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九章 見價驚疑
這藥剛好對症,但是藥方的價格實在是有些貴了,只是一副方子就要80的兌換點。想必裏面定然還需要其它的靈草來輔助,到時候又需要額外的支出纔行。
“錢不夠花啊!”王耀此刻體會到了這一點。
這裏藥鋪自然是極好的,面有許多的東西,如“靈草”、藥方,可以幫助自己治療一些疑難雜症,只是價格太貴。
慢慢來吧,急不得。
沒有系統提供的藥方,王耀只能參詳現有的中藥方劑,通過參考修改來配製一副藥,或着利用他腦海之中堪稱海量的醫藥方面的知識自己創一副藥方。
“自己依學識配一副藥試試!”思索了片刻,王耀下了決定。
藥材嗎?
柴胡、升麻、葛根、羌活、防風、甘草、人蔘……當陽花。
王耀將一味味藥材記錄下來,而後盯着這些藥材的名稱,思索了一會,又將其中兩味藥劃掉,改爲其它的藥材。
忙忙碌碌,又是天黑。
山村裏,那出今天剛剛開業的加工廠卻是燈火通明,忙個不停,走近了還覺得有些吵鬧。
“哎,這廠子,晚上也幹啊?”
“剛開業嗎,總要裝個樣子,忙忙碌碌,做個樣子,否則能招到工人?”
這機器設備的轟鳴聲搞得附近的幾戶人家夜裏都沒睡好,好在在十一點左右的時候聽了工,小山村復又恢復了平靜,偶爾能夠聽到幾聲犬吠。
第二天,王耀還山上忙碌的時候又接到了潘軍的電話,說是那位郭女士母親第一副藥已經用完了,效果很好,想要再購買一副,同時有事情想和他見面談談。
王耀思索了片刻將時間定在了下午。
那藥倒是容易,上午他抽時間便可以熬好,正好他也想要去趟城,有事情要辦。
下午出發的時候,在經過那個位於村子中央偏北位置的小廠子的時候,王耀特意的停下來朝裏面看了看,並未見到人,只聽到了加工設備哐當哐當的響聲。隱約間還有些特殊的氣味。
停了片刻之後,他便開車離開,去了縣城,到了和潘軍約好的地方,仁和門診。
“不好意思,又讓你跑一趟。”
“不礙事。”王耀道。
“先進來坐坐,我給已經給那位郭女士打過電話了,她一會就到。”
兩個人尚在門口說這話,那位郭女士便來了,這次不是步行來,而是開了一輛車,白色的寶馬,看這樣子就知道這位郭女士的家境也應該是頗爲殷實。
“王醫生,你好。”郭女士的臉上掛着微笑,這次的態度明顯的是要好太多。
“你好。”
“咱們別站着了,屋裏坐吧。”潘軍將兩個人請進了門診之中,門診之中人並不是特別的多。
這次有些人就上心的看了王耀一眼,這個看上去頗爲俊秀的年輕人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而且看上去這位潘醫生對他的態度相當的友好。
“王醫生,謝謝你給我母親配製的藥,她服藥之後想過很好,晚上睡眠質量好了,白天精神也好,也不再那麼犯疑了,你看這藥多少錢啊?”
一談到價格,王耀就有些犯難,這若是普通的藥物還稍好些,直接按照市場的價格加上一定的費用即可,可是關鍵是裏面他加了一些“月華草”,這可是靈草,有錢買不到的東西。
通過藥鋪的數次兌換,他隱約的也能夠推測到兌換點和實際貨幣的價格,比如一株“月華草”需要10兌換點,那麼實際要的價格估計後面要加一個萬字。
只是沒有需要的人,你讓他花十塊錢他也不會買,而有需要的人可能你即使開價百萬,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購買,這就是實情。
“一萬。”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後報了這樣一個價格。
這個價格是他估計的成本價,甚至不到成本價,因爲他配藥使用的藥材全部都是野生的藥材,其中還有野生的靈芝,人蔘,而“月華草”雖然只有兩片葉子,但是價值不好估量。
“一萬?!”郭女士聽後瞪大了眼睛,“這麼貴!”。
她還從未聽過一副藥需要這麼貴的價格。
被驚呆的不只是這位郭女士,還有一旁的潘軍。
“一萬一副藥,你真敢要啊?!”
