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一展雄風,身體掏空
現在這個有些浮躁的社會,這樣的年輕人早已經絕跡了。
喫過飯,楊書記的母親在福下藥之後,王耀便用按摩之法幫助藥力的擴散和吸收,同時也使她氣血順暢了很多。
“好舒服啊!”楊書記的母親感嘆道。
“沒想到,王醫生居然還有這麼棒的推拿按摩技術。”
“按摩最初就是醫技。”王耀笑着道。
楊書記下午還有工作,喫過飯陪着王耀說了一會話。
“抱歉了,王醫生,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了。”
“沒事,我們也該走了。”
“再坐會吧,不急。”
楊書記告辭離開,王耀和田遠圖在這裏呆了幾分鐘也告辭離開了。
“有空過來玩。”
“哎。”
“阿姨的病怎麼樣?”在車上,田遠圖問道。
“比上次來的時候好了很多,繼續服藥有痊癒的可能。”王耀道,“但是這個過程會比較慢。”
“有恢復的可能就好。”田遠圖聽後笑着道,這是個值得慶賀的好消息。
此時,距離海曲市大概兩百公里左右的島城。
一處高檔賓館之內。
一個男子坐在柔軟舒適的大牀上,大口喘着氣,臉色有些蒼白。
他此時感覺頭暈眼花,渾身沒有力氣,連喘氣都需要大口大口的用力,昨天晚上,那個妙齡女郎讓他興奮不已,爲了一展雄風,過度的服用了刺激藥物,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用一句經典的話。
“身體被掏空了!”
“不行,不行,我要去醫院,我……”
他拿起手機,打了120,起來想換衣服,身體晃了幾下,咕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鮮血,從鼻孔流了出來。
島城某處外資公司,多白領麗人。
“童薇,告訴你一個勁爆的消息。”
“什麼事啊?”童薇還在向前天的事情。
“那位唐總,有印象嗎?”
“唐總,廣告公司的那個?”
“對啊。”
“當然了,我前天晚上還見過他呢。”童薇聽後道。
“他現在正在醫院進行搶救。”
“搶救?他得了什麼病啊?”聽到這裏,童薇感到十分的驚訝,因爲前天晚上在和王耀一起喫飯,碰到那位唐總的時候,王耀就說過那位唐總有病,她自己當時還不信呢,沒想到還真讓他給說中了!
“縱慾過度!”
“啊?!”童薇聽後一愣,臉色都有些發紅。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他們公司的人剛剛來過,我就是聽他們說的,這位唐總打了120急救電話,醫院趕過去的時候,他已經倒在地上了,七竅流血,時候檢查發現,他昨天夜裏服用了數粒煒哥,不知大戰了多少回合。”
“小麗,你怎麼這麼興奮呢?!”對於這位平日裏相處不錯的姐妹的反應,童薇覺得有些好奇,這是典型的幸災樂禍啊!
“那位唐總這是報應啊!”
“報應?!”
“對啊,你不知道他有多花心,他們單位但凡是有點姿色的,十有八九都被他騙到手了人,且有些人還爲他流產呢!”
“真的假的?!”童薇聽後臉色大變,她也和這位唐總接觸過幾次,覺得他談吐風趣,只不過也是聽聞他口碑不太好,因此刻意的和他保持距離,只是沒想到他這麼壞!
“當然是真的了,他們單位裏不少女同志已經決定今天晚上包間慶祝了,對了,我姐夫呢?”
“什麼姐夫?哦,會連山了。”
“這兩天,你們有沒有,啪……”
“去你的。”
“不要不好意思嗎,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位名爲小麗的年輕女子笑着道。
“行了,現在是上班呢,別聊起來沒完了,我去打個電話。”
“好。”
童薇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然後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
“忙麼?”
“不忙,怎麼了?”電話那頭的王耀剛剛回到了南山之上,泡了一杯清茶。
“問你個事,還記得前天晚上我們喫飯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唐總嗎,你說他有病的那個?”
“記得,怎麼了?”王耀道。
“那你能告訴我他得了什麼病嗎?”童薇先賣了個關子。
“身體虧空。”王耀說了這四個字。
“什麼原因呢?”
“嗯,沉迷酒色,縱慾過度。”王耀沉思了片刻道。
“呀,你好厲害。”電話那頭童薇喫驚道。
“怎麼了?”
“我剛剛聽同事說那個唐總今天被送進了醫院裏,正在搶救呢,原因就是縱慾過度!”童薇道。
“是嗎?”王耀可算是明白童薇爲什麼突然給自己打這個電話了。
“你太厲害了!”童薇道。
王耀聽後只是笑了笑,這要是換作別人被美人這麼誇獎,估計能美上天去。
和童薇閒聊了一會便掛斷了電話。
“居然這麼快就住院了,看樣子昨天晚上折騰的不輕啊!”王耀道。
抱着茶杯,坐在椅子上發了一會呆,然後便開始制定接下來的計劃。
“魏海和楊書記母親的病情暫時穩定,周武康的病也不會影響到生命危險,倒是在滄州的周無意和在京城的蘇小雪,這兩個人的病情都很危險,只是暫時的被藥物拖延住,需要進一步的治療纔行。”
中毒,可以解。
經絡淤塞,可以疏通。
本源虧損,可以彌補。
但是這經脈逆了、亂了、斷了,該如何續上、補上?
臟腑潰敗,肌膚糜爛又該如何修復?
心念一動,一本古書落在手中,卻是《靈草錄》,其中記錄着各種靈草,王耀復又一頁一頁的翻看起來。
他現在手中倒是還有兩副藥方沒有用,皆是系統提供。
一爲“通絡散”:活血祛瘀,舒經通絡。
一爲“生肌散”:祛腐收創,止痛生肌。
前者可用在周武康、周無意、蘇小雪的身上,後者可用在蘇小雪的身上,只是這兩服藥卻需要用到了至少四種靈草。
“靈草”,需要兌換啊!
“就先從通絡散開始。”
麻黃、當歸、三七、白芍……烏藤、紫雨。
這些藥,王耀剛好能夠湊齊。
“明天吧。”他抬頭望了望外面西斜的太陽。
朝陽初升之時,乃是一天之中生機最強的時候,日上中天之時,乃是一天之中陽氣最盛的時候,現在日薄西山,陽氣漸落,陰氣將盛,不適合熬製這等藥物。
將準備好等藥材收起來,王耀要思索起周無意和蘇小雪的病來,邊想邊寫,時不時的翻看一下那《靈草錄》,一直到了太陽徹底的落山,屋內的光線昏暗的厲害。
將寫好的筆記收起來,起身活動了一下,然後下了山。在下山的時候,他碰到了正從山上忙碌下來的王豐明,一段時間沒見,他的氣色好了很多。
“叔。”
“小耀,下山喫飯啊?”
“哎,您最近覺得怎麼樣啊?”
“好多了,真的好好謝謝你啊!”
“您太客氣了,身體剛剛好,別太累了。”王耀道。
“嗯。”王豐明聽後點點頭,他也想少乾點,可是家裏還欠了一屁股的債,他有沒什麼本事,不種怎麼辦?
“進來坐坐吧?”到了門口,王豐明道。
“不了,家裏還等着喫飯呢。”
“好。”王豐明進了家門。
看着那有些疲憊的背影,王耀稍稍嘆了口氣。這位忠厚長者,品行沒的說,但卻是命途坎坷,忠厚良善,孝敬父母,卻得了重病,那次若不是王耀,只怕此時他已病入膏肓,爲了治療父親的病,借了不少錢,欠了一屁股的債。
古語,人善天不欺。
真的嗎?
王耀回到了家裏,母親已經做好了菜,父親也倒了一杯酒,酒是好久,五糧液,不是假的。
第二零一章 祛瘀活血,舒筋通絡
自從他有了這份本事,結交那些朋友和權貴之後,家裏的煙、酒、茶就沒有斷過,他只好茶,而煙和酒嗎,自然是要孝敬老爺子的。
“小耀啊,媽有個事問問你。”喫過飯之後,張秀芳一邊收拾桌子一邊道。
“什麼事,您說。”
“你小舅下午給我打了電話,想請你給人看病。”
“什麼人?”王耀聽後道。
“他公司的一個副總,姓苑。”
“不去。”王耀毫不猶豫的拒絕道。
“您忘了我三叔那一出了?”王耀笑着道,“如果是我妗子家裏人,我可以去看看,但是那些人不行。”
公司的同事,酒桌上的朋友,嘴是把不住門的。
上一次他那三叔帶來那位張總看病的情景他可是記憶猶新,同樣的事情他不想經歷兩次。
“那就算了。”聽兒子這麼說,張秀英也有些擔心,決定直接跟他小舅明說。
一旁的王豐華倒是沒說話,他也不希望兒子攬這事情,但是這事他還真不太好表態。
喫過飯之後,不到八點,王耀正準備上山,王明寶來了家裏。
“嗯,怎麼回來了?”王耀給沏了一壺茶。
“看看我爺爺和奶奶,在這住一宿。”他家的老房子還在這裏,他爺爺和奶奶沒事的時候也幫忙收拾收拾,王明寶各一兩個星期就會回來一次。
“怎麼有心事啊?”王耀看着王明寶有些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
“嗯,我家老爺子給我說了一門親事。”王明寶道。
“這是好事啊?”王耀聽後笑着道。
“好個屁!”王明寶喝了口茶,“那女的我見過,我不喜歡。”
“不喜歡,你就直接拒絕嗎?”
“我爸的戰友,估計是不好意思。”王明寶點了根菸使勁吸了兩口。
“這事早就提過?”
“好像以前也提起過。”
“估計是叔叔提了鎮長之後這個事情才明瞭起來的吧?”王耀笑着道,“那姑娘父親也不是一般人吧?”
“好像是什麼局的局長。”
門當戶對。
王耀想到了這個詞。
“那姑娘對你印象怎麼樣?”
“還成吧。”王明寶思索了一會道。
王明寶身高體壯,而且長相陽剛,極有男人味,這點很討一部分女孩子的喜歡,再說家境也好,自己也有自己的事業,估計不是腦子有問題的姑娘都會看的上他。
“這還不簡單,只要那姑娘不喜歡你不就行了。”
“怎麼讓她不喜歡?”王明寶聽後眼睛一亮。
“這是還用我教你嗎,按理說你應該比我有經驗,再說,結婚可是一輩子的事,你不妨直接跟叔叔說說。”王耀道。
什麼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行,就來跟你聊聊天,心裏痛快多了,走了。”
“一起吧,我也上山。”
兩個人一起出了家門。
臨分開的時候,王明寶停住腳步,抬頭看了看那黑漆漆一片的山野。
“一個人走山路,你就真不怕。”這個問題他也不是第一次問了。
“有什麼好怕的,其實這山中的夜色很美的!”王耀道。
“那裏美?”王明寶聽後。
“星空高遠。”王耀抬手指天,“山野寂靜,微風徐徐。”平手指指山林。
“哪裏不美?”
