。
頭陀哭爹喊娘,紛紛隕落。
而有幾尊強大的菩薩,竟然措手不及,也遭受到了重創。
下一刻,黝黑的黑暗森林之中,傳來無數魔族大能的狂吼之聲。
一尊尊強大的魔族大能,從隱蔽的黑暗森林之中殺出來,悍不畏死,見佛就殺。
魔族本來就殘忍嗜殺,而且尤其是悍不畏死,忠心耿耿。
只要魔祖有令,他們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就算是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佛祖臉色劇變,吼道:“好個魔祖,你這是要幹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魔祖黝黑的蓮臺已經殺到了他的身前。
魔族的主宰神器災難之手從天而降,將佛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
還有吞噬之眼的無窮威力,也幾乎同時降臨。
佛祖手掐法訣,祭出普度神器,造化神器,雙方在虛空之中直接對壘。
“轟隆隆!轟隆隆!”
眼前的黑暗森林瞬間化爲虛無,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魔祖也被這一擊直接震出了數個黑暗森林。
佛祖臉上戾氣浮現,吼道:“好一個魔祖,竟然敢半路伏擊,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今天我就成全你!”
他怒聲道:“所有的菩薩,尊者都聽着,魔族無義,褻瀆我佛慈悲。今天我們便將魔族全部超度,而後再超度人祖宇宙的妖人。諸天宇宙,理應是我佛獨尊。其他族類,根本沒有和我佛爭奪的資本!”
佛祖氣勢高昂。
雖然遭遇了魔祖的伏擊,可是他心中並沒有感到沮喪。
相反,自得到了全部命運偉力之後,他躊躇滿志,早已經不將魔祖放在了眼裏。
滅了朱魚之後,下一個他必然要滅魔祖。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宇宙諸天也容不下兩個主宰者。
既然只是遲早的事情,早一刻滅魔祖豈不更好?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我乃受命運垂青的堂堂佛祖,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命運的偉力!”
他的左右雙手,命運之環皆發出金黃色的光華。
光華籠罩之下,佛祖的戰力攀升數倍,命運主宰一切大道。
以至於佛祖體內的大道此時均發揮出了最強的威力。
魔祖邊戰邊退,很快便落入下風,形式岌岌可危。
佛祖越來越得意,他的性格本來很虛僞,平常一副老持慈悲的樣子,可是現在得到了命運偉力之後,宇宙之中,無人可以何其對抗,他的心氣自然也就高了起來。
“魔祖,你我億萬年之爭已經有分曉了。
你終究比我差了一籌,你註定了只能成爲我成功的墊腳石!
竟然我送你歸西,你放心,諸天宇宙在我的手上會變得越來越好,越來越有生機和活力!
我纔是諸天宇宙之主,在是宇宙的主宰者……哈哈……”
佛祖狂笑,手中的主宰神器毫不留情,如雨點一般的向魔祖發出瘋狂的進攻。
魔祖的漆黑蓮臺在狂風驟雨的大道之中,如同一葉大海中的孤舟,似乎隨時都可能被湮滅。
宿命似乎成爲了現實,魔祖內心恐懼之極。
他料到自己可能已經不是佛祖的對手了。
可是沒有料到命運偉力竟然強大到了這樣的地步。
“吼……”
魔祖不甘心的嘶吼,宿命的光芒似乎籠罩住的他的識海。
他整個人都陷入了宿命的恐懼之中,心中有無窮的不甘,可是卻無可奈何。
普天之下,無人能奈何得了命運。
宿命雖然是命運的劣種,可是依舊屬於命運的範疇。
“啊……”
魔祖在做着垂死的掙扎,而佛祖的笑聲更是張狂,更是囂張。
“哼……”
一聲冷哼從天際傳過來。
一尊紫袍修士從天而降。
只見着紫袍修士背後數千條大道在盤旋。
他端坐在雲端之上,手掐法訣,一道道法訣打出,他背後的大道又開始燃燒起來。
“朱魚!”
佛祖瞳孔一收,他全副力量都集中到了魔祖身上,欲要將魔祖直接斬殺。
此時朱魚突然出現,而且一出現就是運用詭異莫測的宿命術,讓他措手不及。
朱魚打大道燃燒。
宿命術的威力再一次顯現。
一道驚雷劈開蒼穹,劈開宇宙,劈開無窮大道。
佛祖的三千大道迅速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堅不可摧的大道被宿命術直接分裂開來。
宿命和命運不同。
命運可以改變,宿命不可以改變。
命運掌控大道,大道威力無窮,然而宿命掌控大道,則是大道以毀滅的姿態攻殺敵人,所以命運的劣種宿命術擁有比命運更霸道的力量。
大道體系被劈開,佛祖心中一慌。
而本來身處危險的魔祖死裏逃生,本能的求生慾望攀升到了極點。
朱魚冷聲道:“魔祖,你可聽說過所謂一線生機?雖然宿命中你終究是死,可是宿命中卻又有一線生機。眼前的佛祖既然已經得到了命運的垂青,你我二人都遲早要死在他的手上。
與其如此,你我唯有聯手宰了他,衝破命運的掌控,方有一線生機!”
“好!殺!人祖此言合我意,你我聯手殺了他,我們雙方宇宙劃黑暗森林爲界,你我各統治一方,互不干涉……”
魔祖雙眼通紅,生死之間他也殺紅了眼。
朱魚身後的大道依舊在燃燒,一條大道燃燒完畢,便會迸射出強大的偉力。
現在雙方對戰,朱魚和魔祖已經聯手,朱魚用宿命術的偉力配合魔祖強大的攻擊,局面竟然出現了反轉的跡象。
三人皆是宇宙最強者,現在二打一,佛祖的命運偉力已經難以佔據絕對的優勢。
而朱魚更是拼命三郎一般,和魔祖一樣悍勇無比,一招得勢,招招搏命。
佛祖命運偉力掌控的大道體系裂縫越來越大,他雙手上的命運之環的光華開始黯淡。
命運之環籠罩的範圍在縮小,導致的是無數佛陀開始陷入魔祖和人祖大陸修士的圍攻。
佛陀一尊尊的隕落。
無數菩薩也一尊尊的隕落。
三大強者沒有分出勝負,可是其他位面的大戰佛界已經大勢已去。
佛祖眼見此情形,又羞愧又惱怒,可是再戰下去,他實在沒有把握能滅掉朱魚和魔祖兩人。
當即一咬牙,果斷絕對退!
佛陀的戰陣如潮水一般的退卻,這一次佛界遭受重創,損失慘重。
而佛祖的雙手之上的命運之環,竟然有一環也出現了細微的破損。
本來以爲無懸念的一戰,在關鍵時刻出現了神轉折,佛祖的雄心嚴重受挫。
而命運偉力的尊嚴更是遭受到了褻瀆。
收拾殘兵敗將回到佛界之中。
佛祖眼見自己帶出去了十二大菩薩,僅僅剩下六尊,七十二尊者,僅僅剩下二十五尊,其他的佛陀更是死傷了一多半。
本來強大的佛界,因爲這一戰之後,大傷元氣,再要稱霸宇宙,恐怕又不知要修生養息多少年。
一時他心疼的痛哭流涕,捶胸頓足。
而他的內心已經被仇恨所充斥,他仰天狂吼道:“朱魚,魔祖,我和你們勢不兩立!此生不滅你們,我罔稱佛祖……”
僞善虛僞的佛祖,陷入了瘋狂之中。
慈悲的面具已經撕下來,卻而代之的是殘忍和兇狠。
作爲太清道祖出身的佛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以前裝出一副慈悲爲懷的樣子,多數是爲了籠絡人心,做個信衆看得。
可是此時佛界遭受如此重創,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哪裏還有慈悲爲懷,作秀的心思?
他眼中唯有殺,他心中唯有殺!
他號令所有的菩薩重新歸位,重新給他們加持命運的威力。
他自己珍藏多年的傳承,他也毫不猶豫的拋出來給衆菩薩參詳,根本顧不得這些傳承會給他帶來什麼難以預料的後果……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翻雲覆雨!
佛界之上,一片淒涼。
不可一世的諸天佛陀,遭到魔族和朱魚萬仙大陣的聯合絞殺,損失慘重。
佛界得到了命運的垂青,可是命運垂青的不過是佛祖一人而已。
當佛祖在朱魚的宿命術之下,無法發揮命運偉力的威力,佛陀便不再有想象的那般強大。
魔族的大能,朱魚手下的衆多天王,每一尊都擁有了大帝的戰力。
這些大帝級強者超過佛界菩薩甚多,而且他們在暗,佛陀在明,突然發動襲擊,至少有兩尊強大的菩薩就是在這一次突然襲擊中被直接碾壓。
大帝級的菩薩被碾壓,可以想象那一戰的慘烈。
佛殿之中,佛祖僧衣烈烈,怒吼道:“可惡的魔祖,我平生和你勢不兩立。佛界衆頭陀聽着,立刻準備,我們殺入魔界之中,先滅魔界,伺機再殺朱魚……”
佛祖有些失去冷靜了。
他無法接受,自己得到了命運的垂青,竟然還遭遇這等失敗。
命運不是主宰一切嗎?
爲什麼自己得到了命運偉力,還能失敗?
佛祖覺得,一切的失敗都是因爲朱魚掌握了命運的異種宿命術的原因。
那可惡的宿命術,燃燒本身的大道,能夠激發不可思議的大道威力,連命運的主宰在那一瞬間都出現顫抖!
佛祖糾集殘兵敗將,重整旗鼓,欲要和魔祖一訣高低。
而他終究忽略了命運之靈的存在。
佛界上空,命運之靈又在瘋狂的起舞。
他虛幻的影像在虛空之中發出震天的怒吼聲。
在無盡的遠方,宿命術傳來了朱魚的無情的嘲笑。
“命運不過如此,老子朱魚就偏要鬥你命運。你主宰一切又如何?主宰一切還是主宰不了我朱魚的命運。佛祖得到了你的垂青,擁有了全部命運偉力,還不是差點被滅?
哈哈……命運主宰,只能主宰像佛祖那樣愚蠢的豬。
命運要捉弄我,做夢吧……”
命運之靈開始憤怒,怒火中燒。
作爲宇宙主宰的他,從來沒有遭遇過失敗。
他要誰死,誰必須死。他要捉弄誰,誰也躲不過。
三千大道,以他爲尊,如果他不願意,誰也看不到他,誰也摸不到他。
可是他無時無刻都存在。
他心情的好的時候,可以讓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人變得無比的強大,所謂小人得志,百分之一百都是命運在背後作祟。
他心情糟糕的時候,可以讓站在世界巔峯的強者迅速隕落衰敗。
普天之下,億萬生靈,都被他玩弄在手掌之間,他我行我素,誰也管不了他。
就算是玉清道祖又如何?
玉清道祖開啓命運的枷鎖,企圖掌握命運,最後還不是身死道消,靈魂隕落?
“不準去魔界?你忘記了你的任務和使命了嗎?你的使命是滅殺朱魚。只要殺死朱魚,你便是宇宙的主宰!此時此刻,你滅殺魔界何用?”
命運之靈暴躁的道。
他的吼聲歇斯底里,對佛祖的無能極其的不滿。
佛祖愣了愣,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也是囂張跋扈之人,億萬年來,從來都是我行我素。
可是自從得了命運偉力之後,他竟然要聽從命運的指揮,着實讓他憋屈。
然而命運之靈的這一聲狂吼,卻讓他冷靜的一些。
他自忖,如果沒有命運的幫助,他無法成爲宇宙的主宰。
既然如此,可以先借助命運之靈將敵人一個個殺死。
一旦宇宙之中唯他獨尊之後,他在慢慢的圖謀命運的掌控。
可惡的命運之靈,竟然敢對我叫囂,如遲早會碾壓你,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佛祖心中發怒,可是面上卻道:“尊敬的命運之靈,你提醒得很即時。這一次我佛界遭遇了重創,已經沒有了再戰之力。且容我修生養息,閉關百年之後,我們再出手滅朱魚那廝!”
“所有的佛陀都聽着,即日起佛界閉關!”
佛界通向外面世界的所有的門戶關閉,所有的佛陀,尊者,菩薩都進入到佛殿之中,開始潛心修煉佛界傳承。
命運之靈內心暴躁,可是佛祖之言他無可反駁,因爲佛界損失慘重。
朱魚一方卻兵強馬壯,而且朱魚還擁有命運異種宿命術,此時貿然上門斬殺朱魚,風險極大,很有可能難以成功!
強行壓制內心的怒吼,命運之靈慢慢的隱匿進虛空之中。
此時,遠方朱魚通過宿命術傳過來的訊息又到了。
“哈哈,什麼狗屁主宰一切?連佛祖都主宰不了了,大勢已去了吧!你識相的是現在投靠我朱魚,將命運主宰乖乖的交出來,將來我留你一絲靈魂,讓你繼續爲我效力。
否則,嘿嘿,再我衝破命運枷鎖的時候,我便滅得你殘魂不留!”
朱魚的言語極度囂張,撩撥着命運之靈的最敏感的神經。
命運之靈慾要還以顏色放狠話,然而他哪裏是朱魚的對手?
雙方一番言辭交鋒,更是讓他怒火無處發泄,只能號令三千大道,在諸天宇宙之中興風作浪,卻根本影響不到人祖宇宙的位面……
……
魔界之上,從漆黑妖異的蓮臺之中現身,神色冷傲,意氣風發。
“嘿嘿,驕傲的佛祖,這一次終於遭受到重創了,我總算是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
“傳我命令,所有的兄弟們都有賞賜。就賞你們大肆的去虐殺那些愚蠢的人類吧!三個大世界,億萬生靈,你們去放手斬殺吧!都給我喫飽喝足,我還要殺上佛界滅了佛祖那廝!”
魔祖哈哈大笑,一朝得志,不可一世!
南海菩薩的蓮臺慢慢的浮現,南海菩薩宣了一聲佛號,道:“賀喜魔祖大人,這一戰大獲成功,佛祖銳氣受挫。至少千年之內,其再也沒有能力和魔祖您爲敵了!”
“哈哈,千年,萬年,永遠他都沒有機會了。這一次我要徹底了滅了他……”魔祖傲然道。
南海菩薩微微一笑,道:“魔祖大人,我認爲不妥。此時對魔祖您來說,可是天賜良機!把握這次機會之後,你就能取代佛祖,成爲命運真正的主宰者!”
魔祖一愣,當即向南海菩薩請教。
南海菩薩便按照朱魚事先吩咐他的,讓他取找命運之靈。
佛祖既然不堪大用,得到了命運之力依舊無法滅殺朱魚,整個佛界都廢了。
此時命運之力只要站在魔祖這一邊,魔祖便可保證滅殺朱魚,從而兌現命運對朱魚的捉弄和懲罰。
魔祖完成這一偉業,從此就是命運的掌控者。
回頭再滅佛祖,那自然不在話下……
南海菩薩一番煽動性的話,說得魔祖內心大動,勃勃的野心釋放出來,幾乎不可遏制。
他的野心絲毫不弱於佛祖,甚至比佛祖更甚。
南海菩薩這一撩撥,他更是覺得機會來了。
命運要懲罰朱魚,他選中了佛祖無能,未能完成任務。
現在諸天宇宙,他魔祖獨大,命運之靈豈能視而不見。
“好,南海菩薩果然智謀高絕。我如掌控命運,成爲宇宙主宰。佛祖之位定然是你的,倒時候你我共享宇宙……”
魔祖當即遁走,悄悄的潛入佛界之中,走上了尋找命運之靈的道路。
而南海菩薩臉上掛着微笑,也悄然隱去,消失在了魔界之上。
命運枷鎖的地方便是命運之靈出現的地方。
命運枷鎖是南海菩薩在守候,所以他很容易讓魔祖見到命運之靈。
再說命運之靈被朱魚一番冷嘲熱諷,他正在怒火沖沖的時候。
想他命運之靈,對付一個小小的朱魚三番五次的失敗,讓他覺得尊嚴大大的受到了損傷。
而佛祖竟然要閉關百年纔有再戰之力,一百年雖然短暫,可是他現在卻是一分鐘都不願意等。
他只希望能夠下一刻就將朱魚那可惡的傢伙給殺死,維護他命運的尊嚴。
魔祖出現,對他執禮甚恭,一番胸口碎大石的承諾,讓他心中大動。
佛祖無能,就讓魔祖去滅殺朱魚,不是恰好嗎?
而且這一次,絕對不會節外生枝了,因爲上一次佛祖有魔祖在從中作梗,才失敗了!
這一次佛祖已經閉關了,佛界通往外界的通道全部切斷。
魔祖只要得到命運的偉力,誰還能干擾到他?
當即,命運之力便收回了命運之環,將兩個命運之環就加持在了魔祖的身上。
命運之環失而復得,而且從一枚變成了全部。
強大的命運偉力加持在他的身上,讓他覺得自己的戰力憑空翻了數倍,甚至是數十倍。
三千大道盡數歸於他的體內。
而且這三千大道,都在命運偉力的掌控之下,個個都能發揮自身最強大的力量。
“哈哈……”
遁入虛空,魔祖傲立在黝黑的蓮臺之上,得意忘形到了極點。
當日宿命術留在他心中的陰影,似乎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那一日他看到自己的宿命,自己最終會隕落,會成爲宇宙中一顆小小的塵埃,當時的情緒低落,內心恐懼。
現在他的命運出現了奇蹟般的轉折,重新擁有了命運的力量,哪裏還記得當日的恐懼?
“佛祖是自絕於命運,命運之神扭轉乾坤了……”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佛祖完了?
人祖宇宙之中,朱魚盤膝坐在天庭之內。
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虛幻的神祕之中,周圍仙霧瀰漫,讓人看不到他本來的面目。
“宿命術太霸道了!至少千年修爲化爲虛無……”他輕嘆一聲道。
宿命術一共燃燒了六條大道,讓他修爲大大的受損。
人祖宇宙的大道也因此缺失了六條。
朱魚靜心的修煉,重新修煉大道,急速的彌補着自己修爲的損失。
這樣的對峙,對朱魚來說很被動,也很危險,差不多是飲鴆止渴。
然而此時的朱魚,內心沒有絲毫的沮喪,反倒是心中燃燒熊熊的鬥志。
和命鬥,果然夠刺激,夠爽快!
雖然修爲屢屢受挫,可是那種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控的感覺實在太寶貴了。
命運最神祕,也最無情,看不到,摸不到,卻無時無刻不存在。
現在命運已經在朱魚面前被揭去了神祕的面紗,他和命運成爲了死敵。
這一來反倒是讓人祖宇宙再無需被命運捉弄,現在命運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他朱魚的身上。
朱魚還真不信,自己就鬥不過這該死的命!
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朱魚雙眸倏然睜開。
他瞳孔變成了血紅的顏色,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有殺氣。
不斷的殺戮,讓他對人祖宇宙的理解更加深刻,宇宙的每一部分都融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他的氣勢,就是現在人祖宇宙衆多修士的氣勢。
人祖宇宙和諸天宇宙的大戰既然已經拉開了帷幕,雙方就再也沒有退路,沒有調和的可能性。
不可能擁有兩個宇宙,所以註定了要更新換代。
人祖宇宙目前雖然勢弱,但是人祖宇宙的修士卻是信心勃勃。
這些所有的修士都是從道門而來,現在道門湮滅了,他們徹底的效忠朱魚,將朱魚當成了主宰。
在數次大戰之中,朱魚表現出了強大的實力和超凡的智謀,佛界和魔界不可戰勝的神話被朱魚打破。
這讓他們相信,朱魚終究會成爲新的祖,甚至是宇宙的主宰。
自己只要追隨他,遲早有一天能上封神榜,成爲笑傲宇宙的強者!
士氣可用。
計謀可用。
朱魚有何懼之有?
朱魚一眼穿透人祖宇宙,看到了諸天宇宙之中魔界中羣魔亂舞。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冷冷的道:“輪到魔祖了,南海菩薩,我們開始下一步吧!”