如果被他知道王耀一副藥曾經賣出百萬的價格,不知道他會驚到什麼程度。
看到他們表情,王耀笑了。
“潘醫生,你們醫院裏最貴的要是什麼?”王耀問潘軍。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知道海曲市的醫院曾經有過一次進口的止血針劑,一支就要7000多塊,據說是基因藥物。格列衛一盒需要2.4萬。”潘軍道。
“它之所以價格那麼高,是因爲它有那個效果,據我所知這還不是最貴的。”王耀道。
爲什麼西方的有些藥物那麼高的價格,想買還買不到,有些中藥的效果未必差,甚至更好,只不過在提純方面做得稍差些罷了。
“王醫生,這太貴了!”郭女士爲難道。
她想治療母親的病,但是這個價格實在是太貴了,如果需要喫十個療程,那豈不是要花上十萬元?!
王耀聽後笑着搖搖頭。
“我可以改藥方,但是效果就會遠沒有這麼理想。”王耀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那麻煩你給改改吧?”郭女士聽後急忙道。
這一萬塊錢一副藥,她的確是不想買,這也太貴了,和搶錢這不多。
“好,容我回去再想想。”
“那就謝謝你了。”郭女士起身告辭。
“王醫生,你那藥太貴了!”待郭女士了離開之後,潘軍道。
“貴嗎?我倒不覺得。”王耀笑着道。
幾十克的大紅袍賣到數十萬,喝了能治病嗎?一株君子蘭,也能賣到十幾萬,能舒心安神嗎?
千金難買的是健康二字。
有些人願意花費數百萬,乃至上千萬,只爲能多活幾年。
世間的萬事萬物,作用不同,價值不同。
有些人,願意花數萬元的價格買一件皮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買幾斤水果卻和小販斤斤計較;有些人做個足療、洗浴消費數千,看個醫生卻質疑這質疑那。
這件事情,也讓王耀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對“靈草”的依賴性過強,對於一些相對普通的病症要儘量的不要使用“靈草”了。
“說正事吧,我想聘請你爲這個門診的坐診醫生。”
“坐診?”王耀聽後微微一怔,“我沒那麼多時間。”
以他現在的情況不可能整天待在這門診之中。
“不用整天都待在這裏,一個星期只要來一天即可。”潘軍解釋道。
“謝謝你的好意。”王耀搖搖頭,其實這件事情對他而言事假好事,可以接觸到更多的病人,增加他的經驗和閱歷,而且更對他的現在這個任務有着巨大的幫助,但是,他現在有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沒有解決,那就是他沒有行醫資格證,這可是個硬件,如果說他給田遠圖他們這些人看病,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因爲這些人他已經認識,而且算是朋友。但是給其他人看病,尤其是在這樣的門診之中,人來人往,人多嘴雜,如果誰發現了這個問題,然後捅到了相關的部門那裏,那他就有麻煩了,特別是現在這個形勢之下,國家對醫療系統的關注度在不斷的增加,對於違法行爲的處罰和打擊力度也是越來越大。
“診金的事情,我們可以商量。”
“不是這個問題,我時間有限。”王耀道。
“那……”潘軍這些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樣吧,如果你這裏有需要,可以打電話給我,如果我有空就過來,沒時間那就抱歉了。”王耀說了一個事先想好的折中的辦法。
“但是,我不想惹一些麻煩。”
“這個我清楚,這個門診只是看一些普通的病,但凡是威脅到生命的重症患者,我們這裏是不會接的。”潘軍道。
“那就好。”
“診金,每次三百定期車補,你看?”潘軍道,這個價格不高也不低。
有些國內知名專家,出診一次少則數千,多則上萬,至於做一次手術,價格就更高了,但是一個小門診開出這個價格已經相當不錯了。
“行。”王耀也沒多說些什麼。
這點錢,他倒是不在乎,這個機會卻是難得。
“好,那就這麼定了。”
這事情定好之後,潘軍執意要請王耀一起喫個飯,卻被王耀決絕了,他下午還有其它的事情,實際上,他這次來連山主要是爲了去李茂雙那裏一趟。
“你最近似乎比較閒啊?”見到王耀之後,李茂雙立即泡茶相迎。
“還好,實際我很忙。”王耀道,他這是說實話,他現在的確是很忙,有許多的事情要做。
“哈哈。”李茂雙聽後哈哈大笑,“我也想和你一樣忙啊,忙着在那山上過神仙一般的生活。”
“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情需要麻煩你。”
“什麼事?”
“我需要幾味藥,野生的,越快越好。”
“單子呢?”
“在這。”王耀拿出來,放到了桌上。
第一五零章 君臣佐使
“行,交給我了。”李茂雙看了一眼單子道,“不是,你這自己種藥還要這麼多藥材,真給人看病啊?”
