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我們家
“譁!”一直花瓶碎了。“咣啷”沉重的香爐倒了。“啪”椅子和牆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羅遷暴怒之下,所有被他看到的東西都遭了殃,謝棠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勸說道:“行了,你不是已經不把人家乾姑娘當你的小姑看了,還這麼生氣做什麼?”羅遷氣鼓鼓道:“我是生氣,這小子竟然找了三個!”謝棠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某人站着說話不腰疼的態度很是不滿意。
羅遷的怒火還沒有發泄完,腰上的傳訊海螺響了起來。徐湖沒好氣道:“羅遷你趕快給我滾過來,陛下說了,不准你把可兒帶過來。”羅遷一撇嘴,太清帝老謀深算,狡猾大大地。
羅遷沒辦法,整了整衣服,心中把哈德海給恨上了。“不讓我帶可兒去,難道她不會自己去。”羅遷這句話幾乎是喊出來的,朱可兒就在隔壁,怎麼會聽不見?只不過朱可兒自從上一次偷聽了羅遷的房事,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對於羅遷的暗示,朱可兒突然生出一股牴觸的情緒來,這個壞傢伙,讓你也唱些苦頭好了。可兒妹妹悠然的坐在房間裏喝着茶,絲毫沒有去“搭救”羅遷的意思。
羅遷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半路,徐湖的電話又來了,不過這一次卻是太清帝的聲音,並且顯得很不愉快:“羅遷,你是不是要朕派人去把你抓來?”羅遷嚇了一跳,趕忙加快速度,眨眼間到了天宮。
不出所料,太清帝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羅遷也知道不可避免,無論如何哈德海那死太監都是代表了太清帝,出門被人綁回來,當然面子上過不去,心裏面憋屈,化作是羅遷,也會先找個人出出氣。羅遷現在很需要一隻Ipod,自己聽着音樂,隨他訓斥好了。
太清帝罵了一陣子,也不知道是自己覺得累了,還是理智讓他想起了可怕的朱可兒,臉色一整:“這件事情,你不準插手。我已經派人調查,等結果出來,再行處置。”羅遷有些慌了,他可是答應了杜冷凝家裏的母老虎,要是不能保下杜冷凝,羅氏雲頂就要永無寧日了。
“陛下……”羅遷抗聲要辯,太清帝一聲怒喝:“夠了!朕已經很寬容了,羅遷你不要不知好歹!”羅遷納悶,可兒怎麼還不來呢?沒有可兒,沒有謝棠,羅遷現再沒有和太清帝叫板的資本。他憤憤不平的從天宮中出來,待到了無人處,指着天宮一通大罵:“我忍你也很久了,你知不知道!奶奶的,熱鬧了老子,一拍兩散,跟你拼個魚死網破!”
最讓羅遷氣悶的是自己的娘子軍居然沒有及時來搭救,羅遷悶悶不樂的回到了羅氏雲頂,找人一問,朱可兒在自己的房間裏壓根就沒出去。羅遷可有些不高興了,黑着臉進了朱可兒的房間。可兒妹妹正在磕着瓜子,兩隻小腳穿着粉色的繡鞋翹在八仙桌子上,一抖一抖,修鞋上的兩個大紅的絨線球也跟着擺動,好像兩隻不安分的小兔子。
仙界思想傳統,男人就是天。因此謝棠女王型的強人,在羅遷發怒的時候也不敢插話。朱可兒雖然心中有些小埋怨,看到羅遷黑着臉,還是有些害怕。把腿從桌子上放下來,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她的身子瘦小,垂首低頭站在一旁,楚楚可憐的模樣。羅遷一屁股坐在她的椅子上,陰着臉不說話。朱可兒小嘴一扁眼睛就紅了。
羅遷看的一陣心疼,將她拉過懷裏,柔聲安慰:“算了,不哭。你今天是怎麼了,害得你老公捱了一頓臭罵。”兩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親密,朱可兒鼻中嗅到羅遷男子的氣息,心中大羞,有心掙脫出來,卻覺得渾身發軟。羅遷的體溫透過薄衫,好像一隻火爐一樣炙烤在朱可兒的身上,她嬌小的身軀越發痠軟。此時,是無力掙扎還是無心掙扎,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朱可兒嬌小可愛,一幅小鳥依人的模樣。羅遷摟在懷裏,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來的憐愛。只見懷中玉人腮如酒紅,眉梢喜漾,淡眉遠山,眸剪秋水,好一幅俊俏佳人的模樣!羅遷忍不住一低頭,在她那硃紅的脣上輕輕一吻……
