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圍捕,夜不寐
這一次,警察罕見的極爲迅速,數量警車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趕到了現場,同行的還有從省裏來的刑偵專家,而且他們還帶了警犬。連山縣城這個小地方是沒有警犬的,這是專門從海曲市調過來的,爲的就是快速的偵破這一惡性的案件。
他們很快就發現了田野之中的可以腳印,然後立即對腳印進行取證接着便追尋着腳印開始追蹤,在夜間,他們前進的速度受到了影響,但是心情還是興奮的。
咕咚。
一個警察突然倒下了,沒有絲毫的徵兆,在地上掙扎着,似乎很痛苦。
“注意警戒!”
所有的警察停住了前進,警惕的環顧四周。
夜色的田野裏靜悄悄的,除了他們之外,沒有其他人和生物。
“沒有發現其他人。”
“留下人來照顧受傷者,其他人繼續追蹤。”
他們繼續順着腳印追蹤,這些腳印有些特殊,明顯的是屬於兩個人,他們在一前一後奔行,讓人驚訝的地方是這腳印之間的距離,大部分是兩米多。
“什麼人,在跑動的時候能夠有這麼大的跨步,這就像是在跳躍一般。”
咕咚。
就在他們驚訝的時候,有一個人倒在地上,身體顫抖着、掙扎着,卻叫不出聲來。
所有的人再次停止了追蹤,看着地上的同伴。
同樣沒有絲毫徵兆,一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一種叫恐懼的東西縈繞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在這黑夜之中,每個人的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救護車什麼時候到?”
“正在來的路上。”
“繼續追。”
“還追?!”已經有人打退堂鼓了。
他們是怕了,已經有兩個人倒在了地上,誰也不敢說待會還不會有第三個。
“追!”從省裏來的刑偵專家一咬牙道,好不容易有這條線索,他怎麼能夠放棄。
一聲令下,幾個人繼續追去,結果很快又到下了一個,只是這一次不是人,而是一隻警犬,倒在地上,不同的抽搐着。
“這?!”
所有人的都驚呆了。
四周還是沒有任何的人。
這是什麼情況,夜裏遇到鬼了嗎?
這一次,即使是帶隊的刑偵專家也感覺到了畏懼,他只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警察,不是無所畏懼的勇士,當面對未知的可怕事物的時候,他也會感覺到恐懼,於是這次黑夜追蹤就此停住。
他們所有人沒有回去,而是在附近的道路上守候着。
守株待兔。
但是,最終這種守候也沒有持續下去,因爲又有三個警察連續的倒下,症狀和先前的那兩個人一模一樣。
他們只得撤退,在撤退的同時,還不忘用隔離帶封鎖了那片區域,並且通知了附近一個村子的支書。
縣醫院裏,急診科室的醫生們在緊張的忙碌着。
在半夜裏,他們突然接到了幾個特殊的病人,警察,身懷奇怪病狀的警察,渾身發燒,抽搐不止,兩個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這是中毒了!”
“中毒,什麼毒?!”
“這個我們還不清楚,但是在檢查他們身體的時候,我們發現了有被叮咬過的痕跡。”
這些醫生的確是在這幾個警察的身上發現了被叮咬過的痕跡,那裏已經成紫黑色,組織迅速的潰爛,但從這點上來看就知道這毒物非常的厲害,但是具體的是什麼東西他們還不知道。
“有辦法治療嗎?”
“暫時沒有。”
知道他們是中毒了,但是不知道中的什麼毒,這怎麼治療?
“瑪德!”
大半夜裏,公安局長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摔了杯子。他已經將接到了下面的電話,自己的手下又倒了下五個人,還好,這次還沒直接犧牲,但是情況也很嚴重,他本來想去醫院看看的,結果接到了上面打來的電話,對這件事情很惱怒。
惱怒管屁用,他也很惱怒,但是這能夠抓到殺人犯嗎?不能!
“什麼人,還會用這樣陰險的手段?”
縣醫院裏。
“治療不了就抓緊時間轉院吧!”從省裏來的刑偵專家在醫院裏道。
這次深夜追捕是有他負責的,現在人沒抓到,反倒是有幾個人協助追捕的警察身受重傷,這責任在他,他也很着急。
“好,我們馬上安排轉院。”醫院方面的負責人聽後立即道,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而且這一下就是五個人,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而且他在內心深處還是希望他們轉院的,這樣一來就減輕了他們責任和壓力。
他立即安排相關的人員去辦理手續。
“潘主任,你剛纔想說什麼啊?”
