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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強大的化神修士

  聽凌仙問起,兄妹二人的神情卻同時變得黯然以極,隱隱還有幾分悲慼。   凌仙看得清楚,心中不由得略感錯愕,難不成天味宗發生了什麼變故?   但不可能啊,天味宗可是雲心水域的五大宗門之一,實力強橫無比,天肥老祖更是百年前就進階到了元嬰後期。   這樣的萬年大宗,在漫長的歲月裏,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按理說,是不可能被什麼突然變故所擊倒地。   凌仙心中疑惑,表面上卻沒有露出什麼異色,也沒有接着詢問什麼,他相信兄妹二人會自己解惑。   果不其然。   那聶虎略一斟酌,便像凌仙敘述起了事情的原委始末:“前輩,是這樣的,想必您也有所耳聞,雲心宗兩位元嬰後期的太上長老四處奔走,聯絡各大宗門家族,尋找幻月宗總舵。”   凌仙點點頭,此事他自然一清二楚,傳說,幻月宗有化神期的存在即將復活。   各大宗門震驚之餘,自然不敢等閒以試。   哪怕他們將信將疑。   但這種事情,自然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危險一定要扼殺在萌芽裏。   然而凌仙卻心裏有數,所謂的化神修士絕非空穴來風,而是真有其事。   自己千蛟刀的材料,便得自該派化神修士的洞府。   所以對方這麼做,絕非多此一舉,而是未雨綢繆。   念及至此,凌仙心中已有所揣摩,然而表面上,卻是分毫也不動聲色:“怎麼,莫非你們已經找到了幻月宗總舵?”   “不錯。”   聶虎的臉上,卻滿是悲慼之色:“雖然對方總舵隱藏得極好,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真有什麼天衣無縫,各大宗派聯手,花了一些功夫,最終還是找到了對方的總舵。”   “後來如何?”   “後來?”   聶虎的臉色更加難看:“起初一切順利,古修士的實力,確然盛名無虛,同等境界的條件下,根本不是一般修士可以企及,甚至力敵兩三人也沒有問題,可好漢敵不過人多,對方區區一宗之力,又怎麼可能與整個雲心水域相比……”   “雖說以多爲勝,有些勝之不武,但誰讓幻月宗犯了衆怒,眼看對方就要抵擋不住,這時候……”   聶虎說到這裏,吞了一口唾沫,臉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幾分恐懼之色,結結巴巴的竟不知道該怎麼說。   或者講,他沒有辦法將那場景準確的描述。   一句話,在交戰最爲關鍵的時刻,對方的太上長老復活。   化神修士!   雖只有孤家寡人一個,實力強橫卻難以用言語說得清楚。   不,正確的講,簡直是超越了在場修士的想象。   那一戰,五大宗門,散修聯盟,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勢力,皆沒有藏拙,據說光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就來了八個。   按理說,這八人聯手,面對任何敵人,都將能夠摧枯拉朽。   可事實是,八個打一個,對上那位化神級別的修仙者,卻僅僅堅持了一小半盞茶的功夫。   大境界的差距,不是那麼容易用人數就能彌補。   尤其是越到後面,那差距越發的離譜。   幾位大修士豈止是落敗那麼簡單,輕輕鬆鬆就被重創了一半。   接下來的戰鬥,幾乎是一邊倒,原因無他,士氣跌落到了谷底,元嬰後期的大修士都不堪一擊,自己這些人,又哪兒有與對方叫板的底氣。   原本對抗天味宗,就是各大宗門的聯盟。   彼此之間的關係,談不上和睦,聯盟的關係,更加談不上穩固。   如果一切順利,那自然還好說,可以一鼓作氣,士氣如虹,然而遇見現在這種波折,那自然是兵敗如山倒了。   大敗虧輸!   說功虧一簣也不爲過。   其中跑得最快的就是那些元嬰期修仙者。   見老祖們都望風而逃,底下的弟子,哪裏還會客氣,自然也是各奔東西,這時候如何順利逃命,纔是最重要地。   “原來如此。”   凌仙總算了解了事情的始末,至於這聶氏兄妹,則還要倒黴許多,一路歷經千萬辛苦,好不容易,才逃到了此處。   卻遇見了居心叵測之徒。   說起來,那金丹修士是他們偶然碰上的。   對方見他們是天味宗弟子,原本還頗爲客氣。   糟就糟在這兄妹二人江湖經驗太過淺了,連財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當然,也不怪他們。   畢竟二人與凌仙情況不同。   很小就拜入天味宗。   因爲資質出衆,又素得師門長輩的喜愛與照拂,就像溫室裏的花朵,並不懂得人心險惡。   很快,就被那居心叵測的金丹修士將二人的底細弄清楚,得知他們雖是築基修士,身家卻極是豐富。   那人不由得起來了貪念。   他只是散修一個,各種機緣巧合,凝丹成功,然而卻窮得一塌糊塗。   怎麼說呢?   連法寶都買不起。   本來按理說,他不敢打五大宗門弟子的主意。   然而如今情況特殊,整個水雲修仙界已亂了個一塌糊塗,區區兩名築基修士隕落,於情於理,天味宗都不可能再追究了。   誰知道他們是死在自己的手裏?   於是他心生歹意,好在天可憐見,聶雲聶虎雖然江湖經驗淺得離譜,運氣卻着實不錯。   對方動手偷襲,卻差之毫釐,被他們躲了過去。   那人心中懊惱以極,當然不願意這樣善罷甘休,一不做,二不休,露出猙獰面目,兄妹二人奮起反擊,卻終歸不敵,打打停停,到了這裏。   若不是機緣巧合,凌仙出手相助,結果自然是不堪設想的。   想到這裏,兄妹二人對凌仙更加感激,束手侍立。   瞭解了事情的原委曲折,凌仙臉上露出一絲沉吟之色。   兄妹二人沉默不語,其實他們對凌仙的經歷也很感興趣。   區區幾十年從築基到元嬰,這位前輩究竟有怎樣的經歷?   但好奇歸好奇。   他們並非不懂人情世故。   長輩有所問,自然應該一五一十,如實回答,而後學末進質問長輩,這可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儘管凌仙表現得平易近人,但他們也不會這麼不知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