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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原來收禮的感覺很爽

  着一口鮮血直噴的山花爛漫,看得謝棠眉頭一皺:這不明顯是在做作嗎?沒錯,封子雷看到迎面而來“之物”乃是羅遷之後,一分傷勢也要做足了三分,明明一口小血就能解決問題,愣是功力激發,作了噴壺狀發射。   羅遷一臉的鮮血,頗有點“喋血”的感覺。當頭一碰熱騰騰粘糊糊的東西澆下來,羅遷都少有些木然,愣着看着封子雷,失聲道:“小王爺……”封子雷面色蒼白,以手撫胸,身體軟綿好像麻袋,就這麼倒在了羅遷懷中。   這是一個十分詭異的場面,倒在英雄懷中的人,既不是紅顏知己,也不是肝膽義氣,受者無心,施者有意,羅遷懵懂,封王竊喜。謝棠看得十分之不爽,面色冰冷走上來:“小王爺還好吧?”封子雷可不敢得罪這位大姐,連忙又咳出一口血:“沒什麼大礙。羅東家沒事吧?”不管怎麼說,人家也是爲了羅遷才受的傷,雖不喜歡他的心機,但謝棠也不好因此責備封子雷。她面色稍霽,對羅遷說道:“你的靈丹呢,快些給小王爺服下。”   “不必了!”封子雷本就是來給羅遷送禮的,若是裏沒送到人家手中,自己反倒喫了人家的靈丹,這禮送的,何其失敗!封子雷以傷者絕不可能有的靈巧身手,剎那之間取出一枚靈丹,然後飛快塞進口中,咕咚一下嚥下去了。“沒事了!”   謝棠奇怪一笑,歎服道:“好神妙的丹藥。”封子雷臉上一紅,知道自己的用心只怕瞞不過這冰雪聰明的公主殿下,不過無論如何,自己的人情已經送到了。   其實這種事情,與拜佛恰恰相反,心誠與否不是問題,封子雷今天的一番表演,向謝棠透露着一個訊息:他的效忠。羅遷是個生意經,這些宮廷中的爭鬥,他並不熟悉。可是謝棠心知肚明,她雖不屑與參與其中,但畢竟身爲長公主這麼多年。   朱可兒的身份微妙,所以謝棠還是長公主。   封子雷一揮手,幾十人抬着暗紅色的鉚銅釘箱子走進來。仙人送禮,根本不必如此大張旗鼓,不論有多少東西,只要塞進儲物空間,到了人家宅中,再取出來便可以了。不過封子雷別有用心,若不如此,則能讓陛下知曉?   “小王爺,這是什麼?”羅遷皺眉問道。封子雷來之前,還頗費了一番心思,東方人的性格畢竟含蓄很多,即便是送禮,也不能那麼赤裸裸,是以中國的政壇上,從來不曾出現什麼人像歐洲騎士那樣行騎士禮宣誓效忠的情景。封子雷雖然臉皮不薄,但也不能例外,思前想後,這份禮的名頭還真是不好捉摸。   “呵呵,羅兄,我們你這別墅洞府二期竣工,我是特地前來共賀的。”   謝棠見他找了這個麼一個蹩腳的藉口,不由得心中暗笑,看到封子雷老臉面皮如常,絲毫沒有什麼羞愧,不禁心中促狹想到:果然與自己的羅遷是一路貨色,都是沒面皮的。只是兩個沒面皮的人在她心中的處境截然不同,羅大東家被甜蜜包圍,封子雷小王爺被丟進了無賴潑皮一類。若是封子雷知道了,只怕要撲天搶地,慟哭三晝夜。   “這……”羅遷秉承着商人本質,無功不受祿,生意是生意,平白受人家這麼多東西,羅遷是不敢的。封子雷打開一隻箱子:“這是極北之地,三千年份的冰參一百二十支。”那冰參乃是極品的冰屬性藥材,不但能療治火毒,還能清心靜氣,煉成丹藥,不但能夠提升功力,還能防止走火入魔。實在是仙人們的比比良藥。更何況三千年份的冰參,那真是可遇不可求,封子雷果然闊綽,一出手就是一百二十支。幸好龍雀先生不在此地,否則羅遷定要被一匹紅眼狼纏住。   “這是濱海火山口的炎晶兩百顆……這是極品雪玉珠六十顆,直徑一樣大小的……這是超極品五行屬性能量仙玉各一百枚……”二十隻大箱子,每一個裏面都放着價值鉅萬的禮物。羅遷看得目瞪口呆,正所謂沒有做不成的生意,只有價格不合適的生意。既然什麼都可以出售,那麼羅遷的“準則”有的時候也不是那麼牢靠的——前提當然是價錢合適。   謝棠看着羅遷的模樣,心中暗笑,自家的情郎自家曉得,這冤傢什麼都好,就是看見了財寶就走不動路。謝棠心中嘆息,今生算是交待了,怎麼就會喜歡上這麼一個傢伙呢?謝棠心中恨的牙根癢癢,孽緣哪孽緣!