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戰爭財
大熵河彩蝶洲上，沐鳳鳴一邊整理着所剩的原料，一邊說道：“材料不多了，煉出來的丹藥還是沒有超過大羅金神丹的，看來找不到聖血凝，我們是不可能超越龍雀了。”“這麼快就用光了。”頑頑道人有些意外：“再向日先生討一些來吧。”沐鳳鳴欲言又止，頑頑道人道：“有什麼話你便說吧。”沐鳳鳴道：“道士，咱們沉溺於丹道，這材料卻是價值連城，你可算過，我們這些日子下來，損耗的材料價值幾何？”頑頑道人道：“可是我們也有成果啊，那麼多金神丹，都給了日先生……”
“問題便在於此。”沐鳳鳴道：“日先生要那麼多的金神丹做什麼？”“這個……”頑頑道人不工心計，聞言抓抓頭，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先別說了，這一爐丹馬上要成功了，待我先看看……”頑頑道人一邊說，一邊去看丹爐。“這一次的藥效似乎比以前的要好一些，這一次的大丸之血和天光須的藥性配合得十分完美。”頑頑道人說道。沐鳳鳴也發現了：“是呀，如果都是這種大丸之血，多給我們幾次機會，說不定可以超越大羅金神丹呢……”兩人相望一眼，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擔憂，但是已經無法抗拒誘惑了。
源源不斷地金神丹運往露花臺，源源不斷地材料運回百花洲。
……
“老羅，不好了，我們的商隊被劫了！”杜冷凝慌慌張張的闖進來說道。羅遷喫驚：“什麼！怎麼那些響馬現在連我們這樣的小商鋪的商隊都要搶劫？”杜冷凝苦笑道：“老羅，我們現在已經不是小商鋪了，你還不知道羅氏通訊現在有多火爆吧？我們的通訊海螺總是供不應求，現在黑市上，已經漲到了十萬枚上品仙玉一隻了！這一次被劫的商隊，就是我們自己的獨立商隊，你一直很忙，我還沒來得及和你說呢。除了三百支通訊海螺，還有大量的珠寶和藥材，損失慘重啊……”
羅遷大怒：“混蛋，竟然連我的商隊都敢劫，我可是暗緝臺的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打住，偷偷看了杜冷凝一眼，後者卻似乎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色。羅遷鬆了一口氣，又說道：“馬上派人去查，另外加強所有商隊的保衛工作，招募一些有實力的護衛，價錢可以商量，但一定要有實力。”
杜冷凝搖頭說道：“老羅，你還不知道吧，現在響馬的實力非常強大，真讓人有些懷疑，他們有如此的修爲，在什麼地方不能某個差事，何必一定要做着風險極大的買賣……”羅遷一皺眉頭，心中暗道，看來要想辦法上達天聽，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杜冷凝自去招募護衛，羅遷開始整理自己的存活，想找到一些從西方神界帶回來的、與“軍事”有聯繫的東西來。可惜翻了一遍一無所獲，反倒有了一些意外的收穫：那隻坩堝中，發出一些曦微的光芒來。羅遷奇怪：坩堝中只有能量幣和騰蛇鱗片，都是不會發光的，自己造就看過了的。
他拿出那隻趕過來，籃球大小的坩堝，裏面並不能裝多少東西。金百枚能量幣和十幾片騰蛇鱗片，已經將它塞得滿滿當當。羅遷打開坩堝，不由得愣住了：能量幣不見了、騰蛇蛇鱗不見了，坩堝內滿滿一鍋好像水晶一樣晶瑩剔透的膠狀物質，還散發着微弱的光芒。
這是什麼東西？羅遷一陣莫名其妙，低頭聞聞，一陣奇妙的香味，用手試了試，彈性很好——羅遷迷惑了。
他放下所有的事情，去找了一次辛冶子。辛冶子看了看那膠狀物，又詢問了羅遷事情的經過，哈哈一笑，道：“要是我猜得不錯，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騰蛇晶膠’，乃是十分珍貴的風行制器材料，以往只在傳說之中出現過，海鎮沒有多少人見過。這個我也不太瞭解，你應該去找粗工那傢伙，他對制器的研究比我要深厚。”
既然知道了是什麼東西，羅遷也就不着急了，粗工老人正在閉關爲縱橫派煉製法寶，他心中對林常頗有怨言，不願去見他。