糟糕!朱可兒心裏一驚,他可是要想欺負謝姐姐那樣的欺負我了!小丫頭心中一陣驚慌,卻有些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似乎對於他的“欺負”還很期待。小女孩的心思難以捉摸,上一次偷聽,雖然羞,其實心中還有些嫉妒。爲什麼羅遷不欺負我呢?朱可兒自認不必謝棠差,爲什麼羅遷獨去“欺負”謝棠,卻不來找自己。如今這個心結打開,朱可兒芳心大亂,原本就有些痠軟的嬌軀,越發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懷中佳人依偎,一幅任君採擷的模樣,羅遷漸漸有些按奈不住,正待下一步動作,卻有人恰好在門外道:“老羅,你在裏面嗎?”是肖湘子。羅遷無奈的嘆了口氣,在朱可兒的翹臀上輕輕一拍,調笑道:“小妖精,還不起來。”朱可兒嚶嚀一聲,嬌羞無比,躲在一旁不敢再看羅遷。
羅遷咒罵了一句:“該死的肖湘子,早晚我也要嚇你一回,看不把你嚇成陽痿!”他卻忘記了,肖湘子乃是魂仙,只能神交,不存在陽痿的可能性。
開了門,肖湘子神色凝重道:“平盧城的帳目有些不清楚,你跟我來看一下。”羅遷走後,朱可兒還覺得身子有些發軟,過了好一會才自己站了起來。想了想,小丫頭一攥粉拳,滿臉的堅毅,決定去給夫君報仇。
太清帝早有先見之明,其實在訓斥羅遷的時候,他已經準備隨時逃走,沒想到朱可兒這小魔女竟然一直沒出現,讓他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可沒有麻痹大意,訓斥完羅遷,立即執行早已經制訂好的戰略轉移計劃。
朱可兒到了天宮,自然一無所獲。不過她也機靈,眼珠一轉就知道太清帝去了哪裏。這仙界雖大,太清帝能去的地方卻是不多。
羅遷看着厚厚的一本帳目,肖湘子在一旁解釋道:“平盧城這幾個月來,收入逐月下滑,到了這個月,已經只有全盛時期的四成,前三個月,每個月遞減兩成,未免也太平均了一些。”羅遷也看出來了,賬目作的很詳細,也找不出什麼破綻,唯一的問題便是這逐月遞減太平均了。肖湘子是魂仙,心思比一般人細緻,才發現了這一點。
平盧城一直是由東方晨在打理,除了平盧城,東方晨手中還掌握着羅氏通訊。上一次因爲上清天的事情東方晨太過激進,羅遷怕他出事,將他趕去了平盧城。
羅遷想了想,自己帶東方晨不薄,給予他充分的信任,薪水也是全仙界最高的,還盡心促成他和貞子小姐的好事。似乎不應該出什麼問題啊……
“可能是我們想太多了,”羅遷對肖湘子道:“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有任何行動!”肖湘子嘴脣動了動,欲言又止。
仙界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方圓數百里之內了無人煙,任何妄圖靠近這座小山的人,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小山上一座竹屋,小山下人影一閃,朱可兒從天而降。她抬頭一望,竹屋外面擺着古琴和茶几,小丫頭狡黠一笑,知道自己猜對了,太清帝果然在這裏。
恐怕太清帝也沒有朱可兒對這裏熟悉。小丫頭貓着腰,從山坡的一側慢慢上去,她知道太清帝在這裏很隨意很放鬆,不會時刻提防。太清帝的確沒有提防,以往他只要“逃”到這裏來,朱可兒明知道他在這裏,也不會追來。有些事情朱可兒雖然不太明瞭,但是也有些感覺。朱可兒可不想同時面對自己和綵衣麗人,這裏也算是兩人的一種“默契”的妥協之地。
竹屋後,太清帝攬着綵衣麗人的纖腰,西山盡頭,一輪紅日緩緩沉沒,晚霞滿天,雲層翻着魚鱗金光,好像一層輕紗批撒在兩人身上。
“咳。”朱可兒輕輕咳嗽一聲,綵衣麗人渾身一震,忙要掙開太清帝的懷抱,太清帝嘆息一聲,鬆開了手。
兩人轉過身來,綵衣麗人臉上一紅:“可兒,你怎麼回來了……”朱可兒冷哼了一聲:“我不能回來嗎?”綵衣麗人忙說道:“能,當然能!你能回來看娘,娘很高興。”綵衣麗人雖然尷尬,但是眼中還是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朱可兒轉向太清帝,後者苦笑道:“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不過我好歹也是玉帝,總要顧及我的尊嚴吧?”在這裏他沒有稱自己爲“朕”。
朱可兒撇了撇嘴,動作嬌憨可愛,太清帝心中嘆息一聲,有些欣慰的感覺。“那好吧,不過你不能讓我家羅遷太委屈了。”太清帝苦笑一下,剛纔的欣慰感蕩然無存:已經是“我們家羅遷”了……
可兒的身影越來越小,到山腳下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了。太清帝嘆息一聲道:“難道你打算永遠也不告訴她嗎?”綵衣麗人搖頭嘆息,默然不語。
山下,小丫頭樂滋滋的一蹦一跳,心裏好像敲着撥浪鼓:可兒出馬,一個頂倆;可兒上陣,旗開得勝!