“美個鬼!”王明寶聽後笑着,他是服了自己這個哥們了,這都能算得上美。
“走了。”
“慢點。”
王明寶拐進了一條衚衕,回自己老屋裏休息,王耀順着村中央的大路走到了山村的南頭,水泥硬化的路邊被沙土了代替,繼續向前,山路開始彎曲,回頭看看,身後的山村燈火點點,還能聽到近處幾乎人家傳來的聲音。
王耀身形忽然變快,地下飛起了沙塵。
風在耳邊語。
蜿蜒山路,如履平地,漆黑夜裏,視物如白晝。
他身形如飛,即使是在上山的路上也不減半分,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到了南山之上,小屋跟前。
土狗聞聲早早的從狗窩裏出來,等在外面。
“三鮮好。”
小屋亮起了燈,漆黑的山上昏黃一點。
誦經聲響了起來,在這寂靜的夜色之中隨着微風飄出去很遠。
次日清晨,天空晴朗。
結束了修行的王耀簡單的做了點早餐,喫過之後便開始熬製“通絡散”。
古泉水、百草鍋、山柴、藥草,一切準備妥當。
生火,柴火燃燒的時候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
一段烏藤,黝黑如鐵一般,很是堅韌。
放入水中,久煮不爛。
山泉水咕嘟咕嘟的沸騰着。
王耀也不急,時不時的添些柴,然後看看藥湯的變化。
隨着時間的推移,烏藤的開始發生變化,慢慢的變軟,顏色也在變淺,藥力正在漸漸的融入道藥湯之中。藥湯的顏色也發生了改變,變成了咖啡一般的顏色。
再添柴,始終保持藥湯的沸騰。
“這烏藤,堅韌如鐵,因此最早加入其中的。”
眼看着火候已經差不多了。王耀取過了其它的藥材。
麻黃、當歸、黃箭……藥材一味味的加入。
紫雨,一片葉,紫斑點點,如雨一般。
歸元,融各種藥材之藥力於一體。
藥湯最後變成了紫紅色,散發着獨特的香味。
“成了!”
將藥湯端離了火焰,捎帶冷卻之後裝了起來。
“下午,叫周雄父子來一趟吧。”
收拾好之後,他給周雄打了個電話,讓他下午帶着周武康來一趟。
下午,喫過午飯之後,王耀前腳剛剛上山,周雄後腳就帶着他的兒子跟着上了山。
“王醫生。”
“叔叔好。”
“好,進屋坐。”
這父子二人進屋坐了一會之後,王耀取出了那剛剛熬製好的“通絡散”。倒了一小杯。
“喝下去。”
“好。”周武康接過了茶杯,然後喝了下去。
在他喝下藥湯之後,王耀便立即爲按摩推拿,先是軀幹,重點在那乾枯如柴的左臂。
不一會的功夫,周武康的左臂便紅彤彤的。
“感覺怎麼樣?”
“有些熱,裏面好像有什麼在動。”孩子道。
嗯,王耀聽後繼續順着他左臂之上經絡的方向理順起來。
一會之後便停下來,然後爲周武康號脈,接着便繼續按摩推拿,如此反覆數遍。周雄緊張站在一旁,眼看着兒子的胳膊紅彤彤的,額頭上也出現了汗水,他卻無能無力,直在一旁搓手。
“疼嗎?”
“有點疼。”周武康點點頭。
“那就先休息一下。”
王耀停下來。
有些時候,疼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錶示這個孩子的胳膊之上還有感覺,尚未完全的枯死。
這一番治療下來,耗費了數個小時的時間,外面的太陽已經掛在了山梢之上。
“好了,帶他回去休息吧,他的胳膊可能會有些疼,不要用止疼藥,不要用冷水敷。”
藥劑,王耀並未給他父子,他想過兩天看看藥效再說。
“謝謝王醫生。”
“謝謝叔叔。”
周雄父子急忙道謝。
“過兩天再帶他來看看。”
“好的。”
等周雄父子下山之後,王耀將整個治療過程也記錄了下來。
“小康,你覺得怎麼樣啊?”下山之後,周雄對自己孩子的情況有些擔憂。
“爸爸,我覺得胳膊一直在發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裏面鑽。”
“鑽?”
“嗯。”周武康道。
“那疼嗎?”
“有點疼,我能忍得住。”
“乖。”周雄摸了摸兒子頭。
“希望能夠有用。”
會有用的。
王耀望着窗外,系統提供的藥方,三位靈草在其中,這如果再沒電效果,那纔是怪事。
正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打電話的卻是潘軍。
第二零二章 不凋草,靈山及
“回連山了?”
“回來了。”王耀應道,在前些日子去京城之前,他也曾經打電話告訴過潘軍,說自己最近這段時間會出趟遠門,無法去他姐那處“仁和門診”坐診了。
“什麼時候來來門診坐診啊,這裏可不少病人專門找你呢。”
潘軍這話說的也算是實話,這些天的確有人去門診找王耀,想請他看病,只不過人數也就三五個人,絕對談不上不少。
“我這邊還有些事請,短時間之內恐怕去不了了,希望你能夠理解。”王耀道。
他這邊有些事情需要理順一下,周無意和蘇小雪的病剛剛有一個思路,還需要再好好的想想,前一段時間他東奔西走的,也需要好好的靜一靜了,短時間之內他不想出去坐診了。
“好,過段時間一定要來啊?”
“一定。”
千里之外,京城之中。
一處別墅之內,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子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看那樣子有些着急,在她身旁是一箇中年男子,靜靜地站在那裏。
“博遠啊,那位王醫生離開多久了?”
“五天。”
“都五天了,怎麼還沒回來?”
那位中年男子聽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理解作爲一個母親的擔憂。但是,那位王醫生畢竟不是他蘇家的保健醫生或者是特聘醫生,也不可能只有蘇小雪一個病人,蘇家的權勢很多人想攀附都沒有門路,但是那個年輕人卻似乎並不怎麼看重。
這樣的人,只能請,只能求,不能用強。
“把他的電話給我。”中年女子停住腳步道。
“夫人,我覺得還是再等等的好。”
“等,還要等多久,我們等得了,小雪等得了嗎?”
中年男子無奈,只得將王耀的聯繫方式告訴了夫人。
南山之上,山風徐徐。
“通絡散之後便可再試試生肌散。”
王耀思索着,在下次去京城之前,這“生肌散”是要儘可能的熬製成,在蘇小雪的身上試一試藥效如何。
叮鈴鈴,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
“京城的號碼?”
“你好。”
“你好王醫生,我是宋瑞萍啊,蘇小雪的母親。”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子溫和的聲音。
“你好,宋女士。”
“王醫生啊,你準備什麼時候再來京城繼續給小雪治療啊?”
“這個要等等,我在準備一些藥物,希望能夠治療她的疾病,怎麼,她的病情不穩定?”王耀問道。
“不,不,還算是穩定,只是我有些擔心。”電話那頭的宋瑞萍道。
“噢,我這裏準備好之後會去京城的。”王耀道。
最終,宋瑞萍也未能夠從王耀這裏聽到滿意的答覆,但是她也無可奈還。
“哎。”掛了電話之後,這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她身旁的陳博遠見狀已經猜到了那邊王耀的回覆,只怕是沒有具體的時間。
“夫人,您也不必過度的擔心,畢竟小雪的情況現在還算是穩定,那位王醫生或許是回去想治療小姐疾病的辦法了。”
“嗯,他在電話裏的確是再說配製藥物,只是沒有說什麼時候來。”
宋瑞萍說這話將目光落在了中年男子的身上。
“要不,博遠你去看看?”
“是。”陳博遠他聽後沒有二話,立即應下,並且告辭回去準備去連山。
赤石脂、黃丹粉、甘草、川貝、龍骨……不凋草、靈山及、歸元。
這裏面用到了中藥材之中的“金石部”,還有三種“靈草”。
“歸元”這種靈草他早已使用過多次,除了能增補元氣之外,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夠融合各種藥物的藥力,防止它們相互之間的排斥,除此之外還有兩種。
不凋草:安五臟,補損益中。
靈山及:散惡祛邪,生肌止痛。
又是兩種“靈草”,而且是中品,“靈草”也分上中下三品,藥力不同,兌換價格自然也不同。
這兩種靈草,單是一包種子就要50兌換點。
要是買成品的藥材,這個價格還要翻上三倍。王耀現在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兌換點。
“看樣子還得用老辦法了。”他將目光望向了窗外。
藥田裏,有他種植的普通藥草,數量不少,能夠通過向“藥鋪”出售來轉化爲兌換點。
在天色將暗之前,他收穫了一些,處理了一下,直接送入了“藥鋪”之中,然後將那藥田復又平整了一下,在空地上有種上了一些種子,這是先前他收穫那些藥草的時候獲得種子。
種下之後還可以陸續的收穫,這是可持續發展。
嗯?
王耀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這一次向藥鋪出售的普通藥材所獲得兌換點要比上次多上一些。
“這是怎麼回事?”
聚靈陣!
稍加思索之後,他便想到了原因,一定是因爲這“聚靈陣”聚集了附近八方的靈氣,不但讓那些“靈草”能夠正常的生長,而且也讓這些普通的藥草發生了某種質變,變的品質更好,系統對它們的評價應該也高了,因此能夠獲得的兌換點也相應的多了一些。
“明天繼續!”
斜月如鉤,掛在柳梢頭。
王耀下了山,家中來了客。
“小舅。”一見到小舅,王耀就猜到了他的來意,想着待會該如何回應。
“小耀回來了。”
“你們聊,我去廚房幫忙。”說這話,王耀便去了廚房。
“這邊不用你,我都做好了。”進了廚房之後,張秀英道。
“媽,我小舅爲啥來啊?”
“八成是爲了請你去看病吧。”張秀英道。
“我猜也是。”
不一會的功夫,張秀英就準備好了幾個菜,王豐華拿出了好酒。
“喝點?”
“不了,我開車來的。”王耀的小舅道。
菜齊了,王耀一家人再加上他小舅邊喫邊聊。
“小耀最近忙嗎?”
“比較忙。”王耀夾了口菜道。
“你會看什麼病啊?”
“嗯,小舅你怎麼突然問這個?”王耀放下筷子道。
自家親戚,還這麼拐彎抹角的,累不累啊?
“想請你給人看個病。”他小舅道。
“早就等你這句話呢,直接說不就完了。”
“什麼人啊?”
“我們單位的一位副總,好像是肝不太好。”王耀的小舅道。
“小舅,這要是我妗子家裏的人,我可能會看看,你單位的人,不行。”王耀直接道。
“爲啥?”
“你外甥我現在連個行醫資格證都沒有,怕出問題。”王耀道。
“這個沒事,我跟他關係不錯,他不會亂說的。”王耀的小舅擺擺手道。
“我不看。”王耀直接拒絕道,他也不怕小舅不高興。
這事正是因爲牽扯到了自家的親戚,他才這麼做,免得以後事情更不好處理。
“他給錢的。”
“小舅,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不想看。”
他小舅前幾年有段時間可是鬱郁不得志,那個時候,他有空就到王耀家裏找他父親喝酒,喝多了就罵人,當然是罵他單位裏的人,其中有個人就姓苑,他說人家不是個東西,不送禮就不漲工資,不提拔,心黑的很,如果王耀沒猜錯的話,此刻他小舅說的那個苑總和前幾年他罵的那個是同一個人。
聽到王耀這麼說,他小舅的臉色變得有些難堪。
“喫飯、喫飯,這事以後在說。”張秀芳見狀道。
這頓飯喫的並不愉快,喫過飯之後,王耀的小舅沒呆多長時間就離開了,這要是換做往日的話,他少不了和王耀的父親說會話的。
“看樣子我小舅不太高興啊!”
