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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不明不白

  “咳咳……”一聲咳嗽,李飛兒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叫道:“爹爹,你先莫進來,女兒正在……”她話還沒說完,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走了進來。老人看上去也不過四十上下,身材魁梧,眉眼之間與李飛兒有幾分相似,羅遷尷尬一笑:“嘿嘿,伯父您好。”   老人冷冷的看了羅遷一眼,再看看兩人之間的姿勢,鷹一般的目光掃過,羅遷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的感覺。李飛兒努力想用身體將她和羅遷之間的“接觸點”擋住,可是老人目光如炬,很快就發現了一些什麼。   “飛兒,你先出去。”老人的話中壓抑着怒氣,傻子都能聽出來。羅遷的心一沉,完了。老人伸手一指,“咻”的一聲捆仙索縮進了老人的衣袖之中。李飛兒連忙從羅遷身邊跑開,卻也不敢站在爹爹身邊。   “伯父……”羅遷整了整衣衫,恭敬一拜。老人卻好像根本沒看到他這個人一般,對李飛兒怒道:“飛兒,你沒有聽見爹爹的話嗎,快點出去!”李飛兒心中覺得有些不妙:“爹爹,你要把他怎麼樣?”   老人哼了一聲,道:“此人辱你清白,若不把他殺了,封王府那邊,你要老爹如何交代!”兩人大喫一驚,羅遷心中剎那之間轉了無數個念頭,最終的結果是:就算這老頭子是李飛兒的父親,自己也不能手軟!他已經對自己起了殺心,堂堂李家家主,修爲深不可測,自己若是心存僥倖,必定落得個白光重生的下場,後果難以收拾。   李飛兒撲上來攔在兩人中間,厲聲道:“不行,爹爹不能這麼做!”羅遷剛纔雖然可惡,但是若是因此就殺了他,李飛兒說什麼也不會同意的。   老人又哼了一聲,陰森森道:“老爹做下的決定,什麼時候由得你來更改!”李飛兒心中念頭急轉,突然雙膝一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爹爹!女兒求你了,你就放過他吧。”老人固執的搖頭:“閃開。”“不!”“閃開!”老人隔着數米,隨手一撥,李飛兒轉了兩個圈被推到了一邊去。她與父親的修爲相差甚遠,何況現在功力被封,更是不堪一擊。   老人推開了李飛兒,也不見有什麼動作,眨眼就來到了羅遷的面前:“你在天湖戰賽上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不過是法寶玄妙罷了。可是在我的結界之中,你的法寶一樣也用不出來。”羅遷大喫一驚,沒想到老人的修爲已經高到了這般地步。他暗中一試,果然自己和法寶之間的聯繫若有若無,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阻隔了。   李飛兒從地上爬起來,急忙衝過來,老人頭也不回隨手一指,李飛兒頓時被定住了。“爹爹……”她一聲哀求,老人卻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老夫也很看好你,你這年輕人與一般人不同。只可惜,爲了飛兒的清白,只好一聲你了。”老人嘆了口氣,身後湧起一片赤色霞潮。李飛兒認得那是父親的殺手招“火鳳涅磐”,不由得一聲哭喊:“爹爹,不要哇!”老人充耳不聞,右手拇指和中指無名指一掐,身後的赤色霞潮沖天而起,“噗”的一聲將屋頂掀去,在天空中化作一隻紅光色捨得鳳凰鳥,火喙如鉤朝羅遷啄來。   羅遷剛要動,老人眼中精光一閃,羅遷頓時覺得身上猛然一重,好像沉入了萬米深的深海中,動動小指都力有不逮。   火焰鳳凰呼嘯而至,羅遷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着那撕心裂肺的痛苦臨身——反正自己死不了,至於以後怎麼解釋,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爹爹,你若是殺了他,女兒也不活了!”李飛兒“急中生智”,猛地大喊一聲。老人眼角一動,火焰鳳凰毫釐之差停在了羅遷的鼻子尖上。他轉過身,李飛兒一臉絕然。“你是在威脅老爹?”   