“沒什麼。”潘軍笑着搖搖頭。
本來他今天是不值班的,但是科室裏有急事,他也就來了,並且參與了這幾個警察的急診,他們病很怪,雖然已經能夠判斷出來,他們是中了毒,卻無法治療,在這個時候,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王耀。
“以他那近乎超凡的能力,應該能夠解這毒素吧?”
想歸想,但是他沒有說,剛纔他一猶豫也是因爲這個。
他有個不太好的預感,就算是這些人轉院,也未必能夠救治的好。
幾輛幾乎車連夜從連山縣城出發,帶着那些中毒的警察去了海曲市。
連山縣城,某處山野之中,兩個漢子。
“居然又讓他跑了。”
“不好大哥!”
“怎麼了?”
“袋子開了?”
“什麼,跑出來多少?!”
“七隻。”
“這下麻煩了,我們趕緊回去找找!”
……
島城,某處外資公司之中。
童薇望着外面,她在思考着,要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剛剛接到了公司的通知,出國的時間更改了,提前了,三天之後,雖然已經早做好的準備,但是接到這個消息之後,她的心情還是不平靜。
她已經給王耀打了電話。
明天,她還會再回連山縣城。
“法國,巴黎。”
南山,悠悠如常。
夜色之下,靜靜的。
土狗突然抬起頭看了看天空,然後復又趴下。
深夜十一點了,王耀還沒有睡,不知道怎麼了,今天晚上,他躺下卻遲遲的睡不着,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情。
“這是怎麼了?”
當他睡着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二點了。
清晨,陽光被天空的烏雲遮擋住。
王耀看着車去了連山縣城,今天童薇會回來,本來他說好了去接她的,但是童薇說會搭個便車,讓他別再跑一趟了。
“嗯,這座小城,挺好的。”一個英俊的年輕人,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臉色稍稍有些蒼白,掛着淡淡的微笑。
“回來了,在哪?”
“稍等,我去接你。”
童薇在一個路口下了車,這裏是連山縣城不遠處的一個村鎮,載着她回來的是一個島城的同學,本來是要送她進城的,但是有急事,只能想將她放下。
公交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你好?”一個聽上去有些細的聲音。
童薇回頭一看,然後看到了一個臉上掛着淡淡微笑的年輕人。
“你好。”她笑着回應道。
“你真美!”那個年輕人笑着道。
“謝謝。”童薇回答道,但是卻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意味。
公交車緩緩的開了過來。
童薇上了車,那個年輕人也跟着上了車。
車上很空,童薇在靠後門的地方下了車,那個年輕人則是在汽車當中的位置坐下來,眼睛始終盯着童薇。
童薇的眉頭稍稍皺了皺。
這個人的目光讓她有些不太舒服。
汽車到了站,童薇下了車,那年輕人卻沒有下車。
呼。
童薇稍稍鬆了口氣。
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沒過多久,王耀開着車到了她的身旁。
“怎麼沒等我?”
“有點事情。”童薇微微笑了笑。
不遠處的十字路口,一個年輕人望着那輛車,還有汽車裏的那個年輕人,以及正在和他交談,笑靨如花的女子,咧嘴笑了起來。
“真美!”他說了這樣兩個字。
王耀將童薇送回了家裏,稍稍休息了一下之後,兩個人便一起從她家裏出來,然後去了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食材,今天夜裏,他要在童薇的父母家裏喫飯。
“怎麼突然提前了?”
“公司裏的安排,好像是法國那邊有什麼變化。”
“都準備好了。”
“嗯,都好了。”童薇道。
如果是在以前,她會高興,但是現在,隨着和王耀交往的深入和日久,她便越發有些捨不得了,眼前這個同學比她以前想象的還要優秀,如同埋在沙子之中的黃金,她怕自己走後,會有其他的女子發現這顆金燦燦的金子。
“想什麼呢,有心事啊?”
“想你。”童薇笑着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裏,不準和其他女孩子亂搞。”
“啊?”王耀聽後一愣。
“是!”
晚上,童薇的家裏,一桌子豐盛的晚宴,喫的很融洽。
“要不,在這裏住下吧?”童薇第一次邀請王耀在這裏住下。
“不了,明天我送你回島城。”
“好。”
王耀開着車出了童薇所在的小區,然後到了外環路上。
轟,一輛摩托車擦着他的車衝了過去。
嗯?
咕咚,摩托車突然摔倒。
王耀急忙一腳剎車,吱的一聲,汽車停住。
他下車一看,只見到了摩托車,卻沒看到人。
第二五零章 夜戰,伏魔
騎車的人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路燈有些昏暗,因爲前幾天惡性事件的緣故,這裏還是外環,車輛很少。
人呢?
