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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對手

  羅遷的策略,其實說穿了一錢不值:懸賞。鄭道光的第一手情報,列出各個馬賊團的大小頭目,每個人的人頭價值從數百萬到數萬上品仙玉不等,其中最大的一股馬賊“一窩蜂”的頭目花蜂的人頭,竟被標到了一千萬上品仙玉!但但是這些懸賞,就耗去了羅遷數十億上品仙玉。就算是如今的羅遷,也花得手抽筋、心滴血。   如果不是有醒王背後撐腰,羅遷大可以控制兵器、仙玉等等渠道,從商業渠道上堅壁清野,困也困死這些馬賊:仙玉可以強到,可是兵器等損耗材料能搶到的就少了,法寶、兵器用的時間長了,自然要重新煉製,沒有好的材料補充,沒有優質的仙玉添加進去,就難以修復受損的寶物,時間長了,馬賊戰鬥力下降,再加以清剿,自然會馬到成功。只是有興旺背後支持,這些“慢性毒藥”的招數就行不通了。   醒王暗中控制馬賊,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事情,總不能明目張膽的幫助馬賊吧。   不過很快馬賊們的反懸賞也出來了:羅遷項上人頭,價值三億上品仙玉!這一下更是徹底暴露了這些馬賊幕後有人暗中操縱。打死羅遷也不相信,唯利是圖的馬賊能拿出這麼多錢、會拿出這麼多錢。若沒有人幕後主持,怎麼可能如此齊心協力?   羅遷馬上又掛出一道懸賞:能保護自己的人,五億上品仙玉!至此,爲了與醒王對抗,羅遷已經砸出了近三十億上品仙玉。即便以他的身家,也覺得有些肉痛。如果不是上一次做裁判,敲詐了近四百億的評審費,羅遷的流動資金鍊就要出問題了。   “五億拿來。”消失了很久的鳳飛天突然出現在羅遷面前,身後跟着兩個人,衝他擠眉弄眼不住笑得自然是親親寶貝裴澀菲,還有一個人低眉順目,面孔白淨,連鬍子也不生一根。羅遷有些奇怪:這人是誰?   “我保護你,你給我五億。”鳳飛天眉毛一挑,說道。羅遷大感意外:“您還要錢哪……”鳳飛天狡猾笑道:“以前我白白給你當了那麼長時間的打手都沒有醒悟,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只處理不拿錢了。”羅遷覺得肉痛,小聲道:“您老的身分,還在乎這點小錢。”鳳飛天這次又固執又世故,咬定了不放鬆:“你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我帶着澀菲走就是。”   “別!”這樣一個大高手坐鎮,就算是醒王派出千軍萬馬,自己也不用擔心小命的問題。可惡的是醒王,非要懸賞什麼人頭,羅遷對自己丟了腦袋還能不能重生很是不確定。否則,還用得着保護嗎?   雖然答應了,到了付錢的時候,他卻還是有些捨不得:“打個折行不行?”鳳飛天性子還真是變了些:“行啊,九九折吧。”羅遷馬上答應下來:“多謝!”鳳飛天愕然:“這你都接受?”羅遷嘻嘻一笑:“前輩,這可是五個億,九九折也能節省五百萬……”鳳飛天懊惱不已。   那白淨小生一直跟在鳳飛天的身後,低眉順目,不發一言。羅遷看的奇怪:“前輩,他是你新收的弟子?”鳳飛天得意洋洋:“他可是你的老熟人,怎麼認不出來了?”羅遷靠近了看個仔細,那傢伙臉上卻飛起了紅霞!羅遷突然怪叫一聲:“曹壘!你什麼時候成了這般善類模樣?”   曹壘眉頭聳動了一下,兩滴清淚無聲無息的滑落下來。羅遷大喫一驚,連忙問鳳飛天:“前輩,他這是怎麼了?”鳳飛天道:“怎麼樣,他現在是不是比以前的腌臢模樣好多了?”羅遷敬佩不已:“前輩,您是如何做到的?”   “無它,去了惡根就好。”鳳飛天淡淡道。   羅遷稍稍思索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登時眼珠外暴,驚呼道:“您把他閹了?”曹壘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鳳飛天恨恨道:“見過膽大的,沒見過這麼膽大的,競敢偷窺老身,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羅遷打量了一下鳳飛天,滿身青春的氣息,着實與這一舉自稱的“老身”掛不上鉤。