“你能去門診坐診,怎麼不能給他的領導看病?”王豐華沉默了片刻問道。
第二零三章 藥力過猛,放血排毒
“兩回事,如果他那位領導去了門診而不是通過我小舅,我自然會看。”這事情一旦牽扯到親戚就容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小舅能熬到現在也不容易。”張秀英道,到底是自家兄弟,她還是很關心這個弟弟的。
“這個我也知道,但是得就事論事,希望他不要像我三叔那樣,把他單位的人帶到這裏來。”
“如果帶人來,就說我不在家。”
喫過飯之後,王耀便上了南山。
剛纔那些有些不愉快的事情被山風一吹便都消散到了天空之中。
一杯清茶,舉頭望天。
名利、權勢、金錢、美色。
繁雜紛蕪的誘惑。
這些東西,統統和他無關。
這一夜,殘月如鉤。
第二天,天空陰沉,飄起了小雨。
王耀就坐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的細雨,說是發呆也可以,說是賞雨也行。
就在這細雨中,有兩個人急匆匆的上了山。
周雄很急,非常的急,因爲今天一大清早,他發現自己兒子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十分的痛苦,急忙問他原因,這次發現他的左臂腫了起來,如果說先前是枯枝,那麼現在就是泡在水裏的爛木,腫脹的厲害。
所以他急匆匆的來了,甚至沒有來得及給王耀打電話。
屋外的土狗叫了起來。
“有人,這個時候會是誰?”
王耀還在納悶,周雄已經帶着兒子衝進了藥田裏。
“周大哥,小康?”
“王醫生,你看看,小康這是怎麼了?”他說着話小心翼翼的擼起了小康的袖子。
嗯?!
一看那胳膊,王耀急忙上前,面色凝重。
伸手試脈。
“怎麼會這樣?!”
脈絡通了一部分,這是好事,但只是極少的一部分,只是這副藥卻起到了另外一種讓他難以想象的作用,脈絡之中的那些淤積物沒有全部有效的化解,而是改變了位置,並且在一些末端大量的囤積起來,這也就使得有些地方形成了栓塞,而且他這胳膊之中有些纖細的血管已經到了極限,隨時都有破裂的可能。
藥效夠猛。
推拿有些急了。
情況緊急,王耀反倒是靜下心來,又仔細的看了看周武康的胳膊,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
“我有個辦法,但是會比較痛苦,有一定的危險性。”王耀道。
“我能忍受痛苦。”周武康十分懂事道。
“我們願意承擔風險。”
“好。”
王耀拿來了一個盆,還有一柄細刀。
他的方法就是放血,切開一些細小的血脈放出那些淤積的血液。當然,位置很關鍵。
刀鋒很快,輕輕一劃,便有血液滲了出來,是暗黑色的,而且看上去有些粘稠,流動性很差,這是因爲這些有害物質已經在他左臂之中沉積了太久的時間。
血漸漸的流了出來,速度在加快。
“按住!”王耀道,周雄急忙按住兒子胳膊,幫他止血。
王耀則是取出了一些前一段時間自己學習煉製藥丸的時候做好的金瘡藥,捏碎了灑在傷口上。
接着刀鋒一閃,又是另外一處傷口。
如此,三刀,三處傷口,一碗的粘稠血液,周武康的胳膊明顯的消了下去,臉色也變得很蒼白,這是失血過多的症狀。
“先扶他到牀上躺着。”王耀從裏屋裏拿出了幾袋牛奶。“燙燙給他喝點。”
然後迅速的準備了一些補藥。
黃精、山參、甘草……歸元。
架起了百草鍋,給他熬製一副滋補身體的湯藥。
外面雨還在下着,屋裏瀰漫着藥香。
躺在牀上的周武康居然睡着了。
“他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嗯。”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王耀道。
“這怎麼能怪你呢,治病就會有風險的。”周雄聽後急忙道。
藥好之後,王耀將要放到了一旁,然後來到牀邊輕輕的爲他號脈,脈象已經平穩了。
“讓他睡會吧,等他醒了,把這碗湯藥喝了。”
“好。”
兩個人到了一旁坐下,王耀爲周雄沏了一杯茶。
“謝謝。”
“周老先生的病怎麼樣了?”
“還算是穩定,醒了過來,但是沒法下牀。”周雄道。
這病,他家裏人都意還是要請眼前這位王醫生過去看看的。
“斷裂的骨骼續上了?”
“續上了,從苗疆請了一位這方面的專家過來。”周雄道。
“那就好。”
那位周無意老爺子身體之中毒素已經使用“解毒草”熬製的藥劑解了大半,受傷的臟腑也通過“培元湯”恢復了一些,剩下就是斷裂的骨骼以及逆亂的經脈,這兩樣,王耀暫時沒有好的辦法,沒想到他們周家有請人解決了其中一樣,這樣一來,主要的問題就是身體之中那些逆亂的經絡了。
“還是要謝謝王醫生你,沒有你,我大伯的命早就留不住了。”
“是他福大命大。”
王耀和周雄聊着天,外面下着雨,牀上的周武康睡得很香。
隔了一個小時的時間,王耀來到牀邊,給他號脈,然後仔細看了看他的左胳膊,浮腫已經消退,乾瘦如柴的胳膊上凸顯出來血管,一道道。
“沒什麼問題了。”
“呼,那就好。”周雄聽後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周武康也醒了過來。
“爸爸,叔叔。”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王耀笑着問道。
“好多了,對不起叔叔,我在這裏睡着了。”
“沒關係,再睡會吧?”
“不了。”
這個孩子不過十多歲的年齡,但是卻是格外的懂事。
“來,把這藥趁熱喝了。”王耀將剛剛熬製好的藥端了過來,周武康趁熱喝了下去。
然後又躺下休息了一會。
“爸爸,我們走吧?”
“行,王醫生,打擾了。”
“應該的,如果再有問題,直接給我打個電話就行。”
“好。”
周雄帶着兒子下山而卻,外面的雨還在下着,山路已經有些泥濘,周雄要揹着兒子,周武康卻堅持要自己走。
“爸爸,睡了一覺我感覺好多了,可以自己走的。”
“聽話,爸爸揹你,你剛纔流了很多血,身體很虛的。”
目送他們父子二人走遠之後,王耀回到了房間裏,將剛纔的治療過程記錄了下來,這也是一次意外,一次補救及時的意外,這件事情讓他認識到,即使是有着系統提供的藥方,即使是使用了各種“靈草”熬製的藥劑,也是有可能引起副作用的,雖然這一次很有可能是個個例,是個意外,但是卻值得警惕和思考。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噼裏啪啦,雨點砸在玻璃上,然後流下。
“哪裏出了問題,是藥劑還是用量,亦或者是治療的過程?”
王耀在思考着。
“等等。”
念頭一動,他直接從儲物的格子之中將那“通絡散”拿了出來,然後倒了一小杯,看着紫紅色的藥劑,他一口氣喝下。
這藥微苦,還有些特殊的辛辣感。
入了腹中便覺得有些滾熱,然後迅速的擴散到身體的各個地方。
這藥,很有衝勁!
這是王耀的感覺,或許正是這股衝勁才能夠有效的衝開那些堵塞的脈絡,但是如果那些本來就因爲淤塞的時間較長而導致脈絡比較脆弱的病人而言,如此衝擊卻是一柄雙刃劍,衝的開,皆大歡喜,衝不開,則可能上了本來就脆弱的脈絡,因此這藥物之中還有另外的一種藥物,能夠有效的加強經絡的強度。
這杯藥劑服下之後,大概在四十分鐘左右的時間,藥力達到了一個巔峯值,然後開始慢慢的減弱,但是減弱的幅度並不大,還在持續的發力。
“按這個藥效來看,的確有可能發生那種情況。”
“這藥再給小康服用時候需要稀釋一下。”
中午,外面的雨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而且變大了,由小雨變成了中雨。
王耀給李茂雙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準備一些材料,那些都是熬製“生肌散”所需要的特殊藥材。
“又要藥材,還整天蹲在那山上啊?”電話那頭李茂雙笑着問道。
“嗯,是在南山之上。”
“你這是準備學陶淵明啊,做一個真正的隱士?”
“我這是習慣了。”
“哈哈,開玩笑,你要的東西我會盡快的給你送過去。”
“好的,謝了。”
“這點事,謝什麼?”
海曲市,一架飛機在雨中落下。
“呼,又來了。”陳博遠下了飛機之後頗有些感慨道。他這次專程來請王耀。
“直接去找他,不,還是先給他打個電話吧。”經過幾次接觸,他已經對王耀的脾性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那是個與衆不同等年輕人,不求名、不圖利、也不看重權勢,真像是一個現代的隱士。
“又是京城的號碼?”王耀看着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猶豫了以下還是接了起來。
“你好,王醫生,我是陳博遠。”
“陳博遠?”這個名字王耀記得,是蘇家的人,當初爲了請他去京城可是沒少用法子,自己這裏走不通就從父母、姐姐那裏下手,貌似還請了一位副市長做擔保,可是費了一番心思。
第二零四章 破而後立,過猶不及
“你好。”
“王醫生,您在家裏嗎,方便見客嗎?”
“今天不方便。”王耀聽後道。
“那什麼時候方便?”
“等等看吧。”王耀道,“能在海曲市?”
“嗯,剛剛下飛機。”
“等我有時間會告訴你的。”
“好的。”
陳博遠似乎早就猜到可能是這樣的回覆,也沒顯得太過失望,而是提着行李,在海曲市找了個地方住下。
連山縣縣城,一處商鋪之中。
咳咳咳,嘔!
一個男子趴在馬桶之上,一攤血水從口中嘔吐而出,落在馬桶裏,很是粘稠。
他面色顯得很是難看,慘白,豆大的汗珠正順着臉頰不斷的滾落,整個人彎曲着,顯然是忍受着極大地痛苦。
嗯?!
他咬着牙、攥着拳、身體顫抖着,強忍着這痛苦。
“瑪德,這次怎麼這麼疼啊!”
這個人正是魏海,他在連續的服用了王耀給他配製的“驅蟲散”之後,一次次的通過特殊的方式進行排毒,而且痛苦的厲害,但是有了前一段時間的治療經驗,他認爲這樣的痛苦只是暫時,長久來看還是對他的身體有益的,這是沒想到今天中午再次服用了藥劑,但是痛苦卻是格外的厲害,疼得他在牀上直打滾,差點昏過去,身體都有些虛脫。
“不行,不能在硬撐了!”他感覺不太妙,不敢繼續強撐下去,於是給王耀打了個電話。
魏海?
一看這個電話號碼,王耀就感覺到有事情發生。
“喂,魏大哥?”
“王醫生,我這疼的厲害,有,有些不太對勁。”魏海疼的話都說不上塊了。
“你在哪?”王耀聽後急忙問道。
“茶店裏。”
“在那等着,我馬山過去。”
“哎。”
掛了電話之後,王耀拿了一把傘,除了小屋,進了雨中,下山而去。
“三鮮,看好門。”
汪汪汪!
在路上,王耀的車開的很快,事關病人生死,他不敢有半分的耽擱和遲疑,好在這雨天路上的車也不是很多,這是他第一次開快車。
二十多分鐘之後,他到了連山縣城,將車停在魏海開設的茶店的外面,門上照舊掛着“暫停營業”的牌子。
這家茶店,當初他買來完全就是爲了在連山縣城有個落腳點,方便看病,等病情稍微有些好轉之後,就成了他的住處,至於經營茶葉,他纔沒有那個閒情逸致,不過喝茶倒是可以,這些日子來他的確是弄了不少的上等茶葉。
王耀推開門的時候,魏海正躺在躺椅上,看上去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就像是個剛剛被救起的溺水之人。
他也不多言,急忙到了他身前,爲他號脈診斷。
卻是臟腑受損,尤其是肝臟。
怎麼會這樣?
