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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返銷

  “碧兒,我可是給你報仇了,呵呵呵……”巨大的碧水麒麟在羅遷面前乖順無比,這神獸被羅遷使盡了手段拉攏,已經對羅遷極爲親密。它靈智早開,羅遷與龍雀先生的事情,它也能理會一二,自然明白羅遷狠狠地“教訓”了龍雀先生一次。只是獸類畢竟還是獸類,羅遷是狠狠地那啥了龍雀先生一下,不過不是教訓,是敲詐。   “這是赤裸裸的敲詐!”龍雀先生在山洞內對着趙洗河大聲咆哮抱怨,趙洗河苦笑:“龍雀,你說他敲詐,可是你不是也有個機會,能夠一舉成爲仙界第一丹修嗎?”龍雀先生極重虛名,想到即將登上“仙界第一丹修”的寶座,他的心情立刻好了起來,摸了摸自己鬍子,沉浸在虛名的享受之中。趙洗河道:“何況,你要那麼多金神丹有什麼用?這筆交易對你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上的損害。”   洞外山谷中,羅遷結束了和碧兒的玩鬧:“行了,碧兒,我走了,下次給你帶好喫的來,跟趙老說一下,我就不和他告別了。”   離開鳳桐山,回珠寶行之前,羅遷順道去了一趟齊仁的黑玉票號。拉上齊仁,兩人直奔望雲峯。有了齊仁的馬車,羅遷不必再受那顛簸之苦。一路上,齊仁告訴他這段時間,他的帳號裏資金已經膨脹到了五千萬上品仙玉。   齊仁笑呵呵的和他開玩笑:“羅兄弟,你現在可是我的大主顧,有什麼要求趕緊開口,我可是要拉住你這個大儲戶的。”在五大票號中的存款,也已經超過七位數,除了藥鋪、書局和珠寶行的盈利,還有一部分,就是在齊仁票號中的“黑錢”漂白之後存進去的。洗錢的手段很簡單,羅遷三家店鋪,隨便使個手段,都能流過去數十萬。   馬車趕到望雲峯,羅遷來此的目的有兩個。首先送上了兩隻禮盒:“兩位老哥,這一次出去這麼長時間,沒什麼東西送給你們,這點小意思還請笑納。”雷老虎耿直,大大咧咧的一擺手,咧嘴道:“羅兄弟不是見外了,出去就出去,還帶什麼禮物。”齊仁就狡猾的多,看看羅遷,似乎已經覺察到了什麼。他不動聲色的拆開盒子上的黃色緞繩,打開一瞧:裏面放着兩樣東西,一隻七彩虹一樣的小海螺,一隻雕刻着古樸花紋的戒指。   海螺倒也罷了,那戒指的款式十分奇特,不似仙界尋常樣式。   雷老虎也覺得莫名其妙,瞪大了一雙牛眼看着羅遷,羅遷神祕一笑,招手對雷老虎道:“老雷,你拿着這個出去。”雷老虎憨厚人,老老實實的照做了。結果可想而知,傳訊海螺在三個人中間引起了極大的“共鳴”——三個奸商迅速的交換了意見,一起爲傳訊海螺量甚大造了一套銷售策略。   羅遷來找雷老虎,目的便在於此:“老雷,我免費給你提供二十隻,你派送給客戶,怎麼樣?”雷老虎考慮了一下,還是答應下來:“好吧,我試試看,如果他們不肯收,我也不能勉強。”一旦收了這種獨特的禮物,原本保密的客戶身份,就有可能因此而泄漏。所以如果客戶不願意接受,雷老虎也不能勉強。   “這戒指難道也有什麼妙用?”齊仁問道。羅遷笑了一下,手掌一翻,出現一把摺扇。現在的天氣並不熱,羅遷卻拿着摺扇附庸風雅的輕輕扇着,還有些洋洋得意。這種模樣讓人看了,難免有種扁人的衝動,不過看在齊仁的眼中,卻明白他另有用意。