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小聚
這是?!
在場的意中人都傻了眼了。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
“看上去和市委書記很熟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熟!”
一個個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知道,這些領導從說話到行爲的都是有深意的。
“你想啊,在這裏突然碰到這麼一個年輕人,偏偏他還就一口喊出了對方的名字,這還不算,接着主動上去問好,那個動作!”
楊海川笑着拍了拍王耀的肩膀,這在官場上已經是非常親密的動作了,象徵着上峯對這個人的看好和信任。
“來幹什麼啊?”
“辦點事情。”
“都辦好了?”
“都辦好了,這正準備走呢,您就來了。”王耀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連郭老、蘇向華那般人物他都見過了,在楊海川,他身上的那股氣勢反倒算不得什麼了。
“辦好就行,路上慢點。”
“哎。”
附近的幾個人可是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年輕人該不會楊書記的什麼親戚吧?”
縣裏的、鎮上的主要領導們都牢牢的把王耀的面容記在了心理。
“嘶,關係這麼深啊!”在這其中,就有見過王耀幾次的那位戴副縣長。
“他怎麼會認識楊書記呢?”王明寶的父親同樣十分的驚訝。
王耀開車離開。
楊海川則繼續他的視察工作。
這完全是一次偶遇,楊海川的那些舉動純粹是突發之舉,當然也是有他的意思的。畢竟王耀可是幫過他大忙的人,而他一直也沒有什麼可以幫助或者是答謝對方的,正好藉助這個場合,以這樣的方式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謝,他剛剛向陪同的那些官員們傳遞了一個信息。
“這個年輕人和我關係不一般,你們可得給我注意了。”
王耀把手續辦好之後,回了趟家裏,跟家人說了一聲,然後開車去了連山縣城。
他所在的山村村委辦公的地方,幾個村委聚在了一起。
“這次開會是想再議議村子那邊那片空閒的房屋和土地的事,現在村子裏有兩個人想要買那塊地,王耀和王建業,大家都是說說吧。”王建黎點了一根菸道。
“我支持王耀。”一箇中年男子毫不猶豫道,這個人是王明寶的叔叔。
“我也是。”王建剛道。
“我也是。”
幾個村委輪流發言,清一色的一邊倒。
“那就這麼定了,價格相同,就選王耀,不同的話再商議。”王建黎道。
這件事情就算這麼定下來了。
“媽,這事我都辦完了,東西給你方這,我去趟城裏。”
“嗯,好。”
王耀跟你家裏說了一聲之後便開車去了連山縣城。
連山縣城,某處茶館之中。
一個男子躺在躺椅上,他對面坐着一個美婦人,身材婀娜,臉蛋也漂亮。
“病就好的差不多了就回去吧?”美婦人道。
“等我徹底好了,會回去的。”魏海喝了一口清茶道。
這段時間,他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因此也時常會海曲市,那裏還有他一對兒女,還有他的牽掛。
但是坐在他身前的這個妻子。
算了吧!
叮鈴,有門鈴聲。
有人進了茶館。
“咦,有客人啊?”王耀看到那個美婦人之後微微一怔。
“你們繼續,我先去明寶那裏。”
“什麼時候回來的?”魏海急忙起身道。
“已經回來兩天了,我先去明寶那裏,待會再過來。”說着話,王耀就去了王明寶的店裏。
他店裏的身影很好,又僱傭了兩個店員,他卻是悠閒的在辦公室裏喝着茶,不知道和誰聊着微信。
“挺悠閒啊!”
“嗯,什麼時候回來的?”
“有兩天了。”
兄弟兩個人閒聊了一會,魏海便推門走了進來。
“忙完了?”
“啊,怎麼樣,京城是事情順利嗎?”
“還行。”王耀笑着道。
剛纔那個美婦人是誰,王耀沒有問,但是在他進茶館的那一刻,他從魏海的眼中看到了奇怪的情緒,苦澀的憤怒。
“喂,晚上一起喫飯吧?”
“來找你們就是想請你們的,叫上李茂雙和田遠圖吧?”
“田大哥就算了,他昨天剛剛去了京城,三天之後才能回來。”王明寶道。
“京城,還是爲了公司的事?”
“對,上市之路的最後一步了。”
“那麼累幹嘛?”
“或許是他這些年的夢想吧?”
三個人在王明寶這閒聊了一會,王耀給魏海診斷了一下,他的身體恢復的很好。
“恢復的很好。”
“我感覺也是。”魏海笑着道,這算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最大的收穫了。
在下午將近四點多鐘的時候,王耀接到了童薇的電話去,兩個人有聊了一會。
“我正在連山縣城,和幾個朋友在一塊,要不你也一起來喫頓飯吧?”