“你喝了多少藥劑?”
“一杯,一天三次,按照你所說的。”魏海有氣無力道。
難道是量不對,過猶不及。
還是再看看,破而後立?
搭在他手腕之上的手指一直未曾離開。
“藥量減半,間隔時間加倍。”沉思良久,王耀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還是走穩妥一途,後者太過冒險,病人的身體要緊。
“好。”
“你且稍等片刻。”
王耀出去了一趟,不一會的功夫便拿回來的幾樣東西,一個砂鍋,一包藥材。
砂鍋是他從外面買的,藥材嗎,在那格子之中,但是總不能當着魏海的面變魔術一般取出一樣樣的藥材,那樣只會讓他以爲自己病的很厲害,都產生幻覺了。
“有天燃氣?”
“有,在後面廚房。”
“你躺着吧。我自己去。”
不一會的功夫,魏海就問到了獨特的藥香味道。
“天然氣,效果差了很多,自來水,也不夠理想,砂鍋……”
總之這一切在王耀看來根本就不適合熬製藥劑,如果不是着急,王耀是絕對不會用這些東西熬製藥劑的。
黃精、甘草、枸杞、靈芝……
王耀準備熬製的也是能夠增強身體機能的藥物,只不過沒有“靈草”。
水咕嘟咕嘟的沸騰着,各類藥材已經按照順序加入其中,雖然這裏的條件無法和南山之上相比,但是在熬製藥劑的過程中,王耀還是十分的認真和仔細的,藥材加入的順序也是按照藥力溶解難易的順序加入。
“好了。”
當王耀端着藥湯從廚房裏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趁熱喝了。”
“好。”
魏海支撐起身子,一口一口的將王耀熬製的湯劑喝下。
“呼,舒服多了。”他鬆了口氣道。
“剛纔我還以爲我要嗝屁了呢!”
“是藥力有些猛了,你先前幾次服藥的時候就沒什麼不同的感覺?”王耀問道,如果說這是今天下午頭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可得仔細的考慮查一下原因了,藥力猛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不是,一開始何等時候就疼的比較厲害,我都強忍着。”魏海道。
“除了疼之外還有其它方面的反應嗎?”王耀聽後基本上確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斷。
“吐血、拉血也比上一次接受治療的時候厲害。”魏海仔細想了想道。
“行,原因基本上可以肯定了,是藥力過猛,按照我說的方法服藥,如果還覺得強烈不適的話,繼續減半。”王耀道。
“好。”
“我這有個方子,按方抓藥,然後熬製,能夠加快你身體元氣的恢復,這方子別隨便告訴別人。”王耀把他剛纔熬藥的藥方寫了下來,然後放在了桌子上。
“藥材得用好藥,我建議你從李茂雙那裏買藥材。”
他認識的這個幾人平日裏彼此之間也是交流的,都認識,算是朋友,彼此之間有事也通個氣,幫個忙。
“好的。”
“這藥怎麼辦,我自己熬嗎?”
“可以自己熬,也可以去門診找人熬製,剛開始的時候找個門診幫忙也行,但是我建議還是自己學學吧,這門手藝你能用的上的。”王耀笑着道。
“行。”
“躺下休息一下吧,你臉色不是很好看。”
魏海躺在躺椅上,身上蓋着一層薄毯子,可能是因爲喝了藥的緣故,他臉上恢復了些紅潤。
“哎,人啊,活着真累。”沒來由的,他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怎麼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啊?!”王耀笑着道。
“哎,那裏有好茶,你自己弄了喝。”魏海指了指一旁的茶桌上,“黃山毛峯、碧螺春、洞庭烏龍、武夷巖茶……”
“好。”王耀隨便選了一種茶,衝了一杯,然後坐下。
“我年輕的時候家境不好,窮啊!弟兄姐妹五個,就是喫飽飯都是個問題,我十幾歲的時候就在漁場幫忙,後來攢了點錢,開始販海產品,那個時候拼命的工作,就是想多賺些錢,過上好日子,後來買賣越做越大,錢越賺越多,認識的生意場的朋友也是越來越多,大魚大肉、山珍海味、各色的美酒,可是享福了,但是又得了這種病,身體越來越差,在找你治療之前,我就覺得,能活着就行,哪怕喫糠咽菜也行啊,什麼億萬的財富,命都沒了,要那些做什麼啊?”
王耀抱着茶杯,聽着魏海講述他的人生。
“現在看看,我這才四十多歲,經歷了多少的起起伏伏,坎坎坷坷啊!”
“是,人生本來就是曲折的。”
“我現在是越來越羨慕你了!”
“我?”
“對啊,在那悠悠的山上,滿眼的綠樹紅花,沒有那些傷心憂愁的事情,如同隱士一般的生活。”魏海道。
“等你身體好了,你也可以過那樣的生活啊?”王耀聽後道。
第二零五章 路見不平,一見鍾情
“你還別說,這些日子我還真想好了,等我身體好好,我真準備買下一片山,然後在蓋上幾間屋,種上一片樹,什麼蔬菜瓜果都種上,再養些雞、鴨、羊之類的,徹底的迴歸自然。”魏海道。
“你這是迴歸自然還是要辦個農場啊?”王耀聽後笑着道。
“說的也是,弄得太多,反倒是失去了意義,哎,話說回來,我還沒去過你那山上呢,有空我去看看唄?”魏海道,他只是聽王明寶提起過,王耀在那山村包了一座山,名爲南山,山上有間小屋,種了不少的樹木和藥草,過着像陶淵明一樣的隱士生活。
“只要我在山上,隨時歡迎你去。”
兩個人正說着話,門開了,王明寶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他在店裏看到了王耀的車,所以就過來了。
“我剛難受的要死,所以給他打了個電話。”魏海道。
“服務態度還挺好的,隨叫隨到。”王明寶聽後笑着道。
“想喝茶自己泡,地方你知道。”
“行,你躺着吧。”王明寶自己衝杯茶,拽了把椅子坐下。
“我怎麼覺得你那個眼神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呢?”魏海望着他道。
“沒有,你理解錯了,我這是同情和關切的眼神。”
“明寶,你要是店裏不忙的話,時常過來看看他,反正他這裏有的是茶。”王耀道,就像剛纔的情況,其實就十分的危險,如果他沒有及時的給王耀打電話,而是選擇繼續死撐一會,那麼有可能因爲劇烈痛楚而導致昏迷,他一個人在這個店裏,真要是昏過去了誰知道,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行。”
“你們這安全沒什麼問題吧?”王耀又多問了一句,就像現在魏海這種情況,絕對的手無縛雞之力,說小學生可能有點誇張,是個初中生估計都能夠挑釁、欺負他一下。
“沒問題,出門右拐不過五百米就是公安局,只要不是眼瞎、腦子有問題就不會在這裏找事。”王明寶道。
外面還在下着雨,他們三個大男人就在這茶店之中喝着茶,聊這天,時間慢慢的隨着雨水流走,外面的天色暗了下來。
喝下藥之後的魏海明顯的好了很多。
“行了,你好好休息,我也該回去了。”王耀起身就要離開。
“哎,別急着走啊,喫了飯再走吧,我這也得叫外賣。”
“叫什麼外賣啊,隔壁就是一家養生菜飯館,菜品新鮮、清單,味道還不錯,一起嚐嚐?”
“行,那就去嚐嚐。”王耀聽後道。
魏海找了件稍厚些的外套穿上。
一推門,一陣風雨,魏海打了個哆嗦。
那家養生菜館地方距離他這茶店就不過二三十米的距離,他走的很慢。
菜館比較大,店面很乾淨,可能因爲時間尚早的緣故,來喫飯的人並不多。這種菜館在連山縣城這樣的地方能夠經營下去也算是不錯了。
三個人沒選包間,而是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點了幾個菜,一份湯。
“你在那茶店裏不會天天叫外賣或者到外面喫吧?”
“哪能,我有時候也自己下個麪條、熬個粥喝。”魏海道,“我發現有些時候做飯其實也是一種享受,尤其是做自己喜歡喫的東西。”
“喲,你這一病,都快成哲學家了。”王明寶笑着道。
“以前啊,太浮躁,沒有發現生活的美好,這一病,倒讓我心靜下來了,發現了原本一些未曾注意到了樂趣。”
“這是好事啊!”
三個人聊天的時候,菜陸續的上來了,都是一些時令的菜蔬,看上去很新鮮。葷素搭配,菜多肉少,湯是槐花魚湯,看着很誘人的樣子。
“看上去不錯。”王耀道。
“還行吧。”這是魏海的評價,這個評價其實已經頗高了,畢竟他曾經可是天南海北各色的美食都喫過的,而且喫住的地方都是星級的酒店。
“喝點?”
“我開車不喝了,他也不能喝酒,你自己喝吧。”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那我也不喝了。”
到了喫飯的點,飯店裏來的人也多了起來。
“晚上別回去了,在這住一宿,咱們哥幾個也樂呵樂呵。”王明寶一邊夾菜一邊道。
“不了,我怕換了地方睡不着。”王耀笑着道,在他看來,還是南山之上的夜最好。
“來,走一個!”旁邊桌子上一桌四個漢子,喝的頗爲盡興的樣子,酒杯碰的啪啦直響。
“來,咱們也走一個?”魏海有氣無力的端起了桌上的水杯,裏面是白開水。
“幹。”
叮鈴,飯館的門又開了,進來兩個女孩子,很年輕,二十多歲,一個長得比較富態,另外一個女孩子長得很耐看,一米六的個頭,皮膚白嫩,五官精緻,目光很溫柔,給人的感覺很文靜,看着很舒服。
“嗯?”王明寶眼睛一亮,然後就一直盯着那個女孩子。
“怎麼了?”王耀回頭看了一眼,恰好那兩個女孩就選擇了他們旁邊的桌子坐下。
“嗯,不錯。”魏海看了一眼,然後低頭喫菜。
“什麼不錯啊?”
“菜不錯,人也不錯,喜歡就去問問嘍。”魏海笑着道。
王明寶也不說話,低頭喫菜,時不時的瞥瞥那個看上去文靜秀麗的姑娘。
“服務員。”魏海將服務員喊了過來,然後有點了兩個菜,實際上,桌上的菜已經夠他們喫的了。
“秀色可餐啊!”
王耀笑而不語,三個人,就慢慢的喫着飯。
王明寶也覺得有些奇怪,他開店,迎四方客,而且也經常出門,見識過各式的美女,但是今天見到那個陌生的女子卻突然有了一種格外心動的感覺,想要去過問問對方是否有男朋友,問她要個電話號碼,請她喫飯,約她看電影,這一系列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全都冒了出來。
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
旁邊的酒桌上,已經擺了三個空酒瓶。
“雨哥,看看那個妞怎麼樣?”
“漂亮。”
“去問問?”