“這是……掌中日月,羅兄弟,你竟然能夠施展五階仙術……”齊仁喫驚之餘,更加覺得不可思議:“不對呀,好像不是仙術,再說就算你突破劫仙的束縛,也不可能一夜之間成爲五階仙人——難道說和這戒指有什麼聯繫?”   羅遷收了摺扇,伸出手掌晃晃,一枚戒指在手指上亮閃閃的發着光。雷老虎眼睛一亮,讚道:“好法寶!”他連忙拿起戒指戴上,臉色頓時黯淡了很多:“原來只有這麼小!”羅遷道:“不錯,這法寶有它的好處自然也有它的不足。不過我想這麼精巧的儲物法寶,仙子們肯定十分喜歡。”齊仁點頭道:“這買賣做得!”   辦完了第一件事情,接下來就是第二件了。羅遷手掌一翻,取出一隻火柴盒大小的玉盒。“這個,老雷你幫我拍賣。”雷老虎拿過來,拉開盒子一看:“虹沙?”羅遷點點頭:“沒錯,一份三錢重的虹沙。”   雷老虎道:“自從天廷頒佈了禁河令之後,虹沙的貨源就斷了,之前虹沙本已經十分難得,現在更是價高難求——羅兄弟,你的好貨還真是不少。”羅遷笑道:“你看着東西能賣多少錢?”“不好說。這東西對丹修和器修大有用處,要拍出好價錢來,還要用心準備一番。”羅遷不必多說,雷老虎自然會辦好。   “如果買不起,我也可以接受仙丹或者法器交換。”羅遷補了一句。他通過雷老虎將虹沙賣出去,龍雀先生無跡可尋。不用自己吩咐,雷老虎也會通知丹修天榜高手,因爲只有他們既需要這份材料,又能出的起高價。到時候說不定被哪個高人買去,如此珍惜材料,保不準煉製出什麼不遜於大夢金神丹的仙丹來,龍雀先生的“第一丹修”的春秋大夢夢碎,爲了獲得珍惜的材料,繼續追逐“第一丹修”的名頭,就不得不繼續和自己合作。即便這一招不行,羅遷也還有別的辦法。   處理妥當望雲峯的事情,羅遷馬不停蹄的趕回了珠寶行,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將通訊海螺和儲物戒指各留了一件給肖湘子,讓他看看能不能破解上面的鍊金術,用仙界的制器之術來實現。   羅遷剛一進門,就被肖湘子拉走:“隨我來。”到了裏室,肖湘子丟給他一枚戒指:“試試看。”羅遷認出來這正是自己留給他的那一枚儲物戒指。這有什麼好試的,這枚儲物戒指只是一星等級,一個立方的存儲空間,小得可憐。   不過看到肖湘子滿懷期待的樣子,他還是戴上了這枚儲物戒指。“咦——”羅遷眼睛一亮,肖湘子得意洋洋:“怎麼樣?”羅遷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明明是一星儲物戒指,卻已經擴大到了五個立方左右的存儲空間!   “哈哈哈……”肖湘子開懷一笑:“其實說穿了一文不值,我將一個大儲物量的褡褳塞進了戒指的空間裏,稍作手腳,讓連接處天衣無縫,自然就成了一個大儲物空間的戒指了。”羅遷大喜,一拳狠狠錘在肖湘子的胸口上:“小胸,你他媽的太有才!”   在下界的時候,羅遷就一直很不爽,那些所謂的“國際名牌”,明明是在中國的土地上生產的產品,拉到國外去貼個標籤,再買回國內來。中國的工人廉價,只需要支付給他們極低的工資,可是那些名牌產品在國內,卻能賣到天價。   肖湘子的創造,讓羅遷也看到了一條“返銷”的生財之道。除了弗蒂斯的魚餌之外,羅遷又多了一條在神界生財致富的渠道。將一星儲物戒指中嵌入一個仙界的儲物法寶,就可以輕鬆達到五星以上的品階,價值翻了十幾倍!