“你還懼怕命運嗎?我早告訴了你,命運就是紙老虎。命運恨我入骨,卻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間。他想滅我,我不僅未滅,反倒他所支持的勢力屢屢遭受重創,嘿嘿,這一次該讓魔祖嚐嚐苦頭了……”
遙遠的佛界之中,南海菩薩開始行動了。
他火紅的蓮臺潛入佛殿之中,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佛祖大人,佛祖大人,不好了,不好了……阿彌陀佛……”
佛祖在閉關,乍聽南海菩薩的話,倏然出關,道:“南海道友,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海菩薩臉上露出驚恐之色,道:“那命運之靈,竟然將命運手環全部賜予了魔祖。我佛界被命運所拋棄了……”
南海菩薩這句話聲音很大,整個佛殿之中隱藏的菩薩和尊者們人人都能聽得見。
“啊……”
無數菩薩和尊者忍不住驚呼。
佛祖也是大驚失色,他抬起自己的雙臂。
卻見雙臂之上哪裏還有命運之環?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心中既是惱火又是恐懼。
但是他和魔祖卻是不同,他性格陰沉狡詐,喜怒不形於色,就算是遭受這等打擊,他依舊不說話。
南海菩薩眼見佛祖這表現,內心難免有些心急。
要知道自他和朱魚“合作”以來,朱魚就沒有失算過。
如果這一次佛祖並不按朱魚所想象的表現,恐怕這一次人祖宇宙真的會相當危險。
他內心擔憂,然而卻不好說什麼。
他衝着佛祖行禮,然後找了一處修煉之地閉目開始修行,不再問佛祖的意見。
“沒什麼事情,朱魚是我們的頭號敵人。今日我們的大敗都是因爲朱魚而起。魔祖能殺死朱魚,這也是爲命運完成一項任務,這是天大的好事!”
佛祖朗聲道。
“我們佛界百年不參與世間之事,這個規矩不能破!”
佛祖說完,他的身形悄然的隱匿進了虛空之中。
隱匿進虛空,他臉色瞬間變得非常的陰沉。
對命運的朝三暮四他痛恨之極,卻又無可奈何,對魔祖他也是妒忌到了極點,卻根本無力阻止。
現在他唯一的機會就是等朱魚和魔祖大戰,雙方兩敗俱傷之時,然而他猝然出擊,將局面徹底的扭轉過來。
“嘿嘿,當我和魔祖一樣頭腦簡單嗎?你們戰吧!我不信魔祖會這麼快得逞……”
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目,重新進入修煉的狀態。
可是就在此時,他發現自己內心開始浮躁了,無論怎樣也難以入定。
下一刻,他眼前出現無數幻象。
冥冥之中,這些幻象似乎來自於他大道的另一端。
大道幻象,看到的便是宿命。
佛祖看到了自己兒時,看到了自己初入道門,看到了自己一步步成長,成爲道祖級強者。
然後又陰謀滅殺玉清道祖,潛入佛界之中斬殺佛祖取而代之……
他這一生所歷經的種種,在這幻象之中都表現得清清楚楚,沒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然後……
幻象之中,景色倏然變化。
魔祖挾命運的偉力,浩浩湯湯率領羣魔直搗人祖宇宙的黃龍。
佛祖在一旁冷眼旁觀,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雙方大戰非常的激烈而精彩,朱魚的宿命術不斷的燃燒着本身的大道,一條條大道燃燒,竟然釋放出可以匹敵命運偉力的威能。
眼看着,雙方戰得不可開交,佛祖覺得機會來了。
就在此時,佛界之上,傳來轟隆隆的巨響之聲。
宏偉的佛殿在這一刻坍塌。
無數頭陀在這一刻被活活的碾壓而死。
佛界之上,魔祖的身形突然出現,魔祖大能見佛就殺,所過之處,便是屍橫遍野。
佛祖的本源佛塔被直接炸爲粉碎,佛界的法術全部崩潰了……
在遙遠的地方,魔祖冷冷的看着佛祖,道:“佛祖小兒,你自己瞭解吧!真是愚蠢之極,朱魚我早就滅了。你所見的不過是命運的幻象而已。我滅殺朱魚是假,滅你佛祖是真。
你我相爭億萬年之久,你纔是我頭號敵人。
朱魚小兒,區區幾萬年的修爲,就算是他得到了玉清道祖的傳承,也不過是還沒成熟的小仙罷了。
你一身會算計,這一次卻是算計錯了。
納命來吧!”
魔祖妖異漆黑的蓮臺之中散發出邪惡的光華。
他的雙手之上,命運之環熠熠生輝。
攜帶命運偉力,佛祖根本沒有何其一戰的能力。
三千大道,三千主宰神器碾壓虛空而來將佛祖團團的圍住。
佛祖拼盡全力,根本沒辦法突圍出去。
在命運偉力之下,所有的大道全部被命運主宰,任何生靈都失去了對大道的掌控。
佛祖修煉億萬年,所有的修爲在這一刻竟然化爲了虛無,他成爲了待宰的羔羊。
“啊……”
一聲慘叫,佛祖雙眼瞬間睜開。
他渾身僧袍被汗水浸透,眼睛之中流露出的是無比的恐懼。
這是宿命!
命運的異種!
宿命的出現,能指明一個人最終的歸宿,非常的邪惡,而且不可抗拒。
邪惡的宿命出現了,這是第二次出現,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的恐怖。
因爲宿命第一次出現,佛祖還擁有強大的戰力,而第二次出現,他已經沒有了命運偉力的支持,魔祖要滅他,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試想如果自己是魔祖,肯定也要先滅最強大的宿敵。
一念及此,他哪裏還能靜心修煉?
他座下的蓮臺從虛空之中緩緩的浮現出來。
他現身佛殿的剎那,南海菩薩竟然就站在他的身前。
時機竟然如此的巧合,和宿命指引的一模一樣。
他忙道:“南海,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彌陀佛!”南海菩薩一臉擔憂的道:“佛祖,我感覺魔祖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十萬魔頭傾巢出動,似不是殺向黑暗森林,反倒是離我們佛界越來越近。此事我們不能不防啊……”
“啊?”
佛祖瞬間脫離蓮臺,轟然打開佛界的大門。
“諸天佛陀聽着,所有的修煉全部停止。此時是我生死存亡的時刻了!魔祖羣魔亂舞,擾亂諸天宇宙的秩序,殺我佛界信徒億萬之衆。我佛家講究慈悲爲懷。對魔族的惡行,我要用佛法抵抗之。
現在你們隨我進入黑暗森立之中,我們耐心的等待時機。
一旦機會成熟,我們要爲諸天宇宙的信徒討回公道……”
佛祖慌神了,已經沒有心思再坐收漁翁之利了。
甚至連佛界他都不敢待了,南海菩薩忙道:“佛祖大人,我請纓去探查魔祖的動向。一旦發現好的契機,我立刻傳訊於您,我們共同替天行道,滅殺了這一衆邪惡的魔頭……”
“好!”佛祖大爲感動,道:“關鍵時刻,我有南海菩薩,何愁我佛香火不旺?”
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拼死一搏!
再一次施展宿命術,朱魚臉色變得蒼白!
宿命術不僅傷修爲,而且傷身體。
本來宿命就是命運的異種,很霸道,雖然威力很大,但是破壞力更大。
所謂先傷己,再傷敵,宿命術對朱魚已經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大道的缺失,道心的震動,這都是宿命術帶來的不可避免的後遺症。
可是對朱魚來說,他現在唯有通過宿命術纔可以和命運抗衡。
朱魚的性格堅韌,性格好強,既然要死鬥,他也豁得出去。
他傲立在人祖宇宙天庭的虛空之上,一雙猩紅的眼睛看穿整個宇宙,穿過無窮的黑暗森林,那一方便是宇宙諸天。
宇宙諸天之中,魔祖已經在行動,宇宙中羣魔亂舞。
魔族殘忍嗜殺,其所過之處所有的生靈被屠殺得乾乾淨淨,諸天宇宙的人類正在遭遇滅頂之災。
一方宇宙,失去了天庭,便失去了秩序。
沒有了秩序,就算有規則,宇宙也將變成是非殺戮之地。
朱魚並沒有太多悲天憫人之心,可是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也十分的惻然。
而他的鬥志則更加的旺盛。
玉清道祖爲什麼要開闢嶄新的宇宙?
當年他留下的傳承之地爲什麼被稱爲規則墓穴?
一切都是因爲規則!
命運主宰的三千大道規則,真的就是完美無缺的嗎?
神祕的命運,霸道的命運,跋扈的命運,究竟是什麼?究竟如何才能抓到他?
朱魚陷入了沉思,而他的雙眸卻依舊眺望着宇宙的盡頭。
成千上萬的魔族如潮水一般湧入黑暗森林,在紛繁蕪雜的黑暗森林之中,他們急速前進。
很明顯,他們的目標是人祖宇宙。
漸漸的,人祖宇宙的衆多天王,老君,都慢慢的匯聚在了朱魚的身後。
南天王吞噬天王道:“人祖大人,這一次我們要替天行道,放開架勢和魔祖大戰一場。我人祖宇宙到了統治一切的時候了……”
朱魚緊緊抿着嘴脣,一語不發。
良久,他冷哼一聲道:“傳令下去,封鎖所有的宇宙門戶!我人祖宇宙絕對不能傷害生靈。萬仙大陣進入黑暗森林之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迎敵!”
朱魚說完,身影一閃,節點傳送,瞬間離開了人祖宇宙。
在蒼茫的黑暗森林之中,朱魚身形隱匿在節點的深處。
他的周圍全是魔族,可是他絲毫不動,更不流露絲毫的氣息。
命運主宰下的魔族,變得十分的強大,大道的氣息擾亂朱魚內心的寧靜。
“這一次有機會嗎?”
朱魚心中充滿了渴望!
突然他瞳孔一收,遠方的天空,一枚漆黑妖異的蓮臺出現。
那是魔祖!
魔祖藏身在羣魔之中,神態傲然,不可一世,他整個身軀都罩在漆黑的黑袍之中,看上去妖異鬼魅,讓人心悸。
朱魚神色變得冰冷,冷冷的看着那漆黑蓮臺。
他的手微微抖動,全身的修爲凝聚成一點,蓄勢待發。
然而就在此時,遠方的天空,突然傳來巨大的震動。
無數紅火的蓮臺出現在天際。
一尊尊頭陀憑空出現在一方黑暗森林之中。
漫天的主宰神器飛舞,魔族在措手不及之下,至少有數尊強大的大能級強者瞬間被這些詭異的蓮臺碾壓。
朱魚長吁一口氣。
佛祖終究還是動了,自己耗損巨大的宿命術發揮了作用。
在宿命術的指引之下,饒是佛祖心思狡詐,還是忍不住被自己牽着鼻子走。
果然,下一刻,一尊紅色的蓮臺浮現在虛空之中,佛祖高聲宣一聲佛號:“阿彌陀佛!爾等魔頭,今天我諸天神佛要替天行道,將爾等統統的滅殺,爲我宇宙開天平之天地!”
佛祖法相莊嚴,頗有一股捨身忘我的大道氣魄。
他的周圍,無數主宰神器環繞,他的身後,佛光大盛。
在金色的符光之中,一枚七層佛塔緩緩的浮現。
“阿彌陀佛,佛法無邊。縱然是有命運的偉力,我佛法依舊可以抗衡……”
佛法?
朱魚心中一驚。
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七層佛塔,內心驚駭莫名。
佛一直都是人類皈依而來,本質是源於道門的傳承。
很多年以前,朱魚聽說過佛門有自己的佛法,擁有自己的傳承體系,甚至還有屬於自己的規則。
可是一直以來,朱魚都沒有見到過。
而今天,這一場生死之戰,佛祖竟然將佛界的無上佛法施展出來,很明顯,是抱了死戰的心思。
魔祖冷傲的站在漆黑的蓮臺之上,冷眼看着佛祖的方向。
“佛法無邊?今天我就看看是你的佛法無邊,還是我的魔法無邊。佛祖啊,佛祖,說你不識抬舉,還真是不識抬舉。
我本想留你一命,讓你見識見識我魔祖橫掃人祖宇宙的無上風光,可是偏偏等不了了。既然如此,我便勉爲其難,將你超度吧!哈哈……”
魔祖哈哈大笑。
他話鋒一轉,道:“根據宿命的指引,本來是你要滅我的。然而命運的輪迴就是如此神奇,當命運站在了我這一方,宿命便也改變。你註定了只能成爲我的墊腳石。哈哈……”
魔祖言畢,雙手之上命運手環祭出,命運的光華倏然展現,將所有的魔族都籠罩在命運的光華之中。
接下來雙方再也沒有多言,直接展開了殊死搏殺。
一方是佛法無邊,佛祖搏命的殺戮,一方是魔祖受命運偉力的加持,殘忍嗜殺的兇性,這一戰讓繁衍無窮的黑暗森林,瞬間如玻璃一樣破損崩潰,局面很快便到了難以收拾的境地……
……
朱魚悄然隱匿在節點之中,不斷的在黑暗森林之中穿梭。
節點傳送,讓他宛若隱匿在黑暗森林中的幽靈一般。
繞開了命運之光的籠罩,朱魚很快便踏足到了諸天宇宙之中。
進入諸天宇宙,朱魚體內的大道就出現崩潰之勢。
諸天宇宙所有的大道,皆被命運掌控,朱魚是命運的敵人,體內的大道自然受到命運的威壓,根本難以發揮不出威力。
不過他早有準備。
他眼睛之中的瞳孔之中燃氣如火焰一般的紅芒。
雙眼通紅如血,絲絲的血跡讓他整個人氣勢瞬間暴漲。
宿命術!
宿命術施展出來,他體內的大道開始熊熊的燃燒。
這一次燃燒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哪一條大道不受控制,宿命術便指向哪一條大道。
熊熊燃燒的大道,讓朱魚瞬間得到無窮的力量。
他的身形穿越無數的星域,無數的大世界。
目標方向佛界之中。
所謂的佛界,其實就是以前的老天庭。
道門被滅,天庭被佛祖鳩佔鵲巢,道門主宰之塔已經損毀。
朱魚踏足天域之上,傲然立於佛殿之外。
此時,他體內的大道變得更加的紊亂,幾乎要形成反噬之勢,而每前進一步都變得前所未有的痛苦。
他金抿嘴脣,一語不發,體內又有無數大道被宿命術點燃。
他的戰力飆升的同時,不斷的燃燒着自己的修爲。
他的眼睛變得更紅,如一頭擇人而噬的猛獸,仰天長吼一聲。
“輪迴大道,給我燒!”
輪迴大道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朱魚的龐大肉身竟然一瞬間收縮。
感受到體內修爲的流逝,朱魚變得更加瘋狂。
他不顧一切的衝入佛殿之中,一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直殺到佛界後山之上。
佛界後山之中,南海菩薩大驚失色。
“人祖大人?你要幹什麼?”
朱魚狂吼一聲,道:“南海,決戰的時候到了!命運枷鎖何在,且看我將其滅之!”
後山之中,一尊道袍修士如化作一縷青煙瞬間遁入虛空。
朱魚雙目赤紅,吼道:“往哪裏逃!”
朱魚丟下南海菩薩,身形瞬間遁入虛空之中,向那一縷青煙殺過去。
這一次朱魚是豁出去了,他不能永遠被動的被命運算計和捉弄。
所以這一次他是悍然反擊,用宿命術衝破命運掌控的規則,直接殺向命運枷鎖。
命運枷鎖算什麼?
自己誓要破之。
命運究竟是什麼?
自己也必要弄個明白!
億萬年前,玉清道祖究竟爲什麼隕落,朱魚也更要探個究竟。
三番五次的和命運抗爭,朱魚漸漸的意識到,自己要完成玉清道祖的遺命,必須要敢於打破命運枷鎖,要和命運爲敵,掌控命運。
否則一切都是虛無的。
那可惡的命運,看不到,摸不到,其一直都在最陰暗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忽然出現。
他玩弄億萬生靈於鼓掌之間。
他可以隨便的滅殺諸天任何強大的存在,也可以隨便讓一個草包迅速的蛻變爲一尊強者,讓好人短命,讓小人得志,這便是命運的無恥和齷齪!
朱魚要建立極樂世界,豈能容命運這般放肆?
所謂極樂世界,世界一切都是平和公正的,世界擁有完全公正公平的規則。
在這樣的規則之下,無論凡人還是仙人,都秩序有度,都完全公平。萬千生靈,自出生開始就是平等的,佛家雲衆生平等,大抵便是極樂世界最求的崇高境界。
然而,有了命運之後,衆人如何平等?
任由命運擺弄世界,世界又如何能成爲極樂世界?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一切崩潰了!
一縷青煙,伴隨着金色的光華,那是命運枷鎖所散發出的光芒。
命運枷鎖離開了佛界,飛遁進入了宇宙諸天。
在其之後,朱魚如流星趕月一般,對其展開瘋狂的追蹤。
命運枷鎖,外面看上去像是鎖鏈,而鎖鏈鎖住的人傳說就是玉清道祖的殘魂。
這一縷殘魂,億萬年來一直居於天庭之中,以道祖之尊號令宇宙諸天,雖然其看上去就是個傀儡,但是不死不滅,一直不朽。
而現在,這傳說中的殘魂離開了天庭,被朱魚追得累累如喪家之犬。
宇宙諸天的規則在崩潰。
而此時,正在黑暗森林之中激戰的佛祖和魔祖。
本來魔祖已經開始佔據上風,對佛祖展開瘋狂的追殺。
而魔祖其他的大能也開始對參與的佛界頭陀,菩薩展開襲擾襲殺,殺死頭陀無數。
這一場血拼是族羣之間的血拼,諸天宇宙,血流成河。
無數黑暗森林所構成的虛幻世界,統統化爲了泡影。
他們從穿透無窮黑暗森林,一部分將戰場拉到了諸天宇宙之中。
諸天宇宙無數小世界,旁門世界,甚至是大世界在戰亂之中飛灰湮滅。
要知道這樣級別的大戰,別說是佛祖和魔祖的神通,隨便一尊魔族魔王級強者,佛界尊者級強者,都有毀滅世界之力。
現在是數不清的魔王,佛界也是數百尊者絞殺成一團。
可以想象這一戰的破壞力。
而另外一部分穿透黑暗森林,欲要殺入人祖宇宙。
人祖宇宙外圍,人祖天庭四大天王出手,將他們統統擋在了人祖宇宙的外面。
在這個戰場,三方絞殺成一團,人祖宇宙一方明顯佔據了絕對的優勢。
“哈哈,佛祖,納命來吧。你我相爭億萬年,今日終於一決高下了。沒有任何逃遁的希望,也不要指望任何人能救你。不僅你要死,佛界所有的人都要死。諸天之中,再無一個‘佛’字,哈哈……”
魔祖得意的大笑。
藉助命運的偉力,他已經在佛祖周圍佈下了由主宰神器構築的天羅地網。
這些所有的主宰神器在命運偉力的加持下都變得不可思議的強大,都擁有毀天滅地的威力。
佛祖被困在重重的主宰神器之中,雖然有一身無上佛法,卻根本沒辦法脫困。
這樣戰下去,他的大道將會一條條的被斬斷,然後修爲盡廢,最後成爲待宰羔羊。
結局似乎就此註定,佛祖雙手合十,黯然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我太清此生追求命運,沒想到最終卻逃不過命運的懲罰。可憐我佛宗一脈,傳承因此而終結,莫非這就是命運的意想?”