他心中說道:曹壘是剛來仙界,不曾聽說過你綵衣魔女的赫赫兇名,否則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啊。   “這個人本來就是你的,現在還給了你。”鳳飛天說道。羅遷心中苦笑:自己還沒當上仙帝呢,就在“禮制”上與太清帝陛下看齊了——跟班都是太監了。他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脫口問道:“前輩,難道是您老親自動手?”鳳飛天大怒:“休得胡說,我就不能認識一個專門閹割牛馬的匠人了?”   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三億上品仙玉不是個小數目,半個月之內,有八個不怕死的人倒在了鳳飛天的腳下。不過綵衣魔女果然兇名赫赫,自從她成爲羅遷保鏢的消息傳出去之後,半個月內再也沒有人來送死。   雖說如此,鳳飛天卻格外緊張起來:小魚小蝦們都不回來了,這時候敢來的,都不畏懼綵衣魔女,真正的考驗剛剛開始。   羅氏雲頂生意興隆,每天客人絡繹不絕。雲頂往往要到二驚天之後才能關閉。羅遷考慮這,是不是在這裏營造仙界第一個不夜城。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因爲這個名頭,羅遷要留給平盧城。   五鬼設計師已經拿出了各自的方案,羅遷綜合了之後,考慮到建築風格的統一性問題,特意又讓五鬼將最終的設計稿整體修改了一遍。齊仁等人的觀望,倒是讓羅遷有了一個獨佔平盧城的機會。羅遷原本是因爲不熟悉一些行業的操作、資金有些不足,纔將他們拉進來的,有了斯特拉斯和龍皇的評審費,資金上已經不成問題,唯一缺的就是人才。   東方晨這些天,已經和那些老大的手下們混熟了,提供給了羅遷一份人才評估報告。羅遷看也不看有丟給他:“我相信你的眼光。你覺得那些人合適,儘管去挖,我會和他們的老大事先打好招呼的。”   雖然這樣說,但是事情卻並沒有那麼輕鬆。從別人手下挖人,這在黑道上可是大忌。雖然以羅遷現今的身分沒人敢跟他翻臉,心中不快是肯定的。醒王在一旁虎視眈眈,羅遷不欲在此關鍵時刻多樹強敵,一一準備了禮物,登門道歉,給足了他們的面子。禮物自然不菲,既保全了顏面,又得到了實惠,這些老大們也不好過於爲難羅遷,畢竟都是在道上混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何況羅遷的實力,已經不是他們現在所能對抗的了。   平盧城的建設,有條不紊的進展着,卻突然又蹦出一檔子事兒來。   東方晨一大清早急匆匆地來找羅遷,從袖子中取出一枚玉簡:“老闆,你看。”玉簡比仙界一般使用的玉板窄得多,只有兩指寬,巴掌長,不過只存儲寥寥幾句話倒是綽綽有餘。   玉簡的內容很簡單,上一次有馬賊襲擊了平盧城,抓走了百名正在建設平盧城的工匠,這一次馬賊要他們出一百億上品仙玉贖人,否則就要殺掉這些工匠。   “我早晨醒來,這東西就落在我的枕頭邊。”東方晨心有餘悸。東方晨的修爲不高,比羅遷也強不到哪裏去,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也未必是什麼了不得的高手,只是讓東方晨十分後怕罷了。   “老闆,我們怎麼辦?”看到羅遷擰眉沉思,東方晨忍不住問道。“答應他們。”羅遷淡淡說道。“什麼!”東方晨大喫一驚:“老闆,他們要的可是一百億!”羅遷點頭:“我明白,先答應他們,咱們再慢慢想辦法。我羅遷的錢,其實那麼好拿的!”   某處豪宅之中,青石板鋪就的小道上,一人手中捧着一片玉板快步而行。到了一扇小門外,那人正要敲門,裏面有聲音傳來:“進來吧。”那人一手執着玉板,一手推開了門。   屋內光線不強,陰影中坐着三個人。左右兩旁,是兩員魁梧大漢,中間一人一身文士打扮,頗有些儒雅的風度。那人躬身道:“大當家的、二當家的,羅氏又迴音了。”“快呈上來。”左手大漢急忙說道,那文士淡定自若,不爲所動。   大漢飛快地看了一遍,喜道:“先生,他們答應了,哈哈哈,先生果然好計策,一枚玉簡就逼得他們進退兩難,不得不答應我們的條件。”   “莫要高興得太早。”那文士搖了搖鵝毛扇:“羅遷此人,狡猾無比,絕不會讓我們這麼輕易拿走一百億上品仙玉。