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九章 大煙鬼,活死人
“我媽什麼病?”這女子聽後俏眉稍稍皺了皺道。
“憂思過度,過勞過累,血脈不暢。”
“我聽不懂,能說的直白點嗎?”
“病在臟腑,在腦部。”王耀簡單的說了兩個部位。
“謝謝,再見。”女子扶着自己母親離開,顯然,她並不相信王耀這個看上去十分年輕的醫生,一點也不。
“再見,希望我的話你能聽進去。”
王耀目送這對母女離開,多餘的話也沒多說。
“剛纔怎麼回事啊?”人離開之後,潘軍過來問道。
“沒事,那老人的病比較重,活得太累了,該休息一下,她那女兒倒是敢說些話。”王耀道。
在這位老人之後,一上午的時間,王耀就再也沒有見過一位病人。
“中午一起喫個飯吧?”到了中午時候,潘軍過來問道。
“不了,約了朋友,改天我請你。”
“也好。”
中午時候,王耀到了王明寶那裏,兩人找了個小店,喫了點東西,聊聊天,剛剛回店裏,就發現魏海早就經等在那裏了。
“魏大哥,來的這麼早啊!”
“不早,不早,你好,王醫生。”魏海笑着道。
這幾天不見,王耀發現他越發瘦的厲害了,前幾天像個大煙鬼,現在直接就像是活死人。
“我先給你看看吧?”
“好,看看。”魏海急忙伸出了胳膊,瘦的是皮包骨頭。
幾日不見,王耀發現這魏海的病越發厲害了,體內的毒蟲開始轉移到胃腸。
“怎麼會這麼快?!”
“這幾日,你是不是喫了什麼不該喫的東西啊?”王耀問道。
“沒有啊!”魏海道,“怎麼了?”
王耀發現他的目光有些閃躲,不敢直視自己,顯然是沒有說實話。
“都到了現在這種時候,魏董還不說實話,這病也沒必要看了!”王耀嘆了口氣道。
“我說,我說,三天前,我喫了一個偏方。”
“偏方,什麼偏方?”
“這個。”魏海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偏方單子,王耀接過來一看嚇了一跳。
這藥方之上用的居然全是“蟲”,蠍子、蜈蚣、壁虎……
“誰給你開的這個方子?”
“我媳婦幫忙打聽的,說是可以以毒攻毒。”魏海道。
“以毒攻毒?!”
王耀揉了揉額頭。
這些“蟲”藥本身就是有毒性的,服用之後不但根本無法殺死他體內的毒蟲,反而會從另外的一個方面去破壞那些本來就已經是脆弱不堪的臟腑,這不是雪中送炭而是雪上加霜。
王耀沉默了片刻,他這一沉默可是把魏海嚇壞了。
“王醫生,我這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着急啊!”
“我知道,我這裏有兩副藥,這一副,你兩天之內服完,然後再來找我。”王耀也是沒法在說些什麼了,畢竟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只要有一點能夠活下去的失望就都願意去試試,不管這種方法是多麼的不靠譜。
“好好好。”魏海接過藥來。
“我現在就能喝嗎?”
“可以,先少喝一點,試試效果如何。”
魏海喝了一大口嚥了下去,十分的迫不及待。
“哎!”一旁的王明寶見狀嘆了口氣。
眼前的這個男子哪還有半點意氣風發的樣子,就像是一個溺水之人,瘋狂的想要抓住每一次救命的機會,這樣下去,他即使不死也會瘋掉的。
“這藥多少錢?”
王耀說出了那個驚人的價格,豈料到魏海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個電話之後就進行了轉賬。
看到這個情景,王耀想到了一句古話。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培元湯”的效果很快就會顯現出來,尤其是對於魏海這種身體虧空嚴重之人,服藥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感覺到了身體明顯的變化,這讓他欣喜不已,無疑給他打了一針強心劑。
王耀跟着試了一下他的脈象。
“我可以再喝一口嗎?”
“可以。”
魏海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回去好好休息吧。”王耀道。
“對了,我告訴你的日常生活注意事項一定要堅持,不要亂喫藥了!”
“哎,是,是!”魏海點頭道,聽話的像個小學生。說了一些感謝的話方纔離開。
“他這樣還敢開車?”
“沒有,他有司機的。”王明寶道,“他這樣樣子真是……”
“可悲又可氣,如果早聽人勸,何至於如此啊?!”王耀道。
“是。”
“沒其它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好。”
下午王耀回到了山上,然後對魏海治療用藥做了記錄,這樣的病很罕見,是難得的醫案。
忙完之後,他便拿着鋤頭去了山上,在藥田及樹木陣之中的位置開始挖土,他要在這裏挖出一個水坑蓄水,不需要太大,這個水坑,就算是這個聚靈陣的陣眼了。
汪汪汪,看到王耀在挖坑,土狗顯得十分的興奮,來回跑着,然後時不時的嗅嗅挖出來的土壤。
“鏟屎的,你這是在幹嗎,土裏有寶貝嗎?”
