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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百年古書,深奧拳經

  夜,靜而沉。   王耀在小屋外,抬頭望着天空。   他在觀察天空,在思考,腦海之中,大量的知識在不停的翻滾着,這是他剛剛學習的道的“推拿按摩”的知識,據說這是最早出現在《岐伯經》中的醫技,博大精深,涉及道路人體的脈絡、臟腑、骨骼等等器官。   嗯?   王耀發現這門醫技居然還可以配合自己的內息使用。   “這個到是要好好試試,到底有什麼樣的效果。”   第二天,周雄父子便到達了連山縣城,他租的房子在離開之前特地多租了幾個月,時間爲未到,他們便臨時住在那裏。   “小康,先休息一下,我們下午去你王耀叔叔那。”   “知道了,爸爸。”   周雄隨後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在確定他下午在山上之後便約定了時間去拜訪。   下午,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周雄父子在兩點多的時候就到了南山的腳下,抬頭望去只見山上已經變得鬱鬱蔥蔥,滿是草木。   “這才幾天的時間,變化居然這麼大!”   他們上了山,土狗叫了兩聲。   “你好啊,三鮮?”小康笑着和土狗打招呼。   “周大哥,小康,屋裏坐。”   “又來打擾你了王醫生。”周雄道。   “哪裏話。”王耀爲他們沏了壺茶。   “對了,來之前,家父特地囑託過我,給你送一份特別的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說着話,周雄從身上攜帶的揹包上拿出了一個包裹,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本書,線裝的古書,看上去有些歷史了,封面上有兩個古字,卻是“拳經”。   “這是?”王耀接過書來翻看了兩頁,卻是一本講述拳術功夫的古書,相當於小說之中的“武功祕籍”。   “這是我家傳的拳經,裏面記錄着不少的武功,少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   “這麼貴重東西我可不能要。”聽周雄這麼一說,王耀立即意識到這本古書很有可能是對方傳家寶,這禮物太過貴重,可是不能收。   “這裏面的東西我們周家的人都記在腦子裏,就像我家老爺子說的,與其放在那裏發黴還不如送給喜歡它的人,再說,你對我們周家有大恩,無以爲報。”周雄道。   “我還是不能要。”王耀笑着擺擺手。   周雄是一定要送。   “這樣吧,我出一個折中的方案,這本書我暫時借看,期限是一年,一年之後還給你們周家,怎麼樣?”王耀是真的喜歡功夫。   “好。”周雄聽後十分痛快的答應了。   “來,讓我看看小康的病。”   有了新的醫技,剛好有了施展的地方。   這個孩子的胳膊依舊枯瘦如柴,沒有半點的生機,就好似是一節枯木一般。   經絡堵塞,這條胳膊其實已經算是廢掉了。   “我給推拿一下,不舒服的話及時告訴我。”   “好的。”   王耀開始輕輕的按摩他的胳膊,在按摩的時候內息流轉,而後匯聚於右手之上,王耀的右手開始發熱,甚至有些滾燙,但是落在小康的身上依舊是沒有多少的作用,因爲脈絡的堵塞,他的一些神經已經壞死,這就像是老舊的設備,腐朽不能用了。   周武康突然間動了一下胳膊。   “怎麼了,小康?”   “感覺有些熱。”周武康道。   有些熱?   王耀控制內息,慢慢的減弱,基本上改爲只是用技巧幫他恢復胳膊的經絡。   壓、揉、推,指掌並用。   “王醫生,想不到你這推拿按摩的技術居然如此的了得!”周雄讚歎道,這是他第一次見王耀施展這樣的技術,打心裏佩服,他能夠看得出來,王耀認穴是極準的,因爲他是習武之人對人體的脈絡和穴道也並不陌生,王耀剛纔的按摩推拿可是沿着胳膊之中的脈絡和穴道進行的,單單是這一點,普通的醫生就絕對做不到。   “我也是剛剛學會。”王耀道。   “剛剛,你別逗了!”