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拉攏
虛晴大師那一袋子珠寶,突然讓他想起了自己給神王的那一袋子佛寶,自己當時被神王的紅粉殺陣嚇退,竟然連那寶貝袋子都忘記要了。下次去的時候,一定要從神王那裏討回來。開源節流,才能財源滾滾,袋子是小,原則是大。
羅遷一路思量着,還沒到真化源呢,懷中的傳訊玉符突然響了起來,羅遷磨磨蹭蹭的找出玉符,徐湖依舊是一臉的不高興:“怎麼這麼慢?”羅遷道:“我不是送給你一隻通訊海螺了嗎,那東西多方便。”徐湖打斷他的話:“陛下要見你!”
羅遷連天宮的門都找不到,自然要徐湖將他領進去。羅遷也不知道這座宮殿叫個什麼名字,不過從佈置上來看,還是比較私人的地方。太清帝臉色不太好看,羅遷不幹怠慢,連忙行禮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行了!”太清帝輕斥一聲,打斷了他的表演:“少跟朕來這一套,什麼山呼萬歲,你心中必定巴不得朕早死呢。”羅遷嬉笑道:“哪能呢,您是我的大靠山,你要是倒了,不管是魯嘯風還是醒王,都不會放過微臣哪。”
太清帝哼了一聲:“你這是在提醒朕,你在醒王的事情上,與朕有大功?”羅遷的用心被戳破,卻厚着臉皮不肯承認:“爲臣絕無此意!”“哼,朕爲了你敲打了魯嘯風,不過他是個忠臣,你也不要指望朕爲了你罷了他的官。”羅遷連忙道:“微臣決不敢胡思亂想。”太清帝看了看他,突然發怒:“你自己也小心一點!你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朕要找個由頭壓下來,也很費心思。西方神界的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明白嗎!”羅遷渾身一震,連忙叩首道:“臣、明白。”太清帝看了看他,這才緩和了語氣:“行了,起來吧,說說現在西方的情形。”
羅遷站了起來,一旁有人送上一隻圓凳,羅遷坐了,將西方的戰事說了一遍,當然了他可沒有說自己私入佛界的事情。
太清帝眉頭一皺,問道:“他們有了朕的兵器,還不是魔界的對手,這可如何是好?”羅遷心中早已經盤算過了,此時,貌似硬着頭皮:“陛下,實在不行,惟有微臣親上戰場,施展我仙界的無上仙器,協助西方神界擊退敵軍。”
太清帝突然一笑,指着他罵道:“好你個羅遷,主意打到了朕的頭上!你藉着助神界抗敵的名頭,又來敲詐朕了。”羅遷的用心又被識破,尷尬一笑,道:“陛下目光如炬,小臣用心無處遁形……只是、只是惟有如此,才能保證在不泄漏我們的機密的情況下,幫助神界擊退魔界的進攻。”
太清帝看了看他,羅遷心中緊張:這可是欺君之罪,要推出南天門斬首的!
太清帝突然一笑,羅遷鬆了一口氣。
“羅遷,你這可真是難爲朕了。仙器的威力要足夠大,而且還不能有使用的門坎,唉……”仙帝以掌撫額,思量了許久,終於說道:“也罷,便是他了。”太清帝伸手一託,一團朦朧的青光在掌心一陣盤旋,光芒熄滅,露出一柄青銅的短戈。
“這是伐神戈,神器級別,對付魔界的炮吼獸應該足夠了。”太清帝說道。羅遷大喜,雙手接過拜倒謝恩:“多謝陛下厚賜!”太清帝嘿嘿一笑:“誰說給你了?”羅遷一愣。“這是朕借給你用的,用過了要還回來的。”羅遷一陣失望,不過心中卻在盤算,說什麼也要將這寶貝賴下來,劉備借個荊州,都可以有借無還,自己借個小銅戈,賴個帳應該不影響自己的人品。
看他收好了伐神戈,太清帝道:“行了,你回去吧。記住,除了西方神界的事情,還要密切注意仙界的動向,尤其是醒王的動向!”
徐湖將羅遷送了出來,羅遷想到印泉飲拜託他的事情,咳嗽了一聲,說道:“統領,今晚有沒有空?”“沒有。”“那明晚呢?”“沒有。”“後天呢?”“沒有。”“大後天也沒有?”“沒有。”……
羅遷突然拉住他,上上下下瞅了他半天:“你到底是個什麼動物?”徐湖冷冷的看着他,羅遷無奈,舉手投降道:“好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
羅氏珠寶門口,羅遷鬼頭鬼腦,四處張望,走一步看三步,樓上的夥計看到了,笑着喊道:“東家,放心進來吧,杜家嫂子已經回去了。”羅遷鬆了一口氣:那頭母老虎走了。他剛剛走進羅氏珠寶的大門,迎面飛來一道黑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羅遷,還我自由!”
