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九章 天乾物燥
那“延壽丹”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來的東西,在京城的時候,郭家、蘇家、陳、李兩個老人,哪一個不想求那一粒丹藥而不得,自己也只是分出去了三粒給自己最親密的三個人。還特意的叮囑過非緊急時刻不得用。
自己這爲老姐可倒是好。
不過也好,總算是救了個人。
“小耀啊,你給我們的那粒藥丸很珍貴啊?”
“嗯,還好。”王耀笑着道。
不過分的說,他現在只要開出價格來,知道這藥神奇之處的定然會搶着要。
“爸,我給您配製的藥您用了沒?”
“用過了,挺好的。”王豐華笑着道。
“您這煙啊,還是少抽點,我建議您多喝點茶。”
“好。”王豐華笑着道。
喫過飯之後,王耀給父母疏鬆了一下筋骨之後剛想出門時上山,山村的書記卻來到了家裏。
“叔。”
“怎麼,又準備上山啊?”
“是,請進。”王耀將王建黎請進了屋裏,然後沖水泡茶。
“他叔來了。”
幾聲寒暄之後,王建黎道明瞭來意。
根據縣裏的最新規劃,準備修一條路,就在村子的北邊,爲的是李家溝溫泉的開發,在那塊地方他們家裏還有幾分地,可能會佔到,其實王建黎不是專門來的,而是在喫過飯出來散散步的時候走到了衚衕口突然間想起了這件事情就來了他們家裏,這件事情村裏最近就準備張貼告示通知的,先來通知一聲也表一下心意。
“這還只是個規劃。”
“哎,謝謝他叔。”
王建黎又在他們家裏呆了一會,便告辭離開了,隨後王耀也跟着出了門。
“修路?”
這件事情不過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這天夜裏,天氣異常的悶熱,不管是屋外還是屋裏,一點自然風也沒有。
“呼,這次有多虧了王耀了。”王豐明的家中,他們夫妻閒談起來道。
“嗯,現在向他這樣的年輕人可是不多了。”
就在這夫妻兩個人談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喊聲。
“怎麼回事?”
“你在這裏歇着,我出去看看。”
王豐明從屋裏出來,只是在院子裏就聽到了呼喊聲,抬頭一看,隱約看見有火光,從家裏出來之後,來到大街上,這次發現村子西邊的半坡上不只是誰家的房子着了火,火勢不小,附近有些人在忙着接救火,他沒有絲毫的猶豫跟着衝了過去。
這樣天,乾燥的很。
農家的院子裏誰都有些柴火存着、備着,這火極有可能就是從那裏燒起來的。
整棟房子都燒起來了。
“你幹什麼,你瘋了!”幾個村民拉住了一箇中年男子。
“我要進去!”
“這麼大的火,你進去就出不來了!”
轟隆一聲,房屋的一角直接燒塌了。
村裏沒有消防栓,只能是村裏人手裏提着桶、蹲着盆裝水滅火,但是這樣的效果畢竟是很差的。
這戶人家眼看着房子燒起來了大半,他前後左右的鄰居可是非常的擔憂,生怕這火再繼續蔓延,家裏人出來,將那些貴重的東西也收拾了出來,從家裏找水管扯上了自來水滅火。
火警電話也打了,但是消防人員來的時候火基本上已經被村裏人聯合滅掉了。
完了!
燒着的房子主人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的房子徹底的被大火毀掉了,想要翻新都不可能,只能重新蓋了,而且村裏人也迷信,在着火的房子地基上再蓋新屋也覺得不是那麼吉利。
啊!
男子突然一聲慘叫。
知道此時他方纔想起來,他的胳膊被火焰燒傷了。
左臂,一片焦灼,觸目驚心。
來不及收拾燒焦的房屋,他人便被送進了醫院裏。
已經在南山之上的王耀自然是不清楚村子裏突然發生的變故。他在小屋之中將明天熬製“三陽散”所需要的藥材都準備好。然後誦讀了一卷經書。直到深夜方纔熄燈休息。
山村裏,一直到了凌晨之後,一衆人方纔徹底的散開,一場大火,倒是讓人們暫時性的忘記了炙熱的天氣,同時也讓這個山村又多了一個茶餘飯後的談資。
次日的清晨,王耀早早的起來。
南山之上,風還稍微大些。在那方山岩之上,王耀修煉拳術。
一拳打出,啵的一聲。
破空拳,拳破空。
這套拳術,王耀是越來越熟練,也是徹底的領會到了其中的奧義。這一拳下去石崩地裂,不說打死一頭牛也差不多了。
一趟拳下來,內息奔湧,脈絡順通。
這天!
王耀抬頭看了看天而後下了山。
一碗麪條便是簡單的早餐。
加水、燒柴,數味藥材一一加入其中。
百草鍋中,藥劑微微沸騰,藥香瀰漫整個小屋。
其時,屋外豔陽高照,正是陽氣大盛之時。
一副藥,在上午的時候熬製而成,隨後王耀又熬製了一副降溫解暑的藥劑,這藥就要相對簡單的多,上次一他也曾經給自己的姥爺熬製過,都是普通的藥材,煉製起來也就相對輕鬆一些。
千里之外的京城,蘇家。
“一個多月過去了,他還沒有來?”
“再等等吧?”
“可是藥都已經用完了。”
“先讓博遠去一趟,在問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宋瑞萍比上次的時候明顯的沉穩的多,因爲女兒的病情已經得到了明顯的控制和好轉,她猜測對方回去可能是爲了準備什麼東西,也希望王耀在下次來的時候能夠爲他們帶來更大的驚喜。
同是京城,某處國內著名的醫院裏,一場手術正在進行。
清除潰爛的組織,利用最新的技術和藥物對進行同體相近組織植入以促進瘡口恢復。
這場手術持續了三個多小時方纔結束。
“呼,夠累的。”
這些大醫院的醫生們有些時候會連續的做好幾臺的手術,連續不斷的高度精神集中對他們而言是非常的考驗,讓人身體精神兩個方面感覺到疲憊。
當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的時候,病人的家屬圍了過去。
“怎麼樣啊醫生?”
“還不錯,手術比較成功,接下來就看病人的恢復了。”
“謝謝,謝謝。”
兩位老人在幾天的時間裏似乎有老了五歲。
手術下來之後,曲揚還是處在昏迷之中。
病房裏,一位醫生進來問了一下病人的情況,然後便問兩位老人。
“曲女士呢?”
“噢,她剛剛出去了,您找她有事?”
“沒事,稍後再說也不遲。”蘇教授笑着擺擺手。
“咦,魏先生。”當他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意外的見到了魏海。
雖然說他對着個小舅子有一百個不滿意,但是面子上事情還是要做的,而且他的岳父和岳母對他的確不錯,因此在安排好了家的事情之後,魏海也趕到了京城,他沒想到會這麼巧,曲揚做手術的地方居然也是自己數次來京城複查的地方,而且又是那位蘇教授。
這事情好巧啊!
“你好,蘇教授。”
“手術剛剛結束,挺成功的。”
“謝謝,麻煩了。”魏海聽後道。
“嗯?”
“您還有事,蘇教授?”看出來這位蘇教授有什麼事情沒說出口他便主動問道。
“等病人的病情好些,希望你能夠兌現當初的承諾。”
“承諾,什麼承諾?”魏海聽後一愣,他可是沒有想過自己曾經答應過這位蘇教授什麼。
“咦,曲女士沒有跟你說嗎?”蘇教授一聽也是一愣。
“待會我會問她的,麻煩了。”
“應該的。”
承諾,什麼承諾?
魏海望着走過來的妻子。
“你怎沒來了?”美婦人見到自己的丈夫之後十分的高興。
“過來看,你答應那個蘇教授什麼了?”魏海道。
“蘇教授?”美婦人一愣,旋即想起來當初自己的確是答應過對方一件事情。
第三零零章 烈日下,做戲
“什麼,你憑什麼答應他這樣的要求?!”魏海聽自己的媳婦說完之後怒道。
“我這不是爲了救小揚嗎!”美婦人也有些生氣,“那我有什麼辦法。”
“你……”
“怎麼了?”這個時候,一位老人從病房裏出來看到兩口子似乎在吵架急忙上前問道。
“沒事。”魏海及時的收起了怒氣微笑着道。
“我去打點水。”
“我去吧。”魏海從老人手裏接過了水壺去打水。
“怎麼回事?”老人轉頭問自己的女兒。
“真沒事,媽。”
“嗯,可別因爲小揚的事情再鬧彆扭了。”老人勸道,她的兒子已經躺在病牀上那個模樣了,女兒可是不能再出事了。
打水的時候,魏海深吸了幾口氣。
“這事該怎麼跟他說呢?”
自己媳婦既然答應了那位教授,自然是要履行承諾的,而且現在看王耀已經開始開設醫館,想來思想也在漸漸的改變。
“抽空探探他的口風吧。”
連山縣城,佳慧集團。
田遠圖望着眼前的這位貴客。
這已經是最近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之內,孫正榮第三次來這裏拜訪了,對方的目的他是十分的清楚的。
他想拜訪的人是王耀,那位在山野之中悠然自得的逍遙醫生。
“孫總,您稍等,我打一個電話。”
田遠圖隨即起身出去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
“又來了?”電話那頭,王耀聽後也是一愣。
“讓他來吧。”
“好的。”
“他說現在有時間,您可以過去。”
“真的?!”孫正榮聽後驚喜道。
“當然,我帶您過去?”
“好,有勞。”
炙熱的天氣,一輛豪華轎車從連山縣城出發,經過二十多分鐘的行駛,到了山村之中。
“山裏?”望着外面道路兩旁連綿不斷的上崗,孫正榮稍稍有些喫驚,他還真沒想到那個年輕的醫生居然會在這連綿的山崗之中。
山村就在山溝裏,東西南北四面都是山崗。
汽車行駛到了村子南頭醫館外停了下來。
“就是這裏了。”田遠圖指了指外面那處異常好看的建築。
“新建的?”
“是,剛剛建成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兩個人下了車卻沒有敲開門,王耀此時正在王豐明的家中。
“藥呢,按時服用,嬸你這兩天就別出去了,在家裏好好休息,免得病情加重。”
“哎,謝謝你了小耀。”
本來這藥王耀也沒打算要錢的,但是王豐明不高興了,非要給,於是他只是象徵性的收了一點。
天很熱,田遠圖和孫正榮兩個人等在外面。不一會的功夫身上的衣衫就被汗水溼透了。
“咱們去車裏等吧?”田遠圖擦了一把汗,這樣大熱的天站在外面,被太陽烤着,實在是相當的不舒服。
“再等等吧。”孫正榮笑着道。
於是他們兩個人就這樣等在外面。
如果這件事情讓熟悉這兩位的人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大喫一驚的,這兩位在各自的地方那可都是頭面人物,能讓他們在這樣的烈日下等待,那可是根本不敢想的事情。
王耀從王豐明家出來之後本來還想回趟家裏的,可是一看村子南頭停着一輛汽車,還是個島城的車牌號,他就知道是孫正榮來了,於是就轉身去了醫館。
烈日下,田遠圖和孫正榮一身汗水。
“咦?”王耀見狀一愣,剛想說你們怎麼不在車裏等,心念一轉,大概明白了,這是孫正榮的意思,也就不再說破。
“進來坐吧。”
同樣是在烈日下,王耀還走了一段路,但是身上卻是一點的汗水也沒有,這一點孫正榮內心就感到十分的好奇。
一進了小院,他們兩個人就感覺到四周瞬間涼爽了很多。
“王醫生這院落佈置的很別緻啊!”孫正榮四下裏環視小院道。
“還好。”
進了屋子之後,他爲兩個人泡了一壺茶。
屋子裏沒有空調,也沒開電視,但是感覺卻很涼爽。
“王醫生這裏準備什麼時候開業啊?”