李飛兒躲開他凌厲的目光:“自然不是,不過、不過,總之您老人家不能殺他。”“不是他?不殺他你的清白怎麼辦?我們李家與封王府的親事怎麼辦?哼!”老人又提起封王府的親事,李飛兒大惱,這些日子來的苦惱一股腦的朝他吐了出來:“爹爹,這門親事女兒不願意,女兒已經跟您說了幾百幾千遍了,女兒不願意。你若要強迫女兒,女兒一輩子也不會幸福的。女兒也不會要死要活,可是女兒嫁過去了,必定生不如死!”   老人有些錯愕的看着有些瘋狂的李飛兒,眼中深色數變。李飛兒一通大吼,心中憤懣發泄出來不少,情緒也平靜了許多。“爹爹,你要是殺了他,女兒就死給你看。你要是將女兒嫁給封子雷,女兒就一輩子鬱鬱寡歡。”   老人五指一扣,羅遷胸口好像被人抓住,“呼”的一聲被拎到了李飛兒身邊。“小子,我給你哥活命的機會:馬上下聘禮,迎娶飛兒。”羅遷大喫一驚:“老人家,您、您說什麼?”李飛兒也傻了:“爹爹,你這是幹什麼?”老人這回卻用絕然的語氣道:“飛兒,封子雷與這小子,你自己選一個吧。你要悔婚,老爹總要給封王府一個交代,這小子娶了你,你們倆情相悅,封王府就算不滿意也不能再生事端。況且,這小子辱了你的清白,他定要負責!你不要再說了,要麼讓他娶你,要麼讓老爹殺了他!”   羅遷哭笑不得:真想找個鏡子照一照,自己當真貌比潘安、才勝詩仙?怎的太清帝和這李老爹定要將女兒塞給自己。   李飛兒大惱:“你還笑!你是不是很高興?”羅遷連忙搖頭:“絕對沒有……”這話一出口,羅遷就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果然李飛兒杏目圓瞪:“你說什麼,難道本小姐還配不上你不成!”羅遷苦笑,這世界上,有很多問題,最明智的答案就是什麼也不回答。   “哼,小子,你考慮清楚了沒有。”李老爹面色不善問道。羅遷若是真的在別人的威脅下就答應了,那他就不是羅遷了。可是如果不答應,李飛兒心中必定難過。這看來又是一個兩難的問題。羅遷看看李飛兒,後者蒸氣鼓鼓的看着自己小腹上的那一攤污漬。羅遷回想到剛纔的銷魂,忍不住心中一蕩,暗想道若是娶了這小蘿莉,倒也是一件美事。   他差一點就要答應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幾個女人的影子浮上腦海。羅遷一愣,自己也忍不住一身冷汗: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一下子想起來這麼多人:裴澀菲、謝棠、朱可兒……   “這個,老伯可否讓我考慮一下?畢竟是終身大事,不可這麼草率。”羅遷決定暫施緩兵之計。李老爹看看女兒身上,冷哼了一聲道:“你方纔壞我女兒清白的事情,怎麼沒有好好考慮一下呢?”   “爹爹。”李飛兒大羞,嗔怪一聲道。李老爹卻不肯放過羅遷:“小子,考慮可以。不過你只能在我李家的地牢裏考慮。時間有限,要是三天之後,你還沒考慮好,那老父只好殺了你,然後把女兒嫁給封子雷了。”   “爹爹……”“不要再說了,再敢多說,你就跟臭小子一起去地牢!”李老爹聲色俱厲。   ……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凌蕭瑟踩着雲,人還在半空中,便大聲喊道。“怎麼了?”肖湘子正在忙着爲杜冷凝製作仙界第一張“多功能性愛牀”,放下手頭的工作,不滿的出來問道:“到底怎麼了?”凌蕭瑟飛快道:“東家被李家給扣下了,李伯達逼東家娶飛兒呢。”   肖湘子捧腹笑道:“哈哈哈……李伯達這老小子忒傻了,他逼個什麼勁兒啊。東家與李飛兒整日沒來眼去的,早晚要勾搭成奸。這麼好的事情,東家心裏巴不得呢,只要他不用強,東家還不屁顛屁顛的跑去叫他岳父?”   凌蕭瑟摸了摸自己的鼻頭,什麼也沒有說。肖湘子兀自毫無覺察,繼續山吹海侃:“老凌,你和李家不是親戚嘛,李伯達這麼不明事理,你去提醒他一下,他李家得了東家這樣的乘龍快婿,必定感激你……”凌蕭瑟朝他身後看了一眼,哆嗦一下,連忙搖頭道:“不不,我可不去。”   “你怕什麼?”肖湘子笑嘻嘻的說道:“你是怕裴澀菲那頭母老虎若是知道了這事情,必定不會放過你是吧?不過也是,她師傅名頭叫做‘綵衣魔女’,仙界第一女魔頭,兇惡手段必定不少,若是被她知道了,十八般酷刑必不好受。”   凌蕭瑟朝他一拱手:“肖兄,在下還有事情,就此告辭了。”凌蕭瑟轉身便走,片刻也不肯停留。肖湘子搖搖頭:“這傢伙,今天怎麼有點不對勁……”他一轉身,頓時愣住了,訕訕道:“這不是裴姑娘嗎,恭喜你神功大成,站在我後面,我竟然一點都沒有覺察。