王耀眉頭稍稍一皺。
“你好。”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了起來。
王耀緩緩的轉身,然後看到了一個一身黑衣的男子,臉色有些蒼白。
“你好。”
血腥味,他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夜色很美,不是嗎?”那個人笑望着王耀。
“貴姓。”王耀笑着道。
“免貴姓孫。”那個年輕人笑着道。
“你有病。”
“嗯?是。”
“我想喫肉,新鮮的肉。”
“人肉?”自從這個人出現,王耀的目光就沒有從對方的身上離開過,這個人是真的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你也喫過的?”對方聽後眼神很是驚訝。
果然,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在這座平靜的小城犯下兩起惡性事件的殺人犯,整個小城都因爲眼前這個人而風聲鶴唳,就算是在晚上也沒有多少人敢出來走動。
“我最喜歡喫心臟,剛剛從人體裏掏出來,還跳動着。”
臆想症、心理變態、人格分裂?
“忍不住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
然後伸手,速度極快。
只是掏了空,他眼前的“食物”突然間橫移,躲開了這一擊。
王耀一拳打出,速度說不出的快,啵,空氣發出了氣爆的聲音。
嗯!
一聲驚歎,那個人鬼魅一般的躲開,王耀抬腿一跨,然後迅速的跟上,接着又是拳。
破空拳,拳破空。
這是《拳經》之上的拳術,看上去簡簡單單,實際上卻是剛猛至極。
那人卻是身形如鬼魅、手掌如刀鋒,是個罕見的功夫高手,而且走的邪魅的路子。
王耀在聽到這個人的聲音之後,身體之中的氣息便被催動了起來,如同大河之水一般,一旦行功,便是摧山裂石一般,威勢巨大。
那個年輕人臉色也蒼白變得潮紅起來,他沒有想到居然在這裏碰到這樣一個可怕的年輕人,本來想喫對方的心臟,但是卻被對方死死地壓制住,那剛猛霸道的拳法壓得喘不過氣來,而且對方的速度決然會越來越快。
“不行,得走!”
嗖嗖嗖,有什麼東西破空而來。
王耀急忙閃躲,那人趁機就要離開。
王耀猛的踏地,咔嚓,地面直接開裂,瞬間就來到了那個人的身後,然後輕飄飄的一張,似有霧氣在他的手掌之間。
咔嚓一聲脆響。
嗖,那人被這一掌直接打飛了出去,滾到了一旁的道路下邊。
王耀緊跟着下去,然後看到了一片的銀光。
開。
他雙掌猛地一揚,頓時那片銀光便被掀到了半空之中。再看那人,卻是不知去向。
王耀也沒有追,雖然他知道,自己如果緊跟着追下去的話肯定能夠追到對方,但是對方的那些奇怪的手段確實讓人防不勝防。所以他停下,然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選擇報警。
打完電話之後,他便來到了車前,汽車發動,向前走了沒多遠突然間剎住車,然後猛的調頭,朝着縣城裏馳去。
不一會的功夫,數輛警車趕了過來,大量的警察開始搜索,還有三隻警犬。
“和上次相同的手機號碼?”
“是。”
“查查這個人!”
“是。”
連山縣城,某處居民小區裏。
“小微啊,早點睡吧。”
“知道了媽。”童薇穿着睡衣,剛剛洗完澡,正準備回臥室休息。
咔噠一聲,門上傳來了清脆的響聲。
“嗯?”她朝着門口望去。
吱,那門居然開來。
“怎麼回事!?”她整個人愣在那裏,她明明記得自己已經將房門反鎖了。
門開了,一個年輕人站在外面,一身黑衣,嘴脣是血紅色的,臉色有些蒼白。
這個人是?!
童薇心中咯噔一下子,整個人傻了。
這正是白天在公交車站牌前和自己打招呼的那個陌生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他怎麼會打開自己家的門。
報警!
反應過來之後她立即轉身,想要拿放在桌上的手機,卻感覺到了一絲冰涼落在自己的喉嚨上。
“你真美!”