“咳咳咳……”羅遷一陣咳嗽,一把將那人推開,怒聲道:“杜冷凝,你要掐死我啊!”杜冷凝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哭喪着臉道:“都怪你、都怪你,這下子我這輩子算是完了……”羅遷一陣納悶:“怎麼了?”肖湘子出來說道:“黎雪綃跟他下了最後通牒,半年之內必須成親。”
羅遷一愣:“不會是因爲我上一次……”“還能因爲什麼?”杜冷凝沒好氣地說道:“因爲你胡亂說話,雪綃覺得不放心,所以、所以……”羅遷已經明白了:“所以她要先確定了自己大婦的位置!”
羅遷上前,拍了拍杜冷凝的肩膀:“杜少……恭喜你啊!哈哈哈……”杜冷凝面色怨毒:“羅遷!”羅遷嘻嘻一笑:“別介意嗎,這是早晚的事情。再說了,你忘了當初你是多麼辛苦的追求人家的了,怎麼現在到手了,就不肯珍惜了?”杜冷凝一陣泄氣:“不是那麼回事,這、這……算了,我也說不清楚。”羅遷還要火上澆油:“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包一個大紅包的……”
肖湘子拽了拽他:“老羅,蚨山那邊來消息了,實驗的原材料已經用得差不多了,需要再次採購。”蚨山地宮中,粗工老人和辛冶子正在實驗羅遷構想中的“超級武器”,材料損耗巨大。這是一項十分昂貴的實驗,羅遷爲此已經投入了超過六千萬上品仙玉。儘管有些肉痛,但是想到一旦成功,將擁有的可怕力量,羅遷還是毅然決然地掏腰包。
虛晴大師給他的那一袋寶石中,能夠用得上的超級品仙玉他已經挑選了出來,他將剩下的交給肖湘子:“拿去齊仁那裏,兌換成資金。大師他們需要什麼,就給他們採購什麼。”肖湘子打開袋子一看,頓時喫了一驚:“老羅,最近沒什麼生意啊,你怎麼轉到這麼多錢的?”羅遷擺擺手:“山人自有妙計。”
“杜少!杜少!”印泉飲歡天喜地的闖了進來,看到杜冷凝,哈哈一笑,給了他一個擁抱:“恭喜恭喜!這麼大的事情,事先也不通知我一聲,你是不是準備明天結婚,今天才通知我?太不夠朋友了……”杜冷凝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怎麼你也知道了?”
印泉飲揚了揚手裏的請柬:“令尊已經光灑喜帖,請大家三月之後光臨寧遙山喝杯喜酒……”杜冷凝如遭電擊,目光呆滯,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好半天沒有動靜。“杜少、杜少?”
“羅遷!我要殺了你……”杜冷凝突然爆發,肖湘子撲將上去,死命扯住他:“老羅,快走,快走。”羅遷拉起印泉飲就跑,印泉飲莫名其妙:“這是怎麼了?”
兩人躲進了印家府邸,羅遷有些歉意道:“印少,徐湖的事情我看來是愛莫能助了。”印泉飲一陣失望,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常色:“我知道你必定是盡力了,我一樣感謝你。走,我剛剛搞到了一罐好茶,請你去品品。”羅遷不敢回羅氏珠寶,便跟他一起去了。
印泉飲如今在印家,地位卓然,不論下人還是本家親戚,見到了他無不含笑問候,態度甚是恭敬,看來用不了多久,印家三少爺,就要成爲印家家主了。
印泉飲又問起來杜冷凝的事情,羅遷照實說了,樂得印泉飲哈哈大笑。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也要看緣份的。印泉飲生長在印家這樣的大家族之中,平日裏勾心鬥角的事情不少,他的性格自然也有陰暗的一面。就算是與齊仁他們交往,也時刻保持着警惕,惟有與羅遷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放開心扉。羅遷也是一樣,他雖然貪財,卻從來不曾佔過印泉飲的便宜。
兩人喝茶聊天,倒也快意。印泉飲突地說道:“這樣無趣,我家中有舞妓,不如叫她們出來助助興。”若是以前,印泉飲一個三少爺的身份,不是隨便就能召喚家中的舞妓的,可是如今的印家,哪個不費盡心思討好印泉飲?因此他一招呼,不多時便有人安排好了一切。一隊妖嬈的舞妓在絲竹聲中,舉着羽扇遮住面孔,碎步而入。
羅遷對這些東西並不很欣賞,隨便看了兩眼。柔軟的羽毛遮住了舞妓的面孔,偶爾才露出一兩次。羅遷隨便瞥了一眼,卻突然被一個人吸引,起身下去,拉住一名舞妓看個仔細。印泉飲呵呵一笑:“羅少,要是你喜歡,我就把她送給你好了……”羅遷抓着那名舞妓,突然笑了:“徐湖的事情,或許還有希望……”
羅遷手中的那名舞伎,容貌上像極了那無名小山上的綵衣麗人,只是神韻氣質上遜色了許多,看上去不如那麗人那般的靈動。印泉飲似乎明白了一些,不過羅遷不肯多說,他也不多問,只是道:“你若是有用處,便領回去好了。”