“還要再等等,請喝茶。”
“謝謝。”
孫正榮這次來這裏的目的很簡單也很直接。
“我什麼時候能夠帶雲生來這裏看病?”
“只要我有空,事先打個電話就可以。”
“真的。”孫正榮聽後十分高興道。
“當然。”
太好了!
就是在商業上籤下額上億乃至十幾億的合同的時候他也沒有這麼高興過。
“孫公子的病情現在如何?”
“還算是穩定。”
“那服藥應該能夠壓制一個多月的時間。”王耀喝了口茶道。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他要儘可能的相處解決對方那身體之中可怕“陽毒”的方法,否則只能再次以“寒霜草”強行壓制,繼續拖後。
孫正榮和田遠圖在他這裏呆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雖然事先接觸過幾次,但是王耀今日才發現,這位看上去不苟言笑的孫先生原來也是有趣的人,談笑風生,見識不凡。
“謝謝王醫生的茶。”
孫正榮離開之前笑着道。
“很不錯。”
“朋友送的,借花獻佛而已。”王耀笑着道。
他將兩個人送出去之後方纔轉身回醫館。
“這王醫生的父母也在這個村裏?”回到了車上之後,孫正榮就問一旁的田遠圖。
“是,也在這個村裏,他剛剛應該就是從家裏出來的。”
“噢。”孫正榮應了一聲,也沒再多問。
回去路很窄,有些顛簸。
路上有個女子騎着電動車,也不知道是天氣太熱的緣故還是什麼原因,在路上她突然間一下子拐到了路中間,開車的司機急忙做出了規避,好在反應及時,沒有正面的撞倒,電動車被掛到在地上,女子摔倒在地上,汽車的側面被刮出了一道長達一米的劃痕。
“你怎麼騎車的?!”下車之後,那司機頗有些惱怒道。
“小李!”孫正榮也從車上下來了。
“你沒事吧?”孫正榮將那個女子扶了起來,發現了她的手掌和膝蓋都磕破了,其它的地方暫時還沒發現什麼問題。
“我沒事,沒事。”那個女子有些慌張道。
她看着那輛汽車,一道長長的劃痕,她知道這個汽車,應該非常的昂貴,絕對不是她能夠賠得起的。
“要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不用,不用。”那個女子道。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沒想着碰瓷,而是怕這個看上去就是大老闆的人讓自己賠錢。
“這是……”
孫正榮本來想留下了名片,結果那個女子騎車電動車急匆匆的走了。
“嘶,哎。”孫正榮笑着搖了搖頭。
從車上下來站在一旁的田遠圖也是笑笑。
“行,咱們走吧?”
“走。”
“這位王醫生幾乎整天在家裏嗎?”
汽車從水泥路上剛剛轉到柏油馬路上,他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如果不出意外,他應該在家裏,不準確的說是在山上。”
“山上?”
“對,南山,悠然的南山。”田遠圖道。
“那裏你還沒有上去過,很好地方。”
“噢,那下次來的時候要去看看。”孫正榮笑着道。
將田遠圖送回了佳慧集團,又在他那裏閒聊了一會,孫正榮婉拒了田遠圖的挽留,回了島城。
“這是孫先生,爲了自己的兒子,可是真能忍啊!”
以他過去對對方的理解,可是很清楚對方的行事之獨斷、霸氣,哪有今日這般,爲了見一個人,爲了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做這麼多的戲。
不累嗎?
但是轉身一想,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剛開始的時候爲了交好王耀也不是沒少花心思,就是現在,有真的能把對方當做朋友,平等的朋友?
第三零一章 我要弄你
人啊,就是容易患得患失。
其實無論是田遠圖還是魏海都沒有將王耀真的當朋友看待,或者說沒有那麼的純粹,他們是商人,目光還是落在“利益”之上,反倒是少了那種朋友之間的“純粹”。像是跟王耀從小一起長大的王明寶就沒有這麼多的想法。其實王耀沒有那麼多的想法的,而他們作爲商人,想法太多了些。
“回來了?”
下午回家的時候,王耀聽自己的父母說了那村中因爲先人“陰宅”風水出了問題而染上了重病的王豐隆從醫院裏回來了,而且神奇的病情好轉了很多,但是仍然是渾身無力,只是繼續待在醫院裏已經沒有什麼治療效果了,因此回來修養。
“他究竟得了什麼病?”這件事情王耀本身是十分好奇的。
“你說什麼?”張秀英聽到自己的兒子似乎在自言自語於是就多問了一句。
“噢,沒事嗎。”王耀笑着擺擺手。
“這孩子!”張秀英也沒多問些什麼。
此時,躺在炕上的王豐隆感覺自己渾身沒有力氣,懶洋洋的,連神志似乎都有些模糊,這種感覺彷彿是在朦朧的夢中,沒有徹底的醒過來,而且這種狀態已經持續了不止一天了,先是那種突然到來的生不如死的感覺,然後是這種渾身無力的病態,這病來的極快,在海曲市的醫院裏那些專家們根本就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在確定他沒有生命危險之後就讓他辦理了出院手續,只是讓他定期的去複查,還給了他開了一些藥物。而那對他們家庭來說高昂的住院治療費用也的確是無法承受的,因此也就回來了。
但是總是這個樣子躺在看上也不是辦法了。
在商量了一下之後,他的親戚就出去打聽那些所謂的偏方,他的媳婦也出去了,出去找算命的了。
既然那個風水先生說過,他這病是因爲家裏死去的老人“陰宅”的位置不對引起來的,而且在遷墳之後的確是發生了好轉,那麼是不是還有痊癒的辦法呢?
有些時候,爲了治病,不管多麼離譜的法子,患者和家人都會試一試。
第二天,天氣還是很熱。
村子裏有去了一個人,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
被熱死的!
“生命很脆弱!”
當王耀聽到這個而消息的時候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一時間,他又想到了姥爺和姥姥,跟家裏說了一聲,開車去了一趟不遠處的山村。
兩位老人在家裏,扇着扇子,看着電視,看上去氣色還不錯。
“小耀,你怎來了?”老人看到王耀之後頗有些驚訝道。
“沒事,專門來看看你們,姥爺你好些啦?”
“好了,沒事,這大熱天的,你還來幹嘛?”
“我在給你們看看。”
王耀隨後給兩位老人看了看,在確定他們的身體沒有大問題之後才鬆了口氣。
“外面的天太熱了,你們可要注意,如果身體哪裏不舒服的話及時服用我給你們的藥丸。”
“哎,知道了。”老人笑着道。
“你這藥從還挺管用的。”王耀的姥爺笑着道。
前幾天的時候,他又感覺身體不舒服,於是用了一粒,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見效了,很有用。
“有用就好。”
在這裏坐了一會之後,王耀便告辭離開了。
回家裏之後跟家裏人說了一聲,正準備上南山呢,電話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你好。”
“什麼?!”王耀微微一愣。
“你打錯了。”
說完之後就掛掉了電話。
“打錯了,不能啊?!”電話那頭一個年輕人一愣,旋即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你給我等着!”
神經病!
王耀自語了一句,也沒把這當回事,直接上了南山。
黎少陽很惱火,相當的惱火,他長這麼大以來還從未受過這樣的氣。
被人莫名其妙的暗算,接連住院,遭受了那樣痛苦的這麼,而且至少三個月之內不能接近女人,這對他簡直是無比的煎熬。
一個嗜酒如命的人,讓他三個月不喝酒,對他來說意味着什麼啊?
一個頓頓離不開肉的人,讓他三個月嘗不到肉滋味,那對他而言又是怎樣折磨?
他從初中的時候就開始談戀愛,然後一發而不可收拾,這些年來禍害過的姑娘可是不少,再加上他家中也確實有些權勢,能支持他這麼做,直到有一天,他踢到了鐵板,弄得一身傷痛。
這種事情,他怎麼會如此輕易的了了,然後他仔細的打聽了一下,確定了最有可能陷害自己的那個傢伙,然後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了。
“瑪德,以爲你在海曲市我就治不了你了,是吧?”黎少陽的眼裏滿是怒火。
此時,他想就算不是王耀乾的,就衝對方之後態度,也得教育一下,他可是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呢。
海曲市?
他在琢磨着該從什麼地方下手,畢竟現在只是知道對方的電話號碼和姓名而已。
“這個沒得救。”
山村裏,王耀對面坐着潘軍,滿臉的愁容。
他小叔查出得了癌症晚期,前集體剛剛去了濰城醫院做了手術,身體消瘦的不行了,醫生說只能夠維持生命,但是能夠維持多久就看病人自己的努力了,不知道爲什麼,他想起了王耀,然後特意趕了過來,來之前還是抱有一絲的希望。
癌症是什麼,基本上約等於絕症了。
這不是王耀第一次接觸癌症病人,在京城的時候何啓生也曾經請他爲母親看過病,對方的母親也是得的這種病。
沒得救,最起碼以王耀現在的能力不行。
或許,以後可以。
“那叨擾了。”
“沒關係,想辦法讓病人稍稍開心些吧。”王耀笑着道。
他着話也直指說說,有誰心大到之大自己得了絕症還能夠開心,還能夠笑的出來。
哎,潘軍應了聲,然後告辭離開了。
王耀則是在考慮着這件事情。
癌症?
這個病,他遲早是要面對的。
該如何治療,是不是可以早點想些對策和辦法呢,或者直接接觸一個病人試試?
當然,這些東西只是出現在腦海之中的想法而已。
“小姐,您回來了。”
京城的機場之中,何啓生前來接機,對象是去國外散心回來的郭思柔。
“王醫生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有點問題。”
“這麼點事,誰擋着?”郭思柔俏眉一皺。
一紙證明而已,對他們家而言,一個電話便能夠解決的問題怎麼跑出啦這麼多的紕漏,現在蘇家的人都插手了,這不是讓人家看笑話嗎?
“這個,您還是問問首長吧。”
“我爸,他又在想些什麼?”
郭思柔嘆了口氣,自從給他爺爺去世之後,她幾乎很少回家裏,她的父親現在是越來越迷戀權勢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我先回趟家,替我訂好明天去海曲市的飛機票。”
“是。”
大暑的節氣剛剛過去,但是天氣依舊是異常的炎熱,讓人受不了,大清早的,太陽就刺眼。
“好熱的天啊!”
“怎麼,城裏的買賣不忙了?”
王耀給王明寶到了一杯茶。
“還好,有件事情想問你。”
“說。”王耀笑着道。
“在登州有沒有什麼朋友能夠幫的上忙?”
“登州,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二叔家堂弟在那裏惹了麻煩,被關進了局子裏,我二叔去了,事情不太好辦。”王明寶道。
“這……”
王耀思索着,他在登州還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
第三零二章 佳人傾城
“我問一下吧。”王耀隨後先是給田遠圖打了一個電話。
登州?
