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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祕寶

  前面的人拐進了一家店,羅遷在門口拽住一個傻冒:“現在只要跑一跑步,就能賺到兩塊上品聖石,你想不想幹?”那人一聽,兩眼發亮:“真的?”羅遷當即拿出兩塊上品聖石,給了他一塊:“你去都尉府報案,就說有江洋大盜鬧市行兇,手持一柄宣花菜刀,連殺六人。”那人嚇了一跳:“當街殺人,好熱鬧,在哪裏在哪裏,我要看熱鬧!”羅遷連忙把他推走:“現在還沒有開始,你趕緊去報案吧,回來我再給你一塊上品聖石……”兩塊上品聖石的誘惑力巨大,那人連忙去了。   羅遷慢吞吞的踱進去,這裏是一家茶館,只是綜合了各種世界的風格,除了茶之外,還有各種不知名的飲料,那都是從各個世界流傳進來的。那個傢伙獨自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前擺着一杯碧銀色的飲料。看神情,他有些鬱悶。   斯科亞羅的確很鬱悶,自己在仙界穩穩當當、舒舒服服的做着幕後大老闆,沒想到運氣背到了姥姥家,竟然碰上了一個聖廷的官差,搶了人家官差的生意,被踢回了聖界。原本他想利用自己得到的那件寶貝,再開闢一條通往下界的路,可是沒成想到,那件寶貝似乎只能打開到仙界的路,這一下子他可犯愁了。   他可是利用從仙界得到的材料,在聖界低價兜售,才能錦衣玉食的生活在繁華無比的犀天聖集,眼看着兜裏的聖石越來越少,斯科亞羅知道如果自己再找不到能夠同向一個下界的路,自己就要滾出犀天聖集,回到以前貧窮潦倒的生活了。   羅遷隨便要了一壺茶,在一旁盯着他。過了一會,鳳飛天那邊的人還沒來,斯科亞羅已經站起來準備結帳走人了。羅遷哪能讓他就這麼走了,連忙站起來,端着茶壺走過去。   “咚”的一屁股坐在斯科亞羅面前,茶壺輕輕在桌子上這麼一蹲:“好久不見啊!”斯科亞羅看清了來人,登時哆嗦一下,他沒有南宮絕的鼻子,聞不出來羅遷的等級,還在心中保持着對羅遷的一絲敬畏,看到了他,連忙俯身低頭:“大人!呵呵,真是何處不相逢啊。”羅遷摸了摸下巴:“說得沒錯,人生何處不相逢呢。看起來你在聖界過得不錯啊……”   斯科亞羅怎好和他說,自己其實已經快要破產了?他乾笑兩聲:“還行。”羅遷指着他面前的杯子:“這是你們世界的飲料?”斯科亞羅忽略了,如果羅遷真的是聖廷的人,這種飲料他怎麼會不認識?如果是在平時,以他的精明馬上就能醒悟,可是面對羅遷,他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人在心理壓力過重的情況下,反應會遲鈍很多,斯科亞羅很老實的回答:“沒錯,這是我以前的世界中常喝的飲料,名叫‘瓜達拉哈’,也就是神話仙泉的意思。”“這名字倒有意思,怎麼,你不請我喝一杯?”   羅遷想方設法托住斯科亞羅的同時,那邊都尉府中,一名小頭目已經點齊了二十名聖兵,直撲了過來。羅遷沒算到,這麼一個小案子,又怎麼值得堂堂都尉大人親自動手?上一次如果不是因爲是羅遷遇難,鳳飛天大人也不會親自出手。這案子,甚至都沒有往上報,紙交給一個小隊長來處理。   當街殺人雖然是重罪,但是在聖界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聖界之內也並非全部都是聖人,如果那人殺了幾個奴隸,就算是死了六七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二十名聖兵衝到了茶樓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一派昇平模樣,沒有那麼血腥啊?