“嗯,對了,抽空幫我打聽點事吧?”
“說。”
“像上次藥鬥那樣的古物,醫藥方面,有的話幫我弄來,價格好說。”
“沒問題,怎麼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了?”
“好用。”王耀笑着道,真是好用,那藥鬥現在他就已經開始使用了,挺順手的。
在李茂雙這裏待了一會便告辭離開,王耀回到了家裏之後直接上了南山。
在山上打了一趟太極拳,這幾日雖然他十分的忙碌,但是在這拳術之上卻並未落下,每天早晚都要抽些時間來練拳。而且進境也非常的快。只是沒有人搭手,技擊之法進境稍差些。
經過這兩天的考慮,王耀決定試製一些便於使用和存放的藥丸,藥物已經選好了一部分。
除了人蔘、靈芝之類的珍貴藥材之外,主要的便是各種“靈草”,王耀已經想好了,不制則以,一做就要做最好的。當然,在這之前,他要先按照古法制作一些普通的藥丸,熟悉一下製作的過程。
製作藥丸和熬製藥劑不同,後者是將藥材之中的藥力全部溶解到水中,而前者則是將藥材經過處理之後粉碎成細末,混合在一起,然後搓製成丸。
藥丸不是丹藥,沒有想象的那麼神奇,但是過程卻是要比熬製藥劑繁瑣。
“先找一味普通的藥丸試製看看效果如何。”
他依照現在能夠獲得的藥方,確定了試製的藥丸,然後開始準備藥材。
製作藥丸的器具也不夠,粉碎和分篩的工具都沒有,他列了一個清單,然後給李茂雙發了過去。不一會,李茂雙就打過電話來了。
“我說你這是要什麼呀,又是破碎又是分篩的。”
“製作藥丸。”王耀笑着道。
“最好是古物啊。”
“行,我知道了,什麼時候要啊?”
“越快越好,我急用。”
“馬上辦。”
朋友之間,話不用多說,自會盡心盡力。
這件事情暫且稍微一等,王耀估計不用三天的時間,李茂雙就會把這些東西給準備好,而他現在還在考慮另外一件事情,便是這已經起了框架,而且初步發揮作用的“聚靈陣”。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最近這一段時間之內,各種“靈草”的長勢要比先前未曾佈置陣法的時候好的多。
在藥劑之中有“君臣佐使”一說。
《神農本草經》之中有記載:“上藥一百二十種爲君,主養命;中藥一百二十種爲臣,主養性;下藥一百二十種爲佐使,主治病,用藥須合君臣佐使。”
這是四象平衡之道,佈陣也是如此。
陣如樹木,有根、有主幹,有枝條,有葉子。
現在框架已成,少了些枝葉,需要慢慢的添加。
一些黃楊、茶樹之類的低矮灌木即可。
“明日去陳昆那裏看看。”
夜裏,王耀把早就準備好的佈陣圖復又仔細的審查了一遍,一直到深夜方纔熄燈休息。
第二天,王耀去了陳昆的苗圃之中,發現對方正在大興土木,似乎是在準備擴大規模。
“咦,稀客啊!”陳昆見到王耀之後笑着道。
“準備擴建啊?”
“對,再蓋個大棚,這次來買什麼?”
“灌木,黃楊之類的。”
“沒問題,我帶你看看。”
陳昆帶着王耀在苗圃之中轉了一圈選了一些植物,定下了數量。
“明天給送過去?”
“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哎,你那種人參嗎?”陳昆突然問道。
“種,但是還沒成熟,怎麼?”
“想弄點給家裏老人補補身體,但是市面上的都是人工養殖的,我想弄點東北的野山參。”陳昆道。
“單純補身體話,人工種植的人蔘也可以,野生的山參市面上比較少見,而且也不是那麼容易區別,有可能花了錢,買不到好東西。”王耀道。
“嗯,我還是覺得野生的好,就像我這苗圃之中的植物,人工栽培的和野外的那根本就沒法比。”陳昆道,“再說了,給老人買東西,當然得買好的了。”
“這個,我倒是認識一個人,你可以問問,他應該有辦法弄到野山參,但是價格可不便宜。”王耀道,他提到的這個人自然就是李茂雙了,對方給他提供野山參價格很低,就是進貨價,但是給其他人可就沒這個價格了,畢竟也是個買賣人。
“那感情好。”
王耀留下了李茂雙的電話,離開之後又給他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一聲。
在回村的路上,經過那處加工工廠的時候,他聞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問道,下意識的停下了車。
“什麼味啊?”
