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國醫聖手,鳳毛麟角
他們倆開酒店的時候不過是下午三點多種,時間尚早,本來,他們想接着回連山縣城的,但是孫正榮邀請他們共進晚餐,王耀想推辭掉,但是田遠圖卻應承了下來,因此只得等明天再走了。
“你看怎麼樣?”待他們離開之後,孫正榮對從頭頂到尾未曾說過一句話的面癱男子道。
“有點本事。”面癱男子生冷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是啊,單憑號脈就能看出雲生所患的病,這個年齡,的確是有些本事,只不過,怕他也是沒什麼辦法。”
“哎!”
孫正榮望着躺在牀上陷入昏迷之中的兒子,嘆了口氣。
這些年,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而且家族也是上升的態勢,一切都好,唯獨這個兒子,讓他操夠了心,自從他得了之中怪病之後,他遍訪名醫,但是卻都沒有很好的效果,反倒是越來越嚴重了。
距離天黑時間還早,田遠圖便開車載着王耀在島城逛逛,在一處海灘旁,他們停下,來到海邊,雖然是春天了,但是海風還是很大,有些冷。
“那病,很難治嗎?”田遠圖道。
“很難。”王耀道,實際上,他現在都還沒有想到治病的方法,只是隱約的有些思路而已。
“想來這個孫正榮不是一般人吧?”
“是,省內知名的人物,資產過百億,涉及房地產、餐飲、電子產品等多個行業。”田遠圖道,“其實,我是有事相求,所以請你過來了,抱歉。”
想了想,他還是說了實話。
“呵呵,沒事。”王耀笑着擺擺手。
他早就看出來了,那個孫正榮和田遠圖之間應該是合作關係,談不上朋友,如果是平時,他也未必會來,誰讓有任務在身呢,順道也來島城看看、玩玩,沒什麼不好。
“那樣的人物,只怕是那些傳說之中的國醫也能夠請的來吧,他們都無法治好他兒子的病?”
“國醫聖手,鳳毛麟角一般,多半身在大內之中,哪是那麼容易見的,百億的資產在你我眼中已經高不可攀,但是在有些人眼中,不過爾爾。”田遠圖笑着道。
兩個人在海邊呆了一會,天色便漸漸暗了下去,而後復又看車回到了來是的酒店,經過田遠圖的介紹他方纔知道,這處在島城極有名氣的酒店原來就是孫正旗下的酒店之一,可見其家大業大。
這一餐,很豐盛,甚至有些奢華。
一些餐點,王耀不要說見,聽都沒聽說過。
孫正榮的話依舊不多,但是尚且算是融洽,但是王耀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不自在。
在酒桌上,孫正榮專門向他們兩個人表示了感謝,並且希望王耀一旦有治療的方法就第一時間告訴他。
喫過飯之後,孫正榮還專門讓人給他們準備了一些禮品,除此之外,他還給了王耀的則是一張卡,一張銀行卡。
“這是什麼意思?”出了包間之後,王耀問一旁的田遠圖,本來他不想收的,但是在裏面,田遠圖暗地裏拽了他一下,示意他收下。
“出診費啊。”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王耀聽後笑着搖了搖頭。
兩個人準備下樓,突然聽到一個女子聲音。
“請你放尊重一點!”
王耀循聲望去,看到一個身姿婀娜的麗人,一襲淺色的風衣,一頭披肩長髮,只是看到背影,在他身旁,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正在糾纏。
這個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覺。
“怎麼想英雄救美啊?”田遠圖見狀笑着問道。
“去看看。”王耀挪動了腳步,田遠圖也笑着跟了上去。
“你幹什麼!?”
“交個朋友嗎?!”
男子的手剛剛伸出去在半空之中卻被抓住。
“你是誰?!”看到突然出現的王耀,他十分不滿道。
“王耀?”
“童薇?!”
看着眼前這個畫着淡妝的麗人,王耀很是喫驚,這位正是自己的老同學,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她,童薇有何嘗不是喫驚不已。
“你怎麼會在這裏?!”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道。
“你到底是誰,給我放開!”那被王耀抓着手腕的男子努力着想要掙脫,奈何對方的手如鐵鉗一般牢牢的抓住,抓的他生疼。
他們兩個人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見面,以這樣的方式。
年前還剛剛見過面。
彼時,美人如花,衆人矚目。
此時,美人依舊,偶遇風雨。
“怎麼回事啊?”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丁總,您這是?”這個男子滿臉笑容的對着那個對童薇動手動腳的男子道。
“我想和這位女士交個朋友了,她應該是誤會了。”
“童薇,這就是我們今天邀請的客人,丁總啊。”那個男子道。
“李經理,他……”童薇聽後俏眉微皺。
今天晚上,她和單位的一位經理受公司的委託前來約見以爲重要的合作客戶,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這個傢伙糾纏自己,還恰巧是自己的重要客人,這讓她很有些委屈和爲難。
“放手!”這位丁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方面是面子過不去,另一方面是被王耀用力掐的,他感覺到很疼。
“怎麼回事啊?”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卻是孫正榮從包間裏出來,看到了剛纔的這一幕。
“孫總!”