咱們依計行事,按照我之前的吩咐速速佈置,此事若是辦成了,那是大功一件,殿下不會忘記兩位當家的功勞的,呵呵呵……”   一百億上品仙玉,足足裝滿了幾十輛大車,羅遷嘴角一絲冷笑,一掌斬落:“出發!”   “唏嚦嚦……”幾匹仙馬一陣騷動,遠處一人飛奔而來:“大當家的,他們來了!”魁梧漢子遙目望去,目中掩飾不住的激動。   羅遷的車隊出現在遠處,幾十輛大車魚貫而行,速度自然快不到哪裏去。明明已經看到車隊,卻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還沒走到近前。二當家的有些按耐不住,惟有那文士端坐雜馬上,雙腿約束着仙馬,閉目養神,一幅怡然自得模樣。   羅遷看着那些馬賊,清一色的四階赤焰仙馬排成方陣,遠遠看去一片火雲。近處再看,閃爍着寒光的鎧甲上明晃晃護心鏡,戰馬四周盤旋環繞的兵器,人強馬壯,比起仙界正規軍來也毫不遜色,這哪裏是什麼馬賊,分明就是醒王的私軍,以戰養戰,這醒王倒也是個人才。   東方晨倒吸一口涼氣:“老闆,這些傢伙不好對付啊。”貞子小姐在一旁冷冷說道:“難道我們就好對付了?”東方晨連聲道:“那是那是。”羅遷在一旁直搖頭。   不過貞子小姐說的倒也沒錯,自己此番帶來的人,都是羅氏最精銳的保鏢,雖然一個個看上去精神萎靡,身上也只纏了幾件破爛的皮甲,但那都是爲了麻痹敵人。長途跋涉雖然辛苦,卻絕不至於將這些保鏢累成這般狗熊模樣。只要羅遷一聲令下,他們馬上能換上全套的戰甲,好像呼入羊羣一般殺入敵營。   這一支隊伍的鎧甲,可都是肖湘子負責打造的,遠比對手那些看上去錚亮的鎧甲堅固的多。   鳳飛天不知道隱身何處,羅遷明白她老人家的心思,爲了自己徒弟,才肯客串自己的護衛。那五億上品仙玉,不過是個藉口罷了。也正因爲如此,想讓她出手幫忙剿滅馬賊,那是不可能的——這些小魚小蝦,怎勞綵衣魔女出手?   不過羅遷使喚不動鳳飛天,卻能使喚另外一個人。“曹公公,看到對面那個文士了沒有?呆會我一聲令下,你就一箭將他射死。”自從曹壘被閹割了之後,羅遷便這麼稱呼他了。曹壘茫然無知,還道羅遷這是尊敬自己。他惡根已去,如今在盯着美女看也覺得索然無味,又不想回佛界,就這麼跟在羅遷身邊。自從去了惡根,羅遷覺得這個跟班,終於有了個跟班的樣子。   曹壘箭法一般,不過羅遷從雷老虎那裏花大價錢買來了一張神弓望月,配給了曹公公,一般人曹公公一箭就能射落。   車隊嘎嘎吱吱的終於到了馬賊們的面前,與馬賊的人雄馬壯比起來,羅遷的車隊好像逃難的災民。馬賊大當家的哈哈一笑,躍馬而出,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呼”的一聲劃破天空,如一團紅雲降落在羅遷面前。   “仙玉你都帶來了?”大當家的聲如炸雷,這一聲之中運上了四成功力,存心給羅遷一個下馬威。羅遷在背後比劃了一個手勢,身後的保鏢們很配合的運功將臉色逼得慘白,羅遷更是不濟,身體不倒翁狀搖晃,差點從馬上掉下來。大當家的心中大喜:仙界傳言羅遷只是個一階仙人,只靠法寶成事,方纔一試果然如此。   馬賊們哈哈大笑,陣型也有些混亂了。   惟有那文士,猛地睜開眼睛,掃視羅遷部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絲的憂慮。   “仙玉我都帶來了。”他一揮手,背後的人掀開大車商的獸皮,露出下面晶瑩的仙玉。其實根本不必驗貨,幾十輛大車商充盈的仙靈之氣是騙不了人的。這些馬車還在很遠的地方,馬賊們已經知道車上裝的必定都是仙玉了。   羅遷看那馬賊首領點頭,便問道:“我的人呢?”馬賊一揮手,赤焰仙馬的方陣從中間裂開,一百多名工匠被人推搡驅趕着走了出來。每人身上都綁縛着一條吞吐着火焰的繩索,那首領道:“我帶着仙玉離開千里之外,這些天火索自然就會鬆懈,否則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羅遷無奈一點頭:“好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等等。”那文士突然站出來:“讓我驗一下仙玉。”大當家的雖然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不過這文士乃是欽差,他也不敢反對。