她忍不住伸手在羅遷腰上的軟肉捏了一把,羅遷“哎喲”一聲清醒過來。封子雷對兩人“肉麻”的打情罵俏熟視無睹,好像什麼也沒看見。謝棠情不自禁,此時才醒悟到還有旁人在側,不由得臉上一紅。   這一下嬌羞模樣,羅遷恰好看在眼裏,不由得愣了一下,小聲嘀咕道:“以前怎麼沒覺得你這麼漂亮呢……”謝棠芳心大喜,連封子雷看起來,也順眼了許多。   “嘭嘭嘭……”羅遷一一將那些箱子蓋起來,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個價碼雖然很高,可是羅遷也不是那麼容易收買的。箱子蓋起來,看不到那些寶貝了,羅遷說話也利索了很多。“小王爺,無功……”謝棠連忙搶過來說道:“無功受祿,實在心中有愧。”   封子雷大喜,連忙道:“你我兄弟,就不必如此客氣了,呵呵,子雷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兩位了,羅兄,告辭!”他剛纔已經將稱呼悄悄換了,見羅遷沒有法對,也就打蛇隨棍上了。   封子雷當初投資羅遷的廣告牌,其實另有目的。廣告牌在如今的仙界,可是算得上唯一的“傳媒”,封子雷畢竟經商爲本,思想比一般的仙人活絡,是以一眼看穿了廣告牌的價值。他日若是自己舉事,廣告牌上一篇檄文,可抵上數萬雄兵!   只是看到了日先生的下場,他明白自己這些心思難以瞞過太清帝,因此送了份重禮給羅遷,其實是在向太清帝表明自己的心意。謝棠開口收下,差不多也就相當於太清帝表態了,封子雷心中才安心,急忙告退。   羅遷看到封子雷急急而去,不由苦笑道:“原來到了哪裏都一樣:送東西發愁,送不出東西更發愁。”   他看看謝棠:“丫頭,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謝棠一笑:“彆着急,聰明的人,恐怕不止封子雷一個……”羅遷正要再問,郝人強在外面高聲稟告:“老闆,印少爺來了。”羅遷一笑:“印少最喜歡直接闖進來‘捉姦’,今天怎麼轉了性子。”謝棠臉頰飛紅,嬌嗔道:“什麼捉姦……”說罷又要去掐羅遷,女人這招術,可謂痛並快樂着。   羅遷逃出去,印泉飲有些尷尬的站在外面,他的左手斜前方,還站着另外一個人。羅遷有些奇怪,印泉飲如今的地位,還要站在那人的身後,一幅隨從狀,此人來頭不小。回想剛纔謝棠的話,羅遷隱約有些明白了,不由得有些得意:找個好老婆,比什麼都重要。   印泉飲快步上來:“羅少,我來爲你引見,這位是朝王殿下!”羅遷嚇了一跳,這位來頭比封子雷還大,封子雷上面還有位老王爺,這位已經繼承了王位了!   羅遷忙上前見禮,那朝王殿下對印泉飲頗爲倨傲,可是對羅遷卻另眼相看。看到羅遷的姿態,連忙快上兩步,雙手把住羅遷的雙臂,爽朗笑道:“羅先生客氣了,萬萬不可多禮,折殺小王……”朝王心中暗道,你是駙馬,爵位雖然比我低,可是帝寵正隆,我受了你這一拜,你屋裏那位在陛下面前叨咕兩聲,本王小命難保……   羅遷有些奇怪,看看一旁的印泉飲,印泉飲更是一臉的茫然。他雖然在仙廷地位日隆,不過畢竟資歷尚淺,這些事情,便是九境掌控世家的家主都未必清楚,何況是他。   朝王爺笑呵呵道:“初次見面,區區禮物,不成敬意!”這位倒和封子雷一般心思,不過他比不上封子雷的富有,雖然也大張旗鼓,不過箱子少了三分之一。朝王爺不是封子雷,不好意思當面打開禮物,寒暄兩句,便匆匆告辭。印泉飲當面不便於羅遷多說,也隨朝王一起告辭。   羅遷滿頭霧水,回到裏堂,看到謝棠眯着眼睛,斜躺在軟踏上,不由奇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棠笑眯眯道:“收禮的感覺怎麼樣?”羅遷剛纔檢查了朝王爺的禮物,珍貴程度不下於封子雷的禮品:“好是好,只不過心裏有些發毛。”謝棠一笑:“怕個什麼,他們送禮的都不怕,你怕什麼?”羅遷默然。謝棠道:“這兩份厚禮,少說也值十億上品仙玉,怎麼樣,是不是很慶幸與我在一起?”羅遷心中嘀咕,這便是向我討大婦的位子了。   