咱們也返銷一下洋鬼子。   “我這裏還有很多這種戒指,你馬上組織人,將這些戒指的儲物空間增大!”羅遷將兩百枚儲物戒指全部交給了肖湘子,肖湘子保證:“沒問題。”   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羅遷就看到桌子上的那支小巧的碧玉麒麟。他以爲又是鄭道光的密令,剛剛走到桌子旁邊,那碧玉麒麟突然張開了口,吐出一道圓錐形的紅色光束,將羅遷罩住,緊接着化作一顆紅色流星,穿窗而去!   羅遷滿眼紅光,就好像在一隻紅玻璃的容器裏面,透過紅光,看到外面的世界成了一片血色,一道道影子鬼魅一般放飛快的朝後倒去,並沒有飛行多久,紅光在真化源中尋到了一處雅緻的小院子,落進了其中的一扇窗戶裏。紅光消散,羅遷一頭栽了出來,速度太快,害得他在地上打了一個滾。   鄭道光的聲音從一道輕紗玄關後面傳來:“你來了。”羅遷大爲不滿:“咱們暗緝臺的手段,是不是永遠這麼躲躲藏藏。”鄭道光肯定道:“不錯,正是如此。進來吧……”   看在未來還需要他幫忙的份上,羅遷繞過輕紗走了進去。剛一進去他就愣住了,鄭道光站在屋中,手中扶着一具白玉棺材!   “大人,這是……”   鄭道光衝他招招手,臉上一片肅然:“我們都在等你,等你見了孟曉最後一面,他就可以下葬了。”羅遷這才注意到,除了鄭道光,屋子裏,還站着七八個人。   “孟曉死了!?”他當場驚呆了。   羅遷與孟曉談不上什麼交情,只是上一次見面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下一次見面就躺在棺材裏,讓人不免傷懷。羅遷走過去,潔白的玉棺中,孟曉的臉色發紫,印堂烏黑,雙脣充血成紫黑色。“這……”羅遷一皺眉頭,對於仙界的掌故,他並不熟悉,這傷勢看起來有些不同尋常。   鄭道光解釋了他的疑問:“看上去,很像是陸家‘冬陰功’造成的。”羅遷聽他話裏有話,沒有接口,果然鄭道光只是頓了一下,又接着說道:“可是……”他伸手從夢曉的腿上拔出一根銀針,銀針已經成了烏黑色:“他中了某種毒功。冬陰功雖然陰狠,但並不是毒功。”   羅遷一怔:“有人要陷害陸家?”鄭道光沒有回答,在沒有結論之前,他是不會輕易下結論的。羅遷二話不說,奪門而出。他剛剛離開,一旁便有人向鄭道光進言:“大人,您把他叫來,有用嗎?”鄭道光淡淡道:“大家是同僚,叫他來與孟曉見最後一面,本是應該。”周圍的人不敢再說什麼,只是誰也不相信他這個解釋。   羅遷回到珠寶行,“噔噔噔”的奔上樓頂,到了自己的密室中,戴上耳麥開始認真的竊聽陸震。儘管孟曉不是身中冬陰功而死,但是畢竟和陸家脫不了干係。竊聽器中不斷傳來了陸震的聲音,還有一個個和陸震對話的不同的聲音。甚至還聽到了陸湄的聲音。不過這一次,羅遷靜下心來,細細的分析着這些看上去鬆散而無用的線索,希望能夠撥雲現日,找到蛛絲馬跡。   竊聽器中,有下人稟告:“少爺,鍾家少爺來了。”陸震的語氣透着欣喜:“噢,鍾兄來了,還不快請!”“哈哈哈,不必請了,我這沒臉沒皮之人,自己進來了。”是一個豪放的聲音。陸震笑聲中道:“鍾兄,我正要找你呢……”“且慢,近日來找你,可是有一樁妙事,你隨我走。”   陸震問道:“什麼妙事?”那鍾少爺道:“天機不可泄漏,你隨我走便是,保你不會後悔。”