魔祖嘿嘿冷笑道:“佛祖,這就是你的宿命,這也是佛界的宿命。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道門湮滅開始,就註定了我魔祖要一統宇宙,成爲宇宙的主宰。今日我滅了你。然後再殺死朱魚那個道門餘孽,從此諸天宇宙,便是我魔族的天下。
所有的人類,都將成爲我魔族圈養的食物,哈哈……”
魔祖越來越囂張,法力運用也越來越急迫。
然而就在此時,他手中的命運之環突然消失了。
本來強大無匹的主宰神器瞬間失去了命運的支撐,威力瞬間大減。
下一刻,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一件件強大的主宰神器,竟然如幻影一般開始消融,最後崩潰……
本來閉目待死的佛祖倏然睜開眼睛。
周圍的主宰神器開始崩潰了。
他興奮得高聲宣了一個佛號,佛界隱祕的佛法施展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魔祖卷殺過去。
魔祖整個人都驚呆了,他還沒有從眼前的事實中清醒過來,便被佛祖狠狠的擊中。
“啊……”
一聲慘叫,他漆黑的蓮臺瞬間崩潰。
失去了蓮臺的魔祖,連連吐出無數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他體內的大道開始崩潰,他的修爲以極快的速度在衰減,他引以爲傲的神魔煉體此時也似乎沒有了先前的威力。
他肝膽俱裂,魂飛魄散。
本來他以爲自己已經站在了宇宙之巔,馬上就要成爲宇宙的主宰了。
然而突然之間,出現這等異象,讓他措手不及,也讓他的黃粱美夢一下子就落空了。
“吼……”
他內心極度的不甘,可是肉身遭受重創,大道被斬,他已經沒有了反手之力。
他腦海中又浮現出宿命的影子。
那無孔不入的宿命開始讓他陷入極度的恐懼之中。
他迅速隱匿進虛空之中,其他的魔族大能也同時遭受這等異象,他們都不用魔祖下命令,都紛紛的逃遁,在逃遁中死傷無數……
殘破的戰場,殘破的黑暗森林,殘破的一方宇宙,這就是這一戰留下的悽慘景象。
魔族和佛陀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魔族僅僅剩下兩尊大能級強者,而這兩人都遭受重創。
而佛界之中菩薩進入全滅,僅剩下一尊南海菩薩鎮守佛界,其他的菩薩全部隕落。
菩薩隕落,動搖的是佛界的根基。
因爲每一尊菩薩,都是佛界信仰之力的源泉。
宇宙諸天的凡人,都各自有自己信仰和崇拜的菩薩,平日他們參拜菩薩,積累功德。而菩薩則可以因此得到信仰之力。
佛法不同於道門修行,佛法修行的根基就在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越強大,佛法越強大。
所謂道門修身,佛門修心,佛法就是對心的磨礪,修煉,從而因心的變化,而擁有神通。
道由心生,佛也由心生。
只是佛法比道法更極端,更不可思議而已。
佛法一切都靠修行者內心的磨礪,內心越強大,佛法越強大,但是不管多強大,都無法超越道門規定的宇宙規則。
佛祖之所以如此迫切的要得到命運的偉力,就是心懷掌握規則,讓佛界統治宇宙,取代道門的野心。
重創的魔祖,佛祖開始召集佛界衆菩薩頭陀。
待見到佛界菩薩竟然全部隕落,尊者隕落一多半的情況,他眼睛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然而厄運還沒結束。
他回到佛界,南海菩薩萬死稟報,那命運之靈已經穿越佛界重重枷鎖,逃遁了。
命運之力逃遁,命運枷鎖消失,命運的規則開始失去作用。
天地之間的規則開始崩潰了……
崩潰從諸天世界開始,諸天世界很多低級修士,他們辛辛苦苦觸摸領悟到的大道,開始崩潰,他們的修爲也同時崩潰。
諸天宇宙開始變得混亂,人類修士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命運離開了,消失了,規則便崩潰了?
要知道諸天宇宙已經很多年沒有命運規則了,當年爲什麼世界規則不會崩潰?
其實,當年天地規則之所以不崩潰,卻是因爲命運主宰依舊存在,只是誰也掌控不了他罷了。
從命運誕生開始,其主宰就在天庭之中。
佛祖搶佔了天庭,命運也依舊在天庭之中。
命運主宰只要在天庭之中,冥冥之中就能號令四方,就能主宰宇宙。
而現在命運主宰脫離了天庭,三千大道的命運開始崩潰,其他的大道哪裏能不崩潰?
當規則崩潰,宇宙發生了不可思議的變化。
本來浩瀚的宇宙,在衆人的眼睛之中像是一幅畫卷開始褪色了一般。
青山綠水,山不再青,水不再綠,山水都變成了黑白的顏色。
五彩繽紛的世界和山水一樣,也在褪色。
天地運轉,再也沒有日出日落,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太陽消融,月亮崩潰,黑夜不復存在,陰陽出現紊亂。
而此時,一路追殺命運的朱魚也體會到了這不可思議的變化。
可是此時他已經沒有了選擇,唯有硬着頭皮一路向前。
宿命術已經很微弱了,因爲朱魚感覺自己體內的大道已經崩潰得差不多了……
大道燃燒,纔有宿命術,當所有的大道燃燒殆盡,還有宿命嗎?
朱魚感覺自己似乎奔跑在一條時空隧道之上,一路往前,眼前的景色會隨着前進的道路,出現時空倒退的變化。
規則崩潰,宇宙成爲了原始的狀態。
天地之間的顏色是黑白的,就如同黑暗森林一般。
人類的修行和文明,也在急速的迴歸原始。
大多數人類開始隕落,一尊尊弱小的人類開始在殘酷的競爭之中消失。
人類的族羣出現幾何式的衰減。
人祖族羣衰弱,森林覆蓋天地之間,卻是愈來愈瘋狂。
朱魚就親眼看到,一方上億人口的城池,所有的人類一個個迅速的衰老死去。
城市的建築在幾個呼吸之間就被周圍的森林瘋狂的生長所淹沒吞噬。
這樣的場景浩瀚殘酷,不可思議,真就如同是人類的末日一下降臨一般。
深山出妖孽。
不斷擴張的黑暗森林之中,出現一尊尊強大的妖孽。
這些妖孽的體型也隨着時間的推移不斷的變大,有一尊像老鼠一樣的妖孽,可是其個體卻龐大到堪比一頭大象。
而那些奇形怪狀的妖孽族羣,其他的妖族個體更是讓朱魚都爲之慄然。
朱魚依舊往前奔跑,前方命運的影子依舊存在,他似乎觸手可及,又似乎無比的遙遠……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宿命和命運
宇宙崩塌,規則崩潰,諸天宇宙開始歷經從修真文明向近古、中古,上古,荒古,遠古的逆勢輪迴。
這樣的輪迴速度之快,似乎朱魚每前進一步,就能跨越一個紀元。
宇宙滄海桑田,朱魚似乎就在追逐中完全經歷了。
當追溯到遠古之時代,規則就已經非常虛弱了。
遠古之時,天地初開,規則紊亂,論綱無常。
那是個神魔和妖孽的時代,人類還僅僅只是宇宙的附庸和妖孽、神魔眼中的肉食而已。
遠古人類,除了極少數血脈強大的天生強者之外,大部分凡人都很平凡。
當然,遠古的人類比修真文明時代的人類素質要強大很多。
他們沒有修煉,但是個個力大無窮,他們以部落的形式存在於宇宙的各個角落,他們以打獵爲生,族羣的生存和繁衍非常的困難。
所以那個時候的族羣很小,而在這個過程中,唐雨親眼見識了無數人類隕落。
穿越了時間和空間嗎?
唐雨覺得這不可能,時空倒流,那只是種種幻象。
因爲宇宙本身就是因爲道的一個念頭而來,當規則崩潰之後,宇宙化爲了虛幻的存在。
就如同黑暗森林一般,既然是虛幻的存在,其存在的方式完全可以是任何的形勢。
那個時候的宇宙究竟是什麼形勢,一切都在道祖的念頭之中。
他心中所想的模樣,就是宇宙的模樣,這便是虛幻的。
就如同朱魚要開闢嶄新的宇宙,他通過乾清符道推演,完全是憑着自己的想象。
宇宙應該有日月,有星辰,有風雲雷電,有金木水火土,有陰陽等等。
憑此推演出宇宙,便是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可以和諸天宇宙一模一樣,但是其不管變成什麼樣子,朱魚一個念頭便可將其湮滅,一個念頭便可將其改變。
但是,當和虛幻的宇宙,一旦融入的規則,宇宙便不再虛幻,而是成了實體,這纔是真正的宇宙。
古人說天圓地方,又有不以規矩,不成方圓之說。
實際上方圓代表的是宇宙,意思是宇宙如果沒有規則,就不是宇宙,而是虛無。
朱魚可以確定一點,諸天宇宙已經不存在了,因爲世界的規則已經崩潰了。
而讓這一切規則崩潰的罪魁禍首就是命運,就是號稱三千大道之首的命運……
朱魚依舊追逐着命運,他體內的所有大道已經完全崩潰,但是他依舊不放鬆。
他的肉身非常的強大,堪比神魔,在沒有規則的眼前的虛幻遠古年代,他幾乎這一方虛幻中人類的最強者。
命運之子依舊在逃遁。
朱魚咬牙切齒的道:“命運之子,不管你逃到哪裏,我都要抓住你,可惡的東西,一方宇宙就是你的玩物。如此多的人類族羣的隕落,全是你一個人的傑作。今天你逃不了……”
命運之子化身的道人瞬間頓住身形,眼睛看向朱魚,道:
“朱魚,你好狠!你以爲你光憑狠就能抓住我嗎?我便是道祖,道祖都是因爲我而存在的,你永遠不可能抓住我……”
朱魚身形騰空而起,整個人如我虎撲食一般向對方撲過去。
命運之子不躲不閃,任由朱魚抓住。
而就在此時,他手中的命運之環閃着金色的光華,唐雨如遭電擊,瞬間被震得後退。
下意識,唐雨就想再運用宿命術的神通。
可是宿命術已經沒有了大道的存在,沒有大道可以燃燒,宿命術便也不復存在了。
宿命是命運的異種,現有命運纔有宿命。
命運是最早的宇宙規則,當宇宙擁有了規則,命運便出現了異種,這便是宿命。
命運欲用規則將整個宇宙通知,而宿命就是規則的破壞者。
一個生靈從一誕生,命運就將其束縛了種種的規則之中,他向前走每一步,都是命運在掌控。
一介凡人,從生到死,其興亡,衰敗,得意,失敗,都是命運在操縱,命運操縱了一切。
而宿命則只決定一個結果,那就是人類都得死去,這就是凡人的宿命。
宿命掌控的是結果,不管命運有多麼厲害,可以操縱多少生靈,宿命卻能決定生靈的死!
爲此,宿命和命運之間便是永恆的紛爭。
爲了擺脫宿命,命運操縱人類去修道,修道逆天,成就永恆不死的仙人,便可以不受宿命的控制。
然而永恆不死的仙人也有宿命。
就如同強大如佛祖這等強者,宿命依舊依附在他身上,如跗骨之蛆……
唐雨一變追蹤命運,和命運搏鬥,一邊參悟自己的道。
此時他的領悟已經和道門無關,因爲心生道,唐雨現在所想便是他的道。
要擁有自己的道,需要的是執着堅韌,需要的是和命運搏鬥……
唐雨在這一刻,才真正領悟玉清道祖要開闢極樂世界的原因。
因爲生靈和命運之間,如果依附命運,便擁有三千大道的宇宙,便擁有了諸天宇宙。
諸天宇宙的一切都是依附命運的,命運是永恆的主宰。
而如果和命運抗爭,建立的新的宇宙,整個宇宙就不再依附於誰,而是完全自由的宇宙,這邊是極樂宇宙。
所謂三千大道的規則,都是命運制定的,沒有了命運,大道也就沒了……
頓悟這一點,唐雨和命運的搏鬥便更加的生猛,也更加的兇險。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纔是規則主宰!”朱魚狂吼道。
命運一動不動,命運枷鎖的防禦牢不可破,而命運之靈則冷眼的看向朱魚。
“任何生靈也不可能擺脫我的擺佈,任何企圖擺脫我掌控的宇宙,都將毀滅隕落……”命運之子冷漠的道。
“當年玉清道祖倒是想擺脫命運,然而他能比擺脫嗎?最終依舊只能是身死道消……”
唐雨咬牙切齒的道:“放你的狗屁,老子既然繼承了玉清道祖的傳承,便絕無可能退縮。再說了玉清道祖隕落,那可不是你命運有多強大,而是因爲宿命的存在……
玉清道祖的宿命就是隕落,就是爲了極樂宇宙貢獻自己的道法和肉身。
這一點恐怕你做夢都想不到……”
“對抗命運,玉清道祖不行。而如果找到了宿命,便是你的剋星。玉清道祖的宿命就是隕落,而在隕落中他也找到了宿命的存在……”
一念及此,唐雨祭出一道火紅的絲帶。
這絲帶不知多長,宛若能聯絡一切的生靈。
唐雨傲然道:“這便是宿命,這便是宿命大道!”
命運之子愣了一下,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紅色的絲帶。
毫不起眼的一條絲帶,其上沒有任何大道的氣息,可是其真真切切的存在……
“不,這不可能。你手上的根本就不是規則大道,所有的大道已經崩潰了,根本不存在了……”命運之子怒吼道,歇斯底里的怒吼。
他不相信,更多的是不甘心。
因爲一切大道都是他掌控的,他可以操縱一切。
他所懼怕者,唯有宿命而已。
朱魚身上懷有的宿命術,就是他最大的忌憚。
他屢屢捉弄朱魚失敗,就是因爲朱魚身懷宿命術的原因,讓他的權威大大的受損。
他對朱魚恨到了極點,所以他最後不惜毀滅一切規則,就是要最後將朱魚滅殺。
規則沒了,只要有他再,任何時候都可以讓規則重新恢復。
但是規則沒了對朱魚來說,沒有了大道可以供養宿命,他的宿命術便不服存在了。
雖然這一次命運維護自己的尊嚴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是考慮到朱魚是玉清道祖的傳承,當年玉清道祖是唯一敢挑戰命運的存在。
命運之子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滅了朱魚,然後他再毀掉玉清道祖的根基之地人祖宇宙,就再也沒有人敢和命運對抗。
他依舊是主宰,他依舊主宰一切……
可是他怎麼也沒料到,宿命這個異種,卻也存在……
朱魚冷笑,冷冷的盯着命運之子。
他開始掐着法訣,念着宿命的咒語。
那紅色的絲帶就在他手中燃燒,最後一條大道宿命開始燃燒。
燃燒的宿命,讓朱魚的宿命術重新發揮了作用。
他身上的氣勢瞬間飆升無數倍,在沒有規則的宇宙之上,朱魚成了第一個超越規則,燃燒宿命的人……
朱魚瘋狂的殺向命運之子。
命運之子手上的金色光環不再神奇,不再能將朱魚的一切進攻盡數擋住。
隨着朱魚強橫的肉身一次又一次的向其發動進攻,其光華開始黯淡了。
金色的光華越來越淡,兩道命運之環構成的枷鎖開始出現鬆動,牢不可破的枷鎖開始動搖。
山開始崩塌,遠古時代飛快的消失。
隨着朱魚每一次攻殺,宇宙再一次有了新的形態。
遠古之上是什麼?
朱魚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那是天地未開的樣子,那是傳說中的混沌之境……
時空宛若再一次迴流,朱魚周圍的一切已經變化了。
無數生靈暫時的全部消失,宇宙成爲了一片的灰暗的模樣,天空和地面一個下降一個上升,天地融合到了一起。
天地不分,宇宙不清,這邊是混沌,朱魚已經置身在了這樣的環境之中,而他手中的宿命之火卻燃燒得越來越旺盛……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命運的隕落
朱魚體內擁有除命運之外的二千九百九十九條大道。
當這兩千九百九十九條大道全部燃燒,他基本就失去了所有的道法。
然而,所有的大道全部失去了,朱魚還有宿命。
命運之靈永遠都想不到這一點。
他可以主宰宇宙,號令一切大道,然而唯有宿命他掌控不了。
宿命嚴格來說不是一條大道,因爲朱魚手中託的僅僅是一條絲帶而已。
可是當這一條如絲帶一樣的大道燃燒起來,命運之子終於黔驢技窮,再也沒有底牌了。
他能夠毀滅所有的大道,讓無數紀元建立起來的修真文明失去,讓宇宙重新歸於混沌之境,然而混沌之中,他也滅不了朱魚。
因爲朱魚有宿命在身!
宿命在燃燒,命運之子開始崩潰。
他虛無的身體漸漸的淡去,那一縷殘魂如狂風中的蠟燭,隨時都有可能湮滅。
他終於恐懼了,渾身開始戰慄。
“朱魚,你不要這樣,你這樣無論對你我都沒有好處。我答應你,讓你主宰宇宙,我將所有的大道都交給你,從此以後我聽從你的命令,絕對不再擅自遊走在宇宙之中……只要你饒了我,宇宙就是你的,你就是宇宙唯一的主宰……”
“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心中極度的快意。
“命運啊,命運!你以爲自己是宇宙主宰就可以胡作非爲,就可以將萬千生靈玩弄在股掌之間。生靈在你的眼中就是螻蟻,你想讓他死他就死,想讓他生他就生,宇宙之中,一切生靈都是你的玩物。
可是偏偏我朱魚就不信這個邪,我就要和命鬥。
你不是放眼要捉弄我嗎?要讓我生不如死嗎?現在怎麼開始求饒了?哈哈……”
朱魚對命運展開無情的嘲弄。
命運之靈臉上浮現出怒意,道:“朱魚,你休得嘲弄我。你如果真要滅了我,就再也沒有宇宙,因爲沒有規則的存在,一切都是虛無的,都只是一個念頭而已。
就連你,也不過是一個念頭而已,隨時可能隕落消失……”
“住口!你算什麼?也敢跟我論道?作爲命運,你雖然有靈智,卻沒有生命,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生靈是怎樣的存在。生靈的存在本就是念頭。就像我這具身體,只要我念頭不滅,身體可以變成任何人,而那個人依舊是我。
而你不行,你永遠都禁錮在命運枷鎖之中,你永遠也無法蛻變,無法成長。
億萬年以來,你成爲了一個目空一切的自大狂,而現在你的隕落,就宣告命運主宰的終結……”
“沒有命運又如何?沒有規則又如何?我的宇宙規則就由我來選擇制定,還要靠你區區命運之靈來制定嗎?簡直是笑話……”
唐雨內心激盪,命運之靈已經奄奄一息,只剩一個淡淡的影子了。
而此時的命運之靈也徹底的崩潰了,幾乎是在哀求朱魚放過他。
他甘願給朱魚做牛做馬,只要朱魚不殺他。
朱魚神情堅毅,心硬如鐵,他冷冷的道:
“億萬年前,玉清道祖便是你滅的,因爲玉清道祖要開闢嶄新的極樂世界,那個世界並不在大道規則之下,並不屬於你命運!有命運的世界,又算是什麼世界?
天下生靈因爲命運的存在,自生下來就面臨不公平的環境。
你可以我行我素的讓那些惡人長命,讓那些善良的人早夭。
你可以讓那些奮鬥拼搏的人一輩子碌碌無爲,卻讓那些渾渾噩噩的墮落之徒一輩子逍遙快活。
這樣的宇宙是玉清道祖無法容忍的,也正因爲此,便是你滅了他……”
說到此處,朱魚內心燃氣仇恨之火,他雙眼變得精光閃現。
“命運之靈,你永遠也想不到玉清道祖的智慧和神通。你滅了他,他卻找到了你的異種。他留下了宿命的無上傳承,就是要等待億萬年之後的我。我擁有宿命來攻殺你命運。
這是以毒攻毒,宿命是邪惡的,因爲其欲讓生靈從出身便決定死亡。
你更邪惡,萬千生靈的一生都要受你擺佈,玩弄……
所以你們都該死!”
說到此處,朱魚仰望蒼天,傲然道:“玉清道祖,你可依舊存在在這冥冥的造化之中?如果你存在,你就應該能看到你以生命換來的宿命異種,此時已經發揮威力了!
宿命對命運,以宿命滅殺命運,這是天才的設想。
自今天之後,宇宙不服存在,規則不服存在,以命運爲中心的宇宙將永遠埋葬。
將來的天地,將由我來主宰,天地規則將由我來選擇……”
朱魚雙目蘊含淚光,心中升騰起無邊的豪情。
修行一生,從一介凡人,終於站上了宇宙之巔。
而今天,他將要徹底打破這個宇宙規則,要將宇宙禍害之根徹底拔除。
“命運,隕落吧!”
朱魚狂吼一聲,他手中的“宿命”瞬間燃燒殆盡。
宿命的威壓,擊破了命運最後的意識。
那一刻,命運之靈彷彿看到了冥冥之中自己的宿命,自己終究不可能永恆,有朝一日會消亡。
天地萬物,終有消亡時,他毀滅了宇宙,其實就是毀滅自己。
意識的盡頭,命運之靈知道自己大限已經不可避免。
他流露出無盡的怨毒,怒吼道:“朱魚,你終究一天會後悔的。你沒有了命運的支持,你永遠也開闢不了新的天地。你以爲開天闢地會那麼容易嗎?你會成爲萬千生靈的罪人。
當年的玉清,攜七十二無上大帝,如不是我命運的支持,根本不可能有諸天宇宙。
可恨玉清道祖,竟然忘恩負義,要開闢新的宇宙,妄圖將我徹底拋棄……
他失敗了,我成功了……”
朱魚微微冷笑,道:“今天是你失敗了,我成功了!沒有命運,我依舊能開天闢地,創造出新的宇宙……”
“死!”
朱魚一聲喝。
命運之靈瞬間崩潰。
那命運枷鎖的光華完全消失。
“咔嚓”一聲,命運枷鎖徹底破裂,那個號稱永遠不可開啓的命運枷鎖,就在此時被朱魚打破了!