土壤之中石頭較多,王耀單獨的挑出來放在了一旁,一直忙碌到傍晚方纔下山喫法。
“小耀,明天有空嗎?”喫飯的時候,王耀的母親問道。
“幹嗎?”
“陪我去趟城裏,看看你姑姥姥。”
“我那位小姨的母親?”王耀聽後道。
“嗯。”
“好,陪您去。”王耀道。
第二天,王耀開車陪着自己老媽進了城,然後去超市買了點東西,去看他那位從未見過面的姑姥姥。
老人住的地方到時不錯,樓上樓下兩層,一個大院。
王耀第一次見到這個老人,身體較瘦,看上去精神不錯,不過有點他到是覺得膈應,按道理說晚輩來看望您了,您應該笑笑,表示歡迎纔對,可他的這位姑姥姥面無表情,不冷不熱,反倒是那位胖乎乎的姑姥爺笑呵呵的又是拿水果,又是沏茶的,很是熱情。
在這待著,王耀都覺得不舒服。
他們坐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告辭離開了,兩位老人送到了門口。
“媽,我這位姑姥姥貌似不怎麼歡迎我們啊?”
“她就那樣,我還小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很嚴肅的人。”
“嚴肅?”王耀笑了笑。
“那您以後少來,我看您來也不自在。”
“這不你小姨來找過我嗎。”
“找過您就一定要辦啊,我看那兩位老人身體好點很,三年五載的不會有什問題的。”王耀道。
“真的?”
“當然,我騙您幹嗎?”剛纔在那的時候,王耀雖然沒給他們號脈,但是通過“聞診”之法也能夠看出個大概,兩位老人呼吸均勻,底氣頗足,而且眼睛有神,再加上那位姑姥爺貌似還是什麼國稅局的退休幹部,定期都去做體檢,有問題的話也會查出來的。
“嗯,其實我也不太喜歡來這裏。”王耀的母親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您的那些表弟、表妹沒都在京城發財呢?”
“別沒大沒小,那是你的長輩。”
“沒印象。”王耀說的是實話,除了這兩次來的這對小姨夫婦之外,那幾個他所謂的表舅他是一點的印象也沒有。
“待會再鎮上停停,買點羊肉喫。”
“好嘞。”
王耀在鎮上買了半隻羊。
“不用這麼多!”
“我姐也快回來,不多。”
中午喝了三碗湯,外加不少肉,下午,王耀一個人講水池挖了出來,面積不過幾見方,深不過一米,四周被他用挖出來石頭爲了一圈,石頭不夠,他又從山上弄下來了一些。
“嗯,差不多了。”
水池挖好之後,他又按照先前設計好的路線開始從挖水溝,那眼泉水量很小,水溝也不需要多寬,一線就足夠了。
第二天,天空晴朗。
一個鋤頭高高揚起,然後落下。
一道清澈的水沿着寬不過一掌的水溝慢慢的向下流去,然後流入了早就挖好水池之中,那點水沒存住,全部滲入了地下。
“不急,慢慢來。”
王耀將那些挖出來土壤撒到了那些樹下。
“我喝藥感覺身體舒服了很多,你給王醫生說說,讓他再給我開服藥吧?”
“不是讓你明天來嗎?”王明寶看着眼前這個魏海,實在是無語了,這簡直有些狗皮膏藥無賴的性質了。
“不是,錢不是問題!”
“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他讓你明天來,你就明天來,我告訴你,這位王醫生最反感的就是不遵醫生囑咐的人,你再這樣下去,他可能就不願意給你治療了!”王明寶道。
“別,別,我馬上走,明天再來!”魏海聽後急忙道。
自從前天喝了王耀配的藥之後,他是真的感覺身體舒服了好多,這也讓他看到了希望,那種感覺就彷彿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看到了溫暖的燈火一般,讓他激動的都要哭了,這個機會他是一定要抓住的,無論對方開出什麼條件,只要能夠治好他的病,他都答應,哪怕是要他一半的家產都可以。
說完話之後,他起身就走。
哎,王明寶嘆了口氣搖搖頭。
人啊,真是潛力無窮啊!