難道這兇手還是個高手,殺人不見血?衆聖兵心中一凜,握了握手中的黑弩,心中好像找到了依靠。三人一組,靠成一團,分成了七組,滿滿的朝茶樓內推進,附近的人都被疏散了——其實根本不用疏散,只要看到都尉府的人如此如臨大敵的架勢,那還有人敢靠近?   就這麼注意頭上、注意腳下、注意背後,三原則下,二十名聖兵加上小隊長二十一人,小心翼翼的進入了茶樓。不注意正面——廢話,真正的高手從來都不會在正面出現的。茶樓內原本熱鬧非凡,看到這些聖兵進來,登時變得鴉雀無聲。   衆人納悶,衆聖兵也納悶。一個茶博士點頭哈腰的上來:“諸位差官,你們這是……”小隊長緊張兮兮道:“兇手呢?”“兇手?”“連殺六人,殺人不見血的兇手呢?”   “哈哈哈……”沉默了片刻之後,茶樓內爆發出一陣爆炸般的大笑聲,每個人都笑得前仰後跌,連那茶博士想要極力忍住,臉上也像憋不住要怒放的鮮花一樣。   小隊長這下子算是明白了,自己被人耍了!衆聖兵大怒:“報案的人呢!”那哥們還傻兮兮的等着拿剩下那塊上品聖石呢,老老實實的在外面等着。於是,被一名聖兵臨着脖子甩了進來。   那人嗚呀嗚呀地叫着:“不管我的事,有人給錢,讓我報案的。”“誰!”“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羅遷的身上,羅遷笑嘻嘻的把那被瓜達拉哈在嘴上抿了一口,然後大聲朝外面喊道:“飛天,快些進來,要不你這些部下可要把我喫了!”外面沒有反應,二十一名聖兵已經把羅遷包圍起來,羅遷眉毛動了動:“鳳飛天沒來?”小隊長陰森森說道:“這點小事,不用勞動都尉大人!”羅遷暗暗叫遭,眼角掃到一旁斯科亞羅狐疑的神色,連忙一指斯科亞羅:“他跟我說的,他今天要當街殺人,還要殺六個!”   小隊長這個氣呀,今天怎麼碰上兩個傻子!不過,虐囚這種事情,不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上演。他一揮手:“把他們給我帶回去!”“得令!”二十名聖兵一擁而上,三人被困成了糉子。   斯科亞羅大吼道:“跟我沒關係!”吧唧被人一腳踹倒,臉擠在地板上。   三人被押送回都尉府,斯科亞羅疑惑道:“你不是聖廷的人?”羅遷就當作沒聽見。那傻冒還問道:“你早跟我說你讓我報的是假案哪,我半路還能溜掉……”   鳳飛天今天又覺得心神不寧,羅遷回來了她已經知道了,按說不應該有這種感覺,可是也說不清楚爲啥,就是覺得心神不寧。她決定出去走走,說不定走着走着就走到異端傢俱店了呢。   她剛剛邁出自己的書房,就聽到外面一陣喧鬧聲,鳳飛天眉頭一皺,女孩子多半喜歡安靜,鳳飛天也不例外,她沉聲問道:“怎麼回事?”一旁的書記官連忙稟告:“今天兄弟們被人報假案捉弄了,他們捉住了那人,正在修理呢。”鳳飛天本性是很“兇殘”地,儘管她現在收心養性,有了作爲人妻的覺悟,但是別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兇殘的標籤並沒有徹底摘掉。   既然被人捉弄,那自然要打回來。鳳飛天點點頭:“嗯,告訴他們,別鬧得太兇,弄出人命來,將來不好收拾。”鳳飛天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證明她不在最兇殘的巔峯時期了。   說完,鳳飛天快步走出門去。   “誰敢動我!都尉大人是我老婆!”一聲虎吼,響徹雲霄。羅遷大約從來沒有這麼理直氣壯的吼出來某人是自己老婆的豪言壯語。在仙界有朱可兒的保護傘,連太清帝也奈何他不得,在聖界,他還有鳳飛天這個兇殘女作爲護盾。羅遷雖然不是喫軟飯的,不過有關係不用白不用,當有人拿着烙紅的鐵刺要扎你的肚臍眼的時候,這“不用白不用”馬上變成了“不可不用”。   