聽到是那裏,對方也有些犯難了。
“你可以給孫正榮打個電話,他的人脈可是相當的廣,而且據我所知,他在登州也有不小的買賣,應該能夠說上話的。”
“好。”隨即王耀給孫正榮去了個電話。
對方問明瞭事情,就一句話。
“小事一樁。”
對他而言的確是小事,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
王明寶就在王耀這裏等待着,不過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便接到了電話,他的那位堂弟沒事了。
“厲害!”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他方纔發出這樣的感嘆來。
“嗯,是厲害!”王耀也道,不說別的,單是這份人脈關係就不是他所能夠比擬的。
“該怎麼感謝這位孫先生?”
“這是你就不用操心了,交給我了。”王耀聽後笑着道。
王明寶走後,沒過了多久,又來了一個客人。
一個傾城的麗人,郭思柔。
“好精緻的醫館。”進了小院之後,郭思柔便讚歎道。
“不是去國外散心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王耀笑着給對方泡了一杯茶。
在一個多月之前,他在京城的時候,這位郭小姐因爲家中老人的去世心情十分的不好,因此說是要出去散散心,時間和地點都沒有定下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回來了。
“心情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回來了。”郭思柔笑着道。
“你瘦了。”
眼前的這個傾城麗人的確是消瘦了,但是人看上去卻更加的漂亮了,身上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
“是瘦了些,說說你吧,這醫館準備什麼時候開業啊?”郭思柔淡淡一笑,嫵媚百生。
“再等等吧。”
王耀說着話給她蓄水。
兩個人對坐閒聊了很多,就像是兩個多日不見的老朋友一般。很快,時間已經過了中午了。
“去我家裏喫頓便飯吧?”王耀邀請道。
“好啊!”讓他意外的是,郭思柔居然十分爽快的答應了。
而且她顯然是有準備的,從開來的車裏拿出了幾盒精緻的禮品。
“這個就不必了吧?”
“第一次見面,空着手不合適吧?”郭思柔笑着道。
嗯,嘶,這話怎麼聽着有點彆扭呢?
張秀英和王豐華兩個人見到提着禮品的郭思柔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又領回來一個這麼漂亮的閨女?!”
“阿姨好。”
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郭思柔那相當的大氣,而且聲音很甜,在兩位老人聽來,含糖量很高,最起碼三個加號。
“哎,你好。”
張秀英以眼神問自己兒子。
“這閨女是誰啊?”
“爸、媽,介紹一下,這是郭思柔,京城來的,我的朋友。”
“朋友?噢,快,屋裏坐。”
張秀英夫婦這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忙的不亦樂乎。
“阿姨,我來。”這待人接物、禮節方面再次顯示除了她的不凡修養。
張秀英在廚房裏忙前忙後,郭思柔也想去幫忙,卻被擋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她隱約的感覺,自己來喫這一頓飯似乎引起了對方父母的無解。
沒用多少的時間,王耀的母親就準備好了一桌子的菜,很豐盛。
“謝謝,叔叔,阿姨。”
喫飯的時候,王耀的父母問了一些問題。
家是哪裏的,多大年紀了,弟兄姐妹幾個啊?
嗯哼,王耀不住的咳嗽,好像感冒傷風了一般。
呵呵,郭思柔笑着回答兩位老人的提問。
體制內。
公務員。
好傢伙,她的父母到的確是。
王耀好不容易捱過了這一頓飯,好傢伙,這都覺得不是自己家中。
郭思柔告辭離開,王耀的父母送到了衚衕口。
“這閨女開這車不錯啊。”
“叔叔、阿姨你們回去吧,謝謝你們的款待。”郭思柔和王耀擺擺手,然後開着車離開。
“小耀,來,回屋裏來,媽有話問你。”張秀英道。
“剛纔那個姑娘是怎麼回事?”
“朋友,普通的朋友。”王耀笑着道。
“真是普通朋友?”
“是。”
“我覺得這姑娘不錯。”
王耀聽後腦門上起了黑線。
“那童薇怎麼辦啊?”
“什麼呀,這是哪跟哪啊?”
“媽,實話跟您說吧,她是京城的世家豪門之後,我去京城的時候給他爺爺看過病,她來這裏就是聽說我這開了個醫館因此過來看看。”王耀道。
“真的?”
“當然是真的。”
好不容易就解釋過去,王耀復又離開了家門上了南山。
“哎,老王,你說剛纔咱們兒子說的是真的嗎?”張秀英還是不太相信問自己的丈夫。
“是真的,那個姑娘不一般。”王豐華道。
到了他們這個年齡,見識和經歷的多了,看人基本上一看一個準,王豐華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剛纔那個姓郭的女子身上透露出來的大氣不凡,這點童薇身上是沒有的,畢竟兩個人生活的家庭不同,環境不同。
“不過那個姑娘的確是不錯的。”
“我看還是童薇好,娶媳婦啊要門當戶對。”
自己父母之間的談話王耀是不清楚的,郭思柔的來意他大概是清楚的,去自己家裏喫飯只是個意外。他只是個山村之中悠閒藥師,對方是京城豪門之後,他們兩個人之間只能是朋友,不會成爲戀人或者夫妻。
美人,卻有傾城之姿。
下午的時候,王耀在山上繼續研讀醫書,一直到了傍晚的時候方纔下山。
這一日,沒有病人。
三十日之期,已經過了一週多。
夜晚,星空高遠。
“繼續延遲一個月?”
王耀在和遠在異域他鄉的童薇通電話,對方本來計劃着這一個週迴國的,但是根據總公司的安排,她要繼續在法國待上一個月的時間。
“在那邊都好?”
“挺好的,你在山上?”
“對。”
兩個人視頻聊天,說說彼此最近的狀況,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童薇那邊還好,此時是白天,但是王耀這裏已經是深夜了。
“在那邊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打電話。”
“哎。”
掛了電話之後,身在法國的童薇還是感覺美滋滋的。
人家都說距離產生美,她倒是覺得距離產生了思念,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想到王耀。
作爲西歐的發達國家,法國的生活是多次多彩的,而且這裏是巴黎,是世界有名的浪漫之都,各國的俊男美女在這裏隨處可見。
像是童薇這樣的東方美女,在這裏自然也是受到了不少人的追求。公司裏的外國高官還有那些華裔富商,但是她的心還在萬里之外的祖國,那個山村之中。
法國?
王耀輕聲唸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次日,天空陰沉的厲害,在下午的時候下起了雨,這雨很急,瓢潑一般。
因爲下雨的緣故,暑氣消退了很多。
天氣不在那麼炎熱。
海曲市的雨下的比連山縣城的雨還要大。
“媽,您不要再爲我的事擔憂了。”
一個柔弱的姑娘,看上去也就是十幾歲,臉色十分的蒼白,嘴脣也無多少的血色,只是那一雙眼睛,透着堅定的目光。
“咱們去京城。”
“不去了,滬城都去過,京城的醫療條件再好又能好的到拿去,再說醫生不也說過了,我這病……”女孩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這病,不好治療。
突然間發燒,渾身紅點,彷彿用針扎過一般,而後是莫名其妙的身體削弱,檢查的結果是器官的慢性衰竭,她的血液之中還有未知的毒素。
第三零三章 沒事轉幾圈
查不明白。
這是他們去過了許多家醫院之後得到的結果。
他們女兒的病因查不明白,自然也治不好。
一個不過是十六七歲的姑娘,卻忍受着難忍的病痛,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能會病情進一步的加重,換做其他的這個年年齡的孩子,只怕是意志早已經崩潰了,這個女孩子卻是堅持了下來,她非常的懂事,不但自己堅持了下來,還懂的開解自己父母。
“會有辦法的。”姑娘的父親用疼愛的眼光望着自己的女兒。
這個女兒格外的懂事,這些年來回的治療,沒有抱怨,沒有自暴自棄。
其實,爲了治療女兒的疾病,他們原來還算是豐厚的家底已經敗的差不多了。
濰城、島城這是近處的,滬城那是遠處。
有名的醫院他們都去過,能找的關係幾乎也找遍了,爲的就是能夠治好自己的女兒,可是效果不好。
“哎!”
看着曾經活潑可愛的女兒一天天的消瘦下去,他們做父母的其實更加的難受。
民間一定有醫術高超的醫生。
海曲市。
“楊書記,這事我只能幫忙問問。”田遠圖有些爲難道。
“好,我等你的消息。”楊海川笑着道。
呼。
田遠圖長長的舒了口氣。
剛纔,那位老同學、老朋友,找到自己,說有事需要幫忙,原來是想請王耀給一位老領導看病。這種事情他不太好自己親自出馬,因此就想到了他,想讓他做一箇中間人。
他也不敢保證什麼,只能答應幫忙問問。
權勢之下,友情也變了味道。
“三鮮,不要亂動。”
土狗蹲坐在地上,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王耀。
鏟屎的,你這是什麼意思?!
它的身上扎着不少的銀針,王耀在用它施針,這是除了他自己的身體之外,還能夠想到的最近的試驗體。
其實,他不過是試探手勁和力道而已,並未真的刺入太深,狗和人體的構造有着多大的差別,他還是很清楚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
王耀以極快的速度撤下了土狗身上的鍼灸針。
“這鍼灸之術深奧廣博,但是這樣試驗也是不行,倒是可以逐漸的在一些病人身上試試。”
百里之外傳名聲,這個任務,他還沒有完成,人數連一半都沒有達到。
不過這幾天他倒是接到了幾個人的電話,表示感謝,都是來找他治療的病人通過李茂雙等人轉達的,顯然是對他的醫術表示了認可。
“不錯!”
王耀最近的心情不錯。
連山縣城某處。
一個鄉村之中,一戶人家,外面停着幾輛小汽車,很快又有一輛開了過來,靠邊停住。
“就是這?”從車上下來的男子看着山村道,那語氣多是質疑。
“對,就是這裏,那位馬醫生就在這裏,只是他的脾氣有些怪,治病的方式也有些怪。”
“先進去看看吧?”
兩個人進了路邊的一戶人家之中,發現在院子外面還有五六個人等在那裏,抽菸的,交談的。
“這位馬醫生真的那麼厲害?”
“當然!”
中年男子靠近朝着屋子裏望去,屋子裏的傢俱都是些老物件,當中一個書櫃特別的顯眼,上面放着一摞摞的書籍,都落滿了灰塵,靠近窗口的地方是一張桌子。
裏面一個人正在看病,五十多歲年紀,臉頰上瘦長,身形稍稍有些瘦削。
這人看病的方式果然和其他的醫生不同。
病患是個女子,站在那裏,他一不問,二不聞,也不號脈,只是圍着那個病人轉圈,先順時針轉三圈,然後逆時針轉三圈,最後定住,盯着那個女子看了大概三分鐘,然後便回到了桌子旁坐下,刷刷的寫下了一副藥方。
“你的病我知道,這是藥房,去旁邊拿藥吧。”
這是看病?!
那個男子親眼見到了這個過程,直接呆住了。
這是“請仙”吧?
這個女子剛剛出來,立即又有人進去了。
“嘶,這……”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要是能治好病,那真是邪了!
他是這麼想的。
“走吧?”他直接對帶他前來的朋友道。
“怎麼了?”
“你見過他治病?”
“見過。”
“那也叫診斷,真是看!”這個男子笑着道。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他看病的方式很獨特,但是很管用的。”
“你讓他看過?”
“那倒是沒有,但是我有一個親戚來請他看過病。”
“算了,我不信,咱們還是走吧。”中年男子道。
這樣的野郎中完全是不可信的,居然還有這麼多人排隊等在這裏請他看病,真是搞笑!