周雄笑着道,即使是再沒有眼力的人也能夠看得出來,這樣技術沒有數年的苦修是根本不可能掌握的。   呵呵,王耀聽後也只是笑笑。   王耀主要是按摩他的胳膊,同時也擴展到了他的肩膀和背部,一套下來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怎麼樣小康,有什麼感覺啊?”王耀道。   “嗯,感覺身體熱熱的,尤其是胳膊這一側。”周武康道。   “我給你試一下脈。”王耀有給他試了一下脈,脈象有些細微的變化。   “你們還住在原來租房的地方?”   “是。”   “好,先這樣吧,有空的話就帶小耀過來,我給他推拿按摩,有助於疾病的治療和康復。”   “那就謝謝你了。”   “謝謝叔叔。”   “小康乖。”王耀笑着道,他是很喜歡這個堅強又懂事的孩子的。   “叔叔,我能出去看看嗎?”   “可以啊。”   周雄父子在南山之上轉了一圈,但是他們刻意避開了藥田,因爲他們走到那的時候就有一隻毛髮光亮的土狗攔着,不讓他們繼續前進,他們也大概猜到了,那是這片區域的“禁地”,十分識趣的躲開了。   “爸爸,我感覺在這裏十分舒服。”   “嗯,我也感覺到了。”這次,周雄是感覺的十分的清楚,在這片山上,身體有一種由內而外的舒服感。   “看着山上樹木也不是特別多茂盛,確實跟人感覺格外的舒服,也不知道王醫生用的什麼妙法?”   雖然這山上帶着很舒服,但是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他們父子在這裏呆了一段時間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王耀目送他們下山,然後進了屋。   “會不會是因爲風水呢?”下山之後的周雄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進屋之後王耀隨即將按摩治療之後的脈象之上的細微變化記錄下來。   “這是典型的疑難雜症。”   小康,楊書記的母親、魏海、那位遠在島城的孫先生的公子、未曾見面的那位京城女子,滄州周家的那位周無意,這幾個人的病症都算是系統承認的疑難雜症,而這些病,王耀一例也未曾治好。   路,還很漫長。   “經脈閉塞,應該還有一副藥方未曾用。”   王耀在前幾次完成任務的時候曾經獲得過兩副藥方作爲獎勵,其中一副就是“通絡散”,能夠疏通經絡,活血化瘀。   這可是系統提供的藥方,絕對不是普通的藥物所能夠比擬的。   “要兩味靈草?”   這副藥方除了普通的幾種藥材之外,還需要兩位靈草。   紫雨:活血疏鬱,通經絡。   烏藤:強筋脈。   這兩味靈草他這裏都有,但是時間不夠,不適合使用,而要用兌換點來通過藥鋪兌換,數值又不夠。   “看樣子,只能等等了。”   將自己的想法記錄好之後,他便拿出了周雄帶過來的那本拳經,仔細的翻看起來,正如周雄父子猜測的那般,他的確是對功夫一道想當的喜愛,這其實也源於那他內心的武俠夢,大部分男生內心深處都有一個武俠夢,渴望能夠鮮衣怒馬,闖蕩江湖,成爲名動天下的高手。王耀也不例外,江湖是什麼,沒人說得清楚,但是有一個很核心的詞語那就是“武功”。   飛檐走壁、開碑裂石、摘花傷人……   這些武功,未必都是假的,說不定真的存在過,只不過已經失傳了而已。   而周雄送過來的這本古書絕對單單一百年那麼簡單,因爲上面的許多文字都是古字,說是拳經,倒是更像是一個人的習武感悟。   他看的很投入,甚至忘了下下山喫午飯,一直看到了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外面天色暗了下來,他方纔收起這本拳經。   “好書!”他不禁讚歎道。   武道和醫道都是國粹,博大精深,卻因爲某些關係,一些精要的東西到現在已經有不少斷了傳承。有些被一些人當成了絕學,家傳之物,輕易不露,這有好處也有壞處。   周家的人有這份心胸和魄力的確是難得。   “小耀,五一的時候你二姨回來,你去濰城接接吧?”喫晚飯的時候,王耀的母親道。   “好,沒問題。”王耀十分痛快的答應道,他那兩位姨在他小的時候對他都特別的好。   