跨上雷雲火豹，羅前趕回真化源。人在雲空中，召喚自縹緲中而來。羅遷一聲怪叫，半空中炸開一刻赤紅色的火球，羅遷和雷雲火豹一同消失不見。他剛剛消失時間不長，空中一團白雲飄來，在那火球附近檢查了良久，然後取出一隻通訊海螺：“魯大人，果然不出您所料，羅遷又不見了。”
相比於上一次見面時，神王陛下疑神疑鬼的態度，此番召喚後的接待，可謂是備盡周至。大殿內，堅硬冰冷的石板地面上，鋪上了柔軟的白色絨毛地毯，羅遷着陸時屁股得到了額外的照顧。四名身材火爆，凸凹有致的天使族少女身着輕紗，兩點凸現，手持水果美酒侍奉兩側。神王陛下站在桌子旁迎接他。羅遷從召喚裂縫中掉出來，還未着地，神王陛下已經熱情的張開雙臂歡迎他：“我親愛的兄弟，羅仙人，好久不見了！”
神王陛下一個擁抱，搞得羅遷心頭警鈴大作：“陛下，在我們東方有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您堂堂神王，有什麼事情還是直說吧。”神王陛下老臉一紅，屏退了四名少女，正色說道：“羅仙人，我需要藥丸，大量的藥丸！”羅遷眉頭一皺：“多大量？”“至少十萬枚！”
羅遷大喫一驚：“您以爲這是炒黃豆？一鍋就能輕鬆炒上幾萬粒？”神王一陣尷尬，安撫他說道：“羅仙人，我明白這讓你很爲難，因此爲了報答你，只要你有什麼要求，我一定盡力滿足你！”羅遷心中一動，十萬粒仙丹雖然數量巨大，羅氏藥鋪沒有那麼大量的存貨，但是像碧羅丹那種級別的丹藥，在仙界的藥鋪中十分常見，最近內因爲羅氏藥鋪的原因，這種丹藥的價格壓得很低，收購十萬粒，不成問題。
想到此處，羅遷就開始盤算，究竟要討些什麼好處，纔算划算了。神王在一旁，看他眼珠亂轉，在自己的大殿內掃來掃去，心中一陣緊張：這傢伙不會看上自己的神殿了吧！
羅遷突地一笑：“陛下不必緊張，羅某所求不過分：我要遠程大規模傳送陣法的祕密。”這是西方神界的“軍事級”機密，一般的魔法師根本不會，能夠不知這種陣法的魔法師，沒有得到神王的允許，也決不會外傳。
神王一愣，從心底來講，他也覺得這個要求並不過分，可是遠距離傳送魔法陣畢竟太過敏感，如果被心懷不軌的人得到這個祕密，那就會遺禍無窮。不過羅遷是自己的合作伙伴，而且這種魔法陣，根本無法穿越逍遙雲海，不會威脅到自己的西方神界。
他看看羅遷，問道：“你還有什麼要求？”羅遷搖搖頭：“沒有了，陛下。但是，您一定要開誠佈公，我希望能夠學到這種魔法陣的全部知識：不僅僅是陣法的佈設，還要有陣法的控制，和單方面壁壘等等。”
神王想也不想就答應了：“沒問題，我要的藥丸什麼時候能到？”羅遷故意遲疑了一下：“數量巨大，有些不好辦，恐怕至少也要一個月的時間……”“什麼，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恐怕你就……”神王猛地打住話頭，惱恨的看了羅遷一眼：“一個月肯定不行。羅仙人，無論如何你要想想辦法。”
羅遷爲難道：“十萬粒，陛下，十萬粒！可不是小數目，您突然要這麼多，我一時半會怎麼湊得齊？”神王道：“那就這樣吧，你在三天之內，給我送來三萬粒，剩下的七天之內送來，怎麼樣？”羅遷搖頭：“三天之內，最多隻有一萬五千粒……”“羅仙人！”神王急了：“這一次藥丸的價格，按照我們以往商定價格的兩倍計算，你一定要在三天之內，給我弄來三萬粒！”羅遷這才故作勉強的答應下來：“好吧……”
神王不住催促，羅遷沒有時間去自己的鍊金術工廠看一眼，便匆匆返回了仙界。找來杜冷凝一問，羅氏藥鋪十幾個分號內，低品階的丹藥只有三萬五千粒存貨。羅遷道：“不夠，遠遠不夠。你馬上派人，全仙界收購這種丹藥。”杜冷凝奇怪問道：“老羅，你要這種廢物丹藥做什麼？全仙界收購，那必然引起價格上漲，恐怕我們要賠本的。”羅遷嘿嘿一笑，問道：“要是十萬粒這種廢物丹藥，能夠保證以後我們的商隊再也不被響馬搶劫，還不需要花錢僱傭護衛，你覺得值不值得？”杜冷凝眼睛一亮：“你從神王那裏敲詐來了遠距離傳送魔法陣？”兩人之前早就討論過這個問題，無疑，西方神界的遠距離傳送魔法陣，是在仙界目前強盜橫行的環境下，最經濟最穩妥自保方式了。