羅遷笑了笑,搖頭說道:“要想成功,還需要一些打扮。”羅遷跟他描述了一下那綵衣麗人的穿着,印泉飲以真奇怪,不過還是按照羅遷的吩咐去做了。羅遷拍拍手:“行了,等我準備好,就來通知你。成與不成,在此一舉。”
羅遷回到自己的珠寶行,杜冷凝的房間裏鬼哭神嚎,羅遷不去理他,花花公子大多如此。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關好了門,取出徐湖的傳訊玉符:“大統領,我發現了一個醒王的祕密巢穴!”他說起來煞有介事,徐湖眉頭一皺:“這種事情你不去向鄭道光稟告,來與我說做甚?”羅遷道:“我還不能肯定,而且那裏面的人修爲高深,恐怕除了統領,別人難能一探究竟。”
徐湖不疑有它,便問道:“在哪裏?”“就在真化源,你先過來,我領你去。”羅遷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徐湖點了點頭:“等着我。”
不過半天工夫,徐湖就出現在了羅氏珠寶行中。羅遷拉住他:“且等等,天色暗了再出發。”想到要刺探情報,自然夜間行事更加方便,徐湖便點點頭,大刀金馬的坐了下來,冷着面孔,也不與他說話。
夜幕悄然落下,大地披上了一層黑紗,華燈初上,真化源上的霓虹燈爭相閃爍。羅遷道:“便是此時!統領請隨我來。”羅遷領着他,左一繞、右一拐,三兩下就將本就不怎麼熟悉地形的徐湖給弄糊塗了。羅遷與印泉飲早已經商量好了,帶着徐湖從一側的圍牆翻了進去——印泉飲特意囑咐過,今晚這段圍牆無人巡邏。
徐湖進了印家府邸,身上一片黑霧將羅遷一起籠罩起來。羅遷心中有些感動,這徐湖人冷冰冰的,但是對部下卻十分照顧。
“等等。”徐湖突然道:“你這是帶我去哪裏?”羅遷指了指一座沒有燈光的大屋:“那裏是他們密室入口的所在。”徐湖有些起疑了,不過怎麼也沒有想到羅遷會騙他,遲疑了一下,又跟着羅遷往前走了。
剛剛到了那大屋的門口,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內,突然光明大放,兩扇門哐啷一聲打開,印泉飲一身素衣拱手迎客:“恭迎徐大統領!”徐湖還以爲中了埋伏,大喝一聲:“不好!”抓起羅遷的領子就要逃走。這一抓,羅遷竟然不動,他一看羅遷,後者面帶微笑:“統領,請你一次不容易啊,呵呵呵……”
徐湖大怒,一爪抓向羅遷面門:“你敢騙我!”羅遷不敢怠慢,燭龍燈的光芒亮起,徐湖一爪抓在燈光之上,一直破開了三米深的燈光,才力竭撤回。羅遷臉色大變:“喂,老徐,你不是來真的吧?”
徐湖怒哼一聲,狠狠的瞪了羅遷一眼,一甩袖子就要走了。印泉飲連忙上前:“徐統領,只是請你飲酒賞花,絕無他意。統領既然出來了,何不坐下來一起聊聊?在下乃是印家三子印泉飲。”
“印泉飲?”徐湖看了看他,終於勉強點點頭:“好吧。”他從羅遷身邊走過,卻好像沒有看見他一般。羅遷呵呵一笑,跟着一起走了進去。
印泉飲背後代表着兩大世家,徐湖若是沒來比那也罷了,既然已經到了人家家裏,不進去坐坐怎麼也說不過去了。
徐湖的脾氣羅遷早已經與印泉飲說過,因此印泉飲看到徐湖每巡酒都是不退不讓,毫不客氣,端起來仰脖就幹,連看也不看自己的時候,也就沒有放在心上。酒過三巡,不等徐湖說要告辭,擊掌說道:“來呀,上舞。”
外面早已經準備好的美人碎步而入,徐湖本想要走,可是下面的舞伎擋着路,他也不好走,只好耐着性子等下去。印泉飲看他目光平視,眼中空無一物,不由得笑道:“徐統領,何不欣賞一下?我們家的舞伎在仙界也還算拿得出手的。”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徐湖再不瞥上兩眼,那就是分明看不起印家了。無奈,徐統領一面在心中講羅遷臭罵一頓,一面勉強看了看下面。
卻不料這一看,登時身體一硬,再也挪不開目光。
衆舞女恰好是一個花開富貴的姿勢,主舞者在中央,衆舞女圍在周圍,好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花,周圍的舞女襯托得中央主舞者越發姣美——這是羅遷的主意,既然氣質上差了很多,就要想一些別的辦法來補償,綠葉襯紅花,不失爲一個好主意。
徐湖呆呆的看着那舞者,渾然忘我,印泉飲在一旁,悄悄地衝羅遷豎起了大拇指。
絲竹聲了,一曲舞畢。衆舞女匍匐退下,徐湖突然大喊一聲:“等等!”他一把推開面前的長桌,大步走下去,拉起最後面的主舞者,來到羅遷的面前,冷笑道:“你費盡心機,將我誆來此地,就是爲了她吧?”
