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九章 雜事,新藥
王耀研習了一會《針方六集》之後,便拿出手機,心想這考試之後也有一段時日了,不知道成績公佈了沒有。
一查之後,整個人呆住了。
“沒通過,怎麼可能?!”
看着手機上顯示的那兩個分數。王耀又仔細的核對了姓名還有身份證號碼。
沒錯,是他的成績。
可問題是他怎麼能考這麼低的分,兩個可能,試卷掉包了,閱卷老師是學體育的。
他越想越不對勁。
“這事得解決啊!”
他拿起電話就給何啓生打了過去。
“那個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我馬上幫你問問。”電話那頭的何啓生掛了電話之後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事情他問過了,成績沒錯。
濟城那邊,何啓生也遇到了問題,他委託的那個人居然說事情有些難辦。這明顯的是有人在故意找事。
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這一次託人,他是以個人的名義,郭家小姐雖然也出了面,但是沒有動用那位的關係,本以爲並不是什麼難事,沒想到就出了意外。
“難不成真得麻煩一下那位?”
濟城,某處住宅之中。
哎呦,一個狀入大煙鬼一般的年輕人,走路輕飄飄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到一般,正扶着牆發出痛苦的聲音。
此人正是黎少陽,曾經頗有些風流倜儻的公子哥經過那上吐下瀉兩次住院折騰,整個人暴瘦了三十多斤,現在還患上了厭食症,喫不下東西,整個人就跟個鬼一樣。
身體簡直弱的不行了,沒有一丁點的力氣不說,五內灼熱,就像肚子裏有團火。
“哎!”他父親見了這個兒子又是生氣,又是心疼。
“大哥,你也不必擔心,少陽這情況只是暫時。”一旁的中年男子寬慰道。
“嗯,剛纔接到那邊來的電話了,有人替他說話,被我頂回去了。”
“誰?”
“一個叫何啓生的。”
“何啓生?”黎耀盛的弟弟聽到這個名字之後仔細思索了片刻,接着臉色大變。
“郭家的那個私人顧問。”
“郭家,哪個郭家?”黎耀盛聽後也是一愣。
“我的大哥,這是濟城,你說呢!”
黎耀盛仔細一想,臉色也跟着變了。
“該不會和那位有關係吧?”
“不會,否則不應該是他出面的,或許只是私人關係,但是這事我們得留心了,那尊大神我們可惹不起。”
“嗯。”
這件事情的最終發展方向後來讓所有人都大喫一驚。這是後話。
在南山之上,王耀正在製作藥丸,這是他這幾日來閒暇的時候想到的,專門爲家裏的老人準備的,就像上一次老人中暑之時可以使用救急。
上一次他煉製的“延壽丹”除了用過幾粒之外,他也送出去了三粒,分別給了自己的父母和姐姐,並專門做了叮囑,只能自己用,不能告訴別人。
相比之“延壽丹”的珍貴,這藥丸要相對“平凡”一些,藥材基本上他也已經選好了。
靈芝、人蔘、甘草……月華、歸元。
雖然其中靈草不過兩味,卻也是些名貴的藥草,且都是野生的。
這些藥材在用之前需要用藥碾全部碾碎成細末,然後用細篩子慢慢的過篩,選符合的細末,此番過程需要反覆數次。這個過程實際上是枯燥煩悶的,但是如果沉下心來,也是能夠發現其中的樂趣。
比如現在的王耀,他正在透過看和嗅來判斷被碾碎成粉末的藥材,努力記住它們的特點,再和系統灌輸進的知識相互印證一下,收穫也是有的。
而且這碾藥、篩,再到後面的“顛”藥其實都是有技巧在裏面,這些技巧需要連續,所謂“孰能生巧”,就是這個理。
藥材都準備好了,王耀沒急着練習,而是找了其它的幾種藥,都是事先準備好的,沒有用完,放在藥匾之中來回的顛簸起來。
這藥匾看着輕巧,其實使用起來還是有很多的學問和技巧的。
大翻、小翻、前搭、後搭、大轉、小轉。
這個過程,王耀就當是練手、熱身,至於最後製成的藥丸,他也曾經試過,親身服藥,是有用的,一部分被他收了起來,大部分被他融化掉,澆灌在了樹木、藥田之中。
熟練了一下過程,外面的天色也已經暗了下去。
“明日煉藥。”王耀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暗道。
煉藥,除了藥材有講究之外,還要天時、地利、人和。
狂風暴雨、炎炎烈日,極端天氣不適合煉藥。
封閉、陰晦的地方,不適合煉藥。
人精氣神不足,心不在焉,也不適合煉藥。
這裏面的講究可不是一般的多。
明日上午煉藥,下午出一趟。
傍晚的時候,他復又下山回了趟家中。在喫飯的時候聽父母談起了村裏幾年參加考試的幾個學生。
高考成績早就出來了,其中又一個考的很好,比當年的王耀考的還要好。
“豐隆家那小和聽說受到了青華的通知書了。”
全國數一數二的名校,整個連山縣城一年也不一定能出幾個,在這個小山村無疑是榮耀的事情。
“你們見他母親那個高興的樣子,見誰都笑。”
“這是好事,自然是開心的笑了。”王耀聽後道。
當年他考上大學的時候,自己的父母也是整天樂呵呵的,聽到村裏人的誇獎,那就別提沒成什麼樣子了。
“聽說鎮上和縣裏都給他獎勵了。”
“這也是不成文的例子,每年那些考上全國著名高校的學生,特別是青華和京大這樣的高校,縣裏是要獎勵的,一方面是鼓勵學子,一方面也算是投資。”王耀笑着道。
此時,村裏的另外一戶人家。
一家人剛剛送走了前來道賀的人,樂呵呵的喫着飯。自己的兒子考上了青華大學,做父母的高興的很。
“小和,跟爸說,想要什麼?”