“呵呵呵……”竊聽器中傳來陸震的笑聲:“鍾兄總是喜歡故弄玄機。你等一下,我叫上舍妹。”鍾少爺連忙阻攔:“不必了,這一次只是你我二人足矣。”   “鍾兄每次來看我,都是別有所圖,怎麼今天反倒真的關心起我了?呵呵呵……”陸震調侃着那鍾少爺,聽這意思,似乎鍾少爺對陸湄有些非分之想,羅遷沒由來的一陣不舒服。他倒並非對陸湄真的有什麼特別的感情,只是男人大都如此,即便是自己不想要的,也不願拱手讓與他人。   “別胡說!”鍾少爺聽起來有些尷尬:“你去是不去?不去我便走了,將來莫要後悔。”陸震連忙道:“我當然要去,走,咱們這便出發。”陸震和下人交待了兩句,一陣衣袂之聲,估計已經離開了陸家大宅。   羅遷心裏一陣着急,如果兩人離開陸家大宅太遠,埋在陸家大宅門外的接收器功率不足,無法接收到竊聽器得訊號,那他就不知道兩人到底去做什麼了。   還好時間不長,陸震便問道:“鍾兄,怎麼不走了?”“呵呵,便是這裏了。”“這裏?這裏有什麼妙處?”   “你往那邊看。”“哪裏……啊!”陸震突然一聲驚呼:“你、你……”那鍾少爺的聲音頗有些得意:“陸少爺,對不住了,咱們也是逼不得已。”陸震怒道:“你用的是什麼東西?”鍾少爺道:“你放心,這東西不會對你造成什麼損害的,我還要娶你妹妹,總不能弄殘我的大舅子吧,哈哈哈……”   “辦好了!”突然有另外一個聲音插進來,這聲音羅遷聽器拉有些耳熟。陸震顯然已經看到了來人,驚呼道:“是你!”“不錯。陸少爺,暗緝臺的人已經盯上你們了,我們上次約定的見面時間,很可能已經泄漏了,所以我們不得不除此下策,否則只怕很難見到令尊大人了。陸少爺,委屈你了。不過你放心,如果我們能夠合作,您將來得到的補償,據對會讓您感到滿意的。”   “你們……”陸震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撲通一聲,估計是他被人打暈過去了。羅遷猛地想起來了,這聲音正是上次和陸震約定,七天之後相見的那個低沉聲音。他既然知道暗緝臺已經盯上了陸家,難道說夢曉就是他們下手殺害的?   羅遷心中猜測着,那邊,鍾少爺問道:“現在怎麼辦?”“放出傳訊玉符。然後,等陸狂濤來要人。”一聲清鳴,由近而遠。   從目前的狀況來看,陸家還是清白的。一切都取決於陸狂濤與這兩個神祕人交談之後的結果。羅遷莫名其妙的一陣緊張,他有些坐不住了,從鍾少爺和陸震並沒有飛行多久來看,必定還在陸家大宅附近。他匆忙收拾了東西,一股腦的塞進了儲物戒指,然後喚出雷雲火豹打開窗戶躥了出去。   雷雲火豹的速度很快,羅遷一路上不敢監聽,怕那俗物的氣息被人捕捉到。幸好從真化源到陸家大宅,並不是很遠,一個小時左右,他就趕到了。耳麥只有拇指大小,羅遷用手捂住,不敢泄漏絲毫俗氣。   “陸家主,多有得罪!”兩人之中,似以那個聲音低沉之人爲主,羅遷來的時間正好,陸狂濤也剛剛到。羅遷多在一棵樹後面,偷偷瞄着陸家大宅,平常裏寧靜的大宅中,此刻卻不停的有人飛出,羅遷還見到了幾個熟人:他第一次闖入陸家大宅的時候,那五個圍困他的長老。看來陸狂濤並非魯莽之輩,赴約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閣下就是醒王密使?”陸狂濤的聲音很鎮定,不愧是一門之主,統領魔修。那低沉聲音道:“不錯,正是在下。