派了四名手下跟着,那文士神色從容,來到大車旁,細緻的檢查了一下,然後又到了下一輛車旁。他隨意挑選了四輛大車,均沒有什麼可疑之處,心中也在嘀咕:難道是我多疑了?   羅遷冷眼旁觀,這文士心思縝密,而且處處小心謹慎,實在是個厲害角色,終是留他不得,否則將來必受其害。他朝曹壘使了個眼色,曹壘輕輕點頭。   “有什麼問題嗎?”羅遷問了一句。那文士驟然又起了疑心,不肯罷休,接連又檢查了三輛大車,雖然還是放心不下,可是這幾十輛大車,一一檢查過去,不知要耗費多長時間。這許多馬賊聚集在這裏畢竟不安全,他也不敢再作耽擱,一揮手道:“交易吧。”   馬賊分出一半,驅趕着那百名工匠走到遠處,羅遷命自己的人脫離大車退向那一百名工匠。另外一半馬賊漸漸靠近車隊。   幾乎是同時,羅遷的人救下那一百名工匠,另外一般馬賊正好搶下車隊。   幾十輛大車的仙玉體積龐大,很難找到儲物空間全部裝進去,也正是因此,羅遷趕着大車來交易,纔沒有引起馬賊的疑心。   馬賊們有許多戰馬,將大車上的御獸趕走,幾匹赤焰戰馬拉着一輛大車,速度飛快,不多久就消失在視線之中。   到了千里之外,大當家的問道:“先生,是不是可以散去法術了?”那文士還是覺得不放心:“稍等一下。”又行了五百里,大當家的又問道:“先生,我們已經在一千五百里之外,還怕什麼?”文士心中雖然覺得不妥,可是也着實找不出藉口來拖延了。大當家的畢竟草莽出身,講的是一個信字,既然拿了別人的錢,自然要辦事的。文士嘆了口氣,只好答應:“好吧。”   百名工匠身上的火繩漸漸消失,羅遷心中大罵:“該死的,這哪止一千里……佈陣!”遠處一陣戰馬隆隆,一隊騎士趕來,羅遷對領頭的騎士道:“護送那些匠人,速速離去!”   他安排佈置這段時間,那些保鏢之中,有幾十個修爲高深的人已經取出一塊塊仙玉不成了一個個陣法,保鏢們撕掉了身上的僞裝,好像獅子露出了自己利齒。   “出發!”羅遷一聲令下,那所有的保鏢都站進了那些傳送陣法之中,一陣光芒閃過,所有的人消失不見,只留下那一隊騎士策馬護送着匠人遠去。   數百名保鏢突然出現在幾十輛大車頂上——羅遷在這些仙玉之中,隱藏着遠距離傳送魔法陣,這畢竟是來自西方神界的東西,就算那文士見多識廣也認不出來。而況隱藏在衆多的仙玉下面,他又如何能分辨得出來?   出了一千五百里之外,所有的馬賊都鬆懈了下來,就連那小心謹慎的文士,也覺得是自己多心了。卻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突然有數百人從天而降。保鏢們在傳送陣之中就已經準備好了法寶、法術,一旦降臨,剎那之間數百道法術從天而降,雷電、風暴、巨巖、傀儡,冰雹一樣砸了下來。一瞬間就有數十名馬賊摔落馬下。保鏢們如狼似虎,鎧甲映着夕照,分開兵器殺入馬賊陣中。   馬賊雖有坐騎,可是在這樣近距離交戰之中,沒有了速度的優勢,反倒被坐騎拖累,失去了靈活性,被保鏢們殺得暈頭轉向。雙方數量相差不多,以有心算無心,自然站進了優勢。再加上一上來便有數百道法術開路,先聲奪人!   保鏢們分成了幾十組,以大車爲依託,朝四面八方碾殺過去。這些馬賊雖然是醒王手下的精銳,但是保鏢們的修爲無疑要更勝一籌。若是在平原之上,雙方拉開了距離正規對站,只怕這些保鏢不是一合之敵,可是被他們欺進了陣中,貼身廝殺起來,可是這些保鏢的強項。   戰局已開始就成一面倒的局面。大當家的和二當家的有把子勇武,妄圖依靠一己之力挽回局面。羅遷隨便放出兩具金甲機人,就將氣勢洶洶的兩人攔下。金甲機人無喜無悲,穩如磐石。任憑兩人連連怒吼,不斷髮起一波高過一波的攻勢,就是難以衝破兩具金甲機人的防線。   曹壘從一開始就盯着那文士,他本修的是佛功,念力驚人,一旦元神鎖住某人,那人絕難逃脫。文士從那些如狼似虎的保鏢們一出現,就知道大勢已去。他並不戀戰,施展幾招法術逼開幾名敵手,催馬便逃。   “嗖”一道光芒破空射向他的後背,曹壘箭術一般,也沒指望就這麼一箭將他射死,一箭射出,收了弓箭便追了過去。   “啪”沒想到那一箭竟然毫無障礙的命中目標,文士一聲慘叫墜落馬下。那匹赤焰仙馬沒有停留,得得得……翻滾四蹄衝出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