印泉飲沒想到徐湖說翻臉就翻臉,連忙上前道:“徐統領……”“住嘴!”徐湖看也不看他,憤怒的盯着羅遷,道:“你以爲你能看穿我的心思?可笑,哼!”他隨手一甩,丟下那舞女,大步走了出去。
印泉飲一陣惱怒:“不識好歹的傢伙!老羅,別放在心上……”羅遷微微一笑,輕輕搖了搖頭:“你錯了,印少,事情成了!”
“嗯?”印泉飲意外。
別了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印泉飲,羅遷哼着小調走回羅氏珠寶。出了印家府邸大門,走出不遠,拐彎處突然竄來一個黑影,速度之快令人反應不及。羅遷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那人一把拎起,好像小雞一般被塞進了一隻黑口袋之中。
四周一片黑暗,羅遷奮力幾拳,卻全落到了空處,他能肯定,自己被囚禁在了一個特殊的空間,即便是施展了九龍爪臂的力量,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不過,現在羅遷還有一件寶貝:伐神戈。他伸手在懷裏一摸,一團朦朧的青光照亮了身體周圍,羅遷嘿嘿一笑:“正愁還不熟悉這東西的威力呢,那就拿你做個試驗了!”他伸手一丟,一道匹練青光朝無盡的黑暗之中劃去,黑暗中突然冒出來一隻巨大無比的黑手,一把抓住青光。那青光好像一條小蛇,在那隻黑手之中無助的掙扎着,卻怎麼也掙不脫黑手的掌握。
一個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不要白費力氣了,如果在外面,這東西對我可能還有些威脅,在我的空間中,我是最強者,這裏的一切,都遵照我制定的秩序。”
羅遷一陣頹然,心中將太清帝好個一通臭罵:什麼破爛玩意兒,竟然拿來糊弄我。還以爲多麼了不起的寶貝,原來如此不中用!
不過他倒是放心了,剛纔那聲音分明就是徐湖,那冷冰冰的語氣,除了他,沒有別人能模仿出來。他相信徐湖決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就算他把自己怎麼樣——只要別永遠把自己關在這個鬼地方,自己也不在乎,這裏是仙界,不是逍遙雲海、六如曠野之類的地方,死掉了大不了白光重生。
羅遷正在胡思亂想,突然身體一顛,猛然一道刺眼白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摔得生疼。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徐湖的腦後,兩這一盞亮度非常高的燈,照得羅遷睜不開眼來。好半天,他纔是應過來。四處看看,只見自己置身於一座十分寬敞的石室之中,四周的石壁斑駁,顏色已經分不清楚是黑色還是青色。正前方是徐湖大統領,背後靠着什麼東西。羅遷轉過頭,頓時被嚇了一跳:原來背後靠着的,竟然是一堵用骷髏頭堆砌起來的牆,難怪後背覺得有些凸凹不平。
一隻只骷髏頭空洞洞的瞪着兩個黑眼眶,羅遷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後背升起。
左側是一排排石架,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除了鋒刃處,其它的地方都是黑褐一片,不知道使用了多久,飽飲了多少鮮血!
羅遷看的頭皮發麻:“這、這裏是哪裏?”徐湖手中攥着他的伐神戈,淡淡說道:“這裏就是御鍘部聞名天下的刑訊室。”羅遷一聲呻吟:“我要告你以權謀私公報私仇,我不過是騙了你一次,你就將我丟進這閻王殿……”徐湖冷冷說道:“你能出去,再想着去告御狀吧。”
“說,你到底是什麼目的?”徐湖又問道。羅遷是真的有些後悔了,他不怕死,可是怕被人折磨,尤其是御鍘部這些劊子手們,每一個都有一整套的行刑經驗,羅遷雖然對仙界的掌故並不熟悉,但是他畢竟也是御鍘部的人,這些事情不可能不知道的。多少仙界的豪傑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十米見方的密室之中!
羅遷強子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老子索性死也要死得硬氣一點,一輩子沒當過人傑,臨死做一回鬼雄吧。他將脖子一挺:“你奶奶的……打死我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