“還有人從海曲跑過來請他看病呢。”
“走吧。”
他們進了屋,看了看,然後開車離開了,在他們出去的時候,又有汽車進來了。
“這樣真能治病?”他一時間有些猶豫了。
“怎麼看怎麼都是騙人的。”
同樣是山村之中,王耀的醫館裏今日又來了一個客人,魏海。
“京城裏的醫生,和我交流?”聽到這樣的話從魏海口中說出來,他是有些喫驚的。
“他怎麼會知道我?”
“我這病在認識你之前曾經請京城裏一個著名的專家診治過,沒有治好,這次治好之後去京城複檢來一次,效果十分的好,他很喫驚,追問我是誰治好了這病,想和他交流一下,我沒說,這不又問我。”魏海撒了一個慌。
這家醫院他是知道的,京城裏邊比較有名。
“他想和我交流什麼啊?”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魏海笑着道。
“行啊,你可以告訴這位蘇教授,我歡迎他到這裏來做客。”王耀笑着道。
他接觸系統這許久來,除了桑穀子這種“杏林高手”外,好像還真沒和正經的西醫醫學專家交流過,交流一下應該也是有好處的,就看對方的目的是怎樣的了?
“好。”聽到王耀答應了,他也鬆了口氣。
“你小舅子的病治的怎麼樣了?”
“在京城做手術,明應該能保住,只是這輩子無法人道了。”魏海道,他說着話的時候沒有一絲的悲憫之情,好像就在說一個路人一般。
噢,王耀聽後只是應了一聲。
送走了魏海之後,王耀在自己的小院裏轉了一圈,發現在牆角處都那架葡萄長勢喜人。這株葡萄本來就是他從陳昆那裏弄來的一整顆葡萄,但是現在這個時節種上,今年本來是不可能開花接葡萄的,但是自從王耀澆灌了一些古泉水之後,它的生長速度可是十分的喜人,看着架勢估計這個月能接出幾串葡萄來。
傍晚的時候,王耀鎖好了門,然後回家。
咦?
在回家的路上,他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前段時間被村裏議論的比較多的人。
王豐隆。
那個因爲剛剛去世的父親“陰宅”風水不好而重病險些死去,帶老人遷墳之後,他的身體卻有神奇的脫離了危險,然後從醫院裏回到了山村之中。
當從父母的口中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王耀就對他很感興趣,準確的說是對他身上的病很感興趣,不想到今日居然偶遇了。
看他的氣色的確是不好,臉色發黃,眼睛無神,走路也是輕飄飄的,一看身上就沒有多大的力氣。
“叔。”王耀笑着打了聲招呼,這是村裏的長輩。
“哎。”王豐隆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在靠近的時候,王耀味道他身上有獨特的酸味,這不是普通人夏天的時候汗液分泌發出的汗液味道。
體味異常,則身體有恙。
而且他呼吸散發出來的味道也是異常,灼熱之中有腥臭之氣。
第三零四章 山中別墅
精神不濟,陰陽失衡,本元虧空。
單憑“聞”王耀便知道一些東西,但是無法更加詳細的判斷,他也沒貿然的上前。
“叔,您慢點。”
“哎。”王豐隆笑了笑。
他現在的身體真是若到了極點,還不如一個孩童,這可是當年連耕數畝地的莊稼好手,現在連着走幾十步路就覺得身體發虛,得坐下來休息一下。
在晚上的時候,王耀接到田遠圖的邀請,明天,他在鎮上開發的新項目舉行試售儀式,請他去參加。
“行。”王耀想了想便答應了。
這倒是有一段時間沒有出去了。
陽曆八月八號,陰曆六月十八,諸事大吉。
王耀照例打理藥田,上山修行,然後去醫館澆灌了一下小院之中的那些植物,這纔開着車去了鎮上。
田遠圖開發的那個項目在一片山林之中,沿着鎮上一個岔路口向北而行,山路依山勢二建,水泥硬化,很寬敞,兩輛車並行錯車都不是問題,山路兩旁多事山崗,有些樹木和山石,細看看頗有些味道,走不多遠便見一個山門似的建築,上邊刻着“心月湖”三個大字。
咦,什麼時候改了名字?
王耀記得上次自己來了的時候還不是叫這個名字的。
歡迎光臨。
保安人員十分的客氣。
王耀這一路而來,倒是看到了前面有幾輛車。
汽車沿着山路轉了一段距離,然後看到了一個湖夾在兩片山崗之間,看上去就如同一彎新月,碧綠清澈。
這個湖,準確的說是一個大水庫,名字就叫新月湖。
在湖邊上,有一片建立在山上的別墅羣,依山而建。
王耀找了個位置將車停好,下車之後發現居然來了不少人,而且但從外面停着的車輛來看,來的應該還有不少的有錢人,奧迪、奔馳、寶馬、路虎、保時捷,常見的豪車停了不少。
這裏有別墅,有會館,有餐廳,在下方靠近新月湖的地方還有游泳池,這些房子設計的也非常的漂亮。
別看小小的連山縣城,可是有錢人還是不少。
試售儀式在一處會館之中舉行,這會館是按照四星級的標準建設的,集住宿、餐飲、娛樂、會議等諸多功能於一體,在這山崗之中,氣派不凡又不失優雅。
這個銷售以酒會的方式舉行,就在二樓之上。
主辦方佳慧集團準備的十分充分,參加酒會的大多都穿着的十分的齊整,而王耀來這裏的根本就沒想這方面的事情,簡單的大褲衩,上身穿着就是純棉的短袖體恤,在這些人之中頗有些另類的感覺。
酒水、點心不但有,樣式也多。
來這裏的人有些事相互認識的,正好接着這個機會彼此交流起來。
王耀四處看了看,然後找了個角落坐下。
“咦,你居然也來了。”魏海端着一杯香檳笑着走了過來。
“怎麼,想在這裏買上一套?”王耀笑着道,總算有個認識的人,可以說說話了。
“嗯,這個位置不錯,依山傍水,我看着風水也不錯,準備在這裏買上套!”魏海笑着道。
“風水,你還懂這個啊?”
“我不懂,但是有人懂啊,這裏建設的時候,田總可是沒少請大師,你要知道,建築這個東西,迷信的呢,這裏依山傍水,的確是個風水寶地。”魏海在王耀的身旁坐了下來道。
過了沒多久,主角出現了。
一身正裝的田遠圖。
這個酒會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這也是王耀第一次在這樣的公衆場合見識到田遠圖的演講能力,的確是相當的棒。
“田大哥很棒。”
“是,這點上要比我強。”魏海笑着喝了口酒道。
“怎麼樣,看上這裏的房子沒有啊?”一個看上去事業有成的中年男子摟着一個妙齡女子笑着道。
“嗯,不錯挺好的。”那個女子的聲音十分的天,聽上去就讓人一顫。
“那就買上一棟。”這個中年男子說的十分是輕鬆,要知道這裏雖然偏僻,但是建設的都是獨立的別墅,而且設計的也很好,都是請著名的設計團隊設計的,這一棟別墅多了不敢說,沒有個二百萬絕對那不下來的,甚至還會更貴,這個男子說的卻是如此的輕鬆,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你真好。”女子發嗲道。
“那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啊。”男子的手向下抹去,然後落在那豐滿的蜜桃臀上。
“我靠,能不能分個場合啊?”魏海看到這一幕十分不爽,說話的時候聲音也稍稍大了些。
那個中年男子聞言回頭望去,目光不善。
哇!
看清這個男子的面貌之後,魏海稍稍一驚。
長得真是不太怎麼樣啊!
頭髮已經禿了一般,地中海式的髮型,戴着一副金邊眼鏡,臉色微微有些發紅,不知道剛纔喝了少量的酒呢還是因爲剛纔魏海的那一句話。
倒是他身旁摟着的那個女子,樣貌不錯,身材更好,胸前波濤洶湧,呼之欲出的感覺。
“哇,大叔啊!”魏海衝着那個男子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呵呵,王耀笑了笑,想不到對方的性格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算了,我們到別的地方去。”那個姑娘挽着大叔的手臂走向了另外一邊。
“哎,你說這些女孩子是怎麼想的?”
“喫青春飯,來錢快,可以理解。”王耀笑着道。
“不過這田地肥沃的很,耕牛老了,再耕就要出事了。”
“啊,什麼?”魏海一時間還未明白王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人到中年,身體機能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而男女之間的事情其實極耗精力的,適當的運動有助於身心健康這的確是不錯,但是過度的運動就是透支生命力了。
“你是說那個大叔?”
“啊。”王耀應了一聲。
這次酒會進行的十分的順利,有不少的人都有訂購的意向,而且不過是短短的一上午的時間就有七套別墅被預定了出去。
“嘖嘖,想不到,這個連山縣城有錢人還真是不少。”
中午的時候,田遠圖特意請王耀他們幾個人一起喫飯,同桌的還有那位盧教授,他也是被田遠圖請過來的,而且剛好有空。
“剛纔沒四處看看嗎?”
“看過了,這裏不錯。”
“那是,這可是盧教授帶隊設計的。”田遠圖笑着道。
“看上了那棟房子,我給你留着。”
“謝謝你的好意,我暫時沒這個想法。”王耀笑着擺擺手道。
“那魏總呢?”
“我,那茶館就不錯。”魏海笑着道。
“哎,你們村裏有人賣房子嗎?”魏海突然問一旁的王耀。
“什麼?”王耀聞言一愣。
現在都是村裏人去城裏買房子,從未聽說過那個城裏人到鄉下買房子,更不要提王耀所在的那個小山村了。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你幫我瞅這點,有的話告訴我一聲。”
魏海這一句話也讓田遠圖留心了,以他們兩個人現在的實力,在鄉下賣出棟房子那簡直不要太輕鬆好不好,特別是還有王耀這樣的鄰居,他們現在是看出來,如果沒有特別的意外,王耀一般就會待在那山村裏。
他們錢賺的夠多了,找個環境不錯的地方住着,身旁又一個醫術高超的朋友,這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啊?!
“額,也幫我考慮一下吧?”盧教授也跟着道。
什麼?!
王耀的腦筋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
這些人這都是怎麼了。
那個山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吸引人了?!
這個樓盤的預售酒會持續了一天的時間,除了免費的酒水之外,來參加的人甚至可以憑邀請券喫免費的自助餐,味道還是不錯的,菜品也多樣。
第三零五章 激情需謹慎
喫過午飯之後,田遠圖專門爲他們安排兩個房間,休息了一會,然後親自帶他們四處看了看。
“這片湖水挺好的。”站在湖畔,看着碧綠的湖水,王耀道。
四周都是山崗,不但沒有任何的企業污水排入,四周也沒有村莊,因此這片水幾乎是沒有被污染的,當然現在可能多了一個污染源,那就是田遠圖在這裏建設的這個“心悅湖”高檔住宅小區。
“是啊,爲了保護這片湖水,我可是專門加了一個小型的污水處理站。”田遠圖道,“專門處理小區產生的生活污水。”
“噢,這種設施應該不便宜吧?”
現在國家對安全和環保問題日益看重,也催生了這兩個方面的產業,環保設備和工程的建設是典型的投資大、見效慢或者說是幾乎不見效益的項目,一般工廠除非被逼無奈,否則是非常不願意上這些項目的,不但不賺錢,反而盡往裏面投錢,小區建設污水處理,這個王耀還是頭一回聽說。
“也沒花多少錢,這個其實國家是有相關的政策扶持的。”
“那處理後的生活污水呢?”