王明寶把筷子放下,兩道濃眉稍微挑了挑,然後扭頭望着旁邊桌子上那幾個喝的紅光滿面的男子。
當中一個男子站起來,長得一米八大個,虎背熊腰,模樣還算是不錯,他起身之後來到了近處那兩個正在喫飯的兩個姑娘桌子旁。
“美女怎麼稱呼啊,交個朋友了。”沒有絲毫創意的打招呼方式,那個女孩一愣,顯然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對不起,我不認識你。”她笑着回應道。
“美女笑起來更漂亮了,以前不認識沒關係啊,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對啊!”那個男子的同伴也起鬨道。
“對不起。”仍舊是這樣的回覆。
“美女這麼不給面子啊?!”那個男子居然直接在那個女孩子身旁坐下來,嚇得那個女孩子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人家不願意,就別死皮賴臉了!”王明寶轉頭道。
王耀聽後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魏海則是倚在椅子上,繼續京癱。
“不是哥們,你算老幾,這是你的妞啊?”那個高壯的男子聽後冷笑着問道,和他一個桌上的幾個男子也用極爲不友善的目光望着王明寶,順帶連王耀和魏海也跟着捎上了。
“待會你可得保護我啊?”在這個氣氛有些緊張的時候,魏海沒來由的說了這樣一句話,讓王耀覺得好氣又好笑。
“文婷,我們走吧?”那個漂亮文靜的女子起身對同伴道。
“好。”
“別急啊!”那個壯漢卻伸手將她攔住。
“你在這樣我可報警了!”那個女孩厲聲道。
“喲,別啊,我就是想和美女交個朋友,沒有別的意思。”
王明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嘿,哥們,你想幹什麼啊?”旁邊桌上跟着站起來兩個男子,咕咚,他們剛剛站起來,緊接着就一屁股重新坐在了椅子上。
“嘶,怎麼回事?”兩個人一愣,晃了晃頭。
“這才喝了不到一斤酒,就上頭了,站都站不穩了?”
就這個空,王明寶來到了那個男子的身旁,他個頭也高,主要是身體精壯,如果說那個男子是熊,他就是虎,站在那,盯着對面的漢子,他王明寶是什麼人,在村裏專門對付那種村痞、惡霸,沒事都能找到人家門打,典型的不怕事,別說這幾個醉漢了。
“裝什麼大尾巴狼啊!”
那三個男子從桌子上站了起來,一個人手裏提這個酒瓶子。
一場衝突眼看着就要爆發。
旁邊喫飯的人都下意識的停住了筷子,有的人躲到了一邊,生怕濺一身血,有人拿起了手機在拍視頻,準備發微博,有些人多點了瓶酒,準備看現場直播。
王耀稍稍活動了一下手指,然後看了看那三個提着酒瓶子的人。
“喫飽了沒?”王明寶突然轉頭對着那個漂亮的女孩道。
“喫飽了。”那個女孩,不應該稱之爲姑娘,一愣之後答道。
“那就早點回家休息吧?”
“啊。”那個姑娘回過神來就和朋友朝外走去,那個有想法的漢子漢子還想攔,卻被王明寶一把按住。
第二零六章 喝茶,聽曲,學武
“找事是吧?”那個壯漢掄起拳頭就朝着王明寶打去。
王明寶一閃躲過,一記勾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力道十足,將他一拳打到在地上。
那個漢子的三個同伴見狀急忙衝上前去,想要幫忙。
王耀起身,一推、一帶、一送,三個人咣噹咣噹倒在地上。
“我靠?!”一旁魏海見狀直接呆了。
“謝謝。”那個姑娘十分感激的對王明寶道。
“沒事,趕緊回家吧。”
嗚,外面警車呼嘯而來,正如他先前說過的,這裏距離警局不過五百米的距離,只要不是腦子有毛病人就不會在這附近鬧事。
不知道是那個好心的羣衆報警,他們幾個人都被請回去問話。
王明寶及時的找了警局的朋友,再說這件事情錯誤也的確不在他們,那個幾個喝了酒的傢伙可就有些麻煩了,好像還不太服氣的樣子,敢對警察不服氣,他們這份勇氣還是讓人“欽佩”的。
讓人喫驚的是,那個讓王明寶上心的姑娘主動跟着到了警局,爲他們作證明,證明他們是好人。
這倒是讓王耀對這個姑娘高看了一眼,有這般品格的人,一般錯不了。
他們在警局呆的時間並不長,隨後王明寶便送那兩個姑娘回家,王耀將魏海送回店裏之後,也開着車回了山村,上了南山。
上了南山之後,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復又捋順了一邊。
無論是周武康還是魏海的病都說明了一個問題,“疑難雜症”絕對不是那麼輕易就治療的好,即使有系統的幫助也不行,最起碼以王耀現在的水平不行,系統的藥物也不是“萬用靈丹”,需要根據病人的病情酌情使用。
這些,系統關注的知識之中都有提到,只是實踐和理論的有效結合還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這天晚上,王耀到了很晚才睡。
雨,也是在半夜停下的。
下來這場雨之後,人們就要開始緊張的田間忙碌了。
第二天清晨,天氣晴朗。
山上的人今日多了很多,他們等了好長時間的雨終於下下來了,有些農活就可以開工了。
王耀的父母也上了山,雖然王耀也跟他們說過幾次,不願意乾的話可以不幹,地裏的活可以看心情的,以他現在的收入完全可以供養他們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得到的確實他母親的白眼,還有父親的教誨。
他的父母有着很樸實的價值觀。
只要自己能夠乾的動,只要還能夠有經濟收入來源,就不願意麻煩自己,不管子女多能幹,多有錢。
結束例行的修行之後,王耀便在屋子裏考慮着接下里的行程。
近處呢,要去趟連山縣城,看看周武康的情況,順道看看魏海,昨天發生的意外讓他對他們有些不太放心,遠處的話,他打算先去一趟滄州,然後再去京城,兩個他現在還頗有些無能爲力的病人,周無意和蘇小雪。
汪汪汪,外面的土狗突然間叫了起來,很急。
“怎麼了,三鮮?”
王耀出門開了一眼,並未發現有什麼人上了山,只是看到土狗朝着一個地方狂吠不止。
這是?!
他走上前去一看,居然發現了一條蛇,一條普通的細蛇,長一尺,黑灰色,身體受了傷,應該是被人砸了一下,血肉外翻,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到了而這藥田裏來,土狗作勢就要衝過去,那條蛇也昂着頭,吐着蛇信,但是因爲受傷的緣故看上去沒怎麼有精神。
“三鮮等等。”王耀叫住了土狗。
蛇,是有靈性的動物。
“不許傷害它。”王耀說完話便進了屋子,從裏面取出了一些治療外傷的金瘡藥,這種藥物對治療外傷有着很好的療效,他準備救治這條長不過一尺多的小蛇。
嘎,天空之中一聲鳴叫。
一隻蒼鷹從天而降,落在樹梢之上,一雙銳利的鷹眼緊緊的盯着地上那條受傷的小蛇。
在陽光的照耀之下,這蒼鷹的毛羽硬且光亮,在聚靈陣形成的這段時間裏,不單單是這裏的植物生長的速度很快,就是這土狗和蒼鷹也長的很快,個頭增長,毛羽更加的光亮,一直普通的土狗長的個頭已經和德國牧羊犬差不多大了,而且還有繼續生長的苗頭,那蒼鷹也是如此。
“大俠,別傷害它。”
蒼鷹忽煽了兩下翅膀,沒有從書上衝下來。
人們普遍的會認爲在自然界鷹和蛇是天敵的關係,實際上蛇並不是鷹的主要食物,通常情況下,蛇是無法戰勝鷹的。
“小傢伙,輕鬆點,我準備給你療傷。”王耀笑着對那條蛇道,顯然,作爲野生動物,它是不可能聽得懂王耀人類的語言,而起處於本能的反應,它做出了自我防衛動作。
王耀猛的一伸手,然後捏住了它的七寸,一尺多長的蛇迅速的盤在了他的手腕之上,但是並沒有多少的力氣。
以他現在力氣,輕輕地一捏就能夠殺死它。
“放鬆。”
王耀輕輕的給它的傷口上撒上了藥物,仔細的確認了一下,然後將它放倒了地上,任它離開。
那蛇落地之後,迅速的遊走,離開一段距離之後方纔轉頭看看,似乎想要記住王耀的面容,這也能夠看得出來它有靈性的一面。
“希望能夠救活它。”
“三鮮,大俠,再見到它別傷害它。”王耀不忘囑咐一下這兩位,以它們現在的能力想要殺死它的確是易如反掌。
王耀起身看了看那幾株瘴草。
“這裏有這種靈草,按道理這些蛇蟲之類的動物是不會過來的,機緣巧合?”
這件小事只不過師生活的一個小插曲,很快就會過去。
上午十點多的時候,他下了山,然後開着車去了連山縣城。
“怎麼不接電話呢?”海曲市的某處賓館之中,一箇中年男子有些焦急的拿着手裏的電話。
他正是從京城而來的陳博遠,他剛纔給王耀打了個電話,可是對方並沒有接聽,就在一個小時之前,京城來的電話問他在這裏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他只能說是正在辦,可是到現在爲止他連對方人都沒有見到,關鍵的問題是還不能夠讓對方方案,否則自己這次海曲之行就可以提前結束了。
“在打一遍。”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道。
通了,這次終於通了!
“王醫生,你終於肯接我電話了。”
“不好意思,剛纔電話調了靜音沒有看到。”這邊正在開車的王耀道。
“您今天有空嗎?”
“今天,我還要去連山縣城,看兩個病人,下午應該有空吧?”
“連山縣,我馬上趕過去,下午我約您見個面?”
“行,就下午。”
“好的,謝謝。”電話那頭的陳博遠聽到這個答覆之後方纔長長的鬆了口氣。
十點半左右,他到了連山縣城,先是開車去了魏海那裏。
茶店之中,魏海正躺在躺椅之上,聽着古箏獨奏,旁邊桌子上擺着一杯清茶。
看他的臉色明顯的要比昨天好了很多。
“來了,快坐!”見王耀來了,他急忙起身道。
“躺那吧,聽到什麼啊,古箏?”
“對,以前也沒發現這咱們老祖宗發明的這些東西居然還真有意思。”
王耀聽後笑了笑。
“喝什麼茶?”
“我自己來就行了,怎麼樣,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好多了,今天早晨起喫藥的時候,我把藥量減少了一半,順便按照你留下來的藥方熬製了一副藥。”魏海道。
“我給你看看。”
手指打在手腕之上。
“比昨天好了很多,就按照這個藥量服用吧,這病急不得啊!”王耀嘆道,他的確是有些急了。
“哎,跟你說個八卦消息吧?”魏海眼睛一亮,從躺椅上坐起來道。
“什麼事啊?”
“王明寶這小子戀愛了!”
“戀愛,昨天晚上的那個姑娘?”
“對,今天我還看到他去了王明寶的店裏。”
“這可能只是巧合吧?”
“巧合,王明寶親自把她送出來,站在路邊,目送人家上了出租車,還一臉戀戀不捨的樣子,這叫巧合?”魏海道。
“不是,你閒着沒事幹就盯魏海的捎呢?”王耀聽後笑着道。
“哎,你說的沒錯,我還真有些閒的沒事幹,除了喝茶、聽曲之外還真暫時沒有找到其它的什麼愛好,你有什麼好愛好給我介紹一下?”
“愛好還有好壞之分?”
“對了!”魏海突然放下手裏的被自己,變得激動起來。
“怎麼了,這麼激動?”