“爸,我跟您說過了,我只要一部手機就好。”帶着眼睛的年輕人笑着道。
“嗯,好,沒問題!”
“小和啊,媽可先跟你說好,去了京城可得好好學習,將來找個好的工作,別給那個王耀學啊,明明考了個名牌大學,卻會到村裏來種藥。”他母親道。
“嗨,咱們兒子肯定不會跟他一樣。”王豐隆聽後道。
就算是到現在爲止,村子裏還是有不少的人仍然那王耀當反面教材來教育自己的子女,這就是躺着也中槍。
不知道這話要是被王耀聽到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這件事情不過是個小小的插曲,各家日子該過的還是要過的。
第二日上午的時候,王耀便開始煉製丹藥。
散藥粉。
噴水,這水不是一般的水,是古泉水加上了月花草。
顛“藥匾”。
隨着“藥匾”不斷的翻轉,藥粉在裏面慢慢的變成了小米粒一般大小的球形。
再撒上藥粉。
不斷的重複,眼看着隨着不斷的翻轉,藥匾之中的藥丸的形狀是越來越大。
一上午的時間,最終藥匾之中煉製成了三十六粒藥丸,體積和黃豆一般大小。
“效果怎麼樣?”
“三鮮”王耀出了小屋之後就將土狗叫了過來。
“來,嚐嚐。”
嗷!土狗盯着王耀手指捏着的那粒藥丸,發出低沉的吼聲。
“好東西,嚐嚐。”
最後,王耀再次成功的將藥丸送入了土狗的口中。
“三鮮”喫下去藥丸之後立在那裏,伸出舌頭舔了舔。
“感覺怎麼樣啊?”王耀仔細的觀察這土狗的反應。
其實,他知道這藥丸絕無副作用,本身這幾種藥材除了山參的藥力稍稍猛了一些,其它的藥材都是十分溫和的。
第二九零章 九草丹
更何況還有歸元、甘草來調和諸般藥草。
蹲在小屋前,在確認自家的主人沒有其它的什麼要求之後,一切正常的土狗就復又出去巡視自己的領地。
“果然沒什麼問題。”
王耀笑着取了一粒藥丸送入了口中,那藥丸入口之後在極短的時間之內便開始融化,及入腹中,化爲暖流,經由腸胃吸收,循環擴散至四肢百骸。服藥一段時間之後,覺得身體舒坦了一些,當然,這效果自然是無法與基本上盡是“靈草”的“延壽丹”相比,但是效果定然也是有的。
藥既然成了,就要去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呢?
有了,就叫“九草丹”,因爲這藥使用九種藥草煉製成的。
就算是其煉製要求相對較低一些,但是也有兩種靈草在裏面,不是天天能夠煉製的。煉製好的藥被王耀分別裝進了數個小瓷瓶中。
這“藥丸”的煉製倒是不太容易出錯,關鍵是藥材的搭配,選的都是一些藥性溫和的藥材,就是當巧克力豆喫都沒有問題,鼻血都不會流。
王耀準備將這藥送給老人一些,家裏也留點,在關鍵的時候說不定能夠起到一些作用。
其實家裏用到的可能性是很低的,因爲只要在家裏,王耀幾乎每天都會下山,晚上在幫父母推拿按摩的時候,對他們的身體情況也有一個診斷的過程,有問題他會發現,將疾病的危險消滅在萌芽狀態。
這天下午的時候,田遠圖來了山村裏,爲王耀帶回來了四組七星藥鬥,看上去古色古香,這些都是晚晴時期的老物件了。
“謝謝。”王耀一看就知道這些藥鬥都是好東西,田遠圖定然是費了不少力氣方纔弄到的。
“客氣了。”田遠圖指揮着人將藥鬥卸下來,抬進屋子裏安置好。
“嗯,幾日不見,有些樣子了?”看着裏面新添置的傢俱,他笑着道。
“來,坐下喝杯茶。”
王耀這裏看都是好茶,隨便拿出來一盒都是上品。
“沒看空調?”