“一部分匯入了鎮上污水處理站,一部分排入了這個湖中。”田遠圖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其實大部分的污水還是要排入這個湖裏的,即使是匯入了鎮上的污水處理系統,那也是要往各個河道里排的。
“不過排入其中的污水絕對達到了國家要求的標準,而且這麼大的湖,它本身就有相當強的自我調節能力。”
“如果這片別墅實在海曲市附近,那可就值錢了!”魏海嘆道。
這要是真的在海曲市,這一棟別墅的價格最起碼要翻一倍。
“呵呵,如果實在海曲,這塊地我也拿不到。”田遠圖道。
雖然他在海曲也有項目,而且和新任的海曲市書記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但是實際上他的中心卻在連山縣城和膠南地界,反倒是沒在海曲市搞太多的項目工程。
“還有診所啊?”看着一個門店面積不小的診所,王耀停住腳步特地看了看。
這也算是同行了。
“當然了,總不能讓住在這裏的人有個感冒、發燒的就得開着車往鎮上或者縣裏跑吧?”
這是一個高檔的小區,該有的配套設施都是很齊全的。
休閒、娛樂、餐飲、保健、簡單的醫療。
“想的很周到啊,醫生呢?”
“都是有職業醫師,經過審查的,剛在這裏開門頭,沒點真本事可是糊弄不了那些住在這裏的人。”
很快,時間到了下午四點多鐘,在山中,空氣要涼爽很多,這裏四周的山崗之上樹木成片,植被覆蓋率是很高的,雖然比不上王耀所在的南山,但是呆在這裏也是很舒服的。
和田遠圖知會了一聲,王耀和魏海兩個人便準備離開。
來了,看看,就這麼簡單。
王耀回去的時候走的是另外一個方向,這裏一條大路從南北方向縱穿了整個湖畔山區,去時的路也比來的時候平坦一些。
在夕陽映照下,在道路一旁的樹蔭下,王耀意外地看到了一輛汽車,停在了樹蔭下,位置還比較隱蔽。
那車正在有節律的上下晃動着。
“嘖嘖嘖,真是有閒情逸致。”王耀笑着自語道,然後便開車離開了。
晃動的汽車裏,一個一身肥肉的禿頭男子,正在一個窈窕女子身上奮力的拱着,臉色紅的有些嚇人。
“你今天好棒?”那女子嬌聲道。
“是嗎!”男子大口的喘着粗氣,如同一頭耕地累壞了的牛。
女子這一句話讓他比磕了藥還興奮,雖然心裏也大概知道對方不過是逢場作戲。
男人到了這個年齡,如果平日裏沒有特別的加強體育運動,在這方面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了,就如同此時的這位,只能靠藥物維持“雄風”。
什麼情況?!
開着路虎跟在王耀後面的魏海也注意到了這一幕,他卻停了下來,落下了側窗。
“飢渴難耐,興致很高啊!”
滴滴滴,他按了幾聲喇叭。
“用力啊!”他吼了一嗓子,然後猛的一加油門汽車嗖的一下子竄了出去。
哈哈哈。
誰啊!
汽車裏,滿頭大汗的男子停下動作,十分生氣的瞥了一眼外面,因爲樹木的阻擋,根本看不清楚。
“不要管他們,我們繼續,快!”
“好的,寶貝。”
嗯!
那個男子突然間身體一僵,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彷彿是有什麼東西卡在了喉嚨裏,非常的不舒服。
然後他便慌慌張張的想要落下車窗透透氣,連伸出去的手臂都有些顫抖。
吱,汽車車窗落了下來。
有些涼爽的風吹進了汽車裏面。
“你幹嘛,會被人看到的。”女子嬌聲道。
呼,呼,男子喘氣聲越發沉重,覺得如同戴着枷鎖,揹着山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
他覺得頭開始發暈,看東西有些重影。
“快,快……”
剛想說些什麼,一下子倒在女子身上。
“討厭了,快起來。”女子發嗲道。
可是壓在她身上的男子卻沒有絲毫的反應。
“喂,親愛的。”
她接連叫了幾聲,見對方還是沒反應,再仔細一看,發現對方是昏死過去了,這才慌了。
啊,一聲尖叫。
她想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堆肥肉,奈何對方的分量太大,一時半刻居然沒推開。
有從山裏開出來的車輛聽到了尖叫聲,下意識的停下了車子,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從車裏出來,手裏還拿着電話,一臉慌張的表情。
什麼情況?!
在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從來都不嫌事大,就嫌事不夠大,在國內這樣的人尤其多,可能和人口基數過大有很大的關係。
於是一輛輛的汽車停了下來,車窗落下,裏面的人拿起了手機,不是打電話幫忙叫救護車,而是拍照、錄像,記錄這難得的時刻。
往輕了說這是幸災樂禍,往重了說這是見死不救!
但是這個社會好人還是有的,有人打了電話,很快便有車從山裏開來,從車上匆忙下來的人正是在那片別墅區裏開門診的醫生。
他來到車前一看,直接愣住了。
好傢伙,赤身裸體,一身肥肉!
這醫生一看這情況明白了。
伸手一試,還與呼吸,在用帶來的儀器一檢查,立即進行了緊急搶救。
嗚嗚,王耀汽車剛剛開出山區,上了柏油馬路,就看到救護車呼嘯着從身旁駛過,還是朝着山裏去的。
“什麼情況?”
“我靠,不是吧?!”跟在他後面的魏海見狀也是一愣,心想該不會是因爲自己的那一嗓子吧?
應該沒這麼巧的。
山路旁,在醫生的救治下,那個男子可算是醒了過來,而救護車也趕了過來,將他接走了。
留下那輛大奔停在路旁,那個長相頗爲不錯的女子還是驚魂未定的樣子。
所以說呢,震,不是不可以,但是有風險,激情要謹慎。
王耀剛剛回到家裏就接到了魏海的電話,然後知道了山中發生的巧合的事情。
好巧,真的是好巧!
他也不由得嘆道。
“其實,你這算是變相的謀殺。”他開玩笑道。
“我只是喊了一嗓子,是他身體素質和心理素質太差。”魏海笑着回應道。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這件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網絡上,有照片,有視頻,然後被瘋狂的傳播起來。
“心悅湖”這個地方一炮而紅。
這是大多數人沒有想象到的事情。
第二天,來這裏的人突然間就多了,比第一天的人數多了數倍不止,甚至連停車的地方都找不到了。這倒是把田遠圖樂壞了。
第三零六章 滇南藥草
不管怎麼樣,來的人多是好事,這其中甚至有些人是從海曲市趕過來的,有一些人有購房的意向。不過更多的人只是來看看這裏的湖光山色。就當是放鬆娛樂了。
現在的消息這麼發達,但凡是有點特色地方就有人去,每當休班過節的時候,就是個開着幾朵山花的土領都會有人去拍照,這裏的風景也的確是不錯,這還不是週六週日,估計到了週末,這裏將會成爲不少人來遊玩的場所。
海曲市,一家會館之中。
“哇,稀客啊黎少,您怎麼有空來海曲啊?”
“還真有事。”
面色還稍稍有些發白的黎少陽現在覺得自己肚子裏都是火,偏偏還找不到地方發泄,這次出來也是非常的不容易,他父親本來是不允許他離開濟城的,好說歹說,最後還是擺脫最疼他的老奶奶說了句話方纔放他出來,還得立下保證,不在外面惹事。
他來這裏自然是爲了找王耀,其實他也不確定自己在濟城遭的那些個罪就是因爲王耀,只是對方的嫌疑很大,因此他來這裏,想着先找到對方,在好好地跟他“溝通”一下,如果確定了,那麼就……
“來這裏找你幫忙。”黎少陽點了一根菸道。
“幫忙,什麼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找個人。”
“找人,什麼人?”
“這個人,叫王耀,在連山縣城。”黎少陽從口袋之中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對方。
“連山?”
坐在黎少陽對面的光頭年輕人摸着光頭,眼睛盯着照片上這個看上去頗爲和善的面孔。
“黎少,我多問一句,你找他做什麼?”
“問他點事。”
這個青年聽後沒再說話,也知道十有八九是這個照片上的人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眼前的這位闊少了。
“一個縣城,幾十萬人,找一個人可不太好找啊。”年輕人笑着道,他和這位闊少認識更多是利益上的關係,勉強算是另類的朋友吧。
“老規矩。”黎少陽拿出了一個紙包扔在了桌子上。
他對面的青年拿起來打開一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事成之後,再給你另一半。”
“沒問題,這件事情交給我了。”青年笑着道。
“好久沒來海曲了,這幾天我帶黎少好好玩玩?”
“好啊!”黎少陽聽後笑着道。
他在濟城可是被悶壞了,出來一方面是爲了找王耀,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散散心。
拿了錢,自然要迅速得行動起來,其實從一個縣城找一個人也不是很難,現在的網絡系統這麼發達,只要相關的部門裏面有熟人,電腦上一搜就出來了,只是要找到具體的住址便非當地人不行了。
差一點,還差一點。
看着眼前的系統面板,還差一點,王耀便可升級。
只是日積月累的效果,任務完成的較少,但是看病、煉藥獲得經驗積少成多也就有了現在這樣的效果。
這日,王耀在山上發現山上的泉水似乎比往日多了很多。
他這陣中有一方水塘,面積不大,但是裏面的水卻是始終是滿的,多餘的山泉水被他想了個巧妙的辦法引了出去,同時也能夠起到澆灌那些藥草的作用,這些山泉水雖然比不上“古泉水”的功效,但是要比普通的水好很多。
“應該在這山上中些瓜果。”王耀望着外面某些地方。
靈陣的骨架和支架是不能動的,一些閒置的地方到時可以再種植一些植物,但是也不能太多。
在樹蔭之下的山參長勢頗爲不錯,在王耀看來,在這山上生長一年最起碼能夠頂上在那深山老林之中十年八年的。
聚四方之靈氣於此山。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
這天下午的時候,王耀的姐姐從滇南迴到了家中,一回家就直接奔着山上來了。
其時,王耀正在考慮在什麼地方種上一點水果。
汪汪汪,土狗對這王茹這個經常來的訪客似乎並不太怎麼歡迎。
“閃一邊去笨狗。”
“咦,回來了?”王耀聞聲望去,見是自己的老姐也就沒多說話繼續忙自己的。
“看看你姐我給你帶什麼來了。”王茹從手裏拿出了幾個盒子。
“什麼?”王耀一愣。
“你猜猜看?”
“這麼神祕。”
王耀接過來打開一看,居然是種子。
“藥草種子?”
“答對了,能猜出來是什麼種子嗎?”王茹笑着問道。
“嘶,這還真不好猜。”
王耀拿着仔細看了看。
“這是石斛,這個好認,是蓮花,這個嗎,天麻,這個?”王耀看着最後一種。
“嘶,這個東西是一隻蒿。”
“呀行啊,居然都猜對了!”王茹愣住了。
“前幾種還好說,最後這一味雪上一隻蒿,你是怎麼弄來了?”
“怎麼了?”
“這種藥,有劇毒!”