“你會功夫吧?”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魏海可是記憶猶新,不過眨眼的功夫,王耀就以輕描淡寫十分輕鬆的姿態將那三個漢子撂倒在地,雖然他們是喝醉了酒,但是那也太過輕鬆了,明顯的是有功夫在身的。
“會點。”王耀笑着道。
“那教教我唄?”魏海道,他想學武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實際上在他心態改變之前,曾經也想學些武功,但是沒有那份毅力堅持下來,現在想學也不是爲了有那份路見不平的依仗和豪氣,只是單純的想要鍛鍊身體。
第二零七章 茶一壺,酒一杯
“我這自己練的都稀鬆平常,也不會教人。”王耀聽後道,“不過,我倒是認識一個朋友,身上有至少二十年的功夫,現在就在連山縣城。”
“是嗎,那趕緊引薦一下啊!”魏海聽後急忙道。
“巧了,我待會正準備去他那裏呢,我幫你問一下,說實話,我這點功夫還是他教的呢。”
“行,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魏海聽後道,他也在這茶店裏呆的悶得慌,在這連山縣城,除了王耀和王明寶之外,他還真沒有其他的朋友,李茂雙也算一個,想出去逛逛吧,又覺得沒什麼意思,有那麼三四個人聚在一起打個牌、打打麻將也好啊!
“他是來這裏求醫的,他兒子病了,我先問問他的意思吧?”
“噢,那好。”魏海聽後急忙道。
“茶呢,適當的喝點,別喝多了,尤其是喫藥前後這段時間。”
“哎。”
在魏海這裏呆了一段時間,已經到了中午頭。
“一起喫個飯吧?”王耀看了一下時間。
“好啊。”
王耀叫上了王明寶還有在家裏養生的李茂雙,地點嗎,就選在了魏海這家茶店附近的那處養生餐館,上次他們在那裏喫過,覺得味道還不錯。
王明寶在店中,接到電話就來了,李茂雙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纔來,看他紅光滿面,顯然是這段時間過的挺滋潤的。
“氣色不錯啊?”
“當然了,大概兩個多星期前,我去了一趟武當山,在那裏住幾天,跟山上的道士學了些養生的功夫,效果不錯哦,你們有空也可以去試試的,當然,王醫生就不用了!”
“你自己一個人?”王明寶笑着問道。
“嗯,本來想帶着你嫂子一起去的,但是她要在家照顧孩子,我先去打打前站,準備這一次孩子放了暑假之後,一家人去那裏住上一段時間,也算是避暑了!”李茂雙道。
“嗯,這個不錯啊!”魏海聽後道。
人到齊了之後,點的菜很快也上來了,他們幾個人邊喫邊聊。
“哎,最近田大哥忙些什麼啊?”
“好像在鎮上包了一片的山,搞了個山中商務、度假區項目。”
“嗯,叫白鷺湖,前段時間我還去過,弄得不錯。”王明寶道。
一頓尚算是可口的飯菜,沒有酒,先聊聊,說說最近的狀況,一場簡單的朋友聚會,幾個人都很開心。
“我發現,這樣的生活,挺好的。”李茂雙沒來由的道了一句。
“嗯。”魏海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同意呢還是若有所思呢。
“明寶啊,別老忙着賺錢,生活有些東西別賺錢重要的。”李茂雙道。
他和魏海都是在一場大病之後對人生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
“我還想多拼兩年呢,等再過幾年,我也學學你們。”王明寶笑着道。
心態和經歷有關,也和年齡有關,並不是朋友的幾句話就能夠輕易改變的。
喫過飯之後,他們又受魏海的邀請,去讓他的茶店裏坐了坐,聽了幾首古曲,喝了幾杯清茶,聊了聊人生感悟,然後別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王耀也開車去了周雄那裏。
再見到周武康的時候,他胳膊已經完全消腫,而且一部分的皮膚變的有彈性了一些,雖然只是很小的面積,但是這卻是一個好的徵兆,這是病症在向着好的方向轉變,這是枯木回春的跡象。
“小康,感覺怎麼樣啊?”王耀沒急着給他號脈,而是先問問孩子的感受。
病人的直觀感覺是非常重要的參考和借鑑。
“我感覺這隻胳膊舒服了很多,身體也跟着輕快了。”
“好事啊,我再給你看看。”
王耀復又坐下給他號脈,從脈象上來看,小康的這條胳膊的確是好了很多,甚至已經很少一部分先前淤塞的經絡已經被疏通開。
“藥還有嗎?”王耀問周雄。
“有,還有不少,我剛剛給他喝過一點。”
“我再給你按一下。”
王耀順着胳膊的經絡和穴道給周武康仔細的按摩了數遍,力度適中,不輕不重。一段時間之後,乾瘦如柴的胳膊已經變得通紅。
“感覺怎麼樣?”
“熱乎乎的,有些疼。”
“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裏吧。”
“謝謝叔叔。”
“王醫生,喝口茶。”周雄將沏好的茶端了過來。
他的臉上洋溢着笑容,因爲他看到了兒子這數年以來疾病有好轉的跡象,這也是他這些年來最大的心病。
“有個事還想跟周大哥你說說。”
“什麼事啊,你說。”周雄道。
“是這樣,我這有個朋友,身體也不太好,想學功夫,我尋思着,我這點本事教他也不夠格啊,就想到了你。”王耀道。
“這事啊,沒問題。”周雄聽着道。
“那我跟他說說,晚上有空的話一起喫個飯吧?”
“行啊,不過得我請,地方你選。”周雄道。
“可以。”王耀聽後笑笑。
他給魏海打了個電話,然後用車載着周雄父子來到了他的店裏。
“快,請坐。”見到王耀帶着人來了,魏海可是十分的高興,獨自一個人在這空蕩蕩的店裏看電視聽小曲是一種感覺,來幾個朋友喝喝茶、聊聊天是另外的一種感覺,魏海更喜歡後者。
有些病人喜歡清靜,而有些病人則喜歡熱鬧。
“這就是我上午跟你提過的高手,周雄。”
“什麼高手,別亂說了。”周雄笑着擺擺手,“就是練過幾年。”
“這位魏海,此處茶葉店的老闆,只開店,不買茶。”
“你好。”
“你好。”
介紹雙方人之後,王耀又說了一下魏海的身體情況,像他現在這個身體狀況,是無法進行劇烈的體育運動。
“你這個情況,只能練練太極了。”周雄笑着道。
“真是巧啊,我也是學的太極。”
“好啊,那就學太極。”魏海聽後道。
“那我先教教你基本的東西吧,這有些窄啊。”
“去樓上,那裏寬敞些。”
他們上了樓上,這處店鋪是上下兩層的結構,在二樓,出了臥室之外還有一處較大的客廳。
“嗯,這裏行。”
隨後,周雄便開始教授最簡單的太極拳基礎,魏海的領悟能力顯然要比王耀差了數倍不止,學的非常的慢,甚至可以用天差地別來形容,好在周雄非常的有耐性,也不急躁,慢慢的教着。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就暗了下來。
“先休息一下吧。”雖然只是學了幾個簡單的拳架子,但是身體虛弱的魏海已經是累的滿頭大汗。
“行,先休息一下。”
呼,呼,坐在沙發上,魏海大口喘着氣。
“你的身體素質較差,不要急,慢慢來。”周雄道。
“嗯。”周雄喝了口水道。
“適當的活動能夠加強氣血循環,對你的身體也是有好處的。”
魏海休息了一下,王耀便約了幾個人一起喫飯,正好田遠圖也有空,這次選得地點高一點,在盛華酒店,畢竟他們人比較多,那裏距離這邊也不遠。
沒多長時間不見,田遠圖的顯得消瘦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疲憊。
“田大哥氣色不是很好,最近很累吧?”
“嗯,是比較累,正在考慮公司是否上市,再加上新上的項目比較多,操心的事也多。”
“你啊,可得悠着點,別像我。”魏海聽後道。
“放心,我這菸酒很少沾,定期做體檢。”田遠圖聽後笑着道。
菜很豐盛,味道嘛,只能算是一般。
這一次相聚,有老朋友,也有新朋友,大家說說笑笑的,暫時將那些煩惱憂愁的事情放倒了一旁,也是很開心的。
第二零八章 美人血淚,是癡是傻
春風得意、身心疲憊、悠然自得、心滿意足、恬淡平靜。
一張桌,一壺茶,幾個人,數種心態。
百味人生。
這四個字,多有廣度。
一場飯局,彼此交流,算是友誼的開始和鞏固。
而後,各自回家休息,準備開始新的一天,繼續人生的新徵程。
“路上慢點。”
“好的。”
和幾個朋友分別之後王耀開着車,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在經過一個紅綠燈口的時候,本來是綠燈,應該通行的,突然間,一個女子急匆匆的衝了出來,王耀猛地一腳剎車,那個女子坐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
王耀急忙下車,發現這個女子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臉色有些慘白。
是個孕婦!
“你沒事吧?”他急忙上前道。
“沒事。”那個女子站起身來。
這是一個漂亮的女子,臉色很憔悴,看着讓人心疼。
“這個人,似乎在哪裏見過!”王耀看着這個女子的臉,總覺得在哪裏見到過。
“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雖然是這個女子闖紅燈在前,而且王耀的車也沒有撞到對方,但是畢竟是嚇到她了,而且她肚子裏還有另外的一個生命在孕育,這個時候,不敢冒險的。
“不用了!”這個女子的眼神有些怪。
盯着前方發呆,不是無神,而是有些迷茫,有些失望。
想起來了!
王耀想起來這個女子是誰了,他曾經在王明寶的店裏見到過,當時她是和丈夫一起去的,貌似還是一個大客戶,可是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善意的提醒,惹得那個男子似乎並不是很高興。
這?
對方沒有堅持,只是護着肚子慢慢地過馬路。
轟,這個時候,一輛摩托車又衝了過來。
小心!
王耀急忙上前,將她護在身後,那個摩托車猛的轉動方向,衝上了路沿石,撞到了一棵大樹之上方纔停下,好在那個騎摩托車人戴着頭盔,饒是如此,仍舊被撞了個七葷八素,半天沒緩過神來。
“瑪德,你是不是眼瞎!”他回過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衝着王耀大罵。
嘀嘀嘀,後面傳來了按喇叭的聲音,王耀的車擋在了路上,後面的車沒法順利通行。
“你沒事吧?”這是王耀第二次問這個女子。
“沒事,謝謝。”說完,她過了馬路,然後一個人離開。
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那身影很孤單,讓人擔心。
“哥們,人也走了,你趕緊把車挪開!”有人衝着王耀喊道。
被王耀擋住的人笑着衝王耀喊道,剛纔的事情他也看到了,下意識的認爲王耀是衝出車去救人的,因此也就沒了脾氣,只是喊了聲。
這個念頭不怕碰瓷的人可是很少了。
“好的。”
王耀想急忙上車,卻被那騎摩托車的人一把拽住了。
“這是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王耀道。
“我摩托車撞壞了,現在人也不好受,你得陪我去醫院。”那個男子抓住王耀的胳膊不依不饒道。
“剛纔是紅燈。”王耀道。
“你可以報警。”
“你!”那個男子愣住了。
王耀轉身上車,巧了,又是紅燈,等綠燈亮了之後他方纔開車過去。留下那個剛纔撞樹的男子站在風中凌亂。
“剛纔是紅燈嗎,我怎麼記得是綠燈啊?!”
連山縣城,某處裝修不錯的住宅之中。
客廳的桌子上亂七八糟,數個酒瓶,一個男子喝得酩酊大醉,一身的酒氣。
門開了,一個臉色有些發白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剛纔縣險些被王耀撞到的那個女子。
“你又去哪了,啊?!”這個男子一看到女子,立即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朝女子走過去。
“你幹什麼?!”女子護着自己的肚子。
“我問你出去幹什麼了,是不是勾搭野漢子了。”
“龐巖,你混蛋,你還是不是人?!”女子聽後氣的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喲,裝的挺像啊!”男子打了個酒咯。
“說,去哪裏?”他一把抓住女子的胳膊,眼神變得有些猙獰。
“你放開我!”