“沒有。”
“挺涼爽的。”田遠圖道。
雖然最近下了場雨,但是外面還是比較熱的,進了王耀這個院子,坐進屋裏來就比外面涼快很多。
這就是在房屋設計的時候,考慮了不少的東西,比如通風換氣,這些東西都是看不着摸不着,卻是極其考研設計者的能力。再加上他在院子裏佈置的那些植物也有調節小氣候的作用,這裏是要涼快一些的。
田遠圖待了一會之後便離開了,藥斗的錢也沒有,說這就算是送給王耀醫館開業的禮物了。
他走了之後,王耀便開始忙碌起來,將藥鬥裏裏外外仔細的檢查、清理了一遍,忙完這些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清理乾淨了,明天就可以放藥材了。”
晚上回山上的時候,他又製作了一些標識牌,準備明天貼在藥鬥之上方便以後的使用。
第二日的時候,他從山上帶下去了不少的藥材,放入了藥鬥裏。
其實,現在這個醫館就已經具備了開張的條件了,只是差了那許可證而已。
“也不知道濟城那邊事情辦的怎麼樣了?”王耀暗道。
“什麼,成績全部作廢?!”
“是,因爲有人舉報這次考試違規操作,而且其中有人作弊,不止一個人。”
“那那些不作弊的呢?”
“跟着受牽連了。”
何啓生此時心情十分的不好。
“不行,這是不能就這麼算了,得通過那一位了。”
作爲一個經濟大省的省長,郭長青的工作量是很大的,一般人的要見他是非常難得。
他這邊纔剛剛和一個地級市的書記談過話,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他的祕書便又敲門進來了。
“郭省長,何啓生在外面說有事要見您。”
“啓生?讓他進來。”
“是。”
何啓生進了省長辦公室,問過好就將事情說了一下。
“王醫生?”
一聽是這個人,郭長青便上心了,這個人對他們郭家是有大恩的,而且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這點事情都解決不了,對方會怎麼想?
他先是給相關的部門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又交代了一下子自己的祕書,讓他關注這件事情。
“麻煩您了。”
這件事情告訴了這位,那麼後邊的事情就不需要何啓生再操心了。
京城,蘇家。
蘇小雪的病情恢復的很好,手臂和腿部的紗布已經撤去,新生的肌膚裸露在外面,十分的嬌嫩,有粉紅色開始逐漸的變白。
“那位王醫生說什麼時候再來了嗎?”
“沒有說。”宋瑞萍道。
“小雪周身的肌膚已經新生過半,內部那些淤塞的經絡也已經疏通了許多,積累的毒素開始清理,但是筋肉和臟腑的功能還是很弱,需要一個相當時間的調理,我的鍼灸之法雖然有用但是效果有限,如果能再得那位的用藥,定能事半功倍。”陳老道。
他真的很想去拜訪一下那位小友,只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蘇家的人定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們也不會說。
“看到小雪慢慢的變好,我覺得啊比什麼都好。”宋瑞萍道。
“是。”陳老應了一聲。
陳老在蘇家施針之後稍待了片刻便離開,回到家裏發現家裏來了客人,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陳老。”
“慶豐,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啊?”
“陳老,求您救救我兒子!”那個中年男子咕咚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先起來說。”陳老見狀急忙將他拉了起來。
這也算是他的後輩,而且是比較近的親戚關係。
中年男子將事情跟老人說了一遍,他兒子病了,病的很厲害,醫生說讓他做好思想準備,他這一聽就急了。
“他在哪?”
“在醫院裏。”
“走,帶我去看看。”
“哎,好。”
一個多小時之後,京城某處著名的醫院裏,一張病牀前,陳老在給以吸着樣的年輕人號脈。
氣息短促,脈象微弱,臟器衰竭。
在這樣持續下去,不出十天,此人必死。
老人抬頭看了看用藥,然後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銀針。
“你幹什麼?”這個時候恰巧有醫生過來查房,一看這情況,立即出手制止。
“醫生,醫生,我是病人家屬,我同意他這麼做的。”
“那也不行啊,出了問題誰負責?”那醫生聽後冷着臉道。
陳老抬頭看了看那個醫生,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後遞向那個醫生。
“找你。”
“誰啊?”醫生一愣,猶豫了一下接過電話。
“院長,是,是,我是小陳啊。”那醫生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對方在電話那頭不知道什麼地方怎麼能夠看得到。
“是,我明白了。”
掛了電話之後,他雙手將電話還了回去,畢恭畢敬。
“您老隨意,您看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出去,把門帶上。”
“是。”那醫生麻利的出去,輕輕的將門關上。
老人靜下心來給病牀上的年輕人下針,他雖然上了年紀,但是手依然十分的穩健,認穴極準。
好一會之後,施針完畢,復又給他號脈,眉頭稍稍皺了皺。
“我給你開服藥,照方抓藥。”
“哎,那這醫院我還住嗎?”
“住啊,爲什麼不住。”陳老聽後道。
他也是一個開通的人,閒暇之餘也看過西醫的相關書籍。
和傳統的中西相比,西醫也是有着明顯的獨到之處,起碼其在診斷和治療上的數據化這點就是中已無法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