……
太清帝派出了魯嘯風調查這一次的事件,羅氏的人羣情激昂,認爲這是太清帝偏向“自己人”,羅遷卻知道魯嘯風的硬脾氣,必定不會照顧任何人的顏面,秉公辦理。所以他到放心,還特意安撫了羅氏內部激憤的聲音,算是幫了太清帝一個小忙。
其實事件的起因很簡單,不過因爲沒有第三方證人,調查陷入了僵局。魯嘯風就是太過正直了,所以好幾天過去了,也沒有查出什麼結果來。弄得羅遷這幾天一直在考慮,是否應該在自己旗下所有的產業的營業場所都裝上攝像監控。
太清帝有經天緯地之才,就算查不出結果,事情的經過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最終的調查沒有什麼結果,杜冷凝雖然綁了那幾十個小太監,可是並沒有去動手持聖旨的哈德海,罪名不大。拖了十幾天之後,待仙衆們對這件事情的關注熱情降低,就各打五十大板處理。裁定羅氏罰款五萬上品仙玉,哈德海等人終身不得出宮。
表面上看,羅氏似乎喫虧了,實際上哈德海有苦難言。他不能出宮,還靠什麼斂財?可是伍萬上品仙玉對羅氏來說九百頭牛一根毛都算不上。哈德海也因此失寵,太清帝從自己身調了一名太監出任內務總管,這人名叫周子玄,太清帝叫他“小玄子”,繼續採辦。
周子玄和羅遷很熟,沒少受羅遷的好處。一旦掌權,興高采烈的第一站就到了羅氏雲頂。羅遷知道有個老熟人來採辦,原本已經準備好的商業計劃更加容易實現了。兩人把酒言歡,席間羅遷把要求一說,周子玄有些爲難的皺眉:“羅東家,不是我小玄子不幫忙,天宮內的一應物品都已經採辦齊了,只剩下徐大人的府上還有些東西要買。”羅遷問道:“那還算不算皇室採購?”“當然算了。”“那就行。”
兩人一碰杯,這件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反正羅遷只需要一個宣傳的噱頭,有誰會去查證,產品究竟是用在了天宮,還是用在了東宮?
羅遷被了一份禮物,和醉醺醺的周子玄一起送回去。他膽大包天,其實這個計劃是個一石二鳥之計,他跟謝棠說的只是一半。另外一半:羅遷準備把太清帝拉下水,天宮採辦的東西中,如果混進去幾件俗物……
只不過太清帝換成了徐湖,這樣也好,徐湖不會跟他魚死網破,萬一被發現了,自己只要好言相勸,在哀求一番,徐湖多半會在上臺之前就被自己拉下水。若是太清帝,還是有些風險的。太清帝的雷霆手段,羅遷也是見識過的。
羅遷佈置好了仙界的事情,又從欽緝監中偷偷溜了下去。魯嘯風老爺若是知道自己當年堅守的“反走私橋頭堡”,如今成了走私綠燈港,不知道是不是會吐血三升而亡?
下界的繁榮遠非仙界可比,街上人來人往,高樓鱗次櫛比。羅遷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又有些犯愁:究竟該給徐湖的東宮中,混進去一些什麼東西呢?他脫離這個世界已近很久了,雖然經常下界,但是經常趕集的農夫依舊比不上城裏人時髦。羅遷轉來轉去,又到了陳寶子的樓下。也好,把這小子叫下來問問。
穆淑今天新買了一件性感內衣,淡綠色的薄沙下面半月形的文胸將胸前的雙峯託的愈發挺拔,陳寶子知道今天的公糧是逃不掉了。心中哀怨,臉上卻還要做出一副飢色模樣,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恰好大老闆的電話打來,陳寶子藉機開溜,穆淑滿腹慾火,卻也無可奈何,畢竟羅遷的利害她是知道的,陳寶子要去見他,穆淑也不敢阻攔。
陳寶子擦擦汗,看見小茶館裏羅遷在衝他招手。“老闆!”羅遷上一次幫他解決了那蛙人先生的麻煩,陳寶子心中很是感激。羅遷胡亂點了壺茶,這下界濁氣甚重,茶葉自然也比不上仙界。“我問你,現在有錢人建豪宅,都要有什麼配備?”