這一嗓子,乃是羅遷在重壓之下的人品爆發,若是老天重新給他一次機會,羅遷必定汗不出這麼大的聲音了。這一聲,響徹都尉府上空,震懾都尉府羣僚,堪稱斷喝之典範,可比當年三爺在長坂坡倒流一喝!   書記官嚇得手一抖,一支筆吧嗒一聲掉在案上,染髒了一份公文。可是書記官此時卻沒心思顧及什麼公文,他驚惶的看着鳳飛天,都尉大人的暴躁和兇殘,他可是一清二楚,畢竟是整天跟在大人身邊的人。這小子喫了雄心豹子膽,這種話也敢說,他趕忙衝出去:“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弄出人命來可就不好收拾了!”剛纔鳳飛天的話,他原封不動,又拿來勸誡鳳飛天。鳳飛天直着脖子往外衝,書記官一看,連忙死命扯住她的袖子:“大人息怒,您想想自己的前程啊,大人!”   書記官雖是文官,這一拼命,鳳飛天竟然一時掙脫不下,她登時惱了,劈頭罵道:“息怒個屁,我再去晚一會兒,老公就沒了!”“啊!”書記官傻眼:“您、您……”鳳飛天怒目一瞪:“還不放手!”   鳳飛天是很殘暴的,所以當他臉色鐵青地出現在羅遷和那一隊聖兵的面前,那隊聖兵的臉色都變了,有人幸災樂禍的對羅遷說道:“小子,你真不走運,胡說八道被都尉大人聽到了,你就自求多福吧,死是你最好的選擇。”小隊長嚇了一跳,如果鳳飛天一怒之下把羅遷殺了,他也要跟着被追究責任。鳳飛天的資本他們是知道的,他一個沒有任何價值的小隊長,恐怕這黑鍋是背定了。   因此小隊長連忙走到鳳飛天身邊,連聲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還不等他說完,面前影子以上,“啪”的一聲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羅遷看到鳳飛天出現了,臉上雖然笑了,心裏卻還有些惴惴:自己這麼明目張膽的要做鳳飛天的老公,不知道她會不會不高興?   小隊長捱了一耳光,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還在往鳳飛天身邊湊,想要攔住她:“大人,三思啊!”鳳飛天看着地上擺着的一些器械,已經滿肚子火了,有時候人的思維就是很奇怪,自己的孩子自己能打能教訓,別人就不行,你打了他還要跟你拼命。自家的老公,可以關起門來說他這不好那不好,如果有人在你面前說你家老公怎麼怎麼不好,恐怕再好的朋友,也要當場吵起來。   鳳飛天現在就是這種心情:羅遷該打嗎?當然該打!但是,那要自己動手。你們這些小癟三也敢打他,真是活得有些不耐煩了。   鳳飛天輕抬玉足,可憐的小隊長覺得身體一輕,在衆目睽睽之下,被一腳踹在屁股上從房頂上飛了出去!衆聖兵大喫一驚,乖乖不得了,大人這回是真的發怒了。沒人還敢再勸,縮在一邊不敢吱聲。這時候,那書記官氣喘吁吁的趕來了,一看到這場面,連忙招呼道:“你們都是傻子呀,快點鬆綁!”   衆人中有機靈點的,連忙去給三人鬆綁,可是他解錯了人,竟然先給斯科亞羅鬆綁,羅遷大罵:“混蛋,他可不能放!”那人被罵得一愣,鳳飛天緊跟着說道:“他不能放。”那聖兵一愣,總算是明白了,趕緊去把羅遷解開。   羅遷自由之後,沒有馬上去和鳳飛天說話,而是先把報假案那傻根鬆開,給了他兩塊上品聖石,好言安慰:“我答應你的兩塊,現在給你三塊,算是給你的補償,趕緊回去吧。”那人倒是樂呵呵的走了。   羅遷指着斯科亞羅:“把這廝給我看管好了,我與你家大人說完了話,纔來處置他。”衆聖兵雖然有些看不慣他狐假虎威,不過有小隊長的前車之鑑,衆人還是轟然應諾。   羅遷轉過身,卻發現鳳飛天在他“發號施令”的時候,已經先走了,眼看就要出了院門了。羅遷一提衣袍,連忙追了上去:“飛天,飛天,你等等我,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呢。”