打破了命運枷鎖,天地的規則全部消失。
混沌瞬間融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朱魚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似乎融合的天地之上,還更有更廣闊的天空。
而這一片天空在此時坍塌,所有的沉重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宇宙要崩潰了……
無數生靈陷入了無盡的恐慌之中。
朱魚緊咬牙關,怒吼一聲。
他已經沒有了大道,完全憑肉身的力量在支撐着這強大的壓力。
“蒼天,給我開!”
朱魚狂吼一聲,他身形暴漲。
本來只有兩百丈高的身體,瞬間躥身。
他雙手託着從天而降的無窮黑暗,將黑暗高高的舉過頭頂。
然後他含胸拔背,再一次怒吼。
他雙臂狠勁兒的用力,將無窮的黑暗重新拋向了天空。
“啊……”
一聲慘叫響起,朱魚吐出濃濃的鮮血。
僅僅這一下,他的肉身就遭受到了重創。
而此時,周圍突然出現無數的妖孽和神魔。
這些混沌之中的妖孽和神魔,在無窮黑暗從天而降的時候,一個個躲得無影無蹤。
待到朱魚將黑暗退上天空,他們卻瞬間出現,向朱魚圍攏過來,看架勢是要將朱魚一口吞沒。
混沌之中,沒有規則,沒有道法。
神魔和妖孽擁有天生的肉體優勢,所以他們是這混沌之中的霸王。
他們根本就沒有人類生靈開天的慾望,唯有殺戮和吞噬纔是他們的生活。
他們渾渾噩噩,不知道道的存在,他們愚蠢愚昧,完全還未開化。
朱魚眼看如此多神魔和妖孽殺過來,他當即力斷,身形瞬間融入混沌之中,卻是施展道祖傳承的原始符道。
符爲天然而生,是傳說中的造化賜予的禮物。
造化規則崩潰了,可是禮物依舊存在。
而符文最早的來源便是從妖孽和神魔體內得到。
原始的人類,面臨神魔和妖孽的威脅,他們爲了生存,只能從妖孽和神魔體內尋找神奇的符文。
有些符文可能是一塊頭骨,有些符文可能是一些毛髮。
而正是由於這些符文的存在,人類才得以生存。
而朱魚現在能運用的這些符文,便是玉清道祖留下的原始符文,這也是朱魚現在生存下來的唯一希望……
藉助原始符文,朱魚逃離立身之地,融入無窮的混沌之中。
混沌之中,光線昏暗,天地不分。
在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規則,因爲所有的規則都不存在。
朱魚要重新開闢天地,必須要首先找到造化的存在……
“可惡的命運,毀滅了宇宙,我人類族羣在哪裏?”
茫茫的混沌之中,朱魚在其中穿梭,開始了嶄新的征程。
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因爲混沌之上是起源。
一旦混沌境無法開天,無邊的黑暗籠罩下來,便到了起源。
起源的境界,沒有生靈和意識的存在,實際上就是一切俱無的時代,那個時代,朱魚都無法存在,還哪裏有開天之說?
所以道有云,混沌之時,聖人初生。
朱魚現在就在混沌時,他就是那個初生的聖人……
第一千零五十章 我乃開天始祖朱魚!
在昏暗的混沌之中,朱魚艱難的穿梭。
混沌中每一個生靈都讓他珍視,因爲這些生靈都代表混沌的存在。
劈開混沌,開啓宇宙,依靠的就是這些生靈。
“嗯?人類?”
朱魚終於見到了人類。
這是混沌中的一個十分陰暗的角落。
一支人類的部落就生活在這個角落之中,看這些人,一個個全是光着腦袋,一尊身材健碩的胖頭陀正指揮着一衆手下在佈置着奇特的符陣。
看着這些奇特的符陣,朱魚眼睛一亮,禁不住哈哈大笑。
說怎麼這羣人看着熟悉,敢情這些傢伙都佛界衆人。
宇宙崩潰了,可是混沌依舊龐大,人類的族羣並沒有想象的那般弱小。
混沌之中,相當於黑暗森林,只要無邊的黑暗不籠罩混沌,天地雖然虛無,可是修士卻依舊能存在。
畢竟是億萬年積累起來的宇宙世界,人類雖然遭受重創,但是人類中的強者依舊能躲避妖孽和神魔,他們依然可以頑強的生存。
不過當朱魚看到當年不可一世的佛祖,竟然變成了一個胖頭陀,揮汗如雨,親自佈置防禦符陣,他心中還是忍不住好笑。
他大踏步的行走在混沌之中,慢慢的靠近衆佛構築的防禦符陣。
“是何妖孽,竟然敢闖我佛界重地?”一尊頭陀怒聲道。
“哼!”冷冷的一哼,道:“佛界重地,真是笑話。我看這根本就是一個垃圾之地。堂堂的佛祖淪落到這樣,還敢在我面前稱雄?”
朱魚言畢,一伸手,強大的力量攻擊在對方構築的符陣之上。
“轟!”一聲巨響,整座符陣全部毀滅。
佛祖大怒,祭出原始符文就要向朱魚發動攻殺,待到看清朱魚的面容,他臉色大變。
“你……你是朱魚?”
“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道:“不錯,我便是朱魚,命運枷鎖已經被我打破,天地重歸混沌。現在我就是這一方混沌之主,你算是東西,還敢待在佛祖位置上苟延殘喘?”
佛祖大驚失色,臉上流露出恐懼之色。
他大聲喝道:“朱魚道友,現在既然是混沌境,你我當盡釋前嫌,一同完成開天功德,開啓宇宙蒼天……”
朱魚嘴角微微一翹,道:“你覺得可能嗎?”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朱魚言畢,不再廢話,揮舞着拳頭,一拳砸破虛空,狠狠的向佛祖砸出去。
那佛祖也很了得,雖然大道損毀,可是佛法仍然在。
他祭出佛法數十道符文從他手中飛出,向朱魚席捲過來。
面對佛祖神祕的符文,朱魚只是冷笑。
他不用任何原始的符文,完全用肉身的力量和對方硬悍。
混沌之中,萬法無用,唯一肉身爲尊。
朱魚修煉數萬年,早已經練成了傳說中的金身,今天他便以道門金身對壘佛祖的佛門金身。
至於其他的原始符文,根本就不在他的眼中。
金身的強大,不弱於神魔!
佛祖金身也很強大,佛祖眼見原始符文無用,當即也祭出肉身拳法,兩人迅速站成一團。
朱魚殺氣凜然,力大無窮。
因爲打破了命運枷鎖,他已經獲得了上天賜予的開天功德。
擁有功德在身,朱魚的力量隨着對手的強大不斷的攀升,一拳砸出,擾亂一片混沌。
混沌本就是迷霧朦朧,周圍的其他佛陀根本看不清戰況,只見漫天迷霧之中風雲卷積,周圍的妖孽,神魔紛紛的退避。
兩尊人類強者在混沌之中戰得是如火如荼。
佛祖已經竭盡全力,他億萬年修煉,早就將肉身練到了極致。
他對朱魚本來非常有自信,不過是忌憚朱魚開啓命運枷鎖,定然有所奇遇。
他的心思是想,先和朱魚虛與委蛇,待到將朱魚的底細全部套清除,關鍵是關於命運枷鎖的種種弄清楚,他再出手將朱魚滅之,自己便是開天始祖了。
抑或是和玉清道祖當年一樣,將宇宙諸天開闢,然後他再伺機滅殺朱魚,終究還是能成爲宇宙主宰。
奈何朱魚看透了他的用心,根本不和他合作,上來便是直接搏殺,局面已經不可挽回。
“吼!”朱魚在狂吼,力量再一次攀升。
周圍混沌的力量似乎融入到他的體內,他狠狠的一拳砸出去,和佛祖直接硬撼。
佛祖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碾壓過來,幾乎要將他揉碎。
“嗯!”他悶哼一聲,身體倒飛出去,下一刻狠狠的砸在混沌之中,肉身便開始皸裂。
慘烈的疼痛充斥進他的大腦,佛祖雙眼爆睜,難以置信的道:“這……這怎麼可能?”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他億萬年修煉所成的佛祖金身,連神魔之火也損傷不了他分毫,現在竟然被朱魚一拳打垮……
朱魚哈哈大笑,道:“佛祖,哦,不對,我應該叫你太清道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當然,你的死不會白死。你爲成爲我開天的第一柄利器,我擁有開天使命在身,你和我鬥,註定要滅亡。
這具肉身煉得可以,我便將你肉身煉成擎天之柱,將混沌上空的無邊黑暗給擎住。
如你肉身將來能有功德,我再可以考慮給他一個靈魂,讓他成爲一件享譽諸天的開天至寶,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一腳踩在佛祖的身上。
佛祖肝膽俱裂,生死時刻,他也顧不得面子了。
當即哀求道:“朱魚道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饒了我。只要你饒了我,我願意將所有的一切神通都奉送給您,助您成爲開天始祖。您知道,當年我和玉清道祖一起曾經開闢過諸天宇宙。
我知道如何構築天地規則……”
“死!”
朱魚爆吼一聲,根本不離他的哀求。
他一拳砸出去,將佛祖的腦袋直接砸爆。
“轟!”一聲,巨大的頭顱爆成肉泥。
佛祖的靈魂仍然存在,體內強大的生機依舊旺盛。
佛祖金身,號稱不死不滅,連神魔之火都滅不了,朱魚這一拳自然也滅不了。
不過朱魚不慌不忙,他祭出幾枚原始符文,罩在佛祖金身之上。
然後他大喝一聲,道:“我乃開天始祖朱魚,天地諸神所有的命運繫於我一身,今日我煉化道門叛逆太清子之肉身爲擎天柱,天地功德之力何在?”
“轟!”
熊熊的烈火燃燒起來。
那幾個符文在烈火之中跳躍,宛若精靈在跳舞一般。
佛祖金身在火海之中開始融化,佛祖的靈魂發出歇斯底里的吼聲。
“朱魚,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道祖之一,我是擁有開天功德的道祖之一。你滅殺我就是欺師滅祖,必遭天譴……”
朱魚哈哈大笑,道:“我連命運都滅了,天我又有何懼?在這混沌世界,我就是天!”
佛祖的語氣瞬間便得虛弱,道:“朱魚,你不要得意,開天何其難?你需要征服七十二神魔和妖孽,先要得到七十二無上規則。然後還要攻殺三千妖魔國度,得到三千大道規則。
關鍵是,你毀掉了命運,沒有命運作爲主宰,沒有命運的幫助,你又如何能開天闢地?
你是萬千生靈的罪人,你殺了我,所有的生靈都要因你而滅亡……”
“住口,我乃玉清道祖的傳人,我要建立的是極樂宇宙。我這極樂宇宙之中,無需命運爲主宰,也無需命運作爲我的助力!你馬上就要死了,我會留你一縷殘魂,到時候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極樂宇宙吧!”
朱魚催動着功德火焰,大火越少越旺,佛祖金身融化成了一團金色的泥土。
朱魚掄着拳頭,將那金色的泥土捶打成長條形狀,再一次怒吼一聲道:“功德之力,助我將這金身擎天柱豎起來!”
一根柱子豎了起來。
金光燦燦。
給我變!
金色的柱子開始瘋狂的膨脹,攀升,很快便衝出了混沌之中。
混沌之外是無窮的黑暗,這柱子在黑暗的碾壓下出現“咔,咔”的聲響,似乎要斷裂。
朱魚冷冷一笑,再打出一道道符文,原始符文都是玉清道祖的傳承,符文滲透進金色柱子之中,將這擎天之柱徹底的穩固。
而佛祖的靈魂也隨之灰飛煙滅。
他苦修億萬年,練成無上的佛門金身,此時他的金身卻被朱魚做成了擎天柱,成爲了朱魚所擁有的第一件開天寶物。
擁有了一尊開天寶物,混沌暫時得以安定,朱魚無需再親手擎着無邊的黑暗,保障混沌不滅了。
他毫不猶豫的進入衆佛陀構築的混沌居所之中,傲立在一處高塔之巔,朗聲喝道:
“我乃開天始祖朱魚,混沌中的生靈都給我聽着。我朱魚誓要劈開混沌,開闢嶄新的宇宙。爾等不分族類,但凡願意追隨我朱魚者,人人都將擁有無上開天功德。
擁有開天功德,將來封神臺有名。
擁有開天功德,將來受惠整個族羣……
極樂宇宙,永遠逍遙,萬千世界,任爾遨遊……爾等生靈,還等什麼?”
朱魚的聲音非常的洪亮,傳遍混沌的每一個角落。
漸漸的,混沌之中開始出現了躁動,無數的生靈開始以朱魚爲中心靠近……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殺入魔界!
混沌之中,人祖宇宙和諸天宇宙已經融爲了一體,全部化爲了混沌。
這便是規則破壞的代價。
混沌之中,比黑暗森林更恐怖。
因爲天生混沌,其中有無數妖孽和神魔。
所以人祖宇宙的修士生存非常的艱難。
所幸四大天王都跟隨朱魚多年,已經修煉成了厲害的肉身,雖然規則損毀,然而肉身依舊強大。
而且朱魚在人祖大陸廣泛傳授道祖傳承,人祖大陸的修士手中原始符文衆多,因而雖然大道隕落,可是強者的損失並不大。
然而在混沌之中,外面危險重重,他們卻也不敢輕易的穿越混沌,尋找朱魚的蹤跡。
而待到朱魚的聲音傳遍整個混沌世界,他們才知道人祖朱魚已經成爲了開天始祖,他們一個興奮莫名。
吞噬天王和白馬天王兩人當機立斷,率領衆多強大的仙人向朱魚靠攏。
除了他們之外,其他的佛界衆人羣龍無首,卻被南海菩薩用強勢手段全部鎮住。
南海菩薩口中宣佛號,道:“諸位佛門同道,當今混沌,朱魚乃天命所歸,乃開天始祖。我等佛門信衆當跟隨開天始祖完成無上開天功德,待到宇宙諸天開啓,我等便可擁有無上神通……”
一種佛陀和尊者眼見佛祖被朱魚強勢滅殺,其不滅金身化爲了擎天之柱,一個個早就嚇得肝膽俱裂。
現在天地未開,所有人都在混沌之中,倘若沒有強者追隨,終究有一日他們將會隕落在這混沌之中。
南海菩薩此言正合他們的意思。
這一來,朱魚很順利的就匯聚了混沌中所有有神通的仙人。
等到吞噬王和白馬王等人歸位,竟然勉強可組成十萬仙兵。
手了擁有了十萬仙兵,朱魚信心大增。
下一步他便要滅殺魔祖,讓魔祖肉身鍛造成開天神斧。
然後用這一柄斧頭劈開混沌,開闢宇宙。
宇宙既成,朱魚還要誅殺七十二妖孽神魔,將這七十二妖孽神魔降服成諸天七十二無上大道。
現在七十二無上大道缺少的命運,朱魚還需要重塑一條嶄新的大道之首。
關於這一點,玉清傳承之中已經有了記載。
相傳在造化之前,起源之間,除了命運之外還有公正神魔,此神魔比命運神魔強大很多。
如果能降服這一尊神魔,將會得到無上的公正大道。
此大道便可以爲極樂宇宙的大道之首。
極樂世界,不再是命運爲尊,而是以公平公正爲尊,萬千生靈,善惡是非,皆離不開公正二字。
有公正在人心,便不會再有爲惡長命,爲善早夭的格局出現。
而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朱魚需要先開闢蒼天。
十萬仙兵整治妥當,朱魚豪氣大增,喝道:“爾等仙人,追隨我人祖開天。開天之後,爾等將人人擁有無上開天功德在身。擁有開天功德,便可以和天地同在,永恆不朽。
而且在封神臺上,爾等沒人都將永遠留命。
現在我要深入魔族領地,滅殺魔祖此魔頭。
咱們的開天神斧,便用此魔的肉身鍛造……”
“吼,吼!”十萬仙兵齊聲吶喊,士氣瞬間高漲。
朱魚在混沌之中,也不用令旗,而是祭出原始符文。
原始符文照亮一片混沌天地,朱魚一馬當先,隱匿進入混沌之中,向當年魔界飛遁而去。
再說魔界之中,混沌世界,無數神魔誕生,魔界的實力大增。
魔祖得意忘形,哈哈笑道:“混沌世界,便是屬於魔的世界。我神魔始祖有靈,終於到了我們魔族揚威天下的時候的。混沌開天,我魔祖不甘落後,開天神斧,我們將由佛祖金身鍛造。
而等衆神魔,可否願意隨我一同殺入佛界,鎮壓佛祖?”
衆魔沐浴在混沌的氣息之中,個個實力大增。
而且無數遠古神魔也在混沌之中重生,他們迅速的融入了魔族龐大的族羣之中,讓整個族羣的實力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語。
魔祖這一聲吆喝,他們更是士氣高漲,一個個殺心大熾,很快就以魔祖爲核心,構築成強大的神魔之陣。
無盡的混沌之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這一聲冷哼極其刺耳,每一尊魔頭都能夠清晰的聽到。
下一刻便在混沌之中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爾等魔族,乃造化之棄種。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妄言開天闢地?我乃人祖朱魚,乃天道正統,是宇宙開天始祖。你們識相的就跟隨我人祖開天闢地,回頭我賞你們一分開天功德。
否則,哼……”
朱魚的身形緩緩的從混沌之中顯現出來。
他的身後十萬仙兵殺氣騰騰一同現身。
但見朱魚傲立虛空,身體如高聳的鐵塔一般,不知有多高。
那威風凜凜的模樣如戰神臨世,他的身後,無數仙兵氣勢之強,竟然不弱於強大的魔族。
“是你,朱魚?”
魔祖眉頭一挑,森冷的道。
他剛剛正在得意的時候,自以爲天地之間要以他爲尊了,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動作,朱魚便突然殺到了,一盆冷水將他澆了個透心涼。
朱魚只是冷笑,道:
“魔祖,你不用打佛祖的主意了!佛祖已經被我滅了!我用他的佛祖金身鍛造出了擎天之柱,等我開天,他也算是一件開天至寶了!今日我前來魔界,也是來向你借一件東西,助我開啓宇宙諸天……”
魔祖一愣,道:“你向我借什麼東西?”
朱魚哈哈大笑,道:“我自然是想借你這一具魔祖金身,我擁有了擎天之柱,還缺一件開天神斧。混沌之中,難以尋覓上好的鍛造開天神斧的材料。我算來算去就你這具肉身最合適。
魔祖,我這個要求怎麼樣?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魔祖臉色瞬間大變,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朱魚小兒,你算什麼東西?你真以爲繼承了玉清道祖的傳承就可以橫行宇宙了嗎?現在是混沌世界,在混沌之中我魔族神魔覺醒。你有什麼本事?竟然敢挑戰我魔祖的神威……
今日我便滅了你,搶了你的開天功德,新的宇宙將我開啓,爾等人族,只配給我們做肉食之用……”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魔祖的宿命!
魔祖氣焰滔天,不可一世。
他有自信囂張的理由,畢竟魔族在混沌之中本來就強大,更何況混沌能夠讓無數的神魔重生。
每一尊神魔,其實力都相當於仙界的大帝。
在沒有規則的宇宙之中,神魔甚至能夠碾壓大帝級的強者。
雖然魔祖不能掌握混沌中所有的神魔,而且很多神魔重生之後還沒有進入魔族之中。
可是魔族本身就有數尊大能,混沌之中,他們的戰力大大的精進。
而與之對應,人類仙人的修爲卻是大大的削弱,此消彼長,讓魔祖信心倍增。
面對魔祖的氣焰,朱魚只是冷笑。
他龐大的身軀和魔祖遁入混沌深處,一場大戰就此拉開了序幕。
混沌之中,危險重重,最強者絕非只是佛祖和魔祖。
按照玉清道祖傳承下來的記憶,朱魚知道要想開天,必要擁有開天法寶。
唐雨將佛祖滅殺鍛造出了擎天之柱,現在他便要將魔祖的肉身鍛造成開天之斧。
然後佛祖煉體和魔祖的黑蓮糅合,便可以構成造化玉碟。
這造化玉碟能夠記錄所有的開天功德,功德成以後,其也將是一件先天至寶。
朱魚已經滅了佛祖,擁有了擎天之柱,現在只要把魔祖拿下,他便擁有了開天之力。
面對魔祖的強勢,朱魚毫無所懼。
他的拳法展開,人祖金身不死不滅,絲毫不弱於魔祖金身。
更何況朱魚打破了宇宙規則,破掉了命運的枷鎖,諸天規則對他無用,他已經擁有了功德之力。
何謂功德之力?