謝棠也有自己的心思:這十億上品仙玉,恐怕是皇兄爲我準備的嫁妝了……   羅遷跳上軟塌,扳着她的香肩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棠看看四周,揮手部下一道結界,坐直了身子,與他說道:“皇……皇上膝下無子,嬪妃雖然不少,可是一無所出。原因我便不與你多說了,都是當年的一些瑣碎事情。他登基之時,與諸位王爺有過協議,凡是有王爺爵號的人,都可以參與儲君的爭奪,不過前提是不得觸犯仙界戒律。這些封王之人,都是當年隨皇上南征北戰的有功之臣,他們的後人,也是人中翹楚,從他們之中選出儲君,也不失爲一個明智之舉。”   “不過,一旦每個人都有機會,那麼競爭就是必然的。皇上恰好可以制衡這些老臣之間的實力。”謝棠不願多說朝堂之事,話音一轉道:“競爭激烈,便會有人忍不住犯規。前些日子的仙玉礦被毀事件你還記得吧,就是其中一人作的。”羅遷大喫一驚,謝棠接着說道:“皇上一怒之下,將那人的勢力連根拔起……”   接下來的不用她說,羅遷也明白了:“有些人嚇破了膽,拼命向陛下示好,於是便便宜了我。”謝棠楊揚秀氣的眉毛,點了點頭。   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羅遷就放心了。太清帝陛下春秋正盛,這玉帝的寶座上要坐上另外一隻屁股,少說還有千八百年,自己放心收禮就是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到那些箱子中的寶貝,不由笑道:“收禮的感覺,爽!”   仙界封王的有十幾人,能反應過來的,也有四人。四份禮物算下來,將近二十億上品仙玉,對於羅遷如今的千億身家來說,這還不算什麼。不過這樣不用奔波操勞,就有人送錢上門的事情,羅遷實在是太喜歡了。換了誰,能不喜歡?   ……   陸家大院內,陸震如今又有了另外的心思。此次大捷,太清帝陛下固然滿意,整個魔修界也很受鼓舞,不過魔修的損失亦是不小。用魔能水晶培養的高手,喪失了三分之一還多。魔能水晶對於魔修來說,已經成了命脈。   陸震遲早要繼承陸家家主的位置,被羅遷教訓之後,他的性格沉穩內斂了許多,不再仗着自己是天下魔修“未來的統帥”這身份飛揚跋扈,而這一次的事件,更讓他深切體會到了地位是用實力來換取的道理,他便開始琢磨着,怎樣進一步提升魔修的實力。   陸狂濤與陸湄,悄悄與羅遷交易魔魂水晶的事情,他後來也知道了,畢竟他是陸狂濤唯一的兒子。陸震便有了另外的心思。   從一個側面來看,陸狂濤和陸湄,其實都不如陸震瞭解羅遷。魔魂水晶雖然珍貴,但羅遷必定有辦法多弄來一些。如果自己也有魔魂水晶用於修煉、如果自己培植一部分死忠於自己的魔修一同用魔魂水晶進行修煉,那麼在自己登上家主地位之前,就能夠獲得相應的“尊重”。   他真的很瞭解羅遷,雖然已經想到了這一方法,不過他卻明白,自己空着兩手去找羅遷,魔魂水晶是不會有的。   整個陸家都沒有什麼能夠打動羅遷,他陸震能有什麼打動羅遷?陸震一連幾天悶悶不樂。羅遷的魔能水晶源源不斷地輸入陸家,損失的那一批高手正在緩緩地補充之中。陸震沒有想到什麼能夠打動羅遷的東西,一個多月都鬱鬱寡歡。   這一天,陸震午飯後躺在樹藤下的搖椅上喝茶,兩名小丫環輕輕捶着他的腿,一個人匆忙從樹藤糾纏的小路上跑來。“少爺……”這人陸震認識,是陸家一個遠房親戚,姓馬,叫馬行遠。陸震第一次見到他,就很不喜歡這人,功利心太重,一門心思的往上爬。只是本身資質一般,唯有些小聰明。   “什麼事?”陸震抬了一下眼皮,身子都沒動一下。馬行遠論輩分,也是陸震的叔叔,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罩在瘦削的身體上,一措山羊鬍子,兩隻老鼠眼。陸震這態度,他也沒覺得有什麼怠慢的。“少爺,我琢磨了一個小東西,想請少爺去觀摩一下。”陸震知道她有些小聰明,總喜歡搗鼓寫亂七八糟的東西,想在陸家人面前討個好,獲得重用。   陸震不感興趣,本待推託,可是馬行遠進一步說道:“少爺,這件東西您看了,保證不會失望的,只佔用您一小會兒的事件。”