“孫先生。”
一看到孫正榮,無論是那位動手動腳的丁總還是和童薇一起來的李經理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這位在島城叱吒風雲的人物。
“這位丁總應該是喝多了。”王耀平靜道。
“誤會,誤會。”剛纔還是很囂張的丁總急忙解釋道,顯然他對這孫正榮十分的畏懼。
“喝多了就回去休息。”孫正榮聽後十分平靜道。
“是,是。”姓丁的男子聽後立即點頭應道,彷彿是見到了大佬的小弟一般,十分的聽話。
王耀感覺到他的脈搏突然跳動的厲害,而且頭上居然出現了冷汗。
“我有事先走了,你們在這裏隨意。”說完之後,孫正榮便告離開。
他一句話,意味着王耀和田遠圖可以在這所酒店之中隨意消費而不必買單,作爲一所綜合性的酒店,可不只是住宿和喫飯那麼簡單。
“丁總,今晚您看?”李經理輕聲問道。
“改天再說吧。”丁總的語氣緩和了很多,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童薇,一起送送丁總?”
“對不起,李經理,我同學在這裏,您看?”
“好,那你們聊聊,李經理,我送你。”
“不用了。”
那兩人離開之後,走廊裏就剩下了王耀、童薇、田遠圖三個人。
“我先出去逛逛。”田遠圖笑着拍了拍王耀的肩膀,然後離開。
“我們找個地方坐坐?”王耀笑着對童薇道。
“好啊。”
這家酒店之中就有咖啡館,氛圍十分好,兩個人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要了兩杯咖啡,坐在這裏,正好可以看到不遠處海邊的夜景,十分的漂亮。
“你怎麼會來島城啊?”童薇伸手捋順一下秀髮柔聲問道。
“和朋友來辦點事情,想不到會在這裏碰到你,真是好巧啊。”
“是啊,很巧。”童薇伸手拖着腮輕聲道。
“剛纔的事情會不會影響你以後的工作啊?”
“沒事,現在的工作我也有些不想幹了。”童薇笑着道。
就在這兩個人談話的時候,那位李經理已經和丁總來到了酒店外。
“丁總,幾天晚上的事情實在是抱歉,我帶童薇向您道歉,改天再向您賠禮。”李經理笑着道,眼前的這個人可是他們公司的大客戶,輕易得罪不得。
“算了,紅顏禍水啊!”那位丁總擺擺手有些鬱悶道。
“丁總,您慢走。”
目送着轎車離開,這位看上去不過三十多歲的李經理輕輕的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怎麼會發生這樣事情呢?!”
本來,想的很好,約丁總一起喫個飯順便將接下來的業務確定了,爲此他還專門跟上司彙報,請了公司裏面的“一枝花”童薇一起來,畢竟有些事情,美女出馬就容易辦成的多,沒想到,會弄出這樣的事情來,這業務只怕是要黃了,他自己也不知道回去該如何跟自己的老闆解釋。
“也不知道他的同學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夠接觸到孫正榮那樣的人物,想來也不簡單,有沒有發展成客戶的可能呢?”想到這裏,這位李經理的眼睛一亮。
“你這公司是做什麼的?”
“投資理財的。”童薇笑着道。
“理財?”
“是,就是把錢放到我們公司裏來,通過我們的運作產生收益,然後我們收取一定的費用。”童薇解釋道。
“這個我知道,收益多少呢?”
“嗯,不好說,不過肯定比銀行的要高,我們這裏分很多種,有保底,有的風險性較大,但是在運作之前我們會充分的徵求客戶的意見。”童薇道。
“起底是多少?”
“二十萬,怎麼,你想理財啊?”童薇拖着下巴笑望着王耀。
“不是,隨便問問。”
“你什麼時候回去啊?”