相傳功德之力來源於起源。
宇宙既無便是混沌,混沌之上便是起源。
起源我生靈,無時空,無人知道起源是什麼樣子。
而混沌開始,便有生靈誕生,功德之力便是起源賜予混沌生靈的偉力。
擁有了功德的偉力,就有開天的力量,便能開啓無盡的宇宙。
所以功德只屬於生靈,朱魚現在就擁有這樣的功德之力。
擁有功德之力,朱魚的戰力隨着比斗的激烈開始不斷的攀升。
他的每一拳都能夠攪亂混沌,他的每一拳都幾乎擁有破碎混沌的力量。
他和魔祖大戰百餘回合,魔祖便陷入了被動之中。
而此時數尊復活的神魔殺了過來,欲救魔祖與危險之中。
朱魚哈哈大笑,道:“來得好!就怕你們不來。你們來多少神魔,我便滅多少神魔。神魔便是規則的前身,我滅了你們神魔,將你們統統煉化成極樂宇宙的規則,讓你們永遠成爲宇宙的主宰者……”
“哈哈……”
朱魚的長髮散落。
在混沌之中,他漆黑的頭髮變成了紅色,那樣看上去更多了一絲妖異鬼魅的味道。
人祖朱魚,可沒有道祖那般仙風道骨,他開啓的宇宙也絕非是道祖那樣的龍蛇混雜的諸天宇宙。
所以,朱魚更不在意自己傳承與道祖,以前是道門衆人。
道門有道門的狹隘,道門的仁慈和無休止的退讓,是朱魚最不認同的。
在朱魚的世界之中,只有前進,沒有後退,只有向前死,沒有向後生。
極樂,極樂,何謂極樂?
極樂可不是世界中的生靈天天享樂,不思進取,永生不死。
對朱魚來說,他的極樂便是我行我素,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宇宙蒼天,天下規則皆不能束縛他,這便是極樂。
朱魚殺佛祖,就是因爲佛祖虛僞,欲阻撓他的極樂。
現在他滅殺魔祖,也是因爲魔祖猖狂,心懷勃勃野心,竟然想將人類當成其奴隸。
朱魚出拳如風,那功德之力很是奇怪。
遇強則強,幾尊神魔加入了戰鬥之後,朱魚的戰力竟然繼續攀升。
“轟,轟!”
兩拳轟出去,混沌之中便是兩個巨大的窟窿。
那兩個窟窿宛若黑洞一般,似乎擁有吞噬一切的神祕力量。
兩尊神魔被朱魚兩拳轟進了那黑洞之中,肉身破裂,其大帝級的肉身,幾乎出現崩潰之勢力。
朱魚閃身躲過魔祖的一擊,回手又是一拳,把魔祖也砸進了黑洞之中。
他的動作根本不停止,巨大的手掌深入一方黑洞之中,將肉身破損的一尊神魔硬生生的拎了出來。
他的另一之手直接使勁一抓,便刺穿了他的頭顱之中。
“魔祖妖孽,靈魂給我出來!”
他一聲斷喝,便將那尊神魔的靈魂從腦海之中直接抓了出來。
靈魂在他手中跳躍掙扎,然而朱魚的力量如鐵,哪裏能掙扎得了?
原始符文閃爍,功德之力催動,一團火焰在朱魚的手心升騰而起。
那神魔的靈魂瞬間被這一團火燒得乾乾淨淨,一尊神魔就此隕落。
而其肉身依舊存在,而且還有勃勃的生機,似乎還有恢復的跡象。
朱魚將其肉身直接收入了乾坤容器之中,扭過頭來有殺向另外一尊神魔。
數尊神魔,都被他用強勢到森然的手段毀掉靈魂,收了肉身,強大的神魔在他的手中竟然便得如玻璃一般脆弱。
連續殺了幾尊神魔,朱魚渾身浴血,自己也變得如魔鬼一般。
而他的殺心攀升,更是變得無可遏制。
魔祖好不容易從無窮的黑洞之中掙扎着衝出來,眼見數尊神魔竟然被朱魚以如此暴力的手段全部殺光。
朱魚不僅殺了人,毀掉了他們的靈魂,而且還講他們的肉身全部收納。
這些肉身都是金身,魔祖的金身蘊含起源規則。
大道三千,這些大道都是煉化妖孽魔祖的金身而誕生出來的。
當然,這幾尊神魔還遠遠沒有達到規則金身的水準,但是朱魚擁有了這些金身,至少能夠煉化出一些旁門規則出來。
擁有了旁門規則,開啓諸天之後,人類修士的也能在規則的指引下強大一分。
魔祖眼見這悽慘的慘狀,先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恐慌,可以說是肝膽俱裂。
他祭出漆黑的蓮臺,融入混沌之中,不顧一切的要逃。
朱魚哈哈大笑,道:“魔祖!你能逃得了嗎?可能你永遠也不會想到,你和佛祖都是玉清道祖留給我的開天神器。玉清道祖在隕落的時候就定下了你們的宿命!哈哈……”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鍛造開天之斧!
混沌是魔的天堂。
神魔就是在混沌之中孕育出來的。
因而在混沌之中,魔族具有與生俱來的天然優勢。
朱魚非常清楚,自己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完成開天,斬開混沌。
因爲此時的混沌之中看似平靜,可是其中肯定正在孕育着極其強大的神魔。
根據玉清道祖的記憶,最強大的神魔甚至能得到起源的全部力量,可以秒殺除他之外的任何生靈。
玉清道祖開天闢地,構建七十二無上大道,這七十二無上大道就是全部由神魔和妖孽演化而來。
七十二無上大道之中,命運爲首,命運之王就是一尊極其強大的神魔。
玉清,太清,上清三尊道祖圍攻命運之王不能佔得上風。
當時他們三位人類深知混沌的危險,因爲如果再不成功開天,混沌中可能還孕育出更強大的神魔出來。
而強大的神魔可以滅殺三尊道祖,奪取他們的開天功德,從而由他開闢出一個完全以魔爲尊的世界。
所以,不得已,三尊道祖只能和命運之王妥協。
命運主宰一切,命運之王自毀肉身,化身命運之靈。
而他的肉身便化成了主宰了諸天宇宙億萬年的命運枷鎖。
正因爲命運主宰的存在,才讓玉清道祖意識到了諸天宇宙的缺陷,決定重新開闢嶄新的宇宙。
而這個決定讓他遭遇命運的拋棄,以至於他不得不將自己的意志埋葬億萬年,一直等到朱魚的出現。
朱魚繼承玉清道祖的意志,開啓嶄新的宇宙,他很清楚混沌中蘊藏着多少危險。
所以當魔祖在混沌之中拼命逃遁的時候,他便將功德之力催動到了極致。
功德之力運轉,朱魚的身形在混沌之中化作一道流光,如同耀眼的流行一般,讓人炫目。
混沌的氣息摩擦着他的肉身,讓他肉身更加的凝視,更加的強壯。
“哪裏逃?今天你必須死!”
在無盡的混沌昏暗之中,朱魚深處巨大的手掌,一掌打出去,便驅散了眼前的混沌之光。
下一刻,他變掌爲爪,將魔祖從混沌深處直接拎了出來。
魔祖也並非等閒之輩,他拼命的掙扎,祭出了所有的神通向朱魚發動反擊。
朱魚一手拎着他的頭顱,另一隻手使勁的甩出去。
幾乎是將魔祖按在地上,然後一通瘋狂的亂拳猛砸。
“轟,轟,轟!”
一拳又一拳的砸在魔祖的身上。
魔祖金身直接被朱魚砸扁。
然而扁掉的金身依舊蘊含強大的生機和魔力。
在混沌之中,魔祖比佛祖要遠遠強大,雖然處在被動局面,魔祖卻斷然還無性命之憂。
他統帥魔族億萬年,說到心思奸詐,陰謀詭計比不上佛祖很多。然而他骨子裏面卻遠遠被佛祖要狠,也正是憑着這一股狠勁兒,他才能在億萬年的紛爭之中和佛祖不相上下。
他心中很清楚,今日他和朱魚之局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所以他也不求饒,不斷的催動着金身和朱魚的強勢攻擊對抗,同時伺機發動瘋狂的反擊。
魔族的兇性在絕境之下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他甚至用到了自己的牙齒,他扁平的肉身發揮不了作用,他便瞬間扭頭,一口咬在朱魚的手腕之上。
“啊……”朱魚喫痛,但是被這一咬,他的狠勁兒也上來了。
你魔祖很,他朱魚比你更狠。
朱魚強忍疼痛,手指卻攥得更緊。
另一隻手化作五指,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插進了對方的血盆大口之中。
給我破!
朱魚狂吼一聲。
那五指就如同五柄無堅不摧的大道神器,直接插穿了魔祖的腦袋。
然後五指再反手過來,將魔祖的腦袋直接抓裂。
魔祖的靈魂在閃爍,在跳躍。
朱魚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另一隻手直接斬斷。
“啊……”
斷掉一臂,朱魚感覺肉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然後他運轉強大的生機和靈力,一隻嶄新的手又長了出來。
嶄新的手一手再撕裂魔祖的頭蓋,將對方的靈魂緊緊的攥在手中。
然後他再張口,將這靈魂直接扣在了原始符文之中。
“我乃開天始祖,起源的符文之力,助我煉製無上開天神斧!”
朱魚仰天長嘯,無窮的起源功德之力降臨到他的身上。
原始符文瞬間燃燒了起來,熊熊的火焰將魔祖的靈魂和肉身全部吞噬。
“啊……啊……”
魔祖發出淒厲的慘叫,在烈火之中,他瘋狂的亂竄,欲要逃遁出來。
他的靈魂在消融,起源的力量無可抗拒,起源之火將他的靈魂慢慢的融化,融入到熊熊的烈火之中。
終於他的意識開始模糊了,意志隨着意識的消融開始崩潰。
“朱魚,不要殺我!我本不是魔,我也是道門中人,我和玉清道祖相交莫逆,是一同開天闢地的摯友。只要你不滅我,我甘願助你開天,助你掃平遠古天地的一切障礙,建立新的宇宙規則……”
魔祖開始哀求,開始求饒了。
面對魔祖的崩潰,朱魚哈哈大笑,道:“好,我本來就不準備滅你。你放心我會留你一縷小小的殘魂,我要讓你那一縷殘魂見證我的開天功德,見證極樂宇宙的輝煌!”
“你答應助我,你唯一的用處就是這句魔祖金身。你放心,我借你的身體用用,鍛造成開天神斧。如果開天成功,開天神斧擁有了開天功德,我再將你那一縷殘魂化爲一個器靈,從此你便成爲一方開天神斧的器靈,守護我宇宙不滅……”
出乎朱魚的意料,魔祖的反應不像佛祖那樣絕望,更沒有像佛祖黔驢技窮,瘋狂的咒罵朱魚。
而反而長嘆一聲,道:“好,這樣也好!我終究還能成爲一柄開天神器。冥冥蒼天,我鬥了你一輩子,卻終究還是沒能贏你。我夢寐以求的想掌握命運主宰,可是從來就沒成功。
這就是我的宿命!
我的宿命就是死去,就是助人類的始祖重新開闢嶄新的天地。
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魔祖哈哈大笑,他徹底的放棄了抵抗,靈魂終於湮滅,僅留下一絲。
而起肉身則在朱魚的起源之火的鍛造下,開始慢慢的蛻變……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朱魚開天!
魔祖的肉身,歷經億萬年的修煉,已經修煉成了無上金身。
縱然宇宙破碎,其金身依舊不朽,可見其肉身的強大。
更重要的是,魔祖也是當年的三大道祖之一,金身擁有部分開天的功德,內蘊神祕的起源之力。
朱魚如不是打破了命運枷鎖,得到了起源功德的力量,根本滅不了魔祖。
滅了魔祖的靈魂,朱魚開始用起源之火煅燒金身,煉製開天神斧。
混沌之中,魔祖金身要強於佛祖金身,這也是朱魚用魔祖金身煉製開天神斧的原因。
但見火光閃爍,金身開始融化。
朱魚將一道道原始符文打出去。
融化的金身在烈火之中開始塑形。
朱魚將自己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砸入烈火之中,“嘭,嘭,嘭!”
一拳又一拳,在混沌之中發出震天的巨響。
其時,衆仙和魔族依舊在大戰。
無窮的混沌之中,一尊尊神魔開始復活甦醒。
神魔的吼聲此起彼伏。
朱魚對周圍的一切都恍若未聞,他全副心神都投入到鍛造開天神斧之上。
開天神斧漸漸的成了一柄斧頭的形狀,這斧頭金光燦燦,上面玄奧古樸的原始符文流動,看上去攝人心魄。
待到斧頭完全成型,朱魚一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本來就旺盛的火焰,瞬間躥升,一下躥升到萬丈之高。
“鐺!”
一聲開天神斧發出清脆的聲響,鋒刃盡開,發出懾人的金光。
朱魚伸手把斧頭攥在手中,只覺得一股雄渾的偉力湧入體內,強大的力量,讓朱魚覺得自己一斧出去,就能劈開眼前的混沌。
從來未感覺有今日這般強大,從來未感覺像現在這樣好。
然而朱魚卻並沒有得意忘形。
他不慌不忙的祭出佛祖蓮臺和魔祖蓮臺。
這兩個蓮臺一紅一黑,紅色蓮臺華美精緻,黑色蓮臺妖異邪惡。
兩個蓮臺在烈火之中迅速融爲一體,化作一枚漆黑的玉牌,朱魚一手將玉碟抄在手中。
他的身形在混沌之中開始攀升,混沌分陰陽,上爲陽下爲陰,在混沌之中攀升非常的困難。
可是朱魚龐大的肉身在混沌之中卻極其輕靈的穿梭,也不知分身了多久。
他站在混沌之陽俯瞰混沌之陰,但見混沌之中神魔盡出,無數的神魔殺向魔界之上,對人類修士展開瘋狂的屠殺。
人類修士沒有大道的支撐,本來戰力就很弱,哪裏能抵擋神魔之威?
人祖大陸四大天王和衆多老君此時也已經戰到了強弩之末,隨時都可能隕落。
朱魚眼睛之中神光閃爍,巋然如山嶽一般傲立在混沌之陽,突然張口,斷喝一聲。
這一聲如驚雷一般撕裂混沌,直接降臨至危在旦夕的人類族羣之中。
數尊神魔被驚雷擊中,紛紛後退,人類四大天王開始率領衆仙瘋狂的反擊,局面出現緩和。
朱魚這才高聲喝道:“我乃開天始祖,混沌中所有的生靈都聽着,誰願意擁有開天功德,此時便助我開天。誰如果妄圖阻撓蒼天開啓,我始祖誓滅之。現在我祭出造化玉碟,爾等可看清楚了……”
朱魚手一伸,手中的漆黑玉碟祭出。
在混沌之中,玉碟發出燦燦的光華,如同混沌中閃亮的星辰,懾人之眼。
“是造化玉碟!”
處在危險之中的人類族羣精神大震,戰力竟然憑空攀升。
很多神魔也不由得一呆,眼睛死死的盯着混沌中那燦燦發光的玉碟。
有了造化玉碟,開天的功德正式記錄,誰擁有最強大的開天功德,誰便在開啓的諸天擁有最強大的實力。
否則,沒有開天功德的存在,在諸天開啓之後,其註定了只能淪爲最低等的存在。
有些神魔開始動搖了,一尊神魔沖天而起,吼道:
“我乃神魔澹臺家族,我願意助人祖開天!”
又有數尊神魔放棄了對人類的進攻,紛紛飛臨混沌之上,表示了對朱魚的支持。
魔也不是鐵板一塊,也有審時度勢的存在,朱魚擁有造化玉碟在手,隱隱有號令宇宙之尊。
然而,危機並沒有接觸,依舊有無數不甘心的強大神魔蠢蠢欲動,而混沌中的妖孽也逐漸的現形,所有的生靈從四面八方開始向朱魚圍攏。
有些生靈懷着趁火打劫的心思,有些生靈則持着觀望的態度,真正相助朱魚開天的生靈並不多。
朱魚環伺四方,只見混沌之中的生靈越積越多,他冷哼一聲,知道此事已經別無選擇。
能否開天,在此一舉!
“混沌之神,我既然爲開天始祖,便擁有開天之能。今日我朱魚就放肆了!”
“吼!”
一聲。
朱魚本來龐大的身軀再一次膨脹,身形長得足足萬丈之高,他手上握着開天神斧,眼神之中散發出金色的神光。
只見他巨大的手臂揮動,手中的開天之斧從最高處一斧劈下。
“吼!”
又是一聲狂吼。
迷茫的混沌被朱魚這一斧直接撕裂,混沌世界似乎被這一斧要斬成兩半。
無數生靈驚散,大帝級的神魔和妖孽在這一斧之下都顫顫發抖。
混沌開始震動,翻天倒海的陰陽二氣開始融合,就像一個巨大的泥潭一樣,似乎要將朱魚這一斧的威力給吞噬。
與此同時,混沌之中散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華,這些光華便是混沌之光。
朱魚擊出一斧,便再無退縮的可能。
但見他手臂舞動,手中的開天神斧開始一道又一道的撕裂混沌,撕裂陰陽。
所謂開天,便是要將天地不分的混沌分裂。
讓混沌之陽騰空而起,混沌之陰沉澱而下。
混沌之陽爲天,混沌之陰爲地。
開天之時,混沌會自發的牴觸,因爲陰陽相吸,要強行撕開陰陽,便需要不可思議的偉力。
甚至還有傳言,說混沌本身是有生命的存在,其生命成爲混沌之神。
要開闢混沌,就要滅掉混沌之神,當然這樣的傳言朱魚也僅僅從道祖的記憶之中知道一鱗半爪,並不知道真假。
有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朱魚既然動手了,就沒有選擇。
巨斧在舞動,混沌在震動,陰陽二氣瘋狂的亂竄,混沌之中再無安寧之地。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混沌之王!
混沌是什麼?
亙古以來就鮮少有人能回答。
朱魚也一直不知道混沌究竟是什麼?直到此時,他用開天神斧欲要劈開混沌,開啓蒼天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混沌和人類生靈一樣,其也擁有無上的智慧,甚至是其也擁有生命。
一切都是來自於起源。
從起源之後的所有都有生命麼?
由此推斷,宇宙莫非也有生命?
朱魚的開天神斧發威,在混沌之中掀起今天的波瀾,他要分開混沌陰陽,混沌卻在拼命的抵抗。
這樣的抗爭就像是一個生靈的生命面臨終結,欲要拼命一般。
這個發現讓朱魚嚇了一跳。
而他心中的戰意卻也不斷的攀升,開闢宇宙的願望變得更加迫切了。
他的肉身繼續的膨脹,在起源功德的偉力支持之下,他每一斧的力量變得更強大。
“混沌,給我開!”
巨斧如驚鴻一般撕裂混沌,混沌之中閃電雷鳴。
陰陽二氣硬生生的被朱魚撕裂,陰陽二氣中間,出現了讓人目眩神馳的光明。
這一抹光明一線,讓所有的生靈重新感受到了宇宙的存在。
朱魚也是大喜過望,心中激盪澎湃,他手中的巨斧待要再劈出。
卻見目眩神馳的光明之中大踏步的走出一尊神魔。
這神魔比朱魚更加高大,渾身漆黑如墨,頭頂上長着尖角,背後生着一對妖異的翅膀,給人一種心悸的感覺……
“爾是何方神魔?還不快快給我讓開?”
朱魚斷喝一聲。
那神魔狂吼一聲,露出猩紅的大嘴還有那森森的白牙。
“我要吞了你,你這小兒,竟然敢褻瀆混沌之神,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我混沌王的厲害……”
“混沌王?”
朱魚眉毛一挑,內心巨震,果然混沌也有王,混沌也是生靈。
然而朱魚卻毫不退縮,反倒哈哈大笑道:“那正好,有你這混沌王,我恰好可以構築成混沌之規則。你這肉身我要了……”
朱魚手中的巨斧劈出殺向了混沌王。
混沌王龐大的身軀向巨斧碾壓過來,那緊握的拳頭如同一座山,和巨斧狠狠的撞在一起。
“轟!”一聲巨響。
朱魚感覺到似乎天一下塌下來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瘋狂的湧入他的體內。
“唔!”