“有毒?!”王茹聽後也是大喫一驚。
“對,這是藥,而且對內外傷所引起的疼痛有奇效,但是如果劑量控制的不好會引起嚴重的中毒反應,甚至讓人斃命。”王耀道,“這種藥,國家是控制的。”
“你這些種子的質量都不錯,是從哪裏弄來的。”
王耀通過所掌握的知識可以判斷出來這些植物種子的質量,他很是好奇,現在這樣的社會風氣和市場環境,這樣的好東西是很難弄到的,除非是話相當的價錢,難道在滇南那邊的民風要淳樸很多嗎?
“交流的時候請對方的同志弄到的,知道你好這個,滇南有不少的獨特草藥,但是有一些我在你這裏都見過,也就沒帶過,就帶了這幾種,怎麼樣,感動不?”
“謝謝老姐,還真有點感動。”王耀笑着道。
他還真沒想到自己的這位老姐會給自己帶這樣特殊的禮物回來。
“趕緊的。”王茹道。
“什麼啊?”
“種下去啊,我正好看看怎麼種草藥。”
“這有什麼好看的啊?”王耀聽後笑着道。
選了個合適的位置,在地上刨個坑,將種子撒進去,然後填土,澆水。
“完了!”
“完了?”
王茹愣在那來。
“就這麼簡單?”
“你以爲呢,這是種植草藥,不是繡花,當然了,以後的打理也是必不可少的。”王耀笑着道。
“那是不是我也可以啊?”王茹聽後道。
“你?”王耀一愣,“還是算了。”
王茹在他這山上待了一會,然後這姐弟兩人便一起下了山。
回到家中之後,一家人坐在一起,王茹便說去了此去滇南的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其中就說到了那次救人的事情,用的就是王耀送給她的“延壽丹”。
“還別說,你那丹藥的確是管用,那個人眼看着就要死了,可是用了你的丹藥之後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恢復正常了,你那丹藥還有嗎?”一提到這裏,王茹就十分的興奮。
“怎麼?”
“和我一起去的同事想我打聽呢,問我從哪裏弄得,多少錢。”
“錢?”
王耀爲了煉製那十幾枚丹藥可是耗盡了積攢的藥材和兌換點,而且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來看,在相當長的時間在之內他是無法在煉製這種丹藥的。
哎!
他嘆了口氣。
“這種丹藥不是用金錢能夠衡量的。”
“什麼意思?”
“這藥,我要是賣一千萬一粒,可能也有人會買,你信嗎?”
“什麼?!”他的父母和姐都愣住了。
“小耀,你說的是真的?!”張秀英驚訝道。
“假的。”王耀笑了笑。
“但是這丹藥是很珍貴的,要珍惜使用,用在合適的時候。”他也值得如此解釋。
第三零七章 是誰囂張,是誰輕狂
噢,聽自己兒子這麼說,他們才稍稍鬆了口氣,要是一枚藥丸那麼值錢,那他們可不敢放在家裏。
“姐,你救的那個人得的什麼病啊?”
“不知道。”王茹搖搖頭,“我又不是醫生,只是看他一把年紀了,突然間倒在地上,眼看着就不行了,正好我有隨身帶着你送給我的那粒藥,就給他用了。”
“後來他還專門找到我表示感謝,還要給我錢,被我拒絕了。”王茹道。
“沒問藥?”
“問了,他說他願意花大價錢購買這藥的配方,我說這藥是別人送的,偶然得到的,放心,不會把你給賣了的。”
“那就好。”王耀聽後笑了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聚在一起。
喫過晚飯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
“還上山嗎?”
“嗯,習慣了。”
家裏人對王耀的這種方式也已經習慣了,聽後也沒多說些什麼。
這天?
來到山上,王耀抬頭看着天空。
接下來幾天只怕是都要下雨了。
雨在半夜裏開始大了起來,落在窗戶上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
雨中的山,格外的安靜。
嗷!
土狗突然從自己的小屋之中站立了起來,盯着山上。
“怎麼了?”聽到外面響聲的王耀披上衣服下了牀向外望去,黑漆漆的一片,綿連不斷的雨幕橫亙在天地之間,一眼望不到邊。
沒有什麼異常,最起碼他看不出來,但是土狗的異常反應卻讓他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事情。
“三鮮”出了狗窩,王耀見狀拿了一把雨傘跟在後面。
走了沒多遠土狗便停了下來。
這是?
王耀望着眼前的一方水塘,這是當聚靈陣中極其重要的一環,他將山上的泉水引了下來注入其中,此時,泉水從山上留下,不斷的流入,然後從一側流出,流經那些樹木,流經那些藥田,然後流走,匯入山澗之中。
這裏?
王耀仔細一看。
夜色之下,泉水仍舊清澈異常,但是在水塘的下方,什麼東西汩汩的向外冒着。
泉水?
這水塘地下衝出了一眼泉。
“奇了!”王耀見狀笑着道。
“你剛纔叫就是因爲這件事情?”他指着水塘之中問一旁的土狗。
汪,土狗叫了一聲,算是回應。
“沒事。”王耀伸手揉了揉土狗的頭。
仔細的看了看那水塘底部的泉眼,並不大,如幼兒拳頭一般。
不錯。
他笑了笑,回了房屋。躺在牀上仔細想了想,應該是這山上的“聚靈陣”開始影響這一方的山水了。
雨下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停了下來,但是天氣還是陰沉着。
王耀早早地起來,那眼泉水還在汩汩的冒着,此時看來,格外的清澈。
海曲市,一家酒吧之中。
“怎了黎少,對昨天那個妹子不滿意?”光頭青年笑着道。
“哎,別提了。”黎少陽擺擺手,想想都是淚。
昨天晚上那個妹子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這要是換做以前,早就撲過去,一夜征伐,可是自從那次意外自後,他叔叔的話可是一直在耳畔迴響着。
“實在不行就切了。”
一個男人,少了最關鍵的器官那還叫男人嗎?!
於是他忍者,強忍着,忍了一肚子的火。
“那個人查到了嗎?”
“查到了,本來計劃今天安排人過去的,這天?”
“風雨無阻。”
“得嘞,聽您的。”光頭男子聽後笑着道,然後拿起一個電話就撥了出去。
“這人和黎少您有什麼恩怨啊,還要這麼急?”
“我有件事情很想當面問問他。”黎少陽道。
臨近中午的時候,兩個年輕人開着車拐進了山中的水泥路上。
“我去,這是什麼地方啊,導航都導不到。”
“都中午了,咱們先找個地方喫點東西吧?”
“行。”
兩個人前行了沒多久就看到了一個飯館,然後將車停下,要了幾個菜。
“老闆,打聽個地方。”
“您說。”
年輕人隨後說出了山村的名字。
“噢,這個村子就在前面不遠處,來串門啊?”
“嗯,找個人。”
“誰啊?”老闆多問了一句話。
“嘶,好像是有個叫王耀的。”
“王耀?”老闆一愣。
“老闆你認識啊?”
“不認識。”老闆搖搖頭,“您二位先喫着,有什麼需要吆喝一聲就行。”
“好。”
這老闆說完話就到了後院裏,想了想拿起了電話給王耀打了個電話,對方曾經好幾次來這裏喫飯,算是老主顧,對他的生意挺照顧的,看剛纔那兩個年輕人,叼着菸捲,胳膊上還有紋身,流裏流氣的,不像是什麼好人,該不是去找麻煩的吧?
“好,我知道了,謝謝。”
接到電話之後,王耀收拾了一下,然後下了山。
兩個看上去不是什麼好人的傢伙正在打聽自己,而且已經到了下村,雖然不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十有八九不是什麼好事。
“咦,不是說不下來了嗎?”
因爲外面還下着雨,王耀剛剛給家裏打過電話,說不下山喫飯了,這有些來了,張秀英自然要多問一句。
“待會可能有客來訪。”王耀笑着道。
“客人,什麼客人,要來家裏喫飯嗎?”
“不會。”
喫過中午飯,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在一點左右的時候,外面傳來了敲門聲,聲音還不小。
來了。
王耀出了屋,打開大門,果然看到了兩個年輕人,皆是中等身材,二十七八年紀,長相尚可,但是表情不佳,嘴裏還叼着菸捲,胳膊上還有刺繡。
一個是一條帶魚,一個是一隻蛤蟆。
“你是王耀?”語氣比較衝。
“是。”王耀平靜道。
“行,哥們有空嗎?”
“有什麼事?”
“想請你喝杯酒。”
“抱歉。”
“好,走了。”兩個人盯着王耀仔細看了看轉身就走。
他們這次來這裏就是確定要找的人是否就在這個村,找到了目的就達到了。
“等等,是誰讓你們來了的?”王耀攔住了兩個人。
“這個,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王耀笑了笑,撐着雨傘,送他們到了巷子口。
“哥們,不用送了。”那兩個年輕人笑着道,“這傢伙,是傻嗎,不知道自己攤上事了?”
汽車就停在了村子的路口。
兩個人剛上了車就聽噗的一聲悶響,汽車車胎爆了。
“怎麼回事?”兩個人下車一看,一枚鋼釘定在了車胎上,而且是紮在了車胎的側壁。
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扎的。
“誰?!”當中一個年輕人立即就火了。
“誰扎的?”
他環視四周,最近的只有一頭豬和一隻鴨在盯着他,再就是王耀了,而此時他距離這輛車還有三米多的距離。
他們兩個人在雨裏,就像兩個白癡。
其實,這胎就是王耀扎破的,隨手一扔,鐵釘就釘入了那車胎之中。
既然來找茬,哪有那麼容易就離開了,這不符合劇情的發展和他的個人風格。
“瑪德,真是晦氣!”
車胎破了,他們兩個人只得下車換車胎,這個時候,天上可還是在下着雨的。
王耀抬頭看了看天空。
“這雨,應該會更大一些的。”
嘩啦,老天似乎響應了他的號召,雨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大了起來。
“謝謝。”
王耀舉着把雨傘看着兩個人換輪胎。
“嘖嘖嘖。”
“這樣淋雨是容易感冒的。”
“喂,你,過來給我們打着傘!”當中一個人擦了一把臉,衝着王耀吼道。
不過片刻的功夫,他們就被突然間變大的雨淋的渾身溼透,本來脾氣就不怎麼樣的兩個人自然是一肚子的火,而恰好,王耀就在一旁。
呵呵。
王耀撐着傘在那裏笑着。
“嘿,你找揍是不是!”
當中一個年輕人直接提着換車胎用的工具就朝着王耀衝了過來,他要給這個此時撐着雨傘看他們熱鬧的年輕人一個教訓。
“在這裏找事,你們膽子不小!”
“什麼?”
嘭,那個年輕人尚未靠近王耀便感覺整個人的胸腹之間遭受了一股巨大力量的衝擊,然後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哐當一下子撞在後面汽車上,胸腹隨即傳來劇烈的疼痛,彷彿整個人的五臟六腑都擰在了一塊一般。
啊!
他在雨中痛苦的呻吟着,一旁的同伴見狀嚇傻了。
“真什麼情況?”
“誰讓你們來的?”這個問題王耀問了第二遍。
“你瑪!”回過神來的年輕人居然從腰間掏出來了一把刀子。
喲?
咚,他有撞在了車上,和他的同伴一樣,汽車的一側直接被撞進去了一片凹陷。
“還要我再問一遍嗎?”
“不用,不用,我們說。”
他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小混混而已,打個架之類還行,但是碰到狠人立即就慫了,而王耀此時微笑着的神情再配合他剛纔的那種讓他們無法理解的能力,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個“笑面虎”,微笑的面容之下是可怕的暴力。
“趙森?”這個名字王耀是沒有絲毫的印象的。
“他在哪?”