夕陽西下,山風有些大。
刷,刷,藥匾以特殊的規律顛着,裏面有數十枚的藥丸,大小如米粒一般。
刷水。
撒藥粉。
顛藥匾。
藥丸一層層的變大。
王耀在練習製作藥丸的技術,熟悉製作流程。
第一六零章 爲什麼你的眼裏含着淚水
“嗯,不錯,比上次有進步的多。”看着藥匾中的藥丸王耀笑着道。
製作好這些藥丸之後,他把它們放進了實現準備的瓷瓶之中。
“呼,又是一天!”王耀伸了個懶腰,然後出了門。
那處剛剛挖好的水池之中已經有了一小汪水,十分的清澈。
“不錯,估計在有兩三天的功夫就能夠滿了。”
他上了山之後便在那方山岩之上練了幾趟拳,身隨心動,氣隨意行,似有風和氣在王耀的手掌之中,隨之而動。
當西邊的太陽完全落下之後,王耀也收功,下山,回家喫飯。
“聽說西邊的李家溝打出了溫泉。”喫飯的時候,張秀英道。
“溫泉?”
“對啊,聽說要開發成度假區呢。”
“度假區,就這破路?”王耀聽後笑笑。連兩車道都不算,錯車都困難,有誰會來?
“那可不一定,現在人就喜歡找些不好去的地方,路越難走就越來勁。”張秀英道。
“哎,怎麼沒等我你們就喫上了?”飯喫到一半,聽到了外面的開門聲,然後一聲喊,王茹公主駕到。
“哎,你怎麼回來了?”張秀英一愣。
“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是週末,我提前給您打過電話的。”王茹道。
“下午光顧着聊溫泉的事了,把你給忘了,喫飯了沒?”張秀英笑着道。
“哈哈哈!”王耀突然間笑了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王茹站在那裏氣的鼓鼓的。
“鍋裏還有些羊肉湯,我給你溫溫去。”
帶着不受重視的氣氛,王茹這位窈窕剩女一連喝了三大碗湯。
“我去,姐,你中午沒喫飯嗎?”
“閉上你的嘴!”
王茹一回家,只是多了一個人便一下子熱鬧了很多。
喫過飯之後,一家人呆在一起,聊天,打撲克,十分的溫馨。
“小耀子明天有什麼安排啊?”王茹問道。
“明天我要去趟城裏,有事。”王耀回答道,他要去給魏海看病。
“那你跟你那兩個門神說說,讓我隨便進去看看吧?”
“你又去幹什麼?”王耀聞言一腦門的黑線。
“找點藥草,不,是學習一下。”王茹道。
“不行,想都不要想。”王耀直接拒絕道,“你要是想要什麼,等我回來之後和你一起過去找。”
“小氣。”
王耀對自己這個有些“調皮”的姐姐是真的不放心,要是他父母上山,他肯定是二話不說,沒什麼問題,因爲他父母知道自己種植藥草不容易,幾乎是從來不進藥田的,可是王茹那好奇心是頗重,萬一不小心把幾株靈草拔掉或者踩踏了,那可真就是後悔莫及了。
“我上山了。”
夜裏,山中寂靜。
蜿蜒山路之上,一道人影行走如飛。
幾乎每天夜裏上山,王耀都是如此,太極並不是一味的慢,也有快如驚雷的時候。
幾乎是一口氣從村口直接到了南山之上,在內息週轉了數遍之後方纔進屋,誦讀了經書之後便熄燈休息。
第二天,他帶着按照先前約好的時間來到了王明寶的店中,當他感到的時候,魏海早就等在那裏了。
“王醫生,您來了。”一看到王耀,他就衝了上來,那表情就像時間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
眼睛含着淚水,期盼是那樣的深沉。
“你可算是來了,我這店還沒開門呢,他就等在外面了。”王明寶苦笑着道。
今天早晨,他這剛開門,緊接着就看到魏海從車裏下來,進了他店裏等着王耀。
“坐下,我給你看看。”
魏海十分聽話的坐下,然後迫不及待的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王耀爲他號脈診斷,片刻之後,心中已然有數。
“這兩天感覺怎麼樣?”
“好了很多。”魏海道,“你給的藥真的很管用。”
那不是真正的好,王耀知道,那只是藥物在修補他的身體,彌補虧損的元氣,卻無法根治,也不是製表的方法。
飲用了“培元湯”,肯定是有效果的。
“得試試那服藥。”王耀手拿開之後思索着。
“怎麼了,王醫生?”一旁的魏海見王耀沒說話不禁有些緊張,他現在是有些“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身體好些了,我這還有一副藥,能夠殺毒蟲,但是藥性比較烈,服用下去可能會有痛苦。”
“沒事,我受的了。”沒等王耀說完,魏海便道。
“好,那就試試。”王耀拿出了那副以“瘴草”爲主的藥劑。
“先喝一小盅試試效果如何。”王耀說着話,一旁的王明寶便拿出了一個小酒杯。
藥湯倒出來之後呈翠綠之色,還有淡淡的香氣,怎麼看都不想有些“烈”的樣子。
魏海沒有絲毫的猶豫,一飲而盡,這藥湯入口有些獨特的香氣,還略微有些奇怪的辛辣。
在他喝下藥去之後,過了大概十分鐘,王耀便開始給他號脈跟蹤診斷。
“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立即說。”
“哎。”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魏海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額頭上出現了汗水。
“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王耀見狀急忙問道。
“是。”
“哪個位置?”