“明天吧,這裏事情已經忙完了。”
第一三零章 千金易得,佳人難求
童薇聽後轉頭望了望窗外,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微微有些失神。
她來這座城市已經兩年了,這座城市熟悉而陌生,有着它的精彩和繁華,也有着它的冷漠,她想留在這裏,但又想回家。
兩個人在咖啡館裏坐了好一會,不知覺間,已經到了夜裏九點多。
“我們走吧?”童薇望着王耀問道。
“好啊,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童薇沒開車,王耀也沒有,兩個打了個車來到了童薇的住處,一個看上去不錯的小區。
“你買房子了?”王耀看着眼前的住宅區,想來在島城這樣的城市,這裏的房子應該不便宜,隨便選出處,都能夠夠買連山縣城同等面積的商品房數套有餘。
“沒有,租的,去我那坐坐吧?”童薇邀請道。
“行。”
王耀跟童薇上了樓,童薇租的房子並不大,但是收拾的十分的乾淨,裝飾的很溫馨。
“隨便坐,喝點什麼?”
“水就好。”
童薇給王耀倒了一杯水。然後將外面的大衣脫下,裏面穿着淡紫色的羊絨衫,更顯身姿婀娜。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彼此認識,老同學,不說郎情妾意,只怕彼此之間都有那麼點意思。
氣氛有些曖昧。
應該發生些什麼。
偏偏有沒發生些什麼。
因爲王耀呆了不到五分鐘,喝了一杯水,便告辭離開了。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這是王耀離開之前說的話。
君子坐懷不亂。
王耀自付不是君子,他的心已經有些亂了。
畢竟血氣方剛,美人如花,花也有意。
因此他告辭離開,“逃離”。
童薇站在窗前望着王耀遠去的身影,紅脣微倔,似是有些失望。
“就不能多坐會嗎?”
“你怎麼回來了?”見到王耀之後,田遠圖大喫一驚。
“什麼意思,不會來我去哪?”
“美人如花,花堪待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啊!”田遠圖笑着道。
王耀只是笑笑。
“你是真君子!”田遠圖翹起大拇指讚歎道。
那個女子,的確漂亮,如畫中仙女一般,而且他也看的出來,對方應該是對王耀有意思。換做是自己,如果是在王耀這個年齡,十有八九是把持不住的。
“我不是君子,也不想做,太累。”王耀擺擺手,搖搖頭。
哈哈哈,田遠圖聽後朗聲一笑。
“實話實說,我覺那個女子不錯,你可以考慮一下。”
田遠圖這麼多年來,走南闖北的,各式各樣的人見得多了,這也就鍛鍊了他看人的能力,以他這些年的閱歷和眼光,一般看人是八九不離十。
那個女子,眼神清亮,舉止大方,美而不媚,是難得的俏佳人。
古語,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美人也是如此。
“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王耀笑着道。
兩人在島城住了一晚,第二天準備離開,臨行前,王耀給童薇打了個電話,對方非要做東請他和田遠圖喫飯,推不過去,王耀就跟田遠圖留下來。
童薇選的地方不大,但是很精緻,生意也很好。
今天,她還是畫着淡妝,但是似乎比昨天更加的精緻、漂亮,以至於一進來的時候,不少人的不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忘記了喫飯。
當真是秀色可餐。
“你今天真漂亮。”
“謝謝。”美人一笑,如花盛開,光豔動人。
“不如我們再在島城多呆兩天吧,島城有許多名勝古蹟和好玩的地方,你難得來一次,咱們順便逛逛?”喫飯的時候,田遠圖建議道。
“好啊,我給當導遊。”童薇聽後笑着道。
這?王耀倒是有些猶豫。
家中尚有藥田,主要是夜間,他不回去,他父親就要在山上過夜了。
“怎麼,家裏還有急事啊?”田遠圖見王耀有些猶豫便問道。
“倒也不是很急,那就再待上一天。”
王耀隨後給家裏打了個電話,說再在島城多呆一天,然後和童薇一起逛島城,風景名勝、好玩的、好喫的。
田遠圖十分明智的找個藉口躲開,不去當那個電燈泡。
這一天,王耀十分的開心,這是不同於在南山之上那種平靜自然的開心,而是另外一種心情上的愉悅。
童薇也很開心,她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兩個人在一起,拍了不少算是親密的照片,每到一處,總是羨煞旁人,秒殺“單身夠”。
“我去,真漂亮,那傢伙豔福不淺啊!”
“哎,居然讓美女掏錢,我真是服了!”
“我怎麼就沒這服氣呢!”
“眼睛看哪呢,一看到美女就拔不動腿!”
“媳婦我錯了!”