陳寶子咧嘴一笑:“這您可是問對了人了,我最近剛纔英國買了一樁頂級別墅,要不我帶您去看看?”羅遷一想,嘴上也說不清楚,過去看看最好。
陳寶子如今在國內也是風雲人物,私人飛機就停在該市的國際機場上,每年託管費用都在七位數的美元,得到了羅遷的同意,他立刻安排飛機起飛。羅遷其實覺得,這玩意兒還沒有自己飛得快,不過要是他帶着陳寶子飛過歐洲大陸,恐怕會把陳寶子嚇成癲癇。
不愧是世界頂級豪宅,房子本身就不必說了,有世界著名的設計師設計,完美的融入周圍的環境,竟然有那麼一點中國古代建築“天人合一”的思想。房子的配備也很齊全,獨立電梯,室內泳池,小型保齡球館等等。最讓羅遷大開眼界的是,在如今這樣寸土寸金的大環境下,別墅後面居然有一片七八畝大小的自然森林!
可是羅遷想要的不是這種在下界社會環境中顯得很先進、在仙界社會環境中顯得很腦殘的豪宅理念,轉了一圈,還是有些悶悶不樂。戶內電梯倒是不錯,可是徐湖肯定用不上。陳寶子看到羅遷不高興,也陪着小心。就在這個時候,住宅內的電話響了。一個純正的東方口音道:“先生您好,我是瑪雅環球科技的托馬斯·揚,我公司專門爲像您這樣的成功人士量身定做豪宅數控系統,包括電子防暴系統、集成式家電控制系統、網絡系統等等。如果您有需要,請您與我們聯繫。我的電話是……”
因爲陳寶子暫時不住在這裏,所以電話設置的是自動錄音。羅遷眼前一亮:數控系統,沒錯,就是這個!羅遷咧開嘴笑了,陳寶子察言觀色,馬上記下那個人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陳寶子打了一通電話,微笑着向羅遷報告:“老闆,搞定了。”羅遷覺得奇怪:“那個托馬斯·揚中文說得那麼好!”陳寶子呵呵一笑:“歐洲人就是這樣,只要有錢賺,他們能夠精通在他們口中最難學的語言。”的確,不少西方人覺得中文是世界上最難懂的語言。
“這都是託了中國那些土財主的福。”陳寶子說道:“前些年開始,中國的一些隱形富豪在歐洲往往一擲千金,大方的讓歐洲那些王室都瞠目結舌。奢侈品市場的份額逐年遞增,爲了擴展在中國的事業,不少高級經理人都開始學習漢語,看來這位托馬斯·揚就是其中的先驅。這人倒也有些手段,我買下這裏,按說資料都是嚴格保密的,他竟然能夠知道我是一名中國人。”
量身訂做,就是依照着豪宅具體情況設計製作。陳寶子看見羅遷有興趣,索性把自己的豪宅做一回“樣板間”,讓那個托馬斯·楊設計。即便是這樣高端的產品,一樣有便宜有貴,大部分歐洲人會在關鍵部位、易損耗的部分選用高端耐用產品,其他的細枝末節則並不追求。可是陳寶子爲了給羅遷示範,也放了血了,什麼好用什麼、什麼貴用什麼,托馬斯先生原本準備了三套方案,結果第一次見面,陳寶子就拍板了最貴的那一套方案。豪爽成都,讓托馬斯·揚這樣一個經常遊走於高端客戶羣衆的金牌經理人也覺得喫驚。
陳寶子知道羅遷的脾氣,跟托馬斯只交代了一句話:“快,最快!”這句話是陳寶子帶着墨鏡說得,一擲千金的氣度,配上這句話,這形象,那就一個字:酷!托馬斯先生都要仰視了。
不過,這樣的陳寶子,酷酷的說完了這句話,貓着腰根在羅遷屁股後頭。托馬斯還以爲自己眼花了,爲什麼剛纔一副跨國公司執行總裁氣度的傢伙,轉眼之間成了貼身保鏢?托馬斯暗罵自己大意,察顏觀色的本事本以爲修煉到家,沒想到今天陰溝裏翻船,竟然找錯了正主兒。
羅遷原本不可能在人界呆這麼長的時間,等他們安裝好。不過那一次和陳寶子的談話,卻讓他心中又打開了一扇門。奢侈品,在仙界還沒有奢侈品這個概念,如果自己能夠成功將奢侈品引進仙界……
要說起奢侈品,英國這個有着數百年帝國輝煌的國家,無疑就是奢侈品最好的展覽館,陳寶子陪着他,流連在一幢幢古舊的城堡之間,基本上也把這個世界上的奢侈品走馬觀花的瀏覽了一遍,結合着仙界的情況,羅遷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