他一聲悶哼,口中吐出濃濃的鮮血,眼睛發黑,幾乎要失去意識。
他心神大駭,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如鐵塔一般的擎天神魔。
“怎麼可能這麼強大?這根本不可能!”朱魚內心吶喊。
開天受挫了,讓他內焦急,心中憤怒,然而並沒有沮喪。
很快熊熊的鬥志重新在他內心點燃。
他的巨斧再一次劈出,依舊是那般鋒芒無匹。
他傲然向混沌吶喊道:“我乃人祖朱魚,是起源欽定的開天始祖。誰敢阻撓我人祖開天,誰便給我死。爾等擁護我開天的生靈,還不快快相助?”
朱魚這一喝,響徹混沌,無數的生靈開始行動。
他們紛紛的向混沌開戰。
混沌王絲毫不在意其他的生靈,眼睛死死的盯住朱魚,將目標牢牢的鎖定。
他森然的白牙再一次露出來,道:“你不可能成功!因爲起源之下,我混沌爲尊,人類生靈不過是造化的孽種而已,又哪裏能跟我混沌生靈相比肩?”
“能不能成功不是你說了算,看我手中的斧頭不劈了你!”朱魚吼道。
雙方又是一擊硬碰。
朱魚再一次被震退,然而沒有絲毫的停歇,朱魚再一次揉身而上。
漸漸的,他的雙眼開始變紅,眼睛之中釋放出懾人的光芒。
朱魚越打越兇,肉身傳遞的痛苦絲毫動搖不了他的意志,他的意志如鐵如鋼,決心如山如石。
前方雖然有千難萬險,朱魚也必須征服,更何況只是一個混沌王而已。
一番大戰,朱魚完全落了下風,表面上看,他不過是上演最後的瘋狂而已。
其實朱魚的內心卻在思緒飄飛,面對混沌王,他心中忽然生出了無窮的靈感。
他又想到了玉清道祖當年留下的道祖大陸。
道祖大陸被譽爲規則之地,在那一片地方人類處在絕對的下風,也是遍地是妖魔,朱魚爲了掌控那一片大陸,他付出了上萬年的代價。
那一片大陸之上的妖魔被他一個個征服,碾壓,最終讓道祖大陸完全成爲了人類世界。
不僅如此,他還把規則融入到大陸之上,讓道祖大陸完全蛻變成一個嶄新的世界。
此時此刻,面臨劣勢,朱魚便想到了玉清道祖當年的苦心。
原來道祖大陸的規則之地,便是他將要經歷的一切的演練。
當日他在道祖大陸遭遇到強大的妖魔,現在混沌開天開始,開闢嶄新的宇宙,他依舊要遭遇強大的妖魔。
只是在混沌開天,朱魚遭遇的妖魔比那個虛擬的世界要強大太多了。
強大億萬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對朱魚來說,有過類似的經歷,讓他很快的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古老的符道被朱魚再一次施展出來,這是久違的乾清符道。
乾清符道在混沌之中閃過星星點點的光芒,光芒似乎很弱,可是卻成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勢。
一點光芒一閃,朱魚的身形便隨着光芒在混沌之中消失。
他的身形越來越快,越來越靈活。
古老的符文賜予了他強大的力量,讓他心中對道門的奧義瞬間竟然又有了感悟……
他哈哈大笑,心中覺得十分的暢快,道:
“無知的混沌,起源之下爲混沌,真是天下的大笑話。你可知和起源並列的還有一樣,便是道……”
“道門就是和起源同時誕生的,今日我便讓你見識一下道門的無上神通……”
朱魚的巨斧揮舞,再一次向混沌王殺過去。
可是這一次他不贏碰了,有了當年道祖大陸爭鬥的經驗,朱魚便故技重施,施展出了折磨戰術。
不斷的消耗對手,不斷的強大自身,在消耗之中將局面一點點的掌控,最後才施展絕殺手段,將對方斬殺……
心中有了信心,有了對策,朱魚的氣勢更甚,真是越戰越勇……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膠着的死戰!
大戰混沌之王,朱魚不由得感嘆玉清道祖精心的安排。
當年如果朱魚不是有道祖大陸規則之地的歷練經歷,今天非得栽不可。
正是因爲有了那段經歷,在關鍵時刻,朱魚才能找到以弱勝強的路子,才能在最危險的時刻把握到道的存在。
道門道門,之所以稱道,就是因爲冥冥之中,只有道存在。
心生道,這便是道和起源的關係。
起源是本來就存在的,而道則是由心而生的。
但是起源和道卻是一直共同存在的,難分高下。
沒有生靈,何來世界?沒來世界,何有生靈,這便是亙古的永恆話題。
起源不是生靈,但是有了生靈纔有起源。
這句話聽上去矛盾,卻正是道玄奧莫測,最爲精髓之處。
道便是以生靈爲中心的無上偉力。
和起源一樣,無人能觸摸到道的最巔峯之境,所謂道祖,也不過只能知道道的皮毛而已。
對戰混沌之王,朱魚心生道,道生符。
這便是乾清符道。
他施展的乾清符道和以前玉清道祖的傳承已然完全不同,但是這樣的符道依舊叫乾清符道,皆是因爲真正的乾清符道是來自於永恆之道的。
擁有了乾清符道,朱魚在混沌之中再無阻礙,穿梭自如。
昏暗的混沌,再也無法擋住他的視線,他眼之所及,混沌中的一切盡收眼底。
此時的混沌已然演變成了一個古老的煉獄之地。
無數神魔甦醒,有的站在朱魚這一邊,欲要助朱魚開天,從而求得開天功德。
而更多的神魔則站在了混沌之王的那一邊,因爲對神魔來說,混沌就是他們的天堂,他們的生命就是混沌賜予的。
是否開天,他們根本不在意,以他們的靈智,縱然沒有天地,他們也無所謂。
這些神魔戰力超強,可是智商卻低,只知渾渾噩噩,沒有求道之心。
面對如此多神魔的圍攻,人類修士的局面岌岌可危。
先前朱魚全心對付混沌之王,根本無暇顧及他們,現在眼看衆仙將要崩潰,他連忙祭出神祕的符道。
混沌之中,臨時構成種種的規則,這些規則迅速將人類修士的族羣罩住。
本來處在絕境的人類修士,突然感覺自己體內早已經塵封的大道甦醒,一個個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而他們的戰力隨着大道的甦醒,也迅速的攀升無數倍。
“是人祖!這是人祖的無上神通。衆仙聽着,有人祖在,我們就不會滅,我們就能重新開闢蒼天。就算是再大的困難,人祖會賜予我們力量。殺啊……”
吞噬天王大聲喝道。
他體內的大道給他賦予了強大的神通,其修爲瞬間攀升到超越大帝之境界。
只見他一馬當先,祭出吞噬之眼,眼前便是一片黑霧。
衆多強大的魔族被其吞噬神器所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用乾清符道構築的大道,雖然沒有真正的大道主宰之威,可是朱魚道法高深,領悟了無上道的意境,其符道之中飽含了起源的偉力。
這偉力不過是細微的一絲而已,可是這一絲力量卻能讓人類修士的戰力瞬間攀升數倍。
士氣鼓起來了,人類修士重新看到了希望,背水一戰,哀兵必勝的氣勢終於打了出來。
戰!
吞噬仙王和白馬仙王兩人各執一面令旗。
他們合作征戰了萬年之久,早就心意靈犀,兩人如臂使指,將萬仙大陣分進合擊,開始對魔族展開了瘋狂的反擊。
而其他的天王和老君,便一對一和神魔交手,不讓神魔破壞陣法。
眼看那一邊局面穩住了,朱魚心神大定。
他繼續和混沌之王遊鬥,不和他硬碰,重點在消耗對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每過一段時間,朱魚就能主動一分。
然而另一方面,混沌每多存在一分,就有可能孕育更強大的神魔臨世,這對朱魚和人類修士都是致命的危險。
萬物皆是矛盾的,無人能夠好處兼得,所謂有利必有弊,朱魚的內心對此並不在意。
他極度有耐心,一變大戰,一變領悟道的真諦。
他雖然在遊鬥,看似消極,其實越戰內心信心越足,越戰越勇猛。
“吼……”
久站不下,混沌之王反倒心浮氣躁起來,他仰天長吼。
其強橫無比的身體瘋狂的碾壓混沌,欲要和朱魚尋求決戰的機會。
他憤怒的吼道:“朱魚小兒,你有種我們便堂堂正正一戰,你這般躲躲閃閃,算什麼人祖?你要開天闢地,就靠這般閃躲嗎?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
朱魚冷聲道:“不管什麼戰法,能殺你就行。滅了你,我將你的肉身煉化成混沌主宰神器,你很幸運,有機會成爲極樂宇宙的第一大道,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極其嘲諷。
混沌之王更加怒了,更加瘋狂了。
混沌之中的震動更強烈,而那耀眼的光華也越來越亮了。
混沌之中的陰陽二氣分裂,便是光華出現之時,一旦雙方的距離拉開,陰陽再無吸引之力,混沌便不再爲混沌,宇宙便可以順利開啓。
而那個時候就是所謂混沌之王隕落的時候。
混沌之王極其的抓狂,在關鍵時刻,他發出整天的怒吼。
他的吼聲撕裂混沌虛空,讓整個混沌之中的生靈都忍不住戰慄。
朱魚初聽只是冷笑,以爲對方是強弩之末,在做最後的困獸之鬥。
然而很快,他就感到了不妙。
因爲他強大的感知,感覺到混沌之中那些沉睡的神魔似乎加快的甦醒的速度。
那些恐怖的神魔,很多戰力並不弱於混沌之王,那些神魔在當年的諸天宇宙都是禁忌一般的存在。
因爲他們是擁有能力硬抗規則的無上強者。
所謂七十二無上大道,三千大道,全部都是開天始祖用妖魔的身體煉製而成的,那些主宰神器都是由妖魔而來。
其中很多主宰神器,其就是神魔的肉身。
所謂大道神魔,就是指這一類的禁忌神魔,就如同混沌之王一樣,其就是一尊不可思議的禁忌神魔。
一尊這樣的神魔,就讓朱魚有些疲於應付了,如果混沌之中再多幾尊,他如何應付得了?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開天!
混沌的神魔甦醒,無數的神魔吼聲將衆仙包裹在其中。
朱魚內心沉重,神色卻古井不波。
無數次面對生死危機,他早就練就了一顆強大的心臟。
越是越到危險,他越是冷靜。
神魔的甦醒,給他帶來巨大的壓力,一尊混沌之王就夠難對付了,如果再多幾尊王級的神魔,開天必定失敗。
對朱魚和衆仙來說,失敗就是死。
一旦隕落,開天功德便消失,以後混沌就永遠主宰起源,宇宙再也不會誕生。
在這樣的混沌之中,根本不適合人類的生存,這裏就將徹底淪爲妖魔橫行的地域。
“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朱魚內心的意志堅定,手中的乾清符道運用更加的快速。
雖然時機還不成熟,可是他已經等不了了,他開始反攻了……
他的拳頭之上蘊含着功德的偉力,隱隱還有一絲無上道的力量。
他從混沌之中倏然現身,凌空一拳砸下。
混沌神魔眼見朱魚出手,以爲他沉不住氣了,當即大喜,狂笑道:“來得好,終於忍不住了!那就死吧!”
他強壯的身軀迅速在空中甩動,緊握的拳頭如利箭一般迸射,雙方以拳對拳,在混沌之中硬碰一記。
“轟隆隆,轟隆隆!”
混沌之中再一次出現閃電之光。
朱魚另一隻手握着的開天神斧趁着這巨大的震動,無聲無息的一斧劈出。
混沌的陰陽被這一斧再一次劈開。
混沌之中亮起了更耀眼的光芒。
這一擊之下,朱魚還有還手之力,就說明剛纔用玉清道祖傳承下來的辦法湊效了,他的戰力已經攀升到可以和混沌王對抗的境地。
肉身戰力的攀升,擁有了開天功德,還有開天神斧在手中,朱魚何懼之有?
他瘋狂的向對手發起攻擊,與此同時,手中的開天神斧不斷的劈裂混沌陰陽。
迷茫的混沌迷霧開始散了。
混沌之陽開始往上升騰,混沌之陰開始往下沉澱。
“要開天了!”
一尊人類仙人大吼一聲,戰力竟然瞬間再一次爆增。
人類修士看到了希望,看到諸天的開啓,他們一個個激動莫名,本來形式不妙,此時也變得悍不畏死。
“人祖大人,我願意以身殉道,志願他日有了輪迴之後,我能投得一個好胎,百萬年後,我又將是人祖門下的忠實信徒……”
一尊仙人狂吼道。
他渾身浴血,肉身已經嚴重損壞。
隨着一聲狂吼,他不顧一切的衝了出去,在靠近一尊魔王的時候,他立刻引爆肉身。
“轟!”一聲巨響。
他的肉身被炸得片肉俱無,而對方魔王也措手不及,肉身瞬間破裂,已然失去了戰力。
又一尊悍不畏死的仙人衝出去。
立刻便有十尊,百尊仙人搏命的殺出去。
每個人都是慷慨激揚,每個人都是仰天長嘯,人類族羣被刺激得熱血沸騰,對魔族的衆魔竟然形成了短暫的反攻之勢。
朱魚眼看這一切,內心生疼,可是神色更加冰冷。
他隱隱感覺有強大的神魔正在向自己靠近,他出手越來越快。
他的整個人突然攀升到虛空之中,手中的開天神斧脫手而出,劈向混沌。
“轟隆隆……”
混沌如冰川一樣被撕裂。
陰陽在這一劈之下完全分離,一劈分陰陽,天開了……
一旦開天,耀眼的光芒便照耀了整個空間,宇宙諸天幾乎同時浮現在衆人的眼前。
這是極其華麗的宇宙,其中有無數大小不一的世界,在耀眼的光芒之中,可以看到無數的星辰。
這些星辰構成龐大的星河,無窮無盡,似乎永遠望不到盡頭。
朱魚身體之中的全部乾清符文離體而出,融入到嶄新的宇宙之中,宇宙開始了不斷的膨脹,我永無休止的擴張。
眼之所見的每一顆星辰都是一個世界。
天域之上,華美的宮殿慢慢的從混沌之中露出了輪廓。
陽氣升騰,陰陽交會,無數仙霧迷茫在天域之中,龐大的天域之上,散發出神聖的光華。
開天了!
朱魚仰天仰天狂吼之聲。
“開天始祖朱魚成功開天,起源還不賜予我功德?”
作爲開天始祖,朱魚本身就有部分功德之力。
而一旦開天成功,混沌分了陰陽,宇宙出現,開天功德更是大成。
無數的功德偉力從天而降,朱魚的身形在功德威力的支撐之下繼續的膨脹。
他幾乎就成了頭頂天,腳踩地的偉岸巨人。
他開天之斧也收回了他的手中,斧頭之上的符文變得更加的深奧古樸,斧刃之上的鋒芒變得更銳利犀利。
這小斧頭,瘋狂的吸收着功德之力,斧頭變得更有神通,更有威力。
“哈哈……”
朱魚哈哈大笑,內心被強大的自信佔據。
他雙手指向天空,喝道:“所有的人類修士和助我開天的生靈,爾等盡情享受這開天功德吧!有了開天功德偉力,我們人類從此不再處於劣勢。你們可還敢隨我征戰否?”
衆多仙人被功德之力洗禮,一個個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肉身和戰力的變化,個個喜不自禁。
擁有了開天功德,必在封神榜上留名,將來億萬年之後,其依舊會名揚宇宙。
他們人人都會被人尊爲開天真神,他們每個人都擁有大帝的神通,宇宙之中,他們各自將會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成功了!
成功的喜悅讓他們瘋狂,更是激勵着他們的意志。
朱魚這一喝,他們幾乎同時吼道:“願意誓死追隨人祖,斬妖除魔,建永恆功業……”
朱魚再一次哈哈大笑,道:“那就戰吧!嶄新的宇宙需要嶄新的規則,我們要建立其嶄新的規則,今天我拋磚引玉,先確定宇宙第一大道,混沌奧義……混沌王,恭喜你,你成爲了我開天始祖第一尊滅殺的王級神魔。
你死後,你的肉身將會被我煉化成主宰神器,他將主宰宇宙第一道規則,混沌奧義……”
混沌王在虛空之中,面若死灰,極其的沮喪和失望。
作爲混沌王,丟掉了混沌,他就丟掉了賴以生存的環境。
此時的他再也不具備混沌王之威了,他和朱魚此消彼長,這一戰的勝負還有懸念嗎?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規則由我創造!!!
開天了,嶄新的宇宙如此的美麗。
宇宙之中,一切都是嶄新的,整個宇宙還沒有規則,可是從宇宙的格局和氣象,卻已經比當年命運主宰的諸天宇宙強了很多。
朱魚身側,人類僅剩下的仙人一千不到了。
在這一次開天之戰中,人類仙人隕落了十之八九,可以說損失慘重。
但是能留下來的,都是仙人中的精英,至少都在真仙以上的修爲。
而且這一次開天有功,上天賜予了他們開天功德,將來這些仙人個個都將是仙王以上級的超級強者。
每一尊強者都有統帥一方的實力,未來新宇宙天界的強大,將全靠這些人了。
朱魚傲立虛空,哈哈大笑,道:“開天始祖朱魚告知宇宙諸天萬千生靈,蒼天已開,此嶄新宇宙降臨世界,無量功德降臨,凡有功德之生靈,將永世不朽,萬古長存……”
“吼!”衆多仙人發出激昂的吼聲。
朱魚又道:“這嶄新宇宙,從此將成爲人祖宇宙。宇宙中的規則,將由我親自鑄就。爾等衆仙人,就跟隨我開天始祖一通鑄就嶄新的宇宙規則吧!”
近千仙人大聲道:“願誓死追隨人祖!”
“好!這一次開天功德,有數尊神魔也有一份,凡擁有功德神魔聽着,我將北天諸域劃給你們。從此以後,你們將是魔族的正統,其他的魔族統統滅而殺之……”
朱魚殺機畢露,虛空之中,數尊神魔身形浮現,拜倒謝恩。
這一次開天就是一場人魔大戰。
大部分魔族都沒有支持朱魚開天,他們是極少數有遠見的神魔。
現在他們得到了開天功德,從此他們的族羣將主宰整個宇宙羣魔,他們在慶幸的同時,也是分外的高興。
朱魚環伺宇宙,又道:“至於妖族,從此稱爲妖孽,凡我仙界,魔界,見到妖孽皆可殺之。如真有一二個善類,天庭感化,可賜予其長生功德,其餘妖孽,冥頑不化,將永遠不得超脫輪迴……”
朱魚一句話,就斬斷了妖孽們的念想。
宇宙深處,無數妖孽神色黯然,有個彆強大的妖孽有不忿之色,可是終究卻無妖敢在此時跳出來反對朱魚。
開天始祖,除非是法則級的妖孽和神魔,要不然誰也不可能挑戰朱魚。
將宇宙大局佈置完畢,該幹正事了。
朱魚大聲道:“現在,爾等就跟隨我去尋找規則妖魔,但凡找到,殺無赦,他們的肉身將成爲宇宙的主宰神器,宇宙嶄新的規則將是他們付出的代價……人祖宇宙,依舊擁有三千大道。
當三千大道圓滿,便是天庭封神殿開啓之時。
封神殿開啓,我將親自封諸天神靈,但凡功德高者,神位便高。
道友們,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殺吧……”
朱魚一聲殺,自己已經殺入了虛空之中。
虛空深處,混沌之王拼命的逃遁。
還有衆多先前準備對朱魚圍攻的神魔和妖孽,此時也嚇得一個個退避。
剛剛開天,朱魚身上功德威力太強了,他們根本不敢輕攖其鋒。
朱魚在虛空深處跳躍,突然一伸手,將一片虛空撕裂。
混沌王的藏身之地瞬間顯露了出來。
朱魚哈哈大笑,道:“混沌王,你逃不了。你任何掙扎和反抗都是徒勞的,你註定將成爲人祖宇宙的第一道規則主宰……”
“哈哈……”
朱魚身上沐浴着金色的光華,他一手抓住混沌王的腰,另一隻抓住其一隻腳。
“給我開!”
朱魚狂吼一聲,混沌王便被其硬生生的撕開。
巨大的混沌王被撕裂成兩半,其發出淒厲的嘶吼之聲。
朱魚哈哈大笑,一手抓住他的頭顱,將他頭顱直接捏成了碎片。
混沌王的靈魂從朱魚手中竄出來,極其怨毒的吼道:
“隱藏在諸天中的神魔們,你們還等什麼?此時不滅朱魚,你們都將成爲其手下之鬼,沒有人能夠逃得了……”
朱魚冷冷一笑,道:“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你自身已經難保,還想他人的安慰,死吧!”