他使勁嗅了嗅然後下了車,很快就發現了這個味道了來源,在村當中道路旁的小河裏,河堤旁一根水管正在拍着發黑的污水,將原本還算是清澈的河水染得發黑了,這個污水管道的源頭正是道路另一邊的那處加工工廠。
“我說怎麼開在這個山溝裏,合着準備偷排污水是吧?”王耀拿出手機照了張相,然後準備上車。
這個時候從那加工工廠裏出來一個男子,三十多歲年紀,虎背熊腰,壯實的很,長得一臉橫肉,面如屠夫,盯着王耀。
“你剛在幹嗎?”這人塊頭很大,說話卻有些甕聲甕氣的。
“關你什麼事?”聽着這人語氣不善,王耀自然也沒給他好臉。
嘶,那人一步上前,伸手就抓王耀的領口。
有意思?!
王耀伸手一搭一送,將力道卸到一邊,那個大漢一個踉蹌,轉身望着王耀居然要揮拳。
“敢在這裏撒野?!”
王耀面色一沉。
身形一挫,雙手一推,那漢子便倒飛了出去,過了路,哐噹一聲撞在了大門之上。
未等那大漢起來,王耀拿出手機咔嚓一聲,給對方拍了一張照片。
那漢子起身之後也不說話,轉身就進了廠房,王耀也不多言,正準備上車,卻聽到身後有聲音傳來,回頭一看,按壯漢手裏居然多了一根鐵棍。
“你幹什麼?!”
路上有人看到了這一幕趕了過來。
這個壯漢是誰他們不認識,但是王耀他們可是見過,一個村的,一個姓,居然敢有外人欺負同村的人,這不是找死嗎!村裏人別的不好說,平日裏吵個嘴、鬥個氣什麼的,但是一旦遇到外邊人來惹事,那是相當的團結的。
一下子七八個男子將那個壯漢圍在了中間,有的人手裏還拿着鋤頭、鋤頭這樣的工具。
“小耀,你沒事吧?”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道。
“沒事,叔。”王耀微微一笑,心中很暖,環視了一週,將今天這些主動挺身幫忙的人記了下來。
“你,等着!”那個壯漢伸手一指王耀。
這個畫面和表情讓他想到了那些經常在電影和電視之中出現的鏡頭。
對於這樣的人,一般人是敬而遠之,躲得遠遠地,王耀就當沒聽到在,轉身上了車。
卻是迅速的把那個人的照片發給了王明寶,不過兩分鐘,王明寶就回過來了電話。
“我靠,你給我的什麼玩意,通緝犯嗎?”
“不是,村裏的新建的那個廠子的人,挺橫的,幫我查查他。”
“橫,敢在我們村裏橫,有多橫?!”電話那頭王明寶聽後立即道,他可是很熟悉他這個哥們的性格,能夠從他嘴裏說出來“橫”這個字,那麼對方行爲或者言語一定是相當的過分了,這讓他坐不住,現在就像趕回去看看是那個不開眼的敢在自己的村裏發橫。
“我馬上回去。”
“不急,照片不是發給你了嗎,你讓在公安局的朋友查查他。”
“我去,你這光發個照片怎麼查?”
“哎,沒法查嗎,不是把照片輸入電腦之後,立即就能夠出來那個人的資料嗎?”
“你說的那是CIA,是克格勃,不是普通的人民警察!”電話那頭的王明寶有些無語。
“是嗎,我忘記問他姓名了,算了,明天我會告訴你的。”
“好,趕緊的。”
“那個人叫什麼名字呢?”
對於這個不好問他本人的問題,王耀決定問自己的老媽試試。
“你問那個凶神惡煞的傢伙吧?”一聽王耀問這個問題,張秀英似乎來了興趣。
“是啊,他叫什麼名字?”
“李棟,昨天還把下村的一個人打了,就因爲對方說了句氣話。”張秀英道,“你問他幹嗎?”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我看他不像好人。”王耀道。
喫過飯之後,他便將對方的名字告訴了王明寶。
“先看看這個傢伙有沒有案底。”
“你總喜歡把事情整的這麼複雜,讓我說就一個字,打。”電話那頭的王明寶道,如果不是王耀勸阻,他現在已經在村子裏,搞不好已經和那個李棟做過一場了。
事情,要講規矩的。
這是王耀處理事情的原則之一。
規矩講不通,再考慮其它的。
他要的消息很快就查到了,不得不說王明寶的這個朋友還是很靠譜的,李棟,有案底,曾經因爲故意傷人罪判過刑,坐過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