衆聖兵看看書記官,老頭子一捋鬍子,抬頭望望天空:“好天氣!”   鳳飛天越走越快,羅遷卻知道她要真想甩掉自己,早就飛起來了。因此在後面一陣子急追猛趕,鳳飛天回了自己的臥房,轉身要關門,羅遷忙用身體堵住:“嘿嘿,怎麼,不讓親夫進門哪?”   鳳飛天賭氣推了他兩把,羅遷死皮賴臉的不肯走,鳳飛天也隨他去了。羅遷進得屋裏,把門關好,看見鳳飛天正坐在牀邊生氣。羅遷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笑嘻嘻道:“我這是哪裏得罪了鳳大都尉了?”   鳳飛天惱道:“用到人家的時候,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只你和我的關係,用不到的時候你怎麼不把我掛到嘴邊?”羅遷一陣愕然:“不是你警告我,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的,這一次如果不是生死攸關,我也不會……”   羅遷卻忘記了,有的時候,是沒辦法和女人講理,他這麼一說,鳳飛天越發委屈,眼圈一紅,淚水吧嗒吧嗒的就落下來了。羅遷慌了,手足無措:“你,你別哭,你能不能先別哭?咱先別哭好嗎?”羅遷豎起手來發誓:“我保證,讓我在聖界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真的?”鳳飛天委委屈屈的問。羅遷信誓旦旦:“真的,絕對真的。我現在就回去告訴每一個人。”鳳飛天拽住他,又有些扭捏:“那倒也不用。”   “只要你心裏有我就行了,我也不圖哪些個名份的。”鳳飛天紅着臉低頭說道。羅遷嘻嘻一笑:“你不圖,我圖啊。你如今可是堂堂一等聖集都尉大人,前途無量,要是哪一天看不上我這個小商販了,我總要有些把柄,可以討點分手費什麼的……”   鳳飛天急忙道:“我不會不要你的……”話剛出口,就看到羅遷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鳳飛天馬上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她陡然展現了兇殘的本性,撲上去對着他一陣捶打,又擰又掐的,疼得羅遷嗷嗷直叫,連連求饒。似乎就算那女人是散打冠軍,和老公打起架來,也是擰、摳、掐這三招。   兩人一陣笑鬧,身體接觸過於密集,羅遷從衣衫領中窺到了玉峯溝壑,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動,壓着鳳飛天的身子,趴在她耳邊悄然說道:“鳳都尉這次救了我,我該怎麼報答你?不如我再幫你增長一下功力?”鳳飛天被他惹起哈着耳根,也有些動情,嚶嚀一聲也不答話。羅遷大喜,片刻之間已經是滿室春光。   羅遷想想這件事情遲早也要讓大家知道,回去之後就宣佈了。魏山動笑道:“我就奇怪了,爲啥我們的店鋪門口,經常遊都尉府的聖兵巡視,我還以爲咱們得罪哪位當權者,沒想到是弟妹特意關照的,哈哈哈,小羅你還真行啊,不聲不響的就搞定了……”羅遷知道鳳飛天暗中照顧自己,心中也是一暖,兇殘女原來也有溫情的一面。其實,溫情的一面自己不是早已經享受過了?   南宮絕終於明白了,爲啥老闆對自己這麼“殘暴”,原來自己打上了老闆年的主意。南宮絕捶胸頓足,在羅遷面前發誓,他對鳳飛天,純粹是出於一種單純的友誼,絕沒有其他骯髒的想法,也從來沒有意淫過。只是加上了這最後一句,登時讓羅遷感覺渾身不自在,本來還想對他寬鬆一點,不過此時,卻又對他露出了惡魔的微笑。   南宮絕不明就裏,還以爲自己得到了羅遷的“諒解”,從此可以舒心打工,安心拿錢了。沒想到當天喫過晚飯,南宮絕就覺得肚子裏一陣不舒服。