“海曲。”
“海曲?”
嘶,王耀眉頭稍稍皺了皺,這個人他沒有印象,不記得和對方有任何的焦急。
“他爲什麼讓你們來找我?”
“不知道。”
“什麼?”
王耀隨手拿起了一塊路旁的磚石,然後捏成了碎末。
兩個人見狀暫時忘記了痛疼。
第三零八章 麻煩上門
“他,他是受別人的囑託。”這事可得抓緊時間解釋啊!
“別人,誰啊?”
“這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好像來時來自濟城。”
濟城?
一聽到這個地方,王耀第一時間想到就是那個公子哥。
畢竟,他在這最近幾年裏就去過濟城一次,而且不留名的“教育”了一下那位公子哥,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快就找到這裏來了。
“行啊,關係挺硬啊!”
“大哥,我們可以走了吧?”兩個年輕人小心翼翼問道。
“走,去哪啊?”
沒過多久的功夫,這兩個人就被鎮上的派出所請去了“交流”了。
他們兩個人見到警車的時候腸子都悔青了,本來以爲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結果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麻煩,自己捱揍了不說,居然來了警察。
王耀給王明寶打了個電話,讓他跟鎮上警局的朋友早打了招呼,好好問問這兩個人,看看能不能問出點其他的東西了,電話那頭的王明寶一聽有人到村裏找事,還是衝着自己哥們去的,當時就火了,立即給他朋友打電話。
然後,那兩個進了局子的年輕人就坐蠟了。
“持刀搶劫,我們沒有啊!”
這怎麼又變成惡性刑事犯罪了呢?
要知道打架鬥毆和持刀搶劫那完全不是一個性質的!
“沒有啊,我們冤枉啊!”這兩個人都要哭了。
不帶這麼玩的。
“沒有,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隨機,辦案的民警直接掉出了一段錄像,當中的內容正是當中一個青年拿着刀子威脅王耀的那一段畫面。
這?
他們傻眼了。
“不是,後面的那!”
他們可是受害者啊。
“你們以爲國家大力發展新農村是鬧着玩的,這些監控就記錄下了你們的犯罪證據。”
“警察同志,我們是受害者啊!”
“受害者?”辦案的民警一愣。
這兩個人顯然面對審訊沒有任何的經驗,不是經常犯事的人,一番詐之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他們所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很快,王耀就知道了這些情況。
趙森。
這個名字不但是王耀陌生,他們也是陌生的,畢竟這是鄉鎮。
“這個人?”
王耀直接給魏海去了一個電話,讓他幫忙打聽一下。
沒過多久,魏海就知道了這個趙森的消息,一個海曲市還算是有名的道上人物,說白了是個無固定職業的混混。
知道這些消息之後,王耀就開始思考該如何處理接下來可能到來的麻煩,對方顯然不會就這麼完了。
“他們怎麼處理,要不要關幾天?”
“不用,放他們回去,讓他們告訴那位趙森還有從濟城來的公子哥。”
王明寶隨後便給自己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讓那兩個人交了些罰款,寫了個保證,然後便放他們離開了,他們車還在山村裏,他們受了驚嚇,車都不要了,直接打車回了海曲市。
“什麼,被警察抓了,你們傻了是不是,我讓你們去確定他家的位置,你們幹什麼,是不是威脅人家了?”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趙森也是非常的生氣,自己手下的這幾個小弟是辦事越來越不利的,喫飯喝酒的時候倒是挺有一套。
“意外,老大,絕對的意外。”
“行行行,我知道了。”趙森不耐煩的擺擺手。
“直接通知警察抓局子裏了,貌似對方也不是個善茬,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位黎大少呢。”
隨後,趙森找到了黎少陽將自己兩個手下打聽到的情況奧蘇了對方。
“黎少,那位似乎也是有些關係的主,恕我多說一句,這裏是海曲不是濟城,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您在辦事之前可是要考慮清楚。”
“放心,我只是找他談談心,什麼強龍、地頭蛇?”黎少陽不在意的擺擺手。
窗外的雨還在下着,當夜,黎少陽給一個人打了一個電話。
他是闊少,但是不是傻,趙森說的話他雖然表面上並不在意,但是也清楚這裏並不是濟城,在濟城他做事尚且還要有顧忌,更何況是這裏。
他首先要保證的是自己的安全,以他現在這病懨懨的身體,就是個初中生都能欺負一下。
山村之中,臨近傍晚的時候又來了兩個人一輛車。
他們將那輛爆胎的汽車修好之後便立即離開,未做絲毫的停留。
夜裏,藥田之中,王耀剛剛種下的那些藥草的種子悄無聲息的竄出了頭。
趴在窩裏的土狗盯着那裏看了一會。
雨,在夜裏時下時停。
第二日,天還是陰沉着的。
山下的醫館之中,在牆角邊的那家葡萄結出了十多串的葡萄,青翠喜人。
前幾日的時候看着還不過是一丁點,不過幾日的功夫,已經是青中泛紫。
“長得倒是挺快的。”王耀笑着道。
上午的時候,魏海開着車來到了醫館裏,爲的是趙森的事,他特意讓朋友打聽了一下,那個傢伙的名聲可不太好,他想自己應該來一趟,或許王耀會有什麼地方需要自己幫忙。
“暫時還不需要,如果有,到時候一定給你說。”聽了魏海的話,王耀還是蠻感動的。
“那個趙森可不是什麼好鳥啊,我又讓人打聽了一下,他在海曲市壞事沒少幹。”
“嗯,我知道了,謝謝。”
喝茶。
外面,下着雨。
一杯清茶,兩個朋友,閒聊了幾句。
“中午在我家裏喫飯吧?”
“好啊,打擾了。”
“沒事。”
魏海去王耀那喫了一頓便飯,王耀的母親炒了一桌子的菜。
“黎少。”
“豪哥,這次麻煩你了。”
“應該的。”
拿錢,做事,這是鄭豪所奉行的準則。
昨天,他接到了之後個闊少的電話,今天就帶着自己最得力的屬下來了海曲市。
他們所提供的業務,專職打手,專業的。
“明天,陪我走一趟。”
“沒問題,對方是什麼人?”
“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這算是什麼是什麼描述?”鄭豪聽後微微一怔。
他不喜歡做沒有準備的事情,當然了,錢足夠多的情況下還是可以試試的,他和眼前的這個闊公子就有不止一次的合作,對方出手還是很闊綽的。
海曲市,他們不是第一次來,但是對這個城市的印象並不怎麼好。因爲他們在這裏碰過壁。
“走了,有事隨叫隨到。”
“好。”
王耀送走了魏海。
天空陰沉的厲害,就像是黑夜一般。
要下大雨了。
王耀撐着一把傘,也不顧泥濘,上了南山。
雨中,山上的樹木、藥田之中的藥草,青翠欲滴。
咦?
他也發現了那些剛剛種下的藥草種子發出了芽來。
“不錯,長的挺快啊!”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下來,天空還陰沉這。
王耀從山上下來,他知道事情還沒完,那兩個傢伙回去了濟城的那個人一定回來的,他不想給自己的父母帶來麻煩。
“黎少,您這次要找什麼人,在這麼偏僻的地方?”
偏僻的道路上的,一輛高級轎車在疾馳。
“嘖嘖,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樣的山溝裏?”
汽車到了山村。
“再往前。”
嗯?
“我出去一趟。”
王耀撐着一把雨傘出了家門。
他剛剛走到巷子口就看到了一輛汽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
來了。
“哎,前面停停。”
汽車停了下來,車窗落下,隨着車窗的落下,黎少陽和王耀兩個人的目光相遇在雨幕之中。
“瑪德,就是這個小子!”
“喲,起色看上去還不錯,上次下手不夠重啊!”
“你好,王耀?”
“你好。”王耀站在雨中微笑着。
第三零九章 王法,呵呵
不知道爲什麼,一看到王耀撐着雨傘在雨中這樣淡定的樣子,黎少陽就覺得一肚子的火。
瑪的,老子糟了一個多月的罪,上吐下瀉,住院兩回,女人不能碰,生不如死的,這個極有可能是罪魁禍首的傢伙居然在這個山村裏逍遙自在。
在這一刻,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上車,咱們換個地方聊聊,或者是去你家裏?”黎少陽幾乎是咬着牙道。
“怒傷肝,有什麼好聊的?”王耀笑着道。
一陣風吹來,雨絲飄灑。
“在濟城的事是你乾的?!”黎少陽的語氣也變了,帶着明顯的火氣。
“你既然來了,又何必多問呢。”
“好,很好。”
“豪哥,教給你了。”黎少陽道。
“可以,什麼程度?”
“別弄死就行。”
汽車門打開,鄭豪和他的手下下了車,手裏還有刀子。
王耀抬頭看了看天空。
“還有王法嗎?”
“王法?呵呵。”
兩個人欺身而上。
咚,咚,噗通,噗通。
他們來的快,去的更快,是倒着飛出去的,落進了道路旁的山村河道里。這幾日接連降雨,裏面水位比較高,水流也比較急。兩個人喝了不少水,費了不少勁方纔從河裏爬出來。
坐在車裏的黎少陽整個人都傻了。
怎麼會這樣?
事情並沒有按照他事先預想的情節發展。按照正常的劇本,此時王耀應該被打倒在地痛苦的求饒纔對,可是剛纔那兩個人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打飛了出去。
這還好意思說是專業的?
合着眼前的這個人是個功夫高手?!
“下來聊聊吧?”
“不是。”
王耀一把把他從車窗裏拽了出來,摔在地上。
天空的雨,地上的泥,將公子哥身上那身不菲的衣服沾染的如同幼兒信筆塗鴉所製成的畫布。
呼,呼,那兩從河裏爬出來的傢伙呆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氣,同樣還沒回過神來。
“瑪的,坑爹了!”
他們也沒想到,這次踢到鐵板了,對方居然是個練家子。
“哎,你說你在濟城待著好好地,跑這裏來找刺激,有意思嗎?”
王耀撐着傘,居高臨下望着如同落湯雞、喪家犬一般的公子哥。
他打內心是瞧不起這種人的,有背景這個無可厚非,但是拿着背景來欺壓良善、胡作非爲,這個就不行了,讓人感覺十分都不爽。
呼、嘶,黎少陽趴在地上,臉、肚子、膝蓋、手掌都很疼,剛纔從車窗出來,他沒有絲毫的準備,整個人幾乎是平貼在地上的。
他現在怒火極盛,真的是殺人的心思都有了,如果手裏有把刀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一刀子捅下去。
“在這等着吧?”
王耀隨後拿出了手機,打了電話,報警。
嘩啦,大雨下了起來。
黎少陽和他請來的那兩個人就這樣被淋在雨裏。期間王耀還在那兩個打手身上點了幾下,他們只覺得胸腹之間如被鋼筋插了一樣,很疼。
警車,姍姍來遲。
還是上次來的民警,將不由分說將他們三個人拷上帶回了警局。
“這大雨天的你們來這裏找事,你們是不是有病!”