“不了,不打擾你們了。”
差不多五點,他們別下了樓去了附近的那出養生菜館。
“來了。”這裏的老闆顯然已經認識常來的王明寶和魏海兩個人。
“還是老地方。”
“行,給你們留着呢。”
一個安靜的包間,透過窗戶能夠看到外面的馬路,這個點,天色還是十分的亮堂。
他們坐下沒多久,李茂雙也來了。
幾個人聚在一起,說說笑笑,熱熱鬧鬧。
一桌菜,幾杯酒。
“嗯?”王耀看到魏海居然也給自己倒了半杯酒。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病好的差不多了?”
“就喝一點,心情好。”魏海笑着道。
王耀搖了搖頭,他總覺得就今天魏海的心情恰恰不是看上去的那般好。
話可以騙人,眼神騙不了的。
喫過飯之後,又聊了一會之後,王耀便開車回到了山村,他來連山的目的就是見見這些朋友。
“總是這麼來去匆匆,不是說過了一起出去嗨配一下嗎?”
“嗨呸,就你現在的身體?”
“我的身體回覆的很快的!”
山村裏,王耀的家中。
“他叔,小耀去了連山縣城,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的。”
“沒事,我再等等吧?”
“哎。”
王豐華和張秀英對視了一眼他。
就在剛纔,眼前的這位村支書居然帶了一些東西到了他們家裏,說是找王耀有事情,這讓他們有些疑惑。
“看這情況是想要請小耀幫忙啊,可是王耀能夠幫他什麼事呢,難不成是他家裏有什麼人病了,想要請小耀幫忙?”除了這方面之外,他們也想不出來自己的兒子能夠幫助他做什麼。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王耀從外面進來。
“家裏有客人?”
進來屋子之後,他看到了王建黎。
“叔。”
“小耀回來了?”
“你叔等你有一會了。”
“噢,在城裏和幾個朋友聚了聚,回來的晚了一些,叔,您找我有事?”王耀坐下道。
“嗯,上次你說的村子南邊的那幾間房子和那個院子的事情,村委已經討論過了,只要價格相同,就優先給你。”王建黎道。
“謝謝您了,叔。”王耀聽後笑着道。
王建黎的這番話基本就是說這事定下來,那片地是他的了,接着就是走走手續了,至於價格嗎,他是肯定不會比別人差的,現在多了錢他拿不出來,幾百萬還是有的。
這位村支書又在他家裏坐了一會,然後便起身離開了。
“他來就爲這事?”待王建黎離開之後,王耀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說別的。”不要說他,他父母也是有些疑惑的,其實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告訴他們而不用親自等王耀回來。
“我們還以爲他有其它的事情呢。”
“這事情就算是了了。”從王耀家裏出來的王建黎點上一根菸暗道。
第二四零章 火燒南山
除了他自己之外,沒人知道他爲什麼以這樣的姿態來王耀的家裏。
事實上,就在今天,他也去了一趟鎮政府,時間剛好比王耀晚上那麼一點,只是他沒有進去,他在外面看到了有領導在裏面,而且看到了那位楊書記和王耀之間親切等級交談。
他今年四十七了,當了十二年的病,八年的村支書。
一些事情,他清楚的很。
一個市委書記不會沒有任何目的的和一個年輕人那麼交談,態度太過親切,而且是在公共場合下。
一種可能性是最大的,這個村子裏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後生和那位這個城市裏話語權最重的市委書記是認識的,而且是很熟。
這麼硬的後臺!有些事情該怎麼處理,不用再有哪怕是絲毫的猶豫了。
當然,這些事情,他是不會說的。
在家裏呆了片刻,王耀有出了門,朝着南山走去,在村子的南頭,那個院落仍舊荒蕪,但是門口那兩顆芙蓉樹卻是茂盛的很。
“長勢不錯。”
王耀提留着兩大箱子藥材上了南山。
第二天的上午,小小的山村裏貼出了一張告示,村子裏的南邊的那幾間廢棄的房屋和院落以十五萬的價格賣給了王耀,當然賣的只是使用權。
一時間小山村之中議論紛紛。
“我靠,十五萬啊,這麼貴,豐華家的那個小子不是傻了吧?”
“傻得是你,這個價格已經很便宜了,你知道現在連山縣城的房價都到了多少了?”
“那是連山縣城,不是我們這個小山村,你說城裏的人誰會來這裏,就是村子裏的年輕人那個不是攢錢在城裏買房子,有幾個回來住的?”
“瑪德,王建黎這個混蛋!”
這件事情也不過是這個小山村茶前飯後的談資,而且沒有多少的新鮮度,用不了多久就不會再有人關心這件事情。
上午的時候,王耀從山下下來,然後在那個碩大的院子外停住。
“這裏將是我的了。”
他去村委辦了手續了,錢,上午就到賬了,土地使用證卻需要一段時間方纔能夠拿到,但是王建黎說了,那裏現在已經是他的,可以自己處理了。
那幾間房已經塌了一般,顯然是不能再住了,王耀也沒有翻蓋的打算,而是想要推到重建,當然在這之前可得好好規劃一下。
這方面,他不行,畢竟專業不對口。
無論是生物還是醫學都和建築差了十萬八千里。
但是他認識的人行,比如田遠圖,他手下就有着整個連山縣城數一數二的建築隊伍,想來設計一個小院、幾間房子應該不是什麼難題。
“也不知道他在京城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上午的時候,王明寶從縣城裏回來一趟,去王耀家裏坐了坐。
“那片地的事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
“嗯。”
南山之上,山風吹在身上有些慵懶的感覺。
現在已經是六月分了,天氣也熱了。
一個人來到了王耀的藥田外。
“小耀,在嗎?”