一晚上跑了幾十趟廁所,拉得臉都綠了。羅遷摸着自己的下巴覺得有些遺憾:意芬的藥水這下子算是徹底用光了,下次再要還要費一番口舌。   羅遷沉醉於溫柔鄉,在犀天聖集上整整呆了七天才走。不過自從到了八階之後,羅遷的“幫助”對鳳飛天的進境作用就不大了。不過兩人都很享受着魚水之歡,羅遷每一次死皮賴臉,次數多了,鳳飛天也就半推半就了。   要不是採礦的那些人催促,羅遷恐怕還不肯啓程。魏山動其實看着也着急,他等着錢擴張連鎖店,羅遷卻每天去都尉府“點卯”。不過人家小夫妻兩個,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魏山動咂巴咂巴嘴,倒也厚道的不去打擾。   羅遷帶着保鏢和南宮絕,領着那些採礦的人趕去魏山動的星球。有魏山動的授權,羅遷可以大大方方的開採。採礦的人也是拿提成的,因此到了星球上,也不休息就開始幹活。羅遷牽着南宮絕,滿星球找寶貝,也算是小有收穫。   猛然間羅遷一拍腦袋:“魏山動的星球上就有這麼多資源,不知道飛天的星球上會有什麼好東西!”他滿懷期待,兩眼放光。突然又覺得鳳飛天的星球上的資源,應該算是鳳飛天的“私房錢”,自己打它的主意似乎不太好。   不過他很快就把負罪感趕走了:夫妻一體,還藏私房錢,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所以,羅大東家決定沒收鳳飛天的私房錢——誰說只准妻子沒收丈夫的私房錢的,丈夫一樣可以行使夫妻的權利,沒收妻子的私房錢。於是,鳳飛天還沒有意識到的“私房錢”,就被羅遷在心裏宣判,屬於夫妻雙方的共同財產了。   聖石礦的開採自由那些人負責,羅遷把南宮絕留下,讓他監督那些人,自己決定要回犀天聖集。除了打聽鳳飛廳的星球的事情,還有斯科亞羅還在都尉府。他故意把這小子晾了這麼長時間,就是想讓他的心理防線自己崩潰,斯科亞羅莫名其妙的被抓了起來,猜不透羅遷的身份,又對自己的前途一片茫然未知,在幽暗的牢房內,很容易胡思亂想,越想越害怕,羅遷審問的時候也就不用費什麼力氣。   犀天聖集都尉府內,聖界小兩口溫存一陣,羅遷在鳳飛天的陪伴下,來到了關押斯科亞羅的牢房。這牢房十分簡單,沒有印象中牢房的鐵鎖柵欄之類的設備,狹窄一間斗室,連門都沒有上鎖。   聖界的牢房已經達到了“畫地爲牢”的最高境界,在犯人身上部下一個陣法,只要離開了牢房的範圍,保證生不如死。所以犯人們只能老老實實的呆在牢房內。羅遷笑呵呵的推門進去,一副“我很善良”的樣子,不過斯科亞羅卻嚇得往後一縮。羅遷撇撇嘴:“怎麼樣,你想清楚了嗎?”   找牢房雖然沒有枷鎖鐵鏈,但是關在這裏的精神壓力比普通牢房還要巨大。巴掌大的一塊地方,卻有十幾米高,頂上一方小窗,投進來一束幽暗的光線。一個人在這裏,好幾天沒跟人說話,斯科亞羅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瞭解。   聽到羅遷這樣問他,斯科亞羅很老實的回答:“想、想、想清楚了。”羅遷滿意的點點頭:“那就好。”他自顧自的在牢房內唯一的一隻椅子上坐了下來,然後對斯科亞羅說道:“坐啊。”斯科亞羅毫不猶豫地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個試探的結果讓羅遷很滿意,點點頭說到:“那好,我來問你,你怎麼能下界而不被發現的?”   斯科亞羅猶豫了一下,還是據實相告:“我無意中得到了一件寶物,可以偷偷溜下去,而不被聖廷發現。不過不知道爲什麼,目前只能去仙界。”他不等羅遷討要,主動把那件寶貝取出來雙手奉上。羅遷接過來在手裏一看,原來是一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一根紅色的指針,盤面上畫着一個個奇怪的圖標,表示仙界的圖標,是一個飄逸動人的仙子的形象。