朱魚手一翻,將其靈魂壓住,然後靈力一吐,便將其靈符徹底的絞碎。
功德之火在一次在虛空之中燃燒起來。
混沌王的金身被投入到烈火之中煅燒。
一件大道主宰神器慢慢的成型。
大道主宰出現,天空之中憑空生出無窮的玄奧。
混沌的規則慢慢的融入進天地之間,但凡修煉混沌大道的修士同時感應到了體內大道的存在。
三千大道,第一條大道進入是混沌……
朱魚滅了混沌王。
身形絲毫不停留,依舊在虛空之中穿梭。
隱藏在虛空之中的衆多妖魔,紛紛的退避。
可是他們哪裏能躲得過朱魚的追殺?
作爲開天始祖,天都是他開的,現在諸天之中,還有神魔的躲藏之地嗎?
又是一尊神魔被朱魚揪了出來。
真神魔渾身碧綠,雙眼猩紅,觸手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這竟然也是一尊王級神魔。
“吼!”一聲。
神魔被揪住,兇性大發,張開血盆大口,竟然想把朱魚給一口吞進去。
朱魚冷冷一笑,隨手一揮,便將其扔出數千裏之外。
下一刻,朱魚再一次抓住他,卻是一手直接抓住了他的頭顱。
“好,又是一尊王級神魔,天生的好金身。你我便賜你虛空主宰之能……讓你成爲主宰虛空的虛空之刃……”
朱魚評頭論足的道。
那神魔拼命的掙扎,強大的力量砸在朱魚的身體之上。
然後朱魚周圍被一層金光縈繞,對方看似強大,可是在朱魚手中卻如同螞蟻一般渺小。
“死吧!”
朱魚一句話便宣判了他的死刑。
他的頭顱被朱魚一手擰下來,直接揉碎其中的靈魂。
“你太弱,無力成爲七十二無上大道。有些可惜,不過虛空卻依舊是宇宙一等一的規則,能成爲虛空之刃,你可以滿足了……”
功德的火焰燃燒,這綠魔的肉身開始被煅燒。
融化的肉身在朱魚起源符文的指引之下,慢慢的塑造出一柄犀利的長劍。
此劍便是虛空之刃……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起源始祖!
宇宙廣袤無邊,朱魚肆意縱橫。
他身後,千餘仙人騰雲駕霧,緊隨其後。
雖然只有千餘仙人,可是這些仙人個個都神通了得,人人都擁有開天功德。
天地初開,妖魔衆多,朱魚率領天界衆仙,橫掃妖魔,一來是給整個世界一個安定平安的環境,跟重要的則是,嶄新的宇宙,需要完整的規則。
唐雨需要從宇宙中就地取材,找到那些來自起源的神魔也妖孽。
將他們煉化成主宰神器,讓他們的金身永遠庇護宇宙。
但見他在宇宙之中穿梭,無數妖魔紛紛逃遁。
然而憑他的神通,一旦窺伺到對手的存在,對方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可能。
漸漸的,世界的主宰神器被朱魚一件件的練成。
“大力神妖,肉身煉製成力量之錘!”
“千面孔雀神妖,肉身煉製成陰陽之鏡,成爲掌控陰陽奧義的規則神器!”
“寂滅神魔,肉身被煉製成滅殺之槍,掌控‘滅’之奧義……”
……
在朱魚瘋狂的殺戮之中,天地規則被一道道的建立起來。
大道的主宰神器也一件件的誕生,並被朱魚所掌控。
隨着宇宙規則的完善,衆仙的戰力也慢慢的飆升,仙界一步步的開始主宰整個宇宙。
然而,此時,宇宙之中卻出現了一股異常的騷動。
無數妖孽和神魔,都飛遁進入了一個奇特的虛空之中。
朱魚一路往前追,發現這些妖孽和神魔似乎被某種特殊的力量給掌控住,追得越遠,朱魚滅殺他們的幾率就變得越低。
三千大道,僅僅還只建立十分之一。
七十二無上大道,僅僅還只有混沌一道。
路還很長,不可能這樣一帆風順,朱魚感覺困難在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
終於,當朱魚發現自己視線中所有的妖孽和神魔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才感覺到在宇宙瀕臨邊界的地方,有一股強大的力量隱隱威脅着自己的存在。
要知道作爲開天始祖,朱魚和整個宇宙是血脈相通的。
宇宙對他幾乎沒有祕密。
宇宙之中,出現任何細微的異常,他都能感覺到。
而現在,他隱隱已經感覺到了威脅,感覺到眼前的宇宙似乎不被自己掌控……
“是何妖孽敢挑戰我開天始祖的威嚴?給我出來?”
朱魚一個破碎虛空,便殺到了瀕臨宇宙邊緣出。
極樂宇宙,永遠膨脹,無窮無盡,理論上這樣的宇宙根本沒有邊界,宇宙之中會有無窮多的世界,也會有永遠取之不竭,用之不盡的靈力。
然而此時,朱魚卻發現在這一方地域,宇宙規則竟然難以顧忌,自己的乾清符文,竟然也沒有融入其中。
更詭異的是,這一片地域還在不斷的擴張,隱隱有席捲整個宇宙之勢。
朱魚擋在宇宙的邊緣之處,眼神灼灼看着前方。
前方有一處詭異的漩渦,漩渦之中翻滾着奇特的力量。
“哼……”
一聲冷哼響起。
“你便是開天始祖?我乃起源之神……作爲開天始祖,你違背天道,竟然破碎命運枷鎖,企圖超越命運掌控天地起源規則,真是豈有此理……”
“一方宇宙,沒有主宰大道,又如何能主宰三千大道?”
“起源始祖?”
朱魚倒吸一口涼氣。
混沌之前爲起源,起源根本就是一個什麼都不存在的境界,沒有生靈存在,又如何會有什麼起源始祖?
朱魚感覺自己有些懵了。
但是眼前的漩渦,蘊含着驚人的偉力,縱然是朱魚,也忍不住心中凜然。
對方縱然不是起源始祖,恐怕也不是弱者。
他冷靜下來,淡淡的道:“命運規則?難不成我乃堂堂的起源始祖,還要被命運規則束縛?這命運主宰,胡作非爲,宇宙諸天被他攪的烏煙瘴氣,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不廢他,還能廢誰?”
又是一聲冷笑傳來,那起源始祖冷冷的道:
“無數年前,人類有一個始祖也和你一樣,竟然妄圖打破命運枷鎖,建立所謂極樂世界……
可惜啊,可惜……其最終隕落了……”
“任何改變起源規則的生靈,都將要隕落……起源規則,不能改變,這便是宇宙的規則……”
朱魚內心火氣漸漸的升騰。
對方的蠻橫霸道激發了他內心的兇性。
對方究竟是何種存在,敢如此放狂言,朱魚還覺得自己真不能信這個邪……
而與此同時,他驀然想到,當年的道祖大陸。
道祖大陸便是玉清道祖開啓的嶄新的宇宙。
當年玉清道祖既然已經打破了命運枷鎖,爲什麼會隕落。
十有八九,其並不是隕落在混沌之中,而是隕落在所謂起源始祖之手。
朱魚能夠想象,當年玉清道祖率領衆多大帝開闢嶄新的宇宙,當混沌開天成功,和現在的宇宙一樣,摒棄了命運的規則。
沒有命運的宇宙,便是違背了所謂的起源規則。
那起源始祖必然出現,雙反一言不合,便出現了不死不休之局。
七十二大帝隕落,玉清道祖隕落,最後開闢的宇宙重新退化成了黑暗森林的模樣。
只是那一片黑暗森林被稱爲規則之地,似乎又蘊含了玉清道祖無盡的傳承在其中。
如果玉清道祖隕落了,那些傳承他又是如何留下來的?
很多疑問在朱魚腦海之中升騰起來,他慢慢的後退,開始思忖應對之策。
起源始祖,敢稱起源,必然非同小可。
命運枷鎖一破,朱魚料到自己在尋找新的大道之上會有挫折和困難,沒想到真正的挫折,這麼快就來了……
那巨大的漩渦瘋狂的湧動,所過之處,宇宙紛紛的坍塌。
在漩渦之中,倏然伸出無數的頭顱。
這些怪異的碩大的頭顱,一個個其醜無比,充滿了血腥,邪惡的味道。乍一看上去,讓人作嘔。
朱魚神色一凜然,喝道:
“什麼起源始祖,我看是邪魔外道而已。不管你什麼什麼妖魔鬼怪,在我的宇宙,一切都由我主宰。既然你執迷不悟,我便將你祭煉,將你煉化成我極樂宇宙的第一主宰神器……”
第一千零六十章 殺!殺!殺!
朱魚殺氣凜然,傲立虛空,渾身沐浴在金光之中,身體和意志皆不可撼動。
那起源始祖,其實就是一尊怪物。
看不到身軀,看不到形象,只見無數頭顱從漩渦之中伸出來,每一尊頭顱似乎多擁有王級神魔的力量。
起源究竟是什麼?
爲什麼會有起源始祖的存在?
朱魚心中疑惑,內心之中無數念頭在翻轉。
他功德的力量加持在身上,道的玄奧掌控在手中,邊戰邊退,以不變應萬變。
然而,他一退,便發現了不妙。
他感覺不斷的膨脹的宇宙,在他這一退之間竟然開始收縮了。
起源始祖構成的巨大漩渦,竟然具有吞噬宇宙空間之能。
倘若自己這一直這般退,豈不是整個宇宙都要被其吞沒?
倘若不退,便是戰!
沒有太多猶豫,朱魚選擇了後者。
要戰便戰,管你是命運還是起源,我朱魚乃是開天始祖,極樂宇宙他只能是唯一的主宰,其他任何生靈也好,還是規則也罷,都必須在他的主宰之下。
一念及此,朱魚祭出了乾清符道,肉身再一次膨脹。
但見朱魚頂天立地,一拳掄出,便有塌天之威。
“轟!”一拳,朱魚只覺得自己拳頭中強大的力量竟然被對方的漩渦瞬間吞噬掉,一拳竟然傷及不了對方分毫。
朱魚心中一凜,內心的戰意更甚。
一拳不行,便再出拳。
但見宇宙天邊,無數拳芒閃爍,宛若皓天星辰一般,整個宇宙皆可見。
“轟,轟,轟!”
朱魚終於一拳砸在一尊巨大的頭顱之上。
他只覺得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從對方頭顱之上傳遞過來,就似乎剛剛開啓的蒼天又重新塌了下來。
朱魚內心巨震,另一拳再砸出。
竟然得到的是同樣的反饋。
“噗!”他內心氣血翻湧,一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起源始祖森冷的笑聲響起:“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區區生靈竟然妄圖挑戰起源,真是豈有此理……”
“在起源面前,任何生靈都是渺小的,生靈之中以人類最愚蠢,因爲人類最愛說什麼人定勝天。天是什麼?天便是起源的意志,人類又如何能抵抗起源的意志?哈哈……”
朱魚內心沉重,卻沒有絲毫的沮喪。
相反,他的戰意愈來愈強。
雖然面臨極其危險的境地,因爲對方的進攻根本防不了,也擋不住……
無數龐大的頭顱,宛若是王級神魔的頭顱一般,似乎宇宙之中無數王級神魔組成了一個整體,將他們所有的力量聚集起來,共同對付朱魚一般。
這樣的情形如何能破?
當年玉清道祖就是隕落在這一關上嗎?
朱魚無法知道這件事,但是在他想來,不管玉清道祖似乎在一戰隕落,他一定留下了破解的方法。
可是任憑朱魚回顧道祖大陸的種種經歷,卻依舊無法將哪一種經歷和起源始祖聯繫起來。
起源是什麼?
起源便是虛無,因爲那個時候沒有宇宙,沒有生靈,什麼都沒有……
但是什麼都沒有,又怎麼會有所謂的起源始祖的出現?
朱魚內心想不明白,而局面卻越來越糟糕了!
一次又一次的被攻擊,朱魚被迫後退,他的肉身被那些王級神魔的頭顱撕扯得渾身浴血。
如果不是他擁有開天始祖的金身,恐怕早就要隕落了。
可饒是如此,他依舊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這起源始祖是在太強大了,完全不是生靈能夠抗衡,朱魚的功德之力竟然撼動不了對方絲毫……
倘若真是如此,那所謂的天地規則,也絕對束縛不了起源的……
“吼……”
朱魚發出尖利的嘶吼。
就在此時,起源始祖的巨大漩渦突然散開。
那成千個頭顱開始分裂。
一尊尊強大的神魔四散開來,將朱魚圍在了其中。
而朱魚的頭頂,則是一個更加龐大的漩渦,這漩渦一片漆黑,深不可測,一瞬間幾乎遮住了整個天域。
朱魚曾經見識過吞噬神通的巨大漩渦,那個漩渦如同黑洞一般恐怖。
可是吞噬神通和眼前的起源之力,根本沒法比。
因爲起源出現,這巨大的漩渦不斷的開始吞噬空間和宇宙。
宇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縮小,正在被他吞掉。
“不可思議!”
朱魚處在危機中,腦海之中卻是非常的冷靜。
眼前的一幕,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也從來未從前人的記憶中找到任何端倪。
這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會這樣?
周圍無數王級神魔對朱魚展開了瘋狂的攻殺。
面對一尊王級神魔,對朱魚來說那是最好的構築規則的機會。
可是當數千尊王級神魔圍住他,縱然他是開天始祖,也根本無法抗衡。
作爲宇宙的鍛造者,朱魚本應該是規則的掌控者,可是此時,卻被王級神魔反攻倒算,這不亞於是規則對他的反噬。
他穿梭在千尊神魔大陣之中,顧此失彼,肉身被一點點的撕裂。
劇烈的疼痛,撕裂般的折磨,幾乎要將他摧毀。
朱魚的腦子依舊冷靜,他依舊在思索着關於起源的一切。
他牙關緊咬,雙眼冷如冰霜,身體縱然是傷痕累累,可依舊頂天立地,精神上依舊不可撼動。
“我乃起源始祖,宇宙是我締造,誰也殺不了我……”朱魚內心意志堅定的道。
他的反擊雖然是杯水車薪,可是依舊犀利。
至少有三尊王級神魔被他所傷,短時間難以再戰。
但是有更多的神魔撲了過來,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
蒼穹上那詭異的漩渦,似乎擁有神奇的力量,他能讓這些神魔失去本性,變成碾壓屠殺的機器。
數千神魔,就像是他的手臂一般,他如臂使指,千尊強者的攻擊,整齊劃一,沒有絲毫的滯澀。
“吼……”
朱魚在狂吼,此時宇宙邊界已經圍攏了無數的仙人。
他們眼見朱魚陷入重重危機之中,一個個也是心急如非。
吞噬天王手握吞噬之眼,喝道:“衆仙聽令,神魔無道,竟然不敗起源始祖,今天我們和神魔決戰的時候到了,殺啊……”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入起源!
吞噬天王和白馬仙王率領衆仙殺入神魔陣營,場景如飛蛾撲火。
王級神魔,每一尊神魔都擁有超越大帝的戰力,都擁有大道的偉力,縱然用功德之力的加持,衆仙又如何這王級神魔的對手?
眼看着衆仙飛蛾撲火,朱魚內心滴血。
他冷聲道:“衆仙聽令,所有人退後,此戰是我的宿命之戰,爾等不可參與!”
朱魚仰天長吼一聲,他仰望蒼穹,縱然渾身浴血,卻沒有絲毫的氣餒。
他從一介凡人成爲開天始祖,統帥仙界衆仙,掌握一方宇宙。
現在想來一切都如夢如幻。
今日既陷入此絕境,那也是不以他的意志爲轉移的。
起源是什麼?
他腦海之中依舊在思索,生命不息,他便不會放棄生存的機會,他便不會放棄開天始祖的使命。
此時衆仙已然退後,一個個目齜俱裂的看着他們心中的人祖。
有些意志薄弱者已然崩潰,吞噬天王遭了重創,卻依舊屹立。
他冷聲喝道:“人祖乃開天之始祖,不管是如何強大的敵人,都不可能戰勝人祖。縱然起源始祖也不行……”
他對朱魚充滿了信心,因爲他已經追隨朱魚數萬年。
這些年,他和朱魚一起出生入死,不知遭遇過多少強敵,不知遇到了多少困難。
可是敵人擋不住朱魚前進的步伐,困難更無法抵擋朱魚的逆天和強大。
這一次,起源也不行。
此時的朱魚已經被瘋狂的神魔團團的圍在了中間,他的肉身被撕扯撕咬,已然殘破不堪。
然而朱魚的攻勢依舊激烈,反抗依舊犀利,他的吼聲依舊嘹亮。
“當年無上道祖以身伺魔,今日我亦以身伺魔有如何?快哉,快哉,當真是酣暢淋漓,好不快活……”
朱魚苦中作樂,精神唯有絲毫撼動。
他的研究依舊盯着蒼穹之上,盯着那風雲卷積的巨大的漩渦。
那邊是號稱起源始祖的地方。
忽然,他身形憑空拔起,傲然道:“起源始祖,死則死矣,我卻也要賭一睹你是何種模樣。就算你真是起源,我也要摟你幾根鬍子下來……”
朱魚一路向上,竟然直奔那巨大的漩渦而去。
那漩渦深邃神祕,其中不知蘊含多少危險,入那漩渦,唯有一死。
就算他真的能見到起源,然而起源便是無,沒有生靈的存在,任何生靈進入起源必然是死路一條。
朱魚此時做此選擇卻也是生了必死之心。
可是明知是赴死,朱魚卻依舊豪情萬丈,他的笑聲響徹整個宇宙,又道:
“我若失敗,不怪天,不怪地,只怪我修行不精,道法不深。我宇宙萬千生靈皆滅,滅了就滅了,迴歸起源,一切重來,天地之間億萬年之後,便又會是朗朗乾坤……”
“但有道在,便生靈不滅,生靈不滅,便有人世繁華,哈哈……”
朱魚的身形越拔越高,他的笑聲也愈發的豪邁無畏。
此時他內心當真就是無所畏懼,他回顧自己的一生,並未覺得有絲毫遺憾。
他從地球穿越到這諸天世界,從華夏一個小角色一路成長,超越世界,超越星域,超越大域,一直到毀滅諸天宇宙,他還有什麼遺憾?
此時他但覺得自己這一生,真就是如夢如幻一般。
萬千世界,諸多因緣,不過夢一場。
當日地球人生,又何嘗不是夢一場?
思緒萬千,內心豁達,那巨大的漩渦卷積無數風浪,朱魚深處風浪之中,周圍的神魔早已經嚇得退避三舍了。
所有的神魔都盯着朱魚,就算是最殘忍嗜血的神魔,此時內心也泛起了無比的崇敬之色。
天上人間,他們也從未見過像朱魚這等仙人。
視死如歸,雖有萬千選擇,卻不願損生靈之尊嚴,偏偏要選擇和起源爲敵。
其實衆神魔也不知起源究竟是什麼?
他們是不由自主的聽從起源的命令,他們完全掌控不了這一切。
而現在,當朱魚做出如此驚人之舉,這些神魔卻瞬間清醒了過來,覺得自己今日縱然戰勝了朱魚,又算什麼?
終究他們不過是棋子,自己的命運自己無法掌控。
就算他們之中崛起了宇宙主宰,依舊只是傀儡而已。
像朱魚所說,無能隨心所欲,又如何能稱祖?
朱魚的身形漸漸的淡去,那巨大的漩渦已然將他全部吞了進去。
然而在宇宙之中,依舊還能聽聞朱魚狂放不羈的笑聲。
朱魚進入漆黑的漩渦,心中也沒有了生的念頭。
他只覺得自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裹挾着,似乎墜入了一個無邊的黑暗之中。
他的意志似乎漸漸的在模糊,識海早已經空空蕩蕩了,一身的修爲在黑暗之中被洗得乾乾淨淨。
他此時似乎就是一尊凡人,凡夫俗子。
在這樣巨大的力量面前,他似乎如螞蟻一般渺小,誰要滅他,隨手滅之。
然而,他唯一和凡人不同的是他強大的內心。
無論弱小還是強大,朱魚都擁有一顆從不服輸,從不妥協的心。
寧可亂死,也絕不好生。
在他的心中,他已經位極生靈之最,乃堂堂的人祖,開天始祖。
既然如此,他還有何所求?