“我肚子裏還有孩子!”
“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呢!”
“你……”
她低聲哭泣着,轉身就要離開家門,卻被自己丈夫猛地採住頭髮,一把拽了回了。
“你要去哪!”
“你個賤女人,掃把星!”
啪,他一巴掌打在女子臉上,然後對自己的已經懷孕的妻子拳打腳踢,如同發瘋的惡狗。
啊,一聲慘叫。
女子捂着自己的肚子。
男子一愣,趁着這個空,那個女子站起來,衝出了自己的家,然後下了樓,向前跑着。
她要逃離自己的家,那個本來應該是這個世間最溫暖的地方。
夜色有些冷,還飄起了細雨。
周雄一個人在外面溜達,順便買些水果。
嗯?
他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女子,準確的說是一個孕婦。
那是!
他看到了血,鮮血正順着她的大腿向下流着,白色的褲子已經染紅了一片,他整個人都蒙了。
附近也有人看到了,只是指指點點,卻不敢靠前。
“看,那個人怎麼了?”
“孕婦,好多血,這得抓緊時間去醫院啊。”
“我過去說說。”
“你瘋了,萬一被賴上怎麼辦?”
不好!
他急忙衝到了那個女子的身旁,將她攔住。被攔住的女子抬頭望着他,臉上還有掌印,眼中是淚水和絕望。
“你不能再走了,得馬上去醫院。”他指了指那個女子的大腿,鮮血染紅了褲子。
“我的孩子!”
女子呆住了。
周雄沒有片刻的猶豫,拿起電話就叫了救護車。
“來,快坐下。”他扶着彷彿已經失神的女子坐到一旁,焦急的等待着。
“你的家人呢,快給他們打電話啊!”
“我沒有家人。”女子彷彿傻了,癡了。
“你這個賤人,果然在外面有人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滿身是酒氣的男子衝了過來。
“看我不打死你!”那個男子從地上撿起了一塊磚頭。
周雄急忙起身護住了女子,然後輕輕一推,那個男子咕咚倒在地上。
一個酩酊大醉走路不穩的人如何鬥得過一個身懷高超武功的男子?
周雄盯着地上的男子,雙眼冰冷,透出了殺意。
“你!”那個男子瞬間酒醒了一半。
“好啊,準備合夥謀害親夫是不是?”那個男子怒道。
“還有沒有天理了。”
附近的人看到了這一幕,聽到了男子的話,聚在了附近,指指點點,純粹抱着看熱鬧的心態。
那個女子起身就要走。
周雄猛地一拳打打在路旁的護欄之上,咯吱,不鏽鋼的護欄變成了九十度角。
滾!
他咬着牙說出了這個字。
“你,沙知華!”男子咬牙切齒,面如惡魔,盯着眼前的周雄和他身後的女子,恨不得將他生喫了。
最後,他轉身走了,謾罵咧咧的走了。
功夫高手,冰冷的眼神,不是誰都能耐住的。
他是醉了,但是沒有傻。
嗚,120救護車來了,女子被周雄送上了車,然後去了醫院。
“你是患者的什麼人?”醫生問他。
“陌生人。”
“陌生人,你能不能負點責任,她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孩子可能保不住了。”醫生道。
現在這個社會,誰會將這樣一個陌生的病人送到醫院裏來,躲都來不及呢。
“那麻煩你們盡力救吧?”周雄聽後急忙道。
“我們當然會盡力,但是需要家屬簽字,辦理住院手續,去交費。”
這一切,周雄去辦裏了,他掏了錢,辦理了住院手續。這個女子剛住上院,醫生又來了。
“檢查結果出來了,孩子保不住了,必須進行手術。”
“幾個月了?”
“五個多月。”
“不能再想想辦法了嗎?”
“沒辦法。”
周雄愣住了,臉色很難看,就真的彷彿這個陌生的孕婦和他真的有什麼關係一般。他再走廊裏來回踱步。
“稍等。”
他拿起了電話。
山村之中,一排路燈,還算是明亮。
王耀從家裏出來,正向南山走了,口袋之中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卻是周雄。
“周大哥,有什麼事嗎?”
“什麼,孕婦?”王耀一愣。
“是不是淺藍色的長袖上衣,白色的褲子?”
“對,你怎麼知道?”電話那頭的周雄聽後一愣。
“很危險?”
“對,醫生說孩子可能……”
“哪個醫院,我馬山過去。”王耀聽後急忙上了車,在夜色之中,黑色的汽車發出了轟鳴聲,如同一隻黑色的豹子一般一下子衝了出去。
是那個孕婦,是不是因爲受到了驚嚇導致了那樣的反應。
王耀很着急,汽車開的很快,飛快。
王耀在電話裏找了潘軍,畢竟對方是在縣醫院裏工作,有些人熟悉。
平常三十分鐘才能夠走完的路這一次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當他趕到縣醫院的時候,潘軍已經等在了門口。
“怎麼回事?”
“幫忙看個病人,在住院。”
他們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周雄,一看躺在病牀上的那個女子,王耀馬上認出來了,正是自己險些撞倒的那個,此時她的大腿上全是血。
潘軍一看,大體上也知道了一些,急忙將王耀拉出了病房。
第二零九章 再等等
“怎麼回事,這是你親戚?”
“不是,路上碰到的。”王耀道,“開車的時候差點撞到她,可能嚇到了。”
王耀當時沒有發現她有流血的跡象,也是因爲這個女子不太配合,他也沒法對她進行診斷。
“不是嚇得,是被打的。”跟着出來的周雄聽到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後道。
“打的,誰打的?”王耀聽後愣了,潘軍也愣了。
“他丈夫。”周雄道。
“那你們就不用管了,這種事攤上可就撇不清了!”潘軍這是善意的提醒。
“想看看人吧。”王耀果斷的做了決定。
不管是受到了驚嚇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總之得先救人。
“孩子抱不住了,我的孩子保不住了!”
躺在病牀的女子剛纔聽到了醫生和護士之間的談話,讓後她整個人傻了,連番的打擊,讓她失去了支撐。
流血、流淚。
家庭沒了,孩子也沒了,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王耀進到了病房裏,看到了那個女子,看着她的眼神。
心如死灰!
他想到了這四個字。
這樣的眼神絕對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即將做母親的人的身上。
他將伸手試脈,女子的胳膊有些涼。
很危險,十分的危險。
胎氣已經相當的不穩。
王耀腦子在飛速的運轉,卻沒有想到特別合適的保胎方法。
等等!
他拿出了一個白瓷瓶,然後從裏面倒出了一粒丹藥。
“這是什麼?”潘軍見狀微微一愣。
這是?!
周雄望着那粒丹藥,眼中有着異樣的神采。
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的很,那一日,在滄州,他的大伯已經油盡燈枯,連那位桑老先生都下了最後的通知,就在最危急的時候,生死邊緣,王耀到了,然後將用了這樣一粒丹藥。
一粒丹,生死立轉!
藥服下之後,王耀立即爲她號脈,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方纔鬆了口氣。
“怎麼樣?”一旁的周雄輕聲問道。
“應該沒有問題了,但是還要靜養,她家裏人呢?”
“不知道,她不肯說。”
“你們想好了沒有。”這個時候,那個醫生又過來了。
“潘軍?”看到潘軍之後一愣。
“趙主任,接過說話。”潘軍將那位主人拉了出去。
“這樣不行啊,得趕緊找他家裏人。”王耀道。
病房外的走廊上。
“不可能,我親自檢查,錯不了。”
“那你在看看,觀察觀察唄?”
“行,再稍微等等看,但是等不了多久,再晚了的話,大人都有危險的。”那位趙主任道。
“好,謝謝您了!”
接下里的檢查結果讓所有相關專業的人都愣住了。
這個病人剛纔還是十分危急的病情突然間變得穩定下來,穩定到只需要觀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
“這是怎麼回事?”
再三確認之後,他們發現這是真實的。
“剛纔誤診了嗎?”
“不可能,這樣的情況之下,誤診的可能性是極低的,一定是剛纔的那枚藥丸。”看到了剛纔那一幕的潘軍暗道。
“孩子保住了?!”
女子望着周雄,她以爲這個好心的男子在欺騙自己,知道她從醫生那裏聽到了而這個消息。
然後她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家庭沒了,孩子一定要留住,她原本也是爲了孩子才忍受着那些不堪,經過這一番經歷,心中也有了決斷。
“那個男人,不是良配。”這是她母親曾經說過的話,現在想來,她當初的預見是多麼的先明,而她自己是多麼的後悔啊!
“可以跟你家裏人說說了嗎?”周雄輕聲道。
他現在有些擔心自己的兒子,已經夜裏十點多了,小康還是一個人在家裏,雖然打過電話確認了,但是還是放心不下。
“麻煩你給我弟弟打個電話吧。”沉默了許久的女子終於開口了。
周雄給他的弟弟打了電話。
對方聽後語氣很是火爆和着急,稱會馬上趕過去。
“謝謝你們。”這是這個女人第一次說謝謝。
“不客氣,應該的。”不知道爲什麼,周雄這個漢子的回答有些木訥。
他們在這裏等了足足一個小時多的時間,這個女子的弟弟才匆匆趕過來,中等個頭,看上去很精壯。
“姐!”那個男子一見到自己姐姐躺在病牀上,情緒變得十分的激動。
“是不是龐巖那個畜生!”
“我跟你說過跟他離了,你爲什麼不聽啊!”
“我去問問他!”
“小奇!”
……
姐弟之間的對話,王耀和周雄也不方便聽,他們在走廊裏,準備等一會跟他們姐弟說一聲,然後離開。
“那粒丹藥,很珍貴吧?”
“很珍貴!”
數味“靈草”入藥,豈止是珍貴那麼簡單,以他現在的情況,數個月之內可能無法煉製,用一粒便少一粒,非在緊急關頭,他是不會用的。
“抱歉。”周雄沉默了片刻之後道。
“有什麼好抱歉的。”王耀笑着道。
“如果沒有這個電話,或許就不用來了。”
“不來,一個生命就沒了。”王耀笑着道。
道經讀的多了,有些事情看得開了,有些事情也變得玄了。
世間之事,是有前因後果的,是講因緣的。
就在兩個人談話的時候,那個女子弟弟出來了。
“事情我姐都跟我說了,謝謝你們。”他是真誠的表示感謝,現在這樣的社會,向他們這樣人,實在是太少了。
“不客氣。”
“再見。”
王耀和周雄離開,跟潘軍也說了一聲。
到離開的時候,他們甚至不知道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
“我送你回家。”
“好啊。”
將周雄送回家裏之後,王耀開着車往回趕,當他回到村裏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一點了,村裏格外的靜,除了路燈之外,只有幾戶人家亮着燈。
王耀放下車之後便一個人上了南山。
半山腰上又亮起了一盞燈。不過一會的功夫,燈火熄滅了。
山上很靜,王耀睡的很好。
他這邊睡得很好,有個人去失眠了。這個人正是在連山縣城的陳博遠,他今天和王耀約好了下午見面,可是王耀因爲那些事情耽擱了一下,也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明天是否可以,於是定好了該爲明天。
他能怎麼說,畢竟是有求於人,只能夠在等上一天,但是他擔心京城那邊再打電話過來,自己來這裏已經兩天了,連對方的人都沒有見到,這可是有些辦事不利啊!