在車上,辦案的民警就沒好氣。
“警察同志,我們沒幹什麼,你看那情況,喫虧的明明是我們。”鄭豪不是第一次進警局了,這方面他要有經驗的多。
“待會進了警局咱們慢慢聊。”
既然正主都現身了,那王耀可就不準備算了,幾個電話打出去,這次這位闊少來連山縣城找事,不死也得退層皮。
“黎少,您趕緊找人疏通關係吧。”鄭豪還算是鎮定,知道這裏面的貓膩。
這次算是栽了,身旁這個闊少,連對方到底是什麼來路都沒打聽清楚就這麼冒然的找上門來,結果踢到了鐵板上,還是帶刺的鐵板。
可是電話已經被警察沒收了,想要打也得去了警局之後纔行。
在警局裏,他們的身份很快就被查到。
“喲,還是兩個慣犯?”
故意傷人,敲詐勒索。
“怎麼個情況,來這裏幹嘛來了?”
警局那邊正在對他們進行審訊。
山村裏,王耀撐着雨傘回了家裏。
因爲是雨天,街上根本就沒幾個人,也沒有看到剛纔所發生的事情,但是街上是有監控的,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有人看到了。
“嘖嘖嘖,好身手啊!”
“差了不少啊。”
王耀看着系統的面板。
時間已經過半了,但是最新的任務完成情況卻不到三分之一。
百里之外的人,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苛刻。
“實在不行的話還是得請魏海他們幫幫忙,只是這個話該怎麼說呢?”
借錢。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里,無疑是很難的事情,即使是親朋好友之間。
“真是沒錢了,抱歉了。”
“沒關係。”方正遠掛了電話。
“怎麼?”他的妻子在一旁問道。
“沒事。”
“要不,咱們把房子賣了?”
“我再想想辦法。”
其實,他們手裏還是有一些錢的,但是這次是準備去京城的,如果在那裏能夠碰到能夠醫治女兒疾病的醫生電話,他們會順道在那裏呆上一段時間,那樣的話開銷就會比較大。
“還有個人,只是有些年沒聯繫了,我試試看。”
他好不容易知道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喂,你好。”魏海猶豫了一下,接通這個看上去有些熟悉的號碼。
“你好。”
方正遠?
這個名字,魏海是有印象的,曾經的一個合作伙伴,還算是能夠說得上話來,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情的了。
“借錢?”
聽到對方專門打電話給自己的目的之後,他笑了。
多年不見,一個電話,專門借錢。
抱歉!
他還不猶豫的拒絕了。
“沒關係。”方正遠嘆了口氣。
“你借錢做什麼?”就在準備掛掉電話的時候,魏海有多問了一句話。
“給我女兒看病。”
“啊,很嚴重嗎?”
“很嚴重。”對方道。
“我倒是認識一個醫生,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問問。”魏海道。
“真的,那就謝謝你了。”
就這樣,他又爲王耀拉住了一個潛在的病患。
魏海給王耀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聽到王耀同意之後又給方正遠回了一個電話,對方很急,問明白了地方之後,直接開着車載着女兒就來了。
從海曲市到連山縣城的路十分的寬敞,但是到山村的路就比較難走了。
“山村裏?”一上這路,方正遠就有些猶豫了。
爲了治療自己女兒這身上的怪病,他不是沒有找過那些“隱居”在山村之中的高人,但是效果卻是並不理想,而且本身他對這些無證行醫的人就心存排斥。
“正遠啊,咱們走的這個地方對嗎?”
他們在半路上停下來找人問了問路,然後繼續前行。
最終,他們來到了王耀所在的山村裏。
“是這裏了。”
在路上又問了問路,他們開車一直來到了村子的最南頭,然後看到了那新建醫館的外觀。
很漂亮。
這是從外面看過這棟房子的人的第一印象。
“這裏?”
“對,這裏。”
敲了敲木門,然後推門而入。
院子之中的樹木佈置的也很精緻。
“好漂亮啊!”方正遠的女兒輕聲道。
“是很漂亮,佈置的很講究。”
單看這房子,這院子,方正遠先前的擔憂就減輕了很多,畢竟,能夠將房子和院落佈置的如此精緻的人,想來醫術也不會差到哪去。
但是當他進了屋子裏看到王耀那張年輕的面容的時候,先前的擔憂有增加了很多。
這麼年輕的醫生,可靠嗎?
第三一零章 人渣,逍遙四方
“你好,請問王耀王醫生在嗎?”方正遠輕聲問道。
“我就是,請進。”王耀笑着道。
“好年輕啊,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吧?”姑娘暗地裏尋思道,這樣的年齡會看什麼病?
從他們一進來的時候,王耀就在觀察他們。
這夫妻二人臉色並不好,氣色不佳,應該是過度疲勞引起的,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就會有所改善,而那個十幾歲的姑娘嗎,臉色蒼白,有些紅點,脖頸上也是,走路無力,氣息不均,一看就是患病之人。
“這是我女兒,她得了一種怪病,請王醫生給看看。”
“好,坐下。”
姑娘傳的是長袖衫,在手上也有紅點,那種感覺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血液在肌膚之中沒有滲出來。
“伸手,我給你號脈。”
毒。
這個姑娘種了毒,毒在血液之中,侵蝕周身各處。
肝臟、腎臟受損嚴重。
“頭暈、渾身無力、喫不下飯、易嘔吐。”王耀說出了幾個症狀。
“對。”一旁的方正遠聽後道。
這個醫生所說的正是自己女兒患病日漸嚴重之後所表現出來的症狀。
“多長時間了?”
“一年多。”
一年多,時間不短。
毒要解,虧損的身體要補。
毒素已經深入了臟腑,普通的藥草效果是很有限的,最好使用“靈草”。
但這“靈草”……
王耀抬頭看了看他們。
“她血液之中有毒素,已經隨着血液循環流遍了全身,要治療,需要一段時間,而且花費不菲。”
“你能治?”
方正遠一下子就聽出了王耀這話裏的意思,他感到十分的驚訝還有懷疑。
畢竟,去過那麼多的醫院,見過那麼多的專家,他們都束手無策的疾病,這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怎麼能不讓人喫驚。
“我能治。”王耀語氣平靜而自信。
似蘇小雪那般的重病,那般“毒”入五臟六腑,他都能試,都能解,這個姑娘的病與之相比,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他不敢說是十成把握,九成是有的。
“那,大概需要多少錢?”猶豫了一下,方正遠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內心其實也是有擔心的,擔心這個眼前的年輕一生不過是個騙錢的主,逮着一個病患猛宰一刀。
“這樣,我先開一服藥,給她服用,看效果如何,價格嗎。”
王耀先是迅速的羅列了一下藥物。
當歸、靈芝、山參……
這些都是他先前用在魏海、蘇小雪等人身上的,起到的作用是固本培元,其效力雖然不如“培元湯”那般顯著,但是效果也是很好的。
王耀逐一的稱量好了藥物,然後給他們寫好了熬製的方法。
“這藥起的作用是固本培元,你們覺得有效,那麼三日之後再來。”王耀直言道。
價格嗎,不過數百元,單靠這些藥他是賺不到錢的,而且本身也沒有做賺錢的打算。
“謝謝。”
方正遠拿着藥離開了。
王耀有些話也麼有說,他能夠看得出來,他們還是心存疑慮的,就像是絕大部分初次見到王耀的人想法一樣。
嗯。
那個姑娘的病可是拖不得了,再拖就是“病入膏肓”了。
“正遠,這個醫生這麼年輕,可靠嗎?”出了小院之後,方正遠的妻子問道。
“試試看吧。”
他和魏海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繫了,不過想來對方沒有害他的必要和理由。
反正也不過是幾百塊錢而已。
濟城,某處。
“什麼,被抓了!”黎家黎耀盛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搞蒙了。
“在哪?”
“海曲。”
啪,他一下子掛了電話。
“喂,爸……”電話那頭,黎少陽電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了嘟嘟的忙音。
哎,老頭子肯定是又生氣了。
他已經被關在警局裏一天了,而且審訊了三次。
他可是從小養尊處優的主,哪見過這種陣仗啊,一番威脅和恐嚇,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一些。
這好不容易能打電話了,那頭老爺子又怒了,不過他知道,自己的老爹是不會不管自己的,這個電話打出去之後,自己多半是很快就會從這裏出去了,這本來就不是多麼大的事。
此時,他沒有絲毫的反省和愧疚,內心對王耀的仇恨反倒是更加的強烈了。
“姓王的,這事我跟你沒完,等老子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
“黎少陽,出來。”
“不是吧,還要審?”
臨近傍晚,山村裏尚且算是涼爽。
“你這什麼情況,這才幾天,兩撥人找你麻煩,你在外面惹禍了?”爲了王耀這事,王明寶專門從連山縣城裏趕了回來。
“兩撥人,一夥的。”
隨即王耀將自己在濟城時候如何和那個黎少陽結怨的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人渣啊?!”
“嗯,十足的。”王耀道。
“那你這怨結的值,我覺得你出手輕了,當時就應該閹了他。”王明寶道。
“那是違法行爲。”王耀聽後笑着道。
“合着你乾的那些事不違法?”
“嗯,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是,但是我忍不住就做了。”王耀道。
除暴安良的事情,每個男人都想過,但是真正將想法付諸行動的卻是少之又少。
兩個人正說着話呢,王明寶手機響了起來。
“喂,什麼,再拖拖,好,謝了哥們。”
“那公子哥關係還挺硬啊,這不來電話求情了。”王明寶道。
“是嗎,關係是挺硬的,這手居然能夠伸到海曲市來。”王耀笑着道。
不過這事,他可不打算就這麼完了,對方這都找到家裏來了,這次得給他喫個教訓,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教訓,就像是那日在濟城一般。
人渣,就得磨他,使勁的磨,讓他後悔的哭爹喊娘!
“想想辦法,不放他,他肯定還犯過別的事。”
“嘶,行,我再給拖拖,但是對方是濟城人,那可是省城,對方要是能找到濟城是公安局的人試壓,這邊頂不了多久的,只得放人。”
“行,放人的時候告訴我一聲,不能讓他就這麼回濟城了。”
“知道了,放心吧。”
晚上的時候,這哥兩個人一起喝了幾盅酒。
“晚上還回連山縣城啊?”
“不回去了,我這都喝了這麼多的酒,敢回去嗎?”
“行,那咱哥倆就多喝點。”
“好。”
兩個人在王耀家裏一直到了將近十點多,王耀的父親也陪着,正好他也喜歡喝酒。
“走了。”
“慢點,我送送你吧?”見王明寶似乎着酒了,王耀道。
“不用,離着不過幾步路的事情,沒問題的。”王明寶擺擺手。
王耀目送他過了河才轉身回家。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王明寶就接到了自己在警局裏哥們的電話。
“什麼,這麼快?”
“對,對方的關係很強,我上面人可是接到了市裏來的電話。”
“行,我知道了。”
王明寶隨即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王耀。
“嘶,哎呀。”王耀聽後笑着揉了揉額頭。
“這人渣,他這麼出來了,可以,就這麼逍遙着回去,不行!”
“走,咱們去給他送送行。”
“好嘞。”
這哥兩個開着車去了鎮上的公安局裏,正好碰到了黎少陽從出來。
“哎,外面的空氣真新鮮啊。”
他出了門,然後看到了王耀。
“臥槽,什麼情況?!”他一愣。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有一輛車進了鎮上的派出所裏,汽車是掛着濟城的牌照,汽車停下之後,從裏面下來一箇中年男子,身材微胖,長得跟個禿鷲似了。
“孫叔。”一見那個人,黎少陽剛剛還有些提着的心又落了回去。