他所求者,不過是我行我素,天地皆聽他之號令。
他要天滅,天便滅,他要地亡,地便亡。
他纔是唯一的主宰。
既然有強大的起源,他便鬥起源,滅起源。
縱然身死道消,他也絕對不後悔……
黑暗似乎永無盡頭,朱魚似乎陷入了無盡的黑洞之中,他的智慧在不可思議的下降。
他在宇宙諸天發生的一切,真就如夢如幻一般。
可是他精神不滅,意志也不滅。
雖然在黑暗之中,他已經在狂吼:“起源何在?起源始祖,有種的你出來,讓我看看你是什麼種?莫非這無盡的黑暗便是起源?哈哈……”
“什麼狗屁起源,妄圖掌控天地生靈,卻連見我的膽識都沒有,你也不過如此……”
朱魚越罵越兇,內心只覺得有一種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
他還真想知道,滅殺之後會是什麼樣子呢?
當靈魂湮滅,生命消失,一切都化爲了虛無,那又會是什麼光景?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一切都是虛無……
無盡的黑暗之中,朱魚漸漸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
他的意識也慢慢的消融,當年在諸天宇宙中的種種事情慢慢的遺忘。
當一個人的記憶完全消失,和靈魂消散無異,和死亡何異?
朱魚的記憶在被清洗,可是他絲毫沒有意志的動搖。
他似乎重新回到了當日在南海的時光,他依舊成爲了一尊黑袍後天小修士,之後的一切他都失去了……
但是在冥冥之中,他依舊有一絲意志沒有被動搖。
那一絲意志便是虛無意志。
起源是什麼?起源既然無生靈,便是虛無。
既然是虛無的,也就不存在的,他的存在,不過是有某種意志存在而已。
就如同道一般。
道是什麼?
道由心生,本來沒有道,但是因爲生靈的意識之中有了生道之心,慢慢的纔有了道。
那起源也是如此。
既然起源連生靈都不存在,那哪裏來的起源,誰知道起源的存在?
所以起源和道一樣,也是由心生的,就如同凡俗世界之中,根本就沒有妖魔鬼怪,那些妖魔鬼怪全是人心中想出來的,自己嚇自己的!
而這個念頭的存在,支撐着他意志不滅。
漸漸的,周圍的黑暗越來越濃。
無邊的黑暗似乎擁有摧毀吞噬一切的能量。
朱魚感覺自己的靈魂被黑暗包裹,如同風浪中飄飛的一片葉子一般,風起雲湧,不知要飄到哪裏去……
而就在此時,虛空之中出現了無數可怕的神魔,妖怪的虛影。
那場景如同地獄一般恐怖,無數的妖魔鬼怪,一個個張開血盆大口,似乎要將朱魚一口吞下去。
朱魚內心感到很恐懼,他感受到了自己從未有過的弱小,這似乎是幻境,又似乎是真實……
過往的經歷他大部分忘記了,他數萬年的精彩人生,就如同夜晚做的一個夢一般,早晨起來忘記了一大半,他能記得的僅僅剩下南海這一處地方而已。
妖魔環伺,卷積其狂風巨浪,黑暗中的漩渦越來越大,一波又一波的衝擊着朱魚的心智。
可是朱魚的心智依舊不滅,依舊存在……
無盡的黑暗之中,又傳來了那冷漠的聲音:“咦,這怎麼可能?爲什麼摧毀不了此人的意志?我堂堂的起源始祖,難不成還滅不了一尊小小的生靈嗎?”
這一聲疑惑聽在朱魚耳中,朱魚腦海之中如驚雷一般炸響。
他腦海中的那一縷意志再也藏不住,他幾乎脫口道:
“起源是虛無,道也是虛無。既然都是虛無,我腦中不想起源,你便根本不存在!”
朱魚閉上眼睛,腦海之中想着當日南海種種。
他記得自己當年作爲後天修士,在南海宿舍的那幫兄弟,他記得南海的嚴謹師尊,記得歐聖梅師尊,很多熟悉的面孔在他腦海之中浮現出來。
他感覺自己本來開始消融的意識,竟然隨着他的思考重新變得活躍了起來。
他覺得此時自己就已經成了一個後天的修士,對成就天仙充滿了渴望。
接着他又想到了自己體內存在的盤古圖,那旋轉的盤古圖能夠給予他修爲極大的幫助。
淡忘了,一切都淡忘了,唯有南海沒有淡忘。
心中沒有了一切,那一切就不服存在。
當朱魚再一次睜開眼睛,眼中看到的一切便是一座南海城,哪裏還有什麼黑暗?什麼起源?
南海已經是那副模樣,城市如此的熟悉。
朱魚感受着自己的修爲,果然只是後天修士了,離先天還有很遠的距離。
他在城池之中踱步,一路飛奔向南海學院。
學院門口,嚴謹師尊一臉嚴肅的等着他,他忙恭恭敬敬的向嚴謹師尊鞠躬。
他的第一個問題便問道:“師尊,有道是心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無窮……既然道是由心而生,那我們還何苦修煉?”
嚴謹師尊微微一笑,道:“心生道,卻要看你是何種心。如若是懦弱之心,生的便是懦弱之道,倘若是惡毒之心,生的便是邪惡之道。我輩修士,修行便是修心。
爾等心修到哪一地步,修爲就到哪一地步……
倘若你修成了始祖之心,你便是始祖……”
朱魚微閉雙目,慢慢的體悟,忽然他睜開眼道:“師尊,我亦還有一理不明,那便是相傳混沌之上有起源。起源無生靈,但無生靈,又哪裏來的心?沒有心的存在,又如何來的起源?”
嚴謹哈哈大笑,道:“生靈有心,道亦有心。三千大道皆有心!誰心中生出了起源,起源便存在……如起源不存在,那此心便已然泯滅了……”
朱魚瞬間頓悟……
他倏然明白,所謂起源,卻也是有人心中所想而來。
是誰心中所想?
不是生靈,便是大道。
三千大道,起源始祖爲何獨鍾情於命運?
所以所謂起源,不過是命運之心所幻化而來,所謂起源始祖,也不過是命運包藏的一顆禍心而已。
“吼!”
朱魚狂吼一聲。
下一刻,他的身體暴漲,失去的所有記憶如潮水一般的湧入他的腦海之中,而眼前的南海城則如幻影一般漸漸的淡去。
他的修爲從後天開始,增長到先天,到入虛……一路瘋狂的飆升,一直又迴歸了起源始祖……
當他再一次睜開眼睛,眼前的黑暗在他雙目的神光照耀之下瞬間被驅散了。
“起源始祖,你有命運之心,我便有道心!起源虛無,道亦虛無,今日我們便以虛無對虛無,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滅我道心……”
朱魚哈哈大笑,手中的開天神斧祭出來。
一斧劈出,遮蓋蒼穹的起源漩渦便瞬間被劈成了兩半。
“轟隆隆!”
天域如畫卷一般重新撕開,天上的神祕的漩渦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那神祕的起源老祖終於露出了一絲淡影,這淡影模糊,似妖似魔更似人。
這淡影恐懼,渾身都在顫抖,他死死的盯着朱魚,道:“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能存在起源之中?這不可能……”
“哈哈!”朱魚哈哈大笑,道:“幼稚的弱者,你真當自己是什麼起源始祖嗎?起源由心生,你不過是某邪惡之心的一個念頭而已……我先滅你,再滅那命運之心……”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罪魁禍首!
劈開遮天的漩渦,所謂的起源始祖便不值一提。
起源既然是由心而來,本身就是虛無的。
正所謂心中有鬼,鬼便爲惡,有一個起源的念頭,起源就成了冥冥之中不可高攀的存在。
既然對方有起源之念,朱魚心中便有道之念。
起源有多強,朱魚的道便有多強。
窺透了這一點,朱魚又豈能失敗?
劈開了起源構築的無盡黑暗,漫天的神魔重新暴露在朱魚的眼前。
朱魚哈哈大笑,道:“爾等神魔,失去了起源的庇護,你們還敢和我一戰嗎?”
衆多神魔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驚呆了!
在他們的記憶中,起源無所不能,起源就是掌控他們的主宰。
不管是何種強大的生靈,一旦進入了起源,就斷然沒有生還的可能性。
可是朱魚竟然劈開了起源?
恐慌情緒在衆多神魔之中蔓延,一些膽小的神魔開始後退了。
就在此時,衆多神魔之中崛起一尊長腳巨魔,但見他一腳從天空中塔下,竟然也擁有毀天滅地之威能。
朱魚瞳孔猛然一收,旋即又是大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一尊多角魔鬼,你便是命運的化身?那命運之靈已經被我絞殺,緊剩一縷殘魂!沒想到了,命運的本體竟然是一尊多角魔鬼,哈哈……”
“你死吧!滅了你,就滅了命運!可惡的東西,竟然心生起源,用起源來壓我,你壓得過我嗎?”
那多角長魔瘋狂的咆哮,露出慘白森森的牙齒,眼神之中卻露出畏懼之意。
朱魚感受到那一縷命運之靈的靈魂在不安分的顫動,顯然遇到了本體,他想掙脫朱魚的束縛,迴歸本體。
一瞬間,朱魚明白,原來一切依舊還是命運在搗鬼。
和命鬥,滅殺了命運之靈並沒有結束,反而是剛剛的開始。
當年玉清道祖打破了命運枷鎖,掌控了命運之靈,便以爲壓制住了命運。
可哪裏想到,命運狡猾異常,竟然還有本體的存在。
而偏偏其思想之中還有一個起源的存在。
有這難以悟道的起源,就算是玉清道祖也沒有參悟到起源的真諦。
朱魚內心燃燒起熊熊的烈火,殺意瀰漫,他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神魔,森然道:
“在我的宇宙之中,將不再有命運的存在。和命鬥,我將是勝利者!”
朱魚語氣之中飽含凜然奧義。
他扔掉開天神斧,僅憑肉身便鋪天蓋地的壓了過去。
“吼……”
一聲狂吼。
虛空像被撕裂的畫卷一般坍塌,朱魚的碾壓之勢,勢不可擋。
那沉默的多角神魔也是怒吼一聲,其頭頂的長角瘋狂的向朱魚頂過來。
頂!!
朱魚一拳砸在其長角之上,當即便將其一枚長角砸斷。
對方神魔喫痛,瘋狂的後退,欲要逃跑。
“哪裏逃,還不納命來?”朱魚如影隨形跟了過去。
可那巨魔卻隱身在了衆多神魔之中,搖身一變,變成了和其他神魔一無二致,數千尊神魔之中,朱魚竟然找不到命運神魔的蹤跡……
“嗯?”
朱魚眉頭一皺,內心有些惱火。
他目光掃過無數的神魔,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
很顯然,這些神魔依舊奉那命運爲主,如果不滅命運,他們斷然不可能歸順自己,心甘情願的讓自己煉成天地規則主宰。
怎麼辦?
他傲然環顧四方,道:“爾等神魔,可有誰敢取代命運?”
數千神魔,無人應答。
一尊神魔躍躍欲試,似乎要脫離神魔大陣跳出來。
可是這神魔陣周圍像有一張無形的網將其束縛住,其根本逃離不出來。
朱魚盯着這尊躍躍欲試的神魔,但見此魔身上散發出極其古老的氣息,體內的生機翻滾,似乎是無窮無盡一般。
更神奇的是其頭頂之上,無數幻影不斷的展現然後幻滅。
這些幻影全是各種各樣的生靈。
“這是造化之魔,爾等是造化之王的本體?”
朱魚大聲道。
那神魔道:“我便是造化之本體,三千大道,唯有我可以和命運相抗……”
朱魚嘴角微微一翹,道:“你大言不慚,你既能對抗命運,又何故被死死的束縛住,根本就掙脫不了周圍的枷鎖?”
“呃……”
起源之魔啞口無言,旋即黯然失色。
起源之魔後面,還有吞噬之魔,普度之魔,災難之魔,輪迴之魔。
衆多神魔皆是七十二神魔,可是這些神魔卻無一能掙脫那無形的命運的束縛。
朱魚眼看此景,心中更是煩躁。
他怒吼道:“莫非普天之下,莫非竟然無以和命運相抗衡者?”
全場寂靜,衆神魔啞然無言。
朱魚慢慢的後退,他的身後天庭衆仙,擁有開天的衆多神魔家族從四方匯聚過來。
所有人的仙人和開天神魔將數千神魔圍在中間。
朱魚臉上陰晴不定,所謂擒賊先擒王,沒有揪住命運神魔,此時就不得不和數千神魔爲敵。
自己雖然是開天始祖,可是一人面對如此多神魔卻也並沒有必勝的把握,很顯然,那可惡的命運神魔躲在極其隱蔽的地方,正在做着最後一博的準備。
朱魚心中盤算,心想自己如果強行出手,要滅殺這衆多神魔,估摸天庭衆仙必然損失殆盡。
一旦如此,縱然宇宙重塑規則,在封神榜上,自己又要封誰爲神?
一念及此,朱魚心中頗感蕭索。
“屬下澹臺魔族,我曾聽聞,魔妖不兩立。魔由起源生,妖由道生。命運是魔中之王,欲要對付命運,卻須得用混沌之妖……”
“混沌之妖?”
朱魚雙目之中射出湛湛神光,道:“混沌之妖在何處?莫非在混沌之中?”
這澹臺神魔面露難色,道:“這一點屬下卻並不知道。但是相傳在無窮的混沌之中,並沒有人類的存在,妖魔大戰,命運之魔曾經竭力鎮壓了一尊公正之妖,從此妖族衰落,魔族強盛。
如要取代命運,恐怕也唯有這公正之妖纔可以……”
“公正之妖?公正之妖……”
朱魚喃喃的念道此四個字,忽然心中豁然開朗,他哈哈大笑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諸天封神【大結局】
公道之妖?
世界上哪裏有公道之妖?
朱魚所悟到的並不是什麼公道之妖,他只是想到了在地球上有一句話“公道自在人心”,這一句話讓他頓悟。
一個“心”自讓他茅塞頓開。
修道之人,何爲道?心生道罷了。
修魔之人,何爲魔?心生魔罷了。
一個念頭,可以身處起源這等超越生靈的存在,一個念頭便可以身處道這樣超凡的主宰。
天地主宰究竟是什麼?
是命運麼?
倘若是命運主宰宇宙,只代表着宇宙開天始祖的道行不深,並沒有領悟到道的真諦。
朱魚可以廢棄命運,找到公道,而所謂的公道之妖,卻不過在朱魚內心罷了。
頓悟之後,朱魚便盤膝而坐。
他的眼前是數千神魔,他閉上眼睛,根本不管這些神魔的存在。
他的身後,衆多仙人紛紛的後退,吞噬天王道:“人祖大人悟道了,人祖宇宙將翻開嶄新的一頁!諸般神魔,將會永遠的消融,不復存在……”
吞噬仙王跟隨朱魚很久,對朱魚極度的有信心,眼看朱魚悟道,他便不讓其他的仙人再打擾,紛紛後退了。
而那些神魔則一個個開始躁動。
在神魔的族羣之中,一尊怪異的神魔突然站出來喝道:
“朱魚此妖人,開闢諸天卻是要滅我魔族。此時我們不滅他,還等何時?”
這怪異神魔,便是先前的多角神魔,也就是所謂的命運本體。
他這一聲喝,衆多神魔更是躁動不安,無數神魔都以他爲王,鮮少有人敢挑戰他的王者地位。
在他的淫威之下,神魔們終於開始動了。
漫天的神魔如潮水一般的向朱魚悟道之處碾壓而去。
朱魚依舊緊閉雙目,一動不動,眼見如此多瘋狂的神魔就要壓在他身上。
就在此,以他身體爲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但凡觸及漩渦的神魔,便毫無徵兆的被其吸入其中。
而與此同時,朱魚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大。
他本來頂天立地龐大的身軀還是變小,變得只有正常凡人一樣大小。
他飄逸的長髮自然的垂在了腦後,他的皮膚變得如初生嬰兒一般細膩,大道的氣息在他體內旋轉,不用睜開眼睛。
世界的一切都在他的心中。
“怎麼可能?”
那命運之魔雙眼爆睜,簡直不相信眼前這一幕。
朱魚瞬間睜開雙眼,眼睛牢牢鎖定此魔。
命運之魔僅僅和朱魚對眼,便覺得如萬箭穿心一般,他的神智給予崩潰。
“啊……”
一聲慘叫響起,他的身體向後倒飛出去,將虛空震塌一個巨大的漩渦。
朱魚手輕輕一擺,手中的開天神斧便化作了一柄拂塵。
他手執拂塵,隨手一揚,道:“命運之魔,我只有公正來對付你!”
虛空之中,無數天地靈氣掀動,靈力瘋狂的匯聚,天空之中風雲卷積。
一尊巨大的妖怪遮蓋了整個蒼穹,這妖孽人首蛇身,面容威武,雙眼犀利。
“命運之魔,受死吧!我便是人祖賜的公正之身!”
但見這妖怪從天而降,瞬間殺入神魔的陣營之中,無數神魔紛紛退避,今日無一尊神魔敢直面其鋒芒。
妖怪牢牢的鎖定命運之魔。
命運之魔不甘心失敗,化身千萬,欲要隱匿進虛空之中。
然而任他千般手段,此妖卻能洞穿一切虛空,將所有的一切都碾壓,他身上散發出的正義的能量,讓命運之魔根本無所遁形。
命運之魔在此妖的攻擊之下不斷的被瓦解,肉身崩潰,無數符光閃耀。
符光之中,靈魂在戰慄,在顫抖。
朱魚微微一笑,道:“住手吧,這命運僅僅剩下靈魂,我便將其收了吧。命運之魔,你可心服?”
那靈魂虛影規規矩矩的跪倒在朱魚面前,道:“仙長道法通天,我命運甘願歸服!”
“哈哈!”朱魚開懷大笑,道:“你若不我行我素,天地之間卻也少不得你。既然如此,我便將你煉製成命運主宰,命運之樹吧!”
朱魚的拂塵一揚,熊熊的火光將命運的靈魂包括。
一棵碧綠的大樹在火焰之中升騰而起。
朱魚道:“從此命運之樹就在我天庭之內,三千大道之中再無命運。但凡須命運者,當勤拜我人祖之廟,心如誠,便可賜一線生機……”
朱魚說完,看向剛纔大勝而歸的妖孽,道:
“爾等本爲妖孽,乃我念頭所化,三千大道便以你爲首,賜名公道!”
那人首蛇身的怪物立刻拜倒,感激涕零的道:“謝道祖賜名,我定統帥諸天大道,守護人祖宇宙之安寧!”
朱魚手中的拂塵一擺,這次卻沒有火焰出現。
那人首蛇身的怪物頃刻間便蛻變成一座高高的塔。
塔分七層,塔門口寫着龍飛鳳舞的四個字:“公道之塔”。
朱魚眼睛掃向衆多神魔,道:“爾等神魔,三千大道之首公道之塔已經出現了,莫非你能還不知道認主?”
朱魚的拂塵再揚起。
漫天的火光將所有的神魔全部捲入了其中。
一尊尊主宰神器在火光之中跳躍出來,被公道之塔收入其中。
很快,諸天主宰的大道,都化爲了主宰神器,一一的進入了公道之塔。
天地之間,靈力開始滋生,大地之上生機開始旺盛,天庭之上出現無數宮殿,仙鶴仙鹿隨處可見。
天庭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命運之樹規整的生在天庭的大門口,樹高兩丈,無瑕無垢。
公道之塔則矗立在天庭的深宮之中,塔尖高聳,輻射四方,宇宙之中的規則開始歸位。
風雲雷電,日月星辰開始週而復始的運轉。
宇宙繼續開始向四面擴散,人祖宇宙無窮無盡,週而復始,生生不息。
這一片宇宙以公道爲首,公道自在人心,凡俗之人,魔祖妖孽,皆以善爲根本,以惡爲禁忌。
天庭之上,開天封神臺已經高聳而立,朱魚一襲道袍,站在封神臺上,環顧四方。
“人祖朱魚,封諸天神靈,但凡擁有開天功德之仙,魔,妖孽,各自都有神位。爾等可切記,在神位之上需時刻謹記善念,讓我人祖宇宙,諸天生靈無用殺戮之苦,永無疾病之災……”
諸天之中,衆多仙人,神魔,妖孽齊齊拜服,億萬生靈共同頌揚人祖之無上功德……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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