他衝着藥田裏面喊道,但是沒聽到迴音,王耀早已下山去了,裏面哪裏會有其他的人。
“不在!”
這個中年男子環視四周,山上很靜,也沒有其他的人,這座山已經讓王耀包了下來,四周並無天地,而且這片山本來就多山石,不長莊稼。
他從手裏拿出了一樣東西。
“讓你和我搶!”目中露出了兇光。
一團火燃燒了起來。
嗷,他突然聽到了一聲低沉的吼嘯聲。
“什麼聲音?”抬頭一看,他看到一隻炸毛了土狗,只是這土狗的個頭有些大,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如同餓狼一般。
“滾開!”
他從腰間拿出了刀子。
他一隻手那這打火機,一隻手拿着刀子,一方面想要放火,一方面還要提防這隻看上去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的土狗。
山風有些大,打火機剛剛出現的火苗很快就被吹滅了。
“好在我早有準備。”
他身上還帶着一點汽油。
嗷,一道影子從那樹木之後的藥田裏竄了出來。
啊,一聲慘叫。
蓬,一團火燃燒了起來。
一個人捂着自己的手臂從山上向下狂奔這,在他身後是一隻土狗,土狗的嘴上是血,腹部也是血,一個是人的,一個是腹部被刀捅出來一個血洞,鮮血咕咕冒着。
嘎,天空之中一聲鷹叫。
然後一直蒼鷹從天而降,一雙鐵爪猛地爪在了奔跑的人的肩膀上,那尖銳的利爪刺穿了他的血肉,直接將肩膀破開了幾個血洞。
啊,那個男人痛苦的叫着,瘋狂的撲打着,試圖趕走天空之上突然發動襲擊的猛禽,但是換來的卻是一身的傷口,頭上也被蒼鷹啄開了一個血洞。
滾開!
這個時候有從山上下來的人看到了而這個情況,然後急忙上前,用手中的鋤頭趕走了蒼鷹和土狗。
嗷!
土狗還發出憤怒的低吼聲,此時的它真如狼一般,即使是深受傷害也要咬死這個入侵者,天空之上的蒼鷹還在盤旋。
南山之上,那團火在擴散,但是在靠近那片樹林之外的時候似乎被什麼無形的屏障擋住了一般,突然間不在前進,而是想着兩邊蔓延。
糟糕,山上着火了!
山火是很可怕的東西,因爲他一旦燃燒起來,很可能燒掉正片的山。
“那是南山!”
“王耀包山的地方!”
村裏就那麼些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彼此之間無論是誰有事情,大部分的時候還是會幫忙,因此有人給王耀家裏打了個電話,附近山上的人開始向南山上趕去。
“什麼,山上着火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王耀蹭的一下子躥了出去,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衝上了南山,如同一隻豹子一般。
遠遠的,南山在望,山上果然有火光。
藥田!
他心中焦急,速度再快了幾分。
內息奔流如大江東去,一步之間,瞬間數米,所踏之處,山石崩碎。
從家到山上,他一步未停,到了山上看到是被控制住的火焰,忙碌的幾個人,還有那毛已經燒焦了,身上還有血跡的土狗。
還好!
他提着的心放了下來,山火被擋在了陣法的外面。
王耀直接從小屋裏扯出了水管,在不遠處有臺水泵按在了攔河壩那邊,是他以前種植藥田用的,有些時候沒用了,好在還算是好用,水被抽了上來,然後山火很快就熄滅了。
“小耀啊,沒燒這啥東西吧?”這次帶頭來上山救火卻是王豐明。
“沒事,還沒燒到裏面,謝謝你們。”王耀對這幾個長輩表示了感謝。
“嗨,都是一個村的,啥謝不謝的。”
幾個人下了山,王豐明留了下來。
“豐明叔,你有事?”說話的時候,王耀俯下身子了檢查這土狗的身體,他發現土狗的腹部有一個血洞,好在並不是很深,血還在流着,在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他才鬆了口氣。
“小耀,這山上的火是人放的。”
“人爲放火,誰?!”王耀聽後眼睛微微一米。
“我上山的時候看到一個人渾身是血下了山,看樣子應該是被狗咬傷的。”
嗯?
“下了山,我怎麼沒看到。”王耀聽後微微一怔。
“叔,您看到是誰了嗎?”
“我也看不清楚,不過我瞅着像是王建業。”王豐明道,“這是你可得小心點。”
“我心裏有數,叔。”
王豐明又說了幾句話之後也下來山。
“王建業,該不會是因爲那幾間房和那小院的事情而記恨我,然後放火燒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