嘿嘿。”他雖然說是恭喜,臉上卻比哭還難看……   天宮凌霄寶殿,太清帝正在批閱奏章。一名內官碎步快速而入:“陛下,長公主求見。”太清帝眉梢顯出些喜色,自言自語道:“她終於肯來見朕了……傳!”“遵旨。”   那陰陽怪氣的內官下去時間不長,一女子慢慢走近了凌霄寶殿。太清帝擱下御筆,微笑道:“你來了。”那女子點點頭,淡淡問道:“你這些年還好?”太清帝頷首:“你不都看見了嗎。”女子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兩人之間一陣沉默,氣氛有些尷尬。太清帝爽朗一笑,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女子有些赧顏,遲疑一下道:“他,被李家抓了,我不好出面……”太清帝眉頭一皺:“羅遷?”女子點點頭。太清帝揹着手在殿內走來走去,良久才慎重道:“你可知可兒也與他關係密切,你難道要與你侄女爭一個男人?”   女子一言不發站起來,默默地走出去。   太清帝張了張嘴,終於還是頹然一嘆,任由她去了。太清帝回到龍案前,心思躁亂,將御筆狠狠戳在桌案上,惱道:“都是羅遷這個混蛋惹的禍!”   “徐湖!”太清帝一聲大吼,徐湖像個幽靈一般從一旁閃了出來,躬身應道:“陛下有什麼吩咐?”太清帝大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徐湖穩如磐石,巋然不動。太清帝哼了一聲,道:“你代朕去一趟李家,叮囑他們小心點!”徐湖領命:“臣、遵旨!”   肖湘子爲了“贖罪”,被裴澀菲抓了苦力,鳳飛天駕着光雲,不滿抱怨道:“這小子若是對你不忠心,你便是趕去了,也只能看着他與那李家女子雙出雙入。哼哼,依老身我看,那小子眉角飛挑,顯是受不得誘惑,經不住拷打,只怕此刻多半已經和那李家女子……”“師傅。”裴澀菲嬌嗔一聲,鳳飛天只顧着嘴上痛快,回頭一看,寶貝徒弟泫淚欲滴,心中一軟,長嘆一聲道:“罷了,你們的事情爲師不管了,爲師已經發了玉符,約你趙師叔一同前往田霞源。”   三人到了李家,趙洗河如約而至。兩大天榜高手齊至,李家喫驚不小,李伯達親自出來迎接,執晚輩之禮,恭敬道:“晚輩李伯達,恭迎兩位前輩。”李家嫡系弟子數十人,包括李飛兒的哥哥李唐在內,俱到門外迎接。   裴澀菲暗自吐了吐小舌頭,原來師傅他老人家面子這麼大。   鳳飛天名頭不小脾氣更大,趙洗河爲人謙遜,自然由他來和李伯達交涉。賓主入內坐定,趙洗河含笑說明了來意。李伯達心下一沉,沒想到羅遷那傢伙還有這麼身後的背景,竟然要兩大天榜高手上門要人。   這兩人天榜的面子,不能不買,可是若要李伯達就這麼放過了羅遷,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李伯達心中念頭一轉,呵呵一笑,道:“二位前輩來得正好,小女與這羅遷不日完婚,兩位前輩既然都是羅遷的長輩,羅遷有沒有父母,就請兩位留下來喝杯喜酒,算作羅遷的長輩一方。不知兩位前輩,意下如何?”   趙洗河還沒來得及說話,鳳飛天就已經怒火沖天:“胡扯!我徒兒與羅遷青梅竹馬,在下界的時候他二人已經說定終身,怎麼你們李家欺我們孤兒寡母,要搶了別人的夫婿不成?”趙洗河暗暗叫糟。果然,李伯達一聽,勃然變色:“鳳前輩,您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長着您天榜高手的身分,硬逼着我李家就範?”   趙洗河嘆了口氣,這個拐彎抹角的師妹脾氣是在差了些,便是位列天榜,也毫無城府,根本不懂得揣摩他人心思。李伯達在仙界,素有剛硬之名,若是好言相商,倒還不至於兵戎相見。若是這般以強相逼,己方雖然有兩位天榜高手,可是人家畢竟一大家子人都在這裏,若是真的鬥起來,恐怕不好收場。   趙洗河忙出來打圓場:“李家主,事情總要有個先來後到,裴侄女與羅遷的事情,的確在飛兒之前,我看,你不如把羅遷叫出來,他願意選誰由他自己決定,可好?”李伯達心思轉了幾轉,這麼個“選”法,他李家實無把握,因此搖頭道:“趙前輩,不是我李伯達不給你面子,只是這羅遷壞了我女兒的名聲,我李家在仙界,不大不小也算是個世家,他若沒有什麼交待就這麼走了,你讓我李家的女兒,今後如何出門?”   他們便正在商議,有弟子飛快跑進來:“家主、家主,不好了,您快出去看看吧……”李伯達眉頭一皺,訓斥道:“貴客在堂,你慌慌張張的做什麼?”