“這裏。”
魏海指了指右側肋骨的位置。
“肝臟?”
“不行,要上廁所!”說完話他便衝了出去。
嘔,還未到洗手間,他便在走廊上吐了,吐的是血,暗紅色的血,很粘稠,泥一樣。
啊!
走廊裏剛好有個女子,見狀尖叫了起來。
“怎麼回事?!”王耀和王明寶聽到叫聲之後衝了出去,然後看到魏海扶着牆愣在那裏,地上是一攤暗紅色血液。
尚未靠近,便味道了一股腥臭的之氣。
“啊,怎麼會這樣?”魏海傻了一般。
王耀俯身仔細的看了看那攤血液,裏面似乎有泥一樣的物質,仔細的看看,這些都是一些細小几乎不可見的比線頭還要小的蟲子,在那糜爛的血肉之中蠕動,很是滲人。
“嗯!”
魏海突然身體一顫,然後急匆匆的衝進了洗手間,好一會兒功夫方纔出來。
“這是什麼啊?!”
王明寶看着光亮地面之上的那攤血跡,甚至隱約能夠看大其中有些東西在動,這讓他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渾身的汗毛噌的一下子全部都立起來了。
“這些東西立即清理乾淨,加消毒液。”王耀對王明寶道。
“好,我馬上處理。”
他立即安排人過來將那灘散發着腥臭氣味的血液組織清理乾淨,然後將地面用消毒液處理了數遍,弄得整個走廊裏都是消毒水的問道。
“下次再給他治療話換個地方吧?”王明寶道。
做生意的人很是迷信的,這見血可不是什麼好的兆頭,特別還是在自己的店裏,而且那血看上去實在有些滲人。
從衛生間出來之後的魏海彷彿失了魂一樣,走路都輕飄飄的。
“王醫生,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吐血,剛纔拉血?!”他的病雖然厲害,但是從未出現過吐血如此嚴重的情況。
“剛纔你服下去的藥有殺蟲的功效,你排出的血液之中就有大量的寄生蟲。”王耀道。
“那我再喝點?”魏海愣了一會,仔細想想的確如此,於是又那起了那能夠殺蟲的藥。
“不要喝了!”王耀立即制止道。
他也沒想到這副藥的藥性會如此的猛烈,以魏海現在的身體是經不住這樣連續的折騰的。
“這樣,我再熬製一副培元湯,你和這副藥配合使用。”王耀思索了片刻之後道。
“好,那我在這裏等着?”
“不用了,明日再來。”
“王醫生,我已經在這附近買了一套商鋪,離着不遠,要不我在那裏等你。”
“行。”
而後,王耀和王明寶一起去看了看魏海所說的地方,距離王明寶的店鋪不過五十米遠,的確是剛剛租下來的,讓人喫驚的是,這裏面居然不是魏海經營的海產品而是一家茶葉店。
“我就在這裏等着,您看怎麼樣?”
“行,沒問題。”
給魏海看完病之後王耀便回到了家裏,然後重新準備藥材準備熬製“培元湯”,他需要的幾味藥材不太多了,又麻煩李茂雙採購了一部分。
“這藥還真夠烈的!”他在筆記本上將魏海服用“瘴草”製成的藥劑之後的反應詳細的記錄了下來。
“一奇一正,相輔相成。”他在用藥方面又多了一些感悟和想法,系統的醍醐灌頂和能夠活學活用,甚至領悟一些東西完全是兩回事。
就在王耀在山上忙碌的時候,他母親打了個電話,讓他下山一趟說是有急事,他急匆匆的下了山,回了家中。
“什麼事啊,媽?”
“你小妗子懷孕了。”
“啊!”王耀聞言呆住了,“這管我什麼事啊?”好半天才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你不是懂醫術嗎,能看看是男是女嗎?”張秀英道。
“合着您急急乎乎把我叫下來就爲這事啊?!”王耀聽後實在是無語了,心道“這算是什麼事啊!”
“這事還不小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姥姥和你姥爺想孫子都快想出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