其他的有巨石人,有樹木,有青蛙,還有一些連羅遷也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他伸手把指針撥動一下,指針滴溜一轉,除了仙界的哪個位置,別的圖標上都是一晃而過,無論如何也不會停下。他甚至用手把指針定格在某個圖標上都不能辦到。   翻過來再看看,“指南針”下面有一個圓孔,似乎應該插進去什麼東西,看來就是因爲這個缺失,讓這件寶物只能使用很小一部分的功效。   羅遷拿着那寶貝朝他晃了晃:“很好,這東西我沒收了。”斯科亞羅早有“覺悟”,一臉的平靜,只是鳳飛天卻覺得有些過分。羅遷道:“你別不服氣,你在仙界打傷了我老婆,這就算是你的賠償了。”   “你老婆?”斯科亞羅看看一旁的鳳飛天,辨認了一下,才恍然道:“原來是你!”他猛然變色:“這不可能!纔多長時間,你怎麼能從一個仙人,到了八階聖人!”羅遷哼了一聲道:“哼,能做我老婆的,自然不是一般人,怎麼你有什麼不服氣的?”斯科亞羅連忙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羅遷收起那件寶貝,對斯科亞羅說道:“你以什麼爲生?”斯科亞羅臉上一紅:“自從被您從仙界送回來,我就斷了收入的來源。如果你不把我抓進來,現在這個時間,我可能已經離開犀天聖集了。”羅遷眼前一亮:這麼說斯科亞羅也有自己的星球,那豈不是……   他一本正經道:“你放心,我是個慈悲的人,不能讓你衣食無着。這樣吧,你暫且先在我的店鋪內工作,月薪十塊上品聖石,怎麼樣?”月薪十塊上品聖石,聽起來比哲方石他們還多,可是實際上,在犀天聖集的消費很高,十塊上品聖石也只能維持基本的開銷,不想哲方石他們,每年的薪水基本上都能解語下來。   斯科亞羅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也不願意就這樣離開犀天聖集的花花世界,面前答應下來:“多謝大人!”這一聲謝,未免有些言不由衷。   處理了斯科亞羅的事情,聖界小兩口自然要好好纏綿一番。激情過後,羅遷開口問道:“飛天,你的星球在哪裏?”“我的星球?”鳳飛天想了一下:“好像有人在幫我管理着。”“誰呀?”“我背後那些人派來的人,我也懶得打理,就丟給他們了。”   羅遷一聽,這哪行呢,萬一有什麼好東西,不是都被那些人撿去了。羅遷說道:“我剛剛開辦了一家旅行社……”他把自己的商業計劃和鳳飛天說了,鳳飛天道:“那也好,你去接手吧,不過我不能陪你去,但我會提前和他們說清楚的。”   鳳飛天可是大有前途的“絕聖”,她的星球決不是鐵鱷、魏山動這些人可比,單是體積就比別人的星球大了好幾十倍,而且已經出現了低級別的生命,植被覆蓋面積達到了六成以上。這可是一顆生機勃勃的星球。羅遷一看,大爲中意,他自己聖人的身份來的古怪,自己的星球都不曉得在哪裏,甚至都不曉得聖廷到底承不承認他這個聖人。而鳳飛天的星球,無疑是共築愛巢的絕佳地點,他要把這裏建成聖界的“羅氏雲頂”。   星球上飛出幾道光芒,幾個穿着統一服飾的聖人攔在羅遷等人的面前。羅遷不由得喫了一驚:不過是派人看守罷了,用得着派來這麼多的聖人嗎!那幾名聖人神色冷峻,攔在衆人面前生硬道:“這顆星球已經有主了。”羅遷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何以對我我何以待人。既然這幾人對自己並不友善,他也不會笑顏綻放。   “幾位,我就是來接手的羅遷。”他略一拱手,不算自己失禮。那幾人上下打量了他一陣子,突然連連冷笑:“哦,原來就是你啊。跟我們來吧。”說罷,也不還禮,轉身飛了回去。有保鏢對羅遷說道:“老闆。