那弟子規下來咚咚磕了幾個響頭:“前輩贖罪……不過,家主,您快出去看看吧,遲了,怕是我們李家就要灰飛煙滅了!”   粗工老人一聽說有人膽大包天,竟然敢扣留了羅遷,二話不說拽着辛冶子就出來了。凌蕭瑟口拙,也說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東方晨恰好不在,這火爆脾氣的老頭子開着幾輛導彈發射車就出來了。   自從上一次天湖戰賽之後,羅遷與他探討過幾次下界武器,提到了這種“移動發射平臺”。粗工老人一琢磨,自己若是研製出那種超級武器,必定也需要這種移動發射平臺,便提前造了好幾輛。雖然超級武器還沒有研製出來,但是以粗工老人的本事,製造幾枚導彈不在話下。   李家門外,五輛導彈發射車呈弧形排列,目標瞄準了李家大門。凌蕭瑟早已經不知躲到哪裏去了,粗工老人和辛冶子昂然展在導彈發射車前面,大聲訓斥道:“李伯達,你給我滾出來,否則老夫炮火一開,你李家一片廢墟,後悔莫及!”   門人弟子中,有人認出來,這便是羅遷在天湖戰賽上大逞威風的那種神祕法寶,這一下可嚇得不輕,連忙跑去報告家主。   李伯達來到門外,粗工老人與辛冶子他自然認識,登時腦中“嗡”的一聲,一陣天旋地轉:這羅遷不過是個卑微的商人,一階仙人的修爲,廢柴的不能再廢柴,如果不是看在他還有些家底,能夠爲李家所用,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娶了自己的女兒。沒想到這小子竟然結交了四位天榜高手,而且着四人還一同到李家逼宮。   原本趙洗河和鳳飛天已經讓他頭疼不已,若是真的鬧僵了,那綵衣魔女兇名絕非浪得。這下子又加上外面這兩位。粗工老人的火爆脾氣,仙界久有傳聞,看看這些詭異的仙器,就知道此老今天既然來了,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李伯達頭疼不已,卻沒人注意到,他身後的李唐眼中一片熠熠光彩,似乎十分興奮。   事情還沒完呢,李伯達正在拜見粗工老人,東面天空中,一片五彩雲霞,雲霄之上,金鱗點點,映日甲光。鳳飛天臉色一變:“御鍘部!”   李伯達自然也看見了那一羣甲士胸口的標記,正是在仙界可用來治小孩夜哭的御鍘部。不過這一次李伯達卻沒有擔心,這件事情怎麼也不可能和御鍘部扯上關係,這些差人相比只是路過此地。   沒想到那一片甲雲越落越低,到了李家上空,便有仙將收住雲霞不再向前。李伯達大喫一驚,暗道我李家一向安分守己,不曾犯下什麼重大過錯,怎麼御鍘部會前來呢?李唐在他身後低頭垂臂,衣服恭順模樣,卻無人發覺,他兩手縮在袖中,已經握住了兩件大威力法寶。   徐湖奉旨在身,無暇與這些天榜高手們客套。一身威風的開價,背後血紅色的披風在雲端獵獵作響。徐湖一步跨出,森嚴道:“李家家主上前答話!”李伯達不敢怠慢,快步搶出抱拳道:“在下李伯達。”   “你就是李伯達?”徐湖問了一句,心中暗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家女兒竟然敢跟大小兩位公主搶相公,當真是壽星佬喫砒霜,活得不耐煩了。   “在下正是。不知大人駕臨李家,有何公幹?”李伯達問道。徐湖將手中聖旨一亮:“李伯達,速速放了羅遷,否則你就是謀逆大罪!”李伯達眼前一黑,這一次是真的沒能堅持過來,咕咚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這個時候,對這個一向寧折不彎的老家主來說,昏倒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家主都暈了,李家上下一片大亂。幾位長老也有些慌了,暗道者都得罪了什麼人哪,竟然連仙帝陛下也來要人。衆人七手八腳,一陣忙亂,將李伯達抬了進去,記明長老特意囑子弟們:在將羅遷放出去之前,家主還是不必要醒過來了。   然後記明長老急匆匆趕往地牢,一層層的牢門打開,待到了羅遷那一間牢房,不但羅遷不見了,連與他關在一處的李飛兒也沒了蹤影!   長老們頓時慌了:這可怎麼和仙帝陛下交待!徐湖在一旁早已看見,冷哼一聲,道:“幾位,若想這般就將徐某矇騙過去,可就太欺負徐某愚魯了。”幾名長老聽他語氣不善,無可奈何:“徐統領稍候,待家主醒來,定會給統領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