晚上,兩個人找了個靠海邊的精緻小店,喫了一頓晚餐,很溫馨,有些甜蜜。
“明天回去啊。”
“對,家裏還有些事。”
“再多呆兩天吧,還有些地方沒去呢。”童薇紅脣嘟着,很是誘人。
“下次吧,等我再來島城的時候再麻煩你。”王耀笑着道,其實,他也生出了多了在這裏呆上幾天的想法,玩的盡興喫的開心,重要的是有美人在身旁,就算是什麼都不幹,光看着就讓人心情愉悅。
“那就下次了,說定了。”
“嗯。”
“拉鉤。”童薇伸出了小拇指,顯示出其俏皮的一面。
“拉鉤。”
手指碰在一起,王耀只覺得對方的手指軟軟的、柔柔的。
手指如鉤,緊緊相扣。
不知不覺,夜色漸深,王耀將童薇送到了住處,然後在她那裏呆了一會,告辭離開。
“我從你的眉宇之間,感覺到了戀愛的氣息!”一見面之後,田遠圖說了一句很有文藝範的話。
“玩了一天,也累了,我先休息了。”王耀笑着道。
“我的建議,你再考慮一下吧?”
王耀笑着進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姑娘真的不錯。”
第二天,王耀本想給童薇打個電話,沒想打對方居然來到了他們住的地方,然後給他們送了些小禮物。
“謝謝。”
“路上小心。”
“再見。”
“想的真周到,絕對的賢妻良母啊!”田遠圖一邊開車一邊嘆道。
“是想到的挺周到的。”王耀看着手裏的禮物,不只是給他的,還有給他父母的。
“你看,這麼好的姑娘,一定要把握住,晚了,可就後悔莫及了!”田遠圖這話說的很認真,也是心裏話。
“嗯。”王耀點頭應着。
車子開的比較快,他們清晨出發,回到連山縣城的時候剛好到中午,王耀留田遠圖在家裏喫了一頓便飯,大鍋菜,田遠圖卻喫的有滋有味,連誇王耀母親手藝好,把張秀英樂的美滋滋的。
“這是誰給買的禮物啊?”田遠圖走後,張秀英拿着看上去價格不菲的禮物問道。
“一個同學。”
“同學,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張秀英一聽到這裏裏面來了精神。
“大學同學嗎,叫什麼名字啊?”
“初中、高中同學,連山人,在島城工作。”王耀無奈的笑着道。
“是不是你爸上次說的那個童薇啊?!”
“對,是她。”王耀也沒隱瞞。
“真是啊,這次你去島城就是爲了她?!”張秀英聽到這裏可是高興壞了。
“不是,只是偶然碰到。”
“偶然碰到就送你禮物,那姑娘長什麼樣子,有照片沒?”
“有。”
“給我看看。”
王耀把手機裏存的和童薇一起在島城旅遊、閒逛時候的照片找出來給母親看。
“哇,這個姑娘真漂亮啊!”張秀英一把把手機從王耀手裏奪了過來,然後衝着屋子裏喊道。
“老頭,出來看你兒媳婦。”
“兒媳婦?!”屋裏王豐華急匆匆的趕了出來,“在哪呢?”
“手機裏,你看着姑娘多漂亮啊,看着也有福相。”
“哎,這不是童薇嗎,你這次去島城專門找她去了。”
“不是。”
“不是咋有這麼多的照片,而且是在不同的地方?”
王耀覺得自己就是解釋這個問題也是白費口舌,所以索性也就不再說話,任憑自己老媽再那高興。
“什麼時候能帶童薇來家裏見見面啊?”
“她現在還在島城。”
“嗯,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你也去島城,或者讓她回來了吧?”張秀英現在已經下意識的把童薇當成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了。
“我先上南山看看。”
“那裏沒事,你爸剛從上面下來,先說說這個姑娘的事,喂,小耀……”
從家裏出來之後,王耀便上了南山,在他剛剛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土狗“三鮮”就從山上竄了下來,在他的身旁歡快的搖着尾巴,時不時的叫上兩聲,似乎再問王耀這兩天去哪了,爲什麼沒在山上。
噶,天空之上,一聲清亮的鳴叫,蒼鷹在盤旋,然後落得很低。
“你好,大俠!”他衝着天空之中的蒼鷹揮了揮手,天空之中的蒼鷹似乎看到了,然後一聲鳴叫,算是回應。
他先是爲着南山轉了一圈,看了看自己種植的那些藥材和樹木,然後在山頂的那方岩石之上打了一趟拳,太極拳,拳動,內息也動,緩緩如水流,這拳,他練還是很生澀,畢竟他纔不過是剛剛開始學習而已,一趟拳下來,身體活動了一番,舒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