這幾個人神色不善,咱們最好別跟他們下去,他們對這裏比我們熟悉。而且這些人修爲不錯,如果下面再多幾個人,我們恐怕應付不來。”羅遷身負玲瓏膽,膽氣壯,揚眉道:“有什麼好怕的,跟我走!”   前面那幾人似乎聽到了他的話,有個人回過頭來衝他陰森一笑,羅遷暗道:難不成這些傢伙真的要對自己不利?可這裏畢竟是鳳飛天的星球,就算殺了自己他們也不能霸佔哪。   衆人飛落在星球上,在雲叢之中,便看到一截雪白的塔頂,羅遷暗暗喫驚:這座塔要多高啊!穿過雲叢,一片潔白的宮殿出現在衆人眼前,規模之巨大,建築之豪華,羅前所見過的衆多建築之中,恐怕只有天宮能和它相比。平盧城則完全是另外一種風格,兩者之間沒有可比性。   聽到身後的人發出的讚歎聲,前面那幾人明顯露出了得意地微笑。他們帶着羅遷等人將落在潔白的宮殿之中,其中一人說道:“跟我們來,別走錯了,若是走錯了,想走出來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其餘幾人一陣譏笑。羅遷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伸手拉住了蠢蠢欲動的保鏢。“前面帶路。”   那幾個人見羅遷不動聲色的就把他們當下人使喚了,眼中均閃過一絲怒色,氣憤地轉過身去,有一人還冷聲道:“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傢伙!”他聲音很高,故意讓羅遷聽見。羅遷拍拍他的肩頭:“老兄,借你的手掌用一下。”那人冷冷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去:“幹什麼?”   “咳咳!”羅遷猛地咳嗽兩下,“呸”的一口痰吐在他的手掌上:“這宮殿太整潔了,連個吐痰的地方都找不到,幸好還有你們幾人!”那幾人大怒,羅遷把他們當成痰盂了!羅遷不去理會幾人要殺人的目光,揹着手揚長而去。他篤定,這幾人背後還有主子,主子沒發話之前,他們必定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你!”那手心上堆了一口痰的人大怒,揮掌擊出,那口談嗖的醫生飛向羅遷,羅遷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輕輕一避閃開了去:“快走吧,別讓狗的主人等急了。”那人大怒,憤然要衝上去,其他幾人連忙拉住他。就在他們拉拉扯扯的時候,一條長長的臺階上出現了一名白袍人:“不得無禮!”   那幾人頓時像耗子見了貓一般乖了下來,跪下道:“公子!”那白袍人喝止了他們之後,饒有興趣的大量了羅遷一陣,羅遷纔不會像朝拜一樣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去見他,索性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來,衝那白袍人招招手:“老兄,站得高摔得慘,來來,下來說話。”   白袍人呵呵一笑,他要是被羅遷這麼隨手一招就過去了,那和歌姬有何分別?他站着不肯下去,羅遷坐着不肯上去。兩人隔着幾十米遠對話。   “我是來接手這顆星球的,幾位要是沒什麼事,卷卷鋪蓋就可以走人了。”羅遷很“灑脫”道。   “呵呵。”那白袍人一笑:“這件事情嗎,飛天已經跟我說過了……”   身後南宮絕湊上來:“老闆,這人是你的情敵!”羅遷一愣:“你怎麼知道的?”“他看你的眼神,和你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樣。”羅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