“希望明天能夠見到他。”
第二天,天氣有些陰沉。
汪汪汪,大清早的“三鮮”就叫了起來。
此時王耀正在南山之上練拳,聽得到犬吠之聲,卻並未在意。
土狗身前不遠處是一條細蛇,正是不久之前王耀救的那一條,不過短短的功夫,這條蛇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它爲何又冒險來到這裏,要知道無論是眼前的這隻土狗還是天空之上,那隻不知道現在在何處翱翔的蒼鷹都不是它能夠對付的。
嗷。
土狗發出低沉的聲音。
它在猶豫着,是不是要咬死眼前的這隻小長蟲,它已經入侵到了自己的領地,可是主人的話又不能不聽。
好爲難啊!
細蛇發出嘶嘶的聲音,一狗一蛇對峙了片刻之後,那條蛇扭頭快速離開了。
嗯?
蛇!
王耀從山下先來,進入了“聚靈陣”中,然後看到了一條細蛇,剛巧是他不久之前救助的那一條。
“你好。”
細蛇停住,抬頭望着王耀,頗有靈性的樣子。
“走吧,小心點。”
就在這個時候,土狗也跑了過來,一直盯着那條小蛇。
“好了,三鮮,它這麼小就不要欺負它了。”
王耀摸了摸土狗的頭,繼續朝下走去,進了小屋之中。
剩下的土狗盯着細蛇,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鳴叫,那細蛇轉身迅速的離開了。
土狗搖着頭,抬頭看着天空之中出現的那個黑點。
此時,南山下的山村之中,一輛汽車駛入了小山村裏,在村中間靠南的位置停下,汽車裏走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從京城裏趕過來的陳博遠,本來他還想在連山縣城等等的,但是在上午的時候接到了京城裏打來的電話,那位夫人雖然沒多說些什麼,但是他也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於是就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對方通知他來山村之後,他便急忙開車來了。
王耀接到電話之後便從山下下來,遠遠的就看到了有些焦急等待的陳博遠。
“早來了?”
“剛剛到。”
“進去坐坐。”
王耀將他請進了家裏,家裏沒有人,他的父母出了門,王耀爲他沏了一杯茶。
“請喝茶。”
“謝謝。”
“這次從京城來是爲了蘇小雪吧?”
“是,宋夫人有些擔心小姐的病情,畢竟這麼多天過去了,您還沒有去京城的打算。”
“再等等。”王耀喝了口茶道。
“還要等多久?”陳博遠有些着急道。
“我也不清楚。”王耀放下茶杯望着窗外,不遠處便是山嶺。
“我在等一味藥。”
“什麼藥,我馬上去辦。”
“呵呵,這藥,你弄不到的。”王耀聽後笑着道。
第二一零章 天涯,咫尺
王耀說的藥不是一種,而是一味。
在進京城之前,他需要熬製成“生肌散”,以期能夠治療蘇小雪身體之外表的潰爛,讓肌膚再生。
此去北上,千里路程,去一趟就要有一趟的效果和收穫。
“我可以通過……”陳博遠還想說些什麼,卻見王耀笑着擺擺手,然後只好停住。
“請問,是什麼藥?”
“天上的蟠桃。”
“啊?!”陳博遠一愣。
“開個玩笑,我說的是一副藥,需要多種藥材,有些藥材,市面上是買不到的。”王耀笑着道。
陳博遠聽後也沒有多問。
“那有個大概的時間嗎?”
“一個月之內吧。”王耀如此恢復,他現在兌換點不足以兌換“不凋草”和“靈山及”這兩種中品的靈草,但是他已經想到了一個可行的方法,準備試試。
“一個月?!”聽到這麼長的時間,陳博遠愣了片刻。
“這麼長的時間,該如何向京城那邊回覆,如果在這段時間裏小姐出了意外又該如何?”一時間,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王耀也沒有急着說話或者是要承諾些什麼,實際上他也想早點去京城,那個堅強而可憐的姑娘的確是讓人欽佩,他也想早點治療對方的疾病,哪怕只是減輕對方的痛苦也可以,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須要有充足的準備纔行。
“如果小姐有意外?”
“給我打電話,我會盡快過去。”王耀道。
“好,打擾了。”他起身道。
既然對方不同意立即去京城,他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麼意思,只能儘快的將這個消息和京城裏的那位夫人說說,看看她還有什麼好的想法。
“沒事。”
王耀出門將陳博遠送走。
千里之外,京城之中。
天空的太陽還是那個樣子,雖然看上去燦爛,但是總感覺不太真實,像是個這一次模糊的薄膜一般,讓人有些難受。
“陽光?有些模糊啊?”
一個渾身繃帶的女子躺在牀上,望着這懸掛着紗窗的外面,依稀有幾道陽光頭過紗窗的縫隙照射了進來。
她的疾病十分的厲害和特殊,需要對房間進行通風,但是卻見不得強光的照射,因此整個房間裏掛着不少的紗帳,用的都是江南最好的蠶絲紡織而成的。
“他什麼時候會再來呢?”
吧嗒吧嗒,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有腳步聲,是媽媽嗎?”
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小雪,感覺怎麼樣啊?”女子問自己的女兒,也不知道她能夠聽到道自己的話。
“媽媽,我感覺好多了,您不用擔心。”女兒在心裏回答,非常的希望自己的母親能夠聽到。
“你陳叔已經去了連山縣城,很快就會將那個醫生請來,倒是後就能夠治好的你的病了。”宋瑞萍柔聲道。
“真的嗎?”
“哎,怎麼還沒收到他的消息。”
嗡,就在這個時候,女子手中的電話響了起來,宋瑞萍急忙走到臥室的外面,生怕影響到自己的女兒。
“什麼,一個月,什麼藥需要長的時間?!”聽到陳博遠的回覆之後,宋瑞萍有些生氣道,“他是不是在找藉口,是不是根本無法治好小雪的病?”這個時候,這個做母親的身上散發出來一種強大的氣勢。
“什麼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有些蒼老厚重的聲音響了起來。
“爸。”
宋瑞萍電話還沒說話就立即掛掉,立即對到來的老人行禮。
“博遠去了連山?”老人的語氣很平靜。
“是。”宋瑞萍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是去請王醫生了?”
“只是去問問。”
哎,老者一聲嘆息。
“先看看小雪吧。”說完話,他便進了臥室之中,身旁跟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臉上掛着淡淡的微笑。
“夫人。”
“哎。”中年女子輕輕的應了聲。
老者進了房間,然後在自己最疼愛的孫女病牀前坐下,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盯着躺在病牀上的姑娘。
“小雪,爺爺來看你了。”老人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爺爺,您好,我挺好的,您不用擔心。”蘇小雪在心中道,但是最疼愛她的爺爺卻是無法聽到她的心聲。
“老首長,您不要太擔心了,小雪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老者身旁的中年男子輕聲勸慰道。
“嗯,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老人在牀邊坐了一會,然後起身慢慢地朝外走去,他的兒媳婦跟在身旁。
“爸。”
“王醫生怎麼說?”
“他說一個月之內會來。”宋瑞萍如實說道。
“爲什麼要這麼久?”
“他在等一味藥。”
“一味藥,什麼藥,我們可以幫忙嗎?”老者兩道灰白的眉毛挑了挑。
“不能。”
老者聽後低頭沉默了麼片刻。
“那就再等等吧。”
“可是小雪的病。”
“小雪很好,現在很好,將來會更好。”老人十分肯定道,說完之後他便起身慢慢的離開。
“還有,不要在叨擾那位王醫生了,他想來自然會來的。”老人走了沒幾步之後突然停住腳步,轉身對宋瑞萍道。
“是。”她將一身氣勢收斂起來,不在似先前那般。
清晨,可能是最近下雨較爲頻繁的緣故,山中起了霧,整片山都被霧氣所籠罩,南山格外的厲害,遠望去半山腰之上全是霧氣,隱約可見樹木和那一間小屋,仿如仙境一般。
咦?
王耀推開門也種也是霧,但是這陣法之中的霧氣和外面的又不相同,這霧氣看着要淡上很多。
三鮮趴在自己的小屋裏不願意出來。
王耀在霧氣之中上了南山,山頂之上也是霧氣,王耀在那方山石之上開始了一天的修行。
自從修習了那套“拳經”之後,他便以練習動功爲主,當然打坐修煉也是比不可少的,只是時間上少了一些。
動靜之間,四周的霧氣被擾動了起來,一道道,一團團,圍繞在他的身體周圍,被他聚在手掌之中。
一拳打出,霧氣散了,然後復又重新聚集起來。
漸漸地四周的霧氣是都在向他聚攏,似乎他身體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着四周的霧。
遠處的天邊,泛起魚肚一般的白色。眨眼的功夫,太陽竄出了頭,萬道紅光照耀着大地。
陽光一出,不一會的功夫,霧氣便消散了很多。
嗡,一聲顫振,源自身體之中。
王耀收功,長身而立。
天空之上,光芒耀眼。
下山之後,他便開始收穫藥田之中種植的那些普通藥材,將其通過“藥鋪”進行出售進而獲得兌換點。
已經成熟的藥草收穫,還有新的種子已經種下,並且有一部分長出了苗葉,在這片陣法之中,普通的藥材長勢好的驚人。
如此大規模的藥田,王耀照舊只是通過一點稀釋的古泉水進行灌溉,主要的還是“靈草”。
“這些藥材明顯是不夠的。”王耀看着系統之中增加的那些少的可憐的兌換點,決定鑽一下系統的空子。
他給李茂雙打了一個電話,決定從他那裏購進一部分野生的藥材,看看是否能夠通過系統的認可,從而大量的出售和兌換。
“野生的藥材?”
“對,按照清單上的購進。”王耀道,他所列出的藥材還算是比價珍貴的,不要說野生的就是人工種植的也是價格不菲。
“行,我幫你問問,時間呢?”
“越快越好。”
掛了電話之後,王耀繼續出去忙碌。
中午的時候他也沒有下山,而是在山上將就着喫了一點,然後繼續忙碌。
山下,陳博遠又來到了王耀的家中,帶着價格不菲的禮物,名煙名酒和補品。
“小耀不在家。”王耀的母親道。
“我不是來找王醫生的,我是來專門看望你們的。”陳博遠笑着道。
“我們?”張秀芳聽後一愣。
“對。”
陳博遠將禮品放下,和王耀的父母閒聊了一會。
在今天上午的時候他接到了京城那邊的電話,讓他回去,不要打擾王醫生的正常生活。
本來他還想再約見王耀勸說一下,但是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免得因對方的方案,但是必要的關係還是要維持的,因此他買了一些東西專門來看望他的母親,南山他是不打算上去了。
“你來,我們歡迎,但是東西就不要了。”
最後,陳博遠好說歹說纔將東西放下,然後離開,臨行前,他抬頭望了望那遠山。
南山被另外的一道山阻隔,在這裏是看不到的。
“這位醫生啊!”他嘆了口氣,然後開車離開了。
滄州城,一個村落之中,一間大院之內。
“怎麼樣?”
“哎,還是請他過來看看吧,再這樣下去渾身經絡萎縮,就算是不死,也是個廢人了。”一個七旬左右的老者望着不遠處躺在牀上的病人道。
“他一道內息還在,不過撐不住多久了。”
“阿雄還在連山,我讓他幫忙問問。”
“嗯。”
“有勞您了。”
下午,王耀將能夠收穫的藥材全部收穫,並進行了兌換,總共才兌換了一百多點,連一株“不凋草”都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