令公子在此,稍後我們談妥,自然會還給陸家主一個完整的兒子。”陸狂濤哪能聽不出其中的威脅之意,冷哼一聲道:“那好,說說你們的條件吧。”陸狂濤似乎又繼續談下去的意思,那密使精神一振,飛快說道:“只要陸家主帥領魔修支持醒王義事,醒王殿下保證事成之後,魔修得到應有得地位,並且陸家主也可執掌仙界九境之一,貴爲王侯!”   “哈哈哈……”陸狂濤一陣大笑:“貴爲王侯?醒王殿下還真是看得起我陸某,我陸家有何能耐,當得如此厚報!”密使道:“陸家主何必妄自菲薄,天下魔修何止萬千?只要家主振臂一呼,聯袂遮雲,浮塵蔽日,醒王有家主相助,大事可成矣!”陸狂濤冷冷一笑道:“這條件你說的如此順口,恐怕不只對我一人說過吧?”   密使也不隱瞞,冷笑一聲道:“醒王舉事,謀定而後動。擁護者自然不在少數。不過總有那麼些人,狗坐轎子,不識抬舉。”陸狂濤淡淡說道:“田霞源左家,便是那不識抬舉的幾隻狗之一吧。”   密使頗感意外:“陸家主既然知道,當明智決斷!家族興亡,百十條生命,可在家主一念之間!”   羅遷靈機一動,跟着陸家的那些人,說不定可以找到陸狂濤的位置。只是這些人實力高深,自己根基淺薄,若是被發現了,怕是難逃一死重生,雖然自己不怕死,可是回到蚨山再趕過來,這場好戲也該謝幕了。   他身上倒是有一件羅紗罩,乃是當時與謝棠一起逃避金龜仙兵追殺的時候,謝棠蓋在他身上,未曾收去的。這羅紗罩雖有隱蔽行藏的功效,無奈羅遷實力不濟,想要施展力有不逮。   正在發愁間,陸家大宅中,鬼鬼祟祟的溜出來一個人,羅遷一眼便認出來,那苗條的身材,正是陸湄。他大喜,看陸湄的行跡,必定是偷偷溜出來想去幫助父兄,羅遷放心大膽的跟在她的後面,即便是被發現了,陸湄也不會把自己怎麼樣,比起跟蹤那些老頭子們,跟蹤美女也是一件令人心情愉快,精神放鬆的好事情。   放出雷雲火豹,羅遷拍拍它的大腦袋:“跟上去!”雷雲火豹低着頭,化作一到黑光,“嗖”的一聲飛上了半空。   陸湄在雲彩之上,羅遷躲在雲彩之下——這並非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實在是空曠的天空中,無處躲藏而已——飛了不到一刻鐘,前面的陸湄突然沒了蹤影,羅遷暗道要糟,還沒等他念頭轉動,背後一隻玉手破空而來,一把抓住羅遷的脖子:“無恥賊人,跟蹤本小姐做甚!”   “是我!”羅遷大叫,陸湄看看背影,有些熟悉,手上鬆了一點,羅遷轉過頭來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我說,手下留情,行嗎?”陸湄臉上一紅,只是此時此刻,實在不是女兒扭捏的時候,她臉色一沉:“你來做什麼?”   羅遷正色道:“我知道陸家有難,特來相救!”他可不敢說明自己的身份,被陸湄知道自己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羅遷擔心自己的脖子,還是躲不開那隻玉手。陸湄眼中一陣感動,輕輕嘆了口氣,也忘了追問他是如何知道陸家有難的:“你回去吧,這些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她小心用詞,生怕傷了羅遷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