十幾、二十年前生活條件差,在農村除了種地之外也沒有像今天這麼多的那些個副業,王耀是兩方家裏的第一個小孩,他的二姨和小姨格外的喜歡她,賺點錢不捨得花都給他買玩具,買好喫的。   他二姨夫是當兵的,在京城專業之後就在那裏安頓了下來,然後又將他的二姨和妹妹一塊接過去了,他們還是比較幸運,買房子的時間比較早,也算是在京城之中有了跟腳,要是放在現在,那房價絕對不是他們這樣的工薪階層所能夠承受的。   “這次回來待幾天啊?”   “三天。”   “這麼短?”   “嗯,你姨夫他母親得了癌症,應該是不行了,他回來看看,正好你二姨和你妹妹也放假,一塊跟着回來,其實啊,他們也不願意回來,你不知道,你二姨夫可過日子了,折回來一趟,來回車費不說,光是回家去親戚和戰友家串門都得花費個好幾千塊錢,頂他一個月的工資。” 第一八零章 有客北來,山路南行   “呵呵,在京城,單憑我二姨和姨夫那點工資可是不夠花的。”王耀道。   他不止一次的聽母親提起過自己二姨這一家子,一家人在京城一個月的收入不過一萬塊錢,這樣的收入要是放在連山縣城這樣的小縣城那還湊合,但是在京城那樣地方,這根本就不夠花的。好在他們已經有了一處房子,否則光是那房租或者是房貸就夠他們負擔的。   “哎呀,我也跟你二姨說過,在京城啊生活太累了,節奏快,空氣差,還不如來海曲市呢,就他那七十平米的小房子要是賣了的話,能夠在海曲的海邊買棟別墅呢!”張秀英道。   “嗯,估計還有餘頭。”王耀聽後笑着道。   “可是媽,你有沒有想過,京城的醫療條件、教育條件、公共設施條件要遠比我們這邊好的多,別的不說,就單單是高考,估計一本的錄取線都要比我們這裏低幾十分吧,我妹妹現在是北京戶口,也上高中了吧?”   “嗯,這還真是。”   “好了,您老也別想多,過會您給我二姨打個電話,問問他們到火車站的具體時間,我也好去接他們。”   “行。”   喫過晚飯之後,王耀又分別給自己的父母按摩放鬆身體,只不過這一次,他的稍微使用些真氣。   “小耀,你的手怎麼那麼熱啊?”在按摩的時候,他的母親好奇的問道。   “是嗎,可能是揉搓的緣故吧?”   在給父母按摩結束之後他便上了南山,在上山的路上接到了在島城的童薇打來的電話,他已經有幾天沒給對方打過電話了。   “還在山上啊?”電話裏傳來一個女子好聽的聲音。   “沒有,在去山上的路上。”王耀道。   “老是在山上不覺得悶啊,這幾天在忙什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電話那頭的童薇撅着紅脣問道,頗有些撒嬌的味道。   “前幾天去了一趟滄州。”   “去滄州幹嘛?”   島城的一處公寓之中,童薇身穿着水泡趴在牀上和王耀打電話,隱約可見曼妙身姿,還有一片白嫩,讓人浮想聯翩。   “幫人看病。”   “什麼病啊?”童薇好奇問道。   “怪病。”   “說說嘛。”又是撒嬌。   女人對付男人有幾樣手段十分的管用,哭泣和撒嬌,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在使用這兩招的時候,威力更大,基本上是男人就無法招架。   王耀也是男人,雖然他是個有些特殊本事的男人,但是童薇是美女,大美女。   於是他將在滄州發生的事情大體的說了一遍,當然其中隱去了他出手擊退那兩個刺客這處細節。   “想不到,你的醫術居然這麼厲害?!”   “一般。”王耀笑着道。   “你到底是跟誰學的啊?”   “我這是天授。”王耀道。   ……   相隔幾天不談話,他們之間的關係非但沒有疏遠,反倒是更近了一些,連談話的語氣也更像是情侶了。   “五一回來嗎?”   “回去,你來接我吧?”童薇道。   “你跟我說說具體時間吧?”王耀聽後稍加思索道,因爲他還要去一趟濰城,這是先答應了母親大人的。   千里之外的京城。   一處房間之中。   紗帳,奇香。   一個七旬老者坐在病榻前,爲那身上用特殊的繃帶綁住的病人診斷。   “哎!”這位老者嘆了口氣,然後起身。   “怎麼樣,陳老?”他身旁一箇中年男子輕聲問道。   “抱歉。”這位陳老先生搖了搖頭。   