陸震面子還是有些磨不開,就算看不起他人,畢竟也算是自己的長輩。   哼哼唧唧了半天,兩個小丫環捶的手累,額頭上一層細密的香汗。陸震心疼自己的丫環,自己出去走一趟,讓她們歇歇吧。   馬行遠帶着陸震出了陸家大院,越走越遠,陸震有些不耐煩了,馬行遠賠笑道:“這東西威力大,還是走遠一些好。”離了陸家大宅少說也有三百里遠,馬行遠本想再走,看看陸震已經快到忍耐的極限了,只好收住腳步。這東西到底先給誰,他也是思量了好久,那些長老們權勢歲大,可是畢竟日暮西山,唯有這少主最近隱隱有成爲一代大家的氣勢。馬行遠拉下本就所剩不多的麪皮,親自獻寶。   他像變戲法一樣的拿出一隻長長的管子抱在懷中,那管子有拳頭粗細,一人長短,最前端用三根鐵環箍起,中間筆直,尾巴略粗,陸震看不大明白。馬行遠從衣袖中取出一塊透明的水晶,陸震眉頭一皺,道:“這不是被吸收了魔能之後的空白魔能水晶嗎?”馬行遠一笑,拍馬屁道:“少爺好眼力。”   他將那透明水晶塞進了那管子的尾巴中,舉起管子對準了數百步外的一座石堆。“少爺,您看好了。”也不知道他觸動了一下什麼機關,只聽“轟”的一聲,一團火焰噴了出去,射在那石堆上,砰的一聲炸起,登時亂石四濺,片刻之後,煙霧消散,不但那小山大小的石堆沒了,地面上還留下一個深達數米的大坑!   陸震大喫一驚,那已經透明的水晶,本以爲沒什麼用處了,沒想到還能發揮出這麼大的威力來。馬行遠看到陸震的表情,心中暢快,自己寄人籬下幾十年,終於熬到了揚眉吐氣的一天。   陸震伸手:“讓我看看。”馬行遠將那東西遞給他,解釋道:“我一直在研究這東西,只是仙玉的能量雖然綿綿不絕,卻難以一次性激發,還真沒想到,水晶中殘存的能量,都能爆發出如此的威力……”   這些道理陸震不懂,不過他兩眼放光,自己終於找到了可以打動羅遷的東西。   羅遷這幾個月的生活如花兒一般甜蜜,坐在家裏不幹活,也有人上門送錢。龍皇的弟弟小金魚已經打通了逍遙雲海的海底大通道,並且以它當年縱橫逍遙雲海“老大”的身份,嚴厲的警告了通道過境的那些地盤的“老大”們,敢有破壞通道者,切小雞雞七千兩百刀。母的?母的就想辦法給它裝上一隻小雞雞……然後再切。   海底大通道打通,色當的羅氏礦場內的稀有金屬被源源不斷地運送到仙界來,這些寶貝賣掉了,羅遷覺得可惜,便都留下儲存起來。粗工老人和辛冶子兩人看到滿艙的貴重金屬材料,恨不得抱住羅遷強吻。   西方神界能夠與仙界並列,自然有它獨到的地方。西方神界思想開放,工匠手藝精細,很有一些奇巧的物品是仙界所沒有的。以往的時候,羅遷隻身走私,攜帶的東西數量有限,這些小東西都沒有偷運過。不過現在有了自己的通道情況就不一樣了,西方神界的神力鐘錶,自走魔導船之類的東西,都被羅遷偷運到了仙界。大件的東西放在雷老虎的拍賣行中,買個大價錢。小件的東西,直接進入封子雷的銷售渠道,也無人敢管。   包括魔修們使用的魔能水晶,也是羅遷從斯特拉斯那裏弄來,從海底通道大批輸送進入仙界。現在的問題是,要繼續打通一條,從魔界到神界的運輸動脈。   神王陛下蠢蠢欲動,色當行省因爲稀有金屬礦,越來越富裕。在神王看來,這頭“肉豬”已經養的時間夠長了,是時候宰殺了。   羅遷的走私生意做得熱火朝天,神王陛下的特使已經到了色當。格斯伯蒂從各個渠道已經瞭解到了一些內幕,面色凝重地提醒羅遷:“領主大人,您要小心應付,來人可是號稱神界第一酷吏的阿斯比,落在他手中的人,無辜的人也會招供的。”羅遷當然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換上了一身穿起來十分麻煩、脫起來更麻煩的領主禮服,在自己的領主府正殿內,接見神王特使阿斯比爵士。   領主府是格斯伯蒂和弗蒂斯爲他修建的,從開工到竣工,羅遷都沒問過一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還有一樁還算像樣的領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