得到了羅遷肯定的答覆，杜冷凝連忙去收購了。果然不出杜冷凝所料，三天之後各大藥鋪已經發現了羅氏藥鋪的行爲。因爲羅遷最近在仙界聲名鵲起，關於他的各種傳聞被傳的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認爲他是仙帝的私生子，因此所有的藥鋪都以爲羅遷定是得到了“內部消息”，所以纔不惜成本，大肆收購低品階仙丹。儘管大家都猜不透羅遷到底是何用意，但是大家都認定了：囤積低品階仙丹，必定能在未來大轉一筆。這一下，不但低品階仙丹的價格飛速上漲，連鎖反應，甚至連原材料都漲價了。
四五天之後，羅氏藥鋪派出的人，已經收購到了五萬枚低品階仙丹，距離神王要求的十萬枚，還有一萬五千枚的距離。可是此時，仙界低品階仙丹的價格，已經上漲得比中品階仙丹的價格還要高出兩成！羅遷雖然早已經預計到價格上漲，但是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市場導引能力”竟然這樣巨大，氣得他直罵這些人是瘋子，低品階仙丹買的比中品階還貴——有這麼做生意的嗎？
無奈，羅遷只好改變了策略，收購了一些中品階仙丹，“兌水”之後，一粒分解成三四粒，湊足了十萬粒之數。
因爲市場的價格上漲，大大出乎了羅遷的預料。因此這一次的收購行動，比預計中多支出了將近三成的仙玉。羅遷雖然虧了一點，可是卻坑苦了那些囤積低品階仙丹的藥鋪。大量的資金被那些價值很低的低品階仙丹囤死，等了很久，也不見低品階仙丹能夠大賺一筆，不由得連呼上當，大家都認定了，這是羅遷預先設計好了“陰謀”，幾家實力稍弱的藥鋪被迫變賣店鋪門面，以騰出流動資金。實力雄厚的藥鋪，也受創不清，倒是羅氏藥鋪，憑藉着這一場漂亮的“伏擊戰”，一舉登上了仙界第一藥鋪的寶座！
這倒是羅遷所沒有預料到的。
且說羅遷三天之後送了三萬枚仙丹去給神王，心中卻越發奇怪：神王爲什麼這麼着急需要大量的仙丹。神王這一次倒是爽快，羅遷三萬粒仙丹送到，他便將大規模遠距離傳送陣的一切資料都命人寫在一張龍皮捲上，交給了羅遷。
羅遷從西方神界回來，立即開始着手翻譯，七天之內，將資料翻譯出來，然後，這份轉錄的苦差事，當然還是交給凌齋男了。
十萬粒仙丹交割清楚，羅遷終於有了時間去自己的鍊金術工廠看看。不料一到工廠大喫一驚：偌大的工廠內，一共只有十幾名鍊金術士在工作。羅遷連忙找來格斯伯蒂和弗蒂斯：“這是怎麼回事？人呢，人都哪去了？”
格斯伯蒂神色黯然道：“所有的人都參加志願軍去了，就這些人，還是我千方百計才留下來的，否則一個都不剩了。”“志願軍？”羅遷一陣疑惑，神王有自己的軍隊，要你們這些志願軍做什麼。
格斯伯蒂解釋道：“神魔大戰神界軍隊潰敗，魔界大軍已經侵佔了三十六座神魔要塞中的而是九座，如果最後七座神魔要塞陷落，魔王就可以拔起三十六座神魔要塞之間的三十六顆‘界釘’，將斷落山脈不住向神界推移。如果他們有斷落山脈作爲屏障，以此向神界發動進攻，我們的末日也就快到了。所以幾乎神界所有能夠參加戰鬥的人，都已經上前線了。”
弗蒂斯望着西方的天空說道：“恐怕魔界此時，也是一般情形，唉……”
羅遷大爲奇怪：“千百年來，每一次神魔大戰都是平分秋色，爲何這一次魔界如此神勇？”弗蒂斯和格斯伯蒂一起疑惑的看着羅遷：“羅，你到底是不是神界的人？這麼重要的事情，你竟然一點也不知情？”羅遷心中一緊，乾笑道：“我被管的很嚴……”弗蒂斯嘆了口氣道：“魔界這一次出動了一隻十分強大的部隊，就算是強大的龍鬥士，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之前的神魔大戰，從來不曾出現過這樣的軍隊，看來這個兵種，是他們剛剛從深淵中得到的。”
羅遷問道：“那你們有什麼辦法阻止他們？”格斯伯蒂搖頭：“沒有辦法。我聽從前線撤下來的傷員說，一旦這種部隊出現，只有派出敢死隊，拼了性命擋住他們。幸好軍隊中如今有一種‘生命之丸’，不論多重的傷勢，只要能馬上喫下這種藥丸，總能多得到一些時間。”