如此怪病,且已經併入膏肓,如果不是生在這個家庭,如果不是她的意志足夠堅強,她早就去了,或許,逝去對她而言更是一種解脫。   她想哭,卻哭不出來。   爲什麼,我會的這種病。   爲什麼,我要忍受這樣的痛苦。   我本來可以穿着最漂亮衣服去遊山,有看海;我本來可以談一場戀愛,找一個喜歡的人,嫁給他,給你生一對孩子;我本來可以陪着父母開開心心,說說笑笑。   爲什麼……   “爸,剛纔陳老去看過,小雪她恐怕是……”   聽到這個消息,那位還算是很有精神的老者好像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   他沉默了好久,然後緩緩的起身。   “陪我再去一趟。”   “爸,去也沒用。”   “不去怎麼知道沒用?”老者道。   不大的庭院,裏面種着花草,牆角邊還有一溜地種着蔬菜。   一個老者坐在藤椅上,戴着老花鏡,讀報紙。   “首長,蘇家的那兩位首長來拜訪。”   “哎,又來了,請!”這位老者嘆了口氣。   他眼看着那對父子進了小院之中。   “剛纔請陳醫生過去看過了,小雪可能不行了。”   老爺子拿着報紙的手稍稍抖動了一下。   “我給思柔打個電話。”   “好。”   ……   這對父子告辭離開,剛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年輕人,臉上掛着充滿陽光的微笑。   “蘇爺爺,蘇叔叔,你們要找的人,我知道在哪裏。”   南山之上,塵土有些飛揚。   一道人影在綠樹紅花之中往來穿梭,雙手翻飛,時快時慢。   這不是王耀在翻閱了周雄帶來的那本拳經之後有所感悟,在這林間練習起來。   一趟下來,氣血翻滾,身體通泰。   “這本拳經,果然玄妙。”   裏面記錄其實更多的是一些對拳術的理解,當然也有一些具體的招式,這樣的古書讓人看起來更容易理解和感悟。   海曲至連山縣城的路上。   一輛車極速飛馳,車上坐着三個人。   “連山縣城,松柏鎮,王家村,南山。”說話的是一箇中年男子,面容嚴肅。   “任務很簡單,請人去京城。”   “上次古醫生不是來過嗎?”   “不一樣,上一次,他人都沒見到。”   “嗯?”   “因爲郭家的那位小姐沒帶他見人。”   “前面就是松柏鎮了,注意。”   汽車到了鎮上,然後從一個岔路口向北拐彎,行駛沒多久又向東,路況也變了,柏油馬路變成了村村通水泥路,路面並不寬,單車道,錯車都有些困難。   “這條路對嗎?”   “對,這個村子就在前面的山溝裏。”   汽車在顛簸之中前行,大概向前行駛了十幾裏的距離,一個山村出現在眼前,被一道河一分爲二。   “向南。”   汽車駛進了山村之中。   “喲,這是什麼車,看着挺氣派的啊!”   看着黑亮的汽車,村裏的人讚歎道。   “好像是叫捷豹吧?”   汽車一直向南,在村子的南頭停住。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從車上下來的中年男子攔住了一個牽着牛的大爺。   “啥事啊?”   “咱們村裏是不是有個叫王耀的?”中年男子笑着拿出了一盒中華煙抽出一根遞給了老者。   “是,就在那山上。”那老者笑着接過煙道,“你們找他幹啥?”   “有點事想麻煩他,謝謝您啊。”   “沒事。”   “山上。”   車上又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個子不高,體型只能夠算是精瘦。但是目光極其銳利,如同刀鋒一般。   “這是山村不是京城,收起你的氣勢。”中年男子道。   “是。”   剎那間,這個男子銳利目光消失不見,就好似刀鋒入了刀鞘一般。   “待會聽我的。”   “是。”   兩個人沿着崎嶇的山路上了山,繞過一座峯,一片山出現在眼前,南山上一片蔥鬱,隱約可見一座小房子立在之上。   “就是那裏了。”   兩個人上山。   汪汪汪,小屋前的土狗叫了起來。   “怎麼了三鮮?”這在小屋之中研讀那本拳經的王耀念頭一棟,那本經書便被收進來了系統的格子之中,然後起身出了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