童薇感覺到了一絲熱氣,吹在自己的耳畔,然後一隻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慢慢的向上遊走,瞬間,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要打擾你的父母。”
“你一定很好喫。”
童薇有些絕望了。
嘎吱,又是一聲響。
嗯,那個人猛地回頭,刀鋒橫切。
啵,一拳破空。
那人直接飛了出去,咚的一聲貼在牆上。
房間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人。
“王耀!”童薇驚訝道。
事情變化的太快,驚喜來的太突然,天堂和地獄就在一念之間。
“報警。”王耀平靜道。
“什麼聲音?!”裏屋的門打開了,童薇的父親探出頭來,然後看到了穿着睡衣的女兒,王耀、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這是?”他一下子愣住了。
“叔叔,回屋。”王耀笑着道。
“喂……”童薇的電話已經打通了。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裏?”
“這個。”王耀將一枚釦子扔在了桌子上,那是童薇衣衫上的扣子,十分的不起眼。剛纔在打鬥的時候掉落在地上的。
“可惜了!”那個年輕人聽後嘆了一聲。
兩道人在狹窄的房間裏來往交錯了數次,隱隱有風聲。
叮叮,有一排銀光釘在了牆壁之上。
咚,一道人影從門口飛了出去,哐當一下子撞在了樓梯之上,嘎吱,將那生鐵鑄造的樓梯都撞得彎曲了。
王耀緊跟着追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把門帶上。
“不要出來了。”
“還能跑?!”
對於這個人的本事王耀也是十分的喫驚,自己拳法和掌法到底有多厲害,他自己可是心裏有數的,曾經在南山之上的時候也是試過,一拳可以破開山上的山岩,這要是打在人的身上,絕對是骨折、內臟大出血。這個年輕人還跟個沒事人一樣逃竄下來了樓。
實際上,那個人沒有看上去的那般輕鬆,他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只是他的身體有些特殊而已。
嗚,外面警笛呼嘯,已經有警車趕了過來。
因爲前幾天惡性事件的緣故,現在這些警車可是格外的上心,一個報警電話立即趕到現場,要知道省裏和市裏都盯着這裏呢,要是誰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那很有可能得挪挪位子了。
那個年輕人先從樓道里衝了出來,模樣有些狼狽,嘴角有鮮血,他看到警察之後喊了一嗓子。
“我身後有殺人犯。”
緊接着,王耀從樓道里衝了出來。
頓時,外面所有的警察如臨大敵。
一個個緊張的望着王耀。
“他纔是殺人犯!”剛纔那個年輕人的話,王耀自然是也聽到了。
嘿嘿,那個年輕人微笑着。
“沒錯他,他纔是殺人犯!”又一個聲音,卻是不放心王耀的童薇從樓上下來,剛好聽到了剛纔電話。
這個時候,大部分警察的目光開始盯着那個年輕人。
年輕人身形突然一動,如同鬼魅一般。
小心!
咕咚,一個警察身子一軟倒在地上,胸口一個血洞。
該死!
王耀一拳打出。
嗖,咣噹,那個年輕人撞在一輛車上,汽車都被撞的變了形,他卻不停的望嘴裏塞東西,那是一個血淋淋的心臟。
嘔!
立即有警察開始嘔吐起來,童薇臉色也變的蒼白,只覺得胃裏有什麼東西在翻湧這向上頂。
王耀一步上前,數掌拍出,一片清脆的響聲,那個年輕人直接癱倒在地上。
警燈還在閃耀,致辭,這個在小小的連山縣城殺害了六人的罪犯落網了,四肢的骨骼盡數被打碎了,成了一個廢人。
這一夜,無論是從省裏來的刑偵專家還是忙活了好幾天的警察們都鬆了口氣。
王耀也被請到了警局問話,童薇則是陪着她。
很快,他就被請了出來,因爲正在值班的那位公安局長一眼就認出了他,曾經在松柏鎮,那位市委書記親切交談的年輕人。
“你親眼看到的?”
“當然,我就在現場,他一伸手就把老李的心臟掏了出來,還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行了你別說了!”
“還有一個年輕人,上前就是幾掌,把他渾身的骨頭都拍碎了,聽說這次之所以能夠抓住這個人,完全靠對方。”
“是嗎,想不到我們這個小縣城裏還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是啊!”
從警局出來之後,王耀沒有回家,因爲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多了,而且童薇也不放心,所以他就在童薇家裏住了一宿。
這天晚上,童薇做了個噩夢,夢到了那個可怕的男子,夢到自己和他單獨在一個房間裏,進退無路,然後她被噩夢驚醒,一身的冷汗。
縣醫院裏,一處特殊的監護室外,幾個武警輪流執勤。
“那個人爲什麼會喫心臟?”
“我怎麼知道。”
病房裏是一個接受治療的病人。
“命真是夠硬的,渾身的骨骼都被打碎了居然還能夠活着。”
“仔細盯着點吧,可別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第二天天,太陽照常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