羅遷明白了：因爲敢死隊大量消耗了仙丹，爲了頂住魔界進攻，神王纔不惜血本向自己購買仙丹。難怪自己說“一個月以後”的時候，神王的反應那麼大，恐怕他的仙丹根本堅持不料一個月，一個月以後神界可能都不復存在了。
羅遷回到仙界，考慮了許久，神王用這種辦法抵擋魔界進攻不是長久之計。就算是仙丹也有耗盡的時刻。羅遷心中有了一個想法，但是卻有些不敢付諸行動。他找來杜冷凝，將西方神界的情況和他大致說了一遍，然後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杜少，我想將仙界的仙器走私到西方神界，可是我又擔心西方神界的人學會了我們的技術，倒時候會對我們不利。我可不想因爲一己之私，害了整個神界。”當年中國的火藥傳入西方，纔會有後來洋槍火炮肆虐中原的慘禍。
杜冷凝沉吟一下：“可是如果我們不幫助西方神界，魔界佔領神界之後，就會直接面對逍遙雲海，以魔人的侵略性格，他們會就此止步嗎？”羅遷搖頭道：“當然不會。你說的也有道理，脣亡齒寒，雖然有逍遙雲海阻隔，但是魔界能夠穿過斷落山脈，必然也能夠穿過逍遙雲海。我們幫助西方神界，不光是爲了我們的生意，也是爲了整個仙界。”杜冷凝說道：“不如，你去西方神界找一些兵器鎧甲之類的，帶回來讓肖湘子煉製一下，他們的制器水平遠遜於我們，給他們增加大批威力巨大的兵器，因該對遏制魔界的進攻有所幫助吧。”
羅遷考慮了一下：“行，這件事情讓我考慮一下。”
羅遷有一次來到了西方神界，如今神界危難，武器鋪生意大火，羅遷很容易就買到了一套神界士兵的制式裝備：神聖祝福的光明守護長槍和十字纏繞單手劍，一身的龍之守護鎧甲，還有一面鍋蓋大小的變革之盾。
這一套裝備若是放在下界，那可是了不得神聖光明套裝，就連教皇都會流口水。只不過放在神魔大戰的斷落山脈戰場上，恐怕連稍微強烈一點的罡風抵擋起來都有些困難。
羅遷帶着這些武器回到了仙界，取出徐湖交給他的那枚玉符聯繫徐湖。徐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照他的要求，並告了仙帝。一天之後，羅遷在那座小山上有一次見到了太清明曜帝陛下。只不過，這一次沒有那位綵衣佳人相伴。
“臣，御鍘部羅遷，參見陛下！”羅遷見禮之後，太清帝淡淡笑道：“羅遷，你好手段哪，藉着朕的名號，大大的宣傳了一下你自己的商鋪。”羅遷連忙道：“還是陛下您的威名赫赫，否則微臣這艘小船，怎能借您的大東風呢。”太清帝哈哈大笑：“行了，你還是少拍馬屁，朕每日在天宮中聽到的馬屁已經足夠多了，既然出來了，不妨隨意一些。你與徐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告朕，究竟是什麼事情？”
羅遷取出那一套裝備：“陛下請看，這是西方神界戰士的制式裝備。”徐湖在一旁接過去，呈給太清帝。太清帝掃了一眼，淡淡道：“普普通通，比起朕的仙兵的裝備，還有一段差距。”羅遷一笑道：“這是陛下謙虛，西方神界的制器技術，比我們東方差的遠呢。他們雖然也有一些工於冶煉的大師，能夠煉製出神器級別的武器，但是畢竟整體水平太低，這制式裝備上就能體現出來。這一套裝備，與我朝仙兵的裝備，差了不止兩個檔次。”
太清帝問道：“你將這東西帶回來做什麼，難道是要向朕說明，西方神界的武力，不足爲慮？”“絕非如此！”羅遷便將神界的形勢大致說了一遍，太清帝久居帝位，對於這些政治問題十分敏感，馬上便說道：“你是擔心少了西方神界這個屏障，魔界便會直接威脅到我們仙界？”羅遷點點頭。仙帝道：“這道不可不防，魔界若是真的得了神界的資源，真是大有可能穿過逍遙雲海……”
“因此……臣想到了一個辦法。”羅遷話說一半。太清帝道：“旦說無妨。”“將西方神界戰士的武器等級提高一級，以對抗魔界。”太清帝眉頭一皺，想了想說道：“這倒不失爲一個辦法。”
“這件事情干係太大，臣不敢擅自做主，故特秉明陛下。”羅遷奏